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征服调教家人开始的末世生活](22-32)作者:强碱蒋结石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5 16:34 已读3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从征服调教家人开始的末世生活](22-32)

作者:强碱蒋结石

2026/09/26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二十二章 守夜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太阳在窗外一寸一寸地挪,客厅里的光从东墙移到西墙,影子拉长又缩短,最后变成了虚的。

  妈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道缝隙透气。苏酥坐在沙发上,膝盖缩在胸口,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小腿,时不时往走廊尽头看一眼。

  卫生间的门关着,镜子上的床单还贴着,门把手冲着走廊,仿佛一只闭上的眼睛。

  小妮子今天不算热,但就是不住发抖。

  她穿了件浅蓝色的长袖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两只手缩在袖子里只露出指尖。

  冷气并没有多冷,可妹妹牙齿偶尔还是会磕一下,身体跟着一颤。我坐在她旁边看那份地下室物资清单,余光里她的肩膀一直在轻轻哆嗦。

  “苏酥。”

  “嗯?”

  我没问怎么了,直接伸手过去,把她整个人揽过来。

  苏酥身体很轻,,被我一拉就倒进了怀里。左手搭在她后脑上,手掌覆住她卫衣的帽子,手指插进帽沿下面那层软乎乎的头发,一下一下慢慢摸着。

  额头抵在我的胸口,起初还僵着,然后慢慢松开,两只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攥住我腰侧的衣服。小妮子呼吸透过卫衣的布料打在我的皮肤上,又热又急,节奏乱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那对36C的翘乳压在我胸口,隔着两层衣物,依旧能感觉到那份饱满柔软的轮廓,挤压之后微微变了形,软软的贴在肋骨的位置。倒挺舒服。

  但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没动,只是继续把手放在她后脑上,一下一下往下顺。

  “还怕吗?”

  “有点。”苏酥的声音闷在卫衣里,含含糊糊的,“闭上眼就能看到那个镜子里的我在笑。”

  “今晚我守着,你睡就行。”

  “哥哥你不睡吗?”

  “我是异能者,熬得住。”

  苏酥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指攥得更紧了一些。妈妈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看到我们俩挤在沙发上,眼神在我俩身上停了一瞬,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里拎着的两袋换洗衣服放在走廊口。

  “苏酥,洗澡了。”

  小姑娘从我怀里爬起来,磨磨蹭蹭地走进走廊。走到一半,回头看了我一眼。

  “哥哥,你过来嘛?”

  妈妈叹气一声,对我说:“明明,你也来吧,背过去就行。”

  话音落下,我站起来拎着椅子走到走廊口,背对浴室的门坐下来。

  妈妈把浴室门拉开,没有关。镜子上的旧床单还罩着,浴室的灯光从门口那片敞开的矩形里涌出来,落在走廊的地板上。

  背对着门坐着,背后是妈妈翻动盆子、拧毛巾、苏酥脱衣服的窸窣声。

  “妈妈,你帮我洗头。”

  “转过去,低下头。”

  “妈妈你身上好暖和。”

  “别贴着妈妈,站那边去。”

  “我又不是故意贴的,浴室就这么大——”

  “脚踩稳了,别往我身上靠。”

  热水倒进搪瓷盆的声音,毛巾在水里搅动的哗啦声。妈妈拧毛巾的动作很利落,水挤出去的时候发出细密的水流声。然后毛巾搭上皮肤,擦过苏酥的手臂和后背。

  苏酥在浴室被吓出了心理阴影,只能不停地和妈妈说话,来缓解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擦澡大概用了十分钟,盆里的水换了两遍,第二遍的时候妈妈在浴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喊我:“明明,麻烦你把水端出去倒一下。”

  我起身把盆子端到厨房的水槽里倒掉,又端回来。回去的时候苏酥已经套上了衣服,妈妈正在擦自己的身体。

  等结束之后,两个人从浴室里出来。

  妈妈身上换了一件粉色的睡袍,是薄丝质的,长度到膝盖上方,料子垂坠贴身,把上半身从肩到腰再到臀的曲线裹成一条连续的弧。领口是V形交叉的款式,交叉之后在胸前打了一个松松的结。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从睡袍里被罩得紧绷绷的,整个上半身的布料被撑得发亮,粉色的丝料在胸口的弧面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乳头,那件睡袍里显然什么都没穿。

  丝料又薄又贴,两粒乳头被冷空气激得硬起来,从睡袍的布料下面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位置微微偏上,一左一右,把薄薄的丝料顶出两个浅浅的小弧度。

  我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那股沐浴后的暖香混着肌肤上没干透的湿气一起涌过来。

  妈妈把擦头发的毛巾搭在肩膀上,用手背把披散的长发拢到后面。

  苏酥跟在妈妈身后,换了一件蓝色的睡裙。棉质的,比妈妈的睡袍厚实一些,领口是圆形的,裙摆到小腿。

  小丫头的头发还是湿的,贴在脸颊两侧,整个人缩在睡裙里显得更小了。

  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汽,嘴唇抿着,看上去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好了,都去睡。”我走过去把走廊的灯关掉,让妈妈和苏酥走前面。

  苏酥踩着小步子走在最里面,妈妈跟在她身后,粉色睡袍的下摆在走动的时候被大腿带起来,一收一放地摆动。

  丝料贴着臀部的曲面,把蜜桃形的轮廓完整勾勒出来,走动的时候两瓣臀肉交替绷紧又松开,睡袍的底边在膝盖后面一飘一落。

  走过客厅的时候,我把墙角的落地灯关掉,再走到走廊中间,伸手把廊灯按灭。走廊尽头的浴室灯我在她们出来的时候已经关过了,现在只留了一盏主卧的床头灯亮着。

  妈妈带着苏酥进卧室,我最后走进去,把门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然后把床头的台灯也按灭。

  室内黑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外面的天光。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但房间里的呼吸声比黑暗更清晰。

  床铺上两个人挤在一起。苏酥缩在妈妈怀里,脸埋进妈妈的胸口,两只手抱着妈妈的腰,整个人像一个卷了边的圆。妈妈侧躺着,一只手揽着苏酥的后背,一只手放在被子外面。

  粉色睡袍在侧躺的姿势下被拉扯着贴住身体,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因为重力的方向朝着床铺往下坠,把丝料撑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滴形。

  巨乳的体积即使被被子盖着也藏不住,在胸前顶出一个夸张的隆起,被子在那个位置被撑起一个饱满的轮廓,连带着被面上的褶皱都分出了两道明显的弧线。

  我在床边的那把椅子上坐下来,把斧头靠在右手边的床头柜上,后背贴着椅背,面朝房间的方向。窗帘那边进不来任何东西,门缝那边是走廊的空地,两侧没有遮掩。

  “明明。”

  妈妈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很轻,带着鼻音。

  “嗯?”

  “你今天真的不睡吗?说不定只是苏酥看错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刚拿进房间的椅子放下,“今晚我不睡了,我是异能者,熬得住。如果真有敌人,睡梦中被偷袭太危险了。”

  沉默了几秒后,我听到被子下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然后看到妈妈撑起身子,从侧面看着我。

  窗户缝里那一点灰白的光勉强照在她的脸上,能看到她咬紧牙关,下颌的线条绷成一条直线,眼眶里浮着一层湿光。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一天跑了几十公里,砍了那么多丧尸,回到家还要给家里人守夜。她这做妈的心里堵着一块东西,可又表达不出来。

  “妈妈没事。”我把语气放得更轻,“你们放心睡就行,今晚我看着。”

  苏酥在被子里动了一下,转过头来看我。她的脸从妈妈的胸口探出来,鼻子红红的,两只眼睛在黑暗里反着一点微光。

  “哥哥晚安。”

  “晚安。”

  我伸出手去,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下。小姑娘的脸蛋又软又滑,捏起来像一团煮好的汤圆。她被我捏得皱了一下鼻,然后把头缩回被子里,重新埋进妈妈的胸口。

  注视我良久后,妈妈倾过身子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颤抖而真切:

  “明明,谢谢。没有你,我和苏酥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体会着妈妈的温度与香气,我一把捧住妈妈脑袋,在她额头亲了回去:“都是一家人,保护你们是我该做的。”

  妈妈美眸瞪大,惊讶看着我,没料到我居然会“反击”。有些心虚地看了眼床,苏酥躺在床上紧闭眼睛,妈妈放下心来,慢慢躺回去,把被子拉上肩膀。

  她躺下的时候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睡袍里重新恢复到向上的形状,从被子里顶出一个更加饱满的弧。

  后半夜,苏酥大概是睡着了,因为她的呼吸变得轻而绵长。但妈妈的呼吸一直没稳下来,每隔一会儿就会轻轻翻一次身,或者把揽着苏酥的手臂收紧一点。

  我坐在椅子上,听着这些细碎的声音,左手搭在斧柄上,看着那道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缓慢移动。

  房间里很安静,但闻得到空气里飘着的味道,沐浴后的暖香、妈妈身上本来的幽香,还有一点苏酥头发上的洗发水味,混在一起,被两个人睡热的被子蒸腾出来,填满了整间屋子。

  我闭上眼,把魔力散出去感受周围,暂时什么都没有。

第二十三章 海蚀鬼
  后半夜的卧室安格外静谧,椅子上的坐垫被体温焐热了,后背靠着椅背,斧头横在膝盖上。

  耳边只剩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苏酥的呼吸轻而绵,妈妈的呼吸沉而缓,偶尔夹杂一声小小的鼻音。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天光从灰蓝变成了墨黑,应当是凌晨两三点。

  眼皮开始发沉,我眨了眨眼,把斧柄在掌心里转了半圈,打了个哈气。

  异能者的体质比普通人强,但不是不会累,尤其是我还是一阶异能者。魔力在经脉里缓慢运转,维持着基本的感知扩散。

  暂时没有任何威胁,警惕心松懈了几分,我往后侧了侧身,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

  苏酥已经从妈妈怀里翻了出来,侧躺着,面朝我这边。小丫头的被子滑到了腰以下,浅蓝色睡裙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小段肩膀的皮肤映在灰光里,白嫩得泛着冷色。

  那条松垮垮的低马尾压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我站起身来凑近,伸手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顺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

  等等?手感不对!

  正常人的皮肤是温热的,被子里捂久了还会有些发烫。但苏酥额头传来的温度很低,像贴在了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石头上。那点凉意顺着指尖往上传,在指根处散开。

  心里咯噔一下!

  就在这一刻,苏酥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然后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伸手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右臂。

  抱得很紧,妹妹手臂环住我的小臂,手指攥住手肘内侧的衣服布料,整个人顺势朝我这边贴了半寸。

  然后,那股阴冷从她的手指一路窜上来,沿着小臂、手肘、上臂直冲肩膀!

  浑身的汗毛在这两秒里全部炸开了!

  敌袭!

  我身体瞬间僵住,一动都不敢动。手臂被苏酥死死攥在怀里,可她攥着我的力道本身却在不断变化,指节一松一紧。

  紧接着,一阵怪笑在耳边响起来。

  那声音不在卧室的某个方位,也没有通过空气传播的路径。它直接从我的耳朵内侧钻进来,绕过耳膜,落在脑仁的正中间。

  像一个被捏住了喉咙的女人在笑,笑声又尖又碎,一段一段地敲在颅骨上。

  快退!我猛地缩了一下手臂,想从妹妹的怀里抽出来。可那只手像被焊在了她胸前,纹丝不动。

  黑雾是从苏酥的手臂皮肤下面渗出来的,从她手指和手臂相贴的位置开始,一缕缕细黑丝线沿着皮肤表面爬行,然后逐渐凝聚成一团,向上漫过她的肩膀,再漫过我的小臂、上臂、肩膀。

  黑雾扩散的速度极快,从一个拳头的大小膨胀到一团,再到笼罩住半张床的空间。

  我认得这东西!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里翻出了前世的记忆片段,它的名字跃然纸上:

  海蚀鬼!

  不对,这东西不是本土鬼魂!它是幽魂海里的海中生物,也就是邪异!邪异这么快就降临了吗?末日才爆发几天!

  心脏在胸腔里猛撞了几下,然后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感知散出去,试探这团黑雾的强度,魔力回传的结果让我的紧张情绪稍微回落了一些。

  一阶初期到中期之间,也就这个水平。

  如果和我记忆中的海蚀鬼完全体比起来,这点强度连零头都算不上。它为了提前降临地球,舍弃了大部分的修为,只保留了最低限度的一小部分。

  一阶的海蚀鬼,只要它想,一天能吸干十几个成年人的精气。它以附身作为隐蔽手段,被附身的人从外表看毫无异常,直到被一点点抽干,连死因都查不出来。

  显然,这东西的真正目标是我!

  异能者体内的魔力对邪异来说是顶级的养料,比普通人的精气鲜美十倍。它用苏酥当载体,留了她一条命,为的就是靠近我,在我松懈的瞬间袭击。

  否则以海蚀鬼的胃口,一小时就足以把苏酥吸成干尸!

  “啊——”

  被子被踢到一边的声音,然后是妈妈的惊呼。她应当是听到了椅子腿刮在地板上的响动,猛地坐了起来。

  “明明!你怎么了?”

  妈妈看到我整个人靠在墙壁上,脸上笼罩着一层黑色的雾,吓得脸色瞬间白了。

  而她伸手掀被子就要下床,双腿刚落地,黑雾里传出一阵精神波动,像一圈看不见的水纹荡开,扫过整间卧室。

  妈妈的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回床上,两只手撑着床垫想起来,手臂却完全不听使唤,连抬都抬不起来。旁边的苏酥也一样,僵硬地躺在被子里,只有眼珠在动。

  “妈妈别怕,我没事!”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话音未落,黑雾开始涌入我的口鼻!

  阴冷的感觉从鼻腔一路灌进来,经过咽喉,直冲颅腔。那种冷比外面的空气冷得多,像把一团液氮倒进了气管,从内向外冻住每一寸粘膜。

  黑雾持续渗透,一部分从我口鼻钻进去,一部分从皮肤毛孔渗入。我的脸在妈妈的视线里狰狞地扭曲着,额角的青筋一条条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

  妈妈根本动不了,只能看着黑雾涌进儿子的身体,只能咬着嘴唇,不断地流泪。

  脑海中,黑雾凝成了一个闭合的空间。

  我站在那片纯黑色的雾气中央,四面八方都是蠕动的黑,没有边界,没有方向。

  脚下的地面看不见,头顶的天花板也看不见,整个人像掉进了一片无法丈量的虚空。耳边那阵怪笑变得更清晰了,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形成一种立体的包围。

  海蚀鬼要侵入我的脑海,吃掉我的灵魂,用魔力当燃料,把意识彻底抹掉。

  除了精神异能者,一阶异能者基本不会精神防御手段。

  所以这玩意在现阶段对于绝大多数的异能者来说,几乎是无敌的。

  精神类异能者万里挑一,能挡住邪异灵魂攻击的防御手段更是几乎不存在。

  不过身处绝境,我反而平静了下来。

  漫天黑雾在逼近,精神波动像无数条湿冷的触手,朝着我意识的核心缓慢探来。它要吃我的灵魂,那就先从我的脑子里开始吃。

  可我的脑子里不只有灵魂。

  我眼中寒光一闪。

  海蚀鬼,想吃我的灵魂是吗?

