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蒙眼的律师妈妈】(7-10)作者:雪学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5 18:04 已读6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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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蒙眼的律师妈妈】(7-10)

作者:雪学

  第七章 跪迎

  李烟芸跪在那块地毯上,等着那一下触碰。眼罩把世界遮成一片黑,侧耳朝着他的方向,嘴唇微张,舌尖在唇缝间轻轻舔了一下。

  林泽蹲在她面前,没有立刻碰。先看了她两秒。黑色的眼罩勒着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嘴唇和下巴。口红涂得鲜亮,暖光下泛着水光。呼吸又浅又稳,肩膀却微微发抖。口罩躺在膝边地板上,边缘沾着一点口红印,像刚摘下来不久。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挂在身上,细带从肩头垂下来,兜着两团雪白的乳肉,腰上勒着一圈蕾丝,下摆短得只到腿根。两条长腿并着跪,膝盖把地毯压出浅浅的印子。

  伸手,第一件事是检查。指腹从她后颈按下去,顺着脊背的骨节按过去,按到腰窝停住。母亲没有躲,呼吸浅了一拍。

  指腹绕到前面,搭上锁骨,顺着锁骨的线条滑到中间,停住。另一只手捡起地上那只口罩,指腹在边缘那点口红印上摩挲了一下。摘口罩的动作大概很快,随手搁在膝边,像放下一件穿旧了的东西。指尖上沾了一点口红,凑到鼻尖底下,是玫瑰的香味。

  「主人。」李烟芸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等急了的黏,「人家跪好了。人家里里外外都洗过了,香香的,等主人来操。」

  林泽没接话。指腹从锁骨往下,蹭过蕾丝布料的边缘,触到那两团雪白的底部。沉甸甸地托在掌心,温软,微凉。李烟芸呼吸乱了一拍,没有躲,反而把胸口往前送了送。

  指尖收回,落在她脑后,摸到眼罩的结。整个人绷住,肩膀微微发抖,嘴却还张着,张得很稳。林泽没有解那个结,手指顺着带子滑下来,蹭过她的脸颊,拇指碾过她的颧骨。母亲没有睁眼,也没有伸手去摸他的脸,就那么跪着,等着。

  过了很久,李烟芸才轻声开口:「主人,人家戴眼罩之前,把房里的灯都看了一遍。窗帘拉严了,门锁了两道,洗澡水放得很热,人家泡了很久,把头发也吹干了。人家想,主人来的时候,看到的人家,是最好的样子。」

  林泽没有接话。这句话里藏着的东西太重,母亲把自己里里外外收拾干净,摆在灯下,等着一个她不知道是谁的人来拆开。伸手,把垂在母亲脸侧那缕头发拨到耳后,指腹顺着她的耳廓滑下去,停了一瞬。

  「你准备好了就好。」

  房间是他熟悉的酒店套房的格局,玄关连着客厅,尽头一扇门通往卧室。灯只开了门口这一盏,暖黄的光照不到深处,卧室里影影绰绰。她摸黑走过这段路,摸到他放下的那只行李箱,摸过床头柜,一样一样确认过位置,才跪回玄关等他。门口那双鞋摆得端正,鞋尖朝外,是她自己一双一双脱下来摆好的,像出门前整理仪容那样仔细。

  「起来。到床上去,跪好。」

  李烟芸愣了一下,慢慢爬起来。腿跪麻了,起身时晃了一下,扶住墙。光脚踩过玄关的地板,朝房间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偏过头,侧耳朝着他的方向。

  「主人,人家看不见,走不惯。」她声音轻轻的,「主人牵人家一下嘛。」

  林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黑色蕾丝的下摆随步子摆动,两瓣圆臀在布料下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每一步轻轻颤。他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指尖蜷起来,扣住他的手,像怕他松开。

  床头的灯亮着,床单铺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枕头边放着两瓶水,一瓶拧开了盖,瓶身上印着酒店的标。还有一盒避孕套,撕了封。她提前准备的,一样样摆好。林泽扫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跪下。床中间。」

  李烟芸摸着床沿,膝行到床中间,跪好。双手撑在身前,挺着腰,眼罩下那双眼睛闭着,睫毛在布料底下轻轻眨了一下。

  「抬头。」

  李烟芸仰起脸。灯光从头顶落下来,照着她雪白的脖颈。锁骨下方那两团被蕾丝兜着的雪白,随着呼吸起伏。

  林泽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胸前那根细带。指腹压着蕾丝的边缘,慢慢摩挲。

  「自己解。」

  李烟芸的呼吸乱了一拍。手摸索到背后,摸到搭扣,指尖停了一下。咔哒一声,搭扣松开。细带从肩头滑下去,那两团雪白没了束缚,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轻轻一动,晃了两下,乳浪翻滚,肉感十足。白得发亮,肥美白嫩,一手拢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过一截,又弹回原样。

  「抬起来。」

  李烟芸照着做了。双手托起那两团巨乳,沉甸甸地捧在掌心,往上抬了抬,送到他面前。乳尖在灯光下立着,乳晕的颜色浅淡,衬着雪白的乳肉,清清楚楚。林泽伸手,揉捏,掂量,指腹从乳根碾到乳尖。碾过那一点的时候,李烟芸吸气,托着乳的手抖了一下。

  「奶子大。」他说,「肉多,沉,压手。」

  「人家就这点本钱嘛。」她声音又软又媚,「主人喜欢就好。人家这身肉,都是给主人长的。主人想揉就揉,想掐就掐。」

  他加重了力道,十指陷进乳肉里,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他捏回原样。她仰着头,呼吸乱了,却没有躲,反而把胸口往他掌心里送。他捏住一边乳尖,轻轻一拧,她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气声。

  「疼吗。」

  「不疼。」她声音发飘,「主人怎么弄,人家都受着。人家是主人的奶子架,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屁股翘高点。」

  李烟芸跪直,把腰塌下去,圆臀撅起来。蕾丝底裤绷在臀缝里,勒出那道沟。他抬手,啪一下拍在她臀肉上,白花花的臀肉颤了几下。李烟芸抖着腿根,哼唧一声,又乖乖把屁股抬得更高。

  啪。啪。他连拍了两下,掌印浮出来,白嫩的臀肉红了一片。她趴着,每挨一下,身子就往前耸一下,哼唧一声,屁股却越撅越高。

  「主人。」她声音发软,「人家挨打挨得腿都软了。底下一直流水,把床单都洇湿了。」

  他覆掌上去,揉了两下,指腹碾过掌印的边缘。她喘着气,把脸埋进枕头,又偏过头,侧耳朝着他的方向,像是等着下一句指令。

  「主人,人家想求主人一件事。」她声音闷闷的,隔了一会儿才说完整,「人家挨打的时候,主人能不能不要停手。人家被主人打着打着,底下就特别湿,比被人摸还湿。人家怕主人停手,人家就不敢说了。现在说出来了,主人想怎么罚人家都行。」

  林泽的指腹顺着腰侧滑下去,绕过胯骨,停在左胸偏上的位置。那颗痣。米粒大小,淡褐色,长在雪白的乳肉上。他认得这颗痣,从小认得。母亲抱他的时候,领口会露出一小截锁骨,那颗痣就长在那里,他低头就能看见。指腹压在那颗痣上,停了两秒,又移开。

  「主人,人家哪里不对吗。」李烟芸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点紧张,「人家,人家是不是哪里让主人不满意了。」

  「没有。很好。」

  她没有再问。他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那两秒的停留,也不知道她隔着眼罩,心里在想什么。她说过,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可她比谁都清楚,主人一定认识她。蒙着眼,是她给自己留的台阶,也是给他留的。

  「趴低。」他开口,「伺候。」

  李烟芸往前爬了两步,摸索着找到他的位置,俯下身。她看不见,只能用脸去探。脸颊先蹭到他的腿,再蹭到他的胯。她低下头,隔着裤子用鼻尖蹭了蹭,感觉到巨屌的轮廓,才慢慢解开他的裤链。

  布料褪下去,那根巨物弹出来。青筋盘着,又粗又长。她看不见,伸手去摸,指腹碰到茎身,烫得她缩了一下,又小心地握住。两根手指圈不过来,她张了张嘴,舌尖先探出来,舔过龟头,尝到一点腥咸的味道。

  「舔。」

  李烟芸低下头,张嘴含住顶端。舌头卷着舔,咕啾,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她舔得很用心,从龟头舔到冠状沟,又含住,吸溜,吸溜,唇舌用力。一只手握着茎身,指尖轻轻摩挲着根部,另一只手探下去,找到他大腿内侧,指腹来回蹭着。

  「蛋也要。」

  她埋下头,含住一边,舌尖轻轻顶弄,又换另一边。整张脸贴着他的胯,鼻尖蹭着茎身,呼吸又热又急。舔完了,她仰起脸,张开嘴,舌尖上挂着一点银丝,朝着他的方向。

  「主人,人家舔得好不好。」

  「起来。跪坐。」

  李烟芸跪直,双手托起那两团巨乳,从两侧夹住那根巨物。乳沟撑开,把茎身整个埋进去。白花花的乳肉裹着粗长的茎身,顶端那点露出半截,泛着油亮。她低头,舌尖探出来,舔过露出的龟头,舌头卷着舔,鼻尖蹭过茎身。乳肉收拢,放开,夹着巨屌上下磨蹭,乳浪翻滚,肉感十足。

  「动。」

  她托着乳,上下套弄。两团雪白夹着巨物,噗啾,噗啾,乳肉挤压出细微的水声。她舔一下顶端,又埋下头,把脸埋进乳沟里,鼻尖蹭着茎身,深深吸了一口气。

  「主人这根好大。」她声音闷在乳沟里,又媚又黏,「人家两只奶子都夹不住。主人,人家用奶子伺候主人,舒不舒服嘛。」

  「舒服。别停。」

  她动得更起劲,两团巨乳裹着茎身,上下翻飞,乳肉挤压,顶端那点在她唇边进进出出,她时不时低头含住,吸一口,又吐出来。口水混着乳沟里的汗,把茎身沾得湿亮。她仰着脸,眼罩下那片脸颊潮红,嘴唇含着顶端的时候,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含含混混的,像舒服,又像讨要。

