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贵宾免费旅游把金发法学博士改造成巨乳..】(1-4)作者:吾爱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6 0:01 已读10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华人贵宾免费旅游把金发法学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专属肉便器穿旗袍跪着叫主人还带回华夏当新娘】(1-4)

作者:吾爱
2026/9/17发表于:pixiv

  第1章醒来

  老王是被自己老二上那阵水声吵醒的。

  咕啾,咕啾。夜太静了,那声音又黏又响,裹着一股热气,一下一下从腿根往上蹿。他睡得沉,还以为在做春梦,梦里媳妇儿难得主动,俯下身去…可他媳妇儿嘴笨,没这么会吸。

  那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一圈,两圈,吸得他腰眼发麻,然后整根往喉咙里吞,喉结贴着他柱身滚下去,又紧又热,像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去。老王哼了一声,伸手去够那颗脑袋,手指陷进一把头发里。

  又软又长,丝一样滑,一把抓下去,从他指缝里漏出去。

  老王迷迷糊糊地想:媳妇儿头发是烫过的小卷,扎手,没这么长,也没这么滑。这一把,倒像是电视广告里洋模特那种金灿灿的长发…

  金灿灿的。

  老王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月光从落地窗泼进来,照见床尾跪着一个人。

  金头发,高鼻梁,蓝眼睛。一张洋人的脸,正捧着他的鸡巴,一整根含在嘴里,深喉到喉咙都鼓起一条。那人见他醒了,非但没停,反而吸得更用力,舌头缠着龟头打圈,喉咙一缩一缩,像要把他的精华整个吸出来。西装外套脱了,白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月光落在那张脸上,五官深邃,眼角泛着红,蓝眼睛里却亮着一种…看见了神明的、痴痴的光。

  老王僵在床上,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撞了鬼。胯下那根东西还深埋在对方喉咙里,被软肉裹着,一收一缩,爽得他头皮发麻。他能闻到一股味道…很淡,却很清楚…是那金发男人身上传来的,混着香水、汗,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热气,像某种动物发情时才会有的腥膻。那股味钻进鼻子里,老王后腰一酥,差点哼出声来。

  他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操…!你他妈谁啊!"

  金发男人被推得往后一仰,那根东西"啵"地一声从他嘴里弹出来,还硬挺挺地翘着,龟头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他跌坐在地毯上,愣了一下,随即膝盖一软,跪直了,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头低下去,声音又哑又抖:"对……对不起,王先生。我、我没忍住。"

  老王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又看了看跪在床尾的金发男人,脑子里嗡嗡的,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他妈……大半夜的爬我床上,含我……含我这儿?!"

  "我、我错了。"亚历克斯跪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膝盖跪得打颤,"您身上的味道……那股龙的气息……我真的没忍住……"

  老王瞪着他,瞪了很久,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烫,热热地顶起来。

  月光下那张脸越来越清晰…高鼻梁,蓝眼睛,金色的头发,是白天那个西装革履、一口一个"王先生"、替他开车门的法学博士。老王盯着那张脸,心跳擂得胸口发闷,裤裆里热得发烫,那东西硬硬地顶着睡裤。

  "亚历克斯?!"老王的声音都变了调,心跳擂鼓一样,胯下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起,"你他妈在干什么?!"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人……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一个一米九的金发洋人博士,半夜爬进他房间,跪在床尾含着他的老二,被逮了个正着…这事儿要是搁三天前,打死他都不信。

  三天前,他还躺在自家那张吱呀作响的旧床上,数着房租到期的日子。那会儿他那根东西软塌塌地缩着,没精打采,哪像现在,动不动就硬邦邦地顶着裤裆。

  三天前。

  老王是被窗外那片喊声吵醒的。他睁开眼,听见楼下有人扯着嗓子喊"胜利了!华夏胜利了!",又有人哭,有人笑,喇叭一遍一遍地放《歌唱祖国》。他媳妇儿在门口探头:"居委会来人了,说给华人发补贴,你去领一下。"

  老王套上衣服下楼,一路走到街口,越走越觉得不对。

  街角那家他买了几十年烟的杂货店,招牌换成了"华夏荣耀",门口挂一条红底黄字的横幅:华人至上,万邦来朝。老王盯着那行字,太阳穴突突地跳,裤裆里竟莫名其妙地热了一下。对面早点铺的胖老板站在三轮车上举着喇叭,喊着"华夏重返世界之巅"。路边停着一排黑色轿车,穿中山装的人拎着公文包,挨家挨户敲门,老王站在那儿,后颈一阵发麻,说不清是吓的还是别的什么。

  老王拉住一个穿制服的小伙子,心跳得有点慌,嗓子眼发热,咽了口口水,问:"大哥,出什么事了?"

  小伙子冲他鞠了一躬,笑得满脸放光:"您还不知道?咱们华夏打赢了,世界第一了!美丽国投降了,改名叫媚国,求着咱们去旅游呢!"

  老王张了张嘴,愣在原地。

  "改名叫……媚国?"

  "对!"小伙子眼睛发亮,"说是整个国家改名,连国旗都换了。您要是运气好,还能抽中免费旅游的签呢…全程免费,包机包送,一对一专人伺候!"老王后腰一阵发麻,裤裆里热热地发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专人伺候?"老王问,"啥叫专人伺候?"

  "就是给您配一个洋人,天天跟着您,您说往东他不敢往西,您要什么他给您弄什么。"小伙子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听说那边的白人,见了华人,都是跪着伺候的…擦鞋、提包、撑伞,恨不得把您当皇帝供着。有个老哥上个月去的,回来跟我们显摆,说那洋人给他跪下擦鞋,鞋面擦得比镜子还亮,擦完还跪着等赏……"

  老王听着,后背有点发麻,心里却莫名其妙地,被那句"跪着伺候"勾得痒痒的。他活了四十多年,没被人跪着伺候过,连想都没想过。

  "那……"他咽了口唾沫,"真能随便使唤他们?"

  "那可不!"小伙子一拍大腿,"您到了那儿,就是爷!那些洋人见了您,一个个都得低头哈腰!听说那边街上,白人见了华人,隔着老远就停下来鞠躬,等您过去了才敢直起身。"老王听着,喉咙上下滚了滚,腿根有点发软,裤裆里那根东西竟隐隐硬了起来。

  老王没再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沾着灰的旧皮鞋,又抬头看了看街上那些穿着中山装、拎着公文包、走路带风的人,心里那点痒痒,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可当天下午,一辆黑色轿车真的停在了他家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笑容标准得像量出来的,递上一张烫金名片:"华人贵宾接待司,陈主任。恭喜您,王先生,您中签了。"

  老王盯着那张名片,半天没接:"中什么签?"

  "免费出访媚国的贵宾签。"陈主任说,"全程包机包送,一对一专人接待,食宿全免。媚国上下,翘首以盼华人贵宾到访。"老王捏着那张名片,指头有点发烫,心跳快了两拍,"一对一专人接待"…白天那小伙子说的"跪着伺候",又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裤裆里热热地动了一下。

  老王心跳快了一拍,声音有点发颤:"真的一分钱不用花?"

  "分文不取。"

  老王把烟头掐灭,想了想。他这辈子,还没出过省呢。可想起白天那小伙子说的"跪着伺候",想起那双该换新鞋带的旧皮鞋,他心里那点痒痒,又冒了出来。

  "行。"他说,"走。"

  包机上,老王被伺候得浑身不自在。

  座位能躺平,空乘清一色是白人姑娘,个子高挑,金发盘在脑后,一口一个"先生",端茶倒水恨不得跪着服务。一个白人空姐蹲在他座位旁边,双手捧着托盘,腰弯得低低的,几乎要贴到地上去:"先生,请问您需要果汁还是咖啡?"老王看着她低垂的后颈,裤裆里那根东西热热地顶了一下,又赶紧并紧腿压住。

  老王看着那个蹲在他脚边、仰着脸等答复的白人姑娘,看着她那副恭恭敬敬、生怕伺候不周的样子,后背一阵一阵发麻。他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被人当皇帝似的供着,而且是洋人。他低头,能看见那空姐弯下去的脖颈,又白又细,低着头不敢看他,那副又敬又怕的样子,让老王喉头发紧,裤裆里那根东西,居然隐隐有点要抬头的意思。

  "果汁吧。"他干咳一声。

  "是,先生。"那空姐应了一声,弯腰把果汁放在他面前的小桌上,又跪着退开半步,才直起身。老王注意到,她全程都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他。他连喝了三杯果汁压惊,手心还是出汗,裤裆里那根东西半硬着,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陈主任坐在对面,笑眯眯地介绍:"为您配备的是一对一私人向导,常春藤法学博士,精通中文,对媚国历史文化如数家珍。您有任何需求,直接向他提。"

  老王心想,博士?给我配博士当向导?

  飞机落地时已是傍晚。老王跟着陈主任走下舷梯,一抬头就看见停机坪上站着一个白人男人,身高一米九,金发碧眼,西装革履,往那一站跟电影明星似的。看见老王,那个白人男人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快步迎上来,走到老王面前,站定,然后…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老王看着那颗金灿灿的脑袋在自己面前低下去,后腰一阵酥麻,裤裆里热热地动了一下。

  "王先生,欢迎您来到媚国。"他的中文字正腔圆,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谦逊,"我是您的私人向导,亚历克斯·安德森。您叫我亚历克斯就好。"老王听着那声音,喉咙发干,心跳漏了一拍…一个一米九的洋人,正弯着腰,把后颈露给他看。

  老王看着他弯下去的腰,又看了看他那一头在夕阳下泛着光的金发,没来由地觉得后背发麻,裤裆里热热的,腿根发软。那腰弯得又低又直,像排练过一千遍,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低姿态。

  "博士?"他问了一句,心跳还没平复,嗓子眼发干发热:"陈主任说,你是法学博士?"

  "是的。"亚历克斯直起身,语气谦和,垂在身侧的手指绞着裤缝,指尖微微发着颤,耳根红得发热,"曾在纽约执业多年,也做过几年国际组织的法律顾问。如今能为华人贵宾服务,是我的荣幸。"

  老王"哦"了一声,心想,这学历搁三天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现在却弯着腰给他开门。他想着想着,裤裆里那点热气又冒上来,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顶着。

  他伸出手,手心发烫,声音有点发颤:"……你好。"

  亚历克斯直起身,握住他的手,握得很轻,像怕弄疼他似的,又像捧着什么贵重的东西。那双手的指尖在微微发抖,蓝眼睛看着老王,带着一种专注的、近乎痴迷的光。那光落在他脸上,老王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立起来了,心跳擂得厉害,裤裆里那根东西竟硬硬地顶了起来…他活到四十多岁,头一回被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用这种眼神看着。

  像信徒看见了神。

  老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想要抽回手,却发现亚历克斯握着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那双手抖得厉害,却握得又轻又紧,像是怕他跑了。掌心贴着他手背的那块皮肤,热得发烫。

  "……亚历克斯?"老王干咳一声,感觉自己的手心也在出汗,裤裆里那根东西却还硬着,"撒手。"

  亚历克斯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着似的松开手,耳根红得发热,喉咙滚了滚,低下头,声音都有点发抖:"对、对不起,王先生……我、我太激动了……"

  "激动啥?"老王问,心跳还快着,手心黏黏地出汗。

  亚历克斯低着头,没有回答。老王看见,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还在轻轻发抖,连指节都泛着红,红得发热,像刚被什么烫过。

  "那啥,我挺累的,要不先……"老王说着,喉咙有点发紧,裤裆里那东西却还硬着。

  "当然。"亚历克斯立刻说,声音温和,喉咙却轻轻滚了滚,脸颊有点发热,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在耳膜上,"车已经备好了,我先送您去住处休息。明天,我带您游览我们新建的城市。"

  他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优雅得像排练过一千遍。老王从他身边走过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干净的香水味,混着一丝热气,钻进他鼻子里,后腰一阵酥麻。他走了两步,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亚历克斯还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姿态恭敬,像一尊等候主人的雕像。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王转过头,甩了甩头。一个又高又帅又有学问的洋人博士,对他点头哈腰,看他的眼神像看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这事儿搁几天前,打死他都不信。可那双手的温度,还留在他手背上,热热的,有点黏。

