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阔云听雨】(1-8)(继父女)作者:风吹银杏叶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9-25 23:42 已读8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风吹银杏叶
简介:听雨,
继父的爱来自地狱,
你怎么可以沉沦?

江阔X云听雨
继父女禁忌
微重口味,前期会有点儿变态

  01.“爸爸”,一个生疏的词汇

  四月。

  杨柳绰绰动人,桃花灼灼耀眼,杏花如雪飘飞。

  柔软酥人的春风拂动着少年少女的情思。

  “听雨,走了!”每周一到周五,少年清润的呼唤声会在楼下准时响起。

  听雨踩着夏款拖鞋,嘎嘣嘎嘣地从厨房跑到阳台上,低头急急地对电动车上的男孩喊:“任天明,你等会儿,我的三明治还在微波炉里加热呢!”

  “给你两分钟!”穿着白色衬衣的少年仰着头,眉目俊朗,似笑非笑地瞧着楼上正在绑马尾的女孩,“迟到了又得被老李那糟老头子罚站,神烦!”

  老李是A中的教导主任,人到中年闲得发慌,每天七点赶早到学校,专门抓早自习迟到的同学。他总是一副悲天悯人苦大仇深的模样,一逮到人错误他劲头就来了,絮絮叨叨又是一整天……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别急我。”听雨皱着秀气好看的眉头,梳了一把扎高的长发,这才嘎嘣嘎嘣地重返厨房。

  微波炉“嘀”的一声恰好结束加热,她按开按钮,从柜子里取出两个保鲜袋,麻利地将香味四溢的三明治一裹,紧接着脱掉围裙,拎上书包,换鞋,匆匆忙忙地下楼。

  “你这每天跟打战似的,干脆住我家去当童养媳得了,省事。”任天明接过一个三明治,将粉嫩的头盔往听雨手里一塞,听雨接住腿一跨坐上去,嘿嘿地戳了戳少年的后背:“想得美,本姑娘要嫁给白马王子!”

  任天明回头,瞧着身后鲜活灵动的小姑娘,一双眼睛黑又明亮,他指指身下的白色电动车,又指指自己:“巧了听雨,你的白马王子不就是区区在下我?”

  “哎呀!你好讨厌!”听雨脸微红,口是心非地敲了少年一下,”快走,迟到可就都怪你!”

  “好,都怪我,我替你受罚。”天明笑得灿烂,哼着欢快的曲子发动了车。

  *

  高二的课多,下午几乎半个班都昏昏欲睡,最后一节课写作文。

  大家似乎对写作文这件事深恶痛绝,语文老师刚将作文题目写到黑板上,讲台下怨声载道的抗拒声一大片。

  周老师脸色不动如山,语气没得商量:“少废话,八百字!待会儿我一个一个收。”

  于是所有同学乖乖闭嘴。

  听雨撑着下巴,盯着黑板上的作文题老久,半点思绪都没有——我的爸爸?

  周边的同学绞尽脑汁,一个一个都是眉头紧锁,不知道自家肥头大耳的老爸有啥好写的。

  听雨侧头望向窗外,四月初近黄昏的天碧云红霞,她盯着某朵云稀里糊涂地发呆,脑袋空空如也。

  周老师冷冷地在上边催:“各位同学,还剩三十分钟,没动笔的赶紧!”

  她才猛地回过神,打量着空白的作文本,心想:那不就是编故事么?谁还不会编故事?

  她埋头奋笔疾书,一顿乱写:

  “每回听见国歌,看见军人,我都会想起我的爸爸……我的爸爸,是一名人民警察。

  “儿时爸爸总爱宠溺地将我抱起放在膝盖上,自豪又慈爱地跟我追忆他那些辉煌的往事。

  “他说,十几岁时为锻炼自己独立生存的能力,他在深山老林独自生活过一个月,嘿!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爸爸竟像武松一样打死过一只老虎!

