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肥臀师尊对我毫无羞耻心?】(4)作者:多大地方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5 23:55 已读12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大奶肥臀师尊对我毫无羞耻心?】(4)

作者:多大地方
2026/9/26发表于:pixiv

中秋前夕

晨光从窗缝里一线一线渗进来。桌角那团歪七扭八的布条还搁在原处,在清白的日光下显得分外寒碜。翻了个身,视线落在那坨“杰作”上看了好一阵。

昨晚的亢奋已经退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过后的审视。这鬼东西,真穿在任何人身上,怕是能当场把人笑背过气去。

上身两块三角布一大一小,缝线粗细不一,整体歪得像被狗啃过。下身那块所谓的倒三角更是皱巴巴地堆在一起,正反面都分不清楚。

我坐起身来,把那条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打量。

失败了。

不过,大概能看出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一个,灵力操控得不够细。

【天生道胎】被动吞吐提供的那一丝灵气,想要精确编织出丝线级别的细密结构,就像刚学会握笔的孩子去画工笔画——每一根线条该多细、该拐多大弯、张力该给到什么程度,这些全凭灵力的微调来完成。

我目前的水平大概只能算"能放出灵力"这一步,精准操控还差得远。

第二个,昨晚是直接用灵力构筑的,没有任何材料做支撑。

《织云成衣诀》里写着——"可利用各类材料构织衣物"。

这门法术应该是拿实体材料来施展,用灵力勾勒形状、填充材质。

但昨晚初次尝试,直接用灵力凭空构筑,做出来的东西自然虚浮不堪。

若想做出真正能穿上身的成品,至少得弄到一些品质过得去的灵蚕丝或者织锦布料——那种经过灵力浸润、纤维细腻且有一定弹性的材料。

但那些材料都比较难获取。

我默默把那团失败品塞进桌下的角落。

材料的事不急,以后有机会去商务峰再想办法。眼下还是得趁着每天的灵气吞吐,多练练对灵力的精细操控。

至于那块黑石——

视线落到枕边那个系得严严实实的锦囊上。

昨晚拼合两块碎片之后涌入体内的那股灵力,虽然只有微弱的一缕,但一整夜过去,依旧能感觉到丹田深处有一团温吞吞的暖意在缓慢流转。

那感觉不像师尊灌输灵力时那般汹涌,更像是一眼细细的温泉,从地底深处无声无息地往外渗水——量不大,却持续不断。

把锦囊压到枕头底下,起身洗了一把脸,推门而出。

晨风裹着后山灵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清冽中带着一丝泥土被露水浸润后的潮湿味道。天色已经大亮,天际挂着几缕薄云,日头正从东边的山脊线上缓缓攀升。

该去照看灵田了。

翠微峰的灵田不大,三分见方,被一圈低矮的灵木篱笆围着。田里种着几畦灵草,都是些低阶的、用于入门级丹药的常见品种。

灵田每天要做的事很简单——每日浇水、除杂草、观察灵草长势,有异常就汇报。

蹲下身子,手掌贴近土面。【灵植共感】随之激活——那是一种从掌心缓慢升起的、类似于脉搏跳动的闷闷感触。

最靠近左手边的那株灵草传来一阵淡淡的“口渴”感,隔壁那株则传来一阵柔和的舒展感,根系在土层里吃得饱饱的。需要浇水了。

站起身来,拿起搁在篱笆边的木桶,朝不远处的山泉走去。那眼泉水就在灵田往下走大约三十步的一处岩壁根部,水量不大但胜在清澈,带着些许灵气的流转。

木桶伸进去灌满大半桶,提起来的时候手臂酸得不行——一桶水少说二三十斤,对一个凡人体质来说,来回搬运确实费劲。走回灵田的路上水还不停地往外晃,弄湿了一截裤腿,木桶的边沿磕在膝盖上撞出一道红印。

好不容易提回来,开始一畦一畦地浇。没有水瓢,就把桶倾斜,让水从桶沿慢慢淌出来,尽量均匀地淋在每株灵草的根部。第一畦浇完,桶见了底,又得跑回去打第二桶。来来回回三趟,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手臂肌肉发酸发胀,呼吸也粗重了起来。才浇完三分之二的灵田,膝盖以下的裤管已经被水渍和泥点弄得一片狼藉。

但脑子根本不在这上面。一边机械地提水浇灌,一边思考着昨晚的研究——那套衣物的细节该如何改进?材料不足的问题该怎么解决……

因为走神,浇水效率低下,有些地方浇多了,有些地方又漏了。

“灵蛋。”

身后传来一声温婉的呼唤。后背的肌肉一紧——这声音太熟了。连忙直起腰,转过身去。

玉盈站在灵田篱笆外三步远的地方,一袭月白色长袍在晨风里微微拂动。清晨的日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秋水般的眼眸正不紧不慢地打量着这边的情形——视线从脚下那滩泥泞的水渍,移到手里那个湿漉漉的木桶,再移到额头上那层薄汗。

“师尊……”

连忙放下木桶,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徒儿可是在打理灵田?”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如同天籁之音,听得人无比舒爽又心痒痒的。

“是,师尊。弟子正在浇水。”

话说出口才觉得有些局促,在化神期大能面前汇报这种琐事,总有点不自在。

玉盈听完,轻轻“哦”了一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那徒儿平时是如何浇的?做给为师看看。”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篱笆边上,月白色的广袖在晨风里轻轻摆动,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鼓励。

还真要看啊?

硬着头皮,拎起木桶,再次朝山泉走去。打水、提桶、走回灵田、弯腰浇灌——一整套动作在师尊的注视下完成,每一步都觉得笨拙。

弯腰倾倒桶里的水时,水流控制不好,一半灌在灵草根部,另一半溅在了旁边的空地上,溅起的泥点甚至蹦到了脸上。

一整桶浇完,直起腰来,大口喘着气。

玉盈站在原地,微微歪了歪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浮出一抹柔和又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如此未免太过繁琐了。”

她轻声说,语气不是批评,倒更像是一个长辈看着孩子用笨办法做事时发出的宠溺感叹。

“罢了~罢了。”

她轻笑着迈步走入灵田。月白色的裙裾拖过湿润的泥土,却没沾上哪怕一星半点的污渍——那层薄薄的灵力护体将一切尘垢隔绝在外。

走到灵田正中央的位置停下,面朝泉眼的方向。

右手抬起。

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朝三十步外的泉眼虚点一下,再轻轻一拨。

她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清丽,眉眼低垂,唇角带着一丝浅笑。月白色长袍被微风吹起,腰肢的曲线在袍下若隐若现。

泉眼处的水面裂开一道缝。一股手臂粗的水流自泉心升起,在半空中蜿蜒游走——水头昂起、水尾摆荡,通体银白。日光穿透水柱,在地面投下一片流动的光斑。

她手指轻引,水流游到掌前。五指微合,水量被一层层压缩——从手臂粗变成拳头大,再缩成核桃大小。

一颗透明水珠悬浮在她掌心上方,内部翻涌着细小旋涡。她目光落在水珠上,眼底映着细碎的光。

掌心向上一推。

水珠升空,拖着一条水雾尾迹飞向十丈高处,在天空中悬停一息。

"啪。"

水珠炸散,化作千万颗细密水滴,均匀洒向灵田每一寸土地。水滴准确落在每株灵草的根部、叶面、茎秆之间。

数以万计的水滴穿过阳光——

一道彩虹在灵田上方展开。赤橙黄绿蓝靛紫,七色光带悬在头顶不足两丈处,随水滴轻轻摇曳,将整片灵田笼罩在流动的光幕里。

水也落了下来。细密的水珠打在头发上、肩头上、脸颊上,凉丝丝的,带着泉水清冽的气息。衣服很快湿了大半,布料吸了水贴在皮肤上。

但我的视线不在自己身上。

玉盈就站在灵田正中央,距离不过五步远。

她半阖着眼,面庞微微上仰,双臂缓缓向两侧张开——仿佛在拥抱从天而降的细雨,又仿佛在接受某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来自天地间的低语。

水打在她身上。细密的水珠落在她的发顶,顺着如瀑的墨色长发蜿蜒而下,将每一缕发丝都浸得乌亮。有几滴沿着她的额角滑落,经过眉梢,经过脸颊,经过下颌的弧线,最终落入月白色的衣领之间,被布料吸住后只留下一小片颜色较深的痕迹。

