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16-18) 作者:仰望月色 2026/09/26 摘自:pixiv 第十六章 尘埃落定——审判在第三个月开始。皇昴倚被从看守所提押到法庭那天,是个阴天。他穿着统一发放的囚服,手腕上戴着手铐,被两名法警一左一右夹着走进被告席。旁听席上坐了很多人,他一个都不认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他曾经的“关系网”里的任何一个人。他下意识地往旁听席上扫了一眼,像是在找什么。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众叛亲离,孤家寡人了。审判持续了很多天。检方出示的证据铺满了整张证据台:资金流水、境外服务器镜像、恢复的硬盘数据、小雅的书面陈述和视频证词、中间人的供述、其他受害女性的证言。每一份证据都像一块砖,垒在他面前,把他围进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子里。皇昴倚的辩护律师,那个法援中心指派的年轻人虽然提不起任何兴趣,但出于职业素养也做了他能做的一切。但检方准备得太充分了,也可能是辩护律师压根就没想赢,每一个质疑、每一份证据反倒是在辩护律师的辩护下被证明的无懈可击。至于小雅,她没有出庭。检方播放了她提前录制的视频证词。屏幕上的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衣服,坐在一个看不出具体地点的房间里,声音平静,眼神平直。她说了自己被父母送上床的那个晚上,说了那些年被拍摄、被传播、被要挟的每一天,说了她替皇昴倚办过的每一件事。她说得很慢,但没有停顿,也没有哭泣。皇昴倚盯着屏幕,忽然发现屏幕里的这个人,和他记忆里那个跪在他脚边、虔诚地仰着头叫他“主人”的小雅,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他想起律师说过的那句话——“人在被枪指着头命令微笑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笑的。”原来她一直在笑,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的到来。审判期间,皇昴倚几乎都没怎么睡。他蜷缩在铺位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永远亮着的灯。最后一天,案件宣判了。法庭里座无虚席。记者席上架满了摄像机,旁听席上坐着他不认识的人,还有几位他隐约有印象的面孔——那些他曾经的“合作伙伴”,如今坐在旁听席上,远远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出戏的结局。审判长宣读判决书的时候,皇昴倚站得笔直。他又摆出了那种表演式的镇定,像是在维持最后一点体面。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铐链发出细碎的响声。“……被告人皇昴倚犯强奸罪,判处死刑;犯轮奸罪,判处死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聚众淫乱罪……”每一项罪名念出来的时候,旁听席上都会响起一阵低声的议论。皇昴倚听着那些议论,忽然觉得那些声音离他很远,像是从水底传来的。终于,在念了好长一段话以后,审判长念完最后一句,法槌落下。“……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执行死刑。那一声宣判很轻,但在皇昴倚听来,像是一扇巨大的铁门在他面前轰然关闭。旁听席上有人鼓掌,有人低声叫好,记者们开始对着镜头说话。皇昴倚站在被告席上,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远去,那些声音、那些面孔、那些光线,全都变成模糊的一片。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数过无数的钱,握过无数人的手,他以为这么多年来凭借这双手织起了一张坚不可摧的关系网上,可原来一切都只不过是镜花水月。法警走过来,准备把他带下去。皇昴倚忽然抬起头,望向旁听席。他的目光在那些陌生的面孔上扫过,像是在找什么。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旁听席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坐着一个年轻女人。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衣服,头发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她没有鼓掌,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被告席上的他。——那是小雅。皇昴倚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气音,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想喊什么。但法警没有给他时间。他被架着转过身,往法庭侧门走去。在被推出侧门的前一刻,他拼命扭过头,最后看了一眼旁听席。那个位置已经空了。小雅不见了。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在那里出现过。他看到的,或许只是他脑子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关于她的记忆。侧门在他身后关上,法庭里的喧嚣被隔绝了。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法警的脚步声和他的铐链声。皇昴倚被押着往前走,走廊尽头是一扇窗,窗外的天很阴,像是要下雨。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父亲拉着他的手说的那句话。“儿子,钱这个东西,能通神。”那时候他信了。他这辈子都在用钱通神。可现在他明白了,钱能通的是那些能用钱买到的东西。真正决定他命运的那些东西——那个被他当作奴隶的女人的证词,从来就不在他能买到的范围里。走廊尽头的窗开着一条缝,有风吹进来,带着雨的潮湿气息。皇昴倚被推着走过那扇窗,忽然停了一下脚步。他侧过头,看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天很低,云很厚,什么都看不清。就像他这些年构建的那个世界一样。法警推了他一把。他踉跄了一下,继续往前走。走廊尽头是另一扇门,门后面是囚车,囚车会把他带回看守所,看守所会把他送到监狱,监狱会把他关进一间很小的房间,房间的墙上有一扇很小的窗,窗外面是同样的天,同样的云。他这辈子,剩余的时间里,再也走不出那扇窗了。皇昴倚的肩膀开始颤抖,喉咙里发出那种被压碎的、含混的声音。分不清是哭,还是笑。走廊里很安静。雨开始下了,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法警押着他,走进了雨声里。囚车驶出法院的时候,雨已经下大了。车厢里很暗,只有前隔板上的一道细缝透着光。皇昴倚戴着手铐坐在长凳上,身体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摇晃。他望着窗外,雨水顺着玻璃流成一条条弯曲的线,把外面的世界切割成模糊的碎块。就是在这片混沌的雨声里,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浮了上来。——不对。有个地方,不对。皇昴倚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脑海里那些证据,检方出示的、律师念过的、宣判书里列举的,资金流水、服务器镜像、小雅的证词、其他受害女性的证言……——林晓柔呢?虽然他之前就散布过一次林晓柔的私密视频了,但那只是一个他们情侣之间的自拍视频罢了。