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征服调教家人开始的末世生活](33-38)作者:强碱蒋结石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5 16:36 已读6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从征服调教家人开始的末世生活](33-38)

作者:强碱蒋结石

第三十三章 意外闯入的少女

  第二天清晨六点多,妈妈就醒了。

  她先从我怀里抽出手臂,动作放得很轻。苏酥还蜷在我左侧,浅粉色的睡裙皱成一团,大腿条搭在我腿上。妈妈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视线在苏酥那张带着笑意的睡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妈妈先去浴室把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收进洗衣篮,然后打开衣柜。

  翻了好一阵,她从最里面抽出一条月白色的过膝长裙。

  裙料是厚实的棉麻混纺,垂坠感很强,圆领,长袖,收腰,下摆到小腿中部,整个衣柜里再也找不出比这条更保守的裙子了。

  妈妈坐在床沿把裙子套上身,又低头穿上内衣,调整好肩带之后把裙腰拉到位。

  镜子里的人明明都已经把身体包裹得只剩脖子和脚踝两处皮肤,可月白色的棉麻料子一落到身上,像是被身材的曲线硬生生撕开了封印。

  巨乳从锁骨下方把布料整个撑起来,饱满的两座圆峰之间一道深沟被布料压出浅浅的纵痕。

  长裙的腰线收在肋骨下缘,从胸部到腰的落差陡峭得像一面被切开的崖壁,腰身掐得极细。

  再往下,裙摆从腰胯处向外鼓起,把臀部完整的蜜桃形状兜在布料里,两瓣臀肉的弧度把裙料撑得饱满发亮。

  月白色本身是一个素净的颜色,穿在别人身上大概率会显得端庄温婉。可穿在妈妈身上,这件最保守的裙子反而变成了一层薄纱,把身体每一处色情到极点的比例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妈妈对着镜子看了两眼,眉心微微皱起,知道遮不住也没办法,转身出了卧室。

  她先到客厅冲了一壶奶粉,然后把燕麦、鸡蛋粉泡上。做完早餐的准备之后,妈妈走到主卧门口,轻轻叩了两下门板。

  我已经醒了,苏酥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听见动静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拍拍她的肩膀让她继续睡,套上T恤和裤子出了门。

  妈妈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我,确认苏酥没跟出来,才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我脸上。

  “明明。”

  “怎么了?”

  妈妈把抹布在掌心里绞了绞,月白色长裙的领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下面灰色内衣的边缘和一小截白嫩的胸脯。

  她斟酌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苏酥到底......到底还要再弄多少次才能恢复正常?”

  “我也不清楚。”我靠在墙上,实话实说,“她体内的东西在晚上那种状态下会被加速吸收,但具体还要几次才能清干净,我只能说看她每天的恢复情况判断。”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条被布料撑起的弧线跟着起伏了一轮,然后缓缓吐出来。

  “这是末世,事出有因。”她的语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妈妈不怪你们。可你们做这件事是为了治疗,苏酥什么时候恢复,你们就什么时候停,下不为例。”

  “好。”

  我嘴上答应得干脆,心里其实倒不以为然。苏酥那状态摆在那里,恢复之后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撒娇主动,谁也说不准,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再说,贪图性爱之乐的苏酥肯定不愿意,到时候必然把妈妈的话当耳边风。

  美母大概也看出来我答应得快但不一定当回事,眼角抽了一下,终究没再深究。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抹布,像是想起了另一件事,脸上的红从颧骨处又浮上来,比刚才更深。

  “还有一件事。”

  “什么?”

  妈妈把抹布在手指间绕了一圈,绕得布料拧成一股细绳。

  “你们每次都没戴安全套,苏酥万一怀孕怎么办?”

  这个问题我愣了两秒,确实是个麻烦,前世一个普通基地的物资储备里根本没有避孕药或避孕套这种东西,物资搜寻能顾上吃喝就不错了。

  可眼下末世刚开始不久,家里本来就没备过这种东西,市区里的药店和便利店倒是有可能有存货,但那要到外面去拿,出门的风险和消耗都会成倍增加。

  “我考虑一下。”我点了点头,“眼下确实没条件,但后面出门搜物资的时候可以留意。”

  妈妈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然后把抹布展开叠好,准备转身下楼。走到一半她又停下来,背对着我:

  “那......那个,我还有个要说的。”

  “嗯?”

  美母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支支吾吾的,每半句话中间都要空一拍:

  “你们晚上能不能,能不能小点声。”

  “你们声音太大了,尤其是苏酥。”

  “吵得我都没睡好。”

  妈妈说完之后整张脸已经红透了,月白色长裙明明那么素净,穿在她身上却被那层羞意染出一股说不出的媚。

  我心里一笑,她当然不是没睡好,而是睡得太“好”了,好到在床的另一侧流了好几次水,好到把身下的床单都弄湿了。

  昨晚我哄睡苏酥之后回头整理床铺的时候,妈妈那一侧有一小片洇开的深色,跟平时的汗湿完全不同,那股熟妇特有的甜腻淫香从那个区域往四周散得格外明显。

  但我没有戳破她,只是点头:

  “行,我尽量。”

  妈妈“嗯”了一声,没再看我,转身下楼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月白色裙摆随着脚步在臀部后方一荡一荡的,收窄的腰线在晨光里把整条身影剪成一把细腰瓶。

  妈妈对我们兄妹乱伦这件事算是认命了,一切以苏酥的安全健康为先。

  至于她昨晚那场背着我和苏酥独自完成的高潮,她自己大概会一辈子假装没有发生过。

  中午我们正在房间里吃饭,今天的午饭是妈妈用泡面加火腿肠和鸡蛋做成的杂烩,配了半碟榨菜和两片存货里翻出来的苏打饼干。

  苏酥坐在我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面汤,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潮红退了大半,眼里的迷蒙也收得只剩下浅浅一层。

  妈妈坐在对面,月白色的裙摆铺在椅子两边,像一朵被压扁的白花。

  吃到一半,外面院子里传出一阵声音。

  先是“沙沙”的一阵摩擦声,像是重物擦过墙面。然后是“咚”的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撞在了院墙或者地面上。紧接着是粗重到几乎能透过墙壁传进来的喘息,一声接一声,节奏很急。

  我放下筷子立马站起来,有人闯入?

  妈妈和苏酥同时抬头看我,我没说话,做了一个“别动”的手势,从墙边提起消防斧,两步走到玄关,手指搭上内锁,轻轻一拨。

  钢制大门被我拉开一道只容侧身通过的缝隙,我贴着门框挤出去。

  一出门,血腥味就先一步撞到我脸上,然后是靠墙的那个身影。

  一位少女背靠着院墙内侧的灰色墙壁,半跪半坐在地上,右手紧紧捂住左边的胳膊,手臂外侧的衣袖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底下的皮肤上有一条深深的伤口,血液从伤口处往下淌,把手掌和袖子都染成了暗红色。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把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身上覆盖着一层银白色的光辉,从肩膀到脚踝均匀地笼着,光线在空中波动。

  前世记忆浮上心头,我猛然一震,空间异能者?