  “他曾经与伟大领袖毛主席为武,为增强体力光着臂膀在冬天的大河里游泳……

  “他曾经将数不清的坏蛋送进监狱,他的胸膛上是数不清的伤疤,每一处伤疤都是他的荣誉、岁月的见证……

  “我对爸爸说的话总是深信不疑,因为他英姿飒爽,那样威武霸气,他帽子上的警徽熠熠生辉,他职业的荣光证明着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但是我偶尔也会调皮,我会摸着他短短的胡茬低声地问:‘爸爸,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是不是在吹牛皮?’

  “爸爸听了以后就失笑挠我的痒痒,他说‘好啊小听雨,竟然敢质疑你老爸我’,爸爸挠得我在他怀里像条泥鳅一样扭来扭去,我笑得直掉眼泪,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喊‘爸爸万岁’,他这才放过我,把我抱起来,搂着小小的我,给我看他曾经的老照片……

  “一张又一张——拳击老虎、雪天冬泳、除暴安良……原来爸爸真的没有骗我……”

  她很快虚构一千字,撒谎撒得她自己都快信了。

  下课铃声响起,老师说“收”字的时候,同学们一个一个站起,她忽然开始心慌。

  如果被老师发现这是假的……

  为保守起见,她草草地在作文最后贴上这样一句:“爸爸”,是一个生疏的词汇,我没有跟亲生爸爸的相关记忆,以上全是我的美好幻想。

  写完后她松口气,背上书包,离开教室。

  02.听雨,这是你江叔叔

  几天后。

  “听雨,今天放学到学校对面的XX饭店的305包厢来,妈妈带你见一个人。”听雨接到母亲的电话,于欢的声音里难掩激动和喜悦,她好奇着母亲会带她去见什么人。

  她到隔壁班,先跟天明打好招呼,让他一个人回,才背着书包慢悠悠地前往母亲说的那个地址。

  服务员领着她上楼,敲敲门,推开里边一间包厢的门。

  三个人的座位,桌上摆满各式各样的菜。

  主位上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背着光,听雨不太能看得清他的表情。

  旁边是她笑得合不拢嘴的母亲,像是中了五百万的彩票,容光焕发,眼里都是烁烁的光。

  “听雨,快来坐!”于欢连忙招呼女儿落座。

  听雨瞬间就明白了这个饭局的意义——母亲去年花好几千块钱注册了某婚姻介绍网的会员,折腾了这么久,看样子终于钓到了个条件好的,是该高兴高兴。

  听雨一声不吭地坐到了母亲身边。

  “阔哥,这是我女儿云听雨,过了九月就17岁了。”于欢一副慈母贤妻的样子,伸手拨了拨听雨额前凌乱的碎发,又笑靥如花地跟听雨介绍身侧的男人,“听雨,这是你江叔叔,他是咱们D区的警察局副局长呢……你小时候不是常跟我说,你最想有一个警察爸爸了吗?”

  母亲雀跃得像个少女,眉飞色舞又心醉神迷,对这个男人满意到极点——似乎这辈子的好运全部集结,只是为了与这个男人相遇。

  可是……警察爸爸?

  刚刚进门没看清,听雨抬眼再悄悄打量那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便服,皮肤偏古铜色,脸上的线条崩得很紧,一双眼睛幽深,看上去应该属于“不苟言笑”那类人。

  “于欢,没想到你还有个这么大的女儿。”男人声音低沉雄浑,他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朝听雨伸出了手,“听雨你好。”

  那只手掌粗壮有劲,极其宽厚,听雨盯着那只手,怔怔的,母亲在旁边推了她一下,她才站起来,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放入他的大掌中。

  细白柔软的小手被青筋隆结的大掌裹住,他的掌心滚烫,那种热蔓延到听雨身上,听雨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母亲又推了她一把,皮笑肉不笑地催促:“听雨叫人啊。”

  花骨朵似的少女垂着眼,轻声地喊了句:“江叔叔您好。”

  江阔应了一声,眼里蕴着笑意,缓缓地松开她的手。

  03. 几个用过的避孕套扔得到处都是

  “四十岁的副局长啊,听着比较财大气粗,你觉得他怎么样?”

