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神之堕,在调教中堕落,逐渐成为专属性奴隶】(3)作者:闲人第三章:智慧脱出——神明的泥与光那场变故,始于一道题。正是雨季将尽、旱季初临的时节,须弥城被一层薄薄的、挥不散的暑气笼着。大贤者阿扎尔这几天,几乎没离开过他那间朝南的办公室。案上的文书越堆越高,烛火也越点越晚,往往一宿到天明。教令院上下都察觉到了——大人遇上了难处。难处出在"虚空"上。那套由前代大贤者遗留下来、覆盖全须弥的庞大系统,本是他用来统治的根基。可近日,系统最核心的一层——那串掌管着"知识权限"与"神谕广播"的最高权限密钥——忽然出了岔子。旧有的算法在崩坏能的扰动下失去了响应,整个虚空陷入半瘫痪。教令院六大学派的宿老们日夜推演,交上来的方案堆成了小山,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能解开那最后一环。这半个月,大贤者的办公室,门庭就没断过。每日清晨,各学派的学者便鱼贯而入,捧着厚厚一摞推演手稿,毕恭毕敬地呈上,再战战兢兢地告退。那些手稿上,写满了密如蚁群的公式、符箓与晦涩的术语,什么"递归回环""熵增闭锁""权能梯度坍缩"……一个比一个深奥,一个比一个无用。大贤者批了又批,看了又看,眉头越皱越紧。这一天午后,他独坐案前,面前摊着刚送来的一份、号称"六大学派联署"的最终方案。他逐行逐行地读下去,读到最后,终于忍无可忍,把那一摞手稿,"啪"地一声,狠狠摔在了案上。"一群废物。"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压着这些天积攒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火气。纳西妲就跪在屋角。这是她如今的"常驻"位置。白日里,大贤者办公,她便跪在那处,安静,无声,像一件被随手搁在角落的、尚有温度的摆设。她穿着那身薄得可怜的纱裙,赤着脚,两条腿并拢跪着,早已跪得发麻。可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低垂着头,任那满室的墨香、暑气,和那些她早已听腻了的、故作高深的学术空谈,一起,压在她单薄的肩上。这些日子,她其实都看着。看着那些学者,怎样捧着他们引以为傲的学问,在这间屋子里,绞尽脑汁,却始终叩不开那扇其实简单得可笑的门。她早就看出来了,那密钥的症结,根本不在什么"熵增""坍缩",而在一处极隐蔽的、被所有人下意识忽略了的"权限回环"上。那是一个常识性的、却又反直觉的陷阱——越聪明的人,越容易栽进去。可她不能说。她早就学会了,在这个男人面前,藏起自己的聪明。因为她太清楚了,自己每展露一分智慧,换来的,就只能是更深一层的折辱。"过来。"大贤者忽然开口,声音里有压不住的、被难题磨出的烦躁。纳西妲撑起身,拖着发麻的腿,一步步走到案前。她低着头,等他开口。大贤者没说话,只把那一摞草稿,往她面前一推。"看看。"他说,语气生硬,像在打发一个下人去干一件他本不想让她干的活。纳西妲抬了抬眼。那些草稿,她其实早就看过了。跪在屋角时,她的目光曾无数次、不由自主地,扫过案上那一片密密麻麻的推演。她只扫了几眼,就看穿了那些学者们卡住的地方。她沉默了片刻。就这片刻的沉默,让大贤者更不耐烦了。"我让你看,不是让你发呆。"他冷冷道。纳西妲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了。她报出了一个解法的方向。很轻,很短,只有几句话。没有那些故弄玄虚的术语,没有那些绕来绕去的推导。就是几句,简简单单、直指要害的、像在给一个孩童讲解习题的、朴素到近乎无趣的话。大贤者的脸色,却在听完那几句话后,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因为纳西妲说的是对的。对得如此轻巧,如此理所当然,仿佛那困住整个教令院半个月、令他焦头烂额、令六大学派宿老们颜面尽失的难题,在她眼里,不过是一道再简单不过的、开蒙用的习题。而且,更让他无法容忍的是——她说得越简单,就越显得他,还有他手下那一群"废物",在这半个月里,是何等的可笑。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窗外的蝉鸣一声接一声,刺耳得厉害。大贤者缓缓向后靠进椅背,抬起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的呼吸有些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没有看纳西妲,只从齿缝里,极轻地、极冷地,挤出两个字:"……出去。"纳西妲怔了一下,随即转身,退回屋角,重新跪下。她低着头,却清楚地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冷笑。那冷笑,比任何暴怒都更让她脊背发凉。她知道,自己方才那几句话,替她招来了更大的祸。一个被他踩进泥里、日夜折辱的"废物神明",竟然随手就解开了他解不开的题。这让他丢脸,让他无法容忍,让他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这个被自己当作玩物的小吉祥草王,确确实实,还留着那让他既嫉且恨的、神明的智慧。而这,恰恰是她如今,最不该展露的东西。"我这些日子,倒是小瞧了小吉祥草王。"良久,大贤者终于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平静的、听不出喜怒的调子,可纳西妲却能听出,那平静底下,翻涌着怎样的暗流,"六大学派,半月苦研,不如小吉祥草王随口一句。"