  那我就让你吃个够!

  随后,记忆宫殿的封印瞬间解开!

  一般来说,给敌人灌输记忆需要先搭建一条稳定的记忆通道,把精神触丝接到对方的意识层面,之后才能定向传送信息。

  这个过程麻烦、耗时,而且在对手有防备的时候极难完成。

  但海蚀鬼自己送上了门!它现在已经整个钻进我的脑海,精神触手和我的意识层面直接贴合,通道的环节完全跳过了!

  记忆宫殿的大门缓缓松动,封印从第一层开始解散!

  前世二十五年、整整四分之一个世纪的记忆,封存在一层层记忆门后面的洪水。前世流浪荒野的孤独、废土上每一次死里逃生的恐惧、基地陷落时的绝望、亲人失散的痛苦、以及最后一次进入血色高塔前的全部情绪。

  那些东西从来没有被完全消化过,只因为我怕它们把我现在的人格碾碎。

  现在封印解开,我主动推开第一扇门,让里面的东西倾泻而出!

  一片粘稠的记忆洪流顺着精神通道向海蚀鬼冲过去,是腐肉的味道、是撕咬的声响、是生锈的铁味、是黑暗里密集的脚步声。紧接着第二扇门、第三扇门同时打开。

  海蚀鬼的怪笑中断了!

  黑雾中间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缝,裂缝里传来一声低沉的、被压扁了的嘶吼。它在消化,但消化不了,一段记忆被吞下去的瞬间就被下一段挤出来。

  精神触手在黑雾里疯狂收缩又舒张,像一群被泼了沸水的虫子。

  前世记忆里有太多它承受不了的东西,那些经过一次次生死淬炼、被孤独和绝望磨过无数遍的情绪本质,对邪异的精神体来说就是一份加了毒药的盛宴。

  吃下去,撑爆你!

第二十四章 灌死
  第一扇门、第二扇门、第三扇门,记忆宫殿的封印一层一层松开,像一座大坝从底部开始裂口,里面的水压从裂缝处向外喷涌,瞬间崩掉整片坝体!

  前世二十五年的亲历记忆倾泻而出之后,紧跟着是那些我从别人脑海里提取吞掉的记忆。

  它们来自死掉的幸存者、变异动物、进化丧尸、甚至被我翻过颅骨的邪异残骸。

  有在基地里被处决的叛逃者临终前的恐惧,有在荒野中被丧尸撕裂的搜救队员断气前的绝望,有被邪异吞噬到最后一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的妇女,还有更深的老账,异化生物脑仁里残留的狩猎本能和原始电信号。

  杂乱无章,混沌无序!

  这些东西从头到脚灌进海蚀鬼的黑雾里!

  脑海中黑雾的体积被撑大了将近三倍,想逃也逃不掉,它的精神触手被记忆洪流缠住,脱不开身,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

  有记忆宫殿存在,我可以操控记忆洪流的灌注方向,把力量集中在它核心的位置。但一阶的我无法操纵全部,几条外围的记忆支流在压力下从主通道上崩裂开来,溅射到我自己身上。

  一段陌生人的死亡记忆撞进意识里,那种被咬破喉咙的痛感从后颈直接冲到头顶。紧接着一段变异的原始感知撞上来,鼻腔里灌满血腥味和腐肉味,整个人像被泡在了尸水里。

  然后又是连续几个碎片,有被火焰烧穿皮肤的热,有被丧尸撕下手臂的冰冷,有在废墟里独自呼吸十几年后的麻木。

  啊!

  鼻子里的血涌出来,流进嘴里,那股生锈的铁味混着喉咙深处的血腥,黏糊糊地堵在呼吸道里。太阳穴上跳起了两根粗大的青筋,从脚到头顶,每根血管都在承受这种一阶不该有的压力。

  疼!

  前所未有的痛!但我咬紧牙关,硬撑着不放!

  记忆宫殿的大门依旧开着,封印被我牢牢稳住不再回锁。

  双方都在消化,谁先撑不住谁先死。

  海蚀鬼在吞,试图把灌进去的记忆咽下去。但太多了,二十五年的亲历加上数不清的外来碎片,对一个小小一阶海蚀鬼来说就是一片海灌进一只碗。

  它在里面转,转不动,吐又吐不出。

  我也在撑,那些外溢的记忆碎片不断撞进意识,犹如几十把锤子从不同方向同时砸。

  但前世在废土里被邪异追杀的那些年已经教会了我一件事,疼是可以熬的,熬不过才是真的死。

  三分钟!

  从第一扇门松开的刹那到这场对峙走到尽头,总共三分钟。

  表面上的三分钟,但在精神层面的时间流速里那是漫长的拉锯。

  终于,海蚀鬼的黑雾内部炸开了一道口子!

  那道口子从中心向外扩展,像一片鼓到极限的皮被从里面顶穿。黑雾的每根触手同时向上痉挛,然后从根部开始碎裂,一块、两块、整片、半幕。

  黑雾骤然溃散!

  撑爆了!

  碎裂的雾块在空中变成无主的记忆残渣和散逸的精神力,飘在卧室的黑暗里,星星点点地闪着残余的微光。

  我大口喘着气,用魔力把散落的精神残片重新锁回记忆宫殿的框架。

  见那些外溢出来撞到我自己的碎片也被一并收拾回去,塞进最近的一座记忆存档门里,长呼出一口气。

  记忆宫殿的妙用比我想象中更多,虽然在这一轮灌注中我吸纳了许多外来的记忆碎片,大脑里的处理区一片混沌。

  但随后靠着记忆宫殿的特殊功能,这些碎片被自动归档存储,无法影响我当前的人格与认知,让我的头脑随之一清。

  手臂撑在墙上,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滴,但实在让我颇为惊讶。

  记忆洪流这招的代价比我想象中要小很多,毕竟前世从来没用过。所以只有亲手尝试之后才知道虚实,实战出的经验才最扎实。

  就在我扶着墙喘息的当口,一道充满怨恨的女声断断续续传了过来,像从深水里浮上来的气泡,一个个地炸开:

  “重、生、者......害我,害我性命......诅咒,我诅咒你!”

  那声音又尖又细,被撕裂成了碎片,一段一段地往耳朵里钻。海蚀鬼已经被击杀,此刻和我说话的是它最后留在这具躯壳里的一缕残念。

  嗯?!

  我猛地抬头,想找个方向追过去。

  黑雾从我的身体表面溃散出来,那些还未被记忆宫殿收走的残余雾气像被牵引的风,顺着一条气流的方向直接从我的胸口位置窜回床上,钻入苏酥的身体。

  我试图阻拦,但根本来不及阻止!

  海蚀鬼已经被击杀,它最后的残念已经跳到了妹妹身上。剩下的那点雾气得像一条细蛇,从苏酥的额头钻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酥当即陷入迷茫,的身体在床上僵了一下,两只手停在被子上面一动不动,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很浅。

  几秒钟后,脸色从之前的惨白转成不自然的红润,先是颧骨,然后是耳朵,然后是整个脖颈,一层胭脂似的颜色从皮肤下方浮上来。

  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快,呼吸从一开始的浅变到急促,嘴巴里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浅蓝色睡裙的领口在胸口急促的起伏中被撑得一开一合,布料下面那对36C随着心跳乱跳的节奏轻轻晃动。

  “苏酥!”我冲过去半跪在床沿,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去探她的额头,“你怎么样?身上有没有难受的地方?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说!”

  妹妹没回答。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平时清澈温婉的大眼睛此刻笼着一层水光,瞳孔放大,目光迷离地看着我。

  那层水光在瞳孔表层晃动着,让她整张脸都蒙上了一层软而热的光泽。

  苏酥原本白皙的脸上浮着两团潮红,细密的汗珠从额角和耳根渗出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鼻翼翕动着,呼吸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的尾音。

  嘴唇半张着,唇瓣上的血色比平时深,泛着湿润的光。

  苏酥的视线黏在我脸上,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迷茫、依赖、渴望混在一起,淫媚而露骨。

  接着妹妹微微侧过头去,把脸在肩膀上蹭了一下,像在努力压制自己体内某种正在翻涌的东西,蹭完之后又转回来,继续盯着我看。

  两只手在睡裙的衣摆上攥着,指甲把浅蓝色棉布抠出了几道皱褶。

  “哥哥。”

  她叫我,声音又软又哑,跟平时说“哥哥我饿了”完全是两个调。

  这个称呼的尾音从喉咙里出来之后向上翘了一下,带着一种黏糊糊的撒娇味道,还混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

  然后苏酥动了,往前倾了一点,把重心从床上移向我这边,一只手松开睡裙的衣摆,伸出来抓住我的手臂。指腹贴着我的手腕内侧摁下去,掌心滚烫,热气从她手上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她又朝我这边蹭了一点,膝盖从被子里滑出来,一只光裸的小腿搭在床沿上,浅蓝色睡裙的下摆被这个动作带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内侧。

  “哥哥。”

  第二次叫我的时候,那层颤音更重了,每一个音节都在往上飘。苏酥的眉头轻轻蹙起来,红润的嘴唇嘟成一个小弧,像很委屈,又像很难受。

  接着苏酥抓着我的手臂往自己那边拽了一下,身体跟着向前挪了半寸,浅蓝色睡裙的领口在动作里向前垂下,从锁骨到胸口那片白嫩的皮肤在领口里露出来一片,两湾浅浅的乳沟在锁骨下方的位置若隐若现。

  妹妹身体在发烫,那阵烫从掌心传到我的小臂上,顺着皮肤蔓延过去,把整条手臂都熏热了。

  苏酥又蹭了一下,然后把脸朝我的肩膀埋过来,额头抵了上去,滚烫的鼻息喷在我的领口位置,又湿又急。

  “哥哥,给我,人家好热!”

  这句话从她红润的嘴唇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破碎的,每一个字都往上扬,尾音拖得又软又长,混着喘息和那股少女特有的清甜。

  整间卧室里都是她的味道和温度。

  床上被角翻开着,浅蓝色的睡裙布料在苏酥的肩头滑下去了一段,从锁骨往下的肌肤在灯光里泛着湿意。

  她的脸埋在我肩膀上磨了一下,额头在我锁骨旁边的位置来回蹭,手从小臂爬到我的肩膀上,五指攥住我的衣服前襟。

  妈妈就在旁边的被子里躺着,动弹不了,眼睛却瞪得老大,看着自己的女儿缠在我身上,脸上半是担忧,半是更复杂的、说不清的震惊。

第二十五章 欲火焚身的妹妹
  妈妈躺在被子里,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垫上,只有眼珠能转动,脖颈能勉强活动。海蚀鬼最后那阵精神冲击把她全身的肌肉都锁死了,从肩膀到脚踝,除了脖子以上的部位,其余的地方一概不听使唤。

  眼角的泪痕还没干,从眼尾滑到鬓角,在灰暗的光线里泛着一线湿亮。嘴唇紧抿着,下唇上留着几个自己咬出来的齿印,呼吸从鼻腔里进出得又急又窄。

  美母看着苏酥缠在我身上的样子,又看着我在苏酥额头贴额头的动作,眼里的水光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我的手掌贴上苏酥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

  那温度高得不正常,比发烧的四十度还烫,皮肤表面能感觉到热气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苏酥视线黏在我脸上,瞳孔里那层水光晃得厉害,眼白泛着浅浅的红。她仰着脸看我,嘴唇半张,呼出来的气打在我的手腕上,每一口都带着灼人的热浪。

  将额头贴在妹妹光滑发热的额头上,我催动魔力,将精神触丝从送入苏酥的脑域。

  映入脑海的信息让我沉默,苏酥的记忆全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粉色。

  她今天下午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发抖的画面,洗手间里看到镜中笑影的恐惧,晚饭时咬着筷子发呆的样子,甚至昨晚躲在被子里偷听我和妈妈那场手淫的每一帧,全部被一层黏稠的粉色光膜覆盖着,像被人用滤镜从内部洗过一遍。

  我不知道海蚀鬼的目的是什么,也许只是纯粹的报复,也许是本能地为自己的消亡找一个载体。

  但眼下苏酥的状况已经明确了,她体内的欲望被强行调动到了极限,如果不释放,那股积蓄的能量会反噬她的神经系统。

  轻则精神失常,重则烧坏脑子。

  “哥哥——”

  苏酥的声音又哑又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哭腔。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我的腰,膝盖夹住我的胯骨两侧,小腿从后面勾回来,脚踝在我的后腰上交叉锁死。

  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浅蓝色的睡裙被这个动作卷到了大腿根部。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一阶异能者体质下的我居然一时挣脱不开。

  然后苏酥开始撕自己的衣服,两只手抓着睡裙的领口往两边扯,棉布被手指绞住,发出布料绷紧到极限的嘎吱声!

  领口从肩膀处裂开一道口子,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浅蓝色的棉布被她自己的手指扯碎,一片一片地从身上剥下来,露出底下白嫩的皮肤和那道被勒出浅痕的内衣边缘。

  三十六C的乳房从撕开的睡裙里露出来,比平时更翘,更挺!

  乳尖硬邦邦地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从浅粉转成了带着热意的玫红。随着苏酥呼吸的节奏,那对饱满的轮廓一起一伏,顶端的凸点在空中划出两道细小的弧线。

  苏酥挺起胸脯,把裸露的上半身朝我这边送,两只手抓着剩余的裙摆继续往下撕。嘴里不断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大,从含混的呓语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喊叫:

  “好热!好难受!哥哥,苏酥好热,烧起来了!”

  妹妹手撕完睡裙又开始抓自己的内衣,肩带被扯断,罩杯从胸口滑落,整个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皮肤上泛着一层细汗,在灰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那对翘乳随着她每一次扭动轻轻颤着,轮廓在灯光下描出两道柔韧的弧线。

  “哥哥操死我!”

  苏酥彻底放开了声音,整个人朝我扑过来,两只手抓住我的衣领往下拽,脸朝我的脖子凑。滚烫的鼻息喷在我颈侧,又湿又急。

  “苏酥想要哥哥的大肉棒!现在就要!哥哥快点进来,苏酥里面好痒,空空的,好难受!”

