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冬日的淫宴(电击,喂奶,尿道插入) 魔大陆萨尔马提亚,冬季来得非常早。十月末,泥泞的道路被重新冻硬后,新下的雪就不再融化了。冰雪覆盖的林原上,卡珊德拉派出的搜索队一次次深入大森林,试图找到卢欧娜等人的踪迹。然而,哥布林们凭借女佣兵画出的地图,在森林中频繁地转移,四处袭击落单的人类。每一次搜索队追着踪迹赶来,都只能找到一座座空荡的巢穴。阴冷的角落中,尚未干透的水渍散还散发着微弱雌臭,显然女俘们不久前还在这里遭受非人的折磨。蒂罗尔站石洞外目眦欲裂。新落下的雪在地上白茫茫的一片,早已找不到哥布林们离开的方向。
此时,苏摩早已带着族群进入了人类军队无法企及的森林深处。冬天来临前,他扮作矮人行商混进了商业城邦。按照罗克珊供出的地点,与奴隶商人萨拉曼进行了交易。萨拉曼原本不想搭理一个遮住真容的怪人,但苏摩随后说出的暗号顿时让他瞪大了双眼。狡猾的奴隶商人意味深长地盯着苏摩,而他则趁机展示出从卢欧娜那里的缴获骑士团勋章。
一张地图,几袋特制药草,以及一份对未来持续交易的承诺,苏摩顺利地从商业城邦换回了数十把金属武器。凭着这些装备,他主动接触了几个之前被罗克珊特意标记出来的哥布林部落。看着数十个手持短剑,身披皮甲的同族站在面前,手拿木棒石矛的哥布林们根本不敢抵抗,纷纷表示愿意接受苏摩作为新首领。臣服的部族中甚至有两个能使用魔法的哥布林萨满。苏摩把老兵和新加入的哥布林整编到一起,组成两个狩猎小队,由萨满轮流带着去远离巢穴的地方狩猎女奴。
“啊,总算是回来了……”萨麦尔推开伪装成巨石的大门,灰青的四肢被风雪冻得发黑,押着刚刚捕获的女俘虏走进了这个热闹的母狗窝。
不起眼的石缝背后,正是哥布林精心构筑的庞大地穴。巨大的篝火在大厅中央熊熊燃烧,几口铜锅用钩子吊着,正咕隆咕隆地煮着雪水。上百个哥布林聚集在火焰旁,围着十几具赤条条的女体肆意发泄欲望。女人们都是哥布林从人类村庄抓来的俘虏,新鲜美艳的肉体被绑住双手,双腿大开铐在木架上,朝着魔物摆出各种各样的淫荡姿势。无论什么时候,走到哪里都可以看见渴饥的哥布林正在侵犯饱受凌辱的女人。悲惨的雌畜们被强迫着不断高潮,发情的春叫与悲鸣声回荡在一起,在大厅中化作一场场淫乐。
哥布林萨满将解开村娘的绳子,扔给一旁翘首以待的小弟。自己脱下挂满冰棱的披毡,悄悄在大厅中间找了个空地坐下。可怜的姑娘还未经人事,被哥布林三两下剥光了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身子。冻得通红的小手对着压在身上的哥布林又抓有挠,想要逃离这群丑陋的怪物。可惜围过来的魔物们越来越多,哥布林抓住不断挣扎的胳膊,将她按到地上。两条白嫩的大腿被拉扯着掰开,露出下面粉嫩的小穴。一根绿色的肉棒对准紧闭的处女小穴,在姑娘的哭喊中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萨麦尔眯起尖细的双眼,饶有兴致地观赏村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满屋的淫戏让他心里痒痒的,可环顾四周,却只看到几个身体绵软肉床都已被手下占着使用。他不禁厌恶地啧了一声,张望了一圈,转头朝一旁被轮奸着的女佣兵露出一脸猥琐的笑意。
“小宝贝,爸爸回来了,快到爸爸这来呀”
罗克珊被一群哥布林压在地上双洞齐开。浅褐的肌肤上满是汗水,如同刚烤好的香肠泛着油光,被墨绿色的面包夹成了一个香艳的三明治。突然听见萨满破风车似的嗓音,正摇着屁股的女佣兵瞬间吓了一跳。她惊恐地回头,发现哥布林萨满正直直地看着自己,腐烂的嘴上咧着熟悉的笑脸,亲昵地摆手招呼自己过去。她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下一刻,紧实的漥道倏地收缩,把两个正在打桩的哥布林夹得动作一顿。濡湿的肉壁像是突然长出无数条触手,把拼命冲刺的肉棒强行挤到一起。一层层的紧肉箍着龟头,逼着它们隔着一层柔软的肉褶一齐泄出了精华。被强制射精的哥布林气得大叫,拿起鞭子疯狂地抽打女人。
罗克珊也被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弄得羞赧不已。她低着头,四肢着地,像条母狗似的快速朝萨麦尔爬去。多日的轮奸下,女人身下的两瓣阴唇早已红肿不堪,根本兜不住刚才的满腹腥货。黏白的精液顺着罗克珊的爬行,在身后滴滴答答洒了一地。身后哥布林不停地戏谑辱骂,让罗克珊更觉得脸颊犹如火烧。她只能拼命夹紧臀肉,假装没有发现,继续爬向一脸恶笑的哥布林萨满。
“真乖。”怪物细长的指甲卷着秀发,在扭曲的阳物上来回扫拨,“爸爸这里好冷啊,小宝贝能帮爸爸暖暖吗?”
嘶哑的嗓音配着甜腻的语气,把罗克珊恶心得寒毛直竖。她看了萨麦尔一眼,咬着牙点了点头,转身把头发从哥布林手里解开。她一路快速地爬到火堆旁,从锅里捧出一口热水含在嘴里,让舌唇充分吸收水的热量。回到萨尤鲁面前,她才吞下半口继续温润喉咙,留着剩下一半,俯身凑到哥布林冻得发黑的胯部。
“怎么样?爸爸这里是不是很大,小宝贝喜不喜欢啊?”
萨麦尔咯咯咯地笑着,一面低头注视着女人的动作。他的家伙比一般哥布林细小,伸不直的黑色肉茎像一截干瘪的树根长在胯下,弯曲的棒身在勃起后又比小弟们的直剑更短了一截。天生的残疾让他对自己下面的尺寸格外敏感。有一次,伊薇只是不小心将他下面的小玩意儿叫成大肉棒,竟被他恼羞成怒地吊起来,用雷魔法折磨了一整晚。
女人眼角微跳,不知道这个疯子到底想让自己回答什么,只能继续沉默着将扭曲的肉茎夹进乳沟。弹挺的胸部包裹着的阳物,装出一副被大肉棒挤满的样子,上下撸动着,帮哥布林去掉残留在表皮上的碎雪。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搓热后探入哥布林下身,轻轻揉捏两颗因寒冷而缩进下腹的小球。女人没有回答,萨麦尔也不生气,满意地享受着女人日渐熟练的侍奉。冻缩的皱皮在女人温暖的抚摸下慢慢又变得饱满下垂。一股股暖意进入下腹,萨麦尔觉得自己的肉棒又硬挺了一点。拍了拍女佣兵的俏脸,示意她快点进行下一个动作。
“小宝贝,是不是忘了什么啊?下次再这么粗心,爸爸可要惩罚你了。”
刚准备俯下身的女佣兵娇躯一颤。这个下贱的东西,不仅老是强迫女人们喊他爸爸,还总是喜欢让她们亲吻他那张恶心的烂脸。强忍着不适,她抬起头,口齿不清地叫了声爸爸,又不情不愿地恶心的脸上啄了一口。腐烂的嘴角这才扬起一条得意的曲线。萨麦尔笑吟吟地按着罗克珊的头,重新压到身下。
女人微烫的舌尖在龟头上点了一下。下一瞬间,半根长物都被包裹着吞进了一汪温泉池水。柔滑的舌头在里面来回搅动,带着热流一圈一圈地绕着冻得梆硬的鸡巴拨弄舔舐。湿润的温暖翻卷着涌入哥布林冰冷的阳物。绵绵的热意渗进胯间,将尾骨滋润得酥麻,又顺着脊柱蔓延到全身。萨麦尔感觉浑身上下的寒意都被舒爽的快感驱散了,口中不自觉地发出阵阵低沉喘息。
“噢~~,我的乖乖宝,再吞深点。”他语气温柔,手上的力道却异常凶狠。两只灰绿的爪子抱起女佣兵的头,强行把冰冷的肉棒整根塞进她嘴里。突如其来的深喉让罗克珊毫无准备,一下让冰柱似的硬棒捅进了喉咙里面。哥布林的肉棒倒是没有多长,但怪异的形状刚好顶在舌根上,略尖的龟头压住舌苔反复刮蹭,把她弄得异常难受。弯曲的肉棒以嘴唇作为支点,一圈圈地绕着喉咙口打转。一阵阵的反胃感让罗克珊顿觉大事不妙,双手不停拍打着哥布林的大腿,乞求他快让自己先喘一口气。然而,萨普鲁也正处于喷发前的临界点,正一脸享受地抓着她的头发拼命冲刺,根本没注意憋得满脸通红的罗克珊。
“小宝贝,你这小嘴可真软,爸爸要受不了了!”
他猛地一挺腰,绿色的爪子强压在女人头顶,用力地往下按。女人修长的脖颈顿时被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罗克珊杏目圆睁,冰冷的冲击撞在她柔软的颚弓上,一股不可抑制的生理性呕吐感瞬间汹涌而上。
“呕!咳,咳……”罗克珊喉头一缩,原本封闭的气管被迫打开。大量热水被呛进肺部,她忍不住地连连咳嗽。一股热流自腹部上涌,嘴里还有来不及咽下的洗屌水,一口气全喷到了哥布林的胯部。连带萨麦尔即将喷发的阴茎上也挂满了呕出的秽物,被她一起吐了出来。
射精的快感被生生打断,还被吐了一裤裆的呕吐物,萨麦尔顿时恼羞成怒。上一秒还笑吟吟的表情瞬间阴冷不已,抬起一脚就踢在罗克珊脸上。
“妈的,贱母狗,皮又痒了是不是?又想挨电了?”
女佣兵被踹得翻倒在地。丝毫不敢反抗,她不停咳嗽着,一边干呕,一边连滚带爬地爬回萨麦尔脚边。双手快速擦掉胯部的秽物,摸着哥布林的鸡巴想重新放回嘴里。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不要生气,我现在就帮爸爸再吹出来。”
可惜萨麦尔现在已没了心情。灰白的爪子打开女佣兵的手,从地上捡起法杖。
“转过去,把屁股打开。”
罗克珊闻言顿时花容失色。自从上次差点被苏摩拿刀切掉四肢,她已经被这群以施虐为乐的恶魔彻底吓怕了。但直到上个月,遇到这个被苏摩带回来的哥布林萨满,她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惧。原先作为佣兵时,她也曾和一两个使用魔法的魔物敌人战斗过。魔物不会引入外部魔力,只能在体内调动有限的魔力储备攻击,这导致它们的魔法威力和射程都异常羸弱。然而,这样的魔法在对付没法反抗的女人时却有奇效。轮奸的间隙,无聊的萨麦尔总会想出各种办法去找女人们麻烦,然后让哥布林们绑住她们的手脚。寄宿着雷魔法的魔杖伸进下体,把女人们电得死去活来。而这个恶劣的哥布林萨满会一脸兴奋地站在旁边,观赏女人们不停哭叫求饶的悲惨场景。想起这个月来自己被电刑反复折磨的经历,女佣兵已经顾不得体面。她死死抱住萨麦尔的大腿,拼命地哀求。
“不要,爸爸!我绝对不会再吐出来了,爸爸您饶了我吧……”
“快点,要我说第二遍吗?”
萨麦尔手中法杖一闪,微弱的电火花在尖端隐隐跳跃。罗克珊吓得一阵哆嗦,赶紧跪下去。丰满的乳肉在石地上压作两团。女人背朝着哥布林,高高撅起屁股。两只脚心地朝胯间慢慢收拢,互相交叠到一起。纤长的双手摸着大腿,犹犹豫豫地探向鼠蹊。可惜,女人的蚌肉太过湿滑,彻夜轮奸灌入的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又有刚被刺激渗出的淫液尚未干透。她试图用指尖按住蚌户,但两片小阴唇就像是腌了生粉的嫩肉片一样,滑不溜秋的,一次又一次地从她手里滑走,怎么掐都掐不住。
“再磨磨蹭蹭的,信不信我三个洞一起开。”
“不要,不要三个一起……”罗克珊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伸出食中二指,修长的指节扣进鲍鱼,掰着湿软的蚌肉往两边打开。本就合不拢的女穴被慢慢扒成了一口鸡蛋大小的肉洞。枯朽的木杖直接塞进了洞里,接触到湿滑蚌肉的瞬间复苏。尖端生长出一根青绿的嫩枝。细枝攀附着艳红的肉褶,像一条纤细的静脉快速钻入淫穴内部。罗克珊银牙紧咬,诡异的绿芽在敏感肉壁上缠绕绞动,惹得她下体阵阵发痒。
“一!”
