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修订版)】(3)作者:折戟沉尘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6 5:48 已读85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修订版)】(3)

作者:折戟沉尘
2026/9/26发表于第一会所

《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

  第3章:郑雪梅第一次主动约我吃饭,我不用点数把好感养到 84

  凌晨快三点才睡。七点二十闹钟响,我盯着天花板躺了几秒,才想起昨晚答应过王悠敏,今天的咖啡要多加半杯奶。她上午没课,头发乱蓬蓬地披着,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件我的旧开衫,扣子一颗没扣。她光脚踩在餐椅边上,睡裙滑到腿根也不管。她喝了第一口,抬眼看我:「哟,还记得。」我嗯了一声。凌晨那一管,还有删掉的浏览记录,我一个字都没提。

  到公司连开了两场会,开得我嘴里直发苦。下午三点,我端着空杯子去茶水间,郑雪梅正对着镜子补口红。

  深枣红沿着唇线铺开。她抿了抿嘴,又用纸巾压掉多余的颜色。我盯着镜里那张嘴,昨夜的网页和她午餐时那句「少装可怜」混到一处。要是真把她弄得说不出一句整话,她大概也会先挑眉骂我一句,再一把推开我。光想到这儿,我下面就硬了。

  郑雪梅从镜中看了我一眼,我才端着杯子走向饮水机。她白衬衫扎在黑色包臀裙里,一转身,裙子把屁股裹得圆鼓鼓的。我没敢再往下想,把空杯按到出水口下面,听着水声把脑子里那点东西压下去。

  「陈默。」

  「郑姐。」

  「昨天那顿饭……」她扣好口红,转过身,嘴角压着点笑,「蒜蓉虾挺好吃。那家我以前很少去。」

  隔了一天还专门提那道虾,看来那顿饭她回去以后还琢磨过。

  「那是招牌。」我按着出水键,「郑姐平时吃得清淡?」

  「一般。蒜味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嘴馋。」

  「嘴馋是人之常情。下次郑姐再馋,可以叫我。」

  这话说完,我们俩都停了一秒。

  她低头理了理包带:「行,我记着。」说完拎起包往外走。

  她经过我身边时,头顶的数字从【 42】涨到了【 53】。我低头才发现水已经接到杯沿,端起来便洒了几滴。

  系统没弹奖励。光靠嘴皮子就想挣点数,它又不是慈善机构。可她自己涨了十一点。我端着杯子往工位走,心里冒出个念头:一个点都不花,就这么养着,能养到多少?这个问题我晚上带回家,请教了我的最高顾问。

  到家以后,我先把面煮上。王悠敏在餐桌边改教案,头也没抬:「机构临时塞了个新班,周末要加课。」我应了一声,切葱花时,她放下笔走到厨房门边。

  「你今天回来得慢。」

  「绕路买了把葱。」

  她没再问,端走葱花。我把两碗面端上桌,她摆好筷子,又把自己碗里的两片牛肉夹给我。

  吃了几口,她放下筷子:「你从进门就一副憋着话的样子。说吧,又琢磨什么呢?」

  「我想试试,郑雪梅那边一个点都不花,就让她自己涨,看能涨到多少。」

  「为什么?」

  「我想知道,不靠系统,我这个人到底值多少分。这是个很有意义的实验,我觉得——」

  王悠敏把筷子往碗沿上一搁,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斜着眼看我:「你就是想找成就感,用不着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说人话。」

  我准备好的那一套说辞,被她一句话堵了回去。

  「……行吧。我就是想证明一下,不靠系统,我也能让一个女人多喜欢我一点。」

  她这才笑了:「早这么说不就完了。行,你就自然养着,我等着看能养到多少。」

  「你好像挺感兴趣?」

  「我对你这个欠抽的人,什么时候不感兴趣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夸我,但我选择理解成夸。

  她重新拿起筷子:「不过我刚才说新班,你就听见个‘周末加课’,脑子早跑去郑雪梅那儿做实验了吧?」

  我这才问起新班的事。班里有个孩子是从她原来的班转过去的,奶奶非要把上课时间改到孙子午睡以后,不改就投诉。孩子把整页阅读题涂成一只乌龟,家长还怪老师没有当众夸他。我把果盘里的苹果切开,递给她一块,坐在旁边听她骂主任只会叫老师先道歉。我刚要开口,她就把教案往我胸口一拍:「今天不许给我出主意,陪我骂两句。」我就陪她把主任骂了两句。