  「手机呢。」

  李烟芸愣了一下,手从茎身上松开,摸索着,从枕头边摸到那只手机。机身底下垫着毛巾,立得稳稳的。她看不见,指尖顺着屏幕的边缘摸过去,摸到镜头那个孔,确认朝向床的方向。

  「主人,人家进房前就架好了。」她声音又哑又媚,「镜头对着床,拍得到人家。人家说过,摄影留证。今晚这一场,人家要拍下来,发到夜阑上去,让论坛里的人都看看,人家是怎么跪着伺候主人的。」

  林泽没有接话。手机架在床头柜上,镜头朝着床。她看不见那点录制灯,指尖却像摸过很多遍一样熟练地确认了机位。这个角度,这道光,是她进房前反复试过的。她把自己摆进镜头里,等着他。

  「拍得到就好。」他说,「今晚这一段,一段都不许删。」

  「不删。」李烟芸应得又快又乖,「人家还要把声音也录进去,让所有人都听见,人家被主人操得叫得多骚。」

  「深喉。」

  林泽按住她的头,往下压。那根巨物对准她张开的嘴,直接捅进喉咙。她整个人僵住,喉头被顶得鼓起。眼眶一酸,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打湿黑色的布料。喉咙本能地蠕动收缩,死死裹着茎身。

  她呜咽着,双手撑在他腿侧,指节发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混着泪,把下巴和胸口弄得一片狼藉。他没有停,按着她的头,浅浅地抽出,又深深地捅进去。每一下都捅到喉咙最深处,她干呕着,喉咙剧烈地收缩,把他裹得更紧。

  咕啾,咕啾。水声混着呜咽,在房间里响着。

  眼泪把眼罩打湿了一圈,边缘的颜色深了一截。她始终没有伸手去碰眼罩,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他没有松开她的头,又捅了十几下,才抽出来。

  她伏在床沿,剧烈地喘着,眼泪还在流,把眼罩洇得透湿。嘴角挂着口水,和着泪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林泽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罩,湿透的边缘,跪在床中间,被一根巨物贯穿了喉咙。心里有个声音提醒他,这是谁。另一个声音说,她自己爬过来的。她摘了口罩,戴了眼罩,洗干净了跪在玄关等他。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从一句「李律」开始,到现在跪在这里。

  「张嘴。」

  李烟芸仰起头,张大嘴。乳白色的浊液喷射出来,落在她舌头上,溅到她的下巴和胸口。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等那阵喷射结束,才合上嘴。喉头滚动,咽下去。张开嘴给他看,舌尖上还挂着一点白浊。

  「吞干净。」

  她伸出舌头,把唇边那点白浊舔进去。下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她用舌尖够着舔,舔不干净,就用手背擦了一下,又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

  「主人。」她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人家吞干净了。人家好不好。」

  「好。躺下。腿分开。」

  李烟芸摸索着躺到床中间,分开腿。膝盖轻轻打颤,穴口一张一翕,泛着水光。他俯身,从她锁骨一路吻下去,吻到胸口,含住一边乳尖,舌尖卷着舔。她弓起腰,又不敢出声,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嗯,主人。」她压着声音,「人家奶子胀,一碰就麻。主人多含一会儿嘛。」

  他换了一边,把另一团也含进去,舌尖碾过乳尖,她腿根颤了一下。他的吻继续往下,划过小腹,吻到腿根。舌尖落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手抓紧床单。

  他舔开那两瓣花唇,舌尖抵着穴口,轻轻搅动。她弓起腰,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气声,又死死咬住下唇。他埋下头,舌尖碾过那颗小核,她腿根剧烈地颤抖,淫水涌出来,把他的下巴沾得湿亮。

  「主人,那里,那里脏。」她声音发颤,断断续续。

  「不脏。乖。」

  他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舌头顶进去,勾弄着内壁。她终于压不住,发出破碎的气声,腿根夹着他的头,又不敢夹紧,松开,又夹住。

  「主人,人家要到了,人家要到了嘛。」她带着哭腔。

  他没有停,舌尖碾过那点,又加了一根手指,探进去。一根手指搅动,她抖着腿根,淫水汩汩地涌。又加了一根,两根并着,分开,撑开内壁,指腹找到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压上去,按了两下。她整个人弓成一张拉满的弓,腿根痉挛,淫水涌出来,打湿他的手,打湿身下的床单。

  「主人,人家到了,人家到了。」

  她瘫软下去,胸口起伏,眼罩下那双眼睛闭着,睫毛湿透了。他抽出手指,把指尖的淫水抹在她大腿内侧。她还在喘,胸口一起一伏,两团雪白跟着晃。

  他俯身上去,龟头抵住穴口,研磨。她伸手想自己扶,被他打开。

  「手放好。」

  「哦。」她乖乖把手放回身侧,攥着床单。

  龟头抵着那张翕动的穴口,慢慢往里压。只进半截,她僵住,喉头溢出闷哼。穴肉绞紧,死死裹住半截茎身。他停住,等她适应。她的呼吸又急又碎,攥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过了几秒,才慢慢松开一点。

  「疼吗。」

  「不疼。」她声音哑哑的,「就是,好涨。主人,好大。」

  他俯身,贴着她耳根:「这才开始。」

  然后腰腹用力,整根没入。她仰起头,那声闷哼被咬住,压在牙关里,变成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气声。穴肉被彻底撑开,紧致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得死紧。他停住,感受那阵绞紧。她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一点缝隙都不剩,连呼吸都跟着屏住了。

  她缓了很久才出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主人,好大。人家里面,被主人填得满满的,一点空都没有了。」

  他没有回答。退出来,再顶进去。一次,又一次。速度不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碾过那块粗糙的地方。她的气声一点点破碎,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脚趾蜷起来,绷直。

  「主人,好深。」她呜咽着,「顶到人家肚子了。人家要被主人操穿了。」

  「才到一半。」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噗滋,噗滋,水声从交合处溢出来。她被他撞得往前耸,两团巨乳跟着晃动,乳浪翻滚。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呻吟断断续续,眼罩下那张脸潮红一片,嘴唇微张,舌尖半露。

  「主人,人家要被镜头拍到了。」她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羞还是兴奋的颤,「人家现在这副样子,张着腿被主人操,叫得这么骚,全要被拍下来了。」

  「拍下来好。」他掐着她的腰,「拍下来,天亮你发到夜阑上去,让那些人看着,干瞪眼。」

  「嗯。」她应了一声,腿缠得更紧,脚趾蜷着,「人家想到会被拍下来,底下就夹得更紧。主人,人家是不是变态。人家一想到全论坛的人都会看见人家被主人操,就湿得不像话。」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她的腿缠上来,环住他的腰,脚趾蜷紧。穴肉绞着他,收拢,松开,再收拢。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又深顶了两下,停了下来。

  「今晚操你一晚上。」他说。

  李烟芸喘着,缓了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闷闷的「嗯」。

  「够不够。」

  「不够。」她声音又哑又媚,带着没散干净的情潮,「主人操人家一晚上,人家都不会够。人家饿了好几年了,就等主人这一顿。」

  林泽没有说话,把她翻过去,按成跪趴。她跪在床上,胸口贴着床单,圆臀高高撅起。臀缝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翕张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抬手,啪,一巴掌拍在臀肉上。白花花的臀肉颤了几颤,一个浅红的掌印浮出来。她哼唧一声,却把屁股抬得更高,往他掌心里送。

  「骚货,欠操。」

  「欠。」她声音埋进枕头里,又闷又黏,「人家欠操。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人家这屁股,这骚穴,全是主人的。」

  他又拍了两下,掌印叠着掌印,白嫩的臀肉红了一片。她趴着,哼唧着,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他的掌心落在她臀肉上,揉了两下,指腹顺着臀缝滑下去,蹭过那道湿润的缝隙,她整个人一颤,腿根夹紧,又慢慢松开。

  「主人。」她声音发颤,「人家腿根都在抖。人家被主人打屁股,打得里面一直流水。」

  「流着。今晚有你受的。」

  他扶着那根巨物,从背后慢慢顶进去。她整个人绷住,攥着床单,又松开。他浅浅抽出,再整根送入,速度一点点加快。她的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气声,头埋在枕头里,只有腰肢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叫出来。」

  「主人,人家不敢。」她声音带着哭腔,「怕,怕太大声。」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叫。」

  她终于松开牙关。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又媚又浪,断断续续,随着他的撞击起伏。他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噗滋,噗滋,水声混着撞击声,在房间里响着。她被他撞得往前耸,两团巨乳在床单上磨蹭,顶端那两点立着,随动作晃动。

  「主人,人家要到了。」她语无伦次,「人家又要到了。主人别停,操死人家算了。」

  他没有停。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弓起背,腿根剧烈地颤抖,穴肉死死绞住他,绞紧,松开,再绞紧,一阵接一阵地收缩。他掐着她的腰,顶到最深处,没有抽出来。她的气声拔起来,又断在喉咙里,整个人瘫软下去,胸口起伏,只有腿根还在轻轻颤着。

  灯光下她全身泛着一层薄汗,皮肤白得发亮,被汗水浸得湿滑。眼罩带子在脑后勒出一道浅印,黑色的布料吸了泪,边缘洇湿。他盯着那道印子,开始动。

  手机还架在床头柜上,镜头亮着一点红光,录着这场没完没了的夜。

  天亮以后,夜阑的贴图区会多出一篇帖子。标题她早就想好了,劲爆又露骨:「戴着眼罩被主人的大鸡巴操了一整夜,跪着求主人别停,骚货的骚逼都被操肿了」。正文一个字一个字敲:蒙着眼,跪着,被主人按在身下,一整夜没停过,从玄关跪到床上,又从床上跪到地毯上。配图从镜头里截,看不清脸,只有眼罩,眼罩下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和跪在床边翘起的圆臀。她发完没有立刻关页面,刷新,看着自己的帖子排进列表,被后来的帖子一点点往下压,才合上电脑。

