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68-169)作者:菲娜妲
2026/9/26发表于:pixiv第一百六十八章 持续榨精 新的一轮随着太阴丹的精液膜消退,赵灵儿再度渴望着更多的精液。赵灵儿很快被五十三具发疯的男性肉体彻底淹没了。那种"淹没"不是修辞——是字面意义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肉贴着肉、被呼吸的热气蒸着、被粗糙的手掌按着的淹没。密室里那点本来就不足的光线被五十多具赤裸的身体挡得严严实实,只剩下莲花灯从人缝里漏出来的一丁点暖光,照在她脸上的一小片皮肤上,那一片皮肤白得在昏暗里发着光。但空间和部位是有限的。这张床铺再大,也大不过一张寻常的八仙桌,五十多个人不可能同时贴上来。于是卓凡在设计这座密室的时候,就预先安排好了流程——第一批十二人上前,其余的用铁链锁在外围一圈,锁在那些能从各个角度观看、却够不着床铺的位置上。那些铁链是特制的,链长三尺,末端带着一个粗铁环套在男丁的脖颈上,铁环内侧衬着一圈薄铜,让颈子不至于被磨破,但脖子以下的活动范围被死死锁在了那一小块地面上。第一批十二人,正好把那张床铺围成一个完整的圈。床铺四边各站三人,床内还有三个位置——加上床本身的空间——几乎是给赵灵儿量身定做的一圈"祭台"。赵灵儿仰躺在床铺正中。她的两条辫子已经被扯散了,黑发铺在白色锦被上,像一滩缓缓洇开的墨。她的两只手被人从两侧拉着,左手腕被一只大手按在床铺边缘的横木上,右手腕被另一只大手按在另一侧的横木上,手臂拉直,再也动不了。下方阴道处,大荒人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下半身抬起来,悬在空中,只有后背和肩膀还贴在床铺上。他那根粗壮的阳具正在她紧窄的阴道里一下一下地进出,速度并不快,但每一下都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那根柱身从她体内拔出来,都会带出一缕粉红色的、黏稠的液体——处女血混合着淫液,在廊柱上拖出一道淡红的痕迹,垂下来,坠在床铺上,被下一次插入带回来的动作又抹开一小片。每一次插入的时候,他往前一顶,赵灵儿平坦的小腹上就会被顶起一个微小的、弧形的鼓包,能看见那根东西在她肚皮底下的轮廓,像一条被埋在薄土下的蚯蚓,往前拱一拱,又退回去。她里面的感觉和刚才那两次已经不一样了。第一次被撕开的那一阵疼已经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胀和热。她的阴道壁被那根粗柱子反复撑开又合拢,撑开的时候能看到阴道口那一圈薄薄的、被绷得发白的肉圈箍在柱身上,合拢的时候肉圈又慢慢缩回去,缩成一个松松地张着口的小洞。淫液从那个洞里往外渗,越渗越多,把柱身、阴唇、屌毛全糊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噗嗤——咕啾——"的湿响。赵灵儿下半身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颠一颠的,两只手被按在横木上,十根手指头一下一下地蜷紧又松开,指节敲在木头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她的声音已经从最初那种明显的痛叫,变成了某种混乱的、含混的调子:"唔——嗯——好深——大哥哥——你的东西——嗯啊——好深——灵儿肚子里——满满的——咕啾——顶到、顶到里面那个地方了——嗯——"上方口腔处,另一个大荒人跨坐在她的胸口上。他很小心地把自己的体重压在自己的膝盖和小腿上,只把胯部悬在赵灵儿的脸正上方。他那根刚被之前的冰水擦过、此刻又重新硬起来的阳具从上面垂下来,龟头正对着赵灵儿的嘴缝。他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柱身,把它往她嘴上按了按。赵灵儿在下面的晃动中,能感觉到一个又烫又硬的东西顶在她嘴唇上,她本能地把嘴张开了一点,那根柱身就顺势捅了进来。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刚才那个大荒人在她嘴里抽送得还比较慢。这个明显急了。他的腰一动,整个柱身几乎一次就捅到了她口腔的最深处,龟头直直地撞在软腭的边缘,撞得她喉咙口一缩,一股强烈的恶心从胃里翻上来,她"呕——"地干呕了一声,整个上身弹了一下,被上下两根柱身一起别住,动弹不得。赵灵儿"呕——唔——咳——唔唔——",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了,从眼角两侧往下淌,和从鼻子里呛出来的分泌物混在一起,糊了她半张脸。她嘴里的柱身稍微退出去一点,退到龟头刚好卡在她两颗门牙之间,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气音:"大——哥——哥——慢——灵儿——呕——不能——呼吸——"但那个大荒人没听懂——或者说听见了但不打算停。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床铺上,腰一下一下地前后摆,每一下都把她嘴里那半根柱身往前送得更深一寸,一直送到她那两瓣薄薄的嘴唇含着柱身根部最粗的那一圈,嘴角被撑得往两边裂,裂出来的嘴角皮被绷得发白。