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斌哥版】19-34集 作者:十八岁的姐姐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9-25 20:31 已读25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缟素生香,活丧纳金】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正堂:乾隆某年深秋巳正】

  怡红院正门前早早搭起了三丈高的素白芦殿,两排白绫扎成的引魂幡在秋风里猎猎作响。往日里繁花簇锦的游廊立柱上,全用整匹的生白布紧紧缠死,连檐角下挂着的朱红宫灯也尽数换成了糊着白绢的奠字号灯。

  正厅当中设着停灵的宝座,正中赫然摆着一口金丝楠木阴沉料的大棺椁。棺盖半敞着,里面铺满了厚达三层的玄狐皮褥子。斌哥穿着一身石青色五爪蟠龙暗纹的寿衣,腰间松松系着白绫汗巾,手里端着一只掐丝珐琅的高足金杯,斜倚在棺椁里侧的锦褥上。

  夏守忠立在棺椁旁边,手里拂尘换成了招魂的白羽扇,扯着尖细的嗓门朝门外拉长了调子报丧:“宗人府右宗正、简亲王府恭送奠仪,赤金元宝八对,东珠朝珠一串,生绢二百端!”

  院门外立刻传来一阵杂沓的靴底声,几名身着朝服的宗室勋贵踩着地上的白灰碎纸跨进院落。带头的官员看着棺椁里活生生坐着喝酒的和亲王,脸皮抽动了一下,却不敢怠慢,规规矩矩地走到灵案前跪倒,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给五爷请安……不,给和硕和亲王爷祭灵。”那官员伏在地上,眼珠在棺沿打了个转,低声说道,“张少保在朝上参奏的话,王爷千万别往心里去。外头谁不知道王爷是天家至性之人,这寿材选得极有气派,下官府上备了些薄礼,王爷权当添个冥器。”

  斌哥将杯中的烧刀子一饮而尽,从棺材里探出半个身子,随手将一盘刚剥好的供品蜜桔掷在案前:“难为你还记得本王这口棺木。回去告诉简亲王,往后内务府的份例,少不了他那一份。去账房交了礼单,自去偏院吃酒席罢。”

  那官员如蒙大赦,连连作揖,倒退着出了大厅,径直朝西侧抱厦的账房走去。

  西侧抱厦里这会儿更是热闹得如同翻江倒海。王熙凤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粗麻孝服,里头却裹着昨夜承宠时的那件水红紧身小夹袄,腰间用一根二指宽的麻绳狠狠一勒,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大乳勒得几乎要从麻衣领口破衣而出。她头发上插着一朵白绒花,脸上薄施脂粉,眼尾挑着媚意,手里那把紫檀算盘拨得噼啪乱响,声响比外头的哭丧声还要清脆几分。

  平儿跪坐在脚边的厚毡垫上,穿着一身紧凑的孝裙,两瓣滚圆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手里捧着厚厚的朱红礼簿,正提着狼毫小楷飞快地登记银数。

  “宗人府的份子,实收现银一千二百两,折银票两千两,扣去三成给门房分脚钱,入库两千二百四十两。”王熙凤眼皮都不抬一下,嘴里算得飞快,转头吩咐平儿,“把简亲王府的礼单单列一本。他家在西城有三间当铺、两处油坊,上个月还欠着内务府七千两亏空。待会儿等他家管事进门,就按昨儿夜里王爷教的章程,直接把借据换成七日砍头息的契纸递过去,不借也得借。”

  平儿抬起那张俊俏秀丽的面孔,额角渗出一层晶亮的汗水,顺手将一叠刚沾了印泥的契纸压在镇纸底下,低声笑道:“奶奶真是神了,方才工部营缮司的郎中送来六百两白银,奴婢依着王爷的法子,硬是扣下了二百两当做进门底账,那官老爷连个屁都不敢放,乐呵呵地画了押就走了。”

  “那是王爷的通天手段,咱们不过是借着这身孝皮捞实惠。”王熙凤嘴角勾起,抬手理了理胸前被勒得发紧的麻衣,肥软的胸脯随着呼吸在粗布下剧烈颠簸,“外头那些人精明了一辈子,如今见王爷连活丧都办出来了,生怕哪一天圣旨下来抄了他们的家,现下全赶着拿银子往大观园里填窟窿保平安呢。”

  大厅内堂的灵案两侧,白幔如云。贾元春领着贾家三姐妹跪在东侧的草垫上,人人身穿粗麻重孝。元春头上戴着素麻孝冠,将一张端庄圆润的面孔衬得惨白,身上厚重的麻衣遮不住她高挑成熟的轮廓,腰肢低伏,后背下凹,将丰满的臀肉结结实实地绷在粗布麻裙里。

  探春跪在元春身侧,腰背挺得极直,身上的孝袍掐了腰身,手里暗暗扣着一本从秋爽斋带出来的料石底册。她听着外头如流水般报进来的银子数目,低声对着身侧的迎春说道:“大姐姐说得半点没错。张廷玉在朝堂上参一本,王爷在园子里收一万两。这些宗室大臣明着是来哭灵,暗里全是来纳投名状的。咱们若不趁着这当口把玻璃窑的账目扎进王府大库,往后连分一杯羹的资格都没有。”

  迎春低着头,两手捏着麻布帕子,只是不住地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低低应了一声。惜春则跪在最角落里,一张冷清的瓜子脸隐在孝带的阴影下,面无表情地看着棺材里大口嚼着烧鹅的斌哥,目光落在那些跪拜敬酒的官员身上,眼神里透着刺骨的嘲弄。

  西侧的草垫上,薛宝钗由莺儿扶着,缓缓跪了下来。她早起破了身,走路时两条丰腴的大腿内侧隐隐发胀发酸,不得不微微张着步子。身上那套雪白的杭绸重绢孝衣穿在她那肌骨莹润的熟美身段上,反差得令人挪不开眼。高耸肥满的双乳在麻布素袍下隆起极高,圆润的屁股随着下跪的动作压在脚踝上,撑得白绢裙摆发紧。

  薛宝钗端正地行了大礼,俯下身去,丰满的额头贴在青砖地上,嘴里依着礼节发出娇软温婉的啼哭:“奴婢薛氏……叩拜王爷万福金安……”

  斌哥靠在棺木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堂匍匐在地的绝色佳人。孝服的粗麻与白绢,裹着这一副副成熟丰满、或是青涩娇嫩的身段,在这满堂香烛与纸钱灰烬中,显出一种极致堕落而扭曲的诱惑。

  “行了,都别干嚎了。”斌哥坐直了身子,抬手挥退了又一批前来吊唁的官员,声音传遍整个大厅,“元春,带着你屋里的人,把前头供案上的冷猪肉全撤下去,换整只的烤全羊和鹿尾巴上来。本王这活丧还得办满三日,收上来的现银,今晚全抬进怡红院后库。”

  堂下的女眷们闻言,纷纷直起腰身。王熙凤捧着一本沉甸甸的账册,扭着肥美的大屁股从西抱厦一路小跑过来,直接跪倒在楠木棺椁前,脸上笑得如同绽开的牡丹花。

  “王爷大喜!单是早起这半个时辰,各府送来的奠仪实银,已经过了四万大关了!”王熙凤仰起那张春意盎然的脸庞,丹凤眼里闪着贪婪与臣服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将手里的账册举过了头顶。

  第二十零章

  【第二十章 相公按辔,素幄陈规】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正厅:乾隆某年深秋午正三刻】

  夏守忠跌跌撞撞地挑开芦殿外头那层厚麻帘子,两只脚在门槛上绊了个趔趄,头顶的红缨帽子歪向一边。他连滚带爬地进了正厅,靴底在撒了白纸钱的青砖地上擦出刺耳的滑音,扑通一声跪倒在楠木棺椁前头三尺远的地界,脑门直挺挺磕在地砖上。

  “王爷,保和殿大学士、领班军机大臣张廷玉中堂……到了大观园正门了。”夏守忠抬起头,整张面白如涂脂的老脸全拧成了麻花,喉间倒吸着凉气,“连顶轿子都没坐,就带着两个长随,一身素服朝服,按着规矩递了祭帖,步子已经迈过沁芳亭了。”

  正厅里原本热络的算盘声戛然而止。王熙凤手里捏着的紫檀算盘珠子停在半道,手指下意识抓紧了账册边缘。她身上的麻衣底下还泛着昨夜与清晨厮混出来的汗气,眼角那抹精明立刻收敛干净,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跪坐着的平儿。平儿慌忙将桌案上沾了朱红印泥的砍头息契纸一股脑扫进楠木匣子里,按上铜锁,整个人伏在脚踏旁,把脸埋得极低。

  东侧草垫上的贾元春挺直了腰身,孝冠下的神情迅速端肃起来。她曾居深宫,比谁都清楚张廷玉这三个字在前朝的分量。那是侍奉过圣祖与世宗两朝的顾命重臣,寻常六部尚书见了他都要垂手肃立,如今竟然真被这出活丧逼到了大观园的灵堂前。探春坐在元春身侧,立刻抬手将摊在膝头上的秋爽斋料石底稿压进了孝袍里头。

  薛宝钗端正地跪在西侧,白绢裙摆整齐地压在足下。她清晨破身带来的酸痛还沉在两条大腿内侧,但听见张中堂的名号,一双杏眼微微低垂,拢在宽大素袖里的双手稳稳按在腿面上,呼吸放得极平稳。

  斌哥依然半倚在金丝楠木棺椁里厚厚的玄狐皮褥子上。他将手里啃了一半的肥嫩烧鹅腿随手扔进脚边的素瓷大盘里,油汪汪的指尖在石青色蟠龙寿衣上随意抹了抹。万物扫描顺着游廊往外无声蔓延,透过秋风吹卷的白幡,清晰地映出踏上抄手游廊的身影。

  张廷玉年过花甲,身形清瘦挺拔,外头罩着一件石青缎仙鹤素纹补服,脚踩皂底厚靴,花白的胡须修剪得极齐整。他手里未执朝笏,也没有带护卫甲士,唯有一脸刀刻般的法令纹,步履沉缓,每一步都踏在礼法的规矩上。

  “慌什么。”斌哥靠在棺沿上,端起那只掐丝珐琅高足金杯,仰头将烈酒咽下喉咙,“既然张少保亲自来给本王哭灵,那是给亲王府脸面。元春,领着众女眷各归其位,该哭的继续哭,哭不出眼泪的就拿帕子捂着脸。凤丫头,账本搁在案上,不必藏。”

  王熙凤应了一声,连忙整了整胸前紧绷的麻衣,将腰带勒得越发显出曲线,顺手拉了平儿一把,退到灵案左侧的阴影里垂首站定。元春则领着三春与宝钗伏回草垫上,不多时,灵堂内重新响起了断断续续的低柔哀泣,白绫长幡在风里晃荡,合着纸钱燃烧的焦糊味,满堂皆是荒唐阴郁的死气。

  沉稳的脚步声停在正厅门槛外。

  张廷玉迈步进了芦殿,目光从两旁挂满的奠字白绢上一扫而过,落在那口摆在大厅正中的巨大楠木棺椁上。当他看见棺材里赫然躺着正大口嚼着鹿肉的和亲王弘昼时,那两道花白修长的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整张古板肃穆的脸庞沉了下来。

  “老臣张廷玉,给和亲王请安。”张廷玉立在灵堂中央,并未下跪,只是依着外臣见藩王的正礼,双手在胸前合拢,躬身行了个深揖。

  斌哥斜倚在棺椁里,袍服敞着领口,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他垂眼打量着这位名震朝野的首辅大臣,嘴角浮起一层似笑非笑的弧度:“张少保免礼罢。本王自知阳寿将尽,正命园中内眷替本王办这场出丧大典。少保日理万机,前朝折子递得那般勤勉,怎么倒有闲工夫踏进本王这快要入土的晦气地界?”

  张廷玉直起腰身,目光如炬,先扫了一眼案几上堆叠如山的金银奠仪与账册,又看了一眼两侧跪伏着的贾元春、薛宝钗等一众戴孝的女眷。

  “老臣听闻王爷抱病在园,特奉皇上口谕,前来探视王爷起居。”张廷玉的声音平缓沉重,透着金石般的硬度,“只是老臣方才一路行来,见这大观园内角门紧闭,侍卫如林,灵堂前收罗的银钱数以万计,各房眷属披麻戴孝伏侍在侧。王爷身为天家皇弟,正当壮年,却以此等厌胜之术自辱,更将获罪待勘之官眷纳于私室,朝野清议沸腾,皇上在乾清宫亦是深感忧虑。”

  “少保这话,本王听不大明白。”斌哥从棺材里翻身坐起,一条腿直接跨搭在棺沿上,脚蹬厚底朝靴,俯视着阶下的老相国,“圣上下旨查抄贾氏二府,人口财产暂归本王看管。本王身子不适,自知大限不远,让这些罪眷戴孝哭灵、替本王祈求冥福,既未散入市井损了国体,又替内务府省下了养活这一园子闲人的嚼裹。何来厌胜?又何谈自辱?”

  “省下嚼裹?”张廷玉迈前一步,目光逼视着案前那几本厚重的账册,“王爷生前索奠,强征各部堂官与宗室私产,老臣方才在门外,亲眼见着工部郎中画押借银。王爷在大观园中行的不是闭门思过之法,倒像是开了好大一座利钱当铺。外廷官员趋炎附视,争相以重金输诚,长此以往,朝纲何在?国法何在?”

  灵案旁边的王熙凤听到“强征私产”四个字,手指在袖管里微微一缩,却强自稳住身形,眼观鼻鼻观心。

  斌哥忽然朗声笑了起来,将金杯重重砸在身旁的紫檀几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朝纲?国法?”斌哥长身立起,自棺椁中一步跨落在大红毡毯上。他身量高大健硕,一身寿衣大袖翻飞,几步便行至张廷玉身前半丈之处,居高临下地压制着干瘦的老臣,“张少保既然提及国法,那本王倒要问问你。贾家两府亏空的三十万两白银,户部查了三年,连个底账都没摸清。如今本王接管大观园不过两日,各部送进来的银钱已经补上了四万两缺额。这笔账,本王后日便会如数解送户部大库,充作西北军饷。”

  张廷玉眼睑猛地一抬,那双饱经风霜的深眸定在斌哥脸上。

  “少保以为本王在此是贪恋脂粉,搜刮横财?”斌哥凑近了一步,语气转低,字字如刀,“那些宗室勋贵、六部堂官,平日里勾结贾家、侵吞官银的时候,少保的折子在哪里?如今他们借着给本王哭灵的名头,乖乖把吞下去的骨头吐出来,本王替皇上收银子,替朝廷堵窟窿。少保今日上门问罪,难道是想替那些贪墨之辈张目,把这已经吃进肚里的现银,再吐回去给他们不成?”