  那是天亮以后的事。今晚还长。

  第八章 整夜

  巨屌顶在腿心,滚烫,硬挺。李烟芸跪趴着,腰塌得极低,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圆臀高高撅着,两瓣臀肉在撞击下颤动,白嫩的臀肉上浮着一层薄汗,灯光照上去泛着水光。臀缝那道沟被撑开又合拢,穴口周围一圈水亮,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林泽掐着她的腰,往深处顶,整根送进去,又抽出来,再整根没入。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一声压着一声。

  「主人,好深。」李烟芸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主人,人家要被主人操穿了。肚子里全是主人的东西,满满的,顶得人家想尿。」

  「忍着。」

  「忍不住嘛。」她带着哭腔,「主人动一次,人家就软一次。主人再这么操下去,人家真的要被主人操死在床上了。」

  林泽没有接话,抽出,把她翻过来。李烟芸仰面躺下,腿还张着,摸索着去找他的位置。手先碰到他的小腹,顺着一路摸下去,摸到那根湿淋淋的巨物,握住,自己引到腿间。林泽压下去,重新顶入。李烟芸的腿立刻缠上来,环住他的腰,脚趾蜷紧。

  「主人。」她声音又软又黏,「人家刚才趴着的时候,一直在想主人的脸。想主人长什么样,想主人现在是什么表情。人家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声音,摸东西。主人,人家是不是很可怜。」

  「可怜什么。」

  「可怜人家看不见主人。」李烟芸说着,声音却带着笑,「可人家又想,看不见也好。看不见,人家就能把主人想成任何样子。主人想让人家怎么想,人家就怎么想。」

  林泽俯身,贴着她耳根:「想成什么样。」

  「想成一个很凶很凶的人。」李烟芸的呼吸乱了,「凶到人家光是听见主人的声音,腿就软了。主人,人家一听见主人的声音,底下就流水。人家是不是很下贱。」

  「是。」林泽掐着她的腰,「骚货。」

  「嗯,人家是骚货。」李烟芸应着,腿缠得更紧,「人家是主人的骚货。主人怎么操人家,人家都高兴。」

  林泽加快速度。噗滋,噗滋,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楚。李烟芸的呻吟跟着节奏破碎,断断续续,又媚又浪。她张着嘴,舌尖半露,眼罩下的脸潮红一片。灯光落在她身上,白花花的乳肉随着撞击晃动,乳浪翻滚,两团巨乳沉甸甸地坠着,一手拢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过一截又弹回原样。乳尖在晃动中立着,乳晕的颜色浅淡,衬着雪白的乳肉,边缘一圈细小的颗粒,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卷着碾过那圈乳晕。李烟芸整个人一颤,弓起腰,把胸口往他嘴里送。

  「主人,奶子胀,一碰就麻。」她声音发飘,「主人多含一会儿嘛,人家喜欢主人含人家奶子。」

  林泽换了一边,又含住另一团,两团巨乳在他掌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灯光落进去,明暗分明。李烟芸喘着,手摸到他的后脑,指腹插进他发间,轻轻按着,像是想把他往自己胸口按。他没有理那只手,含够了,松开,又吻下去,吻过小腹,落在腿根。舌尖刚碰到那片湿滑,李烟芸就抖了一下,腿根夹紧。

  「主人,那里脏。」她声音发颤,「刚才操了那么久,全是主人的东西,还没洗。」

  「不脏。」

  「主人不嫌人家脏,人家就放心了。」李烟芸的声音软下去,「主人,人家今天才知道,被人这么操着,是这种滋味。人家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林泽没有说话。舌头探进去,勾弄着内壁。李烟芸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气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腿根夹着他的头,又不敢夹紧,松开,又夹住。

  「主人,人家要到了。」她带着哭腔,「人家又要到了。主人别停,让人家到嘛。」

  他没有停。舌尖碾过那颗小核,又加了一根手指,探进去,指腹按着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李烟芸弓起背,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腿根剧烈地颤抖,淫水涌出来,打湿他的下巴。

  「主人,人家到了,人家到了。」她呜咽着,瘫软下去,胸口起伏,两团雪白跟着晃。

  林泽抽出手指,抹在她大腿内侧。俯身,重新压上去。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里压。李烟芸的呼吸还在抖,穴肉却已经绞上来,死死裹住他。

  「主人,人家缓一下嘛。」她声音软软的,「人家刚泄过,腿还在抖。」

  「缓什么。继续。」

  「哦。」她应了一声,没有再躲,把腿张得更开,「那主人来。人家受得住。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人家这条命,今晚都是主人的。」

  林泽整根没入。李烟芸仰起头,那声闷哼压在牙关里,变成一声长长的气声。他没有停,退出来,再顶进去,速度一点点加快。她的气声跟着碎掉,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正位。」他说,「腿缠上来。」

  李烟芸摸索着把腿缠上来,环住他的腰。林泽没有动,停在那里,整根埋在她体内。她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他动,声音里带出一点急。

  「主人,你怎么不动了。」她小声问,「人家里面又胀又痒,主人停着不动,人家难受死了。」

  「自己动。」

  「人家自己动?」李烟芸愣了一下,随即摸索着,扶着床单,腰轻轻晃起来。她看不见,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扭,只能凭感觉,试探着动,幅度越来越大。她动了一阵,没有得到回应,又停下来,偏过头,侧耳朝着他的方向。

  「主人,人家动得对不对。」她声音发颤,「人家看不见主人,也不知道主人现在是什么表情。主人,你满意吗。」

  林泽没有回答。他看着身下的母亲,黑色的眼罩,潮红的脸,咬着唇,摸索着在他身上动,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动物。她动了一阵,自己把自己送上顶,声音拔起来。

  「主人,人家要到了,人家自己动到了。」她语无伦次,「人家没用主人动,人家自己就,就快到了。主人,人家好厉害吗。」

  「厉害。」他说,「再快点。」

  李烟芸得了这句话,动得更急,腰晃得厉害,两团巨乳跟着甩。他感觉到她的穴肉一点点绞紧,知道她要到了,忽然掐住她的腰,自己动起来,把她顶上去。李烟芸的声音拔起来,又断在喉咙里,整个人绷紧,腿根剧烈地颤抖。

  「主人,人家到了。」她喘着,「人家被主人顶到了。主人,人家好舒服。」

  林泽没有停,把她翻过去,从侧面进入。「转过去。」他说,「侧着。」

  李烟芸摸索着翻了个身,侧躺,把腿抬起来,架在他肩上。林泽扶着她的胯,从侧面顶进去。她偏过头,侧耳朝着他的方向,像是要听清楚他的呼吸。他动一下,她就哼一声,声音又轻又软。细腰在灯光下塌出一道弧度,腰侧绷紧的线条随着动作起伏,汗珠顺着那道弧线滚下去,消失在腿根的阴影里。她咬着下唇,牙印浮出来,透出血色,又松开,像是堵不住声音。

  「主人,这样好深。」她声音发飘,「侧着,顶到的地方不一样,人家里面酸酸的,又麻又胀。主人,人家舒服得想哭。」

  「哭什么。」

  「不知道。」她说着,声音却真的带了哭腔,「就是觉得,人家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人家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这么操人家了。主人,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林泽没有接话。他掐着她的腰,速度没有变,稳而深,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李烟芸的哭声慢慢变了调,从呜咽变成呻吟,又从呻吟变成破碎的气声。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脚趾蜷着,又绷直。眼罩边缘渗出的泪痕顺着颧骨滑下去,在灯光下泛着一道亮痕。耳根红到锁骨,脖颈绷出几条细细的青筋,喉头一次次滚动,像是把呻吟咽回去,又漏出来。

  「坐上来。」他说,「骑乘。」

  李烟芸摸索着爬起来,跨坐在他腰上。她看不见,手先摸到他的胸口,又顺着摸下去,摸到那根立着的巨物,握住,引到腿间,慢慢坐下去。整根没入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主人,人家自己动,好不好。」她声音又软又媚,「人家想自己伺候主人。人家学了这么久,该交作业了。」

  「动。」

  李烟芸扶着他的肩,腰开始动。一开始很慢,起伏的幅度也不大,一格一格地找节奏。她看不见,只能凭感觉扭,腰动得小心。林泽没有催,躺在那里,看着她。黑色的眼罩,潮红的脸,汗湿的胸口。两团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晃,乳浪翻滚,顶端那两点在他眼前晃,晃得他眼底发烫。细腰的弧度在他掌心下收进去又撑开,腰臀之间那道落差随着她的起伏一深一浅。她跪在他两侧的腿根绷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压在床单上蹭出细响。

  「主人,人家动得好不好。」她问,声音带着讨好。

  「再快点。」

  李烟芸加快了速度,腰起伏得厉害,两团巨乳甩得乳浪翻滚,顶端那两点几乎要扫到他胸口。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声音越来越碎,扶着肩的手收紧,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肉里。她动了一阵,忽然顿住,偏过头,侧耳朝着他的方向。

  「主人,人家腿软了。」她声音发颤,「骑不动了。主人帮帮人家嘛。」

  林泽伸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她被他带着,上下起伏,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主人,主人,人家又要到了。」她语无伦次,「人家今晚已经到过好几次了,可是主人一动,人家就又想了。人家是不是永远都喂不饱。」

  「喂不饱才好。」

  林泽翻身,把她压下去,重新顶入。李烟芸瘫在床上,任他摆布。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后入,正位,侧入,她摸索着配合,像是排练过无数次。每换一个姿势,她都先找到他的位置,再动。

  「主人,人家今晚会记住的。」她忽然说。

  「记住什么。」

  「记住主人是怎么操人家的一整夜。」李烟芸声音又软又黏,「记住主人的声音,主人的呼吸,主人顶进来的每一下。人家以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闭上眼睛,就能想起来。」

  林泽没有接话,把她翻过去,按成跪趴,重新从背后顶进去。李烟芸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腰塌得极低,圆臀高高撅起。他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噗滋,噗滋,水声混着撞击声,在夜里响着。

