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肛门和直肠偿还世界所有宠爱的冻龄..】(1-4)作者:zuihouyigenyan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6 5:51 已读11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用肛门和直肠偿还世界所有宠爱的冻龄甜美萝莉系少妇】(1-4)

作者:zuihouyigenyan
2026/9/26发表于第一会所

  这篇小说女主的原型是我生活中认识的一个女人,一个家庭条件优越、冻龄有术的美少妇,也是我最迷恋的女人,她是我心里真正的中年少女、萝莉少妇,是我迷恋到骨子里的女人。她姓竺,名叫竺梓萱(我用的谐音名)

  她是90年的,已经36周岁了,小说里放的都是她近两年的生活照,照片都是我从她的社交软件上下载的,大家可以看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萝莉少妇,什么是真正的冻龄女人;我迷恋她足足六年了,她满足了我对少妇+少女+萝莉的所有幻想;当然,我得不到她,所以有了这篇小说。

  她家里条件好,老公也有本事,自己没有什么生活压力,可以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她的的性格自私、任性、骄傲、娇生惯养、雪白、粉嫩,娇贵冻龄甜美少妇,行走的蜜糖。她对下等的社会人毫无同理心,但还是有很多人迷恋她,她是最甜的蜜糖、也是最毒的毒药。竺梓萱在心里非常明白,男人们有多喜欢她,她冻龄的美好、她甜美的一切,可她根本不在意那些男人。竺梓萱平时喜欢做各种各样系列的美甲,换各种各样的发型、衣服,连袜子的样式她都有无数种。竺梓萱喜欢走皮鞋、小白袜加JK的甜美少女风,也喜欢走长筒袜、小皮靴加洋装的萝莉风,也会走长裙、线衫加高马尾的轻熟风;竺梓萱偶尔也会穿上肉丝、黑丝或灰丝,配上小皮靴,每一种风格都让男人渴望到战栗。当然,她最喜欢的还是偏向少女萝莉的甜美风格,甚至完胜真正的少女萝莉。因为竺梓萱在少女的外表下,还有着轻熟少妇的特别气质,那种对男人的渴望全都懂全都明白的清冷又骄傲的眼神,那种反差让人迷醉。我今年也四十岁以上了,亲友同事里认识的所有小姑娘,都没有比她更甜美的,真的戒不了她!

  听别人说起过,她好像和个别00后的小伙子有暧昧,但小伙子并没有机会和她发生关系,只能说这个女人很贪心,又享受着丈夫的关怀和金钱,又想享受和年轻人恋爱的感觉。我40岁出头,看起来已经像她的长辈了。我因为工作上的关系认识他老公,也见过她几次,第一次见到她时,那年她刚好三十岁,我都惊呆了,真的惊为天人。我本来就喜欢甜美可爱风格的女人,还有点萝莉控倾向,她真的满足我的所有幻想。当然,我这种中年男人,她不会看一眼。她身高160,体重不到90斤,体重不到我一半,我经常想,应该能把她抱起来抽插。

  后面的小说是我基于她为蓝本,架空了虚拟世界写的,目前只写了三个选段,如果大家有兴趣,我可以继续写,大家也可以私信我。我真的很迷恋她,但是接近不了,可能想法逐渐变得黑暗了,甚至她的肛门和直肠都逐渐变成了我的梦,如果觉得有点恶心的就不用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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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背景设定!

  这是一个基于现实的平行世界,人类的平均寿命约为200岁,但阶级更加固化、甚至人种都出现了隔离;尤其是女性,与性优势相关的优良基因会被大概率遗传、恶劣的也是,长此以往加上封建 资本双重压迫的阶级固化,人类几乎分割成了几个不同的族群。。。华夏国的阶级固化形势更为严重。。。。

  简而言之,漂亮的、美丽的女人往往是全方位的美好,身材、皮肤、脸蛋、气质、敏感度,还有内在的口腔、阴道腔、直肠腔等,还有气息、味道、触感,甚至是分泌物的状态、性质、味道等,当然也包括敏感度、气质等等,也包括抗衰老度等等。。。总之所有能想象到的关于性美妙的要素,都在一代代阶级固化中高度集中到上层阶级的女人里,可以想象成性的平均美好数量和现实世界差不多,但是那个世界高度富集,相对的,越是底层的女人就越不堪,甚至让人恶心。。。尤其是女性抗衰老程度上(特指外貌,体能上基本能维持到一百五六十岁。。),普通女人衰老速度几乎和我们目前的世界差不多,更下阶层的女人甚至衰老更快,基本30不到、甚至二十七八已经面目可憎了。。。当然,本来就面目可憎的她们老不老区别也不是很大。。她们只能顶着衰老的面貌在穷困的生活压力中活上一百多年。。。而那些基因富集的尤物,甚至可以维持美好的状态到最后的二十年才开始衰老,也就是可以美好到一百字八十岁、而且不用为任何生活压力担心,这种巨大的不公平,让底层女人嫉妒到发疯。。。。

  而男人,性优势的基因也存在一定富集情况,但更多的是智商、反应能力、策略能力的优良基因的高度富集,上层阶级在富集这些良好要素后会明显比下层阶级有优势,这也导致了阶级的进一步固化。。。

  而近200岁的漫长寿命,让这种巨大的差距更让人绝望。。。

  第二,与这个世界不同,那个世界人类的性欲占据了多数人欲望的大多数比重,成为了最大的驱动力,性能力不但强大,更是可以普遍维持到一百七八十岁;同时,一旦对某个对象产生了性欲,这种欲望只会越来越强烈,即使得到了这个对象,也基本不存在腻烦的可能性,得到后发现美好会继续加强迷恋,得不到更会日益积累迷恋,迷恋几十上百年得不到绝望自杀的案例比比皆是……之所以选择自杀,是因为在赛博社会下,高度的科技发展和AI技术,社会监控到角角落落,上等阶级使用的随身用品、即使是一台手机,也有足够的防暴能力。铤而走险只会让自己被电击等防暴手段迅速制服,无处不在的巡逻机器人/无人机更是会立刻赶来,随之而来的锒铛入狱,只会让自己更加失去见到尤物的机会,在绝望中自杀于监狱。

  第三,基于以上原因,社会资源与性资源的极度失衡,让社会处在一个火药桶的状态,政府与世家门阀建立了暗地里的平衡组织—花劫会,组织以性资源为最主要控制手段,挑选部分尤物来调控局势。基本一个尤物通过合理的应用,通过性安抚主要的节点人物与反抗势力,就能牵制一个区/县的反抗义军/黑社会/暴乱势力,也能有效控制住女性反抗领袖的嫉妒报复心。而且,被尤物所魅惑的反抗者们,将会失控得释放精液,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将被毁坏,直到精子失去所有的活力,还是无法遏制勃起和射精。而这样的过程,往往只需要三年。让反抗者们、尤其是反抗领袖断子绝孙,这就是尤物让人战栗的美好,也能进一步稳定局势、避免反抗势力进一步扩大。

  第四,对尤物而言,这也是一种公平的还债。这个世界里,尤物的美好是全方位的,指的是能够引起所有的欲望和向往,而对于得不到她们的低等男人们而言,尤物们的冷漠、厌恶、骄傲、任性、自私、毫无同情心更只能让那些低等男人们更加无法释怀、更加迷恋,所以尤物都往往具备这种特质,至于某些低等男们绝望到自杀,在她们眼里就好比死去了一只蟑螂,连看一眼尸体都觉得脏了她们的眼。这样的尤物特质,让花劫会在平衡社会局势的合理性下又多了一个替天行道的义务,算是这个扭曲社会下的平衡机制。花劫会的猎取目标,基本都是直接或间接导致下层男人自杀或入狱后死亡50人以上(那些尤物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导致多少人绝望而死),而这类尤物散发出的甜美也更能疗愈那些反抗势力,确保局势平衡。

  最后,也有许多华夏内阁会成员认为,花劫会在运作过程中所呈现的甜美,其实才是这个组织存在的最终意义;无与伦比的,治愈世界的甜美。

  本文的女主-竺梓萱,就是航城的一名尤物,30岁时就因萝莉少妇的外表、任性冷漠自私的性格、娇生惯养的气质,被花劫会选入航城的后备百花录中。

  根据花劫会长期调查,近六年来(竺梓萱30~36岁期间),竺梓萱至今已经导致多名男人直接或间接死亡,还有一些尚在监狱的、自暴自弃的、抛妻弃子的。这个尤物在不经意间已经毁了那么多家庭,而她对那些低级男的绝望虽然隐隐感知、也隐隐知道自己的骄傲和任性会让那些低等男走极端,可却根本没有在意,甚至觉得走极端的低等男的存在都是一件恶心的事情。目前,航城尚城区形势已非常严峻,竺梓萱已被花劫会列上使用计划表,这个百媚千娇、万种甜味的冻龄美少妇,终于要用彻底的绝望、嚎哭和甜美来偿还世界赐予她的所有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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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幕:

  带着面具的黑衣人打开投影仪,本次任务刘辉和朱强的权限赫然投影到墙上:

  1、脱去竺梓萱所有衣物,但不包括小白袜;

  2、只能亲吻嘴唇或舌吻,但不能亲吻或舔舐竺梓萱其他任何位置;

  3、可以直接触摸竺梓萱体表所有位置但不包括蜜穴,蜜穴仅允许隔着衣物触碰;

  4、可以触碰竺梓萱体内位置仅包括肛肠,触碰方式仅包括手指插入拔出一次及肛门拉珠插入一次(拉珠取出由其他两名会员执行),手指不可用中指且必须使用凡士林,肛门拉珠必须由组织提供;

  5、阴茎不可触碰竺梓萱的面部、臀部、乳房及手部,精液不可射在萱儿身体的任何部位(隔着衣物也不可);

  6、绝不可让竺梓萱的肉体受到任何实质性伤害。

  刘辉和朱强看到这样的列表,跪在地上磕头良久,尽管如此多的限制,可这样的恩惠已经让他们感恩戴德到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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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被推倒在床上的天使般的竺梓萱,刘辉和朱强觉得血管都快爆炸了。竺梓萱上身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毛衣,短裤已经被扒掉,毛衣的下摆虽然盖住了小半个雪臀,可粉色的内裤还是展露在两人面前。竺梓萱雪白的美腿无助得摆出内八的姿势,一双精致的黑色小皮鞋稍稍翘起,脚腕处小白袜的花边更是无比诱人。这个90年的女人,如今已经是36周岁的年纪,可依然甜美娇嫩成这样,小姑娘一般青春甜美感杂糅着轻熟女的气质;老公是,自己也是家境优越,加上她骄傲任性的气质,真的是尤物中的尤物!十指不沾阳春水又没有经历过任何生活苦难的她,一直都是被捧在手心呵护,这样的她,将会在蹂躏中绽放出怎样的甜美!!

  今天的竺梓萱略施粉黛,扎着一个可爱又清冷的高马尾,让建模般精致的脸蛋透露出更深入骨髓的甜媚和高贵。身高160cm的她,虽然才不足90斤,可精致纤细的骨架让她初看纤弱娇小、近观又能给人莹润的甜美脂感,纤细与丰盈感结合得正好。平日里骄傲无比的她,此刻甜美的小脸蛋上却挂着无助的泪痕:「放过我,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只要你们不要伤害我~~」

  竺梓萱啜泣着哀求着,却不敢反抗。刚才被虏上车前看到两个追上来的朋友被他们两个人快速制服、打昏过去,竺梓萱哪里还敢违背他们的意思,只能用甜腻的声音哀求着。看到竺梓萱的这种样子,刘辉和朱强早已经兴奋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如果不是任务开始前事先吃好了药,面对这梦寐以求的场景,估计他们早就射在竺梓萱的脸蛋上了。朱强忍不住,开始凑近竺梓萱。

  「朱强,不要这样对人家,不要~~~」看着朱强丑陋的样子,竺梓萱吓坏了。「小天使,我的小天使,别怕,哥哥会好好对你的~~~」看着竺梓萱带着泪花的天使脸蛋,可爱的小嘴,朱强控制不住了,把脸凑了过去。「呀~~」看到这样丑陋的脸凑过来,竺梓萱吓坏了,连忙把脸扭开「不要,好恶心~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子插进了朱强的心脏,

  」操,「听到这儿,朱强的脸抽搐了一下,看向竺梓萱。竺梓萱甜美的脸蛋上挂着泪花,分明写着恐惧和厌恶。看到竺梓萱的厌恶,朱强的心彻底变地冷硬了:」竺梓萱,你知道我们有多爱你么,你的一颦一笑都能让我们欲生欲死。但我们付出所有也得不到你一个眼神的注视,所以,我们只能痛爱你。现在让我告诉你,竺梓萱,从今天开始,你的脸蛋、你的骚逼、你的肛肠,将全部归属我们组织。竺梓萱,你所有的一切,将会被我们组织彻底地占有!「听朱强说道这儿,刘辉也按捺不住了,」妈了个逼的,忍了那么久,组织总算决定对你动手了。竺梓萱,你知道吗,多少男人做梦都想占有你。像你这种极品尤物被强制占有时会发出怎样的嚎哭,我们连做梦都觉得是奢望。今后大家总算可以玩到了,相信你肯定会让大家满意的。「

  尽管竺梓萱之前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心理准备,但听到刘辉和朱强说出这些残忍露骨的话语时。还是被吓得脸蛋苍白,无助绝望的泪水打湿了脸蛋,让人怜爱到了极点。」不要,萱儿不要~~~~放我走,我要回家 求求你们 不要~~「,竺梓萱哭着想坐起来,可朱强在竺梓萱雪臀上隔着内裤用力一打,啪~~~清脆的一声,尽管朱强不是很用力。可这样的疼痛已经让竺梓萱不敢反抗,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啜泣。

  朱强和刘辉再也忍受不住,刘辉一把抱住竺梓萱,开始撕扯竺梓萱的衣服。竺梓萱哭泣着挣扎,哪里是这两名重体力民工的对手,两人身形肥壮,180多的个子,体重都在200斤左右,肥腻的外表下有着强壮的肌肉,平时抗水泥都是一般民工两到三人的量;竺梓萱这样的精致美少妇,怎么能反抗的了他们。。。刘辉一只右手就如钢钳般抓住了竺梓萱挣扎的左右手腕,没空细细感受玉腕滑腻的触感,用另一只手将奶白色的毛衣脱下。过于激动下,抖动的手连胸罩都一并扯去。。。这些衣物任何一件都是他们在工地上辛苦几个月也买不来的昂贵衣物,可他们现在根本难以顾及。竺梓萱的甜美,他们作为任务的第一批次执行者,只能获取一小部分;可即使是这一小部分的甜美,也足以彻底救赎他们迄今为止的悲哀人生,他们兴奋的想要昏厥。

