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沈知微】(6-7)作者:anna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6 6:47 已读11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县令沈知微】(6-7)

作者:anna

2026/09/26 发布于:pixiv

第六章 冷面校尉

贺鲁坐在榻边,双腿大开,那根刚刚射完依旧粗硬的肉棒正对着她的脸,紫红的龟头上还沾满白浊与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迫让她低下头,将那张绝美的小脸凑向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阳物。

“给俺舔干净!”

他粗声命令:“那天你骑在俺肩上,把俺当畜生使唤,今天俺也要让你当回畜生!”

她跪伏在他胯间,那纤细白嫩的身躯在他那古铜色的铁塔般的身躯映衬下愈发娇小。她顺从地张开红唇,将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尖在那冠状沟处细细舔舐,将上面残留的精液与爱液卷入喉中。

“唔……唔唔……”

她含糊地应着,那双瑞凤眼却媚媚地仰起看着他,满是不知廉耻的欢愉。被骂作畜生、被当成狗骑——这些羞辱的话语反而成了她最烈的催情药。

贺鲁被她这眼神激得更是凶性大发,他按着她头的手用力往下一压,将那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送:“吸!给俺吸干净!”

她被顶得眼眶泛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他那浓密的毛丛里,却仍旧卖力地吞吐着,舌尖在那暴起的青筋上刮擦,灵巧地钻进那正一吐一合的铃口里挑逗。

“那天在堂上……你用脚趾点俺的鸡吧……”

他喘着粗气,回忆着那日的屈辱与渴望,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她嘴里挺动:“你让俺当座驾……让俺给那些中原人表演跳舞……把俺当猴耍……”

“唔唔❤️……对不起嘛❤️……”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舌尖却更加卖力,在那敏感的冠沟处打着转,双手更是捧起他那两颗硕大的龙卵,轻轻揉捏,指尖在那粗糙的囊袋上细细刮擦。

贺鲁被她这服侍弄得爽得头皮发麻,他猛地抽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她面前晃了晃:“转身!趴下!”

她顺从地转身跪伏在榻上,主动将那满月般的肥臀高高撅起,腰肢下塌,将那红肿外翻的花瓣和那正一张一合流着白浊的穴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贺鲁看着这无上春光,发出一声低吼,翻身骑上了她的背。

他那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锦被里。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让她像狗一样趴着;另一只手则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让那根肉棒对准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沉,再次狠狠贯穿了她。

“啊啊啊——!❤️……”

她尖叫着,被他那沉重的身躯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着他那如野兽般的撞击。他骑在她背上,就像那天她骑在他肩上一样,把她当成了一匹供他驰骋的母马。

“叫啊!给俺叫!”

他一边操一边骂:“那天你怎么叫俺的?座驾?畜生?现在呢?谁是畜生?”

“啊啊❤️……奴家是❤️……奴家是贺鲁哥哥的母狗❤️……被贺鲁哥哥骑的母狗❤️……”

她崩溃地浪叫着,脸被按在锦被上,口水蹭得满脸都是,那双瑞凤眼翻着白眼,满脸痴傻的笑意。被羞辱的快感与被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巅峰。

角落里,苏墨死死攥紧了手里的记事簿。

“太爽了……❤️……太爽了……贺鲁爸爸……❤️……操死人家了……❤️……啊……把人家当母狗操……把人家当母马骑……❤️……太厉害了……❤️……可以连续射这么多次……❤️……蛮子爸爸太强了……❤️……你就是男人中的男人……❤️……”

贺鲁被这一声声“贺鲁爸爸”叫得彻底疯了。这称呼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在那大漠里,他是首领,是英雄,可从没人把他当神一样崇拜。而眼前这个高贵的女人,这个曾经把他当座驾的女县令,此刻正趴在他身下,叫着他爸爸,求他操她。

“叫!再叫!”

他低吼着,腰身更是发疯般地挺动,那根肉棒如铁杵般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红肿的花心上,带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爸爸操你!爸爸把你当母狗操!”

他骑在她背上,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让她那滚烫的肥蚌高高撅起,方便他更深更狠地顶入。他那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让她像条母狗般趴伏在榻上,只能被动承受着他那狂暴的抽插。

“啊啊啊——!❤️……爸爸❤️……贺鲁爸爸好猛❤️……”

她崩溃地浪叫着,脸被按在锦被上,泪水与口水蹭得满脸都是,那双瑞凤眼早已失焦,只剩满眼的痴醉与臣服。

“中原男人哪有这本事!”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那古铜色的背脊滑落,滴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上:“那个肥猪……操你能操几次?两轮就瘫了吧?”

他狠狠一顶,囊袋重重拍在她那红肿的阴蒂上:“俺能操你一整夜!把你操到天亮!操到你站都站不起来!”

“啊啊❤️……是❤️……贺鲁爸爸最强❤️……男人中的男人❤️……”

她哭喊着,甬道内壁死死绞紧那根凶器,大量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那滚烫的龟头上。

贺鲁被她这阵收缩绞得闷吼一声,却并未停下,反而更是发狠地操了进去。他猛地俯身,咬住她那修长的后颈,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深紫的吻痕,如同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猎物。

“你是俺的!以后只给俺操!”

他低吼着,那根肉棒猛地尽根没入,死死顶在她的宫口上,滚烫的精液第三次喷涌而出,一股股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收好了!全是你的!”

他浑身抽搐,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余韵。

她被他这股滚烫的精液灌得浑身剧烈颤抖,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巅峰,那双瑞凤眼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满脸都是被操坏后的痴傻与餍足。

寝宫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与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精腥味。

角落里,苏墨靠在墙上,手里的记事簿已被他攥得不成样子。他看着她那被操得浑身瘫软的模样,看着那从她穴口流出的白浊,眼眶泛红,却依旧不敢上前。

他知道,这一夜,还长着呢。

她软软地靠在贺鲁那宽阔如山岳的胸膛上,那具被操得浑身酥软的身躯与他那古铜色坚硬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手指在他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轻轻划过,留下细微的痕迹。

“贺鲁哥哥❤️……”

她呢喃着,仰起那张绝美的小脸,主动送上红唇。舌尖轻轻舔过他那厚实的嘴唇,温柔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那条粗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不再是激烈的撕咬,而是绵绵的温存。她的舌尖灵巧地在他口腔里搅动,时而轻轻吸吮他的舌根,时而用齿尖在他舌面上细细刮擦,将那些缠绵的、撩拨的技巧施展得淋漓尽致,把这头蛮荒的狼吻得浑身酥麻。

“唔……唔唔……”

贺鲁闷哼着,那双琥珀色的眼渐渐变得迷离。他从未被这样吻过——那些部落里的女人只会张腿让他操,哪会这般细腻地侍弄?他那双粗笨的大手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笨拙地搂着她那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松开他的唇,舌尖沿着他那粗壮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突突跳动的颈动脉处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他浑身一颤,那根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嘿嘿……”