  那层银白光晕是空间系魔力外溢的典型表现,前世我在基地见过一个空间系的幸存者使用异能,传送结束之后就是这种残余状态。

  银白的光辉慢慢淡去,少女抬起头来。

  那双眼睛对上我的时候,瞳孔骤然缩了一下,懵了。

  她大概是通过传送定位到这栋别墅所在的位置,以为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是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临时喘息一下。

  可眼前的画面完全超出了她预设,别墅完好无损,门口还站着一个活人,握着一把消防斧,状态不差,身上连血都没沾。

  然后我看清了那张脸,也懵了,因为这张脸我前世见过。

  国色天香这个成语用在她身上不算夸张,但和她那种气度放在一起才最合适。

  一双杏眼微微上挑,眼角勾着一道浅浅的弧度,睫毛浓密而卷。鼻梁高挺,鼻尖小巧精致,嘴唇是淡淡的粉,此刻因为失血和奔跑微微发白。

  皮肤是冷调的白,透着血气的褪色之后更显得嫩,像一块刚被雨水洗过的瓷。

  宁紫苑。

  我前世所在的第一座幸存者基地的领导者之一,从末世后第五年到第七年一直是基地的最高决策者,直到末世第七年那场尸潮吞没基地,她战死在最后一道防线上。

  我万万没想到,如今能在这里遇上她。

  按时间推算,她现在应该是高二,十七岁左右,和我前世记忆里那个站在指挥台上一身军装的女人完全对不上。

  眼前这个宁紫苑还带着少女的稚气,脸型比记忆里圆润一些,身形也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将来那张脸的轮廓。

  最扎眼的是她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的弧度。

  高二的年纪,那对胸已经发育得相当可观,把校服外套撑出两道饱满的隆起。此刻因为剧烈喘息,那两团东西在布料下起伏着,在银白光晕的映衬下轮廓更是醒目。

  对我这种巨乳控来说,诱惑实在不小。

  “明明,发生什么了?”

  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大概在门内等了两秒没听到动静,自己也跟了出来。

  美母从门框后面探出半个身子,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落在墙边那个少女身上,宁紫苑也在看她。

  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的那一瞬间,空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顿了一下。

  宁紫苑的目光先在妈妈脸上停了一秒,然后顺着妈妈的脸往下扫,落在月白色长裙撑出的胸口那条饱满的纵痕上,又滑到腰线,再滑到裙摆下面那一对宽到过分的臀部轮廓上。

  她的眼神里浮起一层明显的震动,天下居然有如此绝色、身体曲线如此夸张的尤物?

  而且宁紫苑看得出来,这位女人生活条件不错。那位女人的皮肤白嫩有光,脸颊上带着健康的血色,衣服干净,甚至看得出刚洗过头发没多久。

  在末日之后第五天,还能保持这种状态的人,要么有物资,要么有实力,或者两者都有。

  妈妈同样在震动,不过惊讶在另一个地方:

  这人是怎么绕过围墙进来的?

  五米高的围墙,墙头铺着玻璃渣和铁丝网,大门是两寸厚的钢门。就算把全小区的幸存者聚起来,也未必能翻进来一个。

  所有可能的路径都被封死了,可这个少女现在就靠在院墙内侧,跟凭空出现的一样。

  妈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我读懂了她的意思:这情况怎么解释?

  我没立刻回答她,提着斧头沿着院墙往那边走了几步。走到一个合适的距离停下来,斧柄在手里转了半圈握稳,目光落在少女流血的手臂上。

  “你的异能可以空间传送?”

  我开口,语气很平。

  宁紫苑听到这句话,先是呆了一下,然后勉强站直身体。她那只捂住左臂的手没松开,指缝里还在往外渗血,银白色的光辉从伤口处一缕一缕地散出来,像是快要烧尽的余烬。

  她上下打量了我两眼,表情变了,从茫然变成惊讶:

  “看来,你也是个异能者。”

  我看着她没说话,当默认了。

  宁紫苑勉强一笑,倒退半步:

  “不管怎么说,你猜得挺准。”

  我握着斧柄没放松,近距离观察她。魔力耗尽的异能者状态极差,伤口失血、喘息急促、脸色泛白,眼下这个距离,只要我想,一斧头就能结果她。

  “你有什么目?”

  “没什么目的。”宁紫苑摇了摇头,动作幅度不大,怕扯到伤口,“被丧尸群追着跑了半条街,慌不择路,刚好传到这里来了。”

第三十四章 权衡利弊
  斧柄在掌心里转了半圈,我心里在权衡。

  杀,还是不杀?眼前这个少女浑身是血,魔力耗尽,靠在墙上连站直都费劲。一斧头下去干净利落,不留后患。

  可问题是,有点不想杀她。

  前世宁紫苑品德和能力都不错,末世三年后我所在的山楼基地高层开始争权夺利,内部动荡,一直到末世五年宁紫苑上台才把局面稳定下来。

  而且她对底层异能者有不少关照,我突破二阶很大程度上就是靠着她免费发放的物资。

  此外,如果要挽救人类灭绝的命运,在除非有仇的情况下,还是尽可能留住前世的高阶异能者“种子”更好。

  何况某种意义上,我受过她的恩惠。

  视线转向妈妈。妈妈站在门框边,目光落在宁紫苑那条流血的胳膊上,眉心蹙着:

  “明明,她这种情况,有可能变成丧尸吗?”

  “她是异能者,概率不大。”我实话实说,“异能者体内有魔力,病毒子很难攻进去。只要伤口不继续恶化,一般不会尸变。”

  妈妈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我提着斧头走到宁紫苑跟前,距离拉到两米,低头看她。

  “你是一个人,还是有同伴?”

  “群体行动。”宁紫苑思考两秒,回答,“城西有一块临时基地,里面有上千位幸存者。”

  “上千人?”我追问,“那你跑出来干什么?”

  “搜药品。”她把手从伤口上挪开一点,露出底下那层银白的余辉,“基地里伤员多,药不够。我出来碰碰运气,结果撞上了一只同样会异能的丧尸。”

  “异能丧尸?”

  “对,它的异能可以引导指挥其它丧尸。”宁紫苑的嘴唇还在发白,但语气很稳,“我被一群丧尸围了,硬冲才逃出来。”

  我心里一凛,指挥别的丧尸,这是智慧型还是统帅型?

  而且城西有幸存者基地,上千人?

