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尊不可能是外冷内齁的反差母猪】(11)作者:awoe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5 21:22 已读140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师尊不可能是外冷内齁的反差母猪】(11)

作者:awoe

2026/09/26 发布于:pixiv

第十一章 红腚百年的约定!师尊与师姐的小秘密~

  千年来无人造访的秘境之中,此刻盈满了让人无法忽视的情欲气味。素白的神农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丝毫没有作为“罪魁祸首”的自觉。

  女子娇媚而放荡的淫语浪吟和着粘腻下流的“噗呲”水声和肉体研磨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任谁听了都要面红耳赤。好在此处并没有第三个人欣赏这淫靡之极的无边春色…

  不对。并非没有第三个人。你说是吧?玲珑姐?

  季玲珑正躲在吕大器的玉佩之中,两眼放光地观摩着这场“元婴女修狂推炼气少年”的肉欲大戏。她是个有素质、有修养的痴女,在欣赏活春宫的时候轻易不会出言打扰。

  “噢噢齁齁齁——好棒~好弟弟,姐姐的屁眼都被你肏开花了~顶得姐姐舒服死了~又要去了——”

  “我、我也要射了!”

  “射出来!全部射进姐姐的肠子里面~♡”药染尘反向坐在吕大器胯部,双手撑着他的小腿,磨盘似的肥臀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反射着淫靡的油光。她淡青色的眼珠半向上翻着,水润的朱唇大张,粉嫩的舌尖探出来,淫乱的浪叫和淫语随着湿热的气息不断吐出。而那狼藉的交合之处,白浊的泡沫糊满了少年的胯部和仙子的屁股,精液、肠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随着青莲药仙狂野的腰臀摆动上下动作,在一次次的肉体撞击中四散飞溅,发出“噗嗤噗嗤”的肉欲响声。混杂的体液在吕大器饱满的囊袋下汇成一大滩,也不知两人已宣淫了多久…

  “啧啧,还是个黄花闺女就骚成这样,真是绝佳的女奴啊!也是,上次打她屁股的时候就看得出来,是个浪到家的受虐贱货…”

  季玲珑叹气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可惜大器这傻小子不上道,现在采了她的元阴,筑基、结丹水到渠成,之后再收下这个女奴,那不是顺理成章?”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还真有本钱…”季玲珑盯着两人交合之处,药染尘的菊穴被撑开老大,肛口明显红肿,括约肌上方的皮肤撑得薄薄的,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一根粗壮狰狞的巨棒在大开的屁穴中极速进出,不断有精液混合着肠液顺着肉壁边缘被带出来,甚至鲜红的肠肉都不时被肉棒翻出,闪过淫靡的艳红色…

  “已经六次了…以他这点微末道行,能跟堂堂元婴修士征战到现在,即使是有着药仙体的辅助,也堪称万年难遇的天赋了…”季玲珑轻轻舔了舔嘴唇:“嗯~之前说了如果他修炼得好就给他奖励的,等这小子筑基,也不是不能给他尝点甜头…”

  “咿——射进来了!!好烫、好满~~肚子又被灌满了~又要被大鸡巴射到高潮了~♡”药染尘的尖叫声带着满足的哭腔,她猛地一坐到底,菊肛死死绞着吕大器的阳物,满是汗水的白腻娇躯不住痉挛,穴口喷出一大股散发着淫靡甜香的花蜜。

  “呼——呼——”吕大器双眼发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随着那根巨物逐渐变得半软,越来越多的浓稠阳精从药染尘的菊眼中溢出…

  “哈啊~”药染尘娇喘着抬起腰身,那挂满了精液、仍然硕大却显得有些瘫软的男根终于从合不拢的菊花穴中滑出。失去了阻塞,一大股精液混合着肠液顿时涌了出来,顺着吕大器的囊袋、会阴和大腿,汇入地上那一大滩液体之中。

  “弟弟…你做的真不错~”药染尘嘴边挂着餍足而淫荡的微笑,“再来一次,姐姐给你奖励…”

  听到“再来一次”四个字,吕大器顿时一个激灵,连忙忍着头痛叫道:“染尘姐!我真不能再来了!你饶了我、让我歇歇吧!!”

  “嗯~~好弟弟,你可以的~”药染尘撅着嘴转过身,眼中闪着淫欲和狡猾的光芒,不由分说地抓住吕大器双腿,强行往起一抬——

  “染尘姐!好姐姐——”

  药染尘把吕大器的双腿抬起压到他胸前,使他形成一个类似“尿布式”的屁股突出的姿势,之后低头张开红唇,一小股清涎顺着下唇瓣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那涎水携着属于药仙体的生命之力滴落在疲软的肉棒上,仅仅一个呼吸的功夫,便令肉棒再度挺拔起来,坚硬如铁。

  “不要啊——会死的!”吕大器眼睛瞪得溜圆,眼睁睁地看着药染尘跨上一步,半蹲在自己的臀部上方,把那仍微微张开的红艳艳的屁穴对准了自己直挺向天的男根,雪白软嫩的肥臀再次坐了下来!

  “放心~姐姐不会白用你的~♡”药染尘媚笑着一坐到底:“齁哦哦哦——又进来了!好大、好胀、好深——”

  药染尘抓着吕大器的脚踝,双腿发力,肥美的臀瓣上下疯狂摆动,每一次都把巨臀高高抬起,让巨大的龟头撑在敏感的肛口处碾磨,然后再狠狠地坐下去,直到整根巨物完全吃进肠道,两瓣肥臀撞在他的卵囊和大腿根处,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好淫荡的姿势…”季玲珑看着两人屁股对着屁股的扭曲而下流的动作,目露赞赏和钦佩之色:“一个第一次和男人肛交的处女,居然能做出这样的姿势,这小骚货怕不是天天把春宫图当成睡前读物看…”

  “噢哦哦~好硬、好烫,大鸡巴要把肠子捣穿了——”药染尘翻着白眼,透明的涎水顺着唇角肆意流淌,一对蜜瓜似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疯狂地上下弹跳,带着淡淡甜香的洁白乳浪在吕大器眼前翻滚不停,让他喉头发干,鸡巴一阵阵跳动。更别说那紧紧包裹着他的湿热,温暖、湿滑、柔嫩,好像温润的唇瓣亲吻吮吸,又像滑嫩的手掌温柔抚触…

  吕大器一咬牙,借着这个极方便的姿势,双手同时狠狠朝上一拍,重重扇在那两瓣软嫩弹滑的肥美肉尻上——求饶是没用了,这女人不会放过自己的!还不如好好爽一爽!

  “啪!!”巴掌深深地陷进肥嫩的臀瓣之中,带起一股汹涌的肉浪。清脆的巨响传出老远,震得他双手发麻。

  “齁噢噢噢哦哦——”药染尘浑身一僵,头颅高高扬起,雪白的脖颈伸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小穴一阵极速收缩,继而尿道口一松,透亮的水流喷射而出,喷溅在吕大器肌肉紧实的腰腹之间!

