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禁恋:师母变成亲妈后的母子操穴之路】(8-10) 作者:阳痿老公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6 2:51 已读63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逐玉禁恋:师母变成亲妈后的母子操穴之路】(8-10)
作者:阳痿老公

标签 :#武侠#乱伦#母子#熟女

2026/09/26 摘自:pixiv

第八章 百人大战

  明德书院后墙外,夜风轻拂。

  谢长玉站在阴影中,深吸一口气,将白纱轻裙的领口稍稍拉低一些,又确认宝冠和眉心朱砂无误。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儿子,声音低柔却带着决然:

  “儿子……你在外面守着……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进来……”

  谢征嘴唇动了动,最终只重重点头,声音沙哑:

  “娘……小心……儿子就在墙外……”

  谢长玉不再犹豫,身形轻盈地翻过院墙,悄无声息地落入书院最大的集体宿舍前。

  三进大院里,一百多名少年书生正沉睡在木床上。谢长玉运起轻功,缓缓飘到宿舍正中央的空地上,宽大的白纱裙摆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宛如仙子临凡。

  她轻抬素手,掌心凝聚一丝柔和的真气,让周围的烛火同时亮起。

  柔和的光芒瞬间照亮整个宿舍。

  “诸位才子……醒来吧……”

  她声音空灵而慈悲,如同观音娘娘亲口降临。

  书生们纷纷惊醒,有人揉着眼睛,有人猛地坐起。当他们看清眼前那位白衣胜雪、宝冠高耸、眉心一点朱砂、气质圣洁无比的女子时,整个宿舍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

  “观……观音娘娘!!!”

  “真的是观音菩萨显灵了!!!”

  “弟子叩见观音大士!!!”

  书生们一个个惊得魂飞魄散,有人直接从床上滚下来,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有人激动得泪流满面,双手合十不断念佛;还有人吓得腿软,直接瘫坐在床边,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位“仙子”。

  没有人敢造次。

  没有人敢上前。

  所有人都以最虔诚、最敬畏的姿态顶礼膜拜,生怕自己一个不敬,就会触怒神明。

  谢长玉站在中央,白纱轻裙在烛火中微微透光,勾勒出她成熟丰润却又圣洁无比的身姿。她轻轻抬起一只手,声音温柔而庄严:

  “苦海众生,贫尼奉南海观音大士法旨,今夜特来为尔等普施甘露,助尔等洗涤尘缘,文运亨通,早登金榜……”

  她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书生们更加激动,有人已经哭出声来:

  “多谢观音娘娘慈悲!!”

  “弟子愿一生吃斋念佛,只求娘娘垂怜!”

  谢长玉看着眼前这一百多名年轻书生跪成一片的景象,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真的把我当成观音娘娘了……这些单纯的书生……一个个都这么虔诚……却不知道……我马上就要……张开双腿……让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把童阳射进我的身体……我这个做母亲的……居然要用最下贱的方式……来骗取他们的元阳……」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依然保持着圣洁慈悲的笑容,声音柔和:

  “今夜……谁先来接受甘露?”

  宿舍里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所有书生都低着头,激动、紧张、又带着深深的敬畏,没有一个人敢第一个上前。

  谢长玉站在那里,白纱轻裙随风轻摆,心跳却越来越快。

  复仇的第一步,就要从这里开始了。

  整个宿舍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一百多名书生跪在地上,眼睛却直直地盯着站在中央的“观音娘娘”,大气都不敢出。没有人敢第一个上前。

  谢长玉站在烛火中央,心跳越来越快。她知道,如果再不主动,恐怕今晚难以开局。

  她深吸一口气,圣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慈悲却又带着一丝妖娆的笑容,声音轻柔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宿舍:

  “既然尔等心诚却又胆怯……那贫尼便……舍身示范……让你们看看,何为甘露……”

  说完,她缓缓抬起双手,解开了白纱长裙的系带。

  轻纱缓缓滑落。

  雪白圆润的香肩首先暴露在烛光下,接着是精致锁骨、饱满却小巧的胸部,乳尖粉嫩如樱桃,再往下是纤细有力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紧致圆润的雪白臀部。

  当整件白纱长裙完全滑落到脚边时,谢长玉全身赤裸,只剩头上的宝冠和眉心一点朱砂。

  她身材成熟却紧致:皮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烛火下泛着柔光;胸部虽不算丰满,却因常年练剑和健身而形状完美、坚挺有弹性;腰肢纤细却有力,一握盈盈;臀部饱满圆润,腿部修长结实,带着常年习武的紧致肌肉线条,却又不失女性柔美。

  整个宿舍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观音娘娘……竟是……这般……”

  “天啊……太美了……太圣洁了……”

  “弟子……弟子罪该万死……竟敢直视娘娘玉体……”

  书生们一个个跪得更低,有人直接把头贴在地上不敢抬头,有人却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睛,目光贪婪又带着深深的敬畏,死死盯着谢长玉赤裸的雪白身体。

  谢长玉被一百多双年轻炙热的眼睛同时盯着,全身瞬间烧得滚烫。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我……我现在正赤身裸体……站在一百多个年轻书生面前……让他们看我的胸、看我的下面、看我最私密的地方……我可是他们的‘观音娘娘’啊……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把身体毫无保留地展露给他们……好羞耻……好下流……可为什么……下面却越来越湿……好刺激……被这么多处男盯着……居然……这么兴奋……我真的是……一个彻底堕落的母亲……」

  她强忍着羞耻,脸上依然维持着慈悲圣洁的笑容,声音微微发颤:

  “众位才子……不必惊慌……今夜娘娘以肉身渡你们……谁先来……接受甘露?”

  宿舍里,书生们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有人已经忍不住开始颤抖,有人裤裆高高支起,却依然跪在地上不敢妄动。

  谢长玉站在那里,雪白的身体在烛火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复仇的第一步,就这样,在极致的羞耻与禁忌中,正式开始了。

  沉默持续了片刻。

  终于,一个看起来二十二三岁、面容清秀的年轻书生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他脸色涨红,眼神既敬畏又狂热,声音发抖:

  “弟……弟子……愿第一个接受娘娘甘露……”

  谢长玉看着他,圣洁的脸上浮现出慈悲的微笑,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第一个……终于开始了……我真的要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陌生的年轻书生……」

  她轻轻点头,声音温柔如水:

  “善哉。孩儿过来吧……让娘娘……为你普施甘露。”

  那书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谢长玉面前,跪在她脚下,双手颤抖着抱住她雪白修长的玉腿,嘴唇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脚背。

  谢长玉轻轻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肩上,白纱裙摆自然滑开,露出光洁的大腿和粉嫩的私处。

  “脱去衣衫……让娘娘看看你的诚心。”

  书生手忙脚乱地脱掉上衣和裤子,露出一具年轻结实的身体。他下身那根不算特别粗长、却十分挺拔的处男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

  谢长玉坐在床沿,优雅地分开双腿,白纱半遮半掩,声音带着神圣的诱惑:

  “来……把你最纯净的童阳……献给娘娘……”

  书生爬上床,颤抖着将龟头对准她早已湿润的穴口,用力向前一挺——

  “滋——!”

  整根肉棒顺利地插进了“观音娘娘”的身体。

  “啊……”谢长玉轻轻低吟一声。

  那根年轻的处男肉棒虽然不如儿子粗长,却带着一股格外纯净滚烫的阳气。刚一进入,她便明显感觉到一股温暖而精纯的元阳之气顺着交合处涌入自己体内,像一股清泉流入干涸的河床。

  谢长玉刚学的《玄阴吸阳大法》瞬间自行运转。

  谢长玉的骚穴本能地收缩,层层软肉像无数小嘴一样吮吸着那根肉棒,疯狂汲取其中的童阳。

  「好……好纯净的阳气……像一股热流……直接钻进我的子宫……好舒服……好温暖……原来……吸取童阳是这种感觉……我的身体……在贪婪地吞噬他的元阳……我真的是……在用最下贱的方式修炼魔功……」

  书生开始本能地抽插,虽然动作青涩,却带着年轻人的冲劲。

  谢长玉一边迎合着他的动作,一边用观音般慈悲的声音轻吟:

  “痴儿……用力……把你所有的童阳……都射给娘娘……娘娘……会全部接纳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暗暗运转心法,骚穴有节奏地收缩吮吸。每一次收缩,都能明显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童阳被吸入体内,转化为自己的真元,让她的功力缓缓提升。

  书生被“观音娘娘”温暖湿热的肉穴包裹得爽得魂飞魄散,没多久就忍不住低吼着射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

  滚烫的童阳一股股喷射进谢长玉的子宫深处。

  谢长玉全身轻轻一颤,明显感觉到那股纯净的阳气被《玄阴吸阳大法》迅速炼化,化作一股暖流融入自己的丹田。

  「好……好强烈的童阳……一个就这么纯……如果是一百个……我该变得多强……」

  她脸上依然维持着圣洁的微笑,心里却涌起深深的羞耻与奇异的满足。

  第一个书生刚刚颤抖着射完,瘫软地倒在一旁。

  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书生再也忍不住,跪爬着围了上来。

  谢长玉坐在床沿,白纱半褪,雪白的身体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轻轻分开双腿,声音依然保持着观音般的慈悲与温柔:

  “孩子们……不必争抢……娘娘今夜……会一一渡你们……”

  很快,床上的局面彻底失控却又井然有序。

  一个书生跪在她双腿之间,将滚烫的处男肉棒深深插入她湿热紧致的骚穴,开始用力抽插;另一个书生跪在她身侧,捧着她小巧却坚挺的乳房用力吮吸乳头;还有一个书生捧着她的脸,与她深深湿吻,舌头纠缠;更有一个胆大的书生直接趴在她腿间,伸出舌头虔诚地舔着从穴口滴落下来的混合淫水,喃喃道:

  “这是……观音娘娘的甘露……弟子……要全部喝下……”

  谢长玉全身都在颤抖。

  「天啊……我现在……真的被好几个男人同时……一个插着我的下面……一个吸我的奶子……一个亲我的嘴……还有一个……在舔我流出来的淫水……他们居然真的以为……这是观音娘娘的甘露……我……我这个做母亲的……居然在被这么多年轻男人……当成神明一样集体玩弄……好下贱……好淫乱……可为什么……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爽……」