  “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宁紫苑看着我,眼神不躲不闪。

  “基地里有一位精神方面的异能者,我们叫方姐。每个出任务的人出发前,方姐都会在身上留一枚精神烙印。如果我死了,烙印消失,他们就可以定位到我死亡的地点,无论如何都会查明死因。”

  斧柄在掌心里被攥紧了,我声音冷下来:

  “你在威胁我?”

  “实事求是。”宁紫苑摊了摊那只没流血的手,语气坦然得让人牙痒,“我不想死,我得让你知道杀我的代价。至于你们要不要杀,是你们的选择。”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这丫头十七八岁,脸还带着稚气,可说话的方式已经有了一点后来那个宁紫苑的影子。

  显然,妈妈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走过来按了按我的肩膀,然后对着墙边的少女温声开口:

  “小姑娘,要不先进来坐会儿吧。你伤得挺重,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见自己的话起效果,宁紫苑抬头笑了,很是阳光:

  “谢谢阿姨。”

  说完她就撑着墙站起来,动作很稳,没让受伤的那只胳膊沾地。妈妈伸手虚扶了一下,她没拒绝,但也确实不需要扶。

  走到门口的时候宁紫苑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看,我没骗你,我确实敢进来。

  倒是一点也不紧张。

  看来她是真有恃无恐,笃定我们不会下手。

  进了屋,宁紫苑第一眼就看到坐在餐桌旁边的苏酥。

  小妮子刚才听到动静没敢跟出去,此刻扒着椅背探出半个脑袋往玄关看,鹅黄色睡裙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小片白嫩的锁骨和颈窝。

  宁紫苑愣住了,这家人基因挺好,居然还有一位这么漂亮的小美女?

  “阿姨,这……是您女儿?”

  “嗯,我小女儿,苏酥。”

  “好漂亮。”宁紫苑把书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到脚边,对着苏酥笑了笑,“你好呀,我叫宁紫苑。”

  苏酥摸不着头脑,出于礼貌也回了一个笑:“你好。”

  妈妈去厨房给她拿了瓶水加两块面包,宁紫苑接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拧开瓶盖喝了大半瓶,然后三两口把面包吃完。

  一个高二少女,饿了不知道多久,吃得倒是没半点扭捏,面包屑掉在膝盖上也拍掉继续吃。

  等她咽下最后一口,我坐到她对面,隔着餐桌看她。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能不能在这里借住几天?”宁紫苑把空水瓶立回桌上,“等我胳膊上的伤收口,魔力恢复一些就走。放心,我绝对不吃白食。”

  说着她把脚边的书包拎起来,拉开拉链,往桌上倒。

  哗啦一声,各种瓶瓶罐罐滚出来,有消炎药、止血粉、碘伏棉球、纱布卷、止痛片,还有几瓶贴着标签的注射液。

  “这些是我从城西药房里搜的,值点东西吧?”她摊了摊手,“换我几天食宿,够意思了。”

  我闭眼权衡,杀了她,可能真会招来城西上千人的基地。不杀她,她养好伤走人,留个人情。以她的性格,前世能坐稳基地领导人的位置,说过的话不会轻易反悔。

  何况这些药品我们现在确实用得上。

  “行。”我睁开眼,“借住可以,但有一点。”

  “你说。”

  “你伤好走了之后,绝对不能把我们家的位置和情况说出去。任何人问起,你都不知道。”

  宁紫苑举起右手,把中间三根手指竖起来:

  “我发誓,绝不多嘴。”

第三十五章 借住
  “我在你们这暂住三四天吧。”

  宁紫苑把背包拉链拉上,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受伤的那条胳膊抬到一半就放下了。

  “我现在用空间传送很勉强,这次是硬开,异能力熔断了,反噬到身体上了,所以恢复很慢。”

  “异能力熔断?”

  “就是体内那股力量用过头了,经络被烧了一遍。”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臂,“感觉跟跑了十公里之后腿抽筋差不多,得养几天才能恢复。”

  我点了点头,心里对上了号。她说的异能力,就是魔力。眼下异能者数量少,分散在各地,对体内这股力量的称呼还没统一。

  魔力这个词要到末世三年后才会被普遍接受,她现在这么叫也没毛病。

  妈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放到宁紫苑面前,目光在她那身校服上扫了一圈。校服外套的左袖被撕开了,内衬沾着血,前襟有几块暗褐色的污渍,领口也灰扑扑的。

  “小姑娘,你要不先去洗个澡?我给你找身干净衣服。”

  “真的可以吗?”

  “可以,苏酥的衣服你穿着应该差不多。”

  宁紫苑站起来,爽快得很,一点没推辞。妈妈去苏酥房间翻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出来,一件浅灰色的卫衣和一条深色的运动裤,递到她手里。

  “浴室在走廊尽头,里面的东西随便用。”

  “谢谢阿姨。”

  宁紫苑拎着衣服进了浴室,门关上了。

  妈妈站在走廊口愣了两秒,忽然想起忘了告诉她家里洗澡要接水擦,省着点水用,不能开淋浴冲。

  可这会儿人家门都关了,再敲门说这个不合适。

  “算了。”妈妈嘀咕了一句,转身回客厅。

  我招了招手,把妈妈和苏酥叫到餐桌旁边坐下,压低声音商量。

  “宁紫苑住几天,咱们得安排一下。”

  苏酥第一个开口,小脸皱着:“哥哥,她会不会一直赖着不走?”

  “应该不会,毕竟我也不是吃素的。”

  “可是......”

  “可是什么?”

  苏酥把两只手绞在一起,声音更低了:“她住在这儿,晚上我和哥哥......”

  我懂她的意思了,小姑娘这是担心宁紫苑的存在影响她和我晚上的“治疗”。

  “收拾一间客房出来给她住,门一关互相不干扰。”

  “哪个房间?”

  “就用苏酥你的吧,”妈妈接过话,“那间没什么重要资料,床也干净。”

  “行。”

  我们三人分头行动。妈妈去苏酥以前的房间收拾床铺,换床单被套,把桌上的杂物清掉。苏酥跟过去帮忙,把衣柜里多余的衣服挪到一边,腾出一格给宁紫苑放东西。

  我把斧头拎到玄关,又把望远镜从杂物间拿出来放到茶几上,顺手把客厅的窗帘边角重新压了一遍。

  在我们忙碌时,浴室门开了。宁紫苑从走廊里走出来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身高一米七,比妹妹高不少,苏酥衣服穿在她身上明显紧绷绷的。浅灰色卫衣套在身上,领口卡在锁骨下方,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的弧度把布料顶得圆饱满,和衣料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卫衣的下摆原本能盖住苏酥的胯骨,穿在她身上只到腰线位置,露出一截紧实的下腹和运动裤的腰头。

  深色运动裤的裤腿也短了一截,露着两个脚踝。

  “有点紧。”宁紫苑低头拽了拽卫衣的下摆,拽完也没好多少,“不过还行,比我那身干净多了。”

  妈妈去浴室收拾她用过的盆和毛巾,进去看了一眼,出来的时候表情缓和了不少。

  盆里的水是温的,旁边放着的毛巾被叠得整整齐齐。宁紫苑没有开淋浴,而是接了一盆热水自己擦的澡。

  是个节约的姑娘,这让妈妈心中多出几分好感。

  宁紫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后背往靠垫上一倒,整个人陷进去,舒服得呻吟了一声。

  “天啊,好软!”