  “爽!爽死了——好弟弟,再打!打肿姐姐的大肥腚——”药染尘眼泪和口水齐流,腰臀的动作却愈发激烈起来。

  “骚货!”吕大器强忍快感,面目狰狞,连咬肌都一阵抖动,他用尽全力快速地往上拍击,顿时间噼里啪啦的声音响成一片!

  “啊啊啊!!好疼、好爽!要去了、要高潮了——你好会打、好会肏啊~~♡”

  在药染尘近乎失神的剧烈高潮中,吕大器也拉风箱似的喘息着,再次把大股的精液喷射进了仙子的肠道深处…

  刚刚登顶巅峰,两人的动作渐渐停下来。然而激烈的射精刚刚结束,吕大器还来不及喘匀气息,敏感的龟头就再次被湿热软滑的肠肉紧紧吸住——

  他一时喉咙哽住,说不出话,只能面带惊恐地望向青莲药仙那张绝世倾国的容颜…

  药染尘青色的瞳孔盈满笑意,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戏谑,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好弟弟,你怕什么?姐姐说了要给你奖励的…”

  吕大器来不及细想,便觉得一股令人通体舒泰的热流自两人结合之处涌入自己体内,那是极柔和却又精纯的药力,冲刷过周身的每一个穴窍和毛孔,舒服得让他忍不住轻声呻吟。

  他几乎是本能地引领着那股药力来到自己丹田处,那里属于炼气期大圆满的灵气被不断压缩,一缕缕绚丽的光芒浮现,直至质变发生——

  凝神内视,吕大器看到自己的丹田中流溢着美轮美奂的七彩瑞光,一个莲台的虚影逐渐显现,渐渐凝实…他开始感到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欢喜,那是身体对生命形态的进化所表现出的本能的愉悦。

  一座美丽的七彩莲台在丹田中静静地转动,散发着淡淡的道韵。这一刻,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吕大器也清楚地知道——那就是他的道基。

  整整四年——为了报答师尊的恩情,在少年人最爱玩的年纪,他勤修苦练,一日不曾懈怠,甚至到了师尊都劝他多出去玩玩的程度。然而受限于资质根骨,尽管资源充足,他花了整整四年,也不过修炼到炼气后期。可遇到季玲珑之后,突破炼气大圆满,再到成功筑基,却只有不到十天。

  这种奇异的不真实感冲淡了筑基的喜悦。吕大器睁开眼,发现自己仍躺在地上,腿间一片粘腻微凉。药染尘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带着有些古怪的笑容看着自己。

  “突破了?”药染尘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一分:“还不谢谢姐姐?”

  “多谢染尘姐…”吕大器发觉自己似乎有些异样,却未能立刻辨明源头。“大恩必有后报…”

  “后报就不必了,姐姐说了这是用你的奖励。”药染尘摆摆手,脸色却突然冷了下来,“奖励你已经拿了,我们也该算算其他账了!”

  药染尘刚刚开口,吕大器便是一阵毛骨悚然——他终于意识到刚刚的那种异样感是什么:他竟然变小了!他的身体缩小了太多,这完全就是小孩子的身体!最多不过六七岁的小孩子!然而还来不及消化自己变小这个变故,药染尘的接下来话更令他惊骇莫名——

  “算、算什么账…”吕大器紧张地撑起身体——连他的声音都明显稚嫩了!但吕大器顾不得那些了,对面的绝美女子仍然赤裸着身子,可那种属于元婴期大修的气势已经逐渐散开!

  “你说呢?”药染尘冷笑道:“我药染尘乃是元婴修士,药仙谷少谷主——”

  “姐姐的后庭花,是你说采就采的么?!”

  话音未落,只见药染尘素手轻抬,空中顿时形成一个气旋,一股强烈的吸力直奔吕大器而来!

  “不好!玲珑姐!”未待药染尘发难,吕大器的灵觉已有预警。他一面向季玲珑传音求助,一面甩出一张“五雷符”,轰鸣的电弧伴随着刺眼的雷光向着药染尘席卷而去——

  狂暴的雷霆之力将气旋撕碎,小屋内充斥着耀眼的白光,然而自那白光最盛之处,一缕青气突兀地显现,转眼之间,雷光和青气全部消失,仿佛刚刚的激烈交锋只是幻觉…

  “臭小子,哪来的这样的宝贝…”药染尘秀眉微蹙,这张五雷符足以称得上是元婴级别的符箓了,仓促应对之下,连她都难免气息浮动。要知道,元婴期是修仙者的一大分水岭,这样的一张符箓,即使对于金丹修士来说,也堪称保命的至宝——谁家炼气期小孩会有这种东西啊!

  然而药染尘是什么人?药仙谷少谷主、第一炼药天才,她怎么可能甘心在一个小修士面前吃下这个暗亏?只见她朱唇微抿,身子仍坐在石凳上,那属于元婴级别的澎湃威压却瞬间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吕大器只觉得周身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按住,手心捏着的符箓根本无法催发,冷汗顿时流了下来——他的身体虽然变小了,灵气却没有丝毫减少,筑基后的力量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强大感,然而直面元婴修士全力爆发的威压,他竟如同一叶扁舟面对咆哮的大海般无力!

  “臭弟弟,给我老实点!”药染尘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弧度,再次抬手,轻而易举地将吕大器隔空摄了过来。

  吕大器控制不住地向前飞去,眼前一花,便被药染尘拦腰截住。季玲珑还是没有丝毫反应,显然是打定主意袖手旁观了。

  “还敢反抗?真得好好教训你不可…”药染尘的声音透着显然的欢快和戏弄之意。

  “药仙子…染尘姐,是小弟唐突了,但也是身不由己…”吕大器知道药染尘应该不会真的加害自己,不然她刚刚也不必助自己突破。然而他心里实在慌乱——他的身体变小,此刻与六七岁的幼童无异,被药染尘按趴在腿上,连双脚都不能沾地,实在是狼狈到了极点…

  “身不由己?”药染尘冷笑一声:“朝姐姐丢元婴期的符箓也算是身不由己吗?”

  “我…我只是太紧张了…”吕大器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一个元婴大修朝你出手,换了谁不是亡魂皆冒啊!

  “哼,对于你这种不老实不听话的‘小弟弟’…”药染尘没有理会吕大器的辩解,她刻意把“小弟弟”三个字咬的很重,脸上漾出兴奋的坏笑:“非得好好教教你对姐姐的礼貌才行!”

  “啪!”纤细的玉手五指张开,重重扇在吕大器白嫩的小屁股上。

  “啊!你、你干什么!”吕大器又惊又怒,小脸涨的通红,屁股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火烧火燎的疼——甚至他还忍不住叫了一声!

  “姐姐在教训你啊~”药染尘理所当然地说着,笑声中透着极大的欢愉。

  “啪啪啪!!”

  “唔!住、住手!”吕大器强忍着疼痛,奋力挣扎,可他虽然已经筑基,又怎么可能逃得出元婴大修的掌控呢?