眼角旁挂着细小水珠,在虹光的映照下闪着细碎的彩色光点。

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此刻笼罩在彩虹的光辉里,每一处轮廓都被柔和的七色光晕勾勒出一层朦胧的边界。她的嘴唇微微翘起,弧度浅淡,像是对这场自己亲手造出来的小雨感到某种单纯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绪的愉悦。

美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美到了几乎不像是凡间能出现的画面。她整个人透着一股超脱尘世的气质——不染纤尘,美得不可方物,让人一时之间竟忘了呼吸。

先是被这番景象彻底震住,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动与敬畏。可就在那股感动还没完全落定的时候,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月白色的长袍被水浸透后,原本轻飘的布面迅速失去挺括,衣摆下坠的幅度也随之加重。水分沿着经线扩散,布料在胸腹和腿侧留下连续的牵扯褶痕,随着她微微调整姿势,褶痕又缓缓展开。

那对巨乳被湿布承托着,布面因重量而向外撑开,乳峰顶端两粒深粉色的凸起清晰顶着薄布,连乳晕的边缘都隐约可见。水线沿着胸前的弧面滑到下颌位置时,被衣领截住,只在领口留下一小片颜色更深的痕迹。

腰肢在胸与臀之间收成一段纤细的弧线。再往下,宽阔浑圆的臀部同样被湿布承托,她迈步时布料先被大腿带起,随后又贴回腿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臀缝处布料被两侧肉面夹住,只在动作间露出一小段颜色较深的布面。

最下面——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部位也被湿布覆盖,中央隐约现出一道极浅的缝隙轮廓。

喉部连续吞咽了几次,视线仍停在那片湿布上。胯下的硬度抵着布料,摩擦时带来持续的刺痒。

就在这时,玉盈缓缓睁开眼,目光落过来。那双眼睛清澈如秋水,眼底映着细碎的虹光,眼尾的水意还没有散去。

鼻梁挺直,鼻尖微微翘起,上面沾着一滴水珠,正缓缓顺着鼻翼滑落。嘴唇微微张开,唇色淡粉,被水打湿后显得格外娇艳。

“如何?这手小法术,为师教徒儿可好?以后浇田便不用这般辛苦了。”

她的声音依旧温软,却带着一丝笑意。

那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已经承受不住的神经。

不行了。再也忍不住了。脚步先于大脑动了。

三步。两步。一步。双臂伸出去,环住了她的腰。

整个人撞进了她的怀里。

师尊这幅样子,实在是太美了。

“师尊——”

声音颤抖着,几乎带着哭腔。

“我好爱您……!”

她没有推开。也没有挣扎。只是任由抱着。

双臂收紧,环绕在她腰间的手开始往上移——左手掌贴着那条纤细的腰线,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掌下轻轻起伏。

手掌继续上移,碰到了巨乳的下沿——那是一道柔软的边界。五指张开,压住湿布下的软肉。掌心先感到一阵回弹,随后那股重量沿着手掌边缘缓慢散开,把布面撑出几道斜褶。乳峰被布料牵住,迟了一拍才恢复原来的位置。掌心还能感受到两粒硬硬的凸起,隔着薄薄的湿布顶在正中。

嘴唇离开了那道乳沟,沿着湿布覆盖下的皮肤往上移动,一路经过胸口上方那片大面积裸露的白腻肌肤——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的是湿润的、被雨水洗涤过的、带着体温和微微脂肪质感的皮肤。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尝到了泉水的清淡与她肌肤上残余的、淡淡的咸味。

往上。再往上。嘴唇落在了她脖颈的侧面。

这个位置能感受到她的脉搏——稳定、有力、节奏没有变化——平静得像是正在品茶而非被人抱在怀里亲吻脖子。

疯狂地亲吻她的脖子,嘴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舌尖舔舐着那片温热湿润的肌肤。舌尖扫过的地方能尝到淡淡的咸味混合着幽兰的清香,那股气味直往鼻腔里钻。

齿尖含住颈侧一小片皮肤,停留片刻后才松开。湿润的触感从嘴唇传来,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嘴里微微凹陷,带着体温和微弱的脉搏跳动。

而右手则从腰间向下滑——手掌覆上了她的臀部。那片巨大的、浑圆饱满的臀肉,隔着湿透的布料,在掌心下呈现出一种让人理智崩断的触感。

"嗯?……啊……又来了~❤……"

手掌随着她微微调整重心的位置滑开,臀部的重量先向一侧偏移,布料被牵出一道斜斜的褶,待她停下后,那道褶才慢慢平复。五指用力收紧,掌心被柔软的重量托住,随后布面向四周牵开。

左手继续在胸部上揉捏——手掌改变了受力位置,胸前的弧面随之偏向一侧,乳峰被布料牵住,迟了一拍才恢复原来的位置。更加用力地揉捏、抓握、挤压——她胸前的柔软部分在压力下向两侧铺开,松手后仍保留着短暂的凹痕,那两粒硬硬的乳头隔着湿布顶在掌心正中。

"唔……"

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鼻音般的轻哼。那声音细微,几乎被雨声掩盖。但我听到了。

右手则从臀部表面滑向更里的位置——五指收拢,把两瓣浑圆的臀肉微微分开。湿透的布料被两侧肉面夹住,只在动作间露出一小段颜色较深的布面。手指用力分开,能感觉到布料下那道隐秘的缝隙,以及缝隙尽头那片温热柔软的区域。

雨还在细细地落。虹光在两人身上流转,水珠挂在发梢,随着她抬头的动作一并坠下,打在肩头上,又被衣料吸住。

她一只手搁在我头顶,轻轻按着后脑。另一只手搭在我背上,掌心隔着湿衣按住后背,触感稳定,力道没有继续增加。她没有推开,也没有收紧,只是任由我这样抱着,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愿松手的孩子。

我抬起头,透过那片柔软的乳肉间隙看向她的脸。

她正低头看过来,面颊微微泛着水意——不知是被雨水打湿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唇角依旧勾着那抹浅淡的笑意,眼神温柔而纵容,像是在看一个撒娇的孩子。

"徒儿~……"

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只是尾音里多了一丝提醒的意味。

"衣服都湿透了,该回去换身干净的了。"

她说完,那只搁在头顶的手轻轻拍了拍后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依旧埋在她胸口,不想松手。但她的手掌在背上又轻轻拍了拍。只好慢慢松开手,从她怀里退出来。抬起头,看向她的脸。

她的面颊依旧带着水意,眼尾的水珠还没干,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唇角依旧勾着那抹浅淡的笑意,眼神温柔而从容,看不出刚才被人抱在怀里揉捏了许久的任何痕迹。

只有那身月白色长袍,此刻已经湿透,衣摆下坠后贴住腿侧,走动时牵出一阵细响,将那具丰腴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她似乎没有察觉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诱惑,只是伸出手,轻轻理了理额前湿透的头发。

“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莫要着凉了。”

她说完,转过身,准备离开。月白色的裙裾在她身后轻轻摆动,湿透的布料先被大腿带起,随后又贴回腿面,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臀肉的弧度和大腿的曲线一览无余。但她走得从容而淡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地面上那片被雨水浸润的泥土,还残留着两人拥抱时留下的足印——一深一浅,紧紧靠在一起。

她走到篱笆边,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对了,徒儿。”

她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带着一丝笑意。

“方才那手法术,唤作‘引水诀’。

虽是小术,却颇为实用。待徒儿引气入体后,为师便教你。”

说完,她微微一笑,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山道拐角处。

只剩下一个人站在灵田中央,浑身湿透,胯下依旧硬得发疼。抬起头,看向天空。那道彩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下一道浅浅的、若隐若现的痕迹。

低下头,看向自己湿透的衣服,再看向地面上那片被雨水浇灌得均匀透彻的灵田。深吸一口气。

师尊……

住进翠微峰半山腰的这段日子,这间原本简陋的小木屋,已经被一点点改造得十分惬意。

粗糙的窗布换成了从杂物间翻出来的柔软青布,桌角垫平了,床铺也铺上了厚实松软的被褥。屋子里添置了不少零碎的生活用品,角落里甚至还摆了一盆不知名的灵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每天除了照看灵田,剩下的时间都窝在这间温馨的小屋里,死磕那门《织云成衣诀》。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度过了最初那段总是编出一团破布的沮丧期后,对灵力的精细操控有了长足的进步。虽然用的依旧是普通的棉麻碎布,但已经能勉强让它们按照脑海中的蓝图,乖乖地交织成型。从最开始歪七扭八的布条,到后来的护腕、短褡,再到前天成功织出的一件勉强能看的女子肚兜——看着那些布料在指尖的灵光引导下,如飞梭般穿插、收边、定型,那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确实让人上瘾。