  「你准备怎么回?」我问。

  「明天请家长来看作业本。先让她看看孙子画乌龟时空掉的阅读题,再谈时间。」她咬了一口苹果,「这回是真在听?」

  「真在听。你先说,郑雪梅的事我一个字都不提。」

  「这还差不多。」她把最后一口苹果塞进嘴里,「你敢三句话又绕回她,我就不说了。」

  她又骂了几句那个奶奶,骂痛快了,才把腿伸过来,光脚踩在我大腿上:「系统你爱琢磨,我不拦。」脚尖在我腿上点了一下,「抱我的时候,脑子别只剩郑雪梅的分数。」

  「今天已经犯了。」

  「知道就行。」她在我小腿上踹了一脚,才把脚收回去,「先把我明天的课程看一遍,再去泡茶。」

  我拿过她的手机。她凑到我肩边,指着两处临时调整的时间,又把周末新增课程圈出来。茶端来以后,她又把脚架回我腿上,催我把最后两节课看完。

  接下来那一个多星期,我跟郑雪梅的来往几乎全靠聊天。茶水间是主战场,偶尔是楼道里擦肩而过,偶尔是午饭前后在公司门口碰上。大多不长,三五分钟,说不了几句话,可只要碰上了,我总忍不住偷偷扫一眼她头顶的数字。

  周四早上,我又在茶水间遇见郑雪梅。浅米色衬衫配黑色职业裙,她正低头搅咖啡。杯沿沾了点口红,她顺势舔掉,没察觉我在旁边。我想起前一天那点不正经的念头,反倒没敢多看,只端起杯子:「郑姐,早。」

  「今天这么早?」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包咖啡糖递给我,「这个牌子甜,你试试。」

  我接过来,没拆。

  「现在不尝尝?」她问。

  「留着。」

  她看了我一眼,把柜门重新打开,指给我看剩下几包放在哪一层。

  我们站在咖啡机旁聊了会儿方案。她问我那个项目的执行周期定没定,我说定了,就是业务那边还没写进材料里。她走的时候,头顶跳到了【 57】。在公司干了几年,头一回有人主动塞糖给我。我把糖揣进兜里,一直没舍得拆。

  回到工位,小张凑过来,笑得有点欠:「默哥,最近往财务部跑得挺勤。郑姐平时可不爱搭理人,你教教我?」

  我把客户邮件推到他面前:「秘诀在附件第三页。你替我改完,我把路让给你。」

  他看见满页修改意见,笑容当场少了一半。

  周五中午,郑雪梅抱着文件在楼道里叫住我:「吃了吗?」

  「还没,正要去食堂。」

  「那一起吧。」

  「这回算谁请?」

  「食堂各刷各的卡。」她抱紧文件,「别什么饭都想那么复杂。」

  排队的时候,她说集团那边的内部复核催得紧,昨天中午那盒饭一直放到下午三点才吃上。我说以前做项目吃过这个亏,业务来源和修改记录提前理好,能少挨好几轮追问,她要是愿意,业务那部分我帮她理一遍。她说行,回头把材料发我。我多打了一碗热汤,推到她面前。

  「吃个食堂,你还管得挺宽。」她嘴上嫌弃,汤倒是喝完了。

  分开前,她抱着文件问:「周末有安排吗?」

  「还没定。王悠敏周末要加课。」

  她点点头,没往下说。旁边两个财务部的女同事看了我们一眼。她头顶是【 59】。

  下午散会,小张拍我肩膀:「默哥,食堂排个队都能碰见郑姐?」

  「你午饭光顾着刷手机,碰见谁也看不见。」我把他的手拨开,回工位接着改方案。

  周六下午,我去机构接王悠敏下课。教室门一开,一个小男孩抱着作业本先冲出来,连本子封皮上都画着乌龟,后面跟着个拎保温杯的奶奶,嘴里还念叨着上课时间定得早。王悠敏走在最后,冲我使了个眼色,出了大门才说:「就是他。今天又在作业本上画了一只。」

