作者:皇家警民
2026/09/25发表于: 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9,638 字好久没来了,工作实在太忙,难得中秋国庆假期能连着放,先把几个短篇完结掉
然后更新长篇。 烛光摇曳,将锦帐内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暧昧而扭曲。张守业半倚在绣枕上,
一只粗糙的大手在高桂英胸前流连不去,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对丰盈上的每一寸肌
肤,从顶端羞涩挺立的蓓蕾到圆润饱满的弧线,仿佛在把玩什么稀世珍玩。 「我的美人桂英,」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在她颈侧,
「你有如此姿色,肌肤如雪,体态丰腴,何必跟着那闯贼过苦日子?」 高桂英侧卧在他怀中,长发如瀑散在枕上,遮住了半边面容。她的身体微微
紧绷,却仍保持着柔顺的姿态,任凭那只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烛光下,她裸
露的肩头光滑如玉,上面还留着方才情热时留下的红痕。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扭动了一下娇躯,这细微的动作在张守业看来更像是
欲拒还迎的羞涩。这让他更加得意,手上的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 「他李自成有什么好?」张守业继续说着,声音里满是炫耀,「一个流寇头
子,被官兵追得满山跑,只剩百八十号人钻进了这商洛山里,现在恐怕连吃饭都
吃不上,这些美人你应该比我清楚的多。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那柔软
顶端的嫣红,满意地感受着怀中身体的轻颤。 「张某虽不敢说富可敌国,但在这商洛一带也算一方豪强。」他环视着这间
布置奢华的内室,雕花大床、紫檀家具、锦绣帷幔,「你看看这寨子,看看这房
间,哪一样不是精心置办?实话告诉你,不仅在张家寨,我在商州城有铺面,在
西安也有产业。只要美人愿意跟了我,我必纳你为妾,从此绫罗绸缎任你穿,山
珍海味任你尝,包管你享尽人间荣华富贵。」 他俯下身,在那光滑的肩头落下一吻,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如何?总好
过跟着那闯贼,朝不保夕,清苦度日吧?」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屋外,慧梅倚在门边的柱子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隔着一层门板,张守业那些炫耀的话语清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
上。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那双肮脏粗糙的手,在高夫
人洁白如玉的身体上游走,肆意揉捏着那对多年来一直小心隐藏的丰盈。 恶心。憎恶。愤怒。 慧梅咬紧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她恨不得立刻冲进去,一刀刺进那
个禽兽的胸膛。但高夫人临行前的嘱咐在她耳边回响:「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
持镇定。闯营千余将士的生死,就在此一举。」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高夫人的声音。 那声音柔软、顺从,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不瞒寨主……妾身 其实……其实也早已厌倦了那朝不保夕的日子。」 慧梅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屋内,高桂英微微侧身,抬起眼帘看向张守业。烛光在她眼中跳动,映出一
种复杂的情绪——有羞怯,有犹豫,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算计。 「能被寨主您看中,纳为妾室,实在是妾身的福分。」她的声音更轻了,仿
佛真的在诉说心底的秘密,「这些年来,跟着闯军东奔西走,风餐露宿,不知吃
了多少苦头。有时夜里醒来,看着破旧的营帐,听着将士们的咳嗽声,心里也会
想……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她说得情真意切,每一句话都戳中了张守业心中最得意的地方。是啊,哪个
女人不想要安稳富贵?哪个女人愿意跟着一群朝不保夕的流寇? 张守业心中大喜,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放轻了些,转为一种近乎怜惜的抚摸:
「美人能这样想就对了。跟着我,绝不会让你再吃苦。」 然而高桂英话锋一转:「只是……寨主若真有意纳了妾身,此事须得从长计
议。」 「从长计议?」张守业眉头一皱,「为何?」 高桂英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寨主请想,妾身如今名
义上仍是闯军的人。若贸然行事,消息泄露出去,不仅对寨主名声有损,更可能
引起闯营的报复。虽说他们如今势弱,但毕竟还有几百号人,若真拼起命来……」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让张守业自己体会其中的利害关系。 「况且,」她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寨中人多眼杂,今日之事若
被有心人传出去, 虽然闯王,啊,是那李自成虽然不在,但大小头目如田见秀,李过都还在军
中,到那时 ……妾身倒是不怕死,就怕连累了寨主您。」 这番话入情入理,既表现出了对张守业的关心,又暗示了现实的困境。张守
业虽然心中失望——他本想今夜就将高桂英留在寨中,从此金屋藏娇——但转念
一想,她说得确实有道理。 李自成虽然落魄,但毕竟曾是威震中原的「闯王」,手下还有几百号亡命之
徒。若真逼急了,确实可能狗急跳墙。而且寨中人多嘴杂,今日高桂英来访,不
少人都看见了,若突然将她纳为妾室,难免引人非议。 更重要的是,高桂英这番表现,恰恰证明她没有异心。若她真是来当细作,
岂会如此小心谨慎?岂会如此为他着想? 张守业越想越觉得有理,心中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他哈哈一笑,搂紧了怀
中的人儿:「美人思虑周全,是张某心急了。好,那就依美人之言,从长计议。」 他低头看着高桂英那张在烛光下越发娇艳的脸,心中暗道:女人嘛,总喜欢
口是心非。今夜已经得了她的身子,她也没有激烈反抗,反而半推半就,这说明
什么?说明她心里也是愿意的。只要再多花些心思,多给些好处,还怕她不乖乖
就范? 「那美人何时再来?」他的手又不安分起来。 高桂英微微侧身,避开他的进一步动作,声音轻柔却坚定:「寨主莫急。待
贱奴回去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来拜访。只是在此期间,还请寨主暂时保密,
莫要让旁人知道我们的事。」 「那是自然。」张守业满口答应,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安排下一次相会。 夜色渐深,寨中更夫敲响了二更的梆子。 高桂英起身穿衣,动作从容不迫。那件蓝色布衣重新穿回身上,层层白布再
次将丰盈的身躯束缚起来,一切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只是脸颊上尚未褪去的红
晕,脖颈间隐约可见的痕迹,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张守业坐在床边,欣赏着她穿衣的姿态,越看越觉得心动。这样美貌又有风
情的女子,若能长期留在身边,该是多大的乐事。 「我派人送美人回去。」他起身道。 「不必了。」高桂英整理好最后一缕发丝,转身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
「寨主若派人相送,反而惹人注目。贱奴自己回去便好。」 她微微欠身:「今夜多谢寨主款待,贱奴告辞了。」 张守业还想说什么,但高桂英已经转身走向门口。那背影挺直,步伐稳健,