  任天明载着听雨,在下班高峰期人满为患的大街小巷灵活地拐来拐去。

  这段路是回家的必经之路,极其考验车技,不过它难不倒从十岁就开始驾驭摩托给家里送货的“老司机”任天明。

  “很壮实,看上去挺阳刚威严的一个人,跟我所理解的那种警察不大一样……”听雨在颠簸中抱紧了天明的腰,“反正我妈特别满意那男的,都要高兴疯了,逢人就说她二婚这事,范进中举似的。”

  当然,也许是喜欢他的钱。听雨在心里加了一句。

  天明拐进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闹市的喧嚣逐渐在背后远去,菜畦与田野铺在两旁,青嫩色一路蔓延出小径,两人的视野变得开阔。

  天明问:“他以前离过婚吗?”

  “离过,好像是那个女人先提出的。”

  “阿姨有打算和他结婚吗?”

  听雨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已经领证了,他以后就是我名义上的继父……”

  电动车的速度渐渐慢下来,两人皆是沉默,耳边拂过晚风萧萧的声音。

  天明语气变得惆怅:“那你以后还住这边吗?”

  “应该是暂时吧……”听雨也有些茫然,“他现在住我们这儿,把给了我妈一笔钱,让她去选房子,买好了我们就会搬过去。”

  “看样子他对你们很好。”

  “嗯,比之前带回来的那几个男人要大方得多,很舍得给我妈花钱。”听雨缓缓地张开手臂,迎着风抬头仰望着渐渐昏暗的天空,“算是里边条件最好的一个了,不然她不会这么急着结婚。”

  其实于欢嫁给谁都无所谓,很早以前,听雨就学会心平气和地接受母亲的男友了。

  “……他是警察,那你见过他的枪吗?”

  “见过,好酷。”听雨笑了笑,“他说等我放暑假带我去学专业射击。”

  天明“哦”了一声,有点高兴不起来,身为一个男人的直觉,他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因为这个“继父”现在住在听雨家里。

  听雨的母亲属于不着家那种人,以前找男友都是在外边……这一个虽然是警察,应该会比较正经,可是毕竟又是个成年男人。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哎……天明无奈苦笑,发现自己有点儿草木皆兵,怎么会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种“危险”的错觉呢?

  到达家门口,听雨跟天明挥手道别,她上楼,打开书包的拉链,掏钥匙开门。

  室内光线昏暗,她摁开客厅灯,正准备往厨房走,这才发现屋子里一片狼藉。

  女人的内衣、裙子、包包,男人的裤子、黑色背心、皮带丢了一地。

  主卧的房门虚掩着,地板上星星点点的印记,几个用过的避孕套扔得到处都是。

  屋内飘荡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气息,听雨老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愣在原地。

  主卧门这时从里被拉开,一个光着膀子的高大男人走了出来。

  04. 江阔抖了抖烟灰,抬眼细细看她

  空气似乎凝结,听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脸颊到脖子都红得如着了火,热热辣辣的透不过气。

  她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江阔发现站在入门口的她,表情有些僵硬。

  他顺手推开身后一扇窗,同时弯腰捡起地板上的黑色背心套在身上。

  也就在听雨发呆的短短几秒内,江阔将随意丢放的衣服叠放整齐,敏捷且迅速地收拾好地面垃圾,换上新的垃圾袋。

  几缕光线透过老旧的窗落在他魁梧的身型上,他沉声问她:“吃饭了吗?”

  “还没……”听雨晕乎乎的,没有直视他,低着头准备往厨房走,“我去做晚饭。”

  “不用,跟我出去吃。”男人拿起餐桌上一串车钥匙,走到她跟前弯腰换鞋,听雨这才闻到他身上很重的酒味和烟草味。

  “哦。”她慢半拍的放下书包,跟在他后边走了出去。

  听雨忘记自己是怎么到饭店的了,她稀里糊涂地扒了几口,江阔坐在她对面沉默地抽烟,面前的菜几乎没怎么动。

  听雨抬头看他,主动开口打破两人间过分安静的诡异氛围:“江叔叔,这碗黄瓜鳝鱼还挺入味的,有嚼劲,你尝一点。”

  男人目光深邃,看她的时候,有种复杂的情绪涌动,听雨与他视线对接,一瞬间像是被烫到,连忙别开眼,却听见他说了句“好”,真执起筷子夹了一小块在嚼。

  听雨忽然记起自己前阵子写过的那篇作文,继续找话题:“江叔叔,你见过野生老虎吗?”