  “嘻嘻~再不老实,打得更重哦~”药染尘的巴掌越落越快,吕大器的两瓣屁股蛋已经一片通红。

  “放开我!唔!你快放开我!”吕大器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屈辱和强忍疼痛的狰狞,眼眶中已经蓄满了泪水,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

  “哼~挨打屁股还不老实啊…那这样呢?”药染尘身子微动,两只细腻嫩滑的肉感大白腿顿时夹住了那根因为羞耻和慌乱已经半勃起的肉棒…

  “嘻嘻~臭弟弟,身体变小了,这根东西也可爱多了嘛♡”药染尘坏笑着用大腿肉磨蹭着肉棒,很快让它完全硬了起来。“之前,是不是用这东西肏姐姐的屁眼肏得很爽呀?”

  吕大器羞愤欲绝,脸蛋红得像要滴血一般,可偏偏二弟被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药染尘脸上挂满了戏弄的笑容,右手再次高高扬起——

  “啪!”

  “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药染尘素手飞舞,把吕大器的小屁股蛋打得连连震颤,越发肿胀起来。而她的大腿也没闲着,滑嫩的美肉磨蹭着少年的肉棒,带给他持续的快感刺激…

  “啊!染、染尘姐…唔!好姐姐!我错了!饶了我吧…”吕大器终于求饶起来——再这样下去,他就要被打着屁股射出来了!那可比求饶还丢脸啊!

  “哈哈哈~~弟弟都这么恳切地求姐姐了,姐姐就饶你一次吧~♡”药染尘满意地笑起来,她最后往吕大器火红高肿的小屁股上拍了极响的一记巴掌,终于放开了对他的束缚。

  一得了自由,吕大器立刻一个箭步窜到房间角落,穿上衣服,羞愤地瞪着药染尘。只可惜他的衣服太大,显得有些滑稽,那张眼睛通红、脸颊上依稀挂着淡淡泪痕的漂亮小脸,怎么看怎么让人想要欺负…

  “你变小只是药力的副作用,过个一两天就会恢复~”药染尘含笑瞥了吕大器一眼,也不用法术,就那样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一件件穿起衣服——亵衣、短襦、外裙…显然是故意调戏吕大器。

  “嘻嘻~盯着姐姐看做什么?莫非是刚挨了顿打,想来找姐姐求安慰?”

  吕大器听她还要来揶揄自己,愤愤地脱口说道:“药仙子,今日的屈辱,来日必将奉还!”

  “噗~哈哈哈哈哈…”药染尘哈哈大笑,胸前雄伟的肥乳一阵摇颤,“弟弟呀,你顶着这张小脸就别放狠话了,可爱死了…哈哈哈——”

  “你——”吕大器气得脸色发青,“等我修为有成,一定要让你的屁股红上一百年!”

  “哈哈哈哈哈哈…”

  过了好一会,药染尘才终于笑够了,转身出屋:“好啊~姐姐等着你~不过现在么…小、弟、弟老实在这待着吧,姐姐要去取神农花了~”

  听到“神农花”三个字,吕大器不由心神微动,那是他今日原本的目标,只是眼下有药染尘这个元婴大修在,他是没希望了…虽说他得以筑基,已算是不虚此行,可终究还有一丝不甘,于是也出了屋观望。

  只见药染尘莲步轻移,不急不缓地走到那株白色的小花旁边。这时,许久不曾出声的季玲珑突然传音道:“不对劲!快拦住她!”

  就在药染尘的手即将碰到神农花的时候,一股极其强烈的危机感袭上她的心头,她几乎是本能地急退,然而一阵奇异的空间波动无声无息地爆发开来,让她感到了彻骨的绝望…

  药染尘的眼中充满了空间被撕裂散发出的白光——或许那并不是白光,而是人在临死前看到的奇特景象——她的护体法宝来不及自主激发便尽数碎裂,面对这样浩瀚的威能,她甚至生不出一丝抵抗的念头…

  就在她以为死到临头,又不肯安然等死,倔强地盯着眼前的白光时,一道淡蓝色的如水波般的屏障浮现在眼前,那屏障将白光抵挡住一瞬间,又逐渐破碎消散…

  好神奇…刚刚的蓝色屏障是什么?好漂亮啊…难道是我已经死了么?药染尘胡思乱想着,突然感觉身子一暖,似乎被一个矮小的身体抱住了——

  “弟弟?!”

  耀眼而庄严的金光弥散开来,耳畔传来了悠远而恢宏的道音,药染尘终于确定自己没有死,她竟然被这个今天才刚刚在自己的帮助下突破筑基期的小少年救了…

  过了好一会,震荡的白光消散,耀眼的金光也尽数收拢于两人紧贴的胸前,药染尘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紧紧搂着小小的少年——或者说,是孩童。

  “咳,那个…”药染尘急忙放开吕大器,之前那个和吕大器疯狂交合,又打他屁股戏弄他都不曾害羞的逍遥仙子,此刻却羞得俏脸通红:“…谢、谢谢你…弟弟。”

  “…不用谢…”吕大器感受着奇异的气氛,也不由得低下头,不敢看她。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怕死么?”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那个,你的那个小金钟…好厉害…你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法宝?”

  “我也不知道它这么厉害…是宗主赐给我的。”

  “宗主…?什么宗主?”

  “就是我们云月宗的秦宗主啊。”

  “秦…?馥雪天仙?!”

  ……

  与此同时,云月宗天柱峰的传功广场上,围坐听法的众多弟子纷纷交头接耳,广场难掩骚动…

  就在刚刚,一直云淡风轻地端坐于高台之上,字字珠玑、玉音讲法的传法仙尊、神秀峰主慕语凡,突然脸色一变,毫无征兆地消失在了高台上。

  “出了什么事?竟然能让慕峰主如此慌乱?”弟子们心中惊异,不免议论猜测起来。

  传功阁主阮清芷急忙越众而出,安排执行应急预案…

  慕语凡此刻心急如焚,她不顾损耗地施展空间大神通,只为更快地赶往那个地方——这世界上能让小天仙如此失态的事情实在少之又少,可这次出事的偏偏是那最不容有失之人…

  她留下的神通被破去了,那意味着她费尽心力、甚至堪称邀天之幸才寻到的天命之人,遇到了极大的危险,遭遇了足以击碎她神通的攻击。现在她唯一的安慰,是吕大器身上还有着师姐和师尊赐予的法宝神通,按说不可能有性命之忧——可话又说回来,天底下能打碎她神通的又有几人?大器他怎么会招惹到那样的存在?

  神农花药田秘境入口处,天鉴门的出窍大修施长老,正坐在临时搭建的雅致凉亭之中,与一名元婴期的长老对坐饮茶。

  “师兄,这次有青莲药仙相助,那几名弟子想来收获不错。”

  “呵呵,师弟。我们并不图那青莲药仙真能相助于他们,相反,能让她收下我天鉴门的礼物,才是我们最大的收获…”

  施长老微笑品茶,忽然眉头一皱,连忙走出凉亭查看。

  伴随着越来越强烈的空间波动,只见半空中一位衣袂飘飘的仙子自虚空中跨步而出,她身着白色的留仙裙,衣裙看似素净,其上却以银丝勾画着繁复的道纹,流露出奥妙的道韵。那仙子容貌绝美,身量妖娆,那对桃花眼平素噙着似水柔情和温和笑意,此刻却面色冷肃,显得目光凛然,神威慑人。

  那仙子并未刻意释放威压,却也让施长老冷汗直冒,待看见那张绝世娇颜,他顿时脸色大变,连忙上前躬身施礼道:“晚辈天鉴门施长海,拜见云月慕小天仙!”