完全看不出方才在床榻间的柔顺模样。 门开了,慧梅立刻迎上来。她看到高夫人平静的面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
些,但当她注意到夫人脖颈上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时,心中又是一阵刺痛。 「夫人……」她低声道,声音有些哽咽。 高桂英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说。两人一前一后,在张守业的目送下,走
出了张府。那二名护卫早已整队等待,此时夜色如墨,寨中道路寂静无人。只有
几处灯笼在秋风中摇曳,投下昏黄的光晕。 直到走出寨门,骑上马背,沿着山路往回走时,慧梅才终于忍不住开口:
「夫人,您……」 高桂英猛一回首,那目光如冰般寒冷,慧梅被吓了一惊,再不敢多口,就看
着夫人策马沿着山径一路狂奔着。 她的腰背挺得笔直,目光直视前方黑暗的山路,仿佛刚才在寨中经历的一切
只是一场梦。但慧梅知道不是——夫人握缰绳的手在微微颤抖,虽然很轻微,但
她注意到了。 两个时辰后,她们回到了营地。 营门守卫见到高夫人平安归来,都松了一口气。高桂英翻身下马,动作干净
利落,完全看不出疲惫。 「夫人,您总算回来了,大家拎着的心也能放下了。」田见秀迎上来,虽然
病容憔悴,但眼中满是关切。 高桂英心中一暖:「让你们牵挂了,不过此行一切顺利, 。玉峰你也去休息吧,病还没好,不要劳累。」 等把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高桂英回到自己的营帐。慧梅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干
净的布巾。 「夫人,洗洗吧。」慧梅的声音有些哽咽。 高桂英点点头,褪下外衣。慧梅这才发现那件水红色肚兜已经被扯断了一根
系带,就那斜挂着,勉强只能遮住乳头那一点方寸之地,而那对雪白双峰上则充
斥着红紫的牙印和青白不等指痕。慧梅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夫人……您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高桂英接过布巾,浸入热水中,然后轻轻擦拭着身体。水温适宜,却洗不掉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肮脏感。 「慧梅,」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取纸笔来。」 慧梅一愣,但还是照做了。纸是粗糙的草纸,笔是简陋的毛笔,墨是磨得不
够细腻的墨块。 高桂英坐在桌前,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睁开眼睛,开始画图。 笔尖在纸上滑动,线条流畅准确。寨门的位置、宽度、守卫的岗哨;寨墙的
高度、厚度、是否有破损;张府的位置、布局、重要房间的方位;乡勇驻扎的地
点、人数、换班时间;粮仓、武器库、水井的位置…… 她画得极其细致,甚至连张守业卧室内那扇可以看见寨墙的窗户都标了出来。
慧梅在一旁看着,心中震惊——夫人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地观察记
忆这一切。 「这里,」高桂英指着图中一处,「是寨墙的东北角,有一段墙基不稳,前
些日子下雨,已经出现了裂缝。张守业本想修缮,但因为秋收忙碌,暂时搁置了。」 她又指向另一处:「这里是后寨门,平时紧闭,钥匙由张守业的亲信保管。
但每日子时换岗时,会有大约一刻钟的空档,守卫交接不清。」 「粮仓在这里,守备最严,有二十名乡勇日夜看守。但粮仓西侧有一处矮墙,
翻过去就是马厩,可以从那里接近……」 她一点一点地讲解着,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了那样的
屈辱。慧梅一边记录,一边在心中默默记下。 当最后一处细节标注完毕时,天色已经微亮。高桂英放下笔,揉了揉酸涩的
眼睛。 「夫人,您休息一下吧。」慧梅心疼地说。 高桂英摇摇头:「还不行。慧梅,你凭着记忆,把你看到的部分也画出来,
我们对照一下,确保没有遗漏。」 两人又忙了一个时辰,两张草图终于完成。对照之后,几乎完全吻合。 高桂英看着那两张图,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一种近
乎残酷的决绝。 「一切都已筹备妥当,」她轻声说,仿佛在自言自语,「只等最恰当的时机
了。」 她站起身,走到帐门边,掀开帘子。东方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
将开始。营地里,生病的将士们还在沉睡,偶尔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高桂英回到闯营后的第三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 老君庙偏殿内,她正与刚刚能下床走动的田见秀商议营中伤病员的安置。田
见秀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明。他坐在简陋的木椅上,听
着高桂英条理清晰地安排着从张家寨带回的药材分配,心中既感欣慰,又隐隐有
些不安。 「夫人,」田见秀轻咳两声,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张守业……当真如
此好心?五十石粮食,一千两银子,还有这些药材布匹……他图什么?」 高桂英正在整理账册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她抬起头,脸上露出恰
到好处的从容:「田大哥不必多疑。张守业此人,虽为富不仁,但最是精明算计。
他看准了如今乱世,想结交一方势力以自保。我们闯军虽暂处困境,但名声在外,
战力犹存。他这是在做长远投资。」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田见秀虽仍觉有些不对劲,但看着高桂英坦然的神色,
又想到营中确实急需这些物资,便也不再深究,只是叮嘱道:「即便如此,也需
多加提防。此人能在乱世中守住偌大家业,绝非善类。」 「我晓得。」高桂英点头,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哨探急匆匆闯进偏殿,单膝跪地,声音带着紧张:「夫人,田将军!张
家寨寨主张守业,率大队人马正向营地而来!」 「什么?」田见秀猛地站起身,因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连忙扶住桌沿。 高桂英心中也是一惊,但面上却比田见秀镇定得多。她放下账册,沉声问:
「来了多少人?距此还有多远?」 「约三百余人,皆是全副武装的乡勇。距营地已不足五里!」哨探喘着气回
答,「看旗号,还押运着几辆大车,似是粮草物资。」 三百人……高桂英的心沉了下去。闯营如今能战之兵,满打满算不过三百余,
还多是带伤带病。若张守业真怀歹意,突然发难,后果不堪设想。 田见秀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更加难看:「他带这么多人来做什么?说
是送礼,何须如此阵仗?夫人,只怕来者不善!」 高桂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张守业昨日才送走自己,今日便
大张旗鼓地带兵前来,确实反常。是看出了什么破绽?还是觉得自己昨日表现不
够「诚意」,想来施压?抑或是……单纯按捺不住,想借机进一步控制闯营? 无论哪种可能,此刻翻脸,都是死路一条。 「田大哥莫急。」高桂英站起身,声音平稳,「你先回帐歇息,此事我来应
对。」 「夫人!」田见秀急道,「那张守业带兵前来,分明是示威!你一人如何应
对?不如召集还能动弹的弟兄,据寨而守,他若敢硬闯,咱们拼死一战便是!」 「不可。」高桂英摇头,语气坚决,「如今弟兄们伤病未愈,体力不济,硬
拼只有死路一条。张守业既打着送礼慰问的旗号,我们便以礼相待。见机行事,
方为上策。」 她转向哨探:「传令下去,打开营门,以礼相迎。但暗中让弟兄们戒备,弓
弩上弦,刀枪在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是!」哨探领命而去。 田见秀看着高桂英,欲言又止。他总觉得夫人自张家寨回来后,有些地方不
一样了。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只是那种决绝和隐忍,似乎比往日更甚。 「田大哥,相信我。」高桂英看出他的忧虑,放缓了语气,「闯营上下千余
