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斌哥版】1-18集 作者:十八岁的姐姐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9-25 20:30 已读2671次 6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一章

  【第一章 封园易主,新王驻怡红】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正厅:乾隆某年深秋未时】

  正厅当中原本设着的楠木雕花大榻已经换了紫檀透雕螭龙大椅,座上铺着厚实的大红猩猩毡。外头院子里落了一层薄薄的槐树叶,没有人敢拿扫帚去惊动。几个带刀的王府侍卫按着腰间的雁翎刀柄,分立在抄手游廊的立柱旁,脚步沉重,把往日里那些脂粉香气踏得干干净净。这具身子骨架粗大,肩背宽厚,穿着一件石青色团龙暗纹的秋袍,领口压着极窄的一道貂风毛,正是天潢贵胄的皮囊,当朝和亲王弘昼。

  椅上的男人眼帘微垂,手指在扶手上慢慢点动。他这具皮囊里装着的是现代红学家与官场权谋客的灵魂,名唤斌哥。那些深宅大院里的弯弯绕绕、前朝后宫里的刀光剑影,在他眼里不过是摊在阳光底下的旧账。脑海中微光浮动,三道无形无质的法则正悬在识海中央:万物扫描、万物裁决、万物定义。视线落在地上的一块雕花方砖上,砖石的烧制年月、受潮程度,乃至当年工匠留下的暗记,都在意念中浮现出来。看清底细,调用现成律例,改写规则定性,正是他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基。

  大太监夏守忠弓着腰,双手捧着一叠朱红封皮的簿册,脚步放得极轻,靴底踩在油亮的花砖上,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走到座前三步停下,膝盖一弯打了个千儿,把册子高高举过头顶。内务府和宗人府的差役方才把各院的正门都贴了封条,大观园里里外外七十二处院落、上百口女眷的名册,此刻全在这薄薄的几册纸里。

  “王爷明鉴,圣上的旨意下来,贾门宁荣二府交通外官、僭用非分,家财人口一概籍没。只是这大观园内眷众多,若是全按官奴发落教坊司或者内务府变卖,未免动静太大,也有伤天家体面。圣上特命王爷暂行看管,对外是查抄罪产,对内这园子就是王爷的别苑了。奴才把各处管事、姑娘、姨娘并大丫鬟的花名册都核验过了,园中女子周岁皆在十八以上,半点不差。”夏守忠垂着眉眼,声音压在嗓子眼里,字句都透着谄媚。

  斌哥抬手接过册子,信手翻开一页,目光在纸面上掠过。识海中的“万物扫描”顺着指尖的触碰流转开来,泛黄的宣纸上不仅显露出笔墨字迹,连同写字之人的心绪、名册背后的利益牵扯、乃至贾家暗藏的亏空与藏银方位,都化作一道道清晰的事实脉络。这不仅是一座园子,更是满清勋贵体系崩塌后的一摊肥肉。而这些在名册上的金钗弱质,从这一刻起,彻底成了他弘昼掌心里的私产。

  “暂管这两个字,内务府办得聪明。”斌哥合上册子,随手扔在紫檀案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夏守忠身子微微一低,不敢抬头。斌哥看着他,神情不见喜怒,口吻平缓无波:“既然是本王掌管,园里便只有王府的规矩。外头那些闲言碎语,谁敢往这园子递一句,或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敢往里头探头探脑,本王就把他的皮扒了挂在角门上示众。”

  “王爷放心,老奴亲自盯着,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夏守忠连连磕头,随后退到一旁,朝外头招了招手。

  不多时,门帘微动,王府的从侍女官冯月姝捧着笔墨文书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月白织锦对襟褂子,下系石榴裙,身段高挑而丰腴,走动时裙裾轻微晃荡,腰肢微摆,胸前饱满的轮廓将褂子顶得极紧,透着一股经年服侍贵人调理出来的熟媚。她来到案前,敛衽行礼,低眉顺眼地立在一侧,动作利落而恭顺。斌哥的目光从她丰满的胸口掠过,视线顺着那紧绷的腰线向下,落在了她裙边露出的绣鞋尖上,带着审视货物的居高临下。冯月姝垂着头,耳根泛起一层淡粉,却把腰身压得更低,将臀部的挺翘曲线显露无遗。

  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杂沓声,还伴着环佩相撞的脆响。贾家主子男丁已被尽数押解归案,大观园里的女眷失了庇护,如今被集中拘在大厅外的庭院中听候发落。斌哥目光穿过敞开的雕花槅门看去,院中青砖地上跪着一片素衣身影。往日里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与管事大丫鬟,如今脱去了朱翠华服,头上只戴着素银簪子,秋风扫过,单薄的衣衫贴在柔软的娇躯上,勾勒出女子特有的凹凸起伏。

  “把领头的带进来回话。”斌哥靠在椅背上,吩咐了一句。

  帘子掀起,两名王府健妇押着一名女子走上堂来。那女子跪倒在地,双手交叠伏在青砖上,正是荣国府管事奶奶王熙凤身边的得力大丫鬟、如今名分已是琏二爷屋里人的平儿。平儿今年二十有二,正是熟透了的蜜桃时节,身上穿着一件月白绫缎夹袄,底下是葱黄绫裙。因着抄家的惊吓与折腾,她脸上的粉盒胭脂早已淡去,露出一张白净秀丽的鹅蛋脸,睫毛微颤,唇瓣没有血色,却显得越发楚楚可怜。

  斌哥眼眸微凝,“万物扫描”的力量落在这个跪着的女人身上。平儿的身体状况、心理防线、以及对未来的惶恐,在这一瞬间无所遁形。她是个本分而极有心计的聪明女子,性情温和,却深知失势女眷的凄凉下场,此刻满心都是绝望与对生路的渴求。更重要的是,那身素净的布料底下,包裹着一具未经世事过度摧残、却格外成熟丰腴的肉体。

  “奴婢平儿,给王爷请安。”平儿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花砖,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紧绷。

  斌哥站起身,官靴踏在花砖上的笃笃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他走到平儿身前站定,靴尖几乎抵到了她的指尖。平儿感受到了上方笼罩下来的压迫感,身子本能地伏得更低,后背与腰线塌陷成一条惊心动魄的弧度,衬得那饱满滚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将单薄的绫裙撑得几乎透光,甚至隐约能看出内衬亵裤的边缘轮廓。

  “抬起头来。”斌哥居高临下地开口。

  平儿不敢违逆,依言仰起脸庞。那张俏脸因为羞耻与恐惧浮现出病态的微红,眼眶湿润,秀眉轻蹙,双手局促地攥着裙角。斌哥的视线自她的脸颊滑落,掠过修长白皙的颈项,停留在那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剧烈的胸口上。袄子的盘扣扣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里头沉甸甸的份量,每一次喘息都让那抹隆起产生微微的颤动。

  斌哥伸出手,指尖托起她的下巴,触感温热细滑,宛如上好的软玉。平儿的身子猛地缩了一下,眼睫乱颤,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躲避。

  “贾琏的案子,宗人府已经定了死罪。”斌哥手指微微用力,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肉,语气平缓却字字如刀,“按朝廷律例,尔等罪官家眷,原配发落内务府辛者库,通房侍妾没入教坊司充为官妓。平儿,你认得这公堂律令,也该知道教坊司是个什么去处。”

  听到“教坊司”三个字,平儿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眼底溢出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教坊司里过的是千人骑万人跨的非人日子,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千金进去了,活不过三年便是一卷草席扔进乱葬岗。她膝行半步,双手竟大着胆子抱住了斌哥的官靴边缘,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面孔,破碎地哀求:“王爷开恩……王爷救救奴婢……奴婢做牛做马,任凭王爷驱使,只求王爷给条活路……”

  “活路,本王自然有。”斌哥没有踢开她,任由那双柔软的小手贴在自己的靴帮上。他垂眸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万物裁决的规则在他眼底流转。

  “大观园如今归入本王名下,园里的女子,往昔是千金小姐也好,掌事大丫鬟也罢,从今往后,统统是本王府里的私产。你们的身契、生死、体面,全看本王一人。”斌哥抽回手,负手而立,声音在大厅内回荡,传到了外头跪着的每一个女眷耳朵里,“本王的后宅不养无用之人。要想立得住身,保得住体面,就得尽心伺候。夜牌是本王的公务,谁要是侍奉得王爷舒坦,这园子里就依旧有她的容身之地;若是心怀旧主、不安分守己,教坊司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着。”

  平儿浑身颤抖,双手紧紧贴在砖地上,深深叩首:“奴婢明白……谢王爷不杀之恩,谢王爷垂怜……”

  她抬起头时,泪水沾湿了额前的碎发,那双原本端庄明澈的眸子里,恐惧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剥夺尊严后本能的驯顺与讨好。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前鼓胀的轮廓在绫缎下剧烈起伏,臀瓣贴着脚后跟,整个人如同一只彻底被剥去外壳、任由宰割的白鸽。

  斌哥收回视线,目光掠过厅外那些伏在风里的身影,唇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万物扫描在他眼中铺展开来,院落深处潇湘馆的幽竹、蘅芜苑的清冷,都在等待着他亲手去采撷与践踏。这偌大的大观园,终于成了他一人的猎场。

  “退下吧。今夜这怡红院,先由你来伺候更衣安歇。”斌哥拂袖坐回主位,冷淡下令。

  平儿身子一顿,随即把头磕在地上,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顺从:“是,奴婢遵命。”

  斌哥走出怡红院正厅,这满院子的金钗从王熙凤、薛宝钗到林黛玉,全都按品阶和房头跪得整整齐齐。平时那些写诗作对、管家弄权的千金贵妇,现在都在冷砖地上贴着。

  大厅的雕花厚帘被两名亲王府侍卫打起。斌哥迈出怡红院正门,脚下的皂色厚底官靴踩在青石台阶上,发出清晰而沉缓的响动。院内的风带着深秋的清冷,卷起几片西府海棠的枯叶,擦过庭院青砖。满院子原本该是嬉笑赏玩的景致,此刻却鸦雀无声。十几道身影依照原来的房头与尊卑,黑压压地跪伏在庭院各处。往日里绫罗绸缎的千金少妇,如今全换了素白或灰暗的布裙,额头贴着冰凉的花砖,连一口大气也不敢喘。

  冯月姝捧着王府的朱红名册,放轻脚步跟在后侧两步远的地方,腕间那根细金链子随着摆手发出极细微的响动。平儿垂着头,双手交叠在腹前,小心翼翼地随侍在侧。两旁的王府甲士雁翅排开,刀鞘压着衣甲,将这一座昔日只闻管弦脂粉的富贵温柔乡,压制得如同一处待决的刑场。

  斌哥负手走下石阶,目光扫过院中跪着的众女。脑海中微光浮动,万物扫描顺着视线掠过每一具匍匐的身躯。衣料的质地、内衬的薄厚、甚至皮肉底下的细微起伏,都在这股无形的感知中一览无余。这些女子往日里高居深闺,如今全成了籍没入官的私产,生死去留全在他一言之间。

  离台阶最近的一处,跪着昔日荣国府里说一不二的琏二奶奶王熙凤。她身上穿了一件半旧的秋香色掐牙背心,底下系着素色罗裙。即便是在大难临头的境地里,她发髻上的赤金凤簪虽被抄没,青丝却依旧梳得一丝不苟。只是她此刻整个人趴在地面上,额头贴紧手背,腰身下陷,将那熟透了的丰满屁股高高撅起,绷紧的裙料紧紧贴在两瓣饱满的臀肉上,勾勒出熟妇特有的肥美轮廓。

  “王熙凤。”斌哥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的女人。

  王熙凤身子猛地晃了一下,随即把脸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蹭到了靴尖前的尘土。她平日里在荣宁二府呼风唤雨,如今靠山全塌,贾琏更是身陷死牢,那些泼辣与要强全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她咬着下唇,声音干涩发颤:“罪妇王氏……叩见和亲王爷。”

  “内务府抄没的账目,本王方才翻过了。”斌哥抬脚踩在王熙凤手掌旁寸许的砖缝上,语气平缓无波,“荣国府公中的亏空有三十万两,你私下放出去的重利钱,倒收回了七万有余。你是个会管家理财的人,算盘打得比户部的老吏还精。”

  王熙凤伏在地上,整张脸煞白一片,双手抓着冰凉的地面,指节发紧:“王爷明鉴,罪妇知罪……那些银钱全在账上,罪妇不敢私藏半分,只求王爷给一条明路……”

  “明路要看你自己怎么走。”斌哥淡然开口,“这大观园往后是本王的别苑,各院的用度、下人的差使,还得有个懂规矩的熟手盯着。办得好,你还能在缀锦楼里体面地活着;办不好,辛者库里洗马桶的杂役正缺人手。”

  王熙凤连忙磕头,额头撞在砖地上咚咚作响,鬓边的碎发散乱开来,贴在沁出冷汗的粉面上:“谢王爷宽典,奴婢一定尽心竭力,不敢有半点私心!”

  越过王熙凤,斌哥缓步走向左侧的一排身影。跪在最前头的是薛宝钗。她生得肌骨莹润,即便只穿着一身月白织锦长袄,依旧掩不住那身丰腴端庄的气象。她规规矩矩地叩拜在地上,脊背线条平稳,双膝并拢,下裳整齐地铺在脚后。然而袄子胸前的布料却被她格外饱满的乳鸽高高撑起,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团沉甸甸的软肉产生细微的起伏,显出极为惊人的反差。

  斌哥在她身前停住,目光落在她垂下的脖颈上。那截后颈雪白细腻,宛如刚出锅的嫩豆腐。薛宝钗垂着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双手规整地叠在胸前,整个人透着大家闺秀刻在骨子里的端方,但拢在袖中的十指却微不可察地收拢着。

  “薛家皇商的字号,户部已经革除了。”斌哥看着她,直接点破了薛家的死穴,“薛蟠在兵马司的大牢里,薛蝌也押在按察使衙门。如今薛家的产业充公,你们大房二房只剩下这几张身契,落在本王手里。”

  薛宝钗伏下身子,下颌微抬,那张白皙丰润的脸庞上看不出多少慌乱,唯有一双杏眼泛着湿润的水汽:“薛家获罪,罪有应得。家母年迈多病,兄长鲁莽无知,全仗王爷天恩庇佑,方能苟全性命。宝钗如今已是王府奴婢,但凭王爷驱使发落。”

  她说话时吐字清晰,腰身却随着行礼不得不进一步下塌。后背贴紧衣料,紧绷的布缎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轮廓勾勒得极为显眼,甚至能看出两团肥美臀肉被裙腰挤压出的饱满沟壑。斌哥收回目光,淡然道:“蘅芜苑的清净,本王留给你。薛蟠那条命能不能保住,就看你夜里怎么在怡红院侍奉了。”

  薛宝钗的耳根漫上一层血红,头伏得更深:“奴婢……遵命。”

  秋风吹过庭院,带着竹叶的沙沙响动。在薛宝钗身侧几步外,跪着一道纤弱得如同风中柳絮的身影。林黛玉身穿素白竹纹小袄,外罩一件青灰缎子斗篷,身段清瘦纤细,宛如随时都会折断的嫩竹。她伏在冰凉的砖地上,单薄的肩膀随着阵阵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额前的青丝被风吹乱,几缕沾在毫无血色的苍白脸颊上,眼眶通红,泪珠在眼睫上悬着,将落未落。