  嘶吼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妈妈整个人僵在被子里,眼睛瞪得不能再大。她的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滑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落在枕头上,又一颗跟着落下来。

  她知道那团黑雾对苏酥做了什么,妈妈目光从苏酥裸露的胸口移到我的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个绝望的问题。

  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妈妈,苏酥这个情况,可能只有一种办法。”我把苏酥从脖子上扒开,努力让她不要咬到我的耳朵,“否则那股能量会在她体内烧起来,她的脑子撑不住。”

  妈妈自然知道我说的那种办法是什么。

  可这是乱伦呀!对端庄保守的妈妈来说实在难以接受。她眼眶一下子涌满了水光,泪珠从眼角一颗接一颗地滚下来,落在枕头上打湿了一片。

  嘴唇在打颤,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白痕,喉咙里发出两声压抑到极点的哽咽。

  可事已至此,妈妈也别无他法了。

  美母躺在那里,眼泪从眼角滑进鬓角,又从鬓角渗进枕头。视线在我和苏酥之间来回移动,落在苏酥裸露的身体上时,她的眼神会剧烈地收缩一下,落在我的脸上时,又会变得复杂得化不开。

  接着妈妈身体恢复了微弱的控制,肩膀能动了,手臂能抬起来一点。

  她用手肘撑着床垫把上半身从枕头上抬起半寸,张嘴想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的肌肉还没完全解开,声带振动传不出去。

  但她最后还是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气音。

  “嗯。”

  那个音几乎听不见,可我听清了。妈妈用尽全身的力气点了一下头,点了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摔回枕头上。

  然后把头转过去,面朝墙壁不看我们。

  我在妈妈侧过去的背影上停了一瞬,粉色睡袍的后背贴着脊柱的线条,腰臀的曲线在侧卧里铺成一道起伏的坡,肩头一抽一抽地动,那是忍着不出声的哭。

  “哥哥快点嘛!”

  苏酥已经彻底意乱情迷了,双手在我腰间乱摸,指甲勾住裤腰往下拽。她的双腿还锁着我的腰,身体向上挺,把整具上身往我怀里贴。

  少女的美貌和血亲带来的禁忌刺激,两样东西混在一起,让我此时已经欲火高涨。

  苏酥这张脸平时是温婉可人的,此刻被情欲烧得通红,眉眼间全是软软的媚态。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嘟着,鼻尖冒着细汗,身体贴过来的每一寸都热烘烘的。

  既然妈妈同意,目的也是为了救苏酥,那我也没办法了。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苏酥的腰,把她从身上剥下来,往前一步按倒在床上。

  苏酥的后背砸进床垫里,弹了一下,胸口的软肉跟着晃了晃。她幸福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黏腻的鼻音。

  然后妹妹的两只手迫不及待地伸到我的腰间,胡乱地扒我的裤子,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扯,扯了两下没扯动,急得她两只脚在床上蹬了一下,又扯了一遍。

  母亲在两步之外的被子里侧身面壁,肩膀在抖,呼吸在颤。

  窗户外面是末日之后第一个安静的夜,房间里面是即将开始的一场乱伦大戏。

第二十六章 前戏预热
  我扑在苏酥身上的那一刻,两具滚烫的肉体撞在一起,没有一寸布料阻隔。

  皮肤贴着皮肤,汗液混着汗液,少女身上那股清甜的体香被情欲蒸腾到了顶点,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渗,浓郁到灌满我的鼻腔。

  第一口啃在她脖子上,嘴唇贴住脖颈侧面那条细嫩的皮肤,牙齿轻轻闭合,然后用力一吮。

  苏酥整个人在我身下弹了一下,仰起下巴把脖子送到我嘴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叫喊:

  “啊♡~哥哥!哥哥咬我!再用力!苏酥好喜欢!”

  我没松口,从锁骨上方一直啃到耳根,一路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那片白皙的皮肤被口水浸得发亮,齿痕在灯光下泛着浅红。

  每啃一下,苏酥就跟着叫一声,叫声从短促变成长音,音调越来越高。

  “哥哥♡~好舒服!哥哥的嘴巴好热!苏酥的脖子好痒、好麻!还要!”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摸到了两瓣圆润饱满的翘臀。妹妹的屁股比妈妈的小一些,也紧一些,两瓣肉在掌心里像两只灌满水的皮囊,手指稍稍用力就陷进去,松开就弹回来。

  我抓住一边臀肉向两边掰开又合拢,反复几次,苏酥的叫声彻底变了调。

  “呀♡~哥哥摸苏酥的屁股了!哥哥的手好大♡~把苏酥的屁股都包住了!再捏!再捏嘛♡~苏酥的屁股给哥哥捏!”

  她一边叫一边把臀部往我手心里送,腰部弓起来,臀肉在掌心下面主动蹭。那对玉乳随着她扭动的身体在胸前左右晃荡,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划出小小的圆弧。

  “哥哥♡~苏酥好热!全身都热!小穴穴里面好痒!哥哥快点嘛!苏酥受不了了!苏酥的小穴穴在流水了!哥哥你看!”

  我低头看了一眼,苏酥两条腿之间的床单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薄薄的内裤裆部湿得透亮,贴着她饱满的私处轮廓印出一道细缝的形状。

  “哥哥♡~苏酥的骚水都流出来了!好丢脸但是好舒服!哥哥你看苏酥是不是很色?苏酥一想到哥哥的大肉棒就流了这么多水♡~”

  妈妈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睡袍下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眼泪还在流,从眼角滑进枕头里,但那双眼眶红肿的美眸已经不如之前那么绝望了,里面多了一层迷蒙的水汽。

  苏酥每叫一声,妈妈的身体就跟着紧一下。肩膀缩起来,脖颈的线条绷直,呼吸压在鼻腔里出不来。

  空气中弥漫着苏酥发情的味道,那股清甜的淫香混着汗味和体温,浓稠得近乎粘稠。

  妈妈被这股味道包围着,鼻腔里全是女儿的体香。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双腿在被子里不自觉地开始轻轻摩擦。

  是的,在不知不觉间,妈妈可以动了,但她宁愿自己还是一动不动。

  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贴上,动作幅度很小,但频率越来越快。

  粉色睡袍下面,妈妈胸口的起伏变得不稳了,那对38G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深呼吸被撑起又落回,乳尖在丝料下面顶出两颗越来越清晰的凸点。她羞愧地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

  下体的感觉太明确了,一股热流从腹腔深处涌上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妈妈能感觉到那块布料正贴在私处表面,被渗出来的液体一点点濡湿。

  不要,不能这样,不能在女儿被……的时候想这种事。

  但身体不听她的话。

  就在这时,苏酥的声音又高了八度!

  “哥哥♡~快进来!苏酥的小穴穴好空!想要哥哥的大肉棒堵住它!哥哥快点嘛~再不进来苏酥要哭了!真的哭了!呜呜♡~”

  我按住苏酥乱抓的手,从她手里把自己的裤子拉下来。内裤跟着一起褪到膝盖,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茎身表面的血管绷得发青。

  然后我去脱苏酥的内裤,手指勾住她浅色棉布内裤的边缘往下拽。

  布料滑过臀峰的弧度,滑过大腿根部,滑过膝盖弯,滑过脚踝。每经过一处,手指就擦过那片皮肤。

  苏酥的皮肤又嫩又滑,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极轻微的阻力,像摸在一层上好的绸缎上。

  特别是滑到大腿内侧那段,又软又热,指尖陷进去一点就被弹回来,柔韧得让人想反复摸。

  “哥哥♡~哥哥的手指!哥哥的手指碰到苏酥的腿了!好舒服♡~苏酥的腿以后只给哥哥摸!好不好?哥哥想什么时候摸就什么时候摸!苏酥天天给哥哥摸!”

  我把内裤从她脚踝上扯下来扔到一边,重新覆上她的身体。两具赤裸的肉体贴在一起,胸口抵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大腿缠着大腿。

  苏酥的双腿主动缠上我的腰,脚踝在后腰上交叉锁死,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挂在我身上。

  “哥哥♡~哥哥的身体好烫!苏酥要被烫化了!但是好舒服!哥哥抱着苏酥!抱紧一点嘛♡~”

  肉棒顶在她私处外面,龟头贴住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没有进去,只是贴着。少女的阴阜光洁饱满,没有毛发,中间那条肉缝紧紧合着,只留一线极细的湿痕。

  苏酥被这一顶刺激得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哥哥!哥哥的大肉棒顶到苏酥的小穴穴了!好大♡~好烫!哥哥的龟头好烫!苏酥的小穴穴被顶得好痒!哥哥不要磨了~快进来!快进来嘛♡~”

  我没有急着进去,妹妹的小穴太紧了,从外面看那条缝窄得只能塞进一根手指,如果直接插进去,可能太疼了。

  所以龟头贴着肉缝来回研磨,把顶端渗出来的前液涂在阴唇上,让接触面更滑。

  “哥哥♡~哥哥在磨苏酥的小穴穴!磨得苏酥好难受♡~又痒又麻!哥哥好坏!哥哥就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让苏酥求你对不对?苏酥求你了!哥哥进来!苏酥的骚穴穴给哥哥操!给哥哥的大肉棒操!”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温热的,稠稠的,带着一股浓郁的甜香,和她身上那股清甜同根同源,但更浓更厚。我的龟头被这股液体一浇,爽得头皮发麻,眼睛往上翻了一下。

  “哥哥♡~苏酥流水了!苏酥的小穴穴被哥哥磨得流水了!哥哥感觉到了吗?湿不湿?热不热?哥哥喜欢苏酥的骚水吗?苏酥以后天天给哥哥流!天天给哥哥湿♡~”

  不能急,苏酥是第一次,前戏必须做足。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胸口。

  苏酥的乳房不大不小,半球形的,饱满地立在胸前,皮肤白得透光,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因为情欲已经硬成了两颗玫红色的小豆。我把一侧乳房含进嘴里,舌头卷住乳头,在牙关上轻轻研磨。

  “呀啊啊♡——!!!哥哥!哥哥舔苏酥的奶头了!好舒服!好舒服♡~哥哥的舌头好灵活!苏酥的奶头要被哥哥舔化了!另外一边也要!哥哥不能偏心!苏酥两边奶头都要哥哥舔!”

  我换到另一边,把另一颗乳头含进嘴里。苏酥的身体彻底放开了,两条腿从我腰上松开,脚趾蜷缩着,小腿在床单上乱蹬。

  “哥哥♡~哥哥舔得苏酥好舒服!苏酥的奶头好硬!哥哥摸另一只!揉它!捏它!苏酥的奶子都是哥哥的♡~”

  我的手覆上她没有被舔的那只乳房,五指陷进去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得不像话,掌心贴着乳尖的位置碾过去,苏酥的身体就跟着抽一下,叫声拔高一个调。

  “哥哥♡~哥哥的手!哥哥揉得好用力!苏酥的奶子要被哥哥捏爆了!但是好舒服!哥哥再用力一点嘛!苏酥喜欢哥哥用力!哥哥怎么用力苏酥都喜欢♡~”

  我的嘴唇从乳房开始往下移。经过肋骨,经过小腹,经过肚脐。肚脐在舌尖碰到的瞬间缩了一下,苏酥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叫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没有间断的呻吟,音节被拉长成一串颤抖的波浪。

  “哥哥♡~哥哥不要往下!苏酥的肚子好敏感!哥哥一碰苏酥就受不了了!哥哥♡~肚子不要舔了!苏酥受不了了!再舔苏酥会死掉的!”

  我没有停,一路往下舔。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耻骨上方那片光滑的皮肤,最后嘴唇贴上了两片娇嫩的阴唇。

  那一瞬间苏酥的身体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两条腿在空中一缩,膝盖夹住了我的脑袋。

  “————♡!!!!!!哥哥!哥哥亲小穴了!哥哥的嘴巴亲苏酥的小穴了!不要!不要♡~那里好脏!苏酥还没洗过!哥哥不要亲那里!但是好舒服♡~好舒服!哥哥的舌头!哥哥的舌头在动!哥哥在舔苏酥的小穴!啊啊啊啊♡~!!!”

  她的腿夹得太紧了,我几乎动不了,只能把舌头伸出去,沿着那条肉缝从下往上舔。舌尖顶开两片阴唇,触到里面粉嫩的粘膜,又滑又烫,像一块被热水泡过的软肉。阴蒂藏在顶端的包皮下面,被我舌尖一拨,苏酥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哥哥!哥哥碰到苏酥的豆豆了!那里不能碰!那里最敏感了!哥哥不要!不要舔那里!苏酥会疯的!苏酥真的要疯了!哥哥♡~再舔一下!就一下!苏酥求你了!”

  我又拨了一下。

  苏酥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臀部离开床面,双腿在空中绷成两条直线,脚趾蜷缩到极限。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完整的音节了,只是一串破碎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哥哥♡~苏酥不行了!苏酥要到了!哥哥不要停!哥哥继续舔!苏酥要到了!要到了!到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来,量很大,像一杯温水泼在我脸上。我抬起头,嘴唇上、下巴上全是她流出来的淫水,那股甜香灌满了鼻腔,浓得化不开。

  苏酥躺在床上剧烈地喘息,胸口起伏得快要炸开,两条腿从我的脑袋上滑下来,瘫在床上,还在轻轻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跳,小腹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

  私处那条肉缝被舔过之后颜色深了一些,从浅粉变成玫红,两片阴唇微微张着,中间还在往外渗液体。

  妈妈把这一切都听在耳朵里。

  苏酥高潮时那声尖叫像一根针,扎进妈妈的耳朵里。她下意识地把双腿夹得更紧了,被子下面的大腿内侧互相碾压着,一下比一下重。

  粉色睡袍前襟的丝料已经被顶起来两个明显的凸点,乳头硬得发疼,隔着布料蹭在睡袍内侧,每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

  下体流出来的东西已经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了,甚至渗到了睡袍的下摆内侧,在大腿根部留下一片湿热的触感。

  妈妈闭上眼睛,原先悲痛绝望的情绪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都为之羞耻的兴奋,甚至渴望!

  呼吸里夹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手掌在被子下面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指甲在手心里掐出几个浅浅的印。

  我把脸上的液体擦掉,重新覆上苏酥的身体。妹妹的嘴唇就在面前,红润的、微张的、还带着喘息的水光。我低下头,吻住她。

  苏酥“呜呜”地叫了两声,两只手立刻缠上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拽。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带着一股甜甜的津液味道。我的舌头伸进去,她的舌头迎上来,生涩地缠住我的,在口腔里搅动。

  “呜呜♡~哥哥的舌头!哥哥的舌头伸进苏酥嘴里了!好舒服!苏酥的嘴巴好麻!哥哥吸苏酥的舌头!吸用力一点!苏酥的口水都是哥哥的♡~”

  舌吻持续了三分多钟。苏酥的津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我用力一吸,把满口的香甜全部咽下去,然后才松开她的嘴唇。

  唇瓣分开时拉出一条淫靡银丝,挂在半空中。

  苏酥的嘴还张着,舌头收回去,嘴唇上留着我的齿痕和口水,整张脸被情欲烧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全是迷乱。

  前戏差不多了。

  我分开她的双腿,妹妹的私处完整地暴露在眼前。光洁的阴阜饱满地鼓着,没有毛发,中间那条肉缝因为刚才舔过和喷过,两片阴唇微微外翻,露出一线粉红色的内部。

  肉缝里还在往外渗液体,一开一合间,浓稠的、半透明的、带着黏性的,一小股一小股地涌出来,把下面的床单浸得更透。

  苏酥察觉到我的目光,也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东西。她把双腿张到最大,膝盖弯起来,脚掌踩着床面,双手张开朝我伸过来做成一个欢迎的怀抱。

  “哥哥♡~进来!苏酥准备好了!把哥哥的大肉棒插进苏酥的小穴穴里!苏酥要哥哥!苏酥要哥哥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龟头顶住那条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了两下找准位置。龟头抵住穴口,那里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贴住顶端,像一张小小的嘴在吮吸。

  苏酥倒吸一口气,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呜咽。

  “哥哥♡~好大!苏酥的小穴穴好撑!还没进来就这么撑!哥哥好厉害!”