  竺梓萱雪白的上半身已经展露在两人面前。。。纤细又不失脂肪盈腻感的腰肢,丰满挺拔而大小适中的乳房,肌肤散发著淡淡的馨香;雪白的肌肤白嫩细腻到有一点透明,有些区域甚至能看到肌肤下纤细的静脉,美到让人窒息。粉色的乳头如同两颗刚刚成熟的樱桃,让人移不开视线。」不要,不要~~「竺梓萱吓坏了,哭着用力扭动着,可这点力量只会让男人们更加兴奋。朱强捏住竺梓萱的下巴,微微一用力,竺梓萱已经吃痛张开了嘴,刘强顺势将粉色的硅胶材质草莓形状的口球塞入了竺梓萱的口中,并在后方绑好了系带。竺梓萱再也无法求救,樱桃小口也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即使是草莓形状的口球,在竺梓萱的樱桃小口中也略显粗糙,因为竺梓萱比草莓更加甜美。刘辉直接把竺梓萱揽入怀中,换左手钳住竺梓萱的两个手腕,甚至都不敢太用力,怕弄伤这个精致如洋娃娃一般的美少妇,无处可逃的竺梓萱只能靠在了刘辉怀里。刘辉感受着怀里这个天使和妖精的结合体引人堕落的气息,右手迫不及待的抚摸上竺梓萱的腰肢。滑腻的触感如同世界上最高贵的绸缎,伴随着竺梓萱无助的扭动,刘辉粗糙的大手缓缓移到了竺梓萱的乳房上,轻轻的捏住。挺拔娇翘的乳房在刘辉的大手中盈盈一握,刘辉痴迷的盯着几秒,开始慢慢的揉捏这个妖精的乳房。柔美的触感,芬芳的气息,让刘辉怀疑这美好的乳房中饱含的都是蜜糖。。。」嗯伊~~「竺梓萱无助得扭动着,却让娇嫩的乳房在刘辉的大手中进一步变形,展露出更美好的触感。刘辉粗糙的手掌一时间没控制住力度,略微用力得揉捏已经让竺梓萱细嫩的乳房肌肤出现了粉红色;看着这娇弱的殷红,还有在揉捏下已经更加挺拔的樱桃般的乳头,刘辉颤抖着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右侧乳房的甜美蓓蕾,美好的触感仿佛要渗出果汁的软糖,柔软又充满弹性。」哼嗯~~~「竺梓萱发出了激烈的哀鸣,挣扎扭动起来。刘辉的食指和拇指加大了力量,开始转动揉捻,竺梓萱那可爱又可怜的乳头被揉捻变形,却在每一次复原后变得更加挺拔,乳头也在粗糙手指的摩擦下由桃红色也慢慢加深成玫红色、表面也开始变得潮湿。。。尤物的体质开始散发出堕落的美感。。。竺梓萱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粗暴对待的她感到一阵阵的酥麻、酸涨和疼痛感从乳尖传来,只能随着揉捏发出啜泣、呻吟和不自主的身体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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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样的场景,朱强哪里还按捺的住,赶紧用右手抚上竺梓萱光洁无暇的后背,一边抚摸一边迫不及待的用左手捏住竺梓萱的左乳并开始揉捏,来不及细细品味那美好的触感,紧接着便用手指开始拨弄乳尖的蓓蕾。在食指拨弄下来回弹动的蓓蕾仿佛在暴风中摇曳的初荷,凄美又诱人。竺梓萱的哭声更加激烈,泪水再一次从脸颊汩汩流下,她看不到在自己背后的刘辉,只能看向在自己面前的朱强,大眼睛里流露出无尽的哀求,想唤起男人的怜惜。朱强看着眼前这张祸国殃民的脸蛋上露出了哀求和惊恐的表情,大眼睛里透露着无助和厌恶,无法合拢的樱桃小嘴,包裹着草莓状的口球,唇色如桃花初绽,粉嫩透亮惹人怜惜;由于竺梓萱无法吞咽口水,唾液已把中空的口球几乎填满,甜美的津液甚至已经要低落下来,反射着晶莹的光;他再也忍不住了,左手直接捏住竺梓萱的乳头开始揉捻,右手捏住竺梓萱的下巴,恶狠狠得亲了上去。竺梓萱哪里能够反抗,只能咿呀着任由朱强充满烟臭味得大嘴包裹住自己的嘴巴。朱强尽情的舔舐着竺梓萱已经快滴下口水的樱唇,然后用力得吮吸起来,吸尽了口球中竺梓萱的唾液。微微粘稠的口感中带着一丝奇异得清甜,只能说美人的唾液都是甜美的。被品尝完唾液的竺梓萱,激动得啜泣着。

  刘辉哪里肯放过她,她将手伸到竺梓萱的后颈处,打开了口球的扣子,把口球从竺梓萱的小嘴里掏了出来。竺梓萱还未来得及开口呼救,刘辉亲了上来,竺梓萱无助的想避开,却只是徒劳,花瓣般的唇瓣被朱强的臭嘴亲了个遍。然后,朱强捏住了竺梓萱的下巴,竺梓萱哪里还敢反抗,吃痛中张开了小嘴,任由朱强在自己的口中攫取芬芳。刘强肥厚得舌头直接顶入了竺梓萱的小嘴里,顺着竺梓萱的玉齿一颗颗得舔舐,然后缠绕住竺梓萱柔嫩的舌头,反复揉压、摩擦,尽情得感受竺梓萱丁香的质感和抵抗。同时,他和刘辉加大了揉捻乳头的力度,竺梓萱发出了凄媚的悲鸣,凄美的声音却只能传入朱强的臭嘴中。足足一分钟,直到竺梓萱失去所有得抵抗力气,朱强才松开口,同时和朱强也松开了竺梓萱的两颗蓓蕾。

  」真是极品骚逼,唾液都他妈的那么好喝。都说最好的是琼浆玉液,我看也比不过萱儿的津液。「刘辉喘着粗气赞叹道。」是啊,过了今天咱们算是没白活。「朱强也被竺梓萱的甜美所彻底折服。

  竺梓萱一时间还没有从激烈的侵犯中恢复过来,这个甜美又高贵的妖精激烈得抽泣着,喘过气来后,才开始哀求:」放过萱儿,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竺梓萱手腕被刘辉捏住,乳房被刘辉捏在手里,呜咽中发现朱强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脚边。萱儿只能用雪白的美腿无助得向朱强蹬去,一丝不挂的美腿、可爱的玉足,朱强都忘了闪躲,任由竺梓萱的小皮鞋蹬在了自己的身上,仿佛是世界上最好的享受。看着尽在眼前的美腿,朱强一把捏住了竺梓萱的左脚腕,花边小白袜的触感和袜下柔嫩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竺梓萱吓坏了,抽泣着想把腿抽走,可她的美腿哪里比得上朱强手臂的力量。。。朱强另一只手抓住竺梓萱的小皮鞋,狠狠得脱下,萱儿美好的白袜玉足展现在她的面前,足型小巧而精致、脚踝纤细,花边小白袜旁露出的皮肤白皙、宛如凝脂,从趾尖到脚掌到足弓到脚踝,所有的曲线都纤细而美好,仿佛世界上最美的诗。朱强把小皮鞋扣在鼻子上,狠狠得吸了一口那略带奶香的空气,然后扔掉皮鞋,一把抓住了竺梓萱的玉足。美好的触感传入手中,即使不用眼睛看都能感受到那精致到建模一般的足部曲线。曲线之外是那软玉温香的触感,即使隔着小白袜也能感受到玉足在精心的保养下连一点多余的角质和茧皮都没有。。。竺梓萱的抽泣声激烈起来,玉足用力得扭动着,想逃开朱强的大手。可是那每一根玉趾的蜷缩、每一次脚腕的扭动,都让朱强感觉自己抓住了一个温润的小精灵,一个散发无尽甜美的小精灵。朱强再也忍不住了,拔下裤子,掏出了已经勃起的坚硬如铁的阴茎。阴茎足有18CM长,粗黑丑陋、青筋暴露、怒指向天。竺梓萱哪里见过这样丑陋的性器官,惊慌的泪水随着抽泣声滑落脸庞。竺梓萱哭成了泪人,生怕朱强会做出更过分的事,竟然强忍着恶心主动用玉足按住了朱强粗黑的阴茎,沁香的左足把朱强几乎勃起到竖直朝天的鸡巴压在他肥壮的肚子上,然后左足用力按压住阴茎的下半部分,右足乖巧得套弄着,散发著无穷的妖媚。如果不是提前服药过,面对这样的竺梓萱,朱强早已经射出来了,即使是服药过,他现在也已经快要忍不住怒射。他赶忙抓开竺梓萱的脚腕,在萱儿惊慌的挣扎声中拨开左足公主袜的花边,顺着花边把18CM的灼烫的大鸡巴插了进去。鸡巴被竺梓萱的小白袜袜紧紧包裹,一边是白袜的绵柔触感,一边是竺梓萱足背和脚腕处凝脂般的肌肤。竺梓萱惊慌到泣不成声,刚想挣扎,右足也被朱强抓住,隔着小白袜按压在了硕大的阴茎上。竺梓萱的两只玉足仿佛制造出了世界上最美好的结界,温润滑腻的触感让刘强根本无法控制,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开始疯狂抽动。竺梓萱哭泣中的扭动挣扎,每一根精致脚趾的蜷缩躲闪,都只带给刘强更强烈的快感,仅仅一分钟,刘强已经怒射出十几毫升的精液,精液射在了公主袜的夹层里,彻底得浸透了竺梓萱的玉足,依然昂扬的鸡巴才恋恋不舍的抽了出来。

  竺梓萱被迫像小母狗一样跪趴着,带着口球的她只能发出哀怨的呜咽声,刘辉再也无法遏制住自己,把手伸向了萱儿的臀瓣。竺梓萱雪白的臀瓣被刘辉缓缓得掰开,当兵退伍、又混过黑帮的刘辉向来以手稳、心理素质过硬出名,但此刻,面对这个甜美精致的冻龄妖精,手也止不住得颤抖。自从几年前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他就被迷得不能自己,这个女人得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甚至是她任性、骄傲、娇生惯养的样子,都让他迷醉不已。雪白的臀部娇嫩又丰盈,皮肤白到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纤细的静脉,捏在手中得手感好似遇高温融化的奶糖。可刘辉来不及多感受这些,他眼光直勾勾得盯住了竺梓萱被掰开的臀瓣,竺梓萱的小肛门已经无助得展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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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得眼睛,他有过心里准备,可还是没想到竺梓萱的小肛门会可爱妖媚到这个地步。肛门周边甚至都没有黑毛,只能看到水蜜桃绒毛一般的体毛,肛门幼小而圆润,菊纹不见一点多余的褶皱和死皮、无比柔和由圆心向外辐射,菊纹的深度甚至只有一般女人得一半,肛蕊整体甚至呈现出孩童一般的暗粉色!

  」嗯哼!~~~「竺梓萱吓坏了,敏感又娇弱的她,哪里会不知道这个男人在看哪里?骄傲任性的她,又哪里会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所有秘密对男人都意味着什么?无法说话的她只能无助的扭动臀瓣,想逃开刘辉粗糙得手指。

  然而,还没等竺梓萱说完,刘辉已经无法忍耐得将食指触按在了她的小肛门上,幼滑的触感让他几乎忍不住顿了一下,开始小心的揉按。。。随着揉按,竺梓萱的小肛门开始无助的收缩;天使后花园的入口,第一次面对外来的野蛮入侵。。。。。。」呀,不要,不要!!!「竺梓萱吓出了哭腔,扭动着雪白的臀瓣想逃开。刘辉忍住欲望,停下来走到竺梓萱的面前,蹲了下来,问道:」萱儿,你知道,你的小肛门,你的直肠,我们渴望多久了么?我们那么爱你,却只能得到你的厌恶,我们只能以这种方式来爱你,狠狠得爱你!!!看你的朋友圈,不是经常自称是甜妹么,那让我们好好的检查一下,看看甜妹是不是所有地方都是甜的,是不是甜的由内而外,是不是连排便的肛肠也是甜的?不,我们知道那一定是甜的,我们就是要看看,到底有多甜,好么?「听着这样变态的话语,竺梓萱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不要,求求你们,放过萱儿,不要,那里不要。。。不要。。。「刘辉狞笑一声:」萱儿,你放心,今天我们不会操你的小屁眼,我们还没有那个权利,再说那么幼小娇嫩操裂了怎么办,我们会心疼死的。会有大人物慢慢开发你,你的所有甜美,是我们组织专属的宝物。「说着,他甩出一张合同,竺梓萱赫然看到,那是一份承诺书的复印件,上面有航城政府的特质印章和一个神秘的印章(花劫会专用章),用加红加粗字体写着:竺梓萱的三年使用权,其中肛肠为专属使用权,除组织外其他人不可染指,否则杀无赦。

  刘辉再次开口:」竺梓萱,在今后的三整年里,你的一切都是我们组织的,你不用着急,你有足够的时间向我们展现所有的甜美。当然,组织里最感兴趣的还是你的肛肠!竺梓萱,你有任何物质需求都可以开口,组织都会满足你,但你不要想反抗,不然组织再不舍得恐怕也要伤害你了!顺便跟你说一句,上午你的两名朋友,看到了不该看的,已经意外身亡了。「

  竺梓萱虽然并不明白花劫会是什么,但她已经隐隐知道了刘辉所说的不是假的,她过分的甜美已经被政府甚至是背后的组织盯上。。。被虏上车的时候为什么自己的手机没有启动防暴功能、附近的无人机和巡逻机器人等设施都没有任何反应,只能是那个」组织「早已获得了比市政府更高更高的权限。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俘获她的甜美。而她的两位朋友,也因为看到了这一幕而意外身亡,这样可怕的组织,恐怕不会有人能够保护自己了。尽管竺梓萱心底深处明白,不会有男人舍得伤害自己的身体,可他们会用尽一切手段占用自己的身体。。。

  只有竺梓萱自己知道,她的肛肠连老公都没得到过,也没有被任何一名情人得到过。竺梓萱这样的尤物,自私、任性又贪心,有老公的陪伴和无微不至的呵护,可她依然获取着新鲜的爱情。当然,每一届情人都是高富帅的儒雅小伙子,每一届都爱她到骨子里,即使如此还是会被她因为新鲜感的丢失而抛弃,甚至有些都没有机会和她一亲芳泽。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无怨无悔得深爱着竺梓萱这个尤物。而她的老公,也隐隐知道竺梓萱有情人的事情,可却根本不敢过问,只怕会失去她。竺梓萱最近的一位情人,是一名年轻英俊的商业精英,苦苦得追求她2年,并承诺终身不和别的任何一名女人结婚;竺梓萱最终被打动了,并下定决心在几个月后把小肛门的第一次献给他,让他得到她的另一个第一次。。。而现在,却要被这些丑陋的低级猪猡男玩弄,甚至将成为那个可怕组织的三年的专属性器,被组织里的可怕男人们享用,她如何能够接受。。。

  竺梓萱吓坏了,大眼睛里已是充满了泪水。」刘辉,求求你,放我回家好么,求求你,求求你了;哥哥,刘辉哥哥,人家叫你哥哥,求求你放过萱儿。。。「竺梓萱带着哭腔哀求着。竺梓萱已经明白,她早已被盯上,过份的甜美让国家机器都为她而动作,她已经不可能被放过。

  看着这样的竺梓萱,刘辉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只想快点占有竺梓萱那哀媚的小雏菊。刘辉将涂抹了凡士林的右手缓缓地向竺梓萱伸去。

  竺梓萱无助的哀求着,甜美的嫩臀哀怨的扭动着,想逃开刘辉那粗黑的涂抹了凡士林的食指。刘辉早已经失去理智了,他粗重的喘息着,将食指再次按在了竺梓萱那淡粉色的小肛门上。」呀~~不要,那里不要「竺梓萱可爱的小肛门受到刺激,哀媚地收缩着。

  刘辉感受着竺梓萱小肛门的甜美,听着竺梓萱那让人血脉喷张的哀求声,再也忍受不了了,开始慢慢的揉按竺梓萱的小菊纹,将凡士林涂抹开来。细腻的触感和小菊纹乖巧的蠕动让刘辉几乎失去了理智,他颤抖着用食指和拇指手指按住了竺梓萱小肛门两侧臀沟处的嫩肉,然后稍用力向两边撑开!」不要!!!~~~「伴随着无助的哀求,竺梓萱那能够让所有男人都自甘堕落的小肛门被刘辉撑开成了一个圆润的暗粉色小洞,精致的菊纹也不堪的展开,变成了更加细腻的粉色.」变态,你是变态,人家不要这样,人家不要~~~「

  无助的泪水从竺梓萱甜媚的小脸蛋上滑落,只能企图扭动着丰盈的小雪臀来逃开刘辉的手,可惜这样的美景让刘辉连怜香惜玉都已经忘记了,他颤动着看着竺梓萱那被撑开的小肛门,那梦里自己都不敢奢望的美景,哪里会将手指拿开?竺梓萱这样一挣扎,甜美的小肛门被刘辉早已不受控制的手指撑的更开,小肛门一瞬间由圆润的小肉洞变成了更不堪的椭圆形,刘辉借着迎光甚至趁机看到了一点竺梓萱那能让所有男人着魔的直肠壁,尽管只是一瞬间,可竺梓萱小媚肠上那湿润甜美在光照下闪亮的肠液和那诱人到极点的媚肉温润起伏的直肠壁几乎让他把眼睛瞪出来。」竺梓萱,你好美,你是天使,你的小美肠真好看,真好,真好。。。。想活在你的直肠里,想住在你的直肠里「刘辉像着了魔一样,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不可以,不可以的 ,求求你刘辉,不要看那里,求求你,不要看人家那里,不要~~~「竺梓萱已经是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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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辉把左手轻轻放到了竺梓萱丰盈的雪臀上,尽情地感受着竺梓萱那奶糖一般的触感。」不要,不要碰人家,变态,你走开「竺梓萱经过刚才的事,已经对刘辉厌恶恐惧到了极点,无助的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拒绝着刘辉,小脸蛋上那未干的泪痕是让人怜惜万分,也让人更想尽情地蹂躏她。刘辉左手往后一用力,竺梓萱的嫩臀也被他抓的向后挺起。」呀~~,你干什么,不要这样,人家不要离你那么近~~「竺梓萱啜泣着抗拒着,臀瓣就在刘辉的丑脸前面无助的扭动,美的让人呼吸急促,当然,还有那能让人窒息的小肛门。刘辉沾满了凡士林的颤动的右手食指再一次轻轻按到了竺梓萱粉色的小肛门上。」不要,不要再碰人家那里了,求求你,放过人家,求求你~~「再一次被这样侵犯,竺梓萱只能带着哭腔哀求着,娇媚的美臀也不敢再扭动了,只怕会让自己的小肛门再一次被撑开。一想到刚才小肛门被撑开的感觉,娇弱的竺梓萱就几乎害怕羞耻的想昏过去。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更不堪的事情,也是刘辉做梦都在奢求的美妙的事情。

  刘辉看着竺梓萱那近再眼前不敢法抗的小美臀和那被自己按住的精致的小肛门,感受着右手食指的凡士林再竺梓萱柔嫩的菊纹上涂抹开来的触感,终于忍受不了。刘辉深吸一口气,然后食指往前一用力。长期从事重体力劳动的刘辉力气太大,虽然只是稍微用力,」滋「的一声,刘辉粗黑的食指近两个粗大的关节就这样硬生生地插入了竺梓萱的小肛门里!!!

