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丝袜教师老婆给兄弟的儿子补课,为了防那小子..】(1-3)作者:hhkdesu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6 5:47 已读223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让丝袜教师老婆给兄弟的儿子补课,为了防那小子,每次都拜托兄弟在家盯着】(1-3)

作者:hhkdesu
2026/9/26发表于:pixiv

第1章

周五早上六点半,卧室里的闹钟还没响,冯静就已经起床了。妻子在市二中教高二英语,还带着一个班的班主任。每天七点十分以前,她必须赶到教室盯早读。结婚十几年,这个习惯她一天都没改过。

我在床上又赖了一会儿,听着她在卫生间洗漱,接着又进了衣帽间换衣服。等我披着外套走出卧室,冯静正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低着头,两只手跟衬衫胸口的扣子较劲。

“老陈,你过来帮我看看。”

妻子转过头,皱着眉对我说,“这件衬衫是不是洗缩水了?扣子怎么扣都绷着。”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是一件最普通的白色职业衬衫,学校里的女老师差不多人手一件。可这衣服穿到妻子身上,胸前那一块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第二颗扣子两边的布料硬生生被扯出几道横着的缝隙。透过那几条缝,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里面白色胸罩的蕾丝边儿,还有被胸罩托挤出的一道白花花的肉沟。

“没缩水。”我憋着笑对她说道,“是你自己长得太好了。”

“一大早的,你正经点。”

冯静抬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脸上那股当班主任的严肃劲儿说来就来。

她不笑的时候是真凶,眉毛细长,鼻梁挺直,嘴角一抿,班里那帮学生老远看见她都得赶紧把手机收起来。可她一旦笑起来,眼尾就会往下弯出一道弧度,整张脸一下子就柔了下来,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媚劲儿。当年我追她的时候,就是被她这么一笑给勾住的。

扣子实在扣不上,妻子最后只好把这件白衬衫脱了,换了一件宽松些的浅蓝色衬衫,下半身配上一条包到膝盖的深灰色包臀裙。她把一头长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转过身,从鞋柜里拿出那双穿了两年的裸色高跟鞋。

冯静上班一向穿肉色丝袜。

按她的话说,这样看着干净、端庄,学校领导也挑不出毛病。

她弯下腰穿鞋的时候,我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妻子那两条长腿被薄薄的肉色丝袜紧紧裹着,肉丝从包臀裙的裙摆底下一直延伸进高跟鞋的鞋口,在玄关的灯光下透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膝盖微微一弯,贴身的丝袜就在膝窝和脚腕那儿挤出几道细细的褶子,等她直起身来,两只脚踩稳了鞋跟,那些褶子又慢慢舒展开,重新紧贴在腿肉上。

说实话,结婚这么多年了,妻子这双腿我还是看不够。

冯静的个子在女人里算高的,腰细得我一只手差不多就能握住,胸和屁股却都长得满满当当,把衣服撑得紧紧的。这种身材走在大街上都扎眼,放在学校里就更不用说了。

有一回我去学校给她送伞,刚好听见她们年级两个男老师靠在走廊栏杆边上抽烟。一个男老师对另一个说,冯老师这身材要是去干点别的,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收入了。另一个听完,就靠在墙上嘿嘿地笑。

这话我一直没敢跟妻子说。按冯静的脾气,要是知道了这事,非得直接踩着高跟鞋去找人家理论不可。

妻子拿起包准备出门,我的手机正好震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提醒您本月房贷8600元将于25日扣款,请保持账户余额充足。】

我扫了一眼屏幕,顺手就把手机反扣在了鞋柜上。

“谁这么早给你发消息?”冯静一边拉开门,一边回头问我。

“单位群里的通知。”我随口答道,“你赶紧走吧,一会儿该堵车了。”

妻子“嗯”了一声,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楼道里很快就传来她下楼时嗒嗒嗒的鞋跟声。

门一关上,我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股票账户。屏幕上还是一片刺眼的绿。

这套房子是四年前买的。当时人人都说学区房只涨不跌,我和冯静掏空了六个钱包才凑够首付,每个月的月供压下来就是八千六。谁知道房子买完没多久,价钱就开始往下走。到现在,小区里同户型的挂牌价,已经比我们买的时候低了快四十万。

更要命的是股票。家里剩下的那点积蓄,妻子一直以为我放在银行买了理财,其实早就被我一点一点全挪进了股市。前前后后投进去三十多万,现在账户里只剩下十一万出头。冯静问过我几回,我都跟她说只亏了几万块,等行情好了就能回本。