口人的性命,都系于此。我不会拿大家的性命冒险。」 田见秀长叹一声,终于点头:「一切小心。若事有不对,便发信号,我田见
秀就是爬,也要爬出来与弟兄们并肩作战!」 高桂英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送走田见秀,偏殿内只剩下高桂英一人。她缓缓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子面
容清减,眼下一片青黑,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而且来得这么快。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张守业那张贪婪而自负的脸,还有那双在她身上肆
意揉捏的脏手。胃里一阵翻腾,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头。 但她不能吐,不能软弱。 「夫人!」 慧梅急匆匆跑进来,脸上满是惊慌:「婢子听说张守业带兵来了?他……他
想做什么?」 高桂英睁开眼,从镜中看着慧梅惊恐的脸,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还能做什么?」她轻声道,「无非是食髓知味,迫不及待想来再尝甜头。
顺便……进一步收买人心,好让我早日『说服』大家投靠他。」 慧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他带了多少人?」 「三百。」 「三百?!」慧梅倒吸一口凉气,「咱们现在能打的,连三百都不到!夫人,
这……这要是翻脸……」 「所以不能翻脸。」高桂英转过身,看着慧梅,一字一句道,「不仅不能翻
脸,还要笑脸相迎,还要让他觉得,我们对他感恩戴德,对他毫无戒心。」 慧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夫人!您……您还要去见他?还要……还要
像上次那样?」 高桂英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妆台前坐下,打开那个简陋的木匣,取出梳篦。
她开始解开发髻,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 「帮我梳头。」她的声音平静无波,「梳个云髻,要好看些的。」 「夫人!」慧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您不能去!那姓张的就是
个禽兽!他带这么多人来,分明是不怀好意!您再去,岂不是……岂不是羊入虎
口!」 高桂英手中的梳子顿了顿。铜镜中,她的眼神有瞬间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
死水般的平静。 「不然又能怎样?」她轻声反问,像是在问慧梅,又像是在问自己,「慧梅,
咱们军中的情景,你比谁都明白。田将军、刘将军还下不了床,能战的弟兄不到
三百,还多是伤病未愈。如果张守业此刻翻脸,满营将士,能有几个幸免?」 她放下梳子,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慧梅:「昨日我带回来的粮食药
材,只够支撑三五日。营中还有那么多伤员等着救治,那么多弟兄饿着肚子。没
有后续的补给,不用张守业动手,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慧梅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可是……可是您的牺牲也太大了!前日……
前日婢子就守在门外,听着您在那奸贼的身下……遭受屈辱!甚至您那对……那
对傲人的双峰,都被他给……给……」 她说不出那个词,只是哭得浑身颤抖。 高桂英忽然笑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让慧梅愣住了。她从未听过夫人这样笑——不是开心,不是
嘲讽,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释然。 「傻丫头。」高桂英伸手,轻轻擦去慧梅脸上的泪,「为了大业,这又算什
么呢?无非是牺牲我的身体罢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晨光透过窗纸,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既然他就喜欢这对『大白奶子』,」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就
随他去吧。能用这两团肉,换来全营将士的生机,换来复仇的机会,值得。」 「夫人!」慧梅心如刀绞。 高桂英转过身,脸上已没了任何情绪。她走回妆台前,重新拿起梳子:「别
哭了,帮我梳妆。记住,待会张守业进来后,你要牢牢守住大帐,不许任何人靠
近,更不许任何人窥知帐内情景。」 慧梅咬着嘴唇,强忍泪水,颤抖着手接过梳子。她站在高桂英身后,一下一
下梳着那头乌黑的长发。发丝柔顺,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梳好云髻,插上那支银簪——李自成送的定情信物。高桂英对着铜镜看了看,
又特意将衣领松了松,让那件水红色肚袄的领口开得比平日更低些,露出一片白
皙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藕荷色的外衫,水红的肚袄,将她的身段勾勒
得窈窕有致。尤其是胸前那对丰盈,在紧身肚袄的包裹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
动,呼之欲出。 慧梅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高桂英却对着铜镜,仔细端详了一番。镜中的女人云髻高挽,面若桃花,眼
波流转间自带风情。尤其那身段,那胸脯,任哪个男人看了,恐怕都难以把持。 很好。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走吧。」她转身,向帐外走去。 「夫人!」慧梅在身后颤声唤道。 高桂英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记住我的话。守住大帐,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许进来。」 说完,她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晨光洒在她身上,给那藕荷色的衣衫镀上一层金边。她的背挺得笔直,步伐
从容,仿佛不是去面对一个贪婪好色的敌人,而是去赴一场寻常的宴会。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心就沉下去一分。 营门外,尘土飞扬。 张守业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后是三百名整齐列队的乡勇,个个手持长枪
腰刀,神情肃穆。再后面是五辆大车,车上堆着麻袋和木箱。 他今天穿得格外隆重,一身绛紫色绸缎长袍,外罩黑貂大氅,头戴镶玉暖帽,
显得富贵逼人。看到高桂英率人迎出营门,他眼睛一亮,尤其是看到高桂英今日
的装扮——云髻高挽,衣衫鲜艳,胸脯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更是心头火热,
恨不得立刻将她搂入怀中。 「高夫人!」张守业翻身下马,笑容满面地迎上前,「张某不请自来,还望
夫人莫怪。」 高桂英福身一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感激:「寨主说哪里话。您大
驾光临,是闯营的荣幸。只是……」她目光扫过张守业身后那三百乡勇,露出些
许不安,「寨主这是……」 「哦,夫人莫误会。」张守业连忙解释,「前日夫人走后,张某思来想去,
觉得所赠物资还是太少。如今乱世,粮食药材最是金贵,贵营上下千余人,那点
东西怕是支撑不了几日。所以今日特又备了些粮草衣物,前来慰问。」 他指了指身后的大车:「这里是五十石粮食,一百斤盐,二十匹棉布,还有
一批药材。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高桂英心中冷笑。五十石粮食,一百斤盐,二十匹布,加上前日的,确实能