  “林姑娘。”斌哥走到她身前,靴尖停在那件青灰斗篷的边缘。

  林黛玉抬起眼帘,眸子里盛满了孤绝与屈辱,却在撞上斌哥深沉的视线时,被迫别开了脸。她咬紧了泛白的下唇,即便浑身冻得发冷,腰肢依然挺得笔直,试图守住最后一点名门孤女的气节。但那单薄的夹袄根本掩不住她纤细起伏的胸脯,随着喘息,那对小巧而青涩的乳房在缎料下急促颤动,裙摆下露出的那一双纤细绣鞋尖,更是蜷缩着。

  “贾宝玉已经被押解往热河充军,荣国府上下,没有人能替你遮风挡雨了。”斌哥俯视着她,字句不带温度,“你父母双亡,依附贾府多年。如今名册入了我王府,你若想保住潇湘馆里那些诗稿竹林,就收起你平日里那些使小性子的做派。在这园子里,只有本王能让你活,也能让你无声无息地死。”

  林黛玉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白皙如玉的面颊滑落,滴在眼前的青砖上,洇出一小片暗色。她死死攥着衣袖,身子抖得厉害,终于在现实的重压下软下脊背,伏地叩首:“奴婢……林氏,叩见王爷。

  斌哥没有再多言,转身走向后方那一排娇俏的丫鬟与年轻侍妾。贾探春、贾迎春、贾惜春三位姑娘跪伏在后排,身旁是袭人、晴雯、麝月、鸳鸯等一众往日里体面非凡的大丫鬟。姑娘们个个战战兢兢,丫鬟们更是将额头贴在地面,连视线都不敢向上移开半分。

  晴雯跪在一株海棠树下,身上穿着件水红掐牙小袄,身段高挑风流。她往日里性子最是掐尖要强,此刻那张俊俏风流的面孔贴着砖石,单薄的衣衫被汗水和寒气浸透,隐约透出里头雪白的抹胸轮廓,饱满圆润的屁股微微颤抖着,显出几分任人宰割的狼狈。袭人则跪得最为端正老实,腰背低伏,丰润的臀肉紧紧贴在脚后跟上,显出极好的顺从姿态。

  斌哥驻足在庭院正中,目光将这一院子伏在地上的绝色丽人尽收眼底。昔日的国公府第、金玉良缘、诗社雅集,在这皇权与力量面前尽数碾落成泥。万物扫描在他眼中缓缓收敛,园中每个女子的名分、身段、软肋,此刻都已被他牢牢捏在掌心。

  “都听好了。”斌哥环视四周,声音传遍整个庭院,“大观园封园自省,不得私通内外。各院按照旧例拨发用度,王熙凤暂领总管之职,冯月姝从旁协理。从今夜起,本王按夜牌临幸各院。谁敢怠慢规矩,立时逐出园子,没入官坊。”

  第二章

  【第二章 帐底量才,凤鸟折翅】

  【当前地点:怡红院主屋卧房:乾隆某年深秋酉时】

  怡红院卧房内早已生上了两盆银丝炭火,热气将窗外的寒意挡在雕花格子之外。屋内飘散着西府海棠残蕊配制的沉水香,混着男人的汗水气味,显出几分沉郁的燥热。平儿先打了帘子,王熙凤低着头紧随其后迈进门槛,手里捧着一套杏黄平金绣五蝠捧寿的常服袍料。屋里厚重的猩红毡毯吸去了两人的脚步,只留两抹素色裙裾在门边轻微曳动。

  斌哥在临窗的紫檀雕花大榻上坐下,靴底蹬在脚踏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垂手立在案前的妇人与丫鬟。平儿极有眼色,立刻跪坐在软垫旁,伸手去解那双沾了庭院泥灰的皂色厚底官靴。她的动作放得很轻,葱白的手指拨开靴筒,褪下绫袜时,脸颊贴得极近,耳根泛着淡淡的红晕。

  “王爷在风里站了半日,且宽了外袍松快松快。”王熙凤敛去了平日在荣国府里的泼辣声势,走上前时腰肢软软地摆动。她先卸下斌哥腰间的蟠龙玉佩与荷包,双手托着递给平儿收好,随即贴近前来解袍服的盘扣。她离得近,胸前那对饱满滚圆的乳鸽几乎蹭上斌哥的胸膛,隔着秋香色的掐牙背心,能感到那两团成熟软肉的惊人热度。

  斌哥伸出手,指尖直接捏住了王熙凤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王熙凤脸上脂粉未匀,眼眶周围泛着熬出来的淡红,一双柳叶吊梢眉微微蹙着,丹唇抿成一条红线。即便落到了这般任人摆布的境地,她那张白皙的瓜子脸上依旧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精明,只是被迫仰着脖颈,将雪白细腻的颈肉彻底暴露在男人的视线底下。

  “方才在院子里,你倒是磕得痛快。”斌哥拇指摩挲过她温热的唇瓣,指尖沾上了一点胭脂的甜香,“如今到了这屋里,贾琏的旧名分算撕干净了。本王这大观园里的几十口女眷,往后该怎么按名分排,你心里总该有本账。”

  王熙凤身子微微晃了晃,借着解袍子的动作,双手顺从地搭在斌哥宽厚的肩背上。她深知自己如今是无依无靠的待罪之身,要想保全性命甚至保住这园子里的管事体面,就必须把肚里的算盘全掏出来。她将身子贴得更紧,前胸的软肉在男人的青色中衣上压得变了形,吐出来的热气直往斌哥耳侧钻。

  “王爷抬举奴婢,奴婢若是藏着掖着,便是不识抬举了。”王熙凤借机把外袍褪下,搁在平儿捧着的漆盘上,顺势跪伏在榻边的小圆墩旁,仰着脸儿轻声回话,“这园子里头,名头最贵重的莫过于薛大姑娘与林妹妹。宝丫头是皇商正支,体丰心细,能弹压得住场面,若是王爷赏脸,定个侧福晋或是贵妾的名分,往后这后宅的规矩便有了主心骨。”

  平儿跪在旁边捧着青白瓷的茶盏,闻言垂下眉眼,双手稳稳托着盏托。她穿着一身月白绫缎袄儿,因着俯身奉茶的姿态,后背陷下去极深,那两瓣被素裙紧紧裹着的屁股高高撅起,将单薄的缎面撑出圆滚肥厚的弧度。斌哥接过茶盏浅啜一口,随手将茶盏放在几上,另一只手落在平儿跪撑在大腿上的手背上,慢慢揉弄那柔软微凉的指尖。

  平儿身子轻颤,却顺从地将手掌翻过来,任由男人的大手抚弄,甚至大着胆子用手心轻轻贴着男人的膝头。

  “那林黛玉呢?”斌哥转眼看向王熙凤,语气平淡,“你那个多病善感的好表妹,性子比针尖还尖,在院子里见了本王,还端着清高不肯低头。”

  王熙凤何等乖觉,立刻察觉到了话里的深意。她往前膝行了半步,裙摆散在花砖上,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几乎压到了斌哥的膝头上:“林妹妹是巡盐御史的嫡出孤女,骨子里清高是打小养出来的。王爷若是硬按着她,怕是折了她的寿数。依奴婢看,林妹妹的名分断不能低,给个庶福晋或是得宠的侍妾,留在潇湘馆里静养着。待得夜里王爷亲自去点化,用雨露把她那点小性子磨平了,反倒比谁都要黏人懂事。”

  “你倒是会揣摩人心。”斌哥伸手揽住王熙凤的腰身,手臂微微收紧,将她那丰满的身段直接按进了怀里。王熙凤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住斌哥的宽肩,整个人贴在了男人滚烫的大腿上。隔着轻薄的丝绢,男人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柱正灼热地顶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硬得如同一块烧红的铁木,隔着裤料散发着迫人的雄性热气。

  王熙凤脸上顿时泛起一层熟透的艳红,那双凤眼里水汽氤氲,原本利落精明的主子气派在这灼热的触碰下散了大半。她常年承欢贾琏,自然知道这物件的份量有多吓人,呼吸立刻乱了节奏。

  “那三春与李纨,你又作何打算?”斌哥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滑,径直落在了她丰腴滚圆的屁股上。那两团臀肉生得极好,手掌抓上去陷进指缝里,软腻中带着经年的韧劲。他在那肥美的肉瓣上重重揉了一把,王熙凤的身子便是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迎丫头木讷老实,惜春年纪尚小性子冷僻,权当个通房侍女收着便是……唯有探丫头是个有心气、懂账目的,给个侧室的待遇,让她替王爷照看笔墨田庄,定能办得妥帖……”王熙凤倚在斌哥怀中,胸前两团高耸的饱满乳肉在男人胸前急促地挤压变形,她强撑着条理分明的口齿,眼角却已经渗出了被情欲熏蒸出的湿痕,“至于大嫂子李纨……到底顶着寡妇的名分,名册上不好太张扬,只在稻香村里暗里收着用,断不能明着给大位份……”

  话未说完,平儿已经膝行上前,熟练地伸出纤巧的手指,去解斌哥腰间系着的明黄中衣暗扣。平儿跪伏在脚榻边,一张俏脸涨得绯红,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目光死死盯在男人胯间那高高鼓起的轮廓上。她伸出两只发颤的嫩手,轻轻褪下男人的衬裤,将那根早已昂首怒张的粗大肉棒解放了出来。

  通红滚烫的肉柱陡然弹跳而出,足有儿臂粗细,青紫色的脉络狰狞地盘绕在柱身表面,顶端硕大的马眼已经溢出一滴晶莹透亮的浓稠黏液,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雄性浓烈的汗腥味混合着沉水香,猛地扑在平儿的鼻尖上。

  平儿咬住下唇,羞耻地仰起脸庞,眼里含着被征服的湿意,低低唤了一声:“王爷……让奴婢先给您润一润身子……”说罢,她伏下身去,温热柔软的舌尖试探着舔上了那颗跳动充血的伞状顶端。

  第三章

  【第三章 帘栊春深,二美承欢】

  【当前地点:怡红院主屋卧房:乾隆某年深秋酉时二刻】

  平儿跪伏在脚榻上,双手小心托着肉棒两旁的囊袋,温热湿润的舌尖顺着通红的柱身一路向上舔拭,反复打着转舔过冠状沟的凹槽。马眼处渗出的晶莹粘液全被她含进嘴里,舌面细密地刮过最顶端的肉孔。她抬起脸庞,睫毛上挂着泪珠,腮帮子微微鼓起,将伞状的粗硕肉头一口吞进湿软的口腔,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吞咽的吞吐动静。

  “王爷……烫……”平儿两颊泛着红晕,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嘴角拉出一道银亮的津液丝线。

  斌哥靠在猩红毡垫上,手掌按在王熙凤的脑后,强压着她垂下视线,看向跪在脚边卖力伺候的通房丫头。王熙凤身上那件秋香色掐牙背心已经被扯开半边,露出里面水红色的绣花抹胸。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紧绷的布料勒出一道深陷的沟壑,随着急促的喘气剧烈颠簸,白腻的胸口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瞧瞧你屋里的人,伺候起主子来比你懂事得多。”斌哥抓着王熙凤胸前的抹胸系带,随手一扯,红绸撕开,两只白嫩滚圆的大奶子猛地跳了出来,深粉色的乳晕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热气。

  王熙凤两只手抓在斌哥的臂膀上,两团饱满的软肉在凉气与热气中发紧,顶端原本软塌的乳头迅速充血挺立,硬成了两粒熟透的红豆。她眼眶通红,咬了咬牙,身子顺着软榻滑跪下来,裙摆散在花砖地上,主动将那张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瓜子脸贴向斌哥粗壮的大腿。

  “奴婢哪敢落后……王爷的雨露,平儿吃得,奴婢自然也争着要吃。”王熙凤低喘着,伸手推开平儿的肩膀,自己张开丹唇,将那根被口水裹得滑腻滚烫的肉棒含入唇齿之间。

  她常年服侍贾琏,口舌的功夫远比未开脸的雏儿熟稔。湿热的口腔紧紧裹住膨胀的肉柱,舌苔带着粗糙的肉感在上头用力研磨,甚至大着胆子用喉咙去顶那硕大的顶端,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丹凤眼向上勾起,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媚态迎向斌哥的目光,喉咙里溢出呜咽:“唔……王爷好大……塞得喉咙好胀……”

  平儿被推到一旁,也不敢起身,膝行着挪到斌哥脚边。她褪下了脚上的素缎绣鞋,露出一双套着白绫袜的小脚。袜底因为在地上踩过几步沾着微尘,她伸手褪下绫袜,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足底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蜷缩着抵住厚厚的地毯。她俯下身子,捧起斌哥垂在榻沿的官靴,动作顺从地将脸颊贴在男人膝头上蹭动。

  “王爷别怪奶奶争宠……平儿也想要……”平儿仰着泛红的俏脸,单薄的月白小袄散开,露出底下细窄的腰肢与平坦的小腹。

  斌哥伸手将王熙凤从胯下拉起,两指捏住她一侧挺翘充血的乳头狠狠揉拧,另一只手扯下她的素色罗裙和衬裤。王熙凤下半身光裸开来,成熟丰腴的肥美大腿大敞着,两瓣饱满的臀肉压在冰凉的红木榻板上,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早已溢满了水渍,修剪整齐的软毛被爱液浸成一簇一簇,粉红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热充血的小穴入口。

  “方才说的位份,本王准了一半。”斌哥将粗大的肉棒对准王熙凤湿透的穴口,顶端挤开软烂的唇肉,慢慢往里破开,“薛宝钗进蘅芜苑暂定贵妾,林黛玉留潇湘馆封庶福晋。至于你这琏二奶奶,就做本王榻前掌管内务的房头侍妾。”

  龟头蛮横地撑开狭窄滚热的肉壁,熟妇的肉洞立刻本能地绞了上来。紧致的肉褶层层叠叠裹住粗壮的柱身,湿滑的淫水顺着缝隙被挤压出来,发出黏腻的啪唧声响。王熙凤仰起脖颈,修长白皙的颈肉绷成一道弧线,双手死死按着斌哥的大腿外侧,指甲几乎陷进布料里。

  “哈啊……好深……太胀了……”王熙凤仰着头,眼角的泪水顺着红艳的脸颊滑落,丰满的胸脯随着肉棒的顶入剧烈起伏,“王爷……轻点撞……奴婢的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斌哥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儿臂粗细的肉柱尽数捅进了花心深处。成熟饱满的肉壁被彻底撑开填满,顶端精准地撞击在深处的敏感点上。王熙凤两只脚高高抬起,架在斌哥宽阔的肩头上,修长丰腴的大腿绷得笔直,白嫩的脚趾因为灭顶的快感而彻底张开,脚背泛起激动的红潮。

  “啊……进去了……全进去了……”王熙凤失神地喊叫着,丹唇微张吐出湿热的气流,“奴婢谢王爷赏赐的位份……啊……奴婢往后就是王爷一个人的玩物……啊啊……”

  肉体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卧房里沉闷作响,两片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如波浪般荡漾颤抖。平儿跪在一侧,看着自家奶奶被男人按在榻上肆意抽插的淫乱模样,只觉得下身一阵阵发酸发软。她伸手探入自己的亵裤,指尖摸到自己同样泛滥成灾的小穴,眼眶发红地看着斌哥,颤声求道:“王爷……求您也看看奴婢……平儿下面也流水了……”

  斌哥拉下王熙凤的一条大腿,挺腰连续深顶了数十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沫与淫水,再重重砸回最深处,撞得王熙凤腰肢乱颤,嘴里不住地发出破碎的哭叫。随后,他将滚烫的肉棒从王熙凤湿烂的小穴中拔了出来,带出一声清脆的拔火罐响动。