  “她就是慕语凡?!”那名元婴修士也走出凉亭,见此情形,连忙与施长老一同躬身行礼。

  此时在场的另外几名修仙者也纷纷看过来,都是震惊莫名——云月宗慕语凡的名气太响了,许多人不曾见过她的面,对她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

  先天道体、十万年难遇的天才、大乘之下第一人、小天仙…她不过五百余岁,死在她手中的化神大修却已经超过了双手之数——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化神期大圆满的天下第一邪修,万尸仙姬。许多人坚信,只要慕语凡愿意,她随时可以渡过天劫,成就天仙之位。

  慕语凡丝毫没有理会这些敬畏的目光,她此刻没有任何心思与这些不相干的人寒暄。她瞬间来到那秘境的入口,秀眉轻蹙,显然是发现了其中古怪的禁制。

  慕语凡眼中道纹流转,仅仅数个呼吸的功夫,忽然抬脚迈了进去…

  “师、师兄…不是说这秘境,超过元婴期就进不去的吗?”那元婴修士张开口,嗓音有些沙哑地问道。

  “谁知道呢…”施长老咽了口唾沫,“当初研究过这座秘境的大人物们,可没有一位有慕语凡的本事…不知是什么事把她招来了…”

  “看她的神情…但愿她不要迁怒我等…”

  ……

  “什么?你是慕小天仙的真传弟子?!”药染尘终于失态了,难怪这小子能随手扔出元婴级别的符箓,身上能带着馥雪天仙亲赐的法宝…

  “可是…你明明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药染尘满脸惊愕:“她为什么要收你个十几岁的孩子?”

  “我、我也不知道…”吕大器的表情有些尴尬。经过这几年,他也逐渐理解了“慕语凡的真传弟子”意味着什么…可这却令他更加迷惑——自己究竟有什么优点,值得师尊收下自己?

  “唉,算了。大人物们这么做,自然有他们的道理…”药染尘摇头苦笑:“我承认,我之前实在是太小瞧你了,弟弟…”

  仅凭慕语凡的真传弟子这一身份,吕大器在修仙界的地位,就绝不会低于所谓的药仙谷少谷主…

  “小瞧不小瞧,我也只是个得你相助才筑基的小修士而已…”吕大器自嘲道。

  听他这样说,药染尘忽然轻笑道:“弟弟,你既是小天仙的弟子,该知道我是药仙体?”

  “知道。”吕大器点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大的机缘?”

  吕大器抬头看着她淡青色的眼眸,一言不发,脸色却渐渐发红。

  药染尘被他盯了一会儿,渐觉脸上发烧,轻轻别过头去:“你…你既然知道,那时为何不…”

  “…我,我只是觉得,”吕大器沉默了一会,才不好意思地开口道:“觉得你是被药性影响,并未真心情愿,不能就这样…坏你清白…”

  药染尘噗嗤一笑:“那你还捅人家后面?”

  “我…”吕大器脸上一滞,“谁让你那样勾引我!我当然忍不住了!那种催淫气息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噗~哈哈,”药染尘轻笑一声,继而好像十分开心一般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好好,是我的错~哈哈哈…”

  “呐、弟弟…”药染尘笑够了,伸手递过来一个圆形的小巧法器。“这是我的通讯法器…你什么时候想姐姐了,就随时用它联系我~”

  “好…”细嫩的小手接过了法器。

  “卧槽卧槽卧槽!!”季玲珑躲在玉佩之中,内心狂叫不止:“我居然一直把这小子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他的段位居然这么高啊!!原来是欲擒故纵——比直接强上好太多了…太会了…”

  “好啦~好弟弟,我们也该出去了。”药染尘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裙,微笑道。

  “你不要这神农花了?”

  “不要了!留在这里也好——这神农花对我本就没什么大用,就让它留在这里,继续造福年轻的炼药师吧…”

  吕大器抬起头,只见药染尘浅笑着把一绺微乱的头发轻轻捋过耳后,阳光将她青色的发丝勾上一层金边,美得近乎不真实…

  正在吕大器微微发愣之时,这小小的空间突然震荡起来,两人还来不及查看,便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小院之中。

  “师尊!”

  “大器!”慕语凡见到吕大器虽变作了个六七岁的孩童,好在全须全尾,总算送了口气。她轻轻环视这个小空间,见药染尘站在一旁,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体液的气味——以及那股让她绝不可能忽视的、仅仅是闻到都忍不住内心躁动的——属于天命之人的极浓郁的阳气…

  “药仙谷药染尘,见过小天仙——”

  “嗯。”慕语凡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了片刻,旋即微微点了个头。

  大器筑基了…不过这小丫头还是处子…但是这股欢爱的气息…慕语凡秀美的柳眉轻轻蹙起。

  “师尊,您怎么会找来了?”吕大器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一脸孺慕地问道。

  慕语凡轻轻白他一眼,没什么好气道:“为师留给你的保命神通被破,怎能不来?若你小子真惹了什么前辈高人,为师来晚了,岂不是要给你收尸?”

  吕大器挠挠头,他终于发现,师尊今天似乎对自己有那么一点不爽…

  慕语凡不再理会吕大器,转身来到那株神农花前,感应起这里残留的神通气息。以她的性子,非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用了什么样的手段破掉了自己的神通不可…

  从未见过的空间神通…真是精妙绝伦——什么人能有这样的空间造诣?难道是大乘天仙?可八大天仙之中,有谁如此擅长空间之道吗…慕语凡眉头紧锁,好一会儿也没琢磨出名堂,只好摇摇头暂时放弃。

  “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慕语凡淡淡说道。只见她一指点出,半空中逐渐形成了一个漩涡状的通道,她没有再看吕大器和药染尘,只是衣袖一卷,两人便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被慕语凡携着穿过了那条空间通道。

  只一眨眼的功夫,三人就出现在了药田秘境之外。慕语凡朝药染尘点了点头道:“药仙子,别过了。”

  “恭送前辈。”药染尘躬身行礼。

  吕大器也与药染尘拱手道别,之后随慕语凡离去。

  一路上,吕大器感到师尊心情不佳,有心开口缓和一下气氛,然而慕语凡都没理他——也怪他自己选的话题糟糕,净是“师尊,原来您还给弟子留了保命神通”“师尊,那神农花隐藏着什么神通,居然能破掉您的神通?”这类要么低智要么踩雷的话题…

  沉默着赶了好一会路,慕语凡突然开口道:“把手给我。”

  吕大器不明白师尊的意思,但还是连忙伸出小手,一股温软的触感很快覆了上来——慕语凡与他掌心相对,精纯的灵气自掌心激发,如一道细小的暖流,在吕大器周身游走了一个周天,之后又自掌心收回。

