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虐哥布林的救世主之旅】(7-8)作者:AutumnWater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25 17:02 已读11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七)女将军的决意(足交,兽交,子宫奸)

  首次攻下村庄让手下的哥布林士气大涨。苏摩将哥布林分散成一个个小队,四处袭击对远离要塞的村庄。为了不让人类确认哥布林的真实数量,苏摩每次只会派出二十至三十只哥布林进行攻击。
  每隔几天,就有一处村庄遭袭的消息传回要塞。卡珊德拉派出的救援队只能跟着四处传来的警报。人数有限的骑士在广阔的大森林里来回奔波,根本没时间去搜索蒂罗尔的踪迹。
  头疼不已的卡珊德拉被迫暂停了撤军计划,经过蒂罗尔的事件,她已经不敢再让部队分散开来驻守各个村庄。女将军下令防区内的部队向要塞集结,一定要在撤离前集中兵力将哥布林彻底剿灭。她甚至扣下了一队从魔大陆返回的王国部队,将五十多名骑士和要塞守军混编在一起。三百多人的部队在卡珊德拉的安排下驻扎在三处据点,呈一个三角形围住了哥布林最后出现的区域。
  听着部下回报的消息,苏摩并没有感到意外。村庄内士兵数量的减少让他提前察觉到了危险,被卡珊德拉围住的哥布林正是他故意抛出的诱饵。萨麦尔带领着几十个哥布林在村庄周围四处游荡。发现自己被骑士包围后,他们立刻躲进了提前准备好的地穴。几十个哥布林顺着地下河,神不知鬼不觉地一路逃到了包围圈外面。
  “苏摩老大,您真是神机妙算!那群人类果然被我们骗了,他们这会儿还在那里满山遍野地到处找我们呢。”
  萨麦尔一脸兴奋地从地下河里爬上来,身后跟着几十个湿漉漉的哥布林。
  苏摩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人类已经很多年没有进入大森林了,年轻的骑士们显然想不到可以利用地下河进行转移。他站在森林内的一处高地上,俯瞰着远方的要塞。阳光洒在古老的城墙上,反射出金属般的色泽。然而,苏摩并没有被这座坚固的建筑吓退,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仔细地审视着要塞周围的地形。
  “萨麦尔,你遇到的那支骑士有多少人?”苏摩对身后的萨麦尔问道。
  “至少一百人。”萨麦尔一改方才嬉皮笑脸的样子,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附近还有另一支骑士在靠近,数量也不少。”
  苏摩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根据这几天审讯蒂罗尔和卢欧娜得到的情报,他已经大概掌握了要塞内部的守备力量。二百人的数量意味着人类军队几乎倾巢而出。要执行如此大规模的行动,想必那女将军也会在前线直接指挥。如此一来,要塞内的防御必然极度空虚,正是自己偷袭的最佳时机。
  “葛斯,地下通道挖得怎么样,什么时候能搞好?”
  “首领……这地下河……”
  看着葛斯支支吾吾的样子,苏摩露出不悦的神色,一众鱼人顿时跪倒在了地上。
  “首领饶命,我……我们是遇到了一群地底生物,他们控制了要塞下方的空洞,我们的人根本过不去……”
  苏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盯着葛斯,眼中闪着寒光。“地底生物?空洞?那个要塞建在一个大空洞上面?”
  鱼人们颤抖着点了点头,“是的,首领。那里有一群怪物,他们占领了那儿的地下湖,我们的人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好几个我们的人都被杀了。”
  苏摩沉默片刻,逐渐露出一道阴冷的眼神,对萨麦尔嘱咐道:“你去挑选几个女奴,再找些肉和武器,马上带过来。”
  萨麦尔连忙点头。不多时,几只哥布林便将两个惊恐的女奴推到苏摩面前。苏摩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葛斯身上,“葛斯,你不用再去了,找个去过那儿的鱼人带我去,我要亲自去和那群家伙谈一谈。”
  葛斯微微一愣,挑了几个机灵的鱼人,陪着苏摩等人一起进入了阴暗潮湿的地穴。
  ……
  基希纳乌城堡。
  卡珊德拉拒绝撤退的消息很快传回了比萨基亚。紧张的伯爵一连派出了好几个使者,要求卡珊德拉继续执行命令。但女将军在说明了情况后,竟将他们一一拒绝。伯爵的使者们灰头土脸地返回基希纳乌,将卡珊德拉拒绝撤退的消息添油加醋地汇报给了伯爵。伯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根本没心情关注卡珊德拉关于魔物肆虐的报告。
  “这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他紧握着扶手,咬牙切齿地骂道“一个下等贵族的女儿,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
  但伯爵的愤怒很快被不安所取代。他意识到卡珊德拉在平民中的巨大的声望,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卡珊德拉的忠诚。这几年来,他一直在努力减少王国在比萨基亚的影响,如果卡珊德拉的小动作被王国发现,说不定会成为王国向伯爵领派遣驻军的解开。觉察到伯爵紧张不安的样子,驻扎在伯国首都的王国大使借机发难。这个精明的青年人双眼像狐狸一样细长,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他穿着华丽的长袍,举止优雅,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伯爵大人,”大使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昨日我接到通报,有一支我国的远征军小队经过布林德要塞时失踪了,不知卡珊德拉将军是否和您提及此事?”
  “还有这种事?”伯爵面色发青,勉强挤出一丝讨好的微笑,“可能只是巧合吧,我会派人去调查的。”
  大使微微一笑,走到伯爵身前:“伯爵大人,贵领是我国重要的盟友。如果卡珊德拉将军的行动不仅是您领地的问题,也关系着我国的安全。谨慎起见,还请大人准许本人亲自前往要塞调查。”
  伯爵的目光扫过大使身后数名全副武装的骑士,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伯爵沉声说道,“那就麻烦阁下了。”
  “放心吧,伯爵大人,”大使说道,“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给您一个交代。”
  卡珊德拉坐在塔楼顶部的指挥室内,不安地等待着。上一位使者离开后,一连半个月都没有从基希纳乌来的消息。或许是边境伯想通了,最终愿意继续支持自己先剿灭附近哥布林的想法?她自嘲似的叹了口气,一下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那个唯王国马首是瞻的傀儡,怎么可能会在乎治下百姓的死活。他这么久都没有再派人来催促自己执行命令,估计是已经找好了接替自己的人选。最坏的情况下,恐怕自己只能先把来人关起来,等到剿杀结束再去首都亲自请罪。
  高大华丽的马车优雅地停在塔楼下。男人身披华贵的礼服,手握宝石拐杖,轻松地跳下马车。他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紧张气氛,一脸轻松地穿过一众面色不善的亲卫士兵,径直向顶部的指挥室走去。
  “使者阁下,”
  卡珊德拉起身,正要迎接推门而入的使者,身体却突然一僵。
  怎么是他?
  男人看着面露不悦的卡珊德拉,顿时哈哈大笑。将大衣随手一扔,他毫不见外地拉开椅子坐下,挥挥手示意卡珊德拉也坐。
  “使者阁下。”
  “欸,叫使者多见外啊,和以前一样叫我弗雷就行。”弗雷德里希嘻笑着打断她,“小卡夏,几年没有见到你,我感觉你又变得更漂亮了。”
  卡珊德拉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嘴角微微抽动。要不是这个人是伯爵的使者,她真想一拳砸在他脸上。她朝门口的近卫点点头,示意她们先出去。
  “伯爵阁下让你来做什么?”
  女将军冷冷地盯着眼前表情轻浮的男人。弗雷德里希虽然是血脉稀薄的支系,却依旧是伯赫洛斯王族的一员。他从小就在王族的庇护下长大,养成了傲慢自大且目中无人的性格。他与卡珊德拉曾有过几面之缘,但每次见面,他都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待她,仿佛她只是他眼中的一个玩物。几年前的最后一次见面,他甚至直接强迫还是下级骑士的卡珊德拉成为自己的小妾。
  “我为什么会来,你难道不知道吗?”弗雷德里希嘻嘻笑着,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小卡夏,几年不见,你的本事是越来越大了啊。”
  卡珊德拉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知道弗雷德里希此行绝非善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沉声说道:“使者阁下,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只是按照自己的职责行事,保护领地的百姓。”
  弗雷德里希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轻蔑和不屑。他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到卡珊德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违抗命令,擅自征召民兵,你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吗?只要我同意,明天就能把你们这群叛军押回去处刑。”弗雷德里希的声音充满冷意,“两年前我向你求婚,你居然敢一脚踹在我裤裆上,我可是记到现在呢。”
  “不过,本大爷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答应做我的女人,我就饶了你们这群叛乱分子。”
  “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你这种烂人在一起。”
  卡珊德拉拍案而起,指着男人的鼻子骂道。
  “哈哈,不想当老子的女人也行,那就在撤军之前当我的情人吧。反正我也不懂指挥军队,你晚上把我伺候舒服了,我白天就给你当个挂名司令。”
  “至于围剿哥布林,你想派人去就去。只要你在这个房间里老老实实地听我话,出了房间,下面那些丘八们都随便你指挥。”
  “无耻!”
  卡珊德拉气极,下意识地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
  “下流的东西,身为王族,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吗?你知不知道那些殖民村里,也是有从王国来的移民的?”
  “好,好,不愧是从战场里爬出来的母狼,够硬。”弗雷德里希的左脸挨了重重的一巴掌,语气却丝毫未变,视线依旧紧盯卡珊德拉玲珑有致的曲线,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军装下的挺拔山峰,“本大爷就喜欢你这种泼辣的性格。”
  “混账!”卡珊德拉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摔在男人耳边。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两个近卫听到杯子摔碎的声音,迅速地冲进房间,一前一后地将弗雷德里希围住。弗雷德里希被两个女兵摁住胳膊按在桌子上,不屑地轻笑了一声,眼睛依旧无礼地盯着卡珊德拉。
  “呵呵,小猫咪还学会咬主人了啊。”
  他示意让左边的女兵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两枚徽章。两枚形状相近的银色的骑士徽章一新一旧,上面都刻着王国的家纹。卡珊德拉拿起一枚有些熟悉的徽章看了一眼,英气焕发的面容顿时一片惨白。
  “八月,发现王国骑士团一部在附近与魔族残党发生交战,敌军战败后逃入大森林。我军接到求援,正派遣部队前往大森林与其一同搜索残余敌军……”
  弗雷德里希将她交给伯爵的报告一字不漏地背出,挑衅似的看着强装镇定的卡珊德拉。
  “海德薇将军现在已经带着部队从基希纳乌出发了。她让我好好问问将军阁下,为什么一个还没有进入要塞的骑士,徽章会落在通往比萨奇亚来的路上?”