  随着越来越多书生加入,她的感受也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每一个处男的童阳都格外纯净滚烫。当他们把精液射进她体内时,《玄阴吸阳大法》便会自动运转,将那股纯阳之气迅速炼化,化作一股股温暖强大的真元涌入她的丹田。

  每吸取一份童阳,她的功力就明显提升一分。

  “啊……好烫……又一个……射进娘娘身体里了……”谢长玉仰起头,发出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圣洁的呻吟,“孩子们……把你们的童阳……全部献给娘娘吧……娘娘……会全部……接纳你们……”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挺动腰肢,迎合着正在操她的书生,同时用手握住旁边两个书生的肉棒快速套弄。

  越来越多的书生围了上来,有人亲吻她的脚趾,有人舔着她大腿内侧流下的淫水,有人甚至跪在她身后,亲吻她雪白的臀肉。

  整个宿舍里充满了压抑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以及书生们虔诚的低语:

  “观音娘娘……弟子……好幸福……”

  “弟子的童阳……全部献给娘娘……”

  谢长玉闭上眼睛,眼角滑下泪水,心里却涌起越来越强烈的复杂快感。

  「我……真的在被一群年轻书生……集体奸淫……他们还把我当成神明……这太荒唐了……太下流了……可我的身体……却越来越敏感……每吸收一份童阳……功力就涨一分……这种感觉……好强大……好上瘾……」

  她彻底放开了最后一点羞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圣洁:

  “孩子们……再用力一点……把你们最纯净的东西……全部射给娘娘……”

  烛火摇曳。

  “观音娘娘”在明德书院宿舍里,开始了她漫长而淫靡的“普度”之旅。

  宿舍里的烛火摇曳不定,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淫靡的水声。

  谢长玉已经完全沉浸在《玄阴吸阳大法》的运转之中。她仰躺在中央的大床上,白纱凌乱地缠在身上,雪白的双腿被一个又一个书生轮流架起。她的骚穴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却依然贪婪地收缩着,疯狂汲取每一个进入她体内的处男童阳。

  每当一个书生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时,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纯净炙热的阳气顺着穴口涌入体内,像一条条火热的溪流汇入丹田。《玄阴吸阳大法》自动运转,将这些童阳迅速炼化,转化为她自身的真元。

  “啊……又一个……好纯……好烫……”谢长玉仰起头,发出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圣洁的呻吟。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在飞速提升。丹田处原本因为多年未曾精进的真气正在急速壮大,经脉变得更加宽阔有力,皮肤也隐隐泛起一层晶莹的光泽。每一份童阳被吸入,都让她产生一种近乎飘飘欲仙的强大感,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

  「好……好强大……每一个处男的童阳……都像一团纯净的火焰……被我吸进来……融进我的身体……我的真气……在疯长……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太上瘾了……我明明知道自己正在做最下贱的事……却停不下来……」

  此时,已经有十几个书生在她身上发泄过。有人射在她体内,有人射在她小腹和胸口上。谢长玉雪白的身体布满白浊的痕迹,却依然维持着观音般慈悲的表情,轻声安抚着下一个爬上来的书生:

  “痴儿……别急……娘娘……会全部接纳你的……”

  ……

  而在宿舍外墙的阴影中,谢征背靠着墙壁,拳头握得青筋暴起。

  他能清楚地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母亲带着圣洁颤音的呻吟、书生们压抑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母亲一次次用“观音娘娘”语气说的那些淫靡话语。

  「娘……您现在……正在被那么多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操着……他们把童阳射进您的身体里……而您……还在笑着说要渡他们……儿子……好难受……好恨自己……为什么……听到这些声音……下面却硬得发疼……我明明知道那是我的亲娘……却还是……想冲进去……把娘抢回来……」

  谢征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咬紧牙关,试图克制,可母亲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像魔咒一样钻进他耳朵里。

  最终,他再也忍不住。

  他颤抖着解开裤带,握住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肉棒,开始用力套弄起来。脑海里全是母亲被一群书生围着、圣洁与淫荡交织的画面。

  “娘……儿子……对不起……”

  谢征低声呢喃着,动作越来越快,眼神痛苦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墙内,是母亲正在被众多书生“普度”;

  墙外,是儿子在黑暗中,痛苦而疯狂地自慰。

  母子二人,在这个充满耻辱与欲望的夜晚,各自沉沦,却又紧紧相连。

  宿舍内的烛火越来越昏暗,却映照出一片淫靡至极的景象。

  谢长玉已经完全沉浸在《玄阴吸阳大法》的疯狂运转之中。她雪白的身体被十几个书生轮流包围,有人跪在她双腿间凶狠抽插,有人吮吸她的乳头,有人亲吻她的脖颈和嘴唇,还有人虔诚地舔着从她穴口不断滴落的混合淫水。

  每一次有书生低吼着将滚烫的童阳射进她子宫深处,谢长玉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纯净炙热的元阳之气涌入体内,被秘法迅速炼化,化作滚滚真元融入她的丹田。

  “啊……又一个……好纯……好烫……”她仰起头,宝冠摇晃,白纱凌乱地缠在身上,声音带着圣洁却又破碎的哭吟,“孩子们……再多射一些……娘娘……要全部……吸光你们……”

  她的功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经脉变得更加宽阔,真气如江河般奔腾,皮肤隐隐泛起晶莹的光泽。每吸取一份童阳,她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近乎酥麻的强大感,仿佛整个人都在升华。

  「好……好强烈的感觉……这些年轻书生的童阳……纯净得像火焰……一团团被我吸进来……融进我的子宫……我的功力……在疯长……我明明是被他们轮流操着的淫妇……却越来越强大……这种罪恶的快感……太可怕了……太上瘾了……」

  而墙外,谢征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裤子已经褪到膝弯,手掌疯狂地上下套弄着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

  里面母亲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圣洁又淫荡的呻吟声,不断钻进他的耳朵:

  “痴儿……射吧……把童阳……全部射给娘娘……”

  “啊……好深……娘娘……要被你们……渡化了……”

  谢征咬紧牙关,眼角发红,动作越来越快:

  「娘……您现在……正被那么多男人……插着……被他们射满……儿子……却只能在外面……听着您的浪叫……自己撸……儿子真的是……最没用的畜生……」

  就在谢长玉被第十几个书生凶狠贯穿、骚穴疯狂收缩的时候,她终于达到了今夜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啊——!!孩子们……娘娘……要被你们……渡化了……啊……!”

  她的骚穴剧烈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吸着正在她体内射精的肉棒,同时疯狂汲取着那股滚烫的童阳。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弓起,白纱彻底滑落,雪白的身体在烛火下剧烈颤抖。

  几乎在同一瞬间,墙外的谢征也再也忍不住。他低吼着将肉棒深深顶向墙壁,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娘……儿子……也……射了……”

  母子二人,一个在墙内被众多书生轮流内射,一个在墙外孤独地自慰,却在这一刻同时达到了高潮。

  谢长玉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带着泪光,嘴角却浮现出一丝满足又痛苦的笑容。

  谢征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眼神空洞而痛苦,手上还沾满自己的精液。

  夜风吹过,书院一片寂静。

  只有母子二人,在一墙之隔的两侧,同时感受着那份既罪恶又强烈的禁忌快感。

  谢长玉瘫软在床上,全身布满汗水和白浊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

  她闭着眼睛,默默运转《玄阴吸阳大法》,感受着体内滚滚涌动的真元。功力确实提升了许多,但距离彻底突破第九重还差了最后一截——童阳的量依然不够。

  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已经瘫软成一团的书生们。这些年轻人虽然年轻力壮,但毕竟是第一次人事,大多已经射了三四次以上,一个个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再也硬不起来。

  就在这时,宿舍后门忽然传来一阵苍老的脚步声。

  一个须发皆白、年约八十四岁的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正是明德书院德高望重、已告老多年的老夫子——李文正。

  老夫子看到眼前这一幕,先是震惊,随后眼中竟露出狂喜之色。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声音激动得发抖:

  “观音娘娘在上!老朽李文正,今年八十有四,苦读一生,从未碰过半点女色……仍是童子之身!恳请娘娘慈悲……也为老朽……普施一次甘露吧!”

  谢长玉看着跪在面前的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八十四岁老者,心里猛地一颤。

  「他……居然已经八十四岁了……比我爷爷还大……还是个童子之身……他的童阳……该有多么精纯浓郁……可我……居然要和一个八十四岁、可以当我曾祖父的老人……做那种事……」

  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惊喜与期待也从丹田升起。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依然维持着圣洁慈悲的笑容,声音温柔却微微发颤:

  “老人家……你心诚至此……娘娘……便破例为你开一次方便之门……过来吧……”

  老夫子激动得老泪纵横,颤抖着爬上床。他脱去衣衫后,谢长玉惊讶地发现——这位年过八旬的老者,下身那根肉棒虽然皮肤松弛、布满皱纹,却依然粗长坚硬,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极为浓郁而精纯的童阳之气。

  「好……好足的童阳……八十四岁了……居然还这么硬……这么大……要是吸了他的……我的功力……一定能再进一步……」

  谢长玉心中又羞又愧,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她轻轻分开双腿,白纱滑落,露出湿润红肿的穴口,声音微微发颤:

  “老人家……来吧……把你一生的童阳……全部献给娘娘……”

  老夫子颤抖着将粗硬的肉棒抵在“观音娘娘”的穴口,用力向前一挺——

  “滋——!”