口水、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她嘴角两侧往外溢,顺着脸颊流到耳朵根,在那片白皙的耳垂上积成一小汪,又往下滴,滴在枕头上。她一直没有用牙齿。牙齿的角度始终是避开的,上下齿列之间像留了一道专门的槽,让那根柱身能从中间畅通无阻地进出。她的眉心拧着,睫毛上挂着泪,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呕——呜——"的、闷在柱身底下的、像小奶猫被按在水里那样的声音。左右两侧各一个人蹲在床头那两块被她的手臂占着的地方,每人抓着她的手,把自己那根阳具塞进她的手心里。她现在的手势和最开始完全不一样了。最开始她是笨拙的、慢吞吞的,像在摸一件不知道该怎么使用的东西。此刻她的手指已经不再犹犹豫豫。左手握的那根是孙小虎的——他刚才射过一次,此刻又硬起来了,但硬度不如第一次,半软不硬的,颜色是一种有点疲倦的深红。赵灵儿的左手五指环在柱身上,拇指抵着冠状沟下方,慢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捋动。她拇指上那些细小的指纹凹槽每次从沟里滑过去,都能感觉到孙小虎的两条腿跟着颤一下。右手握的那根是刘大柱的——刘大柱这时不知是药力还是情欲,硬得像木头。他的柱身太粗,赵灵儿的手握不住,只能用两根手指捏着冠状沟前面那段最细的,其余三根手指搭在柱身上不怎么动。刘大柱自己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手腕上下动。他动得很快,每一次都把她的小臂拉得往前走一寸,又推回去,她的小胳膊在不长的时间里就开始发酸,小臂内侧那两根淡青色的血管鼓了起来。赵灵儿从被占着的嘴里艰难地把气挤出来一点,含含糊糊地:"唔……大哥哥……灵儿的手……酸了……但是……但是大哥哥你要是还没好……灵儿再坚持一下……也是可以的……"左腋窝处,一个瘦高个从左边绕过来。他先是弯下腰,伸手把赵灵儿的左胳膊从床铺上抬起来,抬到和肩膀差不多高的一个角度,露出了腋下那块光滑的、带着淡青色细血管的白肉。然后他自己侧身一靠,把那根已经硬了的柱身斜插进了她的腋窝里。插的时候柱身是湿的,可能是他自己刚才弄湿的,也可能是从她身上蹭来的。他把柱身塞进去之后,把她的左胳膊按回去,腋下的皮肤就把那根东西夹在了中间。那块皮肤薄而紧,因为抬胳膊被拉平了,表面光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细密的血管纹路。他把汗湿的柱身在那块皮肤上前后抽动。每一次往前推,他的龟头就从她腋窝前缘冒出来一小截,每一次往后拉,那截又缩回去,只留下两道浅浅的、湿湿的红色痕迹贴在腋窝的表皮上,那是被柱身磨出来的。右腋窝处同样的操作,另一个人占据了右侧。两个人隔着赵灵儿的身体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各干各的,但节奏上无意间形成了某种默契——左边的人往前推的时候,右边的人往回抽,一前一后,让赵灵儿两个腋窝里的摩擦像是有一种对称的、连续不断的节奏。赵灵儿两个腋窝里同时夹着东西,被他们来回抽动的时候,她腋下那块薄皮肤被磨得发痒发烫,她本能地想把胳膊放下来,但被两个人从两边按着放不下去,她只能半眯着眼,发出一种咯咯的、像被挠痒时忍不住的声音:"唔……咯咯……好痒……大哥哥你们别磨那里……灵儿腋窝好痒……嗯咯咯……"在阴道已经被大荒人占着的情况下,另一个男人绕到了她两条腿的外侧。他蹲下,双手把赵灵儿还悬在空中的两条腿往中间并拢——大荒降人为此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角度,稍微往后退了一点,让出空间——然后那男人把自己那根阳具从她两条并紧的大腿根部之间穿了过去。她的腿很细,但大腿根那边的肉很软很厚,两条腿并在一起的时候,膝盖以上到大腿根之间能够形成一条够紧的、温暖的、软绵绵的通道。柱身穿插进去的时候,那块软肉从两边夹上来,力度不如阴道紧,但比腋窝更暖,更湿。淫液从前面那个被大荒降人塞着的小穴口流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正好淌到那个男人的柱身上,成了天然的润滑油。他开始在那条大腿缝里来回滑动,龟头时而顶到前面的阴道口外侧,和里面那根大荒降人的柱身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地交错磨蹭,隔着她那两片小阴唇的薄肉,能感觉到对面那根东西的脉动。赵灵儿两条腿被人按住并紧,夹着那根柱身的软肉被磨得又热又滑,她低着头从自己隆起的胸脯之间看下去,能看见那根柱身从她腿缝里一进一出,龟头撞到她小阴唇外侧的时候,她的小腹会缩一下:"唔……腿……腿中间也有……灵儿腿中间好热……嗯……大哥哥你的东西……在顶灵儿的……顶灵儿的那个地方……唔嗯……"另外两个男人分别趴在赵灵儿身体两侧——他们不能太用力压到她,只能用手肘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各自把嘴凑到她一侧胸前,含住她一边乳尖。