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刀记】(35-36)作者:猫九大大第三十五回:李兴当铺遇李氏,反客为主揭奸夫 诗曰:玉佩当街遇旧主,夫人怒起问来途。 少年本是登徒子,反客为主揭奸夫。 一室春光帘外泄,半生名节手中枯。 世间多少亏心事,总在无心柳下输。 话说孙茂自那日在周府被李兴讹去二百两银子并一块上好的和田玉佩,心中又疼又恨,回府后对李氏只说是玉佩丢了,含糊搪塞了过去。他本想着寻个机会再与李兴周旋,可偏偏铺子里接连出了几桩事,手头银根骤然吃紧,哪里还顾得上李兴那茬事。他心想反正玉佩已给了,李兴若是聪明,便该见好就收,渐渐便把这事搁下了。 可李兴是什么人?他等了几日不见孙茂送余款来,心中便有些不耐烦了,想着与其等那老贼主动送上门,不如自己先把这玉佩变现。这天午后,他揣着那块和田玉佩,大摇大摆地出了周府,往城中最繁华的那条街走去。 庐州城里最热闹的去处便是这条棋盘街。李兴走到街口那家最大的当铺门前,正要迈步进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娇喝:“站住!” 李兴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这妇人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褙子,配一条藏蓝马面裙,头上梳着整齐的牡丹髻,簪了一支赤金点翠的凤钗。她生得面若银盘,眉似远山,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虽已三很赞哦,可保养得宜,肌肤依旧白皙水嫩。最惹眼的是她胸前那对大奶子——她很赞哦岁便生了孙蕙娘,如今虽已过了青春年少,可那身段却愈发丰满有致,鼓鼓囊囊地撑着褙子的前襟,把那布料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微微晃动。 此人正是孙茂的夫人——李氏。 李氏今日刚从戏园那边出来,路过这当铺门口时,无意间瞥见李兴手中的玉佩,登时便变了脸色。她快步走上前去,拦在李兴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声问道:“你这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李兴认出了李氏,面上却依旧嬉皮笑脸,拱手道:“哟,这不是孙夫人么?巧了巧了。这玉佩嘛——是你家孙老爷与我打赌输给我的,说好了抵二百两银子,可这都过去好几日了,余款迟迟不来兑现。我手头紧,便想着当了换些现银使使。” 李氏听了这话,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气得浑身发抖。她咬着银牙,一字一顿道:“这玉佩是我的陪嫁,岂是他说输便能输的?你不能当!” 李兴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道:“孙夫人,这可就难办了。我急等银子用,您又不让我当,那您说怎么办?” 李氏深吸一口气,道:“二百两银子,我替他出了。你把玉佩给我,此事一笔勾销。”她说这话时语气斩钉截铁,可心中却暗暗叫苦孙茂这些日子为了填补亏空,把家里的现银都挪去铺子里了,她一时半会儿上哪去凑这二百两银子? 李兴一听有银子拿,眼睛顿时亮了,笑嘻嘻道:“行啊,那便请夫人带我去取银子。银货两讫,童叟无欺。” 李氏冷哼一声,转身便走。李兴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她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的腰臀上,心中暗赞:这孙茂老贼当真艳福不浅,娶了这么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却还去外头拈花惹草,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到了孙府,李氏领着李兴进了厅堂。她在厅中转了两圈,又进了内室翻箱倒柜地找银子,可翻遍了妆奁匣子和床头的暗格,也只凑出了一百两银子和几块碎银。她把这些全堆在桌上,额上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对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褙子底下颤颤悠悠地晃着。 她咬着唇道:“今日家中只凑得出这些。你把玉佩留下,余下的改日一并送来,绝不食言。” 李兴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地说道:“孙夫人,不是我不信您。您家孙老爷当初也是这般说的,结果呢?几日过去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如今您又这般说——我凭什么信您?”他把那玉佩在指尖转了个圈,作势便要起身,“依我看,还是去当铺当了干脆。” 李氏急得浑身发抖,那双丹凤眼里已泛起了泪光。她一把拽住李兴的袖子,颤声道:“你若不信我,我这便派人去铺子里叫老爷回来,当面给你银子!只是这玉佩你万万不能当——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你若当了,便是割了我的心头肉!” 李兴看着她那副着急的模样,那对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看得他口干舌燥。他忽然觉得,就这么拿了银子走人,未免太便宜了。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把玉佩往桌上一搁,忽然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道:“孙夫人,我忽然想起一桩事来。若我把这桩事说出来,这玉佩兴许便能还您一个子儿都不要。” 李氏愣住了,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安:“什么事?” 李兴站起身来,慢慢踱到她身边,绕着她转了一圈。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前日下午,我休沐无事,在城里闲逛。走到城东戏园子附近,正巧瞧见夫人您——独自一人,进了那唱戏的王老板家的后门。” 李氏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了个干干净净。