  张廷玉呼吸微沉。他精研权谋半生,自然明白这层荒唐表象底下的杀机。和亲王弘昼看似疯癫无状,竟然是在借着办活丧的名义,明火执仗地敲诈那些与贾家有牵连的在朝官员。而更令他心惊的是,弘昼竟敢当着他的面,直言要将这笔私财充作国帑。

  “王爷若真是一心为公,何不经由都察院与刑部按律抄没?”张廷玉按住心头的波澜,语气依旧森严,“如此巧取豪夺,有伤圣德,外廷御史台绝不会善罢甘休。”

  “按律抄没,抄得出几两银子?”斌哥冷笑一声,负手转过身去,目光扫过堂下跪着的众女,“经了户部和刑部的手,层层漂没,到皇上手里连一成都不剩。只有本王站在这棺材前头,他们才怕得肯把私房银子掏出来买命。少保若是不服,大可再去养心殿递一道折子,就说和亲王强占罪眷、私设祭棚,把这四万两现银并大观园的七十二处地契,全退给他们罢。”

  张廷玉站在原地,胡须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抖动。他看着眼前这位行事毫无章法、偏又切中要害的皇弟,良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朝廷西北战事吃紧,国库早已见底,乾隆留中不发的原因,在这一刻彻底水落石出。

  灵堂内一片死寂,只有纸钱在火盆里化为灰烬的毕剥轻响。

  张廷玉缓缓垂下眼帘,拱起双手,对着棺椁重新行了一礼:“王爷既有报国之心,老臣自会如实向皇上复命。只是大观园乃省亲禁地,女眷众多,王爷行事,还望顾及宗室体面。”

  “体面是活人争的,本王如今是个死人,要体面何用?”斌哥挥了挥宽大的寿衣长袖,重新跨回楠木棺椁边缘坐下,抓起一只白玉酒壶,淡漠地吩咐,“夏守忠,送张中堂出园。顺便传话下去,今日的奠仪继续收,谁敢少交一两,本王夜里就派人把这口寿材抬到他府门口去。”

  夏守忠连声答应,躬身引着张廷玉往外退去。张廷玉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高耸的楠木巨棺,以及跪伏在地、身姿窈窕起伏的薛宝钗与贾元春,终于什么也没再说,拂袖迈出了芦殿的门槛。

  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穿过游廊,最终消融在深秋萧瑟的竹风之中。

  王熙凤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软在脚榻上,抬手抹去了满额头的细汗,眼底却迸发出难以掩饰的狂热与敬佩。她撑着发软的腰肢膝行爬到棺木前,仰起那张满是潮红的艳丽脸庞,颤声说道:“王爷真乃神人……连张少保这等铁面阎王,都被王爷三言两语给逼退了。”

  斌哥靠在玄狐皮褥子上,低头看着伏在脚边的妇人,抬脚勾起了王熙凤的下巴,靴底碾着她细嫩的皮肉,冷淡下令:“少保走了,正戏才刚开始。把门关严实,薛宝钗,探春,你们两个到棺材里来服侍。”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幽棺纳玉,素葛生温】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正厅:乾隆某年深秋未初】

  厚重的殿门在几个健妇合力下发出一声闷响,严丝合缝地关死了,将外头深秋的寒风与隐约的喧嚣彻底隔绝在灵堂之外。夏守忠领着小太监退到游廊转角守着,灵堂里只剩下浓重的降真香气,混杂着纸钱烧尽后的余温,还有棺椁里散发出的酒气与熟肉焦香。

  王熙凤极知趣,连滚带爬地从脚榻边站起身,整了整胸前散乱的麻衣,拉着垂首不语的贾元春和平儿等人,悄没声儿地退到了穿堂后头的抱厦里。偌大的正厅当中,素白幔帐低垂,唯有那口庞大的金丝楠木阴沉料棺椁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油光。

  薛宝钗双手按在白绢裙摆上,慢慢站起身来。晨起初破瓜的撕裂酸痛还在两腿根部淤着,每挪一步都扯得大腿内侧发紧。她走到棺木旁,白皙丰润的面庞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粉晕,依着规矩屈膝行礼,随后伸手扶住棺沿,抬起一条裹在素白绫裤里的长腿跨了进去。

  探春站在草垫旁没动,那张英气俏丽的瓜子脸绷得死紧,一双秋水般的眸子落在棺内横陈的玄狐皮褥子上。她袖筒里还揣着烧制玻璃的密要图样,那是她摆脱庶出低贱身份唯一的凭仗,为了那座窑炉,为了宗人府正经造册的侧福晋位份,她必须把国公府三姑娘的清高踩在烂泥里。

  探春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决然。她伸手解下腰间的麻绳孝带,任由粗麻外袍滑落在青砖地上,露出里面一件合体的翠蓝织锦窄褃小袄。她迈开步子走上前,踩着脚踏翻身跨进棺木,动作利落,不见半分闺阁女儿的扭捏。

  棺椁内空间极大,三层玄狐皮褥子厚实软热。斌哥仰靠在棺头的大引枕上,敞开的石青色寿衣里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胯间那根粗大的肉柱早已经胀得通红,青筋毕露地斜竖在小腹上,硕大的马眼微微翕动,渗出一滴晶莹透亮的黏液。

  “王爷……宝钗来服侍您。”宝钗跪坐在斌哥大腿右侧,丰腴圆润的屁股陷在柔软的狐皮里,将雪白绫裤绷出饱满多肉的弧度。她伸出一双温软白嫩的手掌,极自然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挺的柱身,掌心揉搓着滚烫的硬肉,低下头将脸颊贴在男人粗壮的大腿内侧。

  探春跪在左侧,身子僵直地立着,削肩如刀,目光落在男人胯间那狰狞丑陋的大家伙上,睫毛不住地发颤。她自幼长在深闺,何曾见过成年男子这般赤裸凶悍的物事,呼吸登时乱了节拍,胸口在窄褃小袄下急促起伏。

  “愣着做什么?脱了。”斌哥视线转向探春,言语平淡,伸手扯住了她小袄领口的盘扣。

  刺啦一声轻响,翠蓝小袄被男人扯开大半,露出里头一件月白色的紧身小抹胸。探春虽不如宝钗丰满,但身段极为修长匀称,小抹胸将两团含苞待放的雪白嫩乳紧紧裹住,勒出一条细窄的沟壑,顶端两颗小巧玲珑的乳头在凉气刺激下,隔着薄绸迅速凸起成两粒硬硬的硬核。

  “王爷……慢些扯……衣裳……衣裳是内务府造册的……”探春咬住下唇,低低告饶了一句,两只手下意识护在胸前,整张清冷的脸庞涨成了熟透的胭脂色。

  斌哥没有由着她遮掩,反手扣住探春纤细的手腕向后一拧,将她整个人拽倒在身前,低头一口噙住了她抹胸上那颗挺翘的乳头。湿热的口腔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吮吸,舌尖在那粒硬核上重重研磨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疼……王爷别吸那里……”探春仰起修长雪白的颈项,双手抓在身下的狐皮褥子上,原本挺拔的身躯软了下来,腰身本能地下塌,小腹紧紧绷着,喉咙里溢出破碎断续的喘息。

  宝钗见状,松开手中的粗长肉柱,俯下身子,张开湿润温软的丹唇,将那颗通红的伞状顶端含进口中。她晨间刚受了雨露,嘴里的动作熟稔许多,舌面细致地刮过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喉头微微吞吐,发出黏腻的咕唧声。

  “唔……王爷的肉棒又变大了……烫得宝钗舌头直发麻……”宝钗吐出肉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细丝,转头看向伏在男人胸前的探春,“探丫头,别硬撑着了,王爷是天家贵人,能在这棺木里伺候王爷,是咱们姐妹的造化。”

  探春听得耳根发烫,胸前的抹胸已被斌哥扯落,两只娇嫩雪白的小乳彻底跳了出来。乳晕极浅,泛着淡淡的粉白,乳头秀气而挺立。斌哥松开她的手腕,大掌覆上一侧乳肉揉捏,掌心的粗糙摩擦着细嫩的皮肉,将那团软肉肆意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王爷……轻点揉……胸口快被揉碎了……”探春眼角逼出了泪花,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腾起一股陌生的燥热,两只秀气的玉足在裙下紧紧蜷缩,白绫袜底磨着柔软的狐皮。

  斌哥抬手褪去了探春脚上的素缎小朝靴,连同雪白的绫袜一并剥下。一双欺霜赛雪的赤足暴露在昏暗的烛光里,脚掌纤细,足弓弯成极好看的弧线,十根圆润白净的脚趾整齐地排开,指甲上泛着健康的贝壳光泽。因为羞耻与紧张,五根脚趾死死扣着褥面。

  斌哥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大拇指重重按过她滑腻冰凉的足底涌泉穴。探春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叫:“呀啊!别碰脚心……好痒……王爷求您……”

  男人顺势分开了她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扯落了底下的素绸挑线裙与衬裤。探春下半身彻底光裸,白生生的大腿内侧没有一丝赘肉,正中央那一处未经世事的私密草丛极为稀疏干净,两片薄而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宛如未开的蚌壳,但在男人的注视下,缝隙间正悄无新息地渗出晶亮的透明水珠。

  “嘴上骨头硬,这骚逼倒是比谁都实诚。”斌哥两指探向那紧闭的缝隙,指尖精准地挑开粉唇,按住了那一粒藏在深处的娇小阴蒂,粗鲁地打圈揉搓。

  “啊——!不行……那处不能摸……奴婢要疯了……”探春双手抱住斌哥结实的臂膀,仰起头哭叫起来,修长的大腿剧烈痉挛,丰润紧致的屁股在狐皮褥子上不断颤动,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小穴深处喷射出来,将男人的手指淋得湿透。

  宝钗跪伏在另一侧,伸出双手托着斌哥沉甸甸的囊袋,舌尖一路顺着柱身舔到了探春泥泞不堪的穴口旁。她看着三姑娘那副被情欲彻底击垮的失神模样,低声娇笑道:“三妹妹平日里性子最刚,原来这身子生得这般敏感,王爷才碰了一下,小穴就流出这么些水来。”

  “宝姐姐……你也作践我……呜呜……王爷饶命……身子里面好难受……”探春泪流满面,大腿内侧被爱液浸得滑腻,两片粉嫩的阴唇充血肿胀开来,露出了里面狭窄温热的肉孔。

  斌哥抽回手指,顺势将探春的两条长腿高高架在自己的手肘上。他挺起腰腹,手掌扶住那根胀大到极限的粗硬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探春紧致湿滑的穴口,借着满溢的处女淫水,猛地往前一顶。

  “不要……好大……进不去的……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肉棒蛮横地顶开了层层阻滞的紧致肉壁,将那一层象征着世家闺秀清白的处女薄膜彻底贯穿撕碎。粗壮坚硬的柱身长驱直入,直接将狭窄干涩的花心填塞得满满当当,龟头重重顶在最深处的嫩肉上。

  鲜红刺目的处子血珠顺着破开的穴口缓缓溢出,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黑色的玄狐皮褥子上洇开一小团暗色的湿痕。

  探春仰起脖颈,修长优美的颈部肌肉紧绷,整个人痛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抠进斌哥肩头的皮肉里,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哽咽:“好痛……像被劈开了……王爷……拔出去……痛死探春了……”

  斌哥停在深处,双手按住她剧烈颤抖的削肩,俯身吻去她颊边的泪水:“忍着,破了身子,你就是本王名正言顺的女人。秋爽斋的窑炉,往后全归你说了算。”

  探春伏在男人胸口,牙齿死死咬着男人的肩膀,感受着体内那根灼热巨大的铁棍,撕裂的剧痛在滚烫的体温与安抚下渐渐被一股无法言喻的酸胀取代。深处紧缩的肉壁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体液,一层层温热的软肉缠绕上来,紧紧吸附住侵入的肉棒。

  “王爷……宝钗也想吃……”宝钗跪在一旁,身上那件白绢小袄半敞着,两只熟透的大奶子晃来晃去。她挪动着发酸的双腿凑上前去,低头含住了斌哥垂落在一侧的耳垂,两手探到两人交合的私处,轻轻拨弄着探春充血肿胀的阴蒂。

  探春被这双重的刺激折磨得浑身发热,体内的痛楚彻底被陌生的快感淹没。她松开了咬着斌哥肩膀的牙齿,两颊绯红如火,原本清丽孤傲的眸子里泛起一片迷乱的水光,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男人的精壮腰身。

  “王爷……动一动罢……探春……探春不疼了……”探春从齿缝里挤出一声细碎微弱的呻吟,两只白嫩的赤足紧紧勾住男人的后背,脚趾用力舒展开来。

  斌哥低吼一声,握住探春那两瓣紧致挺翘的屁股,向后抽出半截肉柱,随后重重挺腰撞回最深处。

  “啊啊……进去了……撞得好深……太胀了……”探春仰起脸庞,放声啼哭起来,单薄娇嫩的少女身躯随着每一次暴烈的撞击在狐皮上剧烈颠簸,两只白兔般的乳房在男人胸膛前被撞得来回摇晃变形。

  楠木棺椁里充斥着肉体激烈碰撞的沉闷啪啪声,伴随着两女高低起伏的娇啼与喘息,在死气沉沉的白幔灵堂内,荡开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春色。棺椁外的白纸钱静静落着,而棺内的春潮,才刚刚掀起第一道汹涌的风浪。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隔幔闻春,群雌谋幸】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西抱厦:乾隆某年深秋未正一刻】

  西抱厦的雕花槅扇门关得极严,窗户上挂着厚重的藏青栽绒棉帘,将外头的冷风与日光全挡在外侧。屋里没点大灯,唯有迎门条案上一尊掐丝珐琅香炉里吐出细细的降真香烟,混着妇人们身上各色脂粉与汗水的气味,在狭窄的暖阁内焖出一股子湿热的甜腻。

  正堂那口金丝楠木巨棺里的声响,隔着一道松木屏风与两层厚毡帘子,一字不漏地传了进来。肉体狠命碰撞的皮肉声如同捣蒜,夹杂着探春初破身子时尖细高亢的啼哭,还有薛宝钗软糯微哑的呻吟,在死寂的抱厦里激起阵阵淫靡的动静。

  王夫人坐在临窗的硬木大椅上,身上那件墨青色宁绸长袄压在膝头,两只手里紧紧捻着一串褪了色的沉香佛珠。她眼皮耷拉着,额头布满细汗,手里的佛珠捻得极快,嘴唇无声地翕动,但每一次听到屏风那头传来探春带着哭腔喊出的“王爷快停下”,她的手便猛地停顿一下,青布缎裙底下两条丰满微粗的大腿下意识地收拢。

  薛姨妈挨在旁边的楠木绣墩上,身形比王夫人还要丰满富态,穿一件酱紫织金皮袄,领口的风毛被脖颈间冒出的热汗浸得发绺。她拿帕子捂着胸口,胸前那一对饱满沉重的熟妇大乳剧烈起伏,将皮袄前襟顶得高高鼓起。

  “阿弥陀佛,作孽,当真是作孽。”薛姨妈拿帕子擦了擦鼻尖上的油汗,目光扫向屏风,嘴里发虚,“宝丫头当真随了进去,探丫头那么个烈性子,现下在棺材里头叫成那副模样,听动静,连衣裳怕是都被王爷撕干净了。”

  秦可卿斜倚在炕沿前,身上那件浅碧色软烟罗衫早解了领扣,露出一大片挂着冷香细汗的雪白胸脯。她昨夜被李纨磨过身子,下身本就敏感多汁,此刻听着屏风后的狂乱抽插,双腿内侧早已泛滥成灾。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眼波流转,落在王夫人与薛姨妈身上,嘴角浮起一抹轻佻的笑意。

  “姨妈这时候倒念起佛来了。”秦可卿挪动腰肢,丰满多肉的屁股在缎褥上蹭出细碎的沙沙声,直接截断了薛姨妈的话,“方才张少保在堂上参奏,王爷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手就把四万两现银收进了私库。凤婶子拿着对牌去点银子,宝姑娘和三妹妹在里头承欢,薛家的商号和探丫头的窑炉,往后全是大观园里的顶梁柱。两位长辈若是只顾着闭目念佛,薛大爷在大牢里能撑几日?宝兄弟在去关外的官道上,又能挨得过几场寒风?”

  王夫人手里拨动的佛珠啪嗒一声砸在膝盖上。她抬起脸来,眼圈发青,一张常年吃斋念佛养出来的蜡黄面孔上涌起一片耻辱的暗红:“可卿,你休要在长辈跟前放肆!宝玉是荣国府的嫡根,我……我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容不得你在这里胡吣!”

  “老命能值几两银子?”尤氏坐在门边的圆凳上冷冷接了一句。她身上穿着鸦青色旧绸袄,昨夜在近水院哭了大半宿,一双丹凤眼熬得通红,“大太太,咱们宁国府的爵位全革了,珍大爷和蓉儿押在宗人府的大牢里,每天挨鞭子。今日张廷玉登门,王爷一句话就给顶回去了。在这大观园里,王爷就是天,就是法度。宝玉若是没有王爷手里的条子,半路上染了风寒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王夫人眼眶通红,咬紧了下唇,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瘫在椅子里,搭在膝头上的手背发抖。

  “二婶子别恼,可卿也是为了贾薛两家的香火着急。”李纨站在屏风旁,低着头,身上依然是那套月白缎子的孝服。她整张脸藏在阴影里,只有两只手绞着帕子,声音轻缓,“昨儿夜里在稻香村,可卿同我说得透彻。名册造进了王府,咱们在册子上全写的是罪眷家奴。王爷若是不临幸,咱们便只能在这四方院子里自生自灭,哪天内务府一道公文送来,把咱们充入教坊司给八旗兵丁当乐妇,那才是求死不能。”

  秦可卿见李纨开了口,便站起身走到王夫人身后,伸出白嫩的手臂搭在王夫人的肩头。她俯下身,丰满圆润的胸脯紧紧贴在王夫人的背脊上,吐出来的热气直往妇人耳朵里钻:“太太也是生养过大姑娘和宝玉的熟身子,年轻时在金陵也是响当当的齐整人。您以为王爷只喜欢年轻未破身的小丫头?王爷血气方刚,最贪图的,恰恰是咱们这些骨肉丰满、经了人事的熟妇。”

  王夫人身子猛地一震,下意识抬手想要推开秦可卿,却被秦可卿反手扣住了手腕。

  “你胡说什么……我是宝玉的生母,是元春的母亲……”王夫人别开脸,嘴唇发颤,可屏风那头探春一声失控的尖叫恰在此时撞进耳膜,震得她耳底发麻,连带着两腿中间那处干涸了多年的小穴都微微抽动了一下,渗出几丝久违的湿热。

  “母亲又如何?元春大姐姐是侧福晋,她是她,您是您。”秦可卿不仅没松手,反而大着胆子顺着王夫人的衣襟往下摸了一把,掌心结结实实按在王夫人那对宽大下垂却依旧饱满的胸肉上,用力揉了揉,“太太这副身段,常年裹在深青长袄里,若是不解开给王爷瞧瞧,谁知道里头藏着这么厚实的白肉?王爷若是肯在您这身子上泄几回火,高兴了随手批下一张手谕,宝兄弟立刻就能免了充军之罪,留在京营里当个闲差,这笔买卖,太太难道算不明白?”