上个月我想补仓摊低成本,一咬牙把工资卡里的钱也转了进去,结果股价没涨回来,月供倒是差点没扣上。那天晚上我实在没办法,只好给老周打了个电话,硬着头皮借了两万块,还特地嘱咐他千万别跟冯静提。

老周当时在电话里笑着对我说道:“跟我还客气什么?你放心,我嘴严着呢。”

老周大名叫周国强,比我大了一截。我大学毕业那年找不到工作,是他收留我在工地上干了两年,一边带我跑项目,一边教我怎么跟甲方打交道。后来我考进了设计院,他也没拦着,还专门摆了一桌酒给我送行。这些年他从包工头一路做起来,现在手底下有好几家装修和建材公司,住着江边的大平层,开的也是豪车。他结婚早,儿子没出生几年就离了婚,前妻后来改嫁去了外地,儿子一直跟着爷爷奶奶长大。

我正盯着手机,琢磨着这个月的月供该怎么凑,老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磊子,明天晚上有空没有?”老周的大嗓门直接从听筒里传出来,“老地方吃个饭,把弟妹也带上,我让小浩也过来。”

“有空啊。”我赶紧应道,“怎么了周哥?”

“有个事想麻烦一下弟妹。”老周在那头吸了一口烟,“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见面再说。”

……

到了第二天傍晚,冯静在卧室里换衣服。我靠在门框上,特地对她交代了一句:“周哥那边估计还有别的朋友,你穿好看点。”

妻子正对着衣柜挑衣服,头也不回地对我说道:“吃个饭而已,你怎么比我还讲究。”

她嘴上这么说,最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针织连衣裙换上。裙摆刚好盖过膝盖,腰身收得很紧,把她的胸罩轮廓和腰臀的曲线勒得清清楚楚。周末不用上班,她把马尾放了下来,长发披在肩上,脸上化了个淡妆,腿上也换成了一双偏透肉的黑色丝袜,脚下踩进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里。

冯静站在穿衣镜前转了半圈,回头问我:“这样行吗?”

我看着妻子那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喉咙都有点发干了,连连点头说:“行,太行了。”

老周说的老地方,是城东一家开了十几年的酒楼。我们推开包间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

老周坐在主位上,一米八几的个子,剃着板寸,肚子比前两年又大了一圈,粗壮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他一看见我们进来,就把烟往烟灰缸边上一搁,站起来扯着嗓门招呼道:“弟妹来了!快坐快坐,磊子,你挨着弟妹坐。”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老刘,做钢材生意的,跟老周认识了二十多年。我以前在工地上也见过他几回。老刘坐在椅子上冲我们点了点头,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冯静身上转了一圈,笑着对我说道:“磊子,好久不见,你这老婆还是这么显年轻。”

坐在最里面的是小周,大名叫周浩。他瘦瘦高高的,脸色有点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件灰色连帽卫衣。他正低头玩着手机,听见老周用力咳嗽了一声,这才站起来,看着冯静小声说道:“陈叔好,阿姨好。”

“这孩子。”老周抬手拍了一下周浩的后脑勺,转头对着我们说道,“在家待傻了,见了人话都不会说。”

菜很快就上齐了。老周是个闲不住的人,一边给大家倒酒,一边又点上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顺着桌面飘到了周浩那边。周浩皱着眉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起身去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就你事多。”老周瞪了儿子一眼,骂道,“一点烟味都闻不得,跟个大姑娘似的。”

周浩也不回嘴,拉开椅子坐回去,继续低头看手机。

酒过三巡,老刘的脸已经喝得通红。他端着酒杯冲我晃了晃,说话也开始没了把门:“磊子,我说句实在话,你小子上辈子肯定是烧了高香。弟妹这模样、这身段,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当个老师真是屈才了。要是去站售楼处,一个月卖出去的房子得比……”

“老刘。”老周用指节在桌上敲了两下,打断了他,“喝多了就少说两句,人家弟妹是正经教书的。”

老刘嘿嘿笑着,转过身冲冯静举了举杯:“弟妹别介意啊,我这人嘴笨,就是夸你呢。”

冯静端起杯子客客气气地抿了一口饮料,对着老刘说道:“没事,刘哥喝好。”

