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女奴拍卖会(烙印,尿道奸) 布林德要塞,夜晚。
曾经坚不可摧的人类堡垒,如今四处摇曳着火把与哥布林的绿色旗帜。充满铁锈味的空气中,混杂着木头烧焦的噼啪声。这里血污似乎永远不会干涸,被啃噬殆尽的人类残骸随意抛弃在各个角落。
数天前,魔物们用一场出乎意料的突袭拿下了这座堡垒。没有价值的男俘虏被哥布林全部屠杀,只留下年轻的女人们作为发泄淫欲的玩物。
要塞内的露天空地全部成了哥布林宰割人肉的工场。担当炊事的哥布林熟练地将把堆积如山的尸体掏空内脏,切割成细碎的肉条,一捆捆地浸入盐水。粗陋的木架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人肉,在烈日炙烤下不断渗出暗红血脂。他们一边工作,一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哪些肉可以拿出去晾晒,哪块又要留作晚上的享用。年幼的哥布林在这些血肉组成的墙壁上来回翻找,不时挑拣出合适的筋腱,与自己的木棒缠绕在一起,做成一把短弓。
活下来的女俘虏同样被这骇人的景象震得魂不附体。瘫软的女人们躲在石墙的阴影后面,蜷缩着将彼此赤裸的身体尽量靠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驱散心中的恐惧。她们中有原本在要塞供职的女仆,也有来自在附近村庄的年轻姑娘。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她们的身体,勒出一道道殷红的血痕。
一群啜泣的女人中间有几个在之前战斗中被俘的女骑士。曾经披坚执锐的她们被剥除了全部武装,没日没夜地承受未被杀死的小鬼们的恨意。藏于胸甲下的酥胸雪乳被强行暴露开来,让雄性抓挠得血迹斑斑,紧实的小腹上布满了参差不齐的咬痕。出于对她们武力的忌惮,低劣的侵犯者每次都会用铁链锁住她们的四肢,在愤怒的咒骂声中享用这些强大的女战士。曾经能够一剑斩断哥布林的女兵,现在连合拢自己的双腿都做不到。女人们的身体不断喘息颤抖,青丝黏着汗液与不知名污秽,滴落在白浊与淫水混杂的地面上。
太阳的光芒渐渐没入地平线下,意味着屠宰场的工作暂时结束。走廊的尽头很快响起了哥布林刺耳的尖笑声。女人们战栗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地面,指甲间嵌满泥土与血污。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一个年轻的见习女仆开始忍不住低声啜泣。身边的前辈将颤抖的女孩拥入怀中,闭上眼睛,绝望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现实。
魔物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粗鄙的叽喳声和皮鞭拖地的摩擦。姑娘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喉咙里压抑着呜咽,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引来更多的凌辱。一个女骑士挣扎起来,沉重的锁链深深勒进她的手腕与足踝,不断发出低沉的金属碰撞声。她浑身的肌肉都因用力而微微抽搐,胸前饱满的酥乳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让蓓蕾上的鞭痕更加触目惊心。直到哥布林的淫声逐渐靠近,她的抵抗终于被绝望吞噬。
火光摇曳,一群矮小丑陋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走廊尽头。绿色皮肤在篝火的映照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皮鞭抽打在地面,形成噼噼啪啪的怪响。哥布林怪异地号叫着,像苍蝇般涌向无助女人。抱成一团女人们开始尖叫,求饶,却依然被粗暴地拖拽分开。肮脏的手掌捂住女人的嘴,粗鲁地撕扯她们的长发,将她们按倒在地。几个哥布林摁住一只惊恐的村娘,拍打她丰满的臀瓣,泛起阵阵肉浪。她试图蜷缩身体,却被强行掰开大腿,露出湿腻的蜜穴。女仆长的项圈被猛力拉扯,迫使她跪倒下来。高傲的俏脸压在污垢的地面上,一根根腥臭的男根在她眼前狰狞地跳动。
哥布林们的动作毫无怜悯,粗糙的爪子在女人们的娇躯上肆意揉捏。绿色的肉棒上青筋虬结,粗暴地捅进蜜穴。一些青涩的女孩还没有做好被插入的准备,干燥的肉壁就被无情刮蹭,撕裂的剧痛让她们的身体剧烈抽搐。女人们努力压抑的惨叫在喉间翻滚,泪水顺着脸颊淌下。
哥布林们似乎很喜欢这些雌性的哀嚎。他们一边侵犯女人,一边享用掠夺来的晚餐。他们贪婪地撕咬着滴着油的肉串,大口灌下泛着泡沫的酒液。食物残渣四处散落,面包碎屑混杂着不知名的液体,与翻到的酱汁一起泼洒在地上。它们肮脏的爪子抓着烤得焦黄的人腿,啃得满嘴油光,残缺发黄的牙缝中塞满肉屑,发出满足的咕哝。哥布林的肉棒深深地进入蜜穴或后庭,毫不顾忌地将她们干燥的肉壁强行搅开。他们分食着刚刚烤好的人腿,一边抱着女人的软腰前后摇晃。油腻的肉汁滴在女人的乳鸽上,滑过乳晕,泛起淫荡的光泽。女人颤抖着呜咽,泪水和淫水混杂,身体在哥布林的撞击下剧烈晃动,腔肉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被俘虏的女兵们遭到了更为残忍的对待。这些女人曾是战场上的骑士或佣兵。同族意识强烈的哥布林将同伴的死归结到她们身上,对她们产生了旺盛的报复心。女兵们被铁链锁住双手,双脚分开,吊在木桩或铁链上。健实的身躯布满鞭痕和淤青,饱满的乳峰尽是哥布林的牙印。哥布林们狞笑着围上来,将胀得发硬的肉枪狠狠捅进她们身上的每一处洞口,猛烈的抽插让女兵发出窒息的呜咽。施虐的哥布林甚至将好几根肉棒同时插进女骑士的私处,红肿的膣肉扩张到极限。
几个年轻的女骑士很快在数十个哥布林的围攻下被肏到脱力,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地,大量失禁的尿液混合着精水从松弛的肉洞中汩汩流出。恶劣的哥布林抓起吃剩的骨头,狞笑着塞进女人的后穴,尖锐的碎骨划痛肠壁,引来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它们强行掰开女人的樱唇,嘴对嘴灌下烈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女人的喉咙灌进胃部,让她们俏脸涨红,开始剧烈地呕吐。反涌上来的秽物灌满女人们的鼻腔,强迫她们张开嘴呼吸。哥布林们看着痛苦呼吸着的女人,发出咯咯咯的嘲笑。毫无慈悲的肉棒趁机将她们的喉咙塞得满满当当。腥臭的精液顺着强行打开的喉管灌入肺部,呛得她们窒息痉挛。女兵们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屈辱的声音,但生理性的反应让她们根本难以抵抗,娇躯在绳索的勒紧下止不住地痉挛,汗液和淫浆像小溪一样流淌下来,汇成一滩滩淫靡的汁液。
地下牢房中,另一场淫靡的宴会也在同时上演。
阴暗的石室中,无数根蜡烛被点燃,将临时布置的宴会场照得灯火通明。苏摩盘腿坐在主位的高台上,扫视着下方的众人。各个种族的核心成员——鱼人嘎斯、巨猿瓦沙克、鼠人利拉金、以及担任近卫的众多哥布林精锐都聚集在此,叽叽喳喳地夸耀着自己在几天前的胜利中的表现。
地面上十几个哥布林劳工才能分到一个的人类性奴,在这里每人分。数十只风姿各异的女奴宛如牲畜般在石室边一字排开,臀瓣间隐约可见湿腻的蜜缝。雪嫩的乳肉在潮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腿间淌下的晶莹淫水映着烛光,泛出淫靡的微芒。参会者选中哪只,哥布林小侍便会解开束缚,将女奴像牵狗一样领向她今晚的主人。经过萨麦尔调教的女人们完全失去抵抗的勇气,她们低垂着头,屈膝翘臀,驯服地爬过一众低声淫笑着的魔物。香汗顺着她们纤细的脖颈滑落,滴在凹凸不平的石地上。
魔物们肆意抓挠怀中女人的娇躯,粗糙的爪子划过柔嫩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肉枪毫不怜惜地插入蜜穴或后庭,湿腻的肉壁被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稠声响。女人的哀鸣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地上淌满了白浊的精浆,混杂着血丝与淫水,散发出腥腻的淫臭。
地牢中央,哥布林们用散乱的碎木头和破烂家具拼凑出一座简陋的高台。潮湿的木板上竖着钉入了一座生锈的刑床,摇曳的火光投射在中央摇摇欲坠的平台上,映出狰狞斑驳的阴影。哥布林族群原本没有私有制的概念,女人在它们眼中是公用的肉便器,供所有族人发泄兽欲。雌性一旦落入它们手中,便会被拖入巢穴接受轮奸,成为繁衍后代的苗床。然而,在鼠人和鱼人盟友的建议下,哥布林领袖苏摩很快意识到奖励私有化的价值。几名高级的女战俘被他特地保留了下来,通过拍卖决定归属。
巨大的火炬被一个接一个地点燃。魔物们聚集在高台周围,焦急地等待拍卖开始。即将被拍卖的女俘虏都曾有过不俗的战斗表现,想起她们的美貌和倔强的气质,魔物们无不垂涎三尺。数十只丑陋的身影挤在舞台周围,反复清点着搜刮来的金币,嘶哑地争吵着自己能拍下哪个女奴带回去肏弄。一些没有分到战利品的哥布林近卫只能窝在拍卖台外围,冷冷地注视着兴奋的同伴。他们尖利的爪子在破烂的木板上来回抓挠,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便将怨气倾泻在雌畜身上。愤怒的哥布林抓过身边恐惧的女奴,将她们按在身下,狠狠侵犯她们颤抖着的肉膣和喉穴。淫水和腥液在地面上淌成一滩,伴随着女人们绝望的呜咽和哥布林的低吼。
第一名女奴在哥布林的牵引下踉跄走上舞台,地牢内的喧闹声骤然安静下来。
女人的娇躯在火光下映照出美好的光泽。残破的衣物只能勉强遮住她饱满的乳峰,双腿间的蜜裂却一览无遗。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鞭痕和咬伤,汗液顺着柳腰滑落,泛着淫靡的光泽。哥布林们的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她身上,残缺发黄的牙齿在火光中闪着寒光,肮脏的身体散发着恶臭,猥琐的眼神透着毫不掩饰的淫欲。它们舔舐着干裂的嘴唇,爪子不自觉地抓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哝,像是野兽在觊觎着即将到手的猎物。
曾经,这位名叫夏朵的女骑士曾是军事学院最优秀的毕业生。身为骑士的父亲用铁血般的训练将她锻造成比男人更坚韧的战士。在同龄女孩还在玩耍洋娃娃时,她已挥舞起木剑,在堪称严酷的训练下,十岁时她便能将木桩劈成两半。她的武器不是优雅的细剑,而是一把沉重的长柄战锤,那把战锤曾在战场上碾碎敌人的盔甲,震慑无数对手。
她的上身还穿着那件破损的骑士胸甲,金属表面布满战斗留下的划痕,冰冷的铁片贴着女人因羞耻而颤抖的肌肤。她的腹部以下被哥布林完全剥光,裸露的皮肤在火光下微微渗出汗珠,暴露在无数双贪婪的眼睛之下。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阴阜处的骨钉闪烁着冷酷的光泽,刺穿她最敏感的阴蒂,与连接脚趾的细线栓在一起。线的长度被恶意设计得极短,迫使她必须让脚掌紧贴着屁股,稍有松懈,骨钉便会拉扯,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夏朵只能依靠手肘和膝盖爬行,每迈出一步都让她的身体痉挛,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滴在木板上,溅起细小的尘土。
怪物们戏谑地看着这个丧失了所有抵抗能力的女人。她被剥夺了所有尊严,屈辱地四肢着地,沦为供这群怪物享用的雌畜。她被迫跪在这座肮脏的舞台上,张开屁股,展示出自己最羞耻的地方。
一个瘦小的哥布林,披着一件破旧的红色斗篷,跳上了舞台。瘦长的爪子猛地扯下夏朵的胸甲,金属哗啦落地,露出她饱满的乳房。她的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像是对羞辱的无声抗议。
“看看这头母畜,还自诩为骑士?根本就是头欠肏的婊子,只配跪在我们胯下给我们嗦鸡巴!”
