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新衣】(7完结)作者:海心月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25 17:06 已读37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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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女帝赤裸巡游,在百万民众面前甩奶露穴,用母狗姿势翘着大屁股高潮喷水

  正午的日头攀到了天心,金光从万里无云的晴空直直灌下来,把整座京城照得如同一口烧得通亮的铁锅。
  朱雀门外的广场上,青石地砖被晒得泛出白晃晃的光,人踩上去鞋底都发烫。风一丝也没有,朱雀大街两侧的彩绸和红灯笼纹丝不动,像被热浪凝固了似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有沿街香案上烧的檀香味,有小贩推车上卤煮的肉香味,有汗水沤在粗布衫里发酵的酸臭味,还有一种人群密集成千上万后自然而然生出的燥热腥气。
  从朱雀门到城北书院街,整整六里长的巡游路线上,人已经挤得像筷子篓。
  沿街的屋顶上蹲着人,树杈上骑着人,石狮子的基座上站着人,连路边拴马的石桩上都被人踩满了泥脚印。
  京兆尹的衙役和借调来的禁军士卒组成的人墙被挤得不断往后退,士卒们的后背已经贴到了巡游路线的青石边沿,靴子后跟踩在路牙子上,再往后一步就要跌到路面上。
  他们一个个汗流浃背,手中的长戟被汗水浸得滑溜溜的,但他们不敢松手,只能用戟杆子横在身前拼命顶住身后的人潮。
  正午时分,钟鼓楼上的大钟被撞响了。
  浑厚的钟声沿着朱雀大街一路滚过,压过了鼎沸的人声。钟声连敲了九下,一记比一记沉,一记比一记长,到最后一记时,余音在街面上嗡嗡地回荡了好几息才消散。
  朱雀门的中门--那扇只有在皇帝登基、祭天、大婚时才打开的朱漆铜钉大殿门--随着一阵沉闷的铰链声缓缓被推开了。门轴在石臼里转动,发出沉雄的声响,像一头睡了很久的巨兽忽然吐出了一口气。
  门洞里先是涌出一列金甲卫士。
  一共四十八人,分作两列,每人身高都在八尺以上,肩宽背厚,手臂上的肌肉把金甲的护臂撑得鼓鼓囊囊。他们头戴金盔,盔顶的红缨在日光下像一簇簇跳动的火焰。
  每人手中握着一根朱漆长戟,戟尖擦得雪亮,反射着刺眼的白光。他们的靴底整齐地踏在青石地面上,每一步都踏得极为用力,皮靴跟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震得离得近的百姓胸口都跟着颤。
  金甲卫士走出门洞后分列两侧,沿着朱雀大街每隔十步站一人,一直排到视线的尽头。
  他们站定后同时将长戟往地上一顿,戟杆底部的铁箍撞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整齐划一的“砰”,像一把大锤砸在了整个京城的胸口。
  原本喧闹的人群被这一声震得安静了不少,前排的百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后排的则伸长了脖子往门洞里张望。
  接着出来的是仪仗队。
  旗手高举着明黄色的龙旗,旗面上用金线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旗角在风中猎猎作响。
  紧跟着的是举着雉尾扇的宫女、提着香炉的太监、捧着金瓜金钺的侍卫。香炉里燃着上等的龙涎香,白烟袅袅地从炉盖的镂空花纹里飘出来,在燥热的空气里拉出一道道淡青色的烟痕。
  仪仗队的两侧,乐手们吹响了长角号,浑厚低沉的号声呜呜地传出去,像一头远古的巨兽在远处低吼。
  然后,龙辇从门洞里缓缓驶出。
  龙辇出现的一瞬间,从朱雀门前三排的人开始,一道死一般的寂静像水波纹一样沿着长街扩散开去。
  先是前排的人张大了嘴却没发出声音,然后是中间的人瞪大了眼忘了呼吸,最后连后排站在屋顶上的人都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似的,所有的喧哗在短短几息之内全部消了下去,整条朱雀大街静得只剩下龙辇的轮轴声和仪仗队的脚步声。
  寂静之后,是四面八方同时爆发出的、排山倒海的喧哗。
  龙辇由十六名壮汉抬着。这十六个人都是从禁军中千挑万选出来的,个个膀大腰圆,手臂上的肌肉块块分明。他们穿着统一的赤红短褐,腰间扎着黑色的宽带,光着两条粗壮的古铜色胳膊,胳膊上青筋暴起。
  十六人分作四组,每组四人扛一根碗口粗的轿杠,轿杠的末端架在龙辇底盘下的铜制承座上。随着他们的步伐,龙辇稳稳当当地向前移动,没有一丝颠簸。
  龙辇上没有华盖。正午的烈阳毫无遮挡地直直砸下来,把龙辇上的每一寸都照得纤毫毕现。
  龙辇的底座上铺着厚厚的一层素白绸缎,绸缎上用金线绣着云纹和龙纹,但那些金线在满目的素白中显得稀疏而低调,像是故意不想喧宾夺主。
  白缎上铺满了新鲜的白牡丹花瓣,花瓣被清晨的露水浸过,现在在日光下微微有些打蔫,但依然白得耀眼,密密匝匝地堆在底座上,像一层厚厚的雪。
  花丛正中,加高了两尺的座椅上,坐着女帝。
  她什么也没穿。
  从头顶到脚底,从上到下,一丝衣物都没有。
  她的肌肤在正午直射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质感--白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羊脂玉,白得像新雪初霁后被月光照亮的雪面,白得让满辇的白牡丹花瓣都显得暗淡了几分。
  她的身体被阳光一打,肌肤表面泛起一层温润的微光,那是肌肤本身分泌的极薄极细的油脂在光下形成的反射,让她的裸体看起来像一尊被抛了光的白玉雕像。
  但她不是雕像。雕像是死的,她是活的。她的胸口在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巨乳轻轻荡漾。
  那对奶子大得几乎荒谬,却偏偏傲然坚挺,乳廓圆润饱满如两轮满月,乳肉雪白,白得能隐约看到皮下青色的血脉纹路。
  两粒奶头大而翘,色泽是极淡极嫩的水红色,在正午的阳光下被晒得微微充血,颜色变得更深了一些,像两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新鲜樱桃。
  女帝的腰极细,细得像一掐就会断,腰窝深深地凹陷下去,在骶骨上方形成一个迷人的浅窝。
  而她的胯骨却在细腰之下陡然放开,臀线饱满浑圆得惊人,两条大腿根部丰腴得微微相挤,小腿线条流畅如锥,脚踝精巧得一只手就能圈住。
  她的双腿交叠着,右腿压在左腿上,大腿内侧最嫩的肉被挤压得微微鼓起。
  这个姿势是帝王的端庄坐姿--龙椅上坐了几百年的大衍皇帝们都是这个坐法,双膝并拢,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但没有人见过哪个皇帝在这个坐姿下是赤裸的。
  交叠的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部位被巧妙地遮挡了一部分,却没有完全遮住。乌黑蜷曲的毛发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状,从小腹最底端延伸下去,消失在双腿交叠的缝隙里。
  而在毛发两侧,那两片饱胀肥嫩的肉唇轮廓分明地鼓出来,色泽是极浅极嫩的粉,被双腿轻微挤压后微微向外翻开了一点,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被一阵风吹得裂开了口。
  在正午的直射光下,肉唇的轮廓边缘泛着湿润的水光。
  女帝头上戴着十二旒的冕冠。那冕冠是帝王最隆重的礼冠,黑色丝帛的冠体,前后各垂着十二条旒,每条旒由十二颗玉珠串成,玉珠白、青、赤、黄、黑五色相间,象征着五行之德。
  冕冠戴在她头上,旒珠垂在眼前,随着龙辇的行进轻轻晃动,在她的脸上投下一道道流动的珠影。
  女帝的面容被冕冠衬得愈发威严--剑眉入鬓,凤目微挑,薄唇紧抿,下颌的弧线凌厉如刀。
  她的脊背挺得像一柄插入地面的铁剑,颈项高高扬起,肩胛骨微微向后收紧,两个奶子因为这个挺胸的姿势而往前更加突出。
  她双手交叠放在交叠的膝盖上,十指纤长,指甲染着浅淡的蔻丹,在日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
  冕冠是帝王的象征。裸体是娼妇的状态。
  冕冠和裸体在她身上同时存在,形成了一种令人无法理解的、疯狂而震撼的对比。
  她的上半身是帝王,冕冠、凤目、挺直的脊梁、威严的姿态。下半身却是娼妇,巨乳、蜂腰、丰臀、曝露的肉穴、交叠的大腿。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东西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让每一个看到的百姓都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认知撕裂。
  他们的大脑一边告诉他们这是九五之尊、至尊至贵、不可亵渎,一边又告诉他们,这是一具比青楼花魁还要淫艳的女体。
  龙辇缓缓地沿着朱雀大街向前移动。
  女帝的目光透过冕冠垂下的旒珠,扫过道路两侧密密麻麻的人群。她的视线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从一个身影移到另一个身影。
  她看到了无数的眼睛--有老人的浑浊老眼,有孩子的清澈眼眸,有女人的好奇目光,有男人的贪婪凝视。这些眼睛像无数面镜子,从四面八方的不同角度同时映出了她的裸体。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不同部位的温度。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是敬畏的、好奇的;落在她奶子上的目光是滚烫的、饥渴的;落在她双腿间的目光则像是带了倒钩,勾得她那里的皮肤一阵阵发紧。
  敬与欲的交织,如同冰与火在她的五脏六腑里翻滚沸腾。
  女帝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朝堂上穿金缕衣时的情景。
  那时候,满朝文武跪在丹陛下,她隔着一层薄薄的金缕镂空衣料,看到了几个大臣裤裆上鼓起的帐篷。那种被敬畏之人和淫邪之人同时注视的感觉让她第一次尝到了暴露的甜头。
  但那时候她毕竟还穿了一层衣服--虽然那层衣服什么都遮不住。而现在,现在她连一层虚无的遮挡都没有了。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前排,看到了一个穿着皂衣的衙役。
  那衙役不过二十出头,脸上的青春痘还没褪干净,一双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直愣愣地盯着她的胸口。
  他的嘴张着,下唇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口水,口水越拉越长,最后滴落在他自己的胸口上,他却浑然不觉。
  女帝在心里笑了一声。这个小衙役怕是这辈子没见过女人的奶子,如今第一次见,见的却是皇帝的奶子。他将来成亲后,回家看到他媳妇脱衣服的时候,脑子里会不会拿他媳妇的奶子和朕的奶子比?
