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3)作者:光一样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6 0:17 已读15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屈辱】(3)

作者:光一样
2026/9/26发表于:pixiv

“小宇,吃饭啦……”我被妈妈温柔的声音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股子恶心感涌上来,我这才想起来从昨天中午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我扶着腰走进卫生间干呕了几下,吐出几口酸涩的粘痰。我转过头,看着外面的光线射到屋子里,映出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我缓过劲来,脑子里回想到睡前看到妈妈白皙肉臀上面的黑色图案,心里琢磨着一定问问妈妈昨天警局里的事情。

缓步走出卫生间,我的鼻尖先是被一阵熟悉的香气勾住,那是米饭软糯的甜香,混着煎鸡蛋时油滋滋的声响,还有一点点葱花的清新。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细一条,落在被子上,像一条金色的线,把我的思绪一点点拽回现实。

“小宇,怎么还没好呀?菜都要凉了…”妈妈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索,我最爱的红烧肉的香味被我的嗅觉捕捉,实在是太饿了,我赶忙来到桌前吃饭。

我看着桌上这些佳肴大快朵颐起来。“妈妈,怎么这么多菜啊,我记得之前每次最多也就四个菜,今天有六个诶!而且都是荤菜!”味蕾的满足让我将刚刚还想趁着吃饭问问妈妈昨天警局里的事情先行抛到了脑后,一个劲的夸起妈妈的手艺。

妈妈听着我的的夸赞,满脸疼爱的模样,但不由得攥了攥衣角。

“昨天妈妈去警局之后,警察很快就帮我把那些坏人除掉啦,我们自然得庆祝一番啦…”明明是个喜事,妈妈越说却越有些勉强,尤其是说到除掉坏人的时候。

我听着妈妈的话突然愣了一下,看着妈妈的笑容,又想到那两个可恶的警察,心里好像又堵起来一般。“警察最后怎么解决的啊?他们是不是已经被抓起来了?”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妈妈眼神有些闪烁,“对啊,他们已经被抓走了,再也不会来打扰我们了!”我看着妈妈那似乎是开心的表情,到嘴边的话竟有些蹦不出来。

气氛一下子一些尴尬,两人似乎都藏着些什么。

我率先察觉到气氛的不对,连忙点点头,没有回话,继续低着头不断夹着菜塞满我的嘴,好像这样就能逃避一样。我心里害怕着,看到妈妈开心的模样,反而不敢去追寻真相了。

年少的我还是太过于天真,一边笑着妈妈,一边自己总是愿意相信更好的结果。

过了许久…

“明天就周一了,小宇你去上学的时候不用害怕。”

我还在自己的意识里浮沉,妈妈却冷不丁地说道。

“但是张强是未成年人,而且发生时间太久了,所以我们证据也不足,他就没有被抓走……”妈妈原本的笑容在说到这里时逐渐落寞起来。

我听着妈妈的话找不出什么漏洞,想到张强昨天极其嚣张的所作所为,如果妈妈说张强被抓了才是不正常的。

吃完饭帮妈妈收拾了一下碗筷后,我若有所思的坐在沙发上,昨晚上看到的妈妈白臀上突兀的黑色图案依旧如鲠在喉般,让我根本没办法考虑其他任何事情,我拿起手机打算刷刷短视频。

“小宇?帮妈妈拿一下衬衫,妈妈一会儿要出门。”

“来啦!”

我四下张望着在沙发的靠背上找到了妈妈的白色衬衫,还残留着妈妈淡淡的体香,接着站起身走向里屋。

里屋门是关着的,我敲了敲门。

“妈妈,我进来了哦。”听到妈妈的应答声后我打开门走了进去。妈妈上身只穿着肉色胸罩,包住浑圆饱满的乳房,光洁的后背对着我,下身穿着修身的直筒裤,尽管裤腿宽,但是臀部仍然扎眼,凸显出完美腰臀比。

我眼睛直接地朝着妈妈的腰窝看,比以往还要白皙,没有任何黑色的图案。

我心里松了口气,觉得只是自己太迷糊看错了,或许是脏东西也不成呢?

“小宇,你明天晚上回来之后自己吃点,我到时候把钱给你放桌上,妈妈晚上可能要加班。”

我点点头,眼角的余光却有些贪婪的看着母亲光洁的后背,直到白皙的后背被衬衫遮挡住,我才收回视线。

已经彻底踏入青春期的我早已知晓男女之事,上次母亲被强暴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我的下体竟然不知不觉的挺立起来。

我一阵羞愧,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着外面走去,假意收拾起明天上学要用的东西。

行至客厅,我拿起书包装着之前散落的作业书本,心里依旧羞愧难当,这可是我的母亲啊,我刚刚…怎么可以有这种非分之想!我心里越抗拒,脑子里妈妈的模样越是挥之不去,我有些受不了,钻进了卫生间,用冷水狠狠冲洗自己的脸。

“小宇你不舒服吗?”

“啊?没…没有,妈妈,我就是有点困洗个脸清醒下而已。”

“困了就去睡觉吧,王阿姨又给妈妈打电话,我准备出去了,晚上可能回来比较晚,饿了自己先吃饭哦。”

妈妈看我没有什么异样,走到鞋柜穿了双黑色高跟鞋,有些唠叨的叮嘱两句后就出了门。

我走到窗前,透过破旧模糊的玻璃看着妈妈骑着电驴离去,玻璃外,妈妈的背影有些模糊。我就这样静静的站着,直到这模糊的黑色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浮现出一股奇怪的感觉,总感觉妈妈今天有点不一样,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的区别。

独自一人在家的下午很是无聊,心里对妈妈担忧一直困扰着我,让我干什么都打不起精神。

约莫下午四点,我度日如年般的打发时间,总算熬到了傍晚。叮咚一声,手机传来提示音。

“我今晚会回去的有点晚,你晚上自己吃饭不要等我。”

我看着妈妈的聊天框里的信息,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有些冷淡。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导致妈妈很着急吧,我没办法想太多,只得叹了口气,进里屋躺倒床上。我越想越烦躁,或许是和妈妈相依为命了十几年的缘故,这下子一个人待着,总有一股烦躁感一直盘旋在心头。

我打开手机准备打会儿游戏麻痹自己。的确很有用,我成功麻痹了自己两个小时。

等几把游戏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关掉手机的勿扰,发现了班主任的未接电话和短信。

“电话打不通,你明天来上课把位置调到苏婉的旁边,以后离张强他们远一点,能躲就躲躲,王康达。”

说实话,那一晚妈妈被张强当作母狗一样羞辱的样子对我的冲击太大,我心里对于张强不仅仅是恨,还有难以抹除的恐惧感。不过在看到了班主任发来的短信后心情好多了。

张强坐在最后一排靠窗,而成绩最好的苏婉在最前面靠门口第二排,距离很远,苏婉一个普通班学生能够每次都考到年级前十,是各科老师的心头肉,就算是张强也不会主动招惹苏婉。想到这里,我心底逐渐塌实起来。