"真是……好生厉害。"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屋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烛火已经点上,昏黄的光从侧面打来,把他的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翻涌着冷光的眼。"那我倒要请教,"他说,"这须弥至高的'智慧',到底藏在哪儿?"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点了点她的太阳穴,又顺着她的脸颊,一路下滑,划过她纤细的脖颈、单薄的锁骨,最后,停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那层薄纱,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藏在这颗脑子里?"他缓缓道,"还是……藏在这具身子里,某个更深、更软、更不为人知的地方?"纳西妲浑身一僵。那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指,凉得她整个人都像被冻住了。"我很好奇。"大贤者收回手,直起身,语气里,忽然多了一丝她熟悉的、那种把折辱当作研究课题时的、病态的兴味,"若把你那所谓的'智慧',从这具身子里,一点一点地,抽出来,会是什么模样。"
"是光?是水?还是一滩……令人作呕的东西?"他顿了顿,唇角极轻地一勾。"正好,博士走前,留下了一样好东西。"他说,"我今日,就替须弥,验一验这神明的成色。"纳西妲猛地抬起头。她那双还带着未褪红肿的绿眸里,终于浮起了真正的恐惧。"你……要做什么。"大贤者没有回答,只朝门外抬了抬手。两个身披重甲的佣兵应声而入,一左一右,架起了纳西妲。"去地牢。"他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山雨欲来的寒意,"让你那些朋友,也一起,看看神明的智慧,是怎么被'请'出来的。"教令院的地牢,在整座建筑的最底下,深得几乎要陷进山腹里。石阶又窄又陡,两壁渗着水,长满了滑腻的青苔。越往下走,那股混合着霉味、铁锈味和某种陈腐气味的潮气,就越浓重,浓得几乎要糊住人的口鼻。火把插在石壁的铁环上,烧得忽明忽暗,把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怪,像一群在墙上挣扎的、扭曲的鬼。这里,本该是关押须弥最凶恶罪犯的地方,是教令院最不见天日、最讲不得"体面"的所在。而如今,这里关着的人,却是一个神明,和一群还在信着这个神明的人。纳西妲被两个佣兵一左一右地架着,几乎是半拖半拽地,一路下了这漫长的石阶。她的脚在粗糙的石面上磕磕绊绊,脚趾被磨得生疼,可她一声不吭,只死死地、倔强地睁着眼,不肯在那两个佣兵面前露出一丝软弱。石阶的尽头,是一排用粗铁栏隔开的牢房。铁栏后,有她熟悉的人。最里面那间,关着空。他被单独锁在一根石柱上,铁链从他手腕、脚踝一路缠到颈间,勒得他几乎动弹不得。他瘦了,金色的发乱糟糟地披着,脸上还留着未消的淤青,可那双眼睛,在看见纳西妲被架下来的那一刻,还是猛地、狠狠地亮了起来,像一簇被浇了油的火。"纳西妲!"他嘶吼出声,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在寂静的地牢里,炸开一片回响,"他们又对你做了什么?!你告诉我!"隔壁那间,关着派蒙和妮露。派蒙被堵着嘴,小小的身子缩在角落,看见纳西妲,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模糊的哭喊。妮露就坐在她旁边,那个曾经在祖拜尔剧场里、用一支舞让满场观众如痴如醉的姑娘,此刻头发散乱,衣裙脏污,一双青绿色的眼,肿得几乎睁不开。可她看见纳西妲,还是颤颤地、极轻地唤了一声:"……草神大人。"那声音又软又怯,像一片被雨打湿的、快要落下的花瓣。纳西妲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对她们说点什么——说"别怕",说"我没事",说"我会带你们出去"。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如今,早已护不住她们任何一个人了。"别……别喊我那个名字了。"她最后,只轻轻地说,声音哑得厉害,"我不配。""你配。"空的声音从最深处传来,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几乎要把铁链挣断的、滚烫的固执,"你是须弥的草神。你从来都配。是这帮畜生不配!"纳西妲的眼眶,猛地一热。她飞快地别过头,不敢再看他们。大贤者就在这时,从石阶上走了下来。他换了一身深色的、便于行动的袍子,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面目凶悍的沙漠佣兵。