  “你……”
  “松开。”弗雷德里希一边说着,一边挣开侍卫的压制,将另一枚崭新的高级徽章推到卡珊德拉面前。
  “海德薇将军让我到达要塞后立刻回复她。如果王国的军队在这里真的遭遇了魔王军残党,我相信她一定很有兴趣过来带队亲自讨伐。”
  卡珊德拉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那队骑士被她扣下后当天就出发前往了大森林,根本不可能会有徽章落在去比萨基亚的路上。这枚徽章肯定是弗雷德里希伪造的。她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不学无术的纨绔,居然能从她上交的报告里看出端倪。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姗姗坐回座位,无奈地让两名侍卫先出去待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哈哈哈,当然了。”弗雷德里希看着放弃抵抗的女将军,顿时喜上眉梢,“小卡夏你这么忙,偶尔有一两个手下写错了报告也很正常嘛。”
  “比如,我想想。”弗雷德里希装着样子思考了一会儿,朝卡珊德拉露出一副狡黠的笑容,“路过的骑士队长发现要塞附近魔物泛滥,不仅主动留下帮助守军一同清剿,还主动向王国写信请求增派援军。是不是比要塞司令强行扣下他国军队更可信呢?”
  “更不用说,这报告上还有王国大使的签名。说不定,伯爵态度一变,直接就默许你不撤军了。你说是不是啊,小卡夏?”
  卡珊德拉银牙紧咬,眼神躲避着不去看面前得意的男人。
  “哈哈哈,小卡夏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说得对啊?你这种硬作倔强的样子,我可是喜欢得不得了。”
  弗雷德里希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卡珊德拉身后,轻轻抚摸她柔滑的脖颈。卡珊德拉像是认命似的闭上了双眼,任由男人将一个精致的项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随着“咔哒”一声,卡珊德拉瞬间感觉体内的魔力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着浑身的力气也被抽掉了大半。
  “卑鄙小人,你绝对会不得好……唔……”
  弗雷德里希轻笑着,不等卡珊德拉说完,他便用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掰开女将军薄薄的嘴唇,戴着宝石戒的拇指强行伸进卡珊德拉的牙关,抵着柔软的舌肉不断往里搅动。
  “死又怎么样?我死之前,你永远都是我的玩具。只要我愿意,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不定过一会儿你被我玩爽了,还想主动跟老子回国呢。”
  做梦!卡珊德拉在心中怒吼。但她发不出声音,只能愤怒地注视着男人。察觉到女人不敢反抗,弗雷德里希更加大胆。他把女人从座位上拉起来,推进更靠内的地图室。他拿着刚刚试图拘捕自己的手铐,将女将军双手反铐起来,按在墙角。看着杏目怒睁,不肯屈服的女人,弗雷德里希再次伸进两根手指。
  “唔,混蛋……呕。”
  弗雷德里希死死按着女人的上半身,粗糙的手指在卡珊德拉口腔内壁上来回摩擦。男人把不断抗拒的柔软舌头压住,食指和中指夹住女人的扁桃体反复揉搓,让卡珊德拉止不住地一阵阵干呕。她不断扭动着身体,痛苦得想要摆脱男人的控制。但弗雷德里希的手指却越发用力,直到卡珊德拉因为窒息翻起白眼,被男人玩弄得快要窒息过去,弗雷德里希才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满意地看着女将军那张憋得通红的俏脸。
  “小卡夏,现在的你可真漂亮。”
  卡珊德拉大口喘着粗气,被男人抱起来坐到房间中央的书桌上。弗雷德里希自己也正对着女将军坐下来,三下五除二地解开腰带,将自己的男根大剌剌地露在卡珊德拉面前。
  “别把你那腌臜的东西拿出来。”
  卡珊德拉心下一惊,连忙扭动着屁股往后躲。弗雷德里希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女将军纤细的脚踝,将不断挣扎的女人拽回书案边缘。另一只大手趁机拉住鞋沿,一下子将皮靴从女人脚上脱了下来。
  “混蛋,你要干什么!”
  卡珊德拉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脚被男人抱在怀里,把蚕丝短袜脱下来扔到一边。她赤嫩的裸足不着寸缕,光溜溜地踩在男人裸露的大腿上。
  “小卡夏,你知道我这些年最想干什么吗?”
  弗雷德里希笑着用手指在女将军的脚心轻轻划过。卡珊德拉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强撑着用怒视来掩饰心中的不安。弗雷德里希把女人的脚抓在怀里,伸手就要去够一旁的裁纸刀。卡珊德拉瞬间吓得脸色土色,拼了命地想要把脚从男人怀里抽出来。但男人哪会给她机会,随着禁魔项圈发出一道红光,卡珊德拉瞬间被泄去了力气.
  “我做梦都想着你那时踹我的那一脚。”弗雷德里希把她的裙裤解下。女将军丰满的屁股坐在地图上,两瓣阴唇上微微的水渍浸透着地图,把阴唇瓣上的褶皱纹理清晰地印刻在纸面。
  “要是用这双嫩脚帮我足交,该有多舒服。”
  卡珊德拉没有办法,只能恶狠狠地看着淫笑着的男人不断抚摸着自己的足地。她虽然久经沙场,却大都是骑着战马作战,基本没有徒步行军的机会。一双弹韧的足弓内只有踩踏马鞍的中央起了一层细茧,柔滑的脚背白皙细嫩,比起初入人事的少女也不遑多让。修长的脚背上隐隐显现几条微青的静脉,让她的美脚更增添了一分巾帼尤物的趣味。
  男人将她的双腿抬起,脚掌踩在自己的鸡巴上,拇脚趾和二脚趾钳住冠状沟,伸缩脚趾的同时,脚掌上下搓踩着他的屌。一上午未清洗的汗液从的脚趾缝间渗下,腌渍着龟头表皮,引起一阵阵刺激,甚至小半截尿道内都泛起了微微的辣意。
  她弹韧趾肉搓着冠状沟的翻起。龟头不时被掀起来,包皮绵软的触感让女人恶心的青筋直跳。女人的两趾在自己的汗液上反复打滑,趾肉钳紧龟头锥面,趾肚的纹路磨弄着龟头表皮。男人握着她的脚掌,顺势搓上阴茎柱体,足跟从阴囊碾压到海绵体上,甚至一截尿道都火辣辣地疼。
  两排修长的脚趾刚好包住龟头,趾肉冰凉,冻得男人嘶哈嘶哈地身体颤抖,鸡巴恰好体验到女人脚趾搓弄的快感,弹韧趾肉压着龟头里燥热的血,湿润的脚趾纹理搓着龟头表皮,传来一阵酥麻电流。两只美脚脚趾翘起的性感姿态。两排粉白的美趾夹着胀红的龟头,绝对是他这辈子见过最骚浪性感的画面。足弓曲线让鸡巴感受到了她脚掌搓踩的力度变幻,粗大的鸡巴兴奋地流出了第一捧前列腺液,沾湿了女将军的脚趾窝。
  弗雷德里希捧着女人的一双脚背,用足掌套弄着鸡巴。冰凉的脚心向前套弄,轻轻压过夏日燥热的阳物。她的汗水与男人的先走液积蓄在脚底,在趾纹揉搓中变成了一片绵密的白沫。脚掌的肉凹陷成龟头的轮廓,足背隆起几根性感笔直的筋,皮肤随着搓揉龟头而扭曲、皱起几条褶子。
  看着这个弗雷德里希地位最高的两个女人竟会这样用脚为他服务!弗雷德里希涌起了满满征服感,龟头肿胀得更加厉害。两片美脚挤压鸡巴窄了一圈,充血时,鸡巴传来的尽是她脚肉弹韧的反馈。短暂亢奋后,才感觉到她脚骨硌得鸡巴有些疼。龟头陷进足弓肉穴里,她的前脚掌并拢。湿润的脚底皮肤套弄龟头,如丝绸拂过般顺滑,甚至能听到她脚底的薄茧搓在龟头上的轻微“沙沙”声。
  两只脚跟从阴茎根部搓到龟头,细密的脚跟纹路磨得鸡巴皮肤红彤彤的。足跟骨的坚硬触感挤压着海绵体,鸡巴瞬间就不觉得胀痛了,舒适放松的愉悦横向贯穿整根肉棒。女将军的足跟不断捋出尿道里的前列腺液,马眼吐出一滴滴清澈黏浆,沾湿她的足弓。
  卡珊德拉的脚跟被男人握着接近龟头,两个足弓收得越来越窄,足弓肉褶刮得冠状沟翻起、脚肉挤压着龟头又扁又长。这正是弗雷德里希朝思暮想的足交场景。他的龟头兴奋胀泵着活似一颗心脏,往两片嫩白美脚之间不停吐出透明的黏浆。他捧着两只美脚,气喘吁吁,又往回套住鸡巴。龟头在她足弓里重新胀起来,前列腺液润滑后,脚纹摩擦的酥麻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纯粹、更顺滑的足弓力度变幻和脚肉弹韧挤压。男人的龟头从两片前脚掌插进脚趾窝里,享受趾肉的按摩。
  女将军的脚踩在男人的鸡巴上越来越热。她羞红着脸颊,转头躲避着眼下淫靡的场景。男人的龟头拱着她的脚掌变形。屌感与观感的双重刺激下,一股热意在女人的足弓下揉来揉去,最终化为白浆迸射而出。白稠精液在足弓肉缝里拉伸又聚拢。精液漫出趾间,淹没女人足弓的性感曲线。异样的触感让女人下意识地收紧脚掌,敏感的龟头被两根修长脚趾钳得变形,又痛又爽,忍不住又挤出一管浓稠的精浆。卡珊德拉的脚跟蹬着阴囊、脚掌压着尿道,精液喷薄着冒出马眼,流进她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源源不断的白浆沿着她的两条脚筋流到脚背。
