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救我的丝袜妈妈】（26-30）作者：百无禁忌

　　第二十六章 暗搞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在客厅里，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样。
　　我坐在桌前喝水，妈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头发用皮筋松松绑在脑后，睡衣外面罩了件薄外套，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点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上面有两个红红的印记，像是昨晚留下的。腿上是一双薄薄的肉色长筒丝袜。
　　我们对视了一瞬。
　　她眼神闪了闪，飞快移开，假装去看桌上的杯子，却没拿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摩挲。
　　“昨天……睡得好吗？”短暂尴尬的沉默后，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似乎只是随口问。
　　“嗯，还行。”我装作没事地喝了口水，目光却黏在她脸上不肯挪开。
　　她眼尾有一丝红，像是刚哭过或刚从梦里醒来，睫毛轻颤着不敢看我，但下一秒，她抬头，用一种很轻微的、只有我能看懂的眼神望着我，眸光深处藏着火焰。
　　她的嘴唇微张了一下，呼吸比平时急促，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去洗菜。”她转身时，袖子滑下去，露出手腕上的红痕，大概是昨晚留下的。
　　我看着她背影，呼吸在胸口慢慢堵起来，像是有一把火烧着，却又被压着不能爆发出来。
　　爸爸从房间里走出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伸了个懒腰，笑着说：“今天天气不错啊。”
　　我没心情，所以也没搭话……
　　“是啊。”妈妈笑了一下，那笑容柔和又乖巧，像一层面具。
　　妈妈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悦，回过头，用眼神示意我到她身边，我站起身乖乖的走过去
　　她侧过头，很轻地对我说
　　“别这样，别吃他的醋，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爸，你表现的正常点，我也没说要跟你断了那种关系…等…等有机会…”
　　那声音没被任何人听见，只落在我心里，像是火苗一下子烧开。
　　---
　　午饭前，爸爸拿了件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
　　“你们先忙，我去冲个澡。”他说着哼了句歌，拿着毛巾走进卫生间，门“咔哒”一声关上，水声很快响起。
　　厨房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她站在水槽边，水流打在碗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她却没真的在刷碗，只是看着水发呆。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很近的地方，能闻到妈妈身上淡淡的香气。
　　“你刚刚说的话……当真吗？”我压低声音问。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滑进水池，她迅速稳住，没回头，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
　　“别……别在这里说……”
　　“怕什么，他在洗澡。”我的声音贴在妈妈耳边，她微微仰头，转过侧脸，有些诧异的看着我——
　　我掀起她的睡裙，勃起的肉棒抵在她的屁股上，右手伸到前面，隔着内裤轻轻揉搓着她的小茓。
　　“你……你疯了……”她声音发颤，却还是咬着唇笑了一下。
　　我趴到她的脖子上，舌尖在她洁白的脖颈上打转，吮吸着她的皮肤
　　妈妈的呼吸声逐渐加快，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嘴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点细微的颤音。
　　她挣脱了我的唇，转过头看着我——
　　“你真的……忍不住吗？”她声音颤抖又带着点撒娇的轻笑。
　　“忍不住。”我盯着她的后颈，小声说。
　　妈妈深吸一口气，眼神突然变得认真，她挣脱了我的怀抱，掀起睡裙，迅速脱下了自己的内裤随手挂在了厨房门把手上。
　　妈妈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灶台边缘。
　　她的睡裙被我撩到腰际，我的手掌紧贴着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压向自己。
　　“妈，把腿再分开点”我有些激动的说。
　　妈妈听话的分开双腿，身子伏低了一些，臀部翘起抵在我的裆部，用屁股轻轻摩擦着。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睡裙揉捏她的奶子，食指在乳尖上打转。
　　她仰头，后脑勺靠在我的肩上，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儿子…好儿子…快……”
　　我解开拉链，释放出勃起的鸡巴，另一只手伸进他两腿之间，在茂密的阴毛中找到了小穴的入口，随后将中指伸进了那潮湿花蕊之中，指尖在她阴道的褶皱和凸起之间滑动，妈妈猛地绷紧身体，脚趾在拖鞋里蜷缩。
　　“快点…你爸洗澡很快的”她催促，声音压得极低。
　　“我知道了妈，你放松，没事的”
　　妈妈含糊地答应了一声，我的手指此时已经满是妈妈的体液，更多的淫水正顺着小穴处滴落到厨房的地板上……
　　“妈，你真骚……”
　　我一边说着，一只手扶着自己勃起的肉棒，一只手用力捏着妈妈的大屁股，在淫水的滋润下，把鸡巴滑进了妈妈的小穴。
　　妈妈立刻动了起来，她的屁大股配合着我抽插的节奏，一前一后的撞击着我的胯部
　　“你…快一点…他洗澡…很快就会出来……”
　　她的声音急促，带着一丝哭腔般的颤音，像是既害怕又期待。
　　“知道了妈……妈妈的小穴……太舒服了……啊……好多水……太爽了……啊……”
　　“别出声，别说话，好不好？”她声音很低很轻，像是带着一丝求饶，也像是忍不住的哀求。
　　“嗯……啊……没事……昨晚上你们不也……故意让我听到了吗？”
　　想起昨晚两人的大胆行为，我竟有些恼火。
　　听我说起这个，妈妈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一边趴在灶台上忍受着我的抽插，一边仍然跟我解释
　　“那能一样吗…那…啊…那是你爸…啊…啊…哈…哈…你爸跟我…这么久没见了…自然是有些激动…啊…儿子……”
　　幸运的是，浴室的水流声仍在继续，盖住了妈妈低声的呻吟，偶尔还有爸爸哼着歌的声音……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带着压抑的“唔……啊……”的低吟，极力克制，却还是溢出喉咙。我一边操着妈妈的小穴，一边想着昨晚她跟爸爸在床上的情景，既然爸爸可以把她肏得那么舒服，那么我也可以……
　　我一边想着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每一下我都抱着把她小穴肏穿的念头——
　　“不要…儿子…慢点…求你…慢点…我忍不住了…”
　　我也像昨晚的爸爸一样，无视了她的请求。屁股撞击的啪啪声在厨房里格外响亮
　　“你…你坏死了…跟你爸一样…快…点…嗯…嗯…射进去…儿子…射给我”
　　我没说话，喘着粗气，只是疯狂的肏着妈妈的小穴，我低头看去鸡巴和小穴的结合处水润又粘稠，伴随着抽插，鸡巴上裹了一层了妈妈小穴的白浆……
　　“你…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还不射”
　　妈妈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一脸疑惑的问我。确实，妈妈之所以能同意跟我在厨房做爱，是因为她知道我的本事有几斤几两，在这一周的相处中，在她强烈的刺激下，我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能坚持这么长时间。
　　现在想想，或许是因为当时爸爸也在家，两个雄性为了争夺配偶，在强烈胜负欲的作用下，胯下的功夫都超常发挥了吧……
　　妈妈有些着急了……但是我的肉棒依然坚挺，沉醉其中她并没有喊停这场性交
　　直到——淋浴间的水声突然停了？！
　　妈妈肉眼可见的慌张了，她转过头，没敢发出声音，但是从她的口型可以看出，她在不断的喊我——停下！
　　可是，那时的我就像一列脱轨的火车，满脑子只有一个操逼的念头……妈妈见我不肯停下，便开始扭动着腰部和屁股想站起来！而我就像一个精虫上脑的强盗，我拿右手用力摁住她的背后，不让她站起身来，左手紧紧抓住他的屁股不让她乱动！
　　“妈……别动，别动，我快射了，再等等……等等……”
　　这时，我听见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以及，沾满水的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的走路声…
　　妈妈在这时回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绝望的表情，眼里噙着泪花。
　　我好像才突然醒悟过来，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愚蠢，这场你情我愿的性交好像变成了一场强奸，我精虫上脑的脑袋在看到妈妈眼里闪着泪光的那一刻，终于清醒过来，
　　我赶紧拔出鸡巴，就在这时，下体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在鸡巴拔出的同时，我射精了，精液射在妈妈的屁股和阴毛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慌乱的提上裤子，妈妈赶紧站起身整理好裙子。
　　就在我提上裤子的一瞬间，就听到了爸爸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爸爸擦着头发走出来，笑着说：“怎么不开抽油烟机啊，厨房怎么这么热？”
　　“没……没什么，刚开火了。”妈妈压低声音回答，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但迅速恢复了平静。
　　水池边还滴着水，她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轻轻呼出一口气，抬眼看向窗外，背影依旧温顺又端庄。
　　而我，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呼吸急促地停不下来，我站在厨房门前，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耳边残留着刚才她断断续续的颤音和压抑不住的低吟，而挡在我身后的那个门把手上，正挂着妈妈脱下来还来不及穿上的米白色内裤……
　　好悬啊，我只比爸爸的目光快了一点点，提前挡在了那条内裤上，在他转身倒水的空隙里，我伸出手将那条内裤扯下塞进了我的口袋里，抬起头，妈妈和我四目相对，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这时，一道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妈妈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毫无疑问，这是我刚才射出的精液……我正想着用什么办法提醒一下她，她好像也感受到了，两腿交叉轻轻蹭了一下，偷情的证据就这么消失了……