主持人的尖涩的嗓音像刀子般刺入夏朵的心。小鬼挥舞着爪子,毫不怜惜地捏住她的乳房,像是指挥一场扭曲的戏剧,引得台下不断爆发出低俗的哄笑。
“瞧瞧这对奶子多白。还软得像刚出炉的热面包。”
主持人蹲下身,用力揉搓着女人的乳房,将她挺立的奶头展示给观众看。尖锐的爪尖划过她敏感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渗出细小的血珠。
“这样把鸡巴夹进去,绝对让你们爽到骨头缝里!”
他故意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拧转,夏朵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羞耻感像潮水般袭来,让她瞬间满脸通红。
“还有这小穴,紧得能夹断你们的老二!”
“把她带回去给肏怀孕了,新鲜的人奶还不是随便喝。”
不罢休的小鬼又转向她的下体,强迫她抬起臀部,展示被骨钉刺穿的阴蒂。细线拉得紧紧的,稍一动作便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尖利的爪子粗暴地拨开她的阴唇,像是玩弄一件玩具,引得夏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看看这骚货,我还没碰她,里面流的水都淌到地上了!”
他恶意地撒谎,台下却爆发出一阵狂热的叫嚣。
“说,你接受调教的地方在哪儿?”
主持人举起皮鞭,弯曲的鞭身在她臀缝间游走,冰冷的触感抵在她的后庭,带着威胁的意味。夏朵的内心在愤怒与羞耻间挣扎,她真想怒吼,想用战锤砸碎这群怪物的头颅,但现实里她只有咬紧牙关,用意志护仅剩的尊严。
“贱货,快说!”
主持人的声音变得阴冷。鞭梢在空气中甩出尖锐的啸声,狠狠抽在夏朵的臀部。皮肉绽开一道红痕,火辣的痛楚让她呼吸一滞。
“是……是屁股。”
台下的哄笑如雷鸣般炸开。主持人这才重新露出笑意。他热烈地招呼着欢闹的魔物们,向观众介绍他们如何将魔药灌进这个拼命抵抗的女骑士的身体里,把她的屁眼调教成比阴道还要敏感的极品小穴。他宣称只要一个铜币,就能上来试用这个女骑士的屁眼。一个老迈的猿猴率先扔出一个铜币,摇晃着爬上台。他油腻的毛发上凝结着大量污垢,咧开满是黄牙的嘴发出狞笑。
“老子先来,老子要试试婊子的屁眼!”
他掏出自己粗短却布满疙瘩的阴茎。从未清洗的包皮垢堆积在一起,浓烈的恶臭让一旁的小鬼也禁不住皱起眉头。夏朵拼命摇头,试图后退,但手肘和膝盖被绳索绑死,骨钉的牵扯瞬间让她痛不欲生。主持人笑着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脸朝下压在木板上,臀部高高翘起,毫无反抗之力。
老猿猴掰开她的臀瓣,象征性地吐了口唾沫在屁眼上,紧接着便粗暴地挺身进入。夏朵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紧致的后庭被强行撑开,火辣的痛楚让她全身痉挛。她竭力收紧腹肌,保持腿部不动,以免牵拉阴蒂,但这让她的后庭夹得更紧,反倒激起穴居猿的性致。他享受着不断收缩挤压的肉壁,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粗糙的阴茎上布满疣凸,一次次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夏朵经历着难以忍受的折磨,修长的双腿止不住地打颤。然而比起剧烈的痛苦,更让女骑士恐惧的是小穴中隐隐泛起的湿润。明明自己在被这么恶心的雄性侵犯,身体却不可抑制地涌现出快感。强烈的屈辱让她积累的抗拒意识逐渐涣散。她感到自己身为骑士的骄傲正在崩塌。
猿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放慢节奏,恶意地探索她的后庭,寻找那最敏感的点。隔着柔软的肠壁,他的阴茎顶到一处富有弹性的凸球时。夏朵的身体猛地一颤,一种熟悉的酥麻感从她的下体扩散开。麻痹沿着脊髓传遍骨盆,瞬间就让女人瘫软在地。主持人狞笑着走过来。爪子揪着娇嫩的阴蒂,用力拉扯骨钉,尖锐的痛楚与后庭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夏朵的意识几乎崩溃。
“不准躲,贱人!”
他吼道,和正在抽插的客人一道拉起她无力的软腰,迫使她保持姿势,无法躲藏。
猿猴开始针对那个敏感点猛烈进攻,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袭向颤抖着肉褶。夏朵像条母狗一样发出急促的呼吸,却依然试图忍住身体的反应。她不想在这群怪物面前丢脸,不想让自己的骑士骄傲彻底沦为笑柄。但怪物们的动作毫不留情,主持人再次揪住骨钉,狠狠一拉,刺激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夏朵的意志终于崩溃,她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快感像毒药般在她体内蔓延,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开始颤抖,腹部一阵痉挛。
“不……不要啊……”
她放声浪叫,高仰的头左右摇晃,俨然是将要高潮的前奏。巨猿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疙瘩反复摩擦她的敏感点,骨钉的拉扯将痛苦与快感同时推向顶点。终于,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一大股热泉从下体喷涌而出,她不仅潮喷,甚至失禁了。怪物浑身上下都像被雨淋过一样。微黄的液珠不断顺着湿淋淋的猴毛淌到木板上,发出羞耻的滴答声。
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猿猴抹了把被喷湿的脸,大笑着在女人不断颤抖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操,这婊子真他妈贱,连尿都喷出来了!”
夏朵痛苦地低下头。她的尊严被践踏得粉碎,曾经骄傲的骑士如今只剩一具被凌辱的躯壳。主持人却不打算放过她,他抓起她的头发,将她拽起。
“舔他干净,母狗!按我教你的,让老爷们看看你的口活!”
夏朵的嘴唇颤抖,她想反抗,但强烈的恐惧还是让她屈服了。塞进嘴里的阴茎粘满她自己的秽物。夏朵被迫舔舐每一寸污秽,舌头在粗糙的表面上来回滑动。稍有不慎,生气的猿猴便会将整个肉棒都塞进女人的嘴巴,强迫她深喉。直到在释放出积攒的精华,怪物才总算放过女人,留下跪倒在舞台上的夏朵止不住地干呕。
台下的哥布林们早已按捺不住,尖叫着开始竞拍。
“三个银币!”
“三个银币加十个铜币!”
价格不断攀升,夏朵的命运在他们的叫嚣中被随意摆弄。最终,对肛交食髓知味的猿猴力压重人,用整整十一枚银币拍下了女骑士。他在主持人耳边低语几声,后者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烙铁从炭火盆举起,几个她看不懂的字母歪歪扭扭地发出红光。
“不!求你,不要!”
夏朵惊恐地摇头,挣扎着想要躲开逼近的烙铁。两个哥布林走过来按住女人,抬起她的臀部。烙铁毫不留情地按上雪白的臀肉。皮肉烧焦的嗞嗞声伴随着惨叫,焦臭味弥漫开来。 一段“?????(母狗)”赫然出现在她颤抖的臀瓣上。夏朵的意识几乎崩溃,泪水止夺眶而出。无力的身体瘫软在地,任由新的主人将她拖下舞台。
拍卖会的喧嚣在大厅中愈演愈烈,火把的昏光映照着哥布林们扭曲的面孔,他们的尖叫和淫笑几乎要掀翻屋顶。女人的遭遇不过是盛宴的开端。紧接着,更多的女骑士被拖上舞台,撕开衣物,向观众展示她们青春靓丽的裸体。女人们徒劳的反抗被轻易压制,生锈的铁钩穿过她们的阴蒂和乳头,再与脖子上的项圈连接在一起。女人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如此折磨,即使是再坚强的战士也无法忍受。在主持人的催促下,这些高傲的女战士一个接一个地跪倒在地,按照观众的命令张开双腿,向他们介绍自己接受了何种调教。
台下的魔物们叫喊着竞相报价,肮脏的爪子大把大把地抓起钱币,猩红的眼中满是贪婪与淫欲的光芒。得胜的买家在其他人嫉妒的眼神中走上舞台,粗糙的爪子粗暴地揉捏着女人的乳肉,或直接探向她们被迫张开的腿间,肆意拨弄湿黏的阴唇,引来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他们咧开满是黄牙的嘴,迫不及待地接过主持人递来的烙铁,炽热的铁头在昏暗的地下室中发出着骇人的红光。他们狞笑着,毫不犹豫地将烙铁按向女俘虏的惊恐颤抖的身体。
“性奴”、“婊子”、“母猪”等下贱的词汇不断被烙印在女人细嫩的肌肤上。女俘虏们的惨叫此起彼伏。她们血肉被烤熟,化成一缕缕白烟飘散在闷热的厅堂内。有的痛得咬破了嘴唇,殷红的血珠沿着唇角滑落。有的则被剧烈的恐惧吓得当场昏厥,直接瘫软在满是污垢的木台上。她们声嘶力竭,止不住的汗液与泪水交织,顺着她们颤抖的身体淌下,滴落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
随着又一名被俘的女雇佣兵被烙上耻辱的印记,拖下舞台,台下魔物们的情绪几乎高涨到了极点。他们迫不及待地叫喊着,催促主持人快点将那两头罪魁祸首的母猪带上来。台上的小鬼挥舞着细长的手臂,示意观众们先安静下来。他刻意拖长语调,吊足了观众的胃口。
“在今晚的压轴之前,我们还为诸位准备了一场好戏。”
他谄笑着,朝地牢的入口一指。铁门在刺耳的吱吱声中缓缓拉开,沉重的脚镣声中,曾一度逃出生天的罗克珊再次被抓回了哥布林王面前。两只大哥布林一左一右,抓着胳膊将满脸惊恐的女人拖上舞台。罗克珊的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两处脚踝与膝盖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在这几天里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来瞧瞧这只不老实的母狗!”