  薛姨妈看着秦可卿的手在王夫人胸前放肆,脸色红得发胀,嘴唇张了张,想骂,却一句也骂不出来。薛蟠是她的命根子,如今听见能保住儿子,她那点妇德礼数早就被撕得粉碎。

  “可卿……你别作践你太太。”薛姨妈揉着帕子,语气软了下来,眼泪顺着眼角的褶子淌下,“若是……若是王爷当真厌弃咱们上了年岁……又该如何?”

  “姨妈放心,男人见了肉,哪有嫌肥的道理。”秦可卿转过身,走到薛姨妈身前,双手直接按在薛姨妈宽阔丰腴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位皇商贵妇,“姨妈整日吃山药百合膏,这身上生得白白胖胖,比那年轻小丫头还要软嫩几分。方才王爷在堂上嚼鹿肉、喝烧刀子,那火气正盛着呢。一会儿等宝姑娘和探丫头从棺材里爬出来,正是王爷歇息的空当,姨妈若是端着参汤亲自跪进棺材里,解开袄子,把这对大奶子往王爷脸上送,奴婢保准王爷连薛家的商号都全赏给薛蝌。”

  薛姨妈被她说得满脸滚烫,两只手下意识捂在胸口,可掌心触碰到的沉甸甸软肉,却让她心里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与躁动。

  “这……这成何体统……母女同侍一人……传出去薛家的脸面往哪搁……”薛姨妈哽咽着,身子却在绣墩上挪了挪,肥硕的臀肉被挤压出一道深痕。

  “脸面早就被户部的封条扒光了。”尤氏从圆凳上站起身,径直走上前,抬手解开了自己鸦青长袍的系带。长袍滑落在地,露出里头一身洗得泛白的葱绿小夹袄与扎得极紧的衬裤,将她丰润挺翘的妇人身段彻底显露出来,“二姐三姐脸皮薄,今儿个我领头。只要能保全宁府一丝血脉,别说是给王爷当牛做马,就是让我趴在棺材盖上挨操,我也认了。”

  李纨看着尤氏那副决绝的模样,也走上前一步,伸手扯开了自己孝服外头的麻带,将那身月白素袄的领扣解开了三颗,露出一抹雪白发颤的胸口与一道深陷的沟壑。

  “算我一个。”李纨抿着唇,眼底带着被逼入死境的疯狂与潮热,“兰儿的前程全在王爷手里,与其被动等死,不如主动把这身肉献出去换命。太太,姨妈,你们若是想通了,咱们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嫌谁脏。”

  屏风外头,棺椁里的撞击声骤然变得急促狂暴,伴随着斌哥一声低沉浑厚的闷哼,探春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求饶,显然正堂内的雨露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抱厦内的几个熟妇面面相觑,听着那雄健霸道的肉响,屋里的空气仿佛要被这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点燃。王夫人瘫在椅子上,手指终于松开了那串念珠,闭上眼,任由两行泪水滑过滚烫的面颊,整个人在窒息般的欲望与绝望中,认下了这唯一的生路。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泥篱深处,素宴开荤】

  【当前地点:大观园稻香村正堂内室:乾隆某年深秋戌正】

  稻香村的土篱笆外头挑着两盏青纱灯笼,夜风吹得灯影在黄泥墙上乱晃。柴扉虚掩着,两名王府侍卫按刀守在柳树下头,没往院里多迈一步。屋里没有点怡红院那等通明的蜡烛,几支粗白蜡立在青瓷盘里,火苗哔剥作响,将糊着白粉的高丽纸窗映得暖黄。

  屋里的空气极稠,除开常年浸在土墙里的稻草干气,还蒸腾着一股子刚出锅的浓鸡汤香,以及妇人们身上各色汗香与脂粉气味。当门的长条案上摆着几个青花粗瓷大盘,里头码着煨烂的鸭子和肥鹅,炭盆里烧着细银炭,将整间暖阁熏得热烘烘的。

  斌哥跨过门槛,抬手撩开夹棉门帘。他身上换了一件寻常的石青暗龙纹宁绸便袍,腰间的丝绦松松系着。万物扫描顺着屋里的热气掠过去,陈设极简单,临窗一张宽大的土炕上铺着崭新的大红毡条,几张酸枝木交椅排在两侧。

  素云早被打发去了后院,堂屋里跪伏着五道身影。李纨跪在最前头,身上那件素白重绢的孝服敞开了对襟,露出里头雪青色的肚兜,丰满滚圆的胸脯在缎子下起伏,额头结结实实贴在冰凉的方砖上。

  秦可卿斜跪在李纨身侧,穿了一件极薄的淡绯轻纱短衫,系带松垮地挂在腰间,下头只裹着一条葱绿底裤,丰腴雪白的大腿肉从薄纱里透出来。她仰着一张微汗发红的瓜子脸,眼波流转,嘴角含着笑意迎向斌哥的目光。

  后头两张红木椅旁,跪着王夫人与薛姨妈。王夫人身上那件常年不换的墨青长袄褪在肘弯,露出里头有些发黄的白绫中衣,整张脸红得像涂了血,两只手抓在膝头的布裙上。薛姨妈生得富态,酱紫缎袄的前襟扣子全解开了,那一对被汗水浸湿的沉重大乳把小抹胸撑得极满,眼圈通红地垂着头。

  “奴婢们备了些清淡嚼裹,给王爷请安。”李纨伏在地上,额头碰着地面,话音平直。

  斌哥径直走到正中的太师椅前坐下,官靴搭在脚踏上,目光从跪伏的几个妇人身上缓缓扫过。堂屋里静得只能听见炭火碎裂的轻响,还有几道急促紊乱的喘息。

  “白天在灵堂里,你们聚在抱厦商议了半日,就是为了这桌酒菜?”斌哥靠上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秦可卿直起身子,膝行着挪到斌哥腿边,双手顺势搭在男人的膝头。她那件淡绯短衫从肩头滑落半截,雪白滑腻的香肩彻底露在冷暖交替的空气里,高耸丰满的胸肉随着动作挤压变形。

  “王爷明察,白日里那是做给外头那些大臣们瞧的戏文。”秦可卿仰起脖颈,身子往前凑去,丰满的大腿蹭着男人的靴帮,“大嫂子念着兰儿在牢里没着落,姨妈和太太心疼外头的哥儿,知道王爷是个能顶天立地的主儿,今儿夜里,咱们合伙给王爷做一回肉菜,全凭王爷尝鲜。”

  薛姨妈在后头听到这话,身子抖得厉害,双手抓紧了发紧的裙腰,脸颊上的肉颤动着。她偷眼瞧了瞧椅上高大威严的男人,咬紧了下唇,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斌哥垂下眼帘,看着贴在自己腿边的秦可卿,又转头看向依然叩首不起的李纨:“李宫裁,你自诩是荣国府守节的未亡人,贾珠死了这许多年,稻香村的门头比贞节牌坊还硬,今日这身素衣敞得这般利落,也是为了贾兰?”

  李纨身子僵硬了片刻,随即慢慢抬起头来。她脸上没有脂粉,眼睫泛潮,两颊浮着不正常的暗红。她伸手扯住腰间的素白孝带,当着众人的面,将身上最后一件遮掩的长袍彻底褪落在地,整个人只剩下一件单薄透光的肚兜与亵裤。

  “回王爷的话,贾家的牌坊早被抄家的兵丁砸碎了。”李纨伏在脚踏旁,仰起那张端庄素净的面孔,两行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奴婢守了八年,换来的是儿子关在刑部大牢。王爷若是能给兰儿一条生路,奴婢这身寡妇的烂肉,随王爷怎么撕扯享用。”

  “大嫂子这话说得在理。”尤氏从门边的黑影里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半旧的杏黄小夹袄,下身光着两条丰满圆润的大白腿,赤足踩在方砖上,走到斌哥身前跪下。她伸手解开发髻上的素银簪子,乌黑的头发散落下来,披在肩头。

  王夫人坐在后头,两手捏着空空的手心,看着眼前一个个卸下衣裳的妇人,嘴唇颤抖了几下。她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等场面,往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二太太,如今却要像个暗娼一样跪在这里,任由一个年纪与自己儿子相仿的王爷打量。

  “太太,薛大爷和宝玉的公文,可全在王爷案头压着呢。”秦可卿回头看了王夫人一眼,嘴角带着冷意,“您要是还端着国公夫人的架子,明儿个早上,刑部的发配文书就盖印了。”

  王夫人眼泪夺眶而出,顺着松弛蜡黄的面颊淌下来。她闭上眼,颤抖着抬起手,将自己那件墨青长袄彻底脱下,露出里面一件雪白却洗得有些泛旧的抹胸。抹胸宽大,将她那一对经年生养、早已下垂却极为硕大肥软的胸脯包裹着,随着剧烈的哭泣而不住颠簸。

  “求王爷……看在元春的份上……给宝玉……留条活命……”王夫人将头重重磕在方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斌哥站起身,抬脚踩住李纨赤裸的肩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满堂散乱的妇人衣衫。他伸手解开自己的便袍系带,长袍顺着肩背滑落,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柱早已勃发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青紫色的脉络狰狞毕露,伞状的硕大顶端高高昂起,通红充血的马眼正微微张合着,吐出一滴清亮的粘液。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味道,瞬间压过了屋里的鸡汤与脂粉香。

  屋里的妇人们呼吸猛地一促。薛姨妈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瘫软在脚踏旁,两眼发直地盯着那根儿臂粗细的物事。她在薛家也算见过世面,何曾见过这般凶悍可怖的肉棒,双腿内侧本能地收紧,却感觉裤裆里渗出了一大片湿热。

  “肉宴既然摆上了,就看你们的牙口好不好。”斌哥抬手招了招,跨步坐在宽大的土炕沿上,大腿分开,将那根粗硕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烛光下,“秦可卿,带你大嫂子过来开席。”

  秦可卿两眼放光,一把扯掉李纨身上最后那件肚兜。李纨那对沉甸甸、生养过的熟白大奶子晃荡着跳了出来,乳晕深浓,乳头肥大挺硬。李纨羞得用双手去遮,却被秦可卿强硬地掰开手腕。

  “王爷在榻上等着呢,大嫂子快些。”秦可卿拉着李纨爬上土炕,将李纨那两瓣肥硕滚圆的大屁股按在被褥上,自己则跪伏在斌哥胯间,张开温热湿软的嘴唇,一口含住了那颗滚烫的龟头。

  “唔……好烫……王爷的肉棒又硬了……”秦可卿含含糊糊地娇喘着,舌尖在马眼处用力刮弄,两腮陷进去,大口吞吐着硕大的肉头。

  李纨跪在土炕另一侧,看着秦可卿吞吐肉棒的模样,端庄的面孔被潮红彻底吞没。她咬紧牙关,膝行着凑上前去,伸出一双颤抖的白嫩手掌,托住了斌哥胯下沉甸甸的囊袋。

  掌心触碰到那两颗饱满结实的卵子,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发麻。李纨俯下身子,将那颗右侧的肉丸纳入口中,温热的舌尖细细舔舐着紧绷的囊皮,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王爷……奴婢伺候您……求王爷疼疼奴婢……”

  薛姨妈看着李纨与秦可卿伏在男人胯下争相吮吸,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她那两条丰腴肥硕的大腿内侧早已湿透,粘腻的爱液顺着裤脚往下滑。

  “姨妈,别在那边干看着了。”尤氏爬上炕沿,一把扯下了薛姨妈腰间的衬裤,“您这身子比二婶子还肥,王爷正等着吃您胸口上的肥肉呢。”

  薛姨妈被尤氏推倒在炕边,两条白花花、长满软肉的肥腿大敞开来。她那件酱紫缎袄彻底被扒开,雪白的抹胸被扯落,两只硕大沉重、足有海碗大小的丰满熟乳猛地弹跳出来,白腻的胸口上泛着一层晶亮的油汗。

  薛姨妈捂着脸,丰满的身段在土炕上扭动着,肥硕的屁股压在被单上挤出一大团软肉,嘴里失声哭叫起来:“冤孽啊……真是冤孽……王爷饶命……薛家的脸面……全叫奴婢丢光了……”

  斌哥一把拉过薛姨妈那条丰满肥白的大腿,单手覆上她那一对沉甸甸的大乳,狠狠抓揉起来。熟妇的奶肉极其软烂多汁,从指缝里大团大团地溢出来。

  “薛蟠的命在刑部,你的身子在本王手里。”斌哥两指捏住薛姨妈那颗深褐色的肥大乳头,用力搓捻,“叫得大声些,本王听着高兴,薛家的案子就抹平得快。”

  薛姨妈身子剧烈一抖,胸前传来的酸麻快感直冲脑门,原本干涸的小穴竟然噗嗤一声涌出一大股滑腻的爱液。她仰起下巴,双眼泛着泪水,两手抓住斌哥的胳膊,嘴里语无伦次地哀求:“啊……王爷轻些掐……奶头要被掐掉了……奴婢知错了……薛蟠全仗王爷做主……王爷使劲揉罢……奴婢受得住……”

  王夫人伏在炕下的脚踏旁,耳中听着薛姨妈放浪的哭叫,眼睁睁看着李纨与秦可卿一左一右卖力地舔舐着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她常年吃斋礼佛的心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王夫人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衬裤的系带,将那身宽大的布裙褪到了脚踝处。她那具五十余岁、却依然保养得白皙丰润的身子暴露在烛光下,小腹微隆,两瓣饱满下垂的臀肉紧紧贴着地面,干瘪稀疏的草丛里,竟也悄悄渗出了一抹亮晶晶的湿意。

  王夫人手脚并用爬上土炕,伏在斌哥膝前,伸出那双常年捻着佛珠的手,轻轻按在斌哥粗壮的大腿内侧,眼眶通红地仰起脸:“王爷……奴婢……奴婢给您磕头了……求王爷……赏奴婢一口精水……”

  斌哥俯视着眼前这一炕彻底褪去了尊严与礼教的贵妇与名门孀妇,胯下的粗大肉柱在口舌与脂粉的包围中跳动得越发坚硬,整个稻香村的正房暖阁里,浓郁的淫靡春色彻底漫开了帷幕。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泥犁翻浪,老蚌生珠】

  【当前地点:大观园稻香村正堂内室:乾隆某年深秋戌正二刻】

  土炕上的被褥早被妇人们身上的汗水浸得发潮,混着浓烈的石楠花腥气与熟妇体香,将暖阁里的燥热逼到了顶点。斌哥靠在迎手枕上,胯下那根赤红粗大的肉柱跳动不休,柱身上的青筋凸起,顶端硕大的马眼正滴落着晶莹透亮的黏液。

  李纨跪趴在被褥中央,身上只剩下一双退到脚踝的素白绫袜。守寡多年的身子生得极白极软,两片丰腴厚实的臀肉高高撅起,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着,屁股中间那道狭窄的缝隙早已泥泞不堪,深浓齐整的草丛里不住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

  “王爷……奴婢好些年没承过人事了……求您慢些……”李纨回过头,两颊红得发黑,泪眼婆娑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

  斌哥没有给她多余喘息的机会,双手握住她那两瓣熟软饱满的臀肉,将粗长灼热的肉柱抵在湿滑的穴口。龟头顶开两片紧闭充血的粉嫩阴唇,借着满溢的爱液,腰胯发力往里一挺,整根儿臂粗细的硬铁便直直破开干涩紧窄的肉壁,撞进了花心深处。

  “啊……疼死奴婢了……好大……进来了……进到最里头了!”李纨仰起脖颈发出凄厉的哭叫,双手在被褥上抠扯着,小腹一阵阵紧缩。

  紧致肥软的肉褶层层叠叠绞了上来,滚烫的内壁箍得肉棒几乎无法挪动。斌哥两手掐住李纨纤细的腰身,开始重重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滑的淫水,再重重撞入最深处,撞击得两片肥嫩的臀肉泛起一阵阵白腻的肉浪。