她娇笑着,伸出玉足,用那柔软温热的脚底板贴上了他胯下那根硕大的阳物。

那根东西即便半软着,也比她的脚掌还要长,那硕大的龟头更是比她的脚趾还粗一圈。她用脚心在那紫红的柱身上轻轻磨蹭,趾缝夹住那暴起的青筋细细刮擦,脚跟则在那两颗沉重的龙卵上打着圈。

“唔……好舒服……”

贺鲁低吼着,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她脚心里送,想要更多抚慰。他那根肉棒在她足底的撩拨下迅速涨大,硬挺起来,那龟头饱满地抵在她脚心处,滚烫的体温顺着那嫩肉传递而来。

“比人家的脚还要大呢❤️……”

她娇嗔着,脚趾夹住那硕大的棱头,在那敏感的冠沟处轻轻揉捏,指甲若有似无地在那铃口处一刮,惹得他浑身一颤,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了她满脚。

她俯身过去,舌尖沿着他那胸肌的沟壑游弋,在那硬挺的褐色乳首上打了个转,轻轻吮吸,牙齿细细地研磨那敏感的肉粒。贺鲁闷哼一声,那双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想让她更深入些。

她却轻笑着躲开,舌尖继续向上,吻过他下巴上那层青色的胡茬,一路来到他耳畔。她张嘴含住他那厚实的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耳蜗里轻轻搅动,气息拂过他的耳膜:“贺鲁哥哥❤️……你真强……操得人家好爽❤️……”

贺鲁被她这番温存弄得魂都飞了,那双琥珀色的眼里满是痴醉与迷恋。他从未体会过这般滋味——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被重视、被珍爱、被崇拜的满足。

“大人……”

他喃喃着,粗壮的手臂将她紧紧搂住,像是怕她跑了一般:“俺……俺不想走了……”

她娇笑着,舌尖再次钻入他口中,与他那条粗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同时脚底更是加力搓弄那根硬挺的肉棒,让他欲仙欲死。

这头来自大漠的狼,此刻已经彻底成了她掌心里的温顺猎犬。

“那可不行……你的族人……是不是挑拨你与人家的关系了?他们就是想等你跟人家的卫兵打起来之后……偷袭……霸占这个小县城……霸占人家的身子……把人家压在他的身下……呜呜……操坏人家……呜呜……是不是……特别坏……还好人家早就交代过下人……只要是贺鲁大英雄来我府邸……都不许拦着……无论人家房里有什么动静……都不许妨碍贺鲁大英雄……在人家身上……发泄……❤️……所以……人家还是要你回去……不能让坏人得逞……懂了吗……❤️……以后想找我就随时来……❤️……”

贺鲁听到她这番话,那双琥珀色的眼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他从未想过脱脱竟是在利用他——那个阴险的副头目想借他之手攻破长乐县,好坐收渔利,霸占这座富庶的城池,霸占她。

“脱脱那个狗东西!”

他低吼着,青筋暴起,那双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俺就知道他没安好心!整天在俺耳边吹风,说中原人怎么怎么坏……原来是想骗俺当刀使!”

他猛地坐起身,那根肉棒依旧硬挺着,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腿间晃了晃。他低头看着她那瘫软在榻上的娇躯,那雪白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指印与吻痕,那红肿外翻的花瓣还在流着白浊,那双瑞凤眼却亮晶晶地看着他,满是依赖与信任。

“大人……”

他嗓音粗涩,那双眼里情绪复杂:“俺不该听他的……不该闯进来……”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那粗犷的面庞,指尖划过他那紧绷的下颌线:“傻瓜……人家不是说了吗……早就交代过下人,只要是贺鲁大英雄来,都不许拦着……”

她娇笑着,脚趾在他那硬挺的肉棒上轻轻一勾,惹得他又是浑身一颤:“无论人家房里有什么动静……都不许妨碍贺鲁哥哥在人家身上发泄❤️……”

贺鲁被她这番话激得又是心疼又是感动,他俯身将她紧紧搂进怀里,那铁塔般的身躯将她整个笼罩。

“俺回去!”

他闷声道,语气坚定:“俺回去收拾脱脱那个狗东西!绝不会让他动长乐县一根汗毛!”

她满意地笑了,仰起脸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这才是人家的大英雄❤️……以后想找人家,随时来……人家的大门,永远为贺鲁哥哥敞开❤️……”

贺鲁被这话甜得浑身酥软,那双琥珀色的眼里满是痴醉与忠诚。他从未被人这般信任过、珍视过——这个女人,不仅让他操得爽,还给了他尊严,给了他归属感。

“俺贺鲁这辈子……就认你一个人!”

他重重地说道,像是立下最庄严的誓言。

角落里,苏墨推了推眼镜,唇边泛起极淡的笑意。

他知道,大人这一步棋,走得漂亮——不仅驯服了这头蛮荒的狼,还借他的手除掉了那个不安分的副头目。从此以后,这座小县城的北境,再无后顾之忧。

贺鲁离开后,寝宫内恢复了寂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着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沈知微瘫软在榻上,那具被操得浑身酥软的身躯上满是青紫的指印与吻痕,两腿间那红肿外翻的花瓣还在缓缓流出白浊,将身下的锦被洇湿了一大片。

暗门悄无声息地开启,苏墨缓步走入。

他摘下了那单片金丝眼镜,斯文的脸上满是隐忍与心疼。他看着沈知微这副模样——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脸此刻满是倦意与餍足,那双瑞凤眼微微眯着,嘴唇红肿,满脸都是被操坏后的痴傻与满足。

“老公……亲我……❤️……”

她张开双臂,向他伸出那双纤细白嫩的手。

苏墨再也忍不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榻前,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他的唇重重压上她的,舌尖急切地钻入她口中,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仿佛要将那残留的蛮子气息全部吞入腹中,用他自己的味道将她覆盖。

“唔……老婆……”

他闷声低唤,声音微微发颤。他的双手在她那满是痕迹的背脊上轻轻抚过,每触到一处青紫,他的动作便僵住,随后更加温柔地抚过,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抚平那些伤痕。

“疼不疼?”