至于那块黑石残片,这段时间倒是安静得很。除了贴身带着时能感觉到那一丝温吞吞的暖意在缓慢滋养丹田外,再没有引发过什么特殊的异象,也就暂时按下了心思。

推开换了新窗布的木窗,一股带着淡淡暖意的微风扑面而来。

深吸了一口气,先察觉到空气里多了一层暖意。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极淡极淡的、暖洋洋的金色云气。那云气吸入肺腑,让人浑身的骨头都仿佛轻了几两,生出一种飘飘然的慵懒与惬意。

靠在窗边,整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

视线越过窗台,后山那些原本苍翠的灵木,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斑斓的秋黄。树叶在金色的云气中打着旋儿飘落。抬头看天,虽然还是白昼,但天际那一轮白月已经呈现出极其饱满圆润的轮廓。

再往远处的山峰望去,能看到天空中时不时划过一道道各色剑光。

平日里清修的修士们,今日似乎格外忙碌,剑光穿梭往来,偶尔还能听到远远传来的钟磬之音。

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树叶飘黄,月亮圆满,空气中带着这种特殊的祥和云气……

这是中秋将至了啊。

在前世,很多人因为日复一日的忙碌和无休止的加班,早就对节日的概念麻木了,往往是看到街上卖月饼才恍然惊觉。而在这个修仙世界,中秋同样是个大日子。凡人们自不必说,讲究的是一个人月两团圆;而修仙宗门虽然斩断凡尘,但在这一天也会沐浴焚香,坐持冥想,借着天地间最柔和的太阴月华来洗涤道心。

中秋……

眼睛亮了起来。

这不巧了吗?!

没日没夜地练习《织云成衣诀》,目标不就是为了做出一套那样的超暴露衣物给师尊穿上吗?但一直苦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把那东西送出去。

现在,中秋节这个由头,简直是天赐良机!

中秋佳节,徒儿感念师恩,特意亲手编织了一件“贴身衣物”作为贺礼孝敬师尊……这理由,完美得无懈可击!

想着师尊平日里对自己那般温柔、包容,甚至到了有些纵容的地步,她大概率是不会拒绝礼物的。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看着那少得可怜的布料犹豫,也大可以死皮赖脸地恳求她。哪怕是下跪、抱大腿、掉眼泪,也非得让她穿上不可!

“呜呜……师尊,我的师尊……”

脑子里一旦冒出这个念头,就再也刹不住车了。

关上窗户,转身扑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只要一想到玉盈师尊那副清丽绝伦、不染纤尘的仙子面容,配上自己亲手织出的那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细带衣物——

胯下立刻硬得发烫,把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呼吸变得粗重,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腰,握住了那根已经青筋暴起的性器。

上下套弄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迟缓,但随着脑海中幻想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在幻想里,木屋的门被轻轻推开。

先出现的是脚步声。细带在她走动时被反复牵动,布片随胸腹起伏改变角度。她抬手扶住门框,身体向前倾,原本分开的两条肩带被拉紧,布面承受的重量立刻转移到颈后。视线从肩带移到胸前,再落到腰侧打结的位置,最后停在那枚随步伐轻轻晃动的结扣上。

她身上不再是那件宽大的月白色长袍,而是换上了亲手编织的红色细带。上身两片极小的布片勉强遮住最顶端,大片白腻的乳肉从细带边缘满溢出来。她转身时,布片先被带向一侧,随后才回到原位;停下后,胸前的软组织仍随余势晃动两次,才恢复稳定。

下身那条细带更是吝啬。它被两侧肉面夹住,只在行走时露出一小段颜色较深的布面,把丰厚的阴阜勒出清晰的轮廓。后侧的细带被臀肉夹住,边缘的软肉微微向外鼓起。

她没有生气,反而面带红晕,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迈步时,两条腿的距离拉得很开,裙摆随着膝弯交替摆动,一步步走到床边,微微弯下腰。那对被细带勒出深痕的巨乳因重力垂落,几乎要贴到脸上。

“灵蛋~❤”

幻想中,她用那种足以让人骨头发酥的软糯声音唤着名字,唇角勾起一抹宠溺又带着些许妩媚的笑。

“来,抱抱师尊。”

她伸出手,拉着手,放在她胸前。

“摸摸看,师尊这一身,可还喜欢?”

手颤抖着,捧住了那对巨大的乳房。

太软了。

太大了。

两只手根本抓不住。

疯狂地揉捏着那片白腻的软肉。细带被挤压时向外牵动一寸,布面留下短暂的折痕。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两粒深粉色的凸起顶着那点布料,清晰地印在掌心。

“唔……徒儿,轻些……”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吟,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把脸埋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奶腥与幽兰的香气。舌尖伸出来,舔舐着那片被汗水打湿的、滑腻的肌肤。

“师尊……我的骚师尊……”

喃喃自语,手掌向下滑去,覆上了她下身那块极小的布料。

布料下面,是那片丰厚的阴阜。

能感觉到,布料已经湿了一大片。那股腥甜的气味从布料下渗透出来,混合着她身上的幽兰香气,形成了一种让人理智断裂的味道。

手指扯开那块窄布,露出了她那片白腻的、丰满的阴阜。

下面是那条已经湿透的缝隙——两片柔软的皮肤彼此贴合,水意停在边缘,没有立刻散开。

“师尊的肥逼……都湿成这样了……”

手指按在那条缝隙上,轻轻揉捏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阴唇在手指下变形,淫水从缝隙里溢出来,沾满了手指。

“啊……徒儿……不要……”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

手指顺着那条湿润的缝隙往下滑去,找到了那个已经肿胀勃起的阴蒂。

“嗯啊——!”

她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揉捏着那粒肿胀的阴蒂,看着她在面前失控地扭动身体,看着她那对巨乳在扭动中前后晃动,看着她的脸颊变得越来越红,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

“啊……师尊……玉盈……”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叠,脑海中师尊那带着红晕的仙子面容和被细带勒得变形的肉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背德刺激。

腰部一阵痉挛。

“呃啊——!”

低吼了一声,浊液离开身体后仍带着明显温度,尽数洒在了小腹和床单上。

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回荡。

空气中那股暖洋洋的金色云气顺着窗缝渗进来,包裹着刚刚释放完、有些慵懒疲软的身体。那种舒爽和飘飘然的感觉,让人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扯过一块破布随意擦了擦,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幻想。

不管怎样,这件礼物,送定了。

不过,现在的材料确实不行,得想办法弄点高阶的灵丝布料才行……

正当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沐浴着中秋将至的温暖云气盘算着材料的事情时——

远处传来衣袂破风的声音。

坐起身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布。翠微峰外侧的天空中,两道遁光正从远处飞来,一前一后,似乎正朝着翠微峰的方向而来。

前面那道身影较为娇小,后面那人身姿高挑。

两位师姐?

怎么这时候来翠微峰了?