这几个佣兵,是教令院从沙漠那边雇佣来的、最下等的打手,个个浑身透着一股子粗粝的、血腥的、不懂任何规矩的野蛮气。他们走路时,皮靴重重地跺在石地上,腰间挂着的弯刀与锁链,叮叮当当地响,像一群闻着血腥味赶来的、龇着牙的野狗。他们一进地牢,那几双浑浊的、带着兽性的眼睛,就齐刷刷地、毫不掩饰地,落在了纳西妲那具裹着薄纱的、娇小的身子上。"大人,就是这小娘们?"为首那个满脸刀疤的佣兵,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极其下流,"长得倒是嫩,就是不知道,经不经得住哥几个折腾。"大贤者没有理会他的无礼,只淡淡道:"摆个台子。"佣兵们立刻动了起来。他们搬来一块厚厚的、不知从哪个审讯室拆下来的木台,横在了几间牢房之间的空地上。那木台不高,却足够结实,四角还残留着几道暗褐色的、早已干涸的污迹,散发着一股陈年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纳西妲看着那木台,看着那几个佣兵眼里的、毫不掩饰的兽欲,又看了看铁栏后空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和妮露、派蒙那两双噙满泪的眼,忽然,什么都明白了。她挣了一下,却立刻被两个佣兵死死按住。"阿扎尔……"她仰起头,声音在抖,却还强撑着,一字一句地说,"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放了他们。让他们走。"大贤者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讲了个拙劣笑话的孩子。"小吉祥草王说笑了。"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他们是你最后的信徒,是你最后的'人质'。若放了他们,我还拿什么,让小吉祥草王乖乖地、把神明的智慧,一点一点,交出来呢?"他的手指很凉,捏得她下巴生疼。"放心。"他松开手,语气忽然放柔,柔得可怕,"我不会杀他们。我只是让他们看着。"
"看着他们的神,是怎么被一点一点地,抽空的。"说完,他朝那四个佣兵,微微颔首。"动手。"纳西妲被按倒在了那张木台上。她的身子被翻过来,脸朝下,压在粗糙的、还带着霉味和血腥气的木面上。两个佣兵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和腰,逼她趴伏着,动弹不得。她的两条腿被粗暴地分开,架在木台的两侧,那身薄纱裙,被毫不客气地、从下往上,掀到了腰间。少女光裸的下身,就这样,暴露在了这阴冷地牢的、跳动的火光里。那两条腿,白得几乎发光,此刻却因为恐惧,抖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软肉,细细地、止不住地痉挛着,一层薄薄的、不知是汗还是什么的湿意,正从她腿根处,一点一点地,渗出来。那两瓣圆润的、尚显青涩的臀肉,因为主人的挣扎,而绷得紧紧的,又因为凉意,起了一层细密的、可怜的小疙瘩。"呜……❤️……不要……❤️❤️"她拼命地扭动身子,想要并拢双腿,可那两个佣兵的力气大得吓人,像两把铁钳,把她死死地钉在了台上。大贤者走到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火光从他身后打来,把他的影子,长长地、沉沉地,压在了纳西妲的身上。"扒开。"他说,声音平静,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满脸刀疤的佣兵嘿嘿一笑,伸出两只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大手,掰住了纳西妲那两瓣因恐惧而绷得紧紧的、圆润的臀肉,用力,往两边一掰。"啊……❤️❤️!"纳西妲浑身剧颤,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那处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以这种姿态示人的后穴,就这样,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掰开在了所有人眼前。那是一小圈淡粉色的、紧窄得几乎看不见的嫩肉,因为恐惧和凉意,正可怜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朵被人强行剥开花瓣、却还在徒劳地想要合拢的、娇弱的花蕾。而此刻,它正对着满牢房的人,对着空、妮露、派蒙,对着那几个眼冒淫光的佣兵,无所遁形。"不要看……❤️❤️……求你们……❤️……不要看……❤️❤️"纳西妲的眼泪汹涌而出,她拼命地摇头,白发散乱地糊在脸上,声音早已支离破碎。铁栏后,空像疯了一样挣着铁链,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压抑的嘶吼;妮露闭上了眼,眼泪无声地、成串地往下掉;派蒙则缩在角落,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可他们,都逃不开。大贤者从怀里,取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通体透明的、造型古怪的器具,形似一根放大了许多倍的注射器,只是那管壁里,盛满了一种淡青色的、微微发着荧光的液体。那液体黏稠异常,在火光下,泛着一圈一圈的、诡异的光晕,像某种不该存在于这世间的、被诅咒了的东西。"这是博士留下的,'人格脱出液'。"大贤者的声音,在这阴冷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讲学般的、慢条斯理的郑重,"专用于剥离'自我'。它能渗入神明最深处,把你那所谓的'人格',从这具身子里,一点一点地,泡软,泡松,再……抽出来。"