……

太阳西沉,夜色降临。哪怕天黑了,也能隐约看到天空中的一大片乌云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将天地都裹进一片混沌的黑里,连星月都躲得无影无踪。

冷风卷着寒意掠过,刮过枯树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又顺着衣领往行人骨子里钻,指尖都泛着刺骨的凉。

几声“嘎嘎”的鸦啼突然刺破沉寂,嘶哑又突兀,几只黑影在昏黑的天幕下扑棱着翅膀,停在枝桠上,扭动着脖子看着灌木丛边上,白花花光溜溜的,一小步一小步挪动着,有一阵风吹过,黑影扑棱翅膀,转瞬便没入更深的黑暗里,只留余音在风里飘晃,而树下那抹白花花的身影颤抖地更加厉害。周遭静得可怕,唯有风声与偶尔的鸦鸣交织,寒意不仅裹着身子,更往心头漫去。

我对这景象太过熟悉,风的凛冽,夜的浓黑,还有不断盘旋的乌鸦那凄厉的叫声,和前几日那场祸事发生的夜晚一模一样。彼时的惊惧与寒意仿佛顺着这阵风再次袭来,每一声鸦啼都在心上盘旋,让我浑身发紧,连呼吸都不自觉加重。

妈妈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给我发任何信息,我没有心情吃饭,不停地在客厅踱步,时而站在窗前发呆,时而坐在沙发上看着钟表叹息。

钟表的指针对准十一点,钥匙转动的开门声终于响起,我立即站起身,可能是有了心里阴影,我仍然保持着戒备状态,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

门缓缓打开,一个有些疲惫、令我魂牵梦绕的身影出现,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妈妈,这么晚呀!”

我有些闷闷不乐的说道,内心却是有些庆幸。

妈妈原本有些疲惫的神色在看到我时候烟消云散,眉眼间满是爱意,“对呀,今天事情挺多的,不过不用担心哦,不是什么坏事。”

妈妈说着走了进来,

“小宇,妈妈加薪了,等过段时间妈妈带你出去玩。”一边脱鞋,妈妈面含笑意地说着。

我听完也不禁笑了起来,一方面是为妈妈加薪感到开心,另一方面也算是一种解脱,这些天全是坏消息,压的我喘不过气。

我很痛快的点了点头,妈妈也笑了笑,几缕发丝别在耳后,疲惫的面容渐渐舒展开来。

“书本文具都收拾好了吧?”

“收拾好了。”

“到学校别害怕,再有人欺负你要和妈妈说。”

我心里有些苦涩,上一次被欺负…

“我知道了妈妈,今天班主任还给我发信息把我调到前面去坐呢。”

“那好呀,和你们班第一坐在一起,你也能学的快一些呢。”

我点点头,将沙发上的杂物都拿走,然后坐下妈妈的身边,闻着妈妈的香气,让我安心不少。

我突然发现妈妈和今天出门时有些不一样。

“咦?妈妈你的丝袜呢?出门的时候我记得你穿了呀。”

妈妈明显呆楞了一下,“哦…今天加薪太开心了,然后走路没注意擦到了,勾好大一个洞,我就在厕所直接脱掉丢了。”

刚说罢,妈妈就立即关心我。

“今天一个人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

妈妈刚问,我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噜咕噜起来,我还想说我吃了饭呢,见状也只梦尴尬的挠了挠透,

妈妈换上居家的衣服,给我简单下了份鸡蛋面。我饿虎扑食般,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妈妈在一旁看的咯咯叫。

我也笑,这样的生活真好,简单又温馨。

吃完面后我已经困得眼皮都有些睁不开,哈欠连连,但是妈妈累了一天都没说困,我也不好意思去睡觉。不过妈妈看出了我的倦意,温柔的拍拍我的肩膀让我困了就先去睡。

“我等等的,我还不是很困呢妈。”我揉揉眼睛强撑着。

“你眼都睁不开了还不困,快去睡吧,你明天还要上课呢!”妈妈一刻没闲着,还在拖着地,垂下的发丝遮住眼睛,胸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里面令所有男人看了都会流连忘返的乳沟,两颗饱满的乳球自然下垂,随着妈妈握着拖把的手臂微微摇晃。

困意彻底上头,我也不再推脱,点点头和妈妈说了晚安后就进了里屋,随后立马钻进了被窝。

过了一会,吃饱喝足的我听着外面妈妈干活的声音,安心得很,沉沉的睡去。

我似乎做了个很美好的梦,还隐隐感觉到有人站在我的身侧,吻了我的额头,还有一滴咸涩的液体滴在我的脸颊……

“叮叮叮”

我拍掉烦人的闹钟,或许是前两天精神紧绷的过于厉害,这一觉我睡的十分舒坦。

简单的吃完早饭后,我就背着书包准备出发,妈妈说不放心我,要骑着电驴送我去学校。

晨雾还没褪干净,路边的冬青丛沾着露水,被电动车带起的风扫过,簌簌地绽了几滴在我手背上。

电动车的车座垫透着晨凉,有些冰屁股,我往前挪了挪,膝盖轻轻蹭到妈妈车座前的金属架,胸口紧紧贴着妈妈的腰肢。

巷口的包子铺正揭蒸笼,白汽裹着肉香飘过来,铺子门口一直小黄狗摇着尾巴欢快的跑着,可爱的样子让食客忍不住掰下一瓣刚买的包子喂给小黄狗。

我出神的看着,又想起事儿。

“妈妈,我们也养一只小狗好不好?。”

电动车刚好碾过一个小水洼,溅起星点水花,愣了一下的妈妈笑出了声。

“行啊,那你可得花好多时间照顾小狗,我养你够累了,可没时间帮你,哈哈…”

“行啊!我想要,嗯,萨摩耶!白白的…”

已经听不见后面小狗的叫声,风里的包子香也淡去,我抬头看天,云缝里漏下的光刚好落在妈妈的发梢。

我赶紧伸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碎发捋到耳后:“我肯定会照顾好的!”

妈妈的肩膀轻轻颤了下,嘴角弯起一丝好看的弧度,车骑得更慢了些;妈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很享受现在的时光,而我又何尝不是呢?阳光把我们俩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端朝着学校的方向摇曳,另一端遥遥指着家的方向。

舒适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学校。

我下了车拿起帆布包,脚步有些粘滞地走到校门口,时不时看向还在唠叨着的妈妈。

这一回我安静的听着,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妈妈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看到我认真听的样子也笑了出来,走在我的身边不说话了。

我看着妈妈这豁达的样子,心里竟生出异样的感觉,有种莫名的担心,我感觉我有好多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句,“妈妈,你一会儿路上小心!”