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兴,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浑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 李兴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愈发笃定,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趴在窗根底下,把什么都看明白了。王老板在戏台上演的是白面书生,在自家床上演的可比戏台上厉害多了。他把你按在床沿上,先把你的衣裳一件件剥了去,剥一件便在你身上亲一口,从上亲到下。你那两只大奶子又白又嫩,垂在床沿上晃晃悠悠的,他低头便噙住了一颗,含在嘴里又吸又咬,吸得啧啧有声。你被他吸得浑身酥软,嘴里心肝肉儿地乱叫,那声音比戏台上的曲子还好听。他一边吸你的奶头,一边把手指送进你那骚穴里,左一下右一下地抠着,抠得你那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床褥都洇湿了一大片。然后他让你跪在床沿上,他从后面就进去了——他生得虽不算魁梧,那根肉棒倒是不短,又白又长,像根剥了皮的葱,在你那骚穴里进进出出。你被他撞得两只大奶子前后乱晃,嘴里叫的是什么来着——‘亲汉子’、‘心肝肉儿’叫得可亲热了。他在你身后一面肏你一面叫你心肝宝贝儿,说他比孙老爷强多了,是不是?” 李氏听他说到这里,已是面如死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的幽会,竟然被这个无赖瞧了个一清二楚。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还看见了什么?” 李兴嘿嘿一笑,又往前逼了一步,道:“该看的都看着了。后来你们换了个姿势——你躺在那张太师椅上,两条白生生的腿搭在椅子扶手上,他在你面前跪下来,把头埋在你两腿之间,替你舔舐那湿淋淋的骚穴。他舌头功夫当真不赖,舌尖绕着你那颗花蒂打转,又舔又吸,舔得你又叫又扭,没几下便让你泄了身。你泄身时浑身直哆嗦,两条腿夹着他的头不肯松开,嘴里直喊‘死了死了’。我趴在窗外看得都替你害臊——孙夫人,您说,这事若是传出去,旁人会怎么说?” 他说到这里便住了口,好整以暇地看着李氏的反应,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动作缓慢而刻意,像是还在回味那天看到的一切。 李氏瘫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那双丹凤眼里满是惊恐和绝望。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若这事传出去,莫说孙茂饶不了她,便是她的娘家、她的女儿孙蕙娘,全都要被她连累。女儿嫁到周家还不到半年,若婆婆家知道亲家母是个偷人的淫妇,蕙娘在周府的日子还怎么过?她咬着唇,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抬头盯着李兴,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想怎样?” 诗曰:深闺寂寞暗生春,戏班小生貌可人。 高墙难锁风流事,暗室偏藏云雨身。 无赖隔窗窥艳景,恶奴当面索花银。 可怜半世贞洁女,一朝失足堕泥尘。 话说李氏自那日在周府撞见孙茂与秦氏的暧昧眼神之后,心中又气又苦,回到府中便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她活了三十六年,与孙茂做了二十年夫妻,虽谈不上如胶似漆,却也相敬如宾。她原以为孙茂不过是生意场上应酬多些,偶尔逛逛青楼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谁承想他竟把主意打到了女婿的妾室身上。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可她又能如何?她若闹将起来,孙茂的名声毁了,孙家的体面没了,蕙娘在周府的日子也必定受牵连。她只能打落了牙往肚里咽,在丫鬟面前装得若无其事,夜里却一个人蒙着被子流泪。她越想越觉得委屈——凭什么他孙茂可以在外头拈花惹草,她却要在深宅大院里独守空房? 就在这段心境最不平的时候,她遇见了王老板。 那日孙府请了戏班来唱堂会,庆贺孙茂五十寿辰。戏班子是从江州请来的,班主姓王,是个三十出头的英俊小生,唱的是花旦,扮相俊美,嗓音清亮,一出《游园惊梦》唱得满堂喝彩。李氏在席间看得入了神,散席后特意叫丫鬟去赏了银子。王班主亲自来谢赏,在偏厅与李氏说了几句话。他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言谈举止斯文有礼,与孙茂那肥头大耳的粗鄙模样判若云泥。李氏与他多说了几句,竟有些脸红心跳。 此后王班主便借着送戏折子、商议曲目的由头,又来了孙府几回。起初只是在偏厅说话,后来便约在了孙府后园的戏台后头。那戏台平日无人,只有几间堆放戏服道具的空屋。李氏每回都支开了丫鬟,独自去见他。一来二去,便有了首尾。 这日午后,王班主又来了,依旧是在那间堆放戏服的厢房里。李氏今日穿了件石榴红的褙子,配一条藏蓝马面裙,头上簪了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面上薄施脂粉,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她坐在铺着戏服的矮榻上,王班主挨在她身边,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已解开了她褙子的纽扣。 “夫人,这几日没见,可想死我了。”王班主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嘴唇贴着她的耳根,热热的气息喷在她颈窝里,惹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粟粒,“你让我打听的事,我可都替你办了——那秦氏在周府日日受她爹的闲气,你听我细细说。” “先莫说她了。”李氏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主动仰起脸来吻住了他的唇。她与孙茂成婚二十年,床笫之间从来都是草草了事,何曾尝过这般温柔的亲吻?王班主的嘴唇柔软而炙热,舌尖灵巧地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纠缠在一处,细细地舔过她每一颗牙齿。他吻她的时候很耐心,不像孙茂那般猴急,倒像是在品味一盏上好的龙井,先嗅其香,再品其味,最后才慢慢咽下去。 “夫人今日这般主动,莫不是你家老爷又惹你生气了?”王班主一面吻她一面笑着问道,手已探进她衣襟里,隔着主腰揉捏着那两只丰腴的奶子。