  “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她偏头瞥了我一眼:“那难不成还要我当丫鬟?”

  “……”

  “开玩笑的。”宁紫苑把两条腿盘上沙发,姿势随意得很,“我出来几天了,头一回坐在有靠垫的地方,你让我享受两分钟。”

  “你好几天不回去,同伴会着急吗?”

  宁紫苑把视线转向窗外,可惜窗帘拉着,什么也看不到。

  “不清楚,但只要精神烙印还在,他们就不会慌。”她顿了顿,“方姐会盯着那枚烙印的状态,只要不灭,就说明我还活着。活着就行。”

  妈妈从走廊里走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房间收拾好了,苏酥以前住的,被褥都是新换的。你一个人睡能习惯吗?”

  “谢谢阿姨,放心吧,我一个人睡惯了。”宁紫苑从沙发上坐直。

  妈妈点点头,坐到餐桌旁边的椅子上,月白色长裙的裙摆从椅子两边垂下来。

  我也在对面坐下,看了一眼宁紫苑那张逐渐恢复血色的脸:

  “你刚才说要住三四天,趁这段时间,我想问一下现在外面的情况。”

  宁紫苑打了个哈欠,把靠垫抱在怀里:“外头乱得很。”

  “细说说。”

  “大多数活着的人根本不敢出门,都窝在家里等救援。除非渴死饿死,否则不会动。没人知道政府什么时候来,但大家都觉得早晚会来。”

  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掰着说:

  “最近冒出来一伙人,到处收购药品,用食物换。你有药他们就有粮食,跟做买卖一样。另外城南的警察局似乎在筹备部分救援,想建个临时基地。听说选的地方在城南那片监狱,防御工事现成的,铁门厚、围墙高,比一般居民区安全多了。”

  “还有呢?”

  “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宁紫苑把靠垫抱到胸口,打了个哈欠,困倦的样子不像装的,“我出基地的时候没打听太多,脑子里只有药。”

  我目光闪了闪,换了个角度问:

  “不聊点你基地的事?”

  “没必要。”宁紫苑抱着靠垫往后靠,眼皮半耷拉着,“不过有一样可以告诉你,我基地异能者挺多的。”

  “多少?”

  “十几个吧。”她比了个模糊的手势,“具体数我也不清楚,方姐和另一拨人在管这些。我就管出任务找物资。”

  十几个?我不由疑惑,但没表现出来。

  “你出来找药,受伤了,同伴没派人接应?”

  “传送到哪里自己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接应?”宁紫苑打了个哈欠,鼻音都出来了,“而且我是自己非要出来的,方姐拦不住。我自己的异能,我自己担着。”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宁紫苑眼皮已经完全合上了,抱着靠垫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妈妈起身从房间里拿出一条薄毯,给她盖在肚子上。

  我收回视线,走到阳台上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院墙外头空荡荡的,看不出异样。

  不管怎么说,这货应该也算个可以依靠的战斗力,希望没坏处吧。

第三十六章 香艳夜晚
  宁紫苑一下午在家里晃来晃去,像一只进了新窝的猫,每个角落都要用目光蹭一遍。

  她先是帮妈妈把从地下室拿出来的那几箱压缩饼干和罐头重新码了一遍,按保质期从近到远排好,又在厨房里切了一盘火腿肠,切得均匀利落。

  “阿姨,您这刀不快了,回头我帮您磨一下。”宁紫苑把菜刀翻过来看了看刃口,顺手在磨刀石上蹭了几蹭,声音不大,却把厨房里弄得有节奏感。

  妈妈站在灶台边上,愣了一下才点头,小姑娘嘴甜又会干活,和下午靠在墙上喘气那个狼狈样子判若两人。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会?”

  “从小跟我姥姥学的。”宁紫苑把刀洗干净挂回去,“我姥姥做饭好吃,我在旁边看着就会了。”

  苏酥站在一旁看着,有点不自在,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咬着嘴唇看她帮妈妈摆碗筷、擦桌子。晚饭前宁紫苑还顺手把客厅的茶几擦了一遍,把散在角落里的几粒碎饼干屑扫掉。

  忙完之后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满意地拍了一下手。

  “行了,干净了。”

  妈妈看着她,眼神比中午柔和了不少,招手让她过来坐下。两个人在餐桌旁边聊了一阵,妈妈问起她家里的情况,宁紫苑模糊地提了一句“爸妈都在城西,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声音低下去半截。

  见状,妈妈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再往下问。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看这画面,心里转着另一件事。

  宁紫苑怎么一点也不着急?据她说城西基地里伤员多、药品少,她出来搜药就是为了救急,可现在坐在这里帮忙擦桌子、聊家常,感觉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带着任务跑出来的。

  晚饭是妈妈用罐头肉和干菜做的焖饭,配了一点榨菜。宁紫苑吃得挺香,自己添了一碗。

  饭后我把她叫到走廊口,压低声音。

  “话先说在前面。”

  “你说。”

  “晚上在房间好好睡觉,门关上,没事别跑到我们房间来。”

  宁紫苑把手举到胸前,双手合十,做出一个再三保证的姿势,眼睛弯成一道月牙。

  “放心吧,我借住还打扰你们,那也太不讲究了。我门一关倒头就睡,明早见。”

  “嗯。”

  她转身回了苏酥以前那间客房,门从里面带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我站在走廊里听了几秒才转身进主卧,卧室的灯开着,床头那盏小灯的光泛着暖黄色。

  妈妈已经换好睡裙坐在床沿上,黑色真丝的吊带睡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一掌宽。丝料垂坠感极好,贴着上半身往下滑,到腰线处收窄,再从胯部向外铺开。

  黑色衬得她皮肤白得发亮,锁骨下一片光润肌肤被吊带划出来的V形领口裹在边缘,两团硕大的轮廓把丝料从前胸撑出两道饱满的弧。料子薄,能隐约看到下面没穿内衣的乳尖轮廓。

  妈妈抬手把披散的长发往后拢了一下,手臂抬起来牵动胸口,那对乳房随着动作向上提了半寸又落回去,黑色丝料贴着肉面滑动了一道。

  美艳不可方物,可此刻她那两道远山眉微微蹙着,眉心拧出一条浅浅的竖纹。

  苏酥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粉色吊带睡裙比妈妈那件短一截,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领口开得低,收襟的位置在胸口上方半指处。