  “哈啊……撞到了……王爷撞到奴婢的子宫了……呜呜……好涨……”李纨双手撑不住炕席,下巴贴在锦褥上,嘴里不住地发出破碎断续的啼哭,两只白净的小脚在炕沿边用力蜷缩,脚背绷出极好看的弧线。

  秦可卿跪坐在一旁,身上薄纱尽褪,伸手扶着李纨下垂的大奶子,低头将李纨发硬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李纨被前后两处刺激夹击,小穴深处的敏感点被粗大的肉头反复碾磨,体内的酸胀痛楚迅速化作滔天的快意。

  “不行了……兰儿他爹……王爷好厉害……奴婢要被操丢了……啊啊!”李纨剧烈抽搐起来,小穴疯狂绞紧,大股滚烫的淫水猛然从小穴深处喷射出来。

  斌哥被她那温热潮湿的肉壁夹得舒爽至极,挺腰连连深顶了数十记,喉咙里低吼一声,硕大的马眼抵住微张的子宫口,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狂暴地射进了寡妇的胞宫深处。

  第一波射精浇灌了足足半刻钟,李纨伏在炕上急促喘息,小穴外头淌满了白浊的精水。斌哥拔出半硬的肉棒,薛姨妈已经急不可耐地膝行过来。薛姨妈那具白胖丰满的身子散发着惊人的热气,胸前那一对硕大肥软的大乳随着动作不住摇晃。

  “王爷……给薛家留个后罢……奴婢这身子肥,受得住王爷的大肉棒……”薛姨妈颤抖着伸出两只发汗的手,捧起沾满白浊的肉柱,张开嘴舌尖在上头胡乱舔舐,将李纨的精水卷入口中。

  斌哥拉过薛姨妈的一条肥腿架在肩头,那处生养过的熟妇小穴比李纨更加肥软,两瓣黑褐色的阴唇被撑开,露出里面湿烂通红的肉孔。肉棒未经停歇,再次对准那泥泞的洞口,狠狠贯穿到底。

  “哎哟……天爷呀……塞得满满当当的……王爷的大宝贝要捅到胃里去了……”薛姨妈仰着那张满是汗水的胖脸,两只手抓在斌哥的宽肩上,两条肥白的大腿张得极开,两团沉甸甸的大乳在男人胸前被撞得变形扁平。

  肉体撞击发出沉闷黏腻的啪啪水响,斌哥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白沫。薛姨妈常年经商积攒的富态全化作了承欢的软肉,肥硕的大屁股迎着男人的撞击主动摇摆,嘴里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尖叫。

  “好快……王爷操得奴婢好快……奶头都要被颠掉了……王爷快把精水赏给奴婢……让薛家怀上王爷的种……”薛姨妈神魂颠倒地晃动着腰胯,整个人沉沦在灭顶的肉欲里。

  斌哥被她那熟烂宽厚的小穴裹得浑身发烫,腰腹发力,猛烈抽插了上百下,在薛姨妈高声哭叫着泄出大片淫水的瞬间,马眼再次怒张,滚烫的阳精第二次狂暴喷发,尽数灌满了薛家的贵妇小穴。

  王夫人跪在一旁,看着薛姨妈瘫软在男人怀里,嘴里溢出白沫的放荡模样,浑身早已烧得一片滚烫。她那双常年捻着念珠的手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裤裆,那处干涸了十数年的小穴,如今竟也流出了湿滑黏腻的爱液。

  “王爷……宝玉……求王爷也看看奴婢……”王夫人爬上前来,伏在斌哥脚踏边,主动掰开自己两瓣肥软下垂的屁股,将那处泛着水光的干瘪小穴暴露出来。

  斌哥从薛姨妈体内抽出肉棒,赤红坚挺的柱身依然高耸,上面裹满了精水与熟妇体液。他伸手抓住王夫人的发髻,将这位平日里吃斋礼佛的国公夫人按倒在炕沿,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进了那处紧涩的小穴里。

  “佛祖保佑……啊……太胀了……要被劈开了……王爷……奴婢知错了……”王夫人仰面痛呼,眼角流下两行热泪,两只松垮下垂的大乳随着男人的撞击剧烈甩动,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雄壮肉棒彻底征服,小穴本能地蠕动绞紧。

  夜色深沉,稻香村正堂里的喘息与撞击声接连不断,伴随着王爷第三次、第四次浓烈精液的倾泻,这群荣宁二府的当家贵妇与守节寡妇,在滚烫的阳精灌溉下,彻底沦为了新王座下的温驯臣妾。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恩威并施,定策收心】

  【当前地点:大观园稻香村正堂内室:乾隆某年深秋戌正三刻】

  暖阁内四处弥漫着浓稠的雄性精水腥味,混着妇人身上的汗气与脂粉香,热烘烘地聚在帐顶散不开。土炕上的被褥一片狼藉,红毡条上尽是湿透的水渍与干涸成白痕的黏液。

  斌哥仰靠在炕头的引枕上,胯下那根刚刚宣泄过数次的粗大肉柱微微有些疲软,斜搭在小腹上,柱身依然泛着充血的暗红,顶端马眼处还挂着半滴浓白的精液。他合上双目,识海中央的三道无形法则无声运转,万物扫描如同水银泻地般在暖阁内展开。

  王夫人那张常年吃斋念佛的脸庞伏在男人的膝头,额头汗湿的碎发贴在蜡黄的皮肉上,呼吸短促。在扫描的微光中,她心脉深处那股对幼子宝玉的执念被剖析得一清二楚,充军塞外的苦寒与宗族断绝的恐惧,是压垮她最后一丝尊严的秤砣。

  薛姨妈瘫软在炕沿边,两条肥硕多肉的大腿大敞着,两瓣黑褐色的肥厚阴唇微微抽动,下身泥泞不堪,还在不住地往外渗着白浊的精水。她满心想的不过是兵马司大牢里的薛蟠能否保住项上人头,以及薛蝌手里的几处残存买卖。

  李纨整个人趴在斌哥腿侧,那双丰润白皙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男人疲软下来的物事。她垂着眼帘,温热的舌尖顺着冠状沟慢慢打转,将残存的白沫仔细卷入口中,眼角含着两点干涸的泪痕。

  万物扫描的因果网络在斌哥脑海中飞快推演,刑部的卷宗、都察院的眼线、养心殿乾隆的心思,在这一刻与眼前这几个女人的性命彻底咬合在了一起。

  斌哥睁开眼,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胯下卖力清理的李纨,伸手按住她的发顶:“行了,抬起头来。”

  李纨闻言停下舌尖的动作,顺从地仰起脸庞,端庄素净的面孔泛着被情欲浸透后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浊液。她不敢擦拭,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收在膝前。

  “你们今晚把这身肉全舍出来,求的不过是外头那几个哥儿的活路。”斌哥换了个坐姿,官袍下摆随意搭在腰腹处,“本王方才把刑部和宗人府的底账全过了一遍,要保他们,不是不能办,但得依本王立下的章程。”

  王夫人连忙撑起身子,跪伏在炕席上,松垮的大奶子随着动作在肚兜下晃荡,两手抓住斌哥的裤脚:“求王爷明示,只要能给宝玉留一条命,奴婢做牛做马都甘愿。”

  薛姨妈也挣扎着并拢双腿,肥胖的身子在被褥上挪了半寸,仰着满是汗油的面孔连连磕头:“王爷的大恩大德,薛家没齿难忘,求王爷救救蟠儿。”

  “贾宝玉充军关外的文书,虽然内阁已经画押,但还没递到兵部发落。”斌哥指尖在炕桌上轻轻扣动,语气平缓,“本王后日上一道密折,就说大观园修缮与防务吃紧,和亲王府亲兵卫缺几个懂文墨的承差,指名将贾宝玉改挂王府包衣旗籍,留在京郊庄子上当差。对外他是充军效力,对内就在本王眼皮底下当个质子。”

  王夫人听到这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伏在被褥上重重磕下头去:“谢王爷,谢王爷活命之恩,宝玉能留在京郊,奴婢便是立时死了也闭眼了。”

  “至于薛蟠。”斌哥转眼看向薛姨妈,“他在兵马司打死人的旧案,刑部定的是秋后问斩。本王叫刑部郎中换一份验尸的文书,改成误伤致死,按大清律例,纳银三千两赎罪。银子从大观园这几日收的奠仪里出,办妥之后,薛蟠革去皇商顶戴,发配到大观园南门外,专门管着肥皂与外头的生丝销路,若是敢踏进园子半步,立斩不赦。”

  薛姨妈哭得发抖,两只手抓在斌哥的脚背上,丰腴的身子不住颤动:“奴婢谢王爷宽典,只要蟠儿能活着出来,薛家在外头的铺子全归王爷,奴婢往后天天在炕上伺候王爷。”

  李纨跪在一旁,身子微微前倾,一双眸子里带着忐忑,轻声开口:“王爷,那兰儿……”

  “贾兰年纪尚小,又无罪名在身,原本只是受了宁荣二府的牵连。”斌哥伸手捏住李纨白嫩圆润的下巴,将她的脸抬高,“本王在大观园设一处义学,命元春照看课读,挂王府官学的名头。顺天府乡试之前,本王替他落一个宛平县学附生的籍贯,能不能考出前程,全看他自个儿的造化。”

  李纨听到儿子能重入仕途,整个人伏在炕席上,眼泪打湿了红毡:“王爷待奴婢母子这般厚重,奴婢定当守好稻香村的门户,王爷若有吩咐,奴婢万死不辞。”

  秦可卿伏在炕梢处,身上只搭着一件薄薄的红绡,嘴角带着媚意,低低笑出了声:“太太和姨妈如今心满意足了,大观园的天彻底换了,往后咱们全指着王爷的雨露过活呢。”

  王夫人低头抹去泪水,拉过滑落的长袄遮住胸前,眼底的那层绝望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顺从。薛姨妈也翻身坐起,用手帕替斌哥擦拭着腿根处残留的水渍,神情比先前侍奉时多了几分讨好。

  斌哥扫视着眼前这一炕彻底服帖下来的妇人,脑海中的万物扫描缓缓收敛。大观园的内宅人脉与暗桩,在这一夜过后,终于彻底捏成了铁板一块。

  “都穿好衣裳罢。”斌哥掀开被角,翻身下了土炕,随手系上腰间的丝绦,“外头风声还没止,明日辰时,叫探春和宝钗把各自作坊的人手带到前厅回话。”

  李纨与秦可卿连忙翻身下榻,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砖地上,小心翼翼地替斌哥整理好袍服的褶皱。门外的秋风吹打着纸窗,内室里的暖气却久久未散。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丹陛呈帖,金殿收网】

  【当前地点:紫禁城养心殿西暖阁:乾隆某年深秋戌初】

  大观园怡红院正堂前的白绢长幡在第三天黄昏尽数撤下。挂了三日丧幡的楠木棺椁被亲王府护卫抬进西角库房,方砖地上厚厚一层纸钱灰烬,被数十名粗使仆妇拿着竹笤帚扫得干干净净。缀锦楼掌事的王熙凤连夜核验了三本礼簿,连同户部银库开具的朱红印结,一并送到了怡红院正房。

  斌哥褪去了身上那套穿了三日的蟠龙寿衣,换上一身正经的和硕亲王补服。石青色缎地上用金线密密织着正蟒四团,腰系四蕊金龙捧寿带,挂着白玉火镰包与翡翠鼻烟壶,外罩石青貂皮领朝袍。夏守忠在后头替他整理好朝靴,捧上亲王双眼孔雀翎顶戴。

  宫车出大观园东角门,沿着洗霜的青石御道一路向东,在东华门前落了轿。宫门深处暮鼓刚落,宫灯排成两列,在深秋的冷风里泛着橘红光晕。斌哥手按佩囊,迈步穿过内左门,直奔养心殿西暖阁。

  殿内炭盆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红萝炭,没有半点烟气,暖意扑面而来。案头供着一白玉雕松鹤延年插屏,御案两旁高高堆着内阁与通政司转呈上来的奏折。张廷玉领衔弹劾的大字折子,赫然压在朱批条陈的最上头。

  乾隆身穿一件金黄缎绣五彩云蝠江崖金龙袍,外罩明黄缎棉背心,手里拿着一管紫毫朱笔,正在一本折子上批阅。御案下首垂手侍立着内务府总管太监高斌,整间暖阁只有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

  斌哥掀袍跨进暖阁门槛,在铺着黄道毡的御案前三丈处站定,双手平拂袖口,撩袍跪倒在地,行了君臣大礼。

  “臣弘昼,恭请皇上圣安。”

  乾隆笔尖未停,在折子上勾勒了最后一笔朱砂,随手将朱笔搁在翡翠笔架上,目光落在跪在下首的五弟身上。殿内沉寂了片刻,乾隆收起案上的奏折,抬手点了点折子堆。

  “老五,你这身寿衣穿得舒坦,满朝文武可都叫你折腾得睡不着觉。”乾隆向后靠在明黄靠褥上,视线掠过斌哥顶戴上的红绒花珊瑚顶,“张少保的折子写了三千言,参你强占官产、圈禁罪眷、设私刑当铺收受外官贿银,折子递进养心殿,朕压了整整三日。”

  斌哥双手从朝服袖中取出一叠扎着黄绫带的公文底册,双手平举过顶。万物扫描在进殿前便将暖阁内的陈设与乾隆手边的折子过了一遍,养心殿里最吃紧的,是西暖阁暗格里刚从四川转呈过来的军需催饷文书。

  “臣知罪。臣办荒唐事,向来不挑日子,皇兄若是要削爵问罪,宗人府的大牢臣自己走进去便是。”斌哥跪在地上,身形未动,“只是罪臣领了查抄大观园的差使,总得把内务府的亏空填平,才好去大牢里领罚。这是内务府与户部大库画押具结的收条,请皇兄过目。”

  立在下首的高斌极有眼色,快步走下石阶,双手接过斌哥递上来的公文底册,转呈到御案前。

  乾隆伸手解开黄绫,目光在那叠朱红印结上扫过。最上面是一张户部大库的关防通关文牒,白纸黑字写着“解交西北军饷现银四万八千两,赤金八百两,造办处抵充杂色古玩二十箱”。底下跟着内务府接收大观园旧账抵扣亏空的清册,每一笔银子的出处,全标着各部堂官与宗室勋贵的名字。

  乾隆翻动文书的手停在了一行字上。工部营缮司郎中纳银两千两、简亲王府抵质城外庄田两所,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记在和亲王寿丧的奠仪簿上。

  “这些银子,是你那三口棺材里哭出来的?”乾隆合上底册,眼神在纸面上按了按。

  “张廷玉参臣借丧敛财,参得极准,半个字都没冤枉臣。”斌哥抬起头,迎上御案后的目光,“贾家两府在户部亏空三十万两,朝廷抄家,除了几处空宅子和烂家具,搜出来的现银连五万两都不到。那些依附贾家的部院主事和宗室掌柜,早把私房藏得滴水不漏。臣若不躺进棺材里办一场活丧,借着满朝清议的大帽子逼他们上门买平安,皇兄就是派三班衙役去抄,也抄不出这四万八千两现银来。”

  乾隆看着跪在堂下的弘昼,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叩动。内务府的烂账盘根错节,西北两路用兵如泥淖,户部天天告急,内廷能调动的现银早已捉襟见肘。弘昼用这等近乎泼皮无赖的手段,生生从那些铁公鸡身上刮下一层肥油,偏偏还以国库名义收缴,账目做得挑不出半点纰漏。

  “荒唐,当真是混账手段。”乾隆抓起案上的底册,轻轻掷在斌哥膝前两寸的方砖上,“张廷玉在乾清门跪着求朕整肃朝纲,你倒好,拿着赃银大摇大摆送进国库。传扬出去,天家颜面何存?”

  “回皇兄的话,天家颜面值几两银子,西北大营的草料就要几两银子。”斌哥没有去捡地上的底册,身子跪得端正,“张少保要的是名垂青史的清白名声,臣要的是不挨饿的军饷。名声归张廷玉,脏活臣来办。大观园里的四十八处进项,臣后日便能理出一套新章程,每年往内务府送十万两净利。”

  乾隆眼帘微抬,目光停在斌哥脸上:“大观园已经封园,贾家的女眷全圈在里头,你拿什么给内务府缴银子?难不成你还想在园子里开局放赌?”