"用在这里,最是合适。"他说着,把那个器具,递给了刀疤佣兵。"灌进去。"刀疤佣兵接过器具,咧着嘴,把那个冰凉的、带着荧光的管嘴,抵在了纳西妲那处被掰开的、不住收缩的后穴上。"别……❤️❤️……不要……❤️……那里……不要……❤️❤️"纳西妲嘶哑地哭喊,身子筛糠似的抖,可她被按得死死的,连躲开一分都做不到。那管嘴,缓缓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冰凉的、金属的触感,混着某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刺痛般的异物感,从她身后最隐秘的地方,猛地窜了上来。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叫:"啊——❤️❤️❤️!"紧接着,那淡青色的、黏稠的液体,被一股脑地,灌了进去。那液体是凉的,凉得刺骨,凉得她浑身的血都像要冻住了。它一进入她的身体,就迅速地、疯狂地,向四周扩散、渗透,顺着她的肠壁,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往深处钻,像无数条冰冷的、带着倒刺的小蛇,钻进了她最柔软、最不设防的所在。"呜……❤️……好凉……❤️❤️……好难受……❤️❤️……"纳西妲的小腹,因为那液体的注入,肉眼可见地、一点点地,鼓了起来。那种鼓胀的、酸涩的、几乎要把她撑破的感觉,逼得她浑身痉挛,两条腿在木台上胡乱地蹬着,脚趾蜷得发白。她的额头死死抵着木台,额上渗出一层冷汗,混着眼泪,把身下的木面都打湿了一片。可她真正的痛苦,才刚刚开始。那"人格脱出液",不只是在肉体上折磨她。它还在她的意识深处,掀起了一场风暴。她感到,自己脑子里那些最珍贵的、最核心的东西——她的记忆、她的情感、她作为"纳西妲"这个存在的、所有的一切——正被那液体,一点一点地、从某个极深极深的地方,往外拉扯、往外撕扯。那是一种灵魂被剥离的、难以名状的、濒临消亡的恐惧。(不……❤️……我不能……❤️❤️……不能被抽走……❤️……我是……我是须弥的草神……❤️……我是纳西妲……❤️❤️……我不能……忘了我自己是谁……❤️❤️)她在心里疯狂地、绝望地呐喊。她死死地咬住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对抗那股拉扯着她"自我"的、冰冷而强大的力量。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木台,掐出了血,她的额上青筋暴起,浑身抖得像要散架。"意志倒是不错。"大贤者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不过,撑不住的。"他说得没错。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得超出了她一个失了神之心的、虚弱的神明,所能承受的极限。她的意志,在一点一点地、不可挽回地,被撕开一道口子。而最先崩坏的,是她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啊……❤️……不要……❤️❤️……要……要出来了……❤️❤️❤️……"她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痛,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几乎无法抗拒的、排泄般的冲动,从她身体最深处,汹涌地、不可遏制地,冲了上来。"不要……❤️❤️……让我……让我去……❤️❤️……"她哭着哀求,声音羞耻得几乎变了调。可没人理会她。那刀疤佣兵反而又往她后穴里,狠狠地捅了捅那器具,把最后一点液体,也挤了进去。"啊——❤️❤️❤️!"终于,纳西妲再也忍不住了。伴随着一声崩溃的、绝望的哭喊,她的身体,彻底地、不受控制地,失禁了。那淡青色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被稀释了的秽物,从她后穴里,喷涌而出。一股股的,顺着她的臀缝、大腿,流淌下来,在木台上洇开一大片,又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淫靡的水花。而在这股秽物里,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那是一小团一小团的、半透明的、泛着温润绿光的、凝胶状的东西。它们从那液体里缓缓地、艰难地析出,一颗颗,一滴滴,落在了木台上,像一些从神明体内流出的、凝固了的泪。是智慧凝胶。是她被那"人格脱出液",从灵魂深处,生生剥离出来的、带着她生命气息与智慧碎片的……东西。"