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帧木儿
第49章 我可以陪他到老 没有什么事比即将到来的高考还重要。所以回去后的李钰大睡了一觉,将闻家父女俩的事暂且抛到脑后,平时和闻恬的相处也毫无破绽,直到高考结束。 约闻恬出来的那天周六,多云转阴,没有烈日的夏天带了一丝罕见的舒爽,耳边吹拂而过的微风送来阵阵凉意。 两个女孩就这样静静地漫步在森林公园里,看绿树成荫,听鸟语蝉鸣。 “去那坐坐吧。”李钰指了指前面一处无人的藤椅。 闻恬点点头,跟着坐过去。 她觉得李钰今天格外的反常,平静的表象下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果然,下一秒,她开口了。 “恬恬,你还在跟那个人谈恋爱吗?” 闻恬额角一跳,没想到她又提起了这件事:“是,我们感情一直都很好。” “你真得认清你的感情了吗?”李钰如炬的目光直直刺向她。 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闻恬心头鼓动,有些艰涩地开口:“你知道了什么?” “闻恬,你和闻叔叔那样是不对的。”她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了积攒在心头许久的话。 闻恬抓紧自己的裙角,再开口时声线里多了些颤抖:“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自认后来在学校里她收敛得很好,从没表现出半点异常。 李钰低低地叹了声,将自己撞破看到的事缓缓地告诉了她。 “一直忍到现在才来找你谈,我确实憋得够难受了。” 闻恬听完后,微微抿起了唇角。那时她以为四下无人,随心而动亲了她爸爸,却没想到被她看见了。 这个她藏在心里的秘密就这样被揭露,她在经历最初的惊慌失措后,逐渐镇定了下来。 “小钰,你觉得不可思议是吗?”闻恬轻轻地笑了笑,缓缓向她倾诉着这些年的心路历程,“我16岁的时候发现自己对他动了不一样的心思,那时候也否认过,逃避过,迷惘过,可是我忘不了他,我跟他不是普普通通的关系说不见就不见,可一见到我心里的贪念就疯狂滋长,直到控制不住在他面前露出了马脚。” “那时的他愤怒至极,对我说了那么多狠心话,到现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这么呵护我疼爱我,这是第一次朝我发了那么大的火。他要我开学住校,周末回家也永远见不到他的身影,那一段日子连亲情都要被我搅没了。” 看着闻恬逐渐发红的眼眶,听着这些令人心酸的话语,李钰滚了滚喉咙,握住了她的手。 “后来啊,我身体出了问题,他后悔那些日子对我的冷淡和疏忽,又开始竭尽所能对我好,于是我又得到了他的关爱和照顾。身体变好了,心思也多了,我们不提那件事,却不代表那件事就在我们之间消失了。我从来没有放弃爱他,兴许他也被我大打动了,去年新年我们情不自禁地拥在一起接吻。” 最后两个字听得李钰心头一颤,复杂的情绪像团毛线一样捆住了自己,心疼闻恬,也理解闻叔叔,但却又接受不了两人的亲密。 “然后你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闻恬摇头,吸了吸鼻子继续说,“他为自己的失态而难堪,而我不忍心看他为难,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他却没有放过我,他不敢再伤害我,所以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小钰,我的喜欢没有这么不堪,我没生病,我只是爱他,他这么好,怎么就不值得我去爱,血缘关系又如何,这说明我们一辈子都要绑在一起。”闻恬有些激动地说着,清亮的眸子渐渐湿了。 李钰拿出纸巾替她擦了擦眼泪,拍着她的后背轻轻地安抚:“爱一个人没有错,可是他不是能陪你到老的人。” “那又如何,我可以陪他到老。”闻恬转头看她,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坚定。 他们的感情她不了解,不予置评,可是闻恬的这份认真执着却让她狠狠震撼到了。 “人这一生这么长,你这么早就将自己绑死在他身上,确定不后悔?”她轻叹一声,缓缓问道。 “绝不后悔!” “那我和之前说的一样,你觉得开心就好。”李钰仰头看着浮云蔽日的天空,心境却豁然开朗了,于是转头朝她说道,“你们在一起前将所有的坎坷艰难都经历过了,以后只会平坦顺遂,永远幸福。” “小钰,谢谢你。”