她说完把杯子放下,在椅子上换了个坐姿,把一条腿交叠到了另一条腿上。妻子穿着黑丝的小腿顺势从桌布底下露出来一截,高跟鞋的鞋尖悬在半空,轻轻点着地面。我余光一扫,正好看见对面的周浩抬起头。他的眼睛往妻子穿着黑丝的腿上盯了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盯着手机,耳朵根都涨红了。

我差点笑出声来。心想这小子毕竟年轻,还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大家又喝了几杯,老周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按,终于说起了正事。

“弟妹,今天把你请过来,其实是想求你帮个忙。”老周叹了口气,拿手指了指旁边的周浩,“小浩去年考研,总分差了几分。英语只考了四十出头,把分数全拖下来了。今年他说还要再考一次,我给他报了两个机构,钱花了好几万,一点用都没有。我想来想去,身边就你是教英语的,还是重点高中的骨干老师。所以我想请你每个礼拜抽两个下午,到家里给他补补课。”

冯静愣了一下,目光在周浩脸上过了一圈,又转过头看了看我。她放下手里的筷子,对老周说道:“周哥,高中英语和考研英语不太一样。我怕教不好,耽误了孩子。”

“你都教不好,那外面那些人就更教不好了。”老周用力摆了摆手,“他就是底子差,单词记不住,作文写不出来。你帮他把基础抓一抓就行。”

“还有一个事。”冯静犹豫了一下,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了些,“我们学校管得严,在职老师不让在外面私下带课,这事要是传出去,不太好听。”

“这算哪门子带课?”老周直接笑了起来,大手一挥,“小浩又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大学都毕业两年了。这就是家里人帮家里人一把。你来家里坐坐,帮我盯着他学学习,谁还能说什么?”

我也赶紧在旁边帮腔对妻子说道:“静,周哥又不是外人。当年我刚毕业那会儿,要不是周哥,我连饭都吃不上。小浩的事,就当是咱们自己家的事。”

妻子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拿筷子轻轻拨了拨碗里的菜。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对老周说道:“那我先试着教一个月,要是不行,周哥你再给他找别人。”

“行!就这么定了!”老周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扭头冲儿子喊道,“小浩,还不赶紧谢谢人家?以后见面别再阿姨阿姨地叫了,人家是你老师,叫冯老师。”

周浩赶紧站起来,端着一杯可乐冲着冯静举了举杯,小声说道:“谢谢冯老师。”

散场的时候,老刘喝得东倒西歪,被他的司机扶着先走了。周浩说要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包间里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老周拉开手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贴着桌面推到了冯静面前。

“弟妹,这是头一个月的,一个礼拜两次课,你先拿着。”老周说道。

那个纸信封鼓鼓囊囊的。

我光是看那厚度,心里就估了个大概的数,少说也有一万块。

冯静赶紧把信封推了回去,连声说道:“周哥,这不行,这也太多了,再说我一节课都还没上呢。”

“外面一对一的名师什么价,我早就打听过了,这还是往少了给的。”老周又把信封推回到妻子手边,直接用手按在上面,不让她再推,“你要是不收,我就当你是不肯帮这个忙。”

冯静转头看向我。

我冲她点了点头,说道:“周哥的心意,你就收着吧。”

听我这么说,她这才把手伸过去拿过信封,放进了自己的挎包里。

回家的路上,冯静坐在副驾驶座上,把信封拿出来拆开,低着头数了一遍,一共是一万二。

“一个礼拜两次课,一个月才八次,一次就是一千五。”她把红票子重新装回信封里,扭头对我说道,“老陈,这哪是补课费,外面最贵的老师也要不了这个价。”

“周哥有钱,也是真着急小浩的事。”我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的路说道,“你好好教,别辜负了人家就行。”

妻子把信封放回包里。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她又开口问我:“你跟我说实话,股票到底亏了多少?”

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勉强笑着对她说道:“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就几万块。等行情起来就回来了。”

“下个月的月供,扣得上吧?”