  我问她打算怎么办。她把包往我怀里一塞:「先吃饭,饿着肚子没法跟家长斗。」

  我们在机构楼下吃了碗牛肉面。她把香菜一根根挑进我碗里,一边吃一边学那个奶奶说话,学完自己先笑了。那个周末,我一次都没想起去看谁的好感度。

  下周一,郑雪梅在茶水间洗杯子,一见我就说:「你周末帮我理的业务说明很清楚,集团少问了好几轮。谢谢。」

  「能少挨几轮问就行。」

  她弯腰去抽纸巾,领口垂下来,我盯着看了一眼,心里头一个念头就是想亲她。

  「那天饭放到三点才吃,胃没闹吧?」我问。

  「没什么大事。」她擦着杯沿,过了一会儿才说,「他快两个月没回来了。有时候加班到半夜,回到家连个能说两句话的人都没有。」

  我问她最近一次通电话是什么时候。

  「前天。他就问复核什么时候完,我说快了。他说那就好,也没再往下问。」她把擦杯子的纸巾揉成一团,「本来想说胃不舒服,听见他那边有人喊他开会,我就没说。」

  她把纸团丢进废纸篓。走的时候,她头顶到了【 63】。

  她走了以后,我才想起自己从头到尾就问了两句,一句胃,一句电话。换个会说话的人,大概能接出一整段安慰。可我真要劝上几句,她多半会把那个纸团扔到我身上。

  接下来几天,又有几回短暂往来。她替我指出客户邮件里的付款周期用错了版本,我在项目群里说了是财务提醒的,改好的说明也抄送了她一份。午饭排队时,她主动替我占位子,还问起王悠敏教几年级。有天下午我从会议室出来,她在走廊那头先冲我笑了一下。我看了眼她头顶:【 69】。

  我差点笑出声。她先看见的是我,这件事比数字更让我得意。旁边小李正好路过,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瞅着我,头顶是鲜红的【-22】。同一条走廊,一边 69,一边-22。我收回视线,嘴角还是没压住。

  「看什么?」小李问。

  「看见熟人,打个招呼。」

  「财务部的熟人?」他把后几个字拖得老长。

  我没理他。回到座位,电脑右下角弹出周四预算会的邀请。赵涛从过道经过,扫了一眼我的屏幕,又扫了一眼我的脸,头顶的【-35】一动没动。公司里已经有人说我「抱财务部大腿」,赵涛八成也听说了,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难看。

  看着数字自己一点点往上爬,比花点数推上去痛快多了。

  这期间有件事,得单独说说。

  周四开预算会,会议室里七八个人,桌上堆满了表格,一屋子打印纸混着咖啡的味道。客户要求总价再压一成,投放城市和交付数量却一个不减。项目经理先提议砍掉用户访谈,再把各地试写合成一套。

  郑雪梅看着报价表:「拍摄款已经签给供应商了,要动得跟人家重新谈。访谈还没开始,砍它最省事。可真砍了,文案拿什么写?」

  「拿客户领导的想象。」我说,「十二座城市共用一套,改个地名就算本地版本。」

  小姜先接了话:「访谈本来就是走过场,客户又不看记录。」

  「客户不看记录,看成片。成片里的人说的话要是编的,本地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小姜撇了撇嘴,项目经理瞪我:「那你说怎么减?」

  「访谈留六场,拍摄从两天并成一天。十二套试写只先做四套,其余等方向通过再展开。」我把行程表拉到屏幕上,「客户要是连试写也不肯减,价格就减不下来。」

  郑雪梅按了几下计算器,把结果推到会议桌中间:「合并拍摄能省一部分,先做四套也不会白付返工费。还差的这点,让供应商重新报交通。谁去跟客户说?」

  项目经理看向我。我接过她的话:「我说。」

  郑雪梅看了我一眼:「省多少我来算,数字你别自己填。」

  「行,数你来算。」

  郑雪梅坐在我斜对面,那对大奶子把浅灰衬衫撑得鼓鼓的。她低头重新核算,丝袜腿在桌下换了个姿势。我盯着看了半天,她一抬眼,我都没来得及把眼睛挪开。

  「还有问题?」

  「没有。等会儿我给客户打电话。」

  散会后,小姜追到走廊问我为什么帮着财务说话。我说:「争什么,她说得对,再争下去就是浪费大家时间。」他丢下一句「你就抱着财务部大腿吧」,走了。我扫了一眼他头顶:【-18】。挨了句骂,我反倒松了口气——才负十八,比赵涛强多了,看来在他眼里,我顶多算个不好相处的同事。我刚想为这事惆怅一下,还没惆怅满三秒,郑雪梅就追出来了。