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连忙把床单上的痕迹收拾干净,整理了一下衣衫。

两道遁光越过峰外云气,最终落向主殿所在的方向。

匆忙收拾好床铺,又用冷水洗了把脸,确认屋里没有留下明显痕迹,这才关门沿山道赶过去。

等走到主殿附近,暮色只剩最后一点余光挂在山脊上。

青石山道上的脚步声磕出均匀节奏,夜风从峰顶灌下来,带着松针和湿土的气味。

经过这几日的折腾,虽然所获甚少,但起码是比之前进步了。

今天出门前花了不少工夫。衣柜翻了一遍,那枚玉简塞进最底层的暗格,黑色残片贴身藏着,月白弟子服检查了第三遍才出门。

走到殿门外时,里头传来说话声。

女声,不止一个,语调不急不缓。

推开门内。

灵石灯的暖光涌出来,眼睛被晃了一下。视线适应光线后落进殿内——两道身影背对着门口,站在长桌前,正弯着腰。

环汐那条鹅黄百褶短裙本就只到膝上,此刻弯腰幅度大,裙摆几乎贴到大腿根,又向上滑了一大截。

两瓣肥厚的臀肉把短裙撑得鼓鼓囊囊,大半个屁股露在外面。臀肉饱满到过分,从裙摆下缘溢出一大圈白肉,在大腿根堆出厚厚的褶子。

腿间,纯白内裤被两瓣肥臀夹进深深的缝里,只剩两条布边勒在臀肉上,陷进去一指深。紧绷的布料死死贴着胯下那片丰厚阴阜,从门口这个角度看过去,甚至能隐约看清那条被肥嫩阴唇挤压出的中缝——内裤中央凹陷下去一道极窄的沟痕,布料被两侧饱满的肉挤得紧紧贴合,随着她调整身体的动作轻轻收紧又松开。

大腿根和臀部交界的那片白肉被挤得鼓出来,内裤根本遮不住。她腿短,大腿粗,从屁股到膝盖全是肉。

栀云弯腰幅度小,只是微微欠身。水蓝短裙本就短,被那对翘臀顶得更短,裙摆只到大腿上半段。她的腿从屁股根一直到脚踝,是一整条笔直的白线,没有多余的肉,只有流畅的肌肉线条。

弯腰时,裙子向上滑,能看到大腿根和臀部交界的位置。内裤被那对挺拔的翘臀夹进缝里,只露出一线白色布边勒在两瓣臀肉中间,深深陷进那道笔直的臀缝。布料紧紧贴合在紧致的穴口位置,勾勒出一道极浅的竖痕。

两人一站一弯,肉感与清瘦的对比被那个角度拉到极致。

脚步顿在门槛外。后颈一阵发麻。

"弟子栀云,奉家师紫月长老之命,拜见玉盈师伯。"

栀云声音清冷从容,带着恭敬的礼节腔。

"弟子环汐,奉家师蓝溪长老之命,同来拜见玉盈师伯。"

环汐跟着开口,活泼但同样端着礼数。两人维持弯腰姿势,裙下那片白色随呼吸微微起伏,内裤贴合在穴口的布料也跟着一松一紧。

接着两人重新直起身,各自再次欠身,语气比方才更正式。

"中秋将至,云华殿设宴,家师特命弟子前来,恭请师伯拨冗莅临。"

"蓝溪师尊亦望师伯携门下弟子同赴,共享佳节。"

两句古风礼节说完,殿内气氛松了下来。两人的肩膀明显下沉,表情也放松了。玉盈端着茶盏的手放下来,唇角弯了弯。

"好啦,庆会我自然赴约。快别多礼了,坐吧。"

语气温和随意,跟方才那两句端着礼数的话完全是两个画风。她抬手虚虚一摆,示意坐下。

栀云和环汐这才彻底直起身,转过身来。

环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诶?灵蛋!"

眼睛亮起来,也不管什么礼数了,直接小跑过来。那对将鹅黄短衫撑得紧绷的巨乳随着跑动上下弹跳,乳肉甩动的惯性极大,暗扣发出极轻的"咔咔"声,随时要崩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温热小手已经抓住了我的手掌。

指尖细而软,掌心带着点潮意,五根手指陷进我掌肉里,温度贴合上来。她的小手握得比想象中更有劲,不由分说扣紧,拉着我就往厅里走。

"你也来了?快来,我们才刚到呢。"环汐边走边回头,语气里带着抱怨,脸上却全是笑。

那对巨乳因侧身回头的动作又晃了一轮,身体前倾时乳沟变得更深,领口被撑得往下滑。

"弟子刚从别处过来。"连忙跟上脚步,被她牵着进了殿内,"师尊,栀云师姐,环汐师姐。"

"嗯,坐。"

玉盈视线扫过来,唇角勾着浅浅弧度,手已经端起了茶盏。

环汐一直把我牵到桌边才松开。

她自己的掌心贴着我掌背滑过去时,指尖上有一层薄薄的热,带着淡淡花香。

她一屁股坐进左侧蒲团里。

"啪——"

两瓣肥臀砸在蒲团上,蒲团整个塌下去一大截。臀肉太多,蒲团边缘的填充物被挤得向外鼓出来。

她坐得很随意,两条小短腿微微分开。鹅黄百褶短裙被肥臀压在身下,裙摆向上卷,大腿根那一大圈白肉全露出来了。从对面看过去,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肉贴在蒲团上,被压得扁平,向两侧挤出去。裙子太短,坐下时那两瓣肥肉从裙摆下溢出来,在蒲团上摊开,肉被压开后向两侧铺,连带着内裤边缘都若隐若现。

栀云落座时动作优雅。她先侧身,双腿并拢,再缓缓坐下。那对翘臀压在蒲团上,凹陷比环汐那边浅得多,只压下去薄薄一层。水蓝短裙被翘臀顶得更短,裙摆只到大腿根下方一点。

她双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肉贴在一起,从大腿根到膝盖是一整条紧致的白线。裙子下面,能看到大腿根那片白嫩的皮肤,膝盖上方的肌肉线条,还有小腿修长的弧度。坐下后,她把双腿侧向一边,小腿交叠。裙子太短,这个姿势让大腿内侧那片白肉完全暴露出来。

我在她们对面坐下。眼睛不自觉的瞥向玉盈师尊。

玉盈坐在主位,月白宽袖长袍垂在身侧。那对庞大双乳将前襟撑出夸张隆起弧度,遮天蔽日。

胸口布料被顶得极为硕大,前面两点隐约有凸起形状。随她平稳呼吸,前襟下那团肉缓慢起伏。

腰带束出一线凹陷,下方则是两团将袍服后摆顶出穹顶的阔臀。肥满的臀肉将整个座位彻底吞噬。

三女坐定。视线从环汐那圈弹跳不止的肉褶,扫到栀云并拢双腿时裙摆轻摆露出的大腿内侧一线白肤,再落到玉盈前襟下缓慢起伏的轮廓上。

明明都穿得很正常。弟子服、短裙、长袍,哪一件不是宗门里随处可见的制式衣裳。但看着她们坐在那儿,蒲团被压出深浅不一的凹陷,裙摆下露出腿、臀、肉,总觉得……好色情。

话头刚落,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玉盈:"师尊,弟子……也要去吗?"

"自然。"玉盈语气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你是为师的亲传弟子,这种场合,哪能不带着你?"

"是,弟子明白了。"

玉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随口问了几句中秋座次怎么安排。栀云应了两句,说今年宗主特意把几位长老的席位调整到了云华殿正中,方便观赏烟火。环汐接了几句,手指比划着,说甜品区今年扩大了一倍,听说还从东海那边运来了冰糖灵果。

环汐说到兴处,身子前倾。巨乳随前倾动作向下垂坠,乳肉从领口边缘大片挤出来,在胸口中间堆成一道深沟。前襟被撑得紧绷,布料下两点浅浅的凸起好像要跳出来。

栀云说话时,右腿向内收,小腿肌肉绷紧,大腿内侧被压出一道浅痕,裙摆随重心偏移轻轻荡了一下。

环汐则完全没在听,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呆。那对巨乳搁在桌沿上,随呼吸一沉一浮,像两团软面团。短衫被撑得紧绷,暗扣随呼吸发出极轻的"咔咔"声。

三人有说有笑,气氛松快。根本听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画面——弯腰时裙下那两小片白色,臀肉从裙摆下挤出的弧度,大腿根到膝盖那一线白……还有内裤中央那道凹陷下去的缝痕,被肥嫩阴唇挤压出的形状……

我感觉自己的胯下现在非常有鼓胀感。

玉盈忽然轻轻"诶"了一声,放下茶盏,语气平淡,似乎想起了什么。

"坏了,后殿那炉培元丹该转第二道火了,我得去盯着。"

她说着已经站起身。月白长袍随动作向下滑。那对将后摆顶出夸张弧度的巨臀在袍服下交替抬起,先右后左,每一步都把布料顶出饱满的圆弧。

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那两团肉的惯性都很大。袍服被顶起后布料紧绷,又随步伐松弛,下摆随臀部摆动跟着晃,像钟摆一样左右摇。那两团肉的重量感在每一步的惯性里显露无遗。

"徒儿,你坐这儿陪两位师姐说说话。为师去后殿盯一会儿火候便回。"

"是,师尊。"

背影消失在殿后。每一步臀部的摆动渐渐远了,最后被殿门关上声盖住。

殿内安静了两秒。

环汐立刻把蒲团往这边挪了挪,身体前倾,脸凑得极近。那对巨乳随前倾动作又垂坠下来,短衫暗扣绷得死紧。她歪着头,唇角噙着玩味笑,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这边。

"灵蛋,你最近修炼怎么样了?"