解燃眉之急。张守业这是下了血本,也说明他吞并闯营的决心有多大。 「寨主如此厚爱,妾身与营中将士,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她垂下眼帘,
声音柔婉,「只是……寨主带这么多弟兄前来,营中简陋,怕是招待不周。」 这话说得委婉,实则是在问:你带这么多兵来,想干什么? 张守业哈哈一笑:「夫人放心,这些弟兄只是护送物资,以防沿途有匪人觊
觎。既然已到贵营,便让他们在营外扎营休息便是,绝不会打扰贵营清净。」 说着,他转身对身后的乡勇头目吩咐道:「王教头,带弟兄们在营外寻个平
坦处扎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擅闯闯营!」 「是!」那王教头抱拳领命,带着三百乡勇退到百步之外,开始安营扎寨。 高桂英心中稍安,但警惕未减。张守业虽然让乡勇在营外扎营,但这三百人
就在眼皮子底下,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寨主请。」她侧身让开道路,「营中简陋,还望寨主莫要嫌弃。」 「夫人客气了。」张守业笑着,目光却在她身上流连,尤其是那起伏的胸脯,
看得他喉结滚动。 一行人进入营中。沿途所见,皆是伤病员和面黄肌瘦的士兵。营房简陋,许
多伤员只能躺在草席上,缺医少药,呻吟声不绝于耳。 张守业看在眼里,心中更加得意。闯营果然已到山穷水尽之境,此时不收服,
更待何时? 来到中军大帐——其实就是老君庙的正殿,稍加收拾而成。高桂英请张守业
上座,吩咐人上茶。 茶是粗茶,碗是缺口的粗陶碗。张守业也不嫌弃,端起喝了一口,笑道:
「夫人治军严谨,张某佩服。只是……贵营如今境况,实在令人忧心啊。」 高桂英坐在下首,闻言轻叹一声:「不瞒寨主,确实艰难。尤其是药材奇缺,
许多弟兄的伤……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夫人莫忧。」张守业放下茶碗,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张某既然有心与
贵营交好,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今日带来的药材里,有人参、当归、三七等,都
是治伤良药。若还不够,夫人尽管开口,张某在商州城还有药铺,可以再调拨一
些来。」 「寨主大恩,妾身……真不知该如何报答。」高桂英抬眼看他,眼波盈盈,
带着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张守业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荡,忍不住伸手,想去握她的手。 高桂英却像是无意般抬手理了理鬓发,避开了他的手,柔声道:「寨主远道
而来,想必累了。妾身已让人备了酒菜,虽简陋,也是营中一片心意。不如……」 「酒菜不急。」张守业打断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张某有些话,想单独
与夫人说。不知夫人可否……」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帐内侍立的慧梅和其他亲兵。 高桂英心中了然。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沉默片刻,终于点头:「既然如此……慧梅,带弟兄们下去休息。没有我
的吩咐,不许任何人靠近大帐。」 「夫人!」慧梅急道。 「下去。」高桂英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慧梅咬着唇,看了看高桂英,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张守业,最终只能躬身退
下。其他亲兵也随她退出大帐。 帐帘落下,帐内只剩下高桂英和张守业两人。 张守业立刻站起身,走到高桂英面前,伸手便去搂她的腰。 「美人,想死我了……」 张守业随着高桂英步入闯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营中各处。晨光下的老君庙
营地,虽然简陋破败,却自有一股肃杀之气。 营房排列整齐,尽管多是茅草搭就的窝棚,却横平竖直,井然有序。空地上,
伤病员们或坐或卧,呻吟声时有传来,但无人喧哗哭喊。几个伤势较轻的士兵正
在擦拭武器,刀刃磨得雪亮;另一些则在修补铠甲,针脚细密。更远处,一队约
五十人的士兵正在操练,虽然动作因伤病而略显迟缓,但号令严整,进退有据。 最让张守业心惊的是那些士兵的眼神——疲惫、病痛、饥饿,却无半分颓唐
茫然。他们的目光在扫过他这个外来者时,带着本能的警惕和审视,那是久经沙
场的老兵才有的锐利。 「果然名不虚传……」张守业心中暗叹,背上竟渗出些许冷汗。 他想起自己寨中那些乡勇。平日里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真到了紧要关头,却
多是乌合之众。若非靠着寨墙坚固、弓弩齐备,再加上自己舍得花银子,恐怕早
就被流民或土匪攻破了。 而眼前这些闯军,虽已病倒一片,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却依然保持着严明
的军纪和昂扬的士气。他们就像一群受伤的猛虎,暂时蛰伏,利爪犹在。 「若能将这些百战精锐纳入麾下……」张守业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一股难
以抑制的野心在胸中膨胀。 以这些人为骨干,再招募青壮,勤加编练,配以充足的粮饷和精良的装备……
不出一年,不,也许只需半年,他张守业就能拉起一支足以称雄商洛山、乃至威
胁州府的劲旅! 到那时,什么官府,什么流寇,谁还敢小觑他张守业?他甚至可以学那些枭
雄,割据一方,等待时机…… 想到此处,张守业看向高桂英的眼神更加炽热。这个女人,不仅是绝色尤物,
更是他掌控这支精兵的关键钥匙。 「高夫人治军有方,张某佩服。」他由衷赞道,这次倒有几分真心,「贵军
身处逆境,却军纪不堕,士气不衰,真乃天下强军。」 高桂英微微侧身,谦逊道:「寨主过誉了。不过是弟兄们同生共死惯了,互
相扶持罢了。」她话锋一转,指向不远处一排草棚,「那边是重伤员安置处,缺
医少药,已有十余人不治……寨主今日带来的药材,真是雪中送炭。」 她的话语轻柔,却恰到好处地强调了闯营的困境和需求。 张守业会意,立刻朗声道:「夫人放心!张某既已与贵军结盟,自当携手共
度时艰。」他转身对随行的乡勇头目喝道:「王教头,还愣着干什么?快将药材、
粮食全部运进来!按高夫人的吩咐,分发给需要弟兄!」 「是!」王教头领命,指挥乡勇开始卸车。 一袋袋粮食、一箱箱药材被搬进营中。闯军士兵们默默看着,眼神复杂。有
人面露感激,有人眼神警惕,更多人则是麻木——乱世之中,施舍与算计往往只
有一线之隔。 几个老卒低声议论: 「黄鼠狼给鸡拜年……」 「管他呢,有粮吃药就行。」 「夫人她……唉……」 声音虽低,却隐约飘入张守业耳中。他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和善,亲自走
到分发处,对领取物资的士兵温言慰问,甚至拍着一个年轻伤兵的肩膀道:「小
兄弟好好养伤,伤好了跟着张某,保管吃香的喝辣的!」 那伤兵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接过药材,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张守业脸上笑容一僵,随即恢复自然。他心里清楚,要收服这些骄兵悍将,
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但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更重要的是——他有高桂
英这张王牌。 想到此处,他看向高桂英,目光中多了几分迫不及待。 ##二、后帐中的交易与表演 物资分发持续了约半个时辰。张守业表现得极为耐心,甚至亲自查看几种珍
贵药材的成色,叮嘱如何煎服。这番做派,确实让一些不明就里的士兵心生好感。 高桂英始终陪在一旁,举止得体,言谈温和。只有慧梅注意到,夫人的指尖
在袖中微微颤抖,脸色也比平日更加苍白。 终于,物资分发完毕。张守业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高桂英笑道:
「夫人,张某有些关于后续补给的事,想与夫人详细商议。不知可否……」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周围。 高桂英沉默片刻,轻声道:「寨主请随我来。」 她引着张守业走向中军大帐后方一处相对独立的营帐——那是她平日处理军