  江阔明显一愣,放下筷子:“在山区见过,怎么了?”

  听雨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双乌黑的眼睛里边光彩晶亮:“那你有打死过老虎吗?”

  江阔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摇了摇头:“我无缘无故打死老虎做什么?”

  “哦,那就是没有了……”听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点点想笑又有点点失落,她问:“那你有冬泳的习惯吗?”

  江阔抖了抖烟灰,抬眼细细看她,语气温和,“没当兵前在老家读过毛主席的传记,和几个男孩冲动地学他冬泳以来锻炼身体,某天还真的从南大桥游到北大桥。”

  “啊!真的吗?”听雨沸腾了,脸上浮现鲜活的光彩,哈哈,竟然跟她胡乱编写的那篇作文里的内容差不多!

  她笑得很灿烂,“江叔叔,那您当警察多少年了?”

  江阔不假思索:“退伍回来就进了单位,干这一行到现在整整20年。”

  从警20年,比自己的岁数还要大呢!

  听雨神情不禁肃然起敬,她感慨地问:“那在您从业生涯里印象最深刻的一个案子是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把对面的男人问倒了,他神色暗下去,眉头紧锁出一道深刻的纹路,眼里有一闪而过的伤痛。

  过了几十秒,他才神色平静地开口:“十四年前,做缉毒卧底时破过一个跨国贩毒案,我们的行动几乎将对方在国内的整个产业链连根拔起……不过因比也得罪了不少黑暗势力……”他顿了顿,猛吸一口烟,“我女儿那会儿才三岁,被他们拐过去关在监狱里,喂海洛因,来实施打击报复……”

  听雨显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她惊愕地站起来,一时揪心得手足无措,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错的不是你。”江阔也起身,反而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女儿的名字里也有一个‘雨’字,如果她还活着,应该也长你这么大了。”

  05. 他太清楚,那是欲望

  江阔原本有套房,在城东。

  于欢好一阵前就催着他卖了,套现的钱打给她好让她在城西买新房,“你那边太远,我这边反正有两室,就供咱们和听雨晚上回来休息,够住,正好我有朋友搞房地产,可以给我们提前选楼层加打折……”

  江阔心想着反正以后要一起过日子,对钱财并没多在意,爽快地把钱交给她,全按她的意思办。

  于欢得了那笔钱,揣着宝贝似的欢天喜地,琢磨来琢磨去挺长一段时间,竟又改变主意,舍不得全部掏空来买房。

  她与江阔商量,打算跟他去旅游,玩一圈回来再买小一点的房,但在这一点上江阔并没有与她达成共识,“抱歉,我没法陪你,局里事情多,钱你安排,想买房或者出去玩我都支持。”

  于欢倒也没太固执于他陪自己出去这事儿,毕竟他俩是半路夫妻,没小年轻们那么黏乎。

  有了江阔的首肯,于欢第二天就兴致勃勃地找了个少妇旅行团,跑商场里买了一堆漂亮衣服、鞋子、包包,飞国外“及时行乐”去了。

  于欢离开G市的第二天,也就是听雨知道江阔小女儿去世这段往事的隔天,听雨怀着“不该揭人伤疤”的愧疚心情做了一桌子的菜,等江阔回来吃晚饭。

  江阔到家时近七点,进屋后,迎接他的是一室亮堂和饭桌上荤素搭配的丰富菜肴,他的表情明显一愣,他迟钝地回想,这样温馨的场面,上一回见到,还是多少年前呢?