　　厨房里恢复了安静，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妈妈那件端庄的睡裙下面赤裸的阴部，浓密的阴毛上沾满着我刚刚射上去的精液！
　　饭桌上，我不敢抬头看着妈妈的眼睛，因为我让她刚刚经历了一场近似于“强奸”的性爱，我差点毁了这个家！
　　饭后我拒绝了爸妈下午一起出去逛街的邀请，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懊恼着回想着发生的一切，经历这件事以后，妈妈恐怕会彻底的不理我了吧……
　　晚上，爸爸打开客厅的电视，声音调得不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视频，时不时笑两声，整个客厅都是他爽朗的笑声和电视的背景音。
　　我坐在餐桌旁刷手机，时不时抬头偷看妈妈一眼我想为白天发生的事情道歉，我一直在想一个最有诚意的道歉方法……
　　她正在厨房收拾碗筷，动作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却明显慢了很多。她拿着碗，盯着水龙头下出的水发呆，眉眼在水汽里看起来有点湿润，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好像在犹豫什么。
　　我想开口叫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突然，她放下碗，拍了拍围裙，走到客厅门口，看着爸爸说：
　　“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钥匙啊？我下午回来好像随手放哪儿了，找不到。”
　　爸爸头也没抬，拿着手机说：“没注意啊，你是不是落车上了？”
　　她愣了愣，点点头：“可能是，我去楼下找找。”
　　她转身去拿玄关上的外套时，回头瞄了我一眼，那一眼很轻，像是悄悄划过的风，却像针一样刺进我心口，让我整个人都热起来。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爸爸头也没抬，随口问。
　　“不用啦，又不是多远。”她语气温柔，带着笑意。
　　她开门时，回头又看了我一眼，眼神像是用力又克制着火焰，随后“咔哒”一声关上门。
　　我盯着门口，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地响。
　　我转过头看着厨房里的两袋垃圾，它们刚才已经被我妈妈打包好了，现在就这么整齐的放在厨房门口。
　　“爸，我也下楼一趟，这两袋垃圾我妈忘记带走了，我拿去丢掉。”
　　“行，辛苦你了”老爸头也没抬的说道。
　　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楼道黑得几乎看不见前面，只有感应灯偶尔亮一下，闪一下又暗下去。在我们这个没有夜生活的北方小县城，这个时间是几乎没有人在外面闲逛的，除了……
　　我从楼上下来，在单元门拐角处的阴影里，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妈妈穿着一身淡黄色的睡衣，身上披着一件外套，听到动静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随后落在我手上拎着的垃圾。
　　“还行，你还不算太笨”妈妈轻声咯咯的笑着
　　“你呢，你不是说出来找钥匙吗？”
　　妈妈听见我这么说，狡黠的举起手，晃了晃她手中的钥匙。
　　“ 你妈我什么时候有丢三落四的毛病了？倒是你，你怎么了？从今天中午就耷拉着脸，吃饭的时候连头都不抬，你爸晚上还问我是不是咱俩吵架了”
　　我的嗓子堵得有些难受，但我还是决定给妈妈为中午的莽撞道歉。
　　“妈，中午的事情，是我……”
　　“哎，好了好了”
　　我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妈妈打断了
　　“你别这么孩子气，是不是中午在厨房我不停的催促你，你生气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咱俩的事不能被别人知道，更何况那人是你爸，你别吃他的醋啊”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在我的胳膊上轻轻的掐了一把……
　　“好了，别耍小性子了，中午那事儿算是我挑起来的，结果没让你尽兴，妈给你道歉”
　　听到这倒反天罡的发言，我愣了神
　　“妈，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好了，别说了，快去把垃圾倒掉，我在这里等你”
　　等我扔等我扔完垃圾回来，单元门口却没有了妈妈的影子，我正四处张望的时候，远处更深更暗的阴影里传出了妈妈低声呼唤的声音
　　“小宇，来这边”
　　我循着声音过去，看到妈妈正躲在阴影里，双手抱着胳膊，夜里的气温有点低，她正有些滑稽的原地踏步暖身子。。
　　我不由自主的靠上前去，把妈妈搂在怀里。
　　“在这儿干嘛，快上楼吧，夜里凉”我一边说着一边搂着她的肩膀想往前走，妈妈却挣脱了。
　　“中午没尽兴，在这儿给你补上，怎么样？”妈妈的脸上挂着笑容，认真的说道。
　　“在这儿？！会感冒的！快上去吧。”
　　“没事，我观察了好一会儿了，根本没人来”
　　“可万一呢，你不怕吗？”
　　“怕，可我也怕你又跟以前一样不理我，我也怕你爸再次离开我，你们两个我都想要。”
　　妈妈说完，转过身去冲着墙角站好，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两瓣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就已经出现在我眼前了……
　　妈妈面对着墙角微微俯下身子，一手扶着墙，一手掰开屁股露出小穴和肛门，充满诱惑的对着我
　　“你要不想让我感冒的话，就快点让我热起来”
　　在这黑暗的阴影里，那两瓣雪臀是那么的耀眼，以至于我都忘了自己是怎么扑上去的，鸡巴轻车熟路的插进了小茓，我双手扶着妈妈的美臀，肆意的发泄着性欲。
　　这是我第1次在户外做爱，心中还是有着一分忌惮，我一边抽插着鸡巴，一边来回张望着观察着有没有行人路过。反观妈妈倒是一脸的淡定，除了压抑着的呻吟声，对于可能被人看到这件事，她好像毫不在意，好像在这里做这种事对她来说…有些…轻车熟路？
　　我的脑子忽然炸开，我想到了什么，
　　当初那个阿伟频繁来我家做客，每次都待到很晚，他临走的时候，妈妈总是要我留下看家，而她每次都执意要送阿伟下楼。
　　每次送走阿伟，回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总是红扑扑的……难道？
　　我暗骂一声自己太愚钝了，楼下这种隐蔽的地方自然不会是妈妈这种人能找到的，那必定是当初阿伟提前踩好了点，把妈妈约了过来……他们在这里肯定做过好多次了，没想到就算阿伟不在了，我依然能享受到他留下来的胜利果实。
　　我无奈的笑了一声，把鸡巴几乎整根抽出来，又狠狠的插了进去……
　　果然，妈妈的抗议声随之响起
　　“啊——！你干嘛…别…别这样…疼…轻一点”
　　妈妈的声音破碎又甜腻，像是含在喉咙里不敢放出来，却又被快感逼得只能断断续续溢出来。
　　想着两个星期前，妈妈跟阿伟还在这深夜的楼下做爱，我的心里突然蒙起了一股莫名的占有欲，我没理会妈妈的抗议，依然是缓缓的抽出鸡巴，就在即将脱离小穴口的时候又猛的插进去。
　　“别…别…啊…你…坏死了…”
　　妈妈的声音逐渐颤抖
　　“快点…求你…啊…嗯…嗯…别太用力…嗯…嗯…啊…我…我…不行了…”
　　我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你忍着点，好不好？”
　　“嗯……嗯……啊……好……好……快……快一点……”
　　“还想要吗？”
　　“想……想……我想……啊……”
　　“那你说，说出来。”
　　“我…我想你…我想让你…啊…肏我…”
　　风吹过楼道，吹起她的头发，她咬着嘴唇，眼角含泪，快感让她浑身发抖，声音被堵在喉咙里，时不时被迫溢出细小的哭音。
　　“儿子…好儿子…你…变得…好厉害”
　　“喜欢吗”
　　“喜…喜欢”
　　“以后还要吗”
　　“要…唔…唔…唔……”
　　终于在我的低吼声中，我射了。这次稳稳的灌入了妈妈的小穴中……
　　妈妈站起身从口袋中拿出一包抽纸，递给我一张，在清理完身上的痕迹之后，将纸揉成一团熟练的扔在了一旁的杂草丛中，我顺着纸团落下的抛物线看去——
　　那里已经有好几团纸球了。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望去，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紧张，上前便拉着我的胳膊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我们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她0挽着我的胳膊靠在我的肩膀上，往家走去。
　　在家门口前，她放开我的胳膊，转过身把我搂住，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我轻轻拍了拍妈妈的后背。
　　“放心吧，妈，我不会离开你的”
　　听到我的回答，她满意的从我怀里出来，笑着看着我。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你俩干嘛去了？都这么晚了才回来？”爸爸迎面问道。
　　我这才转过头，看着表，已经快11点了。妈妈的脸上红扑扑的，听到爸爸的疑问没有一丝慌乱
　　“正好小宇下去倒垃圾，我们两个就一起去找钥匙了，沿途找了好久，原来是掉到路边的草丛里了”
　　老妈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钥匙，在爸爸的眼前晃了晃。
　　“嗯，好，找到了就好”爸爸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怀疑，说完他就回卧室了。
　　妈妈转过头冲我得意的笑了一声：
　　“你也快回卧室吧，早点睡觉”
　　第二十七章 钓鱼
　　这几天，我在家里格外的老实，从来不对妈妈做越轨的事情。因为爸爸在家，也因为我不想再因为自己一些愚蠢的举动而惹的妈妈不开心， 她是个心思很敏感的女人。
　　在我所剩不多的假期里，我主动的提出陪她逛街，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她的身后。她做菜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一边跟她打趣闲聊，一边给她打下手帮厨，规规矩矩的，没有一丝越界的举动……
　　看得出来，她对我的改变有些诧异，我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平常不仅帮忙做家务，还随时都陪在她身边给足她情绪价值……
　　我知道，妈妈现在对我很满意，但是，只有一点让她忍受不了——我不再对她动手动脚了。
　　早上起床，我倒好三杯牛奶，见到妈妈从卧室出来便顺手递过去一杯，妈妈左手接过牛奶，右手顺势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她的脸上挂着一丝清晨的倦意和带着勾引的微笑，我装作没看见，笑嘻嘻的跟她打过招呼后。又回头拿了一杯牛奶，给爸爸递过去……
　　午饭后，我抢着帮忙在厨房洗碗
　　“妈，我来吧，你快去歇着”
　　妈妈见我过去，轻轻一笑，脸上挂起一副‘我早就知道你要来的表情’。
　　“不用，咱俩一块洗吧”
　　妈妈没有离开，反而和我站在一起洗碗收拾厨房，时不时的用胳膊轻轻碰我的手臂……
　　我装作毫无感觉的样子，反而和她大声的谈论着今天在外面和朋友碰到的糗事，
　　妈妈见我突然变得像个榆木脑袋，有些无奈的白了我一眼，随后抬起手在我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我的惨叫声把老爸也吸引了过来。
　　“你俩干嘛呢？洗个碗吵吵闹闹的”
　　“爸，我妈掐我，你管管”
　　“那是你活该！”老妈抢先甩下一句话，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不帮你了，你自己好好洗，等会我检查”说完她转身朝老爸走去，挽着他的胳膊去了客厅。