他的手指修长白皙,不像孙茂那般肥短粗糙,揉在胸脯上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像是隔着一层薄绸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李氏被他揉得浑身酥软,喘息着道:“莫提他。今日只你我二人,旁的话都不要说。”她伸手去解王班主的衣带,动作比平日急切了许多。王班主瞧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便有了数,也不再多问,只是顺着她的意,让她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他虽年过三十,但常年习戏练功,身子保养得极好,肩宽腰窄,皮肉紧实,那胯下的话儿早已硬挺挺地翘着,虽不甚粗壮,却是粉嫩干净,与孙茂那乌紫精亮的粗物又是不同。李氏瞧了一眼,只觉得心跳得更快了,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与孙茂做了二十年夫妻,从不知男人与男人之间竟有这般天壤之别。 王班主将她放倒在铺着戏服的矮榻上,俯身压了上去。他不急着直奔主题,只是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往下亲吻。他的嘴唇经过她的眉心、鼻尖、嘴唇、下巴,在她喉间那颗小小的朱砂痣上停留了许久,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惹得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他继续往下,亲过她的锁骨,在她的乳沟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夫人身上真香。”他低声赞了一句,便含住了她一只奶头,舌尖绕着那早已硬挺的红珠打着圈,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把李氏弄得浑身发颤,两只手不由自主地便插进了他的发间,将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胸口,嘴里呜咽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心里又羞又怕,却又舍不得推开他——这滋味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王班主在她两只奶子上来回吸吮了好一阵子,这才继续往下,亲过她的小腹。李氏生育过,小腹不像少女那般平坦紧致,微微有些松弛,王班主却毫不在意,依旧耐心地一寸一寸亲下去。他亲到她那丛乌黑卷曲的毛儿时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夫人,让我好好伺候你。”他分开她两条腿,俯下身去。 李氏只觉得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触到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浑身猛地一颤,连忙伸手去推他的头,急道:“那里脏——莫要——”她从未被人这般伺候过——孙茂从来不会碰她那里,甚至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在她过往的认知里,男女之事不过就是熄了灯,男人进来,折腾几下,完事翻身便睡。可王班主他…… 王班主抬起头来,嘴角挂着笑,柔声安抚道:“不脏,夫人身上每一处都是香的。”说完便又埋下头去,舌尖灵巧地拨开那两片早已湿漉漉的唇儿,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花蒂,轻轻含住。 李氏只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那一点猛地在全身炸开,从头顶直窜到脚趾,让她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她活了三十六年,头一回知道女人还能这般快活。她咬着手指拼命忍着那快要溢出口的呻吟,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最后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哭腔。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一汪温泉里,浑身都在发烫,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王……王老板……莫要再舔了……啊……我……我快不行了……”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那音调她听在自己耳朵里都陌生,像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在叫唤。 王班主不但不停,反倒加快了速度,舌头在她花蒂上飞快地拨弄着,一只手指也探进了她早已湿透的牝户,在她那处微微粗糙的肉壁上轻轻勾刮着,抽送之间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李氏终于撑不住了,浑身一阵剧烈地痉挛,牝户里的穴肉死死绞住了王班主的手指。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孙茂、什么秦氏、什么孙家的脸面,全都被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得干干净净。她泄了身,在她活了三十六年的岁月里,这是她头一回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活。 “夫人舒服了么?”王班主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蜜液。他温柔地对她笑着,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体贴的、想要取悦她的真诚。 李氏羞得满脸通红,不敢看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这才直起身来,扶着自己那硬挺的话儿,对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牝户口,慢慢送了进去。他那物事虽不很大,却恰到好处地填满了她,让她觉得既充实又不胀痛。李氏只觉得他那话儿进得极慢,每一寸都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龟头的棱角和棒身的温度。 “王老板……”她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腰。 王班主一面缓缓抽送,一面俯在她耳边柔声说着情话,什么“夫人你这般美貌,你那夫君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什么“若我能日日见着夫人,便是折寿十年也甘愿了”,还有什么“往后夫人若觉得委屈了,只管来找我,我总在这儿等着你”。他每说一句,身下的动作便深一分,直把李氏弄得如痴如醉,只觉得此生从未有过这般快活。她与他幽会了好几回,每一回都像是头一次,每一个姿势、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了自己的身子。 两人正弄到酣处,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丫鬟的脚步声,接着便是春兰那清脆的嗓音:“夫人可在里头?亲家老爷来府上了,老爷请夫人去前厅说话。” 李氏猛地清醒过来,慌忙推开身上的王班主,急急地整理衣裳。她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眼神里满是慌乱孙茂来了?还有亲家老爷,周员外也来了?她赶紧系好褙子的纽扣,又扶了扶头上的步摇,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知道了,我这便过去。”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王班主一眼。他已在穿衣裳了,动作不急不躁,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温柔笑容,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见她回头,他朝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去吧,我等你。 李氏心中一酸,不知为何竟有些说不清的委屈。她扭头出了厢房,跟着春兰往前厅走去。一路上她低着头,不敢让丫鬟看见自己脸上还未褪尽的红潮。她心里又悔又怕——方才若是被丫鬟撞破,若是被孙茂知道,若是被亲家公知道,她这孙家夫人的体面便算彻底完了。可当那股惊惧渐渐平息,她心中却又泛起一丝隐隐的期待——她在想,待会打发了孙茂和周员外,不知王班主还会不会在原地等她。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她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自此以后,李氏就和王班主勾搭成奸,时不时就去王班主那私会。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的幽会,竟被李兴那个无赖瞧了个一清二楚。当李兴在孙府厅堂里把她那日的丑态一五一十地描述出来时,李氏瘫在太师椅上,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话说李氏被李兴堵在太师椅上,退无可退,那无赖的两条手臂像铁箍一般撑在她身子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椅子里。他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股混着汗味和皮革味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让她一阵阵反胃。 “你、你莫要胡来……”李氏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想喊人,可这后院僻静,方才她与王老板幽会时便已把丫鬟都支开了,此时便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况且她也不敢喊——若被人瞧见她与这无赖共处一室,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孙夫人,你怕什么?”李兴低低笑着,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着,像是在欣赏一件到手的猎物。他伸出一根手指,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鼻梁慢慢往下滑,滑过鼻尖,滑过人中,最后停在了她微微发颤的嘴唇上。那手指粗糙而滚烫,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蹭得李氏浑身起了一层粟粒。她偏过头去,想躲开那根手指,却被他一把捏住了下巴,强行掰了回来。 “那王老板摸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模样。”李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邪,像一条蛇钻进她耳朵里,“方才你躺在椅子上,衣裳敞着,奶子露着,两条腿搭在扶手上,那白嫩嫩的大腿根就冲着我这扇窗户。他跪在地上舔你的时候,你叫得那叫一个浪‘死了死了’——是不是这么叫的?嗯?怎么到我这儿,便怕成这样了?” 李氏听他这般细致地描述,羞得恨不得当场撞死。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她知道这无赖就是来敲诈的,她若能拿银子打发,已是万幸。可他现在这副架势,分明不只是想要银子。她咬了咬牙,颤抖着声音道:“你要多少银子?开个价,拿了便走。今日的事,你莫要往外说半个字,我自有重谢。”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可那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的恐惧。 李兴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一脸戏谑:“夫人这话说得不对。银子我要——上次孙老爷那二百两,还没补齐呢。不过嘛——”他话锋一转,那只手便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褙子,他都能感觉到底下那坨软肉的温热,“光要银子有什么意思?我李兴在江湖上混了这些年,孙老爷的骈头我尝过了,如今倒想尝尝孙老爷的正妻是什么滋味。” 李氏听他提起孙茂的骈头,心中猛地一震。她说不出话来——孙茂在外头有骈头?还是她不知道的? “什么骈头?” “我也不怕你乱说,就是周公子的小妾,秦氏,我亲眼看到他骑在那小妾身上,那大肉棒在她阴户里抽插,不然他凭什么欠我钱?” “你说的是真的?” 