  弗雷德里希紧紧地捧着两片美脚抬起,不舍得让一滴精华漏出她的足弓肉缝,突然起身,将女将军整个人压倒回书案上。女人的双肩被自己膝盖压住,无法动弹,两片捧着精液的脚掌倏地出现在她眼前。一大泡腥臭浓精从鼻孔和嘴巴灌下,呛得卡珊德拉浑身乱颤,顿时控制不住地左右乱扭。
  “吞下去!全都给我吞下去!”弗雷德里希把女将军浇了一脸白浊还不够,又攥住她的头发,强行肉棒塞进檀口,用女人的香颈反复套弄鸡巴。卡珊德拉被呛得眼红耳热。她的双手被铐在背后,身体又被男人压着,不多时便被折磨得凤眼翻白,布满血丝,眼皮痉挛着,睫毛止不住地上下颤抖,从鼻腔里反出一股股腥暖的精液。
  直到女将军差点窒息,弗雷德里希才将她拉起来。面部的腥热顺着女人额头流下,在鼻梁分向两侧,流经她的唇角和下巴,滴在两个锁骨窝里。男人黏臭白浊的精浆粘在她乌亮的青丝之间,沿着发梢淌入军服领口,从脊骨一路流进臀缝里。
  弗雷德里希把龟头上黏滋滋的混合物蹭在女将军的脸颊、耳后,又强迫她用舌头舔干净马眼处不断冒出的精液。
  “唔……呕……”
  卡珊德拉虚弱地干呕着,扭着腰身从书案上缓缓坐起来。汗水与精液将地图上的墨水化作一大片涂鸦,浑圆的翘臀将河流与山川搅成一片墨团,皱巴巴的版图散发着精液的骚腥味儿。
  “自己收拾干净,别让外面那几个发现了。晚上我再来肏你。”
  ……
  地下洞穴中,苏摩一行人押着女奴,沿着地下河缓缓前行。河水溶蚀出的通道狭窄而潮湿,墙壁上不时有水珠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苏摩让两个带路的鱼人走在最前面,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老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萨麦尔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苏摩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知道这些地下生物想要什么,只要我们展示出筹码,它们一定会和我们合作的。”
  葛斯在一旁点头附和,心中却依旧不安。在苏摩看不见的地方,他悄悄打量着周围若隐若现的黑影,准备一有异动就抛下队伍逃命。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苏摩一行终于来到了人类要塞的正下方。深厚的石壁在这里围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洞穴的墙壁布满钟乳石,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洞穴的中央则是一个地底湖,不断有气泡从寂静的水面冒出,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苏摩停下脚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洞穴的深处。他知道,那些地底生物就藏在黑暗中,随时可能发动攻击。
  “出来吧。”苏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洞穴中回荡。
  巨大的地穴中一片寂静,只有水池中的气泡声还在不断响起。苏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他知道,那些地底生物已经感受到了他们的存在。
  突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带着威胁从洞穴的深处传来,如同来自地狱的警告。
  “入侵者,滚出去!”
  苏摩毫无惧意,继续朝洞穴深处走去:“我不是来挑衅的,我只是想和你们谈一笔交易。”
  洞穴中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刚才低沉的咆哮声还在不断回荡。
  “不需要”黑暗中传来一阵阵牙齿摩擦的异响,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卑鄙的地上人,不需要你们的东西。”
  魔物的回答似乎在苏摩意料之中,他转身朝身后的哥布林点了点头:“请等一等,我带来了一些你们可能会感兴趣的礼物。”
  手下们立刻会意,将捆绑着的女奴推到队伍前方。两个被绑缚着的女奴面容姣好,身材婀娜,恐惧的眼神中充满着对未知的不安。苏摩揪起女人的乳头,用力一拧。女人顿时发出一声动听的呻吟。
  “看看这些女人。听听她们叫得多骚。”
  苏摩把另一只手也插进女人的小穴,粗暴地抠挖,强迫她不断发出媚叫。
  “只要你们成为我们的朋友,这种极品嫩穴每天都随便你们干。”
  洞穴中再次陷入寂静,那低沉的咆哮声消失了,只有微弱的水滴声在洞穴中不断回荡。苏摩的嘴角泛起微笑。回想着女神留给自己的知识,他知道这些魔物和哥布林一样,整个族群只存在雄性的个体,唯有借助外族的雌性才能进行繁衍。而这样新鲜的雌畜在地底世界可并不多见。
  不多时,那个低沉的声音就再次响起,警惕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地上人,你们想要什么?”
  苏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的朋友,你难道不知道那些人类正在屠杀魔物吗?他们的要塞就在这个洞穴的上方。和我们联手,我们才能一起活下去。”
  “说谎,地上人。”
  “人类追杀的只有你们。人类不会进入地穴。我们不会帮你。”
  洞穴中传来一阵阵诡异的笑声,听得众人毛骨悚然。
  “留下女人,滚出去吧。不然就把你们和那些蠢鱼一起做成晚餐。”
  苏摩的眼神一冷。看来这些愚蠢的地底生物不肯老实接受自己的提议。他悄悄从腰间掏出一枚魔法卷轴。那是他从女法师身上搜来的战利品。古老的羊皮纸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表面绘制着复杂的魔法符文,似乎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真可惜。”苏摩平静地说道。
  他缓缓展开卷轴。随着哥布林的魔力注进纹路,卷轴上的符文开始发出耀眼的闪烁。感受到了魔法的威胁,地底生物们立刻发出威胁的咆哮。但它们的距离苏摩太远,只能紧紧盯着苏摩手中的卷轴,警惕地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我再说最后一遍。”苏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将卷轴高高举起,魔法的力量在他手中凝聚,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火球散发着炽热的光芒,将整个地下洞穴照亮。哥布林们这才看清,那些所谓的地底生物竟是一群猿猴。数十只毛茸茸的怪物看着突然出现的火球瑟瑟发抖。他们银灰色的毛发与岩壁几乎融为一体,若没有强光照射,侵入的洞穴的生物根本分辨不出这些灵活的偷袭者。
  苏摩冷冷地看着惊恐的穴居猿,声音冰冷。
  “听从我的命令。我们可以攻下要塞,把上面的那些大屁股的女骑士全都抓下过来,给你们当成肉奴隶肏。”
  “否则,我现在就把这洞穴炸开,看看上面的那些人类到底是先对付我们还是你们。”
  为首的大猿猴沉默着,似乎在思考这个火球是否真能击穿地穴穹顶。可惜苏摩并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炙热的火球快速上升,洞穴中的温度陡然升高,仿佛一个人造太阳在照射着整座地穴。
  “我们,答应了。”
  阴暗的洞穴内明亮如昼,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就在火球即将触碰到穹顶的前一刻,猿猴首领缓缓抬起头,低沉的咆哮声在洞穴中回荡。它敏捷的身躯从石龛上一跃而下,发出沉重的回响。
  “我们可以帮你进攻要塞。”
  瓦沙克蹲在苏摩面前的岩台上,居高临下地打量起眼前的哥布林首领。
  “事成之后,一半的女人要归我们。”
  苏摩的目光回应着大猿猴的注视:“当然,我的朋友,只要拿下要塞,那些的女人随你们肏。”
  卷轴的光芒在他背后闪烁,随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亮熄灭,洞穴内再度回归黑暗。只有猿猴们粗重的呼吸声在阴影中回荡,仿佛刚才巨大的火球从未出现过。苏摩在猿猴的引导下来到洞穴中央,用清晰而坚定的声音面朝黑暗喊道:
  “你们做出了伟大的决定。团结起来,我们会攻下要塞,夺回人类在我们这里建立的一切。我们会享用他们的食物,强奸他们的女人,让那些自命不凡的母猪全都怀上我们的种,让人类再也不敢踏足我们的领土……”
  “吼呜!……吼!”