　　晚上，睡觉前我去了一趟厕所，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妈妈也来洗手间
　　我抬头看过去，呼吸猛地停住。
　　她上身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织短睡衣，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出肌肤轮廓，腰线被松散地收住，衬得胸口乳房的轮廓若隐若现，领口因为她微微弯腰而自然地垂下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
　　睡衣很短，短得她稍微走动时就轻轻摆动，裙摆下摆刚好到臀部下方，露出大半截裹着淡紫色连裤袜的腿，那袜子紧紧贴着她的双腿，随着她迈步时轻轻拉扯出细微的纹路。
　　她一边低头整理头发，一边用手拉了拉睡衣的下摆，却只是象征性地拽了拽，那睡衣还是短得让她的绝对领域暴露在我的视线里，让人移不开眼。
　　仅仅这一眼，就让我的裤裆鼓了起来，我强装镇定的跟她打招呼，而她的目光在我的裤裆处停留了一瞬又挪开，脸上挂着一副狡黠的笑容，淡淡的说道：“哦，你早点睡，别熬夜啊”
　　我强忍着视觉的刺激，挪开视线朝自己的卧室走去，我看到爸妈卧室的门关着，想必此时爸爸正躺在床上准备享受着妈妈这一身装扮来服侍他吧。
　　我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去厨房拿起凉水喝了一大口希望能冷静下来，就在我准备回卧室的时候，不经意的一个回头，我看到从洗手间里出来的妈妈没有立刻回卧室，反而正揣着胳膊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迎着我的目光，她没有躲闪，垂下手轻轻掀起裙摆，淡紫色连裤袜的蕾丝边完整的露了出来，她没穿内裤，两腿之间那茂密的黑森林随着裙摆抖动若隐若现。
　　我知道她在赤裸裸的勾引我，我的手在裆部轻轻捏了捏，然后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声说道
　　“妈，晚上冷，你也别在客厅瞎晃了，赶紧回屋睡觉吧”
　　妈妈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有些惊慌的看了一眼卧室门，瞪着眼举起拳头，朝我狠狠的比划了一下，随后白了我一眼，转身进去了卧室。
　　那晚，妈妈叫床的声音很大，似乎是故意叫给我听来气我的，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堵住耳朵，却又有些舍不得。
　　两人在床上缠绵的声音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在妈妈一声绵长悠扬的，带着颤音的“啊——”声中结束了。
　　我这个无缘无故的禁欲也是有原因的，因为
　　我知道，我跟妈妈遇见的其他男人不一样，不仅因为我是她的儿子，更是因为我们能天天在一起，过多的接触或者过度的亲密，有可能会让爸爸怀疑，也有可能会让妈妈在这个过程中觉得无聊，甚至是乏味……以妈妈的性格来说，去外面再找到一个令她心潮澎湃的男人，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我偏偏就是要用这最简单的一招欲擒故纵，来勾住妈妈的内心，让她的小心思不仅留在爸爸那里，也要永远留在我这里。
　　只是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隔天一大早，县城的街道上浮着一层淡淡的雾气，空气凉得让人打颤，呼吸时嘴里都带着一丝冷意。
　　我们一家三口坐在车上，按照前天晚上的约定，今天是我们要陪爸爸去钓鱼的日子，我对钓鱼这种活动并不感兴趣，但是妈妈提出想去看看，为了不扫她的兴，我也毅然决定跟随前往参加这个无聊的活动。
　　妈妈笑着提着小背包上车，我也跟着坐进后座，爸爸坐在驾驶位上，一边倒车一边哼着歌，嘴里还碎碎念：“哎呀，今天太阳挺大啊……”
　　刚开出小区不到五十米，他忽然“啧”了一声，一拍方向盘：“有套渔具包落在楼上了，没那套钓不成！”
　　他急急忙忙停在路边，拎着钥匙下车，边走边回头喊：“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拿，很快就回来！”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整个车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外面风吹过落叶的声音。
　　这时，我才发现，自从爸爸回来，我跟妈妈很难有像这样的独处时间了，我转过头看着妈妈坐在我的旁边的座位，头靠在玻璃上，正看着窗外出神。片刻之后，她好像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与我四目相对。
　　“所以……”妈妈终于先开口了
　　“你要当一个好孩子了吗”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段时间的表现你不满意吗？”
　　妈妈听到我的反问，轻轻的哼了一声，脸上一副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
　　“是，作为一个儿子，你现在非常称职”
　　她突然坐直身子，盯着我的眼睛
　　“但我感觉你最近心机很深，你到底在计划着什么？另外，你好像很长时间没碰我了，连以前最起码的骚扰都没有了吗”
　　“哪有很长时间不碰，不也就才刚过了三天吗”我的回答没经过脑子脱口而出……
　　妈妈好像突然抓到了问题的关键
　　“好啊，你还算着日子呢，你果然是故意的！”
　　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时无语，趁我我愣神的功夫，妈妈的手伸了过来，在我的大腿内侧狠狠的掐了一把，这一下直接把我疼的叫了出来，没想到我演了这么多天，刚说话两分钟就露馅了。
　　妈妈看着我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咯咯的笑了起来，可紧跟着她就要上手解开我的腰带。
　　我吓了一跳，推开她的手
　　“妈，我错了，你别这样，爸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捂着腰带不松手，我当然知道她想干什么。
　　妈妈的口交技术堪称一绝，我的肉棒在她口舌的裹挟下，每次坚持不到三分钟就会射……而妈妈总会在没人的时候拿这件事当成了我的把柄来嘲笑我，同时也是让我在床上快速屈服的一种手段。
　　其实对此我并不介意，因为能体会到这么棒的口交，确实是一大幸事……但不是现在。
　　妈妈被我愚弄了这么多天，显然是想在她擅长口交上找回一点尊严，我看穿了她的心思，嬉皮笑脸的说
　　“算了，妈，我爸马上回来了，改天我亲自到床上给你赔罪”
　　妈妈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又转头盯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
　　“从现在开始算，你爸最多还有5分钟回来，对付你，足够了，别磨磨蹭蹭的，把手撒开，这是对你的惩罚。”
　　妈妈的语气中有些韫色，我担心她会真的生气，既然如此，就只能让她从羞辱我的事情上，找回一些尊严了。
　　我听天由命般地放开了双手，任由妈妈快速解开我的腰带，拉开拉链，还没等我的鸡巴完全勃起，她便立刻低下头，一口含了进去。
　　她低头含住的时候没有犹豫，湿漉漉的温热立马裹住我的肉棒，这让我瞬间兴奋的勃起。
　　看到我的反应，她的的舌头直接压了上来，从下往上舔，从阴茎舔到龟头，然后一口含住，我能感受得到我龟头的顶端在妈妈的上颚上轻轻摩擦着……随后，湿润的口腔将肉棒整根包裹起来，我看到妈妈的喉咙使劲收缩着往里吞咽，黏腻的水声随着她的头前后晃动有节奏的响着。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
　　用右手扶着我肉棒的根部保持稳定，左手探了上来，掂起我的睾丸，用大拇指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揉捏着，她突然加深吮吸,脸颊凹陷进去，两颊肌肉绷紧着往里收，舌头在龟头下面最敏感的冠状沟那里快速扫动，像有条活鱼在她嘴里窜来窜去。
　　唾液顺着阴茎不断的流了下来，妈妈嘴唇退到龟头顶端时发出“啵”的轻响,又立刻重新吞进去。她太着急了，肉棒偶尔会碰到她的牙齿，不过都被她立刻用舌头垫住，她的节奏越来越快，换气时抬头看我，睫毛上沾着唾液，嘴角亮晶晶的。吞咽声混着喘息，她突然按住我的髋骨，调整身形，整个喉咙打开往下吞，喉管收缩时带动深处产生吸力……
　　她鼻子喘着粗气，费力的调整呼吸，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
　　时间早就过了5分钟，不知为何爸爸一直没回来，我一边看着表一边紧张的在窗外来回搜索着爸爸的身影。
　　而妈妈没空顾及那个，她此时依然正含着我的肉棒大口的吞咽着，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将手表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显得有些焦急。
　　妈妈开始用右手接住从阴茎流下来的唾液，在手上抹开，然后握住我鸡巴的根部，开始上下套弄着。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不知为何，我的床上功夫，随着我与爸爸的暗暗较劲，似乎也在慢慢的增长，好像我也有了能真正参与争夺妈妈的本事…
　　想到这里，我逐渐的兴奋起来，我右手轻轻按着妈妈的头，随着节奏一下一下的按压，每一下都把肉棒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姗姗来迟。我轻轻拍了拍，还在卖力口交的妈妈的脑袋
　　“妈，起来吧，爸爸回来了”
　　妈妈最后吮吸了一口我的鸡巴，然后吐了出来，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过她依然十分体贴的从包里抽出一张抽纸，快速的替我简单擦去了阴茎上的唾液，眼神看着我逐渐提上的裤子有些依依不舍，最后她舔了下嘴唇，淡定的转过身去。
　　“不错啊，有长进了”妈妈说话时没有看我，对着窗外跑来的爸爸笑了笑。
　　爸爸打开车门钻进车里，边笑边说：“搞什么嘛，放得太高，费了半天劲才拿下来。”
　　随后扭头笑着说：“等急了吧？嘿，今天一定能钓大鱼！”
　　妈妈笑了笑，伸手理了理头发，装作在看窗外，阳光照在她的侧脸，耳尖红得明显。
　　那天的风吹在水库边，冷得脸颊生疼，水面灰蓝，偶尔有水鸟飞过，带起短暂的水声。
　　爸爸兴致很高，支着鱼竿坐在折叠椅上，搓着手笑着说：“今天鱼口真不错。”
　　她在旁边蹲着给我整理鱼线，风吹起她的头发，扫在我脸上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气，我想躲开，却又舍不得那股味道。
　　“别乱动。”她小声说，手指拂过我的手背，带着点凉意，手心却是热的。
　　我低头看她，她抬起眼来时，眼神在冬日灰暗的天色下显得特别亮，像是有什么压抑不住的东西藏在里面，只是一闪就被她别开了视线。
　　正当我想再说什么时，远处走来几个穿着军绿色大棉袄的中年男人，其中一个大声喊：“哟，你们这么早就来了啊？”
　　爸爸一回头，笑着站起来：“老刘，你们也来了？”
　　“今晚鱼口好，干脆一起夜钓啊，带了小炭炉，晚上烤鱼喝点小酒，不回去都行！”
　　那人笑得豪爽，拍了拍爸爸肩膀。
　　爸爸爽快地笑了笑，回头对我说：“你们先钓，我跟老刘去后面看看位置。”
　　妈妈站在我旁边，低声说：“估计他今晚不会回去了。”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看向她时，她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眼神里闪过一抹光，迅速又垂下眼睫。
　　没过多久，爸爸拎着鱼竿回来，笑得特别爽快：“老刘说得对，今晚鱼口这么好，不夜钓太可惜了，要不你们俩等会儿打车先回去吧。”
