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3RB】(30)作者:雨师泽 ---------------------------- 诈尸,祝大家中秋快乐,崩三十周年快乐 ------------------------------ 浴室的水流声激荡,屋内的温度与湿度皆因洗漱而悄然上升。阿波尼亚低着头,坐在床沿边,虚着眼,嘴唇微张,轻声祈祷。 对面隔着浴室的玻璃,隐约映出男人的轮廓。阿波尼亚下垂的眼角微微上挑,忧郁的面相更添一分哀怨。看来方才自己先去洗澡的时候,舰长就坐在这里欣赏着玻璃对面的曲线。 「虽说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提前不说一声就这样看着的话终究还是有点……果然让我模拟出您脑海中的场所是为了提高我的不安感吗?或许这样对您来说,会提高成功率?」 阿波尼亚喃喃细语,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不久之前,两人间的对话。 …………… 「你在说什么?」舰长皱眉,一脸不可思议。 「我说,请您调教我。」阿波尼亚面色平静:「您无需疑惑,正如您所想象的那样,是性的意味上的调教。」 「……你看到了什么?」舰长闻言,深吸一口气,上下打量着眼前一脸平静的修女。符华告诉他阿波尼亚的能力,在知道眼前的修女能看到未来后,他的第一反应并非她发情了,而是看到了什么。 「……确实看到了一些东西。」阿波尼亚语气带上了几分如释重负:「您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您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那么,到什么程度?」 「……【请】一定保留我的贞洁,除此之外,任由您施为。如果能将我调教成离开了您就无法活下去从身心都完全臣服于您的样子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修女一脸平静的说出了听上去就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性奴?」舰长挑眉。听到阿波尼亚这番说后,他开始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之前粗看粗接触,只是感觉修女着实是个尤物,但此番细看之下,却发现,阿波尼亚又岂是简单的尤物可以形容——蜜色的发丝下垂,几乎遮住了那双下垂的桃花媚眸,一张绝美的面庞配上这双桃眸油然而生出一股幽怨的泠然。红润的嘴唇微阖,纤细而修长的脖颈下,包裹着黑色织物一对大的令人瞋目结舌的挺翘巨峰微微耸动,却被白色的坎肩遮掩,令人忍不住想要一探庐山真面目。滑过丰硕的双峰,那纤细的令人忍不住疑惑,究竟是如何支撑起傲人巨乳的腰肢的另一端,则连接着更为夸张的曲线,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能将生育的本能彻底激发的肥硕臀尻,光是想象着臀浪的波动,就足以令人热血迸发到昏厥。而支撑着这妖娆巨物的双腿,修长笔直而又丰腴,双腿嫩肉闭合,全无一丝间隙。美腿的尽头,堪堪没过脚踝的白袜下,一双尖头的平鞋,纵使是隔着袜子,那优美的弧形,也能彰显出那双秀足的含金量——这是一个从头到脚,都将极致的诱惑,束缚包裹在衣服内的妖娆胴体。 「……是的。」阿波尼亚没有否定,而是慢慢低下了头。 「老实说,你的身体对我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但我可无法保证你不拿走你的贞操……不如说,你这副模样居然还能保有处子之身么?