“这不要脸的骚货可是个贱骨头,浑身上下那几个洞都被咱玩透了,还三番五次地想要溜走!这次偷跑出去,想给要塞里的那群母猪通风报信,却没想到苏摩老大的动作这么快,没几天就又给她逮回来了。”
“你们是没看到我们把她从床上薅下来的样子。这条贱狗一看是我们,吓得一动都不敢动,连尿都漏出来了。”
“苏摩老大说了,这回得让她好好长长记性,也让那些新来的母畜瞧瞧,如果不老老实实地挨肏,待会这女人就是她们的下场!”
台下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嘘声,魔们争先恐后地挥舞着爪子,口水飞溅,急切地想要上台亲自教训这只不老实的母畜。主持人最终选择了一只身形相对瘦小的鱼人。他拿起一只放在角落的陶罐,将里面散发着腐臭味的药膏展示给观众们看,得意洋洋介绍起来。
“前几天,有个兄弟突发奇想,想尝尝女人的尿道是啥滋味。结果直接把一个女骑士的下面给弄撕裂了。那贱人的血流了一地,让我们活活肏死之前,整整叫了一晚上。啧啧,那滋味,可真是秒极了!”
魔物们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拍着大腿,眼中满是对暴虐的期待。主持人舔了舔嘴角,继续道:
“可惜咱们萨麦尔老爷心善,见不得咱们这么浪费女人,所以特地调了这罐增强肌肉韧性魔药。只要松开尿眼涂进去,就能让母畜的尿道变得跟牝户一样,既紧窄又耐肏!今天,就拿这不老实的母狗来试试药!”
他狞笑着,将修长的爪子沾满黏腻的魔药,缓缓探向罗克珊颤抖的私处。台下的哥布林们齐声吼叫,爪子拍打着地面,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这场残忍的试验开幕。
罗克珊在被囚禁的日子里学会了些许魔族语,当她听到主持人猥琐地喊道“松开她的尿眼”时,恐惧如潮水般吞噬了她。她挣扎起来,双脚拼命乱蹬,嘶声叫喊:“不!饶了我!我再也不跑了!求你们!”。但她的哀求只引来魔们更狂热的嘲笑。大哥布林将她按倒,拖到一个特制的木椅上。
形态怪异的刑椅似乎是专门为这些哥布林的淫荡想法而设计的。由粗糙的木板和铁条拼凑而成座面特地在中央留出了一个缺口,方便行刑者随意处置女犯的私处。椅字的两侧把手换成铁环,将罗克珊的双腿打开成M字形固定住。女人的膝盖被皮带绑在椅子两侧,让大腿根部贴紧侧腹。毫无遮挡的私处被完全暴露出来,强烈的恐惧让她的身体紧绷,牙齿止不住地打颤。香腻的津汗流过顺滑的脊凹,滴在满是污垢的椅背上。
哥布林主持人蹲下来,将女人微张的小阴唇分得更开,用小铁夹固定在两侧。罗克珊这才看清他要用在自己身上的东西,碾碎的虫尸浮在油脂上,散发出奇特的腐臭味,黑色的药液里还混杂着大量不知名的菌类。他竟然想把这种东西放进自己的身体!罗克珊瞪大眼睛,惊恐地摇头:“不要……求你,别这样!”。
小鬼却是咧嘴一笑,抓起两根细长的铁针微微打开女人无处躲藏的尿眼。药液沿着手指的引流,咕咚咕咚地灌进尿道。直到狭窄的通道内再也容纳不进一滴药液,哥布林终于停下。他不只从哪摸出一个木塞,封住女人不断喷冒出黑油的尿眼。滑腻腻的药油在尿道里迅速起效,浓烈的刺激翻腾在脆弱的内壁上,引起一阵阵火辣的灼痛。罗克珊感觉自己的尿道括约肌正在不受控制的快速收缩,忍不住发出惊恐的哭喊,扭动着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挣扎。
几分钟过去,哥布林拔出尿塞,一道水泉顿时从女佣兵的下体涌出,颜色明显比刚才淡了很多。主持人拍了拍鱼人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开始。迫不及待的鱼人连忙掏出他那细长的阴茎,眼中闪着变态的兴奋。女人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身体本能地紧绷,试图合拢双腿,却被绳索死死固定。鱼人带蹼的爪子粗暴地拨开阴唇,露出那狭窄的尿道口。罗克珊绝望地看着那丑陋的东西靠近,语无伦次地求饶。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可以发誓,我再也不跑了!我下面,后面都随便你们肏,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那里真的进不去的!”
鱼人又在自己的鸡巴上涂了一些魔药,黏稠的液体顺着棒身滴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他低吼一声,猛地将阴茎挤进罗克珊紧窄的尿道。娇嫩的尿道内壁被强行撑开数倍,剧痛如刀割般撕裂她的身体。魔药虽防止了撕裂,却无法减轻那钻心的折磨。罗克珊的惨叫声几乎刺破耳膜。她的身体因痛苦而痉挛,反剪在背后的双手紧抓着椅背,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
她身上的雄性却因这异常紧致的包裹感发出满足的低吼,弹性的肉棒在尿道内肆意搏动,借着药液的润滑,每一下都深入到她尿穴底部。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女人压抑的呜咽,在大厅中回荡。罗克珊的意识被疼痛吞噬,她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从下体不断翻涌而上的痛苦折磨。她咬破了嘴唇,铁锈味的唾液咽入喉咙,挤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在魔药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松弛,尿道内壁开始适应那狰狞的入侵。恐惧逐渐被无力的麻木取代。恍惚间,女人意识到,或许无论自己如何挣扎,都不可能再躲开这些暴虐的怪物了。她的反抗渐渐微弱,小腿不再踢蹬,身体瘫软在绳索的束缚中,眼神绝望地注视着低矮的天花板,似乎渐渐接受了自己的悲惨命运。
在高亢的嘶吼中,鱼人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倒灌进她的尿道。从未有过的异物感让罗克珊的身体微弱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白浊的液体从尿道口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淌下,在木椅上留下一滩腥臭的湿痕。台下的哥布林们爆发出刺耳的欢呼,爪子拍打着地面,迫不及待地等待下一轮的淫虐。
台下的魔物们早已疯狂,挥舞着爪子尖叫着要上台。主持人狞笑着宣布:“一个铜币就能爽一把!”话音未落,他们就蜂拥而上,争先恐后地爬上舞台。怪物们毫不顾忌她的惨叫和哀求,轮番将阴茎插入罗克珊的下体。脆弱的尿道被反复摧残,内壁早已红肿不堪,鲜血混着精液和尿液从她的下体淌出,滴落在椅子下方的石地上。罗克珊的声音逐渐虚弱,从撕心裂肺的哭喊变成气若游丝的呻吟。十几个魔物轮流享用女人的秘洞,将她肏得尿口外翻,止不住地从里面漏出各种颜色的混浊液体。她的饱满的胸膛跟着微弱的呼吸上下起伏,汗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一双杏眸留下的泪痕已经干涸,身体瘫软在椅子上,宛如一具供魔物随意玩弄的肉人偶。或许女人自己都尚未察觉到,在她的内心深处,某种东西已经悄然碎裂。
直到两个大哥布林将失神的罗克珊抬下舞台,魔物们依旧感到意犹未尽。主持人安抚着心痒难耐的观众,向他们介绍即将登场的压轴商品,女副团长米涅瓦。
“为什么只有这个贱人?卡珊德拉哪去了?”利拉金从阴暗的角落站起来,两双猩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主持人,盯得他浑身发毛。
“这……”
哥布林的谄笑僵在脸上,他尴尬地搓着爪子,刚准备解释,却被他身边的鱼人萨满出言打断。
“那个女人掉下来的时候脑袋撞到了暗礁,当场就死了。”
嘎斯咧开满是锯齿的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狞笑。
利拉金的鼻翼抽动。他知道嘎斯在撒谎,就是为了独占那个绝妙的女人。利拉金的眼神阴鸷,瞥了一眼高坐于大厅中央的苏摩。哥布林王正懒散地倚在座位上,爪子揉捏着一个瑟缩的女奴,对这场争执不置可否,显然默认了嘎斯的做法。
利拉金怒火翻涌,却没法发作。他扫视了一圈,发现周围拿着武器的全是苏摩的亲信,此刻公然挑战哥布林王的权威只会自讨苦吃。
“该死的烂鱼,迟早让你吐出那条母狗……”
他冷哼一声,甩动尾巴坐回阴影中,尖细的嗓音低低咒骂着。他的目光转向舞台,眼中燃起新的贪婪,“罢了,先把米涅瓦弄到手,这贱人的骚穴也够我玩上几个月!”
他舔舐着尖牙,爪子攥紧了一袋沉甸甸的银币,准备在竞价中大干一场。
囚车的铁门再次拉开。伴随着沉重的脚镣声,米涅瓦在一群哥布林的包围下走向拍卖台。她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漠然地扫过那些屈服于淫威的部下。金发在火光下闪着冷艳的光泽,赤裸的娇躯曲线窈窕,雪白的肌肤上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修长的双腿被铁链死死锁住,赤足在石地上拖出湿痕。哥布林谨慎地解开她残破的铠甲,露出那对挺翘的乳鸽,乳尖在冷风中颤巍巍地挺立。
米涅瓦一丝不挂地站在舞台上,却依旧昂首挺胸,完全无视台下魔物们的淫邪视线。她并不掩饰自己对这些下贱生物的轻蔑。两片薄唇甚至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满场的魔物在她眼中基本与虫子无异。即便赤身裸体,谁又会因为在虫子面前赤身裸体感到羞耻呢。
台下的魔物们显然也被女人轻慢的态度激怒了。一只哥布林跳上舞台,爪子粗鲁地抓向米涅瓦的雪臀,想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滚开!”