他盯了林晓柔快三年了。他的硬盘里,明明存着几十上百个林晓柔的私密照片和视频。她洗澡的、换衣服的、和林忆做爱的……那些林晓柔的视频和照片,足以让任何一个清白的女孩彻底身败名裂。他原本打算在最后一搏失败之后,就把它们全部散播出去,作为报复的最终手段。可为什么,整场审判,从头到尾,没有一份证据是关于林晓柔的?他偷拍林晓柔的那些影像资料,一条都没有出现过。检方恢复的硬盘里那么多东西,唯独没有提到林晓柔。是警方没找到?不可能,他藏得最深的那些,他自己最清楚。还是说……皇昴倚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想起来更多的疑点。——为什么他被捕当天,有关他的热搜马上就上了全国头条?妻子也立刻就出国了?就好象她提前知道了一样?——为什么小雅的证词那么详细,提供了那么多的证据?他明明没有让小雅接触那些东西!皇昴倚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有人算计我!这个念头就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他的后脑。囚车碾过一个坑洼,让他的身体晃了一下。——执行死刑。皇昴倚忽然低声笑了。笑声很轻,混在雨声里,连他自己都分不清那里面是嘲弄,还是解脱。皇昴倚想起审判长落槌的那一刻,想起律师说"一张底牌都没法再打出来"的那个下午,想起小雅在屏幕里平静的脸。——算了。皇昴倚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这辈子打赢过无数的仗,可到最后,"自己是被谁算计的"这个问题,知道了又怎么样呢?他的事业已经没了,他的家庭也已经毁了。他的妻子跑了,他的父母和儿子都进了监狱,他的手下和朋友要么被抓进了监狱要么就是对他避之不及。——他的人生就像字面意义上所说的那样完蛋了。事到如今,再去想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就是想明白了,他又能告诉谁呢?告诉他过去的那些“合作伙伴”吗?皇昴倚回想起来,检方出示的证据里面,同样没有那几个位高权重的“合作伙伴”的资料。没准,他的死刑判罚,就是这几位“合作伙伴”在背后悄悄推动的呢。囚车驶进看守所的大门,雨刮器的声音停了。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雨声。皇昴倚被带下车,押进那间他已经住了几个月的监室。他躺到铺位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亮着的灯。灯很白,很刺眼。他就那样睁着眼睛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翻了个身,背靠墙壁,再也没有睁开眼睛。墙很冷,也很硬。他睡前最后的一个念头,很快沉进了黑暗里:——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招惹那个林晓柔。(本书用爱发电,完全免费,有什么想法可以在P站留言,其它地方我看不到)一月的这天,魔都下了第一场雪。法庭外的行人道上积了薄薄一层白,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林晓柔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站在街角的咖啡馆附近,围巾系得一丝不苟。她没有进去,而是看向远方,像是在望着道路尽头的那所法院。林忆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替她挡着风。他没说任何话,只是偶尔侧头看她一眼。小雅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羽绒服,没有打伞,头发上落了一层细碎的雪粒。她走得很慢,像是每一步都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来。走到林晓柔面前时,她停住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林晓柔看着她,没有先开口。“林晓柔,林忆。”小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谢谢你们。”林晓柔和林忆没有接话。“我是说真的。”小雅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冻得发红的手,“如果不是你们……如果不是你们的帮忙,我现在还在那个地狱里。他判了死刑,我现在觉得……我自己活过来了。”“你不用谢我。”林晓柔开口了,声音很淡,像雪落在冰面上,“我们不是为了你。”小雅的肩膀缩了一下。“我知道。”她低声说,“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些。但是我还是要说。谢谢你们帮我做了这么多,还给了那么多证据和资料让我提供给检方,我才能被释放,还能继续上学。”她沉默了几秒。“晓柔……我们……”小雅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祈求的东西,“我们还能做朋友吗?”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林晓柔的眼神变了一下。不是愤怒,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更冷的东西——像一扇门在面前无声地合上了。“小雅。”林晓柔的声音没有起伏,“你在我的家里装过摄像头。”小雅的脸一下子白了。那种白和天生掉落的雪花不一样,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苍白。“我……那是他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做,他就会把我的照片和视频——”“我知道。”林晓柔打断了她,“我知道是他逼你的,但你知道视频散布出去的那段时间里,我经历了什么吗?”小雅没说话。“那段时间,我每天上课都觉得有人在看着我。即使回到家,我换衣服的时候、洗澡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我总觉得像是有一双双眼睛贴在我的背上。”林晓柔的语气始终很平,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一颗颗的钉在小雅的心中。“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我觉得我整个人被剥光了,扔在所有人面前。要不是我老公……”她的目光偏了一下,落在身旁的男友林忆身上。“要不是他,我现在一定整天整夜缩在家里,不敢出来见人。”林晓柔顿了顿,重新看向小雅。“况且,你还作为眼线,帮了那个皇昴倚那么多次。那个人渣哪怕只有一次成功,我就万劫不复了。”小雅的嘴唇抖了一下。她看向林晓柔和林忆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种自嘲般的了然。林忆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一只手轻轻搭在林晓柔的肩上。“所以……”林晓柔重新看向小雅,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我们不可能再是朋友了。”小雅沉默地点了点头。她的动作很轻,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又像这个答案落在她身上的时候还是比想象中重。“但是——”林晓柔说。小雅抬起了头。“鉴于你最后还是回头了,检举揭发了那个渣滓,还帮我拿到了存储那些东西的硬盘……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林晓柔的语气仍然很淡,但不像刚才那么冷了,“但我只是作为一个熟人,仅此而已。”