不论是发泄还是繁育,你的这副肉体的素质都堪称绝世无双。」 「这是您的羞辱吗?如果说这算调教的一部分,那我接受。」阿波尼亚语气平静。 「好吧,我答应你。」 眼见言语上的试探与羞辱她都能全盘接受,舰长也不好说什么多余的话。明白了阿波尼亚并不会将所看到的事告诉自己,出于对符华的信任,他也就不再深究:「但是,场所由我来选,你能做到吗,具现一个我脑海中的场景……」 …………………… 浴室的水声停止,阿波尼亚身子微微一抖,头埋得更低了。稀稀疏疏的声音过后,浴室的门推开,头发湿漉漉的男人腰部裹着浴巾,手上拿着毛巾,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修女身旁,柔软的床垫顿时一陷,阿波尼亚身子一歪,险些栽倒在舰长身上。 「呃……」阿波尼亚嘴张开一半,想了想,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舰长斜眼看了看,嘴角上扬:「来帮我擦擦头发。」 「嗯……」接过舰长手上的毛巾,修女撑住上身,举起手,拍了拍男人的头:「低下头……很熟练嘛?」 「习惯了,在家的时候洗完澡都是我的女人们帮我擦……哦哦?真是绝妙的景色~」 映入男人眼帘的,是阿波尼亚因为挺起上身而隆起的胸部——纵使隔着衣帘,那对堪称反重力的浑圆双峰令人咋舌,就算已然享受过可可利亚与姬子那般丰盈傲人的庞然巨物,但眼前的这对双峰也堪称有过之而无不及,更罔顾那比起两女更为浑圆挺翘的完美胸型。平日家里亲热前洗漱,舰长在女人们的服侍时,最是喜欢享受胸部贴在自己脸前的感觉,但阿波尼亚衣服很是碍事。男人伸出两只手,肆意揭开了遮挡着那对乳球的衣帘,如此这般,堪堪被黑丝内衬遮挡住的诱人妙物就呈现在了自己面前。 「……」阿波尼亚抿嘴不语。娇躯微微向后躲开,双手却未曾停下,握紧毛巾帮舰长拭去头上的水珠。男人见她不自觉的躲藏,眼角微微上扬,左手绕过修女的腰肢,托在背后往前一提,原本就暧昧的距离便愈发紧贴。右手已经紧紧捏上了阿波尼亚柔腻耸起的乳球,肆意揉捏起来。 「没有内衣……很乖巧嘛,知道主动脱掉碍事的东西。手感真是顶级,该不会你们融合战士做的手术其实包含了丰胸手术?」不着边际的随意开口,舰长颠了颠手心,咋舌与这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的胸围,男人微微用力,五指与手掌均轻易便陷入了几乎溢出的乳肉内,轻嗅,鼻尖似乎充溢了乳香味。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均是极致美妙的享受。 「呼……哈……」 被舰长这般肆意玩弄胸脯,阿波尼亚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起来。并非因为舰长的手法多么娴熟,而是男人这番理所当然的态度,令本就踌躇的修女心态逐渐变得微妙。拥有看到未来所发生的事的这份能力能让阿波尼亚先于他人做好准备与觉悟,但眼前这个揉捏着自己胸脯的男子,虽然无法看到自己所预知的那个未来,却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自己的请求。是出于对华的信任吗?这份无所戒备,令习惯了因自己的能力而为他人所戒备的修女,产生了一丝信任与释然。 「唔,该说不愧是人之子吗,居然真的凭借与复数律者的接触,从而具备其部分特质,进而感染到了我的心智,让我产生了好感?原来,***是这种感觉……」 阿波尼亚也无愧与前文明最强的精神融合系战士的名号,对自身精神的细微变化了如指掌,仅仅是些许好感的产生,修女顿时便反应过来。时至今日,舰长已经收服了多位律者。