“扣得上,你放心。”

冯静盯着我的侧脸看了几秒钟,然后把头转向车窗外,对着外面的夜景说道:“那这一万二我先存起来,家里谁都别动。”

到家以后,妻子先去卫生间洗了澡。等她裹着浴巾回到卧室,换上了那套浅粉色的长裤睡衣,头发用干发帽包着,脸上的妆也卸得干干净净。她坐在床边抹了一会儿护肤品,然后伸手关了床头灯,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我从后面贴上去,把手从下摆伸进她的睡衣里,一把攥住了她那对又软又沉的奶子。冯静在黑暗里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翻过身来平躺着。

我压在妻子身上,一边亲她的脖子,一边小声对她说道:“静,下回你穿着丝袜跟我来一次呗。今天晚上你穿那条黑丝,我在饭桌上就想了。”

“你什么毛病。”冯静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丝袜是出门穿的,一天下来多脏啊。”

我们结婚十几年,房事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灯要关着,被子要严严实实地盖着,姿势也就那么一种。我趴在她身上进出动弹的时候,冯静就咬着嘴唇,一只手抓着床单,从头到尾只从鼻子里哼出几声很轻的动静。

没几分钟我就交了货。她推了推我的肩膀,起身去卫生间冲洗。回来以后,她背对着我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妻子每天晚上在书房改完学生的作业,都要多坐一个多小时。她从网上买了一整套考研英语的真题和单词书,一边自己低头做题,一边拿红笔在笔记本上写讲义,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整整半本。

我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去,看着她戴着眼镜伏在桌上认真写字的样子,忍不住逗她:“给人家补个课,比你带高考班还上心。”

“拿了人家一万二呢。”冯静头也不抬地拿着笔对我说道,“总不能让周哥觉得这钱花冤枉了。”

到了礼拜五晚上,老周给我发来一条微信。

【磊子,明天下午两点,让弟妹直接过来就行,小浩在家等着。】

后面还附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定位地址。

第二天中午吃完饭,冯静站在衣柜前挑了一套衣服。她换上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胸口依然被那一对大奶子撑得紧绷绷的。下面配了一条长度到小腿的浅咖色长裙,腿上穿的还是她常穿的那种肉色丝袜,脚上踩着那双裸色高跟鞋。她把头发重新在脑后扎成了低马尾,看着跟她平时去学校上课打扮得没什么两样。

下午一点五十,我开车把她送到了老周住的小区。这是江边新建的高档楼盘,人车分流,外面的车一律开不进去,小区门口站着穿制服的保安,每栋楼的单元门都要刷脸才能进。我把车靠边停在门口,妻子解开安全带,从后座拿起那个装着讲义和真题的帆布袋。

“五点我还在这儿接你。”我握着方向盘对她说道。

“知道了。”冯静推开车门下了车。

门岗的保安拦住她问了几句,又拿起座机给老周打电话确认。过了两三分钟,老周就从小区里面走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根烟。他一看见站在闸机外面的冯静,立马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尖使劲碾灭,隔着闸机冲她招了招手。

冯静拎着帆布袋,踩着高跟鞋朝他走了过去。

第2章

老周家在十八楼,一梯一户,电梯门一开,外面就是一个摆满绿植的宽敞入户花园。

老周替妻子拉开大门,冯静低头看了一眼玄关那光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正要脱鞋,老周就摆了摆手,大声说道:“不用换,不用换,家里阿姨天天拖地,弟妹你直接踩进来就行。”

冯静只好穿着那双裸色高跟鞋,踩着大理石地面走了进去。老周家的客厅大得能摆下我们家两个客厅,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外面的江面。客厅中间摆着一套宽大的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墙上还挂着一幅写着“厚德载物”的大字。

老周一边领着妻子往里走,一边笑着对她说道:“这房子是我们自己公司装的,弟妹你给看看,还凑合吧?”

“周哥,这也太气派了。”冯静客客气气地答道,“比售楼处的样板间还好看。”

书房在走廊的最尽头。老周特地让人新买了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两把椅子并排摆在桌前,桌上还放着一盏护眼台灯。周浩已经坐在里面了,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灰色的连帽卫衣。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他一抬头看见妻子进来,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小声叫了一句:“冯老师。”

冯静走过去,把手里的帆布袋放到书桌上,回头对着老周说道:“周哥,书房门就开着吧,透透气。”

“行,你们上课,我不打扰。”老周笑着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冯静先从帆布袋里抽出一篇去年的考研真题阅读让周浩做,自己就在旁边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周浩做题的速度很慢,一篇文章低着头读了二十多分钟,五道选择题最后错了三道。