温热呼吸扫在脸颊上,带着清淡花香和微甜汗味。距离太近,视线本能往下滑了一寸,正好撞进她领口。短衫领口被那对巨乳撑得变形,大片白腻乳肉从边缘挤出来,沟壑深得看不见底,内衣边缘勒进肉里压出一道粉白痕迹。

喉结滚了一下。

"最近在研究那本织云成衣诀。"

"哦?那个啊?"环汐挑了挑眉,往后缩了一点,双手抱在胸前,那对巨乳被挤压得向两侧滑出,短衫侧缝被撑出绷紧的弧线,

"你还真练上了?做衣服多无聊啊,又不是裁缝。"

"倒也是可以练精细的法子。"栀云在旁边轻轻开口,

"织衣术灵力走针的路子跟引气入体是通的,灵蛋师弟能想到用这个,算是找对方向了。"

环汐"切"了一声,没再争,但嘴角那抹坏笑没收回去。

"不过……"环汐重新凑过来,下巴搁在桌面上,巨乳随动作向前挤出一大团,短衫前襟几乎要裂开,

"如果修炼有遇到什么困难的,可要和本师姐说啊?"

"老实说,确实有。"这段时日进步不少,

只是材料难搞一点,"若是有一些金绒丝布,便好了。"

"材料?"

环汐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这有什么难的。我明天跑一趟商务峰,帮你买齐就是。"

"那太麻烦师姐了——"话还没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小袋灵石,往桌上一放,"这是弟子攒的灵石,还请师姐——"

"不要不要不要。"环汐伸手把袋子往这边推,身体前倾,巨乳悬在两人之间,短衫领口下那团白腻随前倾动作垂坠下来,"我零花钱多得很,你那些灵石自己留着修行。"

"唔!之前已经让师姐花了那么多——"伸手去够那小袋灵石,想把它推回去。

"之前是之前!"她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了一截,那对巨乳随动作又弹了一下,"你就当师姐请你吃顿好的,行了吧!"

"那不行,总不能让师姐一直——"

"你再说一遍我可不买了啊!"

同时伸手去够那小袋灵石。

手指在袋子表面交错、缠绕,掌心贴着掌心,温热的皮肤摩擦出一小片潮意。推着推着,两人身体越贴越近。

"拿回去啦……呃~"环汐的声音不像刚才那么大,尾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喘。

"不行……这钱必须我出……"咬着牙,手上的力道没松,但气息也跟着乱了。

环汐和我的姿势也从坐着换成站立,她的半个身子几乎挂到我身上。

丰满的乳肉压扁在我的胸口,短衫布料被撑开,白腻的乳肉从侧面大片溢出来,软软地贴到弟子服上,又软又烫。

"啊~……♥"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娇喘。

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粒勃起的硬挺乳头,隔着两层薄布狠狠顶在胸口上。随着两人推搡的动作,那两粒硬点在胸前不断碾压、磨蹭,硬度越来越明显。

她另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看似想借力把我推开,指尖却软绵绵地扣进肩头布料里。也半搂着她的腰,掌心按在那软腻的腰肉上,不仅没松开,反而顺着那道丰腴的曲线不自觉地往下滑。

手掌擦过腰侧,指尖已经探到了她鹅黄短裙的边缘,甚至能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那瓣肥厚臀肉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只要再往下半寸,就能直接揉进那团饱满的肥臀里。

"你……呼……快收回去……"她呼吸急促,抬起眼眸看我。

那双原本亮晶晶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眼底泛着若有若无的情欲。

而我也盯着她,两人的视线交缠,我不觉喉咙发紧:

"师姐……嗯…听话……"

鼻尖碰到了一起。

她的吐气喷在脸上,热的,湿的,带着花香和微甜的汗味。呼吸也乱了,粗重地喷回她脸上。两人脸颊都烧得通红,身体却贴得更紧。

那对巨乳一直挤在两人中间,随着推搡上下晃动。短衫暗扣绷得死紧,随时要崩开。那两粒硬挺的乳头一直死死顶在胸口上,随她的动作一下一下重重磨蹭。

"唔嗯~……"

她又发出一声极细的娇吟,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挤压。

余光里,能感觉到对面那道清冷的视线正静静落在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

栀云就坐在那里喝茶,若无其事的看着,没有出声,但那种被旁观的压迫感,反而让这种背德的肌肤摩擦变得更加刺激,令人人头皮发麻。

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的花香混着汗后的微咸,空气里那层薄薄的甜腻味浓得化不开。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整个人都瘫靠在身上。那对巨乳被压得完全变形,乳肉从侧面、从领口边缘大片挤出来。能感觉到她胸口的剧烈起伏,能感觉到那两粒乳头越来越挺立地戳着我。

搂着她腰的手指忍不住往里收紧,指腹深深陷进那片柔软的臀肉边缘,用力揉捏了一下。

"呜~……♥"

她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颤音的娇吟,大腿根下意识地夹紧,湿热的喘息直接打在嘴唇上。

"……你们两个,是在亲热吗?"

栀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语气平淡无波。她搁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微微歪着头,眉梢挑了挑,唇角那丝无奈的笑纹还没完全展开,但目光已经够有分量了。

同时"嗖"地弹开。

环汐往后缩回自己的蒲团,手还维持着伸出去的姿势,指尖在空气中抖了两下才收回来。短衫领口歪着没来得及扶正,她胡乱拽了两下,把歪出去的那侧布料拉回来,巨乳在挣扎中又晃了一轮。脸颊的绯红没退,反而蔓延到了耳垂。

也往后坐正,那小袋灵石不知什么时候又滚回了手心里。攥紧了,手指关节泛白。月白弟子服的领口被刚才前倾动作扯歪了一指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红。

环汐吸了口气,把歪掉的领口按回去,嘟囔了句"不、不买了",又改口"买了买了!明天给你带!",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闷在巨乳起伏的短衫布料后面。

栀云端起茶盏,不咸不淡地喝了一口。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灵石灯暖黄的光照着三人,蒲团上还留着深浅不一的凹陷。

"时候不早了。"栀云放下茶盏,站起身,冲这边点了点头,"师弟好生修行,三日后庆会见。"

"我们走啦!金绒丝布明天到,你等着!"环汐也跳起来,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但耳尖还是粉的。她冲这边挥了挥手,转身小跑出门,那对巨乳在鹅黄短衫里一弹一弹地消失了。

两道遁光一黄一蓝,划破夜幕,消失在天边。

殿内只剩一个人。灵石灯照着空了的蒲团,三个不同深浅的凹陷还印在上面。那小袋灵石还攥在掌心里,没来得及塞回怀里。

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两下。

材料有着落了。环汐明天就会把金绒丝布和灵蚕丝带过来。接下来三天,只要把那套衣服织出来——

握了握拳。

一定要成。

殿门合拢,最后一声木轴转动被夜风卷进松林里。

两道遁光从窗格间掠过,一黄一蓝,在远处山脊上交错了一下,各自没入沉下来的暮色。

灵石灯浮在墙角,暖光落在矮桌上,也落在那只被退回来的小袋子表面。掌心还维持着承托的姿势。

环汐留在掌上的温度散得比想象中快,可那股微甜的花香缠在袖口内侧,稍一抬臂便钻进鼻端。

那截被手臂环住的腰,还有贴上来时占满怀里的重量,像在胸口留下了一块软热的印。掌心无意识地合拢了一下。灵蛋啊灵蛋,师姐都飞走老远了,还搁这儿做触感回放。搁在现代社会,这叫多巴胺残响。袖口送来的香气反倒更清楚了,花香底下垫着一层少女沾过薄汗的甜腻。胯下那点尚未散尽的胀意重新抬头,只好把灵石袋塞回怀中,借整理衣襟的动作把注意力拽回来。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衣料摩擦。

后背一下绷住了。

转头时,玉盈不知何时已站在通往后殿的帘旁,换过一件领口收束更齐整的月白长袍。

宽大衣襟被胸前那份丰厚体量撑开,腰封以下自然垂落,裹住宽阔的臀胯。炉火的余温似乎还附在她身上,奶腥与幽兰混着一缕极淡的药香,隔着五六步便漫过来。

她没有立刻走近,只用一方素帕擦着右手。

帕角擦过掌侧时停了一息,秋水般的眸子先掠过空蒲团,又落在歪斜的桌案与怀中微鼓的灵石袋上。

"你两位师姐已经回去了?"