呜……❤️……不要……❤️❤️……不要看……❤️❤️❤️……"纳西妲趴在狼藉的木台上,浑身抽搐,眼泪和失禁的液体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浸透了。她的意识,因为那剧烈的、灵肉双重的折磨,已经有些恍惚。可她仍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几道来自铁栏后的、灼人的、心碎的目光。空不喊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纳西妲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几乎要将他自己也烧毁的痛。妮露已经哭不出声了,她只是抱着自己的膝盖,一下一下地、无声地颤抖。派蒙,那个平日里最爱叽叽喳喳的小家伙,此刻,安静得像死了一样。纳西妲想对他们说"别看",可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含混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气音:"对……不起……❤️……对不起……❤️❤️……"大贤者缓步走到台边,俯下身,用两根手指,拈起了一小团落在台上的、还散发着温润绿光的智慧凝胶。他把那东西举到火光前,眯着眼,仔细端详了片刻。那凝胶在他指间,软软地、颤颤地,泛着一层柔和的、不属于凡间的光。它没有气味,却仿佛有温度;它没有形状,却又像藏着什么。它那么美,又那么脏——就像从一具被糟践的神明体内,硬生生剜出来的、最后一点神性。"这就是神明的智慧。"他低声道,语气里透着一丝近乎狂热的、被压抑了许久的兴味,"真是……令人作呕地,美。"他松开手,任那团凝胶落回木台上,然后直起身,看向铁栏后那三个已经几乎崩溃的囚徒。"看清楚了。"他说,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这就是你们信仰的神。"
"她的'智慧',她的'神性',此刻,正从她的屁眼里,一点一点地,流出来。"那之后的事,纳西妲记不太清了。她只记得,那场"抽取"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嗓子哭哑了,久到她的身体再也流不出任何东西,久到她的意识,像一根被反复拉伸到极限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净善宫。她躺在自己那张软榻上,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腿间、身后,都还残留着一种黏腻的、冰凉的、令人作呕的感觉。她知道自己被人清洗过了,可那种被"从里面掏空"的、灵魂都被玷污了的感觉,却怎么洗,也洗不掉。而她没有料到的是,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几天后,须弥城里,忽然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被炒得沸沸扬扬的"圣品"。那是一小罐一小罐的、半透明的、泛着温润绿光的凝胶。据那些兜售它的商人说,这是"小吉祥草王以神性炼就的、能开启智慧的灵胶"——服用之后,能让人耳聪目明,下笔有神,甚至能窥见一线天机。教令院的学者们,是最先信了的。这也不怪他们。那些"智慧灵胶",确实神效。有常年卡在瓶颈、论文屡投不中的年轻学者,服下一罐,竟一夜之间茅塞顿开,写下了一篇惊艳全院的论文;有苦思机关术数十载而不得要领的匠人,含下一口,忽然就"看见"了那条困扰他半生的、机关运转的轨迹。种种神迹,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玄。于是,教令院的六大学派,几乎同时,掀起了一场关于"智慧灵胶"的研究热潮。素论派要解析它的成分,生论派要追溯它的源头,知论派要考证它的"神谕"属性,明论派要论证它为何能"通晓天机"……短短数日,关于"智慧灵胶"的论文,就像雪片一样,堆满了各大书院的案头。那些论文,一篇比一篇深奥,一篇比一篇引经据典,术语密得像蚁群,把一个本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东西,生生写成了一门"须弥显学"。"此物,乃草神以无上神性,凝智慧于实体,普施于万民之圣赐也。"某位德高望重的宿老,在学院大会上,捻着胡须,掷地有声地断言,"服之,可启蒙昧,可通神思,实乃我须弥千年未见之祥瑞!"台下,一片肃然,继而掌声雷动。而在教令院之外,这"智慧灵胶",更是被捧上了天。富商巨贾们竞相出价,把一罐小小凝胶,炒到了令人咋舌的天价;普通学子们掏空了家底,只为求一小罐,好让自己在来年的考场上,多一分"神佑"的底气;就连一些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小姐,也托人抢购,据说抹在脸上、敷在腕上,能"容颜常驻、心智清明"。而把这门生意做到极致的,正是那个须弥城里最精明、也最黑心的商人——多莉。"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草神赐福!"多莉蹲在她那间堆满奇珍异宝的铺子里,唾沫横飞地跟客人吹嘘,"看见没,这绿光,这黏稠劲儿,那能是凡间的东西吗?"