米涅瓦扭过头,精致的凤眼寒芒如刃,冰冷的声音经过魔力加持,刹那间就让那只不老实的哥布林僵在原地。他猥琐的丑脸上浮现出惊惧的表情,似乎像想起什么恐怖的记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台下的魔物们也纷纷噤若寒蝉,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喘息。女人的模样让他们想起被屠戮的同伴,那些被她一剑斩杀的记忆如噩梦般涌上心头。
主持人察觉到气氛的凝重,急忙清了清嗓子,尖声喊道:“没事没事!这个贱人的魔力已经被封住了!她现在就是个普通的女人,随你们折腾!”
说完,他又上去朝女人的屁股捏了一把。魔物们看着米涅瓦只是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并未作出攻击行为,这才放下心来。瘦小的哥布林松了一口气,用爪子挥舞着一根木杖,敲击着地面,开始卖弄起女人的身份。
“诸位!这个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骑士团副团长,米涅瓦!我们多少的兄弟的就是死在她的剑下。她现在用不了魔力,就是个随便我们玩的骚货!想复仇?把她拍回去,今晚她就是你的肉便器!看看这娘们儿的大屁股,把肏她个天昏地暗,绝对能生出一窝最强壮的崽子。”
“三,三十枚银币。”一只鱼人率先打破沉默,他咽了口唾沫,粗哑的嗓音从台下角落传出。鳞片覆盖的爪子高高举起一把银币,朝主持人示意。
哥布林的微微一笑,用尖利的嗓音大声报价。
“好!三十枚开价!还有那位兄弟?别让这骚货等久了!今天晚上她这下面的嫩穴可是等着被你们填满呢!”
他带着恶劣的笑,止不住的淫语像油泼进烈焰,点燃了魔物们压抑已久的欲火。昂首屹立的米涅瓦依旧冷着脸。但她的冷漠在魔物的眼里,反倒成了一身赤裸娇躯的绝秒对比。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挺翘的乳峰微微颤动,铁链束缚的玉腿间隐约可见紧窄的花缝。台下的魔物们再也按捺不住,恐惧被赤裸裸的淫欲吞噬,纷纷挥舞起手臂。
“四十枚!”瓦沙克咆哮着,举起毛茸茸的猴掌,鼻孔喷出粗重的热气,眼中燃着猩红的欲焰。
“五十!”另一只猿猴紧接发出尖嚎。女人冷傲的模样让他甚至没注意到首领愤怒的视线。他一边叫喊着,一边从獠牙外凸的嘴里滴滴哒哒地流出涎水。
“七十!”
“八十枚银币!”
“一百!”
叫价声此起彼伏,魔物们争先恐后,嘶吼、咒骂和淫笑混杂在一起,震得石壁嗡嗡作响。火光摇曳下,映照出一张张狰狞的面孔“一百五十枚银币!”
角落里,鼠人领袖利拉金缓缓起身,庞大的身躯在昏暗中投下扭曲的阴影。两对猩红的眼珠死死锁定着米涅瓦,尖利的牙齿反复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异响。
他不会认错的,就是这个下贱的女人,利用卑鄙的魔法将自己打败,关在地牢中折磨数年之久。看着眼前风轻云淡的米涅瓦,想起这段屈辱的记忆,他对眼前女人的恨意更甚。他绝对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报复她,把这张高傲的臭脸从彻底撕碎。鼠人粗壮的尾巴上下甩动,啪啪地抽打在地上。
利拉金的叫价让其他魔物犹豫了一下。他们注视着这个长相骇人的怪胎,不禁露出胆怯的神色。靠近他的哥布林默默将银币藏到身后。他们有预感,若是再和这个怪物竞价,说不定哪天就会某个角落里被撕成碎片。
“一百六十!”一只鱼人咆哮着,不知死活地继续加价。
“一百七十!”
利拉金毫不退让。他高声叫喊着,两颗阴骘的鼠头狠狠剜了鱼人一眼,将他的样貌牢牢记下。
不死心的鱼人还想加价,却在无意中瞥见嘎斯充满警告的眼神,这才悻悻地放下钱袋。眼看没有人再加价,主持人长舒一口气,高声宣布竞价以一百七十枚银币结束,由利拉金阁下赢得了米涅瓦的所有权。
利拉金的肩上两枚鼠头同时笑了起来,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嘴角挂着黏稠的涎水。他的目光在米涅瓦赤裸的娇躯上游走,从她挺翘的乳鸽滑到纤细的腰肢,再到被铁链锁住的玉腿,眼中燃烧着复仇的淫火。
米涅瓦冷冷地回视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没有人看到,在魔物不易察觉的地方,女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嫩肉,几乎要沁出血来。
台下爆发出失望的嘶吼。但利拉金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上舞台。他凑近米涅瓦,鼠爪粗暴地抱着米涅瓦的腰肢揽进怀里。尖长的鼻子贴近脸颊,在她耳边低声发问。
“你把我关在地牢里,整整折磨了我三年。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到我手里?”
危险的雄性呼吸不断吹拂在女人的耳边。但米涅瓦却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曾经的手下败将,仿佛完全不在乎利拉金的威胁。倒是鼠人身上浓烈的兽臭熏得她眉头微皱,不禁别过了头。嫌恶的样子瞬间让利拉金想起了那个战无不胜的女魔头。他满意地松开女人,转身面向台下正在注视自己的同胞。
“兄弟们!这三年来,这个婊子是怎么折磨我们的,今天我就要在这当众操服她!都他妈睁大眼,给老子看清楚,一会儿这个贱人是怎么在我胯下哭爹喊娘的!”
如他所料,米涅瓦依旧毫无反应,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静静地注视着利拉金解开破烂的裤带,露出那根又长又软的阳物,浅色的表面沾着油腻的污垢,像条白肉肠一样滑稽地垂在雄性胯间。她轻蔑地扫过怪物那条丑陋的肉茎,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轻笑,不屑地嘲讽道。
“就凭你这软趴趴的家伙,恐怕连女人都满足不了。”
利拉金狞笑一声,丝毫不为她的挑衅所动。他从主持人那里接过魔药,掰开米涅瓦健美的大腿,直接用爪子将药油抹进她的私处。尖利的指甲强行刺入敏感的孔道,米涅瓦的身体猛地一颤。下一刻,女人下体的肌肉便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紧拢的穴缝微微抽搐,连带着后庭铃口也逐渐酥麻。一股躁动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口,让她不禁黛眉微挑。
“你再怎么装也没用。”
利拉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舌头舔舐着女人逐渐发红的耳垂。
“老子肏过的女人可是多了去了。特别是你这种喜欢装高贵的骚货,你们喜欢什么,又最受不了什么,老子可是一清二楚。”
米涅瓦被他抱在怀里,尖利的爪子掐进雪白的腰肉。他强迫米涅瓦抬起头,四颗猩红的眼珠仔细观察着女人的毫不波澜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细微的表情。
“像你这样假装清高的女人,哪怕前面的骚屄都给人肏烂了,也绝对不会允许雄性碰这里。因为要是连这种用来排泄的地方都被开通了,你们就骗不了自己了,只能接受自己和别的女人一样,不过是雄性的一只玩物而已。是不是啊,嗯?”
趁着她下体因魔药麻痹,利拉金的爪子突然滑向她的臀瓣,熟练的指尖猛地抠进女人紧窄的后穴。完全陌生的触感让米涅瓦心头一惊,像是被毒针刺中的猎物一般瞳孔骤缩。这一瞬间的惊诧被利拉金精准捕获。
“放心,老子不会肏你的小屁眼。堂堂副团长大人,肯定不是普通女人,我得给你点特殊待遇才好啊。”
他顿了顿,咧开嘴露出狰狞的笑。
“你说,我要是像肏刚才那个贱人一样,把你的尿道给捅开,你还能绷得住这张臭脸吗?”
米涅瓦的眼神依旧冰冷,但身体却在药物的控制下开始发热。汗液顺着雪白的肌肤淌下,湿黏地贴在木台上。利拉金看女人不搭理自己,也不再犹豫。粗糙的爪子掰开蜜唇,露出那紧窄的尿道口。他的肉棒早已勃起,虬结的棒身布满青筋,正一跳一跳地抽动着。顶部三角形的龟头对准尿道,用力一顶,一下便没入那处狭小的孔道。
“嗯——”
米涅瓦皱起眉头,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尿道的嫩肉被粗暴地撑开,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全身紧绷,雪白的娇躯渗出细密的汗珠。好在她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保持冷漠的表情,但额头上渗出的汗水还是暴露了她的痛苦。
利拉金狞笑着,两个鼠头同时发出低吼,爪子狠狠捏住米涅瓦的乳鸽,尖利的指甲深深掐进她的乳肉。
“叫啊!刚才不是会叫的吗,给我叫!”
他猛地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尿道内肆意冲撞,发出湿腻的啪啪声,像是肉馅拍打在石板上发出的回响。米涅瓦的身体剧烈颤抖,尿道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雪白的娇躯不自觉地弓起,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与烛光下的湿痕混杂在一起。她试图用深呼吸掩饰过去,但下体传来的灼痛让整个腹腔都跟着不自觉地抽搐。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薄汗,像是月光下的露珠。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木台边缘,竟将粗糙的木纹生生掰断。
鼠人尖利的牙齿擦过她柔嫩的脖颈,充满兽臭的热气喷吐在她脸上,熏得她眉头紧皱。一对粗糙的大手掐着双乳狠狠揉捏,尖利的指甲在柔嫩的乳肉上留下红痕,乳尖在刺激下不自觉地挺立,泛着樱粉的光泽。就在米涅瓦即将适应鼠人的节奏时,利拉金突然放缓了动作。绵软的肉棒在尿道内一时停下后,竟又开始诡异地跳动起来,像是蓄势待发的毒蛇。他亲吻着米涅瓦充满厌弃的脸,嘴角淌下黏稠的涎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缓缓滑向乳沟。
“别松劲,我的副团长大人,好戏这才要来呢!”
他故意压低声音,语带戏谑地嘲讽道。不等女人反应过来,一股骚臭滚烫的液体从马眼中喷出,直接倒灌进米涅瓦的膀胱。长期生活在肮脏环境中的鼠人习惯于在体内储存大量的尿液,。黄浊的鼠尿一次次涌入,像是在清洗一样将女人她体内的清尿不断排挤出来,腥臭的黄汤逐渐填满她的整个膀胱。米涅瓦小腹微涨,紧绷着身体僵在原地,雪白的娇躯不自觉地痉挛。台下的魔物们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经过鼠人的提醒,他们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淫笑。爪子拍打着地面,催促着利拉金继续羞辱这高傲的女骑士。
“你这畜生!”