　　妈妈站在爸爸身后，安静地拉好围巾，只是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神不再闪躲，那眼神很热，像水面底下藏着的火，隔着冷风也能灼到我。
　　风在水库边吹得脸发麻，灰蓝色的水面静得出奇，只有偶尔飘过来的腥风味提醒着这里还在钓鱼，我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捏着鱼竿，眼神却飘在远处，鱼漂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也懒得去动它。
　　妈妈在我旁边不远的地方站着，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双手插在口袋里，风吹得她的发丝贴在脸上，她用力把头发撩到耳后，又低头看了眼表。我看见她看表时眼神闪了闪，表情没什么变化，却轻轻呼出一口白气，像是松了口气。
　　“时间差不多了吧？”她转过头来，眼神落在我脸上，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我听得清楚。
　　我愣了一下，心里莫名跟着轻松了些，抿了抿嘴角：“嗯。”
　　她看了眼不远处和朋友们笑着寒暄的爸爸，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意味，只是淡淡笑了笑，转身向爸爸走过去。
　　“我跟儿子先回去吧？”她站在爸爸面前，用轻松随意的口气说，“外面风大，我们先走了。”
　　爸爸转过头，笑着点了点头：“好，回去吧，晚上我就不回家，和老刘他们这边吃点东西就开始夜钓了，你们路上慢点。”
　　“嗯，你自己注意安全”妈妈说。
　　爸爸伸手拍了拍我肩膀：“小子，把你妈安全送回家啊。”
　　“知道了。”
　　我笑了笑，看着他转身又和老刘他们说笑去了。
　　我和妈妈一起往公路走去，寒风吹得耳朵生疼，她拉了拉围巾，把脸埋进去，眼睛却偷偷看了我一眼。她没有说话，只是步子慢了下来，和我并肩走着，脚下踩在碎石子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走到公路边，我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停下，妈妈先弯腰钻进去，我紧跟着坐进后座。
　　我偏过头看她，她抬起眼看我，眼神深处带着难以掩饰的光，像是一团小火苗在冷风里仍然倔强地烧着。
　　我们什么都没说，但都知道今晚要回去做什么。
　　出租车一路安安静静地驶进县城，暖气在车里吹得热腾腾，她裹着围巾，看着窗外不说话，我也没说话，但余光始终盯着她的侧脸。她以为这样就能掩饰掉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吗？
　　呵，我心里冷笑了一下。
　　爸爸今天在水库时笑得那么开心，以为今晚能钓鱼喝酒谈笑风生，完全没想到我和妈妈，早就越过了那条线。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心里反而有种奇怪的躁动，像是和他较劲，像是要证明点什么。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时，寒风灌进来，瞬间把那股燥热吹得四散，却让我的脑子更清醒，妈妈在前面走了几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回过身，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指尖冰凉，却扣得很紧，像是怕我甩开似的。
　　街道上只有路灯拉长影子，风吹得围巾边角轻轻晃动，她把脸埋进围巾里，眼睛却抬起来看我。
　　走到小区深处那段没灯的小路时，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清晰：
　　“今晚……你想让我穿哪件睡衣？”
　　我停下脚步，转头盯着她看。
　　妈妈眼神闪了闪，但很快又抬起头，像是在等我回答。
　　我嘴角慢慢勾起来，语气很轻：
　　“都随你，反正……今晚别想安稳睡觉。”
　　妈妈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脸上飞快闪过一丝红，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哦……”她低低应了一声，挽着我胳膊的力气更紧了些。
　　我看着她，眼神在寒风里越发冷静，却越发躁动，我低下头，靠近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其实，穿不穿都行…但我要你求饶。”
　　风呼啸而过，树影晃动，她忽然咬住了嘴唇，眼里那点水光和笑意一起涌了出来。
　　“你疯了……”她轻声说，但语气里没有拒绝。
　　“嗯。”我低笑了一声
　　“是啊，早就疯了。”
　　第二十八章 疯了
　　回到家，她先跨进门，我跟着进去，冷风瞬间被关在门外，只剩下屋里闷热的暖气和她身上带进来的冷香气。
　　“咔哒”一声，门锁转上的时候，我看见她肩膀微微一抖，像是这声关门声把什么线彻底崩断了。她背对着我站在玄关，手还扶在门把手上，长发微微抖着，呼吸有点乱。
　　我一步步走近，地板被踩得吱呀作响，她没有回头，只是手指慢慢从门把手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
　　“怎么了？”我低声问，但声音发哑。
　　她缓缓转过身来，抬头看我，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火，像是一直被压着，此刻终于要烧出来。
　　“没什么……”她轻声说，但下一瞬，她就猛地扑过来。
　　我的后背撞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整个人贴上来，冷冷的指尖扣住我衣服领子，呼吸急促，眼睛红得像要哭出来。
　　“我忍不住了。”她声音颤着，却带着几乎委屈的狠意。
　　我低笑了一声，伸手扣住她后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不是说今晚别想安稳睡觉吗？”妈妈看着我的眼睛，轻声说。
　　“我会努力的”我也不甘示弱，大有与爸爸一较高下的意思
　　她眼里湿润的光闪了闪，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却直接被我吻住。
　　她在我怀里猛地颤了一下，指尖用力抓着我后背的衣服，发出一声轻轻的、忍不住的呜咽。
　　暖气的热度、她身上带进来的冷香气，还有她颤抖的呼吸，全都缠在一起。
　　她吻我的时候，带着微凉的风味，但很快被暖气烘得发热。她退开时眼角微红，呼吸急促，却只是笑了笑，抬手抹了抹嘴角。
　　“别急，”她喘着气看我，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今晚……不赶时间。”我看着她，手还扶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
　　“想喝点吗？”她偏头问我，指了指柜子上的红酒。
　　“你酒量不行，别误了正事儿”我对妈妈的酒量没有一点信心……
　　“少来点儿，就是图个气氛嘛”一边说着她一边走向了酒柜
　　她倒了两杯，深红的酒液在杯子里荡出一圈波纹。她抿了一口，微微眯起眼，喉咙轻轻滚动，显出脖颈线条的柔和弧度。
　　“你别一直看着我喝。”她轻轻笑了笑，放下杯子，“来，跟我进去。”
　　她一只手拿着酒杯，一只手牵住我，步子不快，带着一点温柔又带着一丝暗藏的急切，把我拉进她的卧室。
　　灯开了，卧室暖黄的灯光铺在地板上，她走到衣柜前，微微偏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
　　“想挑一件吗？自从你爸回来以后，我重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柜，你……应该还没偷看过吧”
　　说完，她缓缓拉开衣柜的门。
　　那一瞬，我几乎怔住。
　　里面整齐挂着和叠着数不清的丝袜与情趣内衣，颜色从深黑到酒红，从肉粉到紫罗兰，蕾丝边、吊带、半透材质、网格镂空，一排排垂下来的吊带扣和系带轻轻晃着，空气里浮动起淡淡的洗衣香和她身上的体香。
　　妈妈喝了口酒，微仰着头，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随后轻声笑道：“选一件吧。”
　　她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菜，但她眼底的光却清晰而热烈。
　　我走近一步，目光缓慢扫过那些蕾丝吊带和丝袜，她安静看着我挑选，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浅而快。
　　我伸手拉下那条深黑带蕾丝花边的半透吊带裙，下摆极短，肩带细得仿佛一拉就断，搭配一双同色系的黑色连裤丝袜，丝袜上从大腿到小腿沿线缀着一排若隐若现的细小花纹。
　　“就这件。”我看着她，语气平稳，却能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急速翻涌。
　　她看着我拿着那套衣服，表情怔了怔，嘴角缓缓勾起，眼神像是突然被点燃。
　　“……还记得啊，那天晚上。”她低声说。
　　那天夜里，她曾穿着这身从卧室走出来，说是去卫生间，却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时，那一瞬间的眼神足以把我吞没。
　　我将那套衣服放到她手上，盯着她的眼睛，轻声说：
　　“穿给我看。”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们四目相对的站着，她有些愣神
　　“你出去啊，总不能在这站着看我换衣服吧，虽然我的身子你都看过了，但是……”
　　我没等妈妈说完，尴尬的笑着慌忙退出了卧室，我能听见她换衣服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声音像是在挠我心尖……
　　几分钟后，门打开了。
　　她站在那里，灯光照在她身上，那件深黑的吊带裙贴在她的身体曲线上，黑色丝袜衬得她双腿修长而白皙，肩带在她锁骨边缘轻轻颤动。
　　她看着我，呼吸微乱，轻声说：
　　“这样……可以吗？”
　　我一步步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抬手抚过她的脸颊，她闭了闭眼，睫毛颤了颤，下一瞬又睁开，望着我。
　　“可以。”我说，声音低沉。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抬手搭住了我的肩膀，缓缓将脸靠过来。
　　我们没有急着撕裂对方，而是先贴近，呼吸交融，唇轻轻碰在一起。
　　她身上有红酒的微甜气息，有洗发露的淡香，还有体温透过薄薄布料散发出来的暖意。
　　我扣住她的腰，她手指插入我的发间，呼吸逐渐急促，她唇边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却努力压着不发出声。
　　“别忍。”我低声说。
　　她眼里闪过一丝泪光，手扣在我后颈上，微微颤抖着点了点头。
　　妈妈的接吻技术跟她的口交一样令人印象深刻。
　　她的嘴唇压上来，又软又湿，舌头直接探进我嘴里，舌尖精准地顶住我的上颚，轻轻一刮，我后背立刻麻了。她在我的嘴里寻找、捕获着我的舌头，随后吸住我的舌尖用力吮吸，唾液声大得让我耳根发麻。
　　她变换着角度吸住我的下唇，牙齿擦过唇瓣，力道刚好让我发疼又不至于难受。她的节奏控制得极好，每次我以为要停下换气，结果她换气时也不分开，就贴着我的嘴角喘，热气全喷在我嘴里，然后又缠上来，口水多得从嘴角流下去，她用手背随意一抹，接着把舌头更深地捅进来。
　　整个过程中妈妈不断的变换技巧，时而用舌尖快速点我的舌根，时而整个含住我的嘴唇吮吸。
　　胸脯压着我，心跳快得隔着衣服都在撞。
　　终于妈妈放过了我的舌头，向下舔到了我的脖子，当舔我喉结的时候，我浑身像触电了一般……
　　结束时，她突然在我的肩膀上咬了我一口，痛感让我抖了一下，她却已经退开，留下火辣辣的触感和满嘴她的味道。
　　妈妈的手在我的裤裆上移动着，解开扣子，打开拉链，正准备把手伸进去的时候却被我按住了
　　“怎么了？…还是说…想再玩点别的？”
　　妈妈盯着我的眼睛，有些挑逗的看着我。