电光一闪,女佣兵下意识地高声浪叫。这是哥布林们经常在她身上玩的一种惩罚游戏。女人必须扒着屁股,跪在地上,依靠下体的电击猜测小穴里被塞进了几根电极。导电的树藤会随着游戏进行逐渐增加,只有一连猜对十次才会停下。中间一旦猜错或者泄掉身子,计数就得重新开始。
罗克珊轻哼着,一根树枝的电流似乎勉强还可以应付。她身下的穴口大开,滑溜溜的淫肉一张一合,咕叽咕叽地搅动着满漥的淫浆。粘稠的爱液从女人指缝间溢出来,沿线条分明的小臂拉着丝垂下来。
“二!”丰满的屁股在电流的刺激下又是猛地一跳,结实的臀部肌肉被电得发麻。罗克珊低声惊呼。小穴内的嫩肉在被电得剧烈抽搐。她连忙夹紧下体,双腿颤抖着,拼尽全力才没让高潮的阴精喷到体外。但萨麦尔不给女人休息的时间,枯萎的杖头再次生出两根新芽,如小蛇般蜿蜒着爬到罗克珊因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花蒂上。不等罗克珊发出惊叫,两条翠绿的青蛇卷住花豆,细密的叶刺就如毒牙般扎进了蜜蕊。
“四!”罗克珊下意识地又惨叫出声,回头气喘吁吁地看向萨麦尔。哥布林萨满脸上露出一条诡计得逞的阴笑,瞬间将女人吓得脸色刷白。
“不对,是五根,五根!还有一根在里面!”女佣兵焦急地解释着。狡猾的萨麦尔故意升高阴蒂上的电压,同时又偷偷伸出一根枝杈贴在女人的子宫口。在这个游戏中,女人们猜测的进度会随着猜测错误直接归零,但电击的数量和强度却不会。一旦在第一轮中出现失误,她们很快就会被逐渐升高的电压折磨得神志不清。接下来,等待着她们的就只有在无穷无尽的电击折磨中一次次地昏迷又苏醒。
“猜错了,猜错了!”萨普鲁兴奋得大叫,“重新来!”
“不要,不要!”罗克珊尖叫着,但萨麦尔又催动了雷电魔法。一股更猛烈电流沿着各处敏感点汹涌而来。罗克珊再也顾不上什么游戏规则,挣扎着身体想要立刻逃离萨普鲁的魔爪。可惜电击后的双腿根本用不出力,她下体一软,整个人瞬间瘫在了地上。她拼命扭动上身,双手扒着地面,不停地往前爬行。滑稽的样子把旁边看热闹的哥布林都逗得哈哈大笑。他们抓起女人,将她又拖回萨麦尔面前。
女人的尖叫声中,粗壮的藤蔓把她拼命捂住下体的双手掰开,一根的嫩枝毫不费力地钻进了酥软的子宫口。哥布林萨满摸着魔杖,轻轻一转,绿色枝杈又瞬间生出数条新芽,附着在柔嫩的子宫壁上。罗克珊不停地哭喊求饶,声音却被围观的哥布林们兴奋的呐喊声压过。她的下半身已经彻底酥麻,根本用不出一丝力气逃脱。在昏厥前的最后一刻,她无助地摇着头,在绝望中注视着一道道恐怖的电光再度跃起,沿着翠绿的轨道窜进下体。
巢穴的角落里,赤裸的女人们紧紧地挤在一起,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她们的眼睛紧紧盯着罗克珊,看着她强壮的身体被电流不断地击中。女佣兵整个人就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冰冷的石地上反反复复地弓起身子,又一次次地重重摔倒。罗克珊是她们中最坚强的,如果连她都承受不住哥布林的折磨,她们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悲惨的地狱中坚持多久。
“卡珊德拉将军,求求你,快来救救我们吧。”
女人们低声祈祷着,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个刚刚被俘虏的年轻女孩已经被吓坏了,纷纷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捂着耳朵试图逃避女佣兵那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女人们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相互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是这个恐怖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
布林德要塞北部,沼泽地区,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息,湿冷的雾气在低矮的灌木丛中缓缓流动,仿佛是这片荒芜之地的呼吸。卡珊德拉站在沼泽边缘,心情说不出的沉重。她身披厚重的铠甲,火红的长发落在肩上,沾着些许泥泞和血迹。
“卡珊德拉阁下,骑士部队已经就位了,请您下令吧。”副官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
卡珊德拉微微点头,挥手示意部队做好准备。身后的队伍不仅有全副武装的士兵,还有被征召的村民。村民们脸上写满了疲惫,他们手中的武器大多是简易的长枪,与士兵手中的弩箭盾牌形成了鲜明对比。卡珊德拉叹了口气,这些村民本不该卷入这场战争。自己为搜索失踪的骑士浪费了太多时间,边境伯的命令又不容违背。时间紧迫,她只能从那些贫苦的殖民村中强行征召兵力加快围剿。
“所有人,围住沼泽。骑士上前。魔法师部队,火魔法准备。”卡珊德拉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似乎难以察觉到内心难以言说的挣扎。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身着金属铠甲的骑士挡在魔法部队前摆出防御阵型。魔法师熟练地布置起魔法阵,准备施展火魔法。剩余的民兵们则沿着沼泽边缘快速地围成一圈。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满是紧张不安。卡珊德拉站在队伍的后方,看到着所有部队井然有序地到达既定位置,她才抬起举起长剑。红色的魔力在剑尖旋转聚集,逐渐形成一个在燃烧着的巨大火球。
“攻击,开始。”卡珊德拉高声下达指令。
剑尖的火球飞向沼泽。紧接着,一个个魔法阵中闪现出耀眼的光芒,数十条火龙跟随着卡珊德拉的魔法,呼啸着冲入沼泽中央。火光映照在人类士兵的脸上,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在湿冷的土地上。沼泽中传来鱼人的惊叫声,魔法炸开建在泥浆中巢穴,断裂的木枝在持续的攻击中被火焰点燃。整片沼泽浓烟滚滚,火势迅速蔓延。
鱼人们惊慌失措地从巢穴中逃出来。鱼人原本已经投降了人类,手中没有任何武器。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只能纷纷跪地求饶。几个会通用语的首领跪着全副武装的骑士面前,用那嘶哑的声音不断哀求:“骑士老爷,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再也不会出现您面前了……”
卡珊德拉面露难色。七年之前,这些鱼人们在战争中的行为确实称不上无辜。但在他们投降时,也是自己亲口答应会保证他们的生命。她不想违背承诺去屠杀一群手无寸铁的鱼人,但边境伯的命令就如同一座巨石压在她心里。如果自己今天饶过这些生物,军队撤走后,他们又是否愿意绕过那些无力的村民呢?微微沉默后,女将军抬起头,眼神中已再无怜悯。
“进攻,不要留俘虏。”卡珊德拉咬紧牙关,下达了命令。
全副武装的骑士们挥舞着武器,迅速冲向那些跪地求饶的鱼人。锋利的刀剑来回挥砍,鲜血四溅,鱼人的哀求声逐渐被痛苦的惨叫所取代。卡珊德拉闭上眼睛,不忍再看,转身走进了身后的指挥帐。帐外痛苦声音渐渐奚落,数十分钟后,外面便已几乎听不见鱼人的叫喊。手握利剑的骑士们踏进腹地,对着倒在地上的鱼人尸体一个个地补刀。
“阁下,沼泽内已经清理完毕,但有少数鱼人趁乱逃向了大森林。需要编成部队继续追击吗?”满身鲜血的副官走进帐篷,打断了正凝神思索的卡珊德拉。
听见副官说到大森林,女将军缓缓睁开了眼睛,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整个夏天,她都一直在派遣救援队进入大森林寻找卢欧娜等人的踪迹。然而,一次次的大规模搜索竟都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般毫无收获。即使偶尔发现了巢穴的踪迹,哥布林也会在讨伐队赶到前消失的无影无踪。到了秋天,他们甚至趁着村里的男人们都被征调去围剿鱼人,开始主动袭击防御空虚的村庄。
“不用了,让村民们都尽快回家吧。”
卡珊德拉叹了一口气,疲惫的声音在空旷的帐篷内回荡。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起那些民兵们淳朴的脸。她忍不住地想,如果这些被强行征召进军队的丈夫回到村子,发现自己的妻子和女儿都已经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被哥布林们抓走了,他们究竟会怎么看待自己这个本应保护他们的将军呢?
沉默片刻,卡珊德拉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副官,让他把剩下的粮食和药品全都分给民兵。
副官微微一愣,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带两个勤务兵去重新卸下补给。卡珊德拉独自一人站在帐外,目光空洞地望着民兵们一个个地交还武器,三三两两地结队离开了军营。她不知道有多少人回到村子后,会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家崩溃。她只能希望卢欧娜和那些可怜的女人能够撑过这个冬天。等到春天,她马上就会重新组建救援队,绝对要把她们从哥布林手中救回来。
此刻,卡珊德拉还不知道,经过女药师的供述,苏摩已经彻底掌握了如何利用索卡斯草在人类的身体上繁殖子嗣。俘虏们被囚禁在哥布林阴暗的巢穴里,被迫成为繁殖哥布林幼崽的肉床。上百个哥布林轮流侵犯着这些悲惨的女人,即使她们怀孕后也会被无休止地注入精液。哥布林富含魔力的体液将原本4-5月的怀孕周期强行缩短到3个月。半年的时间里,十几个女人为族群生下了三十多个新的哥布林。除了被苏摩收作禁脔的阿丽娜外,三个最早被抓的女战士更是日日夜夜都被哥布林轮流强暴,已经连续生下了第二胎哥布林。
哥布林的巢穴内,苏摩满意地阅读着手下记录的成长数据。狡黠的眼神不时兴奋地闪烁着。自然情况下,哥布林幼体从出生到性成熟需要整整一年,而要成长为能够发挥战力的战士,则至少需要三年。利用阿丽娜的秘药,配合富含魔力的母体进行哺乳,部分幼体显然展现出了远超正常水平的成长速度。如果这种促成方法应用到所有新生儿身上,族群无疑又能短时间内获得数十个新的生力军。
然而,从目前的数据看,维持这种极快的成长速度还需要数量巨大的魔力奶水。苏摩的阴翳的目光在巢穴中扫过,最终停留在了卢欧娜身上。女骑士此时正被压在地上,摆出标准的狗趴式。一个瘦小的哥布林站在后面,大力地猛干着她的屁眼。卢欧娜屈辱的脸上银牙紧咬,两颗大奶子跟着撞击的节奏前后乱甩,不时喷出一股浓白的乳汁。三个月短暂的孕期让几乎女人无时不刻都处于哺乳期中。饱满的胸部在索卡斯草的作用下变得更加圆润。奶水充足的样子让苏摩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毫无疑问,她就是最理想的奶源。
卢欧娜被带到洞穴深处的成长房,所有的新生哥布林幼崽都被苏摩集中在这里。杂乱的房间中只有一道简陋的围栏圈着新生儿,不让它们轻易爬到屋外。生下后代后,成年的哥布林基本不会再管后代的死活。新生的幼儿被一批批地带到这里,却根本没有人替它们打扫房间,更不用说帮幼崽清洁身体了。数十个不会控制排泄的婴儿挤在猪圈一样的的围栏里,浑身粘满肮脏的屎尿,哭闹叫喊着在房间里四处爬行。
她被粗暴地推倒在地。房间正中是一处略微下陷的地面,被抓住的女人跪在这里,胸部的高度刚好能让还不会直立的幼崽们喝上奶。哥布林们将卢欧娜按倒,四肢都用皮带绑住。苏摩为了让这个危险的女佣兵老实喂奶,特意设置了这个装置。固定手腕的木枷被故意设计得很低,强迫她跪下时必须同时将手肘紧贴地面。两截横木分别从下方穿过腹部和大腿,一边托住女骑士的腰,一边又阻止她的身体过度后压。整个装置前低后高,奇特的构造让卢欧娜被迫匍匐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整个人像一个伸着懒腰的猫一样,跪趴在一群饥饿的哥布林幼崽中间。
“别过来!”
看到几个嗷嗷待哺的幼崽爬向自己,卢欧娜不安地挣扎着。最近她才刚刚生下第二胎哥布林,处于泌乳高峰的乳房对婴儿的哭声尤其敏感。随着婴儿的哭闹着渐渐靠近,她感到胸中止不住地一阵阵发热,一对挺拔的巨乳被奶水涨得满满当当。淡青色的静脉在雪白紧绷皮肤下若隐若现,乳孔一松,红肿的奶头里竟又开始滴下浓白的乳水。
“走开!敢碰我就杀了你!”
卢欧娜歇斯底里地怒喝。几个快要爬到她身边的小哥布林瞬间被吓退了回去。然而,这些小家伙很快就发现眼前的女人不过只是看起来凶狠,被绑着的身体根本没办法反抗。他们挑衅似的将地上的污物涂在女骑士身上。看着女人一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幼崽们顿时大胆起来。更多婴儿开始源源不断地爬向女人。女人焦急地继续呵斥,却完全吓不退这些饥饿的小东西。洪亮的声音反而吸引了房间内其他幼崽的注意。正在玩耍的幼崽沿着声音的方向,渐渐闻到了从女人乳头里传出的甘甜气味。她转头看向四周,只见有数十只幼崽纷纷停下了嬉戏的动作,转身齐齐朝着自己爬了过来。
“滚开,滚开!”
女骑士的怒骂被幼崽们咿咿呀呀的怪叫淹没。幼小的饿鬼一个接一个,像水蛭一样贴满了卢欧娜雪白丰满的肌肤。绿色的身上全是肮脏的秽物,恶心的气味熏得女骑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扭动着身体,想要甩开这些令人作呕的生物,但四肢都被木枷拘束着,几乎无法动弹。她无助地挣扎了一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丑陋的贱种再次爬上自己的身体。它们爬过自己的大腿,摸向自己的胸部。稚嫩的小手到处乱揪,试图找寻食物的来源。
卢欧娜紧咬牙关,拼命地扭动腰肢,两颗硕大的乳房左右晃动,不停地干扰着幼崽们的吸吮乳汁。然而,这些低劣的生物似乎天生就知道如何驯服雌性。几个稍大的幼崽们已经长出乳牙,看到女人反复摇晃身体不肯让它们吸奶,直接张嘴咬住了两枚娇嫩的乳头。
“啊,你他妈的!……别咬!”