胸口漏跳了半拍。明明只是寻常一句,方才与环汐挤在一处的画面却自行冒出来,耳边像还留着她压低的那声"阿嗯"。

"回师尊,刚走。栀云师姐说三日后庆会上再见,环汐师姐也说明日会再来一趟。"

最后半句说得稍快。玉盈擦手的动作停了停,素帕覆住她半边手掌。灯光照着侧脸,眉目依旧温婉,唇边却没有往日那点浅淡弧度。

她看过来,目光在面上停了片刻,又移向门外已经空下来的山道。

"她答应替你带织衣用的材料?"

原来听见了。心虚刚冒头,转念一想,这里本就是她的主殿,化神修士即便在后殿看守丹炉,听见前厅几句话有什么稀奇。

只要没看见刚才那些亲热,事情就还不至于演成宗门大型社死现场。

"是金绒丝布。弟子本想把灵石给她,可环汐师姐不肯收。"

玉盈垂眼看向怀中那处鼓起,帕角被她慢慢叠齐。

叠到第二折时,两片布边没有对拢;她低头重新理了一次,才放回袖中。

"环汐向来待人热心。她既答应了,明日便会送来。"

话说得从容,尾音却收得很轻。她经过桌边,将环汐推歪的茶盏扶正,又把栀云用过的杯子挪回原位。

袍袖扫过桌沿,宽厚胸乳被手臂从侧面托起少许,等她收回胳膊,那份重量才隔着布料慢慢归位。熟悉的身体,熟悉的体香,还有熟悉得足以让人放松警惕的温婉语气。

方才那点心虚渐渐散了。见她弯腰整理杯盏,身体先于念头靠近了一步。

鞋底压住蒲团边缘,软垫轻轻一滑,伸出的手落在她左臂外侧。隔着长袍,触到的肌肤温润丰软。

玉盈没有避开。但她的肩线微微抬高了一寸,正在扶茶盏的手指收了一分,才放稳,发出"嗒"的轻响。

手掌沿着她臂侧往上移了半尺。往常这样的接近,她多半会低头看一眼,再平静地提醒一句莫要耽误修行。

今晚没有。她站在原地,后背隔着衣料保持着一种过分端正的姿态,连胸前随吐纳而起伏的幅度都收得很小。

"师尊,丹炉那边已经没事了?"

"转过火了,暂时无妨。"

她回答得很快。掌心准备从她臂侧绕向腰际,尚未碰到腰封,玉盈便抬起右手,按在那只伸出来的手背上。

力道不重,没有推,也没有压,只让那个动作停在那里。她的掌面比平日偏凉。

"徒儿今日修炼也累了。"她垂眸看着相叠的两只手掌,停了一会儿,才重新抬眼,"修行最忌把一时兴起当成心意。你现在分不清也无妨,先回去歇息吧。"

这句话听着像教导,又像在说别的什么。还没来得及细想,她已经将手移开,侧身让出半步。宽袍随转身牵动,臀后布面先向一侧偏移,才顺着那份丰厚体量缓慢垂落。

她向后殿走去,步子仍平稳,只在经过帘幕时抬手早了一些,帘角擦过肩头。

"师尊?"

帘后没有回应。只传来药炉中炭火轻微塌落的沙沙声。站了一会儿,手背上还残着她掌面偏凉的触感。

隐约觉得今晚的玉盈与平日不同,可那句话究竟指什么,一时怎么也捉不住。也许只是丹炉耗神。

算了,过几日把材料织出来,庆会上把礼物递到手,一切都会顺过来。

离开主殿前,回头看了一眼垂落的帘幕,灯火把里面的影子投在薄纱上,玉盈似乎仍站在原处,许久没有移动。

翌日午后,后山谷地。

古树遮住大半天光,碎日影从枝叶缝隙落下来,铺在青苔与枯叶之间。昨夜落过一场薄露,泥土仍带潮气,鞋底踩过时会留下清楚的边印。

山壁间有水声断续传来,风很弱,只有树梢偶尔相互擦碰,沙沙的。

比约定的时辰早了半刻。一块平整青岩正对着谷口,坐下后又觉得太像专门等人,于是站起来走了两步;走完又觉得更加可疑,只得重新坐回去。

如此反复两趟,脚边那片青苔已被鞋底擦掉一小块。这哪里是接材料,分明是第一次约会前的精神内耗。

手心开始冒细汗,指端在膝盖上蹭了又蹭,把弟子服下摆搓出一道折痕。

一道鹅黄色遁光从树冠上方落下,风被剑锋分开,数片枯叶绕着岩边翻起。环汐踩着飞剑降到离地一尺处,裙摆被向上的气流托开少许,她立刻并拢双腿,伸手压住裙角。落地时险些踩到一截湿滑树根,身体晃了一下,胸前那两团丰软在短衫里跟着错开又归位。飞剑化作流光没入袖中。她今天仍穿鹅黄短衫,衣料比昨日稍厚,领口也收高了些,可胸前那份体量依旧把布面向前撑起,扣带承受着持续的拉力,短衫前襟随之一松一紧。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落地便说个不停。先看一眼青岩,又看向站在岩旁的人,目光碰上便匆匆偏开。双丫髻间的翠绿丝带被风吹到颊边,她抬手拨开,耳廓浮起一层粉色。清淡花香随着她走近。距离缩到三步,香气里多了一点赶路后尚未散尽的微甜汗味,让人想起拥挤在胸前时那片温热。

"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

脚边那片被反复踩乱的青苔,显然并不支持这句话。环汐低头看了看,嘴角抿出一点弧度,没有拆穿。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长形木匣,双手递过来。匣盖没有雕花,只扣着一枚小巧铜扣,里面隐隐透出金色丝光。

"金绒丝布,还有你要用的灵蚕丝。我怕你头一次织坏,多买了一份。先说好,坏了也不许来哭。"

"我什么时候在师姐面前哭过?"

"现在没有,以后可说不准。"

木匣在两双手之间交接。她原本捧着匣底,接过去时拇指恰好压上他的食指。两边同时停住,都没有立刻收回。

木匣不重,那一小块相叠的皮肤反倒成了最清楚的存在,柔软,微暖,带着赶路后尚未散尽的细汗。

"栀云师姐没有一起来?"

话出口才觉得问得不太对。环汐脚下的动作停了。

她抬起脸,目光在眉眼间停了两息,嘴唇微微一撅。

"送材料这点小事,哪里用得着她陪。"

木匣还搁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她没有松。两只手覆着木匣表面,指端隔着一层薄薄匣壁贴着,谁也没有先撤。水声在石壁间绕了一圈,又回来。

"还是说……"

后半句停了片刻。她终于转回脸来,双眼正对过来,嘴角仍想维持平时那点活泼弧度,却怎么也挑不高。嘴唇抿了一下,下巴微微偏着。

"你更喜欢栀云陪着?"