  他早年与前妻结婚,对方为人贤惠,与他关系恩爱,每天都会做好一桌热腾腾的下酒菜,等着他回家。

  后来,小女儿失踪离世,夫妻俩的世界猛然崩塌,所有的美好也随之逝去。

  前妻因女儿的惨死对他恨之入骨,整日面目狰狞恶语相对,他背负着失女之痛以及妻子的极度憎恶,成日眉头紧锁郁郁寡欢,渐渐染上烟瘾酒瘾……

  再后来,一个人,熬过这么多年。

  江阔沉浸在灰暗的回忆中,听雨正在房里做家庭作业,她听到声响,踩着拖鞋从自己房间出来,语调轻快地跟江阔打招呼:“江叔叔,您吃晚饭了吗?”

  江阔目光恍惚地盯着这个年纪轻轻一口一个“叔叔”的女孩,眼一热,胸腔里“哗”地一声软了一块,他缓缓地回:“还没。”

  “那正好,”听雨跑到厨房餐边柜里取碗筷,抬头看他,“我今天做了几个小菜,不知道您吃不吃得惯。”

  江阔放下车钥匙,走到桌边坐下,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方向。

  听雨刚洗完澡,披了头发穿着件粉色连衣裙,两条细长白嫩的腿白花花的在江阔眼前晃过,新鲜而干净。

  听雨没有发觉他逐渐炙热的异样目光。

  听雨站在他前方不远处,端碗给他盛饭,他隐隐约约闻到她身上牛奶沐浴乳的淡淡清香,眼热地生出一种极其强烈的情绪。

  不受控制,无法克制。

  江阔太清楚,那是欲望——男人对女人才会生出的赤裸裸的欲望。

  他被这念头猛地一惊:江阔,你是太久没碰年轻女人了吗?

  很快,他压抑住翻涌的情绪,别开眼,开口时声音沙哑:“小丫头挺会生活。”

  “我们老师经常念叨'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好身体还得靠好好生活’……”听雨提起自己的特长她可丝毫不谦虚,“我可是从六岁开始就学做菜,会做的菜能写两个菜谱啦……至于味道嘛,我且不自夸做得一等一的美味,一等二还是不在话下的,不信您尝尝?”

  听雨说罢给他夹了一筷子孜然味的红烧土豆。

  江阔嘴角不由得上扬,低笑一声,夹起土豆来尝,听雨紧张地望着他,问:“怎么样?”

  “嗯,的确不错。”江阔赞誉有加,“以后可以靠这手艺开连锁店啊。”

  听雨还真有这样的打算,她笑得乐不可支,目光炯炯地问:“真的吗?”

  江阔盯着她,眼里笼罩着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宠溺,他沉声肯定:“当然是真的,我保证。”

  没想到会收到这么高的评价,听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脸。

  06.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周六,几个住在附近的好朋友约听雨一起玩,大家商量好后,如此安排:上午去爬G市名山——西碧山,下午到私人影院看电影,晚上喝酒K歌,轰轰烈烈放纵这一整天。

  天明作为听雨青梅竹马以及恋爱发展对象,当仁不让地骑着电动车来楼下接听雨,听雨做好三份煎饺配热豆浆,两份打包,一份是给江阔的。

  江阔坐在米色的沙发里看报纸,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看她的眼神意味不明:“听雨,有约会?”

  “是的,江叔叔。”听雨穿着干净清爽的体恤配牛仔裤,头上扎了个高马尾,脚下一双运动鞋,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门了。

  她将食物装进包里,出门前像是想起什么,在玄关处回头,小大人似地提醒江阔:“江叔叔,中餐已经帮你准备好,只需要用微波炉热,晚上你可以自己在家里做饭菜,下楼向右直走五百米再左拐就是菜市场……家里厨房有面条,冰箱里放着昨天买的西红柿,你也可以自己弄面吃……”

  此时晨光里的江阔保持原有的姿势,听她体贴的“叮嘱”,微怔。

  女孩说话娇娇婉转,很动听。

  “听雨,走了!”