敏感的乳头一阵刺痛,让卢欧娜根本无力抵抗。她一边叫骂,一边只能顺从地俯下身,把两颗酥乳乖乖送进这些丑陋生物的嘴里。曾经骁勇善战的女佣兵,此刻竟被几个还不及她膝盖高的婴儿调教得服服帖帖,被迫跪在地上,用一种滑稽的姿势贡献出自己的奶水。
“啊……嗯……”女骑士被吸得难受,丰满的胴体在束缚下不停颤抖。甘甜的奶水从乳房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她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愤怒的眼神瞪着这些哥布林,几乎喷要出火来。可饥饿的幼崽们似乎永远都不满足。两颗乳头被数十张嗷嗷待哺的小嘴争抢着。前面的幼崽刚刚吸完,立刻又有两张新的小嘴贴上来。年幼的哥布林被兄长挤到旁边,没牙的小嘴却依旧一刻不肯停下,牢牢地贴在柔滑的乳房上,贪婪地舔舐着乳头中偶尔漏出的奶水。幼稚的小嘴持续不断地亲在胸部上,发出一种恶心的啵啵声。参差不齐的乳牙把卢欧娜粉嫩的乳晕啃得又红又肿。一双娇嫩的奶头随着粘腻的吮吸不断起伏,在颤抖中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香浓的乳汁。
卢欧娜恨得咬牙切齿,青筋在雪白的额头隐隐跳动。好不容易把几个长出牙齿的幼崽喂饱,她立刻又开始扭动身体,把年幼的哥布林全都甩下了身体。丰满的巨乳左右摇晃,像沙袋一样摆动着将婴儿打倒。喝不到奶的哥布林幼崽们绕着女骑士,不停地鬼哭狼嚎。
一个幼年哥布林从角落里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似乎是被弟弟们尖锐的爆鸣声吵到了。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独特的红色,体型也比其他幼崽大了整整一圈。卢欧娜看了他一眼,瞬间想起了这个异常的个体。三个月前,阿丽娜头胎生下的三个孩子中,就有一个是这样深红的肤色。那时苏摩兴奋地嗷嗷直叫,冷静下来后还亲自给它赐予了名字。拜它所赐,那天卢欧娜吃到了几个月来第一顿没有掺精液的正常食物。
看着幼年的哥布林领主朝自己走来,卢欧娜眉头一跳。被哥布林抓后,她已经被强行受孕生产了两次。孕育哥布林的经历让她刷新了对哥布林成长速度的认识。原以为哥布林只有三个月的怀胎期已经足够恐怖了,不成想三个月不到,那生下的哥布林的幼崽竟然都能直接开始走路了。
阿苏尔步履蹒跚地走向一脸惊讶的女骑士,捡起哥布林们教训女奴时使用的藤鞭,突然抽向了被拘束着的卢欧娜。尽管是作为哥布林领主的特殊个体,但仅有三个月大的阿苏尔却并没有多少力气,被他拼命挥动的鞭子甚至没在女人身上留下一条红印。尽管如此,卢欧娜依旧被气得银牙咬碎。自己一时大意,被这群哥布林抓住侵犯也就算了。眼前的这个哥布林幼崽,自己一手就能随便掐死,居然也敢学着他老子的样子来教训自己?
“母狗坏,打你!”
看着女人依旧不肯老实地给年幼的弟弟们喂奶,阿苏尔气得大叫。他指挥两个小弟扳开女人的屁股,拿起一截断掉的柳条,学着父亲的样子狠狠戳向女人的蜜裂。突如其来的刺激把卢欧娜吓得娇躯一怔。幸好只有三个月大的幼崽没有侵犯女人的经验,只知道握着柳条对女人下体一通乱戳,一连几次都找不到进去的洞。
“小兔崽子,你找死啊!”
卢欧娜朝身后怒骂,左右摆动屁股,躲避哥布林幼崽们笨拙的动作。她看不到阿苏尔的动作,只能大概感受到他拿着一根似乎是木棒的东西,正在左右拨弄自己的阴唇,似乎想要戳到阴道里面去。几次戳刺被女人轻松地避开,阿苏尔停下了手中动作。背后的视线被身体挡住,让卢欧娜不禁有点紧张。她不知道这个小恶魔突然停下是想干什么,只感觉一股微弱的鼻息不停吹向私处。未知的恐惧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将阴唇紧紧夹住。
阿苏尔趴在地上,悄悄凑到女人双腿之间,小小的眼睛仔细盯着那条微微闭合的淫缝。突然之间,阿苏尔似乎找到了什么,他一手握着木条,另一只手迅速伸向女人胯间,捏住了那颗敏感的花豆。卢欧娜杏目嗔挑,被小孩突如其来地攻击要害,让她一时之间竟忘了挣扎。趁此机会,两个小弟立刻扳住女人丰满的臀肉拉向两边,阿苏尔举起柳条,对准他刚刚发现的,极为纤细的一处小洞迅猛地插进去。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卢欧娜娇弱的尿洞如遭雷击。她拼命摆动强壮的腰肢,却根本挣不开身上紧锢的枷锁。看着女人不停地徒劳挣扎,阿苏尔仿佛是找到了新的玩具,嬉笑着又把柳条往里面刺入了一点。
“操你妈的,你他妈往哪插呢!狗娘养的杂种,还不快给老娘拔出来!”
卢欧娜焦急地大骂。窄小尿道里从未进入过异物,被粗细不一的叶棱刮着尿道娇嫩的内壁,让她感觉下体仿佛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哥布林的小手抓着尾端,恶劣地将柳条伸进女人尿道深处,不停地来回抽送。富有弹性的触感顺着柳条传回手上,他感觉尖端似乎在深处遇到了一个柔软的障碍。他只是稍微往上面戳了戳,原本躁动不已的母狗就一瞬间安静下来。
卢欧娜双腿止不住地打颤,白皙的脊背上冷汗直流,心脏狂跳着几乎要从嘴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细枝已经顺着尿道来到了终点。只要身后的小恶魔再使一次力,剩下的半截尖头就会把她最后的关卡彻底捅穿。自己一个堂堂的上等骑士,居然要在这座臭气熏天的烂猪圈里,被一个婴儿强行打开膀胱,当着一群怪物的面失禁放尿。滔天的怒火把女人憋得满脸通红。十根白嫩的脚趾蜷缩着,紧蹙在粉红色的脚掌上。女骑士压着颤抖的语气,嘴角隐隐抽动,对着身后的哥布林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最后一次。现在,立刻把它拔出来。不然的话,我绝对让你后悔。”
阿苏尔盯着强装镇定的女骑士,认真地观察女人战栗的身体。通过卢欧娜冰冷的语气,他大约理解了女人的意思。幼小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不太明白这只母狗明明自己都怕得要死,为什么还在威胁自己。他继续指挥两个小弟按住女人的屁股,不允许她躲避。稚嫩的小手将两瓣雪臀左右掰开,细长的枝条又往里顶了一下,顿时把女人吓得一声尖叫。
“我认输,我认输!小弟弟,姐姐会给你的弟弟好好喂奶的,把东西拔出来好不好?”
恐惧让高傲的女骑士瞬间抛下羞耻,对着一个三个月大的哥布林幼儿求饶。不料她屈辱的样子更让阿苏尔玩心大起。下一刻,身后的小指头轻轻一捻,柳枝如同钻头,轻易旋开了她身体中最隐秘的小洞。
“啊!啊……”
卢欧娜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嚎。阿苏尔看准机会,猛地将柳条插进卢欧娜在失禁中张开的膀胱口。一股尿液冒着热气喷洒而出,亮晶晶的水滴挂满了棕绿色的叶棱。女骑士止不住的尿水如同屋檐上漏下的雨水,顺着柳条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母狗坏,乱喷水,惩罚!”听到阿苏尔奶声奶气的责备,卢欧娜感觉仅剩的尊严和力气都被刚刚耻辱的失禁彻底冲散了。女人虚弱地抬起头,却看见他不知从哪里又找来了一段更加细长的木条。
“不,不要……”
几天后,前来检查的苏摩发现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骑士。雪白的女体瘫软在一滩浑浊的污水里,漏出的母乳和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彻夜发酵后,发出阵阵恶心的酸臭味。她的尿道,阴道和肛门里被插进了大大小小十几根树枝。露在外面的枝条上还有没干掉的水珠。伴随着卢欧娜微弱的呼吸,湿润的绿条来回摆动,犹如一根滑稽的马尾垂在女骑士身后。
“真浪费。”
苏摩抱起一脸骄傲的小家伙,坐到女骑士面前。脚挑起女人的下巴。
“连口奶都喂不好,你这两个奶袋子还留着干嘛?”
“我……”
女骑士虚弱地抬起头,刚想辩解,泡得涨红的奶头就被两根脚趾夹住,拽进了身下的一滩脏水里。绿色的趾甲用力一夹,女骑士立刻痛苦地呻吟起来。
“才几天没盯着你,你就偷懒?”
他盯着喘着粗气的卢欧娜,对方显然在这几天里被折磨弄得欲生欲死。估计是这女人趁着自己不在不肯好好地幼崽们喂奶,被小家伙们发现好好教训了一顿。
“你就是哥布林的一条母狗!什么东西,也敢自作主张不给我孩子奶喝?”
“我不敢了,不敢了。”卢欧娜高声喊道。
“我一定好好地给孩子喂奶。求求您,把下面的东西先拔出来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看着女骑士连连保证,苏摩原本脸色渐缓。直到听见卢欧娜紧接着的后半句请求,他突然面露愠色。一脚为掌,瞬间将女骑士的俏脸抽得啪一声脆响。
“你还敢和我讲条件?”
卢欧娜的脖子被木枷锁住,根本躲不开攻击。美丽的俊脸被哥布林踢得花枝乱颤。啪啪啪。一连十几下耳光扇得她眼冒金星,嘴角渗血。苏摩这才停下攻击。
“舔干净!”
苏摩脚踩在女骑士嘴上。黏黑的趾缝里全是发臭的污垢。卢欧娜连眉头都不敢皱,只能张开嘴巴,将大半个恶心的脚掌全都吞进来。哥布林的脏脚上还沾着刚刚浸到的奶水和尿液,混着骚臭的味道熏得她简直想吐。卢欧娜把烂泥般的腥垢从的肮脏的脚趾缝里一个个嘬出来,小心翼翼地清理干净。柔软的舌头跟着粗糙的脚掌,一路慢慢地舔到脚跟,将整只臭脚洗得干干净净。
“可以了。”
苏摩站起身,把兴奋的阿苏尔放回女人身边。
“自己想个办法把他哄开心。他玩开心了,自然就会帮你弄出来。”
他给卢欧娜喝了药,又挤了一点奶装进瓶子。走到门口,他似乎又想起什么。
“对了,你的好朋友可是又教我认识了一些新东西。下次过来的时候,我会带着新的药一起来。到时候,如果让我发现这孩子还没主动帮你摘掉那条尾巴,以后你就都别想摘了。我会把新调好的药直接给你灌里面,让你当一个永远都在喷奶的母牛。” (五)盟友(精液窒息,肛交) 阳光尚未照亮森林的深处,一支庞大哥布林的队伍正在移动。三天之前,哥布林斥候们又一次提前发现了人类搜索队的动向,赶在骑士们达到之前带着族群向新的巢穴进行转移。
深绿色的队伍里,阿丽娜是唯一没被束缚起来的人类。她正在使用通用语和哥布林们交流,并时不时地帮他们纠正人类语言的发音。自从将阿丽娜收为禁脔后,苏摩便禁止了其他哥布林对她出手。作为回报,阿丽娜需要向族群中的年轻哥布林教授人类的语言,以及关于药草知识。苏摩满意地看着她走在一群年轻的哥布林中间。经过一个冬天的学习,一些聪明的哥布林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通用语进行日常交流。几个在这个冬天刚刚出生的哥布林被阿丽娜抱在怀里,正略显生硬地与她进行着简单对话。
队伍的另一边,其余的俘虏们都被哥布林用绳索捆绑着连在一起,用四肢在泥泞的小路上艰难地爬行。数十个人的队伍像一群家畜一样紧紧跟在哥布林的队伍后面。队伍的最前方是三个最先被抓住的女战士。除了这三条母狗,其他女奴大都是附近的人类居民,在突袭中被哥布林被俘虏。哥布林的精液凝固在她们美丽的头发上,结成了一团团干涸的白色精块。女人们的身体粘满污泥和泪水,疲惫的脸上尽是绝望,随着队伍的行进不时发出微弱的抽泣。
“停下,原地休息。”苏摩对着周围的环境,查看了一下地图,命令队伍就地扎营。得到指令的哥布林们纷纷停下脚步,拿出随身携带的熏肉和香肠,找地方开始坐下吃饭。女俘虏身上的绳索也被解开,排成一列等着值班的哥布林给她们分配午饭。与哥布林们不同,雌畜们的食物只有一块脏兮兮的面包,但她们却完全不敢有怨言。拿到面包的女人们立刻在附近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躲起来就开始狼吞虎咽,生怕有哥布林一时兴起,将她们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打断。
“嘻嘻,快点吃啊。”一个哥布林小兵一边笑着,一边将一大盆白糊糊的粥放到女战士们面前。浆糊一样的白色液体咕嘟咕嘟的冒着泡,粘稠的表面上漂着几块杂粮和不知名的薯类,正热气腾腾地散发出那股熟悉的腥臭味。这是哥布林特别给她们调配的伙食。为了避免这几个女人趁着外出迁移的机会逃跑,苏摩特意叮嘱负责后勤的哥布林,不能给这几个女人充足的食物。不仅如此,每天晚上,三个女战士都在苏摩的安排下被数十个哥布林轮奸到浑身虚脱,而晚餐却依然只有这样一碗满是草腥和精臭味的糊糊。
果然又是这个恶心的粥,罗克珊和伊薇对视一眼,一路上她们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顿这个精粥。她们晚上刚刚用嘴帮那些杂种清理完欲望,结果现在又要再吃这种恶心的东西。两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们知道徒劳的抵抗是没有用的。从昨天早上开始,苏摩就没有给过她们东西吃,一连两天的性侍奉和高强度行军把女人们饿得双腿发软。看着碗里难以下咽的粥,她们也只是短暂地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纷纷顺服地弯下腰,像群母狗一样不停地舔食着碗里的食物。
“大奶子母狗,你到这来,吃这个。”小兵踢了卢欧娜一下,把几块熏肉扔到脚边。这是苏摩特意交代的,虽然他不许罗克珊和伊薇吃饱,但对已经怀孕的卢欧娜,还是偶尔可以让她吃点正常的东西。
卢欧娜俏脸一红,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挪动着膝盖地朝哥布林爬了过去。与一般的雌畜们不同,即使休息时,哥布林们也不会将这几个女人的束缚解开。女骑士的双手被铐在背后,只能弯下腰,用嘴小心翼翼地将熏肉从哥布林脚边捡起来。随后,她仰起头摆动脖子,利用惯性的力量一下一下地甩动肉块,将它一点点吞进嘴里。卢欧娜的动作很快,仿佛是在害怕自己小狗似的进食动作被同伴看见。
哥布林看着女人艰难的吃相,顿时浮起了一道恶作剧似的微笑。他随意地用脚趾夹起一块肉,戳到了女人嘴边。卢欧娜哀求地看向哥布林,冀望他不要让自己在同伴面前如此难堪。可哥布林的动作毫不动摇,甚至还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意味。女人的脸颊瞬间泛起的红晕。她不敢回头,侧过身体勉强挡住同伴的视线,想迅速地将肉块吞进嘴里。然而,哥布林并不肯轻易地松开那块肉。他继续夹着食物,强迫卢欧娜将他的脚一起吞进去。随着女人咽下食物,几根肮脏的脚趾也跟着一起伸进了她嘴里。粗糙的茧皮上沾着残留的油脂,在女人柔软的口腔内壁上搅动着。
卢欧娜下意识地张开嘴巴,不敢让自己的牙齿刮伤哥布林的脚。小小的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哥布林的臭脚。直到把趾甲上的油渍全都擦干净,她才把哥布林的脚吐出来。久违的油脂香气残留在唇齿间,甚至让卢欧娜有些意犹未尽,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前一倾,还想追上哥布林收回的脚再嘬一口。卑贱的动作把小兵乐得哈哈大笑,借机又夹起一块肉,再次戏谑地递到她嘴边。女骑士低着头,扭扭捏捏地接过第二块肉,整张脸都被烧得通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还让那只哥布林看到了自己荒唐的动作。
罗克珊和伊薇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哥布林一块接一块地投喂卢欧娜,显然被女骑士下贱的举动震惊到了。但惊讶之余,她们也不禁有些羡慕。在她们生下第二胎后,苏摩为了加强母体的魔力,给她们三人各自喂了三种不同的魔药。在那之后,卢欧娜的肚子就再也没有小下来过。而她们两个却一直没有再怀上第三胎,生气的苏摩从此再也没让她们吃上过精液粥以外的食物。想起自己已经几个月没尝到的肉味,伊薇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看什么看!”正和女骑士玩得起劲的哥布林小兵回过头,发现两只母狗居然没在好好吃饭,一鞭子就甩在了伊薇脸上,“两条崽都不会下的母狗,你们也配吃肉?”