  」呀~~「伴随着竺梓萱一声甜媚到极致又不堪到极致的哭吟,刘辉只感到食指穿过了一条滑嫩曼妙的肉径,紧接着就是竺梓萱小肛门那一阵哀怨甜美的收缩,然后就是层叠的媚肉温润柔腻紧滑的包裹。尽管手指没有嗅觉,但刘辉感觉已经嗅到了淡淡的带着堕落气息的糜香。那是竺梓萱的小媚肠啊,无数男人做梦都想占有的地方,正在甜媚的包裹着刘辉粗黑的食指。刘辉一想到这儿,再看看竺梓萱那已经被撑开成一个粉色小肉箍的小肛门紧紧地裹着他的粗黑的食指,几乎就射出来了。

  」变态,低等。。。你不是人,你是禽兽,臭虫。。。「不堪的泪水从竺梓萱柔媚的小脸蛋上滑落下来,哀媚的双眼让人心疼不已。手指插入的不适和羞耻让竺梓萱无所适从,已是无助到了极点,白嫩纤细的手紧紧的抓住床单,雪臀也挺的更高了。

  」求求你,刘辉,刘辉哥哥,放过人家,人家好难过,好不堪。。。「泪水已经把垫在竺梓萱下巴底下的枕头都浸湿一些了,可刘辉不但不为所动,为了进一步感受竺梓萱那小肛门的收缩,竟然用左手用力打在了竺梓萱雪腻的臀瓣上。」呀~~「随着臀瓣上媚肉的微微荡漾,竺梓萱再一次甜媚地哭出声来。嫩臀的疼痛,已经被撑开的肛门和直肠的收缩都是她不能承受的。竺梓萱的嫩臀上的雪嫩的盈肉无助的颤动着,让刘辉感觉就像打在了一件艺术品上,而随后竺梓萱小肛门甜美的收缩和媚肠不堪的蠕动更是让刘辉爽到了极点。」不要,不要打人家,不要伤害人家。。。。刘辉哥哥。。求求你。。。求求你了「竺梓萱哭着断断续续的哀求着,伴着竺梓萱的哀求,她的花瓣一样的臀瓣也变成了让人心疼的粉色,诱人到了极点。

  刘辉感受着这样的竺梓萱,左手轻轻的抚摸着竺梓萱那粉色的臀瓣,右手食指猛一用力,又是」滋「的一声,他的整根粗黑的食指都插入了竺梓萱甜媚的直肠里。」哼嗯~~「伴随着竺梓萱让人爱怜的呻吟,肛门和直肠腔又是一阵哀怨的收缩,直肠壁滑腻妖媚地挤压裹摩着刘辉粗糙的食指。刘辉连忙用左手食指按在了竺梓萱被撑开的小肉箍上,感受着小菊纹的收缩。」好不堪。。这样子好不堪。。人家已经。。。已经。。「可怜的竺梓萱已经语不成句了,只能哭泣着任由刘辉享受自己。刘辉感受着竺梓萱小媚肠的柔腻甜美,刘辉食指竟然在里面转动起来。」

  「哼嗯,呀~~~」这样的蹂躏让竺梓萱再一次激烈的哭出来。看竺梓萱快承受不住了,刘辉连忙抱住竺梓萱,将竺梓萱抱的坐起来,食指继续转动。竺梓萱的小肛门前所未有的激烈的收缩起来,媚肠也蠕动的更加厉害了,甜美的肠液也不断的分泌出来,散发出让圣人也能堕落的糜香。「住手,住手啊。。。坏掉了。。。人家。。。坏掉了」竺梓萱已经哭泣地快喘不上气来了,纤弱的美颈上经脉也浮现来出来,反而美的更加动人了。刘辉知道差不多了,这才停止了转动,而竺梓萱的还在无助的颤抖着,好一会儿才回复过来。

  刘辉缓缓地开始把手指向外拔出,「呀~~~轻一点 人家 。。。好难过。。」被撑开那么久的小肛门和小媚肠突然被拔出手指,一时无法适应,竺梓萱发出了令人销魂的呻吟。看着竺梓萱那甜美的小脸蛋上未干的泪痕,刘辉的手指在竺梓萱的肛肠哀羞的蠕动中缓缓的抽出了一半。就在刘辉粗黑的食指还有将近一半在竺梓萱的媚肠里的时候,刘辉这禽兽居然猛地一下子便将食指从竺梓萱的肛肠里抽了出来。

  「呀~~~~~~」竺梓萱失声哭着呻吟了出来。可怜竺梓萱的小肛门被粗大的食指关节快速撑开后一时间竟然无法合拢,就像是自愿地张开成了一个柔圆的粉红色的小肉洞,淫靡到了极点,小肛门里那精致的媚肠和那细腻的媚肉与肠液让人流连忘返。「不要看,不要看,求求你。。」敏感精致的竺梓萱又怎会不知道刘辉正在从她那无法合拢的小肛门里往里看,哭着哀求着刘辉。在竺梓萱的嚎哭声中,她的小肛门缓缓地哀怨地合上了。然而,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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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幕:

  片刻后,竺梓萱已经双脚被软镣固定在床上,屁股像小母狗一样撅着,肛门拉珠早已无情得撑开了她的小屁眼。拉珠是特制的高分子材料,插入时只有1CM的直径,插入后在体温的作用下膨胀到了2.5CM,足足七颗2.5CM的透明拉珠,从头至尾完全占据了竺梓萱初次被开发的直肠。最残忍的是,打开脚链的钥匙就藏在中空的拉珠里。在她的手边,手机早被设置成特殊模式,只能播出一个号码,是她早已拉黑的,恶心到极点的男人—王根武!!从来都是被捧在手心的竺梓萱,极品的白富美,哪里受得了这种调教。何况2.5CM直径,不应该是她这种娇气贵少妇第一次开发肛门应该承受的直径,她根本无力自己取出肛门拉珠。最终,竺梓萱啜泣得播出了这个让她恶心的号码。。。。。。

  面对着眼前的场景,王根武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泣不成声的竺梓萱,除了可爱脚丫上的小白袜以外,几乎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床上,这个在他梦里都不敢亵渎的天使,哭着挺起丰盈的雪臀,纤美的手指掰开了臀瓣。可爱的小肛门,不堪得展露在王根武的面前。浅浅的菊纹,暗粉的色泽,无助得收缩着。嫩逼已被可爱贴给贴住,只能靠想象去思索里面的美。可现在王根武早已无暇估计其他,因为,他无比震惊得发现,竺梓萱的肛肠,竟然已经被塞入异物!可爱的肛门外缘已经微微得张开,一根三厘米长的丝线从肛门中心延伸出来,连接着一个蓝色的拉环。是。。。肛门拉珠!!!王根武的心脏几乎快要炸裂,竺梓萱的肛肠,是他在梦里都渴望,也是在他梦里都不敢妄想的最深处的欲望!!竺梓萱的肛肠,就好像天使的后花园,是他永远无法实现却永远无法放弃的梦,可现在,这个梦却近在眼前!!!

  当初她收集竺梓萱照片贴在公寓里的事情暴露后,竺梓萱已对他感到恶心,从那天开始,他再也没有机会和竺梓萱的说一句话,甚至连所有的社交软件都完全被拉黑。她只能远远得看着竺梓萱,从远处看她的甜美,在深夜嘶吼着她的名字—竺梓萱!竺梓萱!!竺梓萱!!!,一次次射在电脑屏幕上,直到只有胰液射出,阴茎和欲望依然烧的他无法入眠。

  如果他对竺梓萱肛肠的痴迷被发现,他在竺梓萱的心里会彻底得变成蟑螂!

  「帮帮我,王根武,帮我拿出来。不要只盯着看,不要~~」竺梓萱已经委屈得语不成句,「你绝对不能乱碰,如果你的手碰到那里,我绝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你永远也别想再跟我说一句话,永远也别想再靠近我」泪水将垫在脸下的枕头都沁湿了。。。。。。

  竺梓萱纤盈的手指掰着臀瓣,手指上指甲油的映衬着雪腻的肌肤,连一根肛毛都看不见的滑腻臀沟,被肛门拉珠塞入的粉色肛门,淫靡的肛门拉环随着肛门括约肌的无助收缩一下一下晃动着。肛门本就浅致的纹路,此刻更增添了几分桃红色,收缩时就像婴儿的小嘴般柔嫩可爱。这妖冶的场景,让王根武感到眩晕。。。

  王根武在竺梓萱的身后,看着眼前的美景,看着前面镜子里那张祸国殃民却哀怨无助到极点的脸蛋。(竺梓萱的正前方是一面落地镜,为了羞辱她,一边玩弄她的下体,一边从镜子里看她祸国殃民的脸蛋上的表情)努力克制着自己,一只手慢慢按在了竺梓萱娇小翘又丰盈的臀瓣上,天生丽质又精心保养的肌肤,如微微受热轻度软化的奶糖般,雪白、滑腻、又不失弹性,白嫩的肌肤甚至带有一丝透明的质感,能微微窥看到皮肤下纤盈的静脉。。。他强忍着抓捏下去的冲动,控制着自己急促的呼吸,用另一只手拿住拉环,颤抖着得向外拉动拉珠。。。

  可怜竺梓萱被撑开的肛管早已不堪负荷,王根武的抖动让最外面的一颗肛门拉珠几次被带出来一小半,又重新滑回去。肛门球的直径2.5厘米,算是中等偏大,但对竺梓萱而言,她娇嫩无助的肛管(从肛门入口到深处约3.5CM的内外括约肌形成的管道)几乎已经被撑到极限。平时注意保养的她对饮食都是精致讲究的,即使排便时括约肌从来未过度张开过,甚至菊纹都还保持着孩童般的暗粉色。而现在,肛门拉珠几次的来回拉扯,菊纹的颜色被反复撑开为淡粉色,又变回暗粉。颜色的交替,菊纹的收缩,仿佛一朵交替盛开的花。而天生尤物的体质,此时直肠早已开始分泌直肠液,直肠里的蜜汁在收缩中渗出到了肛门外面,好像是花朵上的露珠一般美好。

  「呀~~~,轻一点,你轻一点。。。」竺梓萱带着哭腔翘起了臀瓣,脸蛋上哀怨无助到极致的表情仿佛世界上最美的油画,肛门也像婴儿的小嘴般委屈得收缩着,让人怜惜到了极点。王根武在紧张和兴奋交替的情绪下,重心一失衡,手失去了控制,带着拉坏一抖。虽然他凭借强壮的身体很快调整过来,但是一瞬间的力量,还是没有任何缓冲得,直接将一颗肛门拉珠一下子从竺梓萱的直肠里强行拔了出来!!!

  只听轻微的 一声「啵~」,一颗圆滚滚的直径2.5CM的拉珠已经被拉出了竺梓萱的直肠。竺梓萱哪里受得了,随之就发出了甜美到极致的哭叫声「呀!!!!~~~~~~」,泪水随着嚎哭声从竺梓萱的大眼睛里汩汩流出,滑落在她精致的脸上。可怜的小肛门也剧烈得收缩着,更多的蜜汁从直肠里渗出来。。。。

  「你干什么。。。呜呜。。。你干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人家,为什么」竺梓萱抽泣着质问王根武,由于激烈的哭泣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在短短的一秒时间里,肛门直接被撑开到直径2.5CM!!!这是竺梓萱在今天以前,肛肠从没有经历过的直径!!!

  「恨你!恨你!!。。。你好残忍、残忍。。。这样对萱儿,你好残忍、好残忍。。。」竺梓萱的肛管无助得痉挛着,酥麻、酸胀、疼痛等多种感觉,让她根本无法承受。。。从来都是被捧在手心的她,可能没有想到,会在一天里被自己根本看不上的两个低级男这样残忍得对待,委屈、无助、恐惧、哀怨、恶心多种情绪让她再次哭的喘不上气来。。。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怕弄痛你。。。我紧张」 王根武口干舌燥得解释着,竺梓萱哭叫时散发出的媚态已经让他快失去理智,即使在想象中他也想不到一个女人嚎哭的脸可以美到这个地步。他失去理智一般得伸出了手「对不起。。对不起,萱儿,对不起,弄痛你的这里了」说着,手指已经按在了竺梓萱被撑开的肛缘上,并开始抚摸。细腻到极致的触感,可爱的收缩,被撑开的菊纹。。。王根武此刻感觉让自己死在竺梓萱的肛门里都愿意,竺梓萱的肛肠不是排泄器官,而是天堂,而是所有男人梦里天堂;更是毒药,一旦见到就让男人甘愿放弃家庭.道德甚至是信仰、甘愿放弃一切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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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竺梓萱发出了比刚才更绝望的哭叫,仿佛被恶心的虫子爬到身上一样,惊恐的脸蛋上也露出了更让人心悸的美

  「你干什么,恶心男、变态男,你在碰哪里?你想干什么?」竺梓萱激烈得扭动着臀瓣,想让小肛门逃开王根武恶心的手指。王根武像触电一样,猛的收回了手:「对不起,对不起,萱儿,我。。。我怕你痛,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想法,一点都没有」 王根武已经冒出了冷汗,他竟然在竺梓萱面前露出了最深处的欲望,如果他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接触到竺梓萱,他宁愿去死!

  「恶心男,最低男,」竺梓萱明显吓坏了,尽管王根武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肛门,她还是激烈得扭动着臀瓣。。。「你的那些恶心的想法,你想对萱儿做的那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发的那些话,我早就听到了,你是我见过最恶心最低级的男人。。。。。我的那里。。你想那样对待。。。你不配!不配!你连幻想都不配!!我连想都不要被你想!!!看到你都恶心。。。你不是人,你是蟑螂、是恶鬼~~~」竺梓萱激烈得抽泣着,已经说不下去了。。。。极度的恐惧和厌恶中,竺梓萱却散发出了更加恼人的气息。。。

  王根武惊呆了,极度的兴奋和惶恐,让他感觉阴茎胀痛得像要爆炸,几乎就要射出来,他赶深吸了一口气,用蛮力撕掉了自己衣服的袖子,直接将已经直至朝天的阴茎用力勒在肚子上。因为他意识到,竺梓萱看到过那张写过字的图,那张他发给刘辉的图,刘辉拿给竺梓萱看了,那些图里的话,被竺梓萱看到了。。。

  刘辉在通过摄像头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兴奋得脸上的青筋都快冒出来,他痴迷得看着屏幕上竺梓萱甜美的脸蛋,看着她惊恐的表情和脸上的泪水,按下了小型投影仪的播放键,竺梓萱正前方的墙壁上,一张她的照片投影了出来,照片上红色的字体刺眼无比!