律者是崩坏的宠儿,众多律者所仰慕与臣服的男人,已然能够被动的影响那些崩坏亲和度高的人,令其不自觉地对舰长产生好感。 「原来,这就是这份命运所产生的原因吗?毫无遮拦的将吸引我的原因摆在我面前,正如这份对我的身体毫无遮拦的欲望一样,坦坦荡荡的让我进行选择吗?或者说,让我的沉沦自己给自己一份理由,这真是,太狡猾了……」 明知自己是因为融合战士对崩坏能亲和度极高的体质而被舰长无意中被动所影响的阿波尼亚,此刻却彻底放开了心房。挺了挺胸膛,将胸口往舰长手上凑去,方便男人亵玩。两只手微微加快了替男人擦头的速度,修女下垂的眼角微微张开,悄悄探出幻化的四只手,两只握住舰长揽在身后的那只手,将其慢慢引向自己熟媚的丰臀,剩下的两只手慢慢替男人褪去本就随意搭在身上的浴袍,露出舰长赤裸的身体。 「咦?」虽然惊讶于修女夸张隆起的双峰玩弄起来何等美妙,但舰长依旧很快就反应过来另外探出了四只手。抬头看了看周围,对上阿波尼亚虽然在服侍,却别过头去的清冽面庞,男人心头一乐。任由阿波尼亚帮自己脱衣,反手抓住那两只握着自己探向修女臀部的手,以不容置疑的气概,将其引向了自己的下体。 「乖乖给我握住,你的奶子我还没玩够呢,你的身体既然是我的,那怎么玩得我说了算。」捏住阿波尼亚幻化出来的两只手的手背,引导着修女温柔的握住自己的肉棒,用自己最舒服的频率上下撸动着。阿波尼亚呼吸一滞,被舰长这番命令着,修女没有一丝反驳的意思,乖巧的顺从着舰长的命令,真就颤抖着握住男人炽热的阳具,青涩的学习起来。 「哈,不错嘛,很有天赋呢,无师自通就知道令男人最舒服的力度与频率。」眼看阿波尼亚如此顺从,舰长心里征服欲颇为满足,空出的手上探,此刻,终于将修女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出乳浪的白腻都握在了手中:「啊,不是你的奶子握在了我手中,而是我的手陷进了你的奶子里呢,阿波尼亚?」 「【请】不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做过什么什么丰胸手术……逐火之蛾的融合手术并不包含这种无意义的功能……」 褪去了舰长衣服的两只幻手任务完成,揽在了舰长的腰间,将男人拉近,阿波尼亚自己本体的两只手压在双峰两侧,将已然溢出胸口黑纱两侧的乳肉隆起,舰长顿觉方才还陷没自己双手的双峰乳肉,顿时传来一股惊人的弹性,几乎就要冲破黑纱,以一股喷涌而出般的气势反弹回来。 「原来不包含吗,那就是天生的咯?天生的淫媚娇浪?」没有哪个男人能对眼前的风光视而不见,尤其在见到了这对堪称违反物理定律般傲人的雪峰后,纵使是阅女无数的舰长也不例外。明白了阿波尼亚方才的表现犹是在衣物的阻碍之下呈现的,舰长心中更为兴奋,狠狠捏了捏修女的乳肉,享受了片刻回弹的手感与在黑纱下荡起的白腻乳浪,男人五指并拢,捏住修女胸前的黑纱,微微用力,就在阿波尼亚的娇喘声中,「哧啦」一声,毫不留情的撕碎了修女胸前的遮拦。 「啊啊,真是绝美的景色呢,看一辈子都不会腻啊,阿波尼亚,你的奶子突破束缚后荡起的乳浪,比月光还要皎洁~决定了,以后在我面前,不许你将胸部包裹住,只许用乳帘遮住关键部分。嘿,何等完美的形状……哦?居然是内陷的乳头?」 出气愈发粗重,阿波尼亚轻咬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下垂的眼角眯的更细,从舰长的角度来看,更显眼波流转间妩媚丛生,在自己的胸前,男人正将兴趣从乳肉转移到了自己的乳头上:「怪不得捏了半天都没见乳头凸起,嘿,真是色情啊,阿波尼亚。内陷乳头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普通的生理缺陷,但你们融合战士都经过身体改造,应该不存在普通的生理缺陷。