  「主人,人家要被镜头拍到了。」她忽然想起来,声音带着笑,「人家现在这副样子,全要被拍下来了。天亮以后,全论坛的人都能看见,人家是怎么被主人按着操的。」

  「拍下来好。」

  「嗯。」李烟芸应着,声音又软下去,「人家一想到会被拍下来,底下就更湿了。主人,人家是不是变态。」

  「是。骚货。」

  「人家是主人的骚货。」她带着哭腔,「主人怎么说,人家都是。」

  林泽没有停。他把她的腰抬得更高,整根没入,顶到最深。李烟芸的声音拔起来,又断在喉咙里,整个人绷紧,腿根剧烈地颤抖。他感觉到穴肉死死绞住他,一阵一阵地收缩,才停下来。

  「主人,人家到了。」她喘着,「人家到了。主人,人家好舒服。人家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林泽退出来。李烟芸瘫在床上,胸口起伏,两团雪白跟着晃。他下床,去倒了一杯水,回来的时候,发现李烟芸已经爬起来,跪在床尾等他。两条腿并着跪,膝盖挨着,腿间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亮。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微微仰起头,侧耳朝着他的方向。

  「主人。」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讨好的黏,「人家跪好了。人家等主人回来,等得腿间一直流水。主人,人家还想要。」

  林泽没有说话。喝了口水,放下杯子,看着她。李烟芸跪着,腰塌着,圆臀压在脚跟上,两只手撑在身前。她看不见他,只能听见他喝水的声音,喉咙动了动,像是渴了。

  「主人,人家是不是太贪了。」她小声说,「人家刚泄过,又想了。可是主人,人家真的忍不住。人家一想到主人还要操人家一整夜,人家底下的水就没停过。床单都被人家弄湿了一大片。」

  「跪好。」

  李烟芸立刻跪直,不敢再动。林泽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没有伸手,等着。他伸手,指尖挑起她一缕汗湿的发丝,绕在指上,又松开。

  「今天的淫念次数。报。」

  李烟芸的呼吸乱了一拍,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了颤:「主人,人家数不清了。从昨晚到现在,人家想了主人一整个晚上,数不清多少次。人家跪着的时候在想,被主人操着的时候也在想,现在跪在这里,还在想。主人,人家是不是没救了。」

  「没救了才好。没救了,才跑不掉。」

  「人家本来也没想跑。」她说着,声音却低下去,「主人,人家想被主人操。人家想得腿间一直流水。主人,你什么时候才肯再给人家。」

  林泽没有回答。他退开一步,坐下,靠着床头。李烟芸跪在床尾,等了很久,没有等到他的指令,声音里带出一点委屈。

  「主人,你怎么不说话了。」她小声问,「人家跪得腿都麻了。主人,人家到底做错了什么,主人不理人家了。」

  「没有不理你。」林泽说,「跪着,等。」

  「哦。」她应了一声,没有再问,跪直了,安静地等。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说:「主人,人家跪着的时候,腿根一直在抖。人家怕自己跪不住,会往前栽。主人,人家可以扶着床沿吗。」

  「不许。」

  「那人家就忍着。」她说着,声音带着一点笑,「人家今晚什么都听主人的。主人让人家跪多久,人家就跪多久。」

  林泽看着她。黑色的眼罩,微微发颤的肩膀,跪在床尾,像一只被驯熟的动物。他伸手,指腹顺着她的脚踝滑下去。李烟芸没有躲,脚趾蜷了一下。

  「用脚。」他说,「伺候。」

  「用脚?」李烟芸愣了一下,「主人,人家不会。人家从来没想过,脚还能伺候人。」

  「我教你。」

  林泽把腿伸过去,那根立着的东西贴着她的小腿。李烟芸看不见,只能凭触觉摸索。他引导她的脚,脚心贴上茎身。那只脚弓着,脚背绷出一道弧,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像是被烫到。趾甲涂着一层淡粉,在灯光下泛着润亮的光,脚踝细得一只手能圈住,丝袜的袜沿勒在脚腕上方,压出一圈浅浅的红印。

  「主人,好烫。」她声音发颤,「人家的脚心,都能感觉到主人有多硬。主人,人家这样,对吗。」

  「对。夹住,上下动。」

  李烟芸笨拙地动起来。脚心夹着茎身,上下磨蹭,动作生涩,又卖力。脚趾蜷起来,夹着茎身两侧,趾缝间挤出一点透明的津液。她看不见,怕做错,只能听着他的呼吸判断。他的呼吸沉了一下,她就更用力,又怕太用力弄疼他,收着劲,来回磨。脚背绷着,脚趾一张一合,像一只笨拙却讨好的手。

  「主人,人家这样对吗。」她问,声音带着紧张,「人家从来没伺候过人,主人别嫌人家笨。」

  「不笨。慢慢来。」

  李烟芸得了这句话,胆子大了些,脚心来回磨蹭,又学着把脚趾蜷起来,夹住茎身。她看不见,动作却一点点顺起来,脚心摩挲着,把茎身蹭得湿亮。林泽的呼吸沉下去,她没有听出来,还在磨,直到他开口。

  「够了。」他说,「脚放好。」

  「哦。」李烟芸把脚放回床上,跪好,声音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潮意,「主人,人家刚才用脚伺候主人的时候,底下一直在流水。人家光是感觉到主人有多硬,人家就湿了。主人,人家是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乖。」

  林泽伸手,拍了拍床沿。李烟芸摸索着爬过来,跪在床沿。他没有急着碰她,伸手,指腹顺着她的脖子摸下去,摸过锁骨,停在胸口。李烟芸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蹭着他的掌心。

  「主人,人家想要。」她声音带着哭腔,「主人,人家想要主人操人家。人家受不了了。」

  「再等。」

  「主人!」她急了,「人家真的受不了了。主人,你让人家动一下吧。人家自己动,不要主人费力,人家只要主人把大鸡巴放进人家骚穴里,人家自己动,好不好嘛。」

  林泽看着她。李烟芸跪着,胸口起伏,嘴唇微张,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打湿黑色的布料。她哭得无声,只有肩膀在抖。

  「转过去。趴好。」

  李烟芸立刻转过去,趴跪,腰塌下去,圆臀撅起来。她自觉地用手把臀瓣掰开,露出那口湿润的穴。林泽没有急着进去,抬手,啪,一巴掌拍在臀肉上。白花花的臀肉颤了几颤,一个浅红的掌印浮出来。

  「数。」

  「一。」李烟芸的声音抖着,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期待,「主人,人家被主人打一下,底下就缩一下。主人,人家是不是有病。」

  「二。」

  啪。他又拍了一下,另一边的臀肉也红了一片。李烟芸的声音拔起来,又压住,数着:「二。主人,人家腿根一直在抖,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就趴好。继续。」

  啪。啪。他连拍了两下。李烟芸抖着声音数:「三。四。主人,人家挨打挨得里面一直流水,把床单都洇湿了。主人,人家屁股好疼,可人家又好喜欢。」

  「喜欢就多挨几下。」

  啪。啪。啪。他一掌接一掌拍下去,掌印叠着掌印,白嫩的臀肉红成一片,红印里浮出浅浅的指痕,臀缝间的水亮顺着腿根淌下去。李烟芸的数数声越来越抖,带着哭腔,又带着压不住的骚。她偏过头,侧脸压在枕头上,咬着的下唇松开又咬紧,牙印叠着牙印,透出血色,眉心蹙着,眼罩边缘又渗出一圈湿。

  「五。六。七。主人,人家数不清了,人家被主人打得脑子都空了。主人,让人家歇一下嘛。」

  「数错一次,从头数。」

  「啊。」她愣了一下,随即真的从头开始数,「一。主人,人家真的从头数了。主人,人家不敢再数错了。」

  林泽没有停。手掌落下,啪,啪,啪,李烟芸抖着声音数,每挨一记,身子就往前耸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数到十,屁股已经红透了,掌印叠着掌印,泛着水光,鼻尖渗着细汗,嘴唇被自己咬得水亮红肿,眼罩下的脸潮红一片,像是熟透的蜜桃。

  「主人,人家数完了。」她喘着,「人家没有数错。主人,人家好乖的。主人可以奖励人家吗。」

  「躺下。」

  李烟芸翻身躺下,腿分开。林泽压上去,重新顶入。她立刻缠上来,腿环住他的腰,脚趾蜷紧,声音带着哭腔:「主人,人家被主人打得好湿。主人一进来,人家里面就夹得紧紧的。主人,人家想要主人用力操人家。」

  林泽没有回答,掐着她的腰,稳而深,每一记都整根没入。李烟芸的呻吟跟着节奏,断断续续,又媚又浪。他伸手,握住她一边巨乳,五指收拢,掐进乳肉里,指痕浮出来,白嫩的乳肉上印出几道红印。李烟芸疼得吸气,却挺着胸往他掌心里送,声音都变了调。

  「主人,掐吧,人家受得住。人家这身奶子肉,就是给主人掐的。主人掐得越重,人家底下夹得越紧。」

  他加重了力道,指痕叠着指痕。李烟芸的呻吟里混进哭腔,语无伦次地讨饶:「主人,人家受不了了,人家要到了,主人别停,操死人家算了。」

  林泽没有停。他把她的腿架起来,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射了出来。浓稠的液体灌进去,李烟芸弓起背,腿根剧烈地颤抖,声音拔起来,又断在喉咙里。她仰着头,嘴唇微微张着,舌尖半露,眼罩下的睫毛湿成一绺,贴在布料上,泪水顺着颧骨淌进鬓角。目光在眼罩底下涣散着,像是被操得失了神,连身体都忘了收拢。她躺了很久,才慢慢松下来,胸口起伏,两团雪白上还留着几道没散的指痕,只有腿根还在轻轻颤着。

  「主人,人家肚子里全是主人的东西。」她声音哑哑的,「人家想把它们留住。人家想让它们一直在人家肚子里。」

  林泽没有说话,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她侧过头,蹭着他的手指,嘴唇蹭过他指尖,留下一道水亮的光。过了很久,她小声说:「主人,人家好厉害吗。」

  「厉害。」

  「人家下次,下次还想这样。」她说着,声音带着没散干净的情潮,「人家还想被主人操一整夜。主人,人家是不是太贪心了。」

  「不贪心。主人喜欢。」

  李烟芸没有再说话。她蜷在他身边,呼吸一点点平复下去。林泽看着她,黑色的眼罩,汗湿的鬓角,微微张开的嘴唇,唇肉被咬得水亮红肿,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牙印。他伸手,把她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指腹顺着她的耳廓滑下去。她蹭了蹭他的手,像是要睡着了。