  女帝在心里这样想着,鼻腔里溢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鼻息,那鼻息被仪仗队的鼓乐声盖住了,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龙辇经过东市口时,路旁的菜贩子老刘头和他旁边的王屠夫直接被眼前的光景轰傻了。
  王屠夫原本蹲在肉案旁的石墩子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正愁今天没生意。
  他今早天不亮就爬起来,特意穿了那件新做的蓝布衫子,就是为了看巡游的时候不给自己丢脸。但蓝布衫子太新了,领口硬邦邦地硌着脖子,他蹲在石墩子上不停地揪领口。
  当他听到金甲卫士的脚步声和鼓乐声越来越近时,他把嘴里的草茎吐了,站起身来踮着脚往路中间看。
  龙辇从他面前经过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被常年的猪油和日头熏得黑红黑红的糙脸上,先是愣了--眉毛扬得差点飞出发际线,嘴唇缓缓张开,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板牙。然后是惊--他使劲眨了两下眼睛,又用油乎乎的巴掌揉了揉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
  最后是呆--一张嘴咧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下巴往下坠,像被人卸掉了下颌骨。
  他的眼珠子像两颗要从眼眶里弹出来的玻璃球,死死地、一动不动的、贪婪地盯住女帝胸前那两团随着龙辇微微颤动的白肉。
  他的视野里,那对奶子大得离谱。他在菜市口卖了二十年猪肉,每天经手的猪板油不下百斤,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白、这么嫩、这么肥的两块肉。
  那奶子随着龙辇的晃动微微上下荡着,乳肉漾出一波一波的肉浪,乳波从乳根推到乳尖,又从乳尖弹回到乳根,每一次荡漾都像是有人在平静的湖面上丢了一颗石子。
  两粒奶头因为日晒和兴奋微微充血翘立,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像两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红果。
  王屠夫的裤裆里,他那个平时只在早起撒尿时才硬起来的家伙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膨胀。他穿的蓝布新裤子腰身本来就紧,这一硬起来,裤裆前面被顶出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夸张的、丑陋的帐篷。
  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丑态--或者说他察觉到了但已经管不了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对奶子,喉结上下滚动,咕噜一声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他旁边的老刘头也没好到哪里去。
  老刘头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蹲在菜摊子后面抽旱烟。他原本是冲着看神衣来的,他信了一辈子佛,觉得自己积了不少阴德,肯定能看到神衣。
  但龙辇经过的时候,他眯着老花眼使劲看,看了半天没看到什么神衣,只看到了一个光溜溜的女人。
  他愣了几息,然后猛地转头看了一眼王屠夫,看到王屠夫那副见了鬼的模样,他终于明白了,没有什么神衣,只有裸体的皇帝。
  他手里的旱烟杆从指缝间掉了下去,砸在地上磕出了几点火星,他浑然不觉。他也张大了嘴,一双老眼里闪出一种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下流的光。
  王屠夫忽然粗声粗气地开口了。他的声音被周围喧闹的人声压得听不太清,但老刘头离他近,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刘……老刘你看见没?女帝这对奶子……妈的……妈的比我案板上最肥的两块猪油还大还白!你看那晃的……那晃的……”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抖,语调拖得长长的,最后一个“晃的”两个字被他说得像是含在嘴里的两块糖。
  他又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像个上下滚动的小球,然后他说出了一句更粗鄙的话:“老子要是能摸上一把……他妈的老子这辈子的油钱都省了!”
  老刘头回过神来,先是习惯性地想骂王屠夫嘴上没把门,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嗯。因为他自己也在想同样的事。
  女帝的耳朵捕捉到了王屠夫那两句粗野得不成体统的话。朱雀大街上人声鼎沸,但那两句话像是被风专门送到了她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她的耳膜。
  “比猪油还大还白”、“油钱都省了”。
  听到这两句话的瞬间,一股血猛地涌上她的脸颊,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这不是愤怒的红,这是一种混杂着强烈的羞耻和更强烈的兴奋的红。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泼在她后背,让她肩胛骨一阵发紧。
  羞耻感来自帝王的尊严--她可是九五之尊,是这个帝国唯一的君主,是一个眼神就能让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存在。
  她坐在龙椅上,脚下跪着的是举人、进士、尚书、都御史,他们用最恭敬的辞藻赞美她,用最卑微的姿态面对她。
  而此刻,一个身上还沾着猪血的屠夫,一个住在城南下洼子棚户区里的粗汉,在用他卖猪肉的标准品评她--她的奶子在他嘴里,变成了案板上的两块猪油。
  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兴奋。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最深处猛地涌出来,沿着小腹内壁一路向下奔涌,直直冲向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蜜处。
  不是一点湿,不是渗出了一点水,是喷涌--像一口被堵了很久的泉眼忽然被凿开了口,温热的淫液从花心里喷涌而出,浇在自己的大腿根上。
  女帝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先是从肉唇缝里溢出来,然后流过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肤,然后浸湿了龙椅座面上铺着的素白丝绸。
  丝绸吸了水,颜色变深了一块,紧紧贴在她的屁股沟里,凉丝丝的触感从尾椎骨一路升到后脑勺。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交叠的双腿用力往内挤,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挤压得更加鼓胀,两片肉唇在挤压中变了形,从原本微翻的状态变成了彻底被挤得鼓出来的状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发烫,在收缩,在一张一合地蠕动,像一张渴了的小嘴在不停地咂吧。
  那一阵阵的痉挛从花穴深处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腰眼,从腰眼传到大腿根,让她整个骨盆区域都陷入了一种又酸又胀又痒又麻的状态。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一线洁白的牙和一小截湿亮的舌尖,然后用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发干的下唇。这个微小的表情变化被冕冠垂下的旒珠遮住了一部分,没有被百姓看到。
  女帝深吸了一口气,胸脯随着吸气往上挺了一下,两个奶子在阳光下又荡出了一波肉浪。
  她的脑子里开始翻涌着各种话,全是对自己的下贱辱骂,语气粗俗到她自己都诧异。
  “赵屠户说朕的奶子像猪油……哈哈哈哈……朕是皇帝,朕的奶子在朕的臣民眼里就是两块肥猪油!朕是头被摆在龙辇上巡街的母猪皇帝,让这个杀猪的粗汉用眼睛掂量朕的肉、估价朕的膘、盘算朕的油水!”
  “赵屠户,你是不是想用你那双杀了二十年猪的油手来捏朕的奶子?你是不是想用你那满是烟臭味的臭嘴来啃朕的奶头?你是不是想把你裤裆里硬得发疼的东西从裤子里掏出来,对着朕的裸体手淫?是不是想把你的精液射在朕的白牡丹花瓣上?”
  在心里说出这些粗话的时候,并拢的双腿内侧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又一股热液从花心里涌了出来。
  女帝自己都感到吃惊--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心里能生出这么多脏话。
  坐在龙椅上俯视大臣时,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典雅的、威严的、冠冕堂皇的。但此刻,她的脑子里全是市井俚语、屠夫粗口、青楼淫词。
  这些词语像一群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毒蜂,嗡嗡叫着在她的脑内盘旋,每蛰她一下,她的下体就痉挛一下。
  龙辇缓缓经过天街中段的揽月楼。
  揽月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之一,二层临街一排六个大开窗,平日里是文人雅士聚会的地方。
  今天这六个窗位被一个姓钱的富商以二百两银子一个的价钱包下,带着他的一群门客和几个附庸风雅的世家公子在楼上品茶。
  钱富商今早特意换了一身月白的湖绸长衫,手里握着一把檀香骨的折扇,坐在靠窗最好的位置上,面前的紫檀茶几上摆着一套宜兴紫砂壶和六个雨过天青瓷杯。
  他本打算一边品茶一边赏神衣,再让门客们赋诗几首,好回去显摆。
  龙辇从他楼下经过的那一刻,他手里的茶盏直接从指缝里滑了下去。雨过天青瓷杯砸在楼板上,碎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泼在他的绸衫下摆上,他浑然不觉。
  他旁边的几位公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个叫许玉郎的年轻公子,原本正展开扇子摇得潇洒,扇面上画的是他花了十两银子请人画的墨竹图。
  当女帝的裸体在他视野里完整呈现时,他摇扇的手忽然停在半空,扇子僵在空中纹丝不动,竹叶在扇面上仿佛都凝固了。另一只手撑着窗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他微微张开嘴唇,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唇角,然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喃喃。
  “看见了……看见了……那里……那里原来长那样……”
  许玉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帝双腿间的方向。他的视角刚好在二楼略高处往下看,这个角度能越过龙辇矮栏杆的遮挡,看到更多的东西。
  他看到了女帝交叠的双腿之间那一片乌黑的倒三角毛发,看到了毛发两侧那两片被挤压得微微鼓出的粉嫩肉唇,甚至隐约看到了两片肉唇之间那条深色的缝隙。
  他从来没有亲眼看过女人的那个部位--他平时读的是四书五经,逛青楼也只是听曲喝酒点到为止。
  今日他以“瞻仰神衣”的名义,第一次看到了一个女人的私处,而这个女人是他的皇帝。
  他的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隔着好几层绸布裤子,那个东西仍然倔强地顶起了一个小帐篷,袍子下摆被顶得微微翘起。他下意识地把扇子往前移了移,试图遮住自己的丑态,但扇子太小了,遮不住。
  坐在许玉郎旁边的另一个公子叫周子丰,是礼部侍郎周大人的公子,平时自诩家教极严,动不动就把“非礼勿视”挂在嘴边。但此刻,“非礼勿视”已经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比许玉郎更失态,他直接把手伸到了桌子底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裤带。玉佩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当声,被窗外的喧哗盖住了。
  右手伸进了裤裆里,五根手指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快把裤子戳破的东西,开始在桌布的掩护下快速地上下套弄。
  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其陶醉的、近乎痛苦的表情,眉头紧锁,眼睛半闭半睁,嘴唇哆嗦着,从齿缝里泄出一丝丝急促的喘息。
  他在看着女帝的裸体手淫。他在用自己平日写八股文、弹古琴、画山水的这只手,握着自己最肮脏的东西,对着他的君主的裸体疯狂撸动。
  拇指在套弄时偶尔会从顶端擦过,擦到那个最敏感的沟槽处,他的整个身体就会猛地打个哆嗦,然后套弄得更快。
  女帝的目光扫过揽月楼的窗口,扫到了许玉郎僵在半空的扇子,扫到了周子丰在桌下疯狂动作的手臂,扫到了钱富商淌在绸衫上的茶渍。
  她的嘴角翘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那个弧度被旒珠遮挡着,旁人看不到。
  她的脑海里又开始翻涌了。
  “许玉郎,你爹是朕的礼部侍郎,前几日还在朝堂上跪在丹陛前向朕述职,字字恭敬,句句忠诚。他跪着的时候,朕还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他用最端正的官话对朕说‘陛下圣明’。”
  “可现在呢?他的儿子正在楼上看着朕的裸体犯手淫!你们许家的门风呢?你们许家的礼教呢?都被朕这一对奶子打碎了吧?”
  “朕的小穴好看吗?是不是比你偷藏在书房里的春宫图册还好看?春宫图是画的,是假的,朕这个皇帝是真的,朕的穴是活的、是湿的、是热的!”
  “你是不是想对着朕射在你的茶盏里?射吧!对着朕的裸体射!把你十几年的圣贤书都射在你爹的脸面上!”
  “周子丰,你这小畜生更不要脸。你爹是礼部侍郎,你是礼部侍郎的独苗,你从小读的是《礼记》《论语》,嘴上说的是‘非礼勿视’。现在你那只弹古琴的手在干什么?在握着你那根硬得发紫的臭鸡巴!”
  “你的桌子底下在干什么?在对着朕的大腿根疯狂撸管!朕能看见你的胳膊在抖,朕能看见你爽得翻白眼!你的古琴老师要是看见你这只手在干这事,怕是要把你逐出师门!”