  “开局放赌是下策。”斌哥平静应对,“江南织造垄断生丝与胰子行市,市井用度昂贵。大观园里有现成的工坊与熟手,臣教了她们熬炼香皂、烧制大块净玻璃的法子,借薛家在外头的残存商号发卖。不出半年,京城八旗与六部官眷的用度,皆要从大观园出。利钱入内廷私库,不经户部漂没。”

  高斌站在案旁,垂着眼帘不敢出声,心里却掀起波澜。内务府造办处一年到头倒贴银子,这位和亲王竟然要把一座抄没的废园做成内廷的聚宝盆。

  乾隆站起身,缓步走到御案前,停在斌哥身前三步处。明黄袍角的龙纹在金砖上投下暗影,皇帝居高临下打量着这个同父同母的幼弟。弘昼脸上的顽劣收得一干二净,唯有一股深不见底的沉稳与算计。

  “大观园朕可以划给你,当作和王府的别苑圈管。”乾隆踱了两步,袍袖一振,“园子里的罪官家眷,宗人府不再清查,内务府的差役也绝不踏进大观园角门半步。但有一条,张廷玉那头的折子朕来按下,你办的那些作坊,每月得如数把银子送进宫。若是少了一厘,朕连你和王府的王庄一起抄了。”

  “臣遵旨。”斌哥叩下头去,额头触在冰凉的金砖上,“谢皇兄成全。”

  “起来罢,地上凉。”乾隆转过身,走回御案后坐下,抬手端起案头的参汤,“既然病得要办出丧,明儿个早朝便不必去了。朕赐你两匣上用西洋参,回你的大观园好生‘将养’去。”

  斌哥站起身,躬身倒退着退出西暖阁。高斌一路引着出穿堂,送到养心门外才止步,脸上的神色已是极尽谄媚。

  深秋的夜风卷过紫禁城的红墙甬道,角楼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细碎的撞击声。斌哥整了整朝服领口,迈步踏上归轿,眼底的微光掠过沉沉的夜幕,大观园的死局在这一纸御批下彻底撕开裂口,整座神京的财路与权网,终于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辙印深浅,局定方圆】

  【当前地点:神京紫禁城外御道至大观园路途马车中:乾隆某年深秋戌正】

  厚重的夹绒车帘挡住了御道两侧呼啸的秋风。和亲王府的四轮宽舆由四匹黑马拉着,车辕底下的减震钢片压过青石板路面,发出低沉沉闷的辘辘声。车厢四角悬着雕花黄铜小油灯,微弱的光晕在蜀锦围幔上微微晃荡。

  斌哥靠在车内的紫貂皮大引枕上,长袍领口敞开些许,松开了朝冠下头的束带。方才在养心殿西暖阁里与乾隆那一进一退的机锋,在车轮的颠簸中渐渐沉淀下来。案几上的白铜手炉散发着温热,炉盖上的细孔吐出清淡的松香。

  识海中央的三道无形法则应念运转。万物扫描顺着马车行进的轨迹无声铺开,紫禁城那连绵的红墙黄瓦在感知里化作一张层层叠叠的规矩大网。西暖阁案头上那道留中不发的参折,内务府库房里正在盘点入库的二十万两白银,以及军机处章京值房里彻夜不熄的烛火,都在扫描的纹理中清晰显现。

  张廷玉这一退,不是认输,是老臣借势保全自身的本能。御史台的弹劾被乾清宫的一道留中彻底压熄,但户部那些老吏的眼睛,此刻正借着夜色死死盯在大观园的东角门上。

  大观园从来都不是一座寻常的宅院。红学家的记忆与官场权谋在这具皮囊里翻涌,金陵十二钗的宿命,荣宁二府由盛转衰的暗线,如今全被他攥在了掌心里。对于寻常勋贵而言,圈禁大观园是图谋脂粉美色;对于这朝堂上的帝王而言,那是处置获罪逆产的一枚闲棋。

  在他斌哥眼里,大观园只是一个现代人插进封建帝制胸膛的第一把手术刀。

  车窗缝隙里钻进一丝凉风,吹动了挂在壁上的白玉压襟。斌哥抬起手,掌心覆在膝头的石青色补服上。肥皂、玻璃、高利借贷,这些在这个时代足以倾覆市井行市的手段,在方才的活丧里不过是牛刀小试。

  王熙凤的算盘敲得再响,放出去的印子钱也只是市井浮财。真正能撬动天下大势的,是蘅芜苑里即将熬出的第一锅纯碱硬皂,以及秋爽斋后院那座依着现代配比搭建的耐火砖熔炉。

  江南织造垄断了半个大清的脂粉与生丝,内务府包衣世家捏住了货殖的咽喉。只要大观园的作坊把成本压下七成,京城八旗的开销和秦淮两岸的行市,就会在半年之内彻底易主。

  马车行至白塔寺夹道,外头传来巡城兵马司兵丁按刀换岗的脚步声,以及更夫敲响的二更木梆。

  斌哥掀起车帘一角,目光掠过漆黑的街巷。北风卷起枯黄的杨树叶,扫过紧闭的铺面门板。乾隆要的是平定西北的军饷,是坐稳龙椅的平稳;外廷文官要的是祖宗成法,是名垂青史的清议名声。这两座大山压在头顶,稍有差池便是粉身碎骨。

  但他有万物裁决的权柄,有万物定义的根本。规矩既然是由人定的,那便能顺着规矩本身的漏洞,把原有的条框拆得支离破碎。

  薛宝钗的商路,贾探春的算理,李纨背后的江南宗族残余,林黛玉承继的林如海旧部暗线,这些在原著里零落成泥的弱女子,在他手里正被重新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利益巨网。

  车身微微一震,放慢了速度。

  外头传来王府侍卫沉稳的通报:“回王爷,前头到了大观园后街角门。”

  斌哥放下帘子,眼底的微光随之收敛进深沉的瞳孔之中。他正了正顶戴上的红缨,官靴踩实了车厢内的软毡。大观园的门槛已经迈过,整座神京乃至大清江山的棋局,才刚刚掀起第一角波澜。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汤池凝脂,侍儿竞宠】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后罩房浴堂:乾隆某年深秋亥正】

  后罩房的雕花门扇紧紧闭着,厚重的棉帘隔绝了夜间的秋风。屋里生着两盆无烟的红萝炭,当中安放着一口能容四人同浸的热水大香杉木桶,白茫茫的水汽蒸腾而起,混着玫瑰花露与胰子熬出的甜香,热烘烘地熏得人浑身发软。

  斌哥跨进浴堂时,已解去了厚重的亲王朝服与红缨顶戴,光着膀子踩在温热的青砖地上。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挂着一层微汗,两排紧绷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胯间那根未经包裹的粗大肉柱半挺着,青黑色的筋络如蛇般缠绕在柱身上,散发出沉甸甸的雄性燥气。

  袭人早已褪去了平日里规整的夹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水红蝉翼纱单衣,布料被热气浸透,紧紧黏在丰满多肉的身段上。饱满滚圆的胸脯在湿纱下透出两团雪白的弧度,两颗深粉色的乳头被热水蒸得充血挺立,将单衣顶出两粒明显的突起。

  “王爷奔波了大半夜,水温正是刚好的时候,让奴婢伺候王爷下汤罢。”袭人迎上前,屈膝跪在斌哥脚踏边,伸出湿软温热的双手,小心翼翼地褪去男人的官靴与衬裤。

  晴雯站在木桶边,身上穿着一件青绿抹胸与极短的素绸衬裙,露出大片白腻晃眼的细滑皮肉。她性子素来掐尖,见袭人抢了头位,便咬着下唇走上前,手里托着一条浸了温热香露的棉巾,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带着微红,主动伸手揽住斌哥结实的大腿。

  “晴雯也备了花露,王爷今儿个在宫里受了累,奴婢给您擦背。”晴雯仰起那张生得极其俊俏风流的瓜子脸,两腮泛着潮红,呼吸急促地扑在斌哥的大腿内侧。

  斌哥跨步迈入大木桶,热水漫过腰腹,洗去了连日来在棺椁与朝堂上的浊气。粗大的肉棒被滚烫的药水一激,充血暴涨,笔直地竖出水面,硕大的马眼微微张合,吐出一股黏稠透亮的浊丝。

  袭人顺着桶边的木阶迈了进来,温热的水流将她的单衣彻底泡透,整件衣服贴在身上与没穿无异。她跪坐在斌哥双腿之间,两瓣丰满肥硕的臀肉压在水底的坐板上,伸手握住了那根坚硬粗长的大肉棒,熟练地套弄研磨起来。

  “王爷的宝贝好烫,比这桶里的沸水还要灼人呢。”袭人仰起脸,细密的汗珠顺着白净的额角淌下,顺从地张开温热的嘴唇,将粗硕的龟头整个含进嘴里,舌尖用力刮弄着凹陷的冠状沟。

  晴雯见状,也不甘落后地跨进桶内,浑身湿透的抹胸险险挂在胸口,两只挺翘雪白的嫩乳随着水波剧烈摇晃。她伸出两条纤细修长的大腿,从背后贴上斌哥宽阔的肩背,柔嫩的胸肉狠狠压在男人的后颈上。

  “王爷瞧瞧奴婢,别光顾着袭人一个人快活。”晴雯在斌哥耳边吹着热气,伸手抚弄着男人结实的胸肌,另一只手顺着水流探到男人的小腹下,握住了两颗沉甸甸的饱满囊袋。

  麝月守在桶边,将捣碎的香皂沫子化在手心,跪在木桶沿上,伸出纤巧的手臂替斌哥擦拭宽阔的双肩。滑腻的白沫顺着结实的肌理流淌,满屋都是熟透了的妇人汗香与花露气息。

  斌哥伸手反扣住晴雯细窄的腰肢,一把将她从背后拉到身前。晴雯发出一声娇呼,单薄的抹胸被水流彻底冲落,两团未经人事的白嫩胸乳彻底暴露在水面上,顶端两粒秀气粉红的乳头剧烈颤抖着。

  “方才不是嘴硬得很么,如今怎么争着往上凑了?”斌哥两指捏住晴雯的一侧乳头,用力搓揉挤压。

  晴雯仰起脖颈,两只手臂环住斌哥的脖颈,眼角溢出快意的泪花:“奴婢哪敢嘴硬,王爷是大观园的天,奴婢这身皮肉早晚是王爷的,求王爷疼疼晴雯罢。”

  袭人嘴里还含着男人的大半截柱身,喉咙深处发出吞吐的咕唧声,温热的舌面细细舔舐着青筋突起的肉棱,一只手在水下按着自己湿烂泥泞的小穴,手指插进缝隙里不住抠弄。

  斌哥拉开袭人的脑袋,粗大的肉棒自湿软的口腔中拔出,带出一道银亮的津液。他托住晴雯纤细圆润的臀肉,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抱了起来,悬在宽阔的木桶边缘。

  晴雯双腿大敞,水珠顺着两片饱满的大腿内侧滑落。她虽是处子,但那处私密地带生得极为紧致娇嫩,稀疏的细毛贴在两片紧闭的粉红阴唇上,此刻在热气与抚弄下,早已渗出了一股股滑腻的透明爱液,混合着桶里的热水往下滴淌。

  “啊……王爷……要在这里要了奴婢么……”晴雯看着抵在自己穴口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睫毛乱颤,修长笔直的白腿紧紧勾住男人的后腰,脚趾蜷缩得发紧。

  斌哥没有迟疑,扶着粗硬烫手的肉柱,硕大的顶端挤开那两瓣娇嫩的阴唇,腰胯发力往上一顶。

  处女膜阻挡了片刻,随即发出极其细微的破裂声,粗长的肉棒蛮横地撑开狭窄的肉壁,整根没入了深不见底的紧致花心里。

  “痛……好胀啊!王爷慢些……身子要被劈开了!”晴雯仰头哭喊起来,两只手死死抓着斌哥坚实的臂膀,脚背绷直,殷红的处子鲜血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渗进水里,染开一小片妖异的红雾。

  木桶内的热水剧烈晃荡起来,斌哥扣着晴雯挺翘柔韧的屁股,大开大合地抽送撞击。每一次深顶都将少女紧窄的肉壁完全撑开,龟头狠狠碾过深处的软肉,撞击在微张的子宫口上。

  “哈啊……太深了……进到肚子里去了……王爷……晴雯的小穴要被捣碎了!”晴雯两眼失神,娇嫩的身子随着抽插在水面上剧烈颠簸,两只白嫩的乳房被撞得四处摇晃,嘴里不住地发出放浪的哭叫。

  袭人跪在水底,张开嘴吮吸着斌哥垂在水中的囊袋,双手揉捏着晴雯充血胀大的阴蒂,嘴里低低唤着:“王爷好威风,三两下就把这蹄子治服了,奴婢的下面也痒得厉害呢。”

  晴雯初承雨露,哪里禁得住这等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体内稚嫩的肉壁疯狂痉挛抽搐,大股滚烫的爱液猛然从小穴深处喷射出来。

  “不行了……晴雯要丢了……王爷饶命……啊啊啊!”晴雯仰起下巴发出一声凄迷的尖叫,两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间,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高潮。

  斌哥感受着体内紧窒如箍的绞吸,挺腰连连重顶了数十记,喉间发出一声闷吼,粗壮的马眼抵住晴雯痉挛的子宫口,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狂暴地喷射进去,一股接一股浇灌满了少女初开的花心。

  第一波射精方止,斌哥将瘫软失神的晴雯抱回软榻上,水中的袭人早已按捺不住,湿漉漉地爬了过来,主动跨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扶着那根尚未疲软、沾满处子血与白浊的肉棒,对准自己熟烂泥泞的小穴狠狠坐了下去。

  “嗯啊!进来了……袭人的骚逼全吃进去了……”袭人双眼泛起水汽,肥硕的屁股在水面上疯狂起伏颠簸,主动摆动腰肢研磨着粗大的柱身,“王爷快把精水也灌进奴婢肚子里……奴婢想给王爷怀个孩子……”

  麝月站在一旁,手里捧着干爽的丝巾,看着木桶内两具肉体激烈的翻滚碰撞,胸前的肚兜不知不觉间已被自己下身流出的湿液浸得透湿。

  水花四溅,后罩房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水声与女子娇媚的呻吟,深秋的寒夜被这一池浓稠的春水彻底融化。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密案酬恩,锦帐承霖】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东套书房:乾隆某年深秋子初】

  弘昼披着一件月白暗云纹软绸寝袍,腰间只松松系着一根宽带,赤足踩在厚实的大红毡毯上。书房内的紫铜炭盆烧得极匀,银丝炭泛着淡白微灰,驱散了深秋深夜的寒气。

  雕花槅扇门被轻轻推开,袭人引着李纨与秦可卿进了屋,随手将门掩上,退到了穿堂外头候着。

  李纨身上换了一件素净的灰鼠皮小袄,里头是青灰色的缎子长裙,发髻低垂,手里捏着一条半旧的素帕。秦可卿则披着一件杏黄织金软烟罗斗篷,内衬着石榴红抹胸,面颊带着微热的潮红,走动时裙裾轻微晃荡。

  两人走到紫檀长案前,齐齐跪倒在地。

  “给王爷请安。”李纨伏在地上,额头贴着手背,两肩微微收拢。

  “方才从养心殿回来,皇上已经准了本王的折子。”弘昼在宽大的交椅上坐下,手肘搭在扶手上,“贾兰的名册,顺天府已经批了,宛平县学附生的顶戴下个月就发下来。贾宝玉改入了亲王府包衣旗籍,免了去关外吃沙子,后日便去京郊庄子上挂名当差。”

  李纨猛地抬起脸,眼眶周围泛着熬出来的红晕,泪水在眼底打转。她守寡八年,所求的不过是儿子的一条生路与正经功名,如今这天大的难事,竟然真的在男人一句话下办妥了。

  “奴婢……奴婢叩谢王爷大恩。”李纨两手撑在花砖地上,重重磕下头去,前襟的灰鼠皮小袄随着动作散开半边。

  弘昼转眼看向跪在旁边的秦可卿:“薛蟠的案子改判了误伤,纳银三千两赎罪,刑部的大牢明日就放人。至于宁国府的贾珍贾蓉,革爵发配黑龙江,贾蓉的命保住了,没吃大理寺的断头饭。”

  秦可卿眸子里水汽氤氲,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般软倒在毡毯上。她伏下身子,膝行着凑到弘昼脚踏边,伸出涂着凤仙花汁的纤细手指,轻轻搭在男人的脚背上:“王爷真乃再生父母,宁府犯下那等滔天大罪,王爷竟然能保下蓉哥儿一条命,奴婢……奴婢这条贱命,从今往后任凭王爷糟践。”

