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瑜伽美妻、我的瑜伽美母 自改】(3)作者:jndd2012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6 7:56 已读12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父亲的瑜伽美妻、我的瑜伽美母 自改】(3)

改编:jndd2012

标签:自改 母子 纯爱、李文

3

  哦——啊——操——好麻——嗬嗬——”脏话都从她嘴里蹦出来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个养尊处优的、在丈夫面前从不说脏字的杨霭宁,此刻嘴里蹦出的字眼连最粗鄙的村妇都要脸红。“操”字从她红肿的嫩唇之间泄出来,带着颤音和涎水,混在淫叫的间隙里。“操——好深——好粗——操死我了——嗬——啊——”高潮没退就来了第二波。她的阴道口猛地绞紧,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咕——”沿着交合处往外溢,打湿了我裤子的裆部,渗进布料里洇成一片深色水渍。又一波痉挛,又一股淫水。像坏掉的水龙头,怎么关,也关不上了。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碎石上,啪嗒啪嗒啪嗒。“咦——”我低头看了一眼被浸透的裤裆,咂了咂嘴,“卧槽!这水真多嘞——妈——你这体质——”

  我抽出一只手,用掌心在妈妈湿漉漉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啪”——水花四溅。“看来非常适合受孕嘞——”我凑到妈妈耳边,嘴唇吸住了她柔软的耳垂,牙齿叼着那团嫩肉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舌头舔过耳廓的软骨,声音沙哑得像锈铁摩擦:“妈——儿子要让你怀孕——怀上亲生儿子的种——”巨大鸡巴猛地深顶到她的子宫口——龟头碾着宫颈口画了半个圈——“啊——!!”

  妈妈的腰弓成弯弓一般,又砸下来,四肢痉挛。又一波高潮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的阴道口喷出一小股液体,混着白沫溅在我棒身根部。她的腿已经夹不住了。大腿肌肉抽搐到酸软无力,小腿从我腰侧滑下来,像两根软嗒嗒的面条。我一把托住她的膝弯——两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分别抄起妈妈的左右腿,往自己肩上一扛。她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搁在我的肩头上,脚趾蜷紧对着夜空。妈妈整个下半身悬空了,臀肉从肩头边缘垂下来,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重力下往两侧摊开,阴道口完全暴露——被我的棒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嫩肉外翻红肿,边缘挂着白沫和淫水,在暮色里泛着水光。这个姿势——我借助着重力,每一次往下捅,妈妈的全部体重都砸在棒身上,龟头直直捅进她的阴道最深处。“啪——啪——啪——啪——”准确来说,是夯。不是在抽插了,是在打夯。用整个身体下坠的重量,把棒身像桩子一样往她的阴道深处钉。青筋凸起肉棒在重力加持下刮过阴道内壁的力度翻了倍,每一处碾过去都“咯吱”地刮着肿胀的阴道黏膜。阴道口被棒身根部撑到极限,嫩肉被碾得外翻再外翻。“哦——操——操——好深啊——要死了吖——啊——”妈妈的淫叫变成了爽到极致的哭腔和尖叫交替的混乱声响,在浓雾弥漫的山间碎成一片。她的上身向后仰着,手臂无力地垂在我肩头两侧,手指张着,指尖在空气中抽搐。我顶着浓雾,扛着她一步一夯。

  每走一步,棒身借着颠簸往她的阴道深处猛钉一下。妈妈的淫水顺着我的棒身往下流,淌过我的囊袋,滴在碎石路上,一路留下了水渍……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在这猛夯深插中到达极限,慢慢地,我的步伐乱了。扛着妈妈一路猛夯深插了不知多远,我的呼吸从沙哑变成粗重的嗬嗬声,我的脊背上汗水沿着脊椎沟往下淌。棒身在妈妈阴道里已经碾了太久——被她的阴道内壁嫩肉含着、绞着、吸着,被她的淫水泡着、烫着、裹着——我那根东西上每一处青筋凸起都被她的肉壁吸吮式地包住了,龟头被宫颈口一下一下地吻着。我的卵蛋绷紧了。两颗拳头大的睾丸在裤裆里猛地收缩,像两团揉紧的面团,连阴囊上的褶皱都全部撑开了,青筋暴突——精液在巨大的囊袋里翻涌,像水壶里的水烧开到了沸点。“妈——儿子要——”话没说完,我的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棒身插到了阴道最尽处——龟头顶上宫颈口——那道被几百次撞击捣得松松软软的孕育神圣生命的入口,在这个力度下像一层湿透的豆腐皮一样被顶开了。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妈妈的身体猛烈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四肢同时绷直,脚趾蜷成两团死拳,嘴巴大张成一个圆。“啊——!!啊——唔!!”

  我的龟头穿过宫颈口,进入了子宫里。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胀痛——一个充满青筋凸起的巨大异物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腔室,子宫壁被撑开,龟头粗粝发皱的表面碾过子宫内壁最纤嫩的嫩肉黏膜。妈妈整个人在我肩上弓成了一张弓,腰腹肌肉痉挛到绷成铁板,阴道口和阴道内壁同时绞死——如同有无数条小嘴同时蠕动收缩,像要把棒身连根绞断。在这前所未有的刺激之下,我被妈妈她夹射了。不是一股股的射精。是像泉水般涌出来。我的卵蛋猛地一缩——第一股精液从棒身深处喷涌而出,滚烫的、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温度灼热。那股温度太烫了——精液经年累月蓄积在巨大的囊袋里,被体温暖透了,比她子宫内壁的温度至少高了两三度——滚烫的精液浇在她纤嫩的子宫内膜上,像一瓢开水泼在裸露的伤口上。“啊——啊唔——啊唔嗯!”妈妈又到高潮了。她整个身体在我身上剧烈痉挛——子宫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像百余条小嘴同时咬住龟头吸吮——阴道口喷出一大股淫水,哗地溅在我大腿上和碎石地面上。她的眼珠完全翻上去了——只剩两片眼白在月光下泛着光,嘴巴大张着,晶亮的涎水从舌根淌下来,舌头软趴趴地搭在下嘴唇上,她失语了。

  与此同时,我的卵蛋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噗、噗、噗——每收缩一次就泵出一股精液。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击打在子宫壁上的液体越积越多,她的子宫腔被一点点灌满,纤嫩的黏膜被浓稠的精液浸泡着。我射了许久。我的囊袋像储水罐在排空,一股一股地往妈妈子宫里灌输,中间几乎没有停顿。子宫被灌得微微膨胀,小腹的位置甚至鼓起来了一丁点儿——一个肉眼分辨不清但手感明显的弧度。浓稠的精液在子宫里累积着,部分从宫颈口的缝隙沿着棒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空隙往回流,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雾终于散了。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泄下来,照在一大片碎石山路上。我喘着粗气,棒身还埋在妈妈体内,站在月光里。我的腿在微微发抖——射太多了,精疲力竭。我环顾四周,看到右边有一块平坦的大石头,石头表面有薄薄一层苔藓。我走过去,把妈妈从肩上放下来——她的臀肉落在石头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妈妈仰面躺在那里,双腿无力地垂在石头边缘,白嫩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的上半身还卷着那件皱巴巴的背心,双乳裸露在月光下,乳尖硬挺着沾满干涸的唾液。小腹微微隆起。眼神涣散。我开始往外拔出肉棒。

  龟头从子宫里退出来,穿过宫颈口的时候——“滋——”一声,子宫壁的嫩肉像小嘴一样吮住了龟头不舍得它走。我加力往外拔——“滋滋——啵——”宫颈口被拉长了近一公分才松开,龟头弹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珠光。我继续往外拔。棒身从阴道里一寸一寸退出,每退出一寸,阴道内壁的嫩肉就跟着往外扯一段——它们吸在棒身上不愿分开,上面凸起的青筋从黏膜上剥离时发出“啵滋、啵滋”的微小声响。阴道口的嫩肉被棒身带着往外翻了一圈,粉红色的肉瓣翻在外面,嫩红的一小圈组织在月光下闪着水光。整根棒身退出阴道口的最后一瞬间——“啵——”响亮的吸吮声在碎石路上炸开。

  她阴道口的嫩肉猛地弹回去了,但没完全合拢——被撑了太久的阴道口变成一个小小的张开的肉洞,里面泛着水光,有白浊的精液缓缓地从里面涌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我低头看自己的家伙事。月光照着我那根粗壮紫红色的棒身——上面的青筋凸起清晰可辨,但整根东西被妈妈阴道里的淫水反复浸泡搓洗了一遍,从紫红色变成了紫褐色,湿淋淋泛着月光,干干净净的,连之前的白沫都被搓洗掉了不少,龟头上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囊袋比之前缩了小半圈,但依然比普通人的大得多,沉甸甸地坠着。我嘿嘿笑了。露出满口白牙,满脸微笑对妈妈说道:“妈——您这身子骨真是和神仙一样啊——”