“放心吧小宇,好好努力,不要害怕…”妈妈微微侧过身子,拽着我的胳膊。

妈妈一直陪我走到班级门口。

我还是有些忐忑的走进班级,目光刻意地避开张强的方向,只顾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陈宇!把桌子搬过去,刘路,去,你去做后边去!”我刚坐下就听到班主任洪亮的声音响起,有些古板的男人一走进班级就指着苏婉边上的位置说道,随后看着门外的妈妈点了点头。

有些坐立难安的我立马站起身搬着桌子,迎着刘路的眼神和他交错而行,很快我就坐在了苏婉的身边,和张强拉开了距离。我的后背一下子充满了安全感。

我抬头看向窗外,妈妈已经不在了,我从桌肚哦哦翻找早读课本,眼睛还朝外面瞟。

看到的东西却让我愣住了。

我看到妈妈和张强背对着我交流着什么,在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恰巧交流结束,我和妈妈转身关心我的眼神碰上,妈妈朝着我挥挥手,我也在桌子下面挥挥手。

张强回到班级,从我的桌前走路过,罕见的,甚至可以说骇人听闻的,张强对我笑了笑。这个笑在当时的我看来,是一种惨胜,妈妈刚刚或许在门外和张强谈判,又或者?总之张强不会在和之前一样了应该。

现在回想起来,这个笑简直就是恶魔的笑容,时至今日,每当我夜里辗转反侧时,都无法控制地回忆起这个笑容,无一例外地生出一身冷汗。

我虽然学习很不错,但是在全市最好的学校我也只是在待一个普通班,虽然每次都是班级第二或者第三,但是和苏婉比起来就有些差劲了。苏婉每次考试都坐稳班级第一,甚至是年级前十。至于为什么在普通班,传言说好像是苏婉的父母都是残疾人,中考那天两人出了意外,导致苏婉有一门考得很差。

我余光打量着身边恬静清纯的姑娘,心底有着无尽的好奇。早上四节课过去,苏婉都安安静静的坐着学习,而我也是一直坐在椅子上,一边是受到苏婉的影响,另一边是害怕张强他们常年在厕所抽烟的原因。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才慌慌忙忙的上了趟厕所。

正如妈妈所说,张强没有找过我的麻烦,他的小弟也仿佛没发生过之前的事情一般,不过刘路倒总是恶狠狠的瞪着我,我心里也大概知晓了原因———刘路大概是喜欢苏婉的,不过苏婉肯定不会搭理混混,不过我不在乎,我打心底瞧不起刘路这种卖妈的混蛋。

学校为了午休醒来学生能快速回神,午休后的第一节课都是三十分钟的书法课。我在语文老师的催促中醒来。

“都醒醒,一会儿上课了!把毛笔都拿出来,准备练字,要上厕所的快去上厕所……”

在语文老师追魂夺命的催促声下我不情不愿地拿出文具盒,翻找着我的毛笔。没找到!

我一下子清醒了,灭绝师太的课我是最重视的,我居然没准备好,我一遍遍地翻找着丁点大的文具盒,最后确定真的没有,我扶住额头,眉头紧皱。

就在我一筹莫展时,一只毛笔丢在我的桌上,我抬头看去----是刘路。

虽然很不想用他的东西,但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只得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刘路笑了声,“不客气!好好用!”

我对于刘路的话不明所以,不过也懒得管那么多,有的用就好。不过我真正用起来才发现这个笔的难用,笔毫比别的毛笔要粗上不少,而且不够直,弯弯折折的,比较硬,毛也比较稀疏,最重要的还不吸墨,写在宣纸上奇奇怪怪。

除了这个小插曲之外,下午没有别的事情发生,放学铃一响我就打算离开教室。

“陈宇!怎么样?笔好用不?”刘路突然叫住了我。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笑了笑,“笔是真的难用啊,这啥毛啊?太烂了,不过谢谢你,不然灭绝师太有我好看的。”

我客套的说着,然后背着书包就准备出门。

“难用也正常,不过你可得收好了,这个可是很难得的!这个毛和正常的毛笔可不一样,用的是狗的毛,还必须是母的,而且这毛那母狗身上就那一小撮!哎哟,薅走了要等好一段时间呢。”

刘路的声音在耳后盘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么难用的笔,还难得?最可笑的是居然有人用狗毛做毛笔,我一边心中暗暗嫌弃,一遍思索着什么狗的毛这么奇怪,还非得强调是母的。

我走出教室,丝毫不顾身后还在陶醉的刘路,看着天边的夕阳,心情大好。我肚子咕噜咕噜的响着,脚步也逐渐加快。

我一路小跑回到我和妈妈的小家,我等不及地推门而入,妈妈闻声走了出来,身上还是白衬衫加包臀裙,显然也是刚下班不久。

“回来了?今天上学怎么样啊?”妈妈手上还拿着几个单子,放到抽屉里锁起来。

“很不错啊,我调到了前面,和我们班第一坐在一起!”

我压制住内心的疑惑,和妈妈分享着自己的喜悦,看到妈妈也露出了笑容才开口问道:“妈妈,你刚刚手里的单子是什么啊?”我走近才发现妈妈的眼睛有些红,好像不久前才哭过一样,故而我有些紧张的看着妈妈,忐忑地等待着回答。

“啊?哦,是,是劳动合同,你以为是什么?”妈妈略显自然地回答。“快进里屋去吧,把作业先写了,妈妈去做饭…”

我抱了抱妈妈,妈妈没反应过来我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过了小会才也抱住我,然后拍拍我的背,就像小时候一样。

今天留的作业不是很多,我安静地坐在课桌前,大概一小时就全部写完了。

“小宇出来吃饭了,快点收拾一下,等会儿饭菜凉了。”

妈妈温柔的声音响起,我一个箭步冲到门外。

妈妈此时已经换上了居家的连衣裙,浅灰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妈妈胸前饱满的弧度,半截洁白的小腿裸露在外,脚上随意地踩着一双拖鞋,弯下腰为我盛饭的样子简直美极了。不过就在妈妈直起身子的时候,我发现妈妈洁白的后勃颈上面除了几缕散开的发丝之外,还有一道红色的印子,显得十分突兀。

“妈妈,你是受伤了吗?你的脖子后面怎么有一道红痕?”我一边接过妈妈递来的饭碗,一边疑惑地问道。

妈妈明显楞了一下,神色随即变得紧张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地捂住自己的后勃颈。“啊?我……哦……我今天收拾地面的时候被掉下来的东西砸了一下,不过没什么大碍……”妈妈支支吾吾地解释着。

我半信半疑,那个红痕更像是麻绳这种东西一直扯着脖子勒出来的印子,根本不像是什么东西砸的。不过我也没有追问,毕竟换任何一个人,细想起来,都是麻绳这种东西才更加荒诞吧。

妈妈见我没有追问,神色才缓和了一些,也给自己盛了一碗饭,然后坐在了我的对面。

“今天张强没有欺负你吧?”妈妈用温柔的眸子看着我,一边给我夹菜,一边关心地问我。

“没有没有,今天一切顺利,妈妈你就放心吧!”