  管他呢,免费的,白嫖的,不玩白不玩。

  老王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身上车的那一刻,身后的亚历克斯整个人僵了一瞬,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来,连呼吸都烫了。

  那双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他站在夕阳里,望着老王的背影,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咽下了什么东西。他想起自己考了三年的侍奉资格,想起那些视频里教的、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的动作,想起那张被他夹在圣经里的、烫着金边的华人贵宾照片。

  他原本以为,自己见了真人,会像对着圣像一样,只剩下敬畏。

  可当老王真的站在他面前,当那股属于华人的、滚烫的气息钻进他鼻子里…亚历克斯发现自己腿根发软,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西裤,几乎要藏不住。

  他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才把那点丢人的反应压下去。

  一天。他有整整一天的时间,跟这位华人贵宾待在一起。光是想想,腿根就发软,裤裆里那东西又硬了起来,顶着西裤,隐隐发疼。

  入关的时候,老王才算见识到这个世界的规矩。

  机场入境通道分三条。最左边挂着一块金灿灿的牌子:"华人贵宾通道"。排队的人个个挺胸抬头,柜台里的工作人员清一色是金发碧眼的白人,一见到华人旅客,齐刷刷站起来,九十度鞠躬,双手奉上一本烫金的"贵宾护照"。老王站在队伍里,看着那一片弯下去的腰,喉咙发干,裤裆里热热的。

  老王排在队伍里,看着那些白人工作人员对着华人旅客九十度鞠躬的样子,看着他们恭恭敬敬、双手奉上护照的模样,心里那股又麻又痒的滋味,又冒了出来。他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那些白人身上瞟…瞟他们弯腰时绷紧的西装裤,瞟他们低下头时露出的后颈,瞟他们脸上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的神情。

  他活了四十多年,头一回觉得,男人的腰,弯下去的样子,原来可以这么……顺眼。他看着看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半硬了,热热地顶着。

  中间那条是"各国友邦通道",工作人员也鞠躬,但明显没那么殷勤。老王扫了一眼,心里那点痒痒,又勾了起来。

  最右边那条,连牌子都没有,只有一条孤零零的通道,排着一长串垂头丧气的白人。他们个个西装笔挺、身材高大,可眼神却像斗败的公鸡,低着头,缩着肩。柜台里的工作人员…居然也是白人…对他们冷着一张脸,查证件查得格外仔细,时不时呵斥两句:"站直了!""证件!"老王看着那些低下去的后颈,喉咙发干,心里那点又麻又痒的滋味,竟又冒了出来。

  老王排在贵宾通道里,看着那边的情形,心跳还快着,声音带着点热,拽了拽陈主任的袖子:"老陈,那边那帮人是怎么回事?"

  陈主任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笑容不变:"他们啊,是'赎罪者'。媚国战败后,本国国民想留在国内生活,必须定期到官方机构报到,接受审查,证明自己'悔过'。没资格走贵宾通道的,都得从那边过。"老王听着,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一直半硬着,热热地顶着裤缝。

  "赎罪者?"老王瞪大眼睛,心跳快了一拍,声音有点发颤,"他们犯什么罪了?"

  陈主任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在他们看来,生而为白种人,本身就是罪。"老王愣在原地,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热热地硬了一下。

  老王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喉咙干得发热。他鬼使神差地又看了一眼那条赎罪者通道…那些白人一个个垂着头,缩着肩,像一群待宰的羊。而他站在贵宾通道这边,挺胸抬头,等着那些白人工作人员给他鞠躬,后腰一阵一阵地发麻,心跳擂擂的,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腰板,好像从来没有挺得这么直过。连带着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硬邦邦地翘起来,隔着裤子顶出一个弧度。他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要是让那个叫亚历克斯的洋人也跪下来,又该是什么光景。

  "王先生。"陈主任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老王一个激灵,耳朵有点发烫,"您的贵宾护照,收好。还有这个…"

  陈主任递过来一张卡片,A4大小,烫着金边,上面印着一行行表格:"这是华宾司的服务评分卡。您对向导的每次服务,都可以打个分,一到十分。这个分数,直接影响向导的考核等级。"

  老王捏着那张卡片,翻过来,最上面一行印着:

  《华人贵宾服务满意度评分表》

  贵宾:王建国(编号CN-1024)

  服务对象:亚历克斯·安德森(编号AX-7743)

  "编号?"老王问,"这洋人还有编号?"

  "每个赎罪者都有。"陈主任的笑容纹丝不动,"终身制。您慢慢就熟悉了。"老王捏着那张卡片,指尖发烫发热,喉咙轻轻滚了滚。

  老王"哦"了一声,随手把评分卡揣进兜里。身后,亚历克斯一直安安静静地跟着,一句话都没说。可老王总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黏在他后背上,滚烫滚烫的。

  他忍不住回头,正好撞进亚历克斯那双蓝眼睛里。

  亚历克斯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可老王看见,他低下头的时候,喉咙上下滚了滚,像是咽下了什么烫的东西,耳根红得发热。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加快了脚步,心跳擂擂的。他忽然觉得,那张评分卡,有点烫手,隔着裤兜都发烫。

  车子开进一片高档住宅区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亚历克斯一边开车一边介绍:"这里是我名下的一处房产,安静,私密性好。王先生这几天就住在这里,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我。"老王坐在后座,听着"随时吩咐我"几个字,后腰莫名酥麻了一下,心跳快了半拍。

  老王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那一栋栋带泳池的独栋别墅,心想这地方跟他家那十来平的小屋一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他这么想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热热地顶了起来,半硬着。

  别墅里更气派。落地窗,旋转楼梯,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亚历克斯忙前忙后,给他放洗澡水,给他准备夜宵,连拖鞋都摆好了方向,恨不得把他当祖宗供起来。老王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一米九的洋人博士为他忙前忙后,看着他弯下去摆拖鞋的腰,腿根一阵发软,那东西半硬着,热热地顶着裤子。

  夜宵是一碗莲子羹,端上来的时候还在冒着热气。亚历克斯弯腰放在茶几上,手腕却抖了一下,瓷勺碰在碗沿,叮的一声。他飞快地收回手,垂着眼,声音倒是稳的:"王先生趁热喝。"

  老王没多想,接过碗喝了两口,说:"你也坐着歇会儿,忙一天了。"亚历克斯却没动,喉咙滚了滚,耳根有点发热,垂着眼,眼睫毛轻轻发着抖,没敢看他。

  亚历克斯却没有坐。他站在茶几旁边,手指绞着衣角,指尖微微发抖,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声音带着点颤,才轻声说:"王先生……今晚,需要我给您……按按肩吗?"

  老王愣了一下,差点被莲子呛着,心跳漏了一拍,喉咙发热:"不用不用,我自己歇着就行。"

  "是。"亚历克斯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失落,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发着抖,耳根红得发烫,"那……您早点休息。我就在楼下,有事随时吩咐。"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有点急。老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又浮了上来,可他又说不清到底哪里不对。他只注意到,那金发男人走出去的时候,两条腿好像有点发软,走路都不太稳当。老王盯着那扇门,喉咙发干,心跳擂擂的,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硬了。

  老王泡在浴缸里,舒坦得直哼哼。他泡完澡,吃了夜宵,看了会儿电视…电视里放的是媚国新闻,主持人是个白人,说一口流利的中文,正慷慨激昂地歌颂华人的伟大。老王听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关了电视,躺上床。

  床很软,被子很香。

  老王闭上眼,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卧室门外传来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在他门外停住了,过了很久,又极轻地、慢慢地退回去了。他心跳却快了,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被子。

  老王没睁眼,心里那根弦却绷了一下。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心想,应该是错觉。可他底下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硬着,抵在被子上,热热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门外那个金发男人,正背靠着墙,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蓝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像一头终于嗅到了猎物的狼。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着西裤,他用手死死按着,按得指节发白。

  他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终于控制住自己,没有推开门。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一遍一遍地说:不能急,不能急,他还有十四天,十四天……

  可他越这么说,那双眼睛里的光就越亮。

  他舔了舔嘴唇,喉咙里滚出一个又低又哑的字。

  …主人。

  第2章新城

  第二天早上,老王是被自己鸡巴硬醒的。

  晨勃,四十多岁的老男人,那根肉棒一柱擎天,顶在被子里,硬得发疼。老王翻了个身,想赖一会儿,那根东西就跟着蹭了一下被面,又硬又烫,跳了两跳。他正闭着眼胡思乱想,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王先生,早餐好了。"

  老王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睡在媚国的大别墅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老脸一热,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盖好,才闷声说:"……进、进来。"那根东西被被子压着,还在一跳一跳的,顶得他裤裆发胀。

  门开了。亚历克斯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咖啡、煎蛋、吐司,还有一小碟水果。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金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精神得像刚拍完广告…可他一进门,视线就不由自主地扫过老王腰间的被子,喉结明显地滚了滚,托盘跟着晃了一下,一滴咖啡溅在碟沿上。他耳根腾地红了,垂下眼,声音都带了点抖:"王、王先生……早餐好了……"

  老王裹着被子,有点尴尬。可亚历克斯放下托盘,视线却不自觉地又往他腰间的被子上溜,喉结又滚了一下,呼吸一下子乱了,端着托盘的手指都在轻轻发颤,耳根红得要滴血。

  老王看见了他喉结滚动那一下,心里一动,故意掀开被子一角,露出那根还硬着的肉棒,肉棒翘得老高,把睡衣下摆顶出一个帐篷:"你瞅啥呢?"

  亚历克斯飞快地垂下眼,耳根却更烫了,声音都带了点颤:"没、没什么,主人……您、您先吃早餐……"

  老王一愣:"你叫我啥?"

  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红了,连脖子都跟着烧起来,耳根烫得要滴血,低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托盘边:"对、对不起,王先生……我、我刚才说顺嘴了……"

  "说顺嘴了?"老王笑了,"老子是你主人?你心里头,是这么想的?"

  亚历克斯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根烫得要滴血,肩膀微微发抖。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就那么站着,喉结又滚了一下,呼吸又急又乱。

  老王心里那点火"腾"地烧了起来。他掀开被子,露出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慢悠悠地说:"既然你心里头管老子叫主人,那主人问你…你瞅啥呢?"

  亚历克斯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睛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盯着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移不开。他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颤:"……主人……血气旺……"

  "过来。"老王说,"主人问你个事儿。"

  亚历克斯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床边,蹲下来,仰着脸看他。老王伸手,隔着睡裤,捏着那根硬着的鸡巴撸了一把,慢悠悠地问:"你说,主人这晨勃……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亚历克斯的喉结又滚了滚,声音有点哑,连腿根都在轻轻绷紧:"……正常。主人……您血气旺。"

  "血气旺?"老王笑了,故意把手伸到他面前,"那你帮主人摸摸,这血气旺不旺。"

  亚历克斯看着他那只手,又看了看他裤裆里那根顶着布料的形状,脸涨得通红,喘气都粗了,却还是伸出手,隔着睡裤,轻轻碰了一下。

  老王"嘶"了一声,那根鸡巴在亚历克斯手底下跳了跳:"操……你他妈手还挺凉。"

  亚历克斯的手抖了一下,却没敢缩回去,隔着薄薄的睡裤,能感觉到掌心底下那根东西又热又硬,还在一跳一跳的。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又哑又颤:"主人……它……它在跳……"

  "废话。"老王喘着粗气,"你摸着它,它能不跳?"

  亚历克斯的手又抖了抖,却还是没缩回去,反而像是被烫着似的,指尖轻轻蜷了蜷,贴在老王那根硬着的鸡巴上,没有移开。他的呼吸又急又乱,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可那双蓝眼睛,却偷偷往上瞟了老王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

  老王低头,看着那个蹲在床边、手隔着睡裤搭在他鸡巴上的金发男人,看着他那张涨红的、喘着粗气的脸,看着他那双偷偷看他又不敢看的蓝眼睛,心里那点火"腾"地烧了起来,连裤裆都跟着绷得更紧了。

  "行了。"老王哑着嗓子说,"摸够了吧?摸够了,去备车。"

  亚历克斯这才反应过来,猛地缩回手,低下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对不起,主人……亚历克斯……不是故意的……"

  老王看着他这副又慌又臊、喘个没完的样子,连后颈都跟着发烫,心里那点火莫名其妙地烧得更旺了。他没再逗他,摆了摆手:"行了,去备车吧。今儿带老子去哪儿?"