  王根武那里不认识,这正是他发给刘辉的图,在他大脑一片混乱还没反应过来时,

  投影仪的音响开始播放一段语音,正是王根武之前发给刘辉的语音,他做梦都想对竺梓萱说的、写在照片上的话:

  竺梓萱,你小肛门里的一起,你整根直肠的所有起伏,都是我的;扒开你的小屁眼数清楚你的菊纹数量,撑开你的直肠,看清你直肠的起伏,感受你每段直肠的形态;看清你肛柱的分布、品味你肛柱的起伏;然后尽情得抽插,贯穿你整根直肠,品尝你失禁排出的软便;你的哭叫声就是对我爱的反馈,爱你,爱你;竺梓萱。。。竺梓萱。。。。竺梓萱。。。。。 活在你的肛肠里,只活一天,我死都愿意!!!

  「呀~~~变态,变态!关掉,快关掉!恶心死了!」,当竺梓萱看清那占据正面墙壁的图片,听清扬声器里王庭早嘶哑的声音时,不堪到了极点「不要~~~萱儿不想听到,萱儿不想看,恶心、臭虫。。。救救萱儿,救命~~谁来救救萱儿~~~」

  王根武脑子完全发热了,原来, 竺梓萱早就把他当做蟑螂,早就知道了自己恶心到极致的欲望,却还是被迫让自己来帮她拉出肛门里的拉珠。。。。。。她该对自己厌恶恐惧成什么样,她该无助成什么样,她看到自己有多恶心,自己看着她肛门的时候她有多无助多厌恶。。。他疯了一样冲到投影仪边上,拔下了电源。

  王根武已经惶恐到了极点,竺梓萱会不会再也不让自己见到她,那自己和死了还有什么区别,他知道,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他已经彻底成为了竺梓萱眼里的蟑螂男,恶心到极点的臭虫。

  他惶恐得跪在了竺梓萱面前,疯了一样用头往地上磕:「萱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痴心妄想,是我诡秘心窍!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说那种话了,再也不敢了,今天的事我也绝对不会向任何人说,以后你有任何的要求我都言听计从,让我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求你不要刻意避开我,不要拉黑我。求求你,求求你!!!如果连你照片我都看不到,我宁可去死,求求你,求求你!!!」王根武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来,血流满地,手指扣在地板上几乎要把手指扣断,他在面临两个持刀歹徒时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惶恐和紧张。而同时,在惶恐中还伴随着极度的兴奋,想到竺梓萱对他的厌恶和害怕,想到竺梓萱这段时间来看到自己像看垃圾一样的表情,他的鸡巴也早已硬得将要爆炸,用尽一切力气他也没有机会碰触到竺梓萱,无法在她心里留下一丝涟漪;而现在,可以成为她最厌恶最恶心的蟑螂男,都算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迹,都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竺梓萱看着眼前这个让她恶心的、满脸是血的丑男,心里恶心害怕到了极点。「救救萱儿,救命~~~走开,你走开,王根武你走开!!」竺梓萱扭动着娇躯,想离靠近自己的王根武远一点「别靠近人家,你走开,走开~~~」

  王根武眼看得不到竺梓萱的原谅,目眦尽裂,更加疯狂的磕着头,鲜血留在他的丑脸上,狰狞可怕!竺梓萱看到这样的画面,吓坏了,她知道如果现在王根武彻底绝望,失控的他不知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而且,小屁眼里传来的压迫感让她明白,她现在还要依靠这个蟑螂一样的男人;而且,看着这个蟑螂男满脸是血恨不得自杀的样子,她内心深处明白,她可以用最小的代价让王根武对自己言听计从,绝对不对外乱说今天的事。

  现在,她被塞入肛门球的照片和视频都已被刘辉用拍下,为了避免自己的照片泄漏到网上被看到,她不敢报警。竺梓萱虽然不是完全明白男人对女性排泄器官的偏好,但她明白,自己的任何地方,男人不可能不喜欢,即使是仅仅看自己哭泣的样子,也足以让这些男人疯狂。如果那些照片和视频传到网上,即使是用最严厉手段控制,也会很快传遍全国。她对自己的甜美和诱惑,心知肚明。

  可是,谁知道刘辉还会不会做些什么,她心里哪里不明白,在占有自己的诱惑下,有些男人连犯法的危险都敢冒。为了保护自己,她必须要用最小的代价让王根武对自己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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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竺梓萱稍微缓和了下来,努力停止了抽泣,强忍着恶心和厌恶,语气中又恢复了一丝平日里的骄傲:「王根武,我知道的,有现在这种机会,能对萱儿做这种事情,是你梦寐以求的。能看到萱儿那里的样子,本来是你这种恶心男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的梦。你为什么还不知足,你好过分,好恶心。。。王根武,你做梦都实现不了的事情都成真了,你怎么还可以还有别的妄想;现在你帮我拿出来,以后不能向任何人说起今天的事,也不要再有任何的妄想,我。。。我可以原谅你这一次。」

  王根武如蒙大赦,猛地抹去自己额头上的血,大声说道:「萱儿,你放心,我决不会再让任何人再伤害你。刘辉也不可以,他对你做了一次这种事情还留下了所有的视频和照片,他这辈子没有遗憾了,不应该再得寸进尺!」

  王根武颤抖着走到竺梓萱的身后,惶恐过后,比之前还要兴奋。他已经知道,竺梓萱对他的肮脏欲望一清二楚,可现在依然翘着臀瓣,让自己帮她处理直肠里的性具。。。她甚至已经知道自己愿意变成肛门球,活在她的肛肠里。。。。竺梓萱内心深处,该对自己厌恶成什么样,想到这里,王根武心脏疼痛的仿佛要裂开,但相对应的,鸡巴也仿佛兴奋得要将绑索崩断!因为,他终于在天使的心中留下了深刻地印记,竺梓萱再也不会忘记他,即使是延误、恐惧,只要能和竺梓萱接触,也是最甜美的反馈。

  王根武颤抖的手再一次扶住了竺梓萱的臀瓣,滑腻的触感再次让他心中一荡。

  他拉珠拉环,努力装作平和的说到「萱儿,我要、我要往外拉了,你、你忍着点,痛的话赶紧说」

  「嗯」竺梓萱低不可闻得微微答应了一声。

  此时,竺梓萱的肛门已经变成了更让人疼惜的嫣红色,肛管长时间被撑着受力,括约肌在收缩蠕动中已是轻微充血。王根武的手依然不受控制得抖动着,但经历过刚才的惊吓,已比开始好了许多。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得将拉环向外扯动。。。

  「呀~~~」随着肛门拉珠向外拉动,竺梓萱发出了媚叫,秀眉紧蹙、小嘴微张,臀瓣不堪得挺起,公主袜里可爱的小脚丫也蜷缩起来,甜美到了极致。

  太多的美让王根武根本不知该看哪里,他只能像着了魔一样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竺梓萱那被缓缓撑开的小肛门。

  随着肛门拉珠缓缓拉出,肛门张开得越来越大,1CM...1.5CM...2CM.....精致的小肛门仿佛已经张开打了极限,菊纹已经几乎完全被撑开,变成了光滑的粉色。。。可是这肛门拉珠是直径2.5CM的,残忍的撑开还需要继续。。。

  「王根武,轻一点。。。轻一点,人家好难过。。人家。。那里好难过~~~」竺梓萱无助到了极点,为了减少肛门处的胀痛和酥麻,竟然两只手伸到背后,放在自己的臀瓣上,迟疑了一秒后,缓缓得向两边掰开!!

  已经几乎张开到极限的肛门,张开成了更不堪的形状,臀沟完全展露了出来,除了两侧的雪白粉嫩,臀沟的中心线更是呈现出淡淡的嫣红色。整块甜美的区域上竟见不到一根黑色的体毛,只有迎着光时才能稍微看到一点水蜜桃般的绒毛。纤盈的手指、日韩系的可爱美甲,映衬着臀沟内的甜美,美得让人战栗。

  「王根武,轻一点,不要让人家那么难受。。。」竺梓萱何尝不知道王根武已经被眼前的美惊呆了,可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蟑螂男观赏,观赏那梦里都不敢奢望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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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王根武艰难得咽下一口唾液,深吸一口气,继续缓缓得拉动拉珠。「呀~~!!~~~,好痛!好难过!!」在竺梓萱愈发激烈的媚叫中,她的肛门终于被撑开到2.5CM,菊纹完全被撑开,肛缘变成了更光滑的粉色,光滑到可以反射灯光。。。括约肌也开始剧烈得收缩,仿佛在无助得吮吸着拉珠。。。「滋哒」一声,第二颗肛门拉珠滑出了竺梓萱的肛道,小屁眼也随之闭合。竺梓萱已经分泌出许多的直肠液,拉出的拉珠上自然带出了许多的蜜汁。要知道,绝大多数女人就算肛交一辈子,也无法自行润滑,竺梓萱第一次被插入肛门拉珠,而且是尺寸明显超过她负荷的拉珠。在无助、恐惧、哀怨等种种负面情绪下,依然分泌出如此多的直肠液,只能说是天生妖精的体质,诱惑男人抽插是藏在她基因深处的本能。看着近在咫尺的、从竺梓萱直肠里分泌出来的体液,王根武强忍着去舔舐那些直肠液的冲动。王根武在心里呐喊着:这可是竺梓萱的肠液啊,是竺梓萱肛门里的秘密,是竺梓萱直肠里的味道,还没有任何男人品尝过,连那些自己只能仰望的优秀男人们都没有!!!理智和欲望,几乎要把王根武撕碎!

  竺梓萱两只小手松开臀瓣,无助得喘息着,小肛门也慢慢合拢,放缓了收缩的频率,微微蠕动着。

  王根武贪婪得看着眼前的美好,不知是该继续还是暂停还是继续。。。

  竺梓萱努力止住了抽泣,再次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哽咽着说「王根武,继续吧。。。」

  「好、好的。」王根武再一次看到了让自己颤栗的美景,往外抽拉第三颗肛门拉珠。。。

  二十分钟分钟后,竺梓萱第五次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尽管她想故作坚强、不想让王根武看到自己羞耻的样子,可是当她瓣开臀瓣、感受到王根武灼灼目光的时候,委屈的泪水还是从眼角渗出。。。

  王根武的鼻血早已流了许多,他三番两次都擦不干净,眼白里也充满了血丝,每一次竺梓萱扒开臀瓣时,他都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恨不得从竺梓萱的美甲一直舔到肛蕊。。。

  已经拔出了五颗肛门球,王根武一直用手托着,透明的拉珠上裹着竺梓萱的晶莹剔透的肠液,诱人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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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五次的肛肠开合,娇弱的竺梓萱几乎没有了体力,无助得喘息着,小脸蛋些许的苍白却更添动人。可怜的肛缘已经变成了嫣红色,数次残忍的撑开已让肛管段一定程度得充血,比一开始更加敏感、无助。

  刘辉看着屏幕上的美景,觉得时机已到,用遥控按下了肛门拉珠上的震动按钮,!

  「呀!!!~~~~❤」凄媚的哭叫从竺梓萱嘴里发出来,她知道,是刘辉,是那个残忍的男人!!!

  小肛门刚开始收缩,还未适应当前的震动幅度,刘辉竟然直接将震动档调大最大!!!!

  「呀!!!~~~~呀!!!~~~~❤❤救救萱儿,王根武哥哥,救救萱儿~~~~」竺梓萱激烈得哭叫着,甚至叫这个自己最恶心的蟑螂男为哥哥,娇气、柔弱又骚媚的本性展露无遗。

  小肛门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着,仿佛金鱼嘴吐泡泡起伏蠕动,让人怜爱到极点。肛管处的环肌几乎要痉挛,内外括约肌同时用力蠕动着,将拉珠吐出了直径两厘米的部分!

  王根武此时早已手忙脚乱,看着满眼是泪的竺梓萱心疼、兴奋两种情绪同时达到了极点。

  「萱儿,别哭、别怕,有我在,有我在!!」听到竺梓萱的那声哥哥,此时他恨不得杀了刘辉向竺梓萱表示效忠。

  他手忙脚乱的拿住拉环,往外用力一拉。。。

  「呀!!!~~ ~~~~」竺梓萱发出了更加激烈的哭叫声,玉颈处纤盈的静脉都凸显了出来。在肛肠剧烈的收缩和王根武的用力下,两颗肛门拉珠一次性被扯出了竺梓萱的肛肠!!!!

  强烈的酥麻、无助和疼痛感,让竺梓萱崩溃大哭「故意的,变态,你是故意的。。。萱儿恨你。。。恨你。。。。。。」

  竺梓萱的肛门暂时已无法合拢,张开成一个幽圆的小洞,散发著无穷的魔力~~

  王根武还没来得及解释,竺梓萱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无助又焦急得直起上半身,哀求道「王根武,你转过身去,你转过身去,求求你~~~」

  竺梓萱脚腕被锁住,活动范围很小,在试图扭动了两下后,认命般得保持着背对王根武的方向蹲下,臀瓣微翘,用前所未有的凄媚哀求着「不要看,不要看!!」

  王根武已经意识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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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竺梓萱无法合拢的小肛门一阵剧烈的收缩,随着一声凄惨的媚叫,一段约5CM的嫩黄色的濡湿的纤盈的软便,从竺梓萱的肛门中排了出来,由于被玩弄的肠液偏多,甚至可以说是滑了出来,掉落在床上!王根武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竺梓萱的肛门又是一阵收缩,终于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嫩黄色的纤盈软便再一次被排出,这次的便体排出肛肠的排泄过程持续了足足1.5秒!雪白的臀瓣,殷粉色的肛门,不知羞耻的嫩黄色软便,连续不断得被排出。。。这背德的美感几乎让人窒息。。。掉落在床上的嫩黄色软便长达十余公分,纤美异常。。。软便掉落碰撞的过程中微微挤压变形,与之前的软便拼成了一个近似于空心❤的形状。。。而竺梓萱的肛门,也终于缓缓闭拢。。。

  竺梓萱本身尤物的体质、细致的保养,加上从进食的精致(早上只喝黑咖啡和奶昔,中饭和晚饭都是根据家里管家制定的食谱、采用健康新鲜的食材,偶尔会用甜品替代正餐)到作息的规律,排便从来非常规律,内容物、软硬程度、湿润程度都无可挑剔。排泄物更是不存在让人反感的异味,只有淡淡的酸味和植物汁液般的轻微草腥味,早上八点左右一次,晚上十点多一次;现在仅仅晚上八点多,被玩弄的肛肠无助蠕动,导致软便过早排出,比日常更增添了几份湿润,却也更加迷人。

  排泄物展露出的美好,让王根武明白了,这一辈子他完了,这样的妖媚女人就是毒药、是社会的不稳定因素、是自然进化的意外。。。嗅着竺梓萱软便的气息,微酸中带着一丝让人上瘾的淡淡的腥味,他知道,自己的一辈子,只能永远迷失在这妖媚的迷宫里。

  而王根武的阴茎,终于在爱心前撑裂了束缚,他双眼血红得将裹满竺梓萱直肠液的蜡烛塞入口中,像疯了一样得吮吸、咬合,感受着尤物那清异的气息!右手拿住自己青筋暴露、直指向像天的阴茎,压到了对准软便的方向,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竺梓萱!竺梓萱!!竺梓萱!!!」

  黄浊的精液混合著胰液怒射在软便上,玷污了那一抹嫩黄。。。

  竺梓萱早已双眼失神,如梦呓般呢喃着「不要,不要看,不要去碰❤~~。。。不要~~。。。萱儿不要~~。。。萱儿不要~~~。。。」

  但竺梓萱这个尤物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是,看着男人在自己的排泄物面前最终失控到达高潮,她的潜意识里,生出了一丝骄傲和自得。。。这样的尤物在内心深处,明白自己的甜美所代表的的涵义。。。厌恶的态度、都会让男人迷醉;排泄物的气息、都能够让男人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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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根武,答应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刚才的事,也不要问我事情的来龙去脉。。。」竺梓萱脸上还挂着泪痕,嗓子因为之前的哭叫已有些许沙哑,却更添动人。她挂满泪痕的脸蛋偏向一边。王根武明白,她不想看到自己这个让她恶心的男人。不管事情因何起因,王根武也明白,他之所以能被她选中经历这一切,必然是自己对她的言听计从。这一刻,王根武觉得那些年自己像狗一样讨好她,真的太值得了。

  「如果你发誓不把今天的一切说出去,」竺梓萱停了一下,像下定决心似的说「那些脏东西,你可以带走」

  王根武当然知道那些脏东西是指什么,那是刚才竺梓萱肛门里拿出的肛门拉珠,甚至还有最后灌肠后竺梓萱排出的嫩黄色软便!