可她来不及细问,因为李兴的手已经开始解她褙子的纽扣了。他解得很慢,一颗一颗,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她回过神,拼命去推他的手,两只手攥着他的手腕使劲往外掰,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推得动这个常年习武的壮汉? “你、你大胆!我女儿和你年纪差不多,你怎敢对我”李氏的声音已近于尖叫,却被李兴一手捂住了嘴。他另一只手继续解她的纽扣,嘴里慢悠悠地说道:“夫人,我劝你小点声。你这院子虽偏,可万一被哪个路过的丫鬟听见了,进来一看——哟,孙夫人衣不蔽体,跟一个外男拉拉扯扯,这传出去可怎么得了?到时候莫说孙老爷饶不了你,你那女儿在周府怕也要抬不起头了。你猜周员外会不会让一个娼妇的女儿做他周家的少奶奶?” 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李氏浑身一颤,挣扎的手缓缓松了下来。是啊,她不能声张。她若声张,自己身败名裂不说,蕙娘在周府还怎么立足?那孩子刚嫁过去不到半年,好不容易才与那妾室斗了个平手,若这时候出了这档子事,她女儿这辈子便完了。 就在她愣神的工夫,李兴已经解开了她褙子的最后一颗纽扣。那件墨绿色的褙子无声地滑落下来,露出里头一件鹅黄色的主腰。李氏虽年近四十,可保养得宜,身段依旧玲珑有致,那小腰比许多年轻媳妇还要细上一圈。两只奶子鼓鼓囊囊地撑着主腰,虽不如秦氏那般丰硕,却也浑圆饱满,乳沟处一道深深的阴影在烛光下微微晃动。她皮肤白嫩,脖颈修长,锁骨精致,处处透着养尊处优的贵妇风韵——与秦氏那种经了风霜的美又是不同,更矜贵,更娇嫩,也更容易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 “操,夫人这奶子真他妈的大!又白又嫩,跟刚出笼的大白馒头似的。孙老爷当真是个没福的,这般好奶子放着不摸,去青楼找那些烂货。”李兴伸手便捉住了一只,用力揉捏起来,那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他低下头便噙住了另一只奶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吸得啧啧有声。 “啊——别——别吸——疼——”李氏被他这般粗鲁地吸吮着,只觉得奶头上传来一阵刺痛,忍不住叫出声来。她咬着唇拼命忍着不肯再出声,可他那张嘴像是粘在了她奶子上似的,左边吸完换右边,右边吸完又换左边,吸得她两只奶子又胀又麻,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李兴吸够了奶子,一只大手便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探去,扯开她的腰带,探进亵裤里,手掌覆上了那片乌黑卷曲的毛丛。他的手指粗鲁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唇儿,在那湿漉漉的缝口来回刮了几下,指尖沾了一层黏糊糊的淫水。 “操,夫人嘴上说着不要,下头倒老实得很。你瞧瞧这水儿流得,把老子的手都湿透了。方才是不是想着王老板就湿了?还是想着老子湿的?”李兴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上亮晶晶地沾着一层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氏羞得恨不得当场撞死,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手指,眼泪无声地淌了一脸。可她的身子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那骚穴里又空又痒,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李兴见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模样,愈发得意,解开裤带便掏出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他那肉棒又粗又长,乌紫精亮,青筋盘绕在棒身上像几条扭曲的蚯蚓,龟头足有鸡蛋大小,马眼渗出几滴亮晶晶的淫液。他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李氏那湿漉漉的穴口,把龟头在缝口来回磨了几磨,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只听“滋”的一声,整根肉棒便齐根没入。 “啊——”李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只觉骚穴里被一根滚烫的粗铁棍一下子塞了个满满当当。她那久旷的骚穴被撑到了极致,两片肥唇都翻开贴在了棒身上,穴肉不由自主地便绞紧了那根入侵的粗物。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龟头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又酸又胀又麻。 “操!夫人这穴儿当真妙极!又紧又水,比那些二十来岁的小媳妇还受用。孙老爷当真是个睁眼瞎,家里放着这般好穴不要,去外头找那些烂货。”李兴爽得直抽气,稍停片刻便开始大抽大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那张太师椅嘎吱嘎吱直响。 “啊——太深了——莫要顶了——顶到花心了——啊——”李氏被他这般猛烈的抽送弄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两只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乱晃,两只大奶子在胸前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上下乱跳,乳峰上那两颗硬挺的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紫红色的弧线,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又软又黏的浪叫。 “叫!叫大声点!老子就爱听女人叫——夫人这叫声比那戏台上的曲子还好听,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李兴听她叫得好听,愈发卖力,索性把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肏入。