  黑暗之中,猿猴们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咆哮声,暗红的兽瞳闪烁起贪婪的光芒。苏摩扫过一双双炙热的视线,知道这些猿猴已经开始想象他描绘的光景。它们渴望着攻入那座不可逾越石墙,渴望将那些惊恐的女人压到身下,在哭喊声中往她们身体里播撒下自己的种子。只需要再给他们一点点诱惑,就能让他们彻底陷进征服女人的狂欲。
  苏摩故意放慢语速,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来吧,我的朋友。我已经在营地里准备了新鲜的女人供各位享用。攻下要塞之前,咱们先尝尝人类雌性的滋味。”
  猿猴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异族的雌性可是彻彻底底的奢侈品。在族群里,所有新捕获的女人都要献给首领,成为专供他播种的禁脔。底层的猿猴别说享用女人,就连闻一下味道都是奢望。一想到马上就能干那些软嫩的女人,巨猴们兴奋到无以复加。一只只猿猴在湿滑的岩壁上蹿下跳,焦急地等待首领作出决定。
  “好,带路。”瓦沙克语气平静,但涨得发硬的裆部出卖了他。自从他把上一个雌穴插坏之后,已经几个月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了。饥渴难耐的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人类小穴的味道。
  “那么,请吧。”苏摩微微一笑,引着猿猴们走出地穴。
  洞外的森林已被夜幕覆盖,穿过一片茂密的树丛,哥布林的营地内篝火熊熊。几十个衣衫褴褛的女俘虏或被绑在木桩上,或被压在地上,彻夜不休地供魔物奸淫取乐。
  “这个,”
  苏摩手指向一个挺着孕肚的女人,正被哥布林按着肩膀,一边猛肏屁眼,一边嘬吸奶水。
  “一个女骑士。不好好在要塞里待着,非要来森林里讨伐魔物。让我给抓了,手脚绑起来狠狠奸了一整个冬天。现在一个接一个地帮我们乖乖下崽,奶都涨得停不下来。”
  一群猿猴眐眐地望着不停浪叫的女人,眼睛都要瞪直了。原来怀孕女人的奶子居然能涨到这么大。瓦沙克猛咽了一口唾液,盯着卢欧娜乳浪翻滚的样子,不敢想象一会儿要是一边肏屄,一边喝她的奶该有多爽。
  “还有那个,我们刚抓的。”
  苏摩拍了拍愣神的瓦沙克,示意他看向在营地中央新挖的水塘。几只鱼人将蒂罗尔夹在中间,小穴和屁眼各自塞进了一根长长的鱼肉棒。她垂落的橙发也被一双带蹼的爪子攥着,正一下下地朝喉咙里打桩。
  “会魔法的骚婊子。我们抓住她之后,当着她男友的面把她的处女破了。前几天我们给她灌了点药,现在她下面的屄像个喷泉一样,鸡巴不堵着就一直往外冒水。”
  瓦沙克喉头一紧,几乎立刻就想冲上去扒开鱼人亲自上阵。好在苏摩眼疾手快,哈哈笑着把他拉了下来。
  “好兄弟,别急啊。”苏摩笑着说道,“我们这儿的女人多着呢,想肏随时都能肏。我昨天刚在森林里逮了只好东西,还没舍得用,这会儿放出来刚好陪兄弟开开眼。”
  跟着苏摩的指引,瓦沙克强忍着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一直走到哥布林饲养牲畜的兽栏。以四脚爬行的伊薇半躺在地上,嘴里不断传出羞耻的呻吟声。她年轻的胴体在猪圈似的兽棚里暴露无遗。虽然被允许穿着简陋的衣服,但四肢的关节处都被锁链束缚,只能像母狗一样卑哀地匍匐前行。
  “来来来,一会儿我们先用这只助个兴。”
  苏摩示意一旁看守的哥布林给猿猴们摆上食物和果酒。
  “别看她长得小,可倔着呢。前两天还想逃跑,刚被我逮回来。一会儿我让那东西把她好好干上一顿,等肏服帖了送给兄弟们舒舒服服地耍。”
  伊薇迷迷糊糊地听见有说话的声音,强打起精神,恶狠狠地瞪着逐渐朝自己靠近苏摩。
  “哼,垃圾一样的魔物。只会强奸无法动弹的女人算什么本事。”
  “啧啧,小母狗这么想被我们肏啊?”
  苏摩饶有兴致地看着勇敢的女孩。
  “不过今天本大爷要给你换换口味,让你尝一个新鸡巴。”
  “什,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伊薇不由得紧张起来。一个庞大的身影从她身后的木笼中显露出来,那是一个体型如马般巨大,看起来凶恶异常的豚型魔物。它频繁地翕动着鼻孔,开裂的巨嘴里不断滴下唾液,仿佛在嗅闻伊薇身上的雌性气味。
  “这……这是什么怪物……”
  “害怕了吗?”
  苏摩得意地俯视着在地上跪爬的伊薇。女孩的手脚止不住地发抖,衣料没遮盖的裸露皮肤上不断冒出冷汗。饶是刚烈如她,也不免对如此恐怖的雄性心生恐惧。理解到即将进行悲惨的性交,她的牙齿就抑制不住地打颤,在卑猥的哥布林显露出怯懦的样子。
  “看看,她这都湿成什么样了。”
  苏摩没有错过女孩内裤上渗出的湿润痕迹,兴奋将它指给身后的猴怪看。这正是至今为止哥布林所进行的调教的成果。生理性的泌液伴混合着因恐惧失禁的尿液,在女刺客的胯间染出了一大片湿印。
  “就是这种又倔又骚的劲儿,肏起来才有味儿。”
  “小母狗,我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来求我,或许我会让它会对你温柔一点。”
  “去死吧。随便你们怎么羞辱我,我也不会求饶的。”
  伊薇振作起最后一丝反抗的精神,坚强地怒视着苏摩。
  “反正你们也和它一样,都是畜牲。”
  “呵呵,好。说得不错,这才值得我花上这么大功夫。”
  苏摩轻抚伊薇的裂缝。确认到秘部足够湿润后,亲自用绳子将女孩的手腕与脚踝绑到一起,分开固定到两处地上的铁环。
  “混蛋,混蛋……”
  伊薇的侧脸被迫紧贴地面,看不见背后的情形。身后未知的恐惧化作野兽腥热的吐息,不断吹拂在女孩白嫩的臀瓣上。她只能在嘴里不断地咒骂苏摩来转移注意力。
  苏摩不再理会她,绿色的魔爪用力地将粗陋的兜裆布从女孩身上剥下。白嫩的臀部在阴湿的兽栏内高高抬起,等待着雄性临幸。淫唇暴露在空气中,湿润的雌性媚香弥漫开来。甜腻的体味刺激着魔兽的神经,在它体内产生了旺盛的雄性荷尔蒙。
  “咕……咕吼!”
  魔猪发出兴奋地吼叫,快速靠近无法移动的女体。
  “滚开,别靠过来啊!……啊!”
  伊薇惊恐地感受着一堵厚重的肉墙贴到了自己身上,下腹粗硬的刚毛跟着魔猪的动作不断扫动,刷刮她纤细的脊背。怪物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喷吐在她耳后,带来一阵阵腥臭的热浪。一条红黑色,闪着油光的螺旋肉茎耷在女孩的胯间,急切地来回磨蹭,试图寻找进入的洞口。
  “混蛋,放开我……”
  伊薇怒骂道。她小巧的身体在魔猪巨大的兽躯下不断摇晃,却始终无法摆脱这只野兽的禁锢。淫靡的景象把猿猴们的眼睛都看直了,纷纷掏出自己勃起的肉棒。一旁的哥布林趁时将几个女奴推出来。一瞬间,酒水翻洒,衣帛撕裂。无数灰暗的兽体争先恐后地压倒女人们新鲜白嫩的肉体,在畜栏周围肆意发泄。
  女人们此起彼伏的淫叫声更加刺激着魔猪的神经。它不断挺动腰肢,富有弹性的肉茎在女孩的股间来回摩擦。湿漉漉黏糊糊的舌苔贪婪地舔过她细腻光滑的雪背,粘稠的唾液顺着厚重肥大的舌头流进锁骨窝。伊薇嫌恶地别过头,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一桶正在发酵泔水,浑身都被恶心至极的黏液浸泡着。想到自己即将被一头畜生玷污,她气得几乎要将银牙咬碎。
  不多时,魔猪就找到了它梦寐以求的洞口。它兴奋地拱起兽腰,巨大的胯骨将女孩的臀瓣向两侧顶开,把那朵娇嫩的花蕊完全暴露在自己的性器面前。伊薇紧张地闭上眼睛,无助地等待着那一根肉茎插入自己的小穴。
  “等等,不……啊!”
  滚烫的肉棒碰上淫裂,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哀求。但魔猪不肯给她适应的时间,巨大的龟头不由分说的挤进女孩狭窄温暖的雌洞中。剧痛从下体传来,伊薇疼得几乎晕厥过去。一股鲜血顺着肉茎流出来,滴落在地上。
  毫无疑问,魔兽的阳具对人类来说实在太长太粗了。即使被哥布林反复轮奸扩张过,伊薇依旧无法承受魔猪的巨物。紧绷的蚌肉被肆意突进的肉枪撑开,阴道被毫不留情地强行扩大。魔猪的茎头周围生长着参差不齐的硬疣,无数颗疙瘩像珍珠一样刮擦阴道内娇软的肉褶,一边旋动着向内部钻入。仿佛是第二次处女膜破裂一般的剧烈疼痛折磨着伊薇。
  魔猪毫不怜惜地挺动腰肢,把自己粗大的肉茎塞进伊薇软嫩的阴道。它低吼着,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肌肉虬结的巨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女孩白皙圆润的小屁股。伊薇觉得自己的骨盆都在格格作响,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她双手紧紧抓住铁环,两条纤长雪白的细腿绷得笔直,身体像秋千一样随着魔猪节奏前后摇摆。
  “啊……不行,要撕裂了,真的要裂了!”
  “哈哈哈,刚刚不是很硬气吗?这才插进去一小半而已,还有大半根全要进去,可不要晕过去了啊。”
  “啊……我……”
  淫道被粗暴地抽插着,伊薇喘息不止。她只能咬紧牙关,努力展现出忍耐的姿态。
  “混蛋,这种程度,我绝对……忍住……啊,啊!”
  野蛮的冲击中,伊薇仰起头颅,发出痛苦地惨叫。魔猪的阳具过于巨大,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在阴道内。魔兽似乎是对此感到愤怒,开始变本加厉地摇晃腰部。伊薇的下腹整个都被顶成怪物性器的形状,浑身在剧痛中反复战栗。剧烈的冲击仿佛要将横膈膜顶穿,把她的内脏从腹腔中撕扯开来,再一次次地塞挤回去。露珠般冷汗漂浮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与怪物身上肮脏的油污混合在一起。
  女孩的阴道内不断渗出保护性的爱液,紧致的肉壁张开到极致,也只能勉强吞下一半的魔茎。但魔猪显然并不满足,它卷曲的肉茎在阴道深处不安分地翻搅,顶端像伞尖一样在子宫周围四处戳刺,试图寻找更进一步的洞口。
  “……再往里,不可能的……”
  顽劣的肉茎根部不理会女孩的抗议。它几经探索,很快在柔软的肉穴底部发现了一处隐秘的洞口。魔猪发出一阵兴奋的吼叫,一口咬住了身下不断挣扎的雌性。充满攻击性的魔兽并不是在生气。相反,它现在彻底迷上了眼前这只柔软细嫩的雌性,已经将伊薇视作了自己的配偶。魔化之后的猪魔兽继承了野猪时的习性,习惯在交媾的最后阶段咬住对方,防止雌性在自己漫长的射精过程中逃跑。
  可惜伊薇并不理解背后的魔猪在思考什么,她左肩细嫩的皮肉被尖利的猪牙轻易撕开,鲜血沿着光滑的脖颈倒流向污秽的地面。巨大的獠牙直顶着女孩的喉咙,让她不敢作出一丝一毫地反抗。
  伊薇惊恐地意识到怪物恐怖的魔茎已经找到了那处隐秘的入口。长满肉疣的茎尖戳着自己的子宫颈,旋搅着将稚嫩的肉环一寸寸钻开。她忍受体内异样的折磨,却完全无法躲避,甚至连发出一声抗议的呻吟都做不到。破宫的钻痛在下体膨胀扩散,无法言说的屈辱感涌向胸口,最终化为两行晶莹的泪水从眼角落下。
  “呜哇……呜……”
  或许是嫌弃钻入的速度太慢,魔猪再次耸动腰胯,坚硬的茎头强行贯穿宫口,将外部的肉茎毫不留情地塞进了身下柔软的雌穴。伊薇柔软的子宫在激烈的动作中被反复推压,扩张到极致的阴道壁几乎撕裂,每一下刺入都带起隐隐的撕痛感。
  “啊!不要……好痛,好痛啊!”