  “爬过来,自己含进去。”斌哥指着脚下的软垫,冷声吩咐平儿。

  平儿不敢耽搁,立刻手脚并用爬上前去,将单薄的裙子撩到腰间,光着屁股跨坐在斌哥结实的大腿上。她扶着那根沾满王熙凤淫水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未经人事太久的狭窄小穴,咬着牙缓缓沉下了腰身。肉柱一点点破开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软肉,平儿仰起秀丽的面庞,眼中溢出大颗泪水,娇嫩的阴唇被撑到极致,发出一声低哑的痛呼。

  “呜……好大……撑裂了……奴婢要被王爷填满了……”平儿双手环抱住斌哥的脖颈,胸前那对虽不如凤姐饱满却格外挺俏小巧的嫩乳紧紧贴上男人的胸膛。

  王熙凤瘫软在一旁,两瓣肥臀大敞着,泛红的小穴还在不住地往外吐着白浊的粘液。她抬起湿润的眸子看着在男人怀里起伏承欢的平儿,咬住发抖的下唇,伸手握住了斌哥垂在一侧的手掌,低低呜咽道:“王爷……别忘了方才答应奴婢的差使……大观园的钥匙……只能在奴婢手里……”

  第四章

  【第四章 脂浓粉腻,榻上双姝】

  【当前地点:怡红院主屋卧房:乾隆某年深秋酉时三刻】

  平儿跨坐在斌哥结实的大腿上,两只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肩膀,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落座都将那根粗大的肉柱吞进深处。她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贴在苍白俊俏的面颊上。她身上那件月白袄子半褪,露出一对小巧挺拔的雪白乳鸽,随着颠簸晃出两团粉浪。平儿仰着脖颈,咬紧下唇,眼角挂着泪痕,下身的小穴被撑得大张,白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王爷……顶得太深了……平儿要受不住了……”平儿仰头娇喘,两只白嫩的脚趾用力蜷缩着,脚背绷直,脚跟随着下落的节奏在男人的大腿外侧蹭动。

  斌哥抬手掐住平儿纤细的腰肢,低头直接咬住她身前的一只乳头。温热的口腔将整颗充血发硬的粉红奶头含进嘴里,舌尖用力卷动,牙齿轻轻啮合吮吸。平儿浑身发颤,双手按住斌哥的头颅,胸脯往前主动送去,喉咙里溢出一串哭腔:“啊……咬得好麻……王爷……别光吸奴婢的奶头……下面……下面快被撞烂了……”

  王熙凤斜倚在榻旁,看着平儿承欢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焦躁。她身上的衣衫已经全散了,丰腴饱满的身躯横陈在红木榻板上,那一对经年养得肥美沉甸甸的大乳随着喘息剧烈晃动,深粉色的乳晕在烛光下泛着熟透的艳色。为了把大观园的钥匙握在手里,她翻过身子,像条熟透的母狗一样膝行过来,两瓣肥硕滚圆的屁股高高撅起,将中间泥泞湿透的粉穴和紧闭的屁眼完全暴露出来。

  “王爷偏心平儿这蹄子,奴婢的奶子也涨得发疼呢。”王熙凤伸出两条嫩藕般的臂膀,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凑到斌哥嘴边,用两团滚烫的白肉夹住男人的脸颊,拼命摇晃着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

  斌哥吐出平儿的乳头,转头扎进王熙凤那团肥硕软腻的脂粉堆里。熟妇的奶肉格外丰满厚重,带着浓郁的奶香与汗水咸味。他张开大口,将王熙凤那颗深红肥大的乳头整颗吞入,舌面狠狠刮过乳晕上的小颗粒。王熙凤仰起下巴,凤眼里腾起一层浓烈的情欲,伸手按着斌哥的后颈往自己怀里压:“唔……王爷好会吃……把奴婢的奶汁都要吸出来了……使劲吃……奴婢给您当乳母使唤都成……”

  平儿借着这空当稍微缓了口气,顺势从粗长的肉棒上滑了下来。粗硕通红的柱身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毕露,顶端的小孔正一滴滴往外吐着晶莹的黏液。平儿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红着脸跪伏在斌哥胯间,双手小心翼翼地托起那沉甸甸的囊袋。

  两颗饱满结实的卵子皮肉紧绷,散发着浓郁雄浑的汗腥气。平儿伸出丁香小舌,从囊袋底部细致地舔了上去,舌尖勾动着上面的褶皱,反复用温热的唾液润湿那团沉甸甸的肉丸。她张开小嘴,将左侧的那颗卵子整丸含进嘴里,两腮微微凹陷,像含着一枚滚烫的玉石般轻轻吮吸吞吐,喉咙发出细微的水声。

  “王爷的这处好烫……全是奴婢喜欢的味道……”平儿含含糊糊地抬眼看着斌哥,嘴角挂着溢出的亮晶晶口水,舌头换到右边,细密地刮过右侧卵子的缝隙。

  王熙凤见平儿这般温顺讨喜,心里更是憋着一股争宠的劲头。她知道自己如今没了贾琏夫人的尊荣,要想在王府后宅站稳脚跟,就得拿出比丫鬟更下贱的手段。她松开按着胸脯的手,将身子彻底转过去,双手撑在脚踏上,将那一团白腻肥硕的大屁股对准了斌哥的脸,甚至主动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掰开自己饱满的臀肉。

  成熟妇人的屁眼在烛光下显露无遗,粉褐色的紧致褶皱由于羞耻而微微收缩,旁边泥泞的小穴还在不住地往下滴落着黏稠的爱液。王熙凤扭过头,额头抵着花砖,脸颊染满潮红,咬着嘴唇娇声唤道:“王爷……您瞧瞧奴婢这处……从前连琏二爷都没碰过的……奴婢整个人都是王爷的……您就是让奴婢用这脏眼伺候……奴婢也认了……”

  斌哥看着那被掰开的私密之处,伸手在王熙凤那丰满肥硕的臀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皮肉碰撞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皮肉响动,白腻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五道通红的指印,肥肉如同水波一般剧烈颤荡。

  “啊……疼……王爷打得好爽……”王熙凤身子往前一耸,屁眼里渗出一抹细微的水汽,收缩得更加剧烈。

  斌哥俯下身子,居高临下地凑近那一团幽深的褶皱,舌尖直接顶上了那紧闭的屁眼小孔。温热粗糙的舌面在粉褐色的褶皱边缘重重打转,随后猛地往那狭窄紧绷的肉眼深处钻去。

  王熙凤整个人如遭重击,双手死死抠住脚踏边缘的木棱,丰腴的脊背剧烈下塌,勾勒出深陷的腰窝。她从没受过这等羞辱又要命的刺激,舌头在屁眼里研磨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前面的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热流,浇湿了底下的红毡。

  “天哪……王爷……王爷怎么能舔那儿……唔啊……”王熙凤仰起头,失声尖叫起来,泪水顺着眼眶横流,“太羞人了……奴婢的屁眼……要被王爷舔化了……嗯啊啊……深一点……再舔深一点……”

  平儿跪在旁边,嘴里还含着斌哥滚烫的卵子,看着自家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二奶奶如今像只发情的母犬一样撅着屁股任男人舔弄后窍,只觉得两腿之间的骚水淌得更凶。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弄着王熙凤剧烈颤抖的后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斌哥的舌尖在那紧致的屁眼内搅弄了数下,直到那处肉褶被口水浸泡得湿烂松软,才直起身子。他拍了拍王熙凤高高翘起的肥臀,沉声说道:“既然这么懂规矩,明日本王就叫内务府把对牌和钥匙送到缀锦楼。若是账目敢错一厘,本王就拿这根肉棒把你的屁眼活活捅穿。”

  王熙凤回过头,泪眼朦胧中透着狂喜,连忙撅着屁股磕头,嘴里胡乱叫着:“谢王爷赏识……奴婢这条贱命和这身肉……往后都是王爷操练的玩物……王爷快进来……奴婢的小穴早就等不及了……”

  第五章

  【第五章 叠股承欢,金钗泥陷】

  【当前地点:怡红院主屋卧房:乾隆某年深秋酉时四刻】

  斌哥跨上紫檀雕花大榻,伸手扳住王熙凤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往前拉近。王熙凤双手伏在锦被上,后背下凹,丰腴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方才被舌尖舔弄过的屁眼微微缩动着,下方的粉穴更是被骚水浸得泥泞不堪,顺着两片熟透的阴唇往外淌。斌哥挺起胯下那根胀硬通红的粗大肉柱,柱身上的青筋突起,顶端硕大的马眼抵住滑腻的穴口,借着满溢的爱液,猛地往前一顶。

  “啊……进来了……王爷的大家伙全吃进去了……”王熙凤仰起下巴,汗湿的发丝粘在通红的脸颊上。她转过头看着身后撞进来的男人,两眼蒙着水雾,大张着嘴喘气,原本端庄体面的丹凤眼角泛着春情。肉棒粗暴地撑开紧致的穴肉,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深处的花心。

  斌哥掐紧她丰软的大腿肉,腰腹发力,开始迅猛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将湿热的软肉带出一截,又重重撞回最深处,拍打在两瓣白腻的肥臀上,溅开黏稠的白沫。王熙凤两只手死死抓着被面,肥硕的大屁股随着撞击不住荡漾,身上的亵衣早已褪尽,一双修长丰润的熟腿绷得紧紧的,脚趾因为快感而彻底张开,脚跟一下下踢在床褥边缘。

  “平儿……快过来帮帮奶奶……王爷太厉害了……奶奶的小穴要被捣烂了……”王熙凤披散着青丝,一边承接沉重的撞击,一边伸出一只手臂朝床边的丫鬟招手。

  平儿膝行着爬上床榻,褪去了素裙与衬裤,下身赤裸地伏在王熙凤身前。她生得身段纤秀,胸前一对嫩乳却挺翘圆润,粉红的乳晕在烛光下泛着光。平儿伸出双臂搂住王熙凤的脖子,张开小嘴吻上自家族奶奶的唇舌。两具光裸的女子身躯紧紧贴在一起,丰满成熟与纤细嫩滑相互摩擦,平儿的大腿内侧也蹭满了王熙凤穴里流出来的淫水。

  “奶奶忍着些……平儿给您分担……”平儿退开嘴唇,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细丝。她转过身,将自己那两瓣挺翘秀气的小屁股送了过来,跨坐在王熙凤的侧方,抬起一条嫩白的大腿。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掰开自己同样泛着水光的粉嫩小穴,低头对着斌哥哀求:“王爷……求您也疼疼平儿……平儿的骚穴也想要大肉棒……”

  斌哥从王熙凤湿烂的蜜穴中拔出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吮吸水声。王熙凤趴在榻上不住喘息,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沫。斌哥一把拉过平儿细窄的腰肢,将她按在榻边,提枪对准那处窄小的嫩穴,顺着滑腻的骚水狠狠插了进去。平儿未经多事的肉壁紧致异常,一层层软肉死死箍住粗大的肉柱,几乎将龟头夹得发麻。

  “呜……好胀……全塞满了……王爷慢一点……”平儿扬起秀丽清纯的脸蛋,两行清泪滑落下来,下身却本能地迎合着律动。她一双小巧雪白的光脚悬在榻沿,粉嫩的脚趾用力缩成一团,足底紧绷出优美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抽插在半空中微微晃动。

  王熙凤翻过身来,斜倚在平儿身后,伸出双手托住平儿胸前那对晃动的嫩乳,低下头用力含住一颗发硬的乳头吮吸起来。她一边吃着丫鬟的奶尖,一边将手伸到下方,揉按着两人交合处的阴蒂。斌哥抓住平儿的大腿根部,挺动腰胯,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小穴里肆意研磨,每一次深顶都将宫口撞得凹陷进去。

  “好舒服……平儿要到了……王爷……奶奶……平儿要尿出来了……”平儿两眼失神,娇嫩的小穴剧烈痉挛,大股滚烫的爱液猛然喷溅出来,浇灌在滚烫的柱身上。斌哥顶住她抽搐的花心,小腹紧绷,喉咙里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射进了平儿小穴的最深处。

  肉棒还未疲软,斌哥抽出半硬的肉柱,翻身将瘫软的王熙凤拉了过来。王熙凤早已被快感折磨得神魂颠倒,主动跨坐上男人的腰腹,扶着那根还沾着平儿精水的粗大肉棒,对准自己的骚穴慢慢坐了下去。丰满的臀肉重重砸在斌哥的小腹上,粗长的肉棒直直捣入花心深处。王熙凤扶着男人的肩膀,开始主动摇晃腰肢,沉甸甸的大乳随着起伏剧烈晃动,深红的乳头硬挺如石。

  “王爷……奴婢自己动……奴婢把您的精水全榨出来……”王熙凤放浪地摆动着腰胯,肥硕的屁股在男人胯下旋转碾磨,泥泞的肉壁层层绞紧,将肉棒吸得死死的。斌哥伸手捏住她胸前的一双大白奶,用力揉搓挤压,指缝里溢满白嫩的软肉。伴随着数十记狂乱的颠簸,王熙凤发出一声高亢的啼哭,小穴疯狂绞动,也跟着攀上了高潮。斌哥腰身往上一顶,马眼再度爆发,滚烫的白浊尽数灌满了熟妇的子宫口。

  云雨渐歇,满榻都是黏腻的汗水与腥甜的体液味道。斌哥仰靠在软枕上,粗大的肉棒软化下来,斜搭在小腹上,上面沾满了红白相间的浊液。王熙凤与平儿不敢怠慢,立刻翻身爬到男人胯间。两名女子伸出湿软的舌尖,一左一右仔细舔舐着肉柱表面的精水与汗渍,舌头滑过冠状沟与马眼,将残存的白浊尽数卷入腹中,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新主子。

  第六章

  【第六章 纸窗夜雨,孀妇对烛】

  【当前地点:大观园稻香村后堂:乾隆某年深秋戌时初刻】

  稻香村的土泥矮墙在夜色里黑黢黢的一片,几株黄透了的枯柳在秋风里拂着茅檐。屋里没有点怡红院那等通明的蜡烛,只在小几上搁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灯芯结了老大一个结子,把四周糊着白粉的土壁映得半明半暗。

  李纨坐在临窗的炕沿上,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月白起花细绫小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下头是一条灰鼠皮镶边的墨素缎裙。她手里拿着个绷子,原本是在扎一朵暗色的素花,针尖挑起丝线,却在半空停了许久没有落下去。院门处传来细微的脚步,伴着竹篾门帘被挑动的轻响,一股夹着药香与暖香的热气从门缝里漫了进来。

  秦可卿搭着素云的手迈过门槛,进了暖阁便将身上的软烟罗斗篷褪下,递给外头的丫鬟。她穿着一件藕荷色银线掐牙的宽袖纱衫,里头的雪白抹胸压得极低,露出大半截白腻饱满的胸肉,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她脸上带着微热泛开的潮红,两弯水杏眼水汪汪的,额前渗着一层细密的虚汗,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春水。

  “大嫂子这屋里真冷清,连个火盆也不舍得点。”秦可卿走上前,不待李纨招呼,便径直挨着炕沿坐下,伸手握住了李纨搭在膝头的手。

  李纨的手指微凉,被秦可卿那滚烫的手心一贴,下意识缩了缩,却没能挣开。她抬眼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侄媳妇,目光从秦可卿那露在外头的雪白胸口扫过,眉头微蹙:“你身子本来就虚,见天吃着人参养荣丸,这黑灯瞎火的,怎么倒往我这土坯院里钻。”

  “我若是再不来,只怕过几日,咱们连这土坯院子都住不成了。”秦可卿身子往前倾了倾,丰满的身段压在炕几边缘,胸前那一对饱满软肉被挤得变形,深深陷进衣料里。她凑到李纨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脂粉和药草的温软香气,“大嫂子难道没听说?怡红院那位新来的和亲王爷,方才散了院子里的巡视,直接把二婶子和平儿留在那屋里了。”

  李纨手里的绣绷落在了膝头上。她那张端庄素净的鹅蛋脸上泛起一阵苍白,嘴唇抿得紧紧的:“凤丫头平日里最掐尖要强,琏二爷如今在大牢里待勘,她去伺候新主子……也是没法子的事。”

  “没法子?凤婶子精明着呢,那是抢着去分第一道雨露。”秦可卿眼波流转,唇角抿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手掌顺着李纨月白小袄的袖口往里摸了半寸,指尖搭在李纨丰腴柔软的手腕内侧,“圣上的旨意下了,咱们整座大观园的女眷全成了王爷的私产。大嫂子读过书,该明白什么叫私产。没有名分,没有册封,往后若是王爷不翻咱们的牌子,内务府随便寻个由头,就能把人打发到辛者库或是教坊司去。”

  李纨身子一颤,别开脸不去看她,落在裙面上的手指紧紧攥住了素花绸子:“我是荣国府明媒正娶的未亡人,贾兰还在外头……我守了这么些年,难道连个清白身子都保不住?”