  整根带着浓郁童阳的八十四岁老年肉棒,深深贯穿了谢长玉的身体。

  谢长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眼角滑下泪水:

  「我……居然在被一个八十四岁的老人……插进来了……好羞耻……好下流……可他的童阳……真的好纯……好烫……好足……」

  老夫子开始笨拙却用力地抽插起来。

  谢长玉一边迎合着他的动作,一边暗暗运转心法,疯狂汲取着这股异常精纯而浓郁的童阳之气。

  她的心理在剧烈冲突:

  「他年纪比我爷爷还大……却还是处男……现在正把一辈子的童阳……全部射进我的身体……我真的是……太淫荡了……太不要脸了……可为什么……却觉得……这么满足……这么强大……」

  老夫子颤抖着将那根虽显苍老却依然粗长坚硬的肉棒,缓缓挤进了谢长玉湿热红肿的穴口。

  “滋……”

  “啊……”谢长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八十四岁的童阳果然不同凡响。那根肉棒虽然皮肤松弛、布满皱纹,却带着一股异常浓郁、精纯、近乎粘稠的阳气。一插到底,谢长玉便感觉到一股滚烫而磅礴的童阳之气,像一股岩浆般直冲她的子宫。

  《玄阴吸阳大法》瞬间疯狂运转。

  她的骚穴本能地层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老夫子那根苍老却雄壮的肉棒,疯狂汲取其中积蓄了一辈子的纯净童阳。

  “老人家……用力……把你一生的童阳……全部射给娘娘……”谢长玉声音带着圣洁的颤抖,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媚意。

  老夫子虽然年事已高,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韧劲。他双手捧着谢长玉雪白的臀部,一下一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尽量深入。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带出大量的淫水。

  谢长玉的心理在剧烈翻涌:

  「他……真的已经八十四岁了……比我爷爷还大……我现在却正被这样一个老人……插在身体最深处……他的童阳……好浓……好纯……像一股股滚烫的岩浆……被我疯狂吸进来……我的丹田……在疯长……好强大……好舒服……我居然……在和一个爷爷辈的老人交合……还觉得这么满足……我真的是……彻底堕落的淫妇……」

  随着老夫子的抽插越来越快,谢长玉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元在急速暴涨。每一股被吸入的童阳都比那些年轻书生更加精纯浓郁,像最上乘的补药,让她的经脉不断拓宽,真气不断凝练。

  “娘娘……老朽……要不行了……”老夫子颤抖着低吼,动作忽然加快。

  谢长玉主动抱紧他枯瘦的腰,雪白的双腿缠在他身后,骚穴猛地剧烈收缩:

  “射吧……老人家……把你珍藏了一辈子的童阳……全部射进娘娘的子宫……娘娘……全部……接纳你……”

  老夫子发出一声苍老却畅快的低吼,最后几下全力冲刺,将他积蓄了八十四年的浓稠童阳,滚烫地喷射进谢长玉的子宫深处。

  那一瞬间,谢长玉全身猛地绷紧。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精纯庞大的童阳之气疯狂涌入她的体内。《玄阴吸阳大法》如同饥渴已久的沙漠遇见甘霖,疯狂吞噬炼化这股阳气。

  “啊——!!!”

  谢长玉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哭叫。

  她的骚穴剧烈痉挛,死死绞吸着老夫子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同时,她体内的真元如火山爆发般暴涨,经脉“啪啪”作响,真气瞬间突破了原有的瓶颈,冲破了第八重,直奔第九重而去。

  一股强大而圣洁的气息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白纱轻裙无风自动,宝冠上的金饰轻轻摇晃。

  她终于……在与这位八十四岁老处男的交合中,完成了关键的一步。

  老夫子射完之后,全身瘫软地趴在她身上,脸上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解脱,像完成了人生最大的心愿。

  谢长玉轻轻抱着这个苍老的身体,眼角滑下泪水,心里五味杂陈:

  「我……居然真的……和一个八十四岁的老人……做到了最后……还吸光了他的童阳……我这个做母亲的……已经彻底……没有底线了……」

  但与此同时,她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高潮的狂潮终于缓缓退去。

  谢长玉全身瘫软地躺在凌乱的床上,白纱观音袍早已被扯得不成样子,宝冠歪斜,雪白的身体布满红痕和白浊的痕迹。她胸口剧烈起伏,红肿的穴口还在轻轻张合,不断有浓稠的精液混合淫水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她闭着眼睛,默默运转《玄阴吸阳大法》。

  一股股精纯而庞大的童阳之气在体内奔腾,被迅速炼化成滚滚真元。她的丹田像一个无底深渊,将所有吸取来的元阳尽数吞噬、转化。经脉被彻底拓宽,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皮肤隐隐泛起一层晶莹的光泽。

  功力突破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稳稳踏入了第九重境界,距离“玄阴圣体”也只剩最后一步。

  「好强大……这些童阳……真的太纯了……尤其是最后那位八十四岁的老夫子……他一生的元阳……几乎让我直接突破……可我……却是用自己的身体……被一百多人轮流内射……才换来的这份力量……」

  谢长玉睁开眼睛,眼底既有满足,又有深深的疲惫与羞耻。她轻轻坐起身,白纱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雪白胸脯和红肿的下体。

  门外,谢征一直守着。

  当谢长玉披着凌乱的白纱走出来时,谢征立刻迎上去,用自己的外袍紧紧裹住她,声音颤抖:

  “娘……您……还好吗?”

  谢长玉靠在儿子胸口,轻轻摇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释然:

  “儿子……娘做到了……功力已经突破第九重……再加上你之前吸取的玄冥血兰药力……我们母子联手……应该有资格和鬼煞尊者一战了。”

  谢征紧紧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低哑:

  “娘……您受苦了……儿子在外面……听着您被那些人……一次次……心里像被刀割……却什么都不能做……儿子……真的没用……”

  谢长玉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后背,眼泪滑落,却带着温柔的笑意:

  “傻孩子……这都是娘自愿的……为了报仇……娘什么都愿意……现在……娘终于有力量了……”

  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眼神复杂却坚定:

  “儿子……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娘最爱的……也是娘唯一的男人……好吗?”

  谢征眼眶发红,重重点头,把母亲抱得更紧:

  “嗯……娘……儿子永远陪着您……一辈子……”

  夜风吹过书院。

  母子二人相拥而立,白纱在风中轻轻飘荡。

  复仇的火焰,终于在这一夜,彻底点燃。

第九章 舟中秘事
  离开无锡老宅后,谢长玉与谢征直奔太湖码头。

  然而当他们提出要前往太湖中心孤岛时,所有船家都连连摇头,脸色大变。

  “两位客官,那座岛是黑煞教的总舵啊!鬼煞尊者凶名赫赫,谁敢去送死?”

  “前段时间还有几艘船靠近岛边,结果船上的人全都被吊在码头示众……我们可不敢去。”

  谢长玉与谢征连问了几家,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复。眼看天色渐晚,两人心中不由焦急起来。

  就在这时,一艘干净整洁的乌篷船缓缓靠岸。

  船头站着一对年轻男女。

  哥哥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魁梧结实,肩宽腰窄,腿部线条有力,面容硬朗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沉稳坚定的气质,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整个人散发着习武多年的阳刚之气;妹妹二十出头,容貌绝美,清丽脱俗,一头长发如瀑布般柔顺,肌肤胜雪,身材高挑匀称,腰肢纤细如柳,胸部饱满却不失清纯,气质如出水芙蓉,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空灵灵动的美感。

  哥哥拱手道:

  “在下林峰,这是舍妹林婉。我们兄妹听说两位要去黑煞教总舵寻仇……若是两位不嫌弃,我们愿意送两位过去。”

  谢长玉微微一怔,仔细打量这对兄妹。林峰身材高大挺拔,肌肉匀称有力,一看便知根基扎实;林婉则身段婀娜,柳腰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行走间裙摆轻荡,露出小半截雪白细腻的脚踝,整个人清纯中又带着一丝成熟的风韵。

  谢征低声问:“两位为何愿意冒险?”

  林峰苦笑一声:

  “实不相瞒……我们的父母当年也是被黑煞教所害。我们兄妹这些年一直隐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报仇。听说两位也是去寻仇……我们愿与两位同舟共济。”

  谢长玉与谢征对视一眼,最终点头同意。

  两人上了船。

  乌篷船缓缓驶离码头,向着茫茫太湖深处而去。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乌篷船在一处湖湾停靠过夜。

  艄公林峰将船稳稳系好,对前舱的母子二人说道:

  “两位客官早些休息吧。我们兄妹在后舱,中间有木板隔着,不会打扰到你们。”

  谢长玉轻轻点头,与谢征在前舱铺好被褥,各自躺下。

  夜渐渐深了。

  湖面风平浪静,只有水波轻轻拍打船身的声音。

  就在谢长玉快要睡着时,后舱忽然传来一阵压抑却清晰的动静。

  先是林婉带着甜腻哭腔的低吟:

  “哥……轻一点……客人还在前面……嗯……啊……”

  紧接着是林峰低沉而急促的喘息:

  “婉儿……你里面好紧……好热……哥哥好想你……”

  肉体撞击的轻微“啪啪”声随之响起,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持久。

  林婉的呻吟逐渐压抑不住,声音甜软而破碎:

  “啊……哥……好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轻一点……会被听见的……嗯……好爽……哥哥的大鸡巴……把妹妹操得好舒服……慢一点……妹妹……要被哥哥操坏了……”

  林峰低吼着,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却又努力克制:

  “婉儿……哥哥也忍不住……妹妹的骚穴……好会吸……裹得哥哥好紧……哥哥想操你一辈子……婉儿……你叫得再浪一点……哥哥喜欢听……”

  “啊……哥……妹妹……好羞……可是……好喜欢被哥哥这样操……啊……再深一点……妹妹的里面……全都是哥哥的……嗯……好酸……好麻……”

  撞击声渐渐变得更有节奏,一下一下,既有力又持久。林婉的呻吟越来越甜腻,却始终努力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偷情的刺激感:

  “哥……妹妹……下面好痒……只有哥哥的大鸡巴……才能止痒……啊……顶到妹妹的花心了……好深……妹妹……要被哥哥操到高潮了……可是……还不能叫太大声……”

  林峰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却没有加快,反而更加沉稳持久:

  “婉儿……哥哥要慢慢操你……让妹妹好好感受……哥哥的鸡巴……每一寸……都在妹妹身体里……婉儿……你夹得哥哥好爽……”

  后舱的喘息和撞击声持续着,节奏越来越缠绵持久。

  林婉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依然甜软诱人:

  “哥……妹妹……好爱被你这样操……好爱哥哥……啊……再用力一点……妹妹……受得了……”

  前舱里,谢长玉与谢征早已被这些声音惊醒。

  两人躺在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却都清晰地听见了对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后舱的喘息和撞击声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缠绵。

  谢长玉躺在被窝里,全身发烫,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乱,最终再也忍不住。

  她轻轻运起功力,指尖在隔板上轻轻一点。

  “嗤——”

  一块木板被戳出一个极小的孔洞,几乎看不出来,却刚好能看到后舱的情景。

  谢长玉侧过身,轻轻拉了拉儿子,低声说:

  “征儿……过来看……”

  谢征心跳如雷,也凑了过来。

  透过那个小孔,两人清晰地看到了后舱的情景。

  林峰正将林婉压在船板上,从后面猛烈抽插着。林婉跪趴着,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修长白嫩的双腿和圆润饱满的臀肉。林峰结实的身体覆在她背上,腰部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发出沉闷却富有节奏的“啪啪”声。