妻子把卷子拿过来,身子往周浩那边侧了侧,手里拿着红笔,在文章上一句一句地划给他看。

她今天穿的这件白衬衫是修身款,身子这么一侧,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就把衬衫顶得更紧了,领口第二颗扣子两边的布料硬生生被撑开了一道小缝,从周浩坐着的角度,顺着那道撑开的缝隙,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白色的胸罩边缘,还有被胸罩挤压出的一道深深的肉沟。

周浩的眼睛在桌上的卷子和她鼓胀的胸口之间来回飘了好几次。冯静讲题讲到一半,正好抬起头,视线直直撞上了周浩正盯着她胸部看的眼睛。周浩吓了一跳,赶紧把头低下去,拿着笔在草稿纸上胡乱画了几道。

冯静没说话,把衬衫领口往上提了提,接着往下讲。

又过了一会儿,妻子手里的红笔没拿稳,顺着桌子边缘滚了下去,掉在了地上。

周浩抢着说了一句“我来捡”,就弯下腰,半个身子钻到了书桌底下。

妻子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紧紧并拢着斜放在一边。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从浅咖色的长裙底下露出来,紧绷的肉丝泛着一层亮光,一直包进裸色高跟鞋的鞋口里。周浩蹲在桌子底下,脸正对着妻子穿着丝袜的腿,半天都没有钻出来。

冯静低下头,看着桌子底下问他:“周浩,找到了吗?”

“找、找到了。”

周浩这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把红笔递给她,脸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冯静接过笔,把椅子往外挪了挪,同时把那两条肉丝腿也往自己这边收了回来。

到了四点左右,老周端着一盘水果和两杯热茶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把东西放在桌角,自己在靠墙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开口问道:“你们歇会儿,吃点水果。弟妹,这孩子怎么样,还有救没有?”

“底子是差了点。”冯静实话实说道,“单词量不够,长难句也看不懂。不过人挺认真的,慢慢补还来得及。”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老周叹了口气,看了旁边的儿子一眼,“说到底还是怪我。他妈跟我离了以后就去了外地,那几年我天天泡在工地上,一个月都回不了两趟家,他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我这当爹的,欠他的。”

周浩坐在原位低着头剥橘子,把手里的橘子皮一条一条地撕下来,默默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

冯静看了看周浩,轻声对老周说道:“周哥你放心,我会尽力的。”

老周从兜里摸出烟盒,嘴里说了一句“我去抽根烟”,就起身走出了书房。等他抽完烟回来的时候,冯静已经拿着笔又讲上了。

老周直接走到妻子的椅子后面,手掌撑在她的椅背上,高大的身子弯下腰去,越过她的肩膀看她写在笔记本上的讲义。他身子一凑近,一股浓浓的烟味混合着男人的体味跟着就飘了过来,直往妻子鼻子里钻。

“弟妹这字写得真漂亮。”老周站在她身后,盯着笔记本说道,“跟印出来的一样。”

冯静坐在椅子上没动,笑着回了一句:“周哥过奖了。”

坐在旁边的周浩皱了皱眉,一声不吭地把自己的椅子往另一边挪开了一些。

……

下午四点五十,我就把车开到了江边,停在小区门口。

五点刚过,我就看见老周和冯静从小区里面走了出来。老周手里拎着妻子的帆布袋,周浩跟在他们两个后面,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纸箱子。

“磊子!”老周老远看见我,就扯着嗓门冲我喊道,“把后备箱打开。”

我赶紧下了车,周浩走过来,把纸箱放进后备箱里,竟然是一整箱茅台。

“周哥,你这是干什么?”我赶紧对着老周说道,“弟妹给小浩上课,你已经给过钱了。”

“这跟上课没关系。”老周把手里的帆布袋放进后座,对我说道,“上回你帮我看的那套图纸,给我省了多少麻烦,我一直没顾上谢你。别跟我推,你推就是看不起你哥。”

我站在车尾推了两回,实在推不掉,最后只好收下了。

老周绕到副驾驶那边,替冯静拉开了车门。妻子弯腰往车里坐进去的时候,老周的手伸过去,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扶了一下,笑着对她说道:“弟妹慢点,别磕着头。”

等妻子在副驾驶上坐稳了,他才把车门关上。

我正要上车,一抬头,就看见周浩还站在小区的闸机旁边。他两只手插在卫衣兜里,隔着车窗玻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副驾驶上的冯静。一直到老周回头喊了他一声,他才转过身,跟着老周进了小区。

车子开出去以后,我一边开车一边问冯静:“今天怎么样?”