  小妮子站在床的另一侧,刚洗过的头发半干地披在肩上,还在往下滴水,手背贴在脑后拢着发尾,把颈窝和肩膀露成一段线条流畅的弧。她的脸已经泛上红晕了,眼睛水汪汪地往我这边瞟。

  “哥哥。”

  她叫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妈妈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眉心那条竖纹又深了一分。

  美母不知道苏酥早就喜欢我这件事,还以为女儿是沉迷在性爱的欢乐中。

  在她看来,十四岁的小姑娘被那团黑雾影响了一次,又连续两天发生了那种关系,身体记住了快感,脑子就跟着走了。

  这是正常的青春期生理反应,男孩女孩在这个年纪都容易在情欲里迷路。

  所以妈妈下定决心,等苏酥体内的能量吸收完毕之后,一定要给明明和苏酥纠正回来。这事不能拖,拖得越久越难办。

  妈妈想着这些,脸上的表情就绷着了,黑色睡裙的肩带从肩头滑下去一截,她自己没发觉,又抬手拨弄了一下,才把它拉回去。

  “今天早点睡。”妈妈开口,声音很平,“赶紧解决。”

  “好。”苏酥嘴上应着,人已经往我这边挪。

  我坐到床沿,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苏酥像一只急于贴近主人的猫,膝盖往床垫上挪了两步,凑到我身侧,一只手已经搭在我的肩膀上。

  “哥哥。”

  “我准备好了。”

  苏酥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低的,嘴唇凑到我耳边,呼出来的气息打在耳廓上又湿又热。妈妈就坐在床的另一侧,离我们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这句话她不可能听不见。

  于是妈妈起身了,她没走,抱着自己的枕头挪到床的最里面,靠墙那一侧,背对我们躺下。黑色真丝的裙摆从她腿上铺开,贴着床单铺成一片暗色。

  她闭上眼,装作要睡。可我知道她没睡,因为她呼吸的频率和平常不一样,比入睡时快,比清醒时轻。她的肩膀在睡裙下面绷着一条弧线,脊背弓起来又放平,反复几次。

  我开始动,先把苏酥的吊带从她肩膀上拨下去,粉色丝料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小妮子胸前那对三十六C的翘乳弹出来,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白嫩的柔光。

  乳尖比前两天更红了,硬硬地立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着。

  “哥哥快点嘛。”

  “急什么。”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膝盖跪着,上身朝前倾下去,脸侧向妈妈那一侧。苏酥顺从地把双手撑在枕头上,腰往下压,臀部向上翘起来。

  粉色睡裙卷在她的腰上,下面什么都没有。两瓣白嫩的臀肉在灯光下绷成一个桃子形的弧,臀缝中间一道浅浅的沟,沟底泛着水光。

  我扶着柱身对准穴口,顶进去的时候苏酥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把枕头攥出两道深深的褶。

  “啊——!!!”

  苏酥第一声就叫出来,妈妈在枕头旁边的那双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哥哥进来了!!好大!!苏酥被哥哥的大鸡巴顶到了!”

  我没给她缓的时间,第一波就直接从慢到快地推进去。腰间发力,一进一出,每一次顶到底都贴着穴道前壁那一块微微发涩的位置碾过去。

  床垫随着抽送一下一下往前顶,妈妈的背就贴在床垫的另一侧,每一下震动都能传到她身上。

  “啊♡~哥哥!哥哥好深!顶到苏酥的子宫了!苏酥的里面被哥哥撑满了!”

  苏酥的声音又尖又亮,从枕头里传出来一点都不闷,反而因为脸贴床铺的姿势,让声音贴着床垫朝妈妈那边灌过去。

  “哥哥用力一点嘛!苏酥喜欢哥哥用力!苏酥的骚穴就是给哥哥操的!哥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我抓住她翘起来的臀肉,两瓣肉在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松开又弹回来。每次撞击的时候,臀肉被拍出一声清脆的啪响,连在一起像一串放不完的小鞭炮。

  “啪!”

  “啊♡~!”

  “啪!”

  “哥哥♡~哥哥好厉害!苏酥的屁股被哥哥撞得麻麻的!哥哥再撞!再用力撞苏酥的骚屁股!”

  妈妈侧躺的那具身体在每一次啪响之后跟着抽一下。她的呼吸从中间的快节奏变成了压着的长吸气,然后憋上几秒再从鼻子里慢慢吐出来。黑色睡裙下面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压在床垫上,随着她憋气和吐气的节奏微微起伏。

  我把苏酥翻了个身,让她仰躺着,然后自己跪坐下去,把她两条腿架到我的腰上。

  “哥哥?”

  “上来。”

  苏酥立刻明白了,她撑着床面坐起来,两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膝盖跨过我的胯部,慢慢地往下坐。穴口重新贴住柱身顶端的时候,小妮子皱起眉,攥着我的肩膀一点一点把自己往下压。

  “嘶……哥哥……好涨……”

  “坐到底。”

  “嗯……嗯——!”

  她终于把整根吞下去,两个人的重量同时压到床垫中间,床垫最深的地方凹下去一道漂亮的坑。

  然后苏酥开始动,先是很慢地抬起来再坐下去,试了几次找到节奏之后,加快了速度。

  她的腰前后左右地扭,臀部画着小半个圆上下作动,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都会把穴道最深的位置主动顶到龟头上。

  那对三十六C的翘乳随着她起伏的身体在胸前上下甩动,左右弹跳,白嫩的乳肉在灯光里划出一道又一道凌乱的弧线,看到人眼花缭乱。

  “啊♡~哥哥!哥哥的肉棒在我里面动!苏酥自己在动!苏酥在操哥哥!苏酥坐在哥哥身上操哥哥!哥哥舒服吗?”

  “舒服。”

  “那哥哥喜不喜欢苏酥?喜不喜欢苏酥的小穴穴?”

  “喜欢。”

  “哥哥以后天天操苏酥好不好?苏酥天天给哥哥操!每天都要!”

  苏酥的叫声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单音节,每一句尾巴都带着向上扬的滑音,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像一串被拨动的弦。

  她的头发随着身体起伏在前后甩,有几缕甩到我脸上又滑走。

  我抬起手抓住她一边的乳房,掌心陷进去揉。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硬得发烫的乳尖被我拇指按着转一圈,苏酥的叫声立刻破了一格。

  “哥哥♡~哥哥抓苏酥的奶子!哥哥的手好烫!苏酥的奶头被哥哥按得又痒又麻!另外一边也要!哥哥两只手都要抓!苏酥的奶子都是哥哥的!”