左边那个年纪稍长,含得比较温柔。他先用嘴唇把整颗乳尖和周围那一小圈浅粉的乳晕一起包住,然后用舌面反复地、慢慢地舔,从左到右,从下到上,把她的乳尖在舌面上推过来推过去,推得那颗小豆子在他舌面上骨碌骨碌地滚。右边那个则急得多。他一张口就把她的乳尖连同乳晕一起吸进去,然后拼命地吮,腮帮子一鼓一瘪,发出响亮的"咂——咂——"声。他一边吮一边用牙齿轻轻地磨,磨得那颗小乳头的根部发红,被抽出来的时候比进去的时候明显肿了一圈。赵灵儿两边乳尖同时被一慢一快地对待,那种快慢差让她的上半身不断往两边微微扭动,想去迁就某一边,又被另一边拉回来,她嘴里还在含着一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续的"嗯——嗯唔——":"嗯……唔……嗯唔……大哥哥……你们吸得灵儿胸口……好胀……又痒痒的……嗯唔……"还有两个男人各抬着她的一只脚。赵灵儿的脚本来是很小很白的一对,脚背瘦,脚趾圆,脚心的皮肤嫩得几乎看不见纹路。他们各自把一根柱身卡在她足弓的凹陷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把她那五根粉嫩的脚趾往里合拢,让脚趾和足弓一起把那根柱身包住——脚趾包着龟头的一侧,足弓贴着柱身的下面和另一侧。然后他们开始握着她的脚踝上下移动。她的脚很小,包得不严实,柱身时不时从脚趾缝里滑出来一点,又被另一边的足弓接回去。磨合了几下之后,柱身和脚趾、足弓之间出了一层汗,那是她的脚心出的汗,又凉又滑,磨起来发出一种很轻的、像有人在用湿手搓细瓷的"吱——嘎——"声。赵灵儿脚趾被陌生的硬热物体一下一下地顶开,脚心的嫩肉被磨得发痒,她的脚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五个脚趾往里一收,把柱身夹得更紧了,然后又慢慢松开,反反复复:"唔?……脚……脚也要吗……灵儿的脚好小……唔嗯……大哥哥你把灵儿的脚趾头……脚趾头合上了……那样……那样磨灵儿的脚心……有点痒……还有点麻麻的……"这十二个位置——阴道、口腔、左右手、左右腋窝、大腿根、左右两侧的胸部、两只脚——几乎在同时运转。赵灵儿的身体如同一座被全方位开采的矿山。每一寸皮肤都在被触碰、摩擦、挤压、刺穿。她的阴道里含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左右手各握着一根,左右腋窝各夹着一根,大腿根夹着一根,两边胸前的乳尖各被一张嘴含着,两只脚心各卡着一根。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处有知觉的皮肤、每一个能夹住东西的缝隙,都在被不同的东西用不同的方式侵犯。她的身体在这多重冲击中不停地痉挛,腹肌一阵一阵地收缩,脚趾反复蜷缩又张开,手指时而抓紧阳具、时而松脱。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变成了短促的抽气。她的眼睛半睁着,视线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点被莲花灯照出来的、摇晃的暖黄光斑。第一波高潮是在开始后约莫半刻钟的时候到来的。这个时间不长——但对她这具刚被启蒙、又被药物催化的身体来说,已经足够了。那一刻,赵灵儿的全身猛地绷直了。背部弓成一张弯弓,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趾全部绷直成一条线,十根手指死死掐进手心里那两根柱身的皮肉里,掐得孙小虎和刘大柱同时"嘶"了一声。她嘴里那股含着的呻吟因为喉咙突然收紧,震得那根柱身也跟着颤了一下,差点从她嘴里滑出来。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那是一种整片整片、波浪般一层推着一层往中间挤的收缩,如同一只温热的小手忽然攥紧了拳头,把里面那根粗壮的阳具从根部到龟头死死攥住,攥得几乎变了形。大荒降人被她这波收缩一下绞得头皮发麻,几乎在同一个瞬间也到了极限,双手在她胯骨上猛地掐紧,掐出两片紫红的指痕,然后腰往前一顶,把龟头整个钉进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闷哼一声,射了出来。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宫颈口上。那股烫是从子宫深处往上涌的,她的小腹里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从一根管子里被喷出来,打在肉壁上,又往四下里漾开。赵灵儿嘴里的柱身恰好在此时被那个大荒人抽了出去——他也要射了——她终于能够发出完整的声音。那是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天真与淫靡奇异混合在一起的尖叫:"啊啊啊——!灵儿的——里面——好烫——有东西——喷进来了——啊——好多——好烫——嗯啊啊——!大哥哥——灵儿里面——灵儿肚子里——被灌满了——"几乎同时,分布在其他位置的阳具也纷纷到了极限。精液如同多管齐射的烟花,从各个方向、各个角度朝赵灵儿的身上喷落。> 『落在她脸上的那一股是从左上方来的,浓稠,颜色乳白偏黄,射在她左边眉毛上,顺着眉弓滑进眼睛里,她的左眼被那股黏糊糊的液体糊住,用力眨了眨,睫毛上挂满了白浊的珠子。』