听到了我的回答,妈妈点了点头,撩了撩自己的发丝,随后又给我夹了点菜……

饭后我帮妈妈把碗筷洗了,做完基本的事情,然后就洗漱准备睡觉。

家里很小,没有第二张床,十几年都这样,所以也不害臊。

夜里,我躺在在妈妈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妈妈的白皙的脸蛋,挺翘的琼鼻,睡着了微微嘟着的嘴巴。我忍不住朝着妈妈身上贴了贴,就像小时候一样,妈妈被我的动静打搅,反而张开双臂像个小孩一样搭在我的头上。

校门口的风呼呼地扫过来,今天又降温了。冷风灌得人缩起脖子,昨天还暖洋洋的晨光今天淡得没一丁点光晕,心里的焦躁跟着风呼呀呼呀的,高中生的脚步匆匆,脚步声啪嗒啪嗒,都像催命似的。

我没听妈妈的话,衣服穿少了,缩着脖子走进班级,依旧躲开张强他们,独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每当我回忆往事,我都在恨自己为什么不多穿一点…

天气变化太快了,我穿的实在少,偏偏灭绝师太这家伙还非要打开门窗透气,坐在第一排的我被哗啦哗啦的风吹着。

这才半天,我就不行了。

我一边安慰自己还有半天,一边趴在桌上午休,等我醒来时,只感觉头晕目眩,想起身上个厕所,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老班是个负责任又细心的男人,他看到我状态不对,捏了捏我的膀子。

“吗的,小孩子要风度呢,穿这么少着凉了吧?你坐着别动,我去给你妈打电话来接你回家,赶紧去挂个水,你这估计得烧到39度了。”

我点点头,虽然我不想麻烦妈妈,但是老班说的对,我确实不太行了,强烈的眩晕感让我难受的不行,又趴在桌子上,摊着一动不动。

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我被人架着,然后我就没知觉了。

就记得妈妈拍拍我的脑袋,然后吓坏了,嘴里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很小的时候也有过一次,发烧烧到三十九度多,脑子差点烧坏了。还好这次没有这么严重,温度也是将将快到39度,比起小时候要好多了。

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妈妈一脸愁容地玩着手机,皱着眉打字。

“我想,喝水…”我扯着沙哑的嗓子说话,妈妈听到我的声音一下子就按掉手机,然后摸着我的脸。

“小宇,来喝水,小心烫…”

我接过水杯,贪婪地喝着,看着妈妈关切的模样,我心里很是满足,不过想到又耽误了妈妈的工作,我还是有些愧疚。

“对不起妈妈,我没听你的多穿些,又麻烦你了。”

妈妈眼眶里突然挤满了泪水,妈妈抬头眨巴眨巴眼睛,将眼泪收回去一些,然后抱住我的头。“傻孩子,妈妈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吗?你要是坏了妈妈咋办啊,还麻烦妈妈呢,妈妈不麻烦,妈妈就喜欢照顾你。”

我感受着妈妈吐出来的热气,在妈妈脸颊上啄了一口,妈妈也亲了我的脸一下。

隔天,我不再就穿着单薄的衣服,而是套上了秋季校服外套。把挡风做好之后瞬间不冷了,这天气就是怪,温度不低,但是风直接吹在皮肤上梦把人冻个半死。

昨天还发着高烧,今天身体还是有些不太舒服,没有什么胃口,所以吃饭我就没去,一个人待在教室里坐着休息。

风从走廊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消毒水和旧拖把混在一起的味道,凉飕飕地往人脖子里灌。日头挂在天上,白晃晃的,看着亮,照在人身上许久却连一点热乎气都没有。窗外树木的枝桠被风刮得来回晃,影子投在黑板上,一晃一晃的。

我抬头看去,大风带动远处的云在慢慢挪动,一点一点往日头那边蹭。

我正发着呆,身边的椅子被抽开,一个人坐了下来。

“你干啥?这不是你的位子。”

我皱眉,看着刘路不怀好意的样子,不详的预感袭来。

刘路本来一脸严肃,但是突然又笑了出来,然后摇摇头不说话,又看看我,又不说话,然后又低头笑着。

我被他莫名其妙的操作搞的云里雾里,烦躁不安的我情绪瞬间上来了。“你有病啊?像个弱智。”

刘路还是没反应,就这么看着我笑。

我不再理睬他,拿出习题册准备做午间练习。

刘路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我做,时不时又叹叹气。我一把将笔拍在桌上,刘路见我终于暴躁起来,这才换了说辞。

“你真想知道?”

“你他妈有病吗?你个卖妈的玩意我还以为只会卖妈呢,现在倒改行卖关子了。”

我破口大骂,刘路终于有了反应,不在一脸无所谓的看着我,“你他妈!”

我看着爆了粗口的刘路一阵暗爽,心里畅快极了,“你还在乎你妈呢?我还以为你卖妈就不在乎了呢,哈哈哈。”

“呵,就算我卖妈,也比你妈主动往别人身上靠求操好,要求别人把男人让给他,真他妈下贱,贱货婊子。”

我扑腾一下站起来,抓住刘路的领子,将他按到墙上,大脑快速充血,妈妈的清白现在就是我的软肋,我猛地举起右拳,就要朝刘路脸上砸去。

我的拳头蓄势待发,可眼前的照片却让我泄了力。

只是一闪而过而已,我却已经笃定了。

刘路赶忙收起手机,拍拍我的肩膀,“这是你不小心看到的,和我没关系哦,你想知道更多的话就去问强哥吧?你难道一点也不好奇为什么强哥不揍你了吗?”

直到刘路走开,我都没缓过来,他的口哨声宛如追魂曲一样撕裂着我的灵魂。

刘路举起的手机上,是一个微信聊天界面。我能看到的有限,只看到一张没放大的照片。照片里一个白花花的女人跪在一片平地上,不,不是跪着,那个女人的膝盖没有着地;应该说是双手双脚着地的、撅着屁股的,好似一条狗一般的奇怪姿势。下面是紧跟着的对面发来的信息。

【这贱逼现在在这学母狗看家呢,臭婊子害得我遭殃,我今天非得治治这死贱人…】

我不知道这女人是谁,也不知道光着的女人是谁。但是直觉告诉我,一定和我妈妈有关,刘路又提到张强不找我麻烦的原因,所以原因到底是什么?我又想到那晚妈妈被屈辱执法,可是…我头非常痛,一个又一个荒诞的想法不停的在我脑海里闪回。

午休结束,我看着张强去厕所,我也跟着去了,不过我没有进去。我有些害怕,我害怕张强,我害怕我得到的答案就是我中午脑子里的荒诞想法。

我知道张强会在厕所抽烟,上课铃不响他不会回去,所以我没有着急进去,在门口反复做着建设。感觉到里面的人都差不多了,我鼓起勇气走进了厕所,在门口环视起来。

里面的人都盯着我看,我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我走到小便池前褪下裤子。酝酿着,直到张强一伙人要走了,我才提起胆子,“张强!”