  等在楼下良久的天明仰头隔空喊她名字,听雨闻声推开门匆匆走出去,同时不放心地回头对着江阔交代最后一句:“江叔叔,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下楼去人民公园散散步晒晒太阳,有很多叔叔约牌约棋组局,看着挺热闹的……祝你周六愉快,我晚上才回来,再见!”

  说罢已“噔噔瞪”欢快地跑下楼。

  房间里瞬间变得冷清,光线都要暗淡几分,像是一座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

  落寞的情绪围绕在周遭,江阔不大适应。

  楼下再次响起小姑娘细细软软的声音,她在和那每天来接她的男孩说话,江阔站起身,把报纸对折放回桌面。

  聚拢的烦躁闷在胸口,难以散开,他冷着脸,从口袋里取出打火机,点燃含在嘴里的那根闲置半天的烟,步向阳台。

  电动车上贴坐在一起的两个人不知道聊起什么话题,皆是神采飞扬的,甜腻得化不开。

  帅气的男生转身为女孩戴上粉色头盔,女孩笑得一脸娇羞,抬手回喂了他一只煎饺。

  听雨有张漂亮精致的脸蛋,明眸皓齿,整个人干干净净如含苞待放的鲜花,焕发着重重活力,夺人眼球。

  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这个惊心动魄的念头再次掠过脑海,直击全身,震得他理智尽失,胸口逐渐发疼。

  江阔愈加的烦躁。

  那个男孩已经碰过她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江阔蹙眉,嘴唇紧抿。

  车很快扬长而去,消失于街角。

  江阔思绪翻涌,恍惚地站了几分钟,接着颇为懊恼地转身看向客厅穿衣镜中的自己——眉目凌厉五官冷峻,皮肤状态尚可,身型高大挺拔,看上去顶多四十岁。

  他的精力明明旺盛得不行。

  可在这个让他心动的小姑娘眼中,他已经老到需要去公园跟退休的老大爷们为伍了吗?

  江阔有些错愕地摸了把自己长出点点胡茬的下巴,不禁哑然失笑。

  07. 软绵绵地撞进个硬邦邦的胸膛里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画面火辣的岛国A片,风格是监狱COSPLAY。

  一间被临时搭建的类似于“监狱”的屋子,一张简易的雪白大床,一个被情趣红绳绑得像个艺术品的妙龄女子。

  “唔……呜呜……”

  女子横躺在床上,她直扭动着不盈一握的小蛮腰,眼角含春,粉唇轻启咬着柔若无骨的手指,正空虚地娇哼,声音浪且勾人。

  她不甘寂寞的另一只手从平坦的小腹抚向了自己两腿间,蜜穴处早已染上体内溢出的花露,潮粉一片。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脱得精光的壮汉从角落走出,饿狼似地直勾勾盯向这又白又软的女子,他咽下垂涎的口水,胯下雄物蓄势待发。

  他伸手抓住女子柔弱无骨的手包裹上自己的阳具,女子顺从地扶住它,吐一点儿口水做润滑,接着乖巧地上下套弄起来。

  女子的动作极有技巧,男人闭眼享受,像身在天堂,表情欲生欲死。

  粗硬的一团在女子的手中变魔术似的持续涨大,到达某个点,壮汉闭眼仰头野兽似的低吼一声,浓浊滚烫的精液阵阵喷射而出,部分飞溅起来,扑洒在女子娇嫩的脸上。

  男人嘿嘿地笑一声,说了几句下流的日语,极其自然地将她手里不断滴落的白色液体一股脑儿糊到她胸口的浑圆上……

  江阔坐在沙发里,烟雾缭绕中性质缺缺地觑着电视投屏上赤裸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声经久不息,女子媚眼如丝,迎着男人电动马达一样的大幅度抽动,她往后撅着雪白的屁股,嘴里嘤嘤娇喘吁吁,胸前两团有节奏地甩动,她表情愈发放荡,淫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夸张……