  「好,好的,我 。。 我。。我发誓,我死也不会说出去」王根武早已结巴了,呼吸急促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竺梓萱,便溺为蜜糖

  只要和竺梓萱身体相关,即使是排泄物,也是我们最甘之如饴的蜜物;

  竺梓萱,憎恶皆甘露

  只要和竺梓萱情绪相关,即使是憎恨、厌恶,也是最甜美的甘露

  竺梓萱,触及即救赎

  只要和竺梓萱相关,任何的碰触与联结,都是底层人生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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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幕:

  女人里分6个级别,可以用肛交类型区分:1、性交失格级,无法对其产生性交的欲望,这样的女人占接近百分之三十

  2、肛交失格级,可以性交,但姿色平平,这种女人的屁眼会让人恶心,这样的女人占接近百分之四十

  3、肛交合格级,姿色中上,可以肛交,但无法实行肛肠调教、过程中会觉得恶心,只有到激情时趁势完成肛交,这样的女人占接近百分之二十

  4、肛肠调教级,普通生活中能遇到的漂亮女人,让人想对其实行肛肠调教,但前提是先做好灌肠清洁,如果看到其排泄的样子会让人恶心,这样的女人占近百分之十;

  5、灌肠豁免级,灌肠豁免不是说不灌肠、而是说不需要提前进行灌肠,灌肠本身也是调教的一部分、排泄也是甜美的绽放,但排泄物无法享用,会让人觉得恶心,这样的女人占约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二,我认识过的女人里达到这种级别的大概两三个;

  6、便溺蜜糖级,我认识过的女人里只有竺梓萱属于这个级别,我也称之为竺梓萱级;这样的女人,灌肠后失控排出的排泄物都会让底层男人迷醉痴狂;因为竺梓萱肠道中的「内容物」,普通人身上被称为粪便的肮脏之物,经由竺梓萱的身体和肠道酝酿后都变成了特殊的蜜糖,是稍带腐糜的蜜汁、是轻度过期的奶糖,有着让人明知堕落却无法抗拒的魔力;这样的女人无法统计占比,只知道可遇而不可求,是普通人生活中难以遇到的;我有幸遇到,彻底迷失在她深渊般的甜美中。

  下面口味有点重,但我迷恋她那么多年又无法靠近,也许有哥们懂这种感觉;她是我最迷恋最想守护的天使,也是我最憎恨最想虐奸的贱逼,她是最甜的蜜糖,也是最苦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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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竺梓萱特别定制的灌肠液:300ml全脂水牛奶(水牛奶脂肪含量最高,近百分之八) 30g无糖纯奶油 30ml甘油,共约350ml,整体保证平和芳香、没有突出味道,避免掩盖竺梓萱的肠液和「内容物」的糜香,那是清淡异味 特殊芬芳组合的味道,是任何人工手段都无法复制的糜媚;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已被老公当做商业对赌的赌注;现在对赌失败,只能把她贡献出来。。。而这场对赌,都是觊觎她多年的老公的商业伙伴设下的局;一切的一些,只为占有她所有的甜美。350ml的容量并不是很多,但即使是这些鬼畜般的男人,面对竺梓萱一样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这瑰美的宝物。

  针对竺梓萱的灌肠,是最美好的盛宴;嚎哭哀求的竺梓萱被灌入350ml灌肠液,塞入特质的橘色肛塞。肛塞是硬质合成橡胶质地,前半部分呈流线型的桃心状,最粗处直径3cm,后半部是一小段圆柱体,直径2cm;前面的桃心部份塞入竺梓萱的小肛门后,圆柱体末端的开始处就是伸出两段透明的分支,贴合臀瓣的弧度、阻止肛塞继续塞入,而前面最粗3cm的部分,更不是竺梓萱这种娇气美少妇能够主动排出的,只能任由自己的肛门被这样撑开,像一朵不知羞耻露出花蕊的花。

  肛塞是订做的,留有1CM的中空甬道,但是尾端闭合、避免灌肠液直接流出。塞入后露在外面的肛塞尾端刻有螺纹,可旋转接上接头(中空接头 10cm透明胶管),接上后,一旦按下接头上的按钮,肛塞尾端的金属片就会打开,竺梓萱的直肠腔就会直接与外界连通!那时,灌肠用的调制奶就会在直肠壁的压力下汩汩流出,松开按钮,金属片才会闭合。这个貌似少女却又带着岁月韵味的极品美少妇,就会变成世界上最美好的容器。

  被灌入350ml调制奶的竺梓萱哭泣不止,无助得扭动着臀瓣,紧紧得收缩住小肛门,生怕灌肠液出来;这时,她看到刘爷拿出那狰狞的肛塞,吓得一时间停止了哭泣,最粗处3CM的直径,把这个平日里骄傲任性的美少妇吓得花容失色。「不要、不要,那种东西会弄伤我的,不要!!!」刘爷狞笑一声:「不要是吧,看来萱儿迫不及待现在就要在大家面前表演屁眼喷射!!老王,把这个骚婊子抱到转桌上去,让她直接拉在桌子上,大家围在一起仔细看看,极品冻龄美少妇是怎么拉大便的!!!」

  「不要、不要,我不要!!!」竺梓萱吓坏了,听到那些肮脏恶心的语言,「屁眼」「拉大便」,这样的词语,从来没有人用在她的身上。她甚至没法想象是在说自己;肥壮的老王已经过来,作势要抱起萱儿;「我听话,萱儿听话;不要抱我过去,不要。。」竺梓萱吓坏了,哭着求饶;一想到要在转桌上排泄,甚至还是在直肠里灌了那么多液体的情况下,她连想象都觉得浑身发抖,竺梓萱不敢再抗拒,啜泣着转过身,乖巧得跪趴在沙发上,哀怨得把臀瓣翘起,雪白丰盈的臀瓣细腻到微微反光,暗粉色的小肛门紧张的收缩着、已经有一两滴灌肠液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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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爷虽然看似凶恶,但他是第一个提出肛塞要特别定做的人,不然4cm的常规调教肛塞的直径可能会把竺梓萱弄伤,面对竺梓萱,再穷凶极恶的男人,也很难对她进行实质性的肉体伤害。刘爷把肛塞递给王总,都是圈子里的大佬、懂规矩,已经给竺梓萱灌肠过的他,当然不能再享受塞入肛塞的快乐,再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竺梓萱的一切他们会慢慢、彻底得占有。。。

  刘爷把住竺梓萱的臀瓣,避免她乱扭,王总把凡士林轻柔得涂抹在竺梓萱的小肛门外,甚至把手指微微得插了进去,涂抹凡士林在她的肛缘上,幼嫩、湿滑的触感加上小肛门的收缩抗拒,让王总这个见过多少大世面的人都忍不住手指发抖。竺梓萱发出轻声的呻吟,已经被吓坏的她只能任由老男人享用着自己的肛门,王总终于把肛塞抵在了竺梓萱的小肛门上,「王总,求求你轻一点、求求你,萱儿好害怕。。。」竺梓萱只能在啜泣声中对这些老男人撒娇式地哀求,想到那粗大的直径,她害怕得臀瓣都在颤抖。。王总略一用力,肛塞开始像萱儿的肛门里塞入,粉色的小刚门被缓缓撑开,1CM...1.5CM...2CM...「呀~~!!!好痛、好难受、不要!!我不要!!!」胀痛、酥麻和难以形容的不适感,让竺梓萱大声哭求起来,臀瓣用力的想扭动逃开、却在刘爷的大手下难移一丝一毫,只能剧烈得收缩小肛门;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上,眼泪顺着脸颊无助得留下,不堪的表情媚到了极致,其他男人们迫不期待的用相机记录下那美好的表情,当然也有男人在萱儿背后用高帧率相机记录下小肛门收缩的每一帧画面,每一帧都是让人血脉喷张的美。。。;

  王总兴奋到了极点,在场的男人们要不是提前吃了药,都快要射出来了,王总虽然心疼,可他知道必须一鼓作气避免灌肠液流出,狠下心再一用力,肛塞继续残忍地往前插入,2.3CM..2.5CM...小肛门被撑得越来越开,「呀~~!救命,救救我,救救萱儿~~~」竺梓萱的嚎哭声愈发剧烈,大颗的泪水从她脸庞滑落,雪白的臀瓣无助得颤抖着,让人心疼到了极点。终于,撑开到了3.0cm,最粗的部分硬生生插入了竺梓萱的小肛门!!!伴随着竺梓萱尖锐的悲鸣,整个肛塞完全没入了竺梓萱的直肠腔,只有外面的透明分支抵在肛缘外面。竺梓萱一时间还没有从嚎哭中缓过来,肛门处的胀痛让她继续剧烈抽泣着,对一般人而言较痛的感受对她而言已经是不可承受之重。。。如此紧致的小肛门,在这种内部3CM外部2CM的肛塞支撑下,已不可能再流出一滴的灌肠液。终于,小肛门终于从剧烈的收缩中平缓下来,2CM的撑开让本就浅致的菊纹变得更淡,平时就呈现暗粉色的极品肛门现在更是呈现出了桃粉色,美的让人窒息。。。

  竺梓萱现在戴着软脚铐、仅留下白袜和挂在右膝上的内裤,带着脚铐的她甚至无法将粉色的内裤穿回去。无助到极点的她只能啜泣着蜷缩在床边,臀瓣偏向一侧、展露在男人们的目光里,即使男人们都盯着她的臀沟,她也不敢换成坐姿,因为肛门被撑开成2CM加上直肠内灌肠350ml的状态,娇弱如她根本不敢让自己的臀瓣再受到任何压力。她被关在房间里30多分钟,半个小时里,她只能任由灌肠液在她的肠道中甜美得混合、酝酿,慢慢融化那些美好的内容物;老男人们看着竺梓萱百般哀求的样子、听着她哭泣的声音,生怕射出来,离开房间吞服药物,让自己强制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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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男人们返回房间,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竺梓萱被男人们抱到了餐桌上;王总走到竺梓萱面前,把手机放在她面前,那里面正在播放肛塞的用法演示视频,竺梓萱看着接口被转入肛塞、按下按钮后液体顺着胶管流出的画面,早有心理准备的她只能抽泣着认命的点头「我会听话的,求你们对萱儿温柔一点~~~」她被摆放成了母狗一样的姿势,跪趴在转桌上,臀部朝外,周边围坐着多名N市的商业大佬等待分享盛宴;但这十名大佬里,也只有三位有资格品尝萱儿液,其余七位只能全程观看这份美好。随着转桌转动,她臀瓣的朝向被转向第一个大佬-强爷,竺梓萱哀怨得直起身、翘起臀瓣,哀求着却再也不敢反抗,任由强爷捏住自己的嫩臀,在肛塞上接上接头和胶管。然后,强爷迫不及待得按下按钮、弹片打开,灌肠液在竺梓萱肠道的压力下顺着中空的肛塞不堪的流出、沿着胶管流入了刻有刻度的茅台分酒器中,乳白色的灌肠液流落的声音,仿佛天使落泪的声音,残忍又美好;「不要,不要。。。」竺梓萱低声呻吟着,下意识的想收紧小肛门,但只能徒增几份哀媚。到了100ml时,强爷恋恋不舍地松开按钮、弹片回复原样、堵住了肛塞的中间,灌肠液不再流出。强爷迫不及待得喝下那杯灌肠液,淡淡的异样芳香在鼻腔萦绕、似有似无,这就是萱儿液的首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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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竺梓萱看着老男人吞咽自己灌肠液的样子,哭着想阻止,却已被转向第二个男人;竺梓萱何尝不知道,后面流出的灌肠液,会越来越多带有「她的味道」,与其说是她觉得灌肠液被男人引用很羞耻,其实更多的是她觉得老男人们不配尝到她的味道、不配窥探她的秘密,她内心深处,除了羞耻外、更多的是不甘心和哀怨;如果别的女人这么想,那肯定是自傲到可笑;可是她,竺梓萱,她这样骄傲的想法却一点都没有错,她厌恶的那些男人确实都对她有非分之想,甚至比她认为的还要更多、更迷恋。如果说竺梓萱厌恶提防那些老男人和低等男是「小人之心」,那么那些男人在她面前就是比小人更加不堪的蛆虫、蟑螂,她再看不起这些男人们都不会过分。这就是竺梓萱,甜美到极致的祸水。竺梓萱不甘心得动着臀瓣、想用哀求让男人怜惜放过自己,猛烈的一巴掌却已经打在了她那雪白盈润的臀瓣上;在大家瞪大眼睛、只有粗重呼吸声情况下,这声巴掌声特别刺耳,竺梓萱雪白的臀瓣马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到这个时刻,这些老男人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第二个男人是武警退伍、到现在还保持体能锻炼习惯的刘爷,没有控制住力道。竺梓萱哪里被这样抽打过,从来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她,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哭的喘不上气来,只能认命的把臀瓣送到了刘爷面前。刘爷心疼的抚摸着萱儿臀瓣上红色的巴掌印,接上了接口、按下了按钮,灌肠液再次汩汩流出,这次流出的液体到后半程已经带上了几丝可疑的污色,毫无疑问那是竺梓萱直肠中逐渐溶化的内容物、是她直肠中的蜜物。还是100ml,刘爷按回了按钮,喝下那杯灌肠液,竺梓萱的清异气息已经可以明显品尝到,那股淡淡的堕落媚香在刘爷鼻腔里久久不散、让他已不知人间为何物。这就是萱儿液的二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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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来的终究会来,竺梓萱被转向了第三个男人,农民工起家的王总,也是Z市的地下第一把交椅。即使是他,此时也开始微微手颤,竺梓萱知道,现在即将流出的液体,会完全带有「她的味道」,她私密的味道、她肮脏又甜美的味道、她羞耻的味道,竺梓萱哭着求王总放她去卫生间,她要去排便、她直肠已经没有灌肠液了。王总听着萱儿的嚎哭和哀求,平日里清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凄厉感,仿佛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他接上接口、残忍地按下了按钮,任凭萱儿如何想收缩肛门,可怜的小肛门依然被肛塞撑开在固定的直径。灌肠液再次缓缓流出,「不要,不要。。。」竺梓萱喃喃自语着,灵动的大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流速越来越慢、可疑的污色越来越浓,由丝丝缕缕的杂色,逐渐变成了成股的淡黄色,最后缓缓流出的20ml,已经是完全的黄浊色液体;最终这一次在一共流出100ml出头的时候,停止了流出。竺梓萱早已泣不成声,根本不敢回头看自己甜美身体里流出来得污浊液体。其实她心里非常明白,自己的污浊、也可能让男人们视为珍宝。王总感觉心脏都快炸了,他拿起刻度杯,看着黄浊色的灌肠液,深深的吸了一口,那种淡淡的、带着奇特异味感的、无法形容的、充满情欲和堕落气息的特殊芬芳充充斥了他的鼻腔,他狠狠地骂了一句「臭骚比!!!!!」一巴掌打在竺梓萱的臀瓣上,伴随着竺梓萱的哀鸣,举起杯子一饮而尽,那种堕落的气息让他几乎当场射出来。这就是萱儿液的尾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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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还没流出的几十毫升的灌肠液,基本都溶在了竺梓萱的软便里,她哭着让男人们解开手铐,以为不堪的占有已经结束,自己可以去卫生间排便了;即使骄傲如竺梓萱,还是低估了自己的美好,还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切在男人们眼里甜美到何种程度。

  刘爷等三人一起站起来,扶起了竺梓萱的上半身,让她的臀瓣更靠近桌子边缘;随着王总一把扯掉胶管,竺梓萱隐隐已经知道了他们要做什么,她明白了自己在男人们的眼里是完全的甜美,他们迷恋的是自己的一切。竺梓萱甜美的嚎哭声中已明显带上了一份凄厉,仿佛将要被撕坏的花瓣,「不要,不要,你们走开,你们是恶鬼,是野兽,是蟑螂!!!」是的,萱儿盛宴的终餐要来了,刘爷直接用臭嘴含住了肛塞接头,开始对着中空的肛塞用力吮吸!!!