  “清白?”秦可卿笑了一声,身子贴得更紧,丰腴的大腿隔着薄裙蹭在李纨的腿侧。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李纨宽大的素袄底下。李纨常年寡居,衣着素净保守,可那身子骨却生得极丰腴,饱满的胸脯在小袄里高高隆起,臀肉更是圆实肥厚,把灰鼠皮缎裙撑得圆滚滚的。

  秦可卿伸出手指,竟大着胆子在李纨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上轻轻按了一下:“我的好大嫂,荣国府都塌了,兰哥儿能不能保住一条命,全看新王爷的一句话。你守着这牌坊给谁看?你当王爷看管大观园是图什么?图咱们这些罪官女眷吃白饭不成?”

  李纨被她揉得胸口发麻,惊怒之下抬手拍开秦可卿的手,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端方清冷的面上终于泛起被逼到悬崖边缘的羞愤:“秦氏!你休要放肆!你在宁府那些不清不楚的账我不管,你休想拉我下水!”

  “下水?咱们早就在水底下了,大嫂子。”秦可卿任由手被拍开,也不恼,反而将身子整个依偎进李纨怀里。她仰起那张如晓月般柔媚多病的脸蛋,水杏眼里盛满了湿漉漉的诱惑,“我打听过了,这位和亲王爷是个真正懂规矩的主儿。二婶子今夜在怡红院把身子全交出去了,连平儿都一起抬上了榻。她换来的,是明日缀锦楼的大权。大嫂子若是还端着贞节烈妇的架子,等王爷哪日想起来稻香村里还关着个前朝的俏寡妇,直接命人剥了衣裳按在炕上,那才叫半点体面都没了。”

  李纨怔怔地看着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秦可卿身上的热度和药香将她笼罩,素来如同槁木死灰的心思被生生扯开了一道口子。她看着自己粗糙的绣绷,眼眶泛红:“那……依你说,又能如何?”

  “王爷是天家贵人,最喜通透懂事的女人。”秦可卿伸出白腻的手臂,环住了李纨微僵的脖颈,将脸颊贴在李纨泛红的耳垂上,低声耳语,“大嫂子这副好身段,藏在素衣底下糟践了。明儿个,你把这灰不溜秋的裙子脱了,换一身软缎。等王爷的脚驾踏进稻香村,你不用像二婶子那样泼辣争宠,就摆出这副冷冷清清、任人采撷的未亡人模样……王爷吃惯了细粮,最爱的,便是你这口藏在佛龛底下的熟透了的蜜桃。”

  李纨听得浑身发烫,眼睫剧烈颤动着,整个人僵在昏暗的烛光里,任由秦可卿微凉的唇瓣擦过自己的颈肉,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驳斥的话来。

  第七章

  【第七章 脂香暗度,素缟生春】

  【当前地点:大观园稻香村后堂:乾隆某年深秋戌时二刻】

  土炕上的昏黄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秦可卿见李纨没有推开自己,眼底漫起一层水润的薄红,手臂顺势缠得更紧,温热的脸颊直接贴在李纨修长白皙的颈肉上蹭动。

  “大嫂子身上真香,整日里不施脂粉,反倒透着一股子好闻的暖气。”秦可卿嘴唇擦过李纨敏感的耳垂,细碎地吮吻着那一小片软肉,手掌探进李纨宽大的月白小袄下摆,摸到了缎子中衣滑腻的布料。

  李纨浑身发紧,双手推在秦可卿微凉的肩头,指尖抓紧了软烟罗纱衫:“可卿……别这样……这是稻香村……外头还有素云她们守着……”

  “她们早被打发去后头烧水了,谁敢进来瞧咱们的笑话。”秦可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李纨腰间的系带,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上滑,一把托住了那一团沉甸甸、软绵绵的熟乳。

  李纨守寡数年,何曾被外人这般揉弄过身子,嘴里溢出一声发颤的短促哼声:“啊……你快住手……哪有做侄媳妇的这般作践婶娘……”

  “这算什么作践,不过是抱团取暖罢了。”秦可卿隔着薄绢亵衣用力揉搓着那一团饱满的软肉,将丰润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压出来,“大嫂子的奶子生得这般肥硕,夜里自个儿捂着,难道就不觉得发慌么?”

  秦可卿低头解开自己的纱衫盘扣,露出底下水红色的抹胸,两团熟透了的大白乳肉险险包在缎子里,被挤出一条深陷的乳沟。她扯开李纨的对襟小袄,将两人的中衣尽数褪到肘弯处。

  李纨胸前那两只未经遮掩的大乳彻底跳了出来,沉甸甸垂着,奶肉雪白软烂,顶端的乳头因着冷气与刺激迅速充血,变得又硬又红。秦可卿凑上前去,将两人的胸乳紧紧贴在一处,白腻的皮肉相互碾压变形,软肉摩擦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大嫂子的身子比我想的还要丰满……”秦可卿张嘴含住李纨的一侧乳头,舌面用力刮弄着那一粒硬挺的红豆,两颊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

  李纨仰起头,白净端庄的鹅蛋脸颊上漫开惊心动魄的艳红,素来冷寂的眼眸里泛起失神的泪光。她原本推拒的手指改成了按住秦可卿的后脑,胸脯主动往前挺送:“唔……可卿……你别咬……啊……好麻……”

  秦可卿一边吮吸着李纨的奶尖,一边褪下了两人的裙裳与衬裤。李纨那双丰腴白润的长腿彻底暴露在微弱的烛光下,大腿内侧光洁细滑,两片饱满多肉的屁股陷在粗布垫褥上,腿根处的素白绫袜还未褪尽,袜底勾勒出小巧微蜷的脚趾。

  秦可卿将李纨的两条大腿分得极开,整个人跪趴在李纨双腿之间,视线落在那处幽深的私密地带。李纨的小穴生得肥软温润,外头生着一圈浓密齐整的黑毛,此刻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微微张开,缝隙里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大嫂子嘴里念着清白守节,下面怎么早就湿成这副模样了?”秦可卿伸手拨开那两瓣湿热的肉唇,指尖蹭过充血胀大的阴蒂。

  李纨脚趾猛地缩紧,脚背绷得极直,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炕席,眼泪顺着眼角滚落下来:“不要看……可卿……求你别看……羞死人了……”

  秦可卿没有理会她的告饶,低下头将整张俏脸埋进了那片湿热泥泞的草丛里。温热的舌尖直接挑开阴唇,重重舔上了那颗剧烈颤抖的阴蒂,随后舌面一扫,顺着满溢的淫水一路滑进了紧窄温热的小穴深处。

  “天哪……啊啊……你怎能用嘴舔那里……”李纨仰起脖颈,发出崩溃般的哭喊,丰满的腰肢在炕上乱晃,大腿内侧发颤着想要并拢,却被秦可卿死死压制住。

  秦可卿的舌头在李纨的小穴内翻搅研磨,舌尖顶撞着肉壁内细密凸起的褶皱,吸吮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李纨从未尝过这等灭顶的快感,端庄的少妇彻底崩解,屁股不住地迎着秦可卿的嘴唇往上送,十根圆润白嫩的脚趾在半空中剧烈张开,脚踝绷出青白色的弧度。

  “受不住了……要丢了……可卿……快停下……啊啊啊……”李纨两眼失神,两瓣熟软的屁股剧烈抽搐,大股滚烫粘稠的淫水猛地从小穴深处喷射出来,浇得秦可卿满脸满嘴都是咸湿的爱液。

  秦可卿满口吞咽着寡妇高潮时溢出的蜜汁,抬起头来时,水杏眼里盛满了迷乱的情欲。她脸上沾着晶莹的淫水,发丝凌乱贴在微红的脸颊旁,显得妖媚而下贱。

  “大嫂子泄了这么多水,也该帮帮我了。”秦可卿喘息着翻过身,跨坐在李纨的小腹上,褪去了自己脚上的绣鞋,露出涂着凤仙花汁的嫩红脚趾。她扯下最后的亵裤,将自己同样湿烂泥泞的私处对准了李纨的小穴。

  两团滚烫湿滑的女性性器紧紧贴合在了一起。秦可卿两手撑在李纨丰满的胸口,摇晃着腰胯前后碾磨。两处阴唇与阴蒂相互挤压揉搓,黏稠的体液在结合处被研磨成白沫,发出刺耳淫靡的啪啪水响。

  “啊……好热……大嫂子的小穴好软……磨得我好舒服……”秦可卿仰着修长的脖项浪叫起来,大屁股在李纨小腹上剧烈晃荡,带起阵阵肉浪。

  李纨神智昏沉,双手搂住秦可卿纤细的腰肢,下身也跟着本能地往上顶弄,让两人的阴蒂在激烈的摩擦中不断碰撞:“可卿……好烫……要被你磨烂了……嗯啊啊……”

  满屋子都是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与熟女体香。两具原本属于贾家最高贵门户的娇躯在土炕上疯狂交缠,在绝望与欲火中一同沉沦。

  第八章

  【第八章 蓼风凄紧,兰阁议生】

  【当前地点:大观园蓼风轩正堂:乾隆某年深秋戌时三刻】

  蓼风轩四周的水面在夜色里泛着冷光,回廊下的宫灯只点了一对,照得水榭周遭影影绰绰。这处院子曾是元春省亲时驻跸歇息的行宫别院,如今撤去了明黄幔帐与御用器物,正堂上只留着紫檀条案与几张圈椅。

  贾元春端坐在条案后的大椅上,身上穿了一件半旧的宝蓝织金缎袄,领口缀着一道素白风毛,乌黑的头发梳得齐整,插着一支素玉双合簪。即便落到了这般境地,她脸上的妆容依旧不见丝毫凌乱,眼帘微垂,双手平平整整地叠放在膝头。

  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带进一阵深秋的湿冷风气。探春走在最前头,迎春与惜春跟在身后,侍书等丫鬟全被留在了穿堂外头,不敢惊动屋里的清静。

  “大姐姐。”探春迈进门槛,双手在腰侧敛衽行了礼,快步走到条案前。她穿着件蜜合色棉绫袄子,腰间系着葱绿汗巾,那张俏丽修长的鸭蛋脸上带着未退的急色,“怡红院那边已经锁了院门,凤姐姐和平儿进去了半日,到现在都没出来。”

  元春抬起眼帘,目光在三个妹妹身上缓缓扫过。迎春穿着浅灰绫袄,低着头站在一旁,两手绞着帕子,连看都不敢往上看;惜春身量尚小,一张瓜子脸绷得死紧,素色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站在靠近门边的地方,眉眼间全是冷意。

  “坐下回话。”元春抬手示意了一下两侧的椅子,开口时吐字极稳,“外头兵丁把守着角门,哭闹张惶全无用处,平白失了世家的体统。”

  探春依言在左侧椅上坐了半边,身子前倾,目光落在元春脸上:“不是妹妹沉不住气。方才王府的女官已经把各房的月例册子封存了,内务府的意思很明白,大观园如今是和亲王爷的私产。大伯和二哥哥充军的文书已递进兵部,咱们这些留在园子里的,若是不早作打算,只怕连当个侍妾的名分都捞不着。”

  迎春听见充军二字,眼圈一红,头垂得更低:“若是王爷要发落,咱们……咱们又能如何,横竖全凭官家发落罢了。”

  “二姐姐总是这般退缩。”探春转过头,眉梢挑起,“若是任由内务府打发,便是辛者库洗晒衣裳,教坊司充作乐籍。凤姐姐方才在庭院里给王爷磕头,为的是什么?她是在给自个儿争一条活路。咱们三房的姑娘,难道就干坐着等旁人来分派?”

  一直没出声的惜春冷笑了一声,转过脸看着糊着高丽纸的窗格:“争又如何,不争又如何。连省亲的贵妃如今也关在这四方院子里,咱们去争那些侍寝承欢的事,也不嫌脏了骨头。”

  “四妹妹住口。”元春打断了惜春的话,搭在膝头的手指收紧了些许,面色沉了下来,“天家抄没罪产,本就没有道理可讲。王爷领的是皇命,能把大观园划作别苑圈禁,免了你们沦落街市的苦楚,已是法外开恩。你那些孤高做派,在深宅大院里尚有人容你,在王府里便是自寻死路。”

  惜春咬了咬下唇,别开脸去不再吭声,披风下的肩膀微微耸动。

  探春见元春话里透出底细,连忙接过话头:“大姐姐在宫里多年,最懂天家的性情。这位和亲王爷行事看似荒诞不羁,内里却手段狠辣。今日他在庭院里巡视,眼神扫过来,妹妹心里便全明白了。他要的是服服帖帖的人,不要心怀旧主的怨妇。大姐姐,咱们究竟该怎么应对?”