  “既然知道是再生父母,那就拿出谢恩的规矩来。”弘昼低头看着脚边的两名妇人,松开了腰间的寝袍带子。

  月白寝袍向两侧滑落,那根刚刚在浴桶中宣泄过、此刻却再次怒张而起的粗大肉棒直直挺立出来。赤红滚烫的柱身上凸起粗壮的青筋,硕大的伞状顶端通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透亮的黏液,散发着沉甸甸的雄性燥热。

  李纨看着那根狰狞的物件,端庄素净的面孔泛起极艳的红晕。她没有迟疑,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灰鼠皮小袄,连同里头的青灰长裙一并褪在毡毯上。

  素白的中衣落地,露出一副常年守寡却保养得极为丰润白腻的身子。胸前那一对饱满沉重的大乳彻底跳了出来,乳晕深深,顶端两粒圆润的乳头在炭火的热气中迅速充血挺硬。李纨光着两条丰满的大腿爬上脚踏,膝盖抵着男人的小腿,俯下身去,张开温热湿软的嘴唇,将粗硕的肉头一口含进口中。

  “唔……王爷的宝贝……好烫……”李纨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字,舌尖用力刮弄着冠状沟,两腮陷进去,喉头主动吞吐着粗大的柱身。

  秦可卿见状,解开了斗篷与抹胸,两只高耸挺拔的雪白乳鸽晃荡着暴露在烛光下,薄汗覆在锁骨与胸脯之间。她褪去了足上的绣鞋与素绫袜,露出一双娇小晶莹的赤足,圆润可爱的十根脚趾蜷缩着,脚背绷直。她跨坐在弘昼的另一侧膝头,一条丰腴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对着男人的面门。

  “大嫂子这般卖力,奴婢也不能落后呢。”秦可卿在弘昼耳侧吹着热气,伸手揉捏着李纨晃动的大乳,下身的小穴不住地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

  弘昼伸手握住秦可卿纤细的脚踝,大拇指按过她柔软滑腻的足心,随后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对准那根刚刚从李纨嘴里拔出的湿热肉棒,重重往下按去。

  粗长的肉柱瞬间破开紧窄湿烂的肉壁,直直捣入花心深处。

  “啊啊……进去了……全进去了……好大啊王爷!”秦可卿仰起下巴尖叫起来,眼角的生理泪水夺眶而出,双手死死搂住弘昼的脖颈,两瓣肥软多肉的屁股在男人腰腹上疯狂颠簸研磨。

  李纨跪在脚踏旁,看着秦可卿在男人身上放浪迎合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小穴深处也是一阵阵发酸发涨。她伸手探入自己两条大腿中间,摸到满手的湿滑,抬起泪眼哀求:“王爷……求您也疼疼奴婢……奴婢的小穴也想要被王爷填满……”

  弘昼拉过秦可卿的一条修长大腿搭在交椅扶手上,腰腹发力向上连续猛撞了数十下,撞得秦可卿喉咙里溢出一阵阵破碎哭啼。在秦可卿小穴剧烈抽搐喷水的同时,弘昼将肉棒猛地抽了出来,一把将瘫软的秦可卿扔在旁边的紫檀大案上。

  李纨急不可耐地爬上长案,主动趴在秦可卿身侧,两瓣白嫩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将中间那道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缝彻底敞开。

  “王爷……从后头插进来罢……奴婢给王爷当牛做马……”李纨回过头,两颊通红如血,下身的小穴不住地开合缩动。

  弘昼挺身而上,粗大如铁的肉棒借着满溢的爱液,自后方狠狠撞进了李纨温热紧致的花心之中。

  “啊啊!顶到了……子宫要被王爷顶开了!”李纨十指抠在木案边缘,丰满的熟妇身躯随着每一次暴烈的撞击剧烈摇晃,两只大白奶在案面上反复拍打挤压。

  秦可卿躺在一侧,伸出两条长腿缠住弘昼的腰身,将嘴唇凑到两人交合处,伸出湿软的舌头舔拭着挤压出来的白沫与黏液,满室尽是肉体撞击的沉闷水声与妇人的放荡娇喘。

  随着数十记凶狠的深顶,弘昼掐紧李纨丰软的腰肢,马眼重重抵在湿热微开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阳精如暴雨般尽数倾泻进去,将寡妇的胞宫浇灌得满满当当。

  良久,肉棒渐渐疲软退了出来。李纨与秦可卿伏在案头喘息了片刻,随即相视一眼,一同爬到弘昼身前跪倒。

  两名身份尊贵的妇人温顺地垂下头,伸出温热的舌尖,将男人胯下残留的精水与体液细致地舔舐干净,顺从地咽入腹中。夜色深沉,书房内的春意浓烈得化不开,新王座下的权柄与欲望,在这一室狼藉中交融成了最稳固的枷锁。

  第三十零章

  【第三十章 绫绡束玉,后宅机谋】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东套书房:乾隆某年深秋子正二刻】

  紫檀长案上的水渍还未擦干,浓稠的精水气味混着降真香,聚在暖阁四周。李纨与秦可卿伏在脚踏旁,长发散乱披在光裸的背脊上,两人身上只搭着方才散落的薄绫中衣,胸前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喘息还在微微颤动。

  弘昼站起身,拉拢寝袍系好腰带,走到书案后头的一排黄花梨暗格前,抬手拉开最底下一层铜锁小抽屉。他从里头取出一叠画着朱墨线条的宣纸图样,连同两件用细软天鹅绒与硬丝绫缎缝制而成的小巧物事,随手掷在两名妇人面前的毡毯上。

  那两件物件不同于寻常女眷所用的抹胸或肚兜,没有长长的护肚下摆,裁成了两半半圆的碗状,边缘镶着极细薄的弹力铜丝与鲸须软骨,后头连着两条宽约一指的暗花扣带,前面则留着可以搭扣的银质排钩。

  李纨膝行了半步,伸手捡起面前那件月白色绫缎的物件。她常年掌管内坊针黹女工,手指搭在布料与软骨的接缝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翻看片刻,看不透这物事的穿法。

  “王爷,这并非寻常兜肚,下头无遮无拦,竟是拿软骨硬生生顶出两个窝子来。”李纨仰起泛红的面孔,手里捏着那件软物,“里头垫着极细的熟棉,倒像是专门托着什么物件用的。”

  秦可卿也伸手拿起了另一件浅藕荷色、边缘滚了黑水貂毛细边的样品。她身上热汗未消,低头看着那精巧的裁剪,手掌覆在碗状的凹陷处比划了一下,水杏眼微微一挑,眼底浮起几分明悟。

  “大嫂子糊涂了,这分明是贴身收束胸脯的内甲。”秦可卿身子微前倾,雪白多肉的大腿从滑落的斗篷里探出来,赤足踩在红毡上,脚趾因着残存的快感而微微内蜷,“寻常抹胸只是平平整整勒着,胸口若是生得大些,勒久了便闷得透不过气,走动起来更是晃荡得不像样。王爷这件小衣裳,底下用软骨托着,后头用扣带扣死,这是要把两团乳肉生生聚在一处,往上高高拔起来呢。”

  弘昼在紫檀大椅上坐定,目光落在两名赤身裸体的妇人身上,抬手点了点案上的图样:“秦氏看得明白。宫里和六部大员的内眷,平日里穿戴端庄厚重,大袄外头罩着补服,可里头的身段全被粗硬的绸缎压平了。年纪轻的姑娘嫌抹胸勒得疼,生养过的妇人又怕胸脯下垂失了形状。本王叫造办处试制了这几件样品,你们两个,现在当着本王的面戴上。”

  李纨听见要当场佩戴,原本便泛着潮红的面颊烫得通红。她守寡经年,连穿件稍艳的肚兜都觉得失了妇德,如今要将这等把乳房完全托露出来的奇淫异物套在胸前,两手抖了一下,却不敢违抗男人的命令。

  她咬着下唇,展开那件月白色的罩衣,将两条细带搭过双肩。她那对生养过贾兰的大乳原本沉甸甸地耷拉在胸口,软肉雪白丰厚,深褐色的乳头软垂着。随着她两手托起乳房塞进那两半半圆的罩杯内,硬质的软骨紧紧贴住了乳房下沿的软肉。

  “大嫂子别动,我替你系后头的扣子。”秦可卿跪到李纨身后,伸出纤巧的手指,拉住后背两条交叠的宽带。

  随着排钩逐一扣死,背后的宽带将李纨腰背上的软肉收束得极其紧实。李纨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微的闷哼,双手下意识按在胸口。原本软垂下垂的两只巨大熟乳,在硬骨与棉垫的强力托举下,生生被挤压得向上隆起,两团雪白的乳肉在领口处紧紧贴合,挤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狭长乳沟,顶端两粒肥大的乳头被衬得高高耸立,险险要从锦缎边缘跳脱出来。

  “天爷……怎的被勒得这般紧……”李纨低头看着自己变了模样的胸脯,双手捂也不是,放也不是。她那端庄素净的面庞上布满了惊骇与羞耻,整个人像是被这副奇特的小衣剥去了所有防线,丰满的身段显得格外挺拔诱人。

  秦可卿在一旁低声笑了出来,也利落地褪去身上的外罩,将那件浅藕荷色的胸罩套上身躯。她虽然未曾生育,但天生体态丰盈,胸肉饱满圆润。她反手将后头的搭扣熟练扣好,两手探进罩杯内,将两侧腋下的软肉往正中狠狠拨弄了两下。

  浅藕荷色的缎面被撑得浑圆紧绷,水貂毛细边陷在雪白的乳浪里,胸脯高高耸起,宛如两只倒扣的大玉碗。秦可卿挺直了腰身,后背下凹,圆润挺翘的屁股落在脚跟上,一双手搭在自己丰满挺拔的胸前轻轻揉了揉,眼波流转地看向弘昼。

  “王爷真是神仙手段,这物件一上身,胸前轻省了许多,不觉得憋闷,反倒显得腰细胸大。”秦可卿双膝着地,膝行到弘昼脚前,仰起那张娇媚多病的脸庞,主动将胸口那道白腻深陷的乳沟凑到男人眼前,“大嫂子平日里看着干瘦规矩,这一托起来,比外头楼里的粉头还要肥硕几分呢。”

  李纨羞得伏下身子,雪白的大乳随着俯身的动作抵在交椅的雕花木腿上,挤压得几乎变形:“可卿休要胡吣……这成何体统……若是叫外人瞧见了,奴婢连投井的心都有了。”

  “投什么井,这是大观园往后最大的生计之一。”弘昼俯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挑起李纨胸罩边缘的蕾丝滚边,指尖重重按在那颗充血发硬的乳头上,用力搓揉了一圈。

  李纨身子猛然一抖,大腿内侧那处刚刚平息的干瘪小穴,在这股外力的挤压刺激下,竟然又悄悄渗出几丝温热的水渍。她咬住下唇不敢躲闪,只得任由男人当面审视把玩这具被现代胸罩彻底改造的熟妇躯体。

  “你们两个,一个是荣国府明媒正娶的长媳,娘家是国子监祭酒,金陵的名门望族都认得李宫裁的名号;另一个是宁国府少奶奶,娘家虽单薄,但平日里同北静王府、修国公府的内眷走动得最勤。”弘昼收回手,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肥皂和玻璃是摆在明面上的大宗买卖,走的是外头爷们的行市。这内衫兜肚,是专掏那些朝廷大员后室私房银子的利器。”

  李纨听得心头微动,慢慢抬起头来。她虽守节,却也曾在内宅见识过贵妇们为了争宠斗艳使出的手段,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夫人太太,私底下为了一张驻颜的方子都能砸下千两白银。

  “王爷的意思是……让奴婢同可卿,把这物件引给京城各府的堂官内眷?”李纨按住胸前高耸的软肉,试探着问道。

  “不错。”弘昼靠回椅背,将案上的图样推到两人手边,“稻香村的内坊,由李纨你亲自挑二十个信得过、嘴巴严实的粗通针黹的丫鬟,依着这图样暗中赶制。料子全用江南送来的贡缎与上等皮毛,一件便要开价五十两纹银。秦可卿负责借着走动走访的名义,先给北静王妃和户部尚书的夫人送去试穿。”

  秦可卿眼底的精光骤然亮了起来。她深知内宅深闺里那些妇人们的软肋,只要有一个人在内宴上露了这等凹凸有致的身段,其余人哪怕抢破头,也绝不肯在夫君榻前落了下风。

  “王爷算无遗策,那些深宅里的太太夫人们,嘴上最重礼法,背地里为了留住爷们儿的心,比谁都肯下血本。”秦可卿拿起图样贴在胸前,唇角泛着笃定的笑意,“奴婢敢保,只要这小衣进了北静王府的内寝,不出三月,整个神京有头有脸的内眷,都得求着咱们大观园讨货。”

  李纨合拢了身上的薄中衣,遮住胸前惊心动魄的轮廓,但那股被紧紧托举的充实感却挥之不去。她重重叩首下去:“奴婢遵命。内坊的规矩奴婢亲自盯着,尺寸、剪裁与用料,绝不让外人偷学了去。”

  “去罢,天亮之前回各自院子,把身上的痕迹收拾干净。”弘昼挥了挥手。

  两名妇人连忙站起身,将地上的图样小心卷好收进袖筒,互相搀扶着迈出暖阁。夜风顺着推开的门缝灌进来,吹动了书案上残存的墨香,整座大观园的暗流,随着这两件紧裹在罪官少妇胸前的私物,悄然向着紫禁城外朱门大户的深闺蔓延开去。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珠玑满案,云绡束芳】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东套书房:乾隆某年深秋巳正】

  临窗的紫檀长案被清空了大半,案头摆着宣窑青花大笔筒与几只盛着朱砂印泥的白瓷盒,窗棂外的秋竹落尽了细叶,日光透进明瓦,将书房照得通亮。

  屋里炭盆生得极旺,降真香的气味里掺着新熬出的花露清芬。弘昼靠在宽大的紫檀雕花交椅里,外头只罩一件石青暗龙纹宁绸便袍,前襟微散,手里正翻看着内务府刚转送进来的官引文书。

  门帘被打起,袭人引着几道身影迈进书房,规规矩矩地退在抱厦侧边垂手候着。

  进屋的几名女子全换了王府正经发下的侧室品秩常服,行至案前丈余处依次站定,屈膝下拜。

  走在前头的薛宝钗穿了一件蜜合色软缎对襟小袄,下头是翡翠撒花洋绉裙。外头的小袄裁剪合体,前襟却被撑得隆起极高,两团丰满厚实的软肉在衣料底下紧紧聚拢,将原本平整的缎面顶出两道挺拔滚圆的弧度。她手中捧着厚厚一本蓝皮账册,伏地行礼时,胸口几乎贴到了膝头。

  “蘅芜苑回王爷的话,第一批掺了茉莉与玫瑰花露的硬胰子已熬炼成形。”薛宝钗直起腰身,双手将账册高高举过头顶,“家兄薛蟠前日出了刑部大牢,已在南门外设立了总号,分发往东四牌楼与西单的八旗铺面。三日内发脱了三千块,除开生石灰与油脂本钱,净得现银一千四百两。这是户部兑换的银票与底账。”

  弘昼抬手示意,平儿快步上前将账册接过,平整地铺在案几左侧。

  薛宝钗站起身退回原位,小袄领口微微敞开一线,露出里头月白色锦缎内衣的细窄滚边。硬丝软骨沿着下沿紧紧托住乳根,将两团沉甸甸的大乳向上高高推起,中间挤出一条深陷的狭长沟壑,即便隔着外衫,也能看出两粒充血凸起的挺硬痕迹。

  立在宝钗身侧的贾探春上前一步,手里托着一只铺了红毡的沉香木长盘。

  贾探春穿了身翠蓝织锦窄褃袄,腰间用巴掌宽的暗青绦子扎得紧实。小袄内同样套了依着尺寸裁制的海青色暗花文胸,软骨从两侧向内挤压,原本清瘦英挺的身量,硬生生显出一副饱满耸拔的胸脯,随着呼吸在短袄里起伏。

  “秋爽斋后院的耐火砖熔炉,昨日已出了头茬料器。”贾探春揭开长盘上的素白丝帕,露出一块巴掌大小、厚约两分的净玻璃片,“依着王爷给的石英砂与草木灰水法配比,烧出的料子平整透光,不见半点浑浊气泡。后头匠人正依样装配水银背面,今日便能打磨出头一面穿衣大镜。”