> 『落在她胸口的那两股从左右两侧一起喷,正好覆盖在她那两枚已经被吮得红肿的乳尖上。精液填满了乳尖周围那圈浅粉的乳晕,堆成两个小小的、会慢慢凹陷的白色小堆。』
> 『落在腋窝里的那两股是从侧面贴着皮肤喷进去的,喷在她腋下那块被磨红的薄皮上,精液顺着腋窝的凹弧往下淌,一半流到腰侧,一半流到上臂内侧。』
> 『落在小腹、腰侧、胯骨上的那几股是近距离喷上去的,精液打在皮肤上发出极轻的"啪"的声响,在那片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堆成几小滩分不清彼此的白色水洼。』
> 『落在她大腿内侧和膝弯处的那两股是顺着柱身流下来的,混着从她小穴里溢出来的淫液,在她大腿内侧的白肉上拖出两条长长的、分不清是精是淫的黏迹。』
> 『落在她脚面和脚趾缝里的那一股是最后射出来的,量已经不多,只在她那十根圆润的脚趾之间填了一圈白色,从趾根到趾尖,像给每一根脚趾都刷了一层不透光的白漆。』
> 『而体内——阴道深处已经灌满了第一波精液。量太大,宫口已经闭合不下了,多余的液体顺着还在微微痉挛的内壁缓缓回流,从两片已经被撑开、还没完全合拢的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里面残余的一点血色,在床铺上洇开一大片嫩粉的湿痕。』赵灵儿全身覆盖着一层不均匀的白色液体,在莲花灯的暖光下闪着黏稠的光泽。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胸口那两堆精液微微流动,流到乳沟里,又顺着肋骨往上淌回去。她的杏眼失焦般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天花板木纹。然后,太阴丹又开始工作了。那些落在皮肤上的精液,并没有沿着重力方向流淌。该淌下去的没有淌,而是在原处停住了,像是被皮肤"粘"住了一样。接着,从每个液体接触点的边缘,出现了一圈极细微的"涟漪"——就像在温牛奶表面滴入一滴水时那种,一圈一圈往外扩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路——精液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皮肤里面渗。不是消失——是被吸收。像海绵吸水,像干涸的土地饮雨。赵灵儿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的一滩精液,那滩液体正在缓缓变薄、变透明、最终消融入皮肤的过程。在那块精液完全被吸收之后,底下的皮肤比原来更加白了,白得几乎像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皮肤下面那些细密的毛细血管还带着一点被精液沁过的淡红色。那一刻,她的脸上露出了全场第一个——不是"纯真"、不是"害怕"、不是"忍耐"、也不是任何一种她演过的表情。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满足。一种像是饿了三天的身体终于吃到了第一口热粥、渴了七天的喉咙终于碰上一杯凉水的、被填补了的、平静的满足。她的嘴角往上弯,弯出一个很浅的、但绝对真实的弧度。她的眼睛在那一个呼吸的时间里没有在演任何东西,只是安安静静地、诚实地亮着,像一个刚刚答应了心爱的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小女孩。只有一瞬。那一瞬之后,那个微笑被重新收进了"纯真面具"之下。脸部的肌肉在下一口气的功夫里重新排列——眼睛里那点亮光被一层水汽覆盖过去,嘴角那个真实的弧度被调整成一个略带孩子气的、有点委屈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软绵绵的笑。赵灵儿声音虚弱而甜软,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的一滴精液——慢慢地把舌尖伸出来,在唇上从左到右走了一遍,细细地、像是尝味道一样——然后"天真"地眨了眨眼:"这个白色水水……好奇怪哦……又腥又咸的……可是、可是灵儿的皮肤……好像在把它们喝掉呢……喝完之后……好舒服……像……像夏天喝完一碗晾凉的绿豆汤那样,浑身上下都凉丝丝地舒坦……"她抬起自己被射过的右手,看着手背上那一小滩正在被吸收的精液——那滩精液已经薄得像一层水汽,只剩下最后一小圈边缘还没化进去。她看着那圈边缘一点一点地收进皮肤里,然后动了一下手指,把那块吸收完的地方凑到眼前看。那里的皮肤比旁边更白、更亮,几乎像上了一层极薄的珍珠粉,连手背上那几根细血管都比别处浅了一些。赵灵儿"好奇"地用左手食指戳了戳右手手背上那块变得更嫩的皮肤,戳了两下,然后仰起脸,用那种"发现了新奇事物的孩子"般的语气,对围在周围的、正在短暂不应期中恢复的男人们说:"大哥哥们……灵儿的身体……好像很喜欢你们的白色水水呢……你们还有吗?可以……可以再给灵儿一些吗?"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一副"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的、纯真无辜的表情。