  元春从椅上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她身段高挑丰腴,即便被软禁在园中,举手投足依旧带着宫廷养出来的仪态。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过了片刻方才回过头来。

  “凤丫头是个能理事的,她既然先一步去怡红院投诚,内务管事的差使多半落不到旁人头上。”元春看着探春,眼底带着审视,“探丫头,你通文墨、晓算账,园中田庄与笔墨上的事,你要主动接过来,别叫王府的女官看轻了贾家的女儿。”

  探春点了点头,把话听了进去:“妹妹省得,只要能保住三房的体面,这些差使我自会尽心办妥。”

  “至于夜牌与位份。”元春视线转向迎春与惜春,神情肃穆起来,“名册已经入了王府,咱们便不再是荣宁二府的姑娘。王爷若翻了谁的牌子,只管按王府的规矩去侍候,不许推托,更不许摆出受辱的模样。在这园子里,能得宠幸才算立得住脚,若一直未有恩宠,连底下伺候的下人都敢克扣你们的例银炭火。”

  迎春脸色微白,诺诺应了一声。惜春攥紧了胸前的衣料,抿紧了唇。

  元春走回条案前,看着三个各怀心思的妹妹,语气冷淡而决绝:“天色不早了,都回各自院里去。收起那些闲心思,今夜好生歇着。明日一早,随我去怡红院给王爷请安。”

  第九章

  【第九章 怡红定序,花气袭人】

  【当前地点:怡红院正房内室:乾隆某年深秋亥时初刻】

  平儿就着铜盆里的温水,拿浸了香脂的白绫帕子替王熙凤仔细擦净了腿根与后臀处的狼藉。王熙凤身上的潮红还未完全退去,手脚有些发软,在平儿的搀扶下勉强套上了中衣与裙裳。她将散乱的青丝重新挽成纂儿,走到榻前对着斌哥屈膝行礼,虽然腰肢酸软得微晃,眼里却透着一股落实了权柄的精明劲儿。

  “王爷早些歇着,奴婢这便去缀锦楼把各房的钥匙与对牌理出来,明日绝不误了王爷的事。”王熙凤低眉顺眼地说了句,平儿也在后头跟着福了福身。

  斌哥靠在迎手枕上,微一抬手,两人便悄步退出了里间,将厚重的红毡门帘重新合严实。

  外间传进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伴着铜盆搁在条案上的细微声响。守在外头候命的花袭人挑帘子进了屋,手里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杏仁茶,身上穿了件半旧的葱白细绫夹袄,下系蜜合色软缎裙,发髻梳得平整光溜,不见半点钗环碎响。她垂着眼帘走到榻边,屈膝跪在脚踏上,双手把茶盏举过头顶。

  “王爷忙了大半日,吃口热茶润润喉咙罢。”袭人吐字温和,身子伏得极低,整个人规规矩矩地收在裙幅里。

  斌哥接过茶盏浅饮了一口,目光落在她丰润低垂的肩颈上。万物扫描流转而过,眼前这女子的顺从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幼在贾母与宝玉身边伺候,凡事最讲究妥帖省心,比起凤姐的锋芒毕露,她更像是一床温软干净的棉被。

  “把头抬起来。”斌哥将空盏搁在旁边的小几上。

  袭人依言仰起脸庞,两手交叠搁在膝前,面容和顺,眼意绵绵,没有千金小姐的孤高,也没有寻常奴婢的畏葕。她知道荣宁二府的事彻底翻了过去,如今大观园成了王爷的别苑,她们这些丫鬟的生路全系在这位新主子身上。

  “贾宝玉充军北上,这辈子回不来这园子了。”斌哥俯视着她,语气平缓,“往日里你在怡红院怎么伺候他,本王心里有数。如今这怡红院是本王起居的正院,院里里外外几十口人,不能乱了纲纪。”

  袭人听见宝玉的名号,眼神微动了动,但很快便敛了下去,双手贴在脚踏上叩首:“奴婢既然入了王府的册子,便只是王爷身边的奴婢。从前的事如同过眼云烟,奴婢不敢有二心,但凭王爷差遣。”

  “你是个懂事的。”斌哥伸手托了她的手腕一把,掌心触到她柔软厚实的皮肉,“从今日起,你便是这怡红院的大总管。本王白日的饮食、更衣,夜里的铺宫、洗漱,皆由你一人经手料理。”

  袭人伏在地上,额头贴着花砖,语气里多了一层沉稳的顺服:“奴婢谢王爷厚恩。王爷的起居饮食,奴婢定当万分经心,绝不叫下头人出了纰漏。”

  “院子里剩下的晴雯、麝月、秋纹那一干丫头,本王没闲心一个个去教训规矩。”斌哥收回手,吩咐道,“晴雯性子傲,麝月稳重,该派什么差使、分在哪个屋里值夜,全由你一人去定夺安排。若是有人不服管束,或是嘴碎招惹是非,你直接回了本王,教坊司里不缺使唤丫头。”

  袭人将这番话听得分明,心头立时有了底细。她向来重规矩、求安稳,得了王爷这句放权的话,整座怡红院的丫鬟便都在她的规矩底下拘着了。

  “奴婢明白。”袭人再次拜了下去,膝行上前两步,伸出双手替斌哥除去外罩的软袍,将脚踏上的锦被抖开,动作娴熟轻缓,“晴雯她们虽有小性子,大体上还是知轻重的。奴婢自会好好教导她们王府的规矩,不叫王爷为后宅的琐碎事烦心。”

  她服侍着斌哥在榻上躺稳,又细细掖好了被角,这才退到外间的紫檀长榻旁,低头整理起明日要用的衣袍物件。烛光跳动,将她丰润的侧影投在屏风上,整座怡红院在这深秋的夜色里,终于是换了新的章程。

  第一十零章

  【第十章 金匮定籍,三分春色】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正厅:乾隆某年深秋辰时初刻】

  正厅案上新换了掐丝珐琅缠枝莲花大香炉,降真香的气味顺着雕花槅扇散向游廊。袭人早早领着麝月、秋纹在厅内各处设好了软垫与绣墩,茶盘里整齐码着景德镇窑白瓷盖钟。

  王府侍卫卸去佩刀守在游廊转角,换了内务府的女官手捧文书立在门侧。庭院里秋雾还未散尽,大观园各院的女眷依着时辰陆续迈过仪门。没有往昔省亲时的笙歌仪仗,众女皆按着身份换上了亲王府发下的素缎裙袄,头上钗环极简,低头敛步走入堂内。

  斌哥从内室转出,身穿一件石青色暗八仙实地纱团龙长袍,腰束金镶白玉带,阔步坐上居中的紫檀大椅。

  堂下数十名女子依次回身下拜,裙裾擦过方砖,伏成一片。

  “都免礼起身。”斌哥目光扫过堂下,抬手示意。

  众人谢恩起立,按着先前的宿处与房头分列两侧。站位隐约现出了界线,元春领着三春姐妹立在左前侧;薛宝钗与林黛玉并肩站在右首;王熙凤带着李纨、秦可卿则靠在中堂偏右的紫檀条案旁。

  斌哥从女官手中接过朱红封皮的册子,随手翻了一页,视线落在堂下众人身上:“贾门获罪籍没,大观园已圈归本王名下。内务府要的是账目人口,本王要的是这园子安稳。从今日起,各院按王府侧苑的规矩定立名分,定下名分的,各司其职,无名无份的,自去内务府当差。”

  堂下鸦雀无声,几个年轻姑娘垂着眼帘,手指抓紧了袖口。

  “贾元春。”斌哥叫出第一个名字。

  元春走上前一步,双手交叠在腹前,端正行了宫礼:“奴婢在。”

  “你曾侍奉宫闱,知晓朝廷纲纪。”斌哥看着她规整的仪态,合上册子的一角,“着封为怡红苑侧福晋,仍居蓼风轩,掌管园中女眷礼仪与各处课读。迎春、探春、惜春三位姑娘,皆赐侍妾衔,仍留紫菱洲、秋爽斋与藕香榭。探春懂算理,兼管各院笔墨文书与田庄出息账目。”

  元春屈膝领旨:“奴婢谢王爷恩典,定当恪守王府规矩,约束姐妹。”

  探春跟在元春身后福身,抬眼看了一眼斌哥,又迅速敛下视线,应了差使。迎春与惜春则随在后头诺诺行礼,退回原位。直系一脉虽失了国公府的尊荣,好歹以元春为首抱住了宗室侧室的体面。

  “薛宝钗,林黛玉。”斌哥视线转向右首。

  薛宝钗步履稳重地走到堂中,裙摆不见半点晃荡;林黛玉身子单薄,被紫鹃扶着慢了一步,立在宝钗身侧。

  “薛氏,皇商正派,性情端方。”斌哥翻过一页,“封为蘅芜苑贵妾,兼督各院库房布匹与节例支领。”

  宝钗眼帘低垂,双手齐眉下拜:“奴婢薛氏,叩谢王爷厚恩。”

  斌哥转眼看向脸色微白的林黛玉:“林氏,列侯之后,巡盐御史嫡女。赐潇湘馆庶福晋,免去一切劳力杂务,日常用度照侧室供给,只管在馆中调养身子。”

  黛玉眼睫微颤,两行旧泪痕隐在粉底之下。她知晓这是极高的待遇,在罪籍女眷里已是罕见的宽待,却也明白从此身契归于王府,再无回头之路。她忍住喉间的轻咳,慢慢屈下膝去:“奴婢林氏……谢王爷恩赏。”

  宝钗退回时侧头看了黛玉一眼,黛玉并未迎上她的目光,只扶着紫鹃的手退到一旁,客居的两名姑娘各自领了清贵名分,神色间却各有一层疏离。

  斌哥收回视线,落在最后那一排少妇身上。

  王熙凤穿着一件藕合色掐金边的窄褃小袄,精神比昨夜好了许多;秦可卿穿着浅碧色软烟罗衫,面带微红;李纨则依旧是一身素净月白缎子,眼睑低垂,整个人敛在暗处。

  “王熙凤。”斌哥唤道。

  王熙凤应声出列,腰身摆动利落,噗通一声跪在正中:“奴婢在。”

  “封为房头侍妾,总管大观园内务琐事。”斌哥指尖在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园中月例、仆妇分派、采买修缮,皆由你一人挑头,对牌与钥匙归缀锦楼掌管。”

  王熙凤磕下头去,脸颊泛着喜色:“奴婢谢王爷栽培,定把园子上下管得风雨不透。”

  “秦可卿,居近水院,封为随侍侍妾。”斌哥目光落在秦可卿身上,“李纨,仍居稻香村,免去晨昏定省,赐给内坊总领名头,照看针黹织造。”

  秦可卿与李纨一同出列领赏。李纨跪在砖地上,手指按着裙边,应诺的声音极轻,却稳稳接下了名位。

  分封已毕,堂下三批人的神色显出微妙的变化。元春带着贾家三姐妹立在左侧,神情端肃,看了一眼领了大权的王熙凤,没有说话;宝钗与黛玉站在右侧,清贵之名虽高,手中却无半点实权,眼神在账簿与对牌上打了个转;王熙凤拉着秦可卿与李纨退到一侧,三个外姓媳妇掌握了实际用度与内务,眉眼间多了几分自立门户的笃定。

  斌哥看着下方各自盘算的女子,站起身来:“名分已定,各院回去打点领受用度。袭人总揽怡红院起居,往后每日申时,各院管事来怡红院回话。散了罢。”

  众人齐齐跪送,大厅内脚步细碎,三派人各自簇拥着朝门外走去,园中的风吹动落叶,将往日的闺阁深宅彻底卷入新的名利网中。

  第一十一章

  【第十一章 泥篱聚议,妇寺谋生】 

  【当前地点:大观园稻香村正堂:乾隆某年深秋巳时初刻】

  稻香村的纸窗被秋风吹得轻轻扑簌。廊下枯柳扫过黄土泥墙,枝子擦墙的声音断断续续。堂里没点熏炉,只在当门摆了个铜盆,盆里炭火很小,潮气还是往人袖口里钻。

  素云守在泥篱笆外的柴扉边,眼睛盯着沿河那条小径。亲王府的侍卫要是走近,她得先听见脚步。

  王夫人坐在炕桌左侧的紫檀椅上,换了件墨青暗纹宁绸长袄。抹额上的东珠拆了,只剩一块成色驳杂的素玉压着发际。她手里捻着一串褪了光的菩提子,眼帘合着,嘴唇动了动,没念出声。

  薛姨妈挨着她坐在绣墩上,捏着一条半旧的茶色手帕。眼眶发青,眼角往下耷。

  李纨坐在主位,捧着一盏已经凉透的白水,素白袖口搭在膝头。脸上还留着晨起没退尽的暗红。她抬眼看了看王夫人和薛姨妈,把屋里的静先破开。

  “今日在怡红院大厅上,王爷的话说得很明白。园子封了,内外隔绝。宝兄弟和兰儿能不能在关外保住命,薛大爷在兵马司能不能少挨打,全在王爷手里。”

  秦可卿倚在炕桌另一侧的锦褥上,换了月白织锦掐牙坎肩,领口比往日高出半分,把颈下几道淡红指印遮住。她抬手理了理鬓边步摇,目光从下首的尤氏、尤二姐、尤三姐身上扫过。

  “大嫂子说的是实情。凤丫头抢先领了内务总管的差使,这会儿在缀锦楼里耀武扬威。咱们这些从外头嫁进来的,自己不抱成一团,往后连炭火银子都得看旁人脸色。”

  尤氏坐在条案旁的圆凳上,穿着半新不旧的鸦青夹袍,神色发倦。宁国府抄家时,贾珍、贾蓉先被革爵拿问,她和身后两个妹妹成了真正的浮萍。尤三姐双手抱在胸前,背靠糊了白纸的立柱,狭长的凤眼冷冷盯着桌上的茶盏,嘴角抿着,一声不吭。

  王夫人睁开眼,拨念珠的拇指停在一颗磨光的菩提木上。她看向薛姨妈,声音平缓:

  “蟠儿的事,宝钗方才递过话没有?”

  “宝丫头只领了蘅芜苑贵妾的名号,手头管着布匹库房,还没正经跟王爷说过一句话。”薛姨妈拿手帕擦了擦鼻尖,脸色发白,“听说昨夜王爷召的是凤丫头和平儿,折腾了整整半宿。凤丫头向来精明,她保的是巧姐和她自己的体面,哪里顾得上咱们两家的爷们儿。”

  秦可卿身子往前倾了倾,长袖拂过桌面,目光直接落在尤二姐脸上。尤二姐穿着水红绫子袄,低着头绞衣角,一张柔媚怯弱的鸭蛋脸。

  “二婶子,宁府的罪名比荣府重得多。珍大爷他们多半回不来了。二姐这副模样若落在王爷眼里,总归是个能侍候的。昨儿夜里我去怡红院打探过,这位和亲王爷不是吃素的主儿。只要侍奉得顺,求他一两道手谕保住家里的子嗣,并非难事。”

  尤氏抬眼看了看身边唯唯诺诺的尤二姐,叹了口气。

  “若是王爷真有这意思,咱们也没什么可争的。只是二姐性子软,怕是连句讨好的话都说不全。”

  “不会说,就学着凤丫头跪在榻前磕头认主。”尤三姐直起身子,冷冷接了一句,目光扫过堂上几位长辈,“大势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大姐姐被封了侧福晋,三姑娘管着账目,贾家正经姑娘们自成一派。咱们这些外姓媳妇若还守着旧规矩不敢挪步,改日被内务府一道公文发落进辛者库,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李纨把茶盏轻轻搁在桌上,瓷底碰到木面,闷响一声。她看向王夫人和薛姨妈,正色道:

  “今儿把大家聚在稻香村,为的就是定个章程。往后各房领了例银用度,凡事互通有无。哪一日王爷传召了谁去正房侍奉,切不可像林姑娘那样端着清高架子。只要能在王爷榻前承下雨露,便得顺带着为兰儿、宝兄弟和薛大爷递一句话。这园子里,身子是咱们唯一的筹码了。”

  王夫人闭上眼,手里的念珠又一颗颗拨起来,没有反驳。薛姨妈点了点头,把帕子攥紧。堂里一时静了。几个女人的视线落在铜盆里那点微弱的炭火上,各自盘算着往后的退路。

  第一十二章

  【第十二章 竹影穿窗,众芳自处】

  【当前地点:大观园潇湘馆正堂:乾隆某年深秋巳时二刻】

  潇湘馆窗外的千竿翠竹被秋风吹得沙沙响动,几片干枯的竹叶打在明瓦格子上。屋里生着一只小小的铜炭盆,紫鹃将一壶热滚滚的白菊花茶搁在黑漆小案上,退到门边垂手立着。

  林黛玉歪在紫檀美人靠上,身上裹着一件淡银灰缎子的羊皮小袄,领口露出一段素白中衣。她手里握着一方半旧的秋香色帕子,手背贴在额边,眉尖蹙成细细的一道,目光落在迎门摆着的高足青瓷盘里。盘里的几枚佛手已经干瘪,散着极淡的苦香。

  薛宝钗坐在靠东墙的圈椅上,身上换了蜜合色绫袄,领口规矩地收着,头发拢得整齐光顺。史湘云则坐在靠窗的绣墩上,身上的石榴红小夹袍敞着两颗领扣,两手按在膝头上。薛宝琴、邢岫烟并李纹、李绮姐妹坐在下首的几张春凳上,连尤二姐与尤三姐也挑帘迈了进来。

  “方才从稻香村那边过来,外头巡夜的侍卫换成了王府的顶戴。”薛宝琴抬手整了整身上的凫靥裘斗篷,目光扫过屋里的一众姑娘,“二哥哥充军的公文早发了,咱们如今出不去这角门,外头的亲族一个也指望不上。”