那么第二种情况嘛,那就是……」 「是,是什么……」阿波尼亚的意识终于开始慌乱起来。浑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舰长的手上,男人食指拇指捻起,小拇指轻拂修女粉嫩的乳晕,如触电般酥麻的快感生平来第一次从这副肉体中产生,喘息间,隐隐有热流从下体产生,汇聚。 「是~什~么~呢~?」舰长不答,只是饶有兴趣的凑上前去,欣赏着阿波尼亚白皙乳峰顶端那粉嫩的乳缝,在扯开黑纱,拨开乳帘后,修女微微颤颤的乳球大大方方呈现在自己面前,两只顶端紧闭的缝隙正如自己初见阿波尼亚时修女紧密的嘴,只是此刻,随着自己的玩弄,藏匿着乳头的乳缝已然悄悄张开,隐隐露出其中美妙的乳尖。舰长继续用小拇指在阿波尼亚的乳晕周围打转,刺激轻柔却不轻松,时不时在乳球底部掂一掂,然后自底部向乳峰揉搓挤压,如同给奶牛挤奶一般。随着舰长的不懈努力,乳首的缝隙愈发张开,男人两指这才轻轻撑开,挑逗起修女连自己都不曾拜访过的奶头。 「人子,不,不要玩乳头,好难受,唔,好,好舒服?」断断续续的语句彰显著阿波尼亚此刻已然逐渐失去的理智:「那里,不可以,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啊,不要!」 眼看阿波尼亚已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慢慢打开乳缝的舰长猛然低头,张开嘴,一口撮了上去。灵活的舌头伸了进去,宛如接吻时张开嘴勾出舌头一般,舰长用力一吸,轮番进攻之下已然悄然呈现出的修女粉嫩乳头就这般自阿波尼亚诞生以来,头一次完整出现。 「噫噫噫呵呵~好舒服,被人子舔的好舒服!去了,有什么,有什么要去了,下面,好热,热热的来了~」 舰长如法炮制,将另一只乳头吸了出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轮番袭来,阿波尼亚清冽的面庞被染成了绯红,毫无经验的肉体屈服于雌性的本能,握着舰长肉棒的双手不自觉的收回,放在了下体,不知所谓的揉搓起来,抱住舰长的双手猛地一用力,将舰长的头狠狠揉进自己的胸内,修女嘴角微张,一声长久的呻吟过后,随着下身抽搐加剧,一股春水自子宫汇聚,毫无保留的涌出,阿波尼亚在舰长的吮吸下,生平第一次,真正体验到了高潮。 「第二种情况就是,因为本能的害怕过高潮,所以悄悄藏了起来哦。这种女人一旦体验过快感,代表着性兴奋的乳头从乳缝里凸出来后,就再也回不去了呢。真是好色啊,阿波尼亚,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体质~」随着修女高潮,舰长这才从阿波尼亚的胸前挣脱。眼看着怀中喘着粗气已然微微翻起白眼的修女,心知此时她已经无力回复自己,舰长将阿波尼亚放在床上,跨坐在修女的胸前,将自己方才被放开的肉棒挤进了修女的乳沟内,随便抓住阿波尼亚两只摊开的手,用修女的手,夹挟着乳缝,替自己做着乳交侍奉。 良久,阿波尼亚才回过神,眯着眼,胸间,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炽热的仿佛能灼烧灵魂的粗黑逸物在谷间进进出出,自己的身体正被身上的男人随意使用,修女微微仰首,将给自己带来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男人的身影,深深印在了脑海中。 「喂喂喂,醒了?自顾自的高潮,把我丢下什么的,可完全不合格。用你的奶子给我夹住,让你爽过了,还得自己动手让我舒服,真是没用,白白生了一副适合挨操的身子。」舰长呵斥道。阿波尼亚垂眸,顺从的用自己的双手挟着双峰,将舰长的肉棒上下挤压进去。 