小雅看着她,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她忍住了。她用力点了点头,嘴唇抿成一条线。“我要是早点认识你们就好了。”这句话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我要是早点认识你们,一定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小雅,你的人生还很长。”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忆终于开口。“你刚过二十一,读完大学以后可以考研,也可以去找工作,然后搬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城市,重新开始。”他的声音很稳,没有刻意的温柔,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做过的事,有些是被人逼的,有些是你自己选的。但不管怎么样,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的人生,后面还有好几十年。”小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低下头,没有抬手去擦,就那么站在那里,让眼泪在冷空气里凝结成冰。“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就算是没有困难,以后也能和你们联系吗?我的父母也被抓进去了,我的弟弟打电话来骂了我一顿,说要和我断绝关系。我以后就是一个人了……”“…………”林晓柔没有再说话,她转身往咖啡馆里走去。小雅没有追上来,失落地站在雪地里。突然,林晓柔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嘴长在你自己身上,你想说什么,是你的自由。但我不一定会回复你。”小雅猛地抬起头,但林晓柔没有继续停留,走进了咖啡馆。林忆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小雅,像一棵被雪压弯了又慢慢直起来的树。林忆转过头,走进了咖啡馆。门在他身后合上,把外面的冷风隔开了。林晓柔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热美式。她看着窗外。林忆坐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小雅还在那里。她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往街角走。她的脚步比来的时候稳了一点。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咖啡馆的方向。隔着玻璃和雪雾,林晓柔和她对视了一瞬。她不再像刚来时那样,一副死气沉沉的表情。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充满希冀的神采。然后,小雅转过头,走进了人群里。林晓柔收回目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事情都结束了吗?”她说,把另一只手向林忆伸了过来,像是在寻求安慰。“基本结束了。摄像头拍的那些,硬盘在我们手里,一个也没泄漏。但之前他散布的那个视频……”林忆也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我能找到的,有那个视频的那些网站,我都让他们撤了。有一家一开始不肯,我就把网站给黑了,管理员后来认怂了。”“学校里,你知道,校方之前就查过一遍了。皇昴倚被抓以后,校方又专门成立了工作组,再次排查了一遍。”“有几个偷偷把东西传到了自己的云盘里,以为换个名字就查不到。我把他们都揪出来了,校方给他们记了大过。”“还有几个把东西私下传给了其他人,警方按照传播淫秽物品的罪名把他们和接收了文件的人都一起抓了。”林忆的声音很平,像在汇报一件已经处理完毕的工作。“总之我把能找到的,全都查了一遍,应该没有遗漏。”林晓柔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林忆脸上。她没有说话,但手指在他掌下微微动了一下。“这么说,全都删干净了?”林晓柔开口,声音很淡,但林忆听得出里面的那根弦绷得有多紧。“抱歉,我不确定。”林忆坦然地看着她。“有些论坛、有些私密群组、有些境外的存储节点,可能还有。我能做的,就是定期搜一遍。”“谢谢你,老公。还有,别道歉了,这不是你的错。”林忆没有说话,只是抓紧了她的手。林晓柔把头偏过来,靠在林忆的肩膀上,眼睛看着窗外。天色渐晚,雪也越下越大了。咖啡馆里的暖光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玻璃上,和外面的白色世界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我们回家吧,老公。”“好。”林晓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林忆紧跟在她的身后。她推开门的时候,冷风灌进来,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林忆从后面把围巾给她重新围好,动作很熟练。“老公……”“嗯?”林晓柔转身在林忆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走到一旁,搂住了林忆的手臂。“谢谢你,老公。”“你跟我说过很多次谢谢了。”“这一次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好吧……每次都不一样。”第十七章 平淡的夜晚放寒假前的最后一个夜晚,窗外飘着细雪。不过,和寒冷的室外不同,屋内的暖气被我开得很足。晓柔赤裸着身体,双手撑在我的胸口,骑在我的身上。她的腰肢有节奏地起伏摇摆着。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混合着她压不住的娇喘,在温暖的房间里回荡。她及腰的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但也有少许例外——几缕汗湿的发丝紧紧地贴在她雪白的脖颈之处,显得极为色情。她那对尺寸惊人、形状完美的G杯巨乳,此刻毫无遮挡地悬在我的眼前,也随着臀部的摆动而一阵阵地甩动着。她饱满的雪白乳肉一会儿向左甩,一会儿向右甩,偶尔甚至会甩到我的脸前,柔软而又滚烫的乳尖在空气里划出了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哈啊……哈啊……老公……你看……”她抓起我的手按在她自己的乳肉上,声音甜腻无比。“我的奶子跳得好厉害……老公,捏我……用力一点……♥”我的手指一陷进那团惊人的柔软里,就忍不住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晓柔立刻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上的动作却更快了。水声从我们两人的结合处哗哗地响起。每一次她抬起腰,透明的爱液就会拉出一道道银丝,顺着她大腿的根部缓缓流下。“呼……呼……老公,你知道吗……”她忽然放缓了腰部的动作,改成用臀部缓缓地研磨。她一边喘息一边开口,眼睛里带着一种冷冷的快意。“以前,我班里的男生,总是悄悄地盯着我这里……”晓柔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我揉捏的G杯巨乳,故意挺了挺胸,让它们晃了晃。“特别是几个月前,那次事之后……我总能感觉到那些人观察我的视线。有几个贱种还偷偷用手机在课堂上拍我,以为我不知道呢。结果现在呢?哈哈……”她笑出了声,白皙的蜜桃臀又开始大幅度地起伏,撞击声也变得更响了。她的身体随着抽插产生的快感产生了一阵阵的颤动,但嘴上嘲笑的话语却并未停止:“处分、退学的名单一贴出来,一个个都吓破了胆。特别是那几个偷拍过我的人,你是没看见,我一和那些人对视,那些人就赶紧别开脸,脸白得就跟纸一样,现在都躲着我走呢……”我忽然挺腰向上狠狠一顶,把晓柔的话语截断成了一声尖叫。