  弘昼伸手拿起那块玻璃,指腹滑过冰凉滑润的边缘,透光看去,案后的景致纤毫毕现。

  “窑炉那边,工匠的底细可曾摸清楚?”弘昼放下玻璃片,目光扫过探春挺拔起伏的胸口。

  “全挑的是荣宁二府家生子的铁匠,身契捏在内库,秋爽斋外头由王府侍卫十二个时辰轮换看守,半粒料石的方子也递不出去。”贾探春迎上弘昼的打量,双手规矩地拢在袖中,面颊泛起一层极淡的粉晕,胸前那对被内衣托高的软肉微微发颤。

  王熙凤站在偏右的位置,身上穿了一件大红洋缎窄褃皮袄,胸口开得极低,里头赫然套着一件黑貂皮细毛滚边的大红缎面聚拢文胸。两瓣熟透的雪白乳肉被硬生生挤在正中,白腻的胸口上泛着一层薄汗,随着手里的金漆算盘晃动而不住颤荡。

  王熙凤上前行礼,腰肢软软塌下,将圆润多肉的屁股朝后撅起,手里捧着几捆用朱绳扎死的厚重文书。

  “王爷吩咐的抵押质库,缀锦楼全照章程办齐了。”王熙凤直起身子,丹凤眼里满是光彩,伸手拍了拍那些契纸,“按着七日砍头息的规矩,西城三家绸缎庄、裕亲王府偏支的一处城外马场,全因还不上滚刀利钱,画押折抵给了王府。扣去放出去的本钱,现银净收三万二千两,全锁在东角库的大铁箱里,钥匙在此。”

  王熙凤从袖中取出两把黄铜鱼锁钥匙,放在案几正中,随即抬眼看向弘昼,身子往前凑了半寸,胸前两团呼之欲出的肥美大乳几乎要从皮袄领口翻跌出来。

  李纨与秦可卿最后出列。

  李纨今日换了一件藕荷色细绫长袄,下系石墨色缎裙。她依着规矩垂着眉眼,身子却站得比往日挺拔得多。月白色的硬托胸罩将她生养过贾兰的深浓熟乳兜在两半软碗里,沉甸甸的分量被宽幅背带拉紧,不仅没有下垂的散乱,反倒将腰线衬得极细,端庄素净的气象里透着一股扎眼的成熟熟媚。

  秦可卿则穿了一件轻薄的秋香色滚雪细纱夹袄,内里的水红色文胸透出模糊的轮廓,两只圆滚饱满的乳鸽高高耸立,顶端的凸起甚至顶在纱衣上,随着走动泛起阵阵软浪。

  “稻香村内坊赶制了五十件上等苏缎文胸,用的是江南进贡的软容丝与西洋鲸须。”李纨躬身回话,两手捧着一本销金皮册,“按王爷定下的章程,专走深宅大院的内眷。北静王妃前日试穿了一件,当场便给娘家的两位郡主定下了六套。户部尚书的续弦夫人托人送了三百两定银,指名要滚水貂细毛的深紫缎样。”

  秦可卿斜跨了半步,贴在李纨身侧,伸手摸了摸自己高耸的领口:“那些平日里端着诰命架子的夫人们,初见时嫌这小衣伤风败俗,背地里穿在自个儿爷们跟前,哪一个不是被迷得神魂颠倒。如今神京城里头有头有脸的内宅,私下里全在打听大观园内坊的底细,单是这几日收上来的内衣定银,已经过了四千两关口。”

  弘昼看着案前站立的几名女子,目光从宝钗端庄素雅却高耸挺拔的胸前,移到探春英气利落的青蓝缎袄,再掠过王熙凤那道招摇放肆的深白乳沟,最后落在李纨与秦可卿成熟合度的身段上。

  内衣将大观园内原本含蓄压抑的闺阁身段彻底解放成极具侵略性的风情,而摆在眼前的账册与钥匙,则是大观园在神京城扎下的第一层铁铸根基。

  “做得干净。”弘昼收回视线,手指在几案上重重叩了叩,“宝钗的肥皂,探春的窑炉,凤丫头的当铺,李纨的内坊,皆按今日的规矩推下去。内务府那边每月的三成进项由宝钗造册,余下的现银,全留在大观园的大库里。”

  几名女子齐齐下拜,胸前的雪白软肉在俯身间再度压向地面。

  “奴婢遵命。”

  弘昼站起身,官靴踩在厚实的大红毡毯上,缓步走到李纨与宝钗身前,居高临下打量着两张低垂的美人面庞,案几上的金银与账目在秋阳下泛着冷光,整座后宅的权柄与财路,在这一叠叠文书与女子挺立的胸膛前,稳稳落进了他的掌心。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晓雾传旨,慈宁暗澜】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前厅:乾隆某年深秋辰初】

  晨光穿过薄雾,照在怡红院游廊下挂着的那对黄铜雀笼上。院里的枯海棠落了一地焦黄细叶,几个小丫鬟拿着竹笤帚在阶下轻手轻脚地扫着,连呼吸都收敛着。

  袭人端着铜盆从后罩房转出来,铜盆里飘着几瓣温水泡开的白菊。屋里炭火刚添过新炭,泛着微红的暗光。弘昼坐在临窗的暖阁矮榻上,由着麝月替他整理月白中衣的领口。他神色平稳,任由温热的帕子敷在脸上,眼底没有宿醉或放纵后的倦怠。

  穿堂外传来靴底踩过青砖的急促响动。夏守忠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挑帘进来,头上的太监帽微歪,脑门上蒙着一层细汗。

  “王爷,出大事了。”夏守忠连礼都没来得及做全,躬着身子凑到矮榻近前,压着嗓子回话,“寿康宫首领太监成文保成公公,奉了太后的懿旨,乘着宫里的平头骡车,已经进了大观园的正门角门。手里捧着黄绫匣子,传王爷即刻进宫问话。”

  屋里的丫鬟们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袭人端着铜盆的手微微收拢,抬眼看向弘昼,很快又垂下眼帘,退到博古架旁垂手立着。

  弘昼拿下脸上的热布帕,扔回铜盆里,溅起几点水珠。他没有起身,抬手示意麝月继续替他系上腰间的蟠龙玉佩。

  “大清早的,太后那边怎么动了这般大的动静。”弘昼端起小几上的杏仁茶饮了一口,“可曾打听清楚,是为了前朝张廷玉的折子,还是皇兄昨晚回宫说了什么?”

  “都不是。”夏守忠往外头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成公公同奴才是干兄弟,方才在角门外塞给奴才一句实底。是内坊缝的那件物事,昨儿夜里进了宫,直接递到了太后老人家的暖阁里。”

  弘昼眼帘微抬,放下手里的茶盏,瓷底碰到木案,发出极轻的脆响。

  李纨和秦可卿上星期将图样与样品领走,按常理不过是送去北静王府和几处尚书府试穿。神京城内眷的脚程与心思,比商号掌柜还要急躁。

  “进的是哪一位的宫门?”弘昼站起身,展开双臂让麝月替他套上石青色暗绣金团龙常服长袍。

  “听成公公的意思,昨儿个傍晚,户部尚书的续弦夫人进宫给太后请安谢恩,身上就套着大观园内坊赶出来的那件紫缎水貂边的小衣。”夏守忠上前替弘昼抚平袍角,“那位夫人平日里身段微塌,昨儿一进寿康宫,胸口高耸挺拔,将满绣对襟大袄撑得变了形,连皇上跟前得宠的舒妃娘娘都被比了下去。太后眼毒,当场把人留在了东暖阁偏殿,命身边的老嬷嬷剥了外衫验看。”

  麝月系着丝绦的手指顿了顿,随后利落地打了个双合结。

  “验看完了,老太太怎么说?”弘昼系好领扣,迈步走出暖阁。

  夏守忠紧跟在后侧两步远:“嬷嬷把那件带鲸须软骨的紫缎小衣呈上去,太后拿在手里摸了半晌,脸色当场就沉下来了。老人家骂了一句成何体统,说深宅大院的妇人竟用这等妖物裹身,随后就问这东西的来历。尚书夫人吓得磕头如捣蒜,连半点没敢瞒,全招认是从大观园稻香村里流出来的。”

  两人转过穿堂,前厅明间的雕花槅门大敞着。寿康宫首领太监成文保正站在正堂当中,手里抱着用明黄织金缎子包着的狭长木匣,脸上挂着一层公事公办的严肃神气。

  成文保今年五十出头,是侍奉太后多年的老人,一身沉香色团花织锦夹袍穿得规整,脚下是薄底皂靴。见弘昼从内堂走出来,成文保脸上那层严肃迅速化开,上前两步打了个千儿。

  “老奴成文保,给和亲王请安,王爷万福。”成文保直起腰,双手捧着木匣向前递了半尺,“太后老佛爷一早用了燕窝粥,特命老奴出宫走这一遭。老佛爷说了,请王爷辰正三刻之前进寿康宫,有几句话要当面问王爷。”

  弘昼在主位大椅前驻足,没有去接那匣子,目光落在明黄缎面上。识海深处的微光无声流转,万物扫描顺着锦缎纹理探入匣内,里头静静躺着的正是昨夜李纨呈报过的那件深紫缎面文胸,边缘处还残留着妇人的脂粉香与软骨受力后的弯曲弧度。

  太后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若是真要问罪这等有伤风化的闺房私物,来传旨的便不会是内廷的大太监,而是宗人府与慎刑司的公文。

  “成公公辛苦,大观园地处偏狭,晨露重,先用一盏热茶润润嗓子。”弘昼撩袍坐下,指了指旁边的楠木圆绣墩。

  成文保欠着身子,没敢真坐实,只虚挨了半边:“谢王爷体恤。老奴当差不敢耽搁,太后老佛爷还在暖阁里候着呢。老佛爷今儿个早起翻了内务府的造办底册,又看了这匣子里的物件,心里头琢磨不定,特意吩咐老奴悄悄出宫,没惊动乾清宫那边。”

  弘昼端起夏守忠奉上来的新茶,拨了拨浮沫:“老佛爷身子骨一向硬朗,为了一件内宅妇人的贴身衬衣,倒劳烦公公亲自跑一趟。那件小衣,老佛爷瞧着可还入眼?”

  成文保抬眼瞧了瞧弘昼的脸色,见这位向来以荒诞不羁著称的和亲王面上没有半分惊慌,心里暗暗赞叹,话头也松动了几分。

  “回王爷的话,老奴在老佛爷跟前侍候了三十年,老佛爷的心思,老奴多少能摸着两分。”成文保向前挪了半寸,声音压得只有三尺内可闻,“昨儿个傍晚刚验出来那会儿,老佛爷确实动了气,嫌这物事把妇人的身子托得太招摇,不成体统。可夜里歇下前,老佛爷自个儿在里间拿这物件比划过两回,还问了管事嬷嬷一句,说这鲸须软骨若是垫在常服大袄里头,是不是真能让老骨头松快些,不至于压得胸口憋闷。”

  弘昼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放下茶盏。

  老太后年纪大了,身段早年也是生养过皇帝的,常年被厚重的朝服与硬缎抹胸勒着,后背与胸前积着常年不散的气血郁滞。现代文胸的托举不仅关乎风情,更关乎受力与舒展。

  “本王知道了。”弘昼站起身,吩咐夏守忠,“去后头稻香村,叫李纨把内坊新做好的两套给老人家调理身段的素色细棉软托找出来。用最好的江宁织造天鹅绒里子,包在紫檀匣里带过来。”

  夏守忠领命,碎步朝后院跑去。

  成文保站在阶下,看着弘昼有条不紊地吩咐打点,眼皮跳了跳。寻常皇子阿哥若是被太后抓住了这等私制妇人淫巧软甲的把柄,早吓得去宗人府递折子请罪,眼前这位爷倒好,不仅不慌,反倒顺杆往上爬,还要给老太后送两套更贴身的新样式。

  “成公公在前厅稍候片刻。”弘昼整了整袍服袖口,神色沉静,“本王换了朝服,便随公公的车驾一同进宫给老佛爷请安。”

  成文保连忙躬身抱拳:“老奴在外头候着王爷,王爷请便。”

  弘昼转过身迈向内堂。晨风拂动游廊下的青纱帘幔,大观园这一步棋从外臣的腰包跨进了深宫禁苑,而寿康宫里那位坐在大清后宫最顶端的老妇人,正等着被这小小的两片丝绸推开一道全新的缝隙。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寿康辨玉,慈范开容】

  【当前地点:紫禁城寿康宫东暖阁:乾隆某年深秋巳初】

  宫车在神武门内落了轿,成文保在前头弓腰引路,夏守忠捧着那只紫檀暗雕云龙纹的长匣,寸步不离地跟着。寿康宫外的长街扫得纤尘不染,两旁的黄琉璃瓦在秋阳底下泛着清冷的光。

  暖阁门前挂着厚重的玄狐皮夹帘,成文保先迈进半步,向里头打了个千儿回禀。不多时,帘子被打起,一股浓郁的檀香混合着苏合香的热气迎面涌来。

  弘昼整了整身上的石青亲王补服,垂首迈过门槛,行至金砖铺就的堂下,撩袍跪倒,依着大礼叩首。

  “臣弘昼,恭请圣母皇太后万福金安。”

  寿康宫正座的罗汉榻上铺着大红织金妆缎条褥,崇庆皇太后盘腿坐在明黄引枕前,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石青宁绸团寿棉袍,外头套着黑貂皮嵌东珠的坎肩。老人家虽已年过五旬,面相端肃慈和,两鬓微染白霜,手腕上套着一串沉香十八子念珠。

  榻旁摆着一只小金漆几案,几案正中摆着那只盛放紫缎文胸的明黄木匣。尚书房总管嬷嬷孙嬷嬷垂手侍立在太后身侧,眼皮微垂,不发一言。

  太后拨动了一颗沉香木珠,打量着跪在下首的弘昼。

  “老五,你平素胡闹,在自个儿府里办出丧、收百官的奠仪,皇帝念你性子混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太后停下拨动念珠的手,指了指几案上的木匣,“这几片缎子与铁丝绞成的东西,是从大观园里流出来的?”

  “回老佛爷的话,此物确是大观园内坊所制。”弘昼伏在地上,额头贴着手背,答得不疾不徐。

  太后拉下脸来,手里的佛珠往案几上轻轻一放,撞在紫檀木上发出微响。

  “户部尚书的夫人进宫请安,里头套着这件东西,前襟高高耸着,走起路来成何体统。深宅大院的命妇,若是全学了这等妖里妖气的穿戴,外头还当皇帝失了朝纲规矩。”太后看着弘昼,“你不在王府好生待着,叫那些抄没的获罪妇人在园子里弄这些下作手艺,四处招摇,你当慎刑司的刑具是摆设不成?”

  孙嬷嬷站在一旁,眼帘抬了抬,看向弘昼身后的夏守忠。

  弘昼并未慌乱,直起身子,拱手回话:“老佛爷明鉴,外头那些夫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她们贪图这物件托起的身段好看,实则是本末倒置。臣弟督办大观园内坊裁制此物,原本不是为了让年轻妇人招摇,而是为了尽一份孝心。”

  太后神色微动,视线落在他脸上:“孝心?把女人的贴身兜肚做成两只硬碗,成日里托着两团肉,这也是孝心?”