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平日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睁得极大,眼眶泛红:“那蛮子……太粗鲁了……”

她娇笑着,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将那柔嫩的红唇贴上去,与他唇舌交缠。她的舌尖灵巧地在他口腔里搅动,时而轻轻吸吮他的舌根,时而用齿尖在他舌面上细细刮擦,将那些温柔的、缠绵的技巧施展得淋漓尽致。

“不疼……很爽❤️……”

她在他唇间含糊低语,气息拂过他的面庞:“贺鲁哥哥操得人家好舒服……可人家更想要老公……❤️……”

苏墨被这话刺得心口发酸。他知道她只是在哄他,知道她更想要的不过是那根他永远给不了的大肉棒——可这一句“老公”,却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沦。

“老婆……”

他喃喃着,将脸埋入她那散发着幽香的颈窝,舌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舔舐,一路向下,吻过那些青紫的指印,那些红肿的吻痕,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替她疗伤,又像是在确认她依旧属于他。

他的手探入她腿间,触碰到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那里面还残留着贺鲁射入的精液,温热黏腻。他的手指轻轻探入,指尖在那红肿翻粉的穴肉上细细抚过,并不急着抽插,只是温柔地抚慰着那被狠狠使用过的嫩肉。

“老公给老婆舔干净……”

他低声道,随即埋首于她腿间,舌尖钻入那还在流着白浊的穴口,发狠地搅动吸吮,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他不在乎里面残留的是谁的精液,他只想把她舔干净,让她重新变回那个属于他的、干干净净的女县令。

“唔唔……老公❤️……”

她轻声呻吟着,双手插入他的发间,将他的头按得更深。那舌尖在她体内的搅动虽然远不如贺鲁那根肉棒带来的刺激,却让她感到一种别样的安心与满足。

在这个深夜的寝宫里,这扭曲又契合的一对,再次陷入了他们独有的温存之中。

晨光熹微,沈知微精神饱满地端坐正堂之上。纯白丝绸官袍笔挺,赤金面具覆面,只露出一双冷傲的瑞凤眼。昨夜的荒唐仿佛从未发生,她又变回了那个令人敬畏的长乐县令。

惊堂木一拍,堂下衙役齐声高呼“威武”,威严堂堂。

“苏师爷,给哀家挑一个案子。”

苏墨立在一旁,单片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微微眯起,翻着手中的记事簿,语调不疾不徐:“大人,有几个案子可供挑选。”

他推了推眼镜,语调玩味:“其一,城东李员外状告隔壁张屠户,说张屠户杀猪的动静太大,污了他们家风水,索赔银两。这案子鸡毛蒜皮,不过那李员外是城里有名的铁公鸡,大人若想敲他一笔,倒是机会。”

她懒懒地挥了挥手,示意他跳过。

苏墨会意,继续道:“其二,城南赌坊出了桩命案。两个赌徒因一局骰子起了争执,一人当场将另一人打死了。凶手已经拿获,只等大人定罪。这案子简单,不过那凶手是城西赵大户的远房侄子,若判重了,怕是要得罪人。”

她挑了挑眉,正要说话,苏墨却又道:“不过,属下以为,大人或许会对这第三桩案子更感兴趣。”

他合上记事簿,眼底浮起笑意:“城北青楼‘醉花阴’的老鸨来告状,说她们楼里新来的一个清倌人,竟被人私下赎身带走了——可那赎身的银两,却是造假账骗出来的,足足三百两。老鸨气得要死,说那是她精心培养的摇钱树,非要那骗人者赔偿双倍不可。”

他推了推眼镜:“更有意思的是,那骗账赎人者,据说是……城防营的林校尉。”

堂下百姓们听到这话,顿时议论纷纷。城防营的校尉,那可是有兵权的,这案子若处理不当,怕是要生出事端。

苏墨看着她,语调意味深长:“大人,这案子……您怎么看?”

“哦?那个冷面美人林剑星林校尉?是我们县武艺高强、气质高冷的女校尉……嗯……她居然……也不知道她是纯粹看不过姐妹被人糟蹋……还是她……喜欢女人?”

苏墨闻言,嘴角玩味:“大人倒是敏锐。那林校尉在城防营里可是出了名的冷面煞星,平日里对男人从没好脸色,连属下递个话都要被她瞪半死。谁能想到,她竟会为了一个青楼女子铤而走险造假账?”

他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而且属下查过,那清倌人名叫小蝶,年方十六,生得楚楚可怜,据说是被赌鬼老爹卖进青楼的。林校尉巡查坊市时与她结识,之后便时常去醉花阴‘坐坐’,每次只点小蝶一人,却从不要她侍寝,只是隔着帘子听她弹琴。”

他翻开封记事簿,接着道:“老鸨说,林校尉最后一次去,塞了张假银票就把人带走了。那小蝶本该昨夜初夜开苞,老鸨早就谈好了买主,这下全黄了,气得要死。”

堂下百姓们听得津津有味,一个个交头接耳——这冷面女校尉和青楼小花魁的故事,可比什么杀猪纠纷精彩多了。

苏墨合上簿子,看着她:“大人,这案子怎么判?那林校尉手下管着三百兵丁,若罚重了,怕她不服;若罚轻了,老鸨又闹。况且……”

他顿了顿,笑得促狭:“这造假账的罪名,若坐实了,可是要除军籍的。大人当真要为了一个青楼女子,折损一员武将?”

“不着急判……哀家要……查一查。然后,叫贺鲁回来……哀家要贺鲁的蛮族手下演一场蛮族闯入县城、掳走花魁的戏,要挟林校尉只身前去蛮族洞府。这林校尉天天仗着兵权与我作对……呵呵……那就让贺鲁的大肉棒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喜欢女人。”

苏墨闻言,镜片后的眼眸危险地亮了亮,随即推了推眼镜,躬身道:“大人高明。”

他迅速翻开设事簿,羽毛笔刷刷写下几行字:“属下这就去安排。贺鲁首领昨夜刚回部落,此时应当正在处置那个副头目脱脱,属下会派人传信,让他挑几个信得过的手下进城。蛮族‘掳人’这种事,在这长乐县也不算稀奇,正好给城防营一个‘失职’的由头。”

他收起记事簿,又补充道:“至于那小蝶,属下会让人暗中看护,绝不让真蛮子碰她。她只是诱饵,真正要入网的……是林校尉。”

她说得轻描淡写,苏墨心知肚明——林剑星仗着手里那点兵权,平日里总跟县衙对着干,上回修城墙的拨款她硬是卡了半个月不肯签,还当面顶撞她“劳民伤财”。这冷面女校尉确实该被敲打敲打了。

苏墨转身要走,却又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大人,属下还有一事要禀报。”

他压低声音:“那林校尉……属下查过她的底细,她并非天生孤僻。五年前她曾有过一任未婚夫,是边军的百夫长,后来战死沙场。自那以后,她对男人便再无好脸色。”

他推了推眼镜:“若大人想让贺鲁首领‘验验’她是否真的只喜欢女人……恐怕不能硬来。她武艺高强,若拼死抵抗,反倒坏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不如……用这个。这是西域进贡的‘酥筋散’,无色无味,混在酒里,饮下后半个时辰浑身酥软无力,却神智清醒,能清楚感知周遭一切,只是……身子不受控制罢了。”