  我稳住呼吸,腰部发力,纵深一挺。

  整根没入!

第二十七章 重生以来的第一次
  龟头挤开穴口的那一瞬间,苏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的背从床垫上弹起来,两只手猛地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绷得发白。脖子向后仰过去,下巴指向天花板,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被劈成两半的叫喊。

  “——♡!!!”

  叫声没有落下来,卡在半空,变成一连串细碎的呜咽。她的身体从中间被劈开了,两条腿在我腰侧僵直,脚趾蜷缩成十个紧紧的勾,小腿肚的肌肉一下一下地跳。

  疼!她的表情里写着明确的疼,眉心拧在一起,眼眶里刚刚干掉的泪水又涌了上来,嘴角向下撇着,嘴唇发抖。

  但妹妹没有躲,两只手反而松了床单,将我用力抱住。

  “哥哥♡……好、好大!苏酥被撑开了!好疼!但是不要停!哥哥不要停!”

  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在柱身的根部,把我卡得进退两难。

  里面太紧了,紧到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被成片地拉扯,感觉苏酥的媚肉要将我肉棒绞断一般。

  我停住没动,让苏酥适应。

  疼是必定的,十八厘米对一个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十四岁少女来说,本来就不该是一次轻松的体验。我能感觉到穴道深处一股一股的收缩,内壁在试图把我往外推,又像在试图把我往里吸。

  苏酥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三十六C的翘乳跟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乳尖还是硬的,两颗玫红色的小豆在空气里划着小小的圈。

  她额头上的汗渗出来,顺着鬓角流进头发,脸颊比刚才更红了,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哥哥♡……动一下……苏酥想要哥哥动。”

  “还疼吗?”

  “疼!但是苏酥想要!”她咬着牙,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瞳孔里水光在晃,“哥哥的肉棒在苏酥里面,苏酥能感觉到它在跳!好烫!好硬!苏酥里面被哥哥塞满了!”

  我开始动了。

  第一次抽送只抽出去两厘米,然后慢慢推回去。撤出的那一点距离让穴口的嫩肉来不及合拢就被重新撑开,内壁的褶皱被柱身碾过去,一层一层地铺平。苏酥倒吸一口气,指尖在我手臂上掐出四个白印。

  第二次抽送多了一些,撤到龟头的位置再推回去,比第一次深了半指。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的幅度都比上一次大一点,速度比上一次快一点。

  我是刻意慢慢地来的。苏酥的穴道还在适应期,内壁每一次被撑开都比上一次柔软,分泌出来的液体也越来越多,从抽送的时候能听见黏腻的水声了,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哥哥♡~不疼了!苏酥不疼了!好奇怪,刚才还疼的,现在好麻!哥哥再用力一点!苏酥想要哥哥用力!”

  我加快了节奏,从慢到快的过程里,苏酥的叫声也跟着变。一开始是短促的、压抑的哼,慢慢地变成了完整的呻吟,再然后变成了长长的、音调起伏的浪叫!

  她的手从我手臂上松开,重新攥住床单,攥得床单拧成两股,把下面的床垫都带起来了一截。

  “啊♡~啊♡~哥哥!哥哥在动!哥哥的肉棒在苏酥里面动!好深!好舒服!顶到苏酥里面了!哥哥用力的地方好奇怪!那里好舒服!”

  内壁的收缩从最初的抵抗变成了配合。每一次我往外退,穴道就跟着放松;每一次我往里推,穴道就主动裹上来,一圈一圈地收缩,像一张主动索求的嘴。

  我开始发力,撞击的节奏从试探变成了贯穿性的、全根进出的抽送。

  床架在每一次撞击里发出有规律的吱呀声,苏酥的身体被顶得向上蹭出去一段,又被我拉着腰拽回来,然后再被撞出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脆而实,我的睾丸撞在她翘臀上,每一下都拍出一记响亮的脆响。

  她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柱身来回摩擦,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哥哥♡~啊啊!好深!哥哥每一下都顶到苏酥最里面!苏酥的肚子好酸!感觉被哥哥顶穿了!哥哥!哥哥!用力!再用点力!苏酥喜欢哥哥用力!苏酥的身体就是给哥哥操的!”

  她彻底放开了嗓子,每一个字都是从胸腔里冲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尾巴和颤抖的起伏。那对翘乳随着撞击在胸前疯狂跳动,上上下下地抛着,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我俯下身去,一只手抓住她一侧的乳房,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掌心里那颗乳尖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我用拇指按在上面碾了两圈。

  苏酥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一个调,腰从床上拱起来,把整个身体往我手心里送。

  “哥哥♡~哥哥摸苏酥的奶子了!哥哥的手好热!苏酥的奶子被哥哥抓得乱七八糟的!哥哥再抓!再用力!苏酥的奶子给哥哥抓!给哥哥捏!给哥哥玩!”

  我的手从乳房滑下去,掐住她的腰侧,把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开始加速。

  不是均匀的加速,而是有节奏的冲刺。先是一串快速的小幅度撞击,让穴道最深处被连续碾压,然后是一记又深又重的贯穿,整根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推回去,一直撞到底。

  苏酥在这种节奏里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在喉咙里翻来滚去。

  “哥哥!哥哥!啊!啊!不、不要停!不要这样!苏酥会死的!好舒服!苏酥要死了!哥哥操死苏酥!求哥哥操死苏酥!”

  阴茎在腔道里被裹得密不透风,每一寸皮肤都被内壁的褶皱按着碾过。

  那种紧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比前世的任何一次都紧,紧到抽送的时候能感觉到穴道在一层一层地剥开我,从龟头到根部,每一段都咬着不放!

  前世不是没玩过女人,但没有任何一次能比得过如今身下放浪形骸的少女!

  妈妈在被子里,侧身面朝墙壁,粉色睡袍的衣料被汗水洇湿了一片贴在后背上,手指把被角攥得变了形。

  苏酥每叫一声,她的肩膀就跟着抖一下。那声“操死苏酥”传进耳朵的时候,妈妈的下体猛地收缩了一下。

  穴口那圈嫩肉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绞了两绞,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渗到睡袍的下摆内侧!

  在不知不觉中,妈妈的双腿夹紧了,脚踝交叠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又硬又紧。

  呼吸压不住了,从鼻腔里变成了喉腔,从喉腔里变成了嘴唇。妈妈自己都没发现,她张开嘴的时候,喉管里发出来的声音和女儿的叫床声混在了一起。

  乳头在睡袍下面硬得发疼,每一次床铺的震动传过来,丝料就在乳尖上蹭一下,蹭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搅动。

  终于,在摇床的晃动和儿女乱伦带来的禁忌刺激下,妈妈控制不住高潮了!

  大股芬芳甜腻的淫水汹涌冲出,打湿大片床单。要不是被子挡着,甚至能飙到对面墙上!

  美母拼死咬着嘴唇把自己送到无声的顶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把睡袍下摆和身下的床单一起浸透了,不得不把脸埋进枕头里。

  与此同时,我也到了。

  “哥哥♡~苏酥又要到了!哥哥等等苏酥!苏酥跟哥哥一起!一起!到了!到了!”

  穴道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像一只从四面同时收紧的拳头,从根部到龟头,把整根肉棒同时箍住。

  我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把自己埋到最深的地方,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度,打在苏酥的子宫口上,在娇嫩子宫上留下了独属于我的烙印!

  妹妹身体猛地抽了一下,叫声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第二股紧跟着跟上去,量比第一股还大,灌满了穴道深处剩余的缝隙。

  第三股、第四股,我叫不出确切的数量,只感觉到下体在一阵一阵地发射,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浓稠的精液被挤出去,浇在同一个位置上。

  “烫!好烫!哥哥的精液好烫!苏酥的肚子被烫到了!啊啊啊啊♡!”

  苏酥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两条腿从我的腰上滑下来,在床单上乱蹬,脚趾蜷成了十个勾。她的穴道还在收缩,一下紧一下松地吸着,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吸了进去。

  她潮吹了!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她被塞满的穴口边缘涌出来,混着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床单在极短的时间里被浸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那片痕迹还在往外扩,边缘不规则地洇开。

  苏酥的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里面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啊哈……哈……哥哥……好满……”

  她躺在那里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两只手摊开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后突然松开的弦。脸上的表情从迷乱变成了空白,又从空白慢慢变成了带着笑意的满足。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映着我,眼白翻上去一截,留下的缝隙里只有水光和迷醉。

  “哥哥……苏酥还要……哥哥操苏酥……苏酥还想要哥哥的精液……”

  她说着就把腿重新张开,膝盖弯起来,脚踩在床面上,把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穴口重新送到我面前。精液从穴口里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淌下去,滴在床单上。

  我没停,射过一次之后肉棒依然硬着,异能者的体质让这个状态能维持很久。

  把妹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床上,我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苏酥趴在枕头上,脸侧向一边,两只手抓着枕头往怀里塞。

  “哥哥♡~哥哥从后面进来了!好深!比刚才更深!哥哥的肉棒插到苏酥肚子里了!哥哥好厉害!哥哥操死苏酥!用哥哥的大肉棒把苏酥操坏!”

  第二轮的节奏比第一轮更快。

  从后面的姿势让撞击变得更直接,每一次冲刺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推,胸口撞在床垫上,乳房被压扁又弹回,乳头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苏酥的脸埋在枕头里,叫声变得闷闷的,但音量没有减,反而因为嘴被堵住之后那种含混感,听起来更加淫靡。

  “嗯呜♡~哥哥!哥哥!后面好深!苏酥的屁股被哥哥撞得麻麻的!哥哥的肉棒在苏酥里面捅来捅去!苏酥的穴穴变成哥哥的形状了!哥哥再多射一点!全射给苏酥!”

  第二轮高潮来的时候,苏酥的屁股向后挺起来,穴道又一次把我裹死。我射了第二次,量依然不少,精液顺着她的穴道内壁灌进去,把已经满了的小穴撑得更胀。

  妈妈在那边已经翻不了身了,她的高潮在体内一波一波地退下去,但退得很慢,每一次苏酥的叫声传过来就重新翻上来一层。

  手在被子下面按住了自己的小腹,隔着睡袍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一阵一阵地酸胀。乳尖在丝料下面硬得发疼,她不敢去碰,只能把两条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着,把那点残留的快感磨出来。

  第三轮我换了姿势,把苏酥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身上,脸对脸抱着她。苏酥的体重比想象中轻,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腿缠着我的腰,穴口把柱身吞到底。

  “哥哥♡~好深!也好胀!苏酥的肚子越来越鼓了!里面全是哥哥的东西!哥哥再射!苏酥想要更多的精液!”

  苏酥坐在我身上自己动,腰前后扭着,臀肉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这个角度让龟头能顶到穴道前壁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每次顶到那里,苏酥的声音就破一下,脖子向后仰过去,把整个喉咙暴露出来。

  “那里!哥哥!顶那里!顶得苏酥好舒服!苏酥要尿了!哥哥顶那里苏酥就要尿了!啊啊啊啊♡!”

  第三轮高潮来的时候是彻底的失控。苏酥的穴道绞紧了之后又松开,然后又绞紧,连续抽动了七八次才停下来。

  她的身体从我身上滑下去,趴在床单上,两条腿完全张开着,穴口里往外涌出大量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床单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妹妹肚皮鼓得很明显,像一个刚怀了三个月的身孕的小腹,皮肤被从里面撑得发亮。苏酥倒在床上,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脸上是半梦半醒的痴笑。

  “哥哥……好老公……苏酥的肚子好满……全是哥哥的……全在苏酥里面……”

  她翻了半个身,脸朝上,眼睛半睁着,眼白翻了一截,只留下一条缝。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口水,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

  整个人瘫在那里,四肢摊开,胸口起伏着,乳房上的红痕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腹部。

  我射了三次,她高潮了五次。

  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床单被浸透的面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从枕头到床尾,从左边到右边,几乎找不到一块干的地方。

  空气里全是味道。

  苏酥的淫香清甜而浓,混着我精液的腥气,混着妈妈那边渗出来的那股熟透的甜腻。

  三种味道被三个人被窝里的体温加热、蒸腾,在窗帘拉死的房间里反复循环,浓郁到几乎让人窒息,甜到发腻,腥到发晕。

  我躺在苏酥旁边,喘着粗气,枕头上全是她头发上淌下来的汗。

  妈妈那一侧安静了,她躺在被子里面朝墙壁的位置,呼吸平稳了一些,但肩膀还在微微起伏。

  睡袍下摆内侧湿了一大片,内裤的裆部也湿透了,两条腿的中间躺着那团被洇开的深色。她闭着眼睛,睫毛是湿的,脸上留着泪痕和汗痕交错的痕迹。

  苏酥在我身边翻了个身,手搭在我的胸口上,整个人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蜷在我臂弯里。肚子鼓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残余的精液,大腿内侧一片湿滑。

  “哥哥……苏酥好幸福……”

  她含糊地咕哝着,把脸埋进我的肩膀。被我操软了的身体贴着我的侧身,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

第二十八章 妹妹的告白
  这一觉睡得沉,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重新灌满了温水,四肢沉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我把苏酥抱在怀里,两条光裸的身体贴在一起,腿缠着腿,她的额头抵在我锁骨的位置,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胸口上。

  房间里那股浓郁的气味淡了一些,但还留着底味,甜腻混着腥咸,被子掀开一角就能闻得清清楚楚。

  凌晨到清晨的这段时间里,妈妈比我们先醒来。

  她睁开眼的时候肩颈还僵着,昨晚被海蚀鬼锁住的后遗症没完全退,脖颈两侧的肌肉按下去会酸疼。她试着翻了个身,被子从身上滑开,底下一片冰凉。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袍下摆,内侧那块被体液浸透又晾干的地方硬邦邦地贴在皮肤上,大腿根部的触感尤为不适,黏腻、干涩,走一步就能感觉到布料在摩擦皮肤。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两条腿落到地板上,脚底触到冰凉的木地板,膝盖险些软了一下。妈妈扶着床头柜站起来,目光向床的另一侧转过去。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给床上那两个人影镶上了一层淡白色的光边。