  「陈默,等一下。」

  郑雪梅拿着一份旧项目说明追出来:「这里有两段城市描述,我不确定是不是照搬了去年那套试写。你帮我校一下来源,数字我自己核。」

  我们走到财务部的打印区域。她把文件铺开,俯身指向页脚。我低头看了一会儿,第二段还写着上一年度的城市范围,跟这回客户邮件里的十二座城对不上;第一段执行周期也少了二次验收。我找出邮件附件,逐项标出出处。她靠得近,胸口压着我的胳膊,隔着衬衫软乎乎的一大团。我把那页又核了一遍,才把文件还给她。

  「你连旧版本都记得?」

  「以前吃过版本混用的亏。客户说过什么,材料改过哪些,我习惯留底。」

  郑雪梅把我写的看了一遍:「你这人还挺仔细。」

  「被客户坑多了。」

  她笑了一下:「刚才会上你要是点头把访谈砍了,回头文案写不出来,客户骂的可是你。」

  「总得有人开口。不然十二套文案,全得我自己瞎编。」

  她拿文件边角碰了碰我胳膊:「行啊你。改天我请你吃饭。」

  「又算工作答谢?」

  「等我真约了,你再问。」

  我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她头顶到了【 73】。

  下午我给客户打了电话。对方的市场总监先绕了十分钟品牌调性,我等他绕完,直接说:「十二套和一成压价,两样不能同时要。」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最后说晚上给答复。挂电话前那声「好」,听着像是被人从兜里掏走了钱包。我把通话要点整理成邮件发给项目经理,抄送郑雪梅。十分钟后,她回了两个字:收到。

  晚上,王悠敏窝在沙发上,一边吃水果一边听我讲预算会。她上身一件小吊带,细细两根肩带挂在肩膀上,下面是条棉短裤,脚上套着白棉短袜。听到一半,她用叉子敲了敲果盘:「你今天最得意的,是把工作接住了,还是她又涨分了?」

  「都有。」

  「那她涨分,是因为你开会时替她说话?」

  「大概是。我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不跟人来回扯皮。」

  「这跟我当年看上你的理由一模一样。」她把一块西瓜推到我面前,「你这人欠抽是真欠抽,可就一样好,有话直说,不绕弯子。有的女人就吃这一套,觉得踏实。」

  「有些女人,」我看着她笑,「包括你?」

  「废话。我要不是觉得踏实,嫁你干嘛?嫁你享福啊?」

  她叉走最后一块西瓜:「行了,说吧,看她哪儿了?」

  我说了斜对面的腿,也说了她低头核算时撑起衬衫的奶子。王悠敏把脚踩上我的大腿:「我就知道。听得我不舒服,今晚你还得陪我把电影挑完。别让郑雪梅连咱俩晚上看什么都占了。」

  我把她的脚拢进怀里,隔着白袜捏了捏她的脚心:「想看哪部?」

  「先看片单。你敢看着看着又提她,我就换恐怖片。」

  九点多,郑雪梅发来消息:【供应商答应合并拍摄,客户也肯先看四套。访谈保住了。】

  我回:【那十二套文案,我总算不用瞎编了。】

  她发来一个笑脸,隔了会儿又补一句:【今天谢谢。改天真请你吃饭。】

  王悠敏在旁边瞄了一眼我的屏幕:「笑什么?」

  「客户松口了。」

  「客户松口,你笑得跟她松口似的。」她把片单往我腿上一拍,「挑恐怖片。」

  ***

  那天晚上的事,是很久以后郑雪梅才讲给我听的。她连自己吃了几口面、洗了几遍碗都记得。

  跟我聊完供应商,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她煮了碗西红柿鸡蛋面,炒了一小盘青菜,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了两口,她拿起手机给丈夫打了一行字:客户那边松口了,今天的会开得挺顺利。她检查了一遍,才发了出去。