米涅瓦终于忍不住怒骂。她的脸颊因愤怒而涨红,但身体却在魔药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痉挛,尿道内的灼热感让她花枝乱颤,汗水如雨般淌下。
“我当时就该一刀杀了你,下贱的东西!”
“对对对!就是要这样,骂吧!现在骂得越狠,一会你就得哭得越惨。!”
利拉金哈哈大笑,露出尖利的牙齿。他猛地加速抽插,尿液的润滑让肉棒在尿道内进出更加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米涅瓦的娇躯剧烈抖动,魔药的药效让她痛得几乎发狂,却始终无法昏厥过去。鼠人的嘲讽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或者这真的是自己第一次感受到被雄性压制的屈辱。然而内心的固执却依旧在坚持否认,告诉自己这些肮脏的鼠人根本不配和她相提并论。
利拉金的三角形龟头狡猾地刮擦着米涅瓦的膀胱口,每一次精准的顶撞都像刀锋一样划过米涅瓦敏感的神经。女人的娇躯不断抽搐,仿佛一台失控的牵线木偶。剧烈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风暴中的孤舟,不断摇摆在愤怒与屈辱之间。她紧咬下唇,贝齿刺破唇肉,溢出腥甜的鲜血。她死死压住在喉中聚集的任何声响。她害怕,一旦开口,那声音会是愤怒的咒骂,还是可耻的呜咽?女人的肌肤逐渐染上潮红,汗水如珍珠般滚落,混杂着尿液在木台上洇开一片湿痕,空气中弥漫着腥臊与甜骚交织的淫靡气息,刺激着台下魔物们的鼻腔。他们个个瞪大血红的眼球,叫嚣着拍打地面,催促利拉金用更加粗暴的方式折磨女人。
米涅瓦已然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现在的情形。起初,她对这些魔物只有不屑,他们的下贱的触碰甚至都不配她皱眉。但随着下体的剧痛撕开神经的极限,她感觉自己的骄傲仿佛也在被毒液般的屈辱侵蚀着。她试图告诉自己,这些都不过是暂时的屈辱,眼前下贱的魔物根本无法玷污她。但膀胱口传来的每一次钻痛都足以她信念动摇,身体的本能反应背叛了她的意志,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无力感。她闭上双眼,强行让怪物恐怖的模样从自己的世界中抽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抓住最后一丝尊严。
“受不了是不是。叫几声骚的来听听,老子听爽了,说不定就不肏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恶毒的戏谑,爪子扣紧她的腰肢,粗壮的胯部猛地一挺,直接将肉棒如利刃般刺进她的膀胱。穿心的剧痛如雷霆炸开,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女人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像是临终野兽发出的最后嘶鸣。她的娇躯剧烈痉挛,嘴角溢出白沫,挂着晶莹的涎水向下滑落。昔日高傲的女骑士团长,此刻像一头被征服的雌兽一样,神情恍惚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吼叫。
两颗鼠头先后发出满足的低吼,肉棒在她的膀胱内喷出浓稠的白浊,与之前灌入的鼠尿一起,填满她体内每一寸空间。米涅瓦的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雪白的肌肤完全被汗水和污液浸透,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病态的莹光。她的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修长的玉腿仍在轻颤,从尿道中缓缓溢出黄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木台上汇聚成一滩刺鼻的污水。 (十)火焰,熄灭于湖水之中(产卵,放尿) 失重的感觉让卡珊德拉一时恍惚。她犹如一片落叶,在昏暗的地下空洞中快速坠落。
“咚!”的一声,坚硬的水面像战锤一样在撞击在女人腹部。毫无准备的她下意识地呛进一口冷水。曾经,在骑士团的同期中,卡珊德拉也算得上精通水性的。她的泳姿优雅而迅捷,宛如一条灵活的银鱼,在比赛中将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们一个个甩在身后。
然而,人类的技巧怎么可能胜过水生魔物天生的本能。埋伏在水里的鱼人轻易地抓住了试图游向岸边的女将军。一对蓝色的蹼爪从水下突然袭来,抱住女人的腰,要将她拖入湖底。
惊慌的女人就像一个落水的孩子。她手足无措地调动火焰魔法,攻击这些抓住她的魔物。但她引以为傲的火焰魔法在这座水做的牢笼中发挥不了任何作用。她拼命汇聚的几道大型火球,魔物们却只需朝水下一钻,就能轻易地避开。卡珊德拉本就所剩无几的魔力很快耗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鱼人重新围拢过来。
他们围在卡珊德拉身边,嬉笑游动,时不时戏弄着抚过女人优雅的脚踝,将她拉入水中。卡珊德拉一连被灌了好几口湖水。沉闷的咳嗽中夹杂着水声,却引来鱼人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它们从背后抱起卡珊德拉,抓着女人胸部和腿根轻薄地抚弄,尖利的指甲划过她温暖柔滑的肌肤。卡珊德拉转身反击,但湖水大大阻碍了踢腿的速度。鱼人灵活地躲过必杀的攻击,反倒将她肌肉紧实的大腿一把抱住,直接拽掉了女人的腰带。
卡珊德拉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发出惊叫,一面死死抓住半脱下的裤子。鱼人见状拉扯着女人沉入水下。冰冷的湖水灌入口鼻,顿时瓦解了她的抵抗。她拼命扑腾,双腿止不住地乱踢乱踹。但水中的鱼人们灵活异常。他们熟练抓住女人的手腕和脚踝,将她拖向水底。笔挺的军服被撕扯开,露出饱满白嫩的乳房。
卡珊德拉惊恐地瞪大眼,双手推搡试图靠近她的鱼人,但沉寂的湖水将女将军的力气卸去大半。她只能胡乱地挥舞拳脚,攻击不知道会从何处靠近的敌人。在黑暗的水底,一只鱼人绕到女人背后,轻易将她抱住,她挣扎的四肢也弯到身后。
几只鳍掌伸进松脱的军裤,下流地探索着女将军茂密的花丛。怀抱着卡珊德拉的鱼人剥开她的紧闭的花唇。粗糙的手指不容拒绝地深入娇蕊。两粒娇小的乳头被尖牙咬住,迎着水流轻微地左右拉扯。卡珊德拉身体扭曲颤抖,胯间的快感如水流般快速上涌。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快速收缩。陌生的快感让恐惧在女人心中蔓延。
她拼命踢打双腿,不顾一切地挣开了鱼人的钳制。修长结实的双腿在水中快速踢打,激起一连串细密的气泡。女人迸发出从未有过的速度,与鱼人们拉开距离,迅速朝湖面游去。
猎物的逃脱似乎早在鱼人们意料之中。他们并没有立刻追上去,反而不紧不慢地朝四周散开,将女人游向岸边的通道一一封死。这些精明的猎人慢悠悠地跟在女人身后,等待猎物消耗掉最后的氧气。
水面微弱的荧光已然近在咫尺,仿佛下一刻就能浮出水面。然而,一只冰冷的鱼爪却从下方骤然袭来,将卡珊德拉的希望瞬间撕裂。高筒军靴在激烈的挣扎中脱落,露出里面白皙的玉足。随着最后一串气泡从女人唇间无力地溢出,她只能绝望地由着鱼人生生地将自己拖回湖底。
令人窒息的水压重新渗进卡珊德拉的胸膛。她的肺部因缺氧而剧烈灼烧。思维意识逐渐模糊,神经却在强烈的窒息感下变得格外敏锐,仿佛将所有意识都聚集在胯间那处细小的蕊洞。鱼人们重新锁住她的四肢,将女人绵软的双腿分开成一字。冰冷的湖水顺着剥开的阴唇灌入私处。
他们黏滑的鳍掌在女人饱满的耻丘上肆意揉捏。指甲前端蹭着秘裂入口,反复刮蹭敏感的肉唇,将湿腻的娇肉一点点推开。卡珊德拉的花穴抑制不住地痉挛着,收缩的膣肉紧紧吸住入侵的异物,一道道快感犹如波浪激荡,将她仅存的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老练的鱼人看着双眼上翻女人,一口嘬住她挺立的阴蒂。分叉的舌头左右捻拨娇嫩的蜜豆,像在品尝一颗青涩的果实。粗糙的触感让女人的下体再度猛缩。一股股爱液顿时不受控制地倾入湖水。
在窒息的边缘,鱼人转吸为咬,将卡珊德拉强制带向高潮。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无形的电流贯穿。泛红的娇躯在水中剧烈震颤,反弓成一道淫靡的弧线。修长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盘上雄性腰部,十根纤白的脚趾紧紧蜷曲。红嫩的花蕊在水中剧烈收缩,晶莹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形成短暂的涡流,在水流的冲刷下化作丝丝缕缕的细流,如一道清泉在幽暗的湖底中绽开。鱼人们啜饮着这些微甜的琼浆,全然不顾陷入高潮的女将军在湖底暗流中不住地抽搐,凄美的身影逐渐沉入水底。
即将窒息的卡珊德拉终于被鱼人们抱出水面。她美丽的俏脸因缺氧扭曲,整个人瘫倒在礁石上,不停地从肺部咳出积水。火红的长发湿漉漉地贴着惨白的脸颊,遮住她失焦的瞳孔。
一只鱼人爬到女人身下,尖爪勾住她的衬裤,猛地一扯。“刺拉”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顿时在幽暗的洞窟中发出回响。女人胯间的最后的遮挡被粗暴地扯开,露出白皙的腿根和未经人事的秘密花园。紧致的秘裂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收缩,带着些许湿润的亮闪,仿佛对即将到来的侵犯毫无察觉。
“松开,咳……咳……不许看!”