  天亮之前,林泽没有再睡。他靠在床头,看着她。李烟芸侧躺着,蜷成一团,眼罩还戴着,睫毛在布料底下轻轻眨着。他看了很久,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灰白的光。

  清晨的光落在床上。李烟芸醒过来,先没有动,侧耳听了一会儿。听见他的呼吸声,才慢慢爬起来,摸索着,跪到床尾。

  「主人。」她声音哑哑的,「人家醒了。人家想伺候主人。」

  林泽没有说话。李烟芸低下头,先亲了亲他的腿根,才张开嘴,含住巨屌。动作轻缓,舌头卷着舔,一记一记,像在讨好。他按住她的头,没有用力,由着她慢慢含。

  「主人,人家可以吃下去吗。」她含混地问,「人家想把主人的东西,都吃进肚子里。」

  林泽按着她的头,往下压。李烟芸没有躲,喉咙被顶开,干呕着,又忍住。他没有停,一记一记顶到深处,射了出来。浓稠的液体涌进喉咙,李烟芸咽下去,喉头滚动,没有漏出一点。

  她退开,跪好,安静地等着。林泽下床,洗澡,穿衣。走到床尾,李烟芸还跪着,眼罩还戴着,头微微仰着,朝着他的方向。

  他伸手,用力抓了一下她的巨乳。李烟芸疼得叫了一声,却还是跪着,没有躲。

  「骚货,爸爸走了。」林泽压低声音,「有空了再联系你。」

  「谢谢主人爸爸的照顾。」李烟芸声音又哑又媚,「下次一定更努力地服侍主人爸爸。」

  「骚货,你可真是下贱。」

  「是,人家下贱。」她说着,声音却带着笑,「人家是主人爸爸的骚货,越下贱越好。」

  林泽没有再说话,转身,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合上。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缓了很久。黑色的眼罩,汗湿的鬓角,跪在床尾等他。那句「谢谢主人爸爸的照顾」,在脑子里转了很久。同一层楼的尽头,传来保洁车的轱辘声,由远及近。

  第九章 回归

  门锁咔哒落了两道。李烟芸背靠着门板,听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走了。

  站在玄关,站了很久,才抬手,摸到眼罩的带子,在脑后解开。黑色的布料从脸上滑下来,灯光一下子涌进眼睛,刺得眯了一下。对着玄关的穿衣镜,看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乱着,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嘴唇肿着,下唇上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自己咬的。脖颈上印着几个红痕,锁骨下方那两团雪白上留着掐出来的指印,白嫩的乳肉上红痕叠着红痕。腿间的东西还没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窝里积了一小汪,又滑下去。

  李烟芸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慢慢笑了。那个笑从嘴角一点点弯起来,眉眼都弯进去,像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自己都没见过自己这样笑过。冲镜子里的自己张了张嘴,舌头伸出来,舌尖上好像还留着主人的味道。

  「骚货,爽完了吗。」对着镜子说。

  镜子里的女人也张了张嘴,没出声。又问了一遍,声音低下去:「爽完了吗。」

  爽完了。可又想了。

  把右手中指放进嘴里,舔了舔。指尖上挂着的全是主人留下的东西,腥腥咸咸的,舔得很仔细,从指根舔到指尖,一点一点抿干净,一滴都没浪费。舌头卷着指腹,想起主人含自己奶子的时候,也是这么卷着舔的。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舌尖裹着那根手指,慢慢抽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然后把手指探下去,插进骚穴里。

  里面又湿又软,还留着主人操过的形状。手指一进去,一下就滑到了最里面。里面热得发烫,穴肉裹着手指,一收一缩,像还在等什么东西进来。夹紧腿,指腹抵着那点,一下接一下地抠着自己,闭着眼睛想主人。

  想主人那根大鸡巴是怎么捅进来的。想主人是怎么掐着她的腰,把她顶得一记一记撞向床头的。想主人打她屁股的时候,她叫得多浪。想主人按着她的头,把巨屌捅进她喉咙里,她一边干呕一边流水。想着想着自己动起来,越动越快,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噗滋,噗滋,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

  「啊啊啊,主人,太爽了,人家要被主人操死了。」

  不敢叫太大声,怕走廊里有人经过。另一只手抬起来,隔着布料揉上自己的胸口,揉得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想起主人含自己奶子的时候,奶子胀得多厉害,现在自己一碰,还是一样麻。揉了几下,把睡衣解开,两团雪白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立着,碰一下就颤。学着主人那样,低下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卷着舔。可自己含,跟主人含,完全不是一回事。主人的舌头又热又用力,舔得腰都软了,自己的舌头碰到那一点,只换来一阵更深的空虚。

  松开口,两团巨乳随着动作晃了两晃,乳浪翻滚,顶端那两点沾着水光,立在灯光底下。看着自己的胸口,忽然想,这身肉,主人捏过,掐过,含过。现在主人走了,它们又没人管了。

  把手重新探下去,这一次没有犹豫。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去,撑开被主人操过的地方,指腹压着那块粗糙的地方,一下接一下地按。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腰自己动起来,顶着那两根手指,越顶越快。

  「主人,主人,人家要到了,人家又要到了。」

  咬着枕头,声音全闷在布料里。腿根剧烈地颤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整个人弓成一张拉满的弓,穴肉绞着手指,一阵接一阵地收缩。淫水涌出来,打湿手腕,又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

  完事了。伏在床上喘了很久,屁股还撅着,像等着主人从背后再来一次。床单湿了一大片,趴在那片水渍旁边,胸口一起一伏,两团雪白压在床单上,被压得变了形。腿根还在轻轻颤着,像收不住。

  过了很久,李烟芸爬起来,拿过手机,对着自己下身拍了一张照片。两条大腿并着,内侧还留着干涸的痕迹,穴口泛着水光,被操开的地方还没合拢,有一点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看着照片,打字:「主人,它还在想主人。」

  发完,把手机扣在胸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罩扔在床头,口罩早就被主人扔在地上了。盯着那团黑色的布料,忽然想,人家这辈子,完了。回不去了。

  白天我是李律师。晚上我是主人的骚货。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又想起一件事。人家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自己了。

  可是她喜欢这样。喜欢当主人的骚货。

  趴着,给主人打字:「主人,人家现在是趴在酒店床上给你打字,屁股还撅着,骚穴里还留着主人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流。人家一边打字一边流水,床单都被人家洇湿了。」

  出租车驶过高架,林泽的手机亮了。把这段文字看了两遍,锁了屏,没有回。回出租屋,洗了个澡,躺下来。夜里翻了个身,把手机扣在枕边。

  第二天中午,李烟芸回了家。

  钥匙插进锁孔,门推开,玄关的灯亮起来。换鞋的时候,看见鞋柜上林善那双皮鞋,鞋底还沾着泥,停在门口没换进去。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不大,林善坐在沙发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回来啦。」

  「嗯。」李烟芸换了拖鞋,走进客厅,「你中午怎么在家。」

  「上午开完会就回来了。」林善说,「吃了没,我给你下碗面。」

  「不用,我路上吃过了。」李烟芸把包放下,走进厨房倒了杯水,「你出差这几天,家里没什么事吧。」

  「没事。就那样。」林善应着,又看回电视。

  李烟芸站在厨房门口,喝着那杯水,看着丈夫的背影。坐在沙发上,肩背微驼,后脑勺的头发白了几根。忽然想起来,他很多年没有这样坐在家里等过她了。出差回来,他顶多问一句到了没,连饭都懒得等她。

  把水喝完,洗了杯子,走进客厅,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两个人隔着一盏茶几,看着同一个电视。屏幕上放着一档综艺,笑得没心没肺,谁也没看进去。

  「老林。」开口。

  「嗯?」

  「我这次出差,见了个客户。」李烟芸说,「聊得挺好,合同签了,对方还留我吃了顿饭。」

  「好事啊。」林善夹了一筷子菜放她碗里,说辛苦了。嗯嗯啊啊地应着,没有多问。

  李烟芸端起碗,一口一口把那碗饭吃完了。笑起来跟平常一样,给他添饭,问他下午有没有安排。他说没有,在家看看电视。她说好。

  饭后收拾碗筷,脚步很稳。看都没多看一眼,低头刷手机,刷到好笑的地方,自己笑了两声。

  李烟芸站在水池边洗碗,水流哗哗响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水里搅动。只有她自己知道,腿间还留着干涸的精斑,坐着吃饭的时候,蹭着内裤的布料,一路都在磨。坐在他对面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主人。想着主人昨晚是怎么操她的,夹着腿,把那口饭慢慢咽下去了。

  把碗洗完,擦了手,回房间。林善已经躺下了,背对着她,呼吸均匀。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几秒,伸手把他踢到床尾的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肩。

  然后起身,轻手轻脚进了卫生间,锁上门。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洗过澡,头发还湿着,脸颊红润,气色比前几个月好了不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把手伸进睡裙的下摆。

  李烟芸靠在洗手台上,一条腿曲起来,踩着台沿,睡裙堆在腰际。对着镜子,把腿分得更开,拿着手机,对着腿间拍了一张照片。穴口泛着水光,被他操开的地方还没有完全合拢。看着照片里那个湿润的地方,指尖轻轻拨了拨,又缩回去。

  打字:「主人,骚货的骚逼想你了,有空了一定要联系。」

  发出去,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主人回:「乖,梦里想着我。」

  李烟芸看着那行字,把手机贴在心口,对着镜子笑了很久。镜子里那个女人脸颊泛红,嘴唇微张,笑得又甜又媚,像偷到了糖。凑近镜子,看着自己的眼睛,轻声说:「人家是你的骚货。」

  然后关了灯,走出卫生间。在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床上睡熟的林善,看了几秒,才躺回他身边。黑暗里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腿间还留着他的东西。手机在枕边亮了一下,摸过来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又放回去。

  周四晚上,李烟芸更新了「夜阑」的帖子。

  李烟芸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标题是之前就想好的:「戴着眼罩被主人的大鸡巴操了一整夜,跪着求主人别停,骚货的骚逼都被操肿了」。