  我蹲在石头旁边,低头端详自己那根东西,嘿嘿笑着。“您看——被妈您里头和着那淫水洗了一遍——干干净净的——比你儿子我这辈子洗过的澡都干净——那些白沫全叫妈您给搓洗掉了嘞——妈,您的屄真是天下第一大善物——又嫩又热又滑还能给儿子鸡巴洗澡——嘿嘿——嘿嘿嘿——”我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珠子在月光下放着精光,手指捻着棒身上残留的亮晶晶液体放在鼻下闻了又闻。妈妈躺在石头上,一动不动。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白嫩苍白的皮肤上到处是我留下的痕迹,揉搓的指印、啃咬的淤青、唾液干涸的痕迹、被粗糙皮肤蹭出的红痕。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胸口的起伏从剧烈变成微弱的颤动。瞳孔从完全涣散慢慢收拢了一点焦距——月亮的轮廓在她眼底从一片光晕凝结成一个圆形。她又缓过神来了。她的意识从浆糊般的空白里浮出来,像溺水的人慢慢够到了水面。首先回来的是触觉——石头面的凉意硌着后背,风刮过裸露皮肤的鸡皮疙瘩,然后是身体内部的异样——小腹胀胀的,子宫的位置沉甸甸地坠着,像有什么东西填满了那个腔室。然后是嗅觉——腥味,那股属于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无处不在地裹着她,她的鼻子甚至也不皱了。最后想起来的才是记忆。记忆像闸门打开一样全涌回来——棒身碾进来的触感、青筋凸起刮过内壁的酥麻、龟头穿过宫颈口的那声闷响、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的灼热——妈妈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她撑着手肘想坐起来,小腹一使劲——“唔——”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白浊的,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还没完全合拢的阴道口流淌出,沿着臀缝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珠光。她低头看见石头面上淌了一小滩白浊液体,在月光底下分外刺目。她肚子再一使劲,又流出来一股。她里面装的太满了。子宫里灌了太多——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点弧度——精液蓄在子宫腔室里,一旦腹压变化就往外涌。妈妈的手抓住了石头边缘,力气大到指尖发白。

  完了——这样下去走到自己老公面前,裤子上就会被发现全是精液,老公一眼就看见了——“这该如何是好嘞——”我也看见了那滩白浊的精液痕迹,挠了挠头发,心里暗自在想办法。我思来想去,也只想到“堵住”这一条路了。于是,我把手伸进衣服下摆,扯下了自己那条内裤。妈妈刚要张嘴说什么,我却没顾妈妈的脸色,蹲下去就把那条内裤往她的阴道口塞。阴道口还没完全合拢,被撑了太久的花瓣嫩肉仍然微微张着口——内裤蹭过红肿的阴道口边缘,妈妈“嘶”了一声夹紧了腿,被我一手掰开膝盖——硬塞进去了。内裤嵌在她的阴道口和阴道下段,像一个塞子,把里面灌满的精液堵了回去。白浊的液体不再外流了。终于止住了。妈妈闭着眼,脸上的表情在月光下看不清——但她的手指在石头面上抓出的声响说明了一切。我开始帮她穿衣服。我蹲下来,把妈妈的浅灰色瑜伽裤和蕾丝内裤往她腰间提。妈妈配合地抬了抬腿,让我把裤管拉过膝弯、拽上大腿、勒过臀峰,一直拉到腰上。背心从锁骨上方扯下来,弹回胸口,盖住了两团乳肉。

  拉扯时手掌不可避免地蹭过乳尖,妈妈没动。衣服穿好了。皱巴巴的,歪歪扭扭的,有一股被揉搓磨蹭过的味道,但能看。我蹲下身,背对着妈妈,我偏过头,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妈——上来吧——咱们还得追上爸爸和弟弟——天亮前得赶到山顶——”妈妈看了我的后背很久。月光把她赤脚踩在石头边缘的白嫩脚趾照得很清楚。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她的脚抬了起来。她伏上了我的背。双手揽住我的脖子。指尖交叉扣在我锁骨前面。胸口的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背心贴上我的后背——她已经不抗拒了。

  她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脸偏向一侧,看着月光下雾气缭绕的山脊轮廓。我双手向后抄过去。五根手指准确扣住了她两团臀肉——拇指按在臀峰最圆润处,其余四指从下方兜住,整只手嵌进温热柔软的软肉里。手指收紧,指缝间溢出来的臀肉鼓着又被弹力布料兜住回去。姿势和之前一模一样。妈妈没出声。她没再说“手往哪放”。没说“干净点别乱碰”。也没说“放我下来”。她的呼吸平静地拂过我的耳廓,在月光照着的碎石山路上,像一缕风。我站起身,迈开步子,朝前方浓雾还未完全散去的山脊加快脚步。两团臀肉在我的手掌里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布料陷进臀缝深深的沟壑里。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再看她的脸。我的裤裆里,那根不安分的东西又开始硬了……我加快了脚步。我的背压着妈妈的体重,在碎石山路上走得又快又稳,结实有力的小腿肌肉在月光下一根根绷起来又松开。双手扣着妈妈的臀肉,指缝间的软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我的呼吸从平稳的沙哑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我还在回味之前裹着我滚烫鸡巴的蜜屄里那层嫩肉里的余温。妈妈的头歪在我肩窝里,散乱的高马尾贴着我脖颈,白嫩的脸颊蹭上了一点污痕。

  她醒着,但没完全清醒——意识像泡在温水里,模糊的、迟钝的、像隔着一层棉絮感知外界。我的内裤堵着她的阴道口,内裤后面子宫里蓄着满满一腔精液,小腹坠胀的异物感随着每一步颠簸沉甸甸地晃。前方浓雾散去的山脊上,出现了火光——不是火,是她的丈夫,我的爸爸王振手里的登山手电筒在晃“爸爸——!弟弟——!我追上来了——!”我放开嗓子喊了一声,沙哑的嗓音在山谷间炸开,回音叠了好几层。“小迪——?”前方手电光一顿,然后急切地朝这边晃过来。爸爸的身影从山脊拐角处出现了,弟弟王迈的小手被他牵着,另一只手举着登山杖。弟弟他看见我背着妈妈从碎石路上快步走来,高兴得蹦了起来:“是妈妈——!妈妈来了——!”“嚯——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爸爸小跑过来,擦着汗,脸上是又惊又喜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们走散了——这雾太大了——喊了好几声没听见回应——”我把妈妈从我背上放下来——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柔,双手托着她的腰让她站稳脚。妈妈踩到地面的瞬间膝盖猛地一软,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嘴里殷勤地念叨:“妈她脚扭了,还没好——要小心小心——儿子扶着您——”

  爸爸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脸上居然带着一丝感激:“小迪,辛苦你了,背着你妈妈走了这么远——”“应该的应该的——这是做儿子的我应该做的了——”我环顾四周,指了指旁边一片相对平整的碎石地面,三面岩壁挡风,上方还有一处岩檐伸出形成天然屏蔽。“爸爸——今天太晚了——再往前走,天全黑了路更不好走——”我蹲下身在地上比划着,“我建议就地歇息——天蒙蒙亮再出发——这地方离最高峰已经不远了——明早准能赶上日出的——”爸爸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弟弟打哈欠的脸,犹豫了两秒就点头:“行——听你的——你熟悉这山——”不一会儿,爸爸和我就忙活起来了。爸爸从背包里掏出折叠帐篷的杆子和防潮垫,我接过手熟练地支起来——动作利索老练,这是我来这里之前,看了无数次的网上教学野外搭建帐篷视频学会的。两个人一个搭骨架一个拉防风绳,配合得很默契。爸爸还从包里翻出户外炉具和固体燃料,我在碎石堆里拢了一堆干枯枝叉,用打火棒擦了几下就点着了火。火苗窜起来,橘红色的光照亮了一小片营地。弟弟兴奋得不行,蹲到妈妈身边叽叽喳喳。

  “妈妈——你走得好慢——我跟爸爸先走了好远——爸爸说前面有个特别大的石头像大象——我没看清——妈妈你走路还疼吗——你的脚扭了吗——你身上好脏啊——”弟弟围着妈妈转圈,小嘴叭叭叭地说个不停,眼睛亮晶晶的。妈妈靠着岩石壁坐着,膝盖蜷起来收拢在胸前,手臂环着小腿。火光照着她的脸——鹅蛋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嘴唇微张着有点干裂,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痕。她的眼睛看着弟弟,焦距缓慢地聚拢,像是隔着一层水在看着。“……嗯……”她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音量小得几乎被山风吞掉了。弟弟想凑更近一点,突然——一股味道钻进他的鼻子里。不是妈妈平时的味道。妈妈平时闻起来是洗衣液和面霜的味道,干干净净的,淡淡的甜。现在——妈妈的身上有一股又酸又腥的气味,像垃圾堆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混着一种奇怪的腥味——像海鲜市场收摊以后的地面,黏糊糊的、潮乎乎的腥。弟弟皱了皱鼻子,往后退了一点。

  “妈妈你身上什么味道——”他的话还没说完——“小迈——!”我从火堆那边转过身来,声音插了进来,脸上挂着微笑,“别打扰妈妈歇息啦——她今天走了很远的路——脚也扭了——累坏了——让她好好歇着——来来来——哥哥给你烤红薯——”我从背囊里摸出两个红薯,往火堆里塞了进去。弟弟被红薯吸引了注意力——虽然心里还在疑惑妈妈那个味道是怎么有的,但六岁小孩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他蹦着跳着跑到了火堆边。“我要大的——!”妈妈坐在岩石壁前,看着我的背影。火堆的光在她脸上一明一暗。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那里鼓起的弧度在紧身瑜伽裤下看不太出来,但她感觉得到。子宫里的精液沉甸甸地坠着,阴道口堵着的内裤嵌在阴道下段,干硬的布料蹭着她红肿的嫩肉,一动就刺刺地磨。内裤后面是满满一腔滚烫的白浊精液,被堵着流不出来,像一颗随时会炸的炸弹塞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的身上全是我的味道。酸臭的、腥气的味道——从我身上蹭来的,从我的衣服上蹭来的,从我那根在她体内碾了不知道多久的鸡巴上蹭来的。她从脖子到腰际的皮肤上,每一寸跟我肉体贴过的位置,都和我有关。

  火堆旁,爸爸正蹲着把水壶架在炉具上加热,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明天的路线。我满脸微笑,指手画脚地说着“左边那条路近”“右边风景好但费脚力”——看起来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向导在跟游客详细介绍着之后的行程。爸爸还主动递了一瓶水给我:“小迪,喝点水,辛苦你了——背着你妈妈走了那么远——”

  “应该的应该的——谁让我是你们的儿子呢——”妈妈听完我的话,羞涩地闭上了眼睛。爸爸端着一杯热水,向妈妈走过来。“宁宁——你脚怎么样了?让我看看——”他在妈妈面前蹲下来,伸手要去碰她的右脚踝。妈妈下意识地把脚缩了回去——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的阴道口还堵着我那条内裤,小腹里还坠着一子宫的精液,爸爸的手碰到她身体任何一个部位都让她像被烫了一样不自在。“嗯……