  “啊……哥……好深……每次都顶到妹妹最里面……嗯……妹妹的骚穴……全都是哥哥的……”林婉哭吟着,声音甜腻而压抑,雪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饱满的乳房晃荡出诱人的弧度。

  林峰低吼着,一手掐着妹妹的细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挺翘的乳房,动作既有力又充满爱意:

  “婉儿……哥哥好爱操你……妹妹的里面……又紧又热……好会吸……哥哥要操一辈子……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永远怀着哥哥的孩子……”

  林婉哭叫着往后挺臀迎合,声音越来越浪,却始终压低着:

  “哥……妹妹也想……永远被哥哥操……啊……好爽……哥哥的大鸡巴……把妹妹操得好舒服……再用力……妹妹……要被哥哥操到高潮了……”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水声也越来越明显。林婉的呻吟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哥……妹妹……下面好痒……只有哥哥……才能止痒……啊……顶到花心了……妹妹……好爱被哥哥这样从后面操……”

  谢长玉透过小孔看着这一幕,全身如火烧一般。她咬着自己的手指,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不断涌出,浸湿了被褥。

  「他们……真的是亲兄妹……却这样激烈地做爱……哥哥那么强壮……妹妹那么漂亮……被操得那么浪……我……我居然在偷看……还看得下面好痒……好想要……」

  谢征也看得血脉贲张,下身硬得发疼。他从后面抱住母亲,滚烫的肉棒隔着衣服顶在她臀缝间,声音沙哑:

  “娘……他们……好激烈……儿子……也……”

  透过小孔看到兄妹二人激烈交合的画面,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两人压抑已久的情欲。

  谢长玉转过身,眼神迷离地看向儿子,声音带着颤音:

  “征儿……娘……忍不住了……”

  谢征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抱住母亲,两人迅速纠缠在一起。

  船舱狭小,两人无法完全躺下。谢长玉轻轻将儿子推倒,让他靠坐在被褥上,自己跨坐在儿子身上,以“观音坐莲”的姿态面对面与他紧紧相拥。

  她缓缓掀开自己的裙摆,雪白的双腿分开,跨坐在儿子腰间。谢征的粗长肉棒早已完全勃起,滚烫坚硬地顶在她湿润的穴口。

  谢长玉低头看着儿子,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渴望。她咬着下唇,声音轻颤:

  “征儿……我们……又想要对方了……”

  说完,她扶着儿子的肩膀,缓缓坐下。

  “滋——”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一点一点挤开她湿热紧致的肉穴,深深没入她体内。

  “啊……”谢长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她完全掌控了深度。她慢慢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儿子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深深顶到子宫口。船舱狭小,两人只能紧紧相拥,胸口贴着胸口,呼吸交缠。

  谢征双手托着母亲雪白的臀部,轻轻向上顶撞,声音沙哑:

  “娘……好紧……好热……儿子……好爱这样和您……”

  谢长玉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雪白的身体缓慢却有力地上下套弄,成熟丰润的臀部在儿子腿上轻轻撞击,发出细微的水声。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

  “征儿……娘也……好想要你……好喜欢被你这样填满……啊……好深……”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深深贯穿,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又酸又麻的强烈快感。

  谢征低吼着抱紧母亲的腰,腰部向上挺动,与母亲的动作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两人紧紧相拥,额头相抵,呼吸交融,在狭小的船舱里忘情地交合。

  “娘……儿子好爱您……想一直这样……和您在一起……”

  谢长玉哭着吻上儿子的嘴唇,舌头纠缠,声音断断续续:

  “征儿……娘也是……好爱你……啊……好深……儿子……把娘操得好舒服……”

  母子二人在观音坐莲的姿态下,缓慢却越来越激烈地交合着。

  船舱外,湖水轻轻拍打着船身。

  后舱的兄妹还在继续,而前舱的两人,也彻底沉浸在这份浓烈的情欲之中。

  前舱与后舱,只隔着一块薄薄的木板。

  两对禁忌的情侣,在同一艘摇晃的乌篷船上,同时沉沦在欲望之中。

  (后舱)

  林峰将林婉压在船板上,从后面猛烈抽插着。林婉跪趴着,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发出甜腻的哭吟:

  “哥……好深……啊……顶到妹妹最里面了……妹妹……好爱被哥哥这样操……嗯……再用力一点……”

  林峰低吼着,一手掐紧妹妹的细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快速揉按她的阴蒂,动作越来越凶狠:

  “婉儿……哥哥的鸡巴……是不是特别硬……特别烫……哥哥要操烂妹妹的骚穴……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哥哥的孩子……”

  撞击声“啪啪啪”越来越响,林婉哭叫着往后挺臀迎合,声音越来越高亢:

  “哥……妹妹……要被你操死了……啊……好爽……妹妹的里面……全是哥哥的……要高潮了……哥……一起……”

  (前舱)

  谢长玉跨坐在儿子身上,以观音坐莲的姿态疯狂起伏。雪白的双腿紧紧缠在儿子腰间,成熟丰润的臀部一下一下撞击着儿子的腿根,发出细微却淫靡的水声。

  “征儿……好深……啊……儿子的大鸡巴……把娘操得好满……好舒服……”她咬着下唇,声音压抑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媚意。

  谢征双手托着母亲的臀部,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深深贯穿到底,声音沙哑:

  “娘……儿子好爱这样操您……娘的里面……又热又紧……好会吸……儿子……想永远待在娘的身体里……”

  母子二人紧紧相拥,额头相抵,呼吸交融,动作越来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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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对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后舱,林峰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全力冲刺,低吼着:

  “婉儿……哥哥……要射了……射给你……!”

  林婉哭叫着全身痉挛:

  “哥……妹妹……也要去了……啊——!!!”

  前舱,谢长玉也疯狂起伏,骚穴死死绞吸着儿子的肉棒,哭吟道:

  “儿子……娘……也要……啊……射进来……全部射给娘……!”

  谢征低吼着抱紧母亲的腰,最后几下凶狠顶撞:

  “娘……儿子……射了……!”

  就在两对人同时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

  “轰!”

  剧烈的震动让整艘船猛地一晃。

  前舱与后舱之间的隔板,终于承受不住双重撞击,“啪”的一声整个倒了下来。

  四人同时高潮中的身体暴露在彼此眼前。

  谢长玉正跨坐在儿子身上,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骚穴死死含着儿子的肉棒,大股混合精液的淫水喷涌而出;

  林峰正从后面猛地贯穿林婉,两人也同时达到高潮,林婉哭叫着全身痉挛。

  四人目光瞬间对上。

  空气仿佛凝固。

  林婉先反应过来,羞得满脸通红,声音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却极力压低:

  “你们……也……和我们一样……”

  谢长玉同样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因为高潮的余韵和被发现的刺激,身体轻轻一颤。她咬着下唇,声音沙哑而低柔:

  “是啊……我们……也是……情难自禁……”

  谢征与林峰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震惊、尴尬,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理解,谁也没有开口。

  林婉把脸埋进哥哥怀里,声音细若蚊鸣:

  “没想到……大家……都有着同样的……秘密……”

  谢长玉轻轻点头,眼神复杂,却带着一丝释然:

  “或许……在这样孤舟夜行的湖上……有些事情……本就难以隐藏……”

  四人就这样在高潮的余韵中,赤裸相对,谁也没有再动。

  船舱里,只剩下四人粗重的喘息,和湖水轻轻拍打船身的声音。

  隔板倒下后,四人一时都沉默不语。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退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暧昧气息。

  谢长玉轻轻拉过散落的白纱,勉强遮住身体,声音低柔却带着坦诚:

  “我们母子……原本是逐玉山庄的人……庄主被鬼煞尊者率众屠灭……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报此血仇……”

  谢征轻轻抱紧母亲,接过话头:

  “娘为了修炼能对抗他的秘法……才……”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林婉从哥哥怀里抬起头,脸颊仍带着潮红。她看了林峰一眼,得到对方点头后,才轻声开口:

  “我们兄妹……其实也和两位有相似的遭遇……”

  林峰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恨意:

  “黑煞教……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它本名‘和善教’,前任教主名为玄慈真人,是个心怀慈悲之人,救世济人,深得太湖周边村民爱戴。那一年,他无意中在湖边救起一个濒死的小黑奴,见他可怜,便收为关门弟子,并将毕生武功倾囊相授。”

  林婉接着道,声音微微发颤:

  “那个小黑奴天资绝代,进步神速……可他心术不正,暗中逆练本门绝技,自创了一门极为阴毒的‘黑煞神功’,并以此采阴补阳,祸害了无数无辜女子。师父发现后,本欲大义灭亲,却反被他暗算所杀……他夺了教主之位,将和善教改名为黑煞教,从此为祸一方。”

  四人相视,眼神里既有尴尬,又有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船舱里,夜风从窗缝吹入,带着太湖的湿润水汽。

  林峰声音低沉,继续讲述道:

  “父亲林正阳,是玄慈真人的大弟子,也是师父最信任的人。师父临死前,将本门祖传至宝——‘冰火二丹’交给了父亲,并郑重叮嘱:

  ‘正阳,此二丹一寒一热,需找到一位内功极为深厚之人,同时服下,方可阴阳调和,获得‘二元真气’,专门克制黑煞神功。若内功不够,冰火不容,服下后立刻经脉逆乱,暴毙而亡。’”

  林峰顿了顿,眼中闪过深深的痛色:

  “父亲自知功力不够,本想找到真正的高人后再将丹药赠予,却没想到消息走漏。黑煞尊者闻讯后亲自找上门来,欲夺此丹。他先是残忍杀了父亲……随后又对我们的母亲……”

  林婉眼角滑下泪水:

  “母亲死前,用最后的力气将冰丸塞给我,将火丸塞给哥哥……黑煞尊者杀了母亲后,又狞笑着向我们扑来……我们情急之下,一人吞下一丹……”

  林峰接道:

  “冰火二丹入体后,瞬间在我们体内爆发。冰寒与烈火两种极致真气相互冲突,却又在我们兄妹联手之下勉强融合。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涌遍全身,我们兄妹联手打出一掌……竟将黑煞尊者硬生生震退数十步……”

  林婉低声说:

  “黑煞尊者当时也受了伤,眼神惊疑不定,最终冷笑一声暂时退走……从那以后,我们兄妹便隐姓埋名,以艄公艄娘的身份在太湖上漂泊……”

  林峰与林婉兄妹讲述完当年的惨剧后,船舱内一时陷入沉寂。

  片刻后,林峰接着说道:

  “自从吞下冰火二丹后,我们兄妹便发现……二气在体内时常翻涌冲突,只有通过……最直接的方式交合……才能暂时中和二气,让我们平静数日。今晚……正值二气交融之日……我们本想悄悄解决……不想被两位撞见……”

  林婉羞得把脸埋进哥哥怀里,声音细若蚊鸣:

  “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听见了……”

  谢长玉与谢征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涌起复杂的情绪。

  船舱里,一时只剩下四人略显尴尬的呼吸声。

  林峰与林婉对视一眼,似乎做了某个决定。

  林峰低声说:

  “谢夫人……我们兄妹看得出,您已经练成《玄阴吸阳大法》,体内真气充盈,足以承受冰火二丹……今晚……我们便将此二丹……以最直接的方式……传给您……”

  谢长玉微微一怔,却很快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轻轻点头:

  “好……长玉……便接下你们这份心意。”

  三人不再多言。

  林峰让谢长玉仰躺在床铺上,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早已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在她湿润红肿的穴口反复磨蹭了几下,随后腰部缓缓向前一挺——

  “滋——!”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挤开层层软肉,深深贯穿了谢长玉的身体。

  “啊……”谢长玉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低吟。那根带着浓烈真火之气的肉棒,将她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前进都带来强烈的胀满感。

  与此同时,林婉跨坐在谢长玉脸上,将自己早已湿润的私处对准她的嘴唇。谢长玉伸出柔软的舌头,先是轻轻舔弄着林婉粉嫩的阴唇,随后含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起来。林婉发出甜腻的呻吟,双手按着谢长玉的头,轻轻前后摇动腰肢,让自己的阴部更紧地贴在长玉的脸上。

  林峰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谢长玉敏感的子宫口。他一边操着,一边运转真气,将体内炙热的“真火之气”通过肉棒源源不断地输入谢长玉体内。

  “夫人……您的里面……好热……好会吸……哥哥的真火……全部给您……”林峰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撞得谢长玉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

  谢长玉一边被林峰猛烈贯穿,一边用嘴侍奉林婉,同时运转《玄阴吸阳大法》,疯狂汲取两人输入的真气。林婉的寒冰之气从阴道通过她的嘴唇源源不断地传入,而林峰的真火之气则从下身直接涌入她的子宫。冰火二气在她体内交融,却被玄阴吸阳大法迅速调和,化作磅礴的二元真气。

  “啊……好烫……好凉……冰火……在我身体里……交融了……”谢长玉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轻轻颤抖。

  三人动作越来越激烈。

  林峰的抽插越来越凶狠,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林婉则疯狂地挺动腰肢,让自己的阴部在谢长玉脸上反复摩擦,淫水不断涌出。

  终于,三人几乎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林峰低吼着抱紧谢长玉的腰肢,最后十几下全力冲刺,将滚烫浓稠的真火精华一股股猛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射得又急又多;

  林婉哭叫着全身痉挛,将寒冰之气混合大量淫水喷在谢长玉口中,谢长玉贪婪地吞咽着;

  谢长玉全身猛地绷紧,骚穴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吸着林峰的肉棒,同时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她在冰火二气的强烈刺激下,迎来今夜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全身剧烈颤抖,几乎失神。

  冰火二丹的药力,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融入她的体内。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

  谢长玉全身瘫软地躺在床上,雪白的身体还带着轻颤。她闭上眼睛,默默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冰火二丹的药力与她先前吸取的无数童阳彻底融合,二元真气在丹田中如长江大河般奔腾。她的经脉被彻底拓宽,真气凝练得几乎化为实质,功力再次暴涨,隐隐已接近“玄阴圣体”的门槛。

  她轻轻握拳,便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体内涌动。

  林峰与林婉兄妹也喘息着靠在旁边,三人赤裸的身体在狭小的船舱里交叠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暧昧气息。

  谢长玉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

  “多谢两位……冰火二丹……长玉已经完全炼化……功力……又精进了不少。”

  林峰低声说:

  “夫人能成功……我们兄妹也算了却一桩心愿……希望夫人与公子……能手刃仇人。”

  林婉红着脸,轻轻靠在哥哥怀里:

  “以后……若有需要……我们兄妹……随时愿与两位并肩作战。”

  谢长玉看着这对同样背负血仇的年轻兄妹,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你们兄妹……也是有情有义之人……今后……我们便是同路人。”

  四人相视一笑,尴尬中多了一份奇异的亲近。

  第二天清晨,乌篷船终于抵达太湖中心的那座孤岛附近。

  谢长玉与谢征站在船头,向林峰林婉兄妹深深一礼。

  “多谢两位相送……后会有期。”

  林峰拱手道:

  “两位保重……我们会在太湖上等你们的好消息。”

  林婉眼圈微微发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夫人……公子……一定要平安回来。”

  谢长玉轻轻点头,与儿子一起跃下船,踏上通往黑煞教总舵的道路。

  乌篷船渐渐远去。

  母子二人站在岛边,回首望去,只见湖面烟波浩渺,那艘小船已化为一个小点。

  谢长玉轻轻握住儿子的手,声音坚定:

  “儿子……我们走吧。”

  “这一战……该结束了。”

第十章 爱恨情仇
  母子二人踏上孤岛,脚下是黑煞教总舵的森严石阶。

  谢长玉体内二元真气已彻底稳固,玄阴吸阳大法运转到极致。她每走一步,周身便散发出淡淡的圣洁光辉。

  忽然,一股无法抑制的真气从她体内涌出。

  “滋啦——”

  她身上的衣物竟承受不住这股磅礴的玄阴真气,瞬间化为飞烟消散。

  谢长玉全身赤裸,站在晨光之中。

  她身材成熟而完美:胸部饱满却坚挺,形状如倒扣的玉碗,乳尖粉嫩如樱桃;腰肢纤细有力,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却带着常年习武的柔韧线条;臀部圆润饱满,雪白紧致,曲线诱人;双腿修长结实,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一张成熟美艳的脸庞,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历经风霜却依旧动人的风韵,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岛上巡逻的黑煞教喽啰们瞬间被吸引。

  “这是……什么仙女……”

  “太美了……老子……下面……要炸了……”

  一群喽啰眼睛赤红,阳具瞬间勃起欲裂,纷纷扑了上来。

  谢长玉站在原地,没有躲闪。

  第一个喽啰刚碰到她的手臂,便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致畅快的惨叫:

  “啊——!!好爽……元气……全部……被吸走了……要死了……要死了……!”

  他全身剧烈抽搐,阳具疯狂喷射出所有元气,同时达到一生中最强烈的高潮,含笑而亡,倒在地上瞬间干瘪。

  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喽啰扑上来,只要手指碰到谢长玉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便立即全身痉挛,阳具狂喷,元气被玄阴吸阳大法疯狂汲取,脱阳而亡,却个个脸上带着极乐的笑容。

  谢长玉站在原地,全身浸满这些喽啰喷射出的精液,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白浊的痕迹。

  她仰起头,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好多……好纯的元气……全部……被我吸进来了……”

  每吸取一份元气,她的身体便轻轻颤抖一次,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她的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混合着精液不断滴落,却又被玄阴吸阳大法疯狂炼化,转化为她自身的强大真元。

  “啊……又一个……好烫……好足……长玉……要高潮了……啊——!”

  谢长玉全身剧烈痉挛,又一次达到高潮,雪白的身体在晨光下微微发光。

  越来越多的喽啰前仆后继,却无一例外地在触碰到她的瞬间,含笑脱阳而亡。

  岛上渐渐响起一片惊恐却又带着狂喜的惨叫声。

  谢征站在母亲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既心疼,又带着深深的震撼。

  黑煞教总舵的警钟终于响起。

  真正的强者,即将现身。

  谢长玉与谢征沿着石阶向上,穿过一片阴森的松林后,前方出现了一座气势恢宏却又透着诡异妖艳的巨大建筑。

  那便是黑煞教总舵的门户——**极乐迷宫**。

  迷宫由黑曜石与血玉石筑成,高达数丈的拱门上雕刻着无数缠绵交合的男女魔影,灯火幽暗,迷雾缭绕,隐约能听见阵阵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从迷宫深处传来。据说此迷宫内机关重重、幻阵密布,是前往山顶黑煞总堂的唯一必经之路。

  在极乐迷宫正门前,两道身影并肩而立,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左侧之人是位中年男子,身材适中,不胖不瘦,面容平凡无奇,穿着宽松的灰色长袍,双手负后,神态从容淡然。若走在街上,极易被人当作普通的教书先生或富家管事,毫无出奇之处。

  右侧之人却截然相反,是一位风姿绰约的年轻美妇。

  她身材高挑丰满,约莫二十七八岁模样,一头乌黑长发用金步摇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胸前。肌肤白得几乎透明,眉目如画,唇红齿白,带着一股成熟诱人的风情。那身黑红相间的紧身长裙将她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胸部高耸饱满,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挺翘,一双修长玉腿在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赤足穿着一双金丝软鞋,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妖艳曼陀罗花。

  二人就这样静静站在极乐迷宫门前,一左一右,一静一动,一平凡一妖娆,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目光同时落在缓缓走来的谢长玉与谢征身上。

  中年男子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空灵:

  “贫道黑煞教左护法,无相先生,恭候两位多时。”

  美妇红唇轻启,声音柔媚动听:

  “奴家阴阳夫人,乃黑煞教右护法,见过逐玉山庄的玉剑仙子……以及她的好儿子。”

  自我介绍完毕,两人相视一笑。

  无相先生向左,阴阳夫人向右,几乎同时转身,一左一右钻进了极乐迷宫的入口,身影很快消失在迷雾之中。

  谢长玉与谢征对视一眼。

  谢征沉声道:

  “娘,这两人气息诡异,不可小觑。我们……分头追?”

  谢长玉略一思索,点头道:

  “好。你去追那阴阳夫人,为娘去追无相先生。小心行事,不可恋战。”

  谢征郑重点头:

  “娘也小心。”

  母子二人不再犹豫,一左一右,分别追进了极乐迷宫。

  谢长玉身形如电,迅速追进左边的迷宫通道。

  迷宫内雾气缭绕,石壁上雕刻着无数春宫图案,隐隐散发着惑人心智的香气。她追了一段距离,却始终无法捕捉到无相先生的气息。那人仿佛彻底融入了迷雾之中,踪影全无。

  就在她略感焦急之时,前方转角处的石室中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娘……?”