  第一段写的是认识主人的过程。

  「三个月前,我在这个板块发了一个帖子,说自己太累了,想把自己交出去。那时候我其实没抱什么希望,就是憋得受不了了,想找个地方说说话。帖子发出去,来了很多人,有人说要见面验货,有人说我装,只有一个人的私信,规规矩矩,说带了两个奴,规矩严,从不越界,附件里附了一张照片。我点开那张照片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我没见过那么大的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着,撑满整张屏幕。我一边怕,一边又忍不住放大看了好几遍。那天晚上我没睡好,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巨屌。第二天我回了他的私信。规矩第一条,我说话的时候,你听着。」

  第二段写的是被调教的过程。

  「他给我定了十条规矩。称呼主人,自称骚货,早七晚十汇报,每日任务无条件执行。我嘴上嫌他管得多,可每天早晚汇报的时候,心里其实在等。等他回我一个字,等他说乖,等他说今天表现好不好。他让我拍照,让我写日记,让我把内衣款式报给他,让我出门不穿内衣。我一开始觉得羞,后来慢慢习惯了,再后来,一天不被他管着,我就浑身不对劲。我白天是体面人。到了晚上,我跪在手机前面,自称骚货,把白天不敢说的话全说给他听。我跟他说工作上的糟心事,跟他说我丈夫一年没碰过我,跟他说我晚上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灯开着,不知道该干什么。他全都听着,一句一句接着。我那时候想,这个人怎么这么懂我。他好像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这具身体。他知道我几点睡,知道我哪里怕痒,知道我左胸有颗痣。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说,主人就是干这个的。」

  第三段写的是她的感受。

  「后来我跟他说,主人,我想被你操。不是任务,是我想。他一开始不肯,说规矩是不介入现实。我说,规矩可以改。我说见面那天我蒙上眼睛,那是我能给的最大信任。其实我心里清楚,主人一定认识我。他认识我,才说不出口那些话。我不想知道他是谁。我蒙上眼睛,就是想告诉自己,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坐在酒店玄关,戴着新买的眼罩,听见门开的声音,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我感觉到他在看我。他伸手摸我的脖子,摸我的锁骨,摸到我左胸那颗痣的位置,停了两秒。我问他,主人,人家哪里不对吗。他说,没有,很好。我那时候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想,这个人,我把自己交给他了。」

  第四段写的是那一夜。

  「那一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他操了我一整夜,从玄关跪着,到床上,换了好几个姿势。他让我跪趴,打我的屁股,让我数数,数错了从头数。他掐我的奶子,掐出指痕,我疼,可我底下更湿。他内射的时候,我夹着他的腰,觉得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他走的时候,我摸到他没有走,爬过去,用嘴伺候他。他说,骚货,爸爸走了,有空了再联系你。我说,谢谢主人爸爸的照顾,下次一定更努力地服侍主人爸爸。他说,骚货,你可真是下贱。我说,是,人家下贱。我跪在床尾,听着门关上,觉得我这辈子,回不去了。可我一点都不怕。我喜欢他管着我,喜欢他骂我下贱,喜欢他把我当条母狗。白天我是体面人,晚上我是他的骚货。这两个都是真的我。」

  最后配了三张照片。一张是酒店玄关拍的,穿着那件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跪在门口,脸上戴着眼罩,膝盖压在地毯上。一张是床上拍的,趴在床单上,圆臀高高撅起,臀肉上还留着红色的掌印。一张是回家后在卫生间拍的,腿间一片狼藉,穴口泛着水光,手指并着插进去,对着镜子。

  检查了一遍,隐去了所有能认出身份的东西,点了发布。

  帖子很快排进了贴图区的前几页。李烟芸刷新页面,没有立刻关,端着那杯凉了的茶,看回帖一条条冒出来。

  「这也太夸张了,编的吧,一整夜谁受得了。」

  「看配图是真的,那屁股上的掌印,啧啧。」

  「写得太好了,看得我硬了,求后续。」

  「楼主你多大,已婚吗,你老公知道吗。」

  「这身材,这奶子,绝了。楼主是职业的吧,这么会写。」

  「跪求多发点照片,太顶了。」

  「楼主这文笔,不当写手可惜了。」

  「我要是你主人,我也想这么操你一整夜。」

  李烟芸一条条看过去,看到「看配图是真的」那条,嘴角弯了一下。看到「你老公知道吗」,顿了顿,没有回。刷新了一下,又多出几条。其中一条很显眼:「这个女人真会写。」

  李烟芸盯着那五个字,没有关页面。靠在椅背上,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很久。被人夸会写,可写的都是真的。把帖子关掉,又打开,反反复复,看那些陌生人夸她,看她写的那一夜被人一条条讨论。

  林泽在出租屋里,也看到了那条帖子。点进评论区,盯着「这个女人真会写」五个字,又往下翻,翻到那些说「求多发点」「太顶了」的回复,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东西。母亲写下的那些细节,那些只有他才知道的瞬间,此刻摊开在陌生人的屏幕前,被人品评,被人意淫。想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又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注册了一个路人账号,在底下跟了一句:「写得真。」发完,把那个账号注销了。

  周六上午,一个快递寄到了律所。收件人是一个化名,寄件地址是一个不存在的公司。李烟芸拆开,里面是一只跳蛋和一个遥控器,还有一张纸条,打印的:「任务。戴上它,去上班。」

  拍了照片发给主人:「主人,人家收到了。这个,要怎么戴嘛。」

  「今晚戴上。明天开会的时候,我打开。」

  「哦。」她回,「主人,人家有点怕。开会的时候万一被人听见怎么办。」

  「听不见。声音只有我能听到。」

  周日晚上,李烟芸按指令把跳蛋塞进体内,穿戴整齐,坐进车里。它贴着肉,凉凉的,一动就磨得慌。坐进驾驶座,没敢坐实,屁股只沾着一点椅面,发动了车。

  给主人发了一条消息:「主人,人家戴好了。贴着肉,凉凉的,一动就磨得慌。人家现在坐都不敢坐实。」

  「坐实。今晚先习惯它。」

  「好。」

  挂了档,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每过一个减速带,那东西就磨一下,磨得腿根发软,只能咬着牙,把车开得又慢又稳。

  周一上午,李烟芸走进律所的会议室。坐在长桌中段,笔记本摊开,面前摆着案卷。会议是合伙人碰头会,议题冗长。偶尔低头记笔记,偶尔抬头发言,声音平稳,像往常一样。没有人知道她体内塞着什么东西。

  十点二十七分,林泽在她的会议日程上掐准了时间,按下遥控器的开关。

  跳蛋在体内震起来。李烟芸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写。肩膀看不出任何变化,只有握着笔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戴着耳机,耳机里是主人的呼吸声,很轻,很近,像贴着她的耳朵。

  「各位,关于这个案子的排期,我这边基本敲定了。」开口,声音平稳。中间顿了一瞬,极短,像在换气。只有耳机里那个人听得出来,那一瞬里藏着一点颤。

  开关关了。肩膀放松下来,笔尖流畅地划过纸面。趁别人发言的间隙,飞快地揉了一下鼻梁,把滑到喉口的那口气咽回去。

  过了三分钟,又开了。这一次档位更高,跳蛋震得腿根一缩。句子中间又顿了一下,比上一次长了一点。把案卷翻了一页,压住声音:「方案还需要再论证,我下午整理一份材料发到群里。」

  关了。又开了。开了又关,关了又开。节奏全在耳机里那个人手里。李烟芸的耳尖红了一片,低头记笔记的时间比平时长,笔尖在纸面上停留的轨迹乱了几道。夹着腿,感觉到那股震动顺着穴壁往上爬,爬得后腰发麻。伸手去端桌上的水杯,杯沿磕在唇上,差点没端稳,水晃出来一点,低头用纸巾压住。

  她旁边坐着的同事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李律,你脸有点红,是不是空调开太高了。」

  「嗯,是有点热。」李烟芸说着,把水杯放下,指甲掐进掌心,「散会我去开窗。」

  同事没再多问。低下头,笔记本上写下的字迹歪了一行,又接着写正。

  散会的时候,起身收拾案卷,脚步平稳地走出会议室。没人看出什么。回到自己办公室,锁上门,才发来消息:「主人,你太坏了。」

  「任务还没完。」

  「收到。」她回,「主人,人家下午还有两个会。人家现在腿间全是水,坐在椅子上都不敢动。主人,你打算什么时候才让人家缓过来。」

  「不缓。今天一天都戴着。」

  「哦。」回了一个字,隔了几秒,又补了一条,「那主人,人家今天下班回家,还能不能见主人。」

  林泽看着这行字,没有立刻回。她把见面的次数,开始用「见主人」来数了。回了一句:「看表现。」

  她回:「人家会好好表现的。主人,人家今晚想见你。」

  林泽没有再回。屏幕的光映着出租屋的天花板,躺了很久,才把手机放回枕边。

  第十章 书房

  周六下午,李烟芸把那把备用钥匙放进玄关鞋柜的抽屉里,想了一下,又拿出来。

  客厅里电视开着,林善在沙发上睡着了,手机滑到一边,鼾声均匀。她捏着那把钥匙站在门口,鞋柜上摆着全家人的拖鞋。平时没人用这把钥匙,谁都知道钥匙在抽屉里,可那是明摆着的。她把钥匙塞进鞋柜最里面那排鞋盒的夹层里,站起来,又觉得不对。

  下午她跟主人说过今晚的安排。主人回:「你定时间,定地方,钥匙给我留着就行。」

  钥匙放在脚垫底下,是最不会被人翻的地方。弯腰,把脚垫掀起一角,钥匙贴着门框的瓷砖放进去,再把脚垫压平。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看不出任何异样。满意了,转身去厨房做饭。

  傍晚林善醒了,揉着眼睛进厨房,说晚上有球赛,要看得很晚。李烟芸说好,给你留着茶。端着菜走过客厅,林善已经调好台,沙发陷下去,二郎腿翘着,等着那场球开哨。

  李烟芸在厨房里洗碗,水声哗哗的,看着窗外。天一点一点暗下去,楼下的路灯亮了。

  手机亮了一下。主人的消息:「到了,楼下。」

  她把水龙头关小,听着客厅里球赛的解说声,林善喊了一声好球,拍了一下大腿。退出厨房,走进书房,关上门。台灯拧亮,从书桌抽屉里摸出那只眼罩,攥在手里,坐在书桌旁,等他。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极轻。