「这还差不多,」居高临下欣赏着阿波尼亚的侍奉,眼看着修女如牛奶般白嫩的乳丘间,是被自己粗黑的阴茎撑开的乳沟,舰长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别光用奶子,把嘴张开,把顶端给我舔舔。」 「……是,人子……」阿波尼亚檀口微张,低下头,拱起腰身,将舰长的龟头拱出乳沟,试探性的探出香舌舔了舔,待到确认舰长舒爽的表情后,修女这才艰难的将男人的龟头送进了嘴里。 「呼,这不是很会吗,唔,不如说,是天赋惊人吗?」浑身最敏感的地方被阿波尼亚舔舐着,舰长征服欲得到了大大的满足,低下头,是清冽圣洁的修女不知羞耻的侍奉,黑与白的极度对比,那美妙的白色被自己肆意玷污掌握,心理的快感尤胜身体,一想到阿波尼亚拜托自己把她调教成性奴,这副绝妙的妖娆胴体能任由自己享用,本就涨大的阴茎就开始抽搐。 「【请】不要忍耐,全射出来吧。」阿波尼亚虽没有经验,但却并非毫无见识。下垂的眼角微微阖,尤显得哀怜,感受到舰长高涨的欲望,回忆起方才的快感,修女手口愈发卖力。感受到阿波尼亚的顺从,舰长呼吸也沉重起来,一手爱怜的抚摸着阿波尼亚的俏脸,另一只手却毫不怜香惜玉,按住阿波尼亚的头,狠狠的将肉棒往修女的嘴里挤进去:「好好好,既然你求我了,那我就射给你!」 「咳咳咳……唔?」粗暴的抽插令阿波尼亚睁大了眼睛,舰长如暴雨般的攻势使得修女应接不暇,最后只得放弃慢慢学习中的技巧,只是一味将男人的肉棒往喉咙里吞咽。只是对于一般女子来说,这番奋不顾身怎么也能帮舰长体验一番深喉,但对于同时还进行着乳交的阿波尼亚,自己那堪称举世无双的白腻乳球竟然成了阻碍,每次奋力往里吞咽几分肉棒,奶子的弹性便会把肉棒往外反弹几分,几十次下来,另类的抽插般体验终于令舰长再也忍受不住。握住阿波尼亚幻化出的手,修女心领神会,分出两只手再加筹码,轻轻揉搓起卵袋,剩下两只手悄悄垫在自己腰下,让舰长骑着自己更加稳定舒服,啧啧的口水溅起的声音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呼吸,十余分钟后,舰长呼吸一滞,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就这般肆意射在了阿波尼亚的面庞上。 「呼呼,真爽啊,我的精液很配你的脸呢,阿波尼亚~」 双手托着仍在抽搐的肉棒,任由舰长将残余的精液抹在自己脸上,阿波尼亚深吸一口气,浓郁的精液腥臭自鼻腔传斥至大脑,修女只觉得一阵眩晕。幻化出的手挑起脸上的精液送进嘴里,本应腥臭的精液却尤胜珍馐美味,一双眸子泛起水雾,蕴含着舰长崩坏能的精液,令精神敏感性远超他人的英桀第三位,彻底迷恋了进去。 「是这样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人……子,吾主~」 平时哀怨的双眸泛起了爱心,身体莫名躁动起来,舰长眉头一挑,眼前的修女已然彻底发情。男人坐起身,坐到床边,从背后将阿波尼亚以一个把尿的姿势抱进怀里,舰长肆意撕扯着修女的衣服,直至赤裸的胴体彻底呈现在自己面前。男人将阿波尼亚的耳垂含在嘴里,左手仍旧揉捏着修女没了衣物束缚后傲然挺立耸起的奶子,右腿分开阿波尼亚的双腿,微微往上一顶,右手从小腹处向下一探,便探到了阴核,将手覆盖其上,慢慢探索起阿波尼亚令人血脉喷张的花源。 「哦哦哦啊啊~嗯嗯嗯~」天鹅般的优美脖颈探出,优美的叹息声中,修女的花园骤然夹紧,堪堪才探进去了一根手指的舰长顿感一股爱液喷涌而出,便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喂喂喂,这也太夸张了吧,一根手指都进不去,还能夹得这么紧,就这么想吃掉我的手指吗,还是说,你这名器,想吃掉的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呢?」