罗克珊和伊薇赶紧低下头,不敢和哥布林对视。但哥布林小兵显然已经盯上了她们。暴戾的鞭挞持续不断地袭向两人,将她们的背上抽得满是血印。而罗克珊和伊薇完全不敢反抗,只能一味地低着头等待哥布林发泄完怒火。一连抽了数十下,哥布林似乎也有些累了,这才气喘吁吁地坐到卢欧娜身上。
然而,突然之间,这个恶魔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的脸上顿时浮起一条恶劣的笑意。哥布林扔下鞭子,拿起整条熏肉走向罗克珊和伊薇。罗克珊和伊薇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看着渐渐靠近的哥布林,两个女人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连忙低着头快速吞咽着盆里的精糊。
“想吃肉是吧?”哥布林拿出狩猎用的小刀,从肉条上割了一小块。在伊薇眼前晃了晃,丢进盆里。噗通一声,两个女人进食的动作猛地一停。她们颤抖着抬起头,畏缩地看着哥布林阴冷的表情,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继续吃。
“吃啊。”
伊薇刚刚想低头继续进食,一只绿色的兽脚突然踩住了她白皙的雪项,将她整个脑袋都淹没在了精粥里。
“不是想吃肉吗,给老子吃啊!”
“呜……呜!”
伊薇的双手同样被反绑在身后。她拼命挣扎着,但纤细的脖颈根本拧不过哥布林的大腿。惊慌之中,她甚至来不及调整呼吸,一股股腥臭的精液不断呛进气管,让她止不住地咳嗽。一个个气泡从黏稠的粥糊里冒上来。少女摆动着脑袋,在精液的淹没下拼命摇晃挣扎。一双赤嫩的小脚丫在身后反复踢打,却根本挣不开哥布林的压制。
“不是喜欢吃吗?接着吃,不许停。”哥布林说着,脚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饶命啊,主人,快放了她吧。”罗克珊趴在哥布林脚边,用坚实的奶子夹着哥布林的大腿不停地求饶,“她真的要不行了。”
“贱母狗。”眼看伊薇踢打的力度越来越小,似乎真的要窒息了,哥布林这才松了脚。伊薇终于从那黏稠的精糊中解脱出来。她剧烈地咳嗽着,雪白的脸颊被呛得通红,不停地大口呼吸着空气,小鹿般的眼睛里全是惊恐的泪水。
哥布林舔了舔嘴唇,满意地看着伊薇狼狈的模样。他似乎很享受折磨这些强大的女战士所带来的征服感。他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伊薇湿润的头发,将她年轻的脸庞转向自己胯下,“给老子看清楚了,这根大鸡巴才是你吃的东西,快吃!”
喉咙深处的精液还在不停地翻涌着,强烈的恶心让伊薇一阵阵地反胃,差点就要直接吐在哥布林的肉棒上。即便如此,她也丝毫不敢反驳,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哥布林,乞求他能大发慈悲放过自己。正当哥布林准备强行施加折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动作。小兵微微皱眉头,转头望去,看见自己的小头目急急忙忙地跑过来。
“别玩了,前面遇到敌人了,还不拿着装备赶紧跟上。”小头目一边喊着,一边将一把十字弩扔到他面前。哥布林小兵不敢怠慢,啐了一口后便赶紧提上裤子,捡起十字弩就跟了上去。
哥布林营地的边缘,几十个疲惫不堪的鱼人被哥布林斥候们团团围住。他们站在水池中央缩成一团,深蓝色的皮肤上缠着水草。鱼人们并没有什么像样的武器,只有四五个比较高大的成年鱼人手拿削尖的木叉,将受伤的同伴们护在身后。
苏摩站在包围圈的后方,简单地扫视了一眼,发现穿着皮甲的哥布林斥候似乎都没有受伤,反倒是水池边躺着的几个伤重昏迷的鱼人。
鱼人们看到包围自己的哥布林突然又增加了数十个全副武装的生力军,顿时陷入绝望。一个深蓝色皮肤的鱼人从队伍中走了出来。来到受伤的鱼人护卫们身边,他低声咕哝了几句。护卫们顿时露出悲戚的神色,纷纷扔掉了手中的武器。他朝哥布林的队伍靠近了一些。观察一圈后,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苏摩身上,似乎认出了他是这些哥布林的首领。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走到苏摩面前,毫不犹豫地跪倒下来。
“慈悲的大人,吾等是来自布林德沼泽的鱼人。我们第一次是进入大森林,不知道这里是您的领地。还请您看在我们同为魔物的份上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立刻就走,绝不再回来打扰您了。”
布林德沼泽?苏摩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鱼人,心中微微一动。要塞附近的沼泽确实是鱼人们绝佳的栖息地。但大森林里并没有什么湿地,鱼人似乎没有理由特地迁徙到这里。难道是要塞附近发生了什么变故,导致这群鱼人被迫躲进大森林寻求庇护?
“那你们为什么要离开布林德沼泽?”苏摩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鱼人首领,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看到哥布林首领似乎并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的打算,拜帕长舒了一口气。鱼人首领尽量谦卑地抬起头,换上一脸悲痛的神色:“大人,我们的家园被人类摧毁了。名叫卡珊德拉的人类带着军队进入我们的村落,驱逐屠杀我们的同胞,许多族人都死在了他们的刀下。我们是为了躲避追杀,才躲进了大森林,绝没有和您争夺领地的意思。”
苏摩的眉眼一挑。卡珊德拉,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这个贱女人是要塞的司令官,正是她指挥追击部队撵着哥布林到处逃跑,逼得自己被迫一次次地放弃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巢穴。原来他还以为是自己抓了那女人的手下,才导致她没完没了追着自己。没想到这个女人只是一视同仁地憎恨所有魔物,甚至波及到了不怎么袭击人类的鱼人。
沉默片刻,苏摩在心中悄悄权衡着利弊。对鱼人而言,在大森林生活远不如继续待在布林德沼泽,那么他们似乎并没理由说谎。既然如此,卡珊德拉攻击鱼人的事就是可信的。经过卡珊德拉这么一闹,鱼人与人类之间已经变得不死不休了。鱼人虽然弱小,但凭借对周围水域地形的熟悉,或许能在对抗要塞的战斗中发挥重要作用。何况就凭自己抓了卢欧娜,那疯女人也绝不会放过自己。他必须尽快集结更多的力量来对抗要塞里的人类。
“起来吧。”苏摩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冷峻,“我理解你们的遭遇。我的族群也一样遭受着人类的迫害。但与你们的选择不同,就算是在濒临灭亡的时候,我也从没想过向那些阴险的人类妥协。我要杀进那座城堡里去,让那些人类知道我们的可怕。”
鱼人向人类俯首称臣的事在魔族社会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故意加重“阴险”两字,提醒他们落到如今的地步完全是因为卡珊德拉毫无征兆的偷袭。想起被人类背叛的经历,鱼人们纷纷恨得咬牙切齿。
“而这份荣誉,我不会独享。”苏摩的声音突然激昂起来,目光扫过一个个低垂着头的鱼人,“我向你们保证。成为我的朋友,我会带着你们一起杀进那座城堡。那些傲慢的人类在我们身上所做的事,我们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他们。”
“复仇!”
“为族人报仇!”
“杀进城堡去!”