  发完她接着吃面。面汤慢慢凉了,她把碗筷洗干净,灶台也擦了一遍,回来看手机,对话框最底下还是她自己那句。她去阳台把晾干的衣服收进来,叠好放进衣柜的时候,把丈夫那几件好久没穿的衬衫往边上推了推。过了好半天,手机才亮。

  丈夫就回了一句:在忙,晚点说。

  后来他也没再说。

  她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去厨房把锅刷了,又给自己冲了杯牛奶。端回客厅以后,她点开了跟我的聊天记录。里面全是工作文件和吃饭地点,最底下是她刚发的那句「改天真请你吃饭」。她打上「改天有空再吃」,盯着看了几秒,删掉。又打了一句「周五中午方便吗」,这回没删,也没发。

  她把手机塞进沙发缝里,捧着牛奶坐了好一阵,电视一直没开。

  第二天起床,她先看了眼手机,丈夫没有新消息。化妆时她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口红涂得格外仔细,又把那条深酒红色连衣裙从衣柜里拿了出来。

  到了办公室,她开机、泡咖啡,邮件都还没看,先拿起手机,把那句话改了改,发了出去。然后她放下手机,喝了口咖啡。

  ***

  那天早上,我在电梯口碰见她。她外面套了件黑色西装外套,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她先朝我点了点头,我看见她头顶已经到了【 76】。

  到了工位,我从包里翻出王悠敏早上塞进来的面包,包装上写着「记得吃」。我撕开咬了一口,给她发了句:老婆,面包吃了。

  上午九点多,我正在改方案,手机亮了一下:

  【陈默,今天中午有空吗?想再去上次那家吃蒜蓉虾。】

  系统提示随即浮出:

  【检测到熟女首次主动邀约宿主私下见面,奖励20点。当前余额:130点。】

  上回那顿饭被它判成工作答谢,这回总算认了。

  我回她:【有空,十二点楼下见。】

  我截图发给王悠敏。她正在上课,过了一会儿才回:【看见了。别摆出一副‘我知道你喜欢我’的嘴脸去赴约,这种男人最招人烦。晚上回来一点都别漏,她穿什么、说什么,全给我讲。】

  我回:【老婆你真懂。】

  【英语系辅修过社会心理学。】

  午休前,她又打来电话。

  「我会吃醋。」王悠敏开口就是这句,「也想看看她能走到哪一步。前半句你给我记牢了。」我说记牢了,她嗯了一声就挂了。

  十二点,郑雪梅在楼下等我。我们一前一后进了那家餐厅。她站在桌边把外套脱了,我这才看清她今天穿的什么。

  她今天没穿职业装,换了条深酒红色的连衣裙,料子贴身,领口比衬衫开得低,那对大奶子把胸口撑得满满的,裙子紧紧裹着屁股,底下是肉色丝袜和一双浅口鞋。我从她嘴上的口红一路看到脚上的鞋,才想起自己还傻站在桌边。

  上回吃饭是答谢我修打印机,这回是她自己约的,还特意换了身衣服。我怎么看,也没法把她跟预算会上按计算器、逼供应商重报交通的那个财务主管对上号。

  「想什么呢?」

  我把脑子里那几套脱衣服的想法压下去,挑了句能说出口的:「想你今天和上班时不太一样。」

  她低头看裙子:「整天穿衬衫,回到家也觉得自己还在开会。偶尔换换。」

  我坐到对面。她点了蒜蓉虾和一份香煎鳕鱼,说上次没顾上尝鱼。我说这家的鱼一般,招牌还是虾。

  「鱼是顺带的。」她合上菜单,「今天主要想出来透透气。」

  菜上来后,她剥开一只虾,汁水沾到唇边。舌头卷过嘴角,又吮了吮拇指。我盯着那点枣红,想隔着桌子亲上去,尝尝蒜味会不会盖过口红。

  我端起水杯,桌下却还有她交叠的丝袜腿。右脚从鞋里退出来一点,鞋跟半挂着,脚尖一晃一晃的,丝袜在脚掌那儿绷出细纹。我又想到她用丝袜脚夹住鸡巴,脚底沾满前列腺液,脚趾隔着布料蹭过马眼。她还没碰我,我已经替这顿午饭想好了三种玩法。