  史湘云按在膝头的手掌紧紧攥住裙角,转头看向林黛玉:“林姐姐倒领了庶福晋的名号,只管在这竹子林里歪着。宝姐姐管着库房缎匹,也算有了差使。我们这些不上不下的,难道就真在这四方院子里等死不成。”

  林黛玉将手帕移开半寸,露出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瓜子脸,睫毛微抬:“你冲我嚷什么。王爷金口玉言定下的册子,你若觉得委屈,只管去怡红院回了王爷,请他撤了这名分,打发你去外头自谋生路去。”

  史湘云被这话噎得脸色泛红,转过脸看着窗外的修竹,嘴唇抿得极紧,没再接话。

  “林妹妹少说两句罢,云丫头也是心里发急。”薛宝钗伸手端起茶盏,拂了拂浮沫,目光在屋里众人面上打了个转,“如今贾家的大旗倒了,内务府要的是账,王爷要的是安生。凤丫头把管事权抓在手里,大嫂子拉着二婶子她们在稻香村抱团,咱们若是还为了从前那点口角争执,往后的日子只会更难捱。”

  尤三姐背靠着门边的隔断,两手环在胸前,嘴角挑起一丝冷笑:“宝姑娘说得倒轻巧。凤奶奶昨儿夜里在怡红院侍奉了大半宿,平儿也跟着脱了裙子,这才换来今日的管事对牌。咱们这些姑娘家,平时读诗弹琴的本事,在新王爷眼里连半两碎银子都不值。”

  尤二姐坐在后头扯了扯三姐的袖子,低着头不敢看人,一张白净秀弱的鸭蛋脸上满是怯意。

  邢岫烟坐在最下首,身上的半旧棉袄洗得发白,两只手拢在袖子里。她看了一眼尤三姐,低声接话:“三姐的话虽然难听,理却不差。方才王府女官来送冬衣份例,各房的炭火分了等次,侧福晋和贵妾有足数的银霜炭,侍妾屋里发的是寻常黑炭。若是再往后推移,下头那些看碟下菜的婆子,不知要生出多少怠慢来。”

  李纹与李绮依偎在一处,两姐妹年纪尚轻,听着各处纷争,脸上满是惶恐。李纹握着帕子,轻声问道:“大嫂子在稻香村领了内坊的差使,可曾给咱们递个准话没有?”

  “大嫂子自顾不暇,兰哥儿在前途未卜的大牢里押着,她哪有心思管你们。”林黛玉坐直了身子,抬手掩着唇轻咳了两声,白腻的颈子因为用力泛起一层潮红。她放下帕子,眼神清冷地看着宝钗:“宝姐姐向来算无遗策,如今这潇湘馆里坐满了人,你总该拿个章程出来。难道真要咱们学着凤丫头的做派,夜里排着队去怡红院门口求恩宠?”

  薛宝钗放下茶盏,瓷盖碰到盏沿发出极轻的脆响。她看着黛玉,神色未见波澜:“争宠有争宠的法子,安分有安分的活路。王爷今日把名分定得分明,林妹妹是庶福晋,我是贵妾,元春大姐姐是侧福晋。咱们三个的名头压着后宅,凤丫头就算手里捏着钥匙,也不敢在明面上克扣各房的正例。”

  薛宝钗顿了顿,视线移向湘云与岫烟几人:“从明日起,各院的姑娘不必各自分散。琴妹妹懂见闻,岫烟心细,你们平日多往蘅芜苑和潇湘馆走动。探丫头管着文书账册,咱们在字纸和库房出入上互相照应着,绝不能让内务府的奴才钻了空子。至于王爷夜里传召谁……”

  屋里的空气凝滞下来,几个年轻姑娘都不自觉垂下眼帘,看着脚下的砖地。

  薛宝钗迎着黛玉的目光,语气沉稳:“名册已经造进宗人府,王爷翻了谁的牌子,谁就得去。这不仅是为了自个儿的炭火月例,也是为了替家里的叔伯兄弟留一条活路。谁要是端着从前国公府的千金架子寻死觅活,连累的不是她一个人,是整座大观园里的姑娘。”

  林黛玉倚在榻边,手指收紧,攥皱了手里的素帕。她别开脸看着窗棂上的竹影,没有出言反驳,屋里只剩下炭盆里极轻的火星噼啪声。

  第一十三章

  【第十三章 蓼风微澜,同气相求】

  【当前地点:大观园蓼风轩西次间:乾隆某年深秋巳时三刻】

  蓼风轩西次间的暖阁里生着小银炭盆,热气在雕花楠木槅子内聚着。贾元春靠在设了灰鼠皮条褥的紫檀罗汉床上,头上只挽着寻常的堕马髻,褪去了昨日在大厅应承名分时的沉肃,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秋香色宁绸长袄,手里端着半盏温热的红枣汤。

  探春坐在对面的红木圈椅里,面前摊着几张刚从内务府女官处领来的库房底册草纸。迎春挨在探春身侧的绣墩上,两手搭在膝头,眼皮垂着看地上的青砖。惜春坐在最靠近穿堂门扇的一张春凳上,手拢在天青色斗篷的袖筒里,看着窗纸上干枯的荷茎影子。

  巧姐儿穿着一件月白绫缎掐牙小夹袄,下头系着杏黄裙子,规规矩矩地站在迎春斜后方。她刚满十八岁,身量已经长成,眉眼间带着几分生母王熙凤的秀挺,只是脸上血色不足,两只手抓在衣角处,目光在堂上几位姑姑面上来回转动。

  “方才各处的动静,外头当差的小丫头都回过了。”元春放下手里的青花瓷盏,盏底碰到小几,发出一声轻响。她看向探春,“稻香村那边聚了一屋子人,连外头的亲戚也叫了进去。潇湘馆那边也是满当当的。唯独咱们这蓼风轩,除了你们几个,门前连落叶都没人来扫。”

  探春拿起条案上的毛笔,在草纸边缘划了一条细线,抬眼迎上元春的目光:“大姐姐不必烦心外头那些抱团的阵势。稻香村占着内外亲眷的名头,潇湘馆倚着两房姑娘的才名,看着热闹,手里握不住实权。今日我跟着内务府的女官对了前三个月的底账,大观园里的用度,往后全得从王爷的大库里走。凤姐姐管着对牌,可每一笔缎匹米粮的折银批条,都要经我这边的文书。”

  “二婶子若是肯安分管账便罢,怕只怕她借着对牌做手脚。”惜春在门边冷冷接了一句,身子没动,“昨儿夜里怡红院叫水叫到丑时,今早她领了差使出来,在游廊上遇着二姐姐,连个招呼都没打,径直带着平儿往缀锦楼去了。”

  巧姐儿听到旁人提及生母,手指抓紧了裙带,嘴唇抿成一条白线。她自小在公府锦绣堆里长大,父亲贾琏下了死狱,母亲如今成了王府无名无份的承应侍妾,她这原本的正经千金,在册子上也只落得个待选的名头。

  元春转眼看向巧姐儿,抬手朝她招了招:“巧丫头,到我跟前来。”

  巧姐儿迈步上前,依着礼数屈膝行礼,随后垂手立在罗汉床边。元春拉过她的手腕,掌心带着微凉的汗意。

  “你娘是个有手段的,昨夜若是她不肯低头,今日你连在这屋里立足的资格都没有,早被内务府按着罪官家眷的例,送去辛者库洗衣服了。”元春松开巧姐儿的手,目光平稳地扫过三春,“贾家的大树倒了,往后谁也别提什么国公府的小姐、少奶奶。王爷既然把大观园圈成内苑,咱们同在一根藤上,荣辱便是一体。”

  迎春身子微微前倾,低声开了口:“大姐姐说得是,只要能保全性命,旁的事情……由着王爷分派就是了。”

  “二姐姐总是这样得过且过。”探春放下手里的笔,站直了身子,“名分定下来,便是争规矩的时候。大姐姐如今领着怡红苑侧福晋的衔,位分压着各处。往后凡是内务府发进来的裁撤公文,咱们这屋里得先过目。巧丫头年纪到了,不能一直缩在后院,明儿个随我去书房帮忙整理抄写底册,好歹在王爷眼前露个本分懂事的脸面。”

  巧姐儿听了这话,抬起头看了一眼元春,见大姑姑点头应允,这才敛衽福下身去:“全凭大姑姑和三姑姑吩咐,巧儿一定用心当差。”

  惜春依然靠在门边,没有应声,只是看了一眼探春铺在桌上的账目,将身上的斗篷裹得更紧了些。外头的风穿过游廊,吹得蓼风轩的水阁木格咯吱轻响,屋里的几个人各自看着面前的陈设,守着各自的心思。

  第一十四章

  【第十四章 朝议风波,中堂发难】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前厅:乾隆某年深秋午正】

  前厅里刚换了炭,兽炭在铜炉里烧得发白,没起一点烟气。袭人捧着青花盖钟退到多宝阁旁,刚换过一身淡青夹袄,头发重新抿得光滑,低头立在屏风的一角。

  穿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着袍角擦过门槛的窸窣动静。夏守忠连斗篷都没来得及解,一路小跑着穿过游廊,进了暖阁便打下千儿去,顶戴上的红缨沾了微霜,整个人伏在方砖地上。

  “王爷,宫里头出大事了。”夏守忠抬起头,抹了一把额角的虚汗,眼角堆着褶子。

  斌哥坐在紫檀雕花大椅上,手里端着刚泡好的阳羡雪芽,茶盖在碗沿上轻轻一抹,浮沫散开:“前朝散了?”

  “方才散的朝。”夏守忠膝行了半步,凑近了些,把袖中抄录的底条掏了出来,“保和殿大学士、领班军机大臣张中堂,在乾清门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给皇上递了密折,随即就在朝堂上明发参奏。参的是王爷私受查抄逆产、将贾氏大观园据为别苑,还在园中广纳罪眷、荒淫无度。”

  袭人听到“罪眷”两个字,搭在小腹前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看着脚尖前的地毯花纹。

  斌哥把茶盏放在小几上,瓷底碰到木面,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他伸手接过夏守忠递上来的字条,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小楷上扫过。万物扫描随念而起,纸上的笔迹、墨色乃至朝堂上的机锋,在脑海里勾勒得清清楚楚。张廷玉是三朝老臣,门生故吏遍布六部,眼里向来容不得勋贵越制,更容不得亲王染指查抄的大宗财物。

  “张少保这折子递得倒快。”斌哥合上字条,随手扔进脚边的炭盆里,火苗一卷,纸页化作几片黑灰,“昨儿个内务府才换了封条,今天一早他的折子就摆上了御案。六部九卿里头,附和的有几个?”

  “回王爷的话,吏部和都察院有几位御史跟着上了折子,话头说得极重,连‘借差营私、有伤风化’的词儿都抖搂出来了。”夏守忠压低身子,两只手平贴在地砖上,“皇上在朝上没明着表态,只把折子留中,吩咐散朝后召军机处进养心殿西暖阁议事。奴才出来的时候,张中堂和讷亲大人已经递牌子进去了。”

  斌哥靠上椅背,目光掠过窗外修剪得齐整的海棠枝子。外头风吹得紧,大观园里的几处院落依稀还能听见隐隐的啼哭与扫洒声。满朝文武只当和亲王好色荒唐,趁着抄家占了金陵薛家与贾门的娇客,殊不知这园子是乾隆特意扔给弘昼的一块试金石。

  “皇上若是真想治本王的罪,当场就把这折子批交宗人府严议了。”斌哥收回视线,看着伏在地上的大太监,“留中不发,就是还在称这杆秤的分量。”

  夏守忠连连点头,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王爷圣明。只是张中堂毕竟是顾命大臣,门生在御史台扎得深。若是任由他们这么参奏下去,外头的清议怕是对王爷不利。内务府那边几个管事太监,方才在角门外头探头探脑,奴才瞧着他们心里头也打鼓呢。”

  “叫他们把心放回肚子里去。”斌哥站起身,官靴在地砖上踏出沉稳的声响,“张廷玉要争的是朝廷法度,本王要的是这园子里的活人。你去给宫里递个话,就说本王偶感风寒,今日大观园中设了停灵祭礼,本王正忙着给自己办出丧。”

  夏守忠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透出几分了悟,叩下头去:“奴才明白了,王爷这是以退为进,拿老规矩堵他们的嘴。”

  “退不退,得看皇上的心思。”斌哥摆了摆手,吩咐道,“各处院落照旧锁好角门,叫凤丫头把库房的账目理得铁桶一般,少了一两银子,本王拿她是问。至于外头的折子,由着张廷玉去参。”

  夏守忠应声打了个千儿,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前厅里重新静了下来,炭火噼啪响了一声。袭人快步走上前,将小几上的凉茶撤下,重新换了热汤奉上,脸上的神色比方才恭顺了许多。

  “各院的姑娘可有听见风声的?”斌哥接过茶碗,随口问了一句。

  袭人低垂着眼帘,轻声回道:“奴婢方才去潇湘馆送例银,见宝姑娘也在里头坐着。林姑娘咳得有些紧,外头兵丁换岗的动静大,各房心里头大概都悬着呢。”

  斌哥喝了一口热茶,没再说话,视线落在庭院里那几株枯黄的芭蕉上,目光幽深难测。

  第一十五章

  【第十五章 悬烛观澜,暗棋落枰】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前厅:乾隆某年深秋午正二刻】

  正厅当中悬着的那盏西洋琉璃吊灯没有点透,外头的日光被厚呢毡帘挡了大半,只留案上一炉降真香静静吐着细烟。夏守忠还跪在脚踏边的一侧,双手贴在补服膝头上,没敢擅自挪动。

  斌哥靠在紫檀大椅的迎手枕上,微合了双目。脑海之中,三道无形法则的微光骤然大盛,识海深处的万物扫描顺着夏守忠带来的那纸底条,如同无形的脉络向北城紫禁城蔓延而去。

  红墙黄瓦之下的乾清门早朝虽已散去,养心殿西暖阁里的气局却在扫描的视界中历历在目。张廷玉站在御案左下侧,身上那件仙鹤补服的领口压得很正,干瘦的手掌拢在朝靴边上,面上不见半点波澜,袖口内却压着工部与内务府前三年的亏空细账。

  那不仅是一封弹劾和亲王私纳罪眷的折子。张廷玉真正在意的是内务府借着抄没贾家,把江南织造与粤海关的暗账全封进了大观园的私库。这位历经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的首辅老臣,借着风化的大义名分,要将户部的手强行插进皇室的内囊。

  御案后的年轻皇帝乾隆坐在明黄暗龙纹的炕床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扫描之下,乾隆眼底的思量分外清晰。对于这位刚登基不久的至尊而言,贾家的衰亡不过是拔除前朝旧勋的第一步,他既不愿军机处借机坐大侵夺内廷财权,又需防范皇族宗室借私产结党。

  弘昼好色、荒唐、办活丧的恶名,在乾隆眼里从来不是死罪,反倒是一层最叫上位者安心的保护色。张廷玉参得越凶,乾隆反而越要保住弘昼这块用来抵挡外廷清流的顽石。

  斌哥睁开眼,收回了无形法则的感知。厅内的光景重新落入眼中,炭盆里的银丝炭烧得通红,浮出一层细白的冷灰。

  “夏守忠。”斌哥开口唤了一声,手指在扶手上慢慢点动。

  夏守忠连忙直起腰身,膝盖在方砖上挪了半寸:“奴才在,王爷有何示下?”