闻恬倾身抱着她,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分开的那一刻,李钰看着女孩纤细轻盈的背影,缓缓笑了。 这世间爱有千万种,能择一人终老,亲上加亲又何妨? 第50章 厨房也是让你快乐的地方(高h) 闻恬到家的时候,闻川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打转,伟岸的身影压得小小的厨房有些喘不过气,可她却一阵心动。 “回来了?”感受到身后的温软,男人嗓音轻柔道。 “嗯”闻恬蹭了蹭他宽阔的背脊,小手圈紧了他的腰。 “这么准点,是饿了还是惦记我了?”闻川放下菜刀,在水流下洗干净双手,覆在她白皙的小手上。 “惦记你了。”她低低说着,将自己更紧地贴上去。 夏天衣料本就轻薄,两人这么紧贴着,闻川能清晰感受到身后那对绵软挤压在他的背上,缓缓地蹭着他。 男人呼吸一重,终于发现了女孩的无声诱惑。 “小骗子,分明是饿了。”他将她抱到身前,背对着自己。 “才不是,就是惦记你了。”吹在颈间的气息有些灼热,闻恬缩了缩脖子,软软地反驳。 “好,惦记我。”闻川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埋首在女孩的颈间、耳畔缓缓亲吻着,大手在她腰际摩挲揉捏,又攀升到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握住了一团绵软。 闻恬仰着修长的脖子,细细地喘着气,小手紧紧握着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察觉到两边的衣袖被缓缓往下扯,女孩眼底顿时清明了些:“别在这。” “不怕,没人看见。”他低低哄着她,略一用力便将裙子褪到了她的腰间,然后抬手去解内衣搭扣。 看着被甩到料理台上的白色内衣,闻恬羞赧地移开了目光,不愿意去看。 可她一低头便能看到自己的一双乳房被他爸爸麦色的大手完全掌控着,微微一拢,白色的乳肉便从指缝间露出,这副画面太过淫靡,灯影下明晃晃地刺着她的眼。 “恬恬,相信爸爸,厨房也是让你快乐的地方。”闻川声线微哑地说完后,曲起指头在乳尖上一点便朝下游走,从女孩裙摆下一路探进腿间。 手指一勾,安全裤连着底裤便滑落在闻恬的双脚上。 “嗯……啊”上面的乳房被肆意揉捏着,下面的嫩穴又被长指搅得汁水泛滥,被同时掌控住敏感点的闻恬娇喘着嘤咛出声。 “叫大声点。”闻川长指一戳,对着甬道里一处凸起的地方疯狂地挤压着,无数张嘴仿佛在抗议他的动作,紧紧吸附着他的指头。 “啊”这样的刺激,让闻恬再也承受不住地尖叫了出来,同时一阵液体从她身体里奔流而出。 她眼眸迷离地瘫在他怀里,从高潮跌落后,闻恬抽着鼻子低低地哭了。 “怎么哭了?”闻川心里的欲火瞬间减了大半,想要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却遭到她的反抗。 “好难堪。”他还没怎么样,她竟然就失禁了。 闻川一愣,想起刚才的事,紧紧搂着她解释:“那是你身体舒爽到极致的反应,像爸爸一样会射出来,不是尿了,不信你尝尝。” 说着他便伸手往她腿间探,闻恬在他怀里扭着身子,软声拒绝:“我不要。” 她这一扭一蹭的,闻川还没泻出去的火再次被勾了起来:“不尝,那让小爸爸尝。” 男人将怀里的女孩往下压,让她半身贴在料理台上,而他掀起她的裙摆后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拉下拉链扶着肿胀的巨物在穴口处磨蹭了几下,便挺腰顶了进去。 “嗯哈”下体的火热和料理台上的冰凉犹如两个极端包围着闻恬,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闻川下身有力地耸动着,顶得闻恬身子直往上移,乳头被瓷砖磨得发硬,后背又传来他湿滑的吻,她难受地嗫嚅着:“爸爸,疼。” “哪里疼?”闻川顿住动作,哑声问道。 “胸口疼。” 闻川直起身子,看着那两团被压扁的乳肉,眸色发红,于是箍着她的腰往后退了几步,让她双手撑住料理台边缘。 女孩半身悬空后,双乳被身后的力道撞得一颠一颠的,仿佛等着被采撷,直到一只手覆上来,裹住了它。 闻恬闭着眼不敢去看,被撞得意识都没了,完全屈服于肉体上的快感,娇喘吟哦着,让狭小的厨房充斥着爱欲的气息。 被抽插了无数下后,她渐渐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于是男人拔出了火热的巨物,将她抱上料理台面对着自己,抬起一双细腿勾住他的腰:“勾紧了。” 