  我和苏酥赤条条地抱在一起,妹妹脑袋埋在我胸口,我的手搭在她后背上,被子被踢到了床尾,两个人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苏酥那条被撕破的浅蓝色睡裙碎成几片,散落在枕边和床脚,像被扯下来的花瓣。

  妈妈怔怔地看了几秒,上半身没遮没拦地晾在那里,苏酥的皮肤上留着大片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腰间,乳尖周围还有几圈浅浅的齿印,是我啃过之后留下的。

  小妮子昨晚那么疯,自己扯碎睡裙、拉着我往里送、叫的那些话,妈妈全听见了,一个字都没漏。

  妈妈双手捂住脸,手指按在眼眶上,指甲抵住眉心。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想哭。

  可昨晚妈妈哭过了,而且某种程度上自己也有份。

  她是妈妈,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大人,是儿女的母亲。但她昨晚做了什么?被苏酥的叫床声勾得湿了裤子,在被子下面把自己送到了一次没有碰触的高潮,然后咬着嘴唇不出声,假装根本没有发生。

  一想到自己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跳、湿透的内裤贴在私处上的感觉,妈妈的双颊就烧得厉害。

  美母弯下腰,把我从被子里露出来的上半身重新盖好,动作很轻,手指碰到我肩膀上的皮肤时缩了一下,然后才把被子往上拉到位。

  又绕到床的另一边,把苏酥同样盖好。小妮子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下去,嘴角挂着甜美的笑意。

  妈妈站在床边看了女儿几秒,弯腰把散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叠好放在椅子上。

  做完这些,妈妈扶着墙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坐垫里。

  客厅很黑,窗帘昨天拉上后就没拉开过,只在边缘处透出一线灰白。妈妈双手捂着脸,手指压在鼻梁两侧,掌根抵住颧骨。眼泪没有掉下来,鼻腔深处酸了一下又缩回去。

  不行,自己要忍住。儿女被迫进行乱伦之事肯定内心也很煎熬痛苦,自己必须冷静,在他们醒来之后尽可能安慰他们,别让儿子女儿干出傻事。

  想到这妈妈站起来,走进浴室。她关门的时候看到那面被旧床单遮住的镜子,停了一秒。

  那块灰白色的布在昏暗的浴室里像一个告示牌,提醒她昨晚那团黑雾的存在,提醒她那些被附身的迹象,提醒她儿子是为了救妹妹才做出那种事。

  妈妈苦笑了一下,脱掉睡袍,睡袍里面那件内裤已经干了,但布料硬得不行。妈妈把两件东西一起扔进洗衣篮,打开花洒,用盆接住热水,开始擦拭身体。

  一边用力搓着自己身体,要把那种粘腻感擦去,一边脑子里翻来覆去。

  或许末世就是这样,自己能安稳地待在家里,有吃有喝,儿女无恙,已经是极大的幸运了。

  外面那些人变成了怪物,活下来的人朝着未知的方向逃难,而她还能在自己的浴室里洗澡,还能每天见到两个孩子的脸,还能在冷了的时候钻进被窝里。

  妈妈闭着眼睛,所有情绪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任命了。

  洗完出来,妈妈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内衣。她打开衣柜翻了一阵,从里面找出一条深灰色的百褶裙。

  裙子到膝盖上方五厘米,腰头是宽的松紧带,穿上后裙片自然垂坠,从前到后铺开一圈规则的褶。

  然后她拿出一件白色棉质T恤,圆领,短袖,领口正常。

  T恤的设计本来是宽松版型,肩线和腋下都留有余量。

  但穿到妈妈身上之后,前襟被那对38G的乳房从锁骨下方直接撑开,面料被拉得往后跑,从侧面看T恤的版型已经完全不是“宽松”了。

  胸前的肉山把布料顶成一个接近椭圆的曲面,腰部那块布料被撑得离皮肤很远。

  一件本来宽松的小衣,硬生生被她穿出了束身的效果。

  下摆塞进百褶裙的腰头里,上半身的弧度从胸口一路收束到腰线,再向下被裙腰截断。百褶裙的布料从腰头向外撑开,裙褶被臀部撑得贴腿,侧面看过去,腰和臀的比例夸张到近乎失真。

  妈妈对着衣柜门内侧的镜子看了一眼,抿了抿嘴。

  反正也就是在家里穿,不出去。

  她走去厨房,点火烧水,从储物柜里搬出几样东西。牛奶是利乐包的,还剩三盒;面包是昨天的,边缘有点干;电饭煲里有一小袋大米,是前几天从地下室搬上来的。

  妈妈把大米淘了一遍倒进锅里加水煮粥,又从密封包装里取出一把干青菜和一小块风干的瘦肉,切成碎末加进粥里。

  儿女经历如此变故,应该吃好些,放松他们的心情。

  她知道白粥没营养,所以特地加了菜和肉。地下室那些密封食品的味道不如新鲜的,口感也偏硬,但营养基本保留了下来,维生素和蛋白质含量没有明显流失。

  粥一煮开,整个厨房弥漫出了一股米香和肉香混在一起的暖味。

  卧室里,我被这股味道从睡梦里拽了出来。

  睁开眼的时候窗帘还拉着,光线是灰白的,不知道几点了。苏酥还缩在我怀里,身体侧躺着,下巴搁在我手臂上,嘴角挂着一丝干掉的唾液痕迹,睡得比婴儿还沉。

  小妮子皮肤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白皙,光滑得像刚剥壳的煮蛋。锁骨到肩膀的那条弧度上留着几处浅红的吻痕,在白皙的衬底上格外明显。

  睫毛长长地垂在眼下,鼻尖微微上翘,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又轻又软,打在我手臂内侧的皮肤上,痒痒的。

  我低下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苏酥鼻子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皱着眉把脸埋进枕头里躲了一下,然后又慢慢翻回来。她睁开眼睛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看了我几秒,瞳孔对不准焦。

  然后她动了动腿想伸个懒腰,膝盖刚要伸直,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嘶!”

  一声短促的抽气从她嘴里蹦出来,两条腿刚伸出去一半就缩了回来,眉心拧成一团。她撑着床垫想翻个身,手掌一用力,腰腹的肌肉跟着一绷,下面又传来一阵酸胀。

  “怎么了?”我撑起上半身看她。

  苏酥的整张脸从脖子红到发根,耳尖粉得发亮。她咬着下唇不说话,双腿在被子下面悄悄挪了挪,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又被牵动了一下,忍不住小声抽了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脸朝我这边蹭过来,额头抵在我肩窝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

  “哥哥,下面好疼。”

  我低头看她,小妮子的睫毛扑了两下,没敢抬眼看我,整张脸捂在我肩膀和枕头之间那条缝里,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

  昨晚被操的时候她在发情状态里,幽魂因子带来的欲火把痛觉完全压过去了,现在那层东西退干净了,身体真实的反馈就上来了。

  蜜唇红肿外翻,内壁也胀着,走路摩擦都会疼。她是第一次,一次就被要了三个回合,中间还没休息,一晚上下来确实太狠了。

  我伸手去摸她的后背,手从后颈顺着脊骨一直滑到尾椎,再绕上去重新来一遍,一遍一遍地顺。她的皮肤很滑,肌肉在掌心里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东西。

  “今天好好休息,别下床走动了,早饭我去给你端进来。家务活我和妈妈做。”

  “嗯。”

  苏酥在我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身体又往我这边贴了贴,过了一会才把头抬起来。

  “哥哥。”

  “嗯?”

  她仰着脸看着我,嘴唇抿了抿,然后轻轻撅了起来。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亲亲。”

  我愣了一下。

  昨晚她被海蚀鬼的欲火裹着,说那些话、做那些事都可以推到那团黑雾上,妈妈也是这么想的。

  但今天早上海蚀鬼的影响已经退干净了,苏酥却能在我怀里撒娇说下面疼,还能仰起脸跟我讨一个吻,好像昨晚发生的事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次亲密。

  不过困惑归困惑,我低下头,对着她撅起来的红唇吻下去。

  苏酥的嘴唇又软又热,带着刚睡醒的味道和一点她自己的清甜。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尖,妹妹生涩地迎上来,小心翼翼地卷住我的。

  两个人在唇齿间纠缠着,唾液混在一起,苏酥鼻子在我脸颊上蹭出细细的哼声。

  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一只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把她整个搂进怀里。

  舌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外面的粥香已经飘进卧室里来了,才慢慢分开。唇瓣拉开的时候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挂在两人嘴唇中间,被晨光映得发亮。

  苏酥缩回枕头里喘气,脸红得不行,两只手攥着被子边。

  老实说我心里有点惊讶,海蚀鬼的影响结束之后,我以为苏酥会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昨晚的事,甚至觉得她可能会有抵触。

  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哥哥,昨晚那场事情放在任何伦理框架里都算得上禁忌。小妮子就算不哭出来,也该有挣扎或者羞于面对的一段时间。

  但看她的样子,非但接受,好像还乐在其中?

  苏酥大概看出了我的困惑,把脸从枕头里挪出来半截,声音细细软软带着一点心虚:

  “其实我我一直喜欢哥哥,不是那种妹妹喜欢哥哥。”

  她挪了一下身体,把脸埋进我的手臂里,隔着布料闷声往下说:

  “而且哥哥去找姐姐的前一天晚上,妈妈帮哥哥那个的时候,我都听到了。”

  我恍然大悟,也难怪,那么大动静听不到才奇怪,这是没想到小妮子心里挺能藏事。

  “我全都听到了。妈妈脱你裤子的声音,你让妈妈摸你胸的声音,妈妈手酸了问你好不好,最后你射出来那个声音,还有床单湿掉的味道。我全都闻到了。”

  她的脸埋在我的手臂里不敢抬起来,但声音没停,一点一点地往外倒。

  “那天晚上我湿了,下面睡不着,一直在夹腿。”

  我把她整个人从手臂下面捞出来,让她把脑袋搁在我肩膀上。苏酥没有躲,身体软软地靠过来,下巴放在我的肩窝里。

  “苏酥。”

  “怎么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

  “嗯。”

  苏酥幸福满足地靠在我怀里,我抱着她,没有说太多话。从手臂下面把她捞回来,让她贴着我的侧身。

  这末世生活的展开,和我设想的着实不一样呀!

第二十九章 妈妈的错愕
  我抱着苏酥进浴室的时候,小妮子两条胳膊圈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身上套着一件T恤,白嫩的脚丫悬在半空晃来晃去。

  浴室的灯打开,那面被旧床单盖住的镜子还贴着,看上去像一块沉默的灰色补丁。

  我把苏酥放在洗手台旁边的小凳子上,拿了条干净毛巾,接了半盆温水。

  “哥哥我自己来就行。”

  “你自己来得了吗?”

  苏酥咬着嘴唇想了想,把腿并拢了一下,立刻嘶了一声,老老实实把膝盖分开了。

  她坐在凳子上,两条腿垂着,膝盖朝外,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浅色T恤的下摆遮住了大腿根,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和膝盖上淡淡的红印。

  我蹲下去,把毛巾浸了温水拧到半干,先从她的小腿开始擦。温热的毛巾敷上去,苏酥的脚趾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水烫吗?”

  “不烫。”

  我一边擦一边往上走,经过膝盖、大腿中段,一直到她大腿根部。苏酥的手攥住凳子边缘,指尖捏得发白。

  等毛巾贴到私处的时候,苏酥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抵住洗手台的柜门。

  “疼吗?”

  “不、不疼,就是,有点奇怪。”

  我低下头仔细看,妹妹的私处比昨晚肿了一圈,两片阴唇从里面外翻出来,边缘泛着红,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红。

  中间的肉缝没有完全合拢,留着一道细缝,缝隙里还能看到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

  湿毛巾贴上去的时候,苏酥猛地抽了一口气,然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哥哥轻点,那里好麻。”

  “发炎了没有?”

  “不知道,就、就是胀胀的,热热的,你手一碰就有点酸。”

  我把毛巾翻了个面,沿着外阴轻轻擦了一圈,没敢往里面碰。擦到红肿最明显的位置时,苏酥的脚趾在地板上蜷了起来,膝盖想往里收又忍住了。

  “哥哥……你擦的时候,疼倒是还好,就是,好奇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手一碰,我就想到昨晚的事。”

  “那就不擦里面了,外面擦干净就行。”

  “行。”

  擦完之后我把水倒掉,换了条干毛巾给她擦干。苏酥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打颤,扶着墙站了几秒才把重心转移过去。

  换衣服的时候苏酥换了件鹅黄色的长袖棉裙,领口是圆的,裙摆到膝盖下方,裙身上印着小小的白花。

  她穿好之后站在浴室门口等我,我换了件深灰色的T恤和黑色运动裤,把斧头从卧室床头柜旁边拎出来搁在玄关。

  走到客厅的时候,苏酥忽然拉住我的手,踮着脚尖凑上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

  小姑娘的嘴唇软软的,碰了一下就缩回去,脸上泛起两团红。

  “干嘛?”

  “就,想亲哥哥。”

  我伸手在她胸口轻轻捏了一下。鹅黄色的棉裙下面没穿内衣,手掌覆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对三十六C的弧度,软软的,温温的,掌心落下去的瞬间整团乳肉都跟着陷了一下。

  苏酥“啊”地叫了半声,立刻把嘴捂住,但身体没躲,反而往我手心里挺了挺。我松开手的时候她还仰着头看我,眼睛里湿漉漉的,鼻息比刚才重了一些。

  “哥哥坏!”