  “张廷玉参本王荒淫,说本王在园中广罗罪官女眷,僭越礼法。”斌哥看着门帘缝隙里透进的一线冷光,“他以为本王是在这里图省事快活,拿内务府的封条当遮羞布。”

  夏守忠伏着身子,不敢接这涉及首辅大臣的话头,只是把耳朵竖得极直。

  “你去给军机处章京值房递个话,不必避讳旁人,就当着内阁中书的面说。”斌哥坐直了身子,语气沉稳,“和亲王病重,在怡红院正堂设了冥器祭棚,命园中各院女眷披麻戴孝,日夜哭灵。凡有宗室王公或外官要来吊唁的,一概由凤丫头在角门处收奠仪,照单全收,不设回礼。”

  夏守忠愣了片刻,随即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磕下头去:“奴才这便去办。张中堂若听见王爷连活丧的棺椁都搬进大观园了,在养心殿怕是连参奏的话头都接不上来。”

  “单是这个还不够堵他的嘴。”斌哥吩咐道,“把贾赦房里搜出来的古玩字画,挑两箱不打眼的董其昌手卷和宋版书,指名送到张廷玉在西城的大翔凤胡同私宅,就说是本王临终前赠予中堂的殉葬清玩。”

  夏守忠连连作揖,眼中满是敬畏:“王爷这手绝了,张中堂收也不是,退也不是。若是收了,便是私通被弹劾的藩王;若是退回宫里,皇上反倒要疑心他借公器挟私报怨。”

  “去罢。”斌哥摆了摆手,“顺便传话给内务府,大观园里的账目,本王三日之内会亲自上一道密折。哪一笔银子该入国库,哪一笔该进内库,本王自会给皇上算得清清楚楚,轮不到外廷的御史来指手画脚。”

  夏守忠倒退着爬出两步,方才利落地翻身站起,打起厚毡帘子,快步出了穿堂。

  屋里重归寂静。袭人垂手从屏风后转出来,手里换了盏新泡的热茶,步子放得极轻,行至榻前跪下,双手把茶盏托过头顶。

  “王爷润润嗓子,方才听夏总管说外头风声紧,奴婢叫麝月把怡红院的外门都上了锁。”袭人低着眉眼,声音规矩平整,不见半点张惶。

  斌哥端起茶盏浅饮了一口,目光落在她平整的衣襟上:“你倒是坐得住。贾家大厦倾覆,外头朝臣要把你们这些家眷全送进司礼监和辛者库,你不怕?”

  袭人仰起脸庞,双手交叠在膝上,面容温润和顺:“奴婢自幼被卖进府里,只知道跟着主子当差。如今大观园归了王爷,身契造在王府册子上,奴婢的命就是王爷的。外头的大人们争的是朝廷高低,王爷在屋里坐着,怡红院的天就塌不下来。”

  斌哥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却格外妥帖的模样,放下茶盏,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指尖蹭过她丰润细腻的脸颊。袭人没有避让,顺从地将脸侧贴在男人的掌心里,眼睫微敛,呼吸温热地落在斌哥的腕口处。

  “你是个明白人。”斌哥收回手,吩咐道,“去把宝钗和探春叫到书房来,带上内务府发下来的旧底册。外头的风浪本王来顶,这园子里的银钱细账,得让她们先摸清楚。”

  袭人应声叩首,起身抚平了裙角,碎步退了出去。斌哥转头看向窗外的秋色,眼底浮起一丝冷冽的笑意,朝堂上的张廷玉想拿法度压人,却不知这盘棋的规矩,早就换了执子的人。

  第一十六章

  【第十六章 案前探虚,奇技谋金】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东套书房:乾隆某年深秋未初】

  东套书房内的紫檀长案上摊着三卷内务府移交的田庄簿册,边角处压着一尊青玉螭虎镇纸。窗外几杆瘦竹在日影里斜印在明瓦上,袭人挑开软呢帘子,引着薛宝钗与贾探春进了屋,随后敛声屏气地退到抱厦外头候着。

  薛宝钗走在前头,穿了一件半旧的蜜合色绫袄,领口收得齐整,发髻上只斜插了一支白玉素簪,手里捧着两本库房布匹的登科账。贾探春落后半步,穿着一身翠蓝织锦窄褃小夹袄,腰间束着同色绦子,修长的眉眼透着平日里的清冷利落,手里按着一叠朱墨批过的田庄底稿。

  两人行至书案前两丈处站定,齐齐敛衽下拜。

  “奴婢宝钗,给王爷请安。”

  “奴婢探春,叩见王爷。”

  斌哥坐在宽大的紫檀交椅里,手里正拿着一支紫毫笔,在素白宣纸上勾勒几道古怪的器皿图样。听到声音,他并未立刻叫起,任由两人在青砖地上伏了片刻,才将笔搁在白瓷笔山上。

  “起来回话,赐坐。”斌哥靠上椅背,抬手点了点案前的两张楠木圆绣墩。

  宝钗与探春谢了恩,起身走到墩旁,却只虚虚挨了半边身子。书房里只有银炭盆里偶尔爆起微弱的火星,气氛比方才正堂还要压人几分。

  斌哥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视线从探春微抿的唇线移到宝钗低垂的眉眼:“外头张廷玉参本王荒淫僭越的折子,想必你们在各自院子里也听了些风声。”

  探春腰身挺直,双手搭在膝头的文书上,迎着斌哥的视线开口回话:“奴婢身在后宅,只管王爷吩咐的田庄账目。外廷大人参奏的是朝廷法度,大观园如今是王府内苑,王爷既居此地,宵小清议自然撼动不得王府根本。”

  宝钗神色平稳,语气圆融:“探丫头说得是。外臣求的是名声,皇上求的是安稳。王爷行事自有章法,外头纵有千般议论,只要园子里头规矩不乱、上下同心,便掀不起风浪来。”

  “你们两个,一个性子刚硬懂利弊,一个心思周密知进退。”斌哥收回目光,手指在条案上轻轻叩了叩,“但光嘴上明白没有用。贾家抄没了,薛家的皇商字号也革了。如今大观园上下上百口人的嚼裹,全靠亲王府内库拨发。本王方才翻了户部的定例,哪怕添上贾家留下的那点零碎田庄,一年到头收上来的租税,除开孝敬宫里太监和各处应酬,连给你们添几件过冬的齐整衣裳都不够。”

  探春手中的文书边缘被捏出了一道浅褶。她管着各处田庄出息,深知关外那几处庄子连年遭灾,收成极薄,若是没有公中老底子撑着,根本入不敷出。

  “王爷明察,大观园各房的月例若是按王府旧例发,单是炭火、茶叶、脂粉一项,每月便要六百两纹银。”探春站起身,垂首行礼,“若是依奴婢的想法,各院的空闲水田与竹林皆可分派给老道婆子承揽,一年下来省去修缮人工,倒能贴补七八百两碎银子。但这终究是小节,解不得大局。”

  宝钗也跟着欠了欠身,语气低缓:“薛家早年经商,奴婢也略知货殖之道。如今京城各处的缎匹、生丝全被内务府包衣世家捏在手里,外头的盐引更是动不得。若单靠节流,不过是坐吃山空,薛家如今在各省的铺子全被查封抄没,要想重新生出息来,非得有别家做不出的独门行市不可。”

  “说得好。”斌哥嘴角动了动,伸手将案上那张宣纸往前推了半尺,“节流是奴才的见识,开源才是治本的手段。你们过来瞧瞧。”

  两名女子依言走上前去,俯身看向摊在案上的图样。距离拉近,宝钗身上那股淡雅清冷的微香与探春衣料间的墨气交织在一处,散在暖热的书房里。

  纸上画着的并非花鸟山水,而是一套套细致古怪的蒸馏釜、沉淀槽与研磨臼,旁边密密麻麻写着“油脂、生石灰、纯碱、草木灰”等物料,另一侧则画着高温熔炉与“石英砂、长石、草木灰石”的配比批注。

  探春秀眉紧蹙,仔细辨认着纸上的字迹:“王爷,这草木灰与油脂熬煮,所为何物?难道是军中用的火油?”

  “这是胰子,比江南进贡的澡豆更香更净的肥皂。”斌哥开口解释,言语间条理分明,“寻常澡豆用猪胰研磨豆粉,耗工费料且容易发馊。本王教你们的法子,是用牛羊废脂混合碱水熬炼,凝固后压模切块。洗手去污极快,遇水即起白沫,不仅成本只有澡豆的三成,且能掺入干花精油,制成四季香型的贡物。”

  宝钗眼底微亮,她是皇商出身,瞬间便算清了这背后的关窍:“若是这胰子真能去污生香且不易腐坏,单是京城八旗内眷与教坊司、秦淮两岸的开销,一年便是不下数十万两的进项。”

  “数十万两不过是眼前的小头。”斌哥抬手点向纸页右侧那一处画得极精密的熔炉,“你们再看这个。寻常西洋传来的玻璃镜子,巴掌大小便要卖到上百两银子,内务府造办处的水法做出来的料器更是浑浊多泡。本王给你们的配方,能烧出透光如水、平整如镜的大块净玻璃。”

  探春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死死盯在熔炉图样上:“透光如水?若是能做出这等大物,不仅穿衣镜能翻出数倍利钱,连冬日暖阁的明瓦纸窗,也能全换成透明的暖房。”

  “这大观园就是现成的作坊。”斌哥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案前投下一片阴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张各怀心思的美人面庞,“蘅芜苑地势宽阔,本王拨给你五十名可靠的仆妇,肥皂的熬炼与配方,由薛宝钗一人掌管。秋爽斋临水,后头有现成的高炉底子,探春你领着人督造玻璃窑炉,账目与人工全由你一人调度。”

  宝钗垂首沉思片刻,退后两步,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王爷把这等惊天的生计交给奴婢,奴婢粉身碎骨也当守住密要。只是薛家在大牢里的掌柜和伙计……”

  “只要你把肥皂造出来,本王一道条子递给刑部,自会把薛家懂销路的几个旧管事放出来,替你在京城各处搭台设铺。”斌哥看着她,不留余地地给出了条件,“薛蟠的案底,本王也能替他抹去大半。”

  宝钗把头伏在花砖上,白腻的颈子泛起一层红晕:“奴婢谢王爷厚赐,蘅芜苑绝不敢漏出一丝风声。”

  探春立在案旁,胸口微微起伏。她自幼因为庶出的身份被拘在荣国府后宅,纵有一身才干也只能帮着凤姐理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如今王爷竟然把这等足以倾覆市井的大利全权交付于她。

  “王爷当真信得过奴婢?”探春咬着下唇,清丽的面孔上浮起几分倔强与激越,“若是工部和内务府闻风来抢……”

  “他们敢抢王府的内造私产,本王便让他们拿命来填。”斌哥转头看向探春,眼神锐利,“今后王府内外的银钱嚼裹,以及这大观园里谁能穿锦缎、谁只能穿粗布,全看你们两人的手腕。探春,你不是一直想挣脱庶出的名头?把这玻璃作坊做成了,本王许你一个侧福晋的名分,宗人府正经造册,谁也矮不了你半分。”

  探春双膝一软,依着规矩叩拜下去,额头触在冰凉的砖地上:“奴婢探春,誓死为王爷尽心办差。”

  斌哥看着跪在脚边的两名女子,一人丰润端庄如雪里红梅,一人挺拔精明如修竹立风。这盘大观园的棋局,不再只是困守后宅的儿女情长,而是从此刻起,真正扎下了吞金聚财的根基。

  “起来罢。”斌哥缓步走回大椅坐下,“趁着天色还早,把纸上的图样细细抄录分明,明日辰时,本王要看到第一批料石进园。”

  第一十七章

  【第十七章 暖阁度香,冷玉生温】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东套书房:乾隆某年深秋未正】

  探春收好了图样,双手捧着文书退到槅扇门外,脚步轻捷地穿过游廊,往秋爽斋督造窑炉去了。书房内重归寂静,雕花木窗外只有几声清脆的寒鸦啼鸣,紫铜炭盆里的红萝炭吐着细微的白灰,将满室的寒意阻隔在外。

  薛宝钗依然规规矩矩地垂手站在案前两步开外,身穿蜜合色暗花细绫小袄,领口盘扣扣得一丝不苟。她眼帘低垂,两只手拢在宽大的袖筒内,神色温和平静,只是静静候着吩咐。

  斌哥站起身,官靴踩在厚实的大红毡毯上,缓步绕过紫檀大案。他停在宝钗身前三尺处,目光落在那张白皙丰润的面庞上。万物扫描随念而动,眼前的女子体内隐隐散着一股幽微的冷香,那是常年服用冷香丸沁入肌理的气息。

  “把头抬起来。”斌哥吩咐道。

  宝钗依言微抬下颌,一双水杏眼迎向斌哥的注视,目光清澈明润,不见丝毫闺阁女儿的瑟缩,唇不点而红,端庄中透着大家闺秀特有的沉稳。

  “本王方才同探春说的那些话,不仅是说给她听的。”斌哥伸手托住宝钗的右臂,顺着衣料将她往身前带了半步,“薛家的案子,刑部原本定的是籍没入官,薛蟠秋后处决。本王手里压着两江总督的密折,只要本王不松口,薛家在金陵的祖产和田庄,任谁也动不得分毫。”

  宝钗顺从地被牵引着向前,丰润的肩头微倾,微热的气息散在两人之间:“王爷的大恩,薛家粉身碎骨难报万一。宝钗既已入了王府名册,身家性命全系在王爷身上,王爷要宝钗做什么,宝钗便做什么。”

  “本王要的不仅是你的身子,还有薛家的忠心。”斌哥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落在宝钗白腻细腻的颈侧,滑过那温润的皮肉,“宗人府的侧福晋名册,三个月内本王会替你补齐。薛蟠那条命,本王留着他替你掌管外头的商号。往后这大观园内外的银钱出入,全由你一人做主。”

  听到“侧福晋”三字,宝钗微抿的唇线终于松动了些许,眼底泛起一层水意,屈膝就要再次行大礼:“王爷待宝钗这般厚重……奴婢……”

  斌哥没有让她跪下去,手臂环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顺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书房内侧隔断后的紫檀拔步床。宝钗轻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搭在斌哥宽厚的肩背上,两颊腾起淡淡的红晕,却没有挣扎,任由自己的身躯陷在男人坚实的怀抱里。

  床幔上的金钩被挑落,重重叠叠的葱绿撒花软烟罗帷帐落了下来,遮住了外头昏黄的天光。斌哥将宝钗放在铺着大红猩猩毡的床褥上,身子随即覆了上去,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平躺在锦被上的佳人。

  宝钗平躺在榻上,双手交叠护在胸前,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高耸的胸脯在蜜合色小袄下剧烈起伏。她微微偏过头,看着床内侧垂着的香囊,脸颊红得滴血,低声说道:“求王爷……怜惜些……宝钗从未经历过人事……”

  斌哥伸手解开她小袄领口的盘扣,一颗,两颗。衣衫向两侧褪开,露出里面一件雪青色绣缠枝金菊的缎面抹胸。抹胸被撑得滚圆紧绷,露出一大片雪白丰满的胸肉,随着她的喘息荡漾起一阵阵白腻的肉浪。斌哥的手掌覆了上去,入手一片惊人的软糯温热,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手感厚重而沉实。

  “唔……王爷轻些……好涨……”宝钗抬手按在斌哥的手背上,想要推拒,手指却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把男人的手掌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

  斌哥低头吻上她白润的下颌,舌尖顺着那道优美的线条滑落到修长的颈项,在雪白的锁骨处轻轻啮咬。宝钗仰起脖颈,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娇喘:“哈啊……痒……王爷……别咬那里……”