  伊薇发出痛苦的呻吟,只能小心地收缩阴道,试图减缓魔猪的抽插速度。但女孩的动作却让狂暴的魔兽更加兴奋。察觉到雌性开始主动夹紧阴道,魔猪反而认为对方是在迎合自己,于是开始更加卖力地挑动肉棒。富有弹性的肉茎在幼滑的子宫内反复搅动,让伊薇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要!不要再往里面搅了,饶了我吧!”
  女孩哭喊着,绵软的身体在魔猪的侵犯下不断抽搐。她娇嫩的子宫根本无法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内壁被反复蹂躏的感觉让她几乎昏厥过去,但每一次当她失去意识时,一阵阵钻心的剧痛又将她从昏迷中强行唤醒。小溪似的鲜血从交合处流出,染红一人一兽私处的皮毛。
  “啊……啊……”
  伊薇的身体已经彻底脱力,喉咙中不断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白嫩的皮肤上满是汗水和血迹。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被肏晕了多少次。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片随风飘荡的破布,被这头野兽反复肆意蹂躏。而魔猪在女孩体内反复搅动了许久后也终于接近极限。它发出一声嘶吼,粗壮的茎头狠狠地撞上子宫壁,将伊薇柔软的身体顶得向前滑动了几寸。
  “咿呀!要破,要破了啊……”
  伴随着伊薇凄厉的惨叫,魔猪开始将肉棒缓缓抽出。伊薇惊恐地感受着魔猪的动作。她的子宫正被拉扯着一点点退出体外。连接宫体的韧带也在不讲理的蛮力一根接一根地失去弹性,任由女孩最珍贵最娇嫩的地方被毫不留情地拖拽出去。
  “不要!停下来,快停下来啊!子宫要出来了!”
  伊薇疯狂地哭喊,却只能无助地让自己娇嫩的子宫被渐渐带出。她绝望地看向自己的下体,凸起的小腹正随着肉棒的回退微微下凹。浸满鲜血的阴道口早已被扩张得不成样子,一小段柔软的子宫正暴露在空气中。富有弹性的宫颈口沾满了粘稠透明的液体,依旧卡着怪物的肉茎不肯放松。粉嫩湿润的肉袋包裹着内部盘亘的阳物,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呜……嗷嗷……”
  魔猪左右摆了一下腰,感觉没法顺利地拔出肉棒,干脆又往前一顶,将包裹着阳物的肉袋推回了阴道内。
  “咿呀啊啊啊!”
  伊薇尖叫着,魔猪的肉棒再度顶了回来。伊薇感觉自己红肿不堪的下体又一次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空隙都被填满。而那个可恶的怪物还在用力地挺动腰肢,推着那根长长的肉茎一点点侵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伊薇双眼翻白,她感受到自己娇嫩敏感的宫腔在魔猪的肉茎上来回滑动,仿佛一个下贱的鸡巴套子,在怪物放肆的蹂躏下任意变形。
  “呜噜,吼吼吼……”
  断断续续的低吼是魔兽射精前的预兆。它沉重的蹄掌在地面上反复踢打。凶暴的肉茎在精液充盈下更加涨大,一下一下地将那处娇嫩的环口进一步撑大。伊薇被怪物顶得不停前移,只有拼了命地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才能勉强护住宫颈不被奸破。
  魔猪仰起头,发出一声沉重的长啸。最后一挺腰,将肉茎深深地凿进宫穴。魔猪硕大的龟头正死死抵住伊薇软嫩敏感的子宫壁,马眼暴张,无数如泥浆般黄浊浓稠的猪精瞬间喷涌而出。汹涌的热流如同炮弹,尽数激打在女孩的娇肉上。伊薇脊背反弓,像只真正的雌兽一样发出绝顶高潮的呜咽。
  “唔咿……哇哇哇……”
  数十秒后,魔猪才终于把两颗睾球内的存货射干净。伊薇此时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她整个小腹都被浓稠黄浊的精浆灌满,毫无赘肉的平坦小腹高高隆起,如同怀胎数月一般。但即使射精完毕,魔兽也不打算放过女孩。它舒服地蹭着伊薇滑嫩的后背,逐渐蜷缩的肉茎依旧在往女孩饱经蹂躏的子宫里不断搅动,不肯让任何一滴精种漏出来。
  “好了好了,滚吧。”
  好在苏摩及时察觉到魔猪不安分的小动作,伊薇才避免了爆宫而死的悲惨结局。赤身裸体,黏满凶兽精液的女刺客被解开束缚,浑身瘫软地倒在地上。她浑身香汗淋漓。两条白嫩的大腿大大地分开着,根部沾满从内部喷出的淫液和粘稠精液。红肿外翻的阴道已完全无法闭合,一边痉挛着,一边不断有浓厚的异色液体从深处的子宫内流淌出来。

  (八)布林德要塞攻略战(肛交)

  巍峨的塔楼顶端,卡珊德拉的司令室宽敞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水和皮革气息。深色的橡木书桌整齐地摆放着地图和战术文件,墙上的战略板标注着哥布林的最新动向。卡珊德拉站在司令室中央。她的军服笔挺,深红色的制服外套扣得一丝不苟。胸前的银色徽章闪着冷光,提醒着男人她才是这里真正的将军。
  弗雷德里希慵懒地倚靠在她的座位上,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他披着黑色长外套,领口松散,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一份盖着王国红印的文件被他握在手中,一下一下地轻敲桌面,透着一股肆意的轻佻。
  “这东西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弄来的。”弗雷德里希的声音戏谑,“小卡夏,你说,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卡珊德拉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她想扑上去撕碎那张可憎的脸,但她现在还不能。眼下她还没有将哥布林驱逐出这片森林,她的部下、她的人民还需要她的保护。
  见卡珊德拉不说话,男人轻笑一声,缓步靠近她。他的鼻尖几乎触到她的脸,呼吸带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让卡珊德拉皱起眉头。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书桌挡住去路,冰冷的桌面抵住她的臀部,让她感到一阵紧张。
  “下卡夏,你怎么不说话?”弗雷德里希轻轻挑起她的一缕长发,绕在指尖把玩。
  “要不,我们一起来问问你另外一张嘴怎么样?”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粗暴地解开她军服外套的扣子。卡珊德拉试图挣脱,但禁魔项圈封住了她的力气,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下贱的东西!”卡珊德拉咒骂道,身体却在因为紧张不断颤抖。她知道反抗无用,弗雷德里希手中的任命状是她无法拒绝的筹码。她只能咬牙忍受着男人不安分的双手,愤怒与屈辱几乎将她撕裂。她恨自己无法挥拳砸向这个男人,恨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一剑刺死这个卑鄙的男人。
  弗雷德里希没有理会女人的咒骂。他撕开她的军服外套,露出里面的内衬。白色的丝质衬衫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与纤细腰肢。弹挺的双乳在衬衫下微微起伏,乳头因紧张而凸显出来。弗雷德里希的眼神变得炽热,他的手指滑过她的锁骨,挑开衬衫的纽扣,露出白皙的胸脯。一阵羞耻的热潮瞬间涌上卡珊德拉的脸颊。她咬紧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小骚货,装什么装?”弗雷德里希骂道,手掌粗暴地抓住女人的乳房,用拇指与食指捏着敏感的花蕾用力揉搓。卡珊德拉的身体猛地一颤,疼痛感让她发出一声羞耻的低吟。她想推开他,但双手却被他顺势反剪到身后。禁魔项圈在脖颈上闪着红光,剥夺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滚开,你这下贱的畜生。现在再不停手,等我魔力恢复,绝对让你好看!”
  弗雷德里希冷笑一声,将她抱起来推倒在书桌上。地图和文件被扫落一地,墨水翻倒在桌上,在她雪白的衬衫上染出一大片黑色污迹。卡珊德拉的臀部抵着桌沿,军裤被弗雷德里希粗暴地扯下,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黑色的内裤。女人惊叫一声,紧紧并拢的双腿被弗雷德里希强硬地分开。他的手指探入内裤,撕裂了薄薄的布料。
  卡珊德拉的呼吸急促。她感到自己的下体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眼前,空气的触感让丝丝凉意像毛刷一样划过阴唇。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真是个不听话的小母猫。”
  弗雷德里希微笑道,从怀中拿出一瓶精油抹在手指上。粗糙的指腹滑过臀缝,轻轻按压她紧闭的后庭。卡珊德拉的身体猛地一僵,陌生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她试图扭动身体,但弗雷德里希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男人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探入她的后庭,滑腻的油脂稍稍缓解疼痛,但被异物侵入的触感还是让女人恶心不已。
  “该死的,你想干什么!不要,快停下!”卡珊德拉尖叫着。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对肛交的恐惧让她拼命挣扎。弗雷德里希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她的后庭紧致而敏感,带来一种混杂着疼痛与诡异快感的刺激。
  “干什么,你不是知道的吗?”弗雷德里希笑着嘲笑道。手指在她体内熟练地搅动,仔细感受着女人敏感紧致的后庭。
  “为了你,我这几年可是下了血本,从东方买了和好几个你一样性子硬的女人。你知道,像你这种假装清高的骚货,最受不了被男人干哪里吗?”