“底子是真差。”妻子靠在座椅上对我说道,“不过人倒挺老实的。”

“老实?”我冷笑了一声,“他刚才看你那眼神,我看可一点都不老实。”

冯静扭头瞪了我一眼:“你别瞎说,人家还是个学生,见了生人害羞。”

到家以后,我把那箱茅台搬进储物间放好。

一回头,就看见冯静在卧室里正对着衣柜,准备换衣服。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修身的白衬衫和浅咖色的长裙,背对着我站着。她的腰被裙头收得细细的,底下的两瓣屁股却把长裙撑出了一道浑圆的弧线。我脑子里一下子就冒出周浩站在闸机边盯着她看的样子,心里一股火直接蹿了上来。

我大步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手顺着裙摆直接伸了进去,隔着那层滑腻的肉色丝袜,用力揉捏上了她的大腿肉。

“你干嘛呀。”冯静扭了一下身子想躲开,“还没洗澡呢。”

“不洗了,就现在。”我喘着粗气,把她往床上按。

“那你等我把丝袜脱了。”妻子伸手按住我在她腿上乱摸的手,急急地说道,“别给我扯坏了,这一双好几十块呢。”

她在床边坐下来,把浅咖色的长裙脱下来,露出裹着内裤和肉丝的双腿。她两只手勾住丝袜的腰边,从腰上一点一点地往下褪。紧绷的布料褪过她饱满的大腿,又褪过膝盖,一直褪到脚尖。她把脱下来的那双肉丝仔仔细细地叠好,搭在了床头的椅背上,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光腿。

她刚伸出手要去关灯,我就迫不及待地把她用力按倒在了床上。冯静还是把灯关了。我在黑暗里一把拽下她的内裤,掰开她那两条光溜溜的大腿,腰一挺,直接硬插了进去。

我那天干得比平时狠得多,身子用力撞击,床头跟着我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重重地往墙上撞,发出沉闷的响声。两人的皮肉拍打在黑暗的卧室里,冯静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后来实在被我撞得受不了了,捂着嘴接连哼出了声,一边哼一边拿手拍我的肩膀:“你轻点……楼下都听见了……”

我压在她身上,下半身不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逼问她:“今天那小子……有没有偷看你?”

“你有病啊……这时候说这个……”妻子在身下喘息着骂我。

听她这么说,我脑子里反而更兴奋了,腰上动得更快更用力,干得她连连出声。

没一会儿我就浑身一哆嗦,全射在了她里面。

冯静推开压在她身上的我,光着两条腿下床去卫生间冲洗。等她洗完回来,一边往身上套睡衣,一边没好气地对我说道:“你今天吃错药了?”

“我是说真的。”我躺在床上看着她说道,“明天我陪你一起上去吧。”

“有周哥在家看着呢,你操什么心。”冯静换好睡衣,背对着我躺下来拉好被子,“赶紧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

第二天下午,妻子换了一身衣服。她穿了一件米色的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打底衫。下面配了一条黑色的及膝半身裙,两条腿上穿了一条偏透肉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黑色的细高跟鞋。

当她踩着高跟鞋走进老周家书房的时候,周浩立刻抬起头。他的眼睛在妻子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腿上直直看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叫了一句:“冯老师。”

书房门照旧开着。

课上了还不到半个钟头,客厅里就传来了老周的手机铃声。老周接起电话,在客厅里说话的嗓门越来越大。

挂了电话以后,他快步走到书房门口,一边往身上套着外套,一边急匆匆地对里面说道:“弟妹,工地上的塔吊出了点问题,我得赶紧过去一趟。你们先上着,我尽量早点回来。”

说完,他又扭头对儿子嘱咐道:“小浩,好好听冯老师讲课,别给我丢人。”

大门“砰”的一声,老周关门出去了。

冯静低头翻开桌上的讲义,对着周浩说道:“周浩,我们接着看昨天那篇阅读。”

周浩没有马上看书。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走到书房门口,把开着的房门关上了。然后,他转过身,一双眼睛盯着冯静,慢慢朝书桌这边走了回来。

第3章

周浩走回书桌前坐下,把身下的椅子往冯静这边拖近了一些,两个人的胳膊几乎挨在了一起。

妻子往旁边让了让,把讲义推到他面前,用手里的红笔点着第三段的第一句,对他说道:“这句是个定语从句,你先把主干找出来。”

周浩盯着那句话看了半天,拿笔在底下划了一道,又划了一道。

冯静正准备接着往下讲,就觉得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她低头一看,周浩的手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正按在她黑丝包裹的膝盖上。

“周浩。”冯静压低了声音,盯着他说道,“把手拿开。”

周浩的手抖了一下,不但没拿开,反而顺着她那穿着黑丝的膝盖往上滑,直接钻进了及膝半身裙的裙摆里,贴着透肉的黑丝一路摸上了她的大腿。那只手又湿又烫,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冯静能清清楚楚感觉到他手心里全是一层滑腻的汗。

妻子一下子夹紧了双腿,伸手攥住周浩的手腕,脸涨得通红:“你干什么!”