回过神来的卡珊德拉娇躯一紧,身体本能地试图合拢双腿,却被鱼人掰着膝盖无法动弹。她的内心翻涌着屈辱与愤怒,只能喉咙里挤出一声咒骂。
他们抓起她的脚踝,将双腿向上抬起。女人的膝盖被粗暴地压向胸口,隔着湿透的军服将饱满的乳峰挤在中间。羞涩的蜜穴在完全敞开的姿势下彻底暴露。领头的雄性鱼人蹲在女人身下,从胯间的两片鱼鳞中探出一条软趴趴的鱼肉棒。苍白的包皮上布满细小的软刺,不断散发着像是鱼虾腐烂的味道。他拨开女人的阴唇,冰凉的指尖刮蹭着雏穴。卡珊德拉微微颤抖,穴口不自觉地收缩。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阻止鱼人将肉棒对准她稚嫩的花穴了。
卡珊德拉的处女就被这样简单地夺走了。
鱼人的肉棒毫不留情顶进膣穴,破瓜的痛楚让卡珊德忍不住发出呻吟。肉棒上的软刺刮蹭着娇嫩的处女穴,每一次抽插都像刀割般刺痛。也许是想起了族人被屠戮的仇恨,鱼人的动作格外粗暴,坚硬的鳞片凶猛地冲撞着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下体分泌的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沫,与初血均匀地混合起来,形成奶昔似的粉浆,从一人一鱼的交合处不断溢出。卡珊德拉饱满的蜜臀在羞耻中收缩,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颤抖不已。白色的军服内衬在湿透后变得透明,将女人逐渐挺立的乳尖展现得一览无余。
卡珊德拉愤然的表情逐渐变得羞红。她不理解为何自己的身体会在敌人的凌辱下产生快感。私处膣肉背叛了她的意志,生涩地包裹着鱼人布满软刺的肉棒轻轻收缩。层层叠叠的肉褶中本能地分泌出湿腻的淫液,不断迎合这场屈辱的侵犯。她厌恶地闭上眼睛,内心咒骂着这具下贱的身体,竟在如此屈辱的时刻作出如此淫荡的反应。
女人结实的大腿肌肉在羞耻中微微抽搐,湿冷的礁石硌着她的渐渐发烫的脊背。鱼人的肉棒在花穴中猛烈耸动,提醒着她即将到来的现实。他低吼着,喉咙里发出咕哝的怪声。腥臭的精液突然喷射,将鱼精灌满女人温暖的子宫。
这些鱼人由两栖生物魔化而来,身上总是冷冰冰的,连带着他们灌进雌性体内的精液也像果冻似的凝成一块。冷稠的精胶黏连在股间,跟着回收的排精管,在女人身下拖出一道长长的浊白痕迹。
微弱的荧光下,白皙的身体泛着黏腻的光泽。她喘着粗气,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领头的鱼人满足地离开了。但更多的鱼人在黑暗中浮出水面,朝她缓缓游来。一双双腐白的鱼眼在荧光下泛着贪婪的红芒,鳞片摩擦的水声传入耳畔,还有他们低哑的嬉笑。她的双手被按在身后的岩壁上,绝望地看着他们剥开自己胯间的两片硬鳞,从里面释放出一根根布满软刺的肉棒。
无数挺涨的排精管搏动着,进入她的身体。七八只湿冷的鳞爪同时抚摸上来,用体液将女人的肌肤涂抹得酥软滑腻。卡珊德拉的身体在他们下流的技巧止不住颤抖,花径反复收缩,分泌出晶莹透亮的蜜液。她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下贱的声音。她的双手被水草反绑后压身下,手指屈辱地抠入石缝,几乎要将指甲折断。
接下来的数小时,鱼人们轮番上阵,无休无止地发泄他们对于女将军的刻骨仇恨。他们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一遍遍地羞辱她,玷污她。卡珊德拉不理解那些含糊的咕哝,却依旧能从他们狰狞的表情中感受到深深的恶意。她知道,这些魔物正在为那些曾被她无故屠杀的同胞们复仇。他们嘲笑她的无力,将她的身体摆成各式各样的屈辱姿势。腥臭的阳具贴在她的后庭。黏腻的触感在臀瓣间滑动,下一刻就像活蛇般灵活地钻入紧致的菊穴。长着倒刺的爪钩在她的脊背上挑衅地挠爪,留下一条条纵横交错的血痕。狰狞的肉棒一次次挤入女人紧致的洞口,在黏腻的摩擦中不时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汗水与体液将火红的长发黏成一缕缕乱髻,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脸颊上。
卡珊德拉大口喘着粗气。曾经踢断过无数根脊柱的修长美腿被肏得酥软无力。往两边大大地张开,展露出中间一片狼藉的胯部。腥臭的鱼精混杂着女人的爱液和血丝,从肿胀的穴口和菊蕾中汩汩淌出,在凹凸不平的岩面上形成一大滩难闻的污迹。残破的衬衣歪斜地挂在肩上,露出丰盈雪白的胸脯。粉嫩的乳尖在在鱼人粗暴的揉捏下变得红肿不堪。若非长期锻炼的习惯,女人恐怕早已在惨无人道的折磨中昏死过去。
迷迷糊糊地,卡珊德拉被一群雌性鱼人抱起来,再次带进湖水。她们温柔地抱着脱力的卡珊德拉,顺着水道带她潜入一处水下气室。在那里,她们友好地亲吻她,教她将手搭在石壁上节省体力。稍稍得到喘息的卡珊德拉睁开眼睛,发现这些雌性鱼人似乎和人类有着相似的生理构造。她们的身下并没有雄性的那根腥臭玩意儿,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黏糊糊的泄殖腔,表面布满滑腻的黏液。
这些雌性,也是和我一样被那些下贱的雄性侵犯吗?
她疲惫地看着这些雌性鱼人,想到她们或许和自己拥有同样的命运,顿时卸下了抵抗的姿态。
雌性鱼人们观察着醒来的卡珊德拉。眼看她并没有攻击的意图,才一前一后地抱住她的身体,亲昵地抚弄起来。来自同性的挑逗让卡珊德拉感到心理不适,但筋疲力尽的她实在太需要休息了。微微抗议了几句后,女人便放弃了抵抗,开始任由她们对自己的身体施为。
比起那些粗暴的雄性鱼人,她们明显更了解女性身体的敏感点。细长的手指温柔地按摩卡珊德拉红肿不堪的阴唇,不时扫过顶部小巧的淫豆。三两下就将卡珊德拉刚刚平息的欲火再度点燃。女人白嫩的双腿与鱼人闪着鳞光的下肢纠缠在一起,口中不时地发出舒服的喘息。
“嗯……”
意乱情迷中,一个圆圆的物体碰到下体,让女人顿时发出惊叫。
“什么东西!”
卡珊德拉猛地意识到母鱼人想要干什么,沦为苗床的恐惧让女人挣扎起来。她的腰肢剧烈扭动,双腿在水里乱踢,试图挣脱母鱼人的鳍掌。激烈的动作在水面炸起阵阵水花。
“滚开,滚开!别碰我!”
女人的抵抗并没有让雌性鱼人感到意外。她们熟练地抓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腕,猛地一拧,就将她的双手背到了身后。她们不知从哪找来一团水草,紧紧缠绕住女人不老实的双手。新鲜的水草拥有远超想象的韧性,任凭女人如何挣扎都无法弄断,卡珊德拉低吼着,依旧拼命地扭动腰部,双腿在水里乱踢乱踹,试图阻止母鱼人靠近。
她们不屑地看着竭力挣扎的卡珊德拉,从背后将她抱住。女人的大腿也被强行掰开到两边,用水草和身体捆绑在一起。两腿中间,刚刚破处的淫穴已经被雄性们肏得红肿不堪。雌性鱼人湿腻的下体与卡珊德拉彼此贴近,略硬的腔口像鹤嘴钳一样将她的阴唇缓缓打开,让内部滑溜溜的粘液流进女人饱经摧残的膣道。
透明的黏液散发着浓重的气味,像捣碎的海藻渗入女人的身体。卡珊德拉发出难受的嚎叫,扭动腰肢试图避开母鱼人。但女人的挣扎在水里只是徒劳。母鱼人紧紧地抱住卡珊德拉,彼此的阴唇被迫在水中相互摩擦。黏液涂抹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带来一种冰冷而滑腻的触感。卡珊德拉被水草捆缚的身体微微颤抖,羞耻与恐惧让她眼眶发热,却无法动弹分毫。
眼看女人的抵抗渐渐衰弱。母鱼人用力一挤,整颗鸡蛋大小的鱼卵被排出泄殖腔。光滑的表面上裹着透明的黏液,像一颗牛油果核一样缓缓撑开女人竭力闭合的阴唇。卡珊德拉尖叫着,试图并拢双腿。但母鱼人的鳍掌死死固定住她的大腿,强行让鱼卵挤入她的阴道。卡珊德拉能感觉到那颗卵在她的阴道里滑动,撑开紧窄的肉壁,带来一种诡异的胀痛。女人的阴道天生是为将后代挤出身体而设计的,如今却被迫逆向接受来自怪物的鱼卵。
异样的侵入感让卡珊德拉恶心至极。她们抓着她,将鱼卵一颗接一颗地排进女人的下体。先进入的卵无处可去,只能被推挤着继续朝深处钻去,一颗颗地堆积在子宫的入口。女人的子宫口被强行挤开。坚韧的鱼卵滑入柔软的子宫,像一颗异物在她体内翻滚,黏液涂抹在内壁上,滑腻腻的,让她只犯恶心。
“滚开……你们这些恶魔!”