女孩胡乱点着头,下一秒,甬道里又传来了饱胀感,她就这样在她爸爸的带领下浮浮沉沉,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强烈的快感在身体深处堆积着要爆发出来。 当低吼声和呻吟声一同响起的那一刻,他们紧紧拥住了彼此。 第51章 宝贝,最后一次(h) 从蚀骨的快感中抽身后,闻恬睁开湿漉漉的眼,才发现自己几乎全裸,而她爸爸一身整齐,唯一露出的那一部分还埋在她身体里。 她软声发出了自己的控诉。 “那你帮我脱。”男人的欲望还未彻底得到满足,听到她的诉求眼里划过一丝深意。 他握着她的手带到自己的衣摆处,配合着她的动作脱下了衣服,露出硬朗结实的麦色胸膛。 突然被她爸爸抱起来朝客厅走去,闻恬搂紧他的后背,感受到交合处迅速胀大起来的巨物正在她的花穴里深深地顶动和翻搅,她咬着贝齿细细嘤咛着。 当身体陷进沙发里的那一刻,只听“啵”地一声,下体的饱胀感瞬间消失了。 闻川站了起来,蛰伏在黑色森林的野兽直挺挺地对着她,一抖一抖地仿佛随时要冲过来将她拆吃入腹。 男人松开皮带上的搭扣,一双深红的眸子紧紧盯着沙发上的女孩,那里蕴含着汹涌的欲望。 闻恬被这样直白炽热的目光盯得浑身都烧起来了,她羞涩地垂下了眼睑,曲腿环住了自己。 少女细腻娇嫩的肌肤上痕迹斑驳,弓起的腰背稍显单薄,可胸前的绵软却不容小觑,这样衣衫不整地抱着自己,好似等着他去深深地疼爱。 闻川迅速脱下裤子赤条条地在她旁边坐下,一手勾住她的腰背,一手去剥她的裙子,终于两个人毫无阻碍地贴在了一起。 “恬恬,这样满意了吗?”闻川轻抚着她汗湿的头发,和她交颈耳语。 女孩发出一声蚊蚋般地低“嗯”,她紧紧抱着她爸爸结实的后背,感受到她的花穴又开始一寸寸地被撑开。 “噗嗤噗嗤”的交融声仿佛在耳边被放大了无数倍,虽然经历过多次性事,可闻恬依然羞赧,靠在她爸爸肩上一双精灵耳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偏偏某人还在她耳边哑声道:“恬恬的水真多。” “……”闻恬气恼地一口咬在他的耳垂上。 闻川突然闷哼了一声,将她压在沙发上疯狂地挺动抽插着,女孩被冲撞地眼花缭乱,红唇里吐出的呻吟高亢绵长,娇俏的脸上被欲望勾出了一副极致的媚态。 深陷在沙发里的两人仿佛不知疲倦,抱着彼此激烈地纠缠着,客厅里充斥着淫靡的味道,又一路蔓延至浴室。 “爸爸,不要了。”闻恬嗓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浑身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任他为自己清洗着身子,那双大手有多温柔,他下身的火热就有多不老实,一抖一抖地顶着她的臀缝。 “宝贝,最后一次。”闻川粗喘着气,发红的眼里那股欲火还在熊熊燃烧着。 “那你轻点。”女孩软软地祈求,想起她爸爸从前的隐忍不发,终是妥协了。 “好”闻川托着她的双臀将人抵到了墙上,俯身含住乳肉的那一刻,磨蹭在她穴口的肿胀又一次顺着湿滑的液体缓缓顶了进去。 闻恬双手耷拉在他的背上轻轻低吟着,红红的眼皮盖住了那双迷离的水眸,直到后来她的腿再也支撑不住地从他腰上滑了下来。 彻底餍足后的闻川抱着怀里陷入沉睡的女孩,漆黑的眸子里流淌着粼粼微波。 这是第一次他那么疯狂地要着她,隐忍已久的欲望排山倒海般向他袭来,无法自拔,只能拉住她一起卷入这场洪流里,颠簸起伏。 看着女儿安静的睡颜,他怜惜地吻过她的额头后,小心松开她走出了房门。 厨房里的狼藉让闻川脸色微哂,他捡起地上的粉色内裤和料理台上的内衣去浴室洗干净后晾起来,又折回去将厨房里的痕迹收拾干净。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原样,可闻川记得方才那场欢爱的所有细节,以至于在炒菜的时候,唇角的弧度都没有放下来过。 等两菜一汤都摆上桌后,男人眼尾一扫,瞥见了客厅里的凌乱,他笑叹了声,走过去又默默地收拾好所有。 房间里的闻恬摸着扁扁的肚子慢慢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她是被饿醒的,刚要下床,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闻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女儿皱着秀眉缓缓移动身体的模样,眼里闪过一片疼惜之意,他长腿一迈,揽着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 女孩惊呼一声,连忙抬起手搂住了她爸爸的脖颈。 “是不是饿了?”他低下头蹭了蹭她挺翘的鼻尖,嗓音轻柔得好似微风拂过耳畔。 “嗯”闻恬窝在他怀里,软软地点了点头。 “我们去吃饭。”说着,他便抱着她朝外面走去。 饭桌上,闻恬坐在她爸爸的怀里,享受着饭来张口的生活。 她细细地嚼着嘴里的食物,看她爸爸刚毅硬朗的侧脸因为低头布菜而变得柔和下来,看他挺直的鼻峰在光影下显得格外分明。 心中微动,闻恬抬手抚上他的脸,指下的触感不同以往的粗糙,而是带着紧实和些许光滑。 “爸爸,你的皮肤真是越来越好了。”女孩忍不住从喉口溢出了感慨。 “是吗?”闻川平稳地开腔,舀着饭送到她嘴里。 他的表情看似随意,甚至透着几分不在意,可事实上心里却微微松了口气,还泛起一丝得意。 看来这每天的面部护理还是卓有成效的,天知道他多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年轻一点,恬恬还没长大,他怎么可以老去,从身到心都不允许。 “当然啦”闻恬笑着点点头,手指戳了戳她爸爸的脸,“简直吹弹可破。” 闻川被她逗笑了,胸腔一阵颤动,他放下碗,搂紧了怀里的女孩,看着她脖颈上密密麻麻的红痕,眼神微变,虔诚而痴迷地吻了上去。 第52章 我也永远属于你 金黄的光晕笼罩着藤椅上的女孩,那白皙的肌肤好似泛着如玉的光泽,一身松垮的白色吊带睡裙掩不住她玲珑的曲线和身上的痕迹,纤细的左踝处系着一根铃铛脚链,随着她脚丫的晃动而发出清脆的响声。 似有似无地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叹后,她拿开挡在脸上的书籍,露出一张清水芙蓉般干净甜美的脸。 闻恬侧头看着云蒸霞蔚的天空,抬起手慢慢挡住了刺眼的光束。 高考后的每一天,好似突然卸下了重任,放松而舒适。 闻川上班,她在家看书养花,做饭扫地,等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躺在藤椅上沐浴着金灿灿的阳光,满足地阖上了眼。 闻川休息,他们黏在一起,时常会勾出天雷地火,本就热的夏天,他们在屋子里不分昼夜地缠在一块几乎要烧成一团。 她喜静,又不太爱出去,所以每一次欢爱后,她的身上总会留下他刻下的痕迹,往往旧的还没消下去,新的便又印了上来。 一照镜子,看着最惨不忍睹的脖颈,胸口,腰肢和大腿根,闻恬白净的脸上便浮起了两朵绯红的花,乌黑的瞳仁里荡起浅浅的微波。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抬手轻轻地揉着酸胀的腰肢,昨晚的疯狂让她这一天都提不起劲,她爸爸精力这么旺盛,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耕耘着,真不知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时,玄关处传来了响动,女孩从藤椅上起来,走过去笑吟吟地迎了上去。 一身西装的闻川放下手里的公文包和打包的餐盒后,微微伸手接住了依偎过来的娇躯,俯身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一啄后,柔声唤她:“恬恬” “爸爸辛苦了。”闻恬的手搅着他胸前的蓝色斜纹领带,抬起水亮的眸子看着他。 “恬恬更辛苦。”男人漆黑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晦暗,握住她腰肢的手缓缓替她揉捏了几下。 如今的闻恬也算是饱尝过性事,又加上闻川偶尔的“调教”,对于她爸爸这种满含意味的话,不用怎么想便懂了,懂了也不再害羞,只是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嘟囔道:“你知道就好。” 闻川点点头,唇角荡起了笑纹,双手下移到她的臀部将人抱起来,还不忘勾着餐盒朝饭桌走去。 “再过两天就出成绩了。”吃过饭后,她依偎在他的怀里,把玩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 闻川听出她话语间的一丝紧张,摸了摸她脑袋,柔声安抚:“别担心,相信你自己的努力。” “考好考差都不影响恬恬在爸爸心里的优秀。” “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女孩心里一软,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宠坏了又怎样”闻川挑了挑眉,刮了下她的鼻尖,“还不都是我自己受着。” 