“冯老师……”周浩的眼圈红了,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喜欢你……那天吃饭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你……我就摸一下,就一下……”

“你再这样,我就告诉你爸。”冯静瞪着他说道。

“别告诉我爸!”周浩一下子慌了神,“他会打死我的……冯老师,求求你,别告诉他……”

周浩嘴里一边求着,夹在妻子大腿中间的手一边还在往里拱。手指头隔着丝袜,都快碰到她大腿根部的内裤了。冯静用两只手攥住他的手腕,好不容易才把那只手从裙子里拽了出来。她刚要站起身,周浩就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扑通”一声跪在她的脚边,两条胳膊抱住了她穿着黑丝的小腿。

“周浩!你给我起来!”冯静压低声音喝道。

周浩把脸埋在她的膝盖上,隔着黑丝来回地蹭着,嘴里一个劲儿地念叨着:“冯老师,冯老师……”

冯静拼命往回抽腿,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吱”的一声响。可她身后就是墙,椅子退不动,两条腿被周浩抱得紧紧的,怎么也抽不出来。

她正用手推着周浩的肩膀,周浩腾出了一只手,直接把运动裤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扒到了大腿上,一根早就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一下子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你疯了!”冯静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又轻又急,“赶紧收回去!”

周浩充耳不闻,把她两条穿着黑丝的小腿用力并在一起,紧紧抱进怀里,挺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就往她腿上顶。紫红色的龟头直接贴着她的膝盖往下蹭,蹭过包裹着黑丝的小腿肚,又顺着丝袜滑回膝窝。黑丝又薄又滑,他挺着腰才蹭了几下,肉棒前头流出来的透明粘液就在黑色的丝袜上拖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湿印子。

冯静两只手拍着周浩的脑袋,用力推着他的肩膀。可周浩毕竟是个年轻男人,力气比她大得多。他两条胳膊箍着妻子的腿越收越紧,喘气也越来越粗。前后一分钟不到,就见周浩身子猛地一挺,喉咙里闷哼了一声,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全射在了妻子的小腿上。

白色的浆子挂在黑丝上,顺着小腿肚往下淌。有一些白浆一直流进了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口里,又顺着裹着丝袜的脚背和高跟鞋的缝隙,越渗越深。

周浩这才松开手,跌坐在地板上。他的裤子还褪在大腿上,那根肉棒软踏踏地挂在外面,呆呆地抬头看着冯静。

冯静扶着桌子站起来,抓起椅背上的包,踩着黏糊糊的高跟鞋快步出了书房,走进走廊边上的客卫,反手把门锁上了。

妻子抽出一大把纸巾,弯腰去擦小腿上的那些东西。可那些浓稠的精液早就渗进了黑丝的纤维缝隙里,越擦越黏。擦过的地方,黑丝沾了纸屑和精斑,直接发了白、发了硬。

冯静没办法,只好脱下那双进了精液的黑色高跟鞋,撩起半身裙,把那条弄脏的黑丝从腰上一路往下褪。剥过大腿、小腿,一直褪到脚尖。她又用湿纸巾把两条光腿上沾着的浆液和高跟鞋里面都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双备用的肉色丝袜重新穿上。这是她当老师这么多年的习惯,包里总备着一双丝袜,就怕上课的时候丝袜刮破了。

她把沾满了周浩精液的黑丝用纸巾裹成一团,扔进了洗手台底下的垃圾桶里。拧开水龙头洗手的时候,妻子的双手一直在抖。

当冯静回到书房的时候,周浩已经不在里面了。走廊上,他卧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她把桌上的考研书和卷子胡乱塞进帆布袋里,那本写满了红笔讲义的笔记本被压在周浩的卷子底下,留在了书桌上。

她快步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现在能过来接我吗?周哥去工地了,我在这儿不太方便。】

收到冯静的消息,我回了一句“马上到”,拿上车钥匙就出了门。

来之前我喝了一大杯茶,开车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实在憋不住了,就给她发消息:

【到门口了,我上去借个厕所。】

保安往楼上打了个电话,就放我进去了。

冯静给我开的门,她已经背好了包,看见我就出声问道:“你怎么还真上来了?”