  正在这时,手机整点报时23点整。

  七点出门的小姑娘,现在还没有回来。

  江阔注意力不再集中,他眼神阴郁地站起,关闭手机投屏,摁掉烟蒂,重新叼起一根烟,闷闷地站到阳台上去吹风。

  胯间原本撑起的肿胀部分,因无人搭理也渐渐消下去。

  听雨疯完一整天,夜里跟几个朋友在KTV里唱唱跳跳玩游戏,几杯酒下肚,整个人晕乎乎的。

  返途中她趴在任天明背上说胡话,天明也喝得满脸通红,骑电动车送她回来时状态有些飘。

  车停在听雨家楼下马路边上。

  听雨晃晃悠悠地跳下去,张开手傻乎乎地抱住路边一根电线杆,将发热的脸贴上去磨蹭,皱着眉头疑惑地问:“天明……你怎么冰冰的?摸起来还好硬喔……”

  柱子挺高冷,没回应她。

  她盯着柱子看,眼神迷离,又懵懵懂懂地对着柱子问:“天明,你怎么了?”

  由于酒醉,她原本白皙的肌肤透着粉嫩的红,眼睛没有意识地缓缓眨巴眨巴,似两把小扇子在挥动,越瞧越可爱。

  天明忍着笑在路灯下静静地欣赏着听雨的醉态,听她的醉语,真想就地把她一口吞掉。

  他走近勾起她的下巴,温柔似水地在她眉间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声音是沙哑的:“小傻瓜,什么怎么了?”

  “手没了……”听雨一脸焦灼,又在柱子版的“天明”身上抹了一把,吓得快要哭出来,“糟糕,天明……你怎么脚也没了?”

  “哈哈哈,傻子!你抱的是柱子当然没手没脚!”天明大笑,愉悦地与她十指相扣,轻轻地将她扯入自己怀中,又怜又爱地搂着她在她脸上一顿细细的亲,“让你不要喝你偏偏要喝,看看,都醉成什么傻样子,嗯?”

  “我才没有醉……”听雨戳戳天明的胸口,喷着酒气,小声矢口否认,“你不准说我醉……”

  “好好好,你没醉。”天明轻声哄她,他抬头看向楼上听雨家,里边一片漆黑。

  他摸了摸怀中女孩的脸,在她耳边恋恋不舍地问,“要我送你上楼吗?”

  “才不需要呢,我、我自己可以上去……你不准……不准帮我……”

  醉醺醺的人总是自欺欺人,讨厌别人提“醉”这个字,听雨也不例外。

  似乎是为证明自己没瞎说,她一把推开天明,摸着扶手就上楼,步伐踉跄地好不容易走到门口,傻笑着朝月光下目送她的天明扮一个鬼脸,得意地开口:“你看……我上来啦!”

  天明咧着嘴笑,语气温柔地与她道别:“小醉鬼,回去洗洗睡吧,晚安!”

  “天明……晚安!”听雨也胡乱地点点头,闭着眼睛稀里糊涂地开门,脚步紊乱地扑进去,好久才站住脚。

  她揉揉自己红红的脸,嘴里发干,意识模糊地想要去厨房喝水,走两步不知道踢到哪儿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地面倒下去……

  她在黑暗中含糊地“哼”了声,腰肢被旁边伸出的一只健壮的胳膊紧紧圈住,对方力气很大,听雨猛地一旋身,软绵绵地撞进个硬邦邦的胸膛里。

  08. 听雨乖,吃江叔叔的肉棒好吗?

  “渴吗?”

  听雨被江阔抱起摁进沙发里,男人的嗓音于上方响起,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飘飘渺渺,不大真实。

  听雨神志恍惚地试图睁眼,想看清坐在身边的那个黑色影子,可银白色的月光下,她只能依稀感觉有一双深黑无波的眼睛寸寸注视着她,那双眼似乎没有什么情绪,却又在无形之中给她浓浓的压迫感。

  是谁?

  江阔吗?