  吕大器很快觉得浑身发热,骨骼和肌肉迅速增长发育,逐渐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原来是慕语凡出手化去了他体内残余的药力,他的身体也就得以复原。

  “多谢师尊!”吕大器很高兴,虽然药染尘先前说了,只要一两日便能恢复,但这副孩童般的身体,还是令他很不自在。更何况…师尊的手,很舒服。

  而暗自窃喜的吕大器不会知道,他身前一步的师尊,此刻已经满脸通红,桃花眼中漾着情欲的水汽——仅仅是短暂的手掌相对,就已经让她欲念翻腾,她咬紧了下唇,才忍住没有发出淫荡的呻吟…

  返回宗门后,慕语凡让吕大器老实待着,自己则转身离去。

  眼见师尊远去,吕大器才敢和季玲珑传音——没办法,师尊本事太高,在她面前搞小动作,说不定真会被发现的。

  “玲珑姐,先前药染尘攻击我,你怎么不帮我?”吕大器撇了撇嘴。

  “她又没想把你怎么样——”季玲珑仍是那标志性的媚到骨子里的声音,语气却像个惫懒鬼。顿了片刻,她忽然带上调侃的意味道:“不然,以后每次你和小姑娘卿卿我我,姐姐就出来找你聊天怎么样?”

  吕大器一阵无语。现在想想,他与药染尘做的一切全在季玲珑眼中,还真是有点尴尬…

  “咳,玲珑姐…”吕大器一脸别扭道:“按你说的,我以后修炼九龙御女真诀,还需收下女奴,日日与她们欢好…到时候,你能不能先从我的玉佩里出去?”

  “什么?不成不成!”季玲珑立刻大摇其头:“姐姐我日日跟着你这傻小子,不就这点盼头?绝对不行!”

  “你——非礼勿视懂不懂?你也不怕长针眼!”

  “呸!你们淫悦宗‘非礼’的事情最多了,好意思说别人!”

  ……

  此时,云月天仙的居所之中,师徒三人正对坐谈话。

  “师尊,这次打碎我神通的是一道空间神通,极为精妙,却不知是何人所留。”慕语凡说着,双手翻飞,结出一道复杂的法印,空中顿时显现出许多玄妙的淡蓝色符文。

  “师尊请看。这种神通运用是弟子前所未见,却是神妙无穷…”

  秦馥雪坐在一旁,对空中的符文端详了片刻,她皱了皱眉,旋即笑道:“我也不曾见过,不过师妹这一手将见过的神通分解为符文,再复现出来的本事,不管看了多少次,还是叹为观止啊~”

  “师姐取笑了,不过是借着道体的异能,不值一提…”慕语凡轻笑。

  秦馥雪正要调笑几句,却见师尊神色有异,忙正色道:“师尊,莫非知道这神通的跟脚?”

  听秦馥雪发问,云月天仙这才缓缓叹了口气,眼中带着一缕复杂的神色道:“这是石天君的神通…”

  “石天君?”慕语凡一阵茫然,她转头去看秦馥雪,只见宗主眉头轻锁,似是在回忆什么。

  “石天君…”秦馥雪脸色微变,沉声道:“难道是一万多年前文昌道宫的那位大乘天仙?”

  云月天仙微微颔首道:“不错。”

  “一万多年前?这道神通过了这么久,竟然还有如此威力?”慕语凡没听说过什么“石天君”,却敏锐地发现了其中的不可思议之处。

  “不…”云月天仙摇了摇头:“这道神通没有那么久…石天君他还活着。”

  “什么?!”此言一出,两人俱是目瞪口呆——大乘天仙只有五千年寿元,这“石天君”既是一万多年前的人物,又怎么可能尚在人世?

  “石天君并非人族,而是当年文昌道宫的始祖文昌道君所留的一块奇石。这奇石经文昌道宫后人数十万年供奉,终于生出神智,最终修至大乘境界。当年为师与他初相识时,也是大吃一惊…”云月天仙知道二人好奇,便将其中故事娓娓道来:“不过他既化作人形,修成天仙,便也要受五千年的天道制约…他是靠着一种神奇的天赋秘术,长年沉睡于石壳之中,才得以寿命悠长…”

  “天道制约…”秦馥雪细细品味着这四个字。四年前,她曾就“大乘天仙的寿元”与云月天仙有过一番交流,那时师尊曾说过她的怀疑,现在看来,师尊似乎已经笃定了…

  慕语凡轻轻扬眉:“如此说来,文昌道宫也该凭着这样一位天仙跻身顶级宗门之列,可惜这位老前辈实在是太低调了…”

  “呵,若非长年沉睡,不理世事,他又怎能活到今日?不过…”云月天仙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吕大器乃是我宗门上下希望所在,这次险些为他的神通所害,非得叫这老鬼好好出血不可…”

  秦馥雪和慕语凡对视一眼,均为师尊的霸气感到兴奋。秦馥雪当即道:“师尊,弟子这就安排与文昌道宫交涉。”

  “不…”云月天仙摇摇头,“馥雪,此事你无需费神,为师亲自走一趟…”

  ……

  神秀峰偏殿,吕大器正在盘膝打坐,熟悉着筑基后的全面变化。但事实上,他现在的心思大都不在修炼上——

  “玲珑姐,师尊今天好像对我有些不满…她甚至都没问我筑基的事情?”

  季玲珑嘻笑道:“她当然不满…自己养了好几年又不能吃的白菜,刚出去就被外面的猪拱了,她心里能舒坦才怪~”

  “你是说,师尊已经知道我和药染尘的事情了?”吕大器心中一紧。

  “废话~你和一个药仙体在一起,那个小空间还满是那股子腥臊味,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她准备拿你做炉鼎,又不是嫁给你当老婆,你还给她守贞洁不成?”季玲珑突然坏笑道:“哦对了,忘了你小子恋师恋母…话说回来,你师尊天资绝佳,收她作女奴怎么样?”

  “你别胡说八道!”吕大器皱了皱眉,随即眼珠一转,脸色微红道:“那不成了欺师灭祖了…”

  “哈哈哈…你小子还真有想法啊?不错不错,有前途~”

  “好了!什么炉鼎什么恋师的…没一句正经话…”吕大器恼羞成怒。

  “害什么羞嘛~收她作女奴,又不是为了淫乐,那叫追求无上仙道来着~还有你那个师姐其实也不错的,师徒一起玩,包你爽上天…”季玲珑正一脸淫笑地教唆着,忽然笑容一滞——

  “等等…你师尊和师姐在屋里好久了吧…”

  大约一个时辰前,慕语凡送吕大器回来后便转身离开。不久后,阮清芷师姐听说师尊回山,赶来拜见。她听吕大器言道师尊往去面见宗主,于是回到她自己在神秀峰的居所等候。之后慕语凡返回,阮清芷便随师尊进了正殿,算算时间,也有小半个时辰了…

  而此刻正殿中发生的事情,连季玲珑小心窥探后,都不免双眼放光,啧啧称赞…

  原来阮清芷随慕语凡进入正殿后,立刻关切地询问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慕语凡便简单说了吕大器遭遇危险,自己不得不赶去救援等等。