他的话音未落,整个场面就被鱼人们山呼海啸般的喊声淹没。一个个鱼人在愤怒中涨红了双眼,声音充满对复仇的渴望。他们挥舞着双手,高呼复仇的声音逐渐变成苏摩大人万岁。在狂热的欢呼中,拜帕的脸显得格外平静。他站在鱼人们中间看着这些陷入疯狂的族人,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苏摩的话如同魔咒,轻易就征服了这些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的同胞。
拜帕深吸了一口气,他亲眼目睹了卡珊德拉毁灭村庄的全过程。他并不觉得增加一支哥布林的队伍,就能让他们战胜人类的军队。然而族人们的复仇心已经被苏摩点燃,他也只能顺势附和,选择加入苏摩的统治。
“苏摩大人,我们愿意跟随您,为我们的族人复仇。”
苏摩微微一笑,似乎一直等着这位冷静的长者下定决心。此刻看到他终于低头,苏摩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点点头,让身边的萨麦尔先去营地,给鱼人们找一些食物和药物。
目送着鱼人们跟着萨麦尔离开,苏摩来到拜帕身边,语气顿时变得严肃:“去联系你的同胞吧。人类派出了骑士,在大森林里四处狩猎魔物,没有我们的庇护,他们是躲不过人类的追捕的。”
“我会尽快联系他们。”拜帕答应道,褶皱的眼角升起一道阴翳的光。直到现在,他依然想不明白人类为什么突然背弃和约。那些卑鄙的人类,难道是真的打算将鱼人赶尽杀绝?他用余光偷偷打量苏摩的表情,似乎在判断刚才的话是否真实。
“大人,其实我们昨天经过前面小溪的时候,遇到了人类的伏击。那个村庄里有从要塞来的驻军,有一男一女两个骑士,男的那个会使用火魔法。很多我们的人都被他在战斗中被打散了。还请您派些部队掩护我们,让我们去把同胞接回来。”
“附近的村庄里也有骑士驻扎吗?”苏摩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没料到卡珊德拉竟然这么快就针对哥布林的劫掠想出了新的部署。
在卡珊德拉看来,哥布林虽然人数众多,但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如果不是躲在巢穴里利用地形打防守战,他们绝不可能战胜经过训练的职业骑士。因此,通过在哥布林出现的地区周围部署少量骑士,有驻军的村庄本身就能成为坚固的防御据点,并限制住哥布林的活动。接下来,只要逐渐收紧包围,就能利用机动部队搜找出哥布林的巢穴一举歼灭。
然而,女将军不知道的是,一整个冬天,苏摩都在针对人类敌人为哥布林进行战术训练。哥布林简陋的石制武器都被统一换成了带有铁制枪头的长枪。甚至为了应对穿着铠甲骑士,他还特地从萨拉曼那里又买了几把十字弩,日夜不停的让近卫们训练射术。当然,为了防止有逃跑的女俘泄露情报,这些训练都是巢穴外背着女俘虏们进行的。至少在攻下要塞之前,苏摩还不想让里面的人类了解到哥布林真实的战斗水平。
苏摩假装没听出拜帕的试探,随口答应会尽快派点人去试试那两个骑士的水平。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帐篷,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鱼人的加入着实是意外之喜,从布林德沼泽的规模来看,逃进大森林的鱼人恐怕不少,如果能将他们全部收编,或许将人类主力调离要塞的计划也可以提前排上日程了。
森林边缘的村庄中,骑士凯尔坐在窗边,忧虑地望着这片雾气笼罩的森林。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剑柄,冰冷的金属质感让他的思绪愈发沉重。从卢欧娜失踪算起,已经过了快一年的时间了。在心里,他其实已经对青梅竹马的存活不抱希望了。对野蛮的哥布林而言,一个人类的价值不过只是几块能吃的肉而已。就算偶尔哥布林会为性欲侵犯女性俘虏,也绝对不会用宝贵的食物将她们养一个冬天。
蒂罗尔温柔地陪在凯尔身后。看着忧愁的男友,她的脸上同样露出复杂的神色。其实她也为自己在那天分开行动的决定感到自责。如果不是那样,卢欧娜肯定不会被哥布林抓住的。但看着男友的模样,她似乎又隐隐有些庆幸那天遇到哥布林的是卢欧娜,而不是自己。她并没有像凯尔和卢欧娜那样显赫的家世,只是凭着突然觉醒的魔法天赋才加入的骑士团。甚至是在与男友相处时,她感觉自己与凯尔的亲近感也比不过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卢欧娜。如果那一天,卢欧娜在失踪前就向凯尔表了白,男友是否依然会选择自己呢?蒂罗尔不敢继续猜想,恍惚之间,她甚至有些希望卢欧娜就这样永远失踪下去。
“天哪,我到底在想些什么……”蒂罗尔被自己恶毒的愿望吓到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卑劣的想法。她知道男友不是见异思迁的人,他只是处于青梅竹马的友谊担心卢欧娜。如果有一天自己遇到了麻烦,他也绝对会这样坚持不懈地寻找自己。而卢欧娜也是自己的朋友,哪怕他们之间没有那层关系,自己也应该为她的安全在担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一边争风吃醋。
但是,但是……
看到刚刚约定终身的男友满脑子都在想着他的青梅竹马,蒂罗尔还是无法压抑自己惴惴不安的情绪。贝齿轻咬,倩眸如水,一双犹如翡翠的美目似娇嗔一般,哀怨地缠绕在情郎身上。温软的柔荑搭上男人的肩头,纤细的手指悄悄滑进衬衣里侧,轻柔地抚摸着他硬朗的锁骨。
突如其来的求爱让凯尔感到莫名其妙。看着像只小猫一样不停撒娇的女友,凯尔一时哭笑不得。一阵困惑后,他才意识到女友大概是因为自己刚刚求完婚就冷落她而不满。斯人已去,就算他再想念又能有什么用,还是好好珍惜眼前的丽人吧。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装出生气的样子,在蒂罗尔小巧的琼鼻上刮了一下。
“小猫咪,你在干什么呢。”
他温柔地责备了一句,熟练地将蒂罗尔拦腰抱起,坐到自己身上。强壮的臂弯从背后环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蒂罗尔娇好的雪颜顿时泛红,腰肢左右扭动,似乎不想这样被他像个小孩似的抱在腿上。男人把挣扎着的娇躯又抱紧了一点,一只不老实的大手不顾她软糯糯的抗议,悄悄探进了女魔法师双腿之间。
“啊,凯尔……不,不可以。”
“嗯,哪里不可以?”凯尔露出恶作剧似的微笑,装作在询问着的样子,狡猾的手指却是一刻也不停。
“下面,下面不行的……”
“那么这里呢?这里可不可以?”趁着女孩弓起腰躲避,另一只手也趁机强硬地伸到内衣里侧,握住两团柔软的棉花轻轻揉动。熟练的手指捏起她硬挺的乳尖,引得蒂罗尔又发出一声娇吟。
“这位小姐,怎么上面说的话,和下面说的还不一样呢?”凯尔把右手从温软的洞穴中抽出来,一边环住纤细的腰肢,不给她躲开的机会。湿漉漉的手掌伸到蒂罗尔面前,两根湿润的手指在她眼前微微张开,在中间拉出一条晶亮透明的银丝。蒂罗尔清丽的俏脸顿时红得像火烧一样。她羞愤地翻过身,将整个身体都藏进了凯尔的怀里。
凯尔宽阔的胸膛里全是令人安心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吸了好几口。呼吸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男人的肩膀上露出半个脑袋。羞涩的眼眸中闪动着水光,小心翼翼地看向窗外,发现并没有人经过,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讨厌鬼,讨厌。”蒂罗尔握紧小手,小软拳不停敲打男人的胸口。强壮的双臂再次将她从背后牢牢抱住。男人的手指伸进濡湿的软洞,另一只手扶住女人的后背,引着她靠向自己。绵长的湿吻中,女人捶打的动作渐渐停下来。她能感觉到粗糙的指腹抵在自己敏感的花穴里,一边轻轻掘挖着,一边又不容抗拒地顶开一圈圈缠上来的肉壁,一刻不停地继续往深处钻探。蛮横的动作把娇软的膣肉搅得春浆乱泄。感到手指几乎就要碰到前方的薄膜,女人突然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生涩的膣肉笨拙地卷住男友,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再往前钻。蒂罗尔目光哀怨地看着男人,朦胧的春眸中水光荡漾,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开口询问。
“前面,前面在结婚之前都不可以的……用后面好不好……”
“那小猫咪要好好地把它舔湿,不然下面会很疼的。”
“你,坏蛋……”,蒂罗尔被玩得全身酥软。有气无力地嗔怪了一句,便默默滑下身去帮男友解开裤带。她吐出小巧的舌尖,在男人的龟头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唔……”
饱胀的肉棒从蒂罗尔的舌尖上跳了起来。她扑哧一笑,饶有兴趣地抬起头,仔细欣赏着男友经不起挑逗,又欲罢不能的表情。蒂罗尔眉眼弯弯,张大了嘴巴,将前半个龟头含进嘴里。灵活的舌头贴着龟头,卷成一道柔软的吸管,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马眼。趁着龟头充血膨胀,两颗小虎牙有意无意地从冠状沟下扫过,轻轻刮擦着他绷紧的肉棒系带。
“嘶……别闹,乖……”
“嘿嘿。”
凯尔知道眼前小猫咪是故意的。他没有生气,只是温柔地捏了捏女人的耳垂。蒂罗尔嘻嘻一笑,一口气将整条肉棒都吞进喉咙。紧窄的口腔包裹住男人的阳物,直到把肉棒上的每一处都仔细地裹上津涎,蒂罗尔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湿漉漉的巨物。抿了抿嘴唇,她再次伸出舌头舔弄起来。轻盈的小手握着男人的睾丸,一边地撸动肉棒,一边把脸颊贴在粗壮的大腿内侧轻轻磨蹭。灵活的小舌头围绕着龟头来回打转,时不时地偷偷吸吮几下。
凯尔温柔地抚摸着女孩橙亮的长发,注视着她把整个肉棒慢慢舔湿。他把女孩从地上抱起来亲吻,双手托着她饱满的臀肉,放到自己双腿之间。女孩的菊花还很稚嫩,入口处几条柔软的褶纹都是淡淡的粉色,被男人的一柱擎天从下面顶着,正紧张不安地收缩着。趁着两人亲吻的功夫,一双手悄悄攀上了女孩纤细的腰肢。
“大坏蛋,快放手,让我自己来。”
蒂罗尔推开笑嘻嘻的凯尔,赶紧把男人的大手从腰上拍下去。第一次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只是为了让他自己感觉舒服,就一直按着自己的腰拼命用力,根本不顾及自己的感受。一番云雨下来,自己后面都差点要被他弄得出血了。她气呼呼地瞪了凯尔一眼,双手撑在男人的胸口,自己小心翼翼地把臀部向下压。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挤进紧窄的菊穴,让女孩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要不还是我来吧?”凯尔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脸,两只手又开始沿着大腿根部不老实地向上移动。
“不行,不许你动!”
蒂罗尔红着脸,一边瞪着凯尔,一边用力把他的手打开。她咬了咬牙,掰着柔软的臀瓣向两边微微打开,慢慢地又将身体往下压了一点。肉棒在娇嫩的后庭中被紧紧包裹着,奇怪的饱胀感让女孩止不住地发出低吟。蒂罗尔皱着眉头,一双柳眉间沁出一层层细密的晶汗。她感觉那根火热硬挺的肉棒正不断挤开柔软的肠壁,一点一点地向着深处进发。似乎每往里纳入一分,下体都会传来一阵微弱的涨痛。
女孩下腰的动作越来越慢,小手却一直按着男友,不肯让他乱动。凯尔没有强迫女友,任由她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撑开菊蕊,笨拙又迟缓地吞入巨物。他的手掌抚上蒂罗尔汗涔涔的后背,把头埋进在微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女孩身上淡淡的体香。
“别闻,那里都是汗……”
“没事,小蒂罗尔身上的味道我都喜欢。”
“不要嘛,我不想你闻。”
蒂罗尔扭捏地抗拒着,却怎么也推不开凯尔强壮的手臂。一时有些生气,她张开小嘴,朝男友的肩膀轻轻地咬了一口。男人的肩膀上顿时多了一排可爱的牙印。可他仿佛完全不在意似的,仍旧对着女孩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他才依依不舍抬头,在蒂罗尔湿淋淋的额头上宠溺地吻了一下。
“是不是咬疼你了?”蒂罗尔摸着两道浅浅的牙印,有些不好意思。
“嗯,不过要是小猫咪亲我一口,我就不痛了”凯尔嬉皮笑脸地说道。不给蒂罗尔拒绝的机会,他直接吻住女友的两片薄唇。粗犷的舌头毫不留情地撬开贝齿,钻进女孩欲拒还迎的口腔,迅速和那条可爱的小香舌纠缠了在一起。
“唔,唔……”
蒂罗尔被吻得双眼迷离。蛮横的大舌舔在她牙床上肆意搅动,贪婪地吮吸着她甘甜的津液。两条交缠着的舌头在口中四处翻腾,不断发出湿漉漉的水声。蒂罗尔浑身都酥软了,全神贯注地迎合着凯尔的索取,丝毫没有发现身后的一双大手趁自己沉浸在激烈的舌吻中,又悄悄按回了肩头。
“啊!”一双美丽的瞳孔顿时张大。后庭中的巨物突然发难,吓得她不由自主地惊叫出声。肩上的大手压着她绷紧的身体,将硬挺的阳物往腔道内快速推入。
“唔要,唔……”
不等女孩将抗议的话说完,娇小的樱口就再次被男人用吻封住。一只大手将两条纤细的胳膊一起抓在身后。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却被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根部。男人腰部发力,推着胯部一次次地用力上挺,让肉棒更加深入女孩娇嫩的菊穴。粗大的阳物借着肠液的润滑,一下子就顶进了后穴的最深处。
“呜呜!”
势不可挡的冲击把蒂罗尔撞得直翻白眼。胯下的肉棒已完全插入了菊穴,将那条紧窄的腔道撑开到极限。绵软又富有弹性的肉壁裹覆着肉棒,伴随着凯尔的抽插不断地收缩蠕动。火热的阳具在滑腻的直肠中肆意驰骋,每一次抽插都会带给她难以启齿的奇妙刺激。
凯尔依旧持续不断挺动下身,坚硬如铁的滚烫巨物在女孩敏感娇嫩的后门里进进出出。紧致的菊穴内,层层叠叠的褶皱随着男人肉棒的抽插不断地翻卷起来,又重新平覆,一股股温暖粘稠的液体从肠壁中滑腻而出。下意识地,女孩开始舒服地低哼起来,顺着男人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着腰肢。凯尔这才终于松开手,将蒂罗尔从几乎窒息的深吻中释放出来,低头含住敏感的耳垂轻轻舔弄。
“凯尔哥哥……好喜欢,喜欢你。”
蒂罗尔被干得意乱情迷,被解放的双手第一时间就环上了男人的脖颈。她用胳膊搂着男友,纤细腰肢不停扭动,几乎凭着本能下意识地迎合着男人持续不断的冲击。激荡的快感如海潮般从身体各处袭来,惹得女人娇喘连连。凯尔伸出舌头,在女孩的性感带上轻轻打圈。双手抓着胸前高耸丰满、弹性十足的雪乳用力揉捏。女孩被男人抱在怀里,刺激到浑身打颤,赤裸的娇躯跟着一阵阵的春鸣反复扭动翻腾。
“啊!凯尔哥哥,我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娇媚的鸣叫,蒂罗尔突然紧紧地搂住男友,一双修长匀称的白皙美腿夹在男人健壮的腰上,在持续不断的高潮前奏中微微颤抖。凯尔感觉下身被一阵火热湿润的压迫感包围着,女孩紧致滑腻的肠壁反复蠕动,不断挤压着亟待喷射的肉棒,激烈的热感仿佛要将它融化一般。凯尔也再忍不住了,他双手紧握蒂罗尔纤细的腰肢,肉棒狠狠地撞向肠道深处的绵软肉壁。在蒂罗尔高亢的尖叫中,一股火热的精液如喷泉般猛烈地冲入了谷道最深处。
“啊……啊……”
两人在同一时间攀上快感的巅峰。一声婉转的娇吟后,蒂罗尔被彻底抽干了力气,仿佛虚脱似的趴在男友身上连连喘息。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余韵的温热,绵软地靠在男友怀里。凯尔的怀抱温暖而坚实,有一种让她安心的感觉。她闭上双眼,感受着凯尔的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将她抱起来温柔地放到床上。两人静静相拥着,慵懒地看着夜色在窗外渐渐降临…… (六)青梅竹马的重逢(榨精竞赛,目前犯) 一整个下午,哥布林们都在忙着布置新的营地,没空搭理被俘的女人。哥布林把罗克珊等人轮奸过后,直接锁进了笼子里。直到傍晚,几个干完活的哥布林才过来将她们从笼子里赶出来喂食。
女人们的晚餐依旧只有一小碗黏糊糊的精粥。不过喂完晚饭,哥布林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轮奸宴会。哥布林似乎被营地布置工作弄得很累,他们很快三三两两地聚到一起开始呼呼大睡。
等到哥布林们全部睡熟,罗克珊艰难地翻过身,蛄蛹着爬向火堆。她想要再找一些哥布林吃剩的残渣填饱肚子。早上的经历依旧让她心有余悸,但腹中的饥饿终究战胜了恐惧。四肢传来的无力感让她意识到如果再不好好吃些东西,自己肯定要被这些畜牲活活肏死。
昏暗的火光中,她看到伊薇也正慢慢爬向这边。伊薇一边爬着,一边不停地朝四周张望。直到确认附近没有哥布林在盯着自己,她突然挣开绳索,压低身体向女佣兵跑来。
“动作快,巡逻的刚刚过去,现在没人看着我们。”
伊薇把一块磨尖了的石头塞进罗克珊手里,眼神紧盯着两道摇曳的火光往另一个方向消失。
“你疯了?”大胆的行动把罗克珊吓了一跳。她抬头一看,伊薇身上的绳子都已经被割断了。这副样子要是被过来寻欢的哥布林发现,绝对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她们现在都被下了脱力的草药,就算哥布林一时没发现,她们也根本跑不了多远。
“阿丽娜和卢欧娜呢?”罗克珊看向伊薇身后,发现刚刚还待在一起的女骑士居然不见了。难道她们两个已经按耐不住先逃了?