“——哈啊!老公……那里……顶到了……♥”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趴在我的胸口上,雪白的乳肉被压扁成一团淫靡色情的软肉。不过,晓柔的臀部很快就更加淫乱地继续摇摆了起来。“老公……你说那些人是不是很可笑?”她贴着我的耳朵,喘息地说道,声音又浪又骚。“以前用那种淫邪的目光看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现在那些人知道害怕了……哈啊!老公……你又……♥”我一把扣住晓柔的腰肢,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尖叫一声,双腿缠上我的腰间,G杯巨乳随着我的撞击而疯狂地颤动。“晓柔,你自己呢?”我一边挺腰,一边低头舔舐她的脸颊,“你被人看的时候……下面湿了吗?”“呜……!老公好狡猾……问这种问题……”晓柔的脸涨得通红,却羞耻地把两条笔直的长腿缠得更紧,脚踝在我背后交叠,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我……没有湿……哈啊……被那些贱种看了……我只会犯恶心……只有……只有老公你……”她忽然扬起脖子,浪叫着,颤抖着,将爱液喷溅在我们两人的结合处。“老公……我只有在想着你的时候……我才会湿……啊——!老公……我要去了……要去了……♥”“要去就去吧。”我加快了速度,“我也要射了!”“啊啊啊——!”我在她体内深处爆发的时候,晓柔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腰间。我那股灼热的液体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时带来的冲击,让她眼前一阵发白,连带着小腹都传来一阵酥麻的痉挛。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交叠着,汗水混在一起,让空气里弥漫起浓烈的、属于情欲的腥甜气味。晓柔的肌肤紧贴在我的胸口,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我心脏有力的搏动,还有自己体内那股温热的、属于我的液体,正慢慢从结合处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她缓了一会儿,从高潮的余韵中苏醒过来以后,轻轻地推了推我的胳膊。“老公……”我立刻会意,如同往常那样,顺从地配合着她的动作,抱着她翻了个身。于是,她又骑在了我身上,湿漉漉的私处也重新吞纳了我因为刚才的射精而变得半软的性器。“老公,你看……”晓柔低头,一只手撑在我的腹肌上,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白皙光滑的小腹。“你射了我好多……都装在里面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然后,她腰肢一沉,重新开始上下起伏。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慢,但更深。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G杯的巨乳再次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浪,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哈啊……老公……又……又硬起来了……好满……”晓柔仰起头,长发甩到背后,露出修长的脖颈。汗水顺着她的颈线滑下,滴落在我的胸口。“老婆的里面……被老公的精液冲刷干净了……♥”水声伴随着她的淫语再次响起,但比刚才要更加粘稠、更加响亮。她每一次抬起臀部,粉嫩的小穴处都有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被跟着带了出来,把我们两人的结合处都弄得湿漉漉的。“老公……你看……我的子宫都被你灌满了……还溢出来了……”晓柔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头部两侧,她的G杯巨乳自然的垂下,几乎要碰到我的脸。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水光潋滟,里面有一种混合了情欲、依赖和某种更深的东西的光。“啊……哈……都是因为坏老公……你这个淫虫……害得我这个校内公认的高冷女神……变成了这样一副淫荡的模样……”晓柔扭动腰肢,让圆润挺翘的蜜桃臀开始画圈,我的性器也随之在她体内的最深处不断搅动。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灼热液体浸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这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老婆。”我的双手猛地攀上晓柔剧烈晃动的G杯乳峰,十指陷进那团惊人的柔软里,开始用力地揉捏。我的大拇指不轻不重地刮蹭着她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晓柔腰肢发软的酥麻。“每一次做爱,不都是你先缠上我的吗?”我的声音满是不容置疑的戏谑。“呜……!”晓柔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臀部的摆动也随之一滞。她低下头,看到自己那对雪白的巨乳正被我的大手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那两点嫣红在我的拨弄下变得更加肿胀挺立。“……坏老公。”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那层在情欲和嘲弄中建立起来的、带着冷意的外壳,瞬间被这句话戳破,露出了底下那个会害羞、会撒娇的、真正的林晓柔。“那都是因为……老公你看我的目光,已经把什么都说出来了。”晓柔试图辩解,声音却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心虚和甜蜜。“你每次那样看着我……眼神那么深,那么烫……我、我怎么可能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她的腰又开始小幅度地、试探性地摆动起来,但节奏明显乱了,带着一种被说中心事后不自觉的讨好。“身为老公的好老婆,满足老公的欲望,是我理所应当的职责……嗯,没错,就是这样。”晓柔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她雪白的臀瓣随着每一次下沉,都紧紧包裹住我的硬挺性器。她湿滑的内壁也殷勤地吮吸蠕动着,仿佛在证明她话语里的“职责”履行得有多么尽心尽力。“理所应当的职责?”我低笑了一声,双手的揉捏加重了力道,拇指更是故意地碾过她敏感的乳尖。“啊……!”晓柔惊叫一声,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倒在我身上。G杯的乳肉重重地压在我的胸口,又一次被挤压成一片淫靡的扁圆,顶端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汗液,摩擦着我的皮肤。“我的好老婆……”我在她耳边低语,“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么尽职尽责……”我的腰猛地向上一顶,粗硬的性器狠狠撞进了晓柔身体的最深处。“呜——!”晓柔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溢出一声被顶到失声的呜咽。那股强烈的、直冲脑髓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大量的爱液混着之前被射进去的精液,一起从我们的结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了“咕啾咕啾 ”的淫靡声响。