  我没事……你别碰……“她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哼哼,别过脸。爸爸的手悬在半空,有些无措。这时我放下手里的水壶,颠颠地跑过来,满脸堆笑。”爸爸——我会揉脚按摩——我在网上看着视频学过——我来给妈揉揉脚——帮她舒筋活血——明天说不定就能走路了——“妈妈没说什么。她把那只白嫩的脚丫伸了出去——右脚踝还微微红肿,脚背弧面光洁,脚趾圆润粉嫩,脚心泛着淡粉色。她的这只脚伸向了我,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连看都没看爸爸一眼。爸爸愣了半秒,然后脸上浮起欣慰的笑。”你看——“他对妈妈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我说的吧“的得意,”我都说了咱们儿子小迪有上进心,多勤奋——你看他多细心——你之前还嫌弃我让他背你——““嗯……嗯……”妈妈喉咙里勉强应着两声,眼睛盯着地面。我托起妈妈的脚。我双手捧着那只白嫩脚踝,内心非常激动。这一次,我可以正大光明的捧起了妈妈的脚。我用拇指按住脚踝红肿处开始轻揉——动作小心翼翼,像模像样,力道均匀,先轻后重打圈按压。妈妈后来疼得“嘶”了一声,脚趾蜷缩起来。我另一只手顺势托住了她的脚掌——我的手指嵌进她脚心的凹陷处,掌心贴着她嫩白的脚底皮肤,五指合拢把她整只脚握住了。我揉妈妈脚踝是揉给爸爸看的。揉她脚掌是揉给自己享受的。我的拇指沿着她脚心从脚跟往脚趾方向缓缓推——碾过最嫩的足弓凹陷,指腹刮过粉嫩的脚底皮肤,妈妈的小脚在我手掌里像一块白玉被我盘弄把玩着。我的十根手指慢慢往她脚趾上挪——逐一捏住每一根脚趾,从大拇趾到小趾,拇指食指夹住轻轻捻揉,指甲蹭过趾缝。

  妈妈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我的手指在趾缝间停留了三秒。整个过程,爸爸的目光被我揉脚踝的专业动作吸引着,连连点头,完全没注意到我那双手在妈妈脚掌和脚趾上有着过多多余的动作。“小迪你确实有本事——我很欣慰——”爸爸感慨地说。妈妈喉咙里“嗯嗯”了两声,什么字都没蹦出来。之后我们围着火堆吃了点东西。爸爸从包里掏出压缩饼干和能量棒,我烤的红薯也逐渐散发出焦甜的香气。弟弟捧着半个烤红薯啃得满脸灰。妈妈接过爸爸递来的能量棒,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她嚼了两口就嚼不动了,嗓子眼发紧。她拿起水壶灌了三大口,咕咚咕咚,像渴了很久一样。她确实渴了。折腾了整个下午,身体流失了太多水分——汗、淫水、消耗了大量体力——她需要补充回来。她又灌了两大口水,爸爸看了她一眼:“慢点喝,别呛着。”火堆渐渐矮下去,炭火泛着暗红光。爸爸张罗着睡袋,把三个防潮垫铺在帐篷里——他和弟弟一人一个,妈妈单独一个,我主动请缨,给他们夜晚“站岗放哨”,我在帐篷外靠近火堆的位置铺了防潮垫,上面只铺了张草席。爸爸见我主动请缨“放哨”的职责,连连称赞我“乖巧懂事”,弟弟也对我竖起大拇指,说“哥哥太棒了”!终于一切都安顿好了。“都睡吧——明天天不亮就得起来——”爸爸把灯关了。帐篷里暗下来,只剩火堆余烬的微光。

  妈妈把睡袋拉链拉到胸口。她侧身蜷着,膝盖缩向腹部——小腹坠胀的异物感让她睡不着。子宫里的精液堵着流不出来,阴道口的内裤嵌在她蜜屄嫩肉里磨蹭不已。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变浅变均匀——她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困意来袭,把她的意识往下拽。她刚要睡过去——这时,睡袋动了。睡袋拉链被我从外面拉开了一截——我的动作很轻,金属齿滑动的声音被帐篷外的风声盖住了。我悄无声地,小心翼翼地滑了进来。妈妈一下就感受到了属于少年人的温热体温。我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我的肋骨和肌肉碰上了她肩胛下方的脊背。我的手臂从睡袋外面绕过来,箍住了她的腰。“你疯了——?”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气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颤抖的愠怒。她偏过头,在余烬的暗红光里瞪着贴在她后背的我——在微光里我咧着牙,对她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你爸爸——你弟弟——他们就在——”“嘘——”我的嘴唇贴上她耳廓,我的舌头舔了一下她耳垂——只有一下——然后我轻声细语的声音灌进她耳道里:

  “妈,你别动——保持安静——就不会被发现——”我的手从腰间松开,指了指帐篷另一侧。妈妈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火堆的余烬还泛着暗红微光,透过帐篷布的缝隙漏进来,照在防潮垫上两团隆起的轮廓——爸爸侧躺着,背对着她这边,肩膀随呼吸微微起伏,嘴巴微张着,发出均匀的鼾声。弟弟小迈紧紧靠着他,蜷在他怀里,小脑袋枕着爸爸的手臂,睡得死沉。两个人的轮廓在暗红光里一动不动。妈妈的身体僵住了。她不敢动。我等的就是这个时机。我的手摸到妈妈腰侧,手指勾住她瑜伽裤的腰带——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拽。布料从腰际滑过大腿根,滑过膝弯,被我轻轻扯到了膝窝处。两团被紧身布料勒了半天的肥厚臀肉“弹”了出来——白皙饱满的软肉在失去了束缚的瞬间弹跳着颤了几颤。

  “啪——”我一巴掌拍在她右臀上。声音不大——闷闷的,带着软肉被击打后回弹的余韵——像拍一块发酵好的面团。两团臀肉被我这一掌打得荡开了一圈波纹,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嫩白的软肉上迅速浮出一个粉红色的掌印。妈妈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嚯——”我的手掌复上那团臀肉,慢慢揉抚着,指腹碾过颤动的软肉,五指陷进去——掐进去一把——嫩肉从我的指缝间鼓出来。我松手,臀肉弹回来又颤了颤。“今天被儿子操了半天,还这么有弹性嘞——”我放低声音:

  “妈,你的屁股真是天生浑圆啊——”“你到底——想干嘛——”妈妈回头瞪我,从牙缝里挤出质问。我嘿嘿一笑。“我要检查检查啊——”我的手从她臀肉上滑下来,手指摸到她的阴道口——我那团内裤还堵在那里,内裤表面被她的体液浸得半湿润了。“妈,你子宫里有我的精液——我得时刻检查——”我一边说一边用指甲抠住内裤边缘,“既然我下了决心,要让妈你怀上我的种——那我就得仔细看着——少了就得补——”“臭小子,你别——”我不管她同不同意,两根手指钳住内裤——缓缓往外拔。顿时,妈妈“咝——”的吸了口气。干硬的内裤从阴道口嫩肉上剥离——“滋……”这种黏着的声音就像在人的皮肤表面,撕创可贴。内裤表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那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暗红光里泛着白。阴道口的嫩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小圈,红肿的肉瓣在失去堵塞物后微微翕动着。内裤终于被我整个拔出来——发出“啵”——一声极轻的吸吮声。我把那团内裤举到帐篷缝隙透进来的火光处。迎着光——那团干硬了的内裤,被妈妈体液浸透了,表面挂着一层乳白色的黏稠液体,还拉着长丝。内裤表面的精斑被新鲜的体液泡软了,散发出比之前更浓烈的腥膻气味。“妈,你真是极品啊——”

  我把那团内裤放到鼻下,深深吸了一口,眼睛眯成两条缝,在进行着史诗级的过肺体验。“妈,你好厉害!都把儿子这条内裤泡软了嘞——妈,你的屄真是个极品宝贝啊——”妈妈没说话。也说不出来。脸上的羞红从耳根烧到颧骨,分不清是羞涩还是被我气的——大概两者都有。她的手指攥着睡袋内衬,指节发白,目光死死盯着两米外丈夫的背影——那个圆滚滚的肩膀随着均匀的鼾声一起一伏,毫无知觉。一股温热的白浊液体从她股间缓缓淌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过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在睡袋内衬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我随手把内裤扔在一旁,像丢一块用过的纸巾。我重新滑进睡袋——“哧溜”——我魁梧的身体贴上妈妈后背,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背心抵着她的肩胛骨。我的手从腰侧摸下去——手指摸到她的阴道口。湿湿的。又热又滑。我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捅了进去。

  阴道口嫩肉被撑开了——红肿的黏膜包裹住我的手指,指腹刮过蜜穴内壁褶皱。

  我弯起指节,在里面搅了两圈——“咕滋”——是精液和淫水被搅动的黏腻水声。

  “不要——”妈妈的声音像蚊子叫,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嘿嘿——”我凑在她耳根,我的嘴唇蹭着她天鹅颈侧面,“看来还是得补点嘞——”我抽出手指——带出一小缕白浊的拉丝——手伸到自己裤裆里掏。我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硕大,布满青筋凸起的棒身威武雄壮,鸡蛋般大小的紫红色龟头,早就跃跃欲试。我一只手扶住妈妈的腰侧——掐住腰窝那个凹陷处——另一只手扶着棒身。

  龟头对上了她的阴道口。从后面,我慢慢塞了进去。龟头碾过阴道口嫩肉——红肿的嫩肉黏膜被撑成一个圆,精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然后棒身一寸一寸地旋入,青筋凸起,嵌进了她阴道内壁褶皱里。妈妈的身体绷直了,腰往下塌,手臂攥着睡袋内衬——“嘶——”——她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细的吸气声。毫无悬念般的整根没入。龟头重新顶回了她的宫颈口——那个之前被我捣松的花芯,轻轻一碰就像婴儿接受哺乳般张开了。我开始了挺动。不是夯——是慢慢的。极慢的。