  "带您游览新城。"亚历克斯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没缓过来的颤,连耳尖都是红的,指尖还在轻轻发抖,"今天要看的景点比较多,我先去备车,您在楼下用完早餐就行。"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有点乱,像是逃似的。老王看见,他走出去的时候,那两条腿都在轻轻发抖,腿根发软,连背影都透着一种藏不住的慌乱。

  老王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鸡巴,骂了一句:"操,这他妈叫什么事儿。"那根东西还硬着,他只得又隔着睡裤撸了两把,才勉强压下火。

  九点,亚历克斯开着车,载老王进了新城。

  新城确实新。街道宽阔笔直,两旁的建筑中西合璧,看起来富丽堂皇,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街上的行人…大都是白人…见了他这个华人,远远地就停下来,微微鞠躬,等他过去才敢直起身。

  老王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这架势,后背一阵一阵发麻。他忽然伸手,捏着亚历克斯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亚历克斯手一抖,方向盘晃了一下,连忙稳住:"主、主人……"

  "你抖啥?"老王慢悠悠地说,手指在他后颈上又蹭了一下,"老子就是摸摸,看你是不是跟街上那些人一样,见了华人也得抖。"

  亚历克斯低着头,耳根通红发烫,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丝发颤:"……是。我们都……敬着华人。"

  "敬着?"老王笑了,手指在他后颈上又捻了一下,"敬着,还是怕着?"

  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会儿,被他捏着的那块后颈肌肉绷得紧紧的,又热又硬,声音更低了:"……又敬,又怕。"

  老王"嗯"了一声,收回手,看着窗外:"那好。敬着怕着,就对了。咱们媚国的规矩,就是这么定的。"

  可他刚收回手,没过两秒,又伸了过去…这一次,不是捏着后颈,而是直接把手搭在亚历克斯的大腿上,掌心贴着那块绷紧的布料。

  亚历克斯浑身一僵,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指节都泛了白,大腿上那块被摸着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发着烫,却没敢躲开。

  "开你的车。"老王说,"手放哪儿,老子说了算。"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可老王能感觉到,他大腿上的那块肌肉,绷得紧紧的,又热又硬,连带着腿根都在轻轻发颤。他开着车,呼吸却乱了,耳朵尖烧得发烫。

  车子在一座宏伟的白色建筑前停下来。门前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一行遒劲的大字…"臣服与新生"。石碑下放着一排花圈,花圈上缠着白色的挽联,写的是"美利坚安息""旧时代永别"之类的话。老王搭在亚历克斯大腿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捻了一把,亚历克斯的呼吸便喘得乱了半拍,喉结上下滚了滚。

  老王看着那排花圈,总觉得哪儿怪怪的。这是纪念馆,怎么整得跟坟地似的。他搭在亚历克斯大腿上的手,又捏着那块绷紧的肌肉揉了一下。

  "这儿,"老王说,"埋着你们以前那个国家。"

  亚历克斯被他捏着大腿,喉结滚了滚,声音又轻又哑,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是,主人。旧时代……已经死了。"

  "死了好。"老王说,"死了,就剩你们这些赎罪者了。你们的新规矩,就是伺候华人。"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老王感觉到,他掌心里的那块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了,那块皮肤热得发烫,连带着他的呼吸都乱了,膝盖轻轻并紧。

  进了馆内,迎面是一面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一段影像:镜头里,一面星条旗缓缓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崭新的、绣着金龙的红旗。画面外,一个浑厚的男中音用中文播报:"……经华夏人民共和国与美利坚合众国双方代表签署和平条约,自即日起,美利坚合众国正式更名为'媚国',全面接受华夏文明之统领……"老王搭在亚历克斯腰侧的手,指尖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那块绷紧的布料。

  老王站在屏幕前,看着那面星条旗降下去,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感觉。他小时候,电视里天天放美国大片,美国队长、自由女神,那是多少人向往的地方。可眼下,那面旗帜就这么降下来了,降得干脆利落…就像他手边这截腰,被他一揽,就乖乖地贴过来,又热又软,抖了一下。

  他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亚历克斯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下巴搁在他肩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根,慢悠悠地说:"看好了…你们的旗,降了。"他感觉到怀里那截腰又热又僵,抖了一下,绷得紧紧的。

  亚历克斯被他从后面抱着,整个人都僵住了,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又哑又颤:"……是,主人。"

  老王环着他的腰,隔着衬衫,能感觉到那截腰又窄又热,绷得紧紧的。他低头,嘴唇贴着亚历克斯的耳朵,压低声音:"你说,你们以前那个国家,那么牛,怎么就打输了呢?"

  亚历克斯的呼吸乱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腿根轻轻发软:"……因为……华夏……比我们强。"

  "强在哪儿?"老王问,环着他腰的手又收紧了一分,指尖在他腰侧蹭了蹭。

  "强在……"亚历克斯的声音更低了,他被老王环着腰,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整个人往老王身上靠了靠,那块腰侧肌肉绷得发烫,"华夏有龙……我们……我们只配……"

  "只配什么?"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可老王感觉到,被他环着的那截腰,抖了一下,那块皮肤隔着衬衫,烫得吓人。他低头,看见亚历克斯的耳根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一层粉,整个人软得快要站不住。

  "站好了。"老王说,手却没收回去,反而往下滑,搭在他的胯骨上,"老子抱着你,你就这么软?"

  亚历克斯被他搭着胯骨,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连忙扶住旁边的展柜。他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人……亚历克斯……亚历克斯站不稳……"

  "站不稳?"老王笑了,手指在他胯骨上又蹭了一下,"那要是老子松手,你是不是就得坐地上了?"

  他说着,真的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亚历克斯没了支撑,腿一软,真的扶着展柜滑了下去,跪在冰凉的展柜前,仰着脸,看着老王,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膝盖又凉又硬,硌得发疼。

  老王低头,看着跪在展柜前的金发男人,心里那点火"腾"地烧了起来。他慢悠悠地说:"你看,老子还没让你跪,你自己就先跪下了。"

  亚历克斯跪在地上,低着头,喘着气,声音又轻又哑:"……亚历克斯……不是故意的……是主人的手……太烫了……"

  "太烫了?"老王笑了,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那老子问你,是老子手烫,还是你自己想要?"

  亚历克斯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没有回答。可他跪在地上的腿根,正在轻轻发颤,那双蓝眼睛里,泛着一层藏不住的潮意,连膝盖都在打着颤。

  老王松开他,站起来,慢悠悠地说:"行了,起来吧。看下一个。"

  亚历克斯扶着展柜,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膝盖又酸又麻,跟在老王身后,脚步又虚又软。

  展区按时间顺序陈列。老王看不懂那些英文档案,但旁边的中文注释写得清清楚楚。展柜里陈列着一份份文件:投降书、改名法案、财产清算清单……其中一面墙上,密密麻麻挂着照片,每一张照片里都是西装革履的白人男性,正低着头,在镜头前签字。照片下方的说明写着:"媚国前政要、前企业主签署认罪及资产转移协议。"

  老王看着那些照片里垂头丧气的白人,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恭敬地为他引路的金发男人,忽然伸手,捏着他的后颈,往下压了压:"跪下,看。"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四下看了看。展区里没什么人,只有远处几个保安。他的膝盖还酸着,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颤:"主人……这儿……"

  "怎么?"老王慢悠悠地说,"你这样的赎罪者,看看你们同胞怎么签字的,不该跪下看?"

  亚历克斯咬着嘴唇,慢慢地,跪下,跪在那面照片墙前,仰着头,看着那些低头签字的同胞。他的膝盖落在冰凉的地砖上,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却不是害怕,腿根反而夹紧了。

  老王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他跪着的后背绷紧、肩膀轻轻发抖的样子,慢悠悠地问:"亚历克斯,你说,这些人,是不是跟你一样,生下来就有罪?"

  亚历克斯跪在地上,声音又轻又哑,膝盖抵着地砖,又凉又硬:"……是,主人。我们都是赎罪者。"

  "那你说,"老王说,忽然伸手,捏着他的后脑勺,迫使他看着那些照片,亚历克斯跪着的腿根轻轻发颤,"你要是签这种字,会不会也签得这么……干脆?"

  亚历克斯跪着,声音发颤,膝盖抵着地砖,后背绷出一道弧线,整个人抖得越来越厉害:"……会。为了赎罪……亚历克斯什么都愿意。"

  老王听着他这话,心里那点火"腾"地烧了起来。他捏着亚历克斯的后脑勺,把人往前压了压,让他的额头几乎贴上玻璃墙,亚历克斯跪着的腿根发软:"那老子问你…你赎罪,赎给谁看?"

  "……赎给……华人贵宾看。"亚历克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跪着的膝盖在地砖上碾了碾,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压进地里,腿根跟着发软,"谁……谁用亚历克斯,亚历克斯就赎给谁看。"

  "用你?"老王笑了,"怎么用?"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可老王感觉到,他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被他按着的地方,那块皮肤烫得吓人,连带着他的肩膀都在轻轻发抖。他跪在那面照片墙前,跪在那些低头签字的同胞面前,被老王按着后脑勺…他整个人都在抖,可那抖里,分明有一种说不清的、隐秘的东西。

  "行了,"老王收回手,慢悠悠地说,"起来吧。跪得倒是挺乖。"

  亚历克斯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耳根红得要滴血,腿根还在轻轻打颤,膝盖又酸又麻,跟在他身后。

  走到展区尽头,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墙。玻璃墙里陈列着一本厚得吓人的书,摊开着,书页上写满了歪歪扭扭的中文,有的字迹工整,有的却像颤抖着写下的。扉页上写着:…《媚国臣民赎罪名录》。

  "主人。"亚历克斯在他身后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跪过之后的颤,"这本书里,记载着每一个媚国公民的赎罪历程。我们的血统,是原罪;唯有通过侍奉华人贵宾、为华人社会做出贡献,才能洗刷罪恶,获得新生。"

  老王回头看他,亚历克斯正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又轻又哑:"我……也是其中之一。"他说这话的时候,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绞得发白,腿根还在轻轻发颤。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那句话堵在喉咙里,半天没说出来。他忽然伸手,揽住亚历克斯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截腰又热又软,抖了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碰那本名录,却被亚历克斯轻轻拦住:"主人,这本书……碰不得。触碰名录,是只有华人贵宾才有的特权,而且必须由本人持贵宾护照,在官方见证下进行。"他说这话时,被老王揽着的那截腰绷得紧紧的,呼吸都乱了。

  老王缩回手,有点尴尬:"哦,还有这规矩。"

  "规矩是必须遵守的。"亚历克斯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郑重的认真,指尖却还在轻轻发抖,"我媚国,最重规矩。谁坏了规矩,谁就得受罚。"

  "受罚?"老王问,"怎么罚?"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低着头,过了很久,才轻声说:"……主人,我们还是先看下一个展区吧。"他的声音有点发紧,老王看见,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还在轻轻发颤,腿根也跟着抖了一下。

  老王忽然伸手,捏着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你说,老子要是想碰这本名录,是不是得先按规矩来?"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被他捏着后颈,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颤:"……是。要先……申请。"

  "申请?"老王笑了,手指在他后颈上又蹭了一下,"那老子要是申请了,你能给老子碰不?"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耳根红得要滴血,被他捏着的那块皮肤烫得吓人,呼吸又急又乱。

  老王"嗯"了一声,松开他:"行,老子记住了。回头有空,申请一下。"

  出了纪念馆,亚历克斯又带他去了华人文化宫。

  文化宫是一座金碧辉煌的仿古建筑,里面陈列着华夏的瓷器、书画、青铜器,讲解员是个白人姑娘,穿着旗袍,一口流利的中文,讲解得头头是道。老王听不太懂那些门道,就在人群里瞎转悠,手却一直没从亚历克斯腰上拿开…隔着衬衫,他能感觉到那截腰绷得紧紧的,被他捏着的地方,那块皮肤热得发烫,连亚历克斯的呼吸都跟着他的步子乱了。

  转到一个角落的时候,他看见墙边立着一尊雕像。那雕像通体鎏金,刻的是一条盘旋的金龙,龙头高昂,栩栩如生。雕像底座上刻着一行字:…"华夏之龙,万世永昌"。老王看着那尊金龙,手上又收紧了一分,亚历克斯的呼吸便跟着乱了一拍,腿根不自觉地夹紧,连后颈都烧了起来。

  他正看得出神,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老王循声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华人中年男人,正叉着腰,指着文化宫一个白人工作人员骂骂咧咧:"老子问你这破画儿有什么讲究,你他妈搁这儿给我念经呢?说人话!"