她接过那瓷瓶,唇边浮起玩味的笑意。

“老公想得真周全❤️……”

苏墨耳根微红,躬身退下,只留下一句:“属下去安排,大人静候佳音。”

——

三日后。

夜深,城北醉花阴外火把通明。

几个蒙面蛮族大汉闯入青楼,当众抢走了刚被赎身的小蝶,留下话说要林校尉一个人去城外十里处的蛮族洞府领人,否则就将那小花魁赏给全族汉子“共享”。

消息传出,全城哗然。

而她端坐县衙,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只等那冷面女校尉自投罗网。

洞府深处,火把昏黄摇曳。

她赤裸着身子骑坐在贺鲁那粗壮如铁柱的腰身上,纯白官袍早已被扔在一旁的岩石上。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荡,粉嫩的蓓蕾在火光下挺立,散发着淡淡的乳香。

贺鲁躺在铺着兽皮的石台上,那根硕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紫红狰狞的柱身随着她的起落进出,带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她双手撑在他那如岩石般硬朗的胸肌上,腰肢款款扭动,主动吞吐着那根蛮族的凶器。

“啊啊……好深❤️……贺鲁哥哥又硬了❤️……”

她浪叫着,那光洁无毛的白虎肥蚌将那根肉棒吞入至底,囊袋拍在她那满月般的肥臀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而洞府入口处的阴影里,林剑星僵在原地。

她握着剑柄的手剧烈发抖,那双冷冽如霜的眸子此刻圆睁,死死盯着眼前这桩活春宫。

她奉命来救小蝶,却没想到会撞见这般景象——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县令,正骑在一个蛮族男人身上,被他那根……那根她从未见过的硕大肉棒操得浪叫连连。

林剑星呼吸一滞。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军营里那些大兵粗鄙露骨她见得多了。可贺鲁那根东西……那粗如儿臂的柱身,那青筋暴起的狰狞,那硕大如拳的龟头……与她记忆中已故未婚夫那可怜的小东西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一直以为男人都是那样——软趴趴的、几下半死不活就射了、留给她只有空虚与失望。她才转身亲近女人,觉得女子之间那细腻的温存才更舒坦。

可眼前这个蛮子……他硬得像铁杵,那根肉棒把沈知微操得死去活来,沈知微脸上那餍足又痴迷的表情,是林剑星从未在女人脸上见过的——那是真正的、被填满的、被操到灵魂深处的快感。

林剑星感到一股热意从小腹升起,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嫩肉相互摩擦。她那常年束胸的紧身武服下,那对平日被压得严严实实的乳房此刻竟涨得发痛,蓓蕾硬挺,抵着粗糙的布料不断磨蹭。

“不……我不能……”

她在心里默念,可手却不受控制地探入腰间,指尖隔着亵裤触碰到那早已湿润的花穴。

只是轻轻一碰,便是一阵酥麻从那处蔓延,激得她浑身一颤。她咬紧牙关,可那从花穴里溢出的爱液却越来越多,将亵裤浸得湿透。

她的指尖终于还是探了进去,在那肿胀的花核上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唔……唔唔……”

她闷哼着,那双冷冽的眼渐渐泛起水雾,脸颊红得像火烧。林剑星看着沈知微被那根硕大的肉棒贯穿,看着沈知微那雪白的身躯在火光下如浪般起伏,看着那从两人结合处流出的白浊与爱液……

她从未这般渴望过——渴望那根蛮子的肉棒也能操进她体内,让她也尝尝那种被填满的滋味。

林剑星踉跄着跌入火光之中,手指还卡在自己那湿淋淋的花穴里,来不及抽出。

她惊得抬头,正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竖瞳。

贺鲁坐在石台上,那根刚刚从沈知微体内抽出的肉棒依旧硬挺,紫红狰狞的柱身上沾满了白浊与爱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硕大如拳的龟头正对着她的脸,铃口处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透明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而她骑坐在他腿上,懒洋洋地侧过头,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满是餍足的笑意,瑞凤眼媚媚地看着她:“林校尉,来得好早啊。”

林剑星的脸涨得通红,那双平日里冷冽如霜的眸子此刻满是羞愤与惊慌。她想要起身拔剑,却发现浑身酸软——苏墨那杯“接风酒”的后劲还没散,她根本使不上力。

“你……你们……”

她咬着牙,嗓音粗厉:“这是圈套!小蝶呢?你们把小蝶怎么了?”

她从贺鲁腿上滑下,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一步步走向她。那修长笔直的腿间,白浊与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小蝶很好,在县衙后宅喝着茶呢。”

沈知微在她面前蹲下,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脸:“哀家只是想看看……咱们林校尉是不是真的只喜欢女人。”

林剑星猛地甩开沈知微的手,怒目圆睁:“你——”

话音未落,贺鲁已经大步走来,那高大的身躯如铁塔般笼罩住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冷面女校尉,那根硬挺的肉棒就在她眼前晃动,近得几乎要戳到她的脸。

“中原女人……嘴硬得很。”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可俺闻到了……你这骚穴流水的味道。”

林剑星浑身一僵,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可那从花穴里溢出的爱液却更多了,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苏墨站在阴影里,推了推眼镜,语调淡淡:“林校尉,大人给你一个选择——乖乖听话,让贺鲁首领验验你那话儿,若真是只喜欢女人,大人放你走,绝不追究造假账的事;若你发现自己其实也馋男人那根东西……”

他笑得促狭:“那就乖乖给大人磕个头,以后听大人的话,如何?”

第七章 折剑

林剑星咬着牙拔出长剑,剑锋直指贺鲁。

“蛮子!跟我比试!若我赢了,你们放我走!”

贺鲁咧嘴一笑,将手中的弯刀扔到一旁,赤手空拳站定,那根硬挺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弹跳,龟头上还挂着方才射入沈知微体内的白浊,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好啊!俺陪你玩!”

林剑星咬牙冲上,剑锋如银蛇吐信,直刺贺鲁咽喉。

贺鲁侧身一闪,那庞大的身躯灵活得惊人。他顺势绕到林剑星身侧,粗糙的大手在她那紧束的腰肢上一掠而过,五指在她腰窝处轻轻一捏。

“嗯——!”

林剑星闷哼,腰身软了一下,剑势顿时偏了。

她稳住身形,回手一剑横斩,贺鲁却已退开,那双琥珀色的眼笑得促狭:“中原女人的腰……真软啊。”

林剑星恼羞成怒,连刺三剑,剑剑狠辣,直取要害。可贺鲁仿佛看穿了她的招式,每一次都堪堪避开,却趁她收剑的间隙,在那敏感处撩拨——时而指尖划过她颈侧,时而掌风擦过她胸前,时而膝盖顶入她腿间,若有似无地蹭过那湿透的亵裤。

“啊……你这蛮子!”