  “江叔叔……”

  听雨不太确定地喊出这个名字,心里一惊。

  那人粗粝的指尖拂过她额际凌乱发丝,到某个位置顿了顿,突然俯身靠近,毫无预兆地狠狠吻住她的唇。

  “唔……”

  听雨睁大眼,江阔灵活地挑开她牙齿露出柔嫩的内壁,听雨被他压着,根本无法后退,只能惊惶地由着他将自己禁锢在他手臂间的狭窄位置,被迫张开嘴。

  “咕咚咕咚……”

  添加了情欲催化剂的茶水被江阔一小口一小口地渡进她的口中,听雨迷糊地受着,呛了一下,咳嗽着咽下去。

  他竟然用这样的方式解她的渴!

  江阔目光炙热地盯着她泛红的脸,恶魔似地循循善诱:“听雨,你的身体会越来越热,不要怕……你只需要跟江叔叔一起做……”

  “做”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出来,像是一个超级炸弹,炸得听雨脑袋隆隆作响,炸得她粉身碎骨……

  不对……

  江叔叔是她的继父,怎么可以跟她做呢?

  “不对……你骗人……”听雨挥手去推江阔如铁似的胸膛,却撼动不了分毫。

  “我没骗人,听雨,你只能跟我做。”一个个灼热的吻印下来,落上她的额、脸颊、细白的脖颈以及漂亮的锁骨,男人的双掌朝上,一路来到她的胸前,准确的裹住两处隆起的位置揉搓。

  饱满轻柔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他低叹一声,迫不及待地从衣领下方探进去,单手解开少女的内衣纽扣,摸上前方一只娇嫩微热的乳。

  “江叔叔……啊……不可以摸……”

  听雨口中飘出拒绝的话,可因为药效,她浑身乏力、发热,声音微弱,她的抗拒显得没有任何说服力,反而像是在邀请男人更进一步。

  男人胯间的凸起早就隔着布料不可忽视地刺激着她的私处,听雨感觉到身体里分泌出一波古怪的液体,直直从紧合的两道细缝中溢出来,沾湿她的内裤。

  江阔轻舔她的耳垂,这样问:“不能摸,可以吃吗?”

  听雨耳垂敏感,她红着脸瑟缩地朝旁边躲开。

  江阔继续在她耳边说着污浊的话:“听雨,告诉叔叔,你的奶子吃起来是什么滋味,两边味道一样吗?”

  听雨皱着眉闭上眼睛,扭动身体,不愿意回答。

  “你不肯告诉我,那叔叔来试试。”江阔满意地低笑,如同得到她的应允,伸手轻而易举地掀起少女薄薄的上衣——

  少女两团鼓鼓的乳峰挺立在空气中,形状美得令人惊艳,给人极大的视觉冲击!

  他一刻也没法忍耐,双目赤红地一手擒住一只,将头颅深深地埋入少女胸前。

  舔、啃、吸、咬……他换着花样贪婪地“吃”着她的胸脯,试图吃个够!

  还在发育中的娇嫩奶子感受到拉扯的疼痛,细小的呻吟从少女的口中传出,“不要了……”

  “好吃!”

  江阔松开饱满的一只,再次含住另外一只,猛烈地吮吸辗转,像是对待人世间最美味的一道菜,不厌其烦地一尝再尝。

  “江叔叔……我痒……啊……”

  听雨胸前麻痒的感觉越来越大,好似蚂蚁在轻轻啃咬,很热很难受,她想蜷起身子想摆脱这难耐的感觉,可身体太沉重,酥酥麻麻,无处可逃。

  她只能无助地抱住胸前的头颅,因他疯狂的啃吸而不停扭动身体。

  许久后,裸露的雪白肌肤变得粉红,两颗红艳艳的小樱桃挺立于雪白的浑圆之上,泛着晶莹的光泽,微微的颤抖。

  江阔呼吸灼热地握住听雨垂在身侧的小手,放到自己胯间,听雨被烫到,想要挪开,江阔却不准。

  那里潜藏着一只巨兽,它已经为她蛰伏许久,江阔挺挺腰,用阴茎撞她的手心,他邪恶地问:“听雨乖,吃江叔叔的肉棒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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