  「呀!!!~~~」随着竺梓萱绝望的悲鸣,本就嫩黄濡湿又浸满了牛奶、奶油和甜杏仁油的软便,被轻易的吸了出来,竺梓萱的软便、肮脏与甜美混合的蜜物就这样涌入了老男人的臭嘴里,老男人喘息着吞咽着,两口下去已经射在了地上,懂江湖规矩的他把位置让给了强爷,强爷只是吸入吞咽了一口,便直接在强烈的魅惑气息中射在了地上;最后他们一起住扶住接近瘫软的竺梓萱,让她保持着姿势,由王总品尝最后的盛宴,王总跪在地上,朝圣一般朝着肛塞的中空处深呼吸了一口,把那魅惑众生的妖娆气息吸进肥里,然后,含住接口处,像疯了一样的吮吸、野兽一般得吞咽,一口,两口,三口。。。直到竺梓萱直肠中的蜜物完全被吸食干净,他才在怒吼中拔出了竺梓萱的肛塞,射在了竺梓萱的肛门上;竺梓萱早已双眼失神,看着Z市这些有权有势的老男人们在自己的排泄物前痴狂的样子,她明白今后自己已经不可能再逃离、也已经不会再相信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同时,她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甜美,是让男人们可以放弃一切的等级;无助、哀怨、绝望、恐惧以及隐隐的骄傲,复杂的情绪让她在肛塞拔出时失禁,汩汩的尿在了餐桌上,画出了世界上最凄美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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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幕:

  包间门被推开的时候,里面原本嘈杂的交谈声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是航城最顶级的私宴餐厅,藏在尚城区一栋不起眼的老洋房里,不挂招牌,不对外营业,只接待预定名单上的贵客。包间很大,一张足以坐下十二人的红木圆桌占据了房间中央,桌上已经摆好了冷盘和酒水,茅台分酒器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水晶吊灯把每一张脸都照得清清楚楚。十个人,除了即将到来的那位,都是能在航城乃至周边几个城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角色。

  花劫会这边来了五个人,为首的是航城分会的副会长郑复礼,一个头发花白的清瘦老人,穿着藏青色中山装,面容慈祥得像是谁家退休的老教授,但那双偶尔从金丝眼镜后面抬起来的眼睛里,有一种被岁月磨得极薄极利的冷光。反抗军这边也来了五个人,为首的就是那个传说中历经战火、从最底层的尘息区一路杀到反抗军二号位置的传奇人物——周铁军。周铁军不到五十岁,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老一些,花白的寸头像刚从军营里走出来的退伍老兵,国字脸,左眉骨上有一道从旧伤里长出来的疤痕,让他的表情即使在平静时也带着一丝不怒自威的凶悍。周铁军的身体是真正在战场上淬炼过的——肩膀极宽,胸膛厚实,手臂上的肌肉把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撑得紧紧的,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永远洗不干净的机油痕迹。

  这场饭局,名义上是花劫会主动提出的「和谈」。反抗军近几个月在航城的活动越来越频繁,花劫会需要摸清对方的底牌,需要找到可以瓦解他们意志的突破口。而反抗军也需要这次接触——周铁军知道花劫会有多强大,硬碰硬不是长久之计,如果能通过谈判获取一些资源,哪怕只是暂时的喘息,也是值得的。双方各怀心思,互相敬酒寒暄,表面上谈着不痛不痒的合作意向,暗地里都在等对方先露出破绽。周铁军的意志和他的身体一样坚硬——花劫会之前用过威胁,用过利诱,甚至试图收买周铁军身边的人,全都被周铁军挡了回来。周铁军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喝酒时眼皮都不眨,说话的声音低沉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敲出来的。周铁军带来的四个兄弟也都是从最底层杀出来的狠角色,虽然此刻碍于场合不得不收敛锋芒,但那股藏在骨子里的桀骜和警惕,从他们坐姿的紧绷和眼神的快速扫视中,挡都挡不住。

  郑复礼看了看腕上的老式上海牌手表,忽然笑了,用一种极其随意的、像是在说「菜快凉了」的口吻说道:「还有一位客人,刚到,让她进来吧。」

  郑复礼没有说是谁。周铁军也没有问。周铁军只是端着酒杯,目光不动声色地扫向门口。

  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任何一位大佬,不是任何一位能在谈判桌上和这些人平起平坐的角色。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让整个包间——包括那些见惯了生死、在战场上可以面不改色地把刀捅进敌人肚子里的男人——全部在同一瞬间安静下来的女人。

  竺梓萱走进来的时候,包间里的水晶吊灯照在竺梓萱身上,光线像是忽然变软了。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就像一个密闭的、被烟草味和酒精味填满的房间,忽然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从口子里涌进来的不是风,不是光,而是一种气息。竺梓萱身上淡淡散发的、被体温捂热的微甜体香,混着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像是刚洗过的头发在午后阳光下自然晾干后留下的那种洁净芬芳,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包间里的每一寸空气。竺梓萱的身高在女性中不算特别高,160cm,但在玛丽珍小皮鞋的微跟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修长,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晃动,像一层被风吹皱的粉色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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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竺梓萱今天穿的是一件薄荷奶蓝色的方领短款上衣。那颜色极淡极柔,介于薄荷叶背面那层白霜与新鲜奶油之间,在灯光下衬得竺梓萱本就雪白的肌肤更是白到近乎半透明。方领露出竺梓萱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天鹅颈,领口的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镶边,贴着锁骨下方微微起伏的弧度,随着竺梓萱的呼吸轻轻翕动。短款的设计在竺梓萱腰线处收住,露出一小截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腰肢——不是那种刻意束出来的、勒得喘不上气的细,而是一种骨架极其精巧、脂肪恰到好处地包裹着精致骨骼的自然纤细。与竺梓萱同体重同身高的女人或许只是普通偏瘦,但竺梓萱的骨架被「富集效应」优化到了极致,每一块骨头都比常人更小巧更精致,使得那不足九十斤的重量在竺梓萱身上呈现出一种远看纤细、近看莹润的矛盾质感。

  下身是蛋糕褶皱甜美的粉色短裙。一层一层的薄纱从腰际开始堆叠,每一层都镶着极细的荷叶边,整体蓬松但不夸张,甜美但不过分幼稚,长度在大腿中部,刚好展露出竺梓萱笔直纤细的雪白美腿。短裙与上身薄荷奶蓝的方领短款上衣之间,是那一小截裸露的腰肢,不是大面积露肤的那种性感,而是若隐若现的、只有在竺梓萱走动时才会随衣摆的摆动而露出一线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精致。竺梓萱的腿上穿着白色中筒丝袜,不是厚实的棉袜,而是极薄的、带着微微光泽的半透明丝织品,从玛丽珍小皮鞋的搭扣处开始,一直包裹到膝盖下方,袜口有一圈极细的罗纹收边,在竺梓萱小腿最纤细的位置轻轻勒出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弧度优美的微痕。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与竺梓萱腿部的雪白肌肤交融在一起,产生一种让人分不清哪是丝袜、哪是肌肤的朦胧柔光。

  竺梓萱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玛丽珍小皮鞋,鞋面光滑,鞋头圆润可爱,搭扣是精致的银色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点。鞋跟不高,但足以让竺梓萱本就如天鹅般优雅的站姿更加挺拔。鞋子与白色中筒丝袜之间,脚踝那一小截被丝袜包裹的弧度极细极柔,踝骨微微凸起,在丝袜的薄纱下隐约可见。

  竺梓萱的头发是极纯正的黑,发质好到在灯光下泛着蓝调的光泽。今天竺梓萱没有扎高马尾,而是扎了两条低垂的少女系双马尾辫,发根用淡粉色的发圈固定,辫梢自然垂在肩前,随着竺梓萱的步伐微微摆动。辫子上没有过多的装饰,但每一根发丝都顺滑到不真实,像是被精心梳理过的丝绸流苏。竺梓萱的妆容极淡——只是薄薄一层底妆,唇上是竺梓萱标志性的天生淡粉色,没有涂口红,但唇色本身水润饱满到让人怀疑竺梓萱是不是刚刚含过一颗草莓味的硬糖。竺梓萱的眼妆清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只是极细的内眼线让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更加深邃明亮,睫毛卷翘,眨眼时像是蝴蝶翅膀轻轻扇动。

  竺梓萱的五官,在包间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精致。那双眼睛——眼型偏长,眼尾天然微微上挑,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但瞳孔清亮,眼白分明,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感,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入竺梓萱的法眼。竺梓萱的鼻梁挺直但不突兀,鼻翼精致小巧,鼻头圆润,在灯光下形成一个极柔和的高光点。嘴唇微翘,唇峰清晰,唇角天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上扬弧度,让竺梓萱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微微嘟着嘴,笑的时候则甜美到让人心悸。

  竺梓萱的皮肤——那些坐在圆桌旁的大佬们,大半辈子见惯了风浪,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但当竺梓萱走进来的时候,他们全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竺梓萱的皮肤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白,而是一种冷调的、奶冻般的半透明凝脂白。在灯光下,竺梓萱颧骨处的肌肤泛着极淡的光泽,不是油光,是皮肤本身水润度饱和到一定程度后自然散发的莹光。颧骨下方的阴影柔和地过渡到脸颊,看不到毛孔,看不到瑕疵,甚至连毛细血管都看不到——只有一种均匀的、被细细打磨过的、介于瓷器与丝绸之间的质感。竺梓萱脖颈处的皮肤,在方领上衣和双马尾辫之间的空隙里,白到能看到皮肤下极细极淡的淡青色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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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竺梓萱走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是微笑,不是冷傲,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让人心头发颤的东西。竺梓萱的眉宇间挂着一丝极淡的哀怨,像是不情愿地走进了一个竺梓萱不该来的场合;竺梓萱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没有上扬,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下压弧度——不是生气,是一种被强拉出家门、被逼着做自己不想做的事的委屈。竺梓萱的眼神扫过圆桌旁的所有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好奇,没有敬畏,只有一种淡淡的、被娇惯太久的公主被迫踏入泥潭时才会流露的幽怨与无助。竺梓萱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竺梓萱比冰山更让人渴望,因为竺梓萱不是没有温度的,竺梓萱的温度是给那些竺梓萱看得上的人的,而眼前这些人,显然不在那个名单里。竺梓萱的冷淡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的,是被三十六年精致优渥的生活、被所有男人无底线的宠溺、被「富集效应」赋予的绝对优越感浇灌出的、与生俱来的、毫不刻意的疏离。

  这种冷淡,配上竺梓萱此刻眉宇间那一抹无法掩饰的哀怨——一种因为身体里正塞着某样东西而更加凄美脆弱的哀怨——构成了一种极其矛盾的、让在场所有男人同时产生了两种截然相反的冲动:一面想要把竺梓萱捧在手心里,用尽一切温柔去哄竺梓萱开心;另一面却想要彻底撕碎这种冷漠,把竺梓萱从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坛上拖下来,让竺梓萱在自己面前嚎哭、求饶、崩溃。这两种冲动,在竺梓萱走进包间的那一瞬间,同时出现在圆桌旁每一个男人的心里,像两股互相撕扯的暗流,在他们的胸腔里剧烈碰撞。

  反抗军那边,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骨干——脸上还有一道没完全愈合的刀疤,在组织里以冷静狠辣著称——在看到竺梓萱的瞬间,手里端着的酒杯差点滑落。他及时捏住了杯脚,但酒液还是晃了出来,在他的手指上留下一道琥珀色的湿痕。他顾不上擦,目光像被钉在了那道走进来的身影上,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粗话,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另一个年纪稍大、平时沉默寡言到几乎让人忘记他存在的反抗军成员,此刻竟然极轻极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声音极轻微,但在安静的包间里,所有人都听到了。坐在他旁边的战友用手肘狠狠捅了他一下,他才像是被从梦中惊醒一样,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筷子架,耳朵却红到了脖子根。

  周铁军是最后一个把目光移过去的。不是周铁军反应慢——周铁军是在场的所有人里意志最坚定、心理素质最过硬的一个。周铁军经历过真正的战争,见过真正的生死,在尘息区的贫民窟里赤手空拳打死过两个持刀的收债人。周铁军以为自己已经不会被任何东西轻易撼动了。但当周铁军抬起头,看到走进来的这个女人的时候,周铁军端酒杯的手——那只在战场上握过刀、在审讯室里被夹棍夹过都不曾抖过一下的手——极轻微极轻微地,晃了一下。

  只是晃了一下。酒杯里的酒面荡起一圈极细的涟漪,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周铁军的表情也在那一瞬间恢复了冷静——甚至比刚才更冷,更硬,更像一块被重新淬过火的铁。但那一瞬间的晃,已经被郑复礼看在眼里。郑复礼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极轻极轻地抿了一口,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老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

  竺梓萱走到圆桌前,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极轻极轻地,在郑复礼示意的那个空位上坐下来。那位置,正对着周铁军,隔着一整张圆桌的直径,但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竺梓萱坐下时,动作极其优雅——先是极轻地按住裙摆的后侧,然后缓缓落座,膝盖并拢斜向一侧,腰背挺直但不僵硬,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精心排练过的宫廷礼仪。但竺梓萱脸上的表情,却与这份优雅形成了极其微妙的矛盾——竺梓萱的眉心微蹙,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不情愿。竺梓萱的嘴唇微抿,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委屈。竺梓萱的眼眶里没有泪水,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一种被强行带离温室的花朵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时才会流露的、极致的幽怨与无助。

  没有人知道,在这份幽怨与无助之下,竺梓萱的身体里,正塞着一颗直径两厘米的透明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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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颗肛塞,是中空的。整体长度不过三公分,最粗处两公分,但在肛塞的中段有一圈微微凸起的环形加厚——直径足有二点五公分——确保它在被塞入肛门后不会滑出来。肛塞的最外部,有两段透明的分支,贴合著竺梓萱臀沟的弧度,阻止它继续向内滑入。它整体是透明的,用一种极其昂贵的高分子医用材料制成,硬度适中,既不会因为太软而在括约肌的压力下变形,也不会因为太硬而损伤她娇嫩的肛管粘膜。只有肛塞的尾端盖子是不透明的——那盖子由医用不锈钢制成,拧在透明的中空管体末端,盖子的内侧嵌着一枚微型摄像头和一圈微小的LED灯珠,灯光朝内,只照亮竺梓萱直肠深处,绝不外漏一丝光线。

  摄像头已经打开了。灯光也已经亮了。在那颗透明肛塞撑开的幽圆小洞里,在竺梓萱自己看不见也感知不到的黑暗深处,那一圈极细极小的LED灯珠正发出冷调的、纯净的白光,把竺梓萱直肠最深处那几厘米的秘境照得纤毫毕现。粉色的肠壁,湿润的粘膜,那均匀分布的极其细小的绒毛状突起,那些极浅极细的网状微皱襞,全都在那束冷光下被清晰捕捉。但蓝牙信号还未打开。摄像头拍到的画面,此刻正被加密储存在肛塞内置的微型存储芯片里,没有任何人能看到。郑复礼的手机就放在桌上,屏幕朝下,蓝牙开关界面已经调好,只等他按下那个「连接」按钮。但他没有按。还不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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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竺梓萱不知道摄像头的存在。竺梓萱只知道,在来饭局之前,花劫会的人给竺梓萱塞入了这颗肛塞。他们告诉竺梓萱,这是为了「享受竺梓萱的甜美」——让竺梓萱在饭局上一直被撑开着,一直处于那种无法闭合的胀满与酥麻中,让竺梓萱的哀怨和无助更加真实、更加凄美、更加让在场的男人们无法自拔。竺梓萱信了。因为这本就是花劫会一贯的手法——他们享受竺梓萱的甜美,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用尽一切手段。竺梓萱已经在第三幕的灌肠盛宴中见识过他们的痴狂了,所以竺梓萱没有怀疑。竺梓萱只是咬着嘴唇,在塞入肛塞时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然后在被塞完之后侧卧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枕里,无声地流了几分钟的眼泪。那眼泪不是因为疼痛——虽然胀痛和酥麻确实让竺梓萱极其难受——而是因为屈辱,因为那种被当做器物对待的、被剥夺了最后一点尊严的、在白马王子到来之前就被这些蟑螂般的男人占有了最隐秘之地的绝望。