舰长松开耳垂,向阿波尼亚的耳孔吹了一口气,调笑道。方才手指的探索,已经让舰长确认了,阿波尼亚的下面亦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名器。修女却无暇回答,此生从未有人造访的密处正在被舰长肆意玩弄,浑身未曾消失的燥热比之前更为激烈的袭来,阿波尼亚猛然回头,主动印上了舰长的嘴唇,两只手举起从后抱住舰长的头,献上了炽烈的香吻。 「将,初吻,献给您~」 啧啧啧的激吻,舰长与阿波尼亚忘情的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两条舌头肆意纠缠,直至嘴角露出的口水在修女的乳沟间回去成小水泊,原本玩弄着阿波尼亚奶子的舰长的左手已经下移,捂住了修女的小腹防止阿波尼亚瘫软在地上,同时隔着肚皮抚摸着子宫处,将自己的温度传给了修女那用来孕育生命的神圣密源。长长的拥吻之下,阿波尼亚的身体逐渐酥软起来,此时舰长的右手才有闲暇继续探索扣挖着,直至接触到一层薄薄的膜方才停下。意识到这是阿波尼亚的处女膜,舰长手指缓缓退出,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蜜穴口揉捏着,拇指食指捻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揉搓起修女的阴蒂。 「呜呜呜呜!!!???」 近乎窒息的拥吻本令阿波尼亚头脑昏沉,阴蒂的刺激顿时惊醒了修女,身子扭来扭曲,却始终摆脱不了舰长大手的操弄,剧烈的快感自子宫处激烈的扩散开来,比被舰长吸奶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酥麻潮涌袭来,想要呻吟却被舰长堵住了嘴唇,阿波尼亚浑身绯红,显然已经是爽到了极点。抱住舰长头的双手愈发用力,幻化出的四只手两只自己揉搓起自己的奶子,将凸起挺立的乳头狠狠的揉搓,剩下两只手却是仿佛把尿一般,将自己的两条修长浑腴的大腿分开,方便舰长扣弄,疯狂的玩弄之下,一股股爱液顿时再次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齁呜呜呜呜呜~丢了,又丢了~」 更甚比第一次的高潮袭来,阿波尼亚身子一僵,双眸彻底翻白,舰长松开口,却见被自己勾出嘴角的嫩舌迟迟回不去嘴里,随着舰长膝盖处传来一阵潮湿,修女第二次高潮,彻底将阿波尼亚,沉入了昏厥的深渊中。 「呼呼呼」长出一口气,房间里已全是暧昧的荷尔蒙味。撑着阿波尼亚半晌,两人分开之时,舰长的胸膛和阿波尼亚的后背,吧嗒一声,已被修女的香汗彻底濡湿。舰长摇了摇头,无奈苦笑。将昏厥的阿波尼亚公主抱起,再次走进了浴室。 暖洋洋的舒适感充斥全身,懒洋洋的睁开眼,是水汽弥漫的天花板。记忆与意识半晌方才回复至体内,待到阿波尼亚反应过来,僵硬的回过头,男人戏谑的声音在耳旁想起。 「醒了?」 「……呼,抱歉,您见笑了。」 浴缸内,修女低下了头,自己双股间,舰长仍旧矗立的肉棒贴着自己的蜜穴口,正一前一后摩擦着。显然方才的亲吻,并未让舰长发泄出来。 「很敏感呢,阿波尼亚,或者说,过于敏感了。怎么,提前吃了什么媚药么?」 舰长的手向下探,捏住了修女的臀瓣,五指陷入臀肉内,臀肉的触感令舰长分外满意,比之胸部,阿波尼亚的屁股形状在勾起欲望这一方面,丝毫不落下风。所谓乳波臀浪,在怀里的修女身上,并非比喻。 「……调整自身的身体敏感程度对我来说并非什么难事。抱歉,并非是不相信您能将我调教成您的性奴,只是对您来说时间太短了,必须加快进度。」 「就这么想当我的性奴吗?」舰长挑眉。交谈之余,也不忘耸动下体。