这句话落下的同时,她才松开手。木匣被放进掌心,她退后半步,两只手藏到身后,鞋尖在湿泥边缘划出一道弧痕。

眼睛看着这边,不躲了,就那么直直地、带着一点赌气似的看着。

心脏重重顶了一下胸骨。这和告白有什么区别?差别大概只在于,她没说喜欢两个字,却已经把答案摆到台面上了。答错不会被雷劈,但可能比雷劈更难受。

"不是。我只是见你们常一起行动,顺口问了一句。"

环汐盯着这边,没有马上接话。那双明亮眼睛像是还在确认什么,片刻后才垂下视线,肩头跟着松下来。

"那就好。"

她往前挪了半步。两只藏在身后的手重新伸出来,先碰到木匣边缘,又慢慢往下,覆住托着木匣的掌心。她的手小,只能包住外侧一部分,掌心却严严实实地贴上来,微温的,带着赶路后尚未散尽的细汗。木匣被放到青岩上。失去阻隔后,两双手自然交叠在一起。手指穿过彼此指间时都有些生疏,试了两次才扣稳。环汐低着头,发髻间一缕碎发垂到鼻侧,胸前衣料随吐息渐渐变深,扣带发出细小的绷响。距离从半臂缩到不足一掌。

"灵蛋师弟……"

她停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把师弟两个字含回去,重新开口。

"……灵蛋。"

这一声比方才低了一线,像只说给自己听。鼻尖近得几乎能碰到一起,花香占满了每一次吸气,连谷地里的湿土味都被挤到很远的地方。手臂比嘴巴先绕过去。她没退,只将相扣的手松开,放到胸前,接着向前靠了一点。娇小身体落进怀里的那一刻,重量沿着胸口和双臂实实在在压上来。她的腰细得一条手臂便能环住,胸前却丰盈得近乎不讲道理,两团柔软被夹在彼此之间,先向上托起,又因拥抱收拢而向两侧发生形变。短衫里那份丰软被挤得变了形状,乳肉从衣襟边缘溢出来一小片,隔着两层布料压在身上,又软又温,带着她自己身上那股花香。环汐把额头抵在肩侧。起初还留着一点空隙,几息后,她的双臂也绕上腰间,十指抓住背后衣料,将那点空隙收了回去。温度渐渐透过两层布面。她脸颊压在颈侧,吐出的气息落在皮肤上,时近时远。发丝蹭过下颌,微痒。

"就抱一会儿。"

"嗯。"

没有人再说话。树叶在头顶发出细碎摩擦,远处水声绕过石壁,偶尔有鸟从枝头振翅飞走。

贴在胸前的心跳很快,分不清是她的还是自己的。

手掌落在她后腰,没有下移,只隔着衣料承托着那截柔软腰身。她则把脸藏得更深,双丫髻上的丝带蹭过下颌。

掌心下的腰肉被两团丰软压着呼吸,一时隆起,一时又塌下去。贴着后腰的指节慢慢往下滑了半寸,指腹触到一截微微上翘的弧线。

她的臀。那处明明与腰身反差极大,手刚覆上去,指节便被饱满的臀肉从两侧包住,柔软得几乎吸住了掌心。

手掌大着胆子收拢,指头陷进臀肉里,隔着鹅黄短裙满满地抓了一把。那团肉像刚蒸透的糯米团,又热又软,被捏得从指缝间鼓起来,一松手又颤着弹回原处。

这手跟脑子已经彻底脱链了。明知道她在使小性子,手却比腿还快。她要是回头给一巴掌,这一巴掌也算值了。

环汐没躲。她浑身像被那一下烫着了,大腿根夹紧,再往前贴了半寸,短裙下摆被从后面掀开一小截,两条白生生的腿并在一处。环在后颈的手臂先是一松,又猛地圈紧,那对压在胸前的丰软也随着她往上一挺,乳肉撑开衣襟,几乎要从领口挤溢出来。

"你……"

她的声音从颈窝里传出来,又细又软,像被那记揉臀挤出了气音,尾音没入两人身体之间。

"弄那里,好怪……手……"

嘴上这么说,人却没有挣。那截卡在胁下的细腰反往下塌了一点,臀肉往掌中又送来两分。

短裙后摆被掀起的部分,随着汗水沾住腿根,再没能完整垂下去。

空气里花香变得浓了,混着一股被体温蒸出来的甜味,像蜜糖化在皮肤上。

手没再往更过火的地方去,但也没松开。指头还埋在那团软肉里,隔着一层薄裙,能感到她臀上细小的筋络在自发抽动。

每一次呼吸,她的腰就软一分。两人贴得严实,心跳隔着肋下和乳房叠在一起,分不清节奏。

主殿里那通推让带着玩闹与慌乱。这里没有灵石袋可推搡,也没有栀云坐在对面看着的身影。时间被谷地里的水声拖得很慢。

环汐先有了动作。她搭在背后的手指收了收,像是在给自己催促。

"不行~!"

忽然间,像被什么蛰了一下,肩膀弹起来,整个人从怀里抽出去半寸。

她双手按在胸前,短衫被两团丰软顶出更深的弧度,脸从肩窝处抬起来时,耳朵已经红透了。

"我……我师尊那边还有事,不能待太久。"

说着便退了一步,鞋跟压断地上的细枝,清脆响声让她动作更快。飞剑从袖中飞出,悬在膝前。她踏上去时裙摆被风掀动,急忙伸手压住,险些失了平衡。

"材料收好。用完了……再来找我。

"她顿了顿,终于回头,

"只能找我喔。"

飞剑随即升起。鹅黄身影穿过古树上方的空隙,遁光在半空偏了一下才重新稳住。没过多久,林梢间只剩一线淡黄余光,随后也看不见了。

青岩上的木匣仍泛着柔和金光。怀里已经空了,衣襟却还留着被她压出的褶皱,颈侧也残存着发丝与吐息碰过的细痒。抬手按了按胸口,心跳迟迟没有恢复平稳。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前世二十几年,连跟女生多说两句话都要在心里打三遍腹稿的我,终于也要迎来天堂了吗。

木匣被抱进怀中,金绒丝布隔着匣壁传来一丝温润。

远处山峰间,那道鹅黄色遁光已经彻底融进午后的云层里,看不见了。

暮色落到练功场时,怀里的木匣还留着午后山谷的草木气。

铜扣随着脚步轻碰匣盖,发出细碎的嗒嗒声。环汐离去前那句“只能找我喔”似乎还贴在耳边,连她从怀中挣开的模样都清楚得很——耳廓红透,双臂仓促压住胸口,御剑升空时连方向都偏了半分。

那道鹅黄色的遁光早已消失不见,胸前被抓皱的衣褶却还没有抚平。

跨过门槛,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玉盈已经到了。

她盘膝坐在练功场中央的蒲团上,双目低垂,双掌交叠于小腹前。月白长袍从肩头一路垂下,衣摆铺在蒲团四周,腰封勒出一段极细的收束。今日她坐得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端正,肩背没有一丝松弛,胸前丰厚的软肉将衣襟高高托起。那对体量骇人的乳房受双臂夹托向正中聚拢,硬生生将月白色的布面撑出两道极度饱满的隆起。

熟悉的奶腥与幽兰气息萦绕在封闭的场中,昨日炼丹留下的药香已经淡得闻不见了。

“师尊,弟子来了。”

玉盈没有抬眼。

平日这个时候,她总会先温和地问一句今日吐纳是否顺畅。今日却只在那声问候之后停了一息,随后抬起右掌,掌心向下,示意落座。

木匣被放到场边。铜扣磕在青砖地面上,响声在空旷的场中传得很清。玉盈的眼帘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视线却没有转向那个木匣。

双腿依照往日的姿势交叠,双手虚搭在膝间。

闭上眼强迫自己入定。几缕极其微弱的灵气顺着吐纳贴近皮肤,带着一丝凉意沿鼻腔滑入胸腹。可那股气流到了小腹附近,就像是撞上了一层柔韧且无法穿透的薄膜,只能在经脉里来回徘徊,怎么都落不进气海。

师尊依旧没有开口催促,场中只剩下风穿过竹叶的沙沙声。

灵气走得愈发滞涩,心浮气躁的感觉顺着脊背往上爬。

心思不静,难免的。

睁开眼,视线不受控制地越过蒲团,落到对面那具丰腴的肉体上。

她越是沉默,注意力就越容易被那些平时不敢死盯着看的细节牵走——盘坐时袍服向四周铺开的宽大形状,胸前随着呼吸极其缓慢起伏的惊人幅度。

衣料受力最重的地方薄得透光,两点凸痕隔着布面抵出来,随着呼吸发生着极小的偏移。

一阵裹挟着体温的幽兰气息飘过来,裤裆里的布料渐渐被顶起。勃起处被衣料死死压住,稍一改变坐姿便磨得发胀发疼。

吐纳根本做不下去。

“师尊……”

唾液咽下时,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视线死死钉在那两点被衣襟紧紧包裹的凸痕上,后半句话迟迟没能接稳。

“今日能不能……像之前那样,让弟子……”

玉盈睁开了眼。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没有往日的从容,也没有平日里训诫时的耐心。眼下留着极淡的阴影,瞳仁静静地落过来,在脸上停了片刻。