  在心里骂得越粗俗越淫邪越下贱,女帝的身体就越兴奋。肉穴深处像有一张小嘴在不停吮吸,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
  她能感觉到龙椅上的丝绸已经被她洇湿了一大片,湿掉的丝绸贴在她的屁股上和大腿根上,凉意和热意交替传来。
  花核已经充血肿成了一个硬硬的小豆子,每一次龙辇微小的颠簸,那个小豆子都会隔着两片肉唇蹭到丝绸座面上,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在冕冠旒珠的遮挡下,用上排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内侧的嫩肉,用疼痛来压抑自己险些要溢出来的呻吟。
  龙辇继续沿着朱雀大街前移。
  经过城北书院街口时,路边站着几个和她有另一种渊源的人。
  沈玉堂、周子安,还有孙云亭等几个书院的学生,天没亮就从书院出发,一路穿过半个京城来占位置。
  沈玉堂怀里揣着昨晚熬了一夜才勉强写完的《神衣赋》初稿,虽然他自己对这个稿子十分不满意,但巡游在即,稿子再烂也得揣着以防错过进献的时机。
  但当龙辇从他们面前经过时,沈玉堂的手松开了,怀里那卷花了整整一夜写出的赋文稿从袖口滑落,啪嗒一声掉在脚下的尘土里,上面工楷写着的“神衣其降兮,光耀四方”八个字被一只不知是谁的脚踩了上去,留下一个清晰的泥鞋印。
  他看不到任何神衣。他看到的只有一具白得炫目的女性裸体。
  冕冠戴在头上,底下却空无一物。奶子、腰肢、大腿、小穴,全都在眼前。
  沈玉堂觉得自己的脑子被人用锤子狠狠地敲了一下。
  他昨天夜里还在烛火下咬着笔头推敲“神衣之哲学意涵”,什么“神衣非衣,衣非神衣”,什么“善者见其为光,恶者见其为空”,写得煞有介事,自己都觉得有点道理。
  而现在,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明白了一切。
  什么无垢天蚕,什么神衣降世,什么只有善人才能看见,全是骗人的。女帝就是裸体巡街,而全城的人,包括他自己,都在配合演戏。
  但他什么都没说。他旁边的周子安也什么都没说。他们对视了一眼,在这一眼里完成了一次深刻的交流:看破不说破,大家才能活。
  沈玉堂默默地从地上把那卷被踩了一个泥鞋印的赋文稿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折好重新塞进袖子里。
  而孙云亭的反应更直接。当女帝的裸体完整地印入他的视野时,他只觉得一股血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又从头顶直冲裤裆,脸涨得通红,胯下的东西也在同一瞬间立正了。
  他慌张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但低头只低了两息,又忍不住把眼睛抬起来继续看。反复几次之后,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脖子上甚至沁出了一层亮晶晶的热汗。
  女帝的目光扫过了这群学子。她看到了沈玉堂掉在地上的文稿,看到了周子安手里的半块还没吃完的芝麻饼掉在了地上,看到了孙云亭涨得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
  她心里的声音又开始骂自己,越骂越脏,越骂越让她兴奋。
  “这些读书人,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动不动就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看到朕这个皇帝脱光了衣服在被万人围观,你们引以为傲的‘礼义廉耻’呢?全烂了吧!你们读的那些圣贤书呢?全白读了吧!”
  “朕这个婊子皇帝,只用脱光了往龙辇上一坐,就能让全城的读书种子都变成发情的公狗!你们回去写诗啊!把朕的奶子写成‘双峰’写到诗里去啊!把朕的小穴写成‘幽谷’写到赋里去啊!用你们最华丽的辞藻来修饰朕的骚肉!”
  “孙云亭,你这小崽子的脸怎么这么红?你看朕看得裤裆都顶破了吧?你这个平时在书院里规规矩矩的小君子,今天被你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淹没了对不对?”
  “你是不是在想,要是能摸一下朕的奶子就好了?你是不是在想,要是能亲一下朕的小穴就好了?朕这个皇帝,专门就是破你的君子功的!朕就是你们这些伪君子的照妖镜!”
  女帝的呼吸变得更深了。胸口每一次起伏,奶子就往上挺一下再落回去,乳波一层叠一层。
  她的手仍然端庄地放在交叠的膝盖上,十指纤长,指甲盖上的蔻丹在日光下闪着贝壳般的光。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掌心已经全是汗,指甲正在用力地掐着自己的膝盖骨,用那份钝痛来分散下面翻江倒海的快感。
  龙辇经过城西永宁坊时,路边的人群里站着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
  这些老妇人大多是坊里的住户,平时就是坐在巷口纳鞋底聊闲天的角色。今天她们也被挤在人群里看热闹。
  最靠前的老妪姓王,今年六十三岁,在永宁坊住了大半辈子。
  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稀疏地盘在脑后,髻子用一根竹簪子别着。满脸皱纹叠皱纹,一双手因为常年做活磨得又粗又糙,但一双老眼却毒得很。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男盗女娼的事没见过?
  龙辇从她面前经过时,她先是惊得连念了三声“阿弥陀佛”。干枯的手掌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她的第一反应是皇帝疯了,或者是自己在做梦。她使劲掐了一下自己大腿上的老皮,疼得咧了一下嘴。
  但随后,她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别的东西。那是一种过来人审视年轻女人身体时的、冷飕飕的、一丝不挂的目光。
  她的视线从头到脚把女帝的裸体扫了一遍,从冕冠扫到奶子,从奶子扫到腰,从腰扫到屁股,从屁股扫到大腿,从大腿扫到那两片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的肉唇。
  然后她眯起了眼,扁了扁嘴,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旁边正瞪着眼睛发呆的儿媳妇,用一种过来人的、刻薄的、毫不客气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被淹没在喧闹的人声里,但她的儿媳妇听得一清二楚。
  “瞧瞧咱们这位女帝陛下,连件遮羞布都不穿就出来了。我跟你说,她可不是穿什么神仙衣服--那些话就是拿来糊弄你们这些蠢人的。她就是想给全城的男人看她的骚肉!你看看她这身段,你看看她这屁股,你看看她这儿--”
  王老太伸出干枯的手指指了指女帝双腿间的方向,然后把手一甩,语气更加刻薄,“这身段这做派,比咱们巷子里最不要脸的马寡妇还浪!马寡妇好歹晚上才出来,咱们这位女帝,大中午就出来浪了!”
  她的儿媳妇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去捂她的嘴,压低声音说:“娘!您别说了!这可是杀头的话!”
  王老太把她的手拨开,哼了一声,压低嗓子用只有儿媳听得见的声音嘀咕:“杀头?我说的是大实话。你当那些男人看不出来?他们比谁看得都明白!”
  王老太说对了。那些男人确实比谁看得都明白。
  女帝的耳朵再次精准地捕捉到了王老太的话。
  “骚肉”、“比马寡妇还浪”、“大中午就出来浪”。
  这些尖刻的话语像一把把小刀,每一刀都戳在她最敏锐的神经上。
  被一个杀猪的粗汉用“猪油”来形容奶子,已经让她的羞耻和兴奋混杂到了极致;现在被一个见惯世事的老妇人用“骚肉”和“浪”来形容她的全部身体,这种羞耻感又上了一个台阶。
  女帝在心里疯狂地骂自己,语调越来越癫狂。
  “连这个老太婆都看出来了!朕这个皇帝连老太婆都骗不过!朕就是骚货!朕就是比马寡妇还浪!马寡妇只是在巷子里偷男人,朕是在全城男人面前展览朕的裸体!朕比马寡妇浪一百倍!一千倍!”
  “老太婆你说得对,朕就是想给全城的男人看朕的骚肉!朕的骚奶子、骚腰肢、骚大腿、骚屁股、骚穴,朕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是骚的!”
  “朕就是想让他们看着朕的骚肉手淫!朕就是想让他们把精液射在朕的白牡丹花瓣上!朕就是想让他们每个人都把最脏最下流的念头对准朕!”
  “朕是天下最淫贱的母猪皇帝!朕是头戴了十二旒冕冠的赤裸母狗!朕的屁眼和骚穴隔着一层丝绸贴在龙椅上,丝绸下面那摊湿印就是朕的淫水洇的!朕当街流淫水,朕把龙辇流成了一张水床!”
  “老太婆你说朕比马寡妇还浪,朕觉得你说得还不够准。朕不是比马寡妇还浪,朕是比全京城所有婊子加起来还要贱!那些婊子是因为穷才卖逼,朕是皇帝,朕什么都不缺,朕就是因为爽才当婊子!”
  “刚才那个屠户,还有面前这个老太婆,你们一个用猪油比朕的奶子,一个用骚肉骂朕的身子。你们一个是下九流的屠夫,一个是巷口纳鞋底的老太婆,你们都是朕的子民中最底层的蝼蚁。”
  “可正是你们这些蝼蚁,今天把朕这个九五之尊看透了。把朕这个坐在龙椅上、让满朝文武跪地发抖的女皇,看得一丝不挂、通透透亮!”
  “朕的帝王煞气呢?朕的积威深重呢?朕十二年杀伐决断淬出来的威严呢?全被你们这两个蝼蚁的几句话戳成了筛子!朕根本不配当皇帝,朕就是头欠全城男人轮流操的、穿着皇帝壳子的母狗!”
  女帝在内心羞辱自己的话翻涌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脏,越来越不受控制。骂自己骂得越狠,她的小穴就收缩得越剧烈。
  她能感觉到花壁上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疯狂地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她自己的手指。虽然此刻她并拢双腿,手指并没有伸下去,但那种被吸吮的饥渴感已经强烈到让她的花心深处隐隐发痛。
  淫水已经流得太多,从肉唇缝里溢出来,从大腿根部流下去,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道歪歪扭扭的晶亮水痕。她并拢的膝盖窝里积了一小汪温热的液体,那是汗水和她自己分泌物的混合。
  菊穴也开始收缩。那个小小的、紧闭的、颜色极浅极浅的肉圈,平时藏在屁股沟里没人看得到。但此刻她坐在龙椅上,屁股底下垫着丝绸,那个肉圈隔着丝绸贴在略微有些硬度的座面上,每一次龙辇的颠簸都会让它隔着丝绸轻轻蹭一下。
  那种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又麻又痒又臊的奇怪感受。她会下意识地收紧臀肉,让那个小肉圈在丝绸上轻轻磨一下,激起一小串电流从尾椎骨蹿到后腰。
  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连耳垂都变成了半透明的粉红色。呼吸也变快了,鼻孔微微翕动,嘴唇微张,从齿缝里泄出温热的气息。她的凤目半眯着,睫毛在旒珠的阴影下微微颤动。
  冕旒的玉珠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七彩的光斑投射在她的瞳孔里,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既像在俯视众生,又像在承受某种极致的折磨。
  女帝的双手依然端庄地放在膝盖上,但她交叠的双腿正在以极其微小的幅度互相磨蹭。右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左大腿内侧的嫩肉,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和淫水,滑腻地、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蹭动。
  每一次蹭动,两片肉唇就会被大腿根部的挤压揉得变形,花核被夹在中间碾来碾去,带来一波接一波的、濒临高潮却又忍住了的快感。
  她在心里对自己笑。笑得淫邪,笑得癫狂,笑得像一个在万人面前把自己彻底扒光的暴露狂。
  “朕这具身体,真是一具贱命。生了最尊贵的身份,却长了一副最贱的胚子。奶子大得要命,屁股翘得要命,腰细腿长,小穴又嫩又湿,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料子。”
  “朕要是投胎在个穷人家,现在估计已经被卖进青楼当了头牌,每天被男人排着队干。可朕偏偏投胎成了皇帝,满朝文武跪着叫朕万岁,连抬眼看朕都不敢。他们越敬畏朕,朕就越想让他们的眼睛把朕轮奸。朕这个婊子皇帝,专跟自己过不去!”
  “不过没关系,今天朕终于做到了。全城的男人都看到了朕的裸体。那些白天给朕磕头的大臣,他们的儿子现在正在看着朕的奶子流口水。朕满足了!朕高兴!朕爽得快要死了!”