  “原来如此…”阮清芷听说有惊无险,也放下心来,展颜笑道:“才见了大器师弟,竟已突破筑基,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怎么…师尊似乎不大满意?”阮清芷见慕语凡面色有些异样,不由诧异道。

  “哪有…”慕语凡俏脸微红,目光轻轻移向一旁。

  阮清芷见师尊娇羞模样,心下一阵躁动。她款款起身来到师尊身后,双手搭在师尊肩上轻轻揉捏着说道:“师尊可知道…您在月度讲法大会上突然离场,可是打了弟子一个措手不及…”

  慕语凡闻言,眼中流露出一丝歉意——月度讲法大会是面向全部内门弟子的盛事,历来由主管峰主主持,每期还会另外延请一位峰主或是资深长老传道讲法,是传功阁每个月最重要的工作。自己身为主管峰主,毫无征兆地突然离开,那压力自然就来到了阮清芷这位传功阁主身上…

  “抱歉清芷…难为你了…”

  “好在还有几位资深长老在,倒也没出岔子…”阮清芷将下巴轻轻搁在慕语凡的右肩,左手纤细的手指顺着师尊的锁骨往下滑,感受着那逐渐隆起的弧度。“不过…徒儿是没什么,可师尊身为主管峰主,一言不发地从讲法大会上消失…仅仅一句道歉,可不够吧~”

  慕语凡一愣,侧头看向阮清芷,却见她挺秀的眉骨之下,美目中噙着不加掩饰的坏笑。

  “师尊瞧,这是什么…”阮清芷的红唇几乎吻上了慕语凡圆润的耳垂,她右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上了一根暗红色的戒尺,那尺头放肆地撩开神秀峰主的裙摆,继续往大腿深处探去…

  慕语凡只觉一阵酥麻沿着被划过的大腿内侧直往胯间而去,脸颊早已飞上红霞——

  “你、你想做什么…”那声音娇柔轻颤,浑没有一丝身为峰主和师尊的威严。

  阮清芷的左手终于握住了慕语凡软嫩饱满的丰乳,她一面轻轻揉弄着,一面在师尊已红透的耳边轻吹:“师尊…还记得您把这东西交给徒儿时,说了什么吗?”

  慕语凡发出一声娇吟,她今日先是闻到吕大器极浓郁的阳精气息,后又与他掌心相贴,本就心念浮动,如今再被阮清芷撩拨,强烈的淫气顿时压抑不住,她轻启红唇,唇齿间拉出一道情欲的银丝:“我、我…”

  “快说!”阮清芷左手微微用力,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那颗挺立发硬的乳尖,右手中的戒尺更是毫不客气地抵在小天仙腿间濡湿的秘处…

  “哈啊~~”慕语凡眼珠上翻,想到自己曾经说出的那样不知廉耻的话,如今被自家弟子调戏玩弄的羞耻顿时化作强烈的快感,让她下身涌出一股热流…

  “我说,像我这种附身徒弟乱发骚、害得徒弟受罚的淫荡师尊…咿——好清芷,轻点捏——♡”慕语凡的脸蛋羞得像火炭般通红滚烫,唇齿间吐露着浪荡销魂的娇啼,情欲的泪珠也终于滚落下来:“淫荡的师尊,就该被徒弟狠狠管教…”

  原来,四年前慕语凡淫气爆发难以压制,主动接受那场重罚时,她疼痛之下淫语道歉,引起了阮清芷的疑惑。后来的一次“师徒交流”中,慕语凡激情之下向阮清芷坦白了自己曾附身于她,致使她表现淫荡被加罚的事实。她把铭刻有特殊道纹的戒尺赠予阮清芷——

  自那以后,师徒间就结成了这种尊卑颠倒的隐秘关系。当然,只是偶尔为之…

  “嗯~乖~”阮清芷满意地在慕语凡涨得发疼的乳头上用力一弹,引得小天仙又是一声浪叫。

  “师尊既然记得,还不乖乖接受管教?”阮清芷手腕一转,将慕语凡的裙摆整个撩了起来,微风吹过,让她那被湿透的亵裤紧贴包裹出的色情的骆驼趾一阵颤抖…

  “脱光,然后双手撑在椅子上,屁股翘高~”阮清芷命令道。

  “呜呜…清芷~”慕语凡双腿发软,下意识地伸手挡住那根在自己腿根作怪的戒尺,想把它推出去。

  “嗯?”阮清芷美目轻眯,左手在师尊乳肉上用力一攥,右手戒尺则重重往她大腿内侧抽了下去。

  “啪!”

  “呀啊~~♡”

  “敢用手挡?还有,犯了错的师尊…应该叫我什么?”

  “阁、阁主…我、弟子知错了…♡”慕语凡秀口微张着,每一个字都吐得颤抖而模糊,像极了淫媚的呻吟。

  “乖~”阮清芷转过身来,在师尊额头印下轻轻的一吻,然后后退一步,笑眯眯道:“师尊刚才用手挡了,加罚十下手板——伸手~”

  “清芷…别、别打手心,羞死了…”慕语凡低着头,脸色红得像滴血,但还是伸出了手。

  阮清芷一把扯住她的指尖,不许她缩回手去,之后用力抽了一记。

  “啪~叫我什么!”

  “咿——阁主!”

  “师尊嘴上说羞,怎么下面流这么多水,把徒儿的戒尺都弄湿了?”

  “唔…别说了——”

  “啪!”

  “齁哦~~♡”

  “啪!还敢不敢挡了?”

  “呜哇!不敢了!”

  “噢!轻、轻点~打成猪蹄了…♡”

  十记戒尺打完,慕语凡只靠着手心的火辣刺痛和“被徒弟打手板”的羞耻感就几乎高潮了。她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掌心红肿一片,下身已经春潮泛滥到彻底浸透了亵裤,甚至连裙子都浸湿了…

  “嘻嘻~师尊给的戒尺真了不起,连徒儿这点微末修为都能把小天仙的手心打红呢~”阮清芷把玩着戒尺,眉眼都笑弯了:“师尊~接下来——脱光,手扶在椅子上,屁股翘高~还有,主动请罚哦~♡”

  慕语凡口中发出似嗔似喜的低声呜咽,轻咬着下唇,水汪汪的媚眼瞟向阮清芷,显然也已经情难自禁了。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顺从地站起身。以她的神通,不需要任何法印,衣裙便自动脱落…

  神秀峰主完美的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徒弟面前。她乖乖地转身、弯腰,挺高臀部。她红肿的掌心贴在椅子上,那里隐隐还有些她自己留下的水渍——这个姿势本不算太羞耻,也称不上下流,可这偏偏像极了犯了错的小孩子乖乖在长辈面前受罚——对于慕语凡来说,摆出这样一副姿势,光溜溜地被自家弟子用戒尺责打屁股,简直比狗爬似的跪撅姿势还要羞臊不堪…

  看着师尊摆出这副任人惩戒的乖巧模样,阮清芷胸前高耸的峰峦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她长吸一口气,勉强平复了内心的躁动,把戒尺点在师尊深邃的臀缝处,喘息着说:“师尊…请罚呢?♡”

  “呜…”慕语凡连耳朵都红透了,眼眶中盈满了泪水,但对欢愉的渴望战胜了羞耻,为求身后那把戒尺能快快落下来,她终于张开颤抖的红唇,吐出湿热淫靡的哭求:“弟子…弟子不该在大会上突然离场,给阁主和各位长老添麻烦…弟子知道错了~求阁主惩戒——”

  “嗖——啪!!”阮清芷高高扬起戒尺,用力抽在慕语凡浑圆高耸的臀峰处,戒尺深深咬进白皙如雪、细腻如脂的软嫩臀肉,丰满的屁股蛋如同被戒尺拦腰截断,软弹的尻肉挤成上下两堆,形成爆炸性的视觉冲击。

  “呀啊——疼、疼!!”