  谢长玉脚步猛地一顿,只见谢征正靠坐在石室内的石台上,脸色潮红,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呼吸沉重而急促。

  “征儿?你怎么在这里?”谢长玉快步走过去,心中又惊又忧。

  “娘……我追那阴阳夫人时……中了她的幻香……后来又误入了一处阵眼……体内的玄冥血兰残余药力……被阵法引动……又发作了……”“谢征”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痛苦,“现在全身……像有无数火在烧……好难受……儿子……快忍不住了……”

  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又带着强烈的渴望,看着谢长玉:

  “娘……只有您……只有您的身体……才能帮儿子压制住这股药力……儿子……真的好难受……”

  谢长玉看着眼前明显处于极度煎熬中的儿子,心中一阵心疼。她没有丝毫怀疑,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柔声安慰道:

  “征儿……别怕,娘在这里……娘不会不管你的……”

  “谢征”立刻迫不及待地抱住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声音急切而低哑:

  “娘……快……儿子真的……快要烧起来了……”

  谢长玉轻轻抱住他,任由对方将脸埋进自己胸口,眼中满是怜惜与温柔。

  谢长玉心疼儿子,轻轻将他抱在怀里,低声哄道:

  “征儿……别急……娘帮你……”

  她主动跨坐在“谢征”身上,以观音坐莲的姿态面对面抱着他。雪白的双腿分开,湿润的穴口对准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滋——!”

  当那根肉棒挤开层层软肉,深深贯穿她身体的一瞬间,谢长玉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好大……好硬……”她微微睁大眼睛,脸上浮现惊讶与愉悦的神色。

  这根鸡巴明显比自己儿子平常的尺寸更大、更粗、更烫,龟头棱角分明,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凶狠地撑开她的肉穴,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强烈的胀满感和极致的摩擦快感。

  “啊……征儿……你今天……怎么这么大……这么硬……把娘……操得好满……”谢长玉忍不住轻颤着上下起伏,雪白的臀部一下一下撞击着“儿子”的腿根,发出淫靡的水声。

  “谢征”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腰部向上猛顶,声音沙哑:

  “娘……儿子好难受……只能这样……才能舒服一点……娘的里面……好热……好会吸……”

  谢长玉越坐越快,成熟丰润的身体在“儿子”身上疯狂起伏,胸前的饱满乳房晃荡出诱人的弧度。她完全沉浸在强烈的快感中:

  「征儿的鸡巴……今天怎么这么粗……这么烫……每一下都顶到娘的最深处……好舒服……比平时爽太多了……娘……居然被儿子操得……这么浪……」

  然而,随着交合越来越激烈,谢长玉渐渐察觉到一丝异样。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不仅凶狠抽插,还带着一股诡异的吸力。每一次深入,都像一张贪婪的嘴,在疯狂吞噬她体内的玄阴真气。她的真元正源源不断地顺着交合处被吸走。

  “啊……征儿……你……你在吸娘的真气……”谢长玉声音带着颤音,却一时还未能完全反应过来。

  “谢征”低头含住她挺翘的乳头,用力吮吸。谢长玉忽然感觉到胸部一阵奇异的酥麻,在对方心智操控之下,她的乳房竟开始分泌出带有浓郁玄阴真气的乳汁。

  “谢征”贪婪地大口吞咽着那带着强大真气的乳汁,同时下身更加凶狠地撞击。

  谢长玉全身颤抖,眼中逐渐浮现迷乱与一丝不安,却又被强烈的快感所淹没:

  「怎么……乳头……居然在出奶……还被征儿……这样用力吸……好羞耻……可为什么……却这么爽……真气……在不断流失……却又好舒服……」

  “谢征”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用力吮吸她的乳汁,声音低哑:

  “娘……您的奶……好甜……儿子……要全部吸光……”

  谢长玉被操得神志逐渐模糊,却仍未彻底醒悟过来,只能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断呻吟。

  谢长玉骑在“谢征”身上疯狂起伏,雪白的臀部一次次重重落下,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然而,随着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心中的警兆也越来越清晰。

  那根插入体内的粗长肉棒,不仅仅是在抽插,更是在贪婪地吞噬她的玄阴真气。而对方吮吸她乳头的动作,也带着明显的吸力,将她体内蕴含真气的乳汁大口大口吞下。

  谢长玉眼神逐渐清明。

  「不对……征儿的鸡巴……虽然大……却绝不可能这么……贪婪……这股吸力……」

  她猛地运转《玄阴吸阳大法》,不再被动地任由对方吸取,而是主动将玄阴真气凝聚成一股股锋锐的丝线,顺着交合处反向缠绕过去。

  “啊……征儿……你今天……好厉害……”谢长玉表面依然浪叫着,腰肢却猛地加快速度,主动凶狠地套弄起来。

  她雪白的臀部像打桩一样上下狂顶,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子宫口,同时发动玄阴吸阳大法疯狂反吸。

  “谢征”的脸色终于出现一丝变化,眼神深处闪过惊疑。

  谢长玉彻底确认了真相,却没有立刻拆穿。她反客为主,双手按住对方的胸膛,疯狂地上下骑乘,骚穴像一张贪婪的湿热小嘴,死死绞吸着对方粗长的肉棒。

  “征儿……把你所有的元气……全部给娘……娘……要吸光你……啊……好爽……”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玄阴真气运转到极致,疯狂吞噬对方体内的元气。

  “谢征”终于支撑不住,发出痛苦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低吼,腰部向上猛顶,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谢长玉却猛地坐下,将对方整根吞没到底,骚穴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给我……全部……都给娘……!”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

  “谢征”全身剧烈痉挛,阳具疯狂喷射出滚烫浓稠的元精。谢长玉则发出高亢的哭吟,玄阴吸阳大法全力发动,将对方体内所有的元气连同精华一起疯狂吸入自己体内。

  “啊——!!!”

  在极致的高潮中,“谢征”的身体急速干瘪,皮肤迅速老化,面容扭曲变形,最终现出原形——一个面容平凡、须发灰白的中年男子,正是无相先生。

  他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极乐表情,却已气绝身亡,精尽人亡。

  谢长玉坐在他干瘪的尸体上,雪白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她低头看着无相先生干枯的尸体,眼神冰冷:

  “无相先生……你的幻术……终究还是破了。”

  她缓缓站起身,体内二元真气更加磅礴,玄阴圣体的气息隐隐透体而出。

  另一边迷宫通道

  谢征紧追阴阳夫人的身影,穿过层层幻雾,终于在一处开阔的石室内追上了她。

  阴阳夫人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她身材高挑丰满,胸部饱满高耸,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挺翘,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腿在开叉长裙下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妖娆的致命魅力。她红唇轻启,声音柔媚如丝:

  “公子追得这么急……是想要奴家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扯开外袍,露出里面极度暴露的黑色紧身衣裙。丰满的乳房几乎要撑破布料,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诱人至极。

  谢征呼吸一乱,体内血气翻涌。他本想出手,却被阴阳夫人一个魅惑的眼神和贴身缠绕弄得心神荡漾。

  很快,两人便纠缠在一起。

  阴阳夫人将谢征压在石壁上,主动吻上他的嘴唇,舌头灵巧地纠缠,同时伸手探入他的裤中,握住他早已硬挺的肉棒轻轻套弄。谢征被她撩拨得呼吸粗重,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一把抱起阴阳夫人,将她按在石台上,从后面掀开她的裙摆。

  然而,当他将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正要进入时,却猛地发现——

  阴阳夫人雪白圆润的臀部下方,竟然长着一根洁白无暇、粗长挺拔的肉棒!那根鸡巴皮肤细腻如玉,形状完美,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青筋隐现,龟头粉嫩圆润,此时正完全勃起,微微跳动着,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夫人……你……”谢征瞬间僵住,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竟然是……人妖?下面……居然长着这么漂亮、这么大的鸡巴……我……我居然要和一个有鸡巴的女人……」

  阴阳夫人却回过头,媚眼如丝,轻笑一声:

  “公子……发现了又如何?奴家……可是男女通吃……来吧……后面也一样……很舒服的……”

  她主动向后挺起雪白的臀部,将那根洁白的肉棒压在自己身下,露出了后面粉嫩紧致的菊穴。

  谢征眼神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被强烈的欲望和阴阳夫人身上奇异的媚香彻底征服。他低吼一声,将自己粗硬的肉棒对准她的后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整根肉棒深深插进了阴阳夫人紧致湿热的肛道。

  “啊……好粗……公子……好厉害……”阴阳夫人发出娇媚的呻吟,主动前后摇动腰肢迎合。

  谢征被她后穴惊人的吸力和温度刺激得血脉贲张,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那紧致到极点的后穴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死死绞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太紧了……太热了……明明是……人妖……却比女人的后面……还要舒服……我……我居然在操一个有鸡巴的女人……好下流……却又……好爽……」

  两人动作越来越激烈,石室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阴阳夫人甜腻的浪叫。

  高潮来临时,阴阳夫人忽然低笑一声,体内一股诡异的吸力猛地爆发。

  谢征在极致快感中全身一颤,大股精液喷射进阴阳夫人的体内,同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元正被对方疯狂吸走。

  “啊……不……”他试图挣扎,却已无力回天。

  高潮过后,谢征眼前一黑,真元几乎被吸得一干二净,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阴阳夫人站起身,雪白的身体还带着高潮的余韵。她轻轻舔了舔红唇,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低声呢喃:

  “逐玉山庄的小家伙……你的阳精……又浓又烫……真是极品……”

  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异变突生。

  谢征阳精中残留的玄冥血兰药力在她体内猛然爆发,像一团烈火般直冲她的下体。

  “啊……好烫……这股药力……好霸道……”

  阴阳夫人娇躯猛地一颤,双腿发软。那根洁白无暇的肉棒瞬间完全勃起,变得又粗又硬,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黏液。

  她再也无法保持优雅,靠着石壁滑坐下来,修长的双腿大开,雪白的臀部微微抬起。她一只手握住自己粗长的白玉肉棒,快速而用力地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伸到后面,三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自己紧致的菊穴里猛抠。