林剑星喘着粗气,招式越来越乱。那酥筋散的后劲让她的力气一点点流失,而贺鲁那若即若离的触碰却让一股酥麻从小腹蔓延,烧得她浑身发烫。

贺鲁闪过她一记横扫,顺势贴到她身后,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带去,另一只手则从她武服下摆探入,指尖在那紧束的束胸边缘轻轻一勾。

“中原女人……干嘛把自己绑这么紧?”

他在她耳边粗喘着,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这奶子……不憋得慌吗?”

“放开我!”

林剑星挣扎着,可那酥软的身子根本使不上劲,反而将后背紧紧贴上了他那如铁板般的胸肌,那粗硬的胸毛隔着薄薄的武服磨蹭着她脊背的肌肤。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腰后抵着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贺鲁那根肉棒正顶在她的臀缝间,隔着亵裤都能感受到那硕大龟头的轮廓与灼人的温度。

“唔……”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双腿发软,那从花穴里溢出的爱液已将亵裤彻底浸透,顺着她修长的腿根往下淌。

贺鲁察觉到她的反应,笑得更欢。他松开她的腰,退开一步,让她踉跄着站定:“继续啊!俺还没玩够呢!”

林剑星死死攥紧剑柄,那双冷冽的眸子里满是羞愤与挣扎。她的身体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可那要强的性子让她咬牙不肯认输。

她再次冲上,这次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流星赶月”,剑分化影,虚实相间。

贺鲁眼中精光一闪,侧身避开剑锋,却故意放她近身。就在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的手如灵蛇般探出,一把扯开了她那紧束的束胸。

“嘶啦——”

布帛崩裂声响起,那对被压抑多年的雪乳猛地弹跳而出,在火光下白得晃眼。那硕大的乳量远超常人,因长年束缚而愈发挺立,粉嫩的蓓蕾硬挺充血,乳晕如桃花般红艳。

“啊——!”

林剑星惊叫,下意识用手臂遮挡,剑势全无。

贺鲁趁势欺身而上,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将长剑夺下扔在一旁;另一只手则直接覆上她那裸露的雪乳,粗糙的掌心在那挺立的蓓蕾上用力揉搓。

“好大的奶子……比大人的还大……”

他低吼着,五指深陷进那软腻的乳肉里:“藏这么好……不让男人看……是不是专门给俺留的?”

“不……不要……”

林剑星挣扎着,可那从乳房传来的酥麻却让她的抵抗越来越弱。从未有男人这样碰过她的乳房,那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乳晕,激起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让她那压抑多年的欲望如决堤般汹涌。

她坐在石台上,懒洋洋地欣赏着这一幕,唇边笑意盈盈。

“贺鲁哥哥,别急嘛……”

她轻声道:“让林校尉自己说……她想要什么❤️……”

林剑星瘫软在贺鲁怀中,那对被释放的硕大雪乳剧烈起伏,粉嫩的蓓蕾硬挺充血,被他那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乳晕被他捏得愈发红艳。她浑身酥软,使不上劲,只有那双冷冽的眼还含着泪光。

她赤裸着身子款款走来,那修长笔直的玉腿上还残留着方才与贺鲁交合的白浊,在火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她仰起脸,主动送上红唇,与贺鲁那厚实的嘴唇纠缠在一起。

舌尖交缠间,她分神看向林剑星,瑞凤眼满是促狭:“林校尉……你现在……想要什么呀?❤️……诚实点……❤️……”

林剑星咬着下唇,那双含泪的眼死死盯着贺鲁那根正顶在她臀缝间的硕大肉棒。那紫红狰狞的柱身离她那么近,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熏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从未被男人这般击败过——不是靠阴谋诡计,不是靠人多势众,而是纯粹的力量碾压。那强壮的身躯,那游刃有余的闪避,那只用一只手便能卸去她全力一击的蛮力……

她那被压抑多年的性欲在那一刻崩塌。她一直以为自己不稀罕男人,可当真正的强者将她踩在脚下,她才发现——她只是从未遇过值得她臣服的男人。

“我……我想要……”

她的声音在发颤,脸颊涨得血红,那双冷冽的眼里满是挣扎与渴望:“我想要……那个……”

她的目光落在贺鲁那根硬挺的肉棒上,再也移不开。

“想要哪个?❤️……”

沈知微松开贺鲁的唇,凑近林剑星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说出来呀……贺鲁哥哥听不着呢……❤️……”

林剑星浑身发颤,那要强的性子在做最后的挣扎。可那从花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往下淌,将她腿间的亵裤彻底浸透,散发出一股骚腻的幽香。

“我想要……他的……”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极低:“我想要他的鸡吧……操我……”

贺鲁闻言,那双琥珀色的眼猛地亮了起来,他咧嘴一笑:“早说不就完了?”

他松开她的腰,将她往石台上一推。林剑星踉跄着仰倒在兽皮上,那紧束的武服早已凌乱不堪,被扯开的束胸下那对硕大的雪乳弹跳而出,在火光下白得晃眼。她那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那湿透的亵裤紧紧贴在她那饱满隆起的肥蚌上,勾勒出那两片肥厚花瓣的轮廓。

贺鲁大步上前,一把扯下她那湿淋淋的亵裤,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火光之下。

那光洁无毛的白虎肥蚌与他见过的沈知微的一样,却更显青涩——两片花瓣紧紧闭合,粉嫩得像初开的花蕊,花核微微探出头,肿胀充血,那一张一合的穴口正不停地流出爱液,显然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嘿……也是个白虎……”

贺鲁低笑着,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那泥泞的花穴,两指夹住那肿胀的花核用力揉捏:“这么湿……嘴上还说不想要?”

“啊——!”

林剑星尖叫一声,腰身猛地弓起,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花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手上。

她懒洋洋地靠在一旁,看着这冷面女校尉在他手下崩开防线,唇边笑意盈盈:“贺鲁哥哥……轻点……人家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碰呢……❤️……”

她倚在贺鲁身旁,红唇含住他那硬挺的褐色乳首,舌尖在那粗糙的颗粒上细细打转,齿尖轻轻研磨那敏感的肉粒。贺鲁闷哼一声,那根肉棒又涨大了几分,正对着林剑星那泥泞不堪的白虎肥蚌。

“看着俺!看着俺操你!”

他低吼着,双手扣住林剑星那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间一带,同时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破开那紧致得几乎闭合的穴口,凶狠地贯穿至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上,将那狭窄的甬道硬生生撑开至极限。

“啊啊啊啊——!!!”