"原价三万摩拉一罐,现在雨季清仓,两万九!两万九,神明的智慧带回家!"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没人知道,那些被他们奉若神明、天价竞购、还写出无数篇论文来研究的"智慧灵胶",究竟是怎么来的。只有纳西妲知道。那夜,大贤者带着那几罐从地牢里收集来的、还带着她体温与羞耻的智慧凝胶,来到了净善宫。他把那罐东西,放在纳西妲面前,用一种近乎恶劣的、慢条斯理的语气,对她说:"你的子民,正把你的'智慧',一罐一罐地,买回去,喝下去。"
"他们磕着头,流着泪,谢你的恩典。"
"教令院的那些大学者,还为你这'圣赐',写了几百页的论文。啧,那学问,可比你随口那一句,深奥多了。"纳西妲看着那罐泛着绿光的、从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你……你这个……恶魔……"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贤者笑了。那笑,极淡,却让她从骨头缝里,一直冷到了心底。"不。"他说,"是你。"
"是他们的神,用她的屁股,给他们'赐'下了福。"他顿了顿,把那罐东西,往她面前推了推。"来,喝一口。"他说,"尝尝你自己,是什么味道。"纳西妲终于,崩溃地、绝望地,哭了出来。而城里,那些争抢着"智慧灵胶"的人们,还在为这"神明的恩赐",感激涕零。那些学者们,还在绞尽脑汁,为这"圣赐"写着越来越玄奥的、越来越离谱的论文。只有多莉,在某天清点库存时,盯着那一罐罐泛着绿光的凝胶,狐疑地、若有所思地,嗅了嗅。"这味儿……"她皱了皱鼻子,"怎么……怪怪的。"
"跟后院那帮沙狐撒的尿,有点像。"她"啧"了一声,到底没多想,只把罐子重新码好,又堆起满脸的笑,去招呼下一个冤大头了。调教,日复一日地进行着。大贤者把"抽取智慧",变成了一种近乎仪式化的、雷打不动的惯例。每隔几日,纳西妲就会被带到地牢,或是净善宫的某个侧厅,被按倒、被掰开、被灌入那种淡青色的、冰凉的液体,然后在痛苦与羞耻中,把那些从她灵魂深处剥离出来的、泛着绿光的凝胶,一点一点地,"产"出来。而那些被"产"出来的凝胶,又会被收集起来,装进精致的小罐,盖上须弥草神的徽记,堂而皇之地,流向须弥的每一个角落。大贤者甚至为这件事,起了个极正经的名目,唤作"神赐采撷"。他命人把"采撷"的时间、地点、数量,都一一登记在册,做成了一本厚厚的、盖着教令院大印的档案。那档案的封皮上,用烫金的字,工工整整地写着——"须弥草神·智慧灵胶·采撷实录"。"你看,"某次调教结束后,大贤者把纳西妲抱在怀里,翻着那本档案,语气平静得像在审阅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你如今,也算是为须弥,做了一件大功德。"
"这些'智慧',能开启多少蒙昧,能惠及多少学子。"
"你该高兴才是。"纳西妲蜷缩在他怀里,浑身还在细细地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初,她还会反抗,会哭喊,会拼尽最后的力气,去守住那一点点正在流失的"自我"。可慢慢地,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麻木了。那种麻木,比痛苦更可怕。它像一层看不见的、不断增厚的茧,把她和这具正在被反复糟践的身体,一点一点地,隔了开来。她开始能够,在那些人面前,平静地、甚至配合地,抬起腰,撑起身,去承受那每一次的灌入与排泄。仿佛那具身子,已经不再是她的了。只有那么一次,她差点没能撑住。那是调教进行到第十几日的时候。那天,大贤者不知为何,格外地、变本加厉地折腾她,命人一连灌了她三次。那种淡青色的、冰凉的液体,一次次地注满她的身体,又一次次地被逼出来,反反复复,无休无止。纳西妲的意识,在第三次被灌入时,终于,开始溃散了。她感到,自己脑子里那个"我",正被那液体,一丝一丝地、飞快地,往外抽。那些属于"纳西妲"的东西——她第一次睁开眼睛看见须弥时的心情,她在净善宫里独自度过的五百年,她与空、与派蒙、与那些信徒们相处的、每一个细小的、温暖的瞬间——全都被拉扯着,要离她而去。"不要……❤️……"她猛地睁大眼睛,眼里涌出前所未有的、绝望的恐惧,"不要……❤️❤️……不要带走我……❤️❤️……我是纳西妲……❤️……我是纳西妲啊……❤️❤️❤️"她像疯了一样地挣扎,指甲在木台上抠断了好几根,留下十道血淋淋的、触目惊心的抓痕。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剧烈地收缩,嘴里翻来覆去地、含混不清地、重复着同一个名字——"纳西妲……纳西妲……我是纳西妲……"铁栏后的空,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发疯般地撞着铁栏,撞得满身是血,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不似人声的嘶吼:"纳西妲!你别怕!我在这!我在这!你别忘了你是谁!你是须弥的草神!你是纳西妲!你是——"他的声音,像一道微弱却滚烫的光,穿透了那层正在吞噬她的、冰冷的黑暗。纳西妲的瞳孔,在听见那声音的瞬间,猛地一缩,像是从溺水的深渊里,被什么猛地拽住了一只手。(……我是……纳西妲……我是须弥的……草神……)她死死地、拼了命地,抓住了那一点点微弱的、几乎要熄灭的、关于"我是谁"的执念。