像是一个发现了浇水能让花长得更好的小女孩,兴高采烈地、拽着大人的袖子央求:"再给我一些水好不好?院子里的花还想喝。"第一批男人在短暂的不应期后——"蜕凡浆"让这个间隔短得惊人。第一批射完精的十二个人,刚刚还在喘着气往后退,站到锁链圈里去,把位置留给下一批,但他们自己的两条腿才刚站稳,那几根刚软下去、还沾着精液和淫液的柱身,就又慢慢地、当着赵灵儿的面硬了起来。药力不给他们休息,也不给赵灵儿休息。第二批十二人脖颈上的铁环被打开了。二十四具火热的肉体,同时扑向了床铺中央那具白皙的、沾满了精液残迹和珠光薄膜的少女之躯。第二批占据的位置和第一批大体相同,但换了人,每根柱身的形状、粗细、长短、气味都不同了。有的柱身比大荒降人的还长,往里一插的时候,龟头直接顶到了一个她从未被碰过的、更里面的地方,顶得她当场就"呜"了一声,整个上身从床铺上弹起来一下;有的柱身短而粗,只能在阴道口那段来回,冠状沟反复刮着她的阴道口那圈已经被磨得发红发烫的括约肌;有的柱身弯,弯得像一张弓,插进去的时候是顺着阴道壁一侧往前走的,龟头撞在宫颈口的侧壁上,撞得她左边小腹一抽一抽的。她嘴里那根柱身换了人。新上来的是个嗓音很细、年纪很轻的、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他那根东西的尺寸也比别人小一圈。但他进得比大荒降人更急,几乎是一捅进去就开始抖着腰冲,冲得龟头在她舌根和软腭之间来回撞。他冲的时间很短,在她嘴里只动了百十下就射了,射出来的量也不多,稀稀薄薄的,她咽下去只觉得嘴里有一点淡淡的咸,像没撒够盐的面汤。两个腋窝、大腿根、两侧的胸、两只脚,也全都换了新的柱身。她的身体里里外外被这些新的、带着不同温度和心跳的肉柱同时填满了。那些落在她皮肤上的、刚被身体吸收完的精液,在第二批上来之后不到几口气的功夫,又被新的射精盖上了一层。赵灵儿的那张床铺上,已经积了又一层的、被身体吸收了一半的精液。那些精液在她身下汇成一片,把白锦被浸透成了半透明的、泛着亮光的、混着粉红色的浅白。她的屁股整个坐在那片液体里,每一动,臀部就会和床铺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像坐在一碗稀粥里的黏腻声响。> 『她的头发已经彻底湿透了,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缕一缕全黏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发梢上全都挂着没被吸收干净的精液残滴。她的脸颊被精液泡得发亮,两边的嘴角都被长时间的撑开磨出了细小的裂口,裂口边缘泛着红,一说话就渗一点点血。她的两颗乳尖已经被吮得红肿发紫,其中一个乳头根部裂开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被精液反复覆盖又反复被身体吸收,边缘结了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痂。她的小穴口外翻着,两片小阴唇软软地垂在两侧,已经被磨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中间的洞张成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合不拢的、内壁鲜红的圆孔,孔口一圈挂着乳白色的、混着血丝的黏液,一滴一滴往下滴,滴在她屁股底下那片积液里,漾开极小的圈。两只脚的脚趾缝里、足弓凹陷处全都腻着一层薄薄的、半干的白色,脚背上那几根淡青色的血管在珠白皮肤下显得更浅更淡了。』第一百六十九章从第三个时辰开始,“盛宴”进入了真正的巅峰——那种分批次轮换的秩序彻底瓦解了。所有五十三人的锁链全部被打开。铁环从男丁们脖颈上“咔——咔——”地摘下来,颈侧的皮肤上留下一圈被铁环衬铜磨出来的、淡红色的痕。链子被随手甩在石地上,“哗啦”一声散开,散成一地乱七八糟的、映着莲花灯光的短铁索。锁链一解,那五十多个男人就像被放开了闸的水,再也拦不住了。他们不再等谁发号施令,也不再按什么批次排班,谁想上前就上前,位置满了就蹲在旁边自己先撸着,等前面那个刚射软、刚拔出来的空隙,就立刻顶上。轮换的间隔越来越短——第一批刚退下来喘了几口气,阳具又在“蜕凡浆”的驱动下弹跳着硬起来,于是又扑了上去。第二批刚射完还没来得及从赵灵儿身上拔出来,已经有人等不及了,直接从旁边的空位往里挤。床铺上、床铺边、床边地上,全是交错的腿和胳膊,全是滚烫的肉和湿漉漉的皮肤,全是此起彼伏的喘息和闷哼。赵灵儿的身体被翻转着变换姿势,如同一个被无数双手传递着把玩的柔软玩偶。仰躺时,她被按在床铺正中央,后背陷进那层已经被浸透了的白色锦被里。九根阳具同时在她身体的不同部位进出,那种“满”是四面八方同时塌下来的满。前面那根粗壮的阳具深深捅入阴道,一进一出之间,小穴口的肉圈被撑得发白,再缩回去,再被撑开。后穴也被塞入了另一根——那根比前面的短,但更粗,硬的时候柱身上能看见一条一条的、突起来的青筋包,每一次抽出去,那些青筋包都会从她肛口那圈已经被磨平了褶皱的软肉里刮过去,刮得她又麻又痒。嘴里含着第三根,那根的龟头不是特别大,但马眼的位置长得有点偏,每次顶到软腭那块地方的时候,都正好蹭在她上颚后面那一点特别软的肉上。