  「昨晚我犹豫了半天。」郑雪梅把我拉回饭桌,「公司已经有人说闲话,我知道再约你,不只是工作答谢。」

  「最后怎么还是发了?」

  「昨晚我给他发了条消息,他回了句在忙,后来就没再回。我翻到上次吃饭的聊天记录,觉得跟你说话挺轻松。」她把虾壳放到碟边,「我今天只想吃顿饭,听点工作以外的东西。以后怎样,我还没想明白。」

  「那就先把饭吃好,想不明白就先不想。」

  她笑了笑:「这句倒很像你。」

  这回聊得比上次深多了,大概是有第一顿饭垫了底,不用再从天气聊起。她问我最开始为什么做广告文案。我说大学时做过一个课题,发现自己写说服人的文字比同学强一点,就顺着这条路走了。她托着腮问:「你写的东西真说服过谁吗?」

  「客户肯通过方案,算不算?」

  「不算。客户点头是看价钱,你那几行字顶多算个添头。」

  我想了想:「那就只有我老婆了。大学那会儿我给她写了封信,她看完,后来就嫁给我了。」

  郑雪梅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用手挡住嘴:「你还会写情书?」

  「大学写的。没堆漂亮话,只写她哪里好,再告诉她我想跟她在一起。」

  「她答应了?」

  「她说,你这人写东西挺直接的,我想想。一周后才点头。」

  「现在重新写,还会写给她吗?」

  「会。就写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还没看腻她。」

  郑雪梅垂眼剥虾,过了会儿才说:「她会喜欢的。」又抬头看了我一会儿,「她选了你,眼光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我自己先笑了,「她说她审美特殊,普通人不会喜欢我这张脸。」

  郑雪梅盯着我的脸看了两秒,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普通人……未必。」

  我的水杯在嘴边停了一拍。她耳根红了,低头继续剥虾。我看见她头顶已经是【 84】。

  我没点破,也没接话,问她鱼怎么样。王悠敏那条微信我还记着——别摆出一副我知道你喜欢我的嘴脸。

  郑雪梅用湿巾一根根擦净手指,目光落在桌边:「其实我已经很久没专门约人出来吃饭了。」

  「同事聚餐也没有?」

  「聚餐那是加班。」她笑了笑,「以前他在本地,周末还偶尔一起出来。后来项目多了,见面越来越少,现在主要靠电话和微信。平时我给他发三句话,他晚上能回一个‘好’就不错了。」