  那个白人工作人员是个小伙子,二十出头,金发碧眼,被骂得连连鞠躬,额头上全是汗:"对、对不起先生……这是唐寅的……唐伯虎的画……"

  花衬衫哼了一声,转身走了。白人小伙子站在原地,抹了一把汗,又朝他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老王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身边的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正安静地站在他身侧,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蓝眼睛里,却隐隐透着一丝复杂的光。老王看见,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正无意识地掐着掌心,掐得发白,腿根轻轻绷紧。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捏着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压低声音:"怎么?看见你同胞挨骂,心里不舒坦?"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随即露出一丝近乎惶恐的笑:"怎么会呢,主人。我们媚国人,能有幸为华人贵宾服务,是莫大的荣幸。那位先生脾气是急了些,但他是华人,他说得对,我们就该听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稳,眼神温驯,可老王捏着他后颈的手指,能感觉到那处皮肤滚烫,他的脖子在老王掌心里,绷得紧紧的,像一根拉满的弦,连呼吸都屏住了。

  "行,你不舒坦也忍着。"老王慢悠悠地说,"这是规矩。"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喉结滚了滚:"……是,主人。亚历克斯记住了。"

  老王正看得入神,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他转过头,看见亚历克斯正站在他身后,看着那尊金龙,蓝眼睛里泛着一层水光,肩膀轻轻发抖,耳根烫得厉害,腿根轻轻绷紧。

  见老王看过来,亚历克斯猛地回过神,飞快地擦了擦眼睛,低下头,声音有点抖,耳根烫得厉害:"主人,让您见笑了。"

  老王看着他,忽然伸手,揽住他的腰,往那尊金龙雕像后面一拖。那截腰又热又软,抖了一下,乖乖地跟着他走。

  雕像后面是个死角,没人看得见。

  亚历克斯被他按在墙上,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抖,腿根不自觉地发软:"主、主人……这是文化宫……外面有人……"

  "有人咋了?"老王说,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慢慢往下摸,"老子问你…刚才看那金龙,你怎么哭了?"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被摸着的那截腰绷得紧紧的:"我……我想到……我们媚国人……曾经也是龙的子民……可现在……"

  "可现在怎么了?"老王问,手指已经摸到他的裤腰边,捻着那块布料。

  "现在……"亚历克斯的声音更低了,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现在我们只配……跪在龙脚下。"

  老王听着他这话,手指已经摸到他裤腰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把。亚历克斯浑身一颤,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那块被捻着的皮肤热得发烫。

  "跪在龙脚下?"老王慢悠悠地说,"那你现在,不是也跪在老子脚边?跪下,让老子看看,你跪得标不标准。"

  亚历克斯愣住了。他看了看四周…雕像后面虽然没人看见,但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文化宫展厅,脚步声、说话声,隔着一道墙,清清楚楚。他的膝盖抖了一下,喉结滚了滚。

  "主人……"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腿根发软,"这儿……这儿不行……"

  "哪儿都行。"老王说,"老子让你跪,你就得跪。这是规矩。"

  亚历克斯咬着嘴唇,慢慢地,跪下去。他跪在雕像后面的阴影里,跪在金龙雕像的注视下,膝盖落在冰凉的地砖上,又凉又硬,仰着脸,看着老王,呼吸又急又乱。

  老王低头,看着他跪在自己脚边的样子,看着他仰着的脸、红透的耳根、微微发抖的嘴唇,心里那点火"腾"地烧到了顶点,裤裆都绷紧了。

  他伸手,捏着亚历克斯的下巴,迫使他张着嘴,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你说,老子要是现在让你张开嘴,在这儿伺候老子,你……会照做吗?"

  亚历克斯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跪在地上,仰着脸,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腿根轻轻发颤,过了很久,才用极轻的声音说:"……只要主人要,亚历克斯……就会照做。"

  老王心里那点火烧得滚烫。他松开手,却看见亚历克斯跪在地上的腿根,正在轻轻发颤…不是怕,是那种身体先于意识的、藏不住的动静,连膝盖都在打着颤。

  "行了,"老王慢悠悠地说,"起来吧。等回了别墅,老子再好好验验你跪得标不标准。"

  亚历克斯红着脸,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膝盖又酸又麻。他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是,主人。"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火又往上蹿了一截。他伸手,捏着亚历克斯那截又热又软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压低声音:"记住,从今儿起,老子让你跪,你就得跪。老子让你跪在哪儿,你就得跪在哪儿。"

  亚历克斯靠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那截腰又热又软,声音又轻又哑:"……是,主人。亚历克斯……记住了。"

  出了文化宫,亚历克斯开着车,带老王去了华人街。

  华人街是新城最热闹的地方。街道两旁的店铺挂满了红灯笼,招牌全是中文,来来往往的多是华人游客,间或夹着几个白人店员,穿着统一的中式制服,点头哈腰地招呼着客人。

  老王沿着街逛,发现一件奇怪的事…街边的店铺,时不时会有白人店员,当街跪在地上,给华人游客擦鞋。他捏着亚历克斯后颈的手,又收紧了一分,把那个金发男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指尖在那块绷紧的皮肤上蹭了一下。

  "你看。"老王压低声音,下巴朝那个跪着擦鞋的小伙子扬了扬,"你们媚国的男人,是不是都这样…见了华人,就跪下?"

  亚历克斯被他捏着后颈,喉结滚了滚,声音又轻又哑,腿根不自觉地绷紧:"……是,主人。能跪下伺候华人贵宾,是我们的……荣幸。"

  "荣幸?"老王笑了,"那待会儿,你也让老子看看你的荣幸。"他说着,手指又在他后颈上捻了一下,亚历克斯的呼吸便乱了一拍。

  他站在一家鞋铺门口,看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小伙子,跪在一个华人老大爷脚边,小心翼翼地给那双布鞋上油,嘴里还念叨着:"大爷,您这鞋养得好,上点油,能穿十年。"

  老大爷翘着脚,叼着烟斗,爱答不理地"嗯"了一声。

  老王看着这一幕,问亚历克斯:"这……也是规矩?"他问话的时候,手指还在他后颈上慢慢摩挲着。

  亚历克斯站在他身边,声音平静,可老王捏着他后颈的手指,能感觉到那处皮肤正在发烫,连他的喉结都在轻轻滚动:"是的。按媚国习俗,能为华人贵宾服务,是莫大的荣幸。擦鞋、提包、撑伞……都是赎罪者表达敬意的常见方式。"

  老王"哦"了一声,忽然说:"亚历克斯,你也跪下,让老子看看。"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四下看了看,脸有点白,膝盖抖了一下:"主人……这儿……这儿人多……"

  "人多怎么了?"老王说,"人家都能当街跪下擦鞋,你不能?"

  亚历克斯咬了咬嘴唇,慢慢地,跪下去。他跪在老王脚边,低着头,像那个擦鞋的小伙子一样,膝盖落在青石板上,又凉又硬。周围有华人游客看过来,指指点点,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笑。

  "抬头。"老王说。

  亚历克斯抬起头。他跪在人来人往的华人街上,跪在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里,仰着脸,看着老王。他的睫毛在轻轻发颤,喉结上下滚了滚,腿根跟着绷紧,可那双蓝眼睛里,却亮着一种说不清的、隐秘的光。

  老王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亚历克斯,看着他跪着的腿根轻轻发颤,膝盖又凉又硬,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你知道你跪在这儿,跟那个擦鞋的小伙子,有啥区别吗?"

  亚历克斯跪着,声音又轻又哑,膝盖抵着石板,又凉又硬:"……不知道,主人。"

  "区别就是,"老王说,"他跪下,是为了擦鞋。你跪下,是老子让你跪的。他跪完,拿着钱走了。你跪完,老子说让你起,你才准起。"

  他说着,抬脚,用鞋尖轻轻碰了碰亚历克斯的膝盖:"跪好了。让老子看看,你能跪多久。"鞋尖蹭过他的膝盖,亚历克斯的腿根便跟着抖了一下。

  亚历克斯跪在地上,低着头,膝盖纹丝不动,肩膀却在轻轻发抖。周围有人拍照,有人起哄,他都没有动,只是跪着,像一尊跪在华人街中央的雕像,腿根绷得紧紧的。

  老王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跪在那些目光里的样子,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弧度,又热又胀。他抬手看表,过了整整两分钟,才慢悠悠地说:"行了,起来吧。"

  亚历克斯扶着地,慢慢站起来,腿有点僵,膝盖上还沾着灰,又酸又麻。他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目光,腿根还在轻轻发颤。

  老王看着他,伸手,替他拍掉膝盖上的灰,指尖擦过他的膝头:"记住了。老子让你跪,你就跪。老子让你起,你才能起。这是规矩。"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带着颤:"……是,主人。亚历克斯记住了。"

  老王"嗯"了一声,伸手,揽住亚历克斯的腰,继续往前走。那截腰又热又软,乖乖地贴在他掌心里,抖了一下。

  路过一家成衣店的时候,老王忽然听见店里传来一阵笑声。他探头一看,只见一个华人中年妇女,正拿着一件旗袍,在一个白人"姑娘"身上比划着。那"姑娘"金发碧眼,穿着高跟鞋,腰细臀翘,看起来已经完全是个女人模样了。

  "这件好看。"妇女说,"转一圈,我看看。"

  那"姑娘"听话地转了一圈,旗袍的裙摆轻轻飘起来,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妇女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件了。包起来。"

  那"姑娘"甜甜地应了一声,高跟鞋又踩得又稳又脆:"是,夫人。您眼光真好。"

  老王站在店门口,看着那"姑娘"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回柜台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恍惚。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正低着头,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侧,手指绞着衣角,绞得发白,腿根轻轻绷紧。

  老王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感觉到掌心里那截腰抖了一下,又热又软:"亚历克斯,你以后……也会变成那样吗?"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喉结滚了滚。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又轻又哑:"……只要主人愿意。"

  老王听着他这话,心里那根弦又莫名其妙地动了一下,裤裆都跟着发紧。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只干咳一声:"……走吧,吃饭去。"

  亚历克斯"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腿根还在轻轻发颤,耳根烫得厉害。

  午饭是在一家挂着大红灯笼的中华食府吃的。老王点了几个家常菜,亚历克斯坐在对面,几乎没怎么动筷,全程都在给他布菜、倒茶、递纸巾,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指尖却一直在轻轻发抖,耳根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烫。

  老王吃得满嘴流油,喝了一口茶,桌下的脚又在他脚背上蹭了一下,随口问:"亚历克斯,你学历挺高吧?我听说你是博士。"

  "是的。"亚历克斯点点头,被他蹭得腿根绷紧,"法学博士。曾在……曾经在国际组织工作过。"

  "那你怎么跑来当向导了?"老王问,桌下的脚又蹭了一下,他感觉到亚历克斯的大腿又热又僵,"你这学历,在哪儿不是精英啊。"

  亚历克斯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腿根也跟着绷紧,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学历越高,罪恶越重。主人,在我们媚国,越是有才华的人,越需要用加倍的努力来洗刷罪孽。能有机会侍奉华人贵宾,是我们的荣幸。"

  老王听着这话,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他忽然伸手,在桌子底下,捏着亚历克斯的大腿,捻了一把。

  亚历克斯浑身一僵,手里的茶杯差点洒了,大腿上那块被捏着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发着烫。

  "别动。"老王压低声音,手指又捻了一下,亚历克斯的腿根便跟着抖了一下,"老子问你…你这辈子,伺候过几个华人贵宾?"