张强转过身,连带着他四五个小弟一起。

张强疑惑得看着我,我有些发毛,这个眼神,那天他让我写作业时也是这个眼神。见我许久不说话,张强有些不耐烦。

“吗的说话啊,喊老子就让老子看你着怂不拉几的样子啊!”

“我,我妈…”后面的话我还是没说出口,我没办法形容我的想法,我不知道怎么问,问我妈妈是不是又被你搞了?所有的话都卡在了这里。

张强倒是心领神会,转过身盯着下面几个小弟,沉声问道:“谁告诉他的?”

刘路举起手,磕磕巴巴地回答。“我,我聊天的时候他不小心看到一点点。”刘路的样子让我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妈妈极有可能还在魔爪之中。

“我不是说过别让他知道吗?你他妈这不是扫我的信誉吗?明天让你妈去棋牌室等着!这小崽子有什么疑问你告诉他就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知道!”张强踹了刘路一脚,说完又回头看看我。

这种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你妈三十好几了,老货操几次得了,别太把你妈当回事儿,你当宝贝,在我们这就一条母狗。”

张强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荡,不知道是厕所的回音还是什么,声音久久未散去。妈妈会解脱的,我该开心,可这样子羞辱妈妈,我最尊重珍爱的妈妈,我还能开心吗?

刘路捂着肚子打断我,我这才回过神来,焦急地想问些问题。但没等我开口,刘路就直接说道。

“你妈上次被强哥轮了之后报警,给强哥惹不少麻烦,你妈求强哥别再搞你,就说好给强哥办三件事。昨天都最后一件了,你他妈装杆子要逼脸结果发烧了,你妈没去,操,强哥找的我妈顶包。你妈现在帮的事情还差一次,强哥看在我面子上补偿我妈,又要你妈去求我妈开心。好了,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逼样的丧门星。”

我傻愣愣地站在厕所里,刘路的话让我彻底崩溃。

我傻愣愣地站在厕所里。

外面的走廊里的学生伴着上课铃奔跑,脚步声咚咚地过去,又咚咚地回来,笑骂声、交谈声,可我什么都听不见。我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的,像有一台绞肉机在脑子里转,绞的是我的心,绞得我站不稳。

刘路刚才的话还在耳朵里。原来是妈妈扛下了这一切,那三件事能是什么好事。还要求刘路的妈妈,那么那个狗爬的,估计就是我的妈妈了。原本是最后一件事情了,妈妈为了照顾我……

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见了,但连在一起我听不懂。或者说,我不想懂。

厕所里有一股消毒水混着尿骚味的潮气,贴着鼻腔往里钻。小便池上方的水管一直在往下滴水,裹挟着墙上的瓷砖缝里嵌着的灰,嗒,嗒,嗒,砸在池底的铁皮上。我盯着那个滴水的地方看了很久,眼睛一眨不眨,因为我一眨,眼眶里那些滚烫的东西就要划落下来。

我的腿止不住地在抖,我这几天安稳的生活,都是妈妈牺牲自己换来的。

我似乎想通了一切,脖子后面的红痕,那天和张强在外面交流,我一下子都想通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隔间的门板上,门板嘎吱响了一声。我顺着门板滑下去,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膝盖在抖,手在抖,整个身子都在抖,像被人从里面抽走了什么东西,只剩下一层皮肉撑着。

我想起今天早上,妈妈穿着常穿的黑白套装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拉领口。可是现在,估计正光着身子被刘路的母亲羞辱。

厕所外面的铃声响了。上课了,走廊里那些跑动的声音渐渐收拢,变成稀稀拉拉的脚步和关门声。

我蹲在那儿,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但那点疼根本压不住胸口那一团堵着的东西。

我扶着厕所门站起来,膝盖差点没撑住。走到洗手池前面,我拧开水龙头,把凉水往脸上泼了两把。水带着眼泪和鼻涕顺着下巴滴下来,在校服前襟上,洇出一片深色。

我抬起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红肿着双眼,睫毛湿着,鼻尖也红了,脸上一层水没擦干,狼狈得像条被人踩过一脚的狗。

整个下午的课我都没听,刘路的那张照片死死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我只要一闭眼,就是妈妈被一个妇人扇耳光,被那个妇人凌辱的样子。

“陈宇!一下午了!你又在听课吗?”灭绝师太点我起来,我支支吾吾的站起身,却一个没站稳又瘫坐下来,全班爆发出哄堂大笑。

好在这是最后一节课了,随着放学铃声响起,我跟随着人群走出校门。但是这次没有前两次的神气了,浑浑噩噩的走着。

冷风从身后推着我,又从前面顶回来。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一下一下踩在地上,踩过掉在路边的枯叶,踩过水泥缝里冒出来的杂草。

我走的好慢,我不敢回家,万一我打开家门,妈妈不在怎么办。

看着眼前的小杂物间改造的房子,曾经满载我的美好回忆的地方。我插进钥匙,咔嚓后,一阵黑暗。我的心碎了,妈妈还没有回来,我将门关好后直接靠着门蹲坐下来。

黑暗中我抽泣着。

我好想妈妈,这股思念越来越强烈,我站起身,打开门朝着西边走去。

我回忆着刘路说的话,能猜到妈妈现在估计还在刘路家。我和刘路小时候的关系还不错,所以他家在哪里我也轻车熟路。

夜黑透了,风刮得电线哒哒响,路灯昏黄,灯罩上糊着死虫子和油污,光晕散不开,照得地面也是忽明忽暗。

路边老树上蹲着一只乌鸦,黑黢黢一团,缩着脖子。风把它的羽毛吹得翻起来,它也不动,两只爪子死死扣在枝上,忽然它转过头,拿一只黑亮的圆眼珠往下扫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粗哑的“呱——”,声音不长。

距离不近不远,走了小会儿,我终于看到了刘路家的院子。那只乌鸦扑棱着翅膀飞到院子旁的树上,啄啄羽毛,耷拉着脖子朝着院子里看,又扑棱飞走。

我记着院子外墙脚上有个石垛,小时后翻墙进去玩过,我凭借着记忆找到了这个石垛。

我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慢慢地,悄悄露出眼睛。

院子里的陈设没怎么变,和小时候一样。我一眼就看到了妈妈的小蓝电动车,妈妈还在这里,我终于找到了妈妈,我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伤心。

我壮着胆子再露出多一点,一抹白花花的身影狠狠的撕扯着我的眼球,牵动着我的灵魂。

​我小心翼翼地把头再抬高一点,眼睛透过墙头,院子里的景象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让我瞬间喘不过气来。

夜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可我的后背却瞬间被冷汗浸透。

那抹白花花的身影,正是妈妈。

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以一种极端屈辱的姿势爬在地上。妈妈的双手双脚着地,膝盖似乎是被要求严格地悬空,不准落地,弯成接近九十度的角度,整个身体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高高撅起屁股。

那雪白丰满的臀瓣圆润紧致,中间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还带着被蹂躏后的红肿痕迹,微微外翻着,上面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昏黄的院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一根麻绳紧紧勒在妈妈的脖子上,另一端被一个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妇人牢牢牵在手里。

那妇人穿着家居服,脸上带着一种得意、畅快的冷笑,我认得这个女人正是刘路的妈妈。

妇人站在一边,抖着腿,将脚上的拖鞋伸到妈妈嘴边,恶狠狠地训斥道:“给我舔,贱货!昨天你爽约,害我替你受罪,今天就得做好当一只狗地觉悟。舌头伸长点,别像个死狗一样!”