  「你跟他说过你不喜欢这样吗?」我问。

  「说过我忙,也说过家里一堆事没人搭把手。」她用筷子拨开鱼肉,「真正想要什么,大概没讲清楚。我总觉得成年人该自己看得出来。等久了,又觉得再讲显得矫情。」

  她喝了口水:「约你吃这顿饭,也有躲他的意思。」

  「只有躲吗?」

  她把碟边剩下的那只虾放进我碗里:「也想见你。」

  我没吭声,把那只虾吃了。

  她嘴角动了一下:「家里那些话,还得我自己回去说。今天先聊点别的。」

  「你想聊什么都行,我听着。」

  郑雪梅看了我一会儿:「跟你说话倒省事,不用猜来猜去的。」她停了停,「你跟你老婆吵架吗?」

  「吵。她说我老想证明自己,我说她管得比我妈还多。吵完了,谁该道歉谁道歉,话总得说开。」

  她把杯子转了半圈,让唇印朝外:「要是我早几年也肯把话说开,也许就不用猜那么多回了。」

  「现在说也不算迟。」

  「你别顺着话头劝我啊。」她瞥我一眼,「我就是随口说说。」

  「行,我负责听。」

  「做文案之前,你想过做别的吗?」她吃完最后一口鱼,把鱼皮拨到盘边。

  「想过做老师。」

  她抬起眼睛:「为什么没去?」

  「脾气急,怕跟学生较上劲。」我夹了只虾,剥完放到她碟里,「后来写东西写惯了,觉得挨客户骂,总比天天被一屋子小孩吵强。」

  她轻笑一声:「当老师也不光是吵。我小时候碰到过一位班主任,特别严厉,全班都怕她。后来毕业,只有她给我写过推荐信。」

  「所以你那天还问王悠敏教几年级。」

  「有一点。」她点头,「也想知道现在小孩还像不像我们当年。培训机构里家长闹得多,老师不容易。」

  我接过话:「她上周说有个孩子把作业本当画纸,一整页只留了只乌龟。奶奶还来替他改上课时间,怪老师没夸那只乌龟。」

  郑雪梅笑了笑:「幸好你没当老师。照你这张脸,家长可能会先投诉你没有及时表扬乌龟。」

  「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挨客户骂吧。」

  「她跟你聊这些?」

  「天天都聊。」

  郑雪梅的筷子停在半空,等我抬眼,她才把那口菜送进嘴里。她垂着眼,慢慢嚼完,说了一句:

  「挺好的。」

  她又讲起刚工作时从出纳转总账,有回整份材料算错,第二天从头核到尾,回到家还老惦记着哪儿漏了。说到当年带她的前辈,她整个人已经靠进椅背,酒红色袖口随着抬杯露出一截小臂。我问那位前辈后来去了哪里,她便从对方离职那年讲到自己第一次独自做月末结账。

  饭快吃完,她取出口红,对着手机补唇角。她沿下唇涂过一遍,又用纸巾压掉边缘多出的颜色。我盯着新补的唇色,想知道亲上去会留在我嘴边还是她唇上。她合上口红,一抬眼,正好撞见我还在看。

  「这个颜色不合适?」

  「挺好看的。」

  「看了多久才看出来?」

  「从茶水间那回就看出来了。」

  她抿了抿唇:「你记得倒清楚。」

  「好看的,我记得住。」

  「公司里有人说我用这个颜色显老,还劝我换个浅点的,说女人到了这个岁数,稳当点好。」

  「我觉得这个就挺好。」

  她没再说什么,把口红放回包里,扣上包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

  结账时,她坚持刷自己的卡:「说好我请,就是我请。」

  出门前她说:「到了公司楼下,你晚几分钟再进去,省得又有人嚼舌根。」

  「那下午该退我的材料,还退吗?」

  「当然退。」她看了我一眼,「吃饭是吃饭,材料是材料。」

  她先出了餐厅,我隔几步跟上。走了一段,她放慢脚步等我,问我下午忙什么。我说改方案,她说财务部也压着一堆材料,下个月预算就得交。过了个路口,她又说:「上回内部复核,多亏你帮忙,不然我真得挨领导批。公司里现在还有人传我拉外援。」

  「让他们传去。」

  她没接话,嘴角抬了起来。又走了几步,她问:「刚才跟你说家里那些事,你会不会觉得我太……」

  「太什么?」

  「太不把丈夫当回事。」她没看我,只看着前面的人行道。

  「你就是约我吃了顿饭。想找个人说说话,犯不着这么想自己。」

  她没吭声,走了几步,才点了下头。

  郑雪梅侧过脸看了我一眼:「你在外头跟在公司里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公司里看着冷,一开口就噎人。现在……」她想了想,「好相处一点。」

  她先刷卡进了门。我在外面多站了几分钟,摸了摸自己的脸。同一张脸,王悠敏说欠抽,郑雪梅说看着冷,这会儿又说好相处了。这俩人都是走近了以后,才觉得我还行。王悠敏是头一个走过来的,那会儿全世界都嫌弃我这张脸。

  晚上回家,我先陪王悠敏吃饭,听她把两个学生抢座位的事讲完。她早换下了上课穿的衬衫,身上是件宽大的白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里面没穿内衣,胸前顶出两个小点。洗好碗,她光着两条腿往沙发上一盘,T恤下摆底下只露出一截内裤边:「轮到你了。」

  我把午饭从头讲到尾,郑雪梅那句「昨晚犹豫了半天」,还有那句「普通人……未必」,都原样学了一遍。

  「‘普通人……未必’?」王悠敏拿脚碰了碰我的膝盖,「这话只说了半截。你没追着问?」

  「没接,换了个话题。」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那句话一说出口,她自己先慌了。你再追上去,人家就下不来台了。」