  小幅抽送,向前碾半寸再退半寸,青筋凸起碾过她阴道内壁每一根神经末梢。

  “啪……啪……啪……”极轻的——皮肤贴皮肤——我的胯骨每次前推都碰一下妈妈臀肉的软糯。两团臀肉被顶得微微颤动又弹回来,发出闷闷的、像水拍岸的声音。“滋……滋滋……”黏腻的——液体被搅动的——精液和淫水在抽插中被搅成泡沫,她的阴道口边缘渗出白沫,棒身碾过发出含混的湿黏水声。妈妈羞愧无比,只能把脸埋进睡袋口,嘴唇咬住布料——布料被她咬出一排牙印。她既不能叫。也不能哼。丈夫的鼾声就在两米外——均匀的、毫无防备的、信任的鼾声。

  弟弟小迈还翻了个身,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梦话。一下子,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了。不是恐惧——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丈夫就在旁边。小儿子就在旁边。她被自己精虫上脑的大儿子从背后操干着,隔着一层帐篷布的火堆余烬照着她的脸——耻辱、恐惧、危险——全部搅在一起,在她小腹的位置拧成一股说不清的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窜,烧得她头皮发麻。她的蜜屄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一波一波地——像在吮吸我那根棒身,把青筋凸起的鸡巴一段一段地往屄芯深处里吞。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上我的棒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隐藏在更深处的精液——咕滋——咕滋——白色的浊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也感觉到了——那层紧到几乎要夹断我鸡巴的强烈收缩蠕动。我咂了咂嘴,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妈——你比下午还要紧窄呢——”我渐渐的,有些不满足。

  光闷头操不够——我还想看妈妈她的脸。我的手指抠住妈妈嘴角,指甲嵌进腮肉里往外掰——妈妈的脸被我扭过来了。我支起上半身,把脸伏了过去,我的厚嘴唇直接对上她的嘴。妈妈——接住了我的嘴。她不是被动地被堵——是主动迎上去的。她张嘴叼住了我伸进来的舌头,唇瓣裹住我的舌根用力吸吮——“滋——”——她就像在吸一根冰棍。她需要一个东西堵住嘴,这样才不至于不小心发出叫床声。声音被闷在我们两个人的口腔里,从喉头涌上来的“嗯——嗯嗯——”被我的舌头和唾液泡碎了吞掉。我也心满意足了。达成了我的目的。妈妈她又开始主动了。这个养尊处优的城里少妇,下午还把我骂的狗血淋头,现在的她,主动的在嘬自己亲生儿子的舌头。我的手开始游走——我的掌心从腰侧滑过去,碾过腰窝的凹陷,沿着小腹往下摸——肚脐眼被指甲划过,妈妈身体一颤,嘴里泄出被闷住的“唔——”。我的手指继续往上去——划过肋骨一根一根的凸起——钻进她运动背心下摆——我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皮肤——穿过蕾丝内衣的缝隙——我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奶子。是我的整只手。我的手掌托住她D罩杯的奶子软肉,五指合拢陷进去——白嫩的软肉从我指缝里鼓出来——像一团面团从指间溢出。拇指碾过乳尖,刮过已经挺立的乳头——妈妈浑身一抖,嘴里“唔——!”的闷哼泄出来被我舌头堵回去。妈妈的上面——小嘴被我的舌头占着。她的中间——奶子被我的手揉着。她的下面——蜜屄被我的肉棒堵塞着。她的上中下三路。全被我霸占了。我加快了腰间的抽送频率。“啪……啪……啪……”的闷响和“滋……滋滋……”

  的水声从睡袋里传出来——被我们两个人交缠的呼吸盖住大半,但仔细听还是有的。妈妈已经爽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她的香舌在跟我的长舌绞缠,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奶子在被我像揉面团一样抓捏,我下面那根布满青筋凸起的东西在她阴道里碾压着——她的脑子烧成了一片白雾——丈夫在哪——小儿子在哪——都不知道了——“妈妈——”一个软糯的童声从两米外炸开。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浇了一桶冰水。弟弟小迈迷迷糊糊翻身坐起来,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望着妈妈的方向。事发突然,我来不及拔出鸡巴——我缩着身子往睡袋深处一滚,藏在妈妈身后。但我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一动没动。我没拔出来。过了一会儿,我的腰又缓缓动了起来。妈妈不得不探出头,查看情况。她的脸从睡袋口露出来——鹅蛋脸烧得通红,嘴唇肿胀湿润泛着水光,高马尾散乱成一团。她撑着胳膊肘,上半身微微探出,朝自己小儿子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小……小迈……妈妈没事……你怎么醒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因为在她下面的蜜屄里——我那根棒身正在往她屄里顶——慢慢的一寸一寸的——龟头碾着子宫颈口画圈。

  她的“没事”说到一半被顶断成了“没——事”,尾音往上翘。“妈妈你脸好红啊——”弟弟嘟囔着,小脑袋歪过来看她。“妈妈有点……热……”我在她身后又顶了一下。比刚才还深。龟头重重碾过她的宫颈口,青筋凸起刮过阴道壁最敏感的那一段。妈妈的声音断了一瞬——牙齿咬住下唇——眼眶泛红——“嗯……妈妈没事……小迈你快睡吧……“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蠕动。被小儿子这样看着——挨大儿子操屄——蜜屄里一波一波痉挛——淫水从下体交合处大量涌出来,沿着棒身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溢——”滋——滋——“——白浊的泡沫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淌过臀缝——把睡袋内衬浸透了。弟弟小迈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声”哦“,就倒回防潮垫上。爸爸的胳膊被他枕着,咕哝了一句梦话翻了个身,鼾声又接上了。妈妈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去。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松开——小儿子终于又睡了,那双亮晶晶的、天真无邪的眼睛闭上了——压了不知道多久的堤坝,在松弛的那一瞬间溃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腰背挺起来又砸下去——阴道壁剧烈痉挛——一波、两波、三波——从子宫口往外翻涌的收缩,一浪接一浪——屄里的棒身被绞得死紧。她把脸埋进睡袋口,从齿缝间泄出被压碎的呜咽——持续了十几秒——阴道口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棒身上和裤子裆部,”滋“地一声。”嘿嘿——妈,你放松了就流水啊——“妈妈此时,已经没力气回嘴了。之后我们两人又交缠了很久。我没急着射——我享受这种缓慢刺激的、在爸爸和弟弟旁边和妈妈偷情带来的快感。我的手在妈妈身上慢慢游走,从锁骨摸到腰窝,从奶子揉到小腹,嘴里发出满足的咂舌声。妈妈也不挣扎了——她的身体已经学乖了——阴道壁软软地裹着棒身,随着我的抽送频率一收一缩地配合。

  两个人在睡袋里像两条蛇缠在一起,一个魁梧结实,一个白嫩丰腴柔软,从颜色到质感都是天壤之别。直到我觉得爽够了。我抽出来——“啵”——阴道口的嫩肉被带着翻了一圈又弹回去。我拿起那条被扔在一旁的内裤——已经被体液浸得半软了,但表面那层陈年精液渍还在——不管妈妈有没有意见,我把它重新塞了进去。阴道口堵住了,残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都被关在了里面。我心满意足地从睡袋里滑出去,悄悄地走回火堆旁边的草席上,倒头就睡。妈妈躺在湿透了的睡袋里,睁着眼睛看着帐篷布上透进来的第一缕月光。好久好久,她才睡着。

  天蒙蒙亮了。灰蓝色的天光从山谷间渗出来,晨雾缠绕着山脊。我已经起床了——我蹲在重新拢起来的火堆旁边,往里面塞干树枝。等火稳了,挨个叫醒。“爸爸——弟弟——妈妈——该起床啦——天不早了——再不走赶不上日出了——”爸爸打了个哈欠爬起来,拍了拍脸。弟弟揉着眼睛坐起来,还在犯迷糊。爸爸走过去看妈妈。妈妈蜷在睡袋里,脸色不太好看——脸色有些苍白,眼眶下面有青痕。爸爸蹲下身:“宁宁,怎么样?脚还疼不?要不今天我——”“爸爸,还是我来背妈妈”我走过来:“我来背妈妈——爸爸你还得看着弟弟——山路不好走——我背着妈跟在你们后面——保证安全——”爸爸犹豫了一秒,看了看妈妈的脚踝——还微微肿着。又看了看弟弟——他半梦半醒随时可能绊倒。他点了两下头。“行——小迪,麻烦你和辛苦你了。宁宁你别逞强,让小迪背着你——”他又对我嘱咐了两句,“你妈妈她脚扭了还没好,你慢点走,别太颠——”“放心放心——我知道啦——”爸爸拉起弟弟,迈步往山脊方向走去。弟弟回头看了妈妈一眼,被爸爸拽着拐过了一块大石头。营地又安静下来。火堆噼啪响着。晨雾从山谷底部往上漫。我走到妈妈面前蹲下。弯着腰。我伸出一只的手,掌心朝上。“妈,来吧——”我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我尊贵的白雪公主妈妈——”妈妈的嘴唇动了动。

  她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有,在她眼底深处酝酿着,但她的手还是伸了出来。白嫩纤细的手指搭上我的掌心。她刚一使劲想借力站起来,脚踝的肿痛让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我一把接住了她,两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个满怀。她的脸贴上了我的胸膛——我结实有力的胸膛直直贴上来。她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颈。自然地,甚至带着一种习惯性的熟练——手指交叉扣在我脖颈后面,跟昨天上山被我操时的姿势一模一样。她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抬起来,交叉着缠住了我的腰侧。小腿扣在我小腿上面,脚踝互相锁住。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我。