妈妈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头也慢慢低了下去。妇人狠狠地拉住麻绳,妈妈的头被扯高高抬起,偏向一边。我定睛一看,内心火冒三丈。

妈妈的脸上写满了侮辱性的黑字——“母狗”、“婊子”、“贱人”、“骚货”,一个个扎眼的羞辱词汇用大号的黑马克笔横七竖八地写满她原本白皙精致的脸蛋,让她那张原本端庄漂亮的脸瞬间彻底变得下贱无比。

妈妈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巴掌印鲜红一片,一道一道叠加在脸颊上,尤其是左脸,数不清的印子。

妈妈的丰满的身体布满皮带抽打后的红痕,从光洁的后背,再到雪白的大腿内侧,一条条紫红的鞭痕交错纵横,有些地方已经渗出细小的血丝。最夸张的还属小腿肚,或许时被严格要求膝盖位置的问题,小腿肚已经被皮带抽打的有些发紫。妈妈那对挺拔饱满的奶子在身体不停的颤抖之下晃荡不定,乳头因为羞耻过度的原因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挺着。

迫于淫威,妈妈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舌尖颤颤的抖着,接触到鞋底的一瞬间,妈妈仿佛触碰到电流一般狠狠的晃了一下。妇人一巴掌甩手而出,妈妈“唔”地偏过脸去,又一声不吭地转过头,一下一下舔着那妇人的鞋底。

羞耻与绝望交织在妈妈的脸上,眼睛里满是泪水打转,妈妈却不敢停下动作,一边用转着舌头,一边低声呜咽。

“对不起……我错了……我是贱人……请您原谅我……我儿子还在家等我呢…”

“你他妈还知道有儿子,那我儿子昨天不担心我吗?”

妇人说着说着,脚底的力气忽然大了起来,直接踩在妈妈的舌头上。妈妈眉头紧锁,嘴里发出啊啊的痛苦叫声。妇人还不放过妈妈,继续紧逼。只见妇人半个腿的重量都压在妈妈的舌头上,做出蹬的样式。

妈妈有些吃不消,不过兴许是设定了惩罚之类的,妈妈伸着舌头硬生生顶着,不肯后退半分,四肢都在颤抖,尤其是双腿,肌肉紧紧绷起,一双小脚的脚跟已经高高抬起,脚趾则是弯曲起来,紧紧的趴着地面。

那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在灯光下晃出淫荡的弧度,私处也跟着用力收缩,里面残留的液体涌出,慢慢往外渗出一丝丝白浊,滴落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迹。

我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嵌入掌心。可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扫到院子角落里停着的那辆熟悉的黑色汽车——那是张强的车!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刚想奋起救母的我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那晚的画面疯狂的入侵大脑:棋牌室里妈妈被按在沙发上狂操的样子,她雪白的身体被一群男人轮流压在身下,阴道被插得咕叽作响,高潮时两眼翻白喷水的耻辱模样……张强对我的恐惧太深了,我似乎已经应激了。

不敢轻举妄动的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趴在墙头一动不动,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那大波浪妇人卸去力气,忽然再次扬起手,“啪”的一声又给了妈妈一个响亮的耳光。

妈妈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红肿的脸颊瞬间又多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就连嘴角都开始溢出一丝血丝。妈妈不敢躲,只是更加卖力地舔着鞋子,舌头卷着灰尘和污渍咽下,声音颤抖地祈求着。

“啊……对不起……我是骚货……我是烂逼……求求你,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正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刘路走了出来。

“放了你?做梦呢?张阿姨,你可是害的我妈好惨,就让你当一天看家母狗就不行了?”

刘路一边轻蔑地看着地上的妈妈,脸上还露出狰狞的笑意,对着自己妈妈说:“妈,就怪这贱人!强哥说了,一定要让她求你到开心,一方面是强哥护着手底下的人,一方面一定给这个烂货点教训,敢爽约!今天就得让她把昨天的债全还上!你千万别心软!”

刘路说完,一把抓住妈妈的头发,狠狠往上提。妈妈的脖子被麻绳勒得紧,脸只能被迫抬起来,正对着刘路。妈妈那张写满侮辱词汇的脸此刻完全暴露,被自己儿子幼时的玩伴这样对待,无穷无尽的羞耻感笼罩着妈妈。

妈妈两瓣薄唇不停打颤,顾不上别的,低声哀求:“刘路,求求你……别这样……我已经知道错了……小宇还在家呢……你饶了我吧……”

刘路冷笑一声,“啪啪”又是两个重重的耳光扇在妈妈脸上。妈妈的脸被打得左右摇摆,巨大的力道删的妈妈差点摔倒在地,脸上的黑字也被横飞的泪水和口水弄得晕开。

我好心疼,都是为了我,妈妈才这么卑微,只感觉有人捏住了我的心脏,可是接下来的举措让我更加痛心。

“谢谢……打得好……我是骚货……请继续惩罚我……”刘路看着妈妈这副样子,笑得反而更加邪恶:“哈哈哈,妈妈你调的真好,你看看她,被抽嘴巴子还谢谢呢!”

妇人撩了撩头发,有些自豪地笑了笑,接着朝妈妈的脸上吐了口唾沫。

刘路松开妈妈的头发,让她重新保持那母狗姿势,然后走到院子角落的水龙头边,从棚子里拉出来一根水管。白色的水管一头接在水龙头上,另一头一路拉倒了妈妈身边。

刘路将水管那一头插进妈妈的阴户,慢慢的摩擦,只是两三下,待到管子再出现时,已经是晶莹剔透泛着光了。

再将妈妈的淫水均匀地涂在管子上,对准妈妈高高撅起的屁眼,刘路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另一边妇人打开了水龙头。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痛苦的尖叫:“啊——!好凉……不要……我的肚子……饶了我吧……”妈妈的神态痛苦扭曲,眼睛瞪大,鼻涕一把一把的喷出来;母狗的姿势终于把持不住了,妈妈双膝跪地,四肢甩开朝前爬去,想要将屁股后面的水管弄开。

妇人自是不给机会,用麻绳拉住妈妈后,直接骑在了妈妈身上。妇人将麻绳在手上绕了个圈儿,随后两只手按在妈妈的屁股上,防止妈妈摇晃屁股甩开水管。

荒淫的一幕无论谁见了都会咂舌,可偏偏这个人是我,我看着妈妈痛苦的模样,我想冲出去,可是看到妈妈屈辱的模样,我如果冲出去真的救的了妈妈吗?张强就在屋子里,如果救不了的话,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我还在犹豫不决,妈妈的惨叫已经传来。