这姿势入得极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李氏的臀肉一阵阵乱颤,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在狭小的厅堂里回荡。 “夫人,是王班主弄得好,还是我老李弄得好?说——说出来老子便让你更舒坦。”李兴一面猛肏一面俯在她耳边逼问,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子上。 李氏被他这般猛弄,早已没了方才的矜持。她的头发散了,脸上满是潮红,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那双丹凤眼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迷离,嘴角挂着一丝银丝。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那铺天盖地的快感里,什么羞耻、什么贞节、什么孙茂,全被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撞得粉碎。 “你——你弄得好——比王班主好——比孙茂好一百倍——啊——又顶到了——莫要再顶了——再顶便要飞了——”她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娇又媚,是压抑了许久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出口。 李兴听她这般说,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又奋力抽送了数百下,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把那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李氏花心深处。李氏被那精液一烫,也跟着泄了身,浑身痉挛着瘫在太师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云收雨散,李兴从她身上退了下来,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从桌上拿起那块玉佩,在她眼前晃了晃,揣进怀里,笑道:“这玉佩我先替夫人收着。往后夫人若是寂寞了,不必找什么王老板,让人给我递个话便成。我这人旁的不会,伺候女人的本事倒是一流。” 李氏瘫在太师椅上,浑身散了架似的,一动也不想动。她的头发散了,衣裳破了,脸上泪痕未干,胸脯上、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红印子,两腿间那私处又红又肿,黏糊糊的一片狼藉,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水还是那无赖的精液。她望着天花板,目光空洞洞的,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躯壳。 李兴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从怀中摸出那只碧绿的翡翠镯子和那支赤金簪子。他把簪子举到烛光下看了看,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然后——把簪子塞回了李氏手里。 李氏愣住了,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解。 “这簪子是夫人心爱之物,我便不拿了。”李兴把那只翡翠镯子揣回怀里,却把簪子塞回李氏手中,俯在她耳边低声道,“镯子值五十两,孙老爷上回欠的余款便算两清了。这簪子——留给夫人做个念想。往后我若得了空,再来陪夫人说话。夫人若是寂寞了,也不必找什么小伙计了,让人给我递个话便成。” 李氏握着那支簪子,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她心里明白,这无赖不拿簪子绝不是他好心,而是他把她当成了一盘细水长流的菜。今日若拿光了,往后便不好意思再来;留下一支簪子,便是留下了一个往后继续纠缠的由头。他拿走的五十两是封口费,他还回来的簪子却是一根牵绊的绳,一头攥在他手里,另一头拴在她脖子上,她想挣都挣不脱。 李兴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李氏一眼,脸上挂着那种让她恨不得拿刀剜下来的笑容:“夫人好生歇着。今日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夫人往后常念着我老李的好,这件事便烂在我肚子里,绝不叫第三个人知道。” 言罢,他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李氏独自坐在太师椅上,衣衫凌乱,浑身狼藉。她手里攥着那支赤金簪子,攥得指节发白。过了许久,她才缓缓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支簪子。那是她出嫁时母亲给她的陪嫁,戴了整整二十年。如今被那无赖的手摸过,她只觉这簪子都沾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污浊之气,怎么擦也擦不掉。她忽然捂住脸,无声地痛哭起来,哭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出声响,怕被院外的丫鬟听见。那支簪子从她指缝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厢房里久久回荡。 有诗为证:半老徐娘不自持,偷欢反被恶奴欺。 金簪奉还非为义,银票收来另有期。 失身已是难言辱,牵绊从此无尽时。 世间多少深闺恨,都在无人暗夜啼。 不知李兴此番得手之后,又会如何步步紧逼,李氏又能否挣脱这无赖。第三十六回:李兴蹲守戏班后,王班主再会孙夫人 诗曰:尝得甜头便不休,夜蹲陋巷守风流。 戏班原是偷香手,又引娇娥入小楼。 无赖隔墙窥云雨,恶奴当面索金酬。 世间多少深闺恨,都作他人掌中筹。 话说李兴从孙府后园出来,揣着那一百十两银票和一只翡翠镯子,心里头比喝了蜜还甜。他走出巷口时回头望了一眼那间堆放戏服的厢房,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孙茂那老东西,上回被他敲了二百两,如今他老婆又栽在他手里。这一家子,倒成了他的摇钱树。 不过更让他得意的,倒不是李氏那身白肉,而是他忽然想通了一个道理。 王班主。那戏班子的班主,长了一张讨女人喜欢的脸,又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李氏这棵摇钱树,不就是王班主替他栽下的么?