“阿丽娜在苏摩那里。”伊薇的声音有些迟疑,“卢欧娜阁下怀着孕,这次没办法和我们一起走了,她过一会儿会先闹起来,帮我们吸引哥布林的注意,到时候我们就趁机逃出去。”
“什么,那她自己怎么办!”罗克珊大惊失色,她是知道那些哥布林的手段的。等到白天,哥布林肯定就会发现有人逃跑,那时候苏摩绝对不可能让留下来的卢欧娜好过。
“这是唯一的办法。”伊薇微微颤抖。映着篝火的光,她发红的眼睛里隐隐泛出泪光,“必须要有人逃出去,剩下的人才有机会得救。”
罗克珊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紧紧握住那块磨尖的石头,手心渗出了冷汗。伊薇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紧张和不安。黑暗中的时间仿佛无限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就在两人以为计划已经失败时,远处突然传来了卢欧娜的叫喊,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们这些混蛋,我要杀了你们!”卢欧娜愤怒地吼叫着。女骑士手握一根断裂的木棍,挺着高耸的孕肚,不停驱赶着试图靠近的哥布林。越来越多的守卫被她的声音吸引,从四面八方赶来围住女人。
看着又一波巡逻队经过,伊薇朝罗克珊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示意现在就是她们逃跑的最好时机。罗克珊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猛然起身向营地的边缘冲去。伊薇紧随其后,两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森林。女人们光脚踩在落叶上,细碎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林中显得格外清晰。但此刻她们已顾不上这些,只想着能够在哥布林发现之前逃出这片地狱般的树林。
然而,罗克珊担忧的事情还是来了。在药物的作用下,罗克珊觉得身体越来越沉。没跑出几百米,她的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座山峰不停地起伏,胸腔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根本吸不进空气。伊薇的情况也差不多,她的脚步越来越慢,身体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有母畜逃跑了,把她们抓回来!”哥布林尖哑的叫声在营地中响起,紧接着就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数十根火把在她们背后若隐若现。她们的脚步声已经引起了哥布林的注意。绿皮怪物们挥舞着武器,迅速朝她们追了过来。
“快,这里!”
就在哥布林即将追上她们的时,伊薇猛地拉着罗克珊躲到一块巨石后面。布满的青苔巨石足有两人多高,刚好可以藏下她们的身影。伊薇抓住罗克珊的手,示意她保持安静。座狼低沉的吠叫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似乎就出现在她们身边。
他们竟然还带了座狼?罗克珊顿时充满绝望。且不说那几十个哥布林追兵,就凭她们现在双腿打飘的样子,绝对不可能逃得过嗅觉敏锐的座狼的追击。似乎是察觉到女佣兵的恐惧,伊薇手上的力道突然紧了紧。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一脸认真地看向罗克珊。
“罗克珊你认真听我说。一会儿我会先往回跑。等我把他们都引开,你再接着往下。看到小溪后,你就顺着水流继续跑,那里有一个村庄,村长认识我和阿丽娜,你把我们的名字告诉她,让她赶紧派人去要塞求救。”
“别开玩笑了,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一会儿我们分开跑,总会……”
“没用的。”伊薇露出一道释然的笑。
“最近那混蛋特别痴迷阿丽娜,有她在,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不等罗克珊反应过来,伊薇立刻跑了出去,仿佛再稍等一会儿自己就会失去这么做的勇气。罗克珊双眼通红地等着数十个绿色身影追着女人一起消失,自己也强忍悲伤跑进了树林。
“骑士大人,骑士大人!”
急促的拍门声瞬间将缠绵中的两人从床上惊起。凯尔帮女友穿好衣服,自己披了一件衬衫来到门前。
“村长先生,这位是?”
凯尔打开门,只见一个气喘吁吁的女子披着粗布跟村长一起站在门口。她见到两个带着骑士团徽章的人走出来,立刻上前抓住凯尔的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骑士阁下,请您救救我们吧!”罗克珊的声音带着哭腔。凯尔看了一眼,这才发现粗布掩盖下的身体布满了狰狞的伤疤。他蹲下身子,轻轻握住女子的肩膀让她平静下来:“没事的,你已经安全了。慢慢说,发生了什么?”
罗克珊将伊薇和卢欧娜掩护自己从哥布林营地里逃出来的故事一口气说了出来,顺带将自己观察到的哥布林兵力配置也全都告诉了凯尔。根据女佣兵的估计,现在苏摩手下的哥布林不到一百人,除了十几个追着她们跑出来的守卫,剩下的大都在睡觉。如果两个魔法骑士发动偷袭,绝对有机会救出伊薇和卢欧娜。
“卢欧娜?”再次听到青梅竹马的名字,凯尔眼神一滞,急切地盯着罗克珊,“你说的是骑士团的卢欧娜吗?她还活着吗?”
“对!”罗克珊重重地点头,将卢欧娜冒险救援她们,结果被哥布林用巨石机关暗算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凯尔。
“居然是因为这样。”凯尔脸色凝重。没想到卢欧娜的失踪竟是哥布林特意用机关设计的。不过好在这伙哥布林是刚到附近。听罗克珊说,他们营地都是刚刚搭建,肯定还没来得及布置机关。趁着他们忙着寻找失踪的罗克珊,自己完全可以利用夜色摸进营地,将卢欧娜救出来。
“蒂儿,我先过去看看。你守在村里,不要让那些哥布林追兵靠近。”
“还,还是我去吧。”蒂罗尔小声说道。不知怎么的,她心中突然泛起一种微妙不适感。她不太想男友就这样把卢欧娜从哥布林巢穴救出来。要是原本就暗生情愫的青梅竹马,突然成为了将自己从地狱里救出来的英雄,卢欧娜肯定会沦陷的吧。如果是那样,还不如让自己去救卢欧娜出来。
“凯尔,你只会火系魔法吧……去森林里的话,我的木系魔法更合适一些。”
“你……”凯尔没想到女友居然会争风吃醋到这种地步。他眉头一皱就要发火,但看着低头嚅嗫的蒂罗尔,最终还是没忍心将责备的话说出口。确实如蒂罗尔所说,她的木系魔法更适合在森林内作战。
“那你多带一些人。”他深深地看了蒂罗尔一眼,叹了一口气,“如果没有机会,你就先回来找我,自己不要逞强知道吗?”
“嗯。”蒂罗尔连忙答应,给了男友一个大大的拥抱,便随村长走了出去。一旁的罗克珊略微迟疑,同样起身加入了搜救的队伍。不一会儿,村长就将村里全部的十几个民兵召集起来,组成队伍消失在夜色之中。
灯火通明的营地里,出逃的母畜已经被哥布林抓了回来。灰头土脸的伊薇被按倒在火炬旁,身边是同样被捆缚着的卢欧娜。几根粗重的麻绳被哥布林卷成一圈圈索套,毫不怜惜地绞住女人丰润白嫩的乳房。发青的乳头被勒得涌出一股股奶水。粗糙绳子绕过双肩,又从下方穿过女人的腋下,栓成几个沉重的绳结重重地压在她隆起的孕肚上。卢欧娜挺着滚圆的肚子。哥布林抓着她雪白的屁股,狠狠地将墨绿色的命根子撞进女穴深处,几乎要将她怀孕的子宫口顶开。
伊薇的情况同样不好过。少女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折叠着捆住。哥布林将她夹在中间,两根粗大的肉棒一起捅进少女的菊蕾。剧烈的疼痛让伊薇浑身颤抖。白皙的肌肤上不断沁出汗水,跟随着哥布林的抽插节奏,像小溪一样不停地流淌下来。
就在伊薇拼命咬牙坚持的时候,第三个哥布林也来到了她身后。他凭借矮小的身体,挤进同伴中间,两根大拇指勾着少女被扩张到极限的肛门,又强行往外拉开了一点。
“不要!进不来的,会裂开的!”
伊薇被吓了一跳,连忙出声阻止哥布林的动作。但少女的痛苦只会让哥布林更加兴奋。他剥开肮脏的包皮,布满阳垢的龟头抵在少女的菊蕾上。在伊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干硬的阳具像刀片一样割开少女富有弹性的括约肌。失禁的粪尿混合着鲜血,从撕裂的下体流出,一道汇入身下的污水中。
“还有一个呢?确定跑掉了吗?”
苏摩面无表情地欣赏着小弟们肆意凌辱两个可怜的女人,一边听着周围哥布林小头目的汇报。
“没错,老大。”萨麦尔认真地点头,“我一直跟在她后面,亲眼看着她进了村子的。”
“那村里的守卫呢?出来找人了吗?”
“刚刚出来。”,萨麦尔手舞足蹈的比划着,“领头的是一个女人,后面还跟了十几个男人。”
“十几个……”苏摩眯着眼。人类为了赢得上一次的战争,将一整代青年都打光了。这种边远的村庄最多也就只能凑出十几个成年男性。现在一口气全都派出来,想必村子里已经没别的男人了。他眼神一瞥,周围十几个身穿铠甲的哥布林瞬间拿起武器排成一列。
“把抓回来的雌畜都藏好,拿上家伙,我们到那村里去开开荤。”
趁着夜色的掩护,数十个哥布林突然出现在村庄周围,将凯尔打得措手不及。哥布林们如同鬼魅一般,从四面八方发出尖锐的喊叫,让他们根本判断不出哥布林的数量。村里能战斗的男人们都跟着蒂罗尔去救援卢欧娜了,唯一的骑士凯尔也被萨麦尔带着近卫拖在教堂门口,被留下的女人们根本无力抵抗哥布林的入侵。
绿色的恶魔们很快占领了村庄的大部。他们以三人为一组,沿着街道搜索藏匿起来的雌性。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踹开紧锁的房门,把惊恐的女人们从房间里拖拽出来。几个少女们被吓得不停尖叫,惊慌失措地翻窗出来逃到街上。看到哥布林淫笑着靠近,她们拼命拍打邻居家的大门。但同样害怕的邻居根本不敢开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哥布林把少女驱赶进小巷里,在一声声惨叫将她们的衣物撕碎。
“不能战斗的人都躲到教堂里,不要出来!”凯尔大声喊道。魔法火球在哥布林中间依次炸开,掩护女人们躲进他身后的教堂。凯尔心中懊悔不已,没想到罗克珊的出逃竟是哥布林设下的陷阱,故意诱使他们将村里的防守力量全都派去救援。等蒂罗尔她们赶到那里,恐怕卢欧娜早就被转移走了。
“该死的,这些家伙居然会调虎离山!”
凯尔独自一人挡在哥布林面前,单手握剑,吟诵出一段复杂的咒文。随着长剑划过夜空,一道烈焰从剑尖喷啸而出,直奔最前方的哥布林。炽热的火舌如同一条巨龙,瞬间将带头的几个哥布林吞没。他们根本来不及躲避,身体就在惨烈的叫声化为灰烬。
“又是火魔法!”苏摩心中一惊。这个骑士居然能连续施放如此高消耗的魔法,可惜他现在只有一个人,若是身边再多几个护卫的民兵,恐怕今天整个队伍都要死在这里。他指挥着手下的哥布林和男人拉开距离,分散到教堂两侧的小巷里,再次下达进攻命令。
“他已经没魔力了!分散开来,一起冲过去!”