闻恬咯咯笑了,抱紧了她这一生最爱的男人。 查成绩的那天,父女俩早早守在电脑前。 闻恬手心里全是汗,闻川也是微抿着唇,谨慎地输着那串牢牢记在脑海里的考号,等待页面加载的时间里,闻恬埋进了她爸爸的怀里,只想当一只缩头乌龟。 突然她察觉到了他胸腔地急促跳动,一双宽厚的大掌按在了她的肩头,紧接着一道颤抖而激动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恬恬,成绩出来了。” 女孩身子一震,被他从怀里拉出,闻川捧着她的脸,直视着她的双眼里泛起异常明亮的光辉:“679分。” “什么?”她愣了下,不敢置信地瞪着双眼喃喃道。 “宝贝,你考了679分。”闻川勾起嘴角,坚定地重复道,醇厚的嗓音里染着浓浓的喜悦。 闻恬咧起了嘴角,眼底光芒大涨,她扑进了她爸爸的怀里牢牢抱着他,欣喜若狂地说:“爸爸,我做到了,做到了。” 学业和闻川,她都一手抓到了。 闻川搂紧了怀里的女儿,硬朗的脸上浮起了太多情绪,骄傲、喜悦,满足、畅快像一颗颗星辰嵌进了他漆黑深隽的双眸里。 他的前半生跌宕起伏,如今他在女儿身上找回了顺遂圆满。 “恬恬比爸爸当年厉害。”男人缓缓开腔,语气里难掩骄傲。 闻恬好奇地问道:“那时候你考了多少分?” “550分。”如今再提往事,他的心里只剩下平和。 真谦虚,女孩听罢撇了撇嘴,别以为她不知道,她爸爸那个年代从农村考上大学是很不容易的事,更别说考上本科,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只是原本的大好前途却这样被毁了,每每想起,她心里便堵得慌,好像心脏被一颗大石子牢牢压住了。 “爸爸,你一直是我的骄傲。”闻恬眨了眨眼,将眼底的酸涩眨去后,抬眸朝他柔柔地笑了,“我能有今天这么好的成绩,都是因为你对我的付出。” 闻川一愣,摸了摸她有些红的眼角,满是感慨地说,“我的恬恬长大了。” “所以,这个成绩也是属于你的。” 还有一句话,闻恬搂着她爸爸的脖颈,凑在他耳边软声轻语。 “最重要的是,我也永远属于你。” 哪怕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离。 第53章 你俩真有夫妻相 高考成绩出来后,紧接着便是志愿填报。 父女俩捧着这几年的高校招生计划书,思考商量了好几天,闻恬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爸爸,我想读荞大的汉语言文学专业。” 闻川翻页的手一顿,侧眸看她:“以后想当语文老师?” 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微收紧了下颌。 第一次对着父亲撒谎,闻恬怕自己露出马脚,于是没再吭声。 “你喜欢就好,爸爸都支持。”闻川笑了笑,放下了手里的书。 填完志愿的那天,闻恬接到了李钰的电话。 出成绩的时候,她知道李钰考得不错,虽然够不上荞大的分数线,但也能在本市上一所不错的大学,她们约定好一起留在市里。 然而这通电话却是来打碎她们的计划。 “恬恬,抱歉,我不能和你一起留在市里了。”话筒里传来李钰满含歉意的嗓音。 “为什么?”女孩握着手机的手一紧,低低地问。 “我爸的工作调俞市了,他要把我带上。” 闻恬知道李钰和自己一样也是单亲家庭,李叔叔一向对她严格,家里规矩多,李钰看似总爱和她父亲对着干,可其实嘴硬心软,对于她爸爸从小将她含辛茹苦地拉扯大感到十分心疼。 “那常联系。”闻恬心里虽然不舍,却不能劝留。 “嗯”李钰说,“你和闻叔叔要一直好好的。” “好,你什么时候离开荞县?”女孩想了想,用轻松的口吻说,“走之前总得再见一面吧?” “那就开学前联系。” “就这么说定了。” 闻恬挂了电话后,嘴角的笑容淡了下来。 这时,闻川刚好切了盘水果端过来,见她情绪明显不佳,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闪烁着关心:“发生什么事了?” 闻恬轻叹了口气:“小钰不能和我一起留在市里上大学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人生这条路上,有人朝你走来,有人背着你离开,甚至有些走着走着就散了,连招呼都不曾和你打过。”闻川扯着唇角,眼底情绪万千。 这些年,他同过去的人事彻底斩断。当初带着闻恬初来荞县,他找过那些称兄道弟过的大学室友,他们一个个都西装革履、事业有成,可见到他却是脸色一变,拐弯抹角着拒绝他的求助。 其实也怪不得别人,他们眼中的他可不就是个杀人凶手,怵他三分都来不及,更别说施以援手。 “你别这么说。”闻恬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心中一慌,嗓音里染上了哭腔,“她可以离开我,你不可以。” 闻川低头,看着女孩瘪着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连忙将她抱到腿上轻哄着:“爸爸不会离开恬恬,永远不会。” “我曾经离开过你,好不容易找回你,怎么舍得再离开?”他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珍重而眷恋。 “不许骗我。”她说着撑起身子,在她爸爸唇上落下一个吻,“盖章为证。” 闻川笑着点头,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恬恬,该患得患失的是我,你这么年轻美好,有的是抽身离去的资本。而我注定是困在原地的那个。” “恬恬只要爸爸。”她说着就要去脱自己的衣服,却被男人拦住了。 “宝贝,咱们说正事。”闻川滚了滚喉咙,握着她的手,询问道,“等你录取结果出来后,我们回一趟沧田镇吧?” 沧田镇,遥远的仿佛像上辈子的记忆被重新提起,闻恬缓缓地点了下头。 因为胸有成竹,所以出结果的那天闻恬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只是扬着唇角继续收拾她和父亲的衣物。 闻川向公司请了七天假,带着闻恬做班车回到了镇上。 6年过去,镇上的情况比当初好了不少,路面翻修成水泥路,沿街也多了不少店铺,父女俩吃过饭后,走到一家照相馆前停了下来。 “要拍照吗?一张两块,两张三块。”浑厚的嗓音从里面传了出来,紧接着映入两人眼底的是一个蓄着胡子的中年男人。 闻川看着那张被岁月侵蚀过的脸,眸色微动,他低“嗯”了声,牵着闻恬的手走了进去。 女孩今日穿着一件白底碎花裙,披散着齐肩的头发,身段纤细匀挺,小脸粉黛未施,娇俏中又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味道。 而她身旁的男人,白色T恤黑长裤,面容硬朗沉稳,五官英挺深邃,坐姿端正,腰杆子挺直,好似三十出头的样子。 “俩夫妻靠近点。”老师傅在镜头前看了片刻,摆了摆手道,“别这么拘束,先生可以搂着太太。” 这几个永远不能存在于他们父女间的称呼却在这一刻共同出现,他们心底一颤,平静的面容下,心湖里早已泛起了阵阵涟漪。 两人四目相对见,仿佛有异样的光彩注入到他们眼底,闻川伸手去揽住她的同时,女孩也朝他靠了过来。 “对,这样很好。”他频频点头,“再笑一笑。” 只听闪过灯一亮一亮的,“咔嚓”声响起又落下。 老师傅端详着镜头好一会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还别说你俩真有夫妻相。” 他没注意到这话刚出,对面的两人脸色变了变,随后闻川又若无其事地牵着闻恬朝他走去。 看着镜头里的两人,相互依偎着露出浅浅的笑容,那双微微弯起的眼,那眉宇间的神采何其相似。 闻川付了钱后,告诉他过几天再来拿,便拉着闻恬离开了。 回村的路,远没有镇里好走,这么多年过去,这个村依旧贫瘠而落后,不少村民都迁了出去。 放眼望去,连绵起伏的山脉间,只寥寥坐落着几户冒着袅袅炊烟的农屋。 第54章 他的挣扎,她的理解 一路上,闻川都沉默得有些过分。 他原意是想带闻恬来这里单纯地拍一张合照,算是弥补当初的遗憾。 没想到老师傅不但没有认出他,反而误会了他们俩的关系。 可被误会的那一刻,惊讶过后他的心里竟泛起了不可言说的满足感。 他们之间的隐秘恋情,是藏在黑暗里不能被人所知的,突然被合法承认后的喜悦像甘泉一样滋润了他,令他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然而这个地方,又承载了他和何秀之间的记忆。 如今他却揽着他们共同孕育出的女儿,心安理得地接受着老师傅的美妙误会,不为父却当夫。 那种背叛妻子和罔顾人伦的感觉像两根鞭子一样狠狠抽打着他,要他清醒过来,要他迷途知返。 握着闻恬的手,骤然松了开来。 手背上的温暖顿时消失,闻恬虚拢起拳头,微微抿起了唇角。 她似乎能理解她爸爸现在的反常,回到这里,他是被条条框框约束的人。 是为人子,为人夫,更是为人父。 这里承载着他太多的记忆,年少时的意气风发,后来的结婚生子,再到十年变故后,他回来找到她,一起拥有的父慈女孝的日子。 那时候的他们只有纯粹的亲情,而现在他们再次回到脚下的土地,复杂的关系仿佛将曾经的美好都溅上了污渍。 所以他躲避,他有些难以接受。 