  “你自己凑上来的。”

  我把她拦腰抱起来,苏酥轻哼一声把脸埋进我脖子,两条胳膊重新圈上我的肩。从走廊走到客厅,小妮子的鼻息一直打在我的颈窝里,热乎乎的。

  餐厅里妈妈已经摆好了饭。

  桌上中间是一口电饭煲,锅里咕嘟咕嘟冒着小泡,米汤浓白,青菜碎和肉末浮在粥面上。旁边放着一个玻璃杯,里面是温牛奶,另一个盘子里摆着几片面包,边缘有点干但还算软。

  妈妈坐在餐桌的其中一侧,手搭在桌沿上。身上那件白T恤被胸口那两座雪峰撑得面目全非,前面几乎贴不住皮肤,布料从锁骨下方一直向外鼓着,胸口的轮廓饱满得像两座并排的山丘。

  白T恤的面料被撑得透光,里面灰色无托内衣的边缘隐约可见,那道从领口到胸口的弧度放大了,挤出的低领空间大得能放下一个拳头。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脸是红的。

  视线先落在我脸上,又移到挂在我身上的苏酥身上,然后,就想往下看,结果被自己高耸的雪峰挡住了视线,只能看到一片灰白色的T恤和下面圆润隆起的轮廓。

  香气昨天的事,美母只得叹息一声,“先吃吧,粥刚煮好。”

  我把苏酥放到餐桌边的椅子上,在她碗里舀了一碗粥,又把面包和牛奶推过去。小妮子确实饿了,昨晚消耗那么大,睡觉又睡到日上三竿,端着碗就喝起来,吃得很香,米汤顺着嘴角往下滴,她拿手背抹了一下又继续喝。

  妈妈看着苏酥喝粥的样子,眉头慢慢拧起来。

  昨晚被那团黑雾操控的时候女儿是什么状态,妈妈心里有数。

  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被那种东西逼着做了那种事,事后应该会痛苦、会哭、会不知道怎么面对,甚至可能好几天都不愿意跟哥哥说话。

  可眼前这个画面,哪里像是经历了乱伦的样子。小丫头喝粥喝得呼噜呼噜响,嘴角还往上翘着,整个人坐在椅子上腿都在轻轻晃。

  妈妈越看越不安,手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等苏酥把一碗粥喝完,放下碗正要伸手去够第二碗的时候,妈妈站起来绕了过来。

  “苏酥,嘴擦一下。”

  妈妈弯下腰,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捏着往苏酥的嘴角蹭。

  弯腰的动作让白T恤的前襟彻底脱离了身体,领口向下坠开一个口子,大片白皙从锁骨下方露出来。

  最要命的是那对38G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从领口向前方挤出,两团饱满的轮廓隔着布料几乎要顶出来,灰色内衣的罩杯边缘只能裹住中间一块,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乳肉从罩杯的外侧和上缘溢出来,

  白嫩光滑的皮肤贴着灰色布料,从领口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乳沟的深度和乳尖凸起的位置。

  苏酥本来在乖乖抬着脸让妈妈擦嘴,擦着擦着,视线就被妈妈胸口的画面吸引住了。她盯着妈妈的胸看了两三秒,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粥没咽下去。

  小妮子心里那点东西一下子就翻上来了。

  自己的胸其实不小,三十六C在同龄人里算发育得很好的,可跟妈妈那对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不管是分量、形状还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气势。

  要是自己的奶子也像妈妈这么大,哥哥是不是会更迷自己?哥哥昨晚说得最多的就是“好紧”,一次都没提过“好大”。哥哥的视线在被妈妈那对大胸勾住的时候,明显比看自己胸的时候停留得久。

  苏酥撇了撇嘴,接过纸巾:

  “妈——好了好了,我自己擦。”

  妈妈直起身来,把纸巾递给她,然后伸手在她后脑勺上顺了一下。

  “今天身上难受吗?”

  苏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脸颊上那点刚退下去的红又浮上来了:

  “下面,有点疼。”

  妈妈的表情从担忧转成心疼,她弯下腰一把把苏酥从椅子上捞起来,小妮子比妈妈矮了十八厘米,抱起来毫不费力。

  抱着她走到沙发那边,美母把她轻轻放在坐垫上,然后挨着她坐下去。

  “昨晚的事。”

  妈妈开口的时候声音很轻,视线在苏酥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转到我的脸上。

  “也是出于无奈,那团东西钻到你身上,你哥要是不那么做,你脑子会烧坏。你们两个都别太难过,别给自己太多压力。”

  我和苏酥对视了一眼,目光满是不解。

  “明明,”妈妈又把目光移回我身上,语气放得更柔,“你们是一家人,亲兄妹,不要因为这件事产生芥蒂。妈妈知道你们都很难面对,但妈妈和你们一起,把这个坎迈过去就行。”

  苏酥皱着眉头看我,我也看着苏酥,一脸懵。

  看样子妈妈误会了什么,她以为我和苏酥会因此钻牛角尖,会互相躲着不愿说话,甚至可能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她坐在那儿斟酌用词的样子,分明是在做心理疏导。

  “昨天晚上就当它没发生过。”妈妈叹了口气,一只手揽住苏酥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你们俩都把它忘掉,好不好?”

  听到这话苏酥急了。

  “不行!”

  这一声喊得有点大,妈妈愣了一下。苏酥自己也发现失态了,赶紧把声音压下来,但小脸上那股急劲没消。

  就在这时,坐在沙发上的苏酥突然喘了一口气,肩膀缩了一下,一只手撑在扶手上想站起来又没站起来。她的脸开始发红,从颧骨往腮边扩散,脖颈上也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胸口起伏的幅度忽然加快了,鹅黄色棉裙的领口被撑得一开一合。

  “苏酥?”妈妈伸手去摸她的脸,“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苏酥没说话,只是把两条腿并拢了些,脚趾在拖鞋里蜷了几下,呼吸里带出很轻的尾音。

  见状,妈妈的表情一下子紧张起来:“明明,你快看看她怎么了!”

  我蹲到沙发前面,一只手按住苏酥的肩膀,另一只手贴在她的额头上。

  滚烫。

  不是发烧那种热,是昨晚她趴在床上扯破自己睡裙时候的那种热,从皮肤下面往外蒸腾的。

  我催动魔力,精神触丝从掌心渗进她的脑域,顺着经络一路往下扫。

  映入脑海的结果让我皱起了眉,苏酥体内残留着大量幽魂因子,浓度比昨晚海蚀鬼侵入的时候还要高。

  它们聚在她的小腹位置,呈一种缓慢蠕动的状态,从里面往外渗着粉红色的光。

  一般来说,海蚀鬼被击杀后会凝聚出一枚晶核,就像一阶进化丧尸那样,死后体内留下浓缩的幽魂因子凝结物。

  但昨晚那只没有,我从头到尾没有在卧室里感知到晶核的存在,搞半天幽魂因子全部聚集到苏酥体内了。

  “明明,苏酥还好吗?”妈妈站在旁边,语气很是担忧。

  “情况有些复杂。”我把手从苏酥额头收回来,看着她坐在沙发上微微喘气的样子,组织了一下语言,“苏酥体内还存着一部分黑雾残留物,昨晚那东西被杀死之后,它的能量没有全部散掉,有一大块聚到了苏酥身上。”

  妈妈的脸白了一层:“那、那会不会有后遗症?”

  其实我不好说,按正常情况,被幽魂因子感染到这种程度的人早就变成丧尸或者觉醒成异能者了。但苏酥目前的状态,不是丧尸,也没有觉醒。

  我蹲在沙发前面,脑子里快速翻着记忆宫殿的架子。

  前世我遇到过海蚀鬼吗?遇到过,在废土上流浪的时候躲过一次,但那只海蚀鬼至少三阶,我远远地绕开了,根本没敢交手。

  一阶就被杀死的海蚀鬼,我连听都没听说过这种战例。

  海蚀鬼本来就少,能在一阶就被杀死的恐怕历史上就这一只,根本没先例可以参考。

  想着想着,我的手在膝盖上拍了一下。

  他娘的,那只海蚀鬼不会是噬魂者吧?

  噬魂者,有记载的最早出现的海蚀鬼,也是最强的海蚀鬼。

  前世它早早就突破了六阶,末日之战中一次性杀死了多位人类六阶强者。

  但关于它最早的记录,当时从北方传过来的公文里只留下了一句话:最早发现于林城郊区一带。

  林城,就在荷城隔壁。

  我心跳快了两拍,如果那只被我灌死的海蚀鬼真的是噬魂者,那就赚大了。

  前世它六阶的时候几乎所向披靡,人类战死超过十位六阶异能者都没能击杀它。

  如果能在一阶的时候掐死在摇篮里,毫不夸张地说,十五年后的末日之战都能增加一成胜算。

  但眼下当务之急不是回忆前世的战绩,我站起身回头看沙发上缩着的苏酥,小丫头正在往妈妈怀里蹭,脸烧得通红,一只手搭在自己小腹上,另一只手抓着妈妈的手:“妈妈,我有点热。”

  我蹲回去,把她搭在小腹上的手拿开,掌心贴着她裙子下面的皮肤试了一下。热,而且不是均匀的热,耻骨上方有一个位置明显比其他地方烫。

  幽魂因子就在那里聚集。

  “哥哥……”苏酥仰起脸看我,眼睛里的水光又浮上来了。

  她和前世那些被邪异寄生的人情况不一样,那些人没撑过一天。苏酥已经撑过了整整一夜,而且意识清醒。

  要么是她体质特殊,要么是这部分幽魂因子本身没有恶意。

  记忆宫殿还在翻,但我清楚一件事。

  眼下要判断的第一件事,就是苏酥体内这些幽魂因子究竟是有利还是有害。

  有害,我现在就得想办法帮她排出去。

  有利,那说不定吸收幽魂因子后,有可能成为异能者。

  “妈妈,我需要一点时间。”我回过头去看妈妈,“苏酥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但我要检查一下她体内的东西。”

  妈妈攥着苏酥手的力道又紧了几分,白T恤下的胸口起伏得比刚才快,灰色内衣的边缘随着每一次呼吸在布料下面移动。

  “那就靠你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苏酥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弯腰在女儿发顶亲了一下。

第三十章 试验
  苏酥的脸色比刚才又红了一层,从颧骨漫到耳根,连带着脖颈和锁骨上方那片皮肤都染上了玫红。

  她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两只手搭在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鹅黄色棉裙的布料,膝盖并拢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并拢。

  我的魔力还贴在她皮肤表面没有完全收回,感知里能清楚地看到那些聚在她小腹位置的幽魂因子正在缓慢地向周围的组织扩散。

  浓度在下降,速度很慢,但确实在降。

  它们没有破坏细胞,没有腐蚀组织,应该是被她的身体本能地吸进去了,一点一点地融进血液和肌肉里。

  “苏酥,你现在具体什么感觉?”我蹲在沙发前面,手从她额头上收回来,改去按住她的肩膀。

  “好热。”小妮子把脸往妈妈那边偏了偏,声音软塌塌的,“浑身都好热,从里面往外热的那种。痒,尤其是,尤其是下面那里,又痒又胀,说不上来。”

  “下面也痒”这四个字一出口,妈妈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绷了一下。

  妈妈坐在沙发扶手上,白T恤下面的胸口起伏节奏一下子就变了。她的视线落在苏酥小腹的位置,又移到我脸上,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一种东西:别又是昨晚那样。

  “比昨晚好一些。”苏酥赶紧补了一句,看出了妈妈在担心什么,“昨晚是整个身体都烧起来了,控制不住的那种。现在就,就是热和痒,没有昨晚那么厉害,但还是好难受。”

  说完她把脸从妈妈肩膀上抬起来,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向我,鼻尖泛着红,嘴唇抿成一条委屈的弧线。

  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配上鹅黄色棉裙领口里露出的一小片潮红皮肤。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猜想,正常来说被幽魂因子感染到这个浓度的人要么尸变要么觉醒,没有第三种可能。

  但苏酥既没有尸变,也没有立刻觉醒的迹象,幽魂因子只是待在她体内被非常缓慢地吸收。

  那如果在短时间内让她的身体处于高度兴奋和代谢加速的状态,吸收速度会不会跟着加快?

  昨晚她发情的时候,幽魂因子正在她体内活动。今晚如果让她再经历一次类似的状态,这些残余的因子会不会被更高效地转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知道它很可能对,但没法直接跟妈妈解释原理。

  幽魂因子这整套概念都是前世记忆里的知识,妈妈和苏酥现在对这东西一无所知。

  我站起来,绕到妈妈身边,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

  妈妈身上特有的熟女幽香在这两天里我已经闻过太多次了,但每次凑近还是会被那股味道灌满整个呼吸道。

  暖而厚,混杂着体温和一点点洗涤剂残留的皂角味,从她耳后和颈侧的位置往外渗。

  “妈妈,苏酥体内的东西,可能可以通过消耗体能的方式加速吸收。让她身体热起来,代谢加快,残余的部分会散得更快。”

  妈妈侧过脸来看我,耳朵被我呼出来的气吹得颤了一下,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怎么让她,热起来?”

  “跟昨晚的机制一样,但不完全一样。”我把声音压到更低,“昨晚那团雾是直接推着她到顶的,今天她体内只剩残余,如果让她再经历一次类似的过程,残余的部分会被身体主动吸掉。就像运动之后肌肉会把乳酸代谢掉一样。”

  妈妈沉默了几秒,视线在苏酥和我之间来回移动。

  苏酥坐在沙发上,仰着脸看我们两个,手还搭在小腹上,鹅黄色棉裙的布料被她的手指捏出一道一道的褶子。

  “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苏酥问。

  妈妈深深呼出一口气,那对在T恤下面被挤得鼓鼓囊囊的38G跟着起伏了一下。她看向苏酥,又看向我,眼神里有好几种东西在打架。

  最后她把视线收回来,落在我脸上,嘴唇动了动:

  “只能试一试?”

  “只能试一试。”

  妈妈犹豫了很久,最后她向后靠在沙发背上,肩膀松下来,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行吧。”

  “什么行吧?”苏酥眨着眼睛看我俩。

  “苏酥,跟哥哥进房间。”

  我把苏酥从沙发上抱起来,小妮子两只手自觉地圈上我的脖子,脑袋靠在我肩膀上。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妈妈一眼,妈妈跟在后面,脚步有点慢。

  主卧的门推开,里面还是昨晚那场狼藉留下的痕迹。床单上大片大片洇开的深色痕迹从枕头到床尾连成一片,有几处已经干成了硬痂,边缘还有一层没完全干透的失水痕。

  空气里的味道虽然散了大半天,但密闭的房间加上床品的残留,还是有一层甜腻腥咸的底味浮着。

  我把苏酥放在床沿上坐好,然后转身往外走。

  “哥哥你去哪?”

  “门口,你们要是有事喊我就行。”

  我从走廊尽头拎了把折叠椅出来,展开摆在主卧门外面,离门板大概半米。自己坐上去,后背贴着走廊墙壁,斧头搁在膝盖上,画出一道从门口到走廊尽头的长弧。

  门我没有完全关上,虚掩着,留着一道手掌宽的缝隙。从我的位置能看到房间里面床沿的一角,方便一旦有异常立刻冲进去。

  妈妈走进房间,反手把门推了一下,没锁,只让它靠上。然后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从里面扯出好几条干净的浴巾,一条一条铺在床单上。

  昨晚那片洇开的痕迹被覆盖住大半,只余边缘露出来一圈深色。

  铺完之后妈妈在床边站了几秒,背对着门,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后背那条从肩膀到腰再到臀的曲线。

  白T恤已经被胸衣和乳房撑成一个饱满的弧面,百褶裙从腰部向外散开,裙褶在大腿根部被挤压出一道一道的斜纹。

  接着妈妈坐到床边,面对苏酥,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苏酥。”

  “嗯?”

  “你哥哥说,你体内那个东西,如果帮你发泄出来的话,可能会散得更快些。”

  苏酥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

  “帮我,发泄?”