林剑星凄厉地尖叫,那双冷冽的眸子猛地圆睁,眼眶通红。从未有异物入侵的甬道剧烈痉挛,死死绞紧那根凶器,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那滚烫的龟头上。

那痛楚与被填满的胀痛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可那硕大的龟头碾过花心时带起的酥麻快感,却又让她头皮发麻,脚趾死死扣紧。

贺鲁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那根肉棒开始如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咕滋咕滋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那敏感的花心上,直把她操得除了尖叫再也做不出别的反应。

“啊——!不——!太大了——!”

林剑星哭喊着,声音不再冷冽,而是变得娇软。那平日里威严冷傲的女校尉,此刻在他身下发出甜腻的浪叫:“慢……慢一点……啊❤️……要坏了……❤️……”

贺鲁被这软绵绵的声音刺激得更是凶性大发,他俯身咬住她那硕大雪乳上的蓓蕾,在那敏感的乳晕上用力吸吮,牙齿更是发狠地碾压那硬挺的蓓蕾。

“叫!给俺叫大声点!”

他一边操一边骂,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囊袋如铁锤般重重拍打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是瞧不起男人吗?现在呢?谁在俺胯下叫唤?”

“啊啊❤️……我错了❤️……贺鲁哥哥太大了❤️……操死我了❤️……”

林剑星崩溃地浪叫着,双手死死抓着他那粗壮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那双修长的腿却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勾住他那滚烫的臀肉,将他往自己体内送得更深。

那甬道内壁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更多快感。她那压抑了多年的欲望此刻彻底崩塌,让那从铃口流出的前列腺液与爱液搅拌在一起,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她在一旁看着这冷面美人被他操得浪叫连连,满意地笑了。她伸出玉足,用那柔软的脚心贴上贺鲁那滚烫的囊袋,脚趾在那两颗硕大的龙卵上轻轻揉捏,助他更上一层楼。

“贺鲁哥哥❤️……操坏她❤️……让她知道蛮子的厉害❤️……”

贺鲁被沈知微这足底的撩拨刺激得低吼一声,腰身加速,那根肉棒如狂风暴雨般在林剑星体内肆虐。

“啊啊啊——!要去了❤️……要被操死了❤️……”

林剑星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如弓,甬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那还在狠命撞击的龟头上。

她那冷冽的嗓音此刻娇软得几乎能掐出水来,那双含泪的眸子里满是臣服与痴醉,彻底沦陷在这蛮族汉子的胯下。

林剑星浑身剧烈颤抖,那张平日里冷傲的脸此刻满是泪痕与痴醉,嘴角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她想要反驳,可那从花穴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将她的神智冲得七零八落。

“呵呵,骚婊子,现在知道爽了?嗯?前些日子人家骑着贺鲁游街的时候,冷着脸说人家不要脸的,是不是你?嗯?现在呢?哪个人不要脸?哪个骚婊子求着挨操?”

“我……我不是……啊❤️……”

她哭喊着,话还没说完便被贺鲁那一记狠操顶得尖叫出声,甬道内壁死死绞紧那根肉棒,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

沈知微赤裸着身子走近,伸手捏住林剑星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看着自己。那双瑞凤眼满是促狭:“不是?那这是什么?❤️……”

沈知微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两指夹住她那肿胀充血的花核,用力揉捏:“流了这么多水……裤裆都湿透了……这是谁在求着挨操呀?❤️……”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

林剑星崩溃地尖叫,腰身猛地弓起,那从未被女人碰过的花穴在沈知微指间剧烈痉挛,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沈知微手上。

沈知微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林剑星面前,在那火光下,那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看看……这就是咱们林校尉的骚水……比哀家还多呢……”

沈知微笑着,将那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入林剑星口中,在她那柔软的舌面上搅动:“尝尝……自己的味道……❤️……”

“唔唔……”

林剑星含糊地呜咽着,那双含泪的眸子里满是羞愤,却还是乖顺地含住沈知微的手指,舌尖在那沾满她爱液的指间舔舐,如同最乖顺的母狗。

贺鲁在她体内狠狠一顶,将她操得又是一声尖叫,那甬道内壁疯狂痉挛,将他那根肉棒绞得死紧:“大人说得对!这骚穴比嘴还诚实!”

他低吼着,腰身加速,囊袋如铁锤般重重拍打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嘴上瞧不起男人……这骚穴却吸得俺都快走不动了!”

“啊啊❤️……我错了❤️……我不该说大人❤️……”

林剑星崩溃地哭喊着,那双冷冽的眸子早已失焦,只剩满眼的痴醉与臣服:“我是骚婊子❤️……求贺鲁哥哥操我❤️……求大人饶了我❤️……”

沈知微满意地笑了,松开林剑星的下巴,伸手抚上她那张泪痕斑驳的脸:“这就对了嘛❤️……以后在哀家面前……乖乖听话❤️……”

她俯身,在她那颤抖的唇上轻轻一啄:“哀家的贺鲁哥哥……偶尔也可以借你用用❤️……”

林剑星被这一吻弄得浑身酥软,那最后一点矜持彻底崩塌,她闭上眼,主动凑上红唇,与沈知微唇舌交缠,在那从花穴传来的快感中彻底沦陷。

“哀家知道你为什么处处跟哀家作对……哀家知道你看不起所有男人……因为他们都打不过你……只有哀家的苏师爷……饱读诗书……你觉得只有他在智慧方面赢过你……所以芳心暗许……但是苏师爷对哀家一心一意……所以你才吃这个飞醋……不惜去喜欢女人,想忘掉所有男人……对不对?”

林剑星浑身猛地僵住,那双含泪的眸子瞬间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人狠狠揭开了最隐秘的伤疤。

她想要反驳,可贺鲁那根肉棒此刻正狠狠顶在她的宫口上,硕大的龟头在那敏感的花心上研磨,激得她浑身发颤,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贺鲁……使劲点儿……林校尉的小穴开始适应你了。”

“我……我没有……啊❤️……”

贺鲁听沈知微吩咐,更是发狠地操了进去。他双手扣住林剑星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间一带,腰身如打桩机般猛力顶送,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重碾过那红肿的花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暴雨般密集,那沉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带出清脆的声响。

“啊啊啊——!❤️……不要了❤️……太深了❤️……”

林剑星凄厉地浪叫,那甬道内壁正如沈知微所说,已经开始适应那根硕大的肉棒,媚肉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粗大的柱身,贪婪地索取着更多快感。

沈知微俯身凑近林剑星耳畔,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廓:“还说没有?❤️……”

沈知微的手指在她那颤抖的脸颊上轻轻划过,拭去她的泪痕:“你每次来县衙……眼睛都黏在苏墨身上……以为哀家看不出来?❤️……”

林剑星浑身颤抖,眼泪涌出来。

“你处处跟哀家作对……是因为你嫉妒哀家❤️……嫉妒哀家能把他留在身边❤️……嫉妒他能对哀家一心一意❤️……”

“我……我不要……啊❤️……”

她崩溃地哭喊着,可那身体却在贺鲁的狠操下愈发淫荡,那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贺鲁的腰,脚跟勾住他那滚烫的臀肉,将他往自己体内送得更深。

贺鲁被她这主动的迎合刺激得更是兴奋,他俯身咬住她那硕大雪乳上的蓓蕾,在那敏感的乳晕上用力吸吮,牙齿发狠地碾压那硬挺的蓓蕾。

“骚穴倒是比嘴诚实!”