　　“不是在这儿”我的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哦，反正屋子就这么大，那你挑个地方”
　　我笑了笑，领着妈妈走到客厅，指着中间的那张茶几——那是曾经阿伟和妈妈缠绵过的地方
　　妈妈看着那张茶几，脸色一怔，瞬间通红。
　　当然，别人享受过的，我也要通通找回来。
　　“上去，趴在上面”我在妈妈的耳边轻声的说着，顺便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赶紧行动……
　　妈妈的脸色有些难看，而我的心里却涌出一股变态快感……
　　她并没有拒绝，只是白了我一眼后，便爬上了茶几，转身面对着我，像狗一样趴在我面前。
　　我拿起刚才倒上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解开了裤子的拉链，勃起的鸡巴跳了出来，而妈妈很温顺的将脸凑上前，闭上眼睛……
　　我用右手扶着鸡巴，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抽打着，看不出她是否恼怒还是兴奋。妈妈的嘴巴微微张开，好像随时都做好了准备……
　　我右手扶着的她后脑勺，嘴巴对准我的鸡巴狠狠的按了下去……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我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冠状沟周围滑动，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滴在我的阴毛上。她开始上下移动头部，嘴唇紧贴着肉棒，唾液在她的嘴里积聚，我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吐出鸡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她用舌头快速舔过尿道口，我抖了一下，下半身酥酥麻麻的，她用手握住茎干，前后撸动。包皮被扯动的感觉让我呼吸变重。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转着圈揉……
　　我受不了妈妈这种刺激的手法，无奈的拍拍她的脑袋，妈妈明白了我的意思，轻蔑的笑了一声
　　她又含了进去，这次更深。我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轻轻干呕了一下，但没有停下，喉咙的肌肉收缩，紧紧箍住我的阴茎，让我觉得更硬了。
　　她的手配合着嘴巴的动作，握住鸡巴根部上下撸动。手掌摩擦皮肤的声音混着口水的黏腻声，听得清清楚楚。她偶尔吐出鸡巴，用舌头快速舔舐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然后重新吞进去……
　　随着妈妈手上速度的加快，我开始有了射精的冲动，不过这种冲动被经验丰富的妈妈敏锐的发现了，她立马用手捏住了我阴茎的根部阻止我射出来，而我此时被她的这一整套动作整得满头大汗……
　　“妈，休息一会儿吧，我……我有点挺不住了”
　　妈妈白了我一眼，右手依然捏着我的根部，低着头，对着我的龟头吹气。凉飕飕的感觉让我大腿肌肉绷紧……
　　“你把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不管你知道多少，以后都不许再提了”妈妈一边说着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而我故意提到的这张茶几，也确实勾起了她不美好的回忆，看来我玩的是有些过火了……
　　“妈，我知道了，我保证会忘的干干净净！永远不再提了！”
　　听到我这么说，妈妈的脸色才有了些许缓和。
　　然后她重新整个含住鸡巴，用力吸吮，脸颊凹陷进去，嘴里“咕啾”的声音越来越快了，伴随着手的撸动，我感觉到精液涌上来。
　　第一股，射进她喉咙时她咳嗽了一下，但继续含着。
　　后面的几股她慢慢吐出来，白浊液体挂在嘴角。她用手接住滴落的部分，又抹回我的阴茎上，继续撸动直到我完全软下来。
　　她喘着气，吞咽了好几次，我甚至能听见她喉咙里还有精液的声音。
　　她用手背擦嘴，然后舔掉手上的残留精液。
　　不得不说，妈妈的这一整套动作完美的满足了所有男性的幻想……
　　“妈，味道怎么样？”我笑嘻嘻的看着她
　　听到我这么问，她闭上眼睛好像仔细回味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的同时在我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然后从桌子上下来，头也不回的往卧室走，还丢下一句
　　“休息一下，到床上来，我们继续”
　　我无奈的笑了一声，好像我就是一个做爱机器。我顺手脱掉了裤子和衣服扔到沙发上，赤裸的身子朝卧室走去……
　　妈妈已经在床上等着我了，枕着手臂，侧躺着，看见我赤身裸体的进来，她噗嗤一声笑了，然后招了招手让我过去。
　　卧室里的灯光被她调成了暖黄色，照射在她的吊带睡裙和黑色丝袜上显得气氛更加暧昧了……我在她的身边躺下，她立马过来钻进了我的怀里，把头靠在我的腋窝下面，黑色的丝袜腿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的摩挲着……
　　我转过身子搂着她，手掌伸进了她的睡裙，在她的胸上揉捏着，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乳头向外拉扯，这个动作让妈妈轻轻的叫了一声
　　“躺着别动，我来”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按住了我不安分的手掌。
　　妈妈的手指在我的胸上打转，温热潮湿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嘴唇偶尔擦过我的耳垂，但就是不真正吻下来。
　　她的手掌覆盖着我的肉棒，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拇指在顶端蹭过残留的精液，然后顺着阴茎滑到根部轻轻揉捏……她侧卧在我身边，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腿压在我的胯骨上，她的体温透过丝袜，好像要和我融为一体。
　　然后她的手开始加重力道，从根部向顶端撸动，拇指时不时蹭过冠状沟，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小凹槽。她的动作并不急促，而是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仿佛很清楚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该松。
　　“你这里……”她的指尖在龟头上画了个圈，“比刚才还要硬一点了。”
　　她的声音很低，几乎像在自言自语，却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走。她的手忽然完全握住肉棒，掌心贴着柱身，上下滑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手指偶尔蹭过阴囊，便借着力道轻轻按压揉捏一下。
　　紧接着，她的嘴唇终于贴上我的耳廓，舌尖舔了一下耳垂，然后含住，牙齿轻轻咬住一点皮肉，同时手上的动作忽然加快，拇指重重擦过马眼。
　　妈妈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但手上的节奏依然稳定发挥着，直到我的身休彻底回应她的挑逗。
　　妈妈满意的看着我又重新勃起的鸡巴。似乎在欣赏一件她自己完成的艺术品
　　“年轻就是好，才这么两下就受不了了？”
　　我忍不住了。
　　我翻身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她的黑色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摸索，丝袜的触感又滑又紧，她急促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我粗暴地掀起她的睡裙，露出被蕾丝胸罩包裹的双乳。
　　我低头咬住她的乳头，隔着胸罩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立刻弓起背，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她的喘息变得断断续续，喉咙里传出压抑的呻吟。
　　“妈，你真骚”
　　我扯开她的胸罩，嘴唇直接贴上她早已挺立的乳尖，用舌头疯狂地舔弄、吮吸，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腰。
　　我能感受到她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湿透了……
　　“别……别磨蹭了……”妈妈疯狂的喘着，声音发颤，手指揪住我的肩膀，
　　“直接撕开……快……”
　　她的命令让我更加亢奋。
　　我一把扯住她裆部的丝袜，随着布料发出的撕裂声，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内裤早已湿透，我粗暴地扯到一边，手指立刻探了进去——
　　“啊——啊——”
　　伴随着一声呻吟，她立刻夹紧我的手腕，喉咙里传出一阵阵的呜咽声。
　　“儿子…快点…进来…肏…肏我…”
　　她抬起腰，双腿缠上我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肤。我抵住她的身体，腰部猛地一顶，鸡巴立刻滑了进去。
　　她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着。
　　她的内部还是那么的湿热紧致，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绷紧脚背，丝袜包裹的小腿疯狂蹭着我的腰侧。
　　“啊…啊…儿子…好爽…妈妈要…我还要…给我…啊啊……都给我……”
　　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手指胡乱抓着床单，我死死扣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狠。她的丝袜已经彻底被我扯烂，破洞边缘勾在她白晳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转过去。“我喘着粗气命令道。她立刻翻身趴跪着，臀部高高翘起。
　　我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她的丝袜臀部在我的撞击下不断变形，黑色布料与泛红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我抓住她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送，床垫也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背上。
　　她突然挣脱开来，仰面躺下，双腿大张着搭在我肩上。
　　“哈……就这样……快……干我……”
　　她不断呻吟着，而我俯身压上去，鸡巴在她体内搅动出巨大的水声。
　　"儿子……快……再快点……我……我要不行了……爽死…我了…啊…要…要去了！……"
　　她的阴部此时已经一片狼藉，丝袜的破口也被撑得更大，边缘处沾满了我们两人混合的体液。
　　就这样在剧烈感官的刺激下，我不知道抽插了多久，也不知道插了多少下，我只感到随着我的快感不断累积，我们性交的动作也变得毫无章法……
　　这时，妈妈突然绷紧身体，阴道剧烈收缩着达到高潮。
　　这让我再也无法忍耐，我最后一次将肉棒抵在妈妈小穴最深处猛烈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体内……
　　射精结束后，我瘫倒在妈妈身上。她的丝袜已经破烂不堪，裆部完全撕裂，两条大腿内侧都沾满了各种黏腻的液体。
　　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腥膻味。