阿波尼亚的股间亦是绝佳的妙处,论挤压感尤胜乳交,令他十分享受。 「只有当您的性奴才能……不,请饶恕我无法继续说了。」阿波尼亚低下了头。说话间,舰长贴着大腿根的行为令她燥热的快感再次袭来,点点春水再次泛起涟漪。 「那你感觉如何,还满意吗?」舰长另一只手抓住了另一半屁股,将两瓣臀瓣握住,微微打开,阿波尼亚只觉得股间一凉,被掰开屁股后,水流冲洗起后庭:「虽然提前看到了一部分,但只有设身处地的感受,才发现,不愧是您……」 「那就好,」舰长轻轻一笑:「那么,阿波尼亚,方才自顾自的高潮,不顾主人的感受,这可就不是第一次了,该接受主人的惩罚了。」 「等等,难道您?」 阿波尼亚一惊,就感受到舰长把自己抱起身,跨出浴缸,男人将自己一把推在洗漱台边上。挺起肉棒,将粗黑的阳具,再次以不容置疑的态度,插进了臀沟内。 「哦哦哦,真是个妖精,不管是小嘴,还是奶子,还是屁股,都是为了挨操而生的啊。」 双手撑住洗漱台,阿波尼亚微微抬头,对上了镜子,镜子中,自己蜜色的发丝凌乱,眼神迷离,固然嘴里说着难道,但感受着身后男人的冲撞,嘴角竟不自觉的上扬。 「我,我竟然,真的在期待着这种事,期待着被吾主插进来?等等,吾主,什么时候,人子被我当成了主人?」 阿波尼亚思绪飘扬,注意力已然无法集中。一大半的精神,都集中在了舰长一下一下冲击着自己的屁股。 「嘿,夹得比奶子还要紧呢,弹性也是绝佳,阿波尼亚。是不是也在期待着我操进来呢?哦哦,这两瓣大白屁股荡起来还真好看~啪啪啪~」 舰长也不客气,左右开弓,拍起阿波尼亚的臀肉,果如他所说,修女臀肉荡起的臀浪,乃绝佳的风景。 「啊~啊~嗯~哦哦~您若是喜欢看,那就天天给您看,阿波尼亚的一切,都随您喜欢去做~」 阴穴再次泛起花蜜,每次被舰长拍打屁股,阿波尼亚的呻吟便加重一份,直至舰长的龟头沾染上修女的淫液润滑,两人的全部精神,都集中起来,舰长挺起肉棒,一只手固住阿波尼亚纤细宛若无骨的腰肢,另一只手掰开阿波尼亚的臀瓣,龟头抵在后庭处,一丝一毫慢慢前进。胵肉被坚硬的肉棒撑开,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随着两人屏住呼吸,舰长的肉棒最终开垦着阿波尼亚的后庭,直至整根没入,两人才长出了一口气。 「哈,好紧,好紧,阿波尼亚的屁眼操起来好爽~」 没入之时,舰长心脏剧烈跳动。温热的胵肉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令他险些缴械,耐心前后耸腰,两人慢慢适应着彼此,半晌后,随着阿波尼亚呻吟着主动扭腰,舰长知道身下的修女终于适应了起来,于是也主动加快了力度与速度。 「干,干死你,这么会夹,快赶上希奥拉了,让我好好的操你,操到你见到我就发情为止!」 「啊啊~嗯唔~会,会发情的,会一见到您就发情的,所以,再用力干我~啊,后面,还有屁股,好舒服!原来,交合是这么快乐的事!」 啪啪声音中,阿波尼亚臻首后仰,唇舌间露出痴媚娇喘。她调高了自身的敏感度,放开了心防,再加之本就妖娆的体质,主动寻求着被舰长所调教,故而被舰长真正进入身体后,根本无法抵挡。后庭被操干着,淫穴诚实的反映着身体的快感,爱液汩汩流出,在双腿间汇聚成小溪,黏糊糊的滴答声反过来再次助长了情欲,舰长越干越起劲,猛地一抽出阳具,阿波尼亚只觉得一阵空虚,发出一阵呜咽声,还没有所表示,就被男人从身后再次抱起来,双手握住双腿,将修女摆成M状开腿,阳具抵住后庭,一边耸腰,一边上下用力,粗长的阳具每一次都齐根没入。 「啊齁齁噫噫噫噫噫噫~!」 奋尽全身气力的操干终于彻底攻破了修女的心防。汗水融合,修女乳尖性奋的高高翘起,看着镜子中自己的痴媚姿态,阿波尼亚此时只觉得此刻的自己竟是无比的美丽: 「吾主,主人!要高潮了,要被主人操后面操高潮了!被主人操成只要见到主人会发情了!