双手各握一根,被人带着上下套弄,左手那根是热的,右手那根是凉的——刚从外面空气里拿回来,一冷一热,她两只手心倒换着感受。双腋各夹一根,腋窝里那块薄皮已经被磨得通红发亮,汗水混着前列腺液在里面打成了一层又滑又腻的浆,每次柱身从里面推过去,那块皮就被抻得往下一沉,拉出一道浅浅的沟。双足各服侍一根,两只脚心夹着那两根柱身,脚趾被迫合拢着裹住龟头的两侧,脚背上能看见那些细小的趾骨在皮肤下面一节一节地撑着。九根阳具同时在她身体的不同部位进出——这个情况她其实已经不再陌生了,只是数量又多了。她在那些柱身之间艰难地转动着眼珠,从左看到右,再从右看到左,看见的全是被极乐散烧红的、流着汗的脸,和一根一根在她身上不同位置一进一出的肉柱。赵灵儿嘴里被塞着,说不出完整的字,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模模糊糊的、像水泡破在泥里那样的声音:“唔嗯……唔唔……咕啾……唔……大哥哥们……灵儿身上……好像……到处都……唔唔……”俯趴时,一个男人仰躺在她身下,阳具从下方插入她的阴道。她趴在他身上,两瓣光裸的臀肉高高地翘在他胯间上方,能感觉到他那根柱身从下面一路往上捅,捅到一个角度的时候,正顶在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上,顶得她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另一个从背后将阳具塞入了她的后穴。他跪在她后面,膝盖压在她垂在两旁的大腿后侧,把那两条腿压得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被反复开拓过、此刻还留着一圈浅红嫩肉的屁眼。他握着自己的柱身在她屁股后面蹭了两下,蹭了一柱身的淫液和残余精液,然后一点一点往里推。推的时候她的屁眼那圈肉缩了一下,又被柱身的圆柱头硬生生顶开,从一个小圆孔撑成了一个贴合柱身形状的环。第三个跪在她面前让她口交。那根柱身从上面垂下来,龟头对准她的嘴,她不得不把脖子仰得很高才能勉强含住前半截。她的手撑在床铺上——但很快有人把阳具塞进了她撑地的手掌中。于是她只能用手肘撑地,两只手各握着一根柱身上下套弄,身子在两根柱身之间半趴半悬,脊柱往下塌成一个漂亮的下凹弧线。后背上,一个男人正将阳具放在她光滑的脊柱沟壑中来回滑动,从尾椎到后颈,在汗水和精液的润滑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根柱身不粗,但很长,滑到她后颈的时候,龟头正好顶在她后脑勺下面那一小段凹下去的地方,再滑回去,龟头又蹭过她的尾椎骨。每滑一个来回,柱身上就裹一层新的、混杂的液体,滑得越来越顺。赵灵儿嘴巴被前面那根柱身占着,只能从被撑开的嘴角两侧挤出含混不清的气音)**:“唔……背上……背上也……咕啾……大哥哥你的东西……在灵儿的背上……滑来滑去的……唔唔……好滑……灵儿的背上全是水……咕啾……滑到脖子上去了……唔……”侧卧时,一前一后两根同时进入小穴和后穴,上方的腋窝夹着一根,下方的大腿缝间穿过一根,嘴里含着一根,一只手向上伸出去握着一根,另一只手垫在身下被人引导着摩擦另一根。侧卧的姿势让她的身体以一个微微蜷曲的弧度展开,像一个半拢着的括号。一前一后两根同时往中间挤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两根柱身隔着阴道后壁和直肠前壁之间那层薄薄的肉膜互相较劲,一根往前顶,另一根就往后缩,好像那层薄膜在中间形成了一堵会移动的、张弛不定的软墙。上方腋窝里那根柱身随着她的侧卧姿势被夹得比仰躺的时候更紧——因为侧卧的时候她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弯着,腋窝成了一个角度更小的夹角,那块薄皮被拉得更平、绷得更紧,包裹柱身的力度也更大。下方大腿缝里穿过去的那根柱身是在她两条并着的、半蜷起来的腿中间来回滑动的,她的脚趾被那根柱身的根部一下一下地蹭过,痒得她脚趾一蜷一蜷。赵灵儿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一个眼睛从枕头上方露出来,视线越过自己被扯歪的一边肩膀看着那些在她身上忙碌的人:“唔……灵儿侧着的时候……感觉……感觉不一样呢……前面和后面的……都挤到、挤到一块儿去了……好像……好像在灵儿的肚子里……嗯……排队……唔嗯……还有大哥哥在灵儿的腿缝里……灵儿的脚趾被你蹭得痒痒的……”骑乘姿势最让男人们疯狂。赵灵儿被扶着坐在一个男人身上,阳具深深插入阴道。她不用自己动,身下那男人两只手托着她的胯骨,一上一下地帮她把整个身子抬起来又放下去,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她那具小身体都会被重力带着往下砸,把她自己的体重全部压在柱身上,让龟头一插到底。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小小的胸部随着骑乘的上下起伏而晃动,起的时候往上抬起来一点,落的时候又坠回去,那两个刚刚开始发育的圆弧随着节奏一荡一荡。