  阮清芷并不理会慕语凡带着哭腔的痛呼,她死死压住戒尺,没有直接抬起来,而是保持着戒尺深深按进软肉中,狠狠往左侧一蹭——

  “噢噢齁齁~~♡”慕语凡觉得屁股上像是紧跟着戒尺又挨了一记鞭子,又痛又麻。戒尺自右向左划过臀缝,将她的左侧臀瓣狠狠掰向一旁,尺尖刮在她敏感而饥渴的菊花口,一股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疼痛,像一道电流滑过脊椎直通大脑,令她仰头发出一声掺杂着淫媚骚浪的娇啼…

  师尊的媚态让阮清芷心旌摇曳,她好一阵深呼吸才强忍住俯下身去舔舐亲吻的冲动,强烈的情欲化作力量,戒尺再一次高举,带着比前一下更大的力道重重劈在慕语凡臀腿交界之处!

  “咿呀啊啊!!清芷!轻一点呀~~”

  剧烈的一阵臀肉翻滚之后,白嫩的臀瓣上浮现出两道鲜红的尺痕,带着惊人的热力迅速隆起。慕语凡疼得双腿直颤,忍不住抬起一只脚,可这个动作在阮清芷眼中无异于扭臀求欢…

  阮清芷咬住下唇,她伸手从慕语凡大腿前面绕过,指尖探到师尊双腿之间,准确地掐住了那颗小小的肉豆——

  “叫我什么!”又是一记重重的戒尺,落在臀峰稍上一点的位置,淫靡的肉波臀浪中,三道清清楚楚的红棱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小天仙白嫩的蜜桃臀上。

  “哦齁齁齁!!阁主、阮阁主!弟子不敢了!别捏那里、不行了~~♡”

  “啪啪啪啪啪!!”连续的重击之下,红痕迅速盖满了臀肉,而与之配合的,是对敏感到极点的小花蒂的残忍掐弄和碾磨…

  “呜啊啊啊——不行~~小豆豆好疼、好舒服——啊呀!!弟子知错了!阁主饶命…哇啊!不要、不要捏——”

  慕语凡嘴上哭叫求饶,白嫩的大腿却越分越大,红肿的屁股越撅越高——

  “知道错了就好好反省!”阮清芷手上加力,口中却发出更加强人所难的非分命令:

  “不许发骚,更不许高潮!”

  “嗷齁齁~~屁股要开花了!好爽~要去了、要被打屁股打到高潮了——♡”被徒弟惩戒管教的羞耻带来强烈到不可思议的快感,慕语凡在听到“不许高潮”四个字时,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腰身大幅度地塌下去,头颅高高扬起,两个膝盖并拢起来,大腿死死夹住阮清芷的手——一股股滑腻的女汁近乎喷出来,把整个大腿根部全部打湿…

  阮清芷没有因为师尊的高潮而停下来,反而抡圆了戒尺,雨点般往慕语凡红肿不堪的臀瓣上砸去,让小天仙在自己的戒尺下止不住地颤抖淫叫!

  “啊啊~~不、不要——高潮、停不下来~~♡哦哦吼齁齁~~好清芷,求你停一下,我真的不行了——不要打——要出来了、要尿出来了!!”

  慕语凡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快感中疯狂扭腰颠臀,徒弟的手指重重掐着她的阴蒂,夹紧的大腿非但不能阻止手指的揉弄刺激,反而让大腿肉磨蹭指骨的异样酥麻也一股脑地传向那个不断涌出花蜜的处女花芯!

  身后更不必说,由于她大幅度地塌腰耸臀,那两瓣在戒尺的肆虐下已经深红发紫的腚肉自行张开,暴露出原本隐藏于深谷间肛穴和嫩屄——每一记戒尺的力道都清清楚楚地透过臀缝,直直冲击在敏感如性器的屁眼和不断涌出汁水的骚浪淫穴上,带来令她发疯的快感——

  终于,在一声混杂着疼痛、羞耻和极致满足的尖叫中,慕语凡的胯间喷洒出大量清澈的液体,形成了壮观而淫乱的潮喷。温热的尿水打湿了她的双腿和阮清芷满是爱液的手指,在地面上积了一大滩,甚至那尊贵的峰主玉座,也被溅上了点点液滴…

  激烈的连续高潮之后,慕语凡近乎瘫软在椅面上,她目光迷离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不时地痉挛,紫肿的屁股却仍高高向后撅着。

  阮清芷面色潮红地伏在慕语凡身上,微张的红唇中同样吐露着湿热而急促的喘息——在身体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的情况下,仅仅是看着师尊那副色情到极点的浪态,她就到达了一次高潮…

  “师尊…好美…”阮清芷在慕语凡的脖颈边轻声呢喃,她抽出那只在师尊的腿间夹了好一会儿的左手,把湿热滑腻的手指塞进师尊口中。那温暖的口腔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手指,软嫩的小香舌灵活地在她指间嗦吸打转,将上面混着尿水的爱液舔得干干净净。

  阮清芷顺势把慕语凡的脸拨过来,凑上去吻住师尊润泽诱人的唇瓣——里面是独属于师尊的淡香,带着一丝体液的腥咸。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开始放肆地吮吸着来自对方的津液…

  “唔~~♡”慕语凡发出一声娇媚又满足的鼻音,原来阮清芷的右手在那泥泞湿滑的桃源洞口轻轻抹了一下,之后三指并拢,毫无滞涩地深深探进了她微微颤抖着的粉嫩屁穴!

  那被火热的肠肉死死咬住的包裹感让阮清芷更加兴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尊的括约肌像呼吸似的一下下箍住自己的手指,这像是一种诚挚的邀请,欢迎她更加肆意地向深处抠弄…

  ——季玲珑小心偷窥到的正是这一幕。

  “大器…你师尊和师姐玩得好开心呢…”季玲珑的声音有些飘忽,紧接着带上了强烈的兴奋:

  “快!现在去正殿叫门!她俩说不定会被你吓尿!”

  听见季玲珑用下流的话语诋毁师尊和师姐,吕大器愤然道:“你又胡说!”

  “我亲眼看见,哪有胡说!”季玲珑瞪起眼睛不服气道。

  “反正我不信!”

  “哼!你爱信不信!”季玲珑忽然眼珠一转,声音刻意地说:“哦~我懂了,其实你心里知道姐姐说的都是真的,只是在嘴硬,所以不敢去是不是?”