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一次,她到底,还是撑过来了。可她也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了。而大贤者,看着那个浑身是血、却还固执地喊着"我是纳西妲"的少女,眼中,缓缓地、缓缓地,浮现出一抹深不见底的、近乎欣赏的、残忍的笑意。"你这副样子,"他低声道,"才配让我,再多花些心思。"一个月后的一天。大贤者命人,把纳西妲带到了净善宫最深处的、一间她从未进去过的密室。那密室里,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而在密室的正中央,放着一张冰冷的、铺着白布的长台。"躺上去。"大贤者说。纳西妲照做了。她脱去那身薄纱,躺上那张冰凉的长台,任人把她的手脚,用皮带固定在台子的四角。她望着头顶那盏刺目的、不知什么法术驱动的灯,心里一片死寂。大贤者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造型极其诡异的东西。那东西,形似一个精致的、由某种黑色金属与发光神纹交织而成的……环。环的内外,都镌刻着繁复的、流动着幽绿光芒的符文,像是某种极其精密的、不属于凡间技艺的造物。"这是虚空最高权限的'接口'。"大贤者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朝圣般的郑重,"我费了整整一月,才把它,与你的身子,调试到最契合的状态。"他俯下身,把那枚冰凉的、发着幽绿光芒的环,缓缓地,对准了纳西妲身后那处,已被调教得异常松软、异常敏感的、微微翕动着的后穴。"从今往后,"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呢喃,"这须弥至高的权柄,就藏在……神明的屁眼里。"纳西妲闭上了眼。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哭。她只是感到,那枚冰凉的环,被一点一点地、不容抗拒地,塞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神纹与她的血肉相触,像是活了过来,一根根、一缕缕地,向她体内延伸、扎根、缠绕,与她的神经、她的血脉,紧紧地、不可分割地,长在了一起。"啊……❤️……"她轻轻地、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呻吟。那声音,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像痛苦,又像……别的什么。大贤者缓缓地,把那枚环,推到了最深处。当它彻底没入时,纳西妲的全身,猛地一颤,一道幽绿的光,从她后穴的位置,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冲进了她的后脑。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看见了整个虚空的、浩如烟海的、流动着的数据与知识。看见了须弥城每一条街巷、每一个人的、闪烁不定的名字。看见了那至高权限的、深藏在虚空核心处的、那扇终于对她敞开的大门。而开启那扇大门的"钥匙",此刻,正埋在她的身体里。"成了。"大贤者的声音,带着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病态的满足,"从今往后,你的身子,就是须弥的'玉玺'。"他直起身,看着长台上那个浑身泛着幽绿光晕、眼神涣散、已经彻底沦为一件"神之器"的少女,缓缓地,笑了。"明日,"他说,"该教小吉祥草王,如何用这身子,替须弥……办公了。"次日,纳西妲第一次"办公"。那是在净善宫的侧厅里。大贤者命人搬来了一张宽大的书案,又命她,只披着一件堪堪遮到腿根的、半透明的纱衣,跪伏在书案前。案上,摊着一卷卷待批的文书,和一方新制的、通体墨绿的印章。那些文书,是实实在在的、须弥的事务。有关于南城雨季过后、河堤加固的提案;有关于教令院来年新学员的、入学考核章程的修订;有关于沙漠商路税率的调整;还有一份,是关于某个偏远村落、请求减免田赋的、言辞恳切的陈情。每一份,都关乎着须弥成千上万人的、真真切切的生计。每一份,都字字正经、句句郑重。而此刻,审阅这些文书的,是一个正跪伏在书案前、衣衫半褪、身后埋着一枚神纹环的、曾经的须弥草神。"从今日起,"大贤者站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带,"须弥的每一道政令,都由小吉祥草王……亲自'盖章'。"他说着,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滚烫的物事,抵在了纳西妲身后那处,还埋着那枚神纹环的、微微翕动的后穴上。纳西妲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那枚环,早已和她的身体长在了一起。那处曾经紧窄得几乎无法进入的地方,如今,已经能熟练地、顺从地,接纳他了。大贤者腰身一挺,那根滚烫的物事,便整根没入了她体内,与那枚神纹环,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了一起。"啊……❤️❤️!"纳西妲仰起头,发出一声既像痛苦、又像满足的、变了调的呻吟。