　　妈妈转过头，在我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说道：
　　“你这家伙，好像越来越厉害了，刚才我差点都要尿出来了”
　　“那跟我爸比呢？”
　　妈妈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把我的头摁进了她的奶子中间……这也算是用另一种方法让我闭嘴了……
　　那一夜，我们折腾得太狠。
　　结束后她软在我怀里，后颈和脸颊都贴在我的胸口，发丝还带着汗和红酒淡淡的气息，我能感觉到她微微发烫的呼吸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我也累得不行，整个人仿佛被抽空，只能抬手扣住她的后腰，让她更紧地贴过来。
　　“睡吧……”她用几乎要睡过去的声音说。
　　我闭上眼，带着一种荒唐的满足，和她一起沉沉睡去。
　　窗外，天空中的几声闷雷在远处炸开……
　　第二十九章 绿帽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天空突然炸响一声闷雷，把我的耳朵都震得“嗡”地一声。
　　我一下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电光让天花板发白。
　　雷声又响了一声，滚滚而来，我瞬间清醒，脑子里只冒出一个念头：
　　完了，下雨了。
　　如果下大雨，爸爸一定不会夜钓，肯定会提前回家。
　　我立刻伸手拍了拍妈妈的肩膀，她被吓得抖了一下，迷迷糊糊抬头看我。
　　“……外面打雷了。”我压低声音说。
　　她愣了一下，眼神迅速恢复清醒，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快点，起来，我们得想办法——”
　　“咔哒。”
　　门锁响了。
　　我听到那声音时，心脏像是被雷劈中一样，浑身僵住，血液都仿佛凝固。
　　幸运女神并没有眷顾我，我绝望的抬头看了眼表，现在是半夜一点半……
　　门开了，冷风带着雨气灌进屋子。
　　“我回来了。”
　　是爸爸的声音。
　　他回来了。
　　他回来了……
　　我全身赤裸地和她躺在床上，身上的汗还没干，而我的衣服和内裤正凌乱的扔在客厅中间，卧室房间里还残留着我们混乱气味，空气都凝固。
　　我看着妈妈，她也看着我，瞳孔微微收缩，脸色苍白。
　　“怎么办……”我喉咙发干。
　　她猛地坐起来，拉起被子遮住身体，深吸一口气。
　　“你们这是……”就在我们愣神的功夫，爸爸已经到了卧室门口，看着屋里的场景……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甚至想跪下去给他磕头，求他原谅我，脑子里乱七八糟，心跳快到耳鸣。
　　可下一秒，妈妈开口了，说出的话让我简直目瞪口呆：
　　“刚才……雷声太吓人了，我一个人害怕，让他上来陪我睡。”
　　我愣住了。
　　这什么理由？！
　　这种借口简直漏洞百出，根本站不住脚，更别说我全身赤裸地跟她躺在床上！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我瞪大眼睛，看着爸爸站在门口，他的雨衣上还挂着水珠，头发微湿，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妈妈，微微挑了挑眉。
　　“呵，吓成这样啊， 那行，你们先休息，我去冲个澡”
　　他只说了这一句，随后脱下雨衣，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哗啦啦”地响起了淋浴水声。
　　我还保持着刚才抬起手的姿势，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
　　她看着浴室的方向，又看了看我，忽然噗嗤笑了一下，笑得有点酸，也有点自嘲。
　　“妈，你在笑什么？我们要完了”我声音发颤。
　　她收敛了笑意，沉默了一下，抬手捋了捋湿乱的头发，垂下眼眸，轻声说：
　　“……其实，他从第一天回家那天就知道了。”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坐在床边，捏着被子，缓缓开口：
　　“还有，那天中午，我们在厨房……太吵了，他听见了。”
　　我的脑子里“轰”地炸响，像是刚才的闷雷又在耳边劈过。
　　“那……他……为什么没说？”
　　她抬眼看我，眼神里有复杂的光：“你知道有些男人有‘绿帽情结’吗？”
　　我呼吸停了几秒。
　　“……日本拍的那种黄片里演的，我知道一点。”我艰难开口。
　　“嗯，他也是。”
　　她偏过头看着窗外雨点打在玻璃上的水痕，声音很轻：“他以为我不知道，但我看过他的浏览记录……他，比谁都渴望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那天他跟我坦白说，与其让我在外面不安分，勾搭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他宁可让我……让我们……”
　　“你爸的想法其实很高明，既满足了自己的癖好，又变相的惩罚了我……”
　　她没有再说下去。
　　有些事情妈妈没有说，但是我也知道，也正是因为这种畸形的想法，让他和妈妈在当年走上了换妻的这条道路……
　　我愣愣地坐在那里，浑身发冷，却又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彻底说不清的颤栗感。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把房间照得惨白，随后又陷入死寂。
　　浴室里水声“哗啦”不停，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我，却感觉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
　　“妈，可是这也太疯狂了”我说话的声音依然颤抖
　　“是啊，就像你说的，我们都疯了”
　　妈妈的眼睛望着窗外，随后重新裹着被子躺在床上。
　　我还处在震惊里，脑子嗡嗡作响，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这……这太荒唐了……”我低声嘟囔着，掀开被子，顾不上寒意和赤裸的身体，准备翻下床逃离这个房间。
　　可妈妈从后面伸手，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热，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却死死扣着不放。
　　“别走。”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压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
　　我回头看她，她也看着我，眼里有一种疲惫的红润，像是哭过，却还在勉强笑着。
　　“我……我不能留在这里，这…这叫什么事儿啊”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嘶哑。
　　她的手用力拽了拽我，眼神闪过一丝哀求，轻声说：
　　“儿子…你爸已经看见这样的场面了，如果你不在，等他洗完澡回来……一定会折腾我一整夜的。”
　　她顿了顿，闭了闭眼，呼吸乱了几下，声音更轻：
　　“我真的已经很累了。”
　　我愣在原地。
　　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荒唐、屈辱、无力，像乱麻一样缠住我的神经。
　　“求你，就当帮妈这一次。”她微微抬头看着我，眼里雾气升腾，声音哽住。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底被压抑着的那一点点湿意，感觉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
　　我想说“我走”，可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最终，我颓然叹了一口气，慢慢坐回到床上。
　　妈妈仿佛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整个人扑过来将我搂进怀里。
　　她的怀抱很暖，胸口贴在我后背上，带着微微的汗味和熟悉的香气。
　　“乖……”她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夜里轻落的雨。
　　“今晚，就这么睡一觉，好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任由她从背后环住我，她的手掌缓缓在我后背抚摸、轻轻拍打，安抚我颤抖的身体。
　　房间里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远远的雨声和零星的雷声。
　　我闭上眼，心里乱成一团，却再也无力离开她的怀抱。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随后是开门声、关灯声，客厅里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停了。
　　“咚、咚。”
　　门口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那声音很轻，却像是敲在我的脑袋里，让我瞬间全身紧绷，连手脚都变得冰凉。
　　我想要坐起来，想要从被子里跳下床，可妈妈从后面死死抱住我，脸颊贴在我的肩胛骨上，能感觉到她颤抖的呼吸，带着红酒残留的甜腥气息。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我看不见爸爸，但能感觉到那目光落在我和她的身上。
　　空气像是凝固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我的心跳声。
　　然后，一个带着笑意的、温和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了起来：
　　“……睡吧，早点休息。”
　　门又被轻轻关上。
　　我听见他拖鞋在客厅走动的声音，听见他拿起手机，刷视频时传出的细小声响。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背上的汗已经彻底凉透。
　　她轻轻在我后背呼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力气才笑出来，声音沙哑：
　　“看吧……他不会说什么的。”
　　我没说话，感觉嗓子发干，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乖，没事了。”她轻声说，又像刚才那样，把我的头拉到她怀里，手掌慢慢拍着我背脊，像在哄小孩入睡。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也很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
　　客厅的手机屏幕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每一次笑声或视频切换的声音，都像是在提醒我：他就在外面，他知道一切，他在听，他在看。
　　而我，却只能躺在妈妈怀里，闭着眼，努力让呼吸慢下来。
　　她柔软的手指缓慢地抚摸着我的后颈，指尖带着暖意，带着酒气和沐浴露淡淡的甜香，让我脑袋发昏。
　　“睡吧，今晚……什么都不用想。”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可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雨还在下，偶尔有闪电划过窗帘的缝隙，让黑暗中她的脸短暂发白。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疲惫，却又有一丝平静和……期待。
　　我动了动身体，想离开她的怀抱，她却用力收紧手臂，扣着我不放，我们之间贴得那么近，呼吸交融，温热的气息在黑暗里若有若无地拉扯着。