“老、老公……你太深了……♥”她缓过气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像能滴出蜜一般。她的双手无力地攀住我的肩膀。“对,对不起……老公……我说谎了。”晓柔摇着头,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洗发水和情欲混合在一起的甜香。“其实……其实是我自己想要……哈啊……想要老公这样……用力地……操我……”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脸更红了,但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最后一点伪装的高冷和嘲弄也彻底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被情欲浸透的依赖和渴望。“老公……你知道吗……”晓柔重新开始摆动腰肢,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冷意的、掌控节奏的骑乘,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贪婪的、索求般的起伏。她每一次坐下时,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身体里一样。她每一次抬起时,却带着不舍的缠绵,湿滑的内壁紧紧吸吮着,像是想把我的肉棒永远的束缚在她那娇嫩的肉穴之中。“只有……只有在老公你这里……我才感到安全。”她的声音很轻,混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中,几乎让我听不清楚。“外面……那些人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我其实……很害怕。”她低下头,让我们呼出的气体交缠在一起。“但是……我只要回到老公身边……我只要被你这样抱着……被你这样填满……我就觉得……什么都不怕了。”一滴温热的液体突然滴落在了我的脸颊上,但那不是汗水,那是……泪水。——晓柔她哭了。她泛红的眼角开始不断滑落泪珠,顺着她脸颊的弧度,表演着自由落体。可她虽然在哭,纤细的腰肢却摆动得更快了,臀肉拍打在我大腿上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嘴里也开始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娇吟。“老公……再用力一点……把我操坏也没关系……♥”她一边哭一边浪叫,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此刻的模样显得格外淫靡却又无比脆弱。“老公……把我这里……操得再也装不下别人的目光……让我……只记得老公的形状……”我叹了口气:“好。”然后,我猛地坐起身,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我的身上,然后开始由下至上地、凶狠地顶撞她的花心。“哈啊——!老公……对……就是那里……顶到了……♥”我每一次的顶弄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晓柔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啊啊啊——!老公……慢、慢一点……太……太刺激了……♥”晓柔的哭声突然变成了拔高的尖叫。她的双手向后撑在床上,仰起头,露出了修长脆弱的脖颈。G杯大小的柔软巨乳随着我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上下甩动,乳浪翻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白影。她花穴中大量的爱液和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物,被我这样凶狠的抽插带得四处飞溅,把我们两人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了一道道深色的水痕。“不行了……老公……我要……又要去了……♥”晓柔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绷紧,全身都在剧烈的快感中痉挛。她的小穴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地吮吸着我的性器,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我们一起去。”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同样濒临爆发的紧绷,重重地向上顶入,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呀啊——!!!”晓柔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晓柔才缓过气来。她向后倒在床上,我发现她的脸上尽是泪痕、汗水,还有情欲带来的潮红。她低下头,看着我们两人依旧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她的花瓣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缓缓渗出的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顺着我的肉棒根部流下,就像是胶水一般把我们两人黏在一起。“……老公。”她轻声叫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嗯。”“我们……去洗澡吧。身上都……黏糊糊的。”她如此说着,却根本没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反而更紧地夹了夹修长的美腿,让我那根半软的性器在她体内抽动了一下,又开始勃起了。“你确定是想洗澡?”我忽然覆上她洁白的大腿,轻轻抚摸。这个动作让我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的性器又膨胀了几分,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喘。“那……老公想怎么样?”晓柔的身体敏感地一颤,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似乎又有抬头趋势。她咬着下唇,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我想……看看我的好老婆,还能不能再‘尽职’一点。”我的手继续滑到她圆润的臀瓣上,然后不轻不重地开始揉捏。她雪白的臀肉充满了弹性,比起柔软的乳肉来说另有一番滋味。“老公,你好坏……呜——!”我没等她继续抱怨,直接低下头,吻住了她正在微微喘息的小嘴,将她的呻吟全都吞了进去。窗外的雪还在静静地下着,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覆盖在一片纯净的白色里。而在这个温暖的屋内,我们的身躯继续交缠在一起。属于我和晓柔的平淡夜晚,还很漫长。第十八章 面对我的无视,女友的选择是……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凌乱的床上。林晓柔醒过来的时候,全身的骨头都透着一种纵欲过后的酸软,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她的腰肢酸得厉害,稍微扭动一下,就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她试着动了一下腿,大腿内侧立刻传来一阵清晰的、带着轻微刺痛感的麻痒感。