  吕大器冷笑道:“你当我是小孩子?这么容易就受你激将?”

  “呵,你要是真心不信,去殿门口问个安又有何妨?”季玲珑也回以一声冷笑。

  “不去就是不去!”

  ……

  “大器,还记得当初姐姐答应过你什么吗?”两人对峙了一小会儿,季玲珑忽然用极为暧昧的语气传音。

  “什么?”吕大器警觉起来。

  “姐姐说过,如果你修炼得好,姐姐可以给你奖励…”季玲珑虽然在传音,可吕大器却觉得她像是在自己耳边轻声挑逗,让他心里一阵痒痒…

  “虽然你修炼得不怎么样,但好歹也筑基了…想不想要姐姐的奖励?”

  吕大器喉头一滚,他听得懂季玲珑的暗示,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和姐姐双修,不仅让你舒服得上天,还能增加修为哦~♡”

  媚到骨子嗓音如同魔音贯耳,让吕大器心跳不止:

  “乖~听姐姐的,去殿门口叫一声,姐姐就和你双修一次…”

  ……

  “弟子吕大器,给师尊请安——弟子有个问题想请教师尊…”

  吕大器暗自羞愧,他怀疑季玲珑给自己使了什么心灵控制的手段…

  “大、大…大器?”慕语凡的声音从殿内传出,带着明显的惊慌和羞涩,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你、你没有用封闭法术吗?”慕语凡瞪着略显红肿的桃花眼,小声质问阮清芷。

  “师、师尊…每次不都是您用吗?”阮清芷的脸颊也是通红一片。

  “混账东西!”慕语凡恼羞成怒,在阮清芷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狠狠一掐:“还敢顶嘴!”

  于是吕大器听见了殿内传出来的一声不算大但也清晰的惨叫——是师姐的声音。

  “大器…你、你且稍等,为师正在指导你师姐修炼术法,她很快就出来…”慕语凡扬声稳住吕大器,然后穿好衣服,小声威胁阮清芷道:“你最好给我圆过去,不然下次打烂你的肥屁股!”

  过了不久,吕大器进入殿内给师尊躬身行礼,他问到刚刚似乎听见师姐一声尖叫,慕语凡支支吾吾地说是阮清芷修炼不得要领,自己情急之下打了她一下…

  ——真是蹩脚的借口,更何况,刚刚阮清芷红着脸从殿内出来时,说的是“打坐姿势不对,起来时腿麻了”…

  ……

  东荒西陲绵延着巍峨的泰阿山,山南是在悠久岁月中的大河冲积下形成的辽阔平原。山水环绕的平原北部,坐落着一座在金色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神圣恢宏的学宫,正是东荒无数修士心中的圣地——文昌道宫。

  虽然自一万多年前石天君销声匿迹后,文昌道宫被认为失去了大乘天仙的庇佑,早已从顶级宗门跌落,但毕竟历史悠久、高手众多,仍然是底蕴深厚的一流势力。

  此刻,文昌道宫北部寂寥的山谷之中,没有一丝生命活动的痕迹。这里是文昌道宫绝对的禁地,遍布着不可见的符文和道则,却只有极少数高层知道这里究竟守护着什么…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一道娇小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中,打破了这里仿佛千百年不变的静默——而那些拥有着可怕威力的奥妙的符文,却仿佛根本没有察觉这位不速之客,依旧平静地运转着,履行着守卫的职责。

  云月天仙外罩一件浅绿色纱衣,内衬白色仙裙,饱满到夸张的胸部将衣裙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她面无表情地望着山谷深处,整个人显得飘渺而虚幻。就这样静静地望了一会儿,她忽然杏眼微眯,轻声喝道:

  “石老鬼,出来!”

  四下一片阒然无声。

  突然,云月天仙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她的身影倏然消失,又在下一个瞬间凭空出现在山谷的另一个方向。

  而这一次,随她的身影一同显现的,还有她面前的一位身材高大、身着灰袍的男子。

  那灰袍人面容清癯,鼻梁英挺,眉眼如刀刻斧凿般硬朗,幽深的灰眸带着不见底的沧桑,却是个极有味道的美男子。只可惜,面对眼前这位身材娇小、面容稚嫩的绝美“少女”,他却仿佛在气势上矮了一大截,面色有些不大自然…

  “石老鬼往哪里去?莫非没听见本座的话么?”云月天仙眼帘微垂,却挡不住美眸中慑人的寒光。

  “妹子说哪里话…”石天君周身一阵发紧,面上扯出一抹强笑道:“千年不见,妹子风采更胜往昔…”

  石天君上次沉睡已是一千多年前,那时的云月天仙才渡过天劫不久,今日再会,对方身上的那股凝而不散的威压,竟然已经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少套近乎!谁是你妹子?”云月天仙冷笑道:“见我来了,你跑什么?”

  石天君轻轻干咳,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皱着眉闷闷道:“妹子,你也知道,愚兄用这大阵欺瞒天道苟活至今,如今被你唤醒,只怕百年之内难以再沉睡了…”

  “当我愿意来找你?”云月天仙冷哼一声,刻薄道:“再说,你天天躺在那破棺材里装死,和真死了有什么区别?趁早出来活动活动,免得哪天一睡不起…”

  “这话说的…那是愚兄伴生的石胎,怎么成了破棺材…”石天君苦笑道:“并非愚兄贪生怕死,只是道宫已经一万多年没人能渡过天劫,我还得看护道君留下的道统啊…”

  “我懒得管你们的事,”云月天仙挑了挑眉,“说正事吧。你留在外面的一道神通昨天被激发了,你应该知道?”

  “确有此事。妹子如何知道?”

  “哼!还有脸问?你那该死的破神通险些害了我徒孙!”云月天仙俏脸一寒道:“说吧,如何补偿?”

  “这…此事原非我…”

  石天君话未说完,便被云月天仙打断。

  “你文昌道宫的轮回秘境,给我徒孙开启一次。”

  石天君吞了口唾沫,赔笑道:“妹子,轮回秘境千年才能开启一次,是我道宫最大的底蕴所在…”

  “少废话,我知道你有办法。”

  “唉…妹子既然开口,愚兄只有勉为其难…”

  “多谢道兄了。”云月天仙嘴角毫无诚意的微笑一闪而过:“那我就先告辞了,准备妥当了请派人来通知一声。”

  “明月妹子留步!”石天君抬手道。

  云月天仙身形一顿,淡淡道:“还有何事?”

  “明月妹子…久别重逢,何必匆匆就去?”石天君追上去,站在云月天仙背后轻声道:“大乘天仙俯视众生,却是高处不胜寒…这些年来,你可寂寞?”

  “我有什么好寂寞的?”云月天仙冷笑一声:“天下俊男美女无数,我云月宗尤其多,本座要多快乐有多快乐。”

  “好吧,你不寂寞。”石天君忽然抬手握住她纤细圆润的皓腕,“好妹子,一别就是一千多年,我想你了。”

  “哼…”云月天仙没有转身,却也任由他握着,嘴角扬起了一丝细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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