  亚历克斯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被他捻着,腿根都在发软:"……您是第一个,主人。"

  "第一个?"老王笑了,手指又捻了一下,"那你昨晚那些伺候人的活儿,都跟谁学的?"

  "……教学视频。"亚历克斯的声音更低了,那块大腿肌肉烫得吓人,膝盖都在轻轻发抖,"媚国有很多……教赎罪者怎么伺候华人贵宾的视频。我学了很久……"

  老王"哦"了一声,手指在大腿上又捻了一把,亚历克斯的呼吸便乱了一拍:"那今晚,老子考考你。"

  亚历克斯低着头,耳朵红得要滴血,腿根夹紧,却轻轻"嗯"了一声。

  "不过,先考你一道简单的。"老王说着,把脚从鞋里抽出来,在桌子底下,慢慢地,踩上亚历克斯的腿根,"你说,老子这脚,放这儿,合适不合适?"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他低着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膝盖并拢又分开:"……合适,主人。您的脚……放哪儿都合适。"

  "放哪儿都合适?"老王笑了,脚趾隔着裤子布料,慢慢碾了碾,"那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亚历克斯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膝盖并拢,又分开,又并紧,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腿根发软。他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蚋:"……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控制不住……"

  老王看着他这副又羞又乱的样子,心跳擂得厉害,连脚趾都跟着发热。他收回脚,脚趾还在亚历克斯腿根上蹭了一下,慢悠悠地说:"行了,先吃饭。晚上回去,老子再好好考考你。"

  亚历克斯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红得要滴血。老王看见,他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已经变了…腿根夹得紧紧的,像是在努力夹住什么不该有的反应,连呼吸都又急又乱。

  吃完饭,亚历克斯开车带他去了胜利广场。

  广场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纪念碑,碑身通体洁白,直插云霄。碑下聚集着不少人,有华人游客,也有穿着正装的白人。老王走近了才发现,那些白人正在做什么…他们跪在纪念碑前,一个接一个地跪下,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嘴里念念有词,像在祈祷,又像在赎罪,膝盖抵着石板,又凉又硬。老王搭在亚历克斯腰侧的手,不轻不重地捻着那截绷紧的腰,亚历克斯的呼吸便跟着乱了半拍,腿根发软。

  老王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违和感达到了顶点。他伸手,揽住亚历克斯的腰,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感觉到那截腰绷得紧紧的,又热又硬,抖了一下。

  "你看。"老王压低声音,手指在他腰侧蹭了一下,"他们都是赎罪者。跟你一样。"

  亚历克斯靠在他怀里,喉结滚了滚,声音又轻又哑,腿根不自觉地发软:"……是,主人。我们都……生下来就有罪。"

  "他们跪在那儿,"老王说,"是在求龙宽恕。你呢?你求谁宽恕?"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可老王感觉到,他靠在自己身上的那截腰,抖了一下,那块皮肤隔着衬衫烫得吓人。

  "他们这是在干嘛?"老王问,手指在他腰侧又蹭了一下。

  亚历克斯站在他身边,声音平静,可呼吸却有点乱,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们在向华夏之龙祈福。每天都有无数媚国公民来这里,跪下、忏悔、祈福,祈求龙的宽恕。"

  "……龙?"老王问,"啥龙?"

  亚历克斯抬起手,指向纪念碑顶端。老王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碑顶盘踞着一尊金色的龙雕,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龙目睥睨,俯瞰着脚下跪伏的人群。亚历克斯抬起的手腕在老王眼前微微发颤,老王搭在他腰侧的手,捻了一下那块绷紧的布料。

  老王看着那尊龙,又看着那些跪着祈祷的白人,手在亚历克斯腰侧又捻了一下:"你说,那条龙,管不管得着你们?"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更低了,被他揽着的那截腰绷得发烫:"……管得着,主人。我们都是……龙的子民。"

  "管得着就好。"老王说,手指又捻了一下那块绷紧的腰侧,"那老子问你…龙管你,老子管你,你听谁的?"

  亚历克斯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说:"……听主人的。"他说这话时,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整个人往老王身上靠了靠。

  老王心头一热,手上又捻了一下,亚历克斯的呼吸便乱了,那截腰抖了一下,又热又软。

  他转过头,发现亚历克斯正看着他。那眼神,跟那些跪在碑前的白人如出一辙,卑微,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狂热,连蓝眼睛里都泛着水光,腿根轻轻绷紧,指尖在身侧轻轻发抖。

  老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搭在他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捻了一下,那截腰又热又软地贴着他,干咳一声:"那个……咱们回吧,我有点累了。"

  "是。"亚历克斯立刻说,垂下眼,喉结滚了滚,腿根轻轻绷紧,声音还有点颤,"是我考虑不周,让您累着了。这就送您回去休息。"

  "等等。"老王忽然说,"你也去,跪一个。"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膝盖抖了一下:"主人……我……我也要跪?"

  "废话。"老王说,"他们都跪,你不跪?你是赎罪者,他们也是赎罪者。凭什么他们跪得,你跪不得?去,跪下,拜拜那条龙。"

  亚历克斯咬了咬嘴唇,没有反驳。他走到纪念碑前,在那些白人中间,慢慢地,跪下,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像其他赎罪者一样,念念有词,膝盖抵着石板,又凉又硬。

  老王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穿着浅蓝色衬衫的金发男人,跪在纪念碑前,额头贴着石板,肩膀微微发抖,腿根绷紧的样子,喉头滚了滚,一股燥意顺着脊椎直窜下去,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走过去,站到亚历克斯身侧,抬脚,用鞋底轻轻蹭了蹭他的后背:"亚历克斯,你跪在这儿,跟你白天跪在老子脚边,有啥区别?"鞋底蹭过他的脊背,亚历克斯的后背便绷紧了一下,轻轻发抖。

  亚历克斯伏在地上,声音闷闷的,却清清楚楚,膝盖抵着石板:"……没有区别,主人。都是……跪下。"

  "没区别?"老王说,"那老子告诉你,区别大了。他们跪,是拜龙。你跪,是拜老子。龙管不着你,老子管得着。"他说着,鞋底又在他后背上蹭了一下,亚历克斯伏在地上的后背绷紧了一分,抖了抖。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伏在地上,肩膀轻轻发抖。老王看见,他贴着石板的额头,蹭红了一片,可那红里,分明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隐秘的东西,连后背都绷得紧紧的。

  "行了,"老王收回脚,脚趾在他后背上蹭了一下,"起来吧。回家了。"

  亚历克斯扶着地,慢慢站起来,额头上还沾着灰,膝盖又酸又麻。他低着头,不敢看老王,腿根却在轻轻发颤,连耳根都是红的。

  老王看着他,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记住了。从今儿起,你跪的地方,由老子定。老子让你跪下,你就得跪下。老子让你在哪儿跪,你就在哪儿跪。"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喉结滚了滚:"……是,主人。"

  回去的路上,亚历克斯一直很安静,专心地开着车。老王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脑子里却翻来覆去都是今天看到的那些画面…降下的星条旗、赎罪名录、跪下祈福的白人、还有亚历克斯那双发亮的眼睛。他搭在亚历克斯大腿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捻着那块绷紧的肌肉,亚历克斯的呼吸便跟着他的手指乱了半拍。

  他总觉得,这趟免费的旅游,没那么简单。

  车子驶进别墅区的时候,老王睁开眼,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手指还在他腿根上轻轻蹭着:"亚历克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车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亚历克斯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块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又热又硬,喉结滚了滚,过了一会儿,才轻声回答,腿根不自觉地发软:"因为您是华人。在我们媚国,华人就是神,是龙在人间的化身。侍奉您,是每一个媚国公民最大的荣幸。"

  老王听着这话,后背又是一阵发麻。他看着亚历克斯那副认真的样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手指却在他大腿上又捻了一下。

  "亚历克斯。"老王忽然开口,手指在他大腿上轻轻蹭着,"你说,老子今儿让你跪了好几回。你心里……怨不怨?"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随即轻声说,声音带着颤,被他捻着,腿根都在发软:"不怨,主人。亚历克斯……跪得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老王笑了,手指又捻了一下,感觉到掌心里那块大腿肌肉又热又软,"那你说说,你跪在那儿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啥?"

  亚历克斯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说,喉结上下滚了滚:"……亚历克斯想的是……要是能一直跪在主人脚边,就好了。跪着的时候……亚历克斯身上,是热的。"

  老王心里一热,嘴上却"哼"了一声:"跪一天就累了,还一直跪?"

  "不累。"亚历克斯的声音更低了,腿根轻轻发颤,"跪在主人脚边……亚历克斯不累。亚历克斯的膝盖……跪得发麻了,也不累。"

  老王没有再说话。他看着亚历克斯的侧脸,看着那双在夕阳下泛着光的蓝眼睛,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发颤,看着他大腿上那块被他捻着的肌肉绷得发烫,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伸手,捏着他的后颈,揉了一下:"行。那往后,老子让你跪,你就跪。"

  亚历克斯低着头,喉结滚了滚,声音又轻又哑,被他捏着的那块皮肤热得发烫:"……是,主人。亚历克斯……记住了。"

  他下了车,亚历克斯快步跟上来,替他拉开门,微笑着说:"主人,您先休息。晚上我给您准备晚餐,您有什么想吃的吗?"

  老王摆摆手:"随便吧,你看着办。"

  "是。"亚历克斯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门边,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绞得发白,腿根轻轻绷紧,像有什么话要说,又不敢说。

  老王看出他有心事,问:"咋了?"

  亚历克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带着颤:"主人……今晚,需要我……侍奉您就寝吗?"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老脸一红,裤裆却不争气地紧了一下,那根东西也跟着半硬不硬地翘起来,他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睡!你别整那些有的没的!"

  "是。"亚历克斯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指尖还在轻轻发抖,"那……主人晚安。有事随时吩咐我,我就在楼下。"

  说完他转身走了,脚步有点急,腿根还在轻轻发颤。

  老王站在门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看着那两条还在轻轻发抖的腿,摸了摸后脑勺,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了,裤裆却莫名其妙地有点发硬。

  他关上门,脱了衣服,躺上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根东西又半硬不硬地翘起来,顶得他心烦。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地板上。老王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那尊金龙,一会儿是那些跪下祈福的白人,一会儿又是亚历克斯那双发亮的眼睛。他伸手,隔着内裤,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鸡巴,撸了两把,又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他捏着自己那根半硬鸡巴的手,又收紧了一分。

  那脚步声在他门外停住了。

  老王闭着眼,心跳却漏了一拍,连呼吸都屏住了,捏着自己那根半硬鸡巴的手又收紧了一分,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跳了跳。昨晚他就听到过这动静,等了半天,那脚步又退了回去。他想,今晚大概也差不多,再过一会儿人就走了。

  可这一次,那脚步声没有退回去。

  过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的声响…那是门把手被握住的动静。老王捏着鸡巴的手心都渗出了汗。

  老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门把手被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压下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怕惊醒什么。老王捏着那根东西的手,指节都泛了白,那根鸡巴硬得发烫。

  然后,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月光顺着门缝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老王躺着一动不动,装作睡着了,可眼睛却透过被子的缝隙,死死盯着那道门缝,握着自己那根鸡巴的手,一直没松开,那根东西硬得发烫。

  门缝里,探进来一个金发的脑袋。

  亚历克斯。

  他站在门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蓝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像一头终于按捺不住、探出巢穴的狼。他的目光落在床上,落在老王身上,灼热得几乎要把人烫穿。老王看见,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正轻轻发抖。

  老王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那根东西却在他手心里硬得发烫。

  亚历克斯在门边站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要退出去的时候,那个金发男人忽然轻轻舔了舔嘴唇,喉咙里滚出一个又低又哑的字:

  "主人。"