她的喉咙也干得发紧,每次吞咽口水都会隐隐作痛——那是昨晚哭喊和浪叫太久的后遗症。林晓柔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位置。床的另一半是空的。枕头凹陷的痕迹还在,被单上还残留着体温和熟悉的气息,但林忆已经不在床上了。林晓柔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她想起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骑在林忆身上时臀肉的拍打声,被他压在身下时G杯巨乳被揉捏到变形的触感,和他深吻时舌头交缠在一起时的满足,还有最后几乎失去意识时,体内被他反复抽插的饱胀感……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不仅是脸,连脖子、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拉起被子,把自己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被子里全是两人体液混合后的腥甜气味,还有汗水的咸味,这让她的心跳地更快了。林晓柔在被子里蜷缩了一会儿,才慢慢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到手机。屏幕亮起——上午十点二十七分。林晓柔的眼睛微微睁大。——怎么已经这么晚了?她平时明明七点就会自然醒,最迟八点也会被林忆叫起来吃早餐。今天……居然睡到了十点半?她心里一瞬间涌起一点小小的埋怨:都怪老公……昨晚把我折腾得太狠了……——不过,他为什么不叫醒我?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晓柔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忽然想起来了。——昨天是学期最后一天。今天开始,放寒假了。没有早课,没有点名,这一个月里她都没有必须赶去学校的理由了。但是,几秒钟后,一种混合着羞耻、甜蜜和隐秘期待的情绪,像温水一样慢慢浸透了林晓柔的四肢百骸。这不是她和林忆第一次一起度过寒暑假了。按照以前的惯例,在假期里,她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可以不用打扮只穿着睡衣在屋里晃荡,可以……可以尽情地和他不分昼夜地做爱。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静水的小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一圈圈的涟漪。她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烫得厉害。她忍不住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纤细的小腿在被子下面无意识地轻轻磨蹭。林晓柔啊林晓柔 ,你真是太不知廉耻了……你怎么天天尽想着这种事……她在心里骂自己,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忆起昨晚的每一个细节——林忆手掌的温度,他喘息的声音,他进入自己的身躯时她下面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还有她自己高潮时眼前炸开的、令人眩晕的白光……被子下面,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那片昨晚被过度疼爱的地方,也传来一阵细微的、带着酸胀感的悸动。林晓柔忽然想起昨晚自己说的那些话——“老公……把我这里……操得再也装不下别人的目光……”“让我……只记得老公的形状……”当时她被情欲冲昏了头,什么羞耻的话都说得出口。现在清醒了再回想,林晓柔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怎么……怎么总是能说出那种下贱放荡的话……林晓柔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了起来。不知为何,在和林忆独处时,她总是忍不住想说出这类羞耻的淫语。——不对,此乃谎言。其实她心里很明白究竟是为什么。那些话语虽然很羞耻……很下贱……但是……——全都是真的。林晓柔是真的希望,自己的身体里、记忆里、甚至灵魂里,都只留下林忆一个人的痕迹。那些恶心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让她不安的窥视……她都想用林忆的存在彻底覆盖掉。不过,其实那些话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毕竟……——我只会对老公露出这种淫荡的样子。——因为是在老公面前……所以我怎么样都可以……这种认知让林晓柔心里的那点羞耻慢慢化开,变成一种甜丝丝的、带着暖意的隶属感。她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林忆在厨房忙碌的声音,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终于,林晓柔深吸一口气,双手拍了拍脸颊,然后慢慢直起身子。被子从她的身上滑落,露出了她那洁白无暇的身体……哦,或许不能这么擅自定论。晨光里,她的皮肤虽说白皙得几乎透明,可上面却布满了昨晚留下的痕迹——脖颈、乳房、腰际、大腿……她全身四处到处都留有淡红色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她那对G杯的饱满乳峰上,乳晕周围一圈都是被用力吮吸过的痕迹,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肿得明显,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显得格外可怜但却又无比淫靡。——老公可真是个淫虫,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把我奶子吸的这么用力……林晓柔低下头来,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些林忆所犯下的“罪证”,脸又红了一些。但这次她没有立刻拉被子遮住,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胸口一处最深的吻痕。触碰的瞬间,一阵细微的电流顺着皮肤窜了上来,让她轻轻颤了一下。——这些全都是老公留下的。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被占有的满足感。就像动物用气味标记领地一样——这些痕迹,是林忆在她身上留下的、只属于他的印记。林晓柔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慢慢挪到床边。她的玉足踩在地板上的瞬间,双腿当时一软,差点没站稳。她赶紧扶住床头柜,缓了几秒,才慢慢直起身。她的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因为大腿根部又酸又胀。她每走一步,都感觉那片红肿敏感的私处传来一阵阵清晰的酥麻感。她又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白浊混着爱液的痕迹。——我得先去洗个澡。林晓柔如此想着,慢慢挪向浴室。经过穿衣镜时,她不由得停下脚步,侧身看向镜中的自己。——果然还得是照镜子才能全部看清。林晓柔发现,镜子里的人长发凌乱,脸上带着睡意和纵欲后的慵懒,眼角更是微微泛红。她的脖颈、锁骨、胸口……裸露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尤其是她的腰侧,能清晰地看到几个手指形状的淤青——那是昨晚林忆掐着她的腰用力撞击时留下的。林晓柔的目光继续下移。