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腹部的肌肉随着每一次下坐而紧缩,能清楚地看见一条浅浅的腹肌中缝从胸骨下方一直延伸到阴阜的上缘。她的脸上——挂满了精液和泪水的脸上——维持着一种混乱而“纯真”的表情,像一个正在玩一种不太理解的成人游戏的孩子。她的眼睛一会儿看看身下那个男人涨红的脸,一会儿抬起来看看床边围着的那些正等着的人,一会儿又低头看看自己小腹上那个被柱身顶出来的、随着起落而忽明忽暗的鼓点。赵灵儿的身体因为多次高潮而持续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持续的、如歌吟般的呻吟,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拖着一点抖:“嗯啊——嗯——好深——大哥哥——灵儿的——嗯——里面——一直在——啊——吃你的白水水——嗯啊——给灵儿——更多——啊——大哥哥你托灵儿托高一点……对……对……就是那样……灵儿坐下去的时候……会、会撞到里面那个地方……嗯……好酸……好胀……啊啊……”后穴是在第二个时辰左右被“开发”的。那时她正被按在床铺上仰躺着,前面刚插进去一根,一个男人从她两腿之间绕过去,蹲在她身体侧面。他先是看着那个被大荒降人撑开的、还在往外溢着白浊液体的小穴看了一会儿,然后视线往下移,移到了下面那个一直被所有人忽略的地方。那处闭合着。褶皱细细密密地收拢在一起,像一朵还没来得及开放就被落了霜的、小小的花苞,颜色是比周围皮肤略深一点的、浅浅的粉褐色。因为前面的小穴一直在往下淌淫液和精液,那些液体顺着会阴淌下来,已经把这朵小花苞周围的一圈皮肤都浸得湿漉漉的,褶皱之间也都沾着滑腻的液体。那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从前面流下来的、还没有被身体吸收完的精液,然后,将那根手指探向了赵灵儿紧闭的、粉嫩的菊穴入口。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处褶皱,赵灵儿就浑身一激灵。赵灵儿惊恐地回头看,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小脸从刚才那种被顶得迷乱的状态里惊醒过来,慌乱地摇着头,散开的黑发在枕头上蹭得沙沙响:“那、那里——那里是不可以放进去的吧?!大哥哥,那里不是——唔——那不是用来……那里是……出恭的地方呀……”手指不由分说地旋转着钻入了紧致的括约肌。赵灵儿的后穴紧得让手指几乎无法前进——那圈括约肌像一道被拧紧了口的布袋,手指头刚进去半个指节,就被紧紧地卡在了里面。肠壁如同一只温热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入侵的指节。那男人把手指往外拔了一点,换了另一个角度,又往里推,推的同时还在里面转圈,用指腹去蹭那圈括约肌的内侧壁。**赵灵儿(背部弓起,双手抓住床单,十根手指掐进锦被里,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线)**:“啊啊——不——好奇怪——灵儿的屁屁——嗯——被手指——嗯啊——不要——好奇怪的感觉——大哥哥你手指拿出来——拿出来好不好——灵儿里面……里面好奇怪……”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两根手指同时往两边撑的时候,那圈括约肌被撑出一个杏仁形的小口,口子的边缘绷得发白。两根手指在里面一勾一曲,勾的时候能感觉到指尖碰到了肠壁上一块微微凸起的、质地和别处不太一样的地方,那块地方被指腹一蹭,赵灵儿全身就猛地一缩,像被针扎了一下。两根变成了三根。三根手指把那圈括约肌撑成了一个圆圆的、能清楚看见里面粉红色肠肉的开口。然后,三根手指变成了——龟头。那男人把自己那根沾满了前面精液和淫液的柱身抵在她后穴的开口上。他没有急着往里推,而是先用手扶着龟头,把那颗滚圆的、红肿的龟头夹在她屁眼那圈已经撑开的、翻出来的褶皱上,来回地蹭。蹭了十几下,蹭得那颗龟头上裹满了从她体内带出来的、混着精液的黏滑液体,蹭得她后穴那圈括约肌被蹭得从粉褐变成了充血的红。然后,他把腰往前顶了。当那根阳具正式突破括约肌、整个龟头没入后穴的瞬间,赵灵儿发出了一声与“破处”时几乎一模一样的尖叫——赵灵儿整个人从床铺上弹起来半尺高,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了两下,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眼睛里涌出大颗大颗的眼泪:“啊——————!灵儿的屁屁——要裂开了——好痛——呜呜——大哥哥轻一点——灵儿会坏掉的——啊——好胀……里面……里面有东西在撑……灵儿的肚子……怎么会……从后面也……呜呜……”龟头进去之后,柱身没有停。那男人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每进一寸就停一下,让她的肠壁一点一点地适应。她的直肠不像阴道那样有自然的弹性和润滑——肠壁的肌肉是另一种收缩的方式,被撑开的时候会本能地一阵一阵地往里绞,绞得那根柱身每进一寸都要多花两倍的力气。