  我的双手稳稳托住她的两团臀肉。五指扣进去——不急不慢——拇指按在臀峰最圆处,四指从下方兜住——温热发酵面团般的软肉从我的指缝间鼓出来。我轻轻掂了掂——两团肉一起颤了颤——我满足地咧嘴笑了。“妈妈你的屁股——儿子背了多少趟了嘞——还是这么有弹性——”妈妈把脸偏向一侧,不看我。晨雾在脚下流淌,远处山脊上爸爸和弟弟的身影已经变成两个小点。我扛着妈妈,迈开步子,向着山顶的方向追了上去。最后一段攀爬路陡得厉害。我扛着妈妈在碎石坡上攀爬,每迈一步身体都要往上提一下。妈妈白嫩的大腿死死缠在我的腰侧,小腿交叉扣紧,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贴着我的腰肉磨来磨去。这么一来,撩拨的我肉棒又翘起来了。那根粗壮的东西在裤裆里顶出一个狰狞弧度,龟头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妈妈大腿根。我侧过头,我的嘴唇蹭着妈妈耳垂:“妈,你真骚——儿子又想操你了——”妈妈的腿缠得我更紧了。她没说话——但双腿的动作就是回答。“妈,你抱紧嘞——”我单手托住妈妈右臀,另一只手往后面伸——我的手指勾住瑜伽裤腰带和内裤边缘,一把薅下去。布料从腰际滑过丰腴的臀峰——两团被勒了一晚上的白嫩软肉再次弹出来——颤——颤——弹性十足地荡了两下。

  妈妈挪了挪屁股。她配合起来了。臀肉往一侧歪了歪,好让瑜伽裤和内裤一起顺畅地滑到膝盖弯。两团饱满肥厚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晨风里,雪白得晃人眼睛。我的手指摸到阴道口——那条内裤还堵着。我两根指头钳住布壳边缘——“滋……”——往外一拔。内裤表面的精液污渍少了许多——被妈妈体内的淫水泡了一整夜,那些干硬的精斑被软化脱落了大半,内裤从灰黑色变成了深褐色,表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我嘿嘿笑了两声把内裤塞进自己裤裆——保存起来。内裤一拔出,阴道口“咕——”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白浊的精液混着清亮的淫水,沿着臀缝往下淌——淌过大腿根——流到我的胯骨上。“嘿嘿——妈妈,你这水很滋润,蛮养东西嘞——把我内裤洗得这么干净——”我掏出了家伙。粗壮的棒身弹出来——布满青筋凸起的棒身硬得发颤,龟头紫红,前列腺液从顶端渗出来。我一手扶着棒身根部,一手托着妈妈的臀部——调整角度——龟头对上了她的阴道口。我还没有插进去。她的阴道口就自己主动张开了。就像一张小嘴——红肿粉嫩的阴道口黏膜一翕一张——先是外圈嫩肉微微外翻露出内壁的粉红,然后一圈一圈地往里收缩,形成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开口——朝着龟头的方向——一张一翕地——吸上去了。龟头被阴道口的嫩肉含住了一小截——不是我顶进去的——是阴道口的肉自己蠕动着往龟头上爬——像一张饥渴的嘴叼住了奶嘴。龟头表面的褶皱和阴道口黏膜贴合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圈嫩肉在有节奏地吮吸——一收一缩——一收一缩——试图把我往里面吞。我眼珠子瞪圆了。我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阴道口嫩肉正叼着我的龟头,粉红的黏膜裹着紫红色的龟头,一圈嫩肉一翕一张地蠕动吮吸——像一张没长牙的婴儿嘴——在吃奶。“嘿嘿嘿嘿——”我咧嘴笑了。我抬起头,看着妈妈偏到一侧的脸——她不看我,但耳朵根却红透了。

  “妈——”我的声音沙哑,带着恶作剧般的得意。“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上面大嘴诚实嘞——”我故意往前顶了半分,龟头被阴道口嫩肉又吞进去一截——“它自己叼上来了嘞——”我的拇指在阴道口边缘的嫩肉上轻轻刮了一下——阴道口猛地收缩,又吮了一口。“妈你是不是——也想挨操了嘞——”妈妈偏着的脸转过来了一点——并非为了瞪我——而是嘴唇微张,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阴道口又吮了一下。我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故意不往里送。龟头卡在阴道口——只含进去一个冠状沟的深度——阴道口的嫩肉裹着我那颗紫红色龟头,像嘴唇叼住了一颗糖。我能感觉到阴道口一圈软肉在拼命吮——一收一缩——想把龟头往里吞。我偏偏故意往外拽。阴道口的嫩肉跟着被拉出来——红肿的黏膜被拽长近一公分——像个不愿松嘴的婴儿叼着奶嘴被往外拔。然后我松手——屄肉“啵”地弹回去,把龟头又含住了。拉出来——吞回去。拉出来——吞回去。

  “妈,你想不想让儿子插进来?”龟头在阴道口画圈圈——紫红色龟头的表皮碾过阴道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每碾过一个点,阴道口的软肉就痉挛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棒身往下淌。“你想不想?”妈妈开始不安分了。她的腰在扭——臀肉在我手掌里左右碾——白嫩的软肉从我指缝鼓出来又被挤回去。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腰,脚趾蜷缩着在空中抓——阴道口的那条内裤堵了一整夜——积蓄了一整夜的痒和胀——精液闷在子宫里出不来——她阴道壁的褶皱被泡得又软又肿——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想被填满——想被碾过——想被操开——好痒。好想发泄。好想要。她在我怀里扭成了一条出水的美人鱼——嘴唇咬出了血印,喉咙里“嗯……嗯……”的哼声越来越急,最后,她终于投降了——“嗯——”声音低下去了。是从鼻腔里泄出来的。极轻。我听见了。“噗嗤——”棒身往前一送——半截没入。青筋凸起的鸡巴碾过阴道口往里进去的一截阴道壁——“滋——”黏腻的水声——阴道软烂湿热,像插进了一块发酵了整夜的面团。

  “妈,你说话啊——”妈妈的声调变了。不是闷哼了——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的、变了调的声音——“想……”“好想……”“那你求我——”我笑嘻嘻地说。妈妈的手指掐住我后颈的皮——指甲陷进去——“操我……求你……”

  我满意了。我发出一阵淫笑——“妈,你说实话就有奖励嘞——”我不再捉弄妈妈了。一插到底。整根棒身“噗——”地没入——粗壮的棒身撑开她湿漉漉的阴道——青筋凸起的每一处碾过阴道内壁褶皱——龟头穿过阴道穹窿直接顶上了宫颈口——那个被我昨晚捅松的宫颈口轻车熟路张开了——我的龟头嵌了进去。

  “哦——嗯——”妈妈仰头——天鹅颈拉成一条弧线——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又长又满足的叹息。不是痛——不是忍耐——是充盈。小腹又被填满了——被撑开了——我那青筋凸起的肉棒精准地碾过泡了一整夜又痒又肿的阴道内壁——每碾过一个褶皱——瘙痒就被刮掉一层——像有人在她最痒的地方替她挠到了——她感觉很舒爽。从阴道口一直爽到小腹。从腰窝往上蹿到天灵盖。她的腰软了,腿在我腰上松开又缠紧——缠紧——脚趾在空中蜷起来又弹开。“嗯……好满……”

  这是她自己说出来的。不是被逼的。我抱着妈妈开始攀登最后一段碎石坡。每一步都是一次浅插。我迈右脚踩上一块凸起的石根——整个身体往上提——托着妈妈臀肉的双手跟着一抬——棒身在阴道里往下滑出半寸——青筋凸起的肉棒刮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然后落脚——身体往下一沉——妈妈被重力带着往下一坐——棒身“噗”地捅回原位——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那一圈被我昨晚捣松的嫩肉。抬脚——滑出。落脚——捅回。我不断地重复着这一系列动作。碎石坡上的步伐不稳——每一步踩下去的角度、力度、深度都不一样——棒身在阴道里的轨迹也在变——有时碾过左侧阴道壁,有时碾过右侧阴道壁,有时龟头正撞宫颈口正中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坠胀。“妈,你爽不爽?”我侧过脸,嘴唇蹭着妈妈鬓角的碎发,问她。“嗯……”妈妈咬着下唇,手指掐住我后颈的皮。“你说啊——爽不爽——”“好爽……”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已经不遮着了——喉咙发颤——“好爽……求你……使劲操我……”我咧嘴笑了。心里的自豪感和征服感达到了顶峰。“这可是妈妈你自己说的呦——”我调整姿势——一只手从臀肉上移开,扶住妈妈后腰,把她小腹往自己身上贴——妈妈的身体前倾了,整个小腹贴上了我的腹部,两条白腿缠在我腰上交叉扣得更死——这个角度让我的鸡巴在阴道里直直地抵着穹窿——龟头正对着宫颈口——没有任何偏移的余地。我另一只手托住她右臀——五指深陷肥厚软肉——把两团臀瓣扒开——鸡巴往里又送了半寸。接着开始大力操干。我的腰部像活塞一样快速前后摆动——“啪!啪!啪!啪!”——胯骨每一下都撞在妈妈臀肉上,两团白嫩软肉被拍得疯狂震颤,阵阵肉波从击打点往四周荡开——“啪!啪!啪啪啪啪——”——频率越来越快——碎石在脚下被踩得咯吱响——鸡巴在阴道里进进出出——青筋凸起刮过每一寸蜜穴内壁嫩肉——龟头反复撞开宫颈口又退出来——“啊——唔!”