务、偶尔歇息的地方,比普通营帐宽敞些,设有一张简易木榻和书案。 慧梅想跟进去,高桂英却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摇头。 「守住帐门。」她用口型无声地说。 慧梅的脚步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帐帘落下,将夫人和那个禽兽关在了里面。
她双手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却感觉不到疼痛。 帐内。 张守业一进帐,便迫不及待地打量四周。帐内陈设简单,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书案上堆着些文书账册,墙上挂着一副简陋的商洛山地形图。最引人注目的是那
张木榻,铺着普通的蓝布被褥,却隐隐传来一股淡淡的、属于高桂英的体香。 「夫人这住处,未免太过清苦了。」张守业摇头叹息,伸手便去搂高桂英的
腰。 高桂英身体微僵,却没有躲闪,任由他将自己搂入怀中。她的头微微低垂,
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在昏暗的帐内格外醒目。 「寨主……」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意,「外头……外头还有弟兄……」 「怕什么?」张守业低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手已经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
走,「你的亲兵不是守在外面?谁敢闯进来?」 他的手掌粗糙火热,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高桂英闭上
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换上一副欲拒还迎的神态。 「寨主……别这么急嘛……」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力道却软绵绵的,更
像是调情。 张守业被她这模样撩得心头火起,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木榻。 「美人,我想你想得紧……」他将高桂英放在榻上,随即俯身压了上去。 衣物被粗暴地解开。藕荷色的外衫,水红的肚袄,一件件被剥落,扔在榻边。
高桂英没有反抗,只是偏过头,闭上眼睛,任由他施为。 很快,一具白皙如玉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帐内光线昏暗,但那起
伏的曲线、饱满的双峰、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依然清晰可见。 张守业呼吸一滞,眼中欲火熊熊。他迫不及待地伸手,一把抓住那对让他魂
牵梦萦的丰硕乳房。 「唔……」高桂英发出一声闷哼。 张守业的手劲很大,揉捏得那对硕乳不停变形,顶端嫣红在他的指缝间挺立。
他贪婪地注视着,喉结滚动:「真美……比前日看着更诱人了……」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边。 高桂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屈辱、恶心、痛苦……种种情绪在胸中
翻腾。但比这些更强烈的是,身体在这种粗暴的玩弄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乳尖在他的吮吸和啃咬下硬挺发胀,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她咬住嘴唇,想
忍住声音,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 「对……叫出来……」张守业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晶亮的水渍,得意地看着
她绯红的脸,「我就喜欢听你叫。」 他一边说,一边分开她的双腿。 高桂英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用力掰开。粗糙的手指探入腿间,触碰到那
片湿滑。 「看看,嘴上说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张守业笑得更加得意,手指在里
面搅动起来。 高桂英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淫靡
不堪,但为了大局,她必须演下去,必须让张守业相信她已彻底臣服。 「相公……」她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又媚又软,「轻一点……轻一
点嘛……贱奴的这两个……这两个大白奶子,都让您弄青了呢……」 说着,她竟主动抬起手,托起自己那对饱受蹂躏的乳峰,送到张守业眼前。
雪白的肌肤上,果然已有几处淡淡的红痕,在顶端嫣红的映衬下,更添淫艳。 张守业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英气逼人的女将,在床上竟
能如此放浪形骸。 「桂英小宝贝……」他声音沙哑,低头在她胸前狠狠亲了几口,「你这小可
人儿……这两个大奶子也太大了,好像新出笼的白馒头一样软和……本寨主简直
爱不释手……」 他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地揉捏,将那对丰乳揉成各种形状。 高桂英配合地发出娇吟,身体在他身下扭动,双腿不知何时已缠上他的腰。 「相公……相公既然喜欢……贱奴……贱奴这对大白馒头……就是给相公玩
的……」她媚眼如丝,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只要相公高兴……怎么玩都行……」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张守业的欲火。他低吼一声,扯开自己的裤带。 那粗壮的物事弹跳出来,顶端已分泌出晶莹的液体。他抵住那处湿滑的入口,
腰身一挺,狠狠贯入。 「啊——!」高桂英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不是装的,是真的疼。张守业的
进入粗暴而猛烈,几乎要将她撕裂。 但很快,疼痛被一种陌生的充实感取代。身体深处那股空虚被填满,竟带来
诡异的满足。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迎合着他的撞击。 「对……就是这样……」张守业喘息着,双手撑在她身侧,开始大力抽送,
「夹紧我……再紧一点……」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营帐内回荡,混合着湿滑
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木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高桂英起初还勉强维持着表演,但很快,身体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
她的理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主动抬臀迎合,双手不知何时已环上张守业的脖子。 「相公……相公好厉害……」她媚声呻吟,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贱奴……
贱奴要死了……」 张守业被她这淫声浪语刺激得更加勇猛。他变换着角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处,撞击着那处敏感的软肉。 高桂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在枕上,胸口那对丰盈随
着撞击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全然没了
平日的清冷自持。 「桂英……我的好桂英……」张守业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闯进去,