  “没错,就是屁眼。再强硬的女人,只要把她的屁眼肏开,痛痛快快地给干上一次,立马就会变得服服帖帖,乖乖地给老子当母狗。小卡夏,你想不想试试屁眼被男人开苞是个滋味啊?”
  “啊!”
  说话间,男人的食指猛地一勾,瞬间让卡珊德拉发出一声惊叫。她惊恐地发现,在男人富有技巧的挑逗下,肠道内的不适感正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胀感。伴随着指节的摩擦,每一次都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
  “怎么样,小卡夏,舒不舒服?”
  弗雷德里希低声嘲笑道,将粘满肠液的手指从女人的菊蕾中抽出来,解开裤子,露出一根粗大的阴茎。按捺已久的阳物上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抓住卡珊德拉的臀部,将她翻过来趴在书桌上。卡珊德拉的双手被撕碎的军衣反绑着,丰满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别……不要”卡珊德拉转过头,语气中带着害怕的颤音。她看着弗雷德里希将润滑油抹到自己的阴茎上,然后抵住她的后庭,一点点施加压力。饶是有油脂润滑,卡珊德拉的处女菊花依然有些承受不住男人的巨物。一阵短促的疼痛中,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尖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而出。
  “啊!弗雷德里希,混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放松点,小卡夏,不然痛的可是你自己。”
  弗雷德里希不理会卡珊德拉的咒骂,嬉笑着把她的两瓣臀肉掰开,好让阴茎更加深入地挤进女将军的后庭。女人紧致的腔肉包裹着阳物,给他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他抓起女人的腰肢,开始轻缓地在她体内抽动。
  “狗,狗杂种……你会下地狱的。”
  卡珊德拉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鲜血滴落在她雪白的背脊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微弱的疼痛伴随着模拟排泄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渐渐发热。她恨身后正在肆意宣泄的男人。但她更狠自己,狠这具在屈辱中感到快乐的身体。女人的下体开始湿润,透亮的爱液从毫无阻碍的阴道内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墨汁浸染的书案上。
  弗雷德里希的动作渐渐加快,沉重的冲撞顶得卡珊德拉身体前倾。她饱满的乳房在衬衫下摩擦着桌面,将敏感的乳头刺激得硬挺起来。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屈辱中颤抖,下体的湿润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男人的手掌时不时地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红色的掌印,疼痛与快感的混杂让她发出一声低吟。她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但每当弗雷德里希狠狠撞入她的深处,她都忍不住呻吟出声。
  卡珊德拉的内心在崩溃的边缘挣扎。她是一个女军人,此时此刻,她应该在战场上,率领着部队与魔物厮杀。但现在她却被一个卑劣的男人按在自己的司令室里,像个玩物一样肆意凌辱。她的自尊被践踏,尊严被撕碎。泪水终于滑落,淌过她高挺的鼻梁,滴在桌上。
  弗雷德里希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抽出阴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卡珊德拉的臀部和背脊上。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淌入她的衬衫领口,沿着脊骨滑到她的锁骨窝里。卡珊德拉的身体颤抖着,羞耻感让她几乎窒息。她感到精液的腥臭味弥漫在她鼻尖,混杂着微弱的酸腐味,让她恶心欲呕。
  “来吧,小卡夏,把你自己的东西弄干净。”
  弗雷德里希抓起她的头发,将她拉起,强迫她面对他已经软下的阴茎。
  “滚,想都别想。”
  卡珊德拉紧闭双唇,瞪着男人,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但弗雷德里希毫不留情地捏开她的嘴,将粘满沾着秽物和精液的阴茎塞进去。腥臭的味道让她作呕,黏稠的液体粘连着她的舌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的军服上。
  “唔……呕……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卡珊德拉的声音颤抖着,愤怒的泪水滑过她粘满精液的脸颊。弗雷德里希满意地松开女人的头发,让她瘫倒在书桌上。散乱的发丝被晶亮的黏液的粘连在一起,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卡珊德拉的身体蜷缩着,泪水滴落在桌上,将漆黑的墨汁与白黏精液渐渐糅合在一起。
  ……
  “?????? ???? ?????? ?? ?????”
  (是不是那个用火的女人?)
  “????? ???? ?????”
  (真是条母狗。)
  “????? ??? ????, ?????? ??? ??”
  (要是逃出去,第一个肏她。)
  昏暗的地牢内只有微弱的烛火摇曳着,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几只年轻的鼠人贴在角落里,毛茸茸的耳朵捕捉着从石壁上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春音。而更多的鼠人在牢房中间蜷缩着,一动不动。它们的皮毛沾满污垢,枯槁的身形透着疲惫。这些鼠人已经被囚禁在这地牢中数年之久,得到的食物仅能够果腹,却要日夜不停地帮人类整备要塞内的各种机械。每天只有这个时候,当人类守卫们都去休息时,他们才能躺下略作休息。
  在悉悉索索的讨论声中,鼠人们似乎没有注意到从地牢另一端传来轻微的响动。在更深处牢房内,两双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一具浑身被锁链束缚的黑色躯体悄无声息地站起来,默默关注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呼……怎么还有个房间。”
  随着几块砖头落下,一只浑身湿透的哥布林从墙壁的裂隙里探出身体,一边用标准语小声抱怨了一句。他沿着地下河一路溯流而上,潜进了要塞的下水通道。原本打算随便侦察一下就回去复命,却没想到意外发现了人类关押魔族的囚室。
  “嘶,这里不太对劲啊,要不还是假装不知道好了。”
  阿苏尔在空荡的牢房中转了一圈,感到脊背发凉。晦黯的房间内明明没有一个人类守卫,却让他一个劲地冒冷汗。
  “???”
  (喂。)
  阿苏尔被身后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去,只见原本静止的铁链突然在身后晃动起来,角落重传来锁链被快速拖拽的声音。
  “????, ???????? ??? ???????? ?????”
  (魔物,为什么说人类的语言。)
  阿苏尔心道不妙,能被人类用这种锁链绑住的绝对不是一般魔物。而自己刚刚自言自语的声音也被听到了。他刚想解释,说自己只是和母亲学人类语学久了,一时顺口才说了标准语。却突然想起一些高等魔族中有着所谓的血统纯粹派,一旦有魔族沾染了人类的血统,都会被他们毫不留情地屠戮殆尽。
  没办法,先跑出去再说吧。
  阿苏尔一个闪身就要往来时的洞口开溜,却没想到那个巨大的身躯比他的动作还要快。一瞬间,阿苏尔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一只大手掐住,直接举到了半空中。
  “回答,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苏摩大人的……使者。为了潜入,提……提前学了一点人类语。”
  只到此时,阿苏尔才看清,这只所谓怪物竟是一只大型鼠人。它健硕的身体几乎和成年的人类一样高,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灰白色。更恐怖的是,这个家伙原本的脑袋旁边,竟然还长着另一个略微修长的畸形头颅。四只猩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年轻的哥布林,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动作。
  看到被举在半空的哥布林开始不断拍打求饶,似乎真的要窒息了,鼠人这才厌弃地松开手,将他重重地甩在地上。阿苏尔跪倒在地上,止不住地咳嗽,从喉咙中传来一阵阵危险的铁锈味。
  “什么苏摩,使者,说清楚。”
  “是,是……”
  阿苏尔艰难地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苏摩大人是我们的首领,他集结了一支上千人的魔物军队,准备进攻这里。他让我来联系您,我们里应外合,一起拿下要塞。”
  利拉金的眼睛微微眯起。
  “说谎,我们被抓的时候,这附近根本就没有哥布林。你们又怎么知道我们的存在。”
  阿苏尔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个问题要是回答不好,恐怕立刻就得交代在这里。想着巢穴还有那么多香软嫩滑的女人等着他回去享用,阿苏尔的大脑顿时运转飞快。很快,他就从裤兜里掏出一枚徽章,恭敬地递给鼠人。
  “是我们审讯俘虏的时候知道的,这是我们缴获的骑士团徽章。”
  利拉金接过徽章,仔细端详。那确实是一枚骑士团的徽章,上面残留的血迹似乎说明眼前的哥布林和人类同样恩怨不轻。鼠人沉默了片刻,开始思考阿苏尔的话是否可信。而阿苏尔察觉到鼠人的态度有所缓和,也立刻开始趁热打铁。
  “苏摩大人听说有同伴被囚禁在要塞里,当时就气得义愤填膺。他派了我过来,让我一定要找到你们。只要我们里应外合,拿下这座要塞绝对不在话下。到时候……”
  利拉金微微点头,嘴上却不置可否。他隐隐感觉到眼前这个卑躬屈膝的哥布林机灵得有些异常,似乎不像是一个简单的侦察兵。
  “好吧,我可以帮你们。但我们被关了这么久,就这样一走了之也太便宜她们了。我陪你们拿下要塞,你们把要塞司令卡珊德拉和副官米涅瓦交给我,怎么样。”
  阿苏尔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眼前的鼠人连自身难保了,还敢提出这种要求。更何况卡珊德拉一早就被苏摩许诺给了鱼人,他根本没有权力做出这样的保证。可要说自己不答应,恐怕都没法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这……当然,没问题。”阿苏尔稍一犹豫,还是答应下来,。
  “苏摩大人一定会答应的。您放心,我一回去就和苏摩大人说,让他到时候手下留情,把这两个给您抓活的。”
  “如此,甚好。”
  利拉金终于露出笑意,伸手将阿苏尔从地上拉起来,友善地拍打着他的肩膀。
  “六天之后,就是人类的显圣节,这里的大部分神官骑士都要去村庄里主持义诊。你们从地道里潜进来,他们绝对发现不了。”
  “不过,为了让我们确信苏摩大人的诚意,还请使者大人再做一件小事。”
  “这……不用了吧……”
  阿苏尔看着利拉金从怀里掏出一只还在不断扭动的魔法蠕虫,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只要你把它吃了,我们就相信你。放心,七天之后,只要你按时把卡珊德拉和米涅瓦给我送过来,我保证你不会有事的。”
  ……
  六天后,午夜。苏摩按照鼠人的联络,通过水路在布林德要塞内部发动奇袭。擅长游泳的鱼人拖拽着一艘艘载满哥布林的小艇,沿着地下河一路运送到水井下。而大量穴居猿早已等候在此。他们背负着全副武装的同伴,快速攀登上光滑的井壁。几十分钟内,数百个魔物士兵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要塞中心,将惊诧的人类守卫直接压制。
  苏摩的指挥下,魔物们根本不给人类反应集结的机会。他们以十人为一个小队,按照预定计划目标明确地分头压制各处兵舍与武库。许多士兵根本来不及冲出房间,就被一拥而入的哥布林扑倒在地,直接杀死。只有少数警觉的老兵及时翻窗逃出宿舍,才勉强躲过哥布林的第一轮袭击。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魔物……”
  “可恶,居然特地瞄准这个时间……”
  校场内,到处是被逼入绝境的人类。逃出生天的士兵们几乎都集结到这里准备反击。但苏摩却根本不给他们机会。一支精锐的哥布林小队早已埋伏在此。
  哥布林小队架起盾牌和长矛,将分散的人类一个个地包围起来。这些身穿单衣,手中只握着一把匕首的骑士,根本没有机会去施展他们引以为豪的剑技,就被哥布林简陋的石矛直接刺倒。
  “到我这里来,快点!”