闻恬心思细腻,她懂他心里的挣扎,所以选择不问不谈,默默跟着他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她看清了远处那座朴素熟悉的农屋,被繁密的杂草包在其中,显得黯淡而破败。 闻川走在前头开辟出一条路,而闻恬紧跟着他后面。 打开门锁后,久积的灰尘扑面而来,他回头特意朝女孩叮嘱了句:“先别进来。” 话落,男人将两人的行李搁在地上,独自走了进去。 等到灰尘散得差不多了,他才示意她进来。 “那边凳子爸爸擦过了。”闻川抬手指了指角落,看着女孩说,“你先去坐会儿。” 闻恬点点头,坐在凳子上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她爸爸四处忙碌的身影,她也站起身拿了条抹布开始擦拭着落灰的桌子。 “恬恬”男人转身看到也在忙活的小身影,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这里太脏了,我收拾就好。” “自己的家脏什么。”闻恬不在意地笑了笑,白皙的脸上沾了些灰渍,“而且两个人打扫,速度快点。” 闻川争不过,索性将擦灶台,擦椅子这些比较轻松的活交给她。 等两人勉强清扫好屋子时,西边只剩下半抹残阳摇摇欲坠地悬在那。 “饿了么?”闻川洗干净手后,朝闻恬走来。 “嗯”女孩摸了摸扁平的肚子。 “先吃点包里的面包,爸爸去乔奶奶那换点吃的。” 见闻恬乖乖地点了点头后,男人放心地离开了。 乔姨家离他们家不算太远,差不多步行10分钟便到了。 他看着敞开的房门,心里微松了口气。 这时,佝偻着背的老妇人正端着一盆淘米水走出屋子。 看到不远处立着的青年男子时,混浊的眼底溢出了惊愕:“闻川?” 闻川缓缓笑了下,迈步朝她走去:“乔姨,好久不见。” “你怎么回来了?”老妇人颤着嗓音问他,“闻恬呢?” “她在家里。”闻川接过她手里起锈的水盆,往田地上一泼后,转身扶着她朝屋里走去,“这么多年过去了,总得回来看看。” “这是给您买的枸杞。”说着他将手里的袋子放到了桌上。 “我这把岁数了,还吃啥。”老妇人摇头叹了声道,“让你破费啊!” 闻川淡笑着安抚她:“岁数大了才更应该吃好点,身体好,有力气,才会种地养鸡。” “难怪呦,你这几年不见倒是看起来更年轻喽。”她伸出干瘦的手拍了拍他的肩头,“跟乔姨说说,有没有再找一个?” 男人闻言,眼神骤然深了些,可不过片刻,又恢复如常:“没有,养大恬恬就够了,其他的哪还有心思考虑。” 乔姨看着眼前人,心叹老天不公,这么个好孩子就这样耽误了一生。 “那你们父女晚饭吃了没?” 问到这,闻川从裤兜里掏出了几张红票子:“正是想和您换点吃的。” “你这孩子,跟乔姨还这么见外。”老妇人脸色明显不高兴了,推拒着他递过来的红票子,朝灶房走去。 闻川回去时,提了满满一袋食物,而那些钱被他悄悄地留在了老人的灶台上。 父女俩简单地吃了晚饭后,已经是晚上8点了。 这个点在县城正是灯火通明夜生活的开始,而在农村已是家家户户熄灯入睡。 闻恬抱着睡裙去洗澡间,看着四方灰墙里只有一个木桶和洗漱台,一时有些无措,呆了好一会儿,才脱下衣服舀起木桶里的水往身上淋。 简单地冲完澡后,她喊父亲去洗,而自己爬上了床榻。 正值盛夏,即使入了夜,空气里也充斥着闷热的气息,没有空调和风扇的农村,仅凭窗外时不时吹来的一阵风,如何缓解的了那股热潮。 闻恬将薄薄的被单搭在小腹上,正一动不动地仰躺着,试图以心静来达到自然凉的效果。 这时闻川穿着工字背心和短裤进来,宽肩劲腰,满身结实的肌肉线条,彰显着男性健壮的体魄,随着他的靠近,好像有荷尔蒙气息被源源不断地释放出。 闻恬呼吸一重,明明躺着不动,可浑身却反而更燥热了。 第55章 被你压在身下的人是闻恬还是何秀? “今晚我睡地上。”闻川在塌前停下脚步,沉厚的嗓音缓缓响起。 闻恬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爸爸的话还有降温的作用。原本浑身燥热的她因为一句话仿佛一捧冷水兜头而下,浑身的血液都冰凉了。 她听见了自己轻飘飘的声音:“为什么?” “天气太热了,挤着睡难受。”闻川将凉席往水泥地上一铺,伟岸的身躯躺了下来。 女孩看着天花板静默了片刻,突然抬手脱了自己的睡裙,下床往她爸爸怀里钻。 “闻恬”男人眸色一凛,看着她几乎不着寸缕地贴向自己,嗓音里含着一抹怒意。 “我身上那么凉,抱着我睡还能降温。”女孩忽视了他语气里的严厉,只是牢牢抱着他的腰。 温香软玉在怀,冰冰凉凉的小身子不但起不到降温的作用,反而勾出了他体内的一团火直往小腹下面窜。 闻恬感受到了她爸爸身体的变化,心一横,隔着裤子伸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巨物。 