掠夺着她的呼吸,「等本寨主大功告成……定正式纳你为妾……带你到商州城里
见见世面……到时候……你就是诰命夫人了……」 高桂英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回应:「贱奴……贱奴多蒙相公关照……嗯啊……
相公既然如此夸赞……贱奴这对大白馒头……真让贱奴受宠若惊呢……」 她说着,竟主动挺起胸,将那对饱受蹂躏的乳肉送到他嘴边。 张守业张口含住,用力吮吸,另一只手狠狠拍打她的翘臀。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帐内回荡。高桂英配合地发出更加淫靡的呻吟,身体扭动得如
同水蛇。 帐外,慧梅背靠着帐帘,浑身颤抖。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夫人的娇吟,张守业的喘息,肉体撞击声,拍打声,木榻的吱呀声…… 她死死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那些声音。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混合着掌心的
鲜血,滴落在泥土里。 她想起夫人平日里的模样——那个英姿飒爽、处事果决、待士兵如手足的高
夫人。那个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在营中宵衣旰食、在弟兄们心中如同长姐般的高
夫人。 可现在…… 帐内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夫人的呻吟声已近乎尖叫,带着哭腔,却又满是快
意。慧梅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帐内的景象——夫人那具白玉般的身体如何被那个禽
兽肆意玩弄,那对平日里被束胸紧紧包裹、连她们这些贴身侍女都需避讳的丰硕
乳房,如何被揉捏啃咬,那双修长的腿如何被掰开…… 「唔……相公……慢一点……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夫人带
着哭音的求饶声传来。 「坏不了……我的小宝贝……你这身子……就是天生让男人玩的……」张守
业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紧随其后。 慧梅滑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埋进膝盖。她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臂,
直到尝到血腥味。 帐内,风暴终于到了顶峰。 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和一声低沉的嘶吼后,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久久未平。 慧梅背靠着冰冷的帐帘,身体微微颤抖。帐内传来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一
根根扎进她的耳朵,刺穿她的心。 而就在慧梅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慧梅——!」 那声音清脆明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在寂静的营地里格外清晰。 慧梅全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远处,一个身穿褪色蓝布箭衣、腰挎短刀的少年正快步向她奔来。那少年约
莫十七八岁年纪,身材挺拔,面容清秀,一双眼睛亮得像晨星。此刻他脸上洋溢
着纯粹的喜悦和激动,奔跑时额前的碎发随风飘扬,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是小鼐子! 张鼐!闯王李自成的养子,也是……也是她心底深处悄悄喜欢的人。 慧梅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一时间竟忘了帐内的情景,下意识地就要迎上去。
可就在这时—— 「啊……相公……好深……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帐内,高夫人突然又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音的尖叫,那声音里的媚意和
快意几乎要冲破帐帘。 慧梅如遭雷击,瞬间清醒过来。 不能!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大帐!夫人的秘密一旦泄露,不仅前功尽弃,整
个闯营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她猛地转身,几乎是扑出去几步,张开双臂拦在了张鼐面前。 「站住!」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 张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刹住脚步,差点撞到她身上。他
稳住身形,看着慧梅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慧梅?你怎么了?」他关切地问,伸手想扶她的肩膀,「脸色这么难看,
是不是生病了?」 慧梅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避开了他的手。这个动作让张鼐更加困惑。 「我……我没事。」慧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小鼐
子,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跟着闯王去谷城了吗?」 提到这个,张鼐的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可算又见到你了!这些日子我随闯王在谷城,天天都在想你……啊不是,我是
说,天天都惦记着营里的弟兄们!」 他说到一半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改口,耳根却悄悄红了。 慧梅的心头又是一惊。不是因为张鼐那句「天天都在想你」——虽然这句话
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而是因为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闯王这么快就从谷城回来了?」她急切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
紧张。 如果闯王回来了,那夫人和张守业的事……不,绝不能让闯王知道!至少现
在不能! 张鼐摇摇头:「没有,闯王还在谷城和八大王商量举义大事呢。八大王那边
的情况比咱们想的复杂,一时半会儿定不下来。」 慧梅心里这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生出新的疑问:「那你怎么回来了?闯王
身边不需要人护卫吗?」 「是闯王让我回来的。」张鼐正色道,「闯王听说咱们营中闹时疫,好多兄
弟都病了,急得不行。他让老神仙赶紧回来开方子治病,指派我一路护送。我们
日夜兼程,走了三天三夜,今天早上才到。」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一到营里,老神仙的那几个徒弟就告诉
我们,说张家寨送来不少药材。老神仙连口水都没喝,就忙着去看药开方子了。
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就急着来找你了。」 他说着,脸又红了红,眼神却亮晶晶地看着慧梅,满是重逢的喜悦。 慧梅听着他的话,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为闯王关心营中弟兄而感动,另一
方面又为眼前的困境而焦虑。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思考眼下最紧要的事——如
何不让张鼐发现帐内的秘密。 可就在这时,张鼐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大帐。 「对了,夫人呢?」他问道,抬脚就要往帐门走,「她在帐里吗?我得去给