  “正是为了老佛爷的凤体安康。”弘昼回过头,朝夏守忠抬了抬手。

  夏守忠连忙膝行上前,将捧了一路的紫檀长匣高高举过头顶。成文保上前接过匣子,轻步走到榻前,将匣盖轻轻揭开。

  匣内铺着大红平金织锦缎,里头整整齐齐叠放着两套新制成的小衣。一套是象牙白的苏杭细葛软布,另一套是月白色的江宁贡缎。两件小衣虽然依旧是文胸样式,但罩杯裁得极大极深,周围没有用勒人的硬骨,改用了多层压平的熟棉与极软的鹿角胶细篾,内衬里铺着一层薄软均匀的江宁织造天鹅绒,后背的束带足有三指宽,排钩全用纯银打磨得圆润无棱。

  整件物事看去不见半分轻浮妖媚,反倒透着一股温厚稳重的大气。

  太后看着匣中的两件素色物事,眉心渐渐舒展了些许。

  “老佛爷经年侍奉圣祖与世宗皇帝,劳苦功高。如今每逢大典,戴着累丝凤冠,身上一层层裹着厚缎朝服与重绣坎肩,单是前胸压着的织锦便有数斤之重。”弘昼双手按在金砖地上,朗声说道,“寻常抹胸拿硬布勒着,年纪大些的妇人,胸口本就气血运行渐慢,长年累月被布条硬压在骨肉上,走几步路便觉得后背酸痛、心口憋闷。”

  孙嬷嬷听到此处,目光忍不住在匣子里的细棉软衬上停留了片刻。

  太后掌管后宫多年,近些年一到换季天凉,晨起穿上厚棉袄便常觉前胸憋闷,平日里叫医女揉按也是治标不治本。昨夜尚书夫人褪下小衣时,太后亲手摸过那件衣裳的受力之处,心里隐隐觉出这东西能替两肩卸去不少分量。

  “你倒是精细,连哀家平日里穿衣裳憋闷都打听得清楚。”太后的语气缓和下来,拿念珠的手轻轻敲了敲引枕,“可即便如此,这前头凹陷的两个窝子,瞧着依旧有些怪诞。”

  “老佛爷有所不知,寻常棉袄将前胸压平,反倒让两边皮肉往腋下与腹部挤压,气血更是不通。”弘昼抬起头,神情坦荡,“大观园送进来的这两套,选用的是透气去湿的草药熏蒸过的细葛布,天鹅绒衬底贴肉生温,软篾只托住下端,将分量平分到后背三指宽的软带上。穿在外袍里头,半点不显张扬,反能叫老人家后背挺直,胸口舒畅。”

  太后沉吟不语,伸手从匣子里取出那件象牙白的细葛软衬。手指在天鹅绒里子上一抚而过,触感温软滑腻,软篾微微弯曲,极有韧劲,贴在掌心里果然没有寻常硬缎那股生硬的勒痕。

  孙嬷嬷见机上前,躬身低语:“老佛爷,方才和王爷说得在理。昨儿个尚书夫人换衣裳那会儿,老奴瞧着她后背上的红印子全消了,直说走动起来轻省许多。这件象牙白的是细棉胎子,既不扎肉,瞧着也素净齐整。”

  太后拿着小衣在胸前略微比量了一下,嘴角隐隐动了动,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下的弘昼。

  “老五,你这荒唐性子,倒全用在这些巧宗儿上了。”太后将小衣放回匣内,端起几案上的红枣枸杞茶抿了一口,“大观园如今圈成了你的后宅,里头住着的皆是官宦罪眷。皇帝由着你折腾,哀家不管前朝的事,但若是再有官家妇人把这物事穿得花里胡哨、招摇过市,丢了皇家的脸面,哀家定不饶你。”

  “臣弟谨遵老佛爷教诲。”弘昼叩首,“大观园内坊已立了新规矩,往后寻常深宅内眷,只供给端庄素雅的暗纹款样,绝不敢再流出轻浮样式。这两套是内坊专门孝敬老佛爷的,尺寸是臣弟让王府女官依着内务府尚衣监的旧档赶制的,请老佛爷试用。”

  太后摆了摆手,眼底透出一股掩不住的倦意与舒缓。

  “行了,起来罢,地上跪久了凉得很。”太后转头吩咐孙嬷嬷,“成文保,领着和王爷去偏殿吃一盏奶茶。孙嬷嬷,把匣子收进内寝,伺候哀家换上这身素白的试试手感。”

  孙嬷嬷连忙躬身应诺,小心翼翼地捧起紫檀木匣,挑开软帘进了后殿。

  弘昼站起身,拂平朝靴旁的下摆,躬身倒退着出了东暖阁。成文保跟在后头,满脸堆着笑意,方才进宫时那股紧绷的公事做派彻底化作了谄媚。

  偏殿内炭火通红,成文保亲自捧着细瓷盖钟送上前:“王爷真乃天纵奇才。老佛爷方才那脸色,老奴在殿外瞧着都捏一把汗,没成想叫王爷几句话说得烟消云散。这大观园内坊往后有了老佛爷这道底气,神京城里谁还敢多说半句闲话。”

  弘昼端起奶茶浅尝了一口,目光落在雕花长窗外的琉璃瓦上。深宫大院的妇人,哪怕高居太后之位,终究脱不开这具肉身的束缚。只要摸准了皮肉下的痛处与虚荣,这看似森严的规矩大网,自会被生生撕开一道通途。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后殿的珠帘轻微晃动,孙嬷嬷快步走了出来,面带喜色,径直到偏殿朝弘昼福了福身。

  “和王爷大喜。老佛爷适才换上了那件象牙白的软托,在大殿里走了两遭,直夸后背松快,胸口也不闷了。”孙嬷嬷压低身子,神情透着恭敬,“老佛爷吩咐了,大观园内坊进贡有功,赏王爷如意一柄,大卷江绸四匹。还叫老奴传句话,叫内坊依着这个方子,再给老佛爷赶制两套换洗的灰鼠皮里子冬样。”

  弘昼放下茶盏,长身而立,整了整石青蟒袍的袖口。

  “孙嬷嬷回禀老佛爷,儿臣领旨,三日之内,定把新样送进寿康宫。”

  秋风穿过寿康宫长长的夹道,宫墙高耸,日光斜铺在青石地砖上。弘昼迈着大步走出宫门,怀里揣着太后赏赐的恩典,大观园这一道最隐秘的内宅暗线,至此终于打上了大清后宫最尊贵的那道烙印。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泥篱暗巧,云绡春透】

  【当前地点:大观园稻香村后罩房针黹坊:乾隆某年深秋午正】

  从紫禁城回来的马车刚在怡红院角门停稳,弘昼换下一身沉重的亲王朝服,只套了件玄色暗团龙织锦夹袍,便径直穿过沁芳亭往西北角的稻香村走去。

  稻香村后罩房原本用来堆放谷物农具的三间大通房,如今门窗全挂上了厚实的青布大帘子。外头守着两名亲王府的佩刀侍卫,台阶下连个多余的洒扫丫头都没有。

  屋里整齐排着六张长条大木案,案上堆满了江宁织造进贡的雪青、鹅黄、月白等上等绫缎,十来个针线极好的家生子媳妇正低头赶工。剪刀剪开丝帛的擦擦声此起彼伏,案头还码着成捆浸过药油打磨得极薄的细软竹篾与铜丝排钩。

  李纨散了发髻,只用一根银簪挽着,身上穿了件半旧的月白起花细绫短袄,下头是黛色宽腿布裤。她手里拿着一柄檀木尺子,正仔细量度着一只半圆罩杯的弧线,神情极专注。

  秦可卿坐在一旁的红木圆绣墩上,外头罩着件蜜合色敞领纱衫,内里的水红文胸将那对饱满多肉的大乳托得极高,雪白的软肉在领口处挤出深陷的细沟。她正拿着小剪刀修剪着水貂细毛的滚边,一双水杏眼里含着笑意。

  帘子一挑,冷风裹着男人的脚步声卷进屋里。

  屋里的妇人们转过头来,见是弘昼踏进门槛,惊得纷纷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计,呼啦啦跪倒了一片。

  “奴婢给王爷请安。”

  李纨连忙放下木尺,快步从长案后头迎出来,走到弘昼身前敛衽下拜。她晨起时换上的那件月白硬托文胸将胸脯拔得高耸挺拔,下拜时身段下塌,宽大的短袄前襟被顶得鼓囊囊的。

  秦可卿也跟着跪伏在李纨身侧,仰起那张白腻娇艳的面庞,嘴角挂着笑。

  “寿康宫那边的事办妥了。”弘昼在靠窗的一张太师椅上坐定,目光掠过长案上整齐码放的半成品,“太后穿了极受用,当场赐了大卷江绸,还命内坊再赶制两套冬样。”

  李纨听到这话,整个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原本绷紧的唇线舒展开来。

  “谢天谢地,奴婢昨儿夜里愁得一宿没合眼,就怕老佛爷嫌这物件失了后宫体面。”李纨伏在地上,额头贴着手背,两肩微微松泛下来,“有了老佛爷的恩典,外头那些公侯府邸的夫人奶奶们,便再挑不出半点错处来。”

  弘昼摆了摆手,示意地上的绣娘们退去外间。

  十来个媳妇动作极利落,低着头抱着剪好的料子鱼贯退出,顺手把厚重的夹棉门帘合死,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弘昼伸手入怀,取出一卷用细黄绫捆扎的宣纸册子,随手扔在李纨面前的青砖地上。

  “宫里和深宅大院的银子要赚,但那不过是细水长流的正经买卖。”弘昼靠上椅背,目光落在两名身段窈窕的妇人身上,“真正能一夜之间进账几千两现银的去处,不在各部堂官的后寝,而在南城八大胡同与秦淮河上的画舫花船。”

  李纨愣了片刻,伸手捡起地上的册子,解开绫带展开。

  第一页纸上的炭笔图样一入眼,李纨端庄的面孔登时涨成了熟透的红高粱,两只手抓着纸页边缘,呼吸有些发乱。

  那上面画的物事比文胸还要露骨百倍。一件是用极薄的透明黑鲛纱裁成的兜衣,前胸两片布料窄得仅仅能遮住乳晕,当中全用细细的金丝银线穿插挂扣;更骇人的是下身配套的一条小亵裤,前后不过两指宽的黑纱,正中央最为私密的部位赫然被剪开了一道两寸长的开口,边缘处甚至缀着几颗细小的赤金铃铛。

  翻到后头,更有通体镂空的肚兜、用大红丝绦缠绕编织成网状的束腰、以及仅靠两条细绳系在腿根上的轻薄套件。

  “王爷……这……这分明是风月娼门里用来勾引男人的下流玩意儿……”李纨的嘴唇有些发白,眼底满是惊慌,“大观园是书香门第的内苑,奴婢们若是做这等伤风败俗的物件传出去,贾家的祖宗牌位都要被戳碎了。”

  秦可卿凑上前去,就着李纨的手掌翻看图样。

  她目光在那几件开档的小亵裤与镂空绑带上扫过,水杏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嘴角甚至翘了起来。

  “大嫂子这话说得当真迂腐。”秦可卿伸出玉白的手指抚过纸页上的黑纱兜衣,转头看着李纨,“咱们贾家的大牌坊早就被顺天府的大理寺查抄干净了。那些教坊司与勾栏院里的红牌姑娘,哪一个不是成日里琢磨着怎么在榻上留住恩客?王爷画的这套衣裳,薄如蝉翼,该露的露,该遮的半遮,穿在窑姐儿身上,哪个下江南的富商巨贾不乖乖掏空腰包?”

  “秦氏是个通透人。”弘昼收回视线,语气没有波澜,“京城各大行院里头,头牌清倌人见一个客便要百两白银。寻常抹胸穿在里头死气沉沉,若是换上这等黑纱镂空的套衣,一件便能开出八十两的高价。”

  李纨捏着纸页的手指有些发抖,低着头看着图样,心里那股守旧的礼法与眼前实打实的利钱翻来覆去地拉扯。

  “稻香村内坊辟出一处暗房,由秦可卿亲自带五个签了死契的仆妇赶制。”弘昼站起身,官靴踩在地上发出沉缓的动静,“料子用透光的黑鲛纱、茜红轻容缎与纯银软扣。薛蟠在外头认识不少青楼茶房的总管,造出一批,立时通过薛家的私船送进南城各处销金窝。”

  秦可卿抬起头,眼里满是热切。

  “奴婢明白王爷的心思。”秦可卿挺直了腰身,胸前那两团高高耸起的大乳随之颤动,“这事交给奴婢办最合适。那些风月场里的妈妈和粉头,最懂得什么叫肉带香、衣带欲。只是这图样看着明白,做出来上身是个什么模样,奴婢和大嫂子总得先摸个底细。”

  弘昼转过身,从长案底下拖出一只方才从王府马车上带进来的小皮箱,揭开铜搭扣。

  里头叠放着两套依着现代打版刚刚缝制出的样品。一套是黑纱金线抹胸配开裆蕾丝底裤,另一套是猩红色的细绳缠乳兜肚,前后薄得几乎透明。

  “本王既然拿出来,自然要先验看成色。”弘昼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两人,“你们两个,现在当场穿上。”

  李纨身子一颤,抬起那张带着惊恐的面孔:“王爷……在这针黹坊里?奴婢……奴婢断不能穿这等娼妇的衣物……”

  “穿不穿,由不得你。”弘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情冷漠,“贾兰的县学附生文书还没用大印,薛家的私船若是没了这门暴利,拿什么去堵户部管事的嘴?穿上。”

  秦可卿伸手扯了扯李纨的衣角,低声劝道:“大嫂子,王爷是在教咱们发财的手段呢,在王爷跟前,咱们早就没了体面,还争这一口闲气做什么。”

  秦可卿说完,极其利落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纱衫与缎裙,顺手将水红文胸脱下。两团雪白硕大的丰满乳肉跃出衣料,圆润挺拔,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在秋日的凉意里迅速充血凸起。她探手从小皮箱里拿出了那套猩红色的细绳兜肚。

  细细的红绳在她雪白的颈项后头系了个活扣,猩红的薄纱极小,仅仅覆盖住了乳房正中的半截软肉,将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全暴露在空气中。下身那条由几根红绳串成的小底裤更是只遮住了耻骨上方一小块,薄布底下,稀疏的芳草与粉红的阴唇隐约可见,正中央留着一道极深的空隙,将泥泞湿润的穴口大敞在外。

  秦可卿扶着案台站起身,转过身来朝向弘昼,脚上套着一双绣着并蒂莲的红色弓鞋,脚踝纤细,两瓣饱满肥硕的臀肉被红绳勒出深深的肉痕。

  “王爷……您瞧瞧奴婢这身穿戴,可还合眼?”秦可卿在原地转了半圈,水杏眼里全是发浪的水汽,抬起纤手揉了揉自己胸前被红绳勒得凸出的乳肉。

  李纨跪在地上,看着往日里身份体面的宁国府少奶奶如今竟穿成了这副下贱放浪的模样,整个人抖得厉害。但弘昼冷峻的目光沉沉压在她头顶,由不得她退缩。

  李纨闭了闭眼,眼角渗出屈辱的泪珠。她颤抖着解开了月白短袄与黛色布裤,当着男人的面将平日里藏得极严的成熟身躯一件件剥光。

  她伸手拿起那套黑鲛纱套装。

  当李纨将那件薄透如烟的黑纱抹胸套在胸前时,硬丝细篾硬生生把她那对生养过的丰硕熟乳向上聚拢,黑纱紧绷在两团雪白的大奶子上,黑与白的极致反差扎眼得惊人。顶端两粒又大又硬的深色乳头隔着黑纱清晰地凸立着,连乳晕的深浓轮廓都一览无余。

  下身那条极窄的黑蕾丝短裤套过丰腴的大腿,顺着腰腹拉上去。两瓣肥硕滚圆的熟妇大屁股被两根细带割成两半,中间开档的剪裁直接让那处黑密齐整的草丛与肥厚的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李纨双手扶着大案边缘,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整张端庄秀雅的脸庞红得像是滴血,眼泪顺着下颌滴落在冰凉的花砖上。

  “王爷……奴婢穿好了……求王爷……别再看了……羞死奴婢了……”李纨仰起下颌,喉咙深处溢出微弱的发颤话语,脚背绷直,脚趾踩在方砖上剧烈蜷缩。

  弘昼缓步走到两人身前,居高临下打量着这一黑一红两具被现代情趣衣物撕碎了尊严的尤物。

  秦可卿妖媚风流,李纨端庄妇德,在这两套原本属于烟花柳巷的薄纱细绳包裹下,那股深藏在骨子里的熟妇淫靡与反差,被彻底勾勒到了极点。

  “不错。”弘昼伸手探向李纨黑纱罩着的胸脯,两指隔着薄纱捏住了那颗发硬的大乳头,用力掐揉起来。

  李纨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小腹剧烈收缩,大开的裤裆处竟然当场噗嗤一声溢出一股滑腻的透明爱液。

  “啊……王爷……别掐那里……好麻……”李纨两手抠住案木,两瓣肥臀剧烈颤抖,下身的小穴本能地张合缩动,将开档处打湿了一大片。

  弘昼松开手指,转头看向满脸娇媚凑上来的秦可卿,吩咐道:“这两套样品留在暗房里,照着这个尺寸与剪裁,先行赶制一百套。薛蟠在南城搭好线之后,立时送过去。大观园的脂粉买卖,自今日起,才算是真正见着了血。”

  秦可卿连忙跪伏下去,两瓣被细绳勒紧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开档处露出的湿润穴眼正对着弘昼的靴面,嘴里娇声应承:“奴婢遵命,定把这风月场的银子,一两不漏地全搬进大观园的大库里。”

  李纨靠在案边,胸前那两团被黑纱裹紧的大白奶剧烈起伏,眼底的那抹屈辱在男人霸道的大权面前慢慢沉淀,化作了一声无可奈何的服从与喘息。深秋的阳光斜斜照进这间封闭的针黹坊,将满案的绫罗与两具熟透的白肉,染成了一片浓烈至极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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