或许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那平坦的小腹似乎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她伸手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饱胀的触感。难道是因为她昨晚被灌注了太多的精液,到现在还没完全排空?林晓柔将目光收回到全身,镜中的清纯女孩明明是一副被彻底享用过的、淫靡不堪的模样,但此刻的眼神却清澈无比,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甜蜜的笑意。——这就是老公眼中的我吗?——每次和老公欢好以后,我都是这副模样的吗?林晓柔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更加的害羞了。她连忙转身,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喷出,冲刷在她赤裸的身体之上。温热的水流滑过她白皙的皮肤,带走了昨晚留下的汗水和体液,也稍稍缓解了肌肉的酸痛。林晓柔仔细地清洗着身体每一个角落,尤其是腿间那片红肿敏感的地方。她用指尖轻轻地拨开花瓣,感觉到里面还有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出。在热水的冲刷下,她看着她花穴里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道道乳白色的细流,顺着她洁白修长的美腿的内侧滑下,然后被水流一起冲进了下水道。她不由得感到一阵惋惜,但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今晚……我这里还是会被老公灌满的吧。这个想法让她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她不禁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股间……——不,不行,现在不是时候!林晓柔赶紧摇了摇头。她的老公还在等她一起吃饭呢,她不能再磨蹭了,不然就变成吃午饭了。终于,她忍住诱惑,好不容易洗完了澡。但等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回来时,却发现卧室床上的那套沾满体液的床单被套已经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净清爽的崭新替换品。——我这个老婆,是不是太懒了点?每次都要麻烦老公做这种事。林晓柔抿了抿嘴唇,心里却是一暖。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看着里面整整齐齐挂着的衣服。平时上学,她会选那些简约得体、显得清纯乖巧的款式——白色T恤、连衣裙、针织开衫、百褶裙……但今天……她的手指在衣架上滑过,最后停在了一件衣服上。那是一件真丝材质的吊带睡裙,颜色是极浅的樱花粉。比起她常穿的那件白色的睡裙,这件遮挡的面积要更少,质地也更加轻薄和柔软,几乎全部透明。这件睡衣她买来后只穿过一次,因为觉得太暴露、太性感了,不好意思经常穿。不过,其实衣柜里还有更加暴露和性感的衣服就是了。比如那件古风仙子风格的白色轻纱……林晓柔咬了咬下唇,还是把那件透明睡裙取了下来。她没有穿内衣——反正她今天不打算出门,而且就算穿了,等下肯定也又要脱掉。林晓柔穿好衣服后,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套真丝睡裙的长度只到她的臀部,使得她双腿之间的那个粉嫩的私处若隐若现,引人遐想。睡裙的领口也开得极低,能看到她深深的乳沟。甚至只要她稍微弯腰,她感觉自己那对丰腴的巨乳就几乎要弹跳出来,胸前的那两点凸起更是怎么也遮不住。至于背后的设计更是只有两根细带,让她大片雪白的背肌都暴露在外。更不用说,她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还在隐隐往下滴水,让这件本就没有多少遮蔽能力的真丝睡裙更加的贴身透明,也让她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太……太骚了……简直比没穿还骚。林晓柔脸红了,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慢慢走向客厅。林忆坐在餐桌边,早已等候多时了。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餐桌。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让腰肢微微扭动,那件薄如蝉翼的樱花粉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裙摆下那双笔直匀称的美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大腿根部昨晚留下的吻痕若隐若现。林晓柔走到餐桌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扶着椅背,微微俯身看向林忆——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得更开,饱满的G杯乳峰几乎要从那层睡裙里弹跳出来。她的长发还湿着,几缕发丝黏在脖颈和锁骨上,水珠顺着皮肤滑进衣领深处。“老公……等我很久了吧?”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能掐出水,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种刻意营造的、甜腻的诱惑。她不由得开始幻想:林忆一定会像往常那样,眼睛一亮,然后坏笑着把她拉进怀里,然后两人一起开始恩恩爱爱的“吃早餐”。不过,他也可能干脆直接抱起她,把她扔回床上——毕竟她这副打扮,这副姿态,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写着“快来操我”。但是,出乎林晓柔的预料,林忆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牛奶要凉了。”他的声音很平常,表情也很平常,就像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早晨,她也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说着普通的话。林晓柔愣住了。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她维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胸口还敞开着,可林忆的目光却只是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就移回了桌上的早餐。——怎么回事?林晓柔心里涌起一阵小小的懊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老公为什么没有反应?她慢慢直起身,拉开椅子坐下。真丝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将她的臀肉都暴露在外,那里还有昨晚留下的、清晰的指印。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包,喝着牛奶,眼睛却偷偷瞟向对面的林忆。他吃得很专注,动作不紧不慢。晨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老公今天……好平静。平静得让她有点不安。林晓柔的脑子里开始飞快地转起来。——难道说,是因为昨晚……做得太疯狂了吗?她不禁想起昨晚那些令人羞耻的画面——她先是骑在他身上浪叫,后来被他按在床上,一边吮吸胸部,一边反复抽插,直到最后几乎失去意识……他们做到后半夜才睡,她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都不记得了。