他含糊地骂着,那根肉棒如狂风暴雨般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那敏感的花心上,直把她操得除了浪叫再也做不出别的反应。

她站起身,朝阴影里的苏墨招了招手。

苏墨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走了出来。他摘下了那单片金丝眼镜,斯文的脸上满是复杂,看着林剑星那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又看着沈知微赤裸的身躯。

“老公……❤️……”

她朝他伸出手,懒洋洋地笑着:“来……让林校尉看看……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是怎么伺候哀家的❤️……”

苏墨耳根通红,却还是走到她身旁,任由她搂住他的脖颈,将他的脸拉向自己,与他唇舌交缠。

林剑星看着这一幕,那双含泪的眸子里满是绝望与嫉妒,可那从花穴传来的快感却让她根本无法移开视线,只能一边被贺鲁狠操,一边看着心爱的男人被沈知微吻在怀里。

“呜呜……不公平❤️……太坏了❤️……”

她哭喊着,身体猛地绷紧如弓,甬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贺鲁那还在狠命撞击的龟头上。

那嫉妒与快感交织的滋味,让她彻底崩溃了。

“你看看……他的小肉棒……因为看到你被操而硬起来了一点点呢……”

苏墨站在沈知微身旁,那细小软趴的肉棒在他亵裤下确实微微抬头,支起一个小小的帐篷,沾着些许清液。他的脸涨得通红,不敢看林剑星那双含泪的眸子,只能低着头任由沈知微搂着他的脖颈。

林剑星趴在兽皮上,被贺鲁从身后狠狠操着,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在她的宫口上,激得她浑身发颤,甬道内壁疯狂痉挛,喷出一股股滚烫的阴精。

她看着苏墨那细小的肉棒,眼泪流得更凶了。

“为什么……呜呜❤️……为什么他硬都不硬❤️……”

她哭喊着,那双冷冽的眸子早已失焦,满是绝望与嫉妒:“他……他看到我这样……为什么不想要我❤️……”

她娇笑着,伸手探入苏墨亵裤里,两根纤细的手指夹住那根细小软趴的肉芽,在他那敏感的铃口处轻轻一碾:“因为他只对哀家硬呀❤️……”

苏墨浑身一颤,闷哼一声,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在沈知微指间跳动着射出几股稀薄的清液,沾了沈知微满手,很快便软了下去,缩成指头大小的一团。

“看❤️……只摸两下就射了❤️……因为他满脑子都是哀家❤️……”

她笑着,将那沾了精液的手指伸到林剑星面前,在她那泪痕斑驳的脸上轻轻一抹:“这是他的精液❤️……只给哀家的❤️……”

林剑星看着那沾满精液的手指,那双含泪的眸子里满是绝望与屈辱。她从未这般崩溃过——不仅仅是因为身体被蛮子操得神魂颠倒,更是因为心爱的男人当着她的面,只对另一个女人有了反应,还射得那么快。

“呜呜呜……不公平❤️……太坏了❤️……”

她崩溃地哭喊着,身体猛地绷紧,甬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在贺鲁那还在狠命撞击的龟头上。

贺鲁被她这阵收缩绞得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那根肉棒如狂风暴雨般在她体内肆虐:“骚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看到那小白脸射了更爽了?”

“啊啊❤️……不是❤️……呜呜❤️……贺鲁哥哥操死我了❤️……”

林剑星哭喊着,那被嫉妒与快感撕裂的滋味让她彻底崩溃,只能被动承受着贺鲁那狂暴的抽插,在那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中沦陷。

她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伸手抚上苏墨那滚烫的脸颊:“老公……你说……林校尉这副模样……是不是比平时好看多了?❤️……”

苏墨红着脸,声音低弱:“老婆……别这样……她……”

“嗯?❤️……”

她眉梢轻扬:“心疼她了?❤️……”

苏墨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却也不说话,只是将脸埋入沈知微的颈窝,双臂紧紧搂住她的腰。

她笑了,回身看向那冷面美人,在她耳边低语:“林校尉……你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没事……老公……去亲她……去摸她……我知道你喜欢强大的女人……我知道的……去吧……我不介意……老公……去吧……”

苏墨闻言,浑身一颤,抬起头看着沈知微,那双平日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睁得极大,满是难以置信与感动。

“老婆……”

他喃喃着,嗓音干涩,眼眶微微泛红。

她笑着推了推他的肩,将他推向林剑星:“去吧❤️……哀家知道你一直偷偷看她……看她那身手……看她那冷傲的样子……❤️……”

她凑近他耳边,轻声道:“放心……贺鲁哥哥会把她的骚穴操软……你只管去亲她❤️……”

苏墨犹豫了片刻,终于迈开步子,走到林剑星面前。

此刻的林剑星正被贺鲁从身后狠狠操着,那具修长健美的身躯趴伏在兽皮上,那对被释放的硕大雪乳随着贺鲁的撞击剧烈晃荡,粉嫩的蓓蕾在火光下挺立。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与痴醉,那双冷冽的眸子早已失焦,嘴里发出的尽是些软绵绵的浪叫。

苏墨蹲下身,颤抖的手抚上她那张泪痕斑驳的脸,轻轻拭去她的泪水。

“林校尉……”

他低声道,语调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我……我一直知道……”

林剑星浑身一僵,那双含泪的眸子猛地对上他的视线,瞳孔剧烈收缩。她从未想过,心爱的男人竟会在这般情境下对她表白。

“苏……苏师爷……”

她哽咽着,话还没说完,苏墨便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她第一次被心爱的男人亲吻——虽不如贺鲁那般粗暴热烈,却满含温柔与珍惜。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

贺鲁见状,咧嘴一笑:“嘿!这小白脸倒是会挑时候!”

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肉棒更是发狠地操了进去,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那红肿的花心上:“骚穴越来越松了……是不是因为那小白脸亲你更爽了?”