  妈妈没压住。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不是闷哼——是高亢的、没法控制的、在山谷里带出回音的——“好深——啊——好粗——操——好爽——”声音穿过晨雾——在山谷石壁间弹了几下——传向前方山脊。正拽着弟弟往上爬的爸爸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晨雾朦胧,能见度不高,十几米外的轮廓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在他模糊的视野里——我的身影正在碎石坡上缓缓移动,妈妈——他的法定妻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衹树懒缠着树干,白嫩的胳膊环着我的脖子,两条腿交叉扣在我腰后,脸埋在我肩窝里——一动不动地贴着。爸爸皱了皱眉。他心里甚至有点吃醋了。什么时候……这对母子的关系这么好了?昨天她还对儿子小迪爱理不睬的,怎么今天就搂着儿子小迪的脖子了?应该是老婆她太累了吧——她脚疼走不动了——只能整个人趴在儿子小迪身上了——爸爸心里替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他刚要转身继续走——刚才那声穿透晨雾的尖叫钻进了耳朵。“小迪——?”爸爸转身朝后面喊,“你刚才听到啥声音没有?像有人在喊——?”我停下了脚步。我的腰停了一拍——但没拔出来——肉棒还整根埋在妈妈阴道里,龟头还嵌在宫颈口。我把妈妈的小腹往自己身上贴紧了一些——妈妈的嘴刚好压在我锁骨和肩膀之间的凹陷里——她的叫声被闷住了——“爸爸——!”我扯着嗓子喊回去,声音在晨雾里瓮声瓮气地传过去,“是山上的野猴子在叫嘞——!

  这一段时间正是山里猴子发情的时候!有时候天不亮就叫!没事——!儿子保证——!“我又恶作剧地用力顶了两下,让妈妈忍不住叫出声。爸爸听了会儿,感觉确实像发情的猴子在叫,没再说什么。”——哦——那你们跟紧点——!别掉太远——!““好的——爸爸你放心——!”爸爸转身继续走,拽着弟弟小迈的手拐过一道弯。我低头看妈妈——她的脸靠在我的肩上,脸颊绯红。我嘿嘿笑了。“爸爸他居然听不出妈妈你的声音呢——”我扛着妈妈继续往上攀,脚步没停,腰也没停——肉棒在她的阴道里一进一出地碾着,青筋凸起刮过阴道内壁褶皱发出“咕滋咕滋”的黏腻水声。我偏过头,嘴唇蹭着妈妈耳根:“妈,你说,莫非发情猴子真是这么叫的?”妈妈埋在我肩窝里的脸微微一动。“放心啦!这是我逗你的!是你儿子我随口编嘞——这山里压根没猴子——”妈妈的神情暗了一下。很短暂——像乌云遮了一下月亮——她意识到丈夫听到的那声尖叫——是她的声音——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到失控发出来的叫声——丈夫听到了——但丈夫没认出来——被始作俑者大儿子忽悠了,以为是猴子。他俩结婚18年了,同床共枕18年——自己丈夫却听不出自己老婆的声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眼底沉了一瞬。

  她抬起手——用白嫩纤细的手指——掐住了我的嘴。我的嘴唇被她两根手指捏住,往两边一扯——像捏一块树皮一样。“你胡说!什么发情的猴子——”她娇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嗔怪和撒娇——那种声音不属于昨天那个捏着鼻子往后退的城里少妇。我被她掐着嘴也不恼,我的舌头从齿缝间伸出来舔了一下她的指尖——妈妈“嗯”了一声缩了手——我嘿嘿笑了:“妈,你还说不是发情的猴子叫——那方才‘嗯——好深——好粗——’是啥叫嘞?”我故意学了一嗓子妈妈的声音——调子尖细发颤——学得三分像七分夸张。妈妈脸红透了,又掐了我嘴一把。“难不成不是嘞?”我腰间不紧不慢地顶了几下——不是大力夯——是缓慢的研磨——龟头在宫颈口画着圈——紫红色龟头碾过那一圈被捣得又软又肿的嫩肉——每碾过一个点位,妈妈的小腹就一阵痉挛——“我们是一对公猴子母猴子嘞——”“你就是只癞蛤蟆——”妈妈不服气地嘟囔,声音发软——被龟头碾得发软——没了昨天傍晚在栈道平台上骂我“畜生——无耻下流”的气势。那时候她是瞪着眼睛骂的。现在是贴着我肩膀嘟囔的——像夫妻间拌嘴。“那癞蛤蟆跟白天鹅——就该天生一对嘞——”我说完这句话,腰部开始加速了。不再是慢条斯理的研磨——是实在的、带着力度的抽插——棒身大段出大段进——青筋凸起的鸡巴像犁地一样刮过阴道内壁——“啪——啪——啪——”

  胯骨撞在臀肉上的闷响在山谷间回荡——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淫水被棒身搅成了泡沫——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白色的泡沫沿着臀缝往下淌——“滋——滋滋——”——黏腻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搅一碗面糊。妈妈没有反驳。她的脸贴得更紧了——侧脸压在我锁骨下方那片结实有力的胸膛上。她只有紧紧贴着我,我下面那根东西碾过来她的阴道深处,阴道壁的每一寸快感才有实感。

  “妈,你叫吧——”我凑在她耳朵边,喉咙里像含着砂砾。“反正你老公,我老爸他听不出嘞——”妈妈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破碎的呻吟。不是被压住的闷哼了——是放开来一半的——带着颤音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气声:“嗯——嗯……啊……”晨雾在脚下翻涌。远处山脊上爸爸和弟弟的身影已经拐过弯不见了。碎石坡上只剩下我高大魁梧的身影,抱着一个白嫩丰腴的女人——一步一步往上爬——每一步都带着“啪啪”的闷响和“滋滋”的水声——和偶尔从晨雾里漏出来的一声半声的呻吟。山风把这些声音吹散在雾里。

  前方的山脊上传来爸爸的声音。“今年的发情猴子怎么这么多——”

  爸爸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带着一丝困惑和不耐烦,“叫了一路了——今年猴子是不是特别多啊——”他的脚步声继续往上——碎石被踩得咯吱响——渐渐走远了。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远处。山脊线的轮廓在晨雾散去后变得清晰了——翻过前面那道坡就是山顶平台,爸爸和弟弟的身影已经能模糊辨认出人形了。我的脚步放缓下来,腰间的动作也慢了——不是不想操了,是不敢了。我凑到妈妈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妈——快到山顶了嘞——”妈妈的阴道猛地绞紧了一下。不是快感——是紧张。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前面就是山顶,丈夫和小儿子就在几十米外,雾已经散了,能见度好了——再这样缠在一起被人回头看见,不是猴子发情叫春,就能糊弄过去的。我应该拔出来。应该放开她。应该整理好衣服,踩着我的脚落地,装作若无其事地一瘸一拐追上去,对丈夫笑笑说“脚好多了”。

  她抬了抬屁股。阴道口没有松开。红肿粉嫩的阴道黏膜死死裹着我的鸡巴——像唇齿咬住了一根不肯撒嘴的糖——她往上抬了一寸——棒身被带着退出半截——阴道口的嫩肉跟着外翻,被拉长近一公分,吸附在棒身青筋凸起的凹槽里——然后“滋——”地弹回去。她的阴道一收——把棒身又吞了回来。妈妈咬着下唇,又试了一次——抬臀,往外挣——阴道口吮着不放——黏腻的水声“咕——滋——”从交合处传出来——阴道壁的嫩肉像有自己意志一样蠕动收缩,一层一层往里卷——把龟头往宫颈口的方向拽——那根粗壮硕大的鸡巴在阴道里一寸都没退出去过。她的阴道不愿意放我走。每根神经末梢都在抗议——还不够——还没被填够——青筋凸起的鸡巴,碾过的那些地方还在痒——龟头嵌在宫颈口的那团嫩肉还在空着等——子宫里昨晚灌的精液还在里面温热地坠着——身体像一口没烧开的锅,火候到了七八分就被端下来——那种不上不下的、悬在半空的、要抓挠却挠不到的焦躁感——妈妈停下了挣扎。她放弃了让我拔出鸡巴。我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纠结——犹豫——不舍——身体往我身上贴得更紧了一点,手指在我后颈的皮上掐了一下又松开——这一下不是掐,是挽留。

  我嘿嘿笑了。“妈——你抱稳了嘞——”妈妈没问我要干什么。她的胳膊收紧了,环住我脖颈,腿在我腰上交叉缠得更死——阴道里的鸡巴随着姿势调整又深了半分——她闷哼了一声,没有抗拒。我腾出一只手——托着妈妈臀肉的那只手不动,另一只手往后够——指尖勾住背包侧面绑着的绳扣——扯开——从一堆绳索和金属扣件里摸出一个卷成一团的东西。一条全新的毛毯。我展开了——双臂一抖——毛毯在晨风中“哗”地扬起来——展开成一块足够裹住两个人的大布。“妈——你抓好——我要裹上嘞——”妈妈伸出一只手抓住毛毯边角——我把毛毯从妈妈背后绕过来,兜过两个人的身体——从我的肩膀到妈妈缠在我腰上的膝盖——毛毯像一个大茧一样把我们两个人裹在了里面。从外面看——一个高大魁梧年轻人裹着一条毯子在爬山,毯子鼓鼓囊囊的,看不出里面还藏着一个女人。从里面看——毛毯遮住了晨光,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只有缝隙里透进来的零星光线。

  妈妈的脸埋在我颈窝里,闻着那股她已经熟悉无比的自己儿子的年轻男性荷尔蒙味道。她的阴道里还填着我那根粗壮的东西——龟头嵌在宫颈口——青筋凸起嵌在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里——谁也看不见我们俩连在一起。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重新托住妈妈臀肉——五指陷进两团软肉里——毛毯遮住了我手指的动作。我开始迈步——往山顶方向追——每一步的颠簸都是一次浅插——棒身在阴道里微微进出——“滋——”——极轻的水声被毛毯闷住了。“嘿嘿——这样就可以慢点走了嘞——”

  我的声音在毛毯里瓮声瓮气。“反正妈妈你就说脚还没好——我背着你走得慢——爸爸不会怪嘞——”山顶方向传来爸爸的声音——喊我们快点跟上,说快到山顶了。

  “好嘞——!马上到——!我背着妈妈——她脚疼走不快——!”我回完话,低头看妈妈——她在毯子里微微笑了一下——嘴角动了动——然后脸又埋回了我的肩膀上。山顶是一块平坦的碎石台地,三面岩壁挡住了山风,东面敞开对着翻涌的云海。爸爸和弟弟已经在最高的岩石上坐好了。弟弟小迈蹲在崖边指着远处翻滚的云层喊“好高好高”,爸爸拿着手机对着云海找角度拍照——回头看见我裹着一条毛毯从最后一段坡上慢慢爬上来,毯子鼓鼓囊囊,里面明显多了一个人的形状。

  “哟——你们就这样裹着上来的?”爸爸放下手机走过来。我在毯子里嘿嘿笑了一声:“山顶太冷嘞——风太大——妈妈说她怕冷——我就把毯子拿出来裹上了——”爸爸搓了搓手,确实山顶的风比山腰冷了好几度。他笑着看向毯子的方向——毯子遮到妈妈肩膀以上,只露出她一张鹅蛋脸和高马尾,脸蛋被晨风吹得微微泛红。“宁宁——你还怪我,嫌小迪他不会背你和照顾你——现在你再看看他——他比我都贴心——对吧?”