  李烟芸肩膀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回头。脚步声从玄关进来,绕过客厅的拐角,在书房门口停住。她听见他落地的声响,喉头动了一下,还是没有回头。

  「把钥匙放回去了吗。」

  「放回去了。」低哑的嗓音,隔着几步远,「脚垫压平了,看不出来。」

  她这才站起来,转身,面向声音的方向。手里那只眼罩举起来,自己戴上。黑色布料遮住眼睛,世界暗下去。摸索着走到书桌旁,膝盖一软,跪在地毯上。双手背到身后,仰起头。

  「跪好了。」林泽说。

  「跪好了。」李烟芸重复了一遍,声音又软又黏,「主人,人家跪好了啦。」

  林泽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居家睡裙垂到膝弯,裙摆撩到腰上,两条大腿光着。这是今天的命令:在家等,裙子撩起来,里面什么都不许穿。从跪姿的侧面看过去,腰线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两条长腿并着,大腿根白白嫩嫩,在台灯昏黄的光里泛着柔光。

  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指腹从额角滑到下颌,她偏头蹭了蹭他的手指,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嗯。

  「今天做到了吗。」

  「做到了啦。」李烟芸压着声音,「人家下午一直没穿,在客厅走了好几趟,他都没看一眼。人家就等着主人来呢,腿间都是水了啦。」

  「他看见就不对了。」林泽说,「骚货。」

  「嗯,人家是骚货。」脸又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林泽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她看不见他,只感觉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衣服脱了。」

  李烟芸摸索着站起来,手绕到背后,拉下睡裙的拉链。睡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光着身子站在书房昏黄的灯光里,蒙着眼,胸口两团雪白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立着,在空气里轻轻颤。腰细,胯宽,大腿根白嫩,腿间水亮亮的,已经湿了。

  林泽伸出手,托起她一边巨乳,掂了掂。乳肉沉实,白嫩,从指缝里微微溢出来。她吸了一口气,乳尖在他掌心里立得更硬。

  「奶子好像又胀了一点。」他说。

  「最近一直胀。」她低声说,「可能是被主人摸多了。」

  他捏了一把,指腹碾过乳尖,她腿根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的手臂捞住。

  「趴到书桌上去。」他说。

  李烟芸摸索着转身,双手撑住书桌边缘,趴下去。屁股撅着,膝盖压着地毯,脸侧贴着案卷,台灯的光照在纸上。案卷的纸冰凉,她偏过头,脸颊蹭着纸面,等着他。

  林泽站在她身后,顺着腰线往下摸。指腹从脊背滑到腰窝,滑过胯骨,滑进腿根,摸到一片水亮。

  「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李烟芸咬住嘴唇,没说话。

  「转过来,跪下。」

  愣了半秒,还是照做。摸索着转过身,跪在他面前,仰起头。

  「含着。」

  李烟芸张开嘴,含进去。舌头卷着龟头,从根部舔到顶端,又含深一点。咕啾,咕啾,水声在喉咙里响着。吃得卖力,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毯上,两团巨乳随着动作晃着,乳浪翻滚,肉感十足。

  林泽低头看着。蒙着眼的女人跪在他脚边,卖力地含着他的东西,脸颊泛红,眼罩下露出的半张脸湿漉漉的。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她呜了一声,喉咙被顶开,含得更深,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打湿了布料的下缘。

  「够了。」他把她拉起来,「趴回去。」

  喘着气,重新趴回书桌上。喉咙里还堵着没咽下去的口水,声音又软又黏:「主人好凶嘛,人家喉咙都被主人捅麻了啦。」他站到她身后,龟头抵住穴口,贴着穴缝上下磨了两下。她吸气,屁股往后蹭,被他一巴掌拍在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浮出一个红印。

  「别动。」

  僵住,咬着手背,把那声呻吟咽回喉咙。

  龟头对准穴口,缓缓压进去。又湿又热的穴肉裹上来,绞得很紧。整个人绷住,撑在书桌上的手指蜷起来,指甲陷进纸面。

  林泽扶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深处送,送到底,停住。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他,像在等。

  「今天怎么夹这么紧。」他俯身,贴着耳根低语,「家里有别人,骚货自己注意。」

  李烟芸抖了一下,夹得更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人家知道啦,人家会小声的嘛。」

  他从背后慢慢抽出来,又缓缓送进去,一下比一下慢。浅进浅出,磨得她腰发软。想扭腰,又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在案卷上,咬着手指,喉间漏出细碎的气音。

  噗滋。噗滋。水声很轻,混在台灯的电流声里。

  「主人,快一点嘛。」实在受不住,低声求,「人家受不了了啦。」

  「求人,要说好听的。」

  「求主人快一点嘛。」她喘着,一字一句地重复,「人家受不了了啦。主人,求求主人了嘛,人家要磨死了啦。」

  林泽没有快。反而停住,埋在最深处,不动了。难受地扭着腰,自己动了两下,被按住胯骨,不许动。

  「急什么。」他低声说,「一晚上还长。你老公在客厅,忘了?」

  李烟芸不敢再动。巨屌整根嵌在体内,胀得满满的,穴肉一收一缩,像在哀求。

  这才动起来。节奏仍是不紧不慢,撞得她趴在桌上,两团乳肉压着桌面,被压得变了形,乳尖蹭着冰凉的桌面。伸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一只奶子揉着,指缝里挤出乳肉,肥美白嫩,盈盈一握。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堵住的气音。

  「主人。」她压着声音,气若游丝,「求主人,再快一点嘛,人家快了啦。」

  「快了什么。」

  「快了。」她说不下去,咬着手指,身体抖得厉害,「人家快到了啦,主人,人家要丢了,人家丢给主人好不好嘛。」

  他偏偏放慢了,慢到几乎不动。难受得厉害,又不敢动,只感觉穴肉一下一下地咬着他,像在挽留。

  「忍着。」他说,「我说什么时候到,你什么时候到。」

  她呜了一声,把脸埋进案卷里,整个人都在抖。

  快要到顶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视声忽然停了。

  两人同时僵住。林泽停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她撑在书桌上,屏住呼吸,耳朵竖起来。

  脚步声。拖鞋踩着地板,从客厅往这边来,经过书房门口,没有停,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经过门口的那几秒,李烟芸的穴肉绞得死紧,裹着巨屌。林泽贴着她,也压着呼吸,两个人像两尊石像。门缝下透进客厅的灯光,贴着地毯边缘晃了一下,又跟着脚步声远走了。

  脚步声进了卫生间。门关上。隔着一层门板,传来隐约的水声。

  李烟芸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卸了力,趴在案卷上,腿在抖。

  「吓死了啦。」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又往身后贴了贴,「主人,人家差点就叫出声来了嘛,吓死人家了啦。」

  「嘘。」他贴着她耳根,「他还没回客厅。」

  话音刚落,卫生间的水声停了。门开了,脚步声又从走廊传回来,经过书房门口,没有停,回到客厅。沙发发出一声闷响,林善坐回去了。

  电视声重新响起来。球赛的解说声又回到了耳边,主持人喊了一声,进球了。

  李烟芸这才真正松了那口气,趴着,肩膀一起一伏。

  林泽没有接话,重新动起来。这次快了一些,一下接一下,撞得她往前扑,又把她拉回来。

  「被吓到了?」他贴着她耳根,声音压得极低,「穴里绞这么紧,是吓的,还是爽的。」

  李烟芸说不出话,咬着手背,呜呜地摇着头,指缝里漏出又细又软的呜咽:「嗯嗯,主人,人家不敢叫,人家憋着嘛,憋得好辛苦。」指节抵着桌面,指甲在纸上掐出印子。

  「这么快就缓过来了。」他低声说,「刚才还绞得死紧,现在又自己湿成这样。骚货的穴,是吓不干的。」

  点头,又摇头,声音碎在喉咙里。

  最后那几下,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肉一阵接一阵地收缩,绞得他差点交代。伏在桌上,大口喘气,汗把案卷浸湿了一小块。

  林泽缓了缓,没有退出去。巨屌还埋在里面,一跳一跳地顶着。

  「手机。」

  李烟芸喘着,没听明白。

  「你的手机,拿过来。」他掐着她的腰,慢慢地动了一下,「规矩。拍下来,主人要留档。」

  她摸索着,从书桌那头够到手机,往后递给他。他接过去,打开相机,关了闪光灯。镜头先对准她的脸:蒙着眼,嘴角还挂着一点津液,半张脸趴在案卷上,红潮没退。她听见快门声,瑟缩了一下,穴里跟着一紧。

  「别动。」他说,「留档的,拍好看点。」

  他又拍了两张。一张对准她撅着的屁股,穴口还含着巨屌,水光在台灯底下亮晶晶的,臀肉上那个红印还没消。一张从侧面取景:她趴着,腰塌着,两团乳肉压扁在桌沿,蒙着眼,腿间全是水。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声接一声地响,混着台灯的电流声。她蒙着眼,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样子,只知道那几声响,把这一幕留下来了,留在主人的手机里,以后还会贴在网站上。这个念头一过,穴里又绞紧一层。

  「拍完了。」他把手机递回去,「起来,换个地方。去主卧浴室放水。」

  李烟芸扶着桌沿站起来,腿根发软,缓了两步才站稳。书桌上的案卷皱成一团,湿了一角。理了理睡裙,推开书房门,探出半个身子,往客厅看了一眼。林善背对着走廊,盯着屏幕,一手端着茶,一手拍大腿。脚步很轻地穿过走廊,进了主卧,锁上门,拧开花洒。热水哗哗地冲下来,蒸汽升起来,镜面开始起雾。

  林泽从书房出来,贴着墙根,闪进主卧。门在身后关上。

  浴室的灯暖黄,蒸汽弥漫。李烟芸站在花洒下,热水冲着她光裸的背,睡裙脱了,堆在洗手台上。听见他进来,没有回头,双手撑住瓷砖墙。

  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覆上她的胸口,揉了两下。热水从两个人头顶浇下来,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软软的叹息。