夫人请安,还得把闯王的口信带给夫人。」 慧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等等!」她几乎是扑过去,再次拦在张鼐面前,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夫人……夫人正在帐里筹画军务呢!是……是大事!你可千万不能打扰!」 她说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恳求。 张鼐被她这紧张的模样弄得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压低声音说:
「是的,是的!我听刘将爷说过,夫人要智取张家寨,为咱们闯营打开局面。这
可确实是大事,不能打扰。」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夫人真是了不起,身处逆境还能运筹帷
幄。等拿下张家寨,咱们就有粮食有药材,弟兄们也不用再挨饿受冻了。」 慧梅看着他单纯而崇敬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你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
几乎要脱口而出,此刻夫人正被那个豪绅剥光了衣服,压在身下,百般的玩弄淫
辱着。并且还声声浪叫不止,用身体换取你口中那些粮食和药材。 但她不能说出来。一个字都不能。 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翻腾,顺着张鼐的话说:「你知道就好。夫人为了这事,
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不能有半点打扰。」 她说着,推了推张鼐的胳膊:「你先别多说了,我得守在帐外,不能让人打
扰夫人。你……你别在这碍眼,去帮老神仙的忙吧。」 这话说得有些生硬,甚至带着赶人的意味。张鼐听了,脸上露出些许失落。
他看了看慧梅,又看了看紧闭的帐帘,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
咽了回去。 「那……那我先走了。」他低声说,眼神里满是不舍,「等夫人忙完了,我
再来请安。」 慧梅点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快去吧。」 张鼐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慧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营帐之间,才终于松了
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般靠在帐帘上。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帐内又传来一阵声响。 是张守业得意的笑声,还有夫人娇媚的回应。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那
语调里的媚意和讨好,让慧梅刚刚平复一些的心又揪了起来。 她缓缓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 泪水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 帐内,情事已近尾声。 张守业满足地瘫软在高桂英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身下的女人浑身是汗,肌
肤泛着情欲过后的粉红,胸口那对丰盈上布满了他的牙印和指痕,淫靡不堪。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对已然涨挺到极致的丰硕乳球,感受着它们在掌中微
微颤动。 「美人……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他喃喃道,低头在她汗湿的额上
亲了一口。 高桂英闭着眼,睫毛颤抖。身体的快感余韵还未完全消退,但理智已经迅速
回笼。恶心和屈辱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缓缓睁开眼,眼中水光未退,却已换上一副慵懒依恋的神情。她抬起手,
轻轻抚摸着张守业汗湿的背。 「相公……」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绵软,「您答应奴家的事……可要算
数……」 「放心。」张守业撑起身,看着她,「粮食、药材、银两,要多少有多少。
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帮我收服这支队伍,将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不过……美人,你也得给我个准信。营中
那几个将领,到底何时能说服?」 高桂英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相公,此事急不得。田见秀、刘
宗敏都是跟了闯贼多年的老兄弟,对闯贼忠心耿耿。李过更是闯贼的亲侄儿……
要让他们转投相公,需要时间,更需要时机 她抬起眼,看着张守业,眼神恳切:「如今他们伤病在身,心神不宁,正是
最固执的时候。若此时贸然提出,只怕适得其反。不如等他们伤势好转,再让奴
家慢慢渗透,用相公的恩惠感化他们。等他们习惯了相公的供给,离不开相公时,
再提合并之事,便是水到渠成。」 张守业眯起眼,仔细打量着她。这番话合情合理,与他之前的判断一致。而
且高桂英此刻慵懒温顺地躺在他身下,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这副模样,实在
不像是有异心。 「好,就依你。」他终于点头,「不过……美人,你可莫要让我等太久。张
某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奴家明白。」高桂英柔顺地应道,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相
公对奴家的好,奴家都记在心里。定会尽快为相公分忧。」 这一吻让张守业又有些心猿意马,但他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外头毕竟还是
闯军大营,做得太过,恐生变故。 他起身穿衣,高桂英也强撑着坐起,开始收拾自己。 看着那具布满痕迹的玉体被衣物一件件遮盖,张守业竟有些舍不得。但他很
快压下这股冲动,沉声道:「三日后,我会再送一批物资来。到时……希望美人
能给我些好消息。」 「相公放心。」高桂英已穿好肚袄,正在系外衫的衣带。她抬起头,对张守
业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媚意,几分依赖,「奴家定会尽力。」 张守业满意地点点头,整理好衣冠,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外,慧梅已站起身,垂首立在一边。她不敢看张守业,也不敢看帐内,只
是死死盯着地面。 张守业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大步离开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营帐间,慧梅才猛地冲进帐内。 「夫人!」 帐内还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气息。高桂英坐在榻边,衣衫已穿戴整齐,头发也
重新挽好,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脖颈和胸口隐约露出的肌肤上,红痕清晰可见。 「打水来。」她声音平静,却带着深深的疲惫,「我要沐浴。」 「夫人……」慧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快去。」高桂英闭上眼,「还有,让伙房烧些热水,分给重伤员擦洗。张
守业送来的药材,按我之前吩咐的,优先给高烧不退的弟兄用。」 「是……」慧梅哽咽着应道,转身跑出去。 帐内只剩下高桂英一人。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榻上那凌乱的被褥上。那里还残留着张守业的气息,