——难道……老公的那里……还在冷却时间?这个念头让林晓柔的脸又红了一下。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可心里那股懊恼却越来越明显。她特意穿了这件骚气的睡衣,她特意没穿内衣,她特意把头发弄湿,她特意用那种软绵绵的声音说话……结果老公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要是往常,她的好老公一定会扑上来,把她疼爱的下不了床。吃着吃着,林晓柔忽然觉得嘴里没什么味道了。不是说饭不好吃,也不是她味觉失灵了,是她自己心里那股莫名的焦躁,让她什么都尝不出来。餐桌下,林晓柔那双赤裸的玉足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她的脚型十分秀美,淡粉色的脚趾甲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她先是脚趾轻轻蜷缩,然后一只脚的脚背慢慢抬起,用脚尖若有若无地蹭了蹭林忆的小腿。林忆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她。她立刻垂下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脚尖却蹭得更明显了,像小猫试探性地伸出爪子。林忆没说话,只是继续吃自己的早餐。她的脚尖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上移,蹭到了他的膝盖,再往上,蹭到了他的大腿……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可眼神却越来越湿,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急促。餐桌下,她的一只手不知不觉间也悄悄伸了下去。这套粉色真丝睡裙的裙摆根本遮不住她的私处,她的指尖可以毫无遮挡地轻轻划过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酥麻感,一碰就让她轻轻地颤了一下。“老公……”林晓柔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软,还带着一丝委屈的颤音。“我吃饱了。”林忆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嗯,那碗放着,我等下洗。”他的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开始收拾起桌上的碗碟。林晓柔看着他站起身,端着碗走向厨房的背影,心里那股焦躁终于变成了明确的、带着羞耻的渴望。——老公是真的没兴趣了?还是对我玩腻了?——不可能……他昨晚明明那么尽兴……——还是说,是我昨晚说错了什么话吗?她略微思考了一番,愈发确信,按照林忆的性格,在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真相只有一个:——该不会,他其实是在故意在逗弄我吧?——他肯定就是想看我求他的样子……——真是个坏老公!林晓柔咬住下唇,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赤着脚走到林忆身后,在他打开水龙头准备洗碗时,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她的脸颊贴在林忆宽阔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腰身,G杯的柔软乳峰紧紧压在他的背上,隔着薄薄的不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背肌的线条和温度。“老公……”她把脸埋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你别洗了……”林忆的动作停住了。“怎么了?”他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林晓柔的脸烫得厉害,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很下贱,很放荡,很不知羞耻,可身体里的那股渴望像火苗一样越烧越旺,“我想……想要老公……”她说得很小声,几乎是在嗫嚅,可环在他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林忆没动,也没说话。厨房里只有林晓柔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林晓柔等了好几秒,没等到回应,心里那股羞耻和委屈混在一起,让她眼睛有点发酸。——老公这个色鬼,他一定是想要我更加下流的求他!——明明只要他开口,我什么都会答应他,可他非要吊着我……——算了,求就求吧,反正,我早就是他的人了……林晓柔松开手,往林忆旁边走去。可她刚想搂住他的胳膊,脚下却突然一软,差点没站稳——昨晚被过度使用的身体还在抗议。林忆连忙扶住了她。“你这站都站不稳了,还想要?”他的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了林晓柔心里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掌很热,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烫得她皮肤一颤。她抬起头,看向林忆的眼睛。他的眼神很深,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可表情依然很平静。——该不会,老公其实是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所以才这么忍耐?林晓柔想到这里,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粉色。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仿佛从脊椎处窜了上来。“我……我可以的……”她小声说着,声音抖得厉害。“老公昨天……虽然把我那里……操得又红又肿,现在一碰就疼……可是……”她抓住林忆扶着她胳膊的那只手,慢慢往下拉。“可是我里面……还是好空……”她的指尖引导着他的手,越过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让他温热的手掌贴在她大腿根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老公昨晚射了那么多进去……可现在……好像都流光了……”林晓柔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可每个字都像沾了蜜的钩子,一点一点地勾出最原始的欲望。“我想……想让老公再填满一次……”她仰头看着林忆,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又热又甜,眼神湿得像是能滴出水。“这次……慢一点……温柔一点……就好……”她的一只手抬了起来,轻轻抓住林忆的衬衫前襟。“老公……给我嘛……求你了……”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她抬手的动作滑向一边,她大半边雪白的乳峰随之露出,顶端的那点嫣红也漏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微微颤抖。厨房的晨光里,林晓柔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的、等人采撷的蜜桃,浑身散发着情欲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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