推到底的时候,那男人的屌毛贴上了她的臀肉,他的睾丸顶在了她的会阴和尾椎之间那块小小的凹陷里,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把那一小块皮肤撑得往外鼓。赵灵儿被彻底塞满之后,两条腿软软地垂了下去,整个人瘫在床铺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脸上挂着眼泪,嘴角还挂着刚才被顶出来的口水,声音又哑又软,说出来的话却还是那种天真的调子:“灵儿……灵儿两个洞洞……都被大哥哥们填满了呢……嗯啊……好胀……灵儿的肚子……好满好满……前面一个,后面一个……灵儿被你们……从两边一起……灌满了……”从那一刻起,后穴就成了继小穴之后,第二个被反复光顾的孔洞。一开始每一次进去她都要哭叫,每一次抽出她都蜷起身子,像一只被人从背后拎住了后颈的小猫。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也许是“蜕凡浆”的药力彻底浸透了她那些最麻木的肠壁,也许是身体把那层最初被撑裂的痛给磨钝了——她开始不再叫“痛”,而是变成了一种含混的、拉长的哼声。当前后两根阳具同时抽插、形成一种此进彼出的交替节奏时——赵灵儿能感觉到两根东西在她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摩擦。前面的柱身往前顶的时候,那层肉壁被往前推,后面的柱身就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往前塌了一点,龟头那一侧的压力变轻,等前面的柱身往回撤,后面的柱身又立刻把那层被推过来的肉壁顶回去。两根柱身隔着那层肉膜,在赵灵儿的身体深处你来我往地较劲,把她的呻吟撞得完全碎片化,只剩下高低起伏的、不成语句的元音。赵灵儿被前后同时动着,两只手分别抓着一根柱身,脚趾蜷得快要抽筋,声音已经碎成了单音节,一句一顿:“嗯——啊——唔——嗯——啊啊——大——哥——哥——你——们——嗯——慢——灵——儿——说——不——出——嗯——话——了——”第三个时辰之后,精液的覆盖达到了恐怖的密度。每隔几十息,就会有多根阳具同时射精。射精的时间不再整齐,从那第一波烟花一样的齐射开始散成了一张不断在筛的、此起彼伏的网——这边刚喷出去一股,那边跟着又喷一股,中间还夹着几根因为药力跟不上、射出来半股淡的,半分钟之后又补出一小泡稀的。精液喷射的方向从四面八方同时落下来——有的射在她脸上。浓稠的白色液体覆盖了她的额头、眼皮、鼻梁、双颊、嘴唇、下巴。赵灵儿闭着眼睛,精液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形成了白色的小珠子,一颗一颗往下坠,坠到眼下那块被糊住的皮肤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又舔了舔。赵灵儿歪了歪头,舌尖上还挂着一点白色的、拉得很长的黏浆:“唔……又是这个味道……大哥哥的……和大哥哥的……好像都不太一样呢……有的淡一点,有的咸一点,还有的……嗯……腥腥的……”有的射在她胸上。正在逐渐发育变大的乳房表面被反复涂抹——第一层还没被皮肤吸收完,第二层又喷上来了。白浊圣体丹加速了乳腺组织的吸收和转化,精液渗入的区域,乳房可见地膨胀着,原本那两颗只有小小梅花印似的乳晕被撑开了更大的一圈,乳尖也翘得比之前更高,颜色从浅粉慢慢变成了一种略带蜜色的、成熟的桃红。有的射在她背上。光滑的脊背如同一面被反复粉刷的白墙,精液在上面形成了复杂的、流淌的纹路——沿着脊柱沟往下淌的是一条粗白线,顺着肩胛骨内缘往两侧滑的是两排细白痕,在腰窝的位置汇合,再从腰窝往臀缝深处流。每次新的一层覆盖上旧的一层,旧的就加速渗入皮肤。有的射在她头发上。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逐渐被白色的精液浸透,变得湿重而黏腻。发丝纠缠在一起,精液从发梢滴落,滴在她的肩膀和脸颊上。那些被精液浸得最多的发缕,颜色从黑变灰、从灰变白,在莲花灯下泛着一种湿漉漉的、偏银灰色的冷光。赵灵儿抬起一只手,拎起自己一缕被浸白的头发看了看,对着光转了转手指,然后转过头去问旁边的人,语气里带着一种像刚发现新玩具的好奇:“大哥哥……你看……灵儿的头发……变成白色的了呢……好像老婆婆……嘻嘻……灵儿是不是老了一点点呀……”有的射在她手上、腋窝里、腿缝间、脚趾缝里、足弓上。每一处凹陷和缝隙都被精液填满了,那些小面积的容器盛不住太多,多余的液体慢慢溢出来,沿着皮肤的弧度往外淌,淌到别的地方,又被身上一层一层的液体接住。而那些射到床铺上的精液也有用途。巨大的床铺表面已经被精液浸得湿透,如同一面白色的沼泽。但特制的微孔结构在默默地工作——床面不会积聚过多液体,精液通过微孔渗入下方的收集管道,经过温度控制和初步杂质过滤后,汇入床下那个密封的、刻着保温保鲜符阵的玉质容器中。容器的液面在缓慢而持续地上升着。那容器通体是用一整块和田暖玉掏出来的,内壁刻着一圈一圈细密的、像鳞片一样的符纹,能看见里面的液体在符纹之间缓缓流动,泛着一层淡淡的、像掺了金粉一样的暖光。这些,是留给太后李明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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