她怒吼到,用唯一自由的头狠狠砸向身前的鱼人。毫无准备的鱼人被砸得踉跄,一时松开了禁锢卡珊德拉的爪子,几颗刚产入女体的鱼卵也顺势滑了出来。
然而,反抗的代价是沉重的。周围其他的鱼人很快再次抓住女人,拉着她猛地潜入水中。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水草绑住,甚至连扑腾都做不到。冰冷的湖水不断灌入口鼻,熟悉的窒息感很快再次袭来。就在女人将要缺氧昏厥时,一只母鱼人贴上来,嘴对嘴喂给她一口浑浊的空气。卡珊德拉贪婪地索取着,深深呼吸了一口,总算得到片刻的缓解。但当她试图再次吸气时,鱼人却躲开了。她们压下女人的头,强迫她看向自己被注入鱼卵的地方。每挤入一颗鱼卵,这些鱼人才肯喂她一口空气。
在鱼人的族群中,雌性的地位要明显低于雄性。她们白天无休无止地捕捞渔获,晚上还要作为泄欲的工具供雄性发泄。而现在,这些雌性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任由她们摆布的人类女人。长期对雄性压迫的恨意被释放到眼前更加弱小的女人身上。她们恶劣地挑逗着卡珊德拉的身体,像过去的雄性一样欣赏对方在痛苦中达到高潮。有时甚至将自己黏糊糊的下体贴到女将军的脸上,强迫她帮自己舔阴。即将窒息的卡珊德拉根本无法拒绝鱼人的威胁。她温暖的舌头努力地舔舐着鱼人们冰冷黏滑的穴口,乞求她们能快点赐予下一口氧气。
屈辱的循环中,她的身体逐渐失去力气。新产的鱼卵下饺子一样快速地进入女人的身体,撑开子宫,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顶得微微隆起,仿佛是被鱼人侵犯到的怀孕一般。一些先前射入的浓稠精液顺着鱼卵间的缝隙渗到穴外。一缕缕浊白的丝带在她双腿间的水流中扩散,宛如淫靡的云雾氤氲在湖水中,泛起一片浊白的黯光。
卡珊德拉的整个下体都被鱼卵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体内的异物,带来一阵阵恶心的涨感。等待受精的卵核一边蠕动,一边吸收早前射入的鱼精。像一个个活物在她体内跳跃,顶得女人直翻白眼。
失神的女人被鱼人们拖回气室。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气喘吁吁,眼中满是屈辱和无力。雪白的肌肤上挂满湿冷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臭。曾经的骄傲的将军如今彻底没了脾气。卡珊德拉的视线在泪水中变得模糊。一对酥胸被啃咬得红肿,乳头肿胀得像熟透的葡萄,散发着腥臭的唾液气味。
雌性鱼人从湖底抓起一把的淤泥,混杂着碎贝壳和腐烂的水草,糊住卡珊德拉张开的女穴入口。黏腻的淤泥像一层肮脏的封印将无数鱼卵全部封锁在阴道内。卡珊德拉羞愤地看着看着,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抗议声。她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低鸣,无力地依靠在鱼人冰冷的鳞片上,仿佛默认了鱼人的行为。
……
夜晚的指挥塔中灯火通明,光洁的石砖地面上凝结着一层由鲜血、精液和尿液组成的黏毯,踩上去发出湿黏的吱吱声。墙壁上象征荣耀的军旗被扯下,浸泡在肮脏的液体中,皱成一团暗红色的布。这座曾经的人类军队中枢,如今已被哥布林们改造成了供他们肆意享乐的淫窟。
宽阔的议事厅中,十几名女骑士被绑住双手,在地上跪成一排。她们原本属于在大森林中搜索哥布林的部队。听闻要塞陷落后,几支部队纷纷折回来试图夺回要塞。然而,城墙上还活着的弗雷德里希王子让他们犹豫了。由于担心冒险强攻会让哥布林撕票,几个指挥官谁都不敢第一个下达进攻命令。在象征性地放了几箭后,便带着队伍返回了基希纳乌。
显然,有几个初出茅庐年轻人不能接受这样草率的结果。她们凭着一腔的热血,冒险脱离了队伍,在大部队撤离当晚偷偷溜进要塞解救同伴。然而这些女孩们轻易落入了哥布林的陷阱,被苏摩带领的巡逻队一网打尽。
燃烧的火把照射着女孩们雪嫩赤裸的娇躯,将两腿间曼妙的春色毫无保留地展现给观众。这些女骑士在被俘后还没有被哥布林奸淫过,此刻正等待着属于她们的“开苞大会”。
哥布林将她们的军装被剥得一干二净。但赤身裸体的女骑士们却依然刚烈,一个个紧咬牙关,拒绝向这些低劣生物屈服。带头的年轻骑士怒目圆睁,朝押着她的哥布林啐了一口唾沫,怒骂道:
“你们这些肮脏的畜牲,有本事就和我堂堂正正地打一仗,我绝对要杀……”
话音未落,一记皮鞭便狠狠抽在女人脸上。女人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摔倒在地上。哥布林仿佛在教训一只不听话的家畜一样,一连几鞭将女人雪背抽得皮开肉绽。女骑士痛苦地咬着牙,一双美目狠狠瞪着哥布林,仿佛要喷出火来。旁边的同伴试图扑上前帮忙,却被看守哥布林按住肩膀,匕首抵住喉咙,逼她们跪回原地。
“你们这些畜生,迟早会付出代价!”
她怒骂着。周围的哥布林围拢过来,用脚踩着她柔软的小腹狠狠碾压。女人痛苦地挣扎。但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连遮挡都做不到,只能在哥布林的摧残下被折磨得吐白沫。
“??????, ?????? ?????? ????? ??? ?????(贱畜,好好学学怎么当母狗。)”
议事厅的门被再次推开。一只哥布林拽着粗糙的绳索,牵着被蒙住眼睛的夏朵走进房间。女人健美的身体上一丝不挂,项圈勒进她白皙的脖颈,留下一轮深深的红痕。曾经的骑士小队长四肢着地,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顺从地爬向她曾经的下属。两条结实的大腿间挂满晶莹的淫露,夹着丰润的大屁股不自觉地左右摇摆。
女骑士们一个个被震惊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那个英姿飒爽的大姐头,竟然会被哥布林当成牲畜一样牵来牵去。
“队长……怎么会……”。一名女骑士呢喃着,忍不住开始低声抽泣。
哥布林们围住夏朵,发出刺耳的笑声。
“母狗!屁股,掰开!”
他们用蹩脚的通用语吼道。
“肏你,求我们!”
夏朵涨红了脸,心中再次涌起对这些魔物的愤怒。骄傲的她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被一群低劣的哥布林俘虏。
只要再忍一下就好了,只要能逃出去,绝对会把他们都杀了。她不知道自己的下属们正在看着自己,只当是又一场哥布林的凌辱游戏。她咬紧牙关,用细若蚊鸣的声音呢喃道。
“请……肏我……”
胯间的阴环突然收紧,引得她发出一声尖叫。哥布林拉着女人脖子上的项圈,将她俊丽的脸踩进肮脏的污水。
“贱狗!皮又痒了?”
“再不好好说,看老子怎么抽你!”
胯间的恐惧让女人娇躯一紧。不知想起什么,她无言地跪了下去,掰开屁股,露出滴着淫蜜的雌穴。
“我……是只不知天高地厚的母狗……反抗了……伟大的哥布林大人……”
她深吸强迫自己稳住急促的呼吸,继续放声高喊:
“求精爸爸惩罚母狗!把浓厚的哥布林精液射进来!”
尾音颤抖,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女骑士们不可置信地看着队长悲惨的模样。几个刚入伍的新兵再也抑制不住,哽咽着哭泣起来。
哥布林搬来踮脚的矮凳,命令夏朵将屁股撅高。脏兮兮的爪子扒开淫唇,涨绿的鸡巴对准她微凸的阴户,猛地一下凿进蜜穴。
夏朵看不见周围发生什么,只感觉一根巨棒突然戳入下体。喉咙中挤出压抑的呜咽,泪水滑落。在哥布林高强度的调教凌辱下,夏朵的身体已然形成条件反射。肌肉紧实的胯部有节奏地收缩吐纳,自觉奉迎着哥布林的抽插,发出湿黏的啪哒声。
哥布林肏得兴起,一巴掌扇在她颤抖的屁股上。女人顿时熟练地发出浪叫。
“啊!精爸爸……饶了我……”
雪白的臀肉浮现出红肿的掌印。熟悉的快感驱使着女人的身体泛红颤抖。紧窄的小口咬住肉棒,淫荡地一吸一合。止不住的雌蜜像瀑布一样从两腿间滑落。
女骑士们看着队长在哥布林的抽插下高潮迭起,心中的英雄形象轰然崩塌。曾经,坚毅的夏朵几乎是她们每个人的偶像。战场最危急的时候,小队长总会第一个挺起骑枪,策马带领她们将来袭的魔物杀得七零八落。遇到那些敢对下属出言不逊的下流贵族,她会一拳砸向对方的面门。哪怕事后被关一个月的禁闭也毫不退让。
她的勇敢与坚强曾是多么让她们向往。但那样强大的她,如今却依旧只能在这座粘满污秽的石室中,任由肮脏的哥布林玷污,沦为他们屈辱的玩物。曾经的偶像就在她们眼前,一次次发出高潮的绝叫。淫贱的模样刺痛了每一个女骑士的内心。
又一次绝顶中,哥布林扯下了蒙住眼睛的布条。
“唉?”
再次看到熟悉的下属,夏朵一时愣在了原地。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们表情各异。几个和夏朵同期入伍的好友们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下贱的女人竟是那个绝不服输的夏朵。年轻的新兵们仿佛预见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相互抱在一起开始低头哭泣。其他人则尴尬地别开视线,不忍再看队长受辱的样子。
“不!不是的!我……”
夏朵慌乱地喊道。她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哥布林的钳制。一条修长的玉腿猛地踢向身后正在做活塞运动的雄性。
“滚开!给我滚开!”
女人疯狂地抵抗着,全然忘了自己被灌了数日的魔药。现在的她连小孩子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更别说推开那些压在她身上的哥布林了。两只哥布林将女人的肩膀死死按住,另一只掐住她的腰,将肉棒狠狠凿进女人毫无准备的后穴。
“啊!”
看到夏朵痛苦地惨叫起来,哥布林们发出刺耳的狞笑。为首的小头目挥起尖利的爪子,照着女人的脸左右开弓。
“母狗!装模作样的!老子偏要你像平时一样给老子舔鸡巴!”
他抓起女人的头发,将她紧闭的嘴掰开。一根腥臭的鸡巴塞进她的嘴里,堵住了女人的抗议。夏朵拼命摇头,试图咬紧牙关,却被哥布林掐住下巴,只能勉强撑开喉管呼吸。怒骂化作一声声含糊的呜咽,羞愤地瞪着眼前暴虐的雄性。哥布林的鸡巴被女人收紧的喉管夹得发涨,兴奋地朝周围的女骑士吼道。
“都给老子看好!看清楚了!母狗的嘴就是用来舔鸡巴的!”
“哪怕喘不上来气,也得像这样,给老子把鸡巴吞到最里面!”
夏朵的身体被三洞齐开,阴谷之间薄薄的肉壁被两根粗棒压迫着来回推挤。试图抗拒的身体反过来被哥布林的粗暴抽插刺激得颤抖。哥布林将坚挺的阳物深深顶进喉咙。腥臊的精液突然喷射,浓稠的白浆倒灌进鼻子,呛得她咳嗽不止。在身后享用着她阴道和后庭的哥布林也几乎同时达到高潮,两道浓浊的精液同时灌入下体,逼得夏朵瞬间失控潮喷,淫液像喷泉般溅落一地。
哥布林揪住夏朵的头发,将她粗暴地从地上拉起来。
“母狗,还倔不倔了?”
“不,不敢了……”
看着屈服的夏朵。哥布林们发出叽叽喳喳的嬉笑从战利品堆中找出女人的军徽。那枚曾承载骑士团荣光的银色徽章被狠狠砸在污秽的石板上。
“好!”
“那老子现在要看母狗撒尿,给老子往这上面撒泡尿。”
面前的哥布林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狞笑命令她摆出母狗撒尿的姿态,对着军徽撒尿。夏朵娥眉紧锁,不敢相信这个家伙竟会恶劣地羞辱自己。夏朵偷瞥周围的女骑士,发现她们同样不可置信地瞪着这个下流的哥布林,气得几乎要从眼里喷出火来。夏朵迟疑不前,指节攥得发白。她同样不愿在部下面前做出如此下贱的举动,却又不敢直接出言拒绝哥布林,只能继续停在原地,让气愤哥布林再肏一顿了事。
“第三次了。”
主人的低沉的咆哮突然响起,让夏朵下意识地娇躯一颤。盘踞在房间中央看戏的巨猿悠悠起身,左手抚摸着昨天刚刚从女人身下取下的骨环。
“一个晚上,你拒绝了我朋友三次。我是不是把你带出来之后管得太松了,还是应该把你送回调教笼,给你紧紧脑子。”
“不!不要去调教笼!”