  “就是,让你到昨晚那种状态。”妈妈把视线移开,落在床单上某个铺得不那么平整的角上,“昨晚那样的事情,如果再来一次,你应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苏酥终于听明白了,小姑娘“啊”了一声,上半张脸瞬间红透,两只手从膝盖上弹起来,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攥住了身下的浴巾。

  “妈妈你是说,是说让哥哥,让哥哥……”

  “不是让你哥做。”妈妈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是妈妈来。”

  “妈妈来?”

  苏酥顿时失望,但没表露出来。

  “对。”妈妈的视线钉在床单上,目光游离起来,“你哥哥说,过程可以由别人来完成,只要达到那个结果就行。”

  苏酥支支吾吾地把两条腿并到一起,脚尖对着脚尖,两只手把浴巾攥出好几道褶。她低着头想了几秒,声音变得又细又小。

  “那,那妈妈是要用手,用手给我抠吗?”

  这句话一出来,妈妈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颈,她本能地把头往下低,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的布料,像要把整张脸埋进那两座雪峰之间的沟壑里去。

  “如果你怕疼的话,也可以换一个,换一个温柔点的办法。”妈妈的声音越说越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反正就是,就是让妈妈帮你,帮你……”

  最后她破罐子破摔了:“帮你自慰。”

  这四个字砸在房间的空气里,苏酥坐在床上脸红得快要滴血,脑袋垂着,两只脚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她安静了大概有十几秒,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和门外偶尔传来的椅子轻微移动的响动。

  最后,被欲火烧得难受的苏酥抬起头来,眼睛里那层水光晃了晃,声音娇滴滴地开口:

  “那妈妈,能不能像寒假的时候,我和姐姐那样,帮我?”

  妈妈猛地抬起头来:

  “你说什么?”

  “就,寒假那次,我和姐姐在西边那间客房,开暖气那次。”苏酥的手指把浴巾的边角卷起来又展开,卷起来又展开,“后来你推门进来撞见的那次。”

  妈妈的脸红要渗血,她当然知道苏酥说的那一幕。

  苏紫寒和苏酥关系很好,寒假那阵子整天黏在一起,睡也睡一张床,饭也吃一碗。

  她本来觉得姐妹感情好是好事,紫寒冷冰冰的性子能跟苏酥亲近,做妈妈的心里宽慰。

  直到那天下午美母端着切好的果盘去西边客房叫两个女儿吃水果,没敲门就直接推了进去。

  那间客房的床单被两个女儿折腾得皱成一团。紫寒仰躺着,校服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苏酥趴在她身上,两个人的校服裙都卷到了腰际,四段光裸的腿缠在一起。

  紫寒的手放在苏酥的后腰上,苏酥的手搭在紫寒的胸口,两个少女的脸都红扑扑的,喘得厉害。床单上有一小片深色,不算大,但足够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妈妈当时在门口站了整整三秒,手里的果盘端不稳,玻璃盘碰在门框上响了一声。两个女儿猛地分开,紫寒的脸从冷白转成通红,苏酥直接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藏了进去。

  当时她什么也没说,把果盘放在床头柜上,退出来,把门带上了。

  后来那件事谁也没再提起过,毕竟都是女孩子,亲姐妹,好奇心重玩一玩,妈妈在心里归类为“无关大雅”。

  美母甚至暗自想过,这种亲近至少说明紫寒对苏酥不是完全封闭的,还是有能放得下心防的人。

  可现在苏酥拿这事出来说,还要求用同样的方式来“帮她”。

  妈妈把脸彻底转向墙壁,整张脸几乎要贴上去。

  “苏酥,那是你们姐妹之间……”

  “可是妈妈也是女的呀。”苏酥的声音理直气壮里带着一点撒娇,“而且妈妈比姐姐的,比姐姐的要大得多,要软得多。”

  “不要说了。”

  “妈妈上次不是也没生气吗?”

  “那是因为……”妈妈的话在喉咙里卡了一下,然后就断了。她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说法来解释当时的“不生气”和今天这件事之间的区别。

  门外面,我坐在椅子上,斧柄横在膝盖上,门缝里透出来的声音一句不落地钻进耳朵里。

  “妈妈,我真的好热。”苏酥的声音从床上传出来,比刚才更软,“下面痒得不行,比早上起床的时候还痒。妈妈你摸摸我额头,是不是烫?”

  “……烫。”

  “所以嘛。”苏酥往前凑了一点,两只手去够妈妈搭在膝盖上的手,“就试一下嘛,妈妈上次撞见也没说我们什么,这次就当是把上次没做完的做完嘛......”

  妈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头到尾叹了五六秒,叹到一半的时候肩膀都跟着塌了下去。她的手被苏酥攥着,没有抽回去。

  “苏酥。”

  “可以吗妈妈?”妹妹大眼睛拼命眨着。

  “服了你了。”

  “好耶!”

  少女欢呼起来,妈妈终于转过身,手从苏酥掌心里抽出来,抬手把百褶裙的腰头往下按了按,然后在床沿重新坐下。

  “躺下。”

  苏酥顺从地往后一倒,后背陷进浴巾和床垫之间,鹅黄色棉裙的下摆被躺下的动作带到了大腿根部。

  两条白皙的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膝盖弯着,脚掌踩在床面上。膝盖分开的时候,裙摆跟着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最上面那一段白嫩的皮肤,和昨天折腾之后留下的浅浅红痕。

  妈妈坐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女儿摊开的身体,两只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白T恤在弯腰的姿势下被胸口撑出一个极饱满的弧度,从领口到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面完整可见,两团沉甸甸的分量向下坠着,把前襟拉成一道深V的开口。

  “妈妈?”苏酥仰着脸看她。

  “先,先别催我。”

  妈妈的手从自己的大腿上抬起来,在半空停了停,最后落在苏酥膝盖内侧的位置。掌心的温度贴上去的那一瞬间,苏酥的膝盖明显抖了一下,鹅黄色裙摆下面的那条缝里,两片嫩肉夹紧又松开。

  门外面我坐在椅子上,斧柄在手里转了半圈,喉咙里干得发紧。

第三十一章 磨豆腐
  妈妈手指伸向白T恤的下摆,拉到一半停了半拍,深吸一口气之后,一鼓作气把上衣从头顶拽了出去。

  衬衫一脱,那件灰色无托内衣跟着暴露在灯光下。

  罩杯边缘兜住的肉量远远不够,上缘从乳头位置上方就开始往外溢,一整圈乳肉被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像被塞满的布袋快要撑破。

  妈妈低头去解内衣的背扣,手伸到背后摸索,肩膀向前拢,胸口跟着折出两道厚重的弧。背扣弹开那一瞬,两团沉甸甸的肉块几乎是从罩杯里“嘭”地弹出来,在空中晃了一下才慢慢稳住。

  苏酥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

  眼前这副画面她其实见过,小时候同睡、一起洗澡,妈妈的裸体不算陌生。但在暖气烧得很旺的客房,在这样的光线和角度下,妈妈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被放大成了一帧独立的画面。

  三十八G的乳房在水滴形的下缘收了弧,饱满的顶部被灯光打出高光,粉色乳晕干净光滑,两颗乳头微微硬着,比苏酥自己那两颗大了一圈。腰线从乳房下缘猛地收紧,窄得几乎要断掉,再往下延到胯骨时又猛地炸开。

  蜜桃形的臀部从腰后膨出来,两瓣互相挤着,臀缝深到几乎看不到底,大腿根部的肉被压出两道浅浅的横纹。

  “妈妈你好美。”

  苏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嘴唇有点干。

  妈妈被她看得很不自在,转身去脱自己的百褶裙,拉链一路拉到底,裙片从腰上滑下去。里面是一条浅灰色的无钢圈内裤,裆部的位置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妈妈把内裤褪下去的时候,苏酥看清了妈妈腿间那一小块光洁私处。没有毛发,鼓鼓的,两片肉唇紧紧合着,中间只留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边缘的皮肤白得发亮。

  妈妈把脱下来的三件衣服在床尾叠好,白T恤、内衣、内裤,一件一件码齐。然后她转过身,手伸向苏酥鹅黄色棉裙的衣角。

  “我先帮你脱。”

  “嗯。”

  裙子从苏酥脚踝褪下去,里面是一条浅蓝色的三角内裤,裆部湿得不只是深色,整块布料都发亮,能拧出水。

  妈妈手顿了一下,还是伸手把这条内裤从苏酥腰侧拉下去,顺着她的大腿从膝盖、小腿到脚踝一路褪掉,扔在床边的浴巾堆里。

  苏酥躺回去,双腿并着,膝盖弯起来。

  妈妈在床沿坐下,一侧的臀肉压着浴巾的边缘,膝盖并拢,手撑在身后。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低头看着女儿。苏酥被她看得有点局促,两条腿并了又开,手指绞着身边的浴巾。

  “妈妈你快点嘛。”苏酥受不了这沉默,先开了口。

  “急什么。”

  “急呀,下面好痒,妈妈你听不听得到我下面在流水?”

  苏酥这句话直接得让妈妈脸上那层红又加深了一层,她吐了一口气,弯下腰去,一只手搭上苏酥的膝盖内侧。

  皮肤贴上去那一瞬,苏酥的膝盖抖了一下,随后被妈妈往里推了推。两条腿被打开,膝盖朝上,脚掌踩着浴巾,腿间那道肉缝完整暴露出来。

  深粉色,中间夹着一线亮晶晶的水光,被昨晚操了一夜,两片肉唇还带着轻微的肿,边缘泛着红。

  “妈妈。”

  “嗯?”

  “你也躺下。”

  “……嗯。”

  妈妈侧躺到苏酥旁边,面对着面,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妈妈的乳房在侧躺重力下向前坠着,乳沟压出来一道深痕,顶端两颗乳头快要蹭到苏酥的肩膀。

  苏酥也侧过身来,膝盖弯着,跟妈妈的姿势对称。

  两条光裸的身体之间只隔了半掌的空隙,空气被两具身体的体温烘热,又闷又湿的两股味道搅在一起,一种是妈妈那种烈而浓的熟女香,一种是苏酥自己清甜软嫩的花香,闻久了让人头脑发胀。

  “妈妈。”

  “别叫了。”妈妈把手往自己腿间放下去,指腹贴住私处那道缝,沿着外缘蹭了一圈,带出一层黏糊的滑液,然后伸过去,指尖按上了苏酥的肉缝。

  “啊♡。”

  苏酥叫出声,很短,像是被电流从洞口弹了一下。妈妈的手指顿住,然后慢慢动起来,从下往上,沿着那条缝往顶端抹,一路把苏酥渗出来的液体抹到最上端。

  “妈妈,不要只摸外面,进去一点点。”

  “进去就疼。”

  “不疼的,你慢点。”

  妈妈的中指往里探了半个指节,穴口的嫩肉立刻缠上来,紧紧裹住指腹。苏酥倒吸了口气,整个腰往上抬了半寸,随后又慢慢落回去。

  “妈妈的手好烫。”

  “你自己的下面更烫。”

  妈妈的手指又往里推了半指,沿着内壁慢慢转了一圈,然后退出来,把沾满汁液的手指按在苏酥的阴蒂上。

  “啊——!”

  苏酥这一声拔了高,腰弹了一下,抬起一只手抓住妈妈的手腕,抓着不让妈妈乱动。

  “那里不能……不能直接碰,妈妈你手上有水,滑一下就好了。”

  “……哦。”

  妈妈按照她说的,用指腹在阴蒂上打圈,不打重,只做轻轻一压一放的节奏,每一下都在固定的位置多停半秒。苏酥的身体跟着这个节奏在浴巾上蹭,膝盖越抬越高,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绷紧又松开。

  “妈妈……妈妈你手一下。”

  “怎么了?”

  “你也摸自己,跟摸我一样。”

  妈妈的眼神飘了一下,没有说话,指尖先从那颗硬邦邦的小突起上离开,抽回自己的手,放到自己腿间那片湿乎乎的肉缝上。

  她的手指刚贴上去,身体就打了个颤,乳肉在胸前晃了一下,乳头硬硬地翘着。

  妈妈的眼皮往下垂,睫毛在灯下投出一片浅影,嘴角咬着自己的下唇,手指在自己的缝上划拉了两下,然后把湿乎乎的手重新按回苏酥的穴口,用两根手指并排抵着,往里送。

  “呃♡——”苏酥的声色一下子软了,带着点哭腔。

  “疼吗?”

  “不疼,胀胀的……妈妈你的手指在转圈。”

  “这样舒服吗?”

  “舒服,再多一只手指。”

  “不行。”

  “那妈妈再往里一点。”

  妈妈的手指又进去了半寸,两指并拢在苏酥内壁里轻轻按揉,像在找一个位置。苏酥突然全身一僵,脚趾全蜷起来,大叫一声。

  “啊——!那里!妈妈就是那里!”

  妈妈指尖按在的那块内壁上有一个凸起的点,一压下去苏酥整个人就抽一下。妈妈好像找到了解法,拇指搭在阴蒂上按揉,中指继续在内部按压那个点,两下同时来。

  “妈妈你哪里学的呀!好厉害!苏酥快不行了!妈妈慢一点,太快了!不是,不要慢!妈妈再快一点!啊啊啊♡——!”

  苏酥的腰从床上弓起来,两个膝盖在空气中猛地绷直,脚趾在浴巾上抓出了十个白印。

  “嗯——!!!”

  这一声冲到最高,整条身体从腰开始向上弓成了个拱桥,然后突然泄力,摔回床上,两条腿在空中抖了三下才落下来。穴口撑开又收,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把妈妈的手指打湿了。

  第一次,几十秒。

  妈妈把手从苏酥腿间抽出来,指缝里挂着黏黏的水丝。她低头看那两只手,愣了两秒,然后把手指放在自己小腹上蹭了两下。

  “妈妈快来。”

  苏酥喘着气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伸手去够妈妈的腿,一把把妈妈推得侧躺过去,让妈妈两腿分开。自己挣扎着翻身跪坐起来,凑到妈妈腿间,一只手两指并拢,按上妈妈的私处。

  入手比苏酥自己那里的温度高一截,两片肥厚的嫩肉几乎贴在一起,中间那条缝被液体糊得发亮。苏酥的指尖稍稍用力就陷进去半指,往上一挑,妈妈立刻哼了一声。

  “嗯♡。”

  “妈妈水好多。”

  “不要说话。”

  苏酥没听她的,两指一起顺着那条缝上下蹭,把液体抹匀,然后中指缓慢推入。妈妈私处那圈肉比苏酥自己的宽厚、松软,中指的关节一节一节陷进去,进去一寸多就摸到了尽头。

  苏酥手腕动了动,改成在手心里做小幅度的推拉动作,掌根摩擦阴阜,手指在里面搅着。妈妈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短音,一声高的接一声低的,身体往苏酥手上顶。

  “苏酥……”

  “妈妈舒服吗?”