要不是那戏子先把李氏勾上了手,他李兴上哪儿去逮这现成的便宜?这王班主是个会勾搭的,勾搭良家妇人是他的本事,而自己呢——自己不必费那个劲,只管盯着王班主便是。戏班子常年在各府唱堂会,哪家没有几个深闺寂寞的夫人小姐?他勾搭一个,自己便抓一个;他摘桃子,自己连树一块儿扛走。有钱的便敲银子,有姿色的便尝尝滋味,财色双收,又不担那勾引良家的风险。 这念头一冒出来,李兴便觉得自己从前简直是白活了。以前他只盯着秦氏,后来又盯着孙茂,那都是一锤子买卖,敲完了便没了。可王班主不一样——这戏子走南闯北,哪儿的堂会都接,哪家的后院都进,不定还有多少夫人小姐被他勾上手。只要盯紧了王班主,那便是盯住了一条源源不断的财路。 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不可言,当下便不再回周府,反倒拐了个弯,往戏班子落脚的那条巷子走去。上回听王班主提过一句,戏班在城隍庙后街租了一间旧院子,离孙府不远。李兴一路打听,找到那间院子时天色已近黄昏。院子不大,墙头爬满了枯藤,院门虚掩着,里头隐约传来咿咿呀呀的吊嗓声。 李兴也不进去,只在斜对门寻了个茶摊坐下。茶摊老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正收拾桌椅准备收摊,见李兴坐下来,便赔笑道:“客官,茶叶卖完了,只剩白水了。” “白水便白水。”李兴丢了两个铜板在桌上,端着一碗寡淡的白水慢慢喝着,眼睛却一刻不离戏班那扇虚掩的院门。茶摊老板见他心不在焉,也不多问,自顾自收了摊便走了,留李兴一个人在渐渐暗下来的巷口坐着。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李兴正有些不耐烦,忽然听见戏班院里传出一阵说笑声,接着院门被推开,王班主从里头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一件月白的绸衫,外罩一件藏蓝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还抹了点头油,在灯笼光下亮晶晶的。他手里提着一只小包袱,出了门便左右张望了一番,然后径直往巷口走去。 李兴心中一动,放下茶碗便跟了上去。 王班主脚步轻快,穿街过巷,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深处有一间独门独户的小院,门楣上挂着两盏灯笼,虽不甚气派,却收拾得干净雅致。王班主走到门前,也不敲门,只是轻轻咳了一声。门便从里头开了,一只白嫩的手伸出来,将他拉了进去。李兴远远缀在后头,借着月色看清了那只手腕上戴的镯子——通体碧绿,水头极好,与李氏手上那只正是一对。 “好小子,果然没叫我白等。”李兴心中暗喜,猫着腰摸到那间小院侧面。这小院不大,院墙不过一人来高,墙头爬满了忍冬藤。他借着藤蔓的遮掩翻上墙头,无声无息地落在院子里。院里种着一棵老石榴树,正值花期,红艳艳的花朵在月光下像一簇簇小火苗。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两张石凳,靠墙是一排三间正房,只有最里头那间亮着灯。 李兴蹑手蹑脚地摸到那间屋子的窗根底下,舔湿了指尖,在窗纸上轻轻捅了一个小洞,凑上去往里看。 屋里点着一盏纱灯,灯光昏黄柔和。王班主正坐在床沿上,怀里搂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那妇人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寝衣,外头披着一件半旧的桃红褙子,长发披散在肩上,虽不施脂粉,却自有一股风流韵致。她瓜子脸,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嘴角一颗小小的美人痣,看着比李氏年轻几岁,身段也更窈窕些,眉目之间却带着几分精明厉害——不像李氏那般温软可欺,倒像是那种在深宅大院里摸爬滚打、什么事都经过的主儿。李兴瞧着那张脸,只觉得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你可算来了。”那妇人靠在王班主怀里,声音软绵绵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开口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醋意,“这几日没见着你,可是又去哪个府上唱堂会了?莫不是又被哪个夫人小姐绊住了?我可听说孙府的戏你们班子唱了好几场了——那孙夫人,看你的眼神可不大对头。” 王班主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笑道:“姐姐莫要多心。那些夫人小姐不过是听戏的,我不过是唱戏的,唱完了便走,哪有什么绊住不绊住的。倒是你——你那死鬼男人这几日不在?”他说着便去解那妇人的寝衣,动作娴熟而温柔,显然不是头一回来这儿了。 那妇人啐了他一口,道:“他?他出城收账去了,后日才回。莫提他,扫兴。倒是你方才说孙府——那孙夫人,我看她瞧你的眼神,怕不只是听戏那么简单罢?” 王班主嘿嘿一笑,也不否认,只是把她的寝衣褪到肩下,露出里头白嫩嫩的两只奶子来。他低头噙住一只奶头,含在嘴里轻轻吸吮着,含含糊糊道:“孙夫人不过是寂寞罢了,哪像姐姐这般知情识趣。不过是逢场作戏,姐姐何必当真——她那手面可比姐姐差远了,连个像样的定情信物都不曾给过。” 那妇人被他吸得浑身酥软,却还不依不饶地揪着他方才的话头不放,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掐了一记,嗔道:“到底有没有?你若是敢背着我去招惹那些夫人小姐,我可不依。你忘了上回那桩事了?若不是我替你周全,你早被人撵出庐州城了。” “没有没有,我哪敢。”王班主抬起头来,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笑着哄道,“姐姐这般标致,又这般疼我,我若还去招惹别人,那还是人么?孙夫人不过是过眼云烟,哪像姐姐这般——我可是把心都掏给姐姐了。” 那妇人被他说得面色稍霁,哼了一声,便主动去解他的衣带,嘴里道:“谅你也不敢。” 李兴在窗外听得真切,心中暗暗好笑。这王班主倒真是个风流种子,勾搭了孙夫人不够,还有别的相好。这妇人的口吻听着不像寻常人家的女子,倒像是哪个富户的妾室或继室,那说话的语气又硬又酸,显然是个醋坛子。他正琢磨着这妇人是什么来头,屋里已是一片春色。 王班主将那妇人放倒在床榻上,褪了她的亵裤,分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俯下身去。那妇人也不推拒,只是咬着手指,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子比李氏丰腴些,奶子更鼓,腰却细得盈盈一握,两腿之间那丛毛儿乌黑浓密,比李氏的茂盛了许多。