  混乱的战场中,一个手持长剑的女骑士不断地砍倒哥布林,将一个个被包围的士兵收拢起来,重新组成队伍。
  “太好了,是卡珊德拉司令!”
  “得救了,快靠过去!”
  “大家,不要被对面的气势压倒!围成圆阵,有甲的人要掩护法师!”
  “嚯,面对毫无准备的偷袭,居然还能这么冷静。”
  苏摩幽幽地看着逐渐聚拢的人类军队。在卡珊德拉的带领下,他们重新结成战线,开始反过来压制缺乏组织的哥布林新兵。数十人的队伍隐隐有了冲破包围的趋势。
  “果然只靠这些新兵,还压制不住这群人类母狗。”
  “但是……”
  骑士们的阵线后方突然传来呐喊声。那不是增援的骑士,而是穿着简陋铠甲,挥舞着鱼叉和木矛的鱼人战士。利用哥布林作为本队吸引人类的注意力,鱼人则趁机解放了关押在地牢内的鼠人俘虏。双头鼠人利拉金一马当先,带领着重新武装的鼠人,迅速冲入刚刚组织起来的人类军阵。
  “鱼人,还有鼠人!为什么会和哥布林在一起行动啊。”
  “魔法,快用魔法,谁还有剩余的魔晶啊!”
  “???,????? ????? ???????? ?? ????!???? ??????? ?????? ????? ?????!”
  (听好了,我是残滓斯卡萨哈大人的使徒!将愚蠢的人类在此讨伐!)“??????,??????!??????!”
  (人类,杀掉!杀掉!)
  战场上,无数魔物跟随着苏摩发出怒吼。他们不在乎苏摩是否真的是能够带领魔族复兴的救世主了。无论是饱受牢狱之苦的鼠人,还是家园被毁的鱼人,在今天以前,他们都已经被人类压迫得太久太久了。此时此刻,他们需要的只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胜利,来报复这些作威作福,肆意压迫他们的人类。
  该死。卡珊德拉不安地看着数量众多的鱼人和鼠人径直朝自己冲来,意识到阻止两只队伍合流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她扔下一句维持阵型的命令,果断地孤身冲向苏摩。现在只有杀掉成为魔族旗帜的苏摩,才能扭转这不利的战局。
  “别想跑!”
  燃烧着火焰的魔法长剑将挡路的哥布林近卫纷纷切开。卡珊德拉发出一声怒喝,朝着不远处的哥布林首领快速奔去。
  “Ενδλε? ανγερ, ?οω θε!”
  (不尽之怒,降临于此!)
  数十个大型的火球随着她的咏唱显现,朝着一众惊恐的哥布林袭掠而去。原本围绕苏摩的哥布林近卫们四散奔逃,尖叫着试图躲避这毁灭性的攻击。但火球飞行的速度实在太快,瞬间就有几个靠近前方的哥布林点燃吞没。
  然而,处于攻击中心的苏摩却并不惊慌。就算是早就预料到对方的攻击一样,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危险冷笑。随着第一个浑身燃烧的哥布林倒在地上,整个庭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一道道裂纹在地面上迅速扩张,吸引着空中还在飞行的魔法火球纷纷坠向地面。
  “不好,这是……”
  卡珊德拉惊恐地看着地面,猛然察觉到苏摩的意图。这个狡猾的哥布林竟然提前在地下埋入了大量火系魔石,就等着自己发动魔法来触发魔力爆炸。
  “喝啊!”
  卡珊德拉怒吼一声,拼了命地试图在爆炸前冲向苏摩。只有杀了他,才能扭转战局。然而,魔力传导的速度远远超过人的运动极限。女人一脚踩空,下一刻,失去平衡的她整个人跌入了爆炸产生的裂隙。
  “再见了,女将军。希望你喜欢我们在下面的招待。”
  苏摩站在塌陷的边缘,冷冷地看着卡珊德拉消失的地方。伴随一道清晰的落水声,紧接着便是无数拍打而来的水花淹没了挣扎的女将军。他的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看来这个最大的麻烦今晚都不会再来打扰自己了。
  “????????,?????? ?? ????,??? ?? ?????? ?????!”
  (诸位同胞!敌将已经伏诛,扫荡敌军!)
  “??!??!”
  魔物们发出胜利的欢呼,争先恐后地奔向失去指挥的骑士们。他们不断发出尖锐怪异的战吼,以几乎同归于尽的方式撞向人类的刀刃。后续的同伴则趁次机会一拥而上,拖拽着猎物一起摔倒在地。每个倒地的骑士都被7,8个哥布林压制着。他们用简陋的石制武器捅进铠甲缝隙,或者直接依靠尖利的牙齿撕开受害者的喉咙。
  几乎是在一瞬间,人类队伍中仅剩的几个着甲骑士都被哥布林拖拽到地上一一解决。骑士们的阵列开始出现裂缝,鼠人们趁机强行挤进人类队伍与其混战,迫使后排的魔法师无法队他们发动魔法攻击。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人类军队的士气逐渐崩溃。恐慌的情绪在士兵间迅速蔓延。前排的盾卫握着武器的手不断颤抖,几乎已经失去了战斗的意志。魔法师们试图后退,却被蜂拥而上的鱼人围堵起来,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施展魔法。那些曾经他们烂熟于心的魔法咒语,此刻连一个词都发不出来。
  “维持阵型!维持阵型!”
  军士长在混乱的队伍中拼命嘶吼。但根本却没有人听从他的指令。人类的士兵们就像一群惊弓之鸟,在哥布林的压迫下不断地四处推搡,试图逃离这个绝望的战场。一个新入伍的女骑士完全被吓坏了,一不小心就被挤到了阵型外面。
  这个佩戴着骑士徽章的女人完全丢掉了军人的尊严。她被几只还没有自己屁股高的哥布林拽倒在地上,像个柔弱的村娘一样不停地惨叫,不停地哭嚎求饶。她用双手拼命抓住同伴的脚踝,乞求他们救命。但她自顾不暇的同伴们根本不愿救援,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四五个哥布林抓住小腿,毫不留情地拖拽出去接受侵犯。
  苏摩看着下方人类的悲惨模样,适时地从包围圈中打开一个缺口。看到一线生机的人类瞬间停止了抵抗,沿着苏摩给出的方向拼命奔逃,毫不顾及地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敌人。
  “派出狼骑兵。”苏摩淡淡地说道。
  随着本阵的令旗挥下,十几只巨大的黑色座狼载着哥布林勇士从队伍的后方冲杀出来。逃跑中的人类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勇气,惊恐地躲避着这些凶神恶煞的猎手。但哥布林骑手们的速度显然比他们更快。它们就像是一群正在狩猎羚羊的花豹,迅捷地追上一个又一个试图逃窜的女骑士,用沉重的骑锤将她们击倒俘获。
  “Μηγθτψ Σπηρητ οφ Εαρθ, Βρεαθε ληφτ ηντο θη? ξλαψ!”
  (大地之主宰,愿为此尘土吹入魂灵)
  就在苏摩以为能稳操胜券的时候,一道令他不安的法咒突然响起。伴随着砖石崩落的声音,战场侧方的一处仓库开始坍塌。一座巨大的人型魔像从建筑的废墟中缓缓起身。它灰青的身体上缠满晦涩的符文与咒布,由魔法构成的血肉骤然张开,在头部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眼睛。
  “还能战斗的人,把伤员带到我后面来。”
  魔像以惊人的速度飞奔到人类队伍的后方,一掌将一个座狼骑兵拍飞了出去。来不及躲闪的那骑兵连同坐骑在空中翻滚了数圈后,重重地落在地面上,直接被摔断了脊椎。
  “这声音,是米涅瓦阁下!”
  正在逃命的士兵们惊喜地喊道,连忙朝着魔像身后聚集。苏摩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那些好不容易打散的人类又开始集结起来。他们重新收拢同伴,将伤员围在中间形成一个圆阵。
  “苏摩阁下,这个东西就交给我吧。”
  利拉金握着一对滴血的双刀走出队伍。他健硕的身体比周围魔物高出得多,恐怖的肌肉线条在灰暗的皮毛下紧绷着。一双猩红的眼睛散发着危险的光芒,死死盯着魔像的一举一动。右侧的头颅略微低垂,长满胡须的啮唇不断翕动,让低沉的咒语在空气中不断回荡。
  “来吧,贱人!”