她将交叠的双掌分开,撑住蒲团边缘,直接起了身。

胸前庞大的重量因为姿势的改变猛地向下坠动,月白衣襟瞬间被拖出几道深深的斜向褶纹。腰封随之收住衣身,宽大的袍摆从盘坐的大腿上滑落。她转过身,朝练功场的另一端走去。

一句话也没有说。

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那道背影上。她的步幅比平时快了许多,宽阔的臀胯在袍服下交替推移,每迈出一步,一侧饱满的臀肉便将后摆高高顶起,布面绷紧到极致后又随着步伐向下滑落。那股属于成熟肉体的沉厚惯性牵动着衣摆,左右晃荡了两次才堪堪归回腿后。

没有开口赶人,肯定只是在等。只要靠过去,撒个娇,她就会像从前那样无奈地叹口气。

然后放纵我对她的抓揉。

被欲望糊住的脑子自动滤掉了她紧绷的肩线,脚步已经先一步追了出去。

两步,三步。距离迅速缩短。

手臂从她腰侧强行穿过,在她来得及回身以前,狠狠合向身前。

身体从背后重重撞了上去。

“唔——”

玉盈口中漏出一声短促的闷音。上半身被冲力推得往前一倾,右足仓促向前踏出半步才勉强托住身形。胸前硕大的软肉受手臂与衣襟的双重夹压,一齐向上剧烈涌动,整片月白布面起伏数次,沉厚的余震沿着紧紧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了回来。

奶腥与幽兰的味道一下浓到了极点,贴着鼻腔直往胸肺里钻。她的腰肢仍旧柔软,腰封下却没有往常放松时的顺从,腹侧的肌肉瞬间收住,整个人维持着向前避让的抗拒姿势。

“不要。”

声音不高,尾音却明显发颤。

那声拒绝本该让所有动作停下。可掌心已经越过腰封,沿衣襟向上直接覆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骇人的隆起。隔着月白色的长袍,庞大到一手根本无法掌握的乳肉瞬间填满了掌心,惊人的分量沉沉地压在虎口与指节上。

五指遵循着肆虐的本能收拢抓压,那股极致的绵软立刻从指缝和掌根处向外挤出。衣料在粗暴的揉捏下扭曲出密集的褶皱,将饱满的轮廓勒得更加触目惊心。

玉盈抬起手,扣住压在胸前的手腕,开始向外拉。

那力道收得极轻,远低于一个化神期修士能做到的程度。

胯下早已胀痛难忍的硬挺毫无保留地抵在那片宽阔的饱满上。

隔着月白色的袍服,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属于成熟肉体的惊人弹性与骇人热度。

腰腹被血液里沸腾的本能驱使着,甚至不知死活地往前重重送了一下,试图将那份肿胀强行嵌进两瓣饱满中间的深邃沟壑里。

“放开我。”

扣在手腕上的五指骤然收紧,骨节处传来一阵不容抗拒的钝痛。

玉盈强行侧过身子,试图从这具发热的躯体和双臂的禁锢中退出去。

随着她剧烈的扭动,胸前那团体量庞大的软肉被迫擦过掌心,惊人的脂肪量在挤压下产生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烈形变与沉坠感。

月白色的前襟被扯向一侧,领口跟着大幅度偏移,露出一大片脂润的乳肉。

"师尊,您身上好软……好香,弟子…想进去。"

她听到这话,身躯似乎微弱抽动了一下。

话音未落。

“啪。”

一声极度清脆的响声。

我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

幽兰的气息、掌心里那股让人疯狂的绵软、血液里叫嚣的燥热,全都在这一声脆响里被尽数抽离。封闭的练功场中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风穿过门外竹林时那种空洞的沙沙声。

脸颊受力偏向了一侧。掌心从她胸前滑落,环在腰间的另一条手臂也跟着无力地垂了下去。

脸上的力道其实很轻,根本没有让人站不稳,唇角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只在皮肤上留下几道微微发热的红痕。

可我却感到火辣辣的刺痛。

这是?

我脑子一片发懵。

完全不知是什么状况。

我抬起头。

玉盈就站在一步之外。

胸前的衣襟已经被扯得歪斜,几道粗暴抓握留下的褶皱横在饱满的隆起处,显得触目惊心。她的右手仍压着领缘,似乎在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属于师尊的体面。

眼眶泛起了一圈明显的红晕,一层水光积聚在眼底,却被一股倔强的力道硬生生压着,始终没有落下来。那两瓣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唇线,此刻被贝齿咬得惨白。

视线落在挨掌的脸颊上。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本能的心疼,却又在下一息被她自己狠心摁了下去。水光底下浮上来的,是一种从未见过的、让人如坠冰窟的陌生与疏离。

什么都没有说。

玉盈拢好衣襟,转过身径直走向大门。月白色的长袖在身侧划过,步子迈得很稳,直到走到门边也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门扇合拢,袖口擦过门框时停了半息。仿佛将人的内外彻底隔绝。

练功场重新安静下来。

双腿像被钉在青砖上,膝弯绷得发僵,半步也挪不动。脸颊上的痛感并不重,垂在身侧的五指却无法自然合拢,掌心还残留着方才隔着衣料触碰到的温度。

手腕被扣过的位置一阵阵发麻,每一次细微颤动,都在提醒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视线停在已经合拢的门扉。

想追过去,脚下却没有动作;想开口喊一声师尊,喉咙里也只挤出一点干涩的气音。

胸口起伏得厉害,脑子反而空得可怕,只剩那两句拒绝反复响着。

夕光从门缝间斜照进来,正好落在场边木匣的铜扣上。别的山峰隐约传来外门弟子下工时的说笑声,还有搬动器物的碰撞。三日后的中秋庆会正在筹备,风里偶尔带来糕点蒸熟后的甜香。

不知站了多久,门缝里的光已经从橙红变成青灰。

夜风穿过练功场,背上的冷汗逐渐凉透,僵硬的膝盖这才弯了一下。

弯腰去拿木匣时,手指第一次没有扣稳,铜扣撞上砖面,发出清脆的一声;第二次才勉强将它抱起来。

远处灯火零零散散地亮着,偶尔有弟子御剑从峰外经过,遁光在夜幕里拖出一截短痕。

有人从另一条山道上经过,隔着树影似乎打了声招呼,直到脚步远去,也没能分辨对方说了什么。

再抬头时,木屋已经到了。

推开木门,屋里没有点灯。

木匣被随手放在床边,发出一声闷响。摸着黑在床沿坐下,两掌用力撑住膝头,目光直愣愣地落向地面。窗纸漏进来的稀薄月色,只够勉强勾勒出屋里几件简陋家具的轮廓。

脸颊的刺痛已经淡了。

师尊怎么了?

不 是我怎么了。

我刚才 到底在做什么?

脑子里一团乱。

师尊知道了我和环汐的事,这是毫无疑问的。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两个字。

放开。

她确实说了。那些神态被我刻意忽略。我也确实听见了,却没有停手。

我开始想起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

上辈子的我,一直是一个孤独的人,那里的人似乎只有忙碌。二十多年,生活在没有人教过怎么尊重另一具灵魂的世界。

但这只是借口,不是我的理由。

来到这里以后,是玉盈把我从深山带回,给了住处,教我功法。

她温和,迟钝,坦然得没有防备。

一次次把越过分寸的手温和拨回去,从未给过难堪。

是我太过分了,是我太得寸进尺了。

是我把她的纵容,都当成了"可以"。

窗外亮起一下白光。

并不是师尊来找我。

那是主峰试放了一枚烟火。光芒穿过窗缝,璀璨明亮。

在昏暗的木屋里扫过,照亮床边散落的织衣残片。

几根细得可怜的绑带,少得遮不住什么的布片。视线落在那条勾勒腰胯的丝线上,光芒很快暗了,屋子重新沉入死寂。

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笑声,夹着钟磬余音。

再过三日,整座水云宗灯火通明。

但此时的屋子里一片黑暗,只有一双沉默的眼睛睁着。

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凄凉。

夜色从窗纸外一点点移过。月光先落床脚,再爬上残片,从另一侧退走。山中最安静的时辰,虫鸣停了,只剩风从屋檐下穿过。

偶尔抬头,偶尔低下。脑中排过许多句话:道歉,认错,请罚。每一句都太轻。

一整夜。

静坐。

窗外由浓黑转成青灰。远峰传来一声悠长晨钟。

第一缕晨光从窗缝伸进来,在地板上铺出窄窄一条,正好照到那几块失败的布片。线头影子歪歪斜斜,纠缠成结。

眼睛发涩,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身上弟子服仍是昨日那件。

远方天际微白。

节日已近。

作者云:纵然是天命的良缘,亦会有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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