夏朵惊恐地喊道,泪水淌过脸庞。苍白的娇躯因恐惧轻轻颤抖,她是真的怕了。在被这只巨猿拍下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屈从于男人的淫威。直到那一次,主人对她的调教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天七夜,她都被锁在调教笼里。那些专为折磨雌性而设计的魔道具轻易击垮了她久经训练的身体。铁链束缚着她的四肢,带电的软钩刺穿皮肤,高潮与剧痛无休止地交替。在那里,她无人理睬的怒骂逐渐变成绝望的尖叫,最终像个疯子一样抱着每一个走进来的魔物拼命求饶。或许,那个英勇骄傲的女骑士夏朵早已死在了那个暗无天日的房间。而走出房间的,不过是一个长着同一张脸的卑贱雌畜。
“不要,那就快尿,别让我们扫兴。”
巨猿冷笑道。夏朵紧咬樱唇,泪水如决堤般滑落。她阖上双眸,不敢面对部下的注视,颤巍巍地侧过身体,抬起纤长的玉腿,像条母狗一样将阴部对准曾经发誓用生命守护的徽章。她的腿心微微痉挛,雪嫩的臀肉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汗水沿着大腿内侧淌落。
随着一声低不可闻的闷哼,金黄的尿液终于从尿口涌出,在闷热的空气在划出一道弧线,湿漉漉地浇淋在军徽上,蒸起一股微白的水雾。
哥布林们拍手狂笑,抓起沾满尿液的军徽,强迫她托在掌心。夏朵低头咬唇,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几名年轻的骑士们看着屈服的队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咬牙切齿地辱骂哥布林。
“喂喂!叫什么叫!”
哥布林愤怒地冲过去,一脚将一个最不老实女骑士踹翻。
“他妈的,老子都还没找你,自己赶着上来挨肏。”
“母狗,过来!把这个贱人按住!给老子把她的屄舔湿了!”
他指着被踩在脚下的女骑士,朝夏朵怒吼。夏朵泪流满面,四肢并用地爬到那名女骑士身前。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边颤声道歉,一边按下女孩的双腿。舌尖颤抖着探向她的私处。这名叫安雅的女孩是夏朵亲自招揽进骑士团的。尽管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个同样倔强的女孩一直将强硬的夏朵视作她的偶像。在昨天以前,她还一直期望着自己能将她视作师长的前辈拯救出来。
“别这样,队长,我们不能屈服……”
她压低声音,劝说着眼前已经放弃希望的女人。但夏朵就像是没听见一样,舌头沿着女孩的腿心,熟练地向上舔去。
“不可以这样!队长,你醒醒,是我啊!”
安雅扭动着身体,躲避夏朵的舔舐。她不能忍受自己的偶像作出如此下贱的动作。然而,在女孩惊愕的目光中,夏朵仿佛着了魔一样,死死地抱住试图躲避的后背。柔软的舌头滑过的阴唇,发出湿腻的吮吸声。
她怎么能变成这样?安雅看着全然放弃尊严的夏朵,痛苦逐渐化为无端的怒火。自己明明是为了她才踏进这座见鬼的要塞。明明是为了她。
一瞬间,夏朵的形象在她心中彻底崩塌。
“夏朵!我真后悔来这里救你,你简直就是骑士的耻辱!”
听着后辈的咒骂,夏朵泪水滑落。她哽咽着不断道歉,舌尖却更深地探入安雅的蜜穴,用力地舔舐膣肉,挑动阴蒂,将每一丝晶莹的淫液细心地吮吸出来。
安雅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越是怒骂身下的夏朵,对方的舌头越是灵活地搅动。她的臀部微微起伏,穴壁收紧,口中压抑着的愈发频繁呜咽。终于,在夏朵孜孜不倦地挑逗下,安雅还是被带向了高潮。女孩发出一声动人的春鸣,淫浆汹涌而出,将夏朵的整张脸都喷湿了。
看完整场活春宫的巨猿终于露出微笑。他命令夏朵将女孩压好,将她的双腿打开。夏朵闻言泪流满面,却只能按照主人的吩咐,上前压住安雅的双腿。她掰开安雅细窄的蜜缝,将里面湿腻的蚌肉露给主人看。
“请……主人……享用这个处女嫩穴……”
她低着头轻声说道。
巨猿满意地点点头,发出一声低吼,将粗大的鸡巴抵在安雅未经人事的小穴上。
纵使有过在战场上击杀魔物的经验,安雅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即将破处的恐惧一下子把女孩吓破了声。她下意识地想要求救,但又有谁能救她呢。那个曾经为她出头,敢一拳打断贵族老爷鼻梁的大姐姐,已经沦为了这些恶魔的奴隶,正帮着这个将要侵犯自己的恶魔一起拘束着自己。
“队长,队长!别帮它们!求求你了!”
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用最后的声音唤回夏朵的良知。但夏朵只是反反复复地呢喃着对不起,一边继续压住她的双腿。看到安雅试图夹紧下体抗拒侵犯,她甚至伸出手指,主动揉搓安雅娇小的花核。指甲刮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达心神,逼得女孩身体一颤,松劲的穴口再也挡不住阳物的入侵。巨猿借机将鸡巴猛地插入女孩的雏穴。悉心守护了十八年的处女膜顿时撕裂,化作一缕鲜血缓缓流出。
“啊……啊!”
“夏朵!你这不要脸的婊子!我瞎了眼才回来救你,你活该在这里当一辈子的母狗!”
安雅痛苦地尖叫,咒骂着。而夏朵早已泪流满面,她痛苦地低头,完全不敢看向愤怒的女孩。一只哥布林从后面加入,爪子探入夏朵的蜜穴,熟练地抠挖,很快找到一处敏感的肉褶。绿油油的手指刮蹭着G点附近褶皱,逼得夏朵忍不住放声浪叫。两具美好的身体交叠在一起,伴随着魔物的抽插,淫液如瀑布般倾泻而出。
周围的女骑士们看着昔日的上司变成这副模样,纷纷流下了痛苦的泪水。她们绝望地放弃了抵抗,任由哥布林掰开她们的双腿,将她们的处女夺走。
“为什么会这样……”
“不要,饶了我吧,不要过来啊!”
姑娘们的哭叫声伴随着魔物的淫笑,传遍了整座指挥塔。
曾经的司令室中,作为始作俑者的魔物领袖们围坐在一起,正在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坐在首位上的苏摩听到声音,微微一笑,示意手下继续说。
“是。”
跪在地上的哥布林斥候闻言尴尬地笑了笑,赶紧把胯下硬得发涨的鸡巴按压下去,照着手里羊皮纸继续往后念。
“大人,我们按您的吩咐一共往十一个部族送了求援信。目前只有猪人答应帮忙,其他的部族都在观望,不肯立刻派兵。”
“那群猪人具体是怎么说的,讲清楚。”
“这……”
哥布林斥候面露难色,紧张地抬头望向萨麦尔,想让萨满老大帮自己解围。可滑头的萨麦尔根本不接茬。他装作咳嗽一声,厉声说道;“混账,苏摩老大问你话呢。还不老实回答,看我做什么!”
“是……是”
哥布林连连磕头,颤抖地回答道,
“他们说,最快半个月就会赶到。让我们提前做好准备给他们接风,要塞仓库里的武器和粮食库存都要统计好,等他们到了统一分配。”
利拉金冷笑一声。
“果然。我就知道那群肥猪没安好心。自己不敢和人类真刀真枪地碰,看咱们拿下了要塞,就想直接抢现成的!”
“不过,那群蠢猪为什么能知道我们的虚实,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过来找我们麻烦?”
他的两颗鼠头微微转动,猩红的眼睛盯着身下的哥布林,发出诡异的光芒,盯得对方连连磕头求饶。
“利拉金说得对。”
苏摩出声打断,眼神示意斥候退下,去找个女奴松一松,别傻傻地跪在这里。
“猪人生性贪婪。不过,这个要塞早晚都得丢给人类,不如直接送给猪人一个人情,让他们在前面先顶着。”
瓦沙克原本正在享受女奴的口交服务,闻言直接一掌拍在石桌上,大声吼道“老大,干嘛要撤?你忘了那群人类看见王子在咱们手里,吓得屁都不敢放,直接逃回国了?有这王牌在手,我们还怕个啥?”
没等苏摩回应,萨麦尔率先跳起来,指着瓦沙克的鼻子骂道:
“傻猩猩,你他妈脑子进水了?老大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叽叽歪歪?”
“你他妈的说啥!”
苏摩咳嗽一声,石室立刻安静下来。萨麦尔默默地缩回角落,静静等着苏摩发话。只见他扫视了一遍众人,沉声说道:
“瓦沙克,利拉金,你们仔细想想。王子吓得住伯国的军队,是因为他们不敢担误杀王子的罪名。等到要塞沦陷的消息传到王国,王国的讨伐军可不会在乎一个旁系王族的死活。这地方守不住,咱们得撤,而且要乘早。”
瓦沙克挠了挠毛茸茸的头。他知道自己一向想不明白这种战略的弯弯绕,但苏摩老大却很会算计别人。既然苏摩老大都这样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那老大你说,我们撤去哪?总得有个地儿吧?”
“布里斯河口如何?”
嘎斯略作思考,抛出早已准备好的答案。
“人类不可能跨过整片大森林来追击我们。那里有人类的殖民村可以掠夺,只要有女人和粮食,我们早晚能打回来。”
苏摩撇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利拉金。
“利拉金,有什么话就直说,别磨磨唧唧的。”
“我确实知道一个地方。”
利拉金的左头咳嗽一声,沉声道,
“那些被派来审讯我的人类,我看过他们的记录。沿布里斯河上游,普里皮亚季沼泽那里,有一个叫鲸鱼座的魔族遗迹。”
“我们要是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河口确实是个好地方。但只要人类还在,我们就得一直东躲西藏。”
“既然如此,还不如赌上一把,去那些老家伙们的坟墓里碰碰运气。就算只找到几个古董,也能借此打响我们救世主的名号。”
苏摩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接下来的路线就这么定了。”
“把这里能带上的都装上车。我们先穿过大森林,到布里斯河口那收集情报。要是鲸鱼座真有那么回事,再沿河北上。”
他咧嘴一笑,伸手搂过阿丽娜的雪臀。
“别担心,一路上有这些女奴给咱们解闷,兄弟们不会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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