呜呜,噫噫噫啊啊啊嗯嗯~丢了,又丢了~再也,再也回不去了~」 被舰长从身后抱着操后庭,数百次后,阿波尼亚的高亢呻吟骤然停下。宛若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僵硬片刻,男人只觉得夹紧自己阳具的胵肉突然紧紧收缩,于是也再无法忍受,一声低吼,炽热的精液汩汩喷涌而出,射进了阿波尼亚的后庭之中。 被此热量一激,本就高潮的修女小腹一紧,子宫竟是在未被操干的时候下沉大开,片刻之后,潮吹般的淫液喷涌而出,彻底打湿舰长和阿波尼亚所站的地面。 「啵~」 许久,恢复过来的舰长从阿波尼亚的后庭处拔出肉棒,白色的精液顺着修女的大腿流淌下,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无比淫靡的味道。 「唔,又白洗了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彻底尽兴?」 并未放下阿波尼亚,而是保持着抱着修女让其M开腿,坐在浴缸边缘休息片刻,舰长再次起身,凑近玻璃,将阿波尼亚上半身压在了玻璃上,直至奶子仿佛被压成了两坨肉饼 「啊~您怎么居然还能……但我实在已经无法……」阿波尼亚仅存的最后一丝意识已然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修女微微低头,眼看着舰长的龟头抵住自己的蜜穴,硕大的顶端毫不留情的挤开蜜穴的入口。 「虽然说好了不取走你的贞操,但我现在反悔了。喂,阿波尼亚,你是我的性奴吧,那要怎么干得我说了算。」 「……是,如您所愿,如果您想要,那么阿波尼亚的贞洁随您肆意采摘。只是,我现在真的,无法再配合您了,要,要昏过去了……」 短时间连续数次高潮,纵使是戒律的英桀,也无法支撑住意识。任何谋划均在舰长的快感调教之下被随意丢诸脑后,眼前一阵恍惚,勉强低头,感受着肉棒一丝丝侵入体内,阿波尼亚露出一个恍惚的笑,意识的最后,是舰长猛然松开双手,自己随着重力下沉,肉棒马上就要一口气操进体内的场景,修女头一歪,彻底昏厥了过去/ 「……呼,还好最后一步停下来了。」舰长瘫坐在地上,阿波尼亚躺在一旁,沉沉睡着。就在肉棒将要突破阿波尼亚处女膜的前一刻,男人利用空之律者的能力,将自身虚化,最终保留了那份约定:「既然最初的约定我说了想违背就能任由我去做的话,也就是说,这样才能证明调教完成了吧?这下,真的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了。」 ………… 往世乐土,最底部。 这一次主动推开门,休息良久后的舰长默默走了进去。诺大的房间正中,粉色长发,身着白纱的少女背对着他。听见开门声,少女回首,莞尔一笑: 「你终于到这里了呀,那么,开始我们的战斗吧~」 ………… 「阿波尼亚妈妈所在的地方已经恢复成原本的样子了吗,也就是说,舰长哥哥已经休息完离开了。那么也该如妈妈拜托我所作的那样,用华留给妈妈的羽渡尘,将哥哥和妈妈之间的这份记忆抽离封印起来了。剩下的,等到舰长哥哥见过爱莉希雅妹妹后,就会开始的吧?」 许久,舰长休息完前往最底层之时,天蓝发色白色衣裙的少女默默出现。格蕾修走到仍旧昏迷着的阿波尼亚身边,手中红色的羽毛静静漂浮着,映出了修女清冽的面庞,也映出了修女周边的环境。少女脸色平静而淡漠,喃喃自语道:「果然如同妈妈所说的那样呢……」 阿波尼亚身旁,无数金色的丝线,结成一张巨大而寒冷的网,仿佛捕猎的蜘蛛,即将把昏迷的蝴蝶,彻底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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