看着源源不断冲来的哥布林,凯尔暗骂一声,火魔法的弱点居然被这个哥布林看穿了。火系魔法基本都是高消耗的范围攻击,一旦哥布林分散冲锋,他的魔力肯定撑不住。他的身后全都是手无寸铁的村民,如果自己倒下,他们肯定是挡不住哥布林的进攻的。凯尔咬了咬牙,只希望蒂罗尔能在自己魔力耗尽之前赶回来。
又一条火龙闪过,将冲到男人眼前哥布林烧成灰烬。凯尔一手执剑,一手施法,不停地阻止哥布林军队靠近身后的教堂。在魔法和剑术的双重攻击中,哥布林们不断倒下,但新的哥布林却依然前赴后继地冲向凯尔。
凯尔喘着粗气,他的长剑被砍得卷了刃,已经斩不断哥布林手中的长枪。连续施放出的火魔法虽然威力巨大,但每次施法都需要消耗他大量的魔力。而哥布林却在苏摩的指挥下刻意地分散开,从各个方向一刻不停地涌来。
看到男人挥剑的动作越来越缓慢,苏摩瞄准时机,躲在暗处取出了一张十字弩。夜色为哥布林提供了绝佳的掩护,凯尔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去死吧。”苏摩寒光一闪,扣动了十字弩的扳机。一支涂满毒药的弩箭瞬间射向正在吟唱魔法的凯尔。毒箭穿进男人腹部,黑色的鲜血喷涌而出。凯尔双眼一黑,身体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力气,摇摇晃晃地倒在了地上。
“人类的骑士已经死了,这些女人都是我们的了!”苏摩看到凯尔倒下,立刻从隐蔽处跳出来振臂高呼。受到鼓舞哥布林们蜂拥而上,像野兽般冲向教堂。教堂内的女人们看见凯尔真的倒地不起,瞬间吓得呆若木鸡,她们一个个蹲在地上高声尖叫,甚至忘了去堵门阻挡哥布林的入侵。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兴奋的哥布林们直接将沉重的门闩拦腰撞断,踩着四溅的木屑冲进教堂。
女人们惊恐地尖叫躲避,却被困在封闭的礼堂中逃无可逃。性欲偾张的绿色怪物们一个个飞扑过来。他们抱着女人柔软的腰肢,将她们绊倒在地。尖利的爪子把女人的手脚按在地上,粗暴地撕开衣服。原本高贵圣洁的礼堂内到处都是哭泣的人类在与魔物交媾。在女神像的注视下,明艳的女体与丑陋的兽身混杂在一起,交织成最淫猥下流的画卷。
蒂罗尔终于赶回村庄时,时间已是拂晓。哥布林在撤离营地时故意留下一些痕迹,让她们白白消耗了大量时间进行搜索,结果却一无所获。
蒂罗尔带着队伍来到村口,眼前的景象让她们心里猛地一沉。平日炊烟袅袅的村庄里此刻杳无人声,几处围墙被强行打破,显然是遭到了入侵。难道是哥布林趁着守卫不在偷袭了村子?蒂罗尔顿时脸色发白,四处寻找凯尔的踪迹。只见教堂的尖顶上垂下一条吊绳,摇摇晃晃地挂着一个人影。
“凯尔!”
心脏剧烈颤动,她几乎下意识地就要叫喊出声。凯尔的身体毫无知觉,仿佛一具死去多时的尸体在晨风中微微晃动。她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定睛看去,好在那条吊绳只是从腋下挂住了他的身体,但苍白的面容依然显示出男人的情况不容乐观。
毫无疑问,这绝对是哥布林的陷阱。哥布林故意不杀身负重伤的凯尔,就是想要用他作诱饵吸引她们过去救人。这些怪物肯定是意识到这个村子的守卫不止凯尔一人,打算借机将她们一网打尽。
按照卡珊德拉的命令,这种情况下蒂罗尔本应留下几人进行观察,立刻返回要塞请求大部队救援。但女魔法师此时却焦虑不已。男友的情况明显很糟,恐怕撑不到救援部队赶来。而且就算等来了大部队,哥布林也可能选择鱼死网破,在临死前把凯尔一起杀掉。
蒂罗尔的双唇不停颤抖。现在能拯救凯尔的就只剩自己了。她回头扫视了一眼民兵们的队伍。经过一整晚高强度的搜索,民兵们显然已经疲惫不堪,全靠精神的作用在强撑着。若是带着他们一起进去救人,恐怕一进村就会被哥布林发现。
“村长,你再找两个人,带罗克珊先回要塞吧。这里发生的事一定要让卡珊德拉将军知道。”她顿了顿,“一会儿我先进去救人,其他人留在外面。等我发出信号,你们再去教堂那接应我。”
村长和民兵们齐齐点头,她们知道蒂罗尔说得对,她们现在已经没有体力再继续战斗了,跟着进去也只会拖骑士大人的后腿。村长挑了两个状况较差的民兵,带着罗克珊绕过村子,朝要塞赶去。
蒂罗尔目送她们离开,自己也从围墙的缺口潜入村子。女骑士贴着房屋的边缘,利用阴影在建筑物间快速转移。边境的殖民村规模并不大,用木魔法解决掉巡逻的哥布林,她很快就来到位于村子中央的教堂。
果然有埋伏。
蒂罗尔躲在碎裂的石墙后。哥布林假装撤走了教堂门口的防御,却在两侧的建筑中布置了装备十字弩的暗哨。如果自己从正门贸然进攻,绝对会被对方用弩箭射成刺猬。
蒂罗尔又绕到教堂背后,哥布林好像没有发现这里还有一处后门。蒂罗尔利用周围建筑物的视野盲区,悄悄靠近后门。她推了一下,沉重的石门纹丝不动,似乎是昨晚为了躲避哥布林而上了锁。没办法,她将手放在木板上,轻轻吟诵咒语,几条藤蔓迅速从墙隙间生长出来。厚重的石板在缠绕下变得有些松动,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蒂罗尔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四周的动静,确认没有引起哥布林的注意后,她才继续小心翼翼地将石门移开。
庄重的教堂大厅内,圣像和祭器散落了一地。白浊的精液撒在神圣的布道场上,浓郁的腥臭让蒂罗尔眉头一皱。来不及细想昨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立即冲向顶部的钟楼拯救男友。然而,焦急的女魔法师并没有发现,脚下的阶梯内此刻已被哥布林藏入了数枚拳头大的魔晶石。
蒂罗尔沿着陡峭的楼梯快速上行,口中默默念诵着魔法咒语。一个哥布林守卫在楼梯尽头背对着她,正警惕地望向外面的街道。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守卫立刻转身,但却已经太迟了。随着蒂罗尔喊出命咒,数条尖锐的藤蔓卷起守卫,如桀刑般穿透了他的身体。守卫发出一声惨叫便没了动静,蒂罗尔没有丝毫犹豫,推开哥布林的尸体直接冲进了钟楼。
“住手!”蒂罗尔大喝一声,她看到一个身穿破旧长袍的哥布林萨满站在窗边,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准备割断悬挂着凯尔的绳子。
萨麦尔转过身,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你来晚了,人类。”
看到萨麦尔要想施法,蒂罗尔下意识迅速举起短杖,再次吟诵咒语。无数根木刺从地面和墙壁中涌出,如同潮水般朝萨麦尔袭去。然而,萨麦尔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切。他冷笑一声,突然抓着绳子跳下钟楼,躲开了蒂罗尔的攻击。蒂罗尔来不及多想,连忙向男友跑去,想要解开绳子将他救下。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魔力波动从窗边传来。不好!她低头一看,发现萨麦尔在窗边布置了一个传导法阵。她刚刚发动的魔法被传导进了不稳定的魔晶石中,瞬间引起了魔力爆炸。脆弱的楼道直接被炸断,顶部的钟楼在巨大的冲击下开始倒塌。脚下的地板快速断裂,砖石纷纷落下。蒂罗尔拼尽最后的魔力,召唤出一层木壳将男友包裹起来,她自己却因为失去平衡,被下落的横梁砸中了后背。
蒂罗尔只觉得一阵剧痛从后心传来,身体重重地砸在断裂的地板上,鲜血浸湿了她的衣服。她的视野逐渐模糊,根本躲不开四处落下的砖块。转眼间一片天旋地转,女法师被掩埋在了一堆瓦砾之下。
不知过了多久,哥布林间从废墟中把蒂罗尔拖了出来。女法师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一片狼藉,破碎的砖石和木梁散落一地,整个教堂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哥布林在广场中央点起了一座巨大的火堆,旁边叉着十几具人类尸体正在炙烤。摇曳的火光映照在哥布林们狞笑着的脸上,显得格外瘆人。恐怖的景象让蒂罗尔的瞳孔剧烈收缩,那些尸体不正是自己留在村外的同伴吗?他们本该等待她的信号后再行动,可迟迟等不到信号的他们最终还是选择冲进村里救人。结果毫无经验的他们中了苏摩的埋伏,在哥布林弩手的射击下全军覆没。蒂罗尔的心中悲痛不已,这些人都是为了救她才落得如此下场。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
神啊,至少,请让凯尔活下来吧。
她焦急地寻找着凯尔的身影,心中默默祈祷着他能够平安无事。看到这些尸体中并没有凯尔的身影,蒂罗尔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下一刻,她又担忧起来。是啊,凯尔受了那么重的伤,仅凭他自己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只是哥布林看到他还没死,把他先关了起来而已。如今自己也没有魔力了,又要怎么救他呢?
远远地,一只哥布林冷笑一声,缓缓地走到蒂罗尔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可得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可不会有这么多人肉自己跑来送死。”
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蒂罗尔的脸颊,让女人一阵恶寒。她的胳膊已经被刚才的坍塌砸得脱臼了,魔法长剑也被哥布林收走,只能躺在地上愤怒地注视着苏摩。
“哈哈哈!果然,你这家伙已经没魔力了。”苏摩揪起女法师靓丽的橙发,强迫她看向自己。
“东张西望的,是不是在找你男朋友啊?”
苏摩掰着蒂罗尔的头看向凯尔,男人虚弱地躺着地上,仿佛一具即将死去的尸体。魔法木壳帮他挡住了下落的冲击,但腹部的箭伤依旧在不停地渗血。
“你和你的小男友,可是杀了我们好些人啊。你说我该怎么对付你们两个,才能解我们的心头之恨呢?要不就像这些人一样,给你们两个也串到一起,让你们做一对香喷喷的人肉夫妻怎么样?”
“不要!”
听到苏摩竟然想杀掉凯尔,她焦急地喊叫出声。
“只要你不伤害他,我随你处置!”
“随我处置?”苏摩露出一道淫笑,“那我们来打个赌,要是你赢了,我就把你们两个都放了怎么样?”
“你想干什么?”蒂罗尔警惕地看着苏摩,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很简单,把你下面那口骚穴给我尝尝。要是我射精之前,你能忍住不高潮,我就放了你和你男朋友怎么样?”
“什么!”蒂罗尔惊叫起来。她的处女是要在新婚之夜留给凯尔的,怎么能便宜给这个丑陋的魔物。
“叫什么叫。”苏摩一拳打在蒂罗尔脸上。
“下贱的烂婊子,你下面都不知道被男人干成什么样了,还给我装清纯?”
“我……”蒂罗尔被打得嘴角溢血,颤抖着说道,“我用后面给你做……”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老子想插哪个洞是你选的吗?再敢给老子顶一句嘴,老子把你尿眼也捅开信不信?”
又是一记沉重的耳光,把蒂罗尔打得眼冒金星。但她依旧咬紧牙关,不肯回答苏摩的提议。女人畏缩的样子让苏摩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你,不会还是个雏吧?”
一瞬间,蒂罗尔仿佛心跳骤停。她连忙低下头避开与苏摩的对视,却没想到这一动作让苏摩疑心大起。他叫来小弟强行分开女法师的双腿,毫不留情地将内裤割开扯下。
“混蛋,放开我!”蒂罗尔拼命挣扎,但无力的手臂根本推不开哥布林。两只哥布林轻易地将她翻过来按在地上,掰开大腿。
“闭嘴。”苏摩吐了一口唾沫,将细长的手指伸进女人的阴道。恶心的触感在下体中不断深入,强烈的羞耻让蒂罗尔不停地挣扎。然而,女人的抵抗并不能阻止苏摩的动作,哥布林的指甲在柔嫩的阴道内一阵掘挖,很快便发现了一层纤软的薄膜。他挑衅地在上面轻挠两下,女人的脸瞬间便如火烧一般。
“居然还真是处女。”苏摩哈哈大笑,一边拔出手指,将粘腻的分泌物抹在蒂罗尔绯红的脸上。他看着女人拼命摇头躲避的样子,心中突然又想到了一个新玩法。
蒂罗尔看到四五个哥布林走向男友,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这个家伙难道还要折磨凯尔?不行,凯尔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受得了哥布林的折磨?
“你,你们想干什么?你不是说不会伤害他的吗?”
“你马上就知道了。”
苏摩嘿嘿一笑。不一会儿,几个哥布林便将昏迷的凯尔抬了过来。萨麦尔替男人作了简单的包扎,暂时止住他不断流血的伤口。一道诡异的绿光闪过,虚弱的男人终于睁开眼睛,却刚好看见衣衫不整的女友被一只哥布林压在身下。
“蒂儿……”
“凯尔!”
听见男友气若游丝的声音,蒂罗尔下意识地就要扑过去。但无力的她很快被苏摩压制住。苏摩把她身上仅剩的衬衣也撕下来,将她的脚踝与手腕捆到一起。
“等一等,还有一个没来呢。”
蒂罗尔浑身赤裸,像只青蛙一样滑稽地趴伏在地上。苏摩骑在她身上,手指擦着纤细花缝,不停地撩拨女人身体的敏感处。蒂罗尔竭力忍耐,小腹深处却止不住地涌出阵阵春意。感到膣道内部渐渐濡湿,蒂罗尔不禁涨红了脸。
“嚯!终于来了。”
苏摩一掌拍在蒂罗尔的屁股上,吓得女人发出一声惊叫。顺着苏摩的视线,两人看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被哥布林驱赶着,朝他们走来。看清来人面目的一瞬间,蒂罗尔和凯尔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凯尔……”卢欧娜也认出了自己的青梅竹马。片刻的恍惚后,女人突然躁动起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找东西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
“母狗,不许挡。”两个哥布林抓住卢欧娜,把她挡住私处的手掰到身后。
“不要,不要!至少不要在凯尔面前啊!”