妈妈的肚子鼓起,像怀孕一样圆滚滚的,她痛苦地呻吟着,身体不停抽搐。水越灌越多,直到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妇人骑在妈妈的后背上身手压了压妈妈的小腹,确认了差不多后这才拔出水管。肠道里的水压让妈妈忍不住想要排泄,水管刚刚拔出,就已经有不少水从屁眼里喷出来。

刘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木塞子,我不敢置信,因为那是用来盖老的热水瓶的木塞子。足足有四厘米的直径,对着妈妈的屁眼,狠狠地按了进去。

我的拳头嘎吱作响,死死地盯着刘路,昔日的玩伴不过也才几个月,此刻竟这般折辱我的妈妈。我暗自发誓,一定要报仇,至少要让这个可恶的妇人和刘路付出代价。

肛周还有些许淫水,妈妈只是呻吟一段。可刘路没停,他直接把整个木塞子塞进了妈妈的屁眼,直到木塞子完全消失看不见,这才又拿出一个木塞子。这次没有了淫水的润滑,这个木塞子开始狠狠的扯着妈妈的肌肤。

“啊!”妈妈痛苦的叫喊着,拼了命的想要逃离,但是妇人整个人钳制着妈妈,妈妈只能摇晃自己肥硕的屁股来反抗。这不但没有起到半点作用,而且荒淫至极,旁人看到只当是光着身子的女人被人骑着扒开屁股发骚。

刘路似乎也是冲着要报复我似的,对妈妈毫不留情,两只手不停的使劲,塞不进去就先拔出来一点,然后再塞。随着妈妈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第二个木塞也彻底消失在了妈妈的屁眼中。

两个木塞的加入,让妈妈彻底不可能将肚子里的浑水泄出来。而妈妈的脸因为肠道传来的剧烈的疼痛扭曲着,写着“骚货”大字的额头青筋暴起,奶子垂在下面晃荡个不停,肚子里传来要排泄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妈妈匍匐在地上,捂着肚子哭个不停。

妈妈身体痉挛着,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在地上扭动。刘路不顾这些,脱掉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阴茎,对准妈妈红肿的肉穴,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噗叽”一声,肉棒齐根没入,妈妈的阴唇被撑开,淫水外溢。

刘路抓住妈妈的胯,腰腹前后使劲,猛烈地抽插,妈妈被顶得前后晃动,丰满的奶子像两个大白兔一样蹦来蹦去,身上的细汗在撞击中泛起白光。

大波浪妇人在一边拿着手机录视频,镜头对准妈妈痛苦难堪的脸,笑着说:“看这贱母狗,东边的寡妇,屁股撅这么高,逼里水喷得哪哪都是,贱人,学狗叫,继续骂自己!”

妈妈的神态已经彻底迷离,眼睛半翻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粉嫩的舌头伸出来一小截,像狗一样喘气,脸上黑字被汗水和泪水冲刷得模糊一片。

“啪啪,啪啪,啪啪”

“汪汪……我是贱人,我错了……汪汪……我错了……”

淫荡的交合声和妈妈屈辱的求饶交织,冷冽的月光洒在这院子里,照亮每个人的脸,兴奋、贪婪,痛苦和屈辱。

妈妈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刘路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和白浊液体。刘路用胳膊抱起妈妈的左腿,让妈妈摆出母狗撒尿的姿势。

妇人举着手机来到侧面,将手机对准了妈妈不停被插入的阴户,我也得以清楚地看到妈妈最私密的地方。

那颗阴蒂红彤彤的,肿胀得像颗小豆子,不停颤动;阴茎一出一进,裹挟着淫水在妈妈的肉穴口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屁眼微微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木塞,不过木塞是一个倒圆台,里面小外面大,进去不简单出去更难,木塞就这么卡着肛口,没有任何要出来的迹象,只是刘路灌的水实在有些多,仍然有不少浑水在妈妈屁眼伸缩时被挤出来。基本只要刘路猛顶一下,妈妈的屁眼就会喷出一小段水。

刘路操了一会儿,觉得姿势不够过瘾,拉着麻绳命令妈妈爬到院子中央的石桌上。

“妈,你来这里录,你还能一边抽她的奶子,给她好好录下来。”妈妈浑身颤抖,肚子还微微鼓着,屁眼里不时喷出水来,她艰难地爬上桌子,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雪白的大腿,把红肿外翻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那原本粉嫩的肉穴已经一片狼藉,尿液和淫水混合着往外冒,阴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阴蒂依旧挺翘。妈妈仰着头看着天空,咬着嘴唇,眼睛不敢看刘路和他的妈妈。

到这里为止,妈妈连求饶都放弃了,就无声地躺在石桌上,掰开双腿等待着。

刘路恶狠狠地扑上去,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妈妈的身上。刘路用手将妈妈地腿朝两侧狠狠压下,阴茎再次梦地插入,狂风暴雨般地抽插起来。

妈妈的奶子随着刘路的撞击上下乱甩,而那妇人则是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拿起皮带,对准那对丰满晃荡的乳房狠狠抽下去。

“啪!啪!啪!”清脆的鞭打声响彻院子,妈妈的乳肉立刻多出几道鲜红的伤痕,乳头被抽得又肿又紫。妇人一边录一边抽,时而对准妈妈龇牙咧嘴的脸拍,时而給妈妈的乳肉来个特写,时而举高手机将妈妈的屈辱模样整个记录下来。

妈妈已经意识模糊了,掰着自己腿的手指发白,小阴唇完全外翻。刘路也终于低吼一声,阴茎深深顶进妈妈的阴道,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感觉到内射的妈妈赶忙要推开刘路。刘路顺着妈妈的力道拔走阴茎,独留妈妈一个人吃力的蹲在石桌上将阴道里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扣。

好一会儿,妈妈虚弱地从桌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浑身是汗和鞭痕。她爬到大波浪妇人脚边,额头贴地,声音沙哑地乞求:“求求你……告诉张强可以了……我已经求你开心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是你的母狗……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妈妈的乳房贴着地面压扁变形,红肿的奶头陷入泥地里,高撅的屁股将私处暴露无遗,阴户依旧不停往外溢出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滴下来,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大波浪妇人冷笑着踩住妈妈的头,拖鞋的鞋底用力地碾着妈妈的脸:“想这么容易就结束?门都没有!你如果把下面这个事情办了,我就放你走,不然今晚你走不了,我直接给你光着栓大门口去!”