王班主在她牝户上舔弄了一阵,那妇人便浑身痉挛着泄了身,两腿夹着他的头不肯松开,嘴里直喊“死了死了”。 李兴在窗外看得浑身是火,却也不急着进去。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王班主勾搭的女人,个个都是深闺寂寞的富户家眷。李氏是一条鱼,这妇人也是一条鱼。往后只消盯紧了王班主,便不愁没有把柄可捉。今日这条鱼,他先收网再说。 他正盘算着,屋里王班主已经直起身来,扶着那话儿便要入港。那妇人却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自己骑坐上去,扶着那话儿对准了穴口,慢慢往下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那根话儿在她牝户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水儿,顺着王班主的大腿往下淌。她一手撑着他的胸膛,一手揉着自己的奶子,腰肢扭得像一条水蛇,嘴里更是浪叫个不停。 “你这冤家……这般好的物事……当真只给了我一个人?”那妇人一面套弄一面低头看着王班主,眼中满是醋意和欲望交织的复杂神色,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陡地软了下来,尾音化作一声腻腻的呻吟。 “只给姐姐一个人……啊……姐姐夹得我好紧……”王班主扶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送,嘴上还不忘哄她,“姐姐这穴儿比谁都妙……我哪还有心思去招惹别人……” “呸,谁信你。”那妇人啐了他一口,却俯下身去吻住了他的嘴,腰间起伏得更快了。两人又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王班主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便是一阵又快又深的抽送,撞得那张木榻嘎吱嘎吱直响,撞得那妇人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乱晃,嘴里更是没命地叫着,什么“亲汉子”“心肝肉儿”全往外蹦。 李兴在窗外看得差不多了,便不再耐心蹲下去。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绕到正门,抬手便敲。他敲得又急又响,里头立时便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窸窣声。 “谁?”王班主的声音有些发慌。 “开门!查夜的!”李兴捏着嗓子喊了一声。 里头慌了一阵,过了片刻,门开了一条缝,王班主那张俊脸探了出来,脸色煞白。他认出李兴——结结巴巴道:“李、李爷,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急什么。”李兴一把推开门,大步跨了进去。那妇人正缩在床角,拿被子遮着身子,只露出一双惊惶的眼睛。她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尽,鬓发散乱,被子上方露出半截白嫩嫩的肩头。李兴走到床边,把她那张脸仔细端详了一番,忽然咧嘴一笑:“这不是东街当铺刘掌柜的娘子么?上回我跟公子去贵府当东西,还见过你一面。怎么,刘掌柜不在家,便请戏班子来唱堂会了?” 那妇人听他叫破自己身份,脸色登时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确实是东街刘记当铺刘掌柜的继室,刘掌柜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常年在外收账,她一个年轻妇人守着空荡荡的铺子后院,日子久了便耐不住寂寞。王班主去当铺当戏服时与她搭上了话,一来二去便有了首尾。她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谁承想竟被这无赖堵在了床上。 李兴好整以暇地在她对面坐下,跷起二郎腿,也不说话,只是拿那双眼睛在妇人和王班主之间来回扫着。王班主识趣地从怀中摸出一个钱袋,双手奉上,苦着脸道:“李爷,这是小的今日攒下的体己银子,不多,您先拿着。” 李兴接过钱袋掂了掂,约莫二十来两,便揣进怀里,却不急着走。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妇人身上,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刘娘子,你家掌柜的开当铺,可比这戏子有钱多了。他替你瞒了这桩事,你总该有点表示吧?” 刘娘子又羞又怕,从手腕上撸下一只绞丝银镯子,又从枕下摸出几块碎银,一并递了过去,颤声道:“就这些了,都给你,莫要说出去。若被我家掌柜知道,我便活不成了。” 李兴接过镯子和碎银,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揣进怀里。他站起身来,走到王班主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王班主,你尽管好生唱你的戏。往后我若得空,还会来找你说话。你放心我不是那等断人财路的恶人。你勾搭你的,我只管替你收尾,咱们俩各取所需,岂不快哉?” 王班主点头如捣蒜,恨不得跪下来给这位爷磕几个响头。李兴又回头看了刘娘子一眼,笑道:“刘掌柜若是再出城收账,娘子若是觉得寂寞了,不妨让人给我递个话。我这人旁的不会,陪人说话倒是拿手。” 说完他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走出小院时,夜色正浓。李兴站在巷口,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又摸了摸怀里那沉甸甸的钱袋和镯子,心中说不出的畅快。一条街,两个女人,一个戏子,一晚上的工夫便进账了近两百两银子,外加一只翡翠镯子和一只银镯子。更妙的是,这王班主往后还会勾搭更多的女人,而他只需隔三差五地来收网,便有源源不断的银子和把柄进账。 “王班主啊王班主,你可真是我的招财童子。”他哼着小曲,迈开大步往周府走去。到了周府门口,他整了整衣襟,换回那副忠心耿耿的护卫面孔,踏进了大门。 有诗为证:尝得甜头便不休,戏班门外守风流。 王生原是偷香手,又引娇娥入小楼。 无赖隔墙窥云雨,恶奴当面索金酬。 世间多少深闺恨,都作他人掌中筹。 不知李兴此后如何利用王班主这条暗线,又如何继续他的勾当,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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