男人极力忍耐着,才憋住了那声溢到喉咙口的闷哼,额间暴涨的青筋是他即将发怒的征兆。 “闻恬,你到底想做什么?”他握着她的手臂甩开了她,低斥道。 “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睡。”闻恬无惧于他眼中的愤怒,仰着小脸轻声反问他,“在荞县我们每晚不都是这样睡的?” 闻川沉默了,看着她光洁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他疼爱后的痕迹,胸前,腰间,斑驳交错,有深有浅,仿佛在控诉着他此刻的无情。 心尖处传来绵密的痛感,他闭了闭眼,抬手将女孩搂进了怀里。 “对不起。” 闻恬身体一僵,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她没有忽略她爸爸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惊痛又难堪,是后悔和她在一起了吗? 回到原点,才明白谁是自己的最爱? 一阵悲凉涌上心头,闻恬忽然觉得好冷,浑身赤裸的她好难堪,没有遮羞布,连廉耻心也没了,妄想和她早逝的母亲争。 这个怀抱,曾经是她最温暖的港湾,如今却硌得她胸口作痛。 女孩惨淡地笑了下,悲喜不明地问了句:“你跟我在一起,看到的是我吗?” “你说什么?”闻川放开她,缓缓问道,半隐在光影下的面容骤然绷紧了。 “被你压在身下的人是闻恬还是何秀?” 话音刚落,“啪”地一声,闻恬脑袋微偏,白皙的脸上迅速浮起了红肿的指印。 她扯着唇角,一双漂亮的眸子里却迅速冒出了水汽,瞥了眼面前彻底愣住的男人,拎起睡裙跑了出去。 闻川呆坐在地上,看着通红的掌心传来一阵阵麻意,他才突然醒悟过来,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从小到大,闻恬都是他掌心里的珍宝,哪怕当初发现她对自己起了不寻常的心思,他都没有这样对过她。 然而就在刚刚,他把手心里的珍宝摔碎了。 闻恬离开前看他的那一眼,薄雾朦胧的眸子里满含着伤心和失望,像两道冰凌般朝他射来,令他浑身发寒,如坠冰窖。 可她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他闻川再不济,再变态能把女儿当做妻子的替身? 他的沉沦在她眼里就是这么虚伪,这么可笑?她轻贱自己,更轻贱了彼此这份历经艰难才跨过禁忌的感情。 一股汹涌的怒火流窜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最后齐齐聚向掌心泻了出去。 闻川突然站起来朝外面跑去,看着一片漆黑的院子,听着空寂的山野间回荡着蝉鸣的叫声,发红的眸子里满是难掩的慌乱。 这条路黑得仿佛看不见尽头,他的心也被后悔和焦急扯得七零八落。 “恬恬,你到底在哪?”闻川沿着狭窄的山路不停地寻找着,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痛楚在深幽的山野间响起。 这样的慌乱无措让他想起了父女俩闹得关系最僵的那一次。 彼时,暴雨倾盆,他也是这样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寻她,若非偶遇那个男孩,他甚至找不到她的下落。 可现在,这大山深处漆黑一片,又四下无人,她若想躲起来,他如何寻她。 闻川急得浑身都是汗,每一声“恬恬”都饱含着悔恨和自责。 “恬恬,爸爸错了,你别躲我。”他扒着草丛,借着一抹淡淡的月色去一处处寻找着,声调低哑地犹如断了弦的古琴。 找着找着,男人眼里突然划过一抹未知的恐惧。 比起躲起来,他更怕的是她出事。 浑身的力气仿佛顷刻间被抽走,他高大的身影晃了晃,胸腔里的心脏仿佛被攥在手里牢牢捏着,痛得他捂住了胸口。 闻恬若是真出了事,闻川觉得自己也活到头了。 前路漆黑到没有半点光亮,他闭了闭眼后,决定往回走。 她跑出去不到五分钟,他就追出来了,所以闻恬她不能跑这么远。 然而一路返回到院子里,他依然遍寻不到她的身影。 眼前的农屋逐渐变得模糊起来,闻川仰起头,喉结滚了又滚,才逼退了眼眶里的热意。 铺天盖地的不安感试图控制他所有的神经,闻川握紧了拳头才勉力压制住,费劲地思考着他的恬恬会去哪。 似有所感,他突然抬起脚,一步步绕过屋子朝后院走去。 当看到那个掩在草丛里的小身影时,闻川眼眶一热,促然湿了双眸。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