　　外面传来波波轻轻翻身时沙发的响动。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闭上眼，却感觉自己正悬在一根细线上，随时都会坠入深渊。
　　而她的手，还在我后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我，也像是在哄自己。
　　我翻了个身，正对着她。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客厅里传来爸爸刷手机的声音，短视频里偶尔传出笑声和解说声，清晰得像贴在门口……
　　她睁着眼睛看我，眼里还有疲惫的红润，可那双眼睛依然是温暖的，湿漉漉的。
　　我看着她，看着她凌乱的发丝和微张的嘴唇，胸口突然一阵燥热，脑子像被什么击了一下。
　　我慢慢凑过去。
　　妈妈轻轻往后缩了一下，呼吸微乱，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声音：“别……外面……”
　　我的唇贴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嘴唇软得像水，微微颤抖，呼出的气带着酒意和体香，烫得我耳朵发红。
　　“小宇…不行…你爸…”她轻轻推了我一下，手却只是搭在我肩膀上，没有用力。
　　“嘘……”我低声说，呼吸发烫。
　　她想开口说什么，可就在这时，她的腿不小心碰到了我胯下的坚挺的肉棒，整个人愣住了。
　　我听见她很轻很轻地“啊……”了一声，立刻咬住了下唇，脸颊飞快地染上一层薄红。
　　“你……怎么……又……”她嗓音颤着，呼吸微乱。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有些灼热。
　　她咽了口唾沫，想把腿收回去，却被我压住。
　　“他在……外面，他……”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微微的颤抖。
　　“听天由命吧。”我低声说，声音嘶哑，像是压抑了许久的闷响。
　　她怔住，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又有那么一点……兴奋。
　　我俯下身，吻住了她的脖颈，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肩膀却在微微抖动。
　　“别……别太用力……会……被听见……”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像风吹过夜里的树叶，细碎又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背，指尖微凉。
　　客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爸爸关掉了手机。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她的呼吸断断续续，带着细微的呜咽。
　　“啊……小声点……”妈妈终于没忍住，声音闷在我的肩头，带着压抑又颤抖的余韵。
　　她的手伸过来捂住自己的嘴，眼角微红，身体却抑制不住地轻颤着。
　　我脑子里闪过爸爸在外面听着的画面，胸口莫名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兴奋，腰也忍不住加快了几分力度，我狠狠的对着妈妈的小穴插了几下……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猛地收紧手臂，发出“呜……呜……”的低低哭腔，像是恳求，又像是渴望。
　　“别……别这样……慢点……啊……我……我忍不住……”
　　她的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大腿内侧微微颤抖着……
　　这时，隔壁的客厅传来轻轻的走动声，由远及近，似乎正在卧室的门口徘徊……
　　妈妈也听到了，她一手捂着嘴，一手轻轻的掐了一下我的手臂，朝卧室门口的方向摆了摆头。
　　我明白了妈妈的意思，停下抽插，喘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开始动作，比之前更加轻缓，鸡巴在妈妈的小穴里非常缓慢的拔出又插入。
　　妈妈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后腰，试图让我的肉棒进得更深，但是却又不敢用力。
　　这种压抑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我忍受不了了，算了，死就死吧，豁出去了——
　　我用力抬起屁股，挣脱妈妈腿部的束缚，将鸡巴缓慢抽出到即将离开妈妈小穴的时候，用力插了进去！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
　　肉体交互碰撞的啪啪声瞬间响遍了整个卧室，妈妈惊恐的想叫出来，我用左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右手摁着她的胳膊，不让她干扰我的动作，终于经过几十次的大力抽插，我的精液终于又在妈妈的体内喷射了。
　　我的身体微微发抖，瘫软在妈妈的身上，我们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等待呼吸平复，只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门外的爸爸见我们没了动静，便从卧室门口慢慢的走开了。
　　当一切平息下来，我趴在她身上，听见她还在轻轻喘着气。
　　她抬手摸上我的胸膛，手指柔软又轻缓，声音甚至有些嘶哑：
　　“怎么……又不害怕了？”
　　我闭着眼，笑了笑，带着疲惫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荒凉：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要死要活，听天由命吧。”
　　她愣了下，下一秒，笑出了声，那笑声闷在黑暗里，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又格外温柔。
　　“傻孩子。”她轻轻说，手臂一拉，把我重新搂进怀里。
　　雨声继续下着，风还在吹，而我贴在她的胸口，听见她的心跳，也听见自己急促却逐渐平复的呼吸，房间里雨声敲打着窗，风声带着凉意钻进来，她的身体却滚烫得让人发狂。
　　在这荒唐又甜蜜的荒凉里，我终于合上眼，陷入黑暗。
　　第三十章 抉择
　　早上醒来时，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我愣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在哪里。妈妈还搂着我，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脸上带着微红，看上去有些疲惫。我刚想慢慢挪开，她却在半梦半醒间哼了一声，手臂又收紧了些，额发蹭在我下巴上，痒痒的。
　　我心跳又快了起来，连忙深吸口气，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出来，踩着地板缓缓走向卧室门口。
　　推开门，客厅里飘着煎蛋和豆浆的香味。
　　爸爸已经在厨房里忙活，穿着居家的短袖，笑容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还对我招了招手：
　　“小宇，快来吃，别愣着。”
　　我愣了一下，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坐在餐桌边，看着他熟练地盛豆浆、摆碗筷。
　　没多久，妈妈也换了身家居服走出来，头发简单扎起，脸色还有点微红，看到爸爸的时候笑了笑，坐到了我旁边。
　　气氛有点奇怪……
　　爸爸把煎蛋放到我面前，笑着说：“昨晚睡得挺香吧？”
　　我手一顿，拿筷子的指节僵硬。
　　妈妈愣了愣，抿唇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嗯……谢谢爸。”我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埋头喝豆浆。
　　爸爸坐在对面，撑着桌子看着我俩，笑容里带着一丝让人不自在的意味：
　　“你们不用这么拘谨，我都懂的……这事儿嘛，别憋着。”
　　我握着筷子的手又是一紧，豆浆的热气冲得我眼睛发涩，我看向妈妈，想说什么，却被她用眼神制止了。
　　“老公，你少说两句。”她的声音有点冷。
　　“怎么了？”爸爸笑笑，抬手挠了挠头发。
　　“我都说了，我理解的，昨晚那情况……我其实挺开心的，真的。”
　　我差点把豆浆呛出来，咳了好几声。
　　妈妈立马转头瞪了爸爸一眼：
　　“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直接，会吓到他。”
　　“吓到什么？咱们自己家里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爸爸语气有些急躁，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光，“我是真心的，我就是想说，儿子，你如果想继续，也可以……我们可以一起……”
　　“闭嘴！”
　　她的声音忽然提高了，瞳孔有些收缩，脸色难看。
　　爸爸愣住，笑容僵了僵，耸了耸肩，也没再说什么，拿起烟盒，走到阳台，点燃香烟，门虚掩着，淡淡的烟味随风飘进来。
　　我低着头，看着碗里的煎蛋和热气氤氲，心脏还在“咚咚”直跳，餐桌上安静下来，只剩下筷子碰触瓷碗的声音。
　　吃完后，妈妈默默收拾碗筷，我起身帮她端盘子到厨房，洗碗时水声哗啦啦响，隔绝了客厅的安静。
　　她站在我旁边，用抹布擦着桌面，眼角看了我一眼，轻声道：
　　“别听你爸那些话，他就是……有时候脑子不太正常。”
　　我沉默着，手指在温热的水里微微颤抖。
　　她顿了顿，抬手搭在我后背上，声音很低，带着点无奈和温柔：
　　“小宇，你知道吗……其实，你和他，对我来说，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我转头看她，她眼睛红红的，却笑了笑，指尖摩挲着我的后背：
　　“我谁都不想放弃。”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外面，阳台上传来打火机“啪嗒”的声音，爸爸又点了一支烟……
　　我低下头，闭上眼，默默地洗着碗，听着她在我耳边细微的呼吸声，像是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在我胸口，暖得让我心慌。
　　早饭后我心里乱成一团，爸爸妈妈在阳台抽烟时看了我几眼，那眼神说不上来是善意还是别的意味，我只觉得胸口发堵，呼吸都不顺畅。
　　我可以接受和妈妈的地下恋情，但是我无法接受让这段畸形的恋情暴露在爸爸面前。
　　我想逃。
　　我随手在群里约了几个要好朋友出去玩，一整天都在外面晃荡着，不想回家。
　　谁知道，一个和我关系一直不错的女同学也来了，见面时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和其他人打闹时也总不经意地看我。
　　她玩的时候很开心，不时靠近我帮我拍照，挽住我胳膊想带我去吃她想吃的甜品，可我脑子里全是妈妈——是她的发香、她微微喘息时颤抖的胸口、是她眼尾泛红时的神情。
　　我笑不出来，只能装出兴致很高的样子，和他们一起在河边吹风、看路边的摊贩，可无论看到什么，我眼前都像重叠着她赤裸的身体和被我握住时的柔软触感。
　　我浑浑噩噩地玩到晚上，直到吃完夜宵才回家，已经很晚了。
　　推开门的时候，屋里只开着客厅那盏昏黄的小灯。
　　门口放着爸爸的鞋子，卧室的门紧紧的关着，想必爸妈他们早已经睡觉了吧……
　　可是——
　　妈妈就那样睡在沙发上，腿缩在身前，脸颊枕着手臂，发丝散乱，呼吸轻浅又均匀，像一只蜷缩的小兽。
　　她身上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家居服，扣子系得有点松，领口微微散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雪白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衣有点短，睡着时往上卷起，露出光洁的小腿和微微蜷缩的脚踝，脚尖还因为有点冷缩成一团。