  然后,他无声地迈进了房间。

  第3章深喉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月光顺着门缝挤进来,然后,一道高大的影子无声地落在了地毯上。月光底下,那道影子压得很低,浑身发抖,喘得又急又乱,裤裆里那根东西隔着西装裤支棱起来。

  老王躺在被子里,闭着眼,心跳擂得厉害,底下那根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硬邦邦地顶着睡裤。他听见脚步声极轻地绕过床尾,停在他身侧,然后…床垫微微下陷,一个人跪了下来。

  空气安静了两秒。然后他听见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吸气声,像信徒终于走到了神像面前,闻到了那股让他浑身发抖的气息。

  老王还没反应过来,被子就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一只滚烫的手,隔着睡裤,轻轻按上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试探着揉捏了两下。

  老王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

  月光下,亚历克斯跪在床边,仰着脸看他。那双蓝眼睛里蓄满了水光,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乱,整个人抖得不像话。他见老王醒了,非但没停,反而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让老王头皮发麻的话:

  "王先生……我、我忍不住了……"

  "什么…"老王刚想骂人,那根东西的龟头就被隔着睡裤含住了,湿热的嘴隔着薄布吸吮了一口。

  不,不是含住,是整根隔着布料咬进嘴里,滚烫的呼吸隔着薄薄的棉布喷在他柱身上,又麻又热。亚历克斯的手抖得厉害,解睡裤的带子解了三次都没解开,最后直接用牙咬住裤腰,往下扯。

  老王脑子嗡地一下,一把按住他的脑袋:"你他妈疯…"

  话没说完,那根东西已经被掏了出来,被一张滚烫的嘴整根含住。

  这一下,老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舌头太会吸了。不是刚才隔靴搔痒的布料,是真真切切的、湿热的嘴,从根部一寸一寸舔上来,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一下,一下,吸得他腰眼发麻。然后整根往喉咙里吞,喉结贴着他柱身滚下去,又紧又热,喉咙的软肉裹着他,一收一缩,像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去。

  老王"啊"地一声,腰猛地一挺,手指插进那把金发里,死死按住那颗脑袋。

  "操……"他喘着粗气,"你他妈……真会吸……"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埋着头,吸得更用力。他跪在月光里,西装外套早脱了,白衬衫领口敞着,喉结上下滚动,一边吞,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像是被顶得难受,又像是在讨好。老王能感觉到,那双手一直抓着他的大腿,指节泛白,抖得厉害…可他越抖,含得越深。

  老王被吸得头皮发麻。他活了四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他媳妇儿嘴笨,从没这么会吸过。这个一米九的金发博士,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鸡巴,卖力地吞吐着,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五官深邃,眼角泛着红,睫毛上挂着一层水光。他抬眼望着老王,蓝眼睛里蓄满了泪,可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一种…看见了神明的、痴痴的光。

  老王心里那点火,莫名其妙地烧了起来。

  他抓着他金发的手收紧了,往下按了按:"深点。"

  亚历克斯顺从地埋下头,整根吞到底,鼻尖贴上老王的小腹,喉咙鼓起一条,发出含糊的咕噜声。他停了一下,又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含在嘴里,舌尖绕着马眼打转,然后…再整根吞进去。

  咕啾,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老王被吸得越来越上头,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他低头看着那个金发男人跪在他腿间、卖力吞吐的样子,心里那点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喉咙发干。

  "操……"他骂了一句,"你这嘴,真他妈会吸……"

  亚历克斯听了这话,像是得了夸奖,吸得更卖力了。他一手捧着老王的根部,一手揉着底下那两颗卵蛋,嘴里的动作又急又密,吸得老王"嗯嗯"直哼,腰都忍不住往上顶。

  老王抓着他的头发,往下按:"深点……再深点……对,就这,吞到底!"

  亚历克斯呜咽着,眼角沁出泪,却顺从地往下吞,喉咙被顶得鼓起一条,发出含糊的咕噜声。老王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进一条又紧又热的通道里,软肉裹着他,一收一缩,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真他妈紧……"老王喘着粗气,抓着他头发的手越来越紧,腰越顶越猛,"含深了……老子要射了……"

  亚历克斯一听,含得更深了,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吸干。老王"啊"地一声低吼,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那喉咙深处。

  亚历克斯被呛得咳嗽,却没有吐出来,反而含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把所有的精华都咽了下去。咽完,他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舔干净,这才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蓝眼睛里水光莹莹,嘴角还挂着一点拉丝的白浊。

  他轻声说:"谢……谢王先生……赏赐。"

  老王瘫靠在床头,喘着粗气,看着跪在腿间、仰着脸等夸奖的金发男人,后腰那股酥麻还没散,手指头都跟着发软。

  可下一秒,他忽然反应过来了。

  "你他妈……"老王一把揪住他的金发,把他从腿间拎起来,那根湿淋淋的鸡巴还硬着,从敞开的裤裆里翘出来,"大半夜的,爬我床上,偷吃老子的精液…你他妈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亚历克斯被揪得仰起头,脸上一片潮红,可那双蓝眼睛里,却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的光。他张了张嘴,喉咙滚了滚,声音又哑又抖:"我……我知道。未经许可接触华人贵宾的精华,按媚国法律,是要被剥夺侍奉资格的……情节严重的,还要……还要受罚……"

  "那你他妈还敢?!"老王气得直哆嗦,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还翘在那儿,"你就不怕老子去华宾司投诉你?"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他跪在地上,膝盖发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怕……我怕得要死……可我、我真的忍不住……王先生,您不知道,您身上的味道……那股龙的气息……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闻得到……我、我受不了……"

  老王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又看了看跪在床尾、哭得肩膀发抖的金发男人,心里那口气,莫名其妙地消了大半。

  一个法学博士,一米九的洋人精英,跪在地上,哭着求他别投诉。这事儿要是搁三天前,打死他都不信。

  "行了行了,别哭了。"老王没好气地说,"你先把话说清楚…什么龙的气息?什么精华?你们媚国到底是个什么规矩?"

  亚历克斯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就那么跪着,膝盖发软,浑身发抖,一边喘,一边断断续续地往外说。

  他说得不多,可老王越听,越觉得白天那些见闻对上了号…入关时那条垂头丧气的"赎罪者"通道,纪念馆里那面缓缓降下的星条旗,华人街那些当街跪着给人擦鞋的白人,还有胜利广场上那群额头贴着石板、念念有词的白人。老王手里没停,一边听,一边撸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撸得满手都是前液,像要把白天那些画面都撸成今晚这口热汤。

  "媚国战败后,改了名,也改了国策。"亚历克斯的声音很轻,一边说,一边低头舔了舔老王的腿根,又用嘴唇蹭了蹭他的龟头,像是在回味刚才那股味儿,"我们这些旧时代的白种人,失去了'白人'的资格。在我们媚国,'白人'不再是血统,而是荣耀称号…唯有华人血统才配称为'白人'。我们这些赎罪者,只能靠侍奉华人贵宾、为华人社会做贡献,才能洗刷原罪。"

  "所以你们就……跪着擦鞋?"老王问,底下那根鸡巴还硬着,被他撸得发烫。

  "那是荣幸。"亚历克斯抬起头,蓝眼睛里没有半分怨怼,一边说,一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老王腿根上蹭了蹭,"能为华人贵宾服务,是每个媚国公民的梦想。女人可以靠身体换取认可,我们男人……只能靠加倍的努力。我考了三年的侍奉资格,落选七次,第八次才通过…又缴了倾家荡产的接近费,才换来站在您身边的机会。"他说着,伸出舌头,沿着老王的柱身舔了一圈。

  老王听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底下那根鸡巴却诚实地又硬了硬,顶了顶他的手心。

  "那……精华呢?"他问,手上那根鸡巴又硬又烫,"什么叫龙的精华?"

  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红了。他低下头,声音又轻又哑:"媚国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华人的精华,是龙的恩赐,是神的精血。得到它的人,灵魂能得到升华,能洗刷罪孽,能获得新生。官方还设立了供奉所……"他顿了顿,嘴唇蹭过老王的龟头,声音更哑了,"我、我只是……太想得到了……"

  老王老脸一红,干咳一声,却发现自己那根鸡巴被他说得又硬了硬,在他手里一跳一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少搁这儿胡说八道。"

  "是真的,王先生。"亚历克斯抬起头,眼神认真,一边说,一边张开嘴,把老王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含含糊糊地说:"您身上的气息,对我们赎罪者来说,比世上任何东西都珍贵。我只是……只是想偷尝一口神的精华,让我的灵魂,离您近一点……"

  老王看着他,看着那张英俊的脸,看着那双痴痴得近乎疯狂的蓝眼睛,心里那股火气,不知不觉就消了大半,底下那根鸡巴却硬得发烫,在他手里一跳一跳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种从鸡巴尖儿一路酥麻到头皮的感觉。

  一种……征服了什么的错觉,从腿根一直麻到后脑勺。

  老王活了四十多年,从来都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那一个。他媳妇儿骂他没出息,他老板嫌他笨,他儿子嫌他穷。他这辈子,见过最嚣张的人,是公司那个对他呼来喝去的小主管;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是电视里那些够不着的明星。可此刻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一跳一跳的,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眼前这个金发洋人博士,一米九的身高,常春藤的学历,曾经的国际精英…却跪在他面前,小心地含着他的鸡巴,喉咙一缩一缩地滚动,哭着求他原谅。

  这他妈……这他妈也太爽了吧?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心里想。

  老王心里那点征服感,像野火一样,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烧得他裆部那根鸡巴又硬又烫。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手里却还撸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鸡巴:"那个……亚历克斯。"

  "在!"亚历克斯立刻应了一声,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咽了咽口水。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得意了,一边慢悠悠地说,一边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蹭了蹭他的脸颊:"你刚才说,你付了钱,才拿到接近我的资格,对吧?"

  "是。"亚历克斯盯着近在咫尺的鸡巴,喉咙滚了滚。

  "那你说,你要是偷吃我的……我的精液这事儿,被华宾司的人知道了,会怎么样?"老王说着,把龟头抵在他嘴唇上,轻轻蹭了蹭。

  亚历克斯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声音都在发抖:"王先生,求您……求您千万别上报!按媚国法律,未经许可接触华人贵宾,是要被剥夺资格的,情节严重的,还要……还要受罚……"

  "哦…"老王拖长了声音,故意慢悠悠地问,手里那根鸡巴又硬又烫,抵着他的下巴,"那你说,这事儿,我该不该上报呢?"

  亚历克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蓝眼睛里蓄满了泪,却强忍着不敢掉下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求您……王先生,求您饶了我这一回……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征服感,又往上蹿了一截,底下那根鸡巴也跟着跳了跳,硬得发烫。

  他靠在床头,手里撸着自己那根鸡巴,看着跪在床尾的金发男人,慢悠悠地说:"行啊。你说你什么都愿意做?"

  "是!"亚历克斯拼命点头,像抓住救命稻草,"什么都愿意!"

  老王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亚历克斯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底下那根鸡巴却硬邦邦地跳了跳,才慢悠悠地开口:

  "那老子问你…"老王说着,手里那根鸡巴又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他顿了顿,看着那双蓝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手里那根鸡巴硬得发烫。

  "你愿不愿意,当老子的玩具?"老王说着,把鸡巴抵在他唇边,蹭了蹭。

  亚历克斯愣住了,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鸡巴,喉咙滚了滚。

  他呆呆地看着老王,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过了好一会儿,他那双蓝眼睛里,忽然迸发出一道近乎疯狂的光,连带着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喘着气,死死盯着老王的裤裆。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抖得厉害,膝盖跪得又酸又软。

  "愿意!"他的声音又哑又响,带着哭腔,却坚定得没有半分犹豫,"我愿意!主人!亚历克斯愿意当您的玩具!"