  女帝的身体微微一哆嗦,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两下,一股格外浓郁的液体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出来,直接洇透了座面上的三层丝绸。
  她感觉到屁股底下那块丝绸已经彻底湿透了,湿湿凉凉的料子紧贴着她的臀缝,随着龙辇的晃动在她的屁股上挤出水来。
  她用上牙狠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内侧,把一声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压成了一声低低的、颤抖的、从鼻腔里溢出的气音。
  龙辇继续向前。金甲卫士的脚步依旧整齐划一,仪仗队的鼓乐声依旧节奏铿锵。沿途的百姓们有的跪拜,有的欢呼,有的呆立,有的流口水。
  禁军士兵们按照王纶的部署三人一组十步一岗,背对龙辇面朝百姓,在嘈杂的人声中极力维持着秩序。没有人往龙辇上爬,也许是因为还不敢,也许是因为还没反应过来。
  女帝调整了坐姿。
  她微微侧了一下身体,让右侧的臀肉更多地落在丝垫上。她把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左腿压到右腿上,动作很慢很自然,像是久坐疲乏之后在活动筋骨。
  但在这个换腿的过程中,她的双腿叉开的那个瞬间,从正面方向,能看到那片被她精心修剪成倒三角的乌黑毛发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中。
  它被汗水打湿了,蜷曲的毛发贴在白得刺眼的肌肤上,下面是两片微微翻开一个口的、湿漉漉的、被日光照得闪着水光的花瓣。
  女帝换好了腿,重新端庄地坐正。
  冕冠的旒珠还在眼前轻轻晃动,她的表情依然冷冽如刀。剑眉入鬓,凤目微挑,薄唇紧抿,背后脊梁挺得像一柄铁剑。
  阳光给她赤裸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既像受万民朝拜的君王,又像被剖开展览的祭品。
  巡游的队伍还在向前,天桥、东市、书院街、揽月楼,还有无数的街巷在等着她。
  她的嘴角在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翘了起来。
  东街是老京城最破落的一片地界。路面比朱雀大街窄了不止一半,青石板被几十年的车轱辘碾得坑坑洼洼,石板缝里长着一蓬一蓬枯黄的狗尾草。
  沿街的屋舍低矮逼仄,墙皮剥落,露出里面黄褐色的土坯。檐下的幌子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被日头晒得硬邦邦的,像一块块风干的猪皮挂在竹竿上。
  这里是贩夫走卒、地痞闲汉、暗门子和野狗混居的地方,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混杂着阴沟臭、油炸味和劣质酒气的怪味。
  但今天的东街比朱雀大街还堵。
  消息从昨天半夜就传开了,说皇帝要穿着神仙衣服巡街,能从朱雀门一路看到书院街。东街的人本来没打算往前挤,但巡游路线临时拐了个弯,龙辇竟从东街口子绕了进来。
  这下可好,整条东街像被人踩翻了的蚂蚁窝,人从巷子里、阁楼上、茅房边、甚至从墙头上涌出来,把本来就不宽的街面挤得水泄不通。
  金甲卫士不得不把长戟横过来,用戟杆子死命把人群往后推,但后面的人看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事,还在使劲往前拱,前排的人被挤得脸都贴到了戟杆子上,胸口被压得透不过气。
  龙辇缓缓拐入东街的时候,日头刚好移过正头顶,略微偏西,阳光从侧上方斜斜地打下来,把女帝的裸体照成了一种半侧光的状态。
  她的右边身子被照得几乎透明,肩膀和乳峰的轮廓泛着一层白亮的微光,乳肉侧面能隐约看到极细极浅的青色血管纹路。左边身子则在阴影里,白得柔和,白得温热,乳沟里的汗珠像嵌在玉石上碎钻,随着她的呼吸一闪一闪。
  女帝的双腿依然交叠着,冕冠的旒珠依然在眼前轻轻晃动。但她的身体已经和出发时不太一样了。
  几里路走下来,她的肌肤上出了一层极薄的细汗,汗液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油脂,在她整个胴体表面形成了一层滑腻腻的润光。
  这层润光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尊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白玉观音,摸上去怕是会吸手。
  她的奶子在汗液浸润下显得更加饱胀,乳肉看起来比出发时鼓了半圈,奶头因为持续的兴奋充血翘得像两颗硬硬的石子。
  大腿内侧,那些歪歪扭扭的淫水痕迹已经被新渗出来的液体覆盖了好几层,旧的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透明膜,新的又湿湿地淌下来,在日光下反射出一道道断续的水光。
  东街的百姓反应比朱雀大街上的人更直接、更粗野。
  朱雀大街上住的多是官宦人家和富商,就算心里想什么,嘴上还知道憋着,脸上还知道端着。
  东街的人可不管这些。他们穷得只剩下一条命和一张嘴,活着就是图个痛快,看到什么就喊什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龙辇刚拐进东街口子不到二十步,人群中忽然挤出一个癞子。
  这人姓刘,没有正经名字,街坊都叫他刘癞子。他今年估摸三十出头,但看着像四十好几。他小时候长过头疮,好了之后头顶留下一块一块灰白色的疤,疤上不长头发,光溜溜的像癞蛤蟆的背皮。
  一张脸被酒色和穷困磨得粗糙不堪,眉毛稀稀拉拉,颧骨高耸,嘴边有一个豁口子--那是前年跟人抢赌债被人一拳打豁的,到现在还没长拢,说话漏风。
  他常年穿一件看不出原色的灰布破衫,衫子上补丁摞补丁,领口磨得毛了边,露着一段瘦骨嶙峋的胸脯。
  刘癞子今早灌了半壶最便宜的劣酒。那酒是东街巷尾暗门子里私酿的,用发霉的红薯和烂谷子沤出来的,酒劲大得冲脑门,喝一口就跟被人用砖头拍了后脑勺似的。
  他灌完半壶,胆子比天还大,平日里见官差绕路走的怂货,这会儿竟觉得自己是天王老子。
  他挤到最前排的时候,龙辇正好从他面前经过,相距不到五尺。女帝赤裸的身体在他眼前完整地呈现--奶子、腰、大腿根、那片乌黑的毛发、那两片在阳光下闪着水光的肥嫩肉唇。
  刘癞子先是一愣,一双浑浊的三角眼里映出了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然后他张开了嘴,那张豁了口的嘴咧得能看见后槽牙,嘴角挂着的涎水拉成了一道亮晶晶的长丝,直直地垂到他的胸口上。
  他把左手伸进了自己的破裤子里。那裤子腰头本来就松垮垮的,裤带是一根烂草绳子系着,他伸手进去的时候草绳子被撑断了,破裤子直接往下滑了三寸,露出他半个干瘦的屁股和裤裆里一团黑乎乎的乱毛。
  刘癞子在裤裆里掏摸了两把,然后直接从裤口处把自己那根黑红黑红的肉棒掏了出来,握在满是老茧和泥垢的巴掌里,对着龙辇上赤裸的女帝上下撸动。
  他那根东西实在不堪入目。颜色是黑中泛红的,像块在泥汤里泡久了的腊肉。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紫亮紫亮的,上面沾着些不明的白色垢物。
  他握着自己那根丑陋的东西,用极快的速度上下套弄,每一次撸到底时,他那干瘦的小腹就会猛地往前一挺,带动着他那根黑红的肉棒往女帝的方向戳一下。
  周围的人先是愣了一瞬,随后爆发出一阵混乱的喧哗。有妇人尖叫着往后躲,有老汉破口大骂“伤风败俗”,有小孩被大人捂住了眼睛。
  但也有那么几个人,眼珠子盯着刘癞子的动作,喉咙里咕噜咽了口唾沫。
  刘癞子一边飞快地撸管,一边高声嚷嚷起来。他的声音因为酒精和兴奋而变得尖利刺耳,豁了口的嘴漏着风,吐字含混不清,但嗓门实在是够大,压过了周围喧哗的人声。
  “女帝陛下!草民给您磕头了!草民这条烂命今儿个能看见真凤裸奔,死了也值!草民这根狗鸡巴给您请安了!给您磕头了!”
  他的声音像一口破锣在乱敲,每个字都裹着他嘴里劣酒和烂牙的臭味。说完“给您请安了”四个字的瞬间,他整个人忽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的三角眼往上翻白,脸上的横肉扭曲成一团,嘴巴张到了最大的角度,露出里面黑乎乎的蛀牙。那根被他握在手里的黑红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顶端的小孔里飙射出一股腥臭的、白黄色的浓稠精液。
  那股精液从他手里射出来,在空中划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抛物线,越过前排几个人的头顶,不偏不倚地溅在一个穿绿布裙子的中年妇人后裙摆上。
  妇人感觉到裙摆一湿,回头一看,尖叫着跳起来,手掌在裙摆上乱拍,旁边的两个汉子笑得直拍大腿。
  刘癞子浑身痉挛了三四下,每一痉挛就有一小股残液从龟头里挤出来,挂在他裤裆前乱糟糟的毛发上。他射完之后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着什么,涎水和酒气混在一起从豁口嘴角往外淌。
  当刘癞子那声“狗鸡巴给您请安了”穿透喧哗钻进女帝耳朵的时候,她整个身体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滚烫的铁水。
  她的肩胛骨猛地往后夹紧,脊背僵了一瞬,然后从脖子根开始,一阵剧烈的发麻感沿着脊椎骨往下直冲,冲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往四面八方爆炸开来。
  她的阴蒂在同一瞬间开始剧烈地跳动--不是小幅度的微微颤动,而是那种极其明显的、“突突”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往外顶的猛烈搏动。
  隔着并拢的大腿,女帝都能感觉到,那颗充血肿大的肉豆子正在两片肉唇之间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一根筋,从阴蒂根部延伸到小腹最深处,再从那里牵引到她的后腰和肛周。
  花穴的深处正在痉挛,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使劲地绞、使劲地挤、使劲地收缩。
  一股温热的淫液从花心口喷射出来,不是渗出来,是喷出来的,力道大得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冲开花径内壁的肉褶,直直撞在大腿根部被她并拢的双腿堵住了去路。
  堵不住的液体从肉唇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她之前那些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淫水痕迹,淅淅沥沥地淌到龙椅的丝绸垫子上。
  她并拢的双腿不由自主地互相磨蹭了一下。右大腿内侧的嫩肉滑过左大腿内侧,发出极细微的、粘腻的“滋”的一声。
  她的脚趾在座椅上蜷曲起来,十根修长雪白的脚趾紧紧扣着铺在龙椅上的白牡丹花瓣,趾甲上的蔻丹在日光下红得刺眼。
  女帝在心里疯狂地辱骂自己,声音癫狂到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一个癞子!一个地痞!一个东街最下贱的烂人!他在对着朕手淫!他在对着朕这个皇帝露出他那根肮脏的狗鸡巴!还给朕请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朕的龙威呢?朕十二年杀伐决断积下来的帝王煞气呢?朕一个眼神就能让一品尚书汗透重衣的威仪呢?全没了!全碎在这个癞子手上了!这个癞子不怕朕!不!他不但不怕朕,他还对着朕撸管!他把朕当成窑子里最便宜的下等婊子!”
  “朕这头母猪皇帝,连街上的癞子都硬了!朕的裸体让一个生过头疮、豁了嘴、灌了半壶劣酒的流浪汉也能硬起来!”
  “朕的奶子在他眼里就是两块烂婊子的肉!朕的小穴在他眼里就是个不要钱的窑洞!他平时估计在暗门子里连五个铜板一次的烂婊子都看不起他,现在他却敢对着朕这个皇帝掏出他的狗鸡巴!”
  “他射了!他对着朕那个丑陋的狗鸡巴射了!他的脏精液射出去了!溅在了一个妇人的裙子上!朕好高兴!朕真的高兴得快疯了!朕的裸体让一个癞子射了精!全京城最下贱的男人对着朕射了精!”
  “朕是天下最成功的婊子皇帝!朕能让最下贱的男人也为朕硬起来!朕是妓女之王!朕是婊子之皇!”
  “刘癞子!你的狗鸡巴可真听话!对着朕这个九五之尊,对着朕这对大奶子,对着朕这个湿透了的小骚穴,你撸几下就射了!你是不是这辈子还没射得这么快过?”
  “你是不是逛了二十年暗门子,加起来的快活都不如今天对着朕裸体这一刻来得爽?朕让你爽了!朕这个皇帝让你爽了!朕是你的恩主!朕是你磕了八辈子头才修来的艳福!”