  现在,竺梓萱坐在这张圆桌前,面对着九个在航城呼风唤雨的男人,努力维持着表面的优雅与冷淡。但竺梓萱的身体,正在那颗透明肛塞的持续撑开下,发生着所有男人都看不见、但竺梓萱自己无比清晰地感知到的变化。

  竺梓萱的肛门,从未被这样长时间地持续撑开过。在第三幕的灌肠盛宴中,那颗直径三厘米的桃心状肛塞只停留了半个小时就被取出,而且在那之前,竺梓萱的肛门已经被七颗拉珠充分扩张过。但这颗肛塞不同——它只有两厘米,比那颗三厘米的桃心肛塞细很多,但它已经被塞入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多小时。竺梓萱坐在从别墅到餐厅的轿车后座上时,它就在竺梓萱的肛门里。竺梓萱走上老洋房的楼梯时,它就在竺梓萱的肛门里。现在竺梓萱坐在这张圆桌前,它还在竺梓萱的肛门里。一颗透明的、中空的、带着微型摄像头和LED灯珠的、最粗处二点五厘米的高分子肛塞,正稳稳地撑在竺梓萱那精致如孩童般暗粉色的括约肌之间,把那些极浅极细的菊纹全部拉平,把肛门口撑成一个光滑的、无法闭合的、直径两厘米的粉色圆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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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竺梓萱的直肠末端,那最初的四五厘米——被肛塞的透明管体贯穿了。LED灯珠的冷白光照在竺梓萱直肠前段的粘膜上,那些极淡粉色的、湿润的、带着珍珠般柔光的粘膜,那些在肛柱与肛窦之间优雅过渡的纵向纹理,那些在光照下泛着幽微闪光的极细微的肠绒毛,全都被照得清清楚楚。在冷白光的照射下,竺梓萱直肠粘膜的淡粉色显得更加接近一种近乎半透明的嫩白,粘膜下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极细极淡的淡青色分支,在光照下像是被冻在薄冰之下的纤细枝条。那层极薄的透明粘液层——那是竺梓萱的肠粘膜在异物刺激下自动分泌的、均匀涂布在粘膜表面的天然保护膜——在LED灯珠的直射下泛着极细极密的湿润闪光,像是晨露洒在淡粉色的花瓣上。

  竺梓萱的直肠中段——在肛塞前端那个二点五厘米的环形凸起正前方——那三道精致的横向横襞,此刻正处在一种被微微挤压但尚未被完全撑开的状态。肛塞的前端没有深入到横襞的位置,它停留在直肠前段,但它撑开了肛管,改变了直肠腔内的压力分布,让那些横襞在静息状态下微微改变了形态——它们不再是完全放松时的半月形折叠,而是被从下方传来的轻微压力微微推起,像三片被微风从下方吹拂的花瓣,微微向上扬起了边缘。

  竺梓萱能感知到这一切。竺梓萱不能像内窥镜那样「看到」这些画面,但竺梓萱的身体——那被「富集效应」优化到极致的、极其敏感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像是被放大镜检视过的尤物身体——正在极其精确地感知着肛塞的存在。竺梓萱能感知到那圈凸起正卡在括约肌的最深处,能感知到透明的管体正撑开齿状线,能感知到自己的肠粘膜在冷白光的照射下发出一丝极微弱极微弱的、几乎不可感知的微暖——那暖意太微弱了,微弱到竺梓萱自己都分不清是真的存在还是心理作用。但最让竺梓萱无法忽视的,是那种持续的、无法缓解的、从肛门口一直蔓延到直肠深处的胀满与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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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痛。两厘米的直径,对于已经被三厘米肛塞撑开过的肛门来说,不算痛。但那是一种更微妙的、更折磨人的感觉——一种「被填满」的持续感知,一种「无法闭合」的持续无力,一种「身体里正塞着某样东西」的持续意识。竺梓萱的括约肌在一小时前塞入肛塞时曾经剧烈地收缩过,试图将入侵物排出,但失败了——那圈二点五厘米的环形凸起牢牢地卡在括约肌内侧,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凸起更紧地嵌入粘膜,产生更强烈的异物感。一小时后,括约肌已经不再剧烈收缩了——不是适应了,是累了,是放弃了,是从主动的抗拒变成了被动的屈服。但那种微微的、间歇性的、不由自主的抽动仍然在持续——每隔十几秒或半分钟,括约肌就会极轻极轻地收缩一下,像是身体在用最后一点微弱的力气说「不」。每一次这样极轻微的收缩,那圈二点五厘米的凸起就会被括约肌推挤,产生一种从肛门深处蔓延开来的、让她不由自主想要夹紧双腿的酥麻。

  竺梓萱坐在那里,膝盖并拢斜向一侧,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裙摆上。竺梓萱的脸上依然是那种冷淡的、疏离的、不情愿的幽怨,但竺梓萱的臀沟深处,那颗透明肛塞的尾端正贴在两片雪白臀瓣之间,被那圈暗粉色的、被撑成光滑圆环的括约肌紧紧包裹着。竺梓萱每一次极轻微的呼吸,每一次腹部肌肉的微幅起伏,都会让肛塞在她体内产生极其微弱的位移——不到一毫米,但足以让她的直肠粘膜感知到,足以让那些被肛塞前端轻微推挤的横襞产生一丝极细极细的波动,足以让竺梓萱在每一次呼吸时都能清晰地意识到:它在那里。它一直都会在那里。在整个饭局期间,在竺梓萱不得不坐在这张圆桌前、面对九个男人的目光、维持着公主般的优雅和冷淡的每一分每一秒里,那颗透明肛塞都会一直在竺梓萱的直肠里,持续撑开竺梓萱的括约肌,持续照亮竺梓萱最隐秘的内部秘境,持续让竺梓萱感受到那种无法排解的、无处逃逸的胀满与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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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复礼举起酒杯,开始介绍竺梓萱。他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介绍一道刚上桌的珍稀佳肴——他介绍了竺梓萱的名字,但没提花劫会,只说是一位「特邀嘉宾」,希望今天的饭局能因为有竺梓萱的加入而更加愉快。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竺梓萱,而是看着周铁军。周铁军没有接话。周铁军的目光从竺梓萱身上收了回来,重新聚焦在郑复礼的脸上,表情恢复了那种战火淬炼出的冷硬。但周铁军握着酒杯的手指,比平时更紧了一点——紧到指节微微发白。

  蓝牙信号还未打开。竺梓萱直肠深处的影像,仍然只存在于那颗透明肛塞内置的微型存储芯片里。圆桌上的所有人——除了竺梓萱自己——都知道那画面有多么美好。他们都知道,在那片被冷白光照亮的、被二点五厘米环形凸起撑开的、湿润粉嫩闪烁微光的秘境里,正静静绽放着全世界只有极少数人有资格看到的、属于千万里挑一的尤物身体最深处的终极秘密。

  他们只是在等待。等饭局正式开始。等蓝牙信号被打开。等那些画面从竺梓萱的直肠深处传输到郑复礼的手机屏幕上,然后,再被传送到在场的每一个人眼里。

  投影仪被打开的时候,竺梓萱正低着头坐在郑副会长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极轻极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她没有看任何人,但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像一层又一层的细纱,从四面八方覆过来,蒙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想站起身走出这间包间,永远不回来。但她不能。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颗东西,那颗透明的、中空的、直径两公分的肛塞,正持续地撑着她的括约肌,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肛门口无法合拢的羞耻。她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身体里还塞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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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影幕布上出现了一行烫金大字:花劫会与航城反抗军战略合作框架协议。郑副会长站起来,笑容满面地向对面举杯,语气自然得像是在介绍一位普通的项目经理:「周司令,各位兄弟,今天请大家来,是真心想谈合作。为了让大家更清楚地了解我们的合作计划,我们特意请了竺梓萱小姐来为大家做介绍。」

  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反抗军那边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她。他们的眼神里,有恨意——他们都知道她是谁,都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和他们组织里那些因她而死的兄弟有着脱不开的关系。但除了恨意之外,还有一种他们拼命想掩饰却掩饰不住的、更深的、更原始的东西。那种东西让他们在恨她的同时,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周铁军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左眉骨上的旧伤疤在投影幕布的冷光下泛着暗色,面无表情。但他放在桌上的那只手——那只握过刀、扣过扳机、在战场上可以稳定到一枪毙敌的手——指尖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竺梓萱站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体内那颗还在沉默的肛塞。薄荷奶蓝色的方领短款上衣在她起身时微微绷紧了一瞬,勾勒出她纤细到不真实的腰肢轮廓,然后随着她站直身体,衣摆重新松松地垂下来,遮住了那一小截被白色中筒丝袜和蛋糕短裙之间裸露的雪白肌肤。她上身的方领短款上衣,那奶蓝色在包间的暖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柔和的、被牛奶稀释过的薄荷糖的色调——不是冷冽的蓝,不是甜腻的粉蓝,而是那种让人想到初春清晨薄雾中刚开的蓝铃花的颜色。方领的剪裁恰好展露她修长的天鹅颈和极精致的锁骨,领口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镶边,贴着锁骨下方微微起伏的弧度。短款的设计在她腰线处收住,露出一小截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腰肢——不是干瘦,而是一种骨架极其精巧、脂肪恰到好处地包裹着精致骨骼的莹润纤细,那腰肢的弧度像一支极细的白瓷花瓶的瓶颈,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贝母般的柔光。

  她的蛋糕褶皱短裙是甜美的粉色——不是那种刺眼的芭比粉,而是被稀释了无数遍的、带着乳白底色的、像草莓奶霜般的柔粉。一层一层的薄纱从腰际开始堆叠,每层都镶着极细的荷叶边,蓬松但不夸张,甜美但不过分稚嫩。裙摆落在她大腿中部,刚好展露出她笔直纤细的雪白美腿,与裙摆之间那一截绝对领域,被白色中筒丝袜包裹得若隐若现。那双丝袜是极薄的半透明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与腿部的雪白肌肤交融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里是丝袜的终点、哪里是肌肤的起点。袜口在膝下最纤细的位置轻轻收拢,那圈极细的罗纹收边在她小腿上勾勒出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弧度优美的微痕。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玛丽珍小皮鞋,鞋面光滑如镜,鞋头圆润可爱,银色搭扣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点。鞋跟不高,但足以让她本就如天鹅般优雅的站姿更加挺拔。鞋口与白色中筒丝袜之间,脚踝那一小截被丝袜包裹的弧度极细极柔,踝骨微微凸起,在丝袜的薄纱下隐约可见,像藏在晨雾中的玉石轮廓。

  她的头发是极纯正的黑,发质好到在灯光下泛着蓝调的光泽。今天她没有扎高马尾,而是扎了两条低垂的少女系双马尾辫,发根用淡粉色的发圈固定,辫梢自然垂在肩前,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辫子上没有过多的装饰,但每一根发丝都顺滑到不真实,像是被月光浸过的丝绸流苏。她的妆容极淡,只是薄薄一层底妆,唇上是天生的淡粉色——那种颜色不是任何口红可以模拟的,是皮肤极薄、血运极好、唇部角质层细腻到透出底层毛细血管血色的天生丽质。唇峰清晰,唇珠微微凸起,唇角天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上翘弧度,让她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微微嘟着嘴。那双眼睛——眼型偏长,眼尾天然微微上挑,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瞳孔是清浅的琥珀色,清澈见底,但在她此刻眉宇间那一抹哀怨的笼罩下,那清澈被蒙上了一层极薄的雾。她的皮肤,在包间暖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冷调的、被侧写反复描述的「奶冻般的半透明凝脂白」。那白,不是死白,不是苍白,而是一种有生命的、带着微微粉晕的、在颧骨处泛着极淡莹光的白。她的脖颈在方领上衣和双马尾辫之间的空隙里,白到能看到皮肤下极细极淡的淡青色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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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座位走到包间中央那片被预留出来的空地的这几步路,裙摆轻轻晃动,辫梢轻轻摆动,脚踝在玛丽珍小皮鞋的衬托下纤细到让人心尖发颤。整个包间里,除了她走动时裙摆摩擦的极细微的窸窣声和她小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极轻极柔的嗒嗒声之外,没有任何声音。那几个反抗军的大佬,包括周铁军在内,全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屏住了呼吸。

  她站定,转过身,面向所有人。她的正前方是巨大的投影幕布,上面还显示着那行烫金的合作计划标题。她的侧脸落在幕布边缘的光影里,那弧度——额头、鼻梁、嘴唇、下巴——每一道曲线都是最优美的抛物线。从反抗军那边看过去,她的侧脸在投影幕布的白色反光中形成一个极精致的剪影,睫毛的每一次颤动都被放大成蝴蝶翅膀般的暗纹。

  她开口了。那种天生的甜糯底色,此刻被紧张和哀怨压得微微发颤,像是被拨动的蜜糖琴弦,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软的尾音。她的舌尖极轻极轻地抵住上颚,发出那些含糊而甜美的音节——不是刻意的嗲,不是做作的娇,而是一种天生就长在声带里的、被娇生惯养了三十六年从未被生活磨砺过的、柔软到骨子里的甜。「各位来宾,大家好。今天由我来为大家介绍……花劫会与反抗军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间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在场所有男人的耳朵里,然后顺着耳道滑进去,在颅腔里产生一种极微弱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共振。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反抗军那边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年轻骨干,喉结极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捏着酒杯的杯脚,捏得发白。她念PPT的声音软糯而疏离,舌尖轻轻抵住上颚发出那些含糊而甜美的音节。她完全不知道,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正在被在场所有男人同时观看。

  她的声音在包间里轻轻回荡,软糯,疏离,带着一丝被强拉来做这件事的委屈。所有人都在看她——她站在投影幕布前,投影仪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身体的边缘勾出一道极淡的轮廓光。薄荷奶蓝的上衣在逆光中变得更加柔和,蛋糕裙的每一层薄纱边缘都被光穿透,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她的双马尾辫在肩前微微晃动,辫梢的发丝在逆光中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晕。但没有人能复述她说了什么。不是没听清——她的声音很清楚,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而是听不进去。她太美了,美到那些商业术语、合作条款、战略框架从她嘴里说出来,全部变成了一种失去语义的、纯粹的、让人只想闭眼聆听的声音。她的嘴唇在念到某些拗口的术语时会微微嘟起来,像是在品尝一颗不太甜的糖果,那个画面比任何她念出的内容都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她的睫毛极轻极轻地颤动,每一次翻页时她的手腕从方领短款上衣的袖口露出来,那一小截纤细白嫩的手腕,腕骨精致到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雕,美甲是极淡的裸粉色,指尖圆润如珍珠。

  就在她翻到第二页PPT的那个瞬间,所有大佬的手机屏幕同时亮了。蓝牙信号被打开了。

  郑副会长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屏幕,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把手机平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那个画面,是竺梓萱的直肠内部。肛塞自带的微型高清摄像头,此刻正对着她直肠最深处的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见过的秘境。摄像头周围那一圈极其微弱的LED冷光,把整段可见的直肠内壁照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在冷光下呈现出极淡嫩粉色的、被无限放大的、湿润而光滑的粘膜。画面极其稳定,因为肛塞被她的括约肌紧紧箍住,两公分的持续扩张让整个肛管段保持着一个均匀的圆形通道,摄像头就嵌在这个通道的最内端,正对着更深处的直肠。画质高到可以看到粘膜表面那层极薄极薄的、在光照下泛着幽微闪光的透明粘液膜,以及粘膜下隐约可辨的、极细极淡的淡青色毛细血管网,像被冻在薄冰之下的极细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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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幅活的画卷。她的直肠粘膜不是静态的——它在极缓慢极轻柔地蠕动着,与她平稳的呼吸同步。她每吸一口气,直肠壁就会微微扩张,粘膜皱襞被轻轻拉开,露出更深处那同样嫩粉色的、湿润的内壁;每呼一口气,直肠壁就会轻轻回缩,那些被拉开的皱襞重新聚拢,叠成一层一层极浅极细的纹理,像是被微风吹皱的淡粉色湖面。那些皱襞——直肠中段被摄像头捕捉到的粘膜褶皱——不是粗糙的、松弛的赘皮,而是极其纤细的、排列均匀的、只有从未被粗物反复撑开过的处子直肠才能保持的精致纹理。每一条皱襞的隆起幅度都极小,边缘极薄极柔,在冷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像是被水浸润的丝绸折叠处。皱襞之间是同样纤细的凹槽,凹槽底部有一层极薄的透明粘液——那是她直肠自然分泌的肠液,在冷光下泛着极淡的、湿润的闪光,像是清晨花瓣间尚未蒸发的露珠。