  妈妈在毯子里“嗯”了两声。声音闷闷的——因为毯子遮住了她半张嘴——但她语气是温顺的、认可的——甚至还带了点不好意思的笑意。“嗯……他是挺贴心……”

  贴心。贴的什么心——只有毯子底下我俩知道了。毛毯内部。没有光。完全的黑暗。我们两个人被毛毯裹成一个大茧。缝隙被妈妈用手指从内侧捏住了——只留了一线能透进声音不让光线照进来。外面爸爸的声音、小儿子喊“好高”的声音、手机拍照的咔嚓声——都清清楚楚地穿进来——但所有那些声音都变得遥远而隔膜——像隔了一层水。这个黑暗的、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妈妈杨霭宁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她能感觉到我颈动脉的搏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嘴唇。

  我身上的年轻男人荷尔蒙味,在这里被闷得更浓了——毯子里散发着只属于她和我的气味封闭层。她呼吸着这个气味——鼻翼微微翕动——已经很习惯了。我俩的下体——我们还连在一起紧密相连。我的鸡巴整根没入妈妈的阴道深处。龟头嵌在她的宫颈口。棒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摩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严丝合缝。阴道壁的嫩肉裹着棒身——每一寸都贴合着——温热、湿热、黏腻。

  在毛毯的黑暗里,触觉被无限放大了——她能感觉到棒身上每一个青筋凸起的轮廓——哪一颗抵触在最浅的地方,哪一颗摩擦在阴道内壁最深处的某个敏感褶皱上——她全都能分辨出来。我站着不动——我不敢动——爸爸就在三米外的岩石上坐着——但我运动鞋里的脚趾在袜子中悄悄蜷了一下。就这一下。我整个身体微微一颤——腰跟着动了那么一毫米——棒身在阴道里挪了那么一丝——青筋凸起的鸡巴从一个褶皱摩擦着相邻的褶皱——碾过了那褶皱上的一簇神经末梢。妈妈的脚趾在毛毯里蜷了起来。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齿陷进去——连呼吸都屏了半拍——阴道壁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下——嫩肉裹着棒身猛地收缩——像一张嘴吸了一口——把青筋凸起鸡巴往更深的地方吸了半分——“嗯——”从鼻腔里泄出来的。极轻极轻。

  融进了山风里。外面爸爸的声音继续传来:“宁宁你冷不冷?要不要我把我的外套也给你?”“不……不用了……”妈妈的声音在毯子里发着闷,气音发颤,“小迪的这个毛毯……挺暖和的……”暖和。她确实暖和——身体烧得像一团炭——小腹深处那团被龟头顶着的宫颈口又热又胀,子宫里昨晚被我浇灌的精液被这个姿势闷在里面出不来,温热地坠着——她能感觉到那团液体在子宫里轻轻晃——我每动一下——哪怕只是微不可查地挪了半分——那团液体就跟着晃一下。好满。好烫。好涨。

  我的手在毯子里——五根手指还扣着妈妈的两团臀肉。外面看不到——毛毯遮得严严实实——我的拇指在她臀峰最圆润的地方缓慢地画圈——指腹碾过她细腻的皮肤——每画一圈,阴道壁就跟着收缩一次——阴道口就吮一次——棒身上的青筋凸起就被嫩肉裹着碾一次。

  母子连心——不——准确来说是——是她的阴道和我的屌连着心。她的腿在我腰上交叉扣着——白嫩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部——在黑暗的毛毯里,她能感觉到我腰侧每一根肋骨,每一块肌肉——我粗糙的热度和她自己嫩滑皮肤的冷白形成温差——像两块温度不同的物体被毛毯强行压在一起。我又动了。不是乱动——而是幅度极小的——在外人看来只是站着有点累所以重心换了个脚——但毛毯底下,我的腰轻轻前送了不到一寸——棒身在阴道里浅浅地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宫颈口那一圈嫩肉——“咕——”极轻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的声音,被毛毯闷住了——但妈妈听得清清楚楚。那是她的阴道在吞咽的声音。阴道壁的嫩肉被龟头碾过的时候分泌出了一小股新的液体——混着昨晚残留的精液——沿着棒身往下淌——滴在毯子内侧——温热的、黏腻的——她能感觉到那一小股液体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了一小段就没了——被毯子吸走了。“妈——”我在毯子里凑着她的耳朵,声带的振动从我的喉咙传到她的耳膜——“爸爸说我很贴心——我当然贴心嘞——”我的拇指在臀肉上画了一个更大的圈——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嫩肉——阴道壁绞紧——液体又涌了一股——“咕滋——”“——儿子把妈妈你每一处都照顾到了嘞——”她的手指在毯子里一下一下揪着我后颈的皮——“嗯……”远处,太阳终于露出头来了。

  外面的弟弟兴奋地喊起来:“出来了出来了——太阳出来了——!”晨光从云海尽头翻涌上来——晨曦的第一缕金光铺满了整个山顶台地——但穿不进毛毯里。妈妈在毯子的黑暗里——被我裹着、被我填充着、被我操着——外面的世界亮了——她的世界还是暗的——暗的里面只有两样东西——我身上的男人荷尔蒙味——和我那一根顶在子宫里的粗长鸡巴。爸爸和弟弟蹲在崖边岩石上欢呼着,爸爸举起手机拍个不停,弟弟拍着手蹦跳着。

  而三米外的毛毯底下——我开始猛操了。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我把积攒了一路的劲全使出来。双手在毯子里攥死妈妈的臀肉,五指陷进软肉掐出五个凹坑——腰像发动机一样快速摆动——棒身在阴道里大段抽出大段捅入——“啪——啪——啪啪啪啪——”胯骨撞臀肉的闷响从毯子里传出来——被毛织物闷成一种低沉的“咚咚”声——像有人在毯子里捶打什么——青筋凸起肉棒碾过整个阴道内壁——龟头反复撞开宫颈口又退出来——每一次撞进去,子宫里蓄着的精液就跟着晃一下——滚烫的液体被龟头搅动——宫颈口的嫩肉被碾得发酸发麻——“啊——”妈妈没压住。声音从毯子里漏出来——在山顶空旷的台地上被晨风扯成了回音。那是一声标准的、高亢的、被顶到宫颈口深处时从子宫里挤出来的声音。

  “老婆!你快看——太阳出来了——!”爸爸兴奋地回头朝毛毯方向喊——爸爸的声音里全是看到美景的单纯的快乐。“妈妈——!日出好美哦——!”弟弟也在旁边喊着。他童声清脆——在山间弹着回音。毛毯底下——“啊?——”妈妈仰着头——脖子在后颈变成一条弧线——“乳尖在背心底下一颤一颤。又被我的龟头碾过宫颈口,青筋凸起刮过阴道最敏感褶皱。”太……太阳……“她的声音变了调——气声、颤音、每个字前面都垫着一记被顶进来的闷哼——”终于……是……“我不给她喘气的间隙——腰间的频率更快了——棒身长出长进——每一次浅拔快插之间只留不到一秒——阴道口的嫩肉被拉长又弹回去——”滋——滋——滋滋滋——“连珠炮一样的水声——淫液被搅成白沫从阴道口溢出——顺着臀缝流到我的胯骨上——”啊——“又一记深顶——龟头穿过宫颈直接捅进子宫——”是……真的好美——”

  最后两个字是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带绷紧——舌头在颚上打了个卷——子宫壁痉挛着吸住了龟头——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咕——滋——”——毯子内侧湿了一片。爸爸回头看了一眼毛毯——毯子鼓鼓囊囊地耸动了一下——他以为是妈妈激动得要在毯子里站起来。“你看你妈激动得——”爸爸笑着跟弟弟说。“妈妈好开心哦——”弟弟也高兴地拍着手。

  毯子里——我还没停——龟头在子宫里碾了一下——妈妈又喷了一小股——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又软下去——瘫在我身上——额头抵在我锁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两团软肉压着我的胸膛一起一伏。“嘿嘿——妈妈,你快看日出——看得好开心嘞——”我在毯子里低声说。“来来来——拍个合影——!”爸爸举着手机兴冲冲跑过来,弟弟跟在后面蹦跶——“拍合影拍合影——妈妈也在——!”毛毯底下我的腰停了一拍。不是要拔出来——是反过来了——我的睾丸缩了。两颗拳头大的卵蛋贴着会阴猛地一抽——往上缩了半寸——棒身根部那根青筋鼓胀着跳了两下——我开始射精了。无声的。沉默的。龟头嵌在宫颈口里一动不动——但龟头表面的尿道口张开了——第一股滚烫的精液从这里喷出——直接打在妈妈的子宫内壁上——“妈——把手伸出来嘞——”我在毯子里低声说——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龟头在子宫里一下一下地脉动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色液体蓄积在那对硕大睾丸里——温度比子宫壁高了两三度——每喷一股,宫腔里就多一层滚烫的覆盖——妈妈的手,也从毯子里伸出来了。