  老王看着那个金发男人趴伏在自己脚下的样子,底下那根鸡巴硬邦邦地翘了起来,胀得发疼。

  他清了清嗓子,学着电视里那些大人物拿腔拿调的做派,慢悠悠地开口,手里的鸡巴却还硬邦邦地抵着他,一跳一跳的:"行。既然你愿意当老子的玩具,那……先让老子验验货。"

  亚历克斯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睛"唰"地亮了,几乎是爬着凑上来,跪在他腿间,仰着脸,声音又轻又软:"请主人……验收。"

  老王被他这副样子弄得老脸一热,又有点得意。他靠在床头,大大咧咧地岔开腿,指了指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刚才你偷吃的那套,再来一遍。这次,老子让你怎么弄,你就怎么弄。"

  "是。"亚历克斯应了一声,低下头,先是认真地吻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然后才张开嘴,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舔上来。

  这一次,老王看得清清楚楚。

  月光下,那个金发男人跪在他腿间,神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他先是用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吮吸,舌尖绕着马眼打转,一下,一下,吸得老王腰眼发麻。然后他慢慢往下吞,一寸,两寸,喉结滚动着,把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吞进去,直到鼻尖贴上老王的小腹,整根没入。

  老王倒吸一口凉气,手不自觉地按在他头上。亚历克斯没有躲,反而抬眼看着他,蓝眼睛里水光盈盈,像是在问…这样,主人满意吗?

  老王被他看得心头一热,手上加了点力,往下按了按:"……继续。"

  亚历克斯顺从地埋下头,开始吞吐。咕啾咕啾的水声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大声,像是故意要让老王听见。他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陷下去,喉咙一缩一缩,像要把整根都吞进肚子里。老王被他吸得头皮发麻,喘着气,手指插进他金发里,一下一下收紧。

  "……操。"老王骂了一句,"你这嘴,真他妈会吸。"

  亚历克斯像是得了夸奖,吸得更卖力了。他一手捧着老王那根东西的根部,一手轻轻揉着底下的卵蛋,嘴里的动作又急又密,吸得老王"嗯嗯"直哼,腰都忍不住往上顶。

  老王被他吸得越来越上头,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一把抓着亚历克斯的头发,把那颗金发脑袋往下按,一边按一边命令:"深点……再深点……对,就这,吞到底!"

  亚历克斯呜咽着,眼角沁出泪,却顺从地往下吞,喉咙被顶得鼓起一条,发出含糊的咕噜声。老王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进一条又紧又热的通道里,软肉裹着他,一收一缩,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真他妈紧……"老王喘着粗气,抓着他头发的手越来越紧,腰越顶越猛,"含深了……老子要射了……"

  亚历克斯一听,含得更深了,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吸干。老王"啊"地一声低吼,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那喉咙深处。

  亚历克斯被呛得咳嗽,却没有吐出来,反而含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把所有的精华都咽了下去。咽完,他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舔干净,这才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蓝眼睛里水光莹莹,嘴角还挂着一丝拉丝的白浊。

  他轻声说:"谢主人……赏赐。"

  老王瘫靠在床头,喘着粗气,看着跪在腿间、仰着脸等夸奖的金发男人,头皮还麻着,那根刚射完的东西又隐隐跳了跳。

  他忽然觉得,这趟免费的旅游,来得太值了。

  "行了,"他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脸,手上还沾着一点黏糊糊的白浊,"睡吧。明天,老子带你出去逛逛。"

  亚历克斯"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起来。他跪在原地,浑身发抖,犹豫了一下,忽然俯下身,极轻地、虔诚地,吻了吻老王的脚背,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老王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愣愣地看着那个金发男人伏在他脚边、肩膀微微发抖的样子,一股燥意顺着小腹直往下沉。

  他忽然想起,白天在华人街,那个成衣店里,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的白人"姑娘"。

  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亚历克斯,你会穿裙子吗?"

  亚历克斯愣住了。他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耳根慢慢红了。他低下头,声音又轻又哑:"……只要主人愿意。"

  老王"嗯"了一声,闭上眼,手里还握着那根刚射完、沾着白浊的鸡巴,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冒了出来。

  他翻了个身,正要睡,忽然又想起什么,问:"对了,你那个编号……AX-7743,是什么意思?"

  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低了:"那是……我的赎罪者编号。每完成一项改造,每获得一次华人贵宾的认可,官方就会下发《编号更新通知单》,编号就会少一位。"

  "少一位?"老王一愣,"那要是少完了呢?"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月光落在他金色的头发上,他低着头,过了很久,才轻轻地说:"主人……晚安。"

  老王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底下那根鸡巴又硬了起来,心里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少一位……少到什么时候,才算完?他想着,又撸了撸自己那根鸡巴。

  他闭上眼,却没有睡着,底下那根鸡巴硬了一整夜,又烫又涨。

  第4章资格

  第二天早上,老王是被下身胀疼的感觉弄醒的,鸡巴硬邦邦地顶着内裤。

  晨勃硬得发烫,顶得内裤绷起一块,把被子都撑出个小尖。他还迷糊着,就觉着腿间一阵湿热…亚历克斯已经跪在床边,掀开被子,正隔着内裤,用嘴唇一下一下蹭他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

  "唔……"老王闷哼一声,睡意全消,伸手按住那颗金色的脑袋,"操,你他妈一大早就来这套……"

  亚历克斯没有停。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用鼻尖蹭着龟头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闻什么香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呻吟。老王被他蹭得腰眼发麻,晨勃硬得更厉害了,把内裤前头洇出一小片湿。

  老王"嘶"了一声,自己把内裤拽下来,那根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竖着。亚历克斯眼睛一亮,俯下身,先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舔得啧啧作响,然后张开嘴,虔诚地含了进去。

  他含着龟头,舌尖一下一下刮着冠状沟,吸得老王腰眼发麻。然后慢慢往下吞,一寸,两寸,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喉咙一缩一缩,鼻尖贴上老王的小腹。

  老王被他吸得越来越上头,伸手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含得更深。亚历克斯顺从地吞到底,喉咙鼓起一条,蓝眼睛向上望着老王,水光莹莹,像是在说…主人,早上好。

  老王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白浊直射进他喉咙深处。亚历克斯被呛得咳嗽,却没有吐出来,含着那根肉棒,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咽完,他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舔掉,这才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自己空空的嘴。

  老王看着那颗金发脑袋从自己腿间抬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喉头滚了滚,晨勃那根东西又胀了胀。他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脸:"乖。"

  亚历克斯眼睛一亮,低下头,声音又轻又软:"谢主人……赏赐。"

  老王靠在床头,舒坦得直哼哼,晨勃还没完全软下去,裤裆里湿湿热热的。他忽然想起昨晚那个问题,问:"对了,你昨晚说的那个……编号少一位,是怎么个少法?"

  亚历克斯跪在床边,指尖绞着衣角,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声音更低了:"主人……您想看吗?"

  "看什么?"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起身,走到衣柜前,从最里面摸出一本深蓝色的册子,双手捧着,走回床边,跪下来,把册子举过头顶,手臂微微发抖。

  "主人,"他的声音又轻又哑,"这是……我的《资格注销登记簿》。"

  老王接过来,翻了翻。亚历克斯还跪在床边,仰着脸看他,蓝眼睛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紧张,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

  那是一本烫着金边的册子,封面上印着一行小字:《媚国赎罪者资格注销登记簿》。翻开第一页,是一张表格,上面用规整的印刷体印着。老王一边看,手指已经搭上亚历克斯的后颈,无意识地摩挲着,亚历克斯跪着,被摸得腰眼发软,喉咙里逸出一丝气音。

  赎罪者:亚历克斯·安德森

  登记编号:AX-7743

  籍贯:原美利坚合众国·纽约

  罪因:生而为白种人

  下面是一行行待注销的资格栏:

  |资格项目|状态|

  |--||

  |白人资格|待注销|

  |男性资格|待注销|

  |公民资格|待注销|

  |自主权|待注销|

  |人类资格|待注销|

  每行资格下面,都有一栏空着的空白,印着"注销日期""注销理由""见证人"三个小格。亚历克斯跪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老王翻页的手指,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身体绷得紧紧的。

  老王盯着那本册子,看了很久,手指还搭在亚历克斯后颈上,指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在发烫。

  这玩意儿做得太正式了。烫金的边,规整的表格,公事公办的栏位…就像一本正经的户籍档案,或者法院的判决书。它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不骂人,不羞辱,只是把"生而为白种人,本身就是罪"印在扉页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可就是这么一本不骂人的册子,让跪在脚边的亚历克斯浑身都在细细地抖。

  老王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可手指却还搭在亚历克斯后颈上,舍不得拿开。

  "这个……"他咽了口唾沫,"怎么注销?"

  "按条例,"亚历克斯的声音很轻,被摸得声音都带上了颤,"每完成一项改造,或者每获得一次华人贵宾的认可,就可以由贵宾见证,注销对应的一项资格。盖章之后……"他顿了顿,"官方就会下发《编号更新通知单》,编号少一位。"

  老王的手从他后颈滑到耳垂,捏了捏:"那你觉得,你昨晚上那一出……够不够格注销一项?"

  亚历克斯猛地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被捏着的耳垂红得发烫。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要拒绝,才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说:

  "主人……如果您觉得够格,亚历克斯……愿意。"

  老王心头一热,晨勃硬邦邦地顶着,又隐隐有了抬头的架势。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又看了看那本册子,问:"盖哪儿?"

  "第一行。"亚历克斯的声音更低了,浑身细细地抖,"白人资格。"

  老王握着笔,看着那一栏。他这辈子,签过最多的字是工资单上的名字。可眼前这一笔,是要把一个洋人博士的"白人资格"亲手勾掉。另一只手还按在亚历克斯后颈上,感受着那具身体在他掌下微微发颤、发烫。

  他舔了舔嘴唇,掌下的亚历克斯在细细地颤,皮肤热得发烫,他在"注销日期"那一栏,写下"第3天",又在"注销理由"那一栏,写下一个字:

  "服。"

  然后他看向亚历克斯:"这个……要盖章吗?"

  "要的。"亚历克斯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枚印章,蘸了蘸印泥,双手奉上,手指还在抖,"主人……请。"

  老王接过印章。亚历克斯跪在他面前,仰着脸,蓝眼睛里蓄着水光,浑身都在细细地抖,喉咙里逸出气音。老王一手举着印章,一手按着亚历克斯的后颈,把那颗金发脑袋往下压了压,对准"白人资格"那一栏的空白处,稳稳地按了下去。

  "啪"的一声。

  册子上多了一枚鲜红的印章…"华宾司·资格注销专用·已注销"。那红色印得端端正正,像一枚烫在亚历克斯心口的烙印,亚历克斯看着它,浑身都在细细地抖。

  随着那一声"啪",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膝盖一软,差点趴下去。他盯着那枚印章,蓝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在地毯上,声音又哑又抖:"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为亚历克斯注销白人资格……"

  他磕完头,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直起身,把册子接回去,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老王看见,他把册子贴在胸口,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喟叹,腿间竟隐隐洇出一片湿意…那本册子,比任何抚摸都更让他动情。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晨勃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又胀又烫。

  他忽然觉得,这玩意儿,比昨晚那顿口交,还他妈带劲。

  "行了,"他说,声音有点哑,又在他后颈上捏了一把,"起来吧。册子收好,别弄皱了。"亚历克斯被捏得浑身一颤,膝盖发软。

  "是,主人。"亚历克斯把册子收进怀里,又抬起头,蓝眼睛里亮晶晶的,"主人……亚历克斯今天,可以一直伺候您吗?"

  老王被他看得心里一动,裤裆里那根又硬了硬,嘴上却"嗯"了一声:"看你表现。"

  上午,老王正坐在客厅喝咖啡,电话响了。他放下杯子,伸手揉了揉跪在脚边亚历克斯的金发,那金发男人正跪着给他揉腿,被摸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气音。

  是陈主任。

  "王先生,早上好。"电话那头,陈主任的声音依旧和蔼可亲,"昨晚休息得怎么样?我们的向导亚历克斯,还合您心意吗?"

  老王"嗯"了一声,含糊地说:"还行。"亚历克斯仰着脸,蓝眼睛里全是讨好,凑过去,用嘴唇蹭了蹭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裤裆。

  "那就好。"陈主任笑了笑,"是这样的,王先生。华宾司这边,想确认一下您的服务评分。您昨晚到现在,对我们的向导服务,还满意吗?"