  随着最后一股魔力的波动包裹上身体,利拉金发出一声怒吼,灰白的身体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冲向魔像。晦暗的战场上,月光若隐若现,不时照射出遍布地面的宽大裂隙。利拉金在裂缝之间来回跳跃,快速拉近与魔像的距离,试图在魔像反应过来之前找出弱点发动致命一击。
  米涅瓦也察觉到了这只鼠人的威胁。魔像巨大的眼睛中红光大盛。它抛下几近溃散的哥布林骑兵,庞大的身躯快速转向。巨大的右拳如同一座小山,趁着利拉金跃起的瞬间,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砸向无法回避的鼠人。
  “可恶!”
  利拉金没想到魔像的动作能如此灵活。他架起双刀,试图偏开魔像的攻击。但魔像的力量同样远超他的想象。长刀与魔像的拳头相撞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瞬间传遍了利拉金的全身。他的身体被震得向后飞退,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好在提前布置的强化魔法帮他抗下了本该致死的伤害。矫健的身体在空中翻转几圈后强行稳住,双脚重重地落在地面上。颤抖着的身体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他右侧的头颅继续咏唱咒语,一股股魔力从他的身体中涌出,汇聚在他的刀锋之上,形成一道道黑色的箭向魔像飞去。
  然而,魔像似乎并不在意他的魔法攻击,它那庞大的身躯再次行动起来,左手如巨石般落向利拉金。有了刚才的教训,利拉金这次没有选择硬挡。他的身体迅速闪倒,利用一个翻滚躲过了魔像袭击。
  魔像的下一次攻击很快接踵而至。但利拉金巧妙地利用战场上随处可见的地裂,将魔像的攻击阻隔开来。他像一道灰色的影子,在米涅瓦的攻击范围内灵活地来回穿梭。随着他又一次躲开魔像的攻击,握着猎刀的左手顺势上切,精准地劈向魔像手腕处的符文。
  “呵,还有点本事。”
  米涅瓦心下赞叹了一声。这些鼠人们果然知道魔像的构造方式。既然如此,就不可能让他们再活下去了。魔像身上的符文图案一个接一个地被点亮。下一刻,沉重的魔像突然爆发出了远超体形的灵活性,追着利拉金不断发起攻击。
  “他妈的,这娘们的魔力居然这么强!”
  利拉金暗骂道。他虽然躲过了几次攻击,但身体依然被魔像带起的拳风扫中。几次下来,他的嘴角渐渐开始溢出鲜血,显然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他只能一边躲避魔像的攻击,一边不断咏唱咒语,试图用魔法的力量来削弱魔像的伤害。
  “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苏摩紧张地看着利拉金在魔像的压制下渐渐落入下风。要是利拉金失败了,凭他们这些人绝不可能是这个东西的对手。
  “???,???? ??????”
  (说,那是什么?)
  苏摩抓起一个神情紧张的鼠人,用匕首强迫它张开嘴。
  “?????,????? ?? ?? ?????!”
  (再不说,我们都得死在这!)
  “??!”
  (咿!)
  在生死的威胁面前,胆怯的鼠人全然忘记了首领的封口令,将他们受到人类胁迫,帮他们改装魔像,屠戮同胞的经过全都交代了,连同魔像的魔导构造和弱点也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苏摩气极反笑。好他一个利拉金,难怪会积极主动地迎战,还对魔像的弱点那么熟悉。原来全程都将自己蒙在鼓里,就是为了能在之后悄悄抹掉不利的证据。
  “?????,?? ????? ????? ???????。”
  (上去,把那些符文毁掉。)
  虽然气愤,苏摩还是立刻发出作战部署。
  哥布林们迅速行动起来。十几个哥布林喝下萨麦尔调配的魔药,眼中顿时闪出狠厉的光芒。他们携带着爆裂魔石,悍不畏死冲向魔像腿部。
  “碍事。”米涅瓦不耐烦地说道。
  她本来正专注于猎杀四处躲藏的利拉金,却突然被蜂拥而来的哥布林们打乱了节奏。魔像愤怒地甩动手臂,一下将几个魔物打飞出去。然而米涅瓦显然低估了哥布林的决心,趁着魔像重心移动无法踢腿,几个哥布林直接冲上去死死抱住魔像的膝盖。哪怕身体在魔像巨力的拉扯下逐渐撕裂,也没有一个哥布林退缩。他们紧紧抱住魔像,将体内的魔力注入魔石,一个接一个地在爆炸中与操纵魔像的符文法印同归于尽。
  “什么!”
  哥布林疯狂的举动甚至惊到了久经沙场的米涅瓦。她连忙操纵魔像跳到裂隙后方,利用地形与这些疯狂的哥布林拉开距离。庞大的魔像跌跌撞撞地跪倒在裂隙边缘,石制的躯体勉强维持着平衡,才没有跌入深渊。米涅瓦立刻开始地吟诵咒语,无数魔力如丝线般缠绕在魔像的身上,快速修复着刚刚被炸裂的符文阵法。
  然而,另一只由穴居猿组成的队伍早就等在了裂隙的岩壁上。趁着魔像一时无法动弹,十几只猿猴一跃而上,沿着石像外壳的凸起快速攀爬。
  “滚开,滚开!”
  米涅瓦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惊慌。魔像连忙挥舞手臂,企图拍掉爬到身上的猴子们。但这些长期居住在地下岩穴中的生物显然比米涅瓦想象得更灵活。他们灵敏地躲开魔像的巨掌,深棕色的身体在魔像青黑的外壳上来回跳跃,仿佛说在进行庆典的舞蹈。
  瓦沙克带领着年轻的战士们,在魔像的外壳上快速移动,四处寻找着鼠人所描述的符文。很快,一个年轻的猿猴就在魔像的背隙中找到那处特殊法印。他避开魔像打来的巴掌,一个侧身藏进石壳的缝隙,在那里高声呼叫同伴。瓦沙克一声令下,猿猴们迅速地靠拢过去,将一大捆魔石固定到魔像背,纷纷跳下。
  轰隆……
  随着一声爆炸,庞大的魔像顿时失去生机,像块巨石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猴子们兴奋地爬上无法动弹的魔像。数十把石稿和斧头撬开松动的大门。
  米涅瓦被冲击波震得晕头转向,直接被猿猴们七手八脚地抬了出来。不甘心的女骑士强撑起身体,还想做最后的抵抗。无数只沙包大的猴拳顿时落在女人身上,将她殴打到昏厥。
  “?????,??? ?? ????? ??”
  (女人,被我抓住了!)
  瓦沙克抓着女骑士的后颈,将她的上半身从地上提起,高声朝苏摩叫喊。全程在一旁观战的骑士们看着最后的希望破灭在眼前,顿时吓得面如死灰。
  “投降,或者死。”
  苏摩走下高台,在近卫的簇拥下缓缓靠近这群不断颤抖的人类。队伍外围的骑士们手握长剑,却被一个还没有他们腰高的哥布林吓得纷纷后退。
  “开什么玩笑!”
  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道浑厚的嗓音。身负重伤的军士长推开被吓破胆的属下,以剑撑地,强迫自己残破的身体支撑起来。他的一只手已经断了,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亚麻衬衣。但他依旧挺直着脊梁,不肯屈服地怒视着哥布林。
  “我们身为比萨基亚军人的荣耀,怎么可以向下贱的魔物投降。”
  “今天我们就是死,也要拉上你们这群杂种垫背。”
  军士长愤怒地吼道,但身后却无人响应。骑士们依然低着头,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军士长悲哀地看着这群无言的沉默者,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发出最后一声咆哮,踉跄着举起剑向哥布林的首领杀去。
  噗嘶。
  不等老骑士冲到面前,两个训练有素的近卫直接挺步上前,锐利的枪尖直接刺穿他的胸膛。老骑士的身体猛地一震,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他高昂的头颅闪过最后一丝不甘,终于缓缓垂下。
  “我再说最后一遍,放下武器,投降。”
  苏摩语气冰冷。他亲手割断军士长的喉咙,将他的头颅甩到骑士们中间。头颅在地上滚动了几圈,最终停在一个骑士的脚边。那女骑士显然被吓坏了。她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地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两腿之间一阵温热,尿液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
  周围的骑士们也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面如土色。他们手中的武器微微颤抖,等待着哥布林逐渐逼近的枪尖将他们心中的最后一丝尊严戳破。
  终于,有人悄悄松开了手中的长剑。随着第一件武器落地,越来越多金属脆响掉落在地上。不出一分钟,所有人类都扔掉了他们的武器。
  “退后!”
  苏摩一边说着,一边指挥哥布林驱赶着骑士们向后退开。萨麦尔立刻带人上前,将抛弃在地上武器全部收走。
  “这个,还有这个,也都脱下来!”
  苏摩指出几个骑士身上还穿着铠甲,要求他们将防具也一并解下来。看到几个女骑士动作慢了一拍,围观的哥布林士兵直接上前动手。这些女人披甲时根本没有来得及穿上内衣,随着胸甲被卸下,大片白嫩顿时春光乍泄。
  “啊!放开啊!”
  女骑士们尖叫着,推开扑到她们身上的哥布林,不断挣扎着后退。一些男骑士想上前帮忙,却被哥布林士兵拿枪尖顶着,赶到一边。
  “俘虏按男女分开。”
  “?????,???????。”
  (公的,都杀了)
  苏摩高声喊道,又不动声色地朝萨麦尔嘱咐一句。手下们将男俘虏从队伍挑出来,单独组成一个队伍。
  剩下的女人们仿佛已经知道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她们绝望地哭泣着,不断朝前来押送她们的哥布林发出恶毒的咒骂。然而,失去武器的她们根本没有办法抵抗哥布林。女俘虏们被一个接一个地推进房间。
  心急的魔物们甚至等不及脱光女人的衣服,就直接将她们压在身下,把还沾染着她们同胞鲜血的阳具夹进女人的乳沟。强迫她们用汗涔涔,滑腻腻的奶子给自己乳交。
  女人们的胸前,佩戴着的骑士十字徽章依旧闪闪发光,随着魔物们摆动不断摇晃。女人们流下屈辱的泪水。就在半天之前,她们还是威风凛凛的女骑士,现在却只能悲惨地被魔物们骑在胯下,沦为他们发泄欲望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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