  女帝在心里咆哮着这些下贱到极致的话,嘴上却依然紧紧抿着,冕冠旒珠后面那双凤目半眯着,表情看起来依然是帝王的冷冽和端庄。
  但她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微小的失控迹象,她的鼻翼在微微翕动,呼吸明显加快,薄唇之间露出的一线牙齿在极轻微地打颤。
  她搁在膝盖上的双手,十根手指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紧,指甲陷进了膝盖骨的皮肉里,掐出了几个白印子。
  她的菊穴也在一阵阵收缩。那个小小的、平时藏得极深的肉圈,此刻像是活了一样,随着花穴的痉挛也跟着一张一合。
  每一次收缩,她能感觉到肛周的细密褶皱被扯平又聚拢,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从后面绕到前面,和花核的跳动汇合在一起,变成一种让她几乎要叫出声的强烈快感。
  她用力夹紧了臀肉,屁股沟里的丝绸垫子已经被淫水和汗水完全浸透,凉丝丝地贴在她的肛口上,每一次菊穴收缩都能感觉到湿丝绸的纹理。
  龙辇继续向前。
  金甲卫士勉强维持着人墙,但东街的人骚动得越来越厉害。
  刘癞子被几个反应过来的衙役七手八脚地拖走了,他在拖拽中还在傻笑,裤裆敞着,那根射完精后萎缩了的东西蔫头耷脑地挂在外面。
  但他那疯狂的举动像一颗火星子扔进了干草堆。人群中,好几个汉子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的眼睛不再只是盯着女帝的身体发呆,而是开始偷偷地摸自己的裤裆,或者把手伸进衣服下摆里。
  一些妇人看出了苗头,赶紧拽着自己男人和孩子的胳膊往后挤。
  但另一些人,仗着人多势众,胆子也越来越肥。
  龙辇经过南街的时候,两侧的景象已经大变。南街是米粮行的聚集地,沿街一溜全是米铺、面铺、杂粮铺,铺子门外排着一排排装米的木桶和麻袋。
  巡游的队伍过来之前,沿街的铺子大多关了门板,但那些门板不是严丝合缝的。有些门板后面,藏着人。
  钱满仓,满仓米铺的掌柜,今年四十六岁,是个矮胖的中年人。他身高不过五尺出头,体重却有将近两百斤,走起路来肚腩先到三尺外。他平时最怕老婆,在铺子里对伙计呼来喝去,一回家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他今早听说女帝要巡游,原本只是跟着凑个热闹,结果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说女帝穿的“神衣”只有好人能看见,他觉得自己一辈子没做过大恶事,肯定能看见。
  但当他把门板拉开一条缝,把一只眼睛贴上去的时候,他看到的根本不是衣服。
  他看到了女帝一丝不挂的身体。
  门板缝不到一指宽,从他的角度,他最先看到的是女帝的侧面。
  女帝的龙辇正从南街东头往西走,他从门板缝里看到的先是侧影:饱满的乳峰弧线、纤细的腰肢凹陷、浑圆的臀部曲率、修长的大腿线条。
  随着龙辇移动,侧面变成了半侧面,他看到女帝微微侧身调整坐姿的动作,看到她那对奶子在阳光下晃出的肉浪,看到她交叠双腿时大腿根部的嫩肉被挤压变形的样子。
  钱满仓的呼吸立刻变粗了。他的一只眼睛贴着门板缝,鼻子挤在木板上,喷出的热气把面前的门板熏出一片雾气。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自己肥大的裤子。
  那裤子是今年春天新做的,腰围三尺七,裤腿宽得像两条面口袋,里头的空间大得很。他的手在裤裆里掏了几下,掏出自己那根因为肥胖而有些短小的肉具,握在肥厚的手掌里,开始又急又快地套弄。
  他平时的胳膊因为胖,动作一大就喘,但此刻他的右臂动得飞快,整个胳膊带动着肩膀上的肥肉一颤一颤,门板都被他蹭得嘎吱嘎吱轻微作响。
  他的眼睛死死在门板缝后面透出来的一线光里,锁住了女帝双腿间若隐若现的那片幽谷。他平时跟老婆睡觉都是在被窝里摸黑干,根本没见过女人那里长什么样。
  现在,他从门板缝里,明明白白地看到了皇帝双腿间那片乌黑的倒三角、那两片被日光照得泛水光的肥嫩肉唇。
  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一口烧开了的水在壶里翻滚。
  龙辇经过他铺子正面的时候,女帝忽然又调整了一次坐姿。双腿交叠的方向再次交换,在交换的瞬间,她的双腿分开了一个稍纵即逝的角度。
  那个角度从门板缝的方向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最隐秘的地方完整地暴露在阳光下。被挤压了一天的那两片肉唇微微翻开,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肉壁,花径入口湿漉漉地闪着稠密的水光。
  钱满仓就卡在那个瞬间喷射了。
  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栽,脑袋砰地撞在门板上,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
  他肥大的裤裆里,一股又浓又稠的乳白色精液从他龟头的小孔里飙射出来,力道大得越过他裤裆和门板之间不到一尺的距离,直接射在了门板背面。
  “啪”的一声闷响,那滩白浊的黏液粘在木板上,然后缓缓地、粘稠地、拉着长长的丝往下淌。
  射完之后,他的身体还在抖,肥肉一阵阵的痉挛,带着哭腔似的长出了口气,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后背靠在装米的大木桶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女帝的目光正好扫过那扇有一条缝的门板。她看到了缝后面那双被肥肉挤得眯起来的小眼睛,看到了门板上那滩正在缓缓往下淌的、白花花的粘液痕迹。
  一股猛烈的、变态的、被偷窥并且被意淫直到射精的扭曲快感,像一把烧红的铁钎子,从她天灵盖直直地捅进身体里。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语调尖锐得她自己都觉得刺耳。
  “那个掌柜躲在门板后面!他把手伸在肥裤子里对着朕手淫!他把精液射在了他自己店铺的门板上!朕这个皇帝,让一个又胖又矮的米铺掌柜躲在自己铺子里对着门板射精!”
  “他的老婆要是明天开门看到门板上这滩干了的脏印子,会不会以为铺子里闹了脏东西?她知不知道那是她男人对着朕的裸体射的?她知不知道她男人在门板后面对着大街上的女人犯手淫?”
  “朕的裸体连胖子都受不了!这个掌柜这么胖,平时怕是走几步路都喘,现在却能为了对着朕的裸体撸管,蹲在门板后面一动不动!”
  “朕的奶子让你硬得这么快吗?朕的小穴让你看着就忍不住射吗?你是不是想把你铺子里那本账册的封底撕下来,把朕的裸体默画上去?”
  “以后一边算米账一边看着朕的画像撸管?朕就是你算账算到一半时的消遣!朕就是你这个米铺掌柜的泄欲工具!朕是天下最成功的婊子!”
  “那些大臣啊!礼部尚书周大人、户部尚书孙大人……你们天天恭恭敬敬跪在朕脚下,用最端正的官话给朕述职。你们知不知道,就在你们跪朕的地方往南两条街,一个米铺胖掌柜正躲在门板后面对着朕的裸体手淫?”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敬畏的皇帝,正在被你们瞧不起的市井小民用目光轮奸?哈哈哈哈!你们跪朕,朕给他们看朕的裸体,朕这个皇帝就是一头上下都要被伺候的母猪!”
  女帝的双腿又一次夹紧了,两条大腿用上了不小的力气,内侧的嫩肉被挤压得充血发红。
  花核在挤压中恰好被两片肉唇包裹着碾了过去,一股尖锐的快感从那个小豆子上炸开,让她整个小腹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差点没忍住,一口呻吟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被她用一声清嗓子的咳嗽硬压了回去。咳嗽从她薄唇里逸出来,变成了极细微的“嗯”的一声,被淹没在四周的喧哗里。
  龙辇继续朝西走,过了南街和西街的交接口。
  西街是脚夫、挑夫、搬运工的聚集地。这里有京城最大的货栈和车马行,每天几百个脚夫在这里揽活。
  他们大多是从乡下进城讨生活的穷汉,浑身腱子肉被扁担和麻包磨得又糙又硬,皮肤被日头晒成了古铜色,手掌上的老茧厚得能磨刀。他们平时最大的消遣就是蹲在街边赌小钱,赢了去巷子里找便宜婊子,输了骂两句娘接着搬货。
  今天巡游,货栈老板们放了半天假,脚夫们乐得清闲,聚了一群在西街口子等着看热闹。他们本来只是想看看皇帝长什么样,看看神衣到底神在哪。
  但当龙辇从南街拐进西街,女帝一丝不挂的胴体在阳光下完整呈现的时候,这群脚夫的反应直接而蛮野。
  他们没有躲,没有藏,没有偷偷摸摸,而是仗着人多势众,将其他人全挤到一边去了。十几个人扎堆站在一起,就这么大剌剌地站在那里,齐刷刷地把裤子解了。
  有人把裤带一扯,有人把裤腿往下一褪,有人把自己的破短褐撩到肚脐眼上面。十几根颜色各异、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肉棒在正午的阳光下同时被掏了出来,握在十几双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掌里。
  脚夫们开始嘻嘻哈哈地手淫。
  他们没有任何羞耻感。平时在货栈扛活,热了就脱了褂子赤膊干活,现在不过是多掏了一个物件出来,他们不觉得有什么可臊的。
  相反,他们还觉得这挺好玩的,七八个人对着女帝干这个,说出去谁信?偏偏今天就能干。
  一个膀大腰圆的黑脸脚夫握着比别人粗一圈的东西,一边撸一边用胳膊肘捅旁边的人:“嘿!看老子这根,今儿个硬得能把扁担顶断了!你那根小鸡巴也敢掏出来?”
  旁边那个不服气,把自己那根往前挺了挺:“放屁!老子的比你长!你看着,老子能射得比你远!”
  旁边又有人插嘴:“你俩别比了,再粗再长有个屁用,女帝又不会让你们摸。倒是赶紧多看两眼吧,这辈子也就这一回了!”
  他们撸管的动作粗野而熟练,手掌上的老茧磨在龟头上,疼和爽混在一起。一个歪嘴的脚夫撸得最快,胳膊肘甩得像在捣蒜,嘴里发出嘿咻嘿咻的粗重喘息。
  另一个瘦高条的脚夫撸法不同,他是用三根手指捏着龟头快速捻动,身体跟着节奏一抖一抖,眼睛死死盯着女帝的双腿之间。
  龙辇经过他们面前的时候,歪嘴脚夫第一个射了。他嗷地怪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拱,握着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往龙辇方向猛戳。
  一股白花花的浓稠精液从他龟头里飙射出去,在空中拉出一道又粗又直的白线,越过前排金甲卫士的肩膀,越过龙辇边缘的白牡丹花瓣,不偏不倚地溅在了龙辇的朱漆护栏边缘。
  “啵”的一声轻响,那滩粘稠的白色液体贴在朱红色的木头上,在日光下泛着刺眼的浊光。
  旁边几个脚夫紧跟着也射了。一个接一个,粗声粗气地嚎着,身体痉挛着,精液在空中纵横交错地飙射。
  有的射在了前面人的后背上,有的射在了路边的青石板上,有的射在了龙辇边缘的白绸缎上,在上面留下了一滩滩冒着热气的白浊污渍。
  地面上很快积起了一小汪一小汪的浊白秽迹,在太阳底下散发出一股腥烈的、类似生面团发酵的刺鼻气味。
  女帝看到了这一切。她的目光无比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黑脸脚夫粗硬的肉棒、那个歪嘴脚夫甩动的胳膊、那个瘦高条脚夫脸上陶醉的抽搐。
  她看到了那一道道在空中飙射的白线,看到了自己的龙辇护栏上那滩正在缓缓往下淌的污浊精液,看到了龙辇边缘几朵白牡丹花瓣被溅上了粘稠的白点子。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从大腿根开始,一种无法控制的、高频的、痉挛般的颤抖沿着她的大腿一路往上蔓延,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腰,蔓延到整个躯干。两个膝盖互相碰在一起,发出了轻微的咔嗒声。
  她的肩膀也在抖,带动着胸前两个巨乳大幅度地晃动,乳肉在阳光下一波一波地荡出肉浪,奶头在空中划出乱七八糟的弧线。
  小穴里,高潮的边缘正在以一种不可遏制的势头向她逼近。
  花穴深处的肌肉层开始逐段逐段地强烈收缩,先是花心口附近那段肉壁紧紧攥在了一起,然后是中间那段嫩肉开始疯狂绞动,然后是入口处的肉环开始剧烈抽搐。
  整个花穴从上往下像一串被点燃的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开。
  淫水以惊人的速度从花心里分泌出来,量多得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内部已经变成了一潭温泉,液体从每一个肉褶的缝隙里往外渗,从肉唇的开口处往外涌,从大腿根和被并拢双腿堵住的空间里往外溢。
  女帝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和羞辱感搅成了浆糊。
  但那张冷冽威严的脸上,除了微微发红的脸颊和冒着细汗的鼻尖以外,仍然保持着帝王该有的姿态,脊背挺直,颈项高昂,冕冠端正,双手搁在膝上。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双手正在疯狂地掐着自己的膝盖,指甲已经陷进肉里,掐出了几道红印子。她在用这种自残式的疼痛来压制自己体内正在翻腾喷涌的巨浪。
  她在心里把自己的尊严和人格全部碾成了渣。
  “一群脚夫!一群在货栈里扛麻包的苦力!他们对着朕一起撸管!他们在比谁的鸡巴大!他们在看谁射得远!他们把朕当成什么了?靶子?还是便壶?还是比窑子里最下等婊子还要低贱的什么畜生?”