  男人的手顺势扯开了抹胸的系带,两只白嫩硕大的乳鸽跳了出来,乳晕是浅浅的淡褐色,顶端的乳头不大不小,由于冷热交替的刺激,迅速充血挺立成两粒熟透的小红果。斌哥张口将其中一粒含进嘴里,舌尖卷起乳头用力打转,齿尖轻轻研磨吮吸。

  “啊……嗯……王爷……别光吸奶头……”宝钗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插进斌哥的发间,丰满的大白奶在男人脸颊两侧被挤压得变了形,嘴里不住地发出娇啼,“好麻……酥得骨头都要化了……求王爷饶过宝钗……”

  斌哥没有停下动作,一手继续揉弄着另一只沉甸甸的乳房,一手向下探去,褪掉了她的系带与素色挑线裙。宝钗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白绫衬裤,随着裤管被剥除,一双修长丰腴、白如凝脂的玉腿彻底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中。

  大腿肉饱满紧致,线条匀称,小腿笔直细长。脚上套着一双绣着折枝梅花的湖蓝软底绣鞋,斌哥握住她的脚踝,将绣鞋与足衣一并褪下。露出的双足白嫩小巧,足弓弯成极好看的弧度,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上涂着一层极淡的凤仙花汁,透出淡淡的粉色。斌哥的手掌摩挲着她细滑的足底,大拇指按过她柔软的脚心。

  “呀……王爷……怎的玩弄那里……”宝钗害羞得将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直,两条丰满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男人顺势分得更开。

  两片丰腴的白腿大敞着,正中央的私密地带展露无遗。那是一片极为齐整稀疏的细软芳草,下方掩着两瓣厚软饱满、呈浅褐粉色的阴唇。阴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隐约泛着湿润的水光,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冷香的淡淡幽香。

  斌哥伸出手指,挑开紧闭的阴唇,指尖探到内侧深处,准确地按住了那一粒藏在包皮下的饱满阴蒂。

  “啊!那里……不行……”宝钗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被褥,修长的大腿剧烈颤抖,下身的小穴猛地缩紧,一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将男人的指缝打得湿漉漉的。

  斌哥手指微曲,指节在充血的阴蒂上慢慢打着圈研磨,随后将沾满爱液的中指顺着窄小的穴口推了进去。处女的蜜穴紧致异常,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吸盘一般死死箍住手指,温热滑腻的穴肉不断蠕动挤压着异物。

  “呜呜……好胀……有什么东西进去了……王爷……拿出去……”宝钗扬起满是潮红的脸庞,眼眶含泪,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下意识地想要挪动屁股躲开,可腰肢软得根本使不出力气。

  斌哥抽回手指,利落地褪去自己的长袍与衬裤。那根憋闷已久的狰狞肉棒瞬间弹跳而出,足有儿臂粗细,赤红如铁,柱身上盘虬着粗壮的青筋,硕大的伞状顶端早已溢出一股清亮的粘液。

  他握住滚烫坚挺的肉柱,顶端抵上了宝钗湿热泥泞的粉穴入口。龟头撑开两片娇嫩的浅粉色阴唇,抵住了那道紧窄的肉缝。

  “宝钗,看着本王。”斌哥握住她丰满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的手肘上。

  宝钗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看到了那根粗大骇人的巨物正顶在自己的身下,吓得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她抓紧了身侧的锦褥,认命般闭了闭眼,又强撑着睁开,断断续续地说道:“王爷……宝钗是王爷的人了……求王爷……疼我……”

  斌哥腰腹猛然发力,粗大的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肉褶,蛮横地向深处破开。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阻滞感,那层薄薄的落红处女膜被彻底撕裂,滚烫粗壮的柱身长驱直入,整根没入了深不见底的花心之中。

  “痛……好痛啊!王爷停一停……被撕裂了……呜呜呜……”宝钗仰起脖颈,发出崩溃般的哭喊,两行清泪夺眶而出。她双手的指甲抠进斌哥的臂膀中,两只白嫩的玉足紧紧绷起,脚趾用力张开,整个人痛得直发抖。

  殷红的处子鲜血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渗出,混杂着透明的爱液,在雪白的床单上染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斌哥停在最深处,双手按住她饱满颤抖的香肩,俯下身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垂:“忍一忍,过了这一刻,便只有快活了。”

  宝钗紧咬着牙关,丰满的胸脯贴着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下身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在男人的温存安抚下渐渐化作一片酸胀与滚烫。她感受到体内被一根坚硬如铁的热铁完完全全地填满,那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充实感。过了片刻,紧绷的肉壁开始本能地分泌出大股滑腻的爱液,层层软肉缠绕上来,绞紧了入侵的肉柱。

  “好些了么?”斌哥低声问道。

  宝钗红着脸,睫毛微颤,有些羞耻地偏过头,从齿缝里挤出一声轻若蚊蝇的嘤咛:“嗯……王爷……您动一动罢……别让宝钗……一直这么胀着……”

  得到许可,斌哥握住她两瓣丰满雪白的屁股,缓缓向后抽出了半截肉棒,随即腰胯一沉,再度重重顶入最深处。

  “啊啊……进去了……好大……”宝钗美眸圆睁,原本的痛意瞬间被一股陌生的电流击得粉碎。她下意识地抬高腰臀,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湿热的小穴在粗大肉棒的反复进出下迅速泛滥成灾,泥泞的花心被粗暴地撑开、填满。每一次深顶,龟头都重重碾过深处的G点,撞击在微张的子宫口上。肉体碰撞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声响,白腻的大屁股随着剧烈的律动泛起一阵阵晃眼的肉浪。

  “哈啊……太深了……王爷撞到最里面了……呀啊……”宝钗那张平日里端庄秀雅的面孔此刻彻底被情欲浸透,双颊艳若桃李,青丝散乱在软枕上,双手抓着斌哥的后背,随着抽送节奏上下颠簸,“不行了……肚子里面好热……有什么要出来了……王爷……快停下……啊啊啊!”

  “停不下,本王的贵妾,今天得把本王喂饱。”斌哥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大开大合地猛烈撞击着,将那对沉甸甸的大白乳房撞得如波浪般剧烈晃动,饱满的大腿内侧全被溅出来的白沫打湿。

  在连续数十记凶狠的深顶之后,宝钗的小穴猛然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内壁的软肉死死吸附住肉柱,一股滚烫浓稠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滚烫的冠状沟上。

  “呜啊啊啊——!宝钗丢了……王爷饶命……身子要坏掉了……”宝钗仰起下巴,修长优美的颈肉紧绷成一道极致的弧线,失神地哭喊着,整个人瘫软在锦被里,陷入了初次破身的高潮绝顶。

  斌哥被她紧致温热的小穴死死绞住,小腹深处腾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热流。他拉下宝钗的一条丰腴的大腿架在肩头,挺腰连连重顶了上百下,在宝钗失声的娇啼中,硕大的马眼狠狠抵住了那湿热微开的子宫口,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射了进去。

  浓稠滚烫的阳精尽数灌满了处女初开的子宫深处,宝钗被烫得身子轻颤,双手紧紧环住斌哥的脖颈,眼角挂着泪痕,沉浸在余韵的快感与初为人妇的震颤之中。

  良久,云雨渐歇。斌哥缓缓抽出了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红白交杂的浊液,顺着宝钗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宝钗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想要坐起来收拾,却被斌哥按住了肩膀。她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两颊桃红未退,水杏眼里满是温存与依恋。她伸手拉过滑落的锦被遮住胸前高耸的丰满,咬了咬下唇,轻声说道:“王爷……方才您答应宝钗的事……可还作数?”

  “本王金口玉言,何曾食言过。”斌哥抚弄着她光滑细腻的秀发,看着眼前彻底被自己征服的薛家贵女,“薛家的人,明日就会放出大牢。这大观园内外的采买,全交给你母亲和薛蝌打理。”

  宝钗将脸颊深深埋进斌哥的颈窝,声音里带着彻底放下的安心与感激:“宝钗谢王爷恩典……往后蘅芜苑与宝钗……一生一世都是王爷的人。”

  第一十八章

  【第十八章 账底翻云,金舌吞津】

  【当前地点:大观园缀锦楼内室:乾隆某年深秋申初】

  缀锦楼的门窗紧闭着,厚重的墨绿漳绒帘子将外头的日色滤得昏暗。屋角摆着的青铜熏炉里燃着降真香,混着妇人衣物上残存的百合冷香,在不透风的暖阁里闷出一股微甜的燥热。平儿被打发到了穿堂外守着,屋里只有算盘珠子偶尔滑动的轻响。

  王熙凤跪在脚踏上,身上那件石青色缎子掐金边的皮袄早被褪在一旁,里头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水红杭绸抹胸。她平日里高高挽起的发髻微散,几缕青丝垂在被热汗浸湿的修长脖颈旁。她双手撑在斌哥结实的大腿外侧,两瓣饱满肥硕的臀肉贴着脚跟,整个人趴伏在男人胯下。

  斌哥靠在铺着紫貂皮的雕花大椅上,袍服下摆撩至腰腹,那根刚刚被温水浸洗过的粗大肉棒笔直挺立在空气中。赤红滚烫的柱身上盘结着暗青色的脉络,硕大的马眼紧紧抿着,随着男人的呼吸轻轻颤动,正对着王熙凤微启的丹唇。

  “你前些年放出去的那点印子钱,本王瞧过了,不过是拿公中的月例银子去填市井小民的窟窿,利钱虽厚,却全凭几条恶仆上门硬讨。”斌哥伸手揉弄着王熙凤的耳垂,垂眼看着她,“若是遇着亡命之徒或是宗室皇亲,账成了死账,你连本钱都收不回来。”

  王熙凤仰着一张被熏得通红的鹅蛋脸,水汪汪的丹凤眼迎上斌哥的视线。她不敢耽搁,顺从地张开涂着胭脂的红唇,伸出温热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颗跳动的伞状顶端,将溢出的微涩黏液尽数卷入舌苔。

  “王爷说得极是……奴婢以前见识短,只知道拿着官府的架子压人……”王熙凤含糊地吐出几个字,舌尖顺着冠状沟重重打了一个转,随即将半个滚烫的肉头纳入口中,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唔……王爷的宝贝好烫……塞得奴婢满嘴都是……”

  斌哥的手指顺势插进她的青丝之中,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往下略微施力:“市井里寻常的放贷,最忌讳的是明着抢。本王教你一套新法子,外头叫做‘砍头息’。若是旁人来借一百两银子,立字据写一百两,递到他手里的实银只给七十两,那三十两算作进门先扣下的头期利钱。”

  王熙凤两腮微微凹陷,丰满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吸吮不住起伏,两团白腻圆润的乳肉在水红抹胸里挤出极深的一道沟壑。她喉咙使劲吞吐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舌面紧紧裹住青筋突起的地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将肉棒从嘴里吐出半截,牵连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线,大口喘了口气:“借七十两……立一百两的字据?这若是借钱的人反悔,去官府告上一状……”

  “告官?契纸上白纸黑字写着借银一百两,画押按指印全是他自愿,哪来的克扣?”斌哥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动,“借期定为七日,每过一日,利钱利滚利,叫做‘驴打滚’。七日一到,连本带利便是一百五十两。他若还不上,便由缀锦楼出面,替他寻别家钱庄借新债平旧债,这一来二去,利息全折成本钱。”

  王熙凤听到这里,眼底的精光骤然亮了起来。她深谙银钱流转的门道,这等抽筋剥皮的手段,比她在荣国府放的印子钱狠毒了十倍不止。

  “我的天爷……这哪里是借钱,分明是拿网套雀儿……”王熙凤一边感叹,一边主动捧起斌哥胯下沉甸甸的囊袋,将左侧那颗饱满结实的卵子含进嘴里,用温热的舌尖细细刮弄那层发紧的薄皮,“王爷真是活阎罗转世……这等榨油的法子……奴婢听着都觉得两腿发软……”

  斌哥掐住她细窄的腰肢,挺起腰腹,将那根粗大的肉柱整根送进了王熙凤的口腔深处。硕大的顶端直接顶上了娇嫩的喉头,顶得王熙凤两眼泛白,眼眶里立时漫出大滴的生理泪水。

  “唔!咳……太深了……顶到喉咙口了……”王熙凤想要后退,后脑却被男人按得死紧,修长丰腴的腰身被迫下塌,高耸的屁股撅在冰凉的花砖上,剧烈地晃荡着。

  “不仅要借,还得要质押。”斌哥的声音沉稳有力,腰胯慢慢发力抽送,肉棒在湿热狭窄的咽喉里前后摩擦,“来借银子的,若是宗室破落户,便要他拿祖传的地契、城外的庄子,哪怕是家传的古董字画作抵。字据里写明,一日还不上银子,抵押的物件立时归缀锦楼发落,折价不过原值的两成。”

  王熙凤两手紧紧抓着斌哥的膝头,指甲几乎抠进布料里。她被迫仰起整张脸庞,咽喉被粗长的肉柱撑得鼓胀变形,嘴唇被撑到了极致,嘴角不断淌下白腻的津液,顺着尖下巴滴落在抹胸的边缘。

  “王爷……哈啊……奴婢懂了……”王熙凤勉强借着男人抽出的空当换气,丰腴的身子微微打颤,眼角飞红,“拿银子当引子,要的是他们手里的田产和祖业……大观园若是开了这道门……不出半年……半个西城的破落勋贵都得把家底送到王爷脚底下……”

  “你懂了便好。”斌哥眼神微凝,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粗硕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在王熙凤柔软湿滑的口腔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敏感的喉管上。

  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扑哧声,王熙凤被撞得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生路,索性抛开了昔日琏二奶奶的所有体面,两只白嫩的手臂环抱住斌哥的大腿,主动抬起下巴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她将舌头平平压在齿列下方,用软肉紧紧箍住整根粗壮的柱身,喉口随着男人的节奏主动吞咽缩紧。

  “嗯……咕……王爷的大肉棒……好厉害……把奴婢当贱狗使唤罢……”王熙凤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双眼迷离,眼角挂着泪痕,两瓣肥软的大屁股因为快感而紧紧绷起,原本穿戴整齐的下身衣裙不知何时已被双腿间泛滥的淫水打湿了一小片。

  斌哥感受着喉腔深处传来的紧致包裹与吸吮,小腹猛然收紧。他抓紧王熙凤的发丝,挺动胯骨,连续十数次深入喉心,将那根膨胀到极限的肉棒狠狠抵在她的嗓子眼里。

  “接好了。”斌哥低喝一声。

  伴随着马眼剧烈的跳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离弦之箭般直接喷射进王熙凤的喉管深处。浓白的浊液一股接一股地狂暴灌入,带着强烈的雄性腥气,烫得王熙凤喉部肌肉连连痉挛。

  王熙凤没有吐出来,反而竭力仰直了脖子,喉咙上下滑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响,将那滚烫的白浊一滴不剩地咽进肚里。直到最后一股精水射尽,她才软下身子,张开沾满白沫的红唇,任由软化的肉柱滑出唇齿。

  两名女子的喘息声在内室里回荡,王熙凤趴在男人的靴面上,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浊液,脸上堆起谄媚讨好的笑意。

  “王爷交代的事,奴婢明日就叫王仁和外头的几个掌柜去办。”王熙凤喘匀了气,抬起一双媚意横生的眸子,“只是内务府若查问起这些进项的来路……”

  斌哥抚弄着她凌乱的青丝,收起了下身的衣物:“内务府那边有本王顶着,你只管把网撒出去收银子。办得利落,缀锦楼的份例翻倍;若是漏了风声,本王第一个拿你是问。”

  王熙凤连忙伏在地上,额头贴着斌哥的脚背:“奴婢谨遵王爷吩咐,绝不敢出半分差池。”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Yulu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