  我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两团乳肉各抓一只,在掌心里揉得变了形。每次撞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往上冲一截,乳房从我的掌心里脱开又落回来,重新被我捏住。

  妈妈在墙那一侧。

  她不可能听不到。

  苏酥那串没完没了的浪叫一句一句灌进她耳朵里,连床垫的震动、撞臀的啪响、穴口出水那点咕叽的水声,一段都没有被隔开。

  黑色睡裙的料子贴着妈妈后背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后腰和臀缝上方那片皮肤。两条长腿交叠着,从膝盖到脚踝并在一起,脚趾在床单上轻轻蜷了一下,又慢慢展开。

  妈妈一只手压在枕头下面,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大腿外侧,手指一下一下地捏着睡裙的裙摆材料。她在忍,从那两条并在一起的腿上就能看得很清楚。

  苏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扶着我的肩膀又开始加速,臀部起落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圈,整根抽离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坐下去。

  “啊♡~!哥哥!哥哥的鸡巴好长!苏酥的小穴穴被哥哥操开了!里面全是哥哥的形状了!哥哥快一点!再快一点!苏酥快要到了!”

  这声“快到了”把我拉回节奏,我托住她的臀肉,配合她继续提速。从下面往上的顶送和从上面往下的坐实撞在一起,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发出连成一片的响。

  苏酥的腰越扭越快,头上的水珠顺着脸侧甩落,打在床单上洇出几个小点。

  “哥哥!哥哥!苏酥到了!苏酥要到了!哥哥把精液射给苏酥!射到苏酥的子宫里!苏酥要给哥哥生孩子!”

  最后一句话苏酥是拔着嗓子喊出来的,整个人向后仰过去,两只手从肩膀上松开,撑在身后的床面上,胸口向前拱。

  那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穴道一层一层地绞紧。我扣住她的腰,奋力再冲了三下,然后把自己顶到最深处,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穴道深处,苏酥整个人抖了一下,叫声变成半截呜咽。后面几股跟着涌出来,灌满了里面剩余的空隙,从交合的地方溢出一小股白浊,顺着柱身往下滑。

  苏酥软下去,向后倒进床垫里,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翘乳还在余震中一颤一颤。她睁着眼睛,瞳孔里水光糊成一团,嘴角挂着一丝笑。

  “哥哥……好舒服……”

  我在她大腿下面垫了一条浴巾,把她的腿平放好,又拉过被子盖住她的下半身。

  苏酥很快睡着了,呼吸平缓下来,一只手搭在我的小臂上。

  房间里安静了。

  妈妈那一侧没有声音,但也没有睡着的呼吸声。她整个人侧卧着缩在墙那边,黑色睡裙的后背绷得紧紧的,肩胛骨从布料下面顶出两个尖角。

  两条腿还是交叠着,膝盖并得死紧。

  大概过了一刻钟,苏酥睡沉了。妈妈以为我们都不会注意到她,那两条并在一起的腿悄悄松开了,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滑出来,慢慢移到身侧,顺着睡裙的外缘往下滑。

  指尖碰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时候,妈妈停了半拍,像是在确认我们有没有反应。苏酥的呼吸很稳,我也保持着一动没动,把呼吸压到和苏酥一样的频率。

  妈妈的手指继续往中间走,从大腿根部那道缝里探进去,隔着睡裙的下摆碰到了自己私处的位置。

  黑色丝料被指尖压出一道浅浅的竖痕,然后在那个位置缓慢地画着圈。

  声音很小,布料被摩擦出极轻的窸窣,混在苏酥平稳的鼻息下面几乎听不到。

  可房间里太静了,我的异能者听力太好,那点细碎的声音和妈妈越来越不稳的呼吸一起钻进耳朵里。

  妈妈的呼吸先是从鼻子慢慢变粗,然后是嘴唇无意识地开合了一下,再然后是一声被压在齿缝里的极轻的“嗯”。

  她的手指不画圈了,改成上下滑动的动作,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床垫随着她的动作有极轻微的起伏,像一条小船被水波推着轻轻晃。

  那件黑色睡裙的下摆被她自己的动作撩起来一截,露出腿根上方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是汗,兴许还有别的。

  “嗯……”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一点点,妈妈立刻把嘴闭上,抱住被角咬在齿间。她的肩膀抖了两下,两条腿重新绞紧,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了一排。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闷在枕头里闷出了一串极短极碎的哼声,身体往里缩了一下,臀部贴着墙面僵住,然后慢慢松下来。

  床单上她大腿压着的位置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

  黑暗里,妈妈一动不动地躺着,胸口还在起伏,黑色睡裙的肩带从她肩头滑到上臂,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

  过了很久,她才把手慢慢收回来,重新放回枕头底下,把睡裙的肩带拉回肩上。

  房间里那股熟妇特有的甜腻味道混着苏酥的更淡的清甜,一起浮在空气里,一层压着一层,整间卧室像一瓮被捂住的蜜。

  我侧身面对苏酥那一侧,眼睛闭着,心里记下了这个画面。

第三十七章 暴君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尿憋醒的。苏酥还缩在被子里,一条腿搭在我小腹上,粉色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胳膊肘的位置,半边乳房从领口里露出来,皮肤上留着昨晚的红痕。

  我把她的腿挪开,轻手轻脚下了床,套了条裤子往卫生间走。

  推开门的时候宁紫苑正站在洗手台前面,手里捏着我的刮胡刀翻来覆去地看,银白色的魔力光从她指尖一收一放,像在测试什么。

  她听到门响转过头来,看到是我,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瓷砖墙上,两只手举到胸口做了个防御姿势。

  “你干嘛?”

  宁紫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抬起一只手指着我,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不可置信:

  “你居然是这种人!”

  我眉毛挑了一下。

  “哪种人?”

  “你、你你你——”她把手指收回去,两只手捂了一下自己的脸,又放下来,“你和你妹妹!”

  懂了。

  我往前迈了一步,半靠在门框上,恶狠狠地说:“我不是让你别靠近我们房间吗?”

  “你们的声音!尤其是你妹妹的声音!”宁紫苑没好气地瞪着我,脸还是红的,“整栋楼都能听到,我又不是聋子!隔着一面墙跟现场直播有什么区别?”