  她白嫩纤细的手指——指尖微微发颤——指甲修剪得圆润漂亮——在晨光里泛着粉色光芒——她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个耶——她的手在抖。因为我的龟头还在她的子宫里射精呢。第四股精液打在子宫后壁——子宫壁痉挛了一下,本能地绞住龟头吮吸——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股灼热扩散的坠胀感——子宫里蓄满的旧精液和这股新灌注的交汇在一起——宫腔装不下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缝隙沿着棒身往下挤——混着她的淫水——从阴道口边缘溢出去——

  “妈妈,你笑一个——!”我在旁边喊。妈妈扯了扯嘴角。鹅蛋脸上挤出一个微笑——嘴唇弯着——但眼角的细纹在颤——瞳孔微微失焦——因为龟头又喷了第五股——子宫壁被烫得痉挛了一下——她开口——嗓子是哑的:“太阳……真好……”我在她旁边也咧嘴笑着。我的脸上也是标准的、开心的笑容——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毯子底下,我的睾丸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第六股——第七股——精液已经从阴道口溢出来了——温热的混合液体顺着妈妈的臀缝往下流——沿着我的大腿内侧淌——从毯子下边缘的缝隙里渗了出去——一滴。两滴。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淫水——黏腻地挂在毯子边缘粗糙的毛织物上——在七月的晨光下——那几滴液体反射出一种湿润的、暧昧的、危险的光泽——珍珠白里泛着丝缎般的亮——像融化的糖浆挂在毯子边沿——“咔嚓——”快门响了。画面定格——爸爸蹲在前排比着剪刀手笑得灿烂——弟弟骑在爸爸脖子上拍手欢呼——边上是裹着毛毯的我,满脸微笑,抱着裹在同一条毯子里的妈妈,她鹅蛋脸微笑着,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比耶——一张完美的全家福。“再来一张——”爸爸翻过来看了看——满意地笑了——“拍得真好——你看你们妈妈笑得——多开心——”他没看见毯子底下漏出去的液体。他没看见我停止脉动的睾丸。他没看见他妻子在微笑背后的颤抖。

  终于拍完了全家福大合影。

  “累了——该下山了——”爸爸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揣回裤兜。

  妈妈的手缩回了毯子。白嫩的手指收回来——没有去拉毯子边角——而是慢慢落在了我的胸口上——我的些许汗渍在她指尖底下粗糙的——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漫无目的地画了一个圈——又一个。又一个。百无聊赖地——像夫妻间躺在床上玩手机时的习惯性小动作——她的指尖绕着圈——指甲轻轻刮过我肋骨间的皮肤——毯子底下很黑——她的阴道里还含着我那根粗壮的东西——龟头还嵌在她的子宫里——被精液射的满满的——温热地坠着——她没有要我拔出来的意思。她还在不快不慢的画着圆圈。

  “走呗。”妈妈的声音从毯子里闷出来,声音很是平淡。爸爸转过身看了一眼——我裹着毯子,毯子里明显还挂着妈妈。他犹豫了一下,走过来:“要不……换我来背你?你脚还没好——”“不用。”妈妈打断了他。很快。快到爸爸愣了一下——自己老婆一向嫌他不够体贴,这会儿却主动说不用?毯子里妈妈的脸稍微转了转——从我的肩窝里露出半张鹅蛋脸,看向爸爸——嘴角甚至微微向上弯了一下:“小迪他把我照顾的很好。他力气够大,又细心。”她顿了一拍。“是个好儿子,好男人。”好男人这三个字她咬得稍微重了一点,彷佛是在强调什么。爸爸却没听出味来。他要是听出了,就不叫王振了。毯子里妈妈的手指还在我胸口画着圈——指腹蹭过我肋骨间的汗渍——她接着说:“我和小迪他……相处的蛮好的。你就不用换了。你领小迈往前先走吧。”

  我在毯子里瞄了妈妈她一眼。眼珠子里精光一闪——喉咙里滚了一声低笑。我顺着她的话接上去——声音是标准的拍马屁做派:“爸爸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妈妈安安全全背下山——一步都不会磕着——保证把你老婆照顾的周到细致!”爸爸笑了。搓了搓手——确实他也累了,打了个哈欠——“那行——小迪就辛苦你了——我领小迈先走——你们跟上来就行——”他转身伸手牵起弟弟。弟弟蹦蹦跳跳地跟着爸爸往前走,头也没回。碎石坡上父子俩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毯子里安静了片刻。风从山顶往下灌,毛毯被吹得鼓了一下又贴回去。“妈——你还在生爸爸的气嘞?”我低声问。我的脚步已经迈开了——开始往下山方向走——每一步的颠簸都带着棒身在阴道里微微进出——龟头从宫颈口退出来半分,又随着落脚轻轻顶回去——不急不躁的频率。妈妈没回答。她在毯子里抬起头——从我的颈窝里把脸挪出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内容很复杂——有无语、有嗔怪、有“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的嫌弃——但底下还压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恨,也不是爱——是那种“你把我的世界搅了个底朝天,我居然还没跟你拼命”的……无奈和不可思议。

  “我哪来那么多气。”她的声音淡淡的。手指在我胸口又画了个圈——这次指甲稍微用力了一点——在我的皮肤上留了一道浅白印。“有气——都被你振散了。”振散了。“振”这个字她用得极轻——像说“吹散了”一样随意——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清楚那个字底下压着的是什么——是这一路从阴道口碾到宫颈、从宫颈捅进子宫、把爸爸王振,他老婆(妈妈)操到喷水叫床无数次的——“振”。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棒身在阴道里跳了一下——不受控制地——青筋凸起的肉棒在阴道内壁里嫩肉上碾了一个微弧——妈妈闷哼了一声,在我胸口画圈的手指停了半拍,然后继续画。“抱好。下山了。”她补了一句。语气像在吩咐家里的钟点工把地拖干净。我嘿嘿笑了。“那妈你这么说——”我的声音里带着小心试探——像用脚尖探路——但也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也不生你儿子我的气了嘞?”妈妈没说话。她的手指停了。“下山以后——你也不会报警嘞?”安静。风又灌了一阵。毛毯啪啪地响。然后妈妈的手动了——她的手指从画圈变成了捏——两根手指捏住了我胸口一颗干瘪的乳头——像捏一颗花椒——指甲一收——“嗯——”我闷哼了一声——不是舒服——是疼——我那颗乳头被她指甲掐着拧了四分之一圈——“再贫嘴——”妈妈的声音从我胸口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就把你送进去。”

  语气像是威胁。但她说完手指就松了——没继续拧——乳头从指甲间滑出去——被掐红的皮肤在我的胸膛上显出一个粉色的小点——像泥地里开了一朵花。她没有说“不会报警”。但她也没有说“会”。她用捏我乳头这一下代替了回答——如果她真的恨我入骨要送我进去——她的手指应该掐了不松——或者该扇我耳光——或者该什么都不做等下山后报警抓我——但什么都没有。她捏了一下。就松了。然后手指回去了——继续在我的胸口画圈——指甲轻轻刮过刚才掐红的那颗乳头——动作比刚才更轻了——像在安抚——我一下子什么都懂了。我咧嘴在毯子里笑了。

  从喉咙深处涌出一声满足的、像打完一场胜仗的叹息——棒身在阴道里得意地跳了两下——分泌出一点前液——妈妈闷哼了一声——我赶紧稳住脚步调整角度——不再乱动——龟头安安分分地嵌在宫颈口——顶着那团嫩肉——不碾不顶——就那么温温热热地填着。“抱稳了妈——儿子带您下山嘞——”我加快了脚步。毛毯裹着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稳步下行——碎石在脚下咯吱响——晨风从毯子缝隙钻进来又被两个人的体温捂暖——阴道里的液体温热地黏合著两个人——前方山路上爸爸的背影和弟弟蹦跳的身影在晨光里渐渐变小。妈妈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一圈。又一圈。

  我的步伐不快不慢。下山路比上山陡得多。碎石台阶——如果那些乱石块能叫台阶的话——每级落差近半尺,边缘被雨水冲得溜圆。我慢慢地往下走,每一步踩下去身体都要猛沈一截——棒身在阴道里跟着直直往深处顶一记——龟头碾过宫颈口——青筋凸起刮过阴道内壁褶皱——然后我抬脚迈下一步——棒身被带着滑出半寸——再落脚——又捅回去。每一步都是一次完整的深顶。妈妈在毯子里咬着下唇——起初还试图忍——但下山的颠簸比上山更密更狠——迈步频率快了一倍——阴道里的抽插也跟着快了一倍——“咕滋——咕滋——咕滋——”黏腻水声在毛毯里闷成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背景音——她的脚背绷直了——白嫩的脚趾在毯子里蜷起来——小腿肌肉绷成一条线——每深顶一下,那根绷着的弦就颤一下——不过她已经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痛苦了。不是上山时被我强行撑开的胀痛了——是她自己分泌的液体已经把阴道泡得又软又滑——我那根鸡巴进进出出如入无人之境——青筋凸起碾过的每一处都酸酥酥的——像有人在替她挠一整夜的痒——每一步落下去——龟头碾过宫颈口那团被我操了两天的嫩肉——酥麻感从子宫底往上窜——窜过肚脐——窜到胸口——窜到头皮——她已经学会和掌握享受了。背脊一条线从尾骨到后颈都是酥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的圈越来越大越来越慢——不是百无聊赖了——是空白——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两样东西——下面那根顶来顶去的硬物——和每一记深顶传上来的酥麻——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地迎合——我落脚她往下坐——我抬脚她往上提——两个人的节奏咬合在一起——步频和抽插频率完全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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