不顾女人的哀求,魔物们从背后托起她的腰,抱住大腿强行往两边打开。女骑士挣扎无果,身材高挑的她被一群像小孩一样的哥布林抱在半空,以一个给婴儿把尿的姿势,将私处完全暴露在同伴面前。
成为哥布林的俘虏后,女骑士一刻不停地经历着轮奸,受孕,生育的循环。生下数十只魔物的小穴早已不再是处女时的一条细缝。纤薄的小阴唇被哥布林生生肏成了两朵肥厚红肿的肉瓣。水光粼粼的蜜穴夹在中间,黯红的蕊肉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一朵艳花绽放在女人胯下。
“卢欧娜……”
“别看,别看……凯尔,求求你,不要看我。”
憔悴的青梅竹马被哥布林抱在怀里,卑微的样子让凯尔心痛不已。如果那时自己能再小心一点,不鲁莽地选择分开行动,卢欧娜怎么可能会被哥布林抓住?而昨天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急于救人,又怎么会害得蒂罗尔也和自己一起落入哥布林的圈套。
“母狗,过去,让那个男人肏你。”
卢欧娜不可置信地望着苏摩,像是没理解哥布林的命令一般。下一刻,一道鞭子直接落在了女骑士高挺的孕肚上。
“快去!十分钟之内射不出来,我就把他杀了。”
苏摩恶狠狠地盯着卢欧娜。女人流着眼泪,被哥布林牵着爬到凯尔面前。她脱下男人的内裤,双手握起好友的阳物默默撸动。男人腹部的伤口中渐渐渗出鲜血,看得卢欧娜心如刀绞,可她却不敢停下手上的动作。泪眼婆娑的女人背过身体,努力装出妩媚的动作,生怕自己担心的样子被哥布林看见。
“你不用这样,我没事的。”
凯尔不忍看青梅竹马悲哀的样子。他握住卢欧娜的手腕,示意她停下这个屈辱的游戏。但身受重伤的他甚至连阻止女人都做不到。卢欧娜轻轻按下凯尔无力的手,泫然欲泣地望向男人,低声哀求他不要反抗。
“卢欧娜……”
“凯尔,你别动……”
凯尔还想再说些什么,卢欧娜直接吻住了他。女人的舌头探进口腔,像情人一样和他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吮吸男人的津液。经过哥布林调教的卢欧娜十分熟悉雄性的身体。纤细的手指轻轻刮蹭男人敏感的龟头,一边按着小腹,避免孕肚压到伤口。不一会儿,男人的阴茎就在女人熟练的动作刺激下变得充血勃起。
卢欧娜又吻了凯尔一下,抬起自己沾满精液的屁股,将男人的阳物缓缓纳入身体。凯尔觉得自己的阳物就像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握在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揉捏根部。卢欧娜的肉壁不断传来温热的触感,包裹住他微凉的下体,让凯尔不时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来吧,小母狗,我们就赌是你男朋友先射,还是我先射。”
苏摩随意地往地上一趟,示意蒂罗尔骑到他身上来。
“你要有本事让我先射出来,我就放了你们两个。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男朋友杀了,让你永远变成哥布林的肉便器。”
“你这个下贱的畜牲,我绝对要……”
蒂罗尔刚想发作,却被苏摩一个狠厉的眼神瞪得不敢说话。她的手脚被哥布林绑在一起,只能一点点挪动大腿,让自己跨坐到哥布林身上。女人努力保持住身体的平衡,小心翼翼地将屁股蹲下去。她踮起优雅的足弓,膝盖向两边张成一字,将丰硕的屁股坐到收拢起来的脚踝上。一双紧张的小手一边颤抖,一边掰开两瓣滑嫩的臀肉,让苏摩的狰狞肉棒对准自己紧闭的淫裂。
哥布林巨大的黑紫色龟头如同一块发烫的鹅卵石,把女人柔软的大腿顶开。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足有小指粗的精门仿佛比未经人事的处女穴还大。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断从洞里挤出来,将女人的胯间弄得一片黏湿。
“我会让你后悔的。”
蒂罗尔咬牙切齿地说道。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扶住阳具根部,缓缓沉下腰肢。粗重的肉棒挤入紧闭的阴唇,将她娇嫩的处女小穴一点点地撑开。
“唔……”
蒂罗尔紧咬着牙关,一双美眸睁得浑圆。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将狭窄紧致的膣道撑成圆形。泪水止不住地从她眼角流下。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居然被这种丑陋的怪物夺走。她不甘地瞪着身下的哥布林,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恨。
“嘶……”
在蒂罗尔痛苦的低吟中,巨大的性器终于顶穿了最后的屏障。那层薄薄的黏膜被哥布林的肉锤生生撕开,破瓜的初血从阴道流出,顺着白嫩的大腿流淌下来。蒂罗尔低头看去,只见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隆起了一个恐怖的凸球。哥布林粗大狰狞的肉棒就这样插在自己纯洁无暇的处女小穴里,借着处女血的润滑,在阴道深处不停翻搅。暴戾的形状把女人稚嫩的膣道强行撑开,血肉被撕裂的痛苦让蒂罗尔倒抽了一口凉气。
“慢慢吞吞的,你朋友可比你积极多了。”
苏摩神色不悦。他掰过蒂罗尔的小脸,强迫她观看男友和别人交媾的场景。卢欧娜此时已将凯尔的肉棒全部吞进了小穴。萨麦尔催动魔法,让现实与虚幻的分隔在两人间逐渐模糊。女骑士仿佛看见自己如愿嫁给凯尔。新婚之夜,她用湿软的阴道裹夹住丈夫的阳具,正熟练地上下套弄着。艳红的膣肉被女人骚浪的动作弄得微微外翻,又跟着肉棒的抽插一次次挤压回去。
“啊……凯尔哥哥,啊……”
动情的卢欧娜发出轻微的呻吟。绵软的屁股一边摆动,一边轻轻地绕圈摇晃。淫浪的媚肉握住男人的阳物,熟练地引导着它在小穴内四处搅动。纤细的手指顺着臀沟悄悄下摸,将一对睾丸放在手心,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一下。
女人深情地注视着凯尔,春眸流光,满满的都是对男人的爱意。她忍不住低下头,亲吻他,舔舐他。她像只发情的雌兽一样,贪婪地嗅闻着凯尔的气息,用牙齿轻轻撕咬雄性的耳垂。如兰的吐息扫过耳廓,吹拂在男人英俊的脸上。
“卢欧娜,别……嗯……”
凯尔被挑逗得难以自拔,忍不住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喘息。卢欧娜见状更加卖力地摆动身体。两瓣肥厚的阴唇熟练地夹住根部,滑腻的淫肉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吸上棒身。女人蜿蜒的膣道中,无数春浆如潮水盈溢,随着两人激烈的交合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淫声。坚挺的阳物则扯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次次地吻向卢欧娜敏感的花心。卢欧娜被亲得浑身酥软。她高仰着雪颈,不断发出销魂的浪声。
“唔……”
凯尔也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低吼,但伤口的疼痛帮他保住了最后一丝清明。他拼命竭力控制自己的欲望,总算没有射出精液。大量汗水凝结在他的苍白的额头上,仿佛下一刻就要昏死过去。
“你再这样磨磨蹭蹭的,你那小男友不累死也要被玩死。”
“凯尔……”
蒂罗尔双眼通红,看着男友在哥布林创造出的幻觉中拼命挣扎。
“啪”的一声,苏摩的巴掌地猛地落在蒂罗尔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贱货,看会了还不快蹲下来,把老子的鸡巴都吃进去。”
苏摩恶狠狠地威胁道。蒂罗尔又看了男友一眼,最终还是乖乖地坐了下去。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双小手屈辱地掰着屁股,将哥布林留在外面半根肉棒缓缓吞入小穴。狰狞的巨物在她艰难的动作下一点点消失,直至完全没入女人体内。一个圆润的凸起顺着平坦的小腹渐渐上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到了自己柔软的子宫口,正不老实地左右摩擦。
“唔……”
蒂罗尔柳眉紧缩。哥布林丑陋肮脏的性器正在自己体内肆意翻搅。一对小巧的奶头也被苏摩揪住,强迫自己弯腰和他轻吻。哥布林丑陋的身体上满是污垢和臭汗,恶心的味道熏得她一阵干呕。但一想到凯尔,蒂罗尔只能张开小嘴,任由那条恶臭的长舌在口间肆意挑拨。女人闭上眼睛,试图强行压下心中的厌恶与屈辱,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这个恶心的怪物。女人僵硬地扭动腰肢,柔软的阴道反复套弄着苏摩狰狞丑陋的阳具。柔软的舌头舔过哥布林肮脏的身体,在墨绿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苏摩一边把玩着蒂罗尔白嫩丰满的乳房,一边惬意地享受着蒂罗尔的舌舔服务。蒂罗尔温暖紧致的处女阴道将他粗大的肉棒紧紧裹住,层层叠叠的嫩肉犹如无数张小嘴,每一次吸吮都能让他感到升天般的快感。他看着蒂罗尔屈辱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小骚蹄子,摇快一点。”
苏摩的手指抵在蒂罗尔娇嫩的花蒂上,催促她加快动作。蒂罗尔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用力地扭动起腰肢。白嫩丰满的乳房也随着身体摇晃荡起阵阵诱人的乳浪。
“唔……啊……”
蒂罗尔痛苦地闭着双眼。她稚嫩的下体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摆动都仿佛要撕裂一般。那根肮脏的巨棒上挂满了粗粝的疣垢,就像一把残锈的钝刀陷在阴道里,时时刻刻都在切割自己的嫩肉。
更令她不安的还有下体中逐渐升起的快感。随着苏摩富有技巧地刮擦,女人的膣道开始不由自主地缠向肉棒,不断收缩着向哥布林亲吻献媚。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让蒂罗尔第一次感到作为雌性的无力,似乎无论她再怎样挣扎,都无法战胜这只哥布林的雄风。一种即将被雄性彻底征服的绝望感瞬间涌上蒂罗尔的心头,让她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她只希望这跟丑恶的肉棒能快点射精,赶紧结束这场噩梦般的奸淫游戏。
然而,苏摩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女人。趁着蒂罗尔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小穴上,他伸出手指,突然揪起女人幼小的阴蒂。精巧的花蕊被哥布林捏在手中肆意玩弄,激烈的快感让蒂罗尔忍不住发出呻吟。她拼命压抑体内涌现的快感,但是哥布林粗糙的手指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她忍不住地想要放声浪叫。
“那里……不行,啊!”
最纤嫩的花芯被剥开蕊衣,细长的指甲轻轻一搓,瞬间让蒂罗尔如遭雷击。她的身体疯狂地痉挛抽搐,一股股晶亮的液体从下体喷射而出。
“不要,我不要了!”
蒂罗尔已经分不清身下传来的是快感还是疼痛,滔天的刺激瞬间将蒂罗尔的思维淹没。她已顾不上还在一旁的男友,开始拼了命地高声淫叫。
“啊!!!受不了了,要死了!我要死了啊!!!”
“啊,凯尔,我也想要,凯尔快操我……啊!”
蒂罗尔仿佛一只发情的母狗,双眼翻白,不顾一切地向哥布林求饶。淫荡的叫声引得神志不清的卢欧娜加入合鸣。两个女人争先恐后地发出淫叫,用最下贱的姿态哀求雄性们的临幸。她们摇晃着丰满的臀肉,将膨胀到极限的鸡巴吞进女洞反复挤压。两对饱满的奶子在空中甩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
“凯尔,我要去了……”
卢欧娜忘情地尖叫着,首先在这场激烈交媾竞赛中达到高潮。放浪的女骑士骑着重伤的凯尔,丰满的乳房上下起伏,雪白的肌肤泛起一片片红晕。又一次被身下的男人顶到花心后,卢欧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双修长的美腿猛地夹紧男人腰部,花穴里的嫩肉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倾泻而下,浇淋在男人暴涨的鸡巴上。
“唔……”
凯尔闷哼一声,腰部不自觉地上挺,将肉棒深深插进女人体内。女人的宫口仿佛一张温暖小嘴,湿软幼嫩的肉壁紧紧咬住他敏感的龟头,不停地往里吸吻挤压。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男人精关一松,火热的精液顿时喷涌而出,尽数击打在女骑士的花心上。卢欧娜的身体好像融化了一样,颤抖着瘫在男人身上。
“嘻嘻,你输啦!”
苏摩掰过女人的头,让她看清楚男友泄身的样子。蒂罗尔失神的瞳孔中倒映着男友与青梅竹马的淫荡模样。卢欧娜一边发出粗重的喘息,一边迷离地看着她的男友。白粘的浊液从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出,顺着女人的大腿滴到地上。
“呜哇!不要啊……凯尔,凯尔!”
回过神的蒂罗尔哭得撕心裂肺,她绝望地大喊着,不顾一起地想要爬向男友。但虚弱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挣得开哥布林的束缚。苏摩把她翻过来,按着女人纤细的脚踝,强迫她将两条腿张到最开。巨大的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毫不留情地顶向她稚嫩的子宫口。
“老子要射精,把你的贱宫给老子打开!”
“不要,滚开!我不要怪物的精……啊!”
蒂罗尔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苏摩巨大的龟头往女人下体内深入了一点,稍尖的前端像鹤嘴钳一样毫不留情地推进子宫。发硬的马眼微微膨胀,将蒂罗尔纤细的宫口强行打开。下一刻,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直接激射在蒂罗尔敏感娇嫩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
蒂罗尔发出一阵高亢尖利地悲鸣,彻底昏死过去。她曼妙的身体瘫在地上,柔软的小腹灌满哥布林的精液,像颗皮球一样微微隆起,一双美腿在高潮的余韵中止不住的痉挛颤抖。
“呼……”
苏摩长舒一口气,把肉棒从蒂罗尔的体内拔出来。眼前的女人已被哥布林蹂躏得不成人形,浑身上下满是爪痕和淤青。鲜血混合着精液,正从她红肿不堪的小穴中缓缓流淌出来。
“这女人交给你们了,记得把她的嘴堵好。”
“谢谢老大!”
萨麦尔连连点头,身后跟着数十只嬉笑着的哥布林,一起走向昏迷的女人。灰霭的夜幕中,蒂罗尔的哀嚎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掩盖,没有惊起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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