她感到,那根物事与体内的环相触的瞬间,一道幽绿的光,再次从她后穴深处,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头顶。虚空,在她脑海中,轰然洞开。无数流动的、闪烁的数据,像潮水一样,涌进了她的意识。那些关于须弥的、海量的、纷繁的信息,此刻,都经由她体内那枚环,与她的神经,紧紧地、难解难分地,绞合在了一起。"盖章。"大贤者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有力。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动了起来。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沉重。而随着他每一次的顶入,纳西妲都能"看到",虚空中那些流动的数据,被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盖章"般地,烙下了一道道绿痕。她的身体,成了须弥这台庞大机器上,最核心、也最淫靡的一枚齿轮。"啊……❤️……哈啊……❤️❤️……"她的呻吟,与这间侧厅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地回荡着。可侧厅的门,却随时可能被人敲响。大贤者,似乎格外享受这种"正经"与"下流"并置的、荒谬的张力。他一边不疾不徐地操弄着她,一边用那种审阅文书时才有的、公事公办的语气,一条一条地,念着案上的提案:"南城河堤,需增拨石料三千方。准。"
"——小吉祥草王,盖章。"他猛地往她深处一顶,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那声刚要出口的呻吟,被她自己死死咬在了唇间。她颤着手,捏起那方墨绿的印章,蘸了蘸印泥,然后,重重地、却又软软地,盖在了那份提案上。"呜……❤️……啊……❤️❤️……"章落处,一枚怪异的、形似一朵半开合花苞的、泛着幽绿光晕的印记,深深地烙在了纸面上。那印记的纹路,细看之下,竟有几分……像她后穴那枚环的样子。而随着印章的落下,一股极淡极淡的、奇异的香味,也从那纸面上,缓缓地、若有若无地,飘散了开来。"下一份。"大贤者扫了一眼案上,继续念,"教令院新学员入学考核……拟增设'思辨'一科。准。"
"——盖章。"他又是狠狠一顶。这一次,顶得极深,那根滚烫的物事,几乎要连那枚环一起,顶穿她的身体。纳西妲再也忍不住,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里,漏了出来:"啊……❤️……不……不行……❤️❤️……会……会被听到的……❤️""听到又如何?"大贤者的声音,从她身后冷冷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把正经与淫乱搅作一团的笃定,"他们若进来,只会看见,他们的小吉祥草王,正兢兢业业地,替须弥,审阅文书,造福万民。"
"至于你叫不叫……谁会在意?"他说着,动作愈发地、毫不留情地加快,撞得她身子前后乱晃,那满案的文书,都被颠得簌簌作响,那方墨绿的印章,也在案上"笃笃"地、一下一下地跳着。"啊……❤️……哈啊……❤️❤️……太……太深了……❤️❤️……"纳西妲被顶得意识模糊,可她的手,却还本能地、麻木地,一份一份地,翻着那些文书,捏着印章,一下一下地,盖着。那场景,荒谬到了极点。一个衣不蔽体、被男人从身后操弄着的神明,一边流着泪、发着抖,一边却还要强撑着,为这须弥的千千万万人,审阅着一道道关乎生死的、再正经不过的文书。而她的每一次"盖章",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淫靡的呻吟,和一股从那枚环里、从她身体深处,被顶出来的、幽绿的光。"这章子,怎么长得这般奇怪?"数日后,须弥城里,有人对着新下发的一纸政令,啧啧称奇。"是啊,像朵花,又不像花。"另一个凑近了,使劲嗅了嗅,"你闻,还带着股香味儿呢。""怪香的,怪香的……"先前那人也凑过来,一脸敬畏,"这新印章,别是草神大人显了什么灵吧?"他们围在那张文书前,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脸上满是新奇与、对那位"小吉祥草王"的、既敬畏又好奇的神情。没有一个人知道,那枚"显灵"的、散发着异香的章子,究竟是怎么被"盖"出来的。也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小吉祥草王,此刻,正跪伏在净善宫的侧厅里,被他们的大贤者,用最不堪的方式,一下一下地,"盖章"着。而那道政令,是准许南城河堤增拨石料的、惠及千家万户的、再正经不过的——德政。窗外的须弥城,灯火渐次亮起。而净善宫的侧厅里,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混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与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着那枚印章一下下落下的、轻微的"笃笃"声,久久地、久久地,没有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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