  「好感到了 84。」

  「三句话又绕回数字。」

  「老婆,你分析起她来,比我还上心。」

  「我是学语言的,对人怎么说话感兴趣,这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我笑着靠进沙发里,「就是觉得挺奇妙,你帮我分析另一个女人对我的好感,还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了解你,所以知道什么样的女人会被你这号人吸引。」她用脚尖点了点我,「这叫知己知彼,懂吗?」

  「那你是知己那部分?」

  她没接这话,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少贫嘴。本宫问你正事,她今天穿的什么?你都看她哪儿了?」

  我说了酒红裙、她的胸和鞋里半露的丝袜脚,也承认自己想过吻她、摸她的奶子,还想让那双脚碰我。王悠敏听到后面,脚掌已经压到我裤裆上。白棉短袜隔着裤料慢慢磨过变硬的鸡巴。

  「只靠回想就能硬成这样?」

  「她坐在对面时,我已经硬过一次。」

  王悠敏脚下停了停,又沿着鸡巴往上压:「今天最惦记哪儿?」

  「她退在鞋后的丝袜脚。」

  她隔着袜子用脚趾勾开我的裤腰。我拉下拉链,又把内裤前缘拨开,鸡巴弹出来,落在她袜底。袜子底下有点粗,贴上龟头时我腰直接弹了一下。另一只脚压住大腿内侧,两脚把鸡巴夹紧,慢慢向上套弄。龟头从袜底间挤出来时,她隔着袜子蹭过马眼,前列腺液洇出一小块深色。

  「郑雪梅真用丝袜脚给你弄,你会喜欢她,还是只会更想操她?」

  「都会。」

  「贪心。」她两只袜脚裹住龟头转了半圈,忽然加了力,「不过看你被她撩得回来找我,还挺爽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袜尖湿透的那块,把右脚的袜子慢慢脱了下来,翻了个面,从龟头往下套到根部。薄棉布贴住又涨又烫的皮肤,又紧又湿。

  「郑雪梅的丝袜可没这待遇。」她用左脚的袜底蹭了蹭露在袜口外面的龟头。

  我把手伸进她睡裙,隔着内裤按住屄口。布料已经湿了,她腿间略微分开,一只袜脚一只光脚,仍照自己的速度夹弄。

  「老婆也兴奋了。」

  「少得意。」她脚跟抵住我小腹。

  她两脚加快,连续套弄十几下,鸡巴上的袜子已经洇得半透明。我追着她的脚挺腰,快要射时,她一下把脚撤开。

  鸡巴套着湿袜子在腹前胀跳,我抓住她的脚踝。她任我握着,却不肯再碰龟头:「今天不许射。」

  「这就停?」

  「你在外头看她看硬了,回来还想让我给你收尾?」她往沙发里一靠,「想得美。」

  她重新用脚掌压住根部,隔着袜子只磨了几下,又收回去。那只还穿着袜子的脚底也浸湿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把纸巾抽出来递给我:「袜子留着,自己擦干净。裤子穿好,去拿我床边那本书。」

  我把鸡巴上的袜子撸下来,用纸巾擦干净她的脚底和鸡巴,等它软下一些才塞回内裤。起身时裤裆还鼓着,她看见了,笑着把光脚搭上沙发扶手。

  我从床头拿来她最近在翻的书,也端回半杯水。她翻开书,把小腿放到我膝上:「先按这里。」

  我沿小腿后侧往下揉,拇指按到脚心时,她舒服得嗯了一声。她脚尖顺着我的膝头往上滑,隔着裤料点了点我腿间,又收了回去。

  「画乌龟那个学生,家长今天又来了。」

  「作业本给她看了没有?」

  「看了。孙子那页阅读题几乎一字没写,乌龟倒画得挺完整。她总算没再怪我不夸那只乌龟。」王悠敏翻过一页,「时间还是想改,我只答应下个月有空位再调。左边再用点力。」

  我照她说的加了点力。窗外有车经过,车灯从窗帘缝里滑到书页上,很快又过去。她读了几行,把另一只脚也递给我。

  「这只也按完。」

  我把她另一只脚接进掌心。她继续往下读,偶尔念出一句,再告诉我脚心哪处还有点酸。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26 5:49:18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