  “哈啊……好痒……后面……好空……奴家……想要大鸡巴……狠狠地操进来……啊……好爽……”

  阴阳夫人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声音又甜又骚。她一边疯狂撸着自己粗硬的肉棒,一边手指在菊穴里快速抽插,淫水混合着肠液不断喷溅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

  “啊……要疯了……好想要……被粗鸡巴……操烂奴家的骚屁眼……又想……用这根大鸡巴……去操别人……操到他们哭出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粉嫩的菊穴被自己手指抠得“咕滋咕滋”作响,脸上满是迷乱的春情。

  昏迷中的谢征被这一阵阵淫荡高亢的浪叫声惊醒。他勉强睁开眼睛,便看到眼前极其淫靡的一幕:

  阴阳夫人靠坐在石壁上,双腿大开,雪白的玉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粗长洁白的肉棒,另一只手三根手指深深插在自己紧致的菊穴里猛抠,淫水不断喷溅。

  “哈啊……好痒……奴家……受不了了……”

  她浪叫着,眼神迷离,身体不停颤抖。

  谢征看着眼前这极度淫靡的一幕,刚刚被吸空的阳具竟又渐渐硬了起来。他鬼使神差地爬过去,跪在阴阳夫人双腿之间,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那根又粗又烫的白玉肉棒。

  “滋……”

  阴阳夫人全身猛地一颤,发出惊喜又满足的呻吟:

  “啊……公子……你……居然……”

  谢征含着她粗大的龟头,用力吮吸,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马眼,同时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她早已湿润的菊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唔……好大……好烫……”谢征含糊不清地低哼着,一边用力口交,一边手指在阴阳夫人的后穴里猛抠,寻找她最敏感的部位。

  阴阳夫人被前后夹击,爽得全身发抖,双手按着谢征的头,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把肉棒更深地送进他的嘴里:

  “啊……公子……你的嘴……好热……好会吸……手指……也插得好深……奴家……要被你玩坏了……啊……好爽……”

  谢征越吸越用力,舌头缠绕着棒身,喉咙深处不断收缩,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同时手指在菊穴里快速抠挖,刺激着她敏感的肠壁。

  阴阳夫人浪叫连连,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

  “啊……要死了……公子……奴家……要高潮了……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那根白玉肉棒在谢征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元阳之气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接射进谢征的喉咙深处。

  谢征没有躲闪,反而用力吞咽。

  那精液的味道异常奇特——带着一丝淡淡的甜香,却又夹杂着浓烈而霸道的阳刚之气,像灼热的烈酒混着蜜汁,入口先是甘甜,随后一股灼热的力量直冲丹田。味道并不腥臊,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清甜与雄浑,仿佛蕴含着天地至阳的精华。

  「这……这是什么味道……居然这么甘甜,却又如此灼热……她的元阳……好强大……我体内的经脉……在被迅速滋养……明明是敌人的精液……却让我……忍不住想多吞一点……好羞耻……却又……好舒服……」

  一股滚烫强大的元气瞬间涌入他的体内,被他残存的经脉迅速吸收。原本几乎枯竭的真元迅速恢复了一半,体内重新涌起一股温暖而充盈的力量。

  阴阳夫人高潮得几乎失神,全身痉挛,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菊穴紧紧收缩着绞吸谢征的手指,嘴里发出绵长而满足的哭吟:

  “啊……射了……全部……射给公子了……好爽……”

  阴阳夫人高潮过后,瘫软地靠在石壁上喘息,雪白的身体还带着余韵的轻颤。然而玄冥血兰的药力远未消退,那股霸道的热流仍在她体内翻涌。

  没过多久,她那根刚刚射完的洁白肉棒竟又缓缓抬起,迅速充血勃起,变得比之前更加粗硬,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哈啊……还不够……公子……奴家……还想要……”

  阴阳夫人眼神迷乱中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她忽然翻身将谢征压在身下。谢征功力只恢复了一半,远不是她的对手,被她轻易制住双手按在头顶。

  “夫人……你……”

  谢征话未说完,阴阳夫人已抬起他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他从未被碰过的紧致菊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整根粗硬的鸡巴毫无怜惜地贯穿了谢征的后庭。

  “啊——!!!”

  谢征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异样快感的惨叫。那种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瞬间炸开,肠壁被粗暴地撑到极限,仿佛要被彻底撕裂。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又痛又胀,又麻又痒,一股从未有过的诡异饱胀感从后穴直冲脑门。

  「好疼……好粗……她的鸡巴……比刚才在我嘴里时还要大……要被……撑坏了……我堂堂逐玉弟子……居然……被一个敌人……插进屁眼……好羞耻……好屈辱……可为什么……里面……越来越热……」

  阴阳夫人发出满足的低吟,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谢征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

  “啊……公子的后穴……好紧……好热……夹得奴家……好爽……”

  她越操越猛,粗长的肉棒一次次贯穿谢征稚嫩的肠道,龟头凶狠地顶撞着最深处敏感的部位。谢征被干得全身颤抖,嘴里发出破碎的哭吟,雪白的身体在石台上前后晃动。

  “啊……太深了……夫人……慢一点……要被你……操穿了……嗯啊……”

  随着抽插越来越激烈,那股痛楚竟渐渐转化为一种诡异的快感。谢征的肠壁被操得又热又软,不自觉地收缩绞吸着入侵的粗棒,身体深处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

  阴阳夫人越战越勇,最后猛地抱紧谢征的腰,几乎把他的身体折成两段,疯狂冲刺。

  “公子……奴家……要射了……全部……射给你……啊——!”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

  谢征的后穴剧烈痉挛,紧紧绞吸着肉棒,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他前端喷溅而出。阴阳夫人低吼着将粗长的鸡巴深深埋进他体内,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她毕生元阳的精液狂喷而出,全部灌进了谢征的肠道深处。

  那股强大的元阳之气如洪水般涌入谢征经脉。他原本枯竭的真元瞬间被彻底补满,不仅完全恢复,更吸取了阴阳夫人全部功力,内力暴涨,体内真气奔腾如江河。

  阴阳夫人全身力气被抽空,软软地趴在谢征身上,脸色苍白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她轻轻吻了吻谢征的唇角,声音微弱却温柔:

  “公子……今天……奴家终于尝到了……人间极乐……能死在你身体里……虽死……无憾……”

  话音落下,她美丽的身体渐渐冰冷,带着一抹满足的微笑,魂飞魄散。

  谢征躺在石台上,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眼神复杂,既有复仇的快意,又有难以言说的异样滋味。

  黑煞总堂内灯火通明,鬼煞尊者全身赤裸地坐在黑煞宝座之上。那根恐怖的巨根早已完全勃起,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长度惊人,表面布满狰狞的紫黑色青筋,像一条盘踞的怒龙,龟头硕大如拳,色泽深紫发亮,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浓稠的透明前液,散发着浓烈而霸道的腥热阳气。

  “玉剑仙子……本座的鸡巴,已经为你等候多时了。”

  谢长玉深吸一口气,主动褪去衣裙,露出雪白丰润的成熟胴体。她莲步轻移,跨坐在鬼煞尊者身上,纤手握住那根粗得吓人的漆黑巨根,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滋啦——!”

  那根恐怖的巨物强行撑开她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挤进湿热的肉腔。谢长玉发出压抑不住的长吟:“啊……好粗……好烫……要把我……撑裂了……”她虽然能随意控制阴道松紧,但这根吸取了上千女子阴精的黑煞巨根实在太过霸道,硬如铁棍、烫如烙铁,龟头一路顶开层层软肉,直捅到子宫口才堪堪停下,把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

  鬼煞尊者狞笑着一把握住她雪白的丰臀,腰部猛地向上挺动,开始凶狠地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长的巨根几乎整根拔出,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发出响亮的肉击声。透明的淫水被顶得四处飞溅,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流下。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好胀……啊——!”

  谢长玉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她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骚穴疯狂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死死绞吸着那根漆黑巨根,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却被鬼煞尊者尽数顶回体内。

  鬼煞尊者却毫无泄精的迹象,那根巨根依旧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继续凶猛抽送。

  第二次高潮很快袭来。谢长玉被操得哭叫连连:“不行了……又要……啊——!”她雪白的身体弓成诱人弧度,穴内软肉一阵阵痉挛,淫水喷得鬼煞尊者小腹和大腿上一片狼藉。

  第三次高潮更为猛烈。鬼煞尊者忽然将她抱起,按在宝座扶手上,从后面猛烈撞击。粗长的巨根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凶狠贯穿,龟头次次撞击花心,撞得她子宫口又酸又麻。

  “啊……要死了……太粗了……要被你操坏了……啊——!!!”

  谢长玉尖叫着达到第三次高潮,全身剧颤,雪白的玉足绷得笔直,骚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阴精,差点失禁。

  可鬼煞尊者的黑煞巨根依旧坚挺如初,没有一丝元阳泄漏。他低吼着更加凶猛地抽插,狞笑道:

  “仙子的玄阴吸阳大法……果然厉害……可惜在本座面前……还差得远!”