　　我愣愣地看着，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轻轻走过去，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
　　“妈，去床上睡吧，这里会着凉的。”
　　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盯了我几秒，下一秒，她忽然伸手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抬起头贴上来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吓得身子一颤，手指下意识抓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温度和淡淡的甜味，她很用力地吻着我，似乎不愿意松开。
　　“别……”我低声抗拒。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口
　　终于，她松开我，睁着湿润的眼睛看着我，唇瓣被亲得有些红，眼底有一瞬的脆弱和失落：
　　“……对不起。”
　　我愣住，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站起身，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躺在床上时，我盯着天花板，心里乱得像被猫爪撕扯一样，呼吸都变得粗重。
　　我想起她刚才看我的眼神，想起她睡着时无意识翻身时露出的腰线，想起她被我抱在怀里，手指在她肌肤上滑过时她会轻轻颤抖……
　　越想越乱，身体也越来越热。
　　我烦躁地想翻身，却听见“啪嗒”一声，一件东西从裤兜里掉了出来。
　　我低头一看，呼吸瞬间停住了。
　　那是一条女式内裤，黑色蕾丝边，柔软又带着淡淡的香味。
　　是那天……她在厨房里脱下时来不及穿回去，我慌乱中抓起收进了口袋里。
　　我盯着它看了好久，手指轻轻抚过布料，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味道。
　　我喉咙干得厉害，心脏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不行……不行……”
　　我嘴里低声说着，手却控制不住地伸进了裤裆，用那条内裤轻轻裹住了已经硬到发疼的下体。
　　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她在我身下颤抖、流泪、娇喘的样子。
　　我咬住被角，身体猛地一抖，手下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
　　“妈妈……妈妈……”
　　我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中攥紧了那条内裤，腰一阵阵发麻，眼前发黑，终于全都射在了那柔软的布料上，手指和内裤都被弄得一片湿热。
　　我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手里那条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忽然红了眼眶。
　　“……该死。”
　　我把内裤攥在手里，慢慢闭上眼。
　　在浑浑噩噩的疲惫和羞耻里，我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迷迷糊糊间，我觉得眼前的黑暗开始扭曲，像是有一道光从缝隙里钻了进来。
　　我看见她了。
　　妈妈披散着长发，脸颊微红，喘着气趴在床上，而爸爸就在她身后，双手捏着她的腰，沉重而急促地撞击着。床板咯吱作响，空气里全是湿热的喘息声。
　　我愣在原地，想转身离开，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牢牢困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床上交合。
　　她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脸上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不住的渴望，她忽然抬起头，朝着我伸出手：
　　“啊…儿子…来…过来……”
　　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却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召唤。
　　爸爸在她身后更用力地撞击，发出沉闷的闷哼声，她的身体也被撞得一颤一颤，胸前柔软的奶子在空气里晃动着，白皙的背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啊……老公……再……快一点……”
　　妈妈红着眼睛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哀求和渴望，像是想让我看清她此刻被侵占时的表情。
　　“儿子……来啊……陪我……”
　　她的声音像钩子一样撕开我的理智，我想要动，想要跑过去，可我的双腿却像灌了铅，纹丝不动。
　　“啊……要……来了……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爸爸的动作也愈发急促，床板震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她看着我，眼角滑下两行泪水，却露出极致的快感表情，身体忽然猛烈地一颤，在爸爸的身下彻底崩溃发出撕裂般的娇吟。
　　也是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小腹一紧，身体像被火点燃一样，剧烈的快感从腰部炸开。
　　“啊……！”
　　我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像被溺水后捞起来一样大口喘气，胸口急剧起伏。
　　空气里还残留着梦里的甜腥味，我低头看见自己睡裤上大片精液湿热的痕迹。
　　粘腻、滚烫，像是刚从梦里带出来的欲望残影。
　　我闭上眼，喉咙发紧，手还死死攥着那条柔软的内裤，指节泛白，心跳快得像要撕裂我的胸膛。
　　而妈妈刚刚在梦里喊我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
　　“来啊……陪我……”
　　这几天，我每天一大早就出门，直到深夜才回家，生怕再面对他们两人那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可不管多晚，终归还是要回家的。
　　回到家，客厅的灯总是亮着，沙发上总能看见他们紧挨在一起的身影。
　　妈妈的穿着变得和之前截然不同——家里暖气开得很足，她几乎不再穿内衣，薄薄的家居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光线从侧面打过来，连胸前的两点乳头都若隐若现。
　　每当她转身时，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阴毛黑影都狠狠刺激着我的眼睛。
　　我有时候坐在沙发上装作看电视，眼角却不可控制地瞥向阳台。
　　爸爸站在她身后，把手探进她的睡裙里，在那片浓密的阴毛中缓缓摩挲、探寻。妈妈微微颤抖，扶着窗沿，抿着嘴，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低声哼出一点细碎的声音，隔着玻璃，我清晰看见她的裙摆被抬起，妈妈的双腿微微发抖，细细的呻吟混杂着呼吸声，从缝隙里钻进我的耳朵。
　　我知道他们是故意的，但我被折磨得疯了一样。
　　即使我回到卧室，把门反锁上，在深夜也能听见爸妈卧室传来的弹簧床垫的摇晃声。
　　他们从未刻意避讳过声音。
　　特别是自从他们挑明关系后，妈妈在床上的声音变得更大、更放肆，有时候甚至像是贴着墙壁故意喊给我听一样。
　　那一声声喘息和低吟像火舌一样舔舐着我的神经，让我的信念和底线一层一层地剥落。
　　有几次，我忍不住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墙上，听着他们剧烈做爱时的湿腻声和妈妈的娇吟，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裤裆里，用力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直到射在手心……
　　每一次释放过后，我都瘫软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她弓着腰，被爸爸用力插入时流露出的那副迷离神情。
　　我以为我还能抽身，可我骗不了自己。
　　我在这煎熬和屈辱中，渐渐意识到，我早已再也舍不得放弃她了……
　　那是我最难忘的一晚
　　那天夜里，我很晚才回家。
　　和往常不同，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爸爸不在，卧室和阳台都没有他的影子，我松了口气，至少今晚能安静一点。
　　她穿着那件宽松的黑色吊带家居裙，灯光下，那乳头若隐若现，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腿白得晃眼。
　　见我回来，妈妈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过来。”
　　我犹豫着，却还是走过去坐下。
　　她笑了笑，突然躺倒在沙发上，头枕在我的腿上，侧身看着电视。
　　她的发丝扫在我大腿根，让我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头正好贴在我胯部的位置，呼吸温热，我感到血液开始往下涌。
　　“……最近，躲得累不累？”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没说话。
　　“你这样躲，也躲不了多久的。”妈妈的手指在我膝盖上轻轻划着，“早晚，你都要做个选择。”
　　我喉咙动了动，仍旧没有回答。
　　她偏过头，看着我，眸子里闪着湿润的光：“如果你做了决定，我们就尊重你。无论什么决定，我们都不再纠缠，但是你也知道你爸的性子，他不会逼你，但你要直接了当的说出来他才会死心。”
　　我心里狠狠一颤。
　　这句话像刀一样，割开我最脆弱的地方。
　　“……你们……为什么要逼我？”我声音有些沙哑。
　　妈妈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
　　“明天，我和你爸可能要很晚才回来。”
　　我愣住：“去干什么？”
　　她没正面回答，只是低声说：“既然你不同意，他……想让我去试试别的玩法。”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响。
　　“什么玩法？”
　　她盯着电视，声音依旧平淡：
　　“他想…带我去交换，他物色了一对新的夫妻，就像…以前那对夫妻…你可能知道…反正…都没什么好结果……。”
　　妈妈结结巴巴的说着，似乎不确定我是否知晓他们两人以前的一切秘密……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抓住她的胳膊：“你疯了吗？！不准去！”
　　妈妈叹了口气：“其实……你爸对我，对这个家，都很好，他从不强迫我做任何事，可这件事，是他唯一坚持的……其实，我也知道不正常，很变态……但……我也想试试……。”
　　她说这话时的淡定，让我呼吸都停了。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闷得我想嘶吼。
　　我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神经病……都是神经病……你不准去……不准去……”
　　她缓缓抬头，眼里带着一丝心疼和遗憾：
　　“你现在这样说……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