  “那个歪嘴的!他把精液射在朕的龙辇上了!他把精液射在了朕的龙辇的朱漆护栏上!沾着朕的龙威的护栏,现在被脚夫的脏精液污染了!”
  “朕的龙辇是朕这个皇帝巡游天下的御座,是大衍帝国最高权力的象征!现在它成什么了?它成了脚夫的射精靶场!哈哈哈哈哈哈!”
  “射吧!都射出来!把你们的力气都射出来!朕这个皇帝的身体就是用来接你们这些下贱男人的脏东西的!朕的龙辇就是你们脚夫爽一把的射精池!”
  “朕的牡丹花瓣被你们的精液弄脏了!朕的绸缎被你们的精液洇湿了!朕连自己龙辇都保护不了,朕还当什么皇帝?朕就是头母狗!朕就是条欠全城男人操的骚母狗!”
  “你们这群脚夫平时扛一天货才挣几个铜板?你们平时去窑子里睡最下等的婊子,花五十个钱还要跟老鸨讨价还价。现在你们一分钱不用花,对着朕这个皇帝就能撸管射精!”
  “朕这个皇帝让你们省了钱!朕是天下最亏本的下贱货!朕免费给全城的男人看!朕连婊子都不如--婊子还收钱,朕是倒贴的!朕是倒贴全城男人的母狗皇帝!”
  女帝一边在心里疯狂辱骂自己,一边用脚尖死死抠着龙椅底下的花瓣。花瓣被她的脚趾碾碎了,花汁渗出来,混着她的脚汗和从大腿上淌下来的淫水,在龙椅上积成一小滩湿滑的液体。
  腿间的阴蒂已经跳得快失去知觉了,那颗充血肿大的肉豆子变成了身体所有神经的汇聚点,每一次跳动都会让她后腰的肌肉跟着痉挛一下。
  她快要到了--那个她已经忍了几乎一整天的高潮,正在以排山倒海之势越逼越近。
  但她还不能到。她要在祭天坛前到。那是整条巡游路线的最顶端,面对的是最多的人,视野最开阔,也是最接近天的地方。
  她要在这个最接近天的地方,在万民面前,达到她从成为女帝以来最疯狂、最彻底、最不要脸的高潮。
  她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自己下唇内侧的一片嫩肉,一股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来。疼痛暂时压住了即将溃堤的快感,让她的身体重新稳定下来。
  她把双腿又换了个姿势,改成交叠之后微微分开半个拳头的距离,这个姿势能让她的花核暂时不受到挤压,减少一些刺激。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调回了平稳,脸上的酡红褪去了几分。冕冠下的凤目重新变得锐利,但那锐利只是表象,内里的火焰正在以更隐蔽的方式烧得更旺。
  龙辇在龙吟般的号角声中,缓缓朝祭天坛方向移动。
  越靠近祭天坛,路两侧的人就越多,挤得也越紧。祭天坛前的广场是京城最开阔的一片空地,能站下好几万人,今天全被百姓填满了。
  金甲卫士在龙辇前面开道,长戟横过来当栏杆使,但人实在是太多了,戟杆子被挤得弯了又弹回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祭天坛旁边的观礼台原本是给官员们预备的,但今天巡游改了路线,观礼台附近的戒严松了,不少百姓涌过来,把观礼台下头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
  人群里头有一个年轻书生,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襕衫,头巾倒是戴得端正,一看就是秀才身份。
  他个子不高,身板单薄,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脸上憋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滚,汗水把襕衫的领口洇湿了一圈深色。
  这书生姓孟,单名一个瑜字,城东孟家巷人,去年刚考上的秀才。他原本是去书院街的旧书铺淘书,半路上被巡游的人潮卷了进来,想挤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被人流裹着一路往前捱。
  他一开始还踮着脚尖想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当龙辇从远处缓缓驶来,女帝赤裸的身体透过人缝映入他的眼睛时,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孟瑜读的是圣贤书,脑子里装的全是仁义道德、礼义廉耻。他在家里给母亲请安都要隔着帘子,连家里丫鬟的手都没摸过。他平时走在街上看见妇人露个脚踝都要赶紧低头,默念非礼勿视。
  现在呢?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了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当今圣上、大衍帝国的女皇帝,正一丝不挂地坐在龙辇上。
  他看见了她的奶子,那两个大得像熟透了的蜜瓜似的奶子,在阳光下摇摇晃晃;他看见了她的腰,那腰细得他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掐过来;他看见了她双腿间那片乌黑卷曲的毛发和两片被淫水打湿的肥嫩肉唇。
  他看见了女帝的肚脐、锁骨、大腿内侧的嫩肉、脚踝上沾着的花瓣碎片。
  孟瑜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开了个杂货铺。圣贤书在左耳朵里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的眼睛却在右耳朵里回答“再看一眼再看一眼”。
  他的脸涨得由红变紫,又从紫变成深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他的嘴唇在哆嗦,上下牙磕得咯咯响,一双眼睛里是理智和欲望在疯狂扭打--理智说“低头”,欲望说“睁大眼”,理智说“你是读书人”,欲望说“读书人也是男人”。
  这场仗打得他浑身发抖,襕衫下面的身体僵硬得像根木桩子。
  但他的手已经不归理智管了。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缩进了宽大的袖子里,隔着裤子,手指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
  他隔着裤子握了一下,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他握的地方窜上后背,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差点没站住。
  孟瑜想把手抽出来,但手不听话,反而握得更紧了。他的手指笨拙地解开裤带,伸进裤子里,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青筋突突直跳的肉棒。
  他不会弄,以前从未自己弄过,手指的动作又僵又涩,握得太紧反而有些疼。但那种疼里裹着一种他从来没体验过的爽,让他不由自主地越握越紧,越撸越快。
  孟瑜的动作在宽大的袖子里藏着,从外面看只是袖子在微微抖动。但袖口处的布料随着他手臂的耸动越抖越厉害,像风里的旗子猎猎作响。
  他咬着下唇,几乎把嘴唇咬出血来。汗水从额头淌进眼睛里,辣得他直眨巴,但他舍不得抬手擦,因为擦汗的那一瞬间可能就少看了女帝一眼。
  孟瑜透过前面人与人之间的缝隙,死死盯着女帝双腿间那片湿润的倒三角,盯着那两片在阳光下闪着水光的嫩红肉唇。手指在龟头上胡乱地揉搓,拇指甲不小心刮到了最敏感的那条沟,一股尖锐的电流从他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女帝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他所在的方向。她只是随意地偏了一下头,冕冠旒珠晃动着,那双凤目的视线从人墙上一掠而过。
  但孟瑜觉得那双眼睛直直地看进了他的眼睛里。他被那双冷冽威严的凤目看得魂飞魄散,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啪”地断成了两截。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那声音从他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的呜咽。
  他的身体剧烈前倾,额头撞在了前面一个壮汉的后背上,襕衫袖子里飙射出一股浓白腥稠的精液,力道大得穿透了袖口的布料边缝,在空中划过一道白线,不偏不倚地溅在了前面那个壮汉的后背上。
  那壮汉是个卖猪肉的屠户,膀大腰圆,后脖颈子上的肉堆了三层褶。他正看得入神,忽然感觉后背一热,像被什么东西泼了一下。他回头一看,后背上挂着一滩白花花黏糊糊还在往下淌的东西,一股生腥味钻进鼻孔。
  屠户顺着精液飙来的方向一瞧,就看见孟瑜那张窘得快冒烟的脸和袖口还在往下滴的白液。
  屠户什么都明白了,咧开嘴笑出一口黄牙,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句:“嘿!秀才相公!看女皇帝看得把持不住了,射老子一脊梁!你这秀才读的什么书哇?哈哈哈哈!”
  周围的几个闲汉也跟着哄笑起来,有人拍着大腿,有人吹口哨,有人跟着起哄:“秀才射了!秀才对着女皇帝射了!这可是真秀才,能写字的秀才!”
  孟瑜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张脸从深红变成了紫涨,又从紫涨变成了惨白,但他低下头的一瞬间,眼睛里依然闪着一种餍足到近乎贪婪的光芒--那是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欲望一朝决堤之后,再也收不回去的疯狂。
  当那屠户粗豪的嗓门穿透喧哗钻进女帝耳朵时,女帝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秀才?什么秀才?哪个秀才?
  然后她的目光扫到了孟瑜那张惨白窘迫的脸,扫到了屠户后背上那滩正在往下淌的粘稠精液,扫到了孟瑜袖口还在往下滴的白点子。
  她一瞬间就全明白了。一个秀才。一个读圣贤书的秀才。在人群里对着她的裸体手淫,射在了前面屠户的后背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的、近乎暴虐的快感直接击中了她的脑子。理智在那一瞬间被轰成了渣。
  她的凤目瞳孔急剧收缩,眼角周围的肌肉在微微抽搐,薄唇张开了一条缝,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
  那声呻吟已经冲到嗓子眼了,马上就要从嘴里泄出去,但她用最后一丝意志力把它硬生生融进了一个向民众挥手的动作中。
  女帝扬起右臂,冕旒珠碰撞作响,绯红袖袍在风中展开如一面旗帜,嘴里逸出的那声“嗯啊”被淹没在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中。
  她在心里进入了癫狂到极点的状态,咆哮的声音尖锐刺耳,把她的脑袋震得嗡嗡响。
  “连秀才都射了!一个读圣贤书的秀才!一个寒窗苦读十年的秀才!一个平时连妇人脚踝都不敢看的秀才!现在对着朕的裸体,在人群里掏出了他的鸡巴!他对着朕手淫!他对着朕射精!他把精液射在了一个屠户的后背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朕的裸体比圣贤书更让秀才着迷!朕毁了圣贤书!朕的贱肉就是天下最好的书,教教你们这些读书人什么叫真正的淫贱!”
  “这个秀才!你读了十年圣贤书,四书五经倒背如流,礼义廉耻挂在嘴边。你今天对着朕这个婊子皇帝,把你读的那些圣人之言全随着精液射出去了!”
  “你把礼射在了屠户后背上!你把义射在了屠户后背上!你把廉耻射在了屠户后背上!朕替你师傅问问你--你那个鸡巴现在是不是比你的毛笔更听使唤?”
  “你撸管的时候手抖不抖?你射精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孔孟还是朕这对大奶子?朕让你的圣贤书全白念了!朕让全天下的读书人都知道,你们读了十几年书,到头来还不如看一眼朕的裸体来得实在!”
  “朕这个婊子皇帝,让读书人也变成了畜生!朕这一身贱肉就是你们读书人的新先生!朕教你们什么叫欲火焚身,朕教你们什么叫情难自禁!”
  “你们以后在考场上写道德文章的时候,脑子里蹦出来的不会是圣贤之训,而是朕这个大奶子、朕这个湿透了的小骚穴、朕这两条白花花的淫贱大腿!”