  谢长玉已被操得眼神迷离,雪白的身体布满红潮与汗水,却仍咬牙坚持运转功法……

  谢长玉在第三次高潮的余韵中,忽然眼神一凝。她知道硬碰硬难以撼动鬼煞尊者那千锤百炼的黑煞神功,于是暗自运转玄阴吸阳大法中最隐秘的一式——「魂入幽冥」。

  她的神识化作一道无形白光,猛地钻入鬼煞尊者眉心,潜入他那如深渊般漆黑的记忆之海。

  鬼煞尊者身躯猛地一震,动作稍缓,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你……竟敢……”

  然而已经晚了。

  谢长玉的神识在记忆深处穿梭,最终停在一片昏暗的柴房之中。那是二十多年前的逐玉庄后院,一个闷热的夏夜。

  记忆中的她,还是那个刚及笄、娇羞懵懂的谢家大小姐,而他,则是庄里那个被鞭打后偷偷藏在柴房里、瘦弱却眼神倔强的少年黑奴。

  少年颤抖着跪在她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小姐……奴才……该死……”

  而记忆中的她,脸颊通红,呼吸紊乱,却轻轻拉住他的手,声音细若蚊鸣:“……别怕……我只是……好奇……”

  那一次的结合青涩而笨拙。他粗糙却滚烫的阳物第一次进入她紧致稚嫩的身体,两人都在颤抖。她痛得咬住嘴唇,却又被一种奇异的满足填满。他则像野兽般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阳精。

  那份禁忌、羞耻、怜悯与初尝情欲的复杂情感,深深烙印在两人灵魂深处。

  ……

  现实中,鬼煞尊者忽然全身剧颤,漆黑的双眼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长玉……”

  他低声呢喃出这个尘封已久的名字,黑煞真气瞬间出现一丝松动。

  那一丝精纯而霸道的黑煞元阳,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谢长玉体内,与她体内的玄阴真气、二元真气剧烈碰撞、融合。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长吟。

  那一瞬间,极致的快乐如潮水般将他们吞没。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闷热的夏夜柴房——青涩、禁忌、又带着刻骨铭心的温柔。鬼煞尊者粗长的巨根在谢长玉体内猛地跳动,滚烫的阳精终于无法压制,开始大股大股地喷射而出。

  谢长玉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骚穴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股失控的强大元阳。她的玄阴吸阳大法彻底运转起来,将黑煞真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同时又将融合后的二元真气反哺回去。

  “征儿他爹……原来……你一直都……记得那夜……”谢长玉泪水滑落,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娇媚。

  鬼煞尊者抱着她雪白光滑的身体,腰部仍在本能地猛烈挺动,巨根一次次深深顶入子宫,声音沙哑而痛苦:

  “长玉……我恨你……却也……从未忘记你……啊——!”

  两人的高潮几乎同时爆发,灵魂仿佛交融在一起。那种既是仇敌、又是初恋、更是血脉相连的复杂情感,与肉体上极致的快感彻底混合,让两人同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极乐深渊。

  黑煞真气在剧烈失控中不断涌入谢长玉体内,而她的玄阴真气也源源不断地洗刷着鬼煞尊者那早已扭曲的魔心……

  随着黑煞真气失控般涌入,谢长玉的神识彻底沉入鬼煞尊者记忆的最深处。

  ……

  那是一间阴暗潮湿的柴房角落。

  年仅十二岁的少年黑奴蜷缩在稻草堆里,身上布满鞭痕,漆黑的皮肤上渗着血丝。他叫阿黑,是庄主从南方边陲买来的奴隶,只因生得高大,却又丑陋,被当作最低贱的杂役。

  夜里,他偷偷听见小姐房中传来的嬉笑声。那是十三岁的谢长玉,声音清脆如银铃,正在和丫鬟玩闹。

  阿黑躲在窗下,第一次看见小姐雪白如玉的脚踝从裙摆下露出来。那一刻,他幼小的身体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下身小小的阳物竟悄然勃起。他羞耻地用手按住,却止不住地颤抖。

  从那天起,他开始偷偷注视小姐。

  他替她挑水、劈柴、扫院子,只为多看一眼她路过时的身影。小姐偶尔会对他微笑,递给他一块糕点。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尝到甜味。

  记忆继续往前。

  更早的时候,他才八岁,刚被卖进逐玉庄。庄主夫人见他皮肤太黑,嫌脏,让他睡在马棚。冬天,他冻得浑身发抖,是偷偷跑出来的小姐用自己的小棉袄盖在他身上。

  “别怕……我不会告诉爹爹的。”

  那一句温柔,成了他黑暗童年里唯一的光。

  再后来,十三岁的他已经长得比成年男子还高壮,却依旧被当作牲口般使唤。一次他替小姐挡下了一匹惊马,被马蹄重重踢在胸口,吐血倒地。

  醒来时,小姐正守在他身边,亲自用帕子给他擦拭嘴角的血。那一刻,他心底深处第一次生出近乎扭曲的占有欲——

  「如果我能永远拥有小姐……哪怕只是一次……」

  ……

  现实中的鬼煞尊者全身剧烈颤抖,抱着谢长玉雪白光滑的身体,动作忽然变得不再只是凶狠,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眷恋。

  “长玉……小姐……我……我那时……好想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那根始终坚硬如铁的漆黑巨根在谢长玉体内猛地胀大一圈,滚烫的阳精终于彻底失控,喷薄而出。

  谢长玉也被那股带着童年记忆温度的元阳彻底击溃。她雪白的身体弓起,骚穴疯狂收缩,玄阴真气与二元真气同时爆发,将涌入的黑煞真气尽数炼化吸收。

  “啊……阿黑……原来你……从那么小……就……”

  两人仿佛同时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夏夜。

  记忆与现实交叠。谢长玉感受到的不再只是粗暴的贯穿,而是那个少年笨拙、颤抖却满含崇拜的第一次探索。她主动抱紧鬼煞尊者漆黑粗壮的身体,雪白的双腿缠上他的腰,穴内软肉温柔而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曾属于她第一个男人的巨根。

  鬼煞尊者低吼着,动作越来越深,却不再是单纯的侵犯,而是带着压抑了二十多年的痴狂与爱恨。

  “小姐……我恨你……我爱你……我……要你……永远……”

  两人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高潮。

  谢长玉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阴精如泉涌般喷出,与鬼煞尊者滚烫浓稠的阳精彻底融合。庞大的黑煞真气源源不断涌入她体内,被她的玄阴吸阳大法迅速转化,功力暴涨。

  而鬼煞尊者眼中,那股滔天的恨意终于出现了一丝崩裂的痕迹……

  鬼煞尊者与谢长玉在极致的高潮中紧紧相拥,那份埋藏二十多年的童年记忆终于让两人尽释前嫌。鬼煞尊者漆黑粗壮的手臂温柔却又用力地环抱着她雪白的身体,巨根仍在她体内轻轻跳动,声音沙哑而温柔:

  “长玉……我……终于……又拥有你一次……”

  然而,黑煞真气却彻底失控。

  那股吸取了上千女子阴精的霸道魔气如狂暴的黑色洪流,在两人体内肆意奔腾,眼看就要将谢长玉和鬼煞尊者一同吞没、化为虚无。

  就在这危急时刻,谢征再也无法旁观。他飞身而上,从身后紧紧抱住母亲雪白的身体,粗长滚烫的阳具对准她因为长期双修而格外敏感紧致的菊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整根鸡巴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谢长玉的后庭。

  “啊——!!!征儿……!”

  谢长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两个男人最粗硬的阳具彻底填满。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她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脑中一片空白。

  谢征低吼着抱紧母亲纤细有力的腰肢,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他将自身纯正的逐玉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谢长玉体内,与她体内的玄阴真气、二元真气迅速融合,形成一股浩然磅礴的力量。

  “母亲……我来帮你……一起……炼化他!”

  在儿子的真气协助下,谢长玉眼神一凝,全身功力瞬间凝聚。她雪白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剧烈起伏,前穴被鬼煞尊者粗长的黑煞巨根凶狠贯穿,后穴被谢征滚烫坚硬的阳具深深占有。

  “啊……好满……前后……都被填满了……要被你们……操坏了……啊——!”

  三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谢长玉的玄阴吸阳大法彻底运转,将失控的黑煞真气不断吸入、炼化、转化。黑煞真气在三人的真气共同压制下,终于开始崩解、消融,化作最精纯的元阳之力反哺三人。

  “啊……要死了……太深了……征儿……阿黑……一起……操我……啊——!!!”

  谢长玉尖叫着达到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她的骚穴和菊穴同时剧烈痉挛,像两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吸着前后两根粗硬的鸡巴,大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

  鬼煞尊者与谢征也同时到达巅峰。

  鬼煞尊者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黑煞阳精全部射进谢长玉子宫深处,谢征则在后穴中喷射出纯净强大的逐玉真阳。三股至阳之力在谢长玉体内剧烈碰撞、融合,最终被她完全炼化吸收。

  三人同时发出满足而破碎的长吟,紧紧缠绕在一起,在黑煞总堂的宝座上达到了灵魂与肉体共同的极致高潮。

  黑煞真气彻底消散,鬼煞尊者眼中那股滔天恨意终于彻底消融,只剩下释然与解脱。他轻轻吻了吻谢长玉汗湿的额头,声音微弱却带着笑意:

  “长玉……我……终于……自由了……”

  ……

  黑煞总堂内,红光渐渐平息,只剩下三人交叠在一起的喘息声。

  三人同时攀上极致的高峰后,整个黑煞总堂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谢长玉雪白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前后两个穴口被两根依然半硬的阳具深深填满,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的阴精从结合处缓缓溢出。她瘫软地靠在鬼煞尊者宽阔漆黑的胸膛上,身后是谢征温柔却坚定的怀抱。

  鬼煞尊者——那个曾经叫阿黑的男人——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漆黑雄壮的身体开始迅速萎靡,皮肤失去光泽,眼中那股凶戾的血光彻底消散,只剩下疲惫而温柔的光芒。

  “长玉……征儿……我……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黑煞真气被彻底炼化之后,他那具靠魔功强撑了二十多年的身体,终于油尽灯枯。

  谢长玉泪水滑落,轻轻抚摸着他粗糙的脸庞,声音颤抖却温柔:

  “阿黑……这些年,你受苦了……我原谅你……我们……都原谅你了……”

  谢征也从身后抱紧两人,声音哽咽:

  “父亲……虽然我们相认得太晚……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一个人……”

  鬼煞尊者闻言,浑浊的眼中竟浮现出泪光。他艰难地抬起手,一手握住谢长玉雪白柔软的手,一手握住谢征有力的手臂,嘴角露出这二十多年来最平静、最满足的笑容。

  “能……在临死前……听到你们叫我一声父亲……还能……这样抱着你们……我阿黑……这一生……值了……”

  他用力握紧两人的手,像是要把这迟来的天伦之情永远刻进灵魂:

  “长玉……对不起……征儿……我的儿子……好好……照顾你娘……”

  话音落下,鬼煞尊者魁梧的身体缓缓软倒在宝座上。那张曾经狰狞凶恶的脸,此刻却显得无比安详。他带着满足的微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黑煞总堂内,一代魔头,就此消逝。

  谢长玉靠在儿子怀里,泪水无声滑落。她轻轻吻了吻鬼煞尊者已经冰冷的额头,低声呢喃:

  “阿黑……下辈子……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

  谢征紧紧抱住母亲,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守在那个曾经是他们最大仇敌、却也是血脉至亲的男人身旁,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晨光初现,照进这座曾被黑暗笼罩的魔宫。

  一切恩怨,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点。

  而属于他们三人的,最后一次团圆,也在无声的泪水中,永远定格。

  ---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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