  我无语,她说得对,苏酥那嗓门昨晚确实是放开了叫的,虽然主卧和客房隔了一条走廊两道墙,但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声音的穿透力比白天强太多。

  下次得让苏酥收敛一点,至少得咬着点东西。

  “行了行了。”我摆摆手,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开始放水。

  宁紫苑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喂,你好了没有,我还有话问你。”

  “等着。”

  洗漱完出来,宁紫苑已经不在走廊里了。我到客厅一看,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昨晚剩的半瓶水在喝,姿态倒是挺随意。

  见我出来,她把水瓶放下,伸了个懒腰,两条胳膊向上举,短了一截的灰色卫衣跟着往上跑,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和一圈浅浅的马甲线印。

  今天气色比昨天好多了,脸上的苍白退了下去,嘴唇恢复了健康的粉色。

  “好了,不开玩笑了。”她把手臂放下来,正色看着我,“你和你妹妹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看着你也不像是那种悖逆人伦穷凶极恶的人,但你俩晚上的动静又实在不像是闹着玩。”

  我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想了想怎么开口。

  “你见过丧尸吧。”

  “见过。”

  “那你知道世界上还有些东西,比丧尸更麻烦吗?”

  宁紫苑的眉头动了一下,没插话。

  “前两天有一只鬼魂一样的生物钻进了我妹妹身体里。”我把事情掐头去尾说了一遍,没提海蚀鬼的名字,也没提记忆宫殿和异能的具体细节。

  “它的残余能量附在苏酥身上会伤害她,我为了把那东西弄出来,只能用这个特殊办法。”

  宁紫苑沉默了几秒,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不是你想搞你妹妹,是你妹妹被脏东西上身了,你只能这么干?”

  “差不多。”

  “那你们为什么不跟我说?昨天住进来的时候你直接跟我讲,我也不会往那方面想啊。”

  “跟你很熟?”

  宁紫苑撇了撇嘴,没接这句。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餐桌那边拿了块面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那你是怎么把那东西杀掉的?鬼魂那种东西,我听说常规手段基本没用。”

  “无可奉告。”

  “切。”她也不恼,把面包咽下去,喝了口水,“行,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我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你们每晚都来这么一出的话,第二天早上都得弄干净,床单、浴巾、连身上都要擦,还挺耗水的。”

  我皱了皱眉,这个问题确实存在。虽然目前家里的物资够用,但每晚这样折腾确实在加速消耗储备。

  宁紫苑看我不说话,屁股往我这边挪了挪,压低声音:

  “你们这虽然物资充沛,但终归是要用完的,尤其是柴油和水。等电停了,水箱空了,你们连擦澡都做不到。”

  “你想说什么?”

  她神秘一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有没有兴趣和我干票大的?”

  我直接摇头:

  “没兴趣。”

  “你都不知道我要干嘛就拒绝?”

  “不管你要干嘛,我现在都不打算出去。”

  宁紫苑叹了口气,重新靠回沙发背上,抱着靠垫:“无趣。”

  我们接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下去,她问我家里的物资情况,我问她外面的食物来源。聊着聊着,她忽然提了一件让我在意的事。

  “对了,追我的那只丧尸。”

  “怎么了?”

  “我昨天没细讲。”宁紫苑把靠垫放在膝盖上,手指抠着靠垫的边角,“那玩意儿跟别的丧尸完全不一样,动作快得离谱”

  “还有。”她紫苑继续往下说,“那玩意儿长得也跟一般丧尸不一样。个子很高,比我还高一个头,光头,脑袋上没一根毛,脸被刀削过一样,一条刀疤从左眼角划到右下巴,皮肉翻开着,但没烂。”

  那一瞬间,记忆宫殿最深处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光头,高大,脸上的长刀疤,指挥丧尸的异能。

  暴君!

  我去,追杀宁紫苑的丧尸不会就是暴君吧?

  暴君是前世六阶丧尸,异能被称为“尸潮领域”。它不能直接操控每一只丧尸,但在领域范围内可以引导丧尸攻击某个目标,到中后期领域内的丧尸还会被强化,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直到目标被碾碎。

  比较黑色幽默的是,前世攻破宁紫苑基地的尸潮就是暴君发动的。

  从末世刚爆发到末世第七年,宁紫苑终究没躲过去。

  我呼吸停了一拍,然后慢慢吐出来。

  先是疑似噬魂者的海蚀鬼,又是疑似暴君的异能丧尸,这两个东西都是前世人类灭绝之路上的大公害。如果能在它们还是一阶二阶的时候就除掉,相当于直接砍掉了未来两座压在人类头上的大山。

  我盯着宁紫苑,目光有点热。

  她被我看得发毛,往后坐了坐,双手抱在胸前,警惕地看着我:“你想干什么?”

  “想不想报仇?”

  宁紫苑的眼睛瞪大了一瞬,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话说到一半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赶紧把嘴闭上,清了一下嗓子换个语气:“报什么仇?”

  “联手杀掉那只追杀你的丧尸。”

  宁紫苑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长出一口气:“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意思。”

  她把靠垫重新抱回怀里,眼神飘向窗外那个方向,窗帘挡着视线,什么都看不见。

  “容我考虑考虑。”

  我没有催她。

  接下来的两天过得很平淡,宁紫苑的伤在第二天就收口了,异能也恢复了大概三成。苏酥对她还是有些戒备,但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强了,偶尔两个人会在厨房碰到的时候多说两句。

  而妈妈对宁紫苑的态度倒是越来越放松,她会做饭、会收拾、嘴巴也甜,有时候还主动帮妈妈揉肩。

  可我心里那个疑问越来越大,宁紫苑完全不像一个背负着基地重要任务出来搜药的人。

  出来四五天了,胳膊上的伤口都快结痂了,还赖在我家不走,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了吃,吃了帮忙做家务,再吃,再睡。

  城西基地里如果真的有几百上千个伤员等着药,她这个态度也太悠闲了。

  更让我在意的是她说话的方式。

  每次我问到城西基地的事,宁紫苑都能把话题拐到城南那家警察局或者监狱临时基地上去。

  问基地里有多少异能者,她说十几个,但具体是哪些人、什么异能、怎么分工,一概不谈。

  问基地的头是谁,她说“方姐在管”,然后再问方姐的异能是什么,就变成“不清楚”。

  反倒是城南的事,她主动讲了很多。城南的警察局在筹备部分救援、监狱选点、想去的人怎么去、路线怎么走,她知道得清清楚楚,连哪条路有丧尸密集区哪条路相对空旷都说得出来。

  这个反差太明显了。

  我心里慢慢有了一个判断,她嘴里那个“城西基地”大概率不是实话,至少不尽是实话。

  不过这几天又有了一个好消息,在连续几天的“浇灌”下,苏酥体内大部分幽魂因子被彻底吸收干净了。

  今天早上我检查的时候,魔力探进她小腹的位置,那里已经空了,剩下的那点浓度比空气中的背景值高不了多少,基本可以忽略。

  苏酥体内出现魔力波动,她快成异能者了。

  所以接下来要做的事有三件。

  第一,确认苏酥的异能类型和潜力方向。

  第二,和宁紫苑摊牌,弄清楚她到底是从哪来的,有什么目的。

  第三,准备对付暴君。

  这三件事的先后顺序,我心里已经有了排法。

第三十八章 苏酥觉醒异能
  第三天清晨,苏酥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层光不是昨天的残余,是从她身体内部往外透出来的,皮肤下面一层浅浅的金色光泽,像往血管里注入了融化的琥珀。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举起来,掌心上面正缓缓流淌着一团金色微光。

  那团光在她指间绕了一圈,柔柔的,暖暖的,不灼人,但边缘能感觉到一丝烫意。

  “哥哥,你看!”