  “朕毁了大衍帝国的斯文!朕是大衍帝国第一头母狗皇帝!朕是天下所有读书人的精液篓子!”
  “射吧秀才!把你裤裆里剩下的那点脏东西都射出来!把你那些圣贤之道都射干净!你以后不用读书了,你只要想着朕的贱肉就能过日子!朕是你一辈子的意淫对象,朕是你的婊子娘子,朕是你所有肮脏欲念的垃圾桶!”
  “朕是世间一切男人的精液容器!读书人、屠户、脚夫、癞子、米铺掌柜--朕来者不拒!朕这个女皇帝,就是用来装天下男人脏精液的夜壶!”
  女帝的身体在冕服袖袍的遮掩下剧烈发抖。小穴深处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花心里渗出的淫水多到她自己都能听到大腿根之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花核硬得像颗小石子,在两片肉唇之间突突狂跳,每一次跳动都把她往高潮的深渊里又拽下去几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流到了龙椅坐垫上,洇湿了铺在上面的一层白牡丹花瓣。花瓣吸饱了淫水变得半透明,粘在她的大腿根和屁股肉上,皱巴巴的像一团用过的烂绸布。
  但她还是在忍。她不能在这里高潮。她要到祭天坛。
  那里是巡游路线的最顶点,是天子的祭天之所,是芸芸众生仰望的地方。
  她要在祭天坛上,面朝苍天,背对万民,把她的高潮呈给天地看,把她的淫水洒在祭天坛的石板上,用她的贱肉和脏水敬告天地鬼神:看啊,这就是你们选中的人,这就是大衍帝国的天子,一个在万众面前也能高潮的母狗婊子皇帝。
  龙辇穿过了观礼台附近的最后一个街口,终于驶入了祭天坛广场。
  广场的地面铺着整块整块的大青石,大的有半丈见方,石头表面被几百年的风雨磨得光滑如镜,能倒映出人影来。
  广场尽头是一座九阶高台,台上没有建筑,只有一尊青铜大鼎,鼎身上铸满了风雨蚀刻的铭文,鼎耳上系着褪了色的朱红绸带。
  祭天坛是皇帝登基、祭天、告庙的地方,京城里除了皇宫以外最庄严的所在。
  广场上的人已经多到没法计数。从龙辇的视角看过去,人潮从广场东头一直涌到西头,从南边一直溢到北边,中间除了金甲卫士硬生生隔出来的通道以外,全是人头,黑压压、密匝匝、无边无际的人头。
  人的脸、人的肩膀、人的手臂、人的帽子、人的头发,密密地挤在一起,像一片杂色的海洋。
  几万人站在一起发出的声响是巨大的,不是某个人在说话,而是所有人的呼吸、脚步、衣料摩擦、耳语、惊叹、哄笑混在一起,汇聚成一种低沉持续的、像远处打闷雷似的轰隆声。
  当龙辇缓缓停稳在祭天坛石阶前时,整片广场忽然安静了几息。那种安静是人的好奇心被钓到顶点时的屏息,几万人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眼珠子瞪得滚圆,齐刷刷地望着龙辇上那个一丝不挂的身影。
  女帝缓缓从龙辇上站了起来。
  她站得很慢,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交叠的姿势慢慢展开,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绷成好看的弧度,脚踝骨精巧得像玉雕的。
  大腿内侧在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粘腻的轻响,那是淫水干了之后把皮肤粘在一起又强行扯开的声音。
  她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冕服的长袍从肩膀滑下去,被宫女及时接住了。她身上只剩下头顶的冕冠和脚上的一双金丝绣履。
  冕冠十二旒珠在她眼前轻轻晃动,映着她冰雕雪砌的脸庞;金履鞋面上绣着五爪金龙,鞋尖翘起如凤头,衬得她一双脚踝愈发纤长雪白。
  她在龙辇上站直了身体。头顶的冕冠正对着午后的日头,旒珠在她眉眼之间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光斑。
  她的脊背挺直如孤松,窄削的双肩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羊脂玉的润光,锁骨窝里汪着极细极清的一小摊汗珠。
  细腰在站立时扭成一个优美的弧度,从肋骨往下骤然收紧,又在她胯骨处暴烈地炸开--那是她臀线最肥满圆润的起点。
  屁股绷紧了两瓣肉峰,臀肉是雪白的、肥嫩的、带着微微颤动的弹性的,两瓣屁股中间的沟壑深深陷下去,沟底隐约可以看到一圈细密紧致的褶皱。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丰腴微挤,小腿流畅如锥,脚背白皙得能看见淡青色的细小血管,脚踝玲珑如瓶颈。
  女帝张开双臂,袍袖滑落,两条雪白修长的胳膊完全裸露出来。她的腋窝在日光下暴露无遗--那里的肌肤薄得近乎透明,没有一根毛发,嫩肉浅粉泛白,凹窝里汪着几颗细碎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碎钻的光。
  她将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天地与万民。
  广场上的数万人在同一瞬间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不是任何言语,而是一种从无数喉咙里同时爆出来的轰然巨响,像海啸撞上了峭壁,像天雷劈中了地面。
  那声音里什么都有。
  有敬畏,有人跪下了,嘴里念着万岁;有震撼,有人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淫邪,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大奶子、她的腿根、她的屁股沟,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弹出来;有贪婪,有人舔着干燥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这些目光像千万条无形的触手,同时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缠住了她的脖子、乳尖、腰、屁股、小穴、大腿,每一双眼睛都像一条烧红的烙铁,在她身上烫出一个看不见的烙印。
  女帝的身体被这些目光舔舐得剧烈发抖。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奶头硬得像铁,充血翘起指着前方,乳晕从浅粉色变成了靡艳的深红。
  后腰肌肉在一阵阵收缩,尾椎骨处有一股酸麻的热流不断往上顶。小穴里的嫩肉在疯狂蠕动,花心里涌出的淫水已经多到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的小腿肚子上形成了一道道歪歪扭扭的透明水痕。
  她的膝盖微微发软,站都快站不住了,全靠一种变态的意志力撑着。她不能倒,她要在万民面前摆出最完美、最淫贱的姿态。
  女帝在心中对着自己咆哮,声音癫狂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看啊!都看啊!看朕这个大奶子!看朕这个肥屁股!看朕的骚穴!看朕的屁眼!朕是皇帝!朕是天子!朕一丝不挂地站在祭天坛前给你们看!几万个人在看朕的裸体!几万双眼睛在舔朕的贱肉!”
  “你们跪朕什么?你们跪的就是这样一个一丝不挂的婊子!朕的龙威是什么?朕的龙威就是让你们全部硬起来!”
  “朕用朕的贱肉替天行道!朕用朕的淫水昭告四海!朕就是天下最淫贱的母狗皇帝!朕为自己骄傲!朕终于做到了!朕终于在几万人面前光着身子了!”
  她忽然又缓缓跪了下去。不是跪坐,而是跪趴在龙辇的前端平台上。
  她的上身压得极低,冕冠的旒珠垂到了地面上,碰在龙辇的金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那张冷艳绝伦的脸都贴在了冰凉的金板上。皮肤贴着金板,凉得她打了个寒战,但体内那股淫火烧得更旺了。
  女帝的屁股高高翘起。
  那个浑圆、肥硕、白花花的屁股,那个大衍帝国最尊贵的屁股,那个曾经坐在龙椅上号令天下的屁股,现在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高高撅在万民面前。
  两瓣肥嫩的臀肉像两个削了皮的水蜜大桃,白白嫩嫩透着水光,臀缝中间那条深深的沟壑此刻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她的菊穴,那个藏得最深的、最隐秘、最私人的小小的肉圈,此刻毫无遮掩地对着几万双眼睛。
  菊穴周围有一圈极细极密的褶皱,颜色是极浅极嫩的肉粉色,在阳光下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周围的褶皱就堆叠得更密了一些。
  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中间,菊穴的正下方,就是她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两片又肥又嫩的肉唇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微微翻开了,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和一颗充血肿大到极致的花核。
  淫水顺着花唇淌下来,一小股一小股地淌,有的滴在龙辇的金板上,砸出一声极细微的啪嗒,有的挂在花唇边缘拉成亮晶晶的长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整片阴户都是湿的,从花核到花唇到会阴到肛周,到处都糊着一层透明的、粘稠的淫水薄膜,闻起来有一股酸酸咸咸腥腥的骚味。
  广场上的喧嚣声骤然变了调。
  几万人同时看到了女帝这个最淫贱的姿势,人群炸开了锅。有人尖叫,有人倒抽凉气,有人直接跪下来磕头,有人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但更多的人,绝大多数人,他们的眼睛死死锁住了那个高高翘起的肥白屁股,和屁股中间两处最隐秘的洞穴。
  男人们的呼吸粗得像牛喘,裤裆里的东西把裤子顶出一个个鼓包。一些汉子已经把家伙掏了出来,在人群里夹着腿偷偷撸管,还有几个干脆不管不顾了,直接在人堆里就开始撸,撸得胳膊肘乱甩。
  女人有的尖叫着转过头去,有的从指缝里偷偷看,有的脸烧得通红却舍不得闭上眼睛。
  整个祭天坛广场变成了一口沸腾的大锅,锅里煮着的是几万人的欲望和疯狂。
  女帝的脸贴在龙辇金板上,她能听见那轰然的喧嚣声像海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拍过来。
  那声音太大了,大到她听不清任何一个人在说什么,但她知道那些声音里面包含着什么--有辱骂、有惊叹、有淫邪的哄笑、有粗鲁的狗叫和下流的口哨。
  她跪趴在那里,屁股翘得老高,像一个被押上刑场扒光衣服等待行刑的囚犯,又像一条在野地里对着公狗摇屁股的母狗。
  女帝的脸贴着冰凉的金板,但她的脸是滚烫的。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金板上轻轻扫动。她在脑子里对着自己疯狂地辱骂,声音尖得几乎刺穿她的耳膜。
  “朕这个婊子皇帝,在祭天坛前面,对着几万个子民,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朕的屁股对着天,对着地,对着天下人!”
  “朕的屁眼让你们看了--你们看见了吗?朕那个小小的、紧紧的、平时连宫女都不许碰的屁眼,现在被你们几万人看光了!朕是不是堂堂正正的皇帝?朕就是一头撅着屁股给全城人参观的母畜生!”
  “朕的屁股好看吗?朕的菊穴漂亮吗?你们回去跟老婆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朕这个撅着屁股对着全城的屁眼?”
  “还有朕的小穴--朕那个流着淫水、骚透了的小穴!你们看到了吗?几万人同时看着朕的小穴!朕的小穴对着你们吐水!”
  “你们看那两片肉唇,肥不肥?嫩不嫩?那里面流出来的水,是朕为你们流的!是朕这个皇帝为你们这些脚夫、屠户、癞子、秀才、米铺掌柜流的!”
  “朕用朕的淫水赏赐你们!你们不用考科举、不用打仗立功,只要站在街边看朕的裸体,朕就赏你们一饱眼福,赏你们看朕的骚穴和屁眼!朕是最慷慨的皇帝!朕是大衍帝国最伟大的赏赐者!朕赏你们看婊子皇帝下贱的样子!”