“憋了一路了。”我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她,“厕所在哪儿?”

她抬手指了指走廊:“那边。”

客卫的门虚掩着,里面的灯亮着。我推门走进去,正好撞见周浩正蹲在洗手台底下。他一双手正从垃圾桶里掏出一团纸巾,纸巾里裹着的一团黑色的东西散了开来,那是一双脱下来的黑色丝袜。

他抓起黑丝就往卫衣兜里塞,一抬头,看见我正站在卫生间门口,整张脸一下子全白了。

“陈、陈叔……”

周浩攥着鼓鼓囊囊的卫衣兜,从我身边挤了出去,一路跑回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把门摔上了。

我站在客卫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才走进去上了厕所。

出来的时候,冯静已经在玄关等着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妻子身上明明穿着黑色的半身裙和黑色的高跟鞋,两条腿上穿着的却是一双肉色丝袜。

“你来的时候不是穿的黑袜子吗?”我看着她的腿问她。

“椅子上有根毛刺,刮破了一大块。”妻子一边换鞋,一边对我说道,“我就换了,那双扔卫生间了。”

上了车以后,我憋了一路的火总算有地方发了。

“静,你知道我刚才在厕所看见什么了?”我双手握着方向盘,对着副驾驶说道,“那小子蹲在垃圾桶边上,把你的丝袜翻出来,直接就往兜里塞。”

冯静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攥着包带的手指也猛地收紧了:“……你看清楚了?”

“看得清清楚楚。我早就觉得这小子不对劲,昨天盯着你看的那个眼神就不对。”我越说越气,“一个学生,偷女人穿过的袜子,这不是变态是什么?这事我必须跟周哥说。”

“你要说也行。”妻子盯着前面的挡风玻璃说道,“说话客气点,别伤了你们俩的和气。”

……

晚上吃完饭,我拿着手机去了阳台,给老周打了个电话。

老周那边吵吵嚷嚷的,还能清楚地听见吊车的轰鸣声。他一听我把事情原委说完,直接在电话那头骂开了:“这个小畜生!我回去扒了他的皮!”

“周哥,你先别急。”我赶紧对着电话劝他道,“孩子大了,可能也就是一时糊涂。”

“糊涂个屁!”老周狠狠骂了一句,又重重地叹了口气,“磊子,这事是我没管好,弟妹那边,你一定替我好好赔个不是。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周末老得往工地上跑,家里顾不上,以后干脆改成晚上上课。周二和周五,我下了班肯定在家,就坐在旁边盯着,他要是再敢有一点不老实,我打断他的腿。”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的火总算下去了一大半,对着电话说道:“那就按周哥说的办。”

我回到屋里,把老周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冯静。妻子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面前的电视开着,声音却被调成了静音。

“要不……这课就别上了吧。”她对我说道。

“周哥都这么说了,他全程在家看着,还能出什么事?”我在她旁边坐下来,“再说人家钱都给了,一个月的课才上了两节,半道撂挑子,我在周哥面前也不好交代啊。”

冯静低头看着手里的遥控器,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那就先按周哥说的来吧。”

那天晚上关了灯以后,我躺在床上从后面搂住她,手刚搭上她的大腿,她就把腿往回缩了一下,躲开了我的手。

“今天累了。”冯静背对着我,冷淡地说道,“睡吧。”

……

到了礼拜二下午五点多,冯静刚改完最后一摞作业,办公室里的老师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她正低头收拾着桌上的东西,手机响了,是老周打来的。

“弟妹,下班了吧?”老周在电话里说道,“跟你说一声,那小畜生我让他回他爷爷家待几天,好好反省反省,今晚的课就先停一次。”

“好,周哥,我知道了。”冯静对着手机答道。

“哦对了。”老周又在电话里说道,“上回你落了一个讲义本在书桌上,我给你收着呢。你们学校离我这儿不远,要不你下班顺路过来拿一下?”

冯静对着电话说道:“行,我这就过去。”

她挂了电话,拎起包,走出了办公室。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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