  靠近肛塞的位置——也就是离摄像头最近的位置——是她直肠末端的壶腹部。那一片区域在画面中占据了最大的面积,是整幅画卷中最核心、最惊心动魄的景致。壶腹粘膜的色泽比中段更深一点,是更浓郁的粉色,但依然是那种只有从未被炎症、摩擦或粗暴扩张伤害过才能保持的、极其娇嫩的、近乎半透明的粉。粘膜表面布满了比中段更细更密的网状微皱襞——那些微皱襞极浅极细,在冷光下呈现出一种只有顶级丝绸被随意揉成团再展开后才能看到的、幽微的、不规则的、极尽繁复又极尽柔软的纹理。它们不是静止的——在她呼吸的带动下,这些微皱襞会极轻极轻地起伏,每一道皱襞都像一个极小的、湿润的、有生命的涟漪,在淡粉色的粘膜湖面上无声地扩散又消失。在画面最深处,隐约可以看到直肠继续向腹内延伸的幽暗隧道,那隧道的入口被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粘液膜轻轻封住,在冷光下泛着极微弱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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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眼前活色生香的竺梓萱本人——正站在离他们三米之外的地方,用那种软糯疏离的声音念着PPT,完全不知道她身体最深处的这片秘境正在被在场所有男人同时窥见。她侧身站在投影幕布前,手指极轻极轻地搭在投影仪的翻页笔上,手腕纤细如瓷,美甲上的淡粉色与她嘴唇的天然淡粉如出一辙。她的侧脸在幕布的白光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极致的、不真实的精致——额头圆润饱满,鼻梁挺直而秀气,鼻尖微翘,嘴唇在念到某些词语时会极轻极轻地翕动,露出那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她的睫毛极长极翘,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极淡的阴影,眨眼时那阴影会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在花瓣上停留时扇动的暗纹。

  她的神情,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被娇生惯养了太久而从不屑于在陌生人面前展露任何热情的冷淡。她的眉宇间挂着一丝极淡的哀怨——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忧伤,而是一种被强行带到这个她不愿意来的场合、被塞入了那颗让她肛门持续涨痛的异物、却依然要在所有人面前保持优雅得体的公主般的委屈。那份哀怨让她那双本就清澈的琥珀色眼睛蒙上了一层极薄的雾,让她微翘的唇角在自然状态下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下压弧度——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你们凭什么让我站在这里」的高傲的、被宠坏的、却因为被宠坏而更加让人想要宠她的委屈。

  这两种画面的同时存在——眼前的她和手机里的她——构成了一场无声的风暴。左边是眼睛看到的:薄荷奶蓝方领上衣包裹的纤细上身,蛋糕褶皱粉色短裙映衬的雪白美腿,白色中筒丝袜在灯光下的珠光,黑色玛丽珍小皮鞋的圆润鞋头,双马尾辫垂在肩前的柔顺弧度,侧脸在光影中的绝美剪影,嘴唇微启时的粉色舌尖,以及那双盛满哀怨与疏离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琥珀色眼睛。右边是手机屏幕里的:同一个女人身体最深处的秘境,嫩粉色的直肠粘膜在冷光下微微蠕动,纤细的皱襞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层层叠叠,透明粘液在皱襞之间拉出极细的丝线,壶腹处那网状微皱襞像被揉成团的顶级丝绸,每一道纹理都在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每一寸粘膜都湿润、柔软、娇嫩到让人想要把指尖(或舌尖)伸进屏幕去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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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是被层层华服包裹的、冷淡哀怨的、连看都不屑多看他们一眼的天使;另一个是同一个天使身体最深处被冷光照亮、毫无保留地敞开的、湿润柔软的、以极缓慢节奏微微蠕动的秘境。这两个画面,一个是绝对的不可及,一个是绝对的袒露;一个是她对世界的冷淡拒绝,一个是她内部对他无声的呈现。这种冲突,这种分裂,这种她站在这里拒人于千里之外、同时她最深处却在手机屏幕上以最私密的方式微微蠕动的背德感,比任何直接的性刺激都更具摧毁力。反抗军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年轻骨干,他面前放着两部手机——一部是他自己的,另一部是他旁边兄弟硬塞过来让他一起看的。他的眼睛在两块屏幕和她本人之间快速地、贪婪地、无法自控地来回切换。他想看她冷淡的侧脸,又想看她湿润的直肠;他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又想把她按在身下;他想跪在她面前请求原谅,又想让她在自己面前嚎哭。这种矛盾让他的呼吸变得又深又慢,鼻翼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扩张,额头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刀疤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周铁军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屏幕。他的手指极轻极轻地发著抖。他那双握过刀、扣过扳机的手,此刻正用指尖极轻极轻地触碰着屏幕上那片嫩粉色的粘膜——不是真的触碰,只是手机屏幕的玻璃,但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了。他想起他那个吞了安眠药的勤务兵,想起遗书上那歪歪扭扭的「她走了」。他当时觉得那个年轻人疯了,觉得一个男人怎么能为了一个从未正眼看过他的女人放弃生命。此刻他懂了。不是理解,不是原谅,是懂了。因为他正看着同一张冷淡哀怨的脸,同时看着那张脸的主人的直肠粘膜在冷光下微微蠕动,那些纤细的皱襞在他掌心的屏幕上轻轻起伏,那些透明粘液在她每一次呼吸时从皱襞之间渗出、聚拢、拉出细丝。他知道自己应该把手机放下,应该像刚才一样翻过去扣在桌上,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在今天的谈判条款上。但他没有。他用拇指极轻极轻地摩挲着屏幕上那片湿润的嫩粉色。

  第五分钟。郑副会长的手指在桌下极轻极轻地按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的按钮。

  那颗在她直肠里安静了整场饭局的肛塞,忽然开始震动。竺梓萱正念到PPT第五页的第三行,她的舌尖刚抵住上颚准备发出一个清辅音——然后,声音断了。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舌尖还抵着上颚,但那个清辅音已经出不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轻极轻的、被她在最后一刻死死压在喉咙深处的呻吟。那声呻吟极短,极柔,像是被捏住喉咙的小猫发出的半声呜咽,在安静的包间里却清晰得如同有人在每个人耳边低语。她的脸颊在那一瞬间飞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晕——不是害羞,是生理性的、无法控制的毛细血管扩张。她的手极快地撑住了旁边的投影仪支架,指节捏得发白。她的臀瓣极其轻微地、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那个动作极小极小,蛋糕褶皱短裙的裙摆只晃动了一瞬间就重新静止,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两条被白色中筒丝袜包裹的纤细美腿,在那一瞬间极轻极轻地并拢了一下,又强忍着分开了。

  她以为没有人知道。她以为反抗军的大佬们只看到了她强撑着站稳的样子,只听到了她压抑的呻吟,只注意到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她不知道他们手机屏幕里正同步播放着那颗肛塞在她体内震动的全部后果。手机屏幕上,震动开始后的直肠内部画面变得更加惊心动魄。那颗肛塞的震动让整段直肠内壁的蠕动节奏瞬间改变——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慵懒的、随呼吸起伏的微波,而是变得更加频繁、更加有力、更加混乱,却也因此更加妖冶,更加让人血脉贲张。粘膜皱襞在震动刺激下开始快速地收紧和放松,每一次收紧都会让那些纤细的褶皱变得更加深邃,每一次放松都会让它们舒展开来,露出下面更嫩的、更湿润的粉色粘膜层。更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那些从粘膜表面渗出的肠液。震动开始后,那些原本极薄极少的透明粘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多——不是大量涌出,不是滴滴答答地流淌,而是一种极其均匀的、从每一条皱襞的凹槽处、从壶腹那网状微皱襞的每一道细纹中、从粘膜上皮的每一个隐窝里渗出来的晶莹液体。它们在冷光下泛着极湿润的闪光,先是极细极小的液珠,然后液珠与液珠慢慢融合,形成一层比震动前更厚、更均匀、在冷光下泛着更幽微更淫靡光泽的透明膜层。这层膜层随着震动的持续,开始被肛塞的机械振动搅动——在画面中可以看到,靠近肛塞前端的粘液正在被震成极细极细的泡沫,那些泡沫极小,极小,小到几乎不可见,但它们在冷光下泛着极微弱的彩虹色光晕,一圈一圈地附着在透明肛塞的内壁上,像是什么极其珍贵的甜点表面被搅动后形成的细密气泡。而更深处,那些尚未被震动直接搅动的粘液,则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向下流动——不是一泻千里的流淌,而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只有通过高帧率摄像头才能捕捉的蠕动。它们在皱襞之间拉出极细极细的丝线,那些丝线在冷光下泛着湿润的闪光,一根一根,一丝一丝,像被晨露打湿的蛛丝,在淡粉色的粘膜背景下呈现出一种脆弱而又妖艳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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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括约肌也在震动中剧烈地反应着。画面中可以看到,那颗透明肛塞被她的肛管紧紧包裹,括约肌在震动刺激下不断地收缩又放松,收缩又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让肛塞周围的粉色粘膜紧紧贴住透明的肛塞壁,把那一圈淡粉色的薄环压成更细更紧的线条;每一次放松,那圈薄环又会微微弹开,露出肛塞壁与粘膜之间极细极细的缝隙,然后那缝隙里就会渗出更多透明的肠液。这种反复的收缩与放松,让整个画面产生了一种极其妖娆的、活的、有呼吸感的节奏——它在动,它在收缩,它在分泌,它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回应那颗正在它体内震动的异物。

  竺梓萱对此一无所知。她只知道自己的肛门里正有一颗肛塞在剧烈震动,那种感觉——那种从骨盆深处传来的、低沉的、弥散的、让她膝盖发软呼吸急促的酥麻——让她需要用尽全力才能维持站姿。她试图继续念PPT,试图用她颤抖的、甜糯的、此刻已经被压制到极细微弱的声音把那些她从来没记住过的条款念完,但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念出几个词。她的声音在肛塞的震动中不断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震碎的蜜糖碎片,散落在她压抑的喘息之间。她用那双已经微微含泪的琥珀色眼睛极快地扫了一眼郑副会长——那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哀求,而是一种极其脆弱的、被娇生惯养了三十六年从未受过这种委屈的公主,看着唯一能叫停这一切的人时的无助。她微微侧过头,那双马尾辫随着侧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投影仪的白光中划出两道极柔的弧线。她的鼻尖已经微微泛红了——那种粉晕极淡,但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落在雪地上的一片粉色花瓣。她的嘴唇抿得很紧,唇珠在抿紧时微微凸起,被灯光照得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睫毛极快地颤动着,下眼睑处已经蓄了一小片极薄的泪膜,那泪膜在投影仪的光线下泛着极细极碎的闪光,像碎钻,像星尘,像某颗被遗落在人间的珍珠上未干的露水。可她还在强撑着站着,蛋糕裙的裙摆微微颤抖,两条被白色中筒丝袜包裹的美腿极轻极轻地并拢又分开,玛丽珍小皮鞋的银色搭扣在她微微发抖的脚踝上轻轻晃动。

  震动持续了整整一分钟。那一分钟,对在场所有男人而言,既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又像一秒那样转瞬即逝。他们看着她——看着她在震动中颤抖的侧脸,看着她泛红的鼻尖,看着她含泪的琥珀色眼睛,看着她拼命维持站姿却依然微微发抖的双腿,看着她白色中筒丝袜包裹的膝盖极轻极轻地相互碰触。与此同时,他们也看着手机屏幕——看着她直肠深处那片嫩粉色的粘膜在震动中更加剧烈地蠕动,看着那些透明粘液从每一条皱襞中渗出来、聚拢、拉丝、被震成细密的泡沫,看着她括约肌在肛塞周围反复收缩又放松,把那圈粉色的薄环不断挤压又弹开。

  当郑副会长终于按下关闭按钮时,竺梓萱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那些泪水没有流下来——她死死地忍着,用她骄傲的、倔强的、被无数次宠溺浇灌出的自尊心死死地忍着——但它们就悬在她的下睫毛上,每一滴都极圆极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极其脆弱的、让人心碎的闪光。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在薄荷奶蓝的方领上衣下微微起伏,锁骨上方的皮肤泛着一层极淡的、因刚才压抑太久而产生的粉晕。她极轻极轻地吸了一下鼻子——那个动作极小,却让在场好几个男人的心脏同时被狠狠攥了一下。

  她勉强念完了最后几页PPT。声音已经沙了,那种天生的甜糯底色还在,但被泪水和压抑的呻吟磨损得更加脆弱更加柔软,像是被揉皱的丝绸,像是被雨打湿的花瓣,像是某首被风吹散的旋律。她说「谢谢大家」的时候,尾音是颤的,那轻颤在安静的包间里像水面上最后一道涟漪,缓缓扩散,缓缓消失。然后她走回自己的座位。她坐下的那个动作极轻极轻——因为肛塞还在她体内,持续撑着她的肛门,她不敢用力坐,只能用大腿侧面的肌肉支撑着身体,臀部只是极轻极轻地接触了一下椅面。她低下头,把那双含泪的眼睛藏在低垂的睫毛后面,双手重新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极轻极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

  而手机屏幕里的直肠内部,已经明显变了样。震动停止后,肛塞重新归于静止,但她的直肠粘膜却比之前更加湿润、更加柔滑、更加让人移不开视线。那些在震动中大量分泌出来的肠液,此刻已经均匀地涂布在整段可见的直肠内壁上,形成一层比之前更厚、更均匀、在冷光下泛着更幽微更淫靡闪光的透明膜层。粘膜本身也因为持续一分钟的震动刺激而微微充血,色泽从之前的淡粉变成了更深的、更浓郁的、更让人联想到新鲜奶油被轻轻搅打后呈现的嫩粉色。那些纤细的皱襞,此刻被那层厚薄均匀的透明粘液覆盖,每一道褶皱的边缘都在冷光下泛着极淡的、湿润的、像被晨露打湿的蔷薇花瓣般的光泽。括约肌不再剧烈收缩,但依然保持着一种极其微弱的、慵懒的节律性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会让肛塞在直肠里极轻极轻地滑动一小段距离,然后又被括约肌的弹力拉回原位——这种极其微小的滑动,在画面中呈现为一种几乎不可察觉的、但持续存在的、让人想要无限注视的幽微律动。在画面最深处,可以看到一小汪极清澈的肠液正缓缓向摄像头方向移动——它不是流下来的,而是被直肠蠕动极缓极缓地推过来的,像一个极小的、透明的、在嫩粉色粘膜上滑行的珍珠。

  周铁军看着手机屏幕,没有说话。他放下了手机,没有扣过去,只是把它放在桌上,屏幕朝上,就在他的手边。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那个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睫毛上还挂着未干泪珠的绝美女人。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关于合作计划,关于非武装区域,关于他们今天本该谈判的那些条款。但他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忘了。从她走进这个包间的那一刻起,从她站到投影幕布前用那种软糯疏离的声音念出第一个字的那一刻起,从她体内那片嫩粉色秘境在他掌心的屏幕上以最柔软的方式微微蠕动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忘了今天要来谈什么了。他只知道,那个坐在他对面的、冷淡哀怨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天使,和那个在他手机屏幕里湿润柔软的、毫无保留地敞开的秘境,是同一个人。这两种美好——外部的和内部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和毫无保留地袒露的,冷淡哀怨的和湿润柔软的——同时存在于他面前这个叫竺梓萱的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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