  老王听着,手指插进亚历克斯的金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着。亚历克斯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气音,像只被顺毛的猫。

  老王这才想起来,兜里还揣着那张《华人贵宾服务满意度评分表》。他把卡片掏出来,放在膝盖上,亚历克斯的目光立刻被那张卡片吸住,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跪着的身体绷紧了。

  "哦,这个。"他把那张卡片掏出来,翻了翻,"咋评?"亚历克斯跪在脚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卡,喉结上下滚了滚。

  "很简单。"陈主任说,"您对向导的每次服务,打个分,一到十分。九分以上,向导就能获得'金牌服务'的评级,能拿到更高的接近配额;六分以下……"他顿了顿,笑容不变,"向导会被降级,取消部分侍奉资格。"

  老王一边听,一边低头看亚历克斯。亚历克斯跪在他脚边,听到"金牌服务"四个字时,浑身绷紧,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听到"取消部分侍奉资格"时,又轻轻一颤,肩膀缩了缩,蓝眼睛里全是紧张。

  老王捏着那张卡片,忽然觉得这张纸有点烫手。他低头,看见亚历克斯跪在脚边,蓝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评分卡,指尖绞着衣角,指节发白,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他问,"要是打一分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老王感觉到亚历克斯的呼吸都停了,跪着的身子轻轻发起抖来,背脊绷紧。

  "一分的话,"陈主任的声音依旧平稳,"按条例,向导需要重新接受考核,暂停侍奉资格三十天。情节严重的,直接注销编号。"

  "考核""注销编号"…老王明显感觉到,跪在脚边的亚历克斯抖得更厉害了,脸色发白,连嘴唇都褪了血色,指尖攥得指节咯咯响。

  老王"哦"了一声,没再说话。手却还搭在亚历克斯后颈上,指腹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他挂了电话,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评分卡,又看了看跪在脚边、垂着眼、大气都不敢出的亚历克斯,那金发男人浑身都在细细地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亚历克斯显然听见了电话内容。他跪在沙发边,指尖绞着衣角,脸色有点发白,蓝眼睛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紧张,跪着的腿都在细细地抖,膝盖发软。

  老王忽然觉得很有意思。他伸手,挑起亚历克斯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来,拇指在他下颌上缓缓抚过。亚历克斯被他挑着下巴,眼眶发红,身体轻轻发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翘起二郎腿,晃了晃手里的评分卡,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你听见了?"

  "……听见了,主人。"亚历克斯的声音发颤,被挑着下巴,眼眶都红了。

  "你说,"老王故意拖长了声音,拇指擦过他的唇角,"老子该给你打几分呢?"亚历克斯被擦得一颤,喉咙里滚了滚。

  亚历克斯的手指攥得更紧了,喉咙上下滚了滚。他低下头,声音又轻又哑:"主人……觉得亚历克斯哪里不好,亚历克斯就改……"

  "改?"老王把那张评分卡往茶几上一放,"那老子问你…你昨晚偷吃我精液那事儿,算不算不好?"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膝盖一软,就要跪下。老王一伸手,拦住他:"别跪。跪着说话,老子看不清你脸。"说着,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站直。可亚历克斯腿软得站不住,半靠在他手心里,额头上一层薄汗,蓝眼睛里全是慌乱。

  老王慢悠悠地拿起那张评分卡,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样吧。老子给你个机会…你跪下,用嘴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伺候得好了,老子就给你打个八分。"

  "要是伺候得不好呢?"亚历克斯的声音发颤,眼眶里蓄着水光,跪着的腿细细地抖。

  "不好?"老王笑了,"那老子就打一分。一分什么后果,你刚才也听见了。"亚历克斯听了,脸色更白了,跪着的身体又开始细细地抖,膝盖发软。

  亚历克斯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他抬起头,看了老王一眼,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膝盖着地时发出一声轻响,整个人伏低了些。

  他跪在老王腿间,仰着脸,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蓝眼睛里蓄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请主人验收。"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地竖了起来,胀得发疼。他往沙发里一靠,岔开腿,指了指自己裤裆:"来吧。让老子看看,一个法学博士,口活能有多好。"

  亚历克斯低下头,伸手去解老王的腰带。他的手指还在抖,解了两下没解开,老王"啧"了一声,自己把腰带抽了,把裤链拉开,那根鸡巴弹出来:"笨手笨脚的,看来是得扣分。"

  "别、别扣分!"亚历克斯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浑身都在颤,"亚历克斯可以的!亚历克斯练过很多次的!"

  他俯下身,把老王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掏出来,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在闻什么香气,然后张开嘴,虔诚地含了进去。

  这一次,比昨晚更卖力。

  他含着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一下,一下,吸得老王腰眼发麻。然后慢慢往下吞,一寸,两寸,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喉咙一缩一缩,像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他一手捧着老王的根部,一手轻轻揉着底下的卵蛋,嘴里的动作又急又密,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渗出来,滴在老王的裤裆上。

  老王被他吸得越来越上头,伸手按着他的脑袋,喘着粗气:"操……真他妈会吸……"

  他一边享受,一边低头看亚历克斯。那金发男人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老王的鸡巴,蓝眼睛向上望着他,眼角泛着红,蓄着泪,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可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一种…讨好,渴望,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恐惧。

  老王心里那点征服感,烧得滚烫。他慢悠悠地说:"现在……是七分半。再深点,就到八分了。"

  亚历克斯一听,眼睛一亮,含着那根肉棒,往下吞得更深,鼻尖贴上老王的小腹,喉咙鼓起一条,整根鸡巴都埋进他嘴里。老王"嘶"了一声,抓着他金发的手收紧:"操……八分了……"

  亚历克斯像是受到了鼓励,吸得更卖力了。他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头缠着龟头打圈,吸得啧啧作响,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亮晶晶的丝,他也不擦,只一心一意地伺候着。

  老王被他吸得越来越上头,腰不自觉地往上顶,鸡巴在他嘴里进进出出,插得又深又急:"再深……再深点老子就给你九分……"

  亚历克斯呜咽着,眼角沁出泪,却顺从地往下吞,整根含到底,喉咙被顶得鼓起一条。老王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白浊直射进他喉咙深处。亚历克斯被呛得咳嗽,却没有吐出来,含着那根肉棒,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嘴角溢出一点白浊,又被他伸舌头舔回去。

  咽完,他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自己空空的嘴,蓝眼睛里水光莹莹,嘴角还带着一点湿亮,声音又哑又软:"主人……亚历克斯伺候好了……"

  老王喘着粗气,看着跪在腿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金发男人,那股射完的餍足劲儿顺着脊椎往上爬,指尖都发麻。他伸手,拇指擦过亚历克斯的嘴角,把那一点白浊抹开。亚历克斯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仰起脸,迎合着他的手指。

  他拿起那张评分卡,看了一眼,然后…慢悠悠地在"服务评分"那一栏,写下一个数字。笔尖落纸时,亚历克斯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浑身绷紧,连呼吸都停了。

  8

  亚历克斯盯着那个"8",眼睛都亮了,声音带着颤:"谢……谢谢主人!"

  老王把评分卡收起来,拍了拍他的脸:"八分。剩下一分,看你今天的表现。"亚历克斯的脸颊在他掌下发烫,睫毛轻轻颤着。

  亚历克斯拼命点头:"亚历克斯一定好好表现!"

  他跪在那儿,仰着脸看老王,蓝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盛着一汪水。老王注意到,他跪着的膝盖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兴奋。他盯着老王手里那张评分卡,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声音又轻又哑:"主人……那……亚历克斯今天,还能再挣那一分吗?"

  老王被他这副又贪又怕的样子弄得心头一热,嘴上却"哼"了一声:"那得看你表现了。"

  "嗯!"亚历克斯重重地点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亚历克斯一定让主人满意!"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冒了出来,晨勃还硬着,裤裆里湿湿热热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评分卡,又看了看那本深蓝色的登记簿,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不是说,盖章之后,编号会少一位吗?通知单呢?"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双手奉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颤:"今天早上……华宾司送来的。"

  老王接过来,展开。亚历克斯跪在他脚边,仰着脸,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张纸,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

  那是一张印着华宾司抬头的正式通知单:

  《赎罪者编号更新通知单》

  原编号:AX-7743

  新编号:AX-774

  更新事由:经华人贵宾王建国先生见证,注销"白人资格"一项

  生效日期:媚国历第3天

  备注:编号位数即赎罪者之"人类长度"。每注销一项资格,编号减少一位。编号归零之日,即为赎罪者彻底注销人类身份之时。

  老王盯着最后那行备注,看了很久。他一边看,一边无意识地伸手,搭在亚历克斯的后颈上。亚历克斯跪着,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肩膀轻轻发抖,喉咙里逸出极轻的气音。

  编号位数,就是人类长度。

  AX-7743,五位数。现在变成AX-774,四位数。老王又念了一遍那个新编号,亚历克斯跪在脚边,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口水。

  他忽然明白了,昨晚亚历克斯为什么没有回答他"少完了会怎么样"。手还搭在亚历克斯后颈上,指下那具身体轻轻一颤。

  少完了,就不是人了。

  老王把那张通知单折起来,揣进兜里。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亚历克斯,看着那个金发男人仰着脸、恭敬地等着的模样,手指还搭在他后颈上,指腹感受着那层皮肤细细的颤,老王那只手在他后颈上又收紧了一分。

  他清了清嗓子,手指顺着亚历克斯的后颈滑下去,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你这册子上,还有好几项没注销呢。"

  "……是,主人。"亚历克斯的声音发着抖,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渴望。

  "白人资格完了,"老王的手指在册子上敲了敲,另一只手摩挲着亚历克斯的后颈,"下一项,是什么?"

  亚历克斯低着头,被摸得浑身发软,声音又轻又哑:"……男性资格。"

  老王"哦"了一声,眯起眼睛,看着那个跪在脚边、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发颤的金发男人,慢悠悠地说:"那玩意儿……怎么注销?"

  亚历克斯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被老王摸着后颈,身体一直在细细地抖,过了很久,才轻轻地说:"……需要配合改造。"

  "改造?"老王问,手指滑到他耳垂上,捏了捏,"什么改造?"

  亚历克斯被捏得浑身一颤,背脊绷紧,指尖攥紧了衣角,又松开。他抬起头,蓝眼睛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光,声音却平静得没有波澜:

  "主人……您想先看我变成什么样?"

  老王看着他那双蓝眼睛,忽然笑了。他伸手,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脸:"不急。老子还没看够你现在的样子呢。"说着,手指顺着他下巴滑下去,掠过他的喉结。亚历克斯的喉结在他指下滚了滚,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媚国新城的天际线。亚历克斯跪在他身后,没有老王的命令,不敢起来,就那么跪着,膝盖发麻,腿间却隐隐发软。老王忽然问:"亚历克斯,你这册子上,还剩几项?"

  "……四项。"亚历克斯跪着回答,声音又轻又哑,膝盖已经跪得发麻。

  "四项。"老王重复了一遍,手指在亚历克斯的后颈上慢慢敲着,慢悠悠地说,"那就慢慢来。一天一项,老子有的是时间。"亚历克斯跪着,被他敲得肩膀轻轻发颤,膝盖发麻。

  亚历克斯跪在他身后,没有回答。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低着头,姿态恭敬,像一尊等候主人的雕像…只有那微微发抖的肩头,泄露了他此刻的心绪。

  老王忽然想起陈主任那句话…"编号归零之日,即为赎罪者彻底注销人类身份之时。"

  他转过身,走到亚历克斯面前,弯腰,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亚历克斯的喉咙在他指下轻轻滚动,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等你这册子上五项全销完了,你就……不是人了。"

  亚历克斯仰着脸,被捏着下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可那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的光。他的身体在老王手下微微发颤,腿间却热得发软。

  他轻声说:"……亚历克斯知道的,主人。"

  "亚历克斯……甘愿的。"

  老王低下头,看了看手里那张评分卡,又看了看那本登记簿,又低头看了看跪在脚边、仰着脸等他发话的亚历克斯,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趟免费的旅游,才刚开始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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