  我坐在床边凑近,魔力探过去感受了一下那团金色光焰的质地。浓度不高,但纯度很足,内里有一种往外扩张的张力。

  “你的异能是什么?”

  苏酥皱了皱眉,把那团光握进掌心又展开,歪着头想了一会:“应该是和光有关,我现在就能在手上弄出这种光焰。但是——”

  她把光焰收回去,又伸出手,一段金色的光从指尖延展出来,在半空变成一条细细的光带,绕着她的手腕转了一圈。

  “我的异能好像是变身类的。不变身的话,就是操控圣光,变身的话,圣光会大幅度强化。”

  “变身?”

  “嗯,感觉像是身体里还有一个开关,我还没打开过。威力应该蛮大的。”苏酥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语气有点犹豫,“要不我去院子里试试?”

  “先别急。”我按住她的肩膀,“刚觉醒,别一下子用太猛,等我把你的异能属性摸清楚再说。”

  妈妈这时从卫生间走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

  高领毛衣从领口到手腕全部包住,密不透风,可这对那对38G的乳房来说完全是形式主义。

  毛衣的针织面料从锁骨下方就被顶出两个巨大的半球,颈口处甚至能看到被布料勒出的一道浅弧,仿佛随时随地要把领子撑爆。

  包臀裙裹着从腰到膝盖的曲线,腰身收进去的那一段空间几乎不存在,胯部被裙料完整地裹出一个椭圆,从侧面看,她的腰臀比在这个角度里夸张得近乎失真。

  她走过来弯腰看苏酥掌心里那点残余的金色光屑,弯腰的动作让高领毛衣从背后绷紧,肩膀和腰之间的那条弧线被布料完整呈现。

  “变身?”妈妈语气好奇,“那是什么样子的?”

  “我也不知道,得试过才知道。”苏酥把手掌合上,光灭了。

  妈妈听完这句话,眉心蹙了一瞬,然后又松开。

  苏酥变成异能者了这件事,她心里其实是高兴的,先是苏酥总算安全了,第二层是因为在她看来,苏酥现在既然已经觉醒了异能,那兄妹两个人每天晚上关起门来做的那种事终于可以不做了。

  她以为性和异能是一回事,既然苏酥状态正常了,那兄妹之间那点“治疗”性质的乱伦就可以结束,从今往后自己再想办法把两个孩子从那条深渊拉回来还来得及。

  妈妈想着这些,眼神里那层心虚的紧绷平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宽慰。

  我看着妈妈的表情,心里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

  苏酥的异能品质很高,至少A级以上,这是前世经验里的判断。

  而且她的异能方式比较特殊,光系异能一般分攻击类和辅助类,但“变身”这个体系的光系属于稀有变种,前世见过一个光系变身异能者,二阶之后单挑同阶丧尸跟切菜一样。

  “妈妈,我去跟宁紫苑聊点事。”

  “去吧,我跟苏酥在屋里收拾。”

  我起身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客房,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进来。”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宁紫苑正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苏酥那件浅灰色卫衣,手里摆弄着一块纱布,左臂上的伤口昨天已经收口了,今天把纱布拆了,伤口露在外面,新生的肉是淡粉色的,周围一圈原来的痂已经脱落。

  见我进来,她把纱布团起来扔到一边:

  “有事?”

  “有事。”

  我在单人椅上坐下来,没有绕弯子:

  “你在骗我。你所谓的城西基地是编的。”

  宁紫苑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来看我,表情从平静转成一种苦笑,她从床上撑起来,往后靠了靠:

  “还是被你发现了。”

  “你承认得这么快?”

  “承认了。”宁紫苑干脆地说,“如果是一天前,我的异能没有恢复,我肯定会死皮赖脸地否认,毕竟搞不好失去基地的威慑之后,你会把我杀了。但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

  宁紫苑莞尔一笑:“我异能恢复了。”

  她的右手抬起来,掌心往身侧一伸,指尖一点银光闪过,再收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样东西。一把黑乎乎的92式半自动手枪,枪身握在她掌心里,枪口直直地对准我。

  “异能昨晚恢复的,可以打开储物空间了。”宁紫苑从床上站起来,退到墙角,枪口没动,“也就意味着我能把从警局顺的那些枪拿出来用了。”

  她眉毛一挑,笑容带着几分玩味:

  “如何呢,小苏同学?你想试试用异能对抗子弹吗?”

  我沉默下来,一阶异能者确实还挺怕热武器的,反应速度能躲第一枪,但肉身肯定扛不住。

  而且手枪是连发的,十米以内躲三发都算运气好。何况这把92式有效射程五十米,枪口初速三百多米每秒,我在这个距离上根本没有闪避空间。

  宁紫苑把我这个沉默理解成了退让,她把枪口往侧边移了半寸,正要开口说什么。

  苏酥冷冰冰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

  “你敢动他试试。”

  门被推开,苏酥站在门框外面,右手抬起来,掌心那团金色光焰这次变成了一把长剑的形状。全长三尺,剑身通体金黄,边缘隐隐有粒子流转,光从剑身上往外散,把小姑娘整张脸都照亮了。

  小妮子刚才还在客厅里帮妈妈叠衣服,听到客房里有动静才跑过来。此刻她穿着一件米色长袖T恤和一条黑色长裤,头发还散着,可握剑的姿势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温婉乖巧的小姑娘。

  妹妹眼神是冷的,咄咄逼人的气势和以前乖巧温婉的小妮子完全不一样。

  宁紫苑瞳孔猛缩,又一个异能者?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外的走廊,像是在确认是不是还有第三个人要出来。

  没有,只有苏酥一个,可苏酥手中那把光剑散发出来的能量值,宁紫苑能清楚地感觉到比自己身上的银光更浓、更纯、更有攻击性。

  她愣了半秒,然后把枪收回来,随手放在床边的桌面上,两只手举起来。

  “别介意,我开玩笑的。”

  她吐了吐舌头,姿态一下子塌下来,又变成平时那个软乎乎的少女样:

  “不打了,我投降了。”

  苏酥的光剑没收回,剑尖还指着她。

  “苏酥,放下。”

  苏酥看了我一眼,确认我没有被威胁,才慢慢把光剑收了回去,金色粒子散在空气里,飘了几秒才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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