“啊啊❤️……不……不要说了❤️……”

林剑星崩溃地尖叫,那甬道内壁却死死绞紧那根肉棒,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那被心爱的男人亲吻的喜悦与被蛮子操得神魂颠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

她看着这一幕,笑得花枝乱颤:“贺鲁哥哥❤️……你看这俩骚货❤️……一个口口声声说只喜欢女人❤️……一个嘴上说只对哀家一心一意❤️……”

她走到苏墨身后,伸手在他那细小软趴的肉芽上轻轻一弹:“老公❤️……你那小东西又硬了❤️……是因为亲到心心念念的林校尉了吗❤️……”

苏墨浑身一颤,脸涨得通红,却不敢松开林剑星的唇,只是含糊地呜咽着。

她笑得更欢,凑近他耳边:“没事❤️……哀家说过不介意❤️……但你要记住❤️……你永远是哀家的老公❤️……她只是哀家借给你玩的玩具❤️……”

贺鲁一边操一边大笑:“这中原女人就是矫情!嘴上说不要……骚穴却吸得这么紧!”

他狠狠一顶,囊袋重重拍在林剑星那挺翘的臀瓣上:“俺看你们两个都是一路货色!嘴硬身软的骚货!”

“啊啊❤️……贺鲁哥哥太坏了❤️……操死我了❤️……”

林剑星哭喊着,身体猛地绷紧如弓,甬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

她与贺鲁相视一笑,看着这两个口是心非的骚货在她手下沉沦,心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林剑星彻底崩溃了。

那双平日里冷冽如霜的眸子此刻完全翻白,只剩下满眼的痴醉与臣服。她趴伏在兽皮上,被贺鲁从身后如野兽般操弄,那张素来冷傲的脸此刻满是泪痕与涎水,红唇微张,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随着贺鲁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

“啊啊❤️……苏墨哥哥❤️……贺鲁爸爸❤️……好爽❤️……要死了❤️……”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修长健美的身躯在他那铁塔般的身躯下显得愈发渺小,那对硕大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挺立,散发出浓郁的乳香。

“看看❤️……咱们林校尉多能叫❤️……”

沈知微赤裸着身子走到林剑星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痴傻的脸:“刚才谁瞧不起男人来着❤️?谁说只喜欢女人来着❤️?”

“我❤️……我错了❤️……”

林剑星哭喊着,眼泪从那翻白的眼角滑落,甬道内壁死死绞紧贺鲁那根肉棒,大量阴精喷涌而出:“我是骚货❤️……我喜欢大鸡吧操我❤️……贺鲁爸爸的大鸡吧太爽了❤️……”

贺鲁被她这阵收缩绞得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那囊袋如铁锤般重重拍打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叫俺爸爸!叫那小白脸哥哥!你到底是谁的骚货!”

“啊啊❤️……我是你们的❤️……苏墨哥哥的骚货❤️……贺鲁爸爸的骚母狗❤️……”

她崩溃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如弓,甬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

苏墨蹲在一旁,看着心爱的女人被蛮子操成这般模样,心疼得发颤,却也被那扭曲的快感刺激得那根细小的肉芽又微微抬头。他颤着手抚上她的脸,拭去她的泪痕与涎水:“剑星……剑星……”

他喃喃唤着,俯身吻上她那张痴傻的唇,舌尖伸入她口中,与她那软绵绵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林剑星被这吻弄得更是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抓住苏墨的衣襟,将他拉近,在那从花穴传来的快感中彻底沦陷。

“苏墨哥哥❤️……我好喜欢你❤️……呜呜❤️……可是贺鲁爸爸的大鸡吧太爽了❤️……”

她看着这一幕,笑得花枝乱颤,伸手在苏墨那细小软趴的肉芽上轻轻一弹:“老公❤️……你那小东西又硬了❤️……是因为看到心爱的女人被大鸡吧操得翻白眼吗❤️……”

苏墨耳根通红,却不敢答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在那扭曲的快感中沉沦。

贺鲁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那根肉棒尽根没入,死死顶在林剑星的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呃——!给俺收好了!全是你的!”

林剑星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灌得浑身剧烈颤抖,那双瑞凤眼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昏死过去。

洞府内,只剩下贺鲁粗重的喘息声与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精腥味。

她与苏墨相视一笑,这一夜,收获颇丰。

洞府内,火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腥味与爱液的幽香。

贺鲁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台边缘,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依旧半硬着,紫红狰狞的柱身上沾满了白浊与爱液,硕大的龟头上还挂着一缕浓精,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沈知微与林剑星一左一右跪伏在他胯下,两张绝美的小脸凑在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阳物前。

沈知微伸出舌尖,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一舔,将那挂着的浓精卷入唇间,满嘴都是那蛮子的腥膻与咸涩。她媚媚地看向身旁的林剑星,红唇微启,将那口精液渡入林剑星口中。

林剑星那双平日里冷冽的眸子此刻满是水雾,脸颊绯红,她乖顺地张嘴接住,喉间滚动,将那浓精咽下,舌尖却还不满足地探出,在那龟头上细细舔舐,将上面残留的白浊一一卷入腹中。

“嗯❤️……贺鲁爸爸的精好浓❤️……”

她娇笑着,舌尖沿着那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在那两颗硕大的龙卵上打着转,将那粗糙囊袋上沾染的爱液一一舔净。

林剑星则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敏感的冠沟处细细吸吮,舌尖钻入那正一吐一合的铃口里挑逗,将那残留的精液尽数榨出。

“唔唔……好骚……两个人一起舔……”

贺鲁低头看着这一幕,那双琥珀色的眼满是痴醉与得意。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女县令,一个是冷傲的女校尉,此刻都跪在他胯下,像两只争食的小猫般分享着他的精液。

他伸手,一手一个,扣住她们的后脑勺,将她们的小脸往他那根肉棒上按:“给俺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唔唔❤️……是❤️……贺鲁爸爸❤️……”

沈知微含糊地应着,舌尖更加卖力,在那柱身上来回游弋。林剑星也被她这热情感染,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那硕大的龟头,喉咙深处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而在一旁,苏墨靠在石壁上,那细小软趴的肉芽被他自己握在手中,指尖在那敏感的铃口处快速套弄。他看着沈知微与林剑星跪在贺鲁胯下分享精液的模样,看着那两张绝美的小脸在那根硕大的肉棒上交错舔舐,那扭曲的快感让他浑身发颤。

“呃——!”

他闷哼一声,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跳动着射出几股稀薄的清液,沾在他自己手上,很快便软了下去,缩成指头大小的一团。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得促狭:“老公❤️……又这么快就射了❤️……”

苏墨耳根通红,低下头不敢看她,只是颤着手用帕子擦净自己那狼藉的手。

贺鲁看着苏墨那狼狈的模样,更是得意,大手按住沈知微与林剑星的头,将她们的小脸往他那根重新硬起的肉棒上按:“别管那小白脸!给俺继续舔!”

沈知微与林剑星对视一眼,在那火光下,两张满是精液与涎水的小脸漾开痴笑,再次埋头于他胯下,在那根硕大的肉棒上细细舔舐,将那残留的白浊一一吞入腹中。

洞府内,淫靡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夜,还长着呢。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