混合着她自己的体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她站起身,走到书案边,拿起那支李自成送的银簪,紧紧攥在掌心。冰冷的
金属硌得手心生疼,却让她更加清醒。 三日后,张守业还会再来。 而那时,她必须给他一些「进展」,才能继续获取物资,才能争取更多时间。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眼下一片青黑,唯有嘴唇被咬
破的地方,红得刺眼。脖颈上,一个清晰的吻痕从衣领处露出来,像是一个耻辱
的烙印。 她伸手,轻轻抚过那个痕迹。 然后,她对着镜子,缓缓地、缓缓地,扯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美,很媚,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慧梅端着一盆热水回到帐内时,高桂英已经收拾停当,正坐在书案前查看地
图。若不是她苍白的脸色和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几乎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 「夫人,水来了。」慧梅低声说,将水盆放在榻边。 高桂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刚才……外头是不是有人来了?」 慧梅的手一抖,水盆里的水荡起涟漪。她咬了咬唇,低声回答:「是……是
小鼐子回来了。」 高桂英的瞳孔微微一缩:「闯王也回来了?」 「没有。」慧梅连忙解释,「是闯王听说营中闹时疫,让老神仙回来开方子,
派小鼐子护送。他们刚到不久。」 高桂英沉默片刻,缓缓点头:「知道了。你……没让他进来吧?」 「没有。」慧梅的声音更低了,「我说夫人正在筹画军务,不能打扰。他……
他就走了。」 高桂英看着慧梅通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手,心中了然。她轻叹一声,站起
身走到慧梅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难为你了。」 短短四个字,却让慧梅的眼泪再次决堤。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高桂英
的腿,泣不成声:「夫人……夫人您太苦了……奴婢……奴婢看着心疼……」 高桂英没有扶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她哭。等慧梅的哭声渐渐低下去,
她才轻声说:「起来吧。眼泪解决不了问题。去把水端过来,我要擦洗。」 慧梅擦干眼泪,起身服侍高桂英擦洗身体。 温热的水擦过肌肤,却洗不去那些红痕和牙印,更洗不去心中的屈辱。高桂
英闭着眼,任由慧梅擦拭,脑海中却在飞速思考。 张鼐回来了。这是个变数。 这孩子虽然年轻,却是闯王的养子,在营中颇有威望。更重要的是,他对闯
王忠心不二,若是让他察觉什么端倪…… 「慧梅。」高桂英忽然开口,「小鼐子回来,都见了谁?」 慧梅一边为她擦拭后背,一边回答:「他说一到营里,老神仙的徒弟就告诉
他张家寨送药材的事。老神仙忙着去看药开方子,他就……就来找我了。应该还
没见其他人。」 「刘爷和田大哥那边呢?」 「应该还没去。他说要先来给夫人请安,被我拦住了。」 高桂英点点头,心中稍安。但随即又想到另一个问题:「老神仙去看药材……
可会看出什么?」 她指的是那些药材的质量和数量。张守业这次送来的药材,虽然数量不少,
但品质参差不齐,有些甚至是以次充好。老神仙行医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来。 慧梅的手顿了顿,低声道:「老神仙……怕是能看出来。但以他的性子,就
算看出来,为了治病的弟兄,也会先用着。最多……心里记一笔账。」 高桂英苦笑。是啊,老神仙就是这样的人。医者仁心,救命要紧。至于那些
算计和龌龊,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动摇军心。 「夫人,」慧梅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小鼐子那边……要不要告诉
他些什么?他若是问起张家寨的事……」 「什么都不能说。」高桂英斩钉截铁,「尤其是你。小鼐子若问起,你就按
我之前对田大哥说的那套说——张守业想结交势力,我们在虚与委蛇。其他的,
一个字都不能多提。」 「可是……」慧梅咬了咬唇,「小鼐子对夫人一向敬重,若是让他知道夫人
您……您受了这样的委屈,他定会……」 「定会怎样?」高桂英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定会冲动行事,找张守业
拼命?然后打草惊蛇,让整个计划前功尽弃?让营中千余弟兄陷入绝境?」 慧梅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高桂英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慧梅,我知你是为我好。但此事关系重
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小鼐子年轻气盛,藏不住事。若是让他知道,反而坏事。」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仅是他,营中任何人,包括田大哥、刘爷,现在都
不能知道。等时机成熟,我自会告诉他们。」 「奴婢明白了。」慧梅低声应道。 擦洗完毕,高桂英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将脖颈上的红痕用衣领仔细遮好。
她又坐到铜镜前,让慧梅为她重新梳头。 镜中的女人面容清减,眼下一片青黑,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那是一种认命般
的坚定,也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夫人,」慧梅一边为她梳头,一边小心翼翼地问,「三日后……张守业还
要来。您……您还要见他吗?」 高桂英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点头:「见。不仅要见,还要让他觉得,我对
他越来越依赖,越来越离不开他。」 「可是……」慧梅的手抖了抖。 「没有可是。」高桂英的声音平静无波,「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也是唯一
的复仇之路。慧梅,你要记住,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但在那之前,我们
必须忍。」 她转过身,握住慧梅的手。那手冰凉,却在微微颤抖。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你能做到吗?」 慧梅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翻腾的情绪渐渐平复。她重重点头:「能。夫
人,奴婢一定能。奴婢会守住秘密,会帮夫人完成计划。」 高桂英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真实的暖意。 「好。去请老神仙和小鼐子过来吧。就说我有事商议。」 「是。」 慧梅转身离开帐内。走出帐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夫人已经转过身,继续看着桌上的地图。晨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
给那单薄却挺直的背影镀上一层金边。 那么美,那么坚韧,那么……让人心疼。 慧梅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痕,挺直背脊,向老神仙的营帐走去。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仅要守护夫人的秘密,还要陪着夫人,走完这条充
满荆棘和屈辱的复仇之路。 而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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