  女帝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
  她之前忍了一整条街道、忍过了东街的刘癞子、忍过了南街的钱掌柜、忍过了西街的脚夫、忍过了观礼台的秀才,一路忍到祭天坛。
  她已经忍得太久了。她的身体就像一个蓄满了水的大坝,水面已经漫过了坝顶,堤坝全身都出现了裂纹,只需要再多一滴水,整个大坝就会轰然崩塌。
  而祭天坛前几万人的目光,就是那最后一滴水。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忽然剧烈地收缩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一抽一抽的小规模痉挛,而是整个花径从外到内、从入口到花心,所有的肌肉层在同一瞬间疯狂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整个下体,往死里捏,往死里绞,往死里挤。
  花径内壁的每一道肉褶都在剧烈蠕动,互相挤压、绞缠、摩擦,嫩肉之间发出粘腻的摩挲声,那种声音闷在她的腹腔里,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然后那股滚烫的东西从她的身体最深处猛烈地喷了出来。
  不是渗出来,不是流出来,而是喷出来。像被堵了太久的泉眼忽然被凿开,那股滚烫的阴精挟着惊人的力道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冲击在花径内壁上,烫得她自己整个小腹内部都在剧烈抽搐。
  液体的量多得吓人,把她花径的所有褶皱都灌满了,然后从肉唇的缝隙里决堤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倾泻而下。
  不是一滴一滴地淌,而是一股一股地涌,像开了闸的小溪一样,沿着她两条腿的内侧往下淌,灌进了她并拢的膝盖窝,漫过小腿肚子,一直流到脚踝,在龙辇的金板上积成了一小滩透明的、粘稠的、泛着细白泡沫的淫靡水泊。
  女帝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不是某一处在抽搐,而是全身都在抽搐。肩胛骨在抖动,脊椎骨在一节一节地收缩,腰部的肌肉在疯狂痉挛,臀肉在一颤一颤地弹跳,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抖得跟筛糠一样。
  她的脚趾在金板上狠狠蜷曲,十个脚趾甲上的红蔻丹像溅在金板上的十滴血点子。她的脸依然贴在金板上,手指扣着金板边缘的浮雕纹路,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女帝双颊酡红,那种红不是胭脂的红,而是从血管里透出来的、滚烫的、糜烂的潮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锁骨。
  她朱唇微张,薄薄的两片嘴唇之间逸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那声呻吟又长又腻,尾音打着颤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她硬生生压断,吞回去半截。剩下的半截在喉咙里滚着,变成了一阵极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呜咽。
  这声呜咽被她巧妙地融入了抬手整理冕冠的动作中,旒珠碰触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正好盖住了她喉咙里最后一点不堪的声音。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是真正的空白,不是在脑子里自嘲自骂,不是在心里咆哮癫狂,而是一片彻底的、被快感洗劫之后什么都不剩的虚空。
  在这片虚空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地回响,像一口破钟在被不停地敲打。
  “朕……朕这个婊子皇帝……在万民面前高潮了……”
  “朕的淫水……流在了祭天坛的龙辇上……流在了天子的御辇上……那是朕祭天的礼器……朕的御驾……几百年的祖制留下来的东西……朕的淫水把它弄脏了……朕用朕的脏水敬告天地……”
  “朕用朕最下贱的阴精敬告天地!朕用朕最不要脸的姿态祭祀苍天!朕告诉苍天--你看看你选的天子,就是这个样子的!就是一条撅着屁股在万民面前高潮的母狗!”
  “朕用朕的贱水给你当供品!你收不收?你收不收!哈哈哈哈哈!朕就是天下最淫贱的母狗皇帝!朕用朕的阴精替你祭天了!朕的淫水比祭天的牛血羊血更鲜!因为那是从朕的骚穴里喷出来的!是从大衍帝国女皇帝的贱肉里喷出来的!”
  “天神,你看见了吗!你选的皇帝在万民面前撅着屁股对着你射水了!你满不满意你这个婊子天子?”
  女帝趴在那里抽搐了很久。每一波痉挛过后,下一波痉挛又涌上来,像海浪拍岸一样没完没了。
  她的花心里还在间歇性地喷出小股的阴精,量没有第一波那么多了,但每一次喷射仍然会让她整个人剧烈地弹一下。
  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淫水从大腿根流到膝盖窝,从膝盖窝流到小腿肚子,从小腿肚子流到脚踝,最后在龙辇金板上汇成了一小片不断扩大的水泊。
  那水泊在金板上冒着微弱的白汽,散发出一股又腥又骚又酸又咸的复杂气味,混在龙辇上铺的那些白牡丹花瓣的清香里,愈发显得不伦不类。
  广场上的人还在喧嚣,但女帝已经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了。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体内传出来的轰鸣声--心跳的轰鸣、血流奔涌的轰鸣、肌肉痉挛的轰鸣。
  她缓缓地从跪趴的姿势撑起身子,冕冠歪了,旒珠乱成一团,她把冕冠扶正,把旒珠理好。
  女帝重新坐回龙椅上,双腿照旧交叠,脊背照旧挺直,颈项照旧高昂。冕服重新披上她的肩膀,但她没有系带子,只是虚虚地搭着。
  她的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冷冽威严的表情,但眉梢眼角残留的潮红和鼻尖上的细汗还是把一切都说清楚了。
  她用一双凤目扫过广场上万人的面孔,看到了一张张呆愣的、痴狂的、餍足的、震撼的、恐惧的脸。
  那些脸模糊成一片杂色的背景,在她视线里晃来晃去。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比刀锋还薄的笑意一闪而逝。
  龙辇开始调转方向,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皇宫。
  回程的路上,百姓依然挤在路边,但气氛已经和来时不太一样了。来的时候是好奇和震惊,回去的时候是震撼和餍足。
  有些人还愣愣地站在路边回味刚才看到的一切,有些人已经心满意足地散去了,还有些人追着龙辇跑,想再多看几眼。但龙辇走得比来时快了些,金甲卫士的队形也更紧了些,人群被稳稳地挡在长戟外面。
  女帝坐在龙辇上,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她的大腿根依然湿漉漉的,龙椅上积的那滩淫水被她的屁股压着,凉丝丝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重心从左边屁股挪到右边屁股,换了个干爽的角度坐着。冕冠下那双凤目半眯着,睫毛低垂,嘴角依然抿着那一道凌厉的弧度。
  巡游结束后,龙辇驶回皇宫。
  贾亦真一路随行,骑着一匹御赐的青骢马跟在龙辇后面。
  他今天全程目睹了自己一手策划的这场惊天大戏,心里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又是得意。
  他当初猜透了女帝的心思,用“无垢天蚕”这个鬼话递了个台阶,赌的就是女帝会踩上来。
  结果女帝不仅踩上来了,还把台阶变成了通天大道,一路走到了祭天坛上,当着他和满朝文武和几万百姓的面来了个惊天动地的全裸巡城。
  贾亦真在马上偷偷擦了把汗。他心里想着,这趟富贵是博到了,但富贵越大,风险也越大。他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拴在了女帝这个荒唐的癖好上。
  他偷眼看了看前面龙辇上女帝的背影,脊背挺得笔直,冕冠稳稳当当,看不出一丝刚才那场惊天高潮的痕迹。他不禁在心里服气:这女人能当十二年皇帝,确实不是白当的。
  回宫之后,女帝直接回了寝宫。宫女们服侍她卸下冕冠,褪下那件虚虚搭着的冕服外袍,端来热水替她擦拭身体。
  热帕子擦过她的脖子、肩膀、奶子、腰、大腿的时候,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脸上没有表情。
  但她的身体在碰到热帕子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抖一下,尤其是擦到大腿内侧那些干了的淫水痕迹时,她的腿根会下意识地夹紧,把宫女的手夹在中间。宫女不敢动,等她松开之后才继续擦。
  第二天,圣旨下来了。贾亦真被封为礼部侍郎,正四品,专司皇帝衣冠之制。
  这道旨意在朝廷里炸了锅。
  礼部那些老派官员气得胡子都歪了,一个江湖骗子,拿了几件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垢天蚕衣”就把皇帝哄得团团转,如今平步青云、和他们平起平坐了。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
  但女帝的威望压着,没有人敢跳出来明面上反对,只能在心里骂两句,当面还得拱手恭喜贾大人高升。
  贾亦真换了崭新的四品官服,搬进了礼部衙门后头单独给他辟出来的一间公房。那间公房的门楣上新挂了一块匾额,是他自己亲笔写的--“神衣坊”。
  他上任之后什么都没干,第一部就是下了一道公文,让户部和工部拨银子,采购“无垢天蚕丝”。
  户部尚书看到公文差点把茶杯摔了,无垢天蚕是个什么东西?天底下根本没这玩意儿,他上哪儿采购去?
  但公文上有皇帝御笔朱批的“准”字,他不敢不拨。
  银子拨下来了,贾亦真把银子收进库里,大门一关,坐在新置的红木太师椅上跷着腿喝茶。
  采购什么的都是做做样子,他真正的活计是等着女帝下一次心血来潮,再给她递一个新台阶。
  与此同时,女帝的寝宫里也在发生一件事。
  几个粗壮太监在宫女的引领下,鱼贯进入女帝的巨大衣橱。那间衣橱比普通人家的正屋还大数倍,四面墙壁都是紫檀木打的大立柜,柜门一扇挨着一扇,有几十扇之多。
  柜子里原本挂满了各种精美绝伦的华服,金线绣的、银线织的、珍珠串的、宝石缀的、云锦裁的、苏绣制的。
  每一件衣服都价值连城,有些是前朝太后传下来的,有些是她登上大位之后命尚衣局专门为她定做的,有些是各地督抚进贡的珍品。
  她穿这些衣服穿了十二年,用它们包裹自己淫贱的身体,在朝堂上接受文武百官的跪拜。
  现在这些衣服一件不剩全被清空了。
  太监们把衣服小心翼翼地叠好收进檀木箱子里,一箱一箱地抬出衣橱,搬去偏殿的库房。宫女们跟在后头,用拂尘把柜子里的浮尘掸干净。
  几个年轻的小宫女一边干活一边交换着惊疑的眼神,谁也不敢开口问,但大家的眼神都在说同一句话:女帝这是要干什么?
  整个衣橱,几十扇柜门,全部清空,一件不留。那些精美的华服全被塞进了箱子里,锁进了不见天日的库房,柜子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木头衣架和干干净净的柜板。
  消息传到贾亦真耳朵里时,他正在神衣坊里喝茶。
  听完小太监的禀报,他放下茶盏,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他明白了。女帝把旧衣服全扔了,是在给新衣服腾地方。而那些新衣服,当然就是他的“无垢天蚕衣”。
  女帝不需要任何真正的衣服了,她的衣橱从此只装一样东西:空。
  他的官位保住了,不但保住了,恐怕还能再往上升。
  另一边,女帝正躺在寝宫的龙床上,侧身蜷在锦被里,一只手枕在脸下,一只手搭在小腹上。
  她的寝衣是素白的细绢做的,薄薄地贴在她曲线起伏的身体上,奶子的轮廓、腰的弧线、臀的曲率在绢布下一览无余。
  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今天她让几万人看了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她在万民面前撅着屁股高潮了。她的淫水流在了祭天坛的龙辇上。
  现在她躺在这里,脑海里还在回味那无数道目光舔舐她肌肤的感觉,回味那种被几万人同时意淫的、铺天盖地的、恐怖而狂喜的快感。
  她的双腿在锦被里轻轻交叠磨蹭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滑过,她已经洗干净了淫水,但仍然能感觉到那个部位残留着一种酥麻的、发胀的、微微火热的余韵。
  女帝把脸埋进锦被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吹得被面上的丝绸绒毛轻轻倒伏。
  她开始期待下一次。下一次在所有人面前暴露,下一次在众人目光中狂乱高潮,下一次用她的贱肉把臣民的眼珠子全勾出来。
  女帝不知道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但她知道贾亦真会替她安排好一切,会再编出一个新的说法、找一个新的场合、递一个新的台阶让她踩着走下去。
  她只要等着就好,等着下一次把她的暴露癖演绎得更彻底、更不要脸、更疯狂。
  寝宫的衣橱敞着空荡荡的柜门,几十扇柜门全开着,在烛影里像几十张张开的漆黑大嘴。这些嘴现在空空的,但很快它们就会被填满。
  它们会被一种看不见的“衣服”填满--那件“无垢天蚕衣”,那件只有“行善之人”才能看见的虚无之物,那件不存在于任何实物中、只存在于女帝疯狂欲望里的神衣。
  一个属于赤裸时代的大幕,已经拉开了一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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