她说完用力一拉麻绳,妈妈的脖子瞬间被麻绳扯住,整个人被迫往前爬,四肢着地,膝盖悬空,屁股高高撅起,又回到之前的母狗模样被牵着往院子外面拉去。

妈妈挣扎着哭喊:“不要……别出去……万一有人……会被人看到的……我是母狗……我是贱货……求求你别拉我出去……就在院子里搞我,我脸上都还写着字……别……”

刘路跟在后面,拍着妈妈的屁股大笑两句:“爬快点,贱母狗!”随后穿上裤子朝着屋里走去,估计是陪张强去了。

我趴在墙头,看着妈妈被牵着一步步往院门外爬去,那雪白丰满的身体此刻无比荒淫,屁股高撅,阴户红肿外翻还在不停的流淌着精液。

妈妈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我小心翼翼的翻下石垛,我心里清楚妈妈已经被拉出门了。我贴着墙来到靠近大门的拐角,果然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妈妈

那个妇人推来一辆平板车,她站在平板车上,平板车的扶手上系着麻绳。

“他妈的,那群狗娘的让老娘当母马给他们拉进家门。我今儿叫你也尝尝这滋味,我也不为难你这贱人,他们叫我拿嘴咬着绳子,你呢就用你下面的嘴,你能给我拉到院子里,我就放过你。哈哈哈哈,死贱货,烂婊子,看什么呢,还不来上缰绳!”

我愣住了,妈妈也是,这也太荒诞了。用屁眼给这女人拉到院子里,况且大门前还是一个上坡!

夜凉,尤其是外面,冻人的很。

妈妈撅着屁股,任由妇人在妈妈的屁眼前动手动脚。我定睛一看,算是看明白了,那个木塞子上有个对穿的孔,这边细麻绳穿过孔绕个圈打个结就固定在木塞子上了,剩下的就是妈妈死死地夹住屁股,把这个妇人给拉上去。

这妇人心肠歹毒的很,特地把麻绳系在平板推车扶手的最上面,这样妈妈不得不高高的撅起自己的屁股,这样才能拉得动推车。

随着妇人一皮带抽在妈妈屁股上。

“驾!”

妈妈开始朝着坡上爬去,细麻绳逐渐绷直。带到细麻绳彻底绷直后,能明显的看到妈妈白臀两侧各凹下去一块阴影,这是妈妈在用力的夹着自己的屁眼。

“呀咦…”屁眼里传来巨大的拉扯力,惹得妈妈不禁喘起来。

妈妈脚趾紧紧地扣着地面,可是没有任何用处,妇人和平板车刚刚行至坡底就不再动弹。

妈妈将身体匍匐下去,乳房压着坡,双手抓住门槛,打算直接把平板车硬拉上来。

妈妈低着头,双手死死的扒住门框,使出全力朝上拉去,白臀疯狂的颤抖着,好在平板车动了。动起来之后就轻松多了,妈妈继续卯足力气,夹住屁眼朝上拉。平板车发出吱呀的声音,竟真的慢慢爬升。

“哎哟?你这贱人屁眼挺紧啊。”妇人出言嘲讽着,妈妈根本不敢在意,就差一点点就成功。

一阵冷风吹过,一丝不挂的妈妈受了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瞬间有些泄力,推车朝下滑去。不仅如此,巨大的惯性甚至直接把一个木塞子直接从妈妈的屁眼里拉了出来。

只听到“啵”地一声,随后是“噗呲呲”一段响屁声。

“咦!咦…”妈妈紧咬着牙关坚持着,好在两个木塞中间本就有着铁链相连。只不过妈妈从屁眼里喷出来不少水以及一段大闷屁让妇人捧腹大笑。

就剩一颗木塞了,妈妈不敢懈怠,抓着门框如法炮制,最终还是将妇人给拉了进来。

刚进门妈妈就浑身瘫软的躺在地上,待到妇人走到身边后,妈妈突然惊起再次跪在妇人脚边,祈求妇人能放过她。

“滚吧贱人,木塞子不许拿出来,你就这么挂这个木塞子走回家。”妇人一边从四周给妈妈散落的衣服捡回来,一边带着恶趣味的说道。“电动车明天拿木塞子来换,你回家才能拔掉塞子,拔的时候拍给我儿子看一眼,我要确定你没有走半路偷偷拔掉。然后你排完了再塞回去,明天就撅在这里,我亲自把木塞子拔出来之后,再把电动车还给你,懂吗?贱人。”

妈妈颤颤巍巍地点点头,从地上捡起被女人丢下的衣服,上半身的衣服还好,下半身的包臀裙已经被撕坏,直接开衩到大腿根。

妈妈穿好衣服后整理了一下,那个木塞子还有半截漏在裙子外面,走起路来链子还“叮叮叮”地响。内裤还被没收了,妈妈捂着屁股不知道怎么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妇人,希望能把内裤要回来。

“你可不可以把内裤给我,这样我没法回去。”

“没法回去?可以呀。”

妈妈露出欣喜的表情,伸手索要内裤。

“把裙子也脱了,你光着屁股回去吧。”妇人冷不丁地开口,“我没和你开玩笑,把裙子也脱了,你光着屁股回去,你儿子估计也睡了,光着屁股回去没事儿,至于路上,那是你自己考虑的了,你不是怕漏吗,就多漏点吧。”

妈妈呆愣住了,直到响亮的耳光再次抽在妈妈的脸上。“别忘了直到明早上你到这里骑车,我们才算结束,要不我再让我儿子和张强说说?”

妈妈握紧拳头,低着头,随后无奈抓住裙子,脱完交给妇人。妇人随手丢在地上,留了一句“滚吧”,转头朝屋里走去。

我气的牙关紧闭,看着刘路的妈妈,我心里暗骂贱货。眼看着妈妈只能屈辱的这样回家,我除了心疼,没有其他办法。我想把自己的衣服丢在路上,这样妈妈看到就能捡起来挡着,但是我的衣服妈妈都认识,我摇摇头。眼看着妈妈就要出门,我赶忙从另一边绕走,抢在妈妈之前回家。

我站在窗前,看着远方一个黑白相间的身影越来越近,是妈妈。妈妈弯着腰,赤着脚,发丝凌乱,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拎着高跟鞋。身后一个木塞好像小尾巴一样一晃一晃。

我赶忙回到里屋。

我听到大门被打开,然后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一直从大门口到卫生间。过了一小会儿,我闭着双眼思索着这时候应该是在拍照吧;紧接着“啵”的一声,然后就是猛烈的排泄声,我能感觉到妈妈极力地压制着自己发出的声音,但是应该是憋的太久了,这个声响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停止。

…

我终于又和妈妈在一起了,过了一整天。我闭着双眼假装睡觉,感觉到身边妈妈的温度,原本该有的安全感此刻竟有些苦涩,看上去哪里都没变,实际上有些地方早已千疮百孔。

恍惚中,我的眼前有一阵白光,我小心的眯着眼,偷偷看到了妈妈的聊天界面。

【现在就塞回去,然后拍给我看。】

【别扯什么拉不了屎,你有你就憋着明天到这里拉。】

妈妈挣扎着做起来,还在鼓弄手机,也许在争辩吧,不过没多久还是起身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我故作自然的翻个身,虚眯着眼看着原本喜欢侧睡的妈妈此刻端正的正睡,双腿还隐隐约约地发抖,那么粗的木塞,要自己塞进去……我握紧拳头,暗自下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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