  「主人。」她低声说,声音又嗲又软,「人家还以为,今天到这就完了呢。」

  「我说过完了吗。」他说。

  穴口还湿着,扶着她的腰,一挺就进去了,整根没入。这一次她没有咬手。水声哗哗地响,盖住一切。

  「叫出来。」他贴着她的背说,「水声听不见。」

  「主人!」她的声音一下子放开,又嗲又媚,「主人,快一点嘛,人家要到了啦!人家要被主人操死了啦!」

  林泽掐着她的腰,加速。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荡开。她扶着瓷砖墙,指甲刮过瓷面,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被他捞住腰,按在镜子前。

  镜面全是雾,看不清人影,只映出两个模糊的轮廓。双手撑在镜面上,雾气凝成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他站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一下接一下,撞得她整个人贴向镜面。

  「镜子。」她喘着,「主人,镜子。」

  「看着。」他说,「看着你自己是怎么被操的。」

  她睁着眼,隔着雾气,隐约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轮廓。趴在镜子上,屁股翘着,乳肉被压得变了形。看着那个影子,穴里一阵绞紧,声音又软又黏:「主人,人家看见了,人家正被主人操着呢,操得人家腿都软了啦。」

  他空出右手,又摸过她的手机,一只手举起来,镜头对着雾镜。快门声混在水声里,断断续续。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举着手机,从镜子里拍她:趴在雾镜上,蒙着眼,翘着屁股,乳肉压在玻璃上变了形。她看不见自己什么样,只听见快门声贴着水汽响,知道他拍下来了。

  「在你自己家的浴室里,被主人操成这样。」他贴着她耳根,「看清楚了。」

  她抖了一下,穴里绞得更紧,声音碎掉:「嗯,被主人操的,人家就是主人的骚货嘛。」

  最后几下,他掐着她的腰,往最深处撞,整个人抵进去,射在她体内。李烟芸趴在镜面上,腿根剧烈地抖,声音一下子拔高又碎掉:「主人,射进来了,人家都接住了,一滴都不浪费嘛,都是人家的。」热水浇在两个人的背上,冲走汗,冲不走顶到最深的那股战栗。

  射完,没有立刻退出来。热水还在哗哗地冲,她靠在他胸口,胸口一起一伏,眼罩还挂在脸上,边缘被水汽打湿。

  「眼罩摘了吧,都湿了。」他说。

  「不摘。」李烟芸摇头,「规矩是蒙眼,就是蒙眼。」

  伸手摸了摸那张湿透的布料,没有再劝。精液还留在她体内,热水冲过她的大腿根,冲下一点白浊,又混进排水口。

  冲干净,他关掉花洒。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声音。李烟芸擦干身体,把睡裙套回去,头发还湿着,贴在颊边。

  「在家里被你操,感觉不一样嘛。」她靠着他,声音软软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问。

  她想了想,说:「害怕的时候更爽。」

  林泽没接话。她低头把眼罩解下来,擦干,攥在手里。

  「我先出去。」她说,「你等两分钟再走,从门口。」

  推门出去,穿过走廊。客厅里球赛已经接近尾声,解说声还亮着。林善看得入神,背对着走廊,没察觉有人经过。她回到书房,关上门,坐在书桌前,腿间还留着主人的东西,慢慢往外渗。

  林泽在主卧里等了几分钟。浴室的水声停了很久,走廊安静。他拉开门,贴着墙根走到玄关,从脚垫底下摸出钥匙,插进门锁,极轻地拧开,闪身出去,反手把门带上。钥匙放回脚垫下,压平,下楼。

  小区里路灯还亮着,走到大门外,他摸出手机,把刚才拍的那几张照片传进加密文件夹。一张蒙着眼趴案的,一张翘着屁股含着巨屌的,一张雾镜里压变形的乳肉。存好了,锁屏,拦了辆车。夜风灌进来,窗外的楼一栋一栋往后倒,阳台的灯一盏一盏熄了。

  林善回房睡下,是十一点半的事。主卧的灯熄了,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

  李烟芸躺在大床靠窗那一侧,闭着眼。林善背对着她,呼吸渐渐沉下去,隔了一会儿,翻了个身,被子窸窣响了两下,又安静了。

  她睁着眼,在黑暗里躺了很久。腿间还留着主人的东西,黏黏的,热热的,正一点一点往外渗。不敢动,怕动作大了把他惊醒。伸手摸到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指尖悬着,打了一段话,又删掉,重新打。

  「主人,人家躺下了。腿间还留着主人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流,内裤都湿了。人家不敢换,怕他醒。」

  林泽在出租屋里,手机亮了一下。看着那行字,回:「留着。明早再洗。」

  「哦。」隔了几秒,她又发来一条,「主人,下次,人家还想在别的地方。」

  「哪儿。」

  「你定。」

  林泽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想起她跪在书房地毯上含着巨屌的样子,想起她贴在镜面上被操得发软的样子,想起她说的那句「害怕的时候更爽」。

  「你定。」她把决定权交回他手里,可这本身,就是她自己的主意。绳子越咬越紧,她松口的欲望就越强。他调教的这只母狗,正在一步步学会咬绳子。

  没有再看。把手机扣在枕边,闭上眼睛。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出租屋的天花板空荡荡的,只有一盏灯,亮到天明。

  第二天是周日。林善一早出门应酬,门在身后带上,屋里静下来。

  李烟芸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案卷还皱着一角,昨晚那一小块汗渍已经干了,纸面起了毛。她看着那页纸,看了一会儿,打开浏览器,登录「夜阑」。标题是早上就想好的:「老公在客厅看球,我在书房被主人操,浴室里又来了一次」。

  第一段写的是放钥匙和等他的过程。

  「周六下午,我把家里那把备用钥匙从鞋柜里翻出来。老公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手机滑到一边。我想了想,把钥匙塞进门口脚垫底下,用脚踩实,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认看不出痕迹,才转身去厨房做饭。晚上我跟主人说,可以来了。主人回,你定时间,你定地方,钥匙给我留着就行。我坐在书房里等他,台灯拧得很暗,手里攥着眼罩,手心全是汗。听见门锁响的那一声,我整个人都绷住了,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第二段写的是跪着含主人的过程。

  「我没有回头,等脚步声停在我背后,才站起来,把眼罩戴上。我跪在书桌旁边,蒙着眼,裙子提前撩到腰上,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主人蹲下来摸我的脸,问我下午有没有不听话。我说没有。他说,骚货。我说,嗯,人家是骚货。我跪着含主人的时候,口水顺着下巴淌到地毯上,喉咙被顶开的时候眼泪渗出来,打湿了眼罩的下缘。我听见主人在我头顶喘气,我知道他在看着我。」

  第三段写的是书桌上的那一场。

  「主人让我趴在书桌上,从后面进来,磨得很慢,一下比一下慢。我咬着手背不敢出声,案卷被我的指甲掐出印子。快到了的时候,客厅的电视忽然停了,拖鞋声从走廊经过,停在书房门外的那几秒,我穴里绞得死紧,差点没忍住。等脚步声进了卫生间,我才敢呼气。主人贴着我的耳朵说,家里有别人,骚货自己注意。他又动起来,把我顶到案卷都皱了,桌角那一小片纸被汗浸湿。」

  第四段写的是浴室和那句害怕的时候更爽。

  「后来我们换到主卧的浴室。热水哗哗地冲着,我把脸贴在起雾的镜子上,主人从后面掐着我的腰,水声盖住一切,我第一次敢叫出声。镜子里两个影子叠在一起,我看着那个影子,看着自己被主人操到腿软的样子,穴里一阵阵发紧。最后主人射在我里面,热水冲下来,我靠在主人胸口,腿还在抖。我跟主人说,在家里被你操,感觉不一样。主人问我哪里不一样。我说,害怕的时候更爽。这是真的。」

  最后她配了三张照片。一张是书房拍的,她蒙着眼趴在案卷上,嘴角还挂着津液,她点了编辑,把案卷上那行字头裁掉,确认看不出是律所的文件,才放进帖子里。一张是同一晚拍的,她翘着屁股趴在书桌上,穴口还含着巨屌,臀肉上留着一个红印。一张是浴室里拍的,起雾的镜面,两个模糊的轮廓,乳肉压在玻璃上变了形,看不出脸。

  她检查了一遍,没有拍到任何能认出身份的东西。点了发布。

  帖子很快排进了贴图区的前几页。她端着那杯凉了的茶,刷新页面,看回帖一条条冒出来。

  「书房play,刺激。老公就在客厅吧,胆子真大。」

  「看配图是真的,那屁股上的掌印还带着水光,啧啧。」

  「写得太真了,害怕的时候更爽,这句绝了。」

  「楼主是职业的吧,蒙着眼还摆得出这种姿势。」

  「求浴室那张的原图,太顶了。」

  「下次拍个客厅的,一边看电视一边操,来点更劲爆的。」

  「同意,楼上加一。跪着含的那张多放两张啊。」

  「书房那几张看了好几遍,这腰,这屁股,绝了。楼主什么时候再来点现场的。」

  李烟芸一条条看过去,看到「下次拍个客厅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端起茶,喝了一口,凉透了。腿间还留着昨晚的东西,隔着睡裤,黏黏地贴着小腹。她看着那些回帖,看着陌生人讨论她昨晚跪在书桌前、贴在镜子上的样子,看着他们催她来点更劲爆的,慢慢把手机贴到唇边,吻了一下屏幕。

  把页面关掉,又打开,反反复复。那些「再来点」「求现场」的字眼,一遍一遍从眼前过,腿根又软了,内裤那一点湿意洇开,贴着皮肤。她并了并腿,把那口气压下去,才关掉页面。

  手机亮了一下。主人的消息:「帖子看到了。照片拍得不错。」

  她低头打字:「主人,人家现在坐在这里,腿间还留着主人的东西,看着那些人夸人家。主人,人家是不是没救了。」

  「没救了正好。」回信很快,「主人就喜欢没救的。」

  她盯着那行字,把手机贴在心口,坐了一会儿,才回:「那主人,下次,人家还想在别的地方。」

  「哪儿。」

  「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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