  “嗯。”

  “那妈妈舒服还是爸爸以前弄你的时候舒服?”

  “苏酥!”

  苏酥不说话,手上加快了频率,拇指压上妈妈那颗阴蒂,学着妈妈刚才对付自己的方法,按压着打圈。这一下妈妈彻底叫出来了,声音比苏酥刚才还要高,单手抓紧了身下的浴巾,另一只手撑着床垫。

  “苏酥……苏酥你停一下,太快了。”

  “不要停,妈妈你刚刚也没停我。”

  “妈妈快到了……你先停一下——”

  “不要,妈妈你到。”

  苏酥手上的速度又加了一层,拇指像打鼓一样在阴蒂上弹,中指在内壁里按得够深。妈妈的腰从床上弓起来,两条腿往两边拼命挣,苏酥要另一只手压住她一侧的膝盖才能继续。

  “妈妈——!”

  “呜——!!”

  妈妈的颈子向后仰过去,下巴朝上,嘴唇张开一道口子,胸口的两团巨乳像两个水囊一样上下晃。臀部从浴巾上抬起来又落下去,再抬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整片绷紧抽动。

  苏酥感觉有一股明显的热流从妈妈体内往外顶,手指被往外挤了半截,她赶紧把手往上提,留出一条缝。

  下一瞬,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那条肉缝里喷了出来,喷得很急很有力,直接打在苏酥的小腹上、胸口上,打湿了她的下巴和一侧的脖子。

  苏酥眨了两下眼睛,低下头看自己身上,那片急流还在往外冒,一直维持了四五秒才慢慢缓下来。她的小腹、胸、锁骨、下巴全是湿的,连两边乳头都被浸得发亮,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到肚脐,再顺着大腿根滑下去,洇湿了一小片浴巾。

  妈妈整个人躺在床上喘气,两条腿大张着没有力气合,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残余液体,身体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像被松了弦的弓,余震了几波。

  “妈妈……”苏酥的语气都变了,带着点笑意,“妈妈你喷了好多,比我两次加起来都多。”

  “别说话。”妈妈闭着眼,声音又哑又闷。

  “妈妈你刚才是不是很舒服?”

  “……”

  “妈妈。”

  “闭嘴。”

  苏酥没闭嘴,她把那两只湿淋淋的手举起来给妈妈看,指缝里挂着黏丝,然后爬过去,把手放在妈妈胸口那两座柔软的乳峰上,涂上那一层汁液,然后抓了两下。

  湿手抓过的地方留下一层亮亮的痕,妈妈睁开一只眼看她,没阻止。

  “妈妈,”苏酥趴到妈妈胸口去蹭,把自己的脸也蹭湿了,声音又娇又软,“妈妈你以后天天帮苏酥弄好不好?我帮妈妈弄,妈妈帮我弄,谁都不用去找哥哥。”

  妈妈叹了口气,抬手把苏酥的后脑勺摸了两下,掌心里沾着汗和体液。

  “起来,擦干了再躺,别把浴巾也泡透。”

第三十二章 夜晚再接再厉
  妈妈和苏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的水汽还没散干净。

  苏酥换了件浅粉色的长袖睡裙,头发用毛巾包着盘在头顶,露出一截白嫩的后颈和肩上那片被温水泡得泛红的皮肤。小妮子走路的姿势还有点别扭,两条腿迈步的幅度比平时小,膝盖略微往外撇着,像是在小心翼翼地避开摩擦。

  妈妈跟在后面,重新换回了那件白色T恤和百褶裙。T恤前襟被那对38G的乳房撑得依旧是鼓鼓囊囊,从领口到胸口的弧面在走廊的暗光里勾出一道饱满的侧影。灰色无托内衣的边缘从领口下面露出一小条,勒着乳肉上缘那圈浅浅的印。

  晚饭吃得很安静,电饭煲里的粥被妈妈重新加热过,我又添了些青菜碎进去。苏酥坐在椅子上扒拉着碗里的米粒,眼睛时不时朝我瞄一眼又缩回去,筷子夹菜的时候手有点晃。

  妈妈一直低着头吃饭,白T恤领口那片暴露的锁骨和乳沟对着碗面,她每夹一筷子菜都要把视线往下压,避免跟我和苏酥的目光撞上。

  饭后我让苏酥坐到沙发上,把手贴在她小腹的位置催动魔力检查。

  精神触丝从掌心渗进她的经络,顺着血液的流向一路往里扫。小腹位置那些聚集的幽魂因子比上午淡了一些,浓度从昨天那种浓稠的深紫色变成了浅紫偏灰的色度,像一块正在缓慢融化的冰。

  “感觉怎么样?”

  “没上午那么热了。”苏酥靠在沙发垫上,声音软软的,“下午妈妈帮完我之后那阵子整个人都轻了,就像要飘起来一样。但是过了一阵又开始闷闷地发胀,不像昨晚那么烧,但也没完全散掉。”

  “吸收速度确实提高了,大概快了三分之一左右。”

  我把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坐在沙发扶手上想事情。上午那一次相当于手动给身体加了一次速,把静止状态的缓慢吸收变成了一种半主动的代谢过程。从结果来看方向是对的,但量不够。

  那些残余的幽魂因子没有被完全转化,只是被消耗掉了一小层外壳,里面还有更厚的芯没化。

  “妈妈。”我站起来看向厨房那边,“你一会儿来一下卧室。”

  妈妈正把碗碟收进水槽,闻言动作顿了一拍,水龙头没关,水哗哗地淌在盘子上。她背对着我,白T恤的后背被那对乳房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百褶裙从腰头往后铺开,臀部的轮廓把每一道裙褶都撑得平滑。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把苏酥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走,小妮子两只手圈着我的脖子,脑袋靠在我肩窝里,鼻息打在我衬衫领口的位置,又轻又热。

  走进主卧的时候那股味道还是没散干净,就算床单换过、浴巾收走,空气里那股甜腥咸的底味还是黏在窗帘和枕头上,每次呼吸都能带进来一层。

  妈妈后面进来,把门虚掩着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两秒才松开。

  “明明,你下午说的那个判断准不准?”

  “从上午的对比看是准的。”我把苏酥放在床沿坐好,转身面对妈妈,“苏酥体内的因子还在,只是慢了。如果只靠正常的代谢吸收,这个量大概要花好几天甚至更久,而且中途可能反复发情。但如果用今天这种方式的加速代谢,一两次就能清干净。”

  “可是。”

  “妈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上午那次只解决了一小部分,根本原因是度和量的区别。隔靴搔痒不够,要真正到位才能把剩下的因子代谢掉。”

  妈妈的脸在灯光下通红,白T恤的前襟被呼吸带得一起一伏,乳沟那道深影随着动作一张一合。她视线落在地板上,两只手在身侧攥着百褶裙的裙角,指节捏出一片白。

  “苏酥。”妈妈转过头去看坐在床沿的女儿。

  苏酥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仰着脸看我们,眼睛里那层水光已经重新浮上来了。小妮子的脸又开始泛红,从颧骨蔓到耳根,低头的时候浅粉色睡裙的领口垂下一小块,露出胸口一片微微发烫的皮肤。

  “苏酥,你自己怎么想的?”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

  “妈妈,我难受。”苏酥把两只手放在小腹上按了按,声音里带着委屈,“上午完了之后舒服了一阵,现在又开始胀了,比下午还胀,又闷又痒的。就像喝了热水但是只喝了一小口,剩下的还在里面烧。”

  “可是你哥他……”

  “妈妈。”苏酥打断她,抬起头看着妈妈的眼睛,语气很认真,“你上午帮我的时候我也舒服,但那是不一样的舒服。治标不治本。”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影。再睁开的时候,眼神里的挣扎已经退了大半,换成一种说不清的认命。

  “按你哥的方法来吧。”她把视线转向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明明,苏酥交给你,但你得保证她没事。”

  “我保证。”

  “那你,你别忘了她是你妹妹。”

  “我知道。”

  妈妈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到床的另一侧。她没出去,也没坐在椅子上,而是上了床,在靠墙的那一侧躺下来,背对着我们。白T恤的后背贴着浅色床单,百褶裙从腰上滑开一截,露出一小段平坦的后腰。

  她把自己侧成一道静默的弧线,不再看我们。

  卧室里的灯我留了床头那盏小的,暖黄色的光罩在床上,照亮苏酥的脸。我走到床沿蹲下来,跟妹妹平视。

  “害怕吗?”

  “不怕,上午妈妈帮我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苏酥抿了抿嘴唇,两只手主动去解睡裙的领口,“哥哥,你快点嘛,我真的好难受。”

  我把她的手拿开自己来。浅粉色睡裙的领口本来就是松的,往两边一扯就滑过肩膀,小妮子没穿内衣,那对三十六C的乳从布料下面弹出来,在空气里晃了半个弧。

  乳头比上午红了,硬硬的立着,颜色从浅粉转向玫红。

  “躺下去。”

  苏酥乖乖往后一倒,后背陷进枕头和被子里,睡裙从腰上卷到大腿根部,她自己把两条腿分开,膝盖弯着,脚掌踩着床面。

  膝盖打开的时候腿间那处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粉色,湿了。两片阴唇外翻着,比早上消肿了些,但中心那道缝里往外渗着一层水光,亮亮的挂在穴口。她出门前换的那条浅色内裤早上出门就换掉了,现在下面什么都没穿。

  我俯身下去,先吻住她的嘴边。

  苏酥的嘴唇一贴上就张开,舌头主动伸出来跟我的缠在一起。小妮子嘴里那股清甜的味道比上午浓,混着一点刚擦完澡的沐浴露残香。她一只手抓住我的衬衫前襟,另一只手去够我的裤腰。

  “哥哥,裤子脱了。”

  我直起身,把T恤从下往上脱掉,然后解腰带、褪裤子。十八厘米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苏酥的眼睛盯着看了一秒,然后脸又红了一层。

  “哥哥的,好大。”

  “上午不是刚看过?”

  “看过也想看。”

  我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推了推,膝盖压到靠近胸口的位置,让她自己抱住。苏酥配合地圈住自己的膝弯,腰从床上微微弓起来,把私处送到我面前。

  先用手探路。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指腹贴上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从下往上沿着肉缝抹了半圈,把渗出来的淫水均匀涂开。苏酥的身体在我手指碰上去的时候抖了一下,叫了一声。

  “嗯——哥哥的手指好烫。”

  “还疼吗?”

  “不疼,就是麻。哥哥你进去试试。”

  中指往里推了半指,穴口的嫩肉裹上来,比上午松软了一些,但还是很紧。内壁有轻微的收缩,一层一层箍着我的指节,像在往外推又像在往里吸。

  “哥哥,直接来嘛,别用手了。”

  “确定?”

  “确定,我里面痒死了。”

  我把手指退出来,扶着柱身对准穴口。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里的嫩肉立刻贴住顶端,一张一合地吮。

  “哥哥。”

  “嗯?”

  “你进来的时候慢点,上午妈妈说太快了会痛。”

  “知道了。”

  腰往前送。顶端的龟头先挤开外面的两片肉唇,然后一鼓作气推开穴口的肌肉环往里进。那一瞬间苏酥整个人绷住了,两只手把膝弯抓得更紧,脚趾在空气中蜷成十个勾。

  “啊——!!!哥哥!!!”

  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又尖又短,尾部被咬成了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叫那么大声,妈妈在呢。”

  “我忍不住嘛——哥哥你太大了,比上午还大——好撑——!”

  我把整根推到底部。穴道深处那一圈最紧的嫩肉被龟头顶开时弹了一下,整个内壁跟着一阵收缩,从里往外慢慢裹上来,一层一层像花瓣一样贴在柱身上。

  里面比苏酥的体温还高,能感觉到热浪从穴道深处往外扑,把整根柱身烫得发胀。

  “哥哥——!!!好深——!你顶到苏酥里面了!!!”

  “痛不痛?”

  “不痛——!哥哥你动吧——!苏酥想让你动——!”

  我开始慢慢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往里推回去。每一下推进的时候穴道里的嫩肉都被撑开一层,那些褶皱被柱身碾平,贴着柱身滑过去。

  苏酥的叫声跟着抽送的节奏一波一波上来。

  “啊——!啊——!哥哥——!好舒服——!比上午舒服——!哥哥的肉棒在苏酥里面动——!顶到最里面了——!”

  床铺随着我每一次推进震一下。床架是实木的,不算响,但弹簧被压到极限再弹回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

  妈妈躺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我们,身体安静得像一尊侧卧的白瓷。

  但她的呼吸在变。

  从一开始平稳的、刻意压抑的鼻息,到后来每一次床铺震动传过去的时候跟着一抖,再到后面那口气吸得越来越短、吐得越来越慢。

  白T恤下面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加大,从侧面能看到那对乳房的轮廓在床单上微微移动。

  两条腿在被子里并着,膝盖偶尔会无意识地磨一下,然后又立刻停住。

  “哥哥——!哥哥你慢一点——!不、不是慢!不要停——!哥哥用力操苏酥——!苏酥的骚穴要给哥哥操坏——!”

  苏酥的腿从我腰上滑下来又自己重新勾上去,脚踝在后腰上交叉锁死。她的手从膝弯松开,改成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把浅色布料绞出一片褶皱。

  我加快了节奏,从慢进慢出变成整根进整根出。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那片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贴在柱身上往下翻。每一次插回去的时候那些翻出来的嫩肉被重新推回穴道,连带着一小股透明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去。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明显,在啪啪的撞击声里混着。

  “哥哥——!!!苏酥要到了——!!!哥哥快一点——!!!!!”

  苏酥的叫声拔到最高的那个音阶,整个人从床上弓起来,腰离开床垫,两个脚后跟蹬在床面上把屁股往上顶。穴道里的收缩猛地加剧,从深处往外一阵一阵绞,把柱身整根箍死。

  我最后一撞到底,留在最里面,也跟着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穴道深处,苏酥的叫喊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跟上去,量很足,把穴道里残留的缝隙全部灌满。

  “烫——!!!好烫——!!!哥哥的精液好烫——!!!苏酥的肚子被灌满了——!!!”

  她瘫回床上,两条腿从腰上滑下去,膝盖张开平摊在被子上。穴口还含着柱身,边缘一圈白浊往外渗,沿着臀缝往床单上滴。

  我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混着淫水的精液,把苏酥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苏酥躺在那里喘气,胸口起伏得像被风浪打过的小船,额头上的汗渗出来把鬓角的碎发粘在脸上。

  “哥哥……好舒服……”

  我回头看妈妈,美母依然是侧躺的姿势,但呼吸比刚才重了一倍,胸口起伏的幅度把整件衣服带着往上拉又往下拽,露出一截后腰和一片贴着皮肤的浅色内裤边缘。

  我把苏酥从床上抱起来,拿过一条干浴巾垫在她身下,重新让她躺回去,又给她盖上一半被子。

  小妮子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匀下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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