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性奴服务,不拒绝性奴非要服务。
一个普通大学生意外得到了能够解除催眠、甚至反制洗脑的神秘装置,
他会如何利用这份力量,
是拯救沦为性奴的少女,还是满足自己的欲望?
与此同时,如跗骨之蛆的追杀接踵而至……
标签:洗脑催眠性奴隶肉便器恶堕凌辱调教序章 壳(Qliphoth)
依靠绝无仅有的精神干涉技术,名为「壳(Qliphoth)」的地下组织被构建起来。
受到控制的人、追逐利益的人、依附权势的人,被迫或自愿成为了该组织的一个个节点。
但是,一名效力于组织的科学家却暗中研发出了能够解除、甚至反制洗脑的技术……————————————————————咕嘟。
男人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饮下的第几杯酒了,连握住红酒瓶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但他仍然神经质地瞪大眼睛,注视着殷红的液体涌入杯中——似乎只有当酒液滑过喉咙的片刻才能让他紧缩的心脏维持继续跳动下去的气力。
就在他刚把高脚杯凑到唇边时,套房的门忽然被推开,发出难以察觉的轻响。
男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插向自己怀里,手中的杯子险些被他扔了出去。
【放轻松点,是我。】推门而入的身影高挑纤细,蜂腰长腿,既有女性的柔和曲线又兼具健美的力量感。
饱满的胸口将女式衬衫撑得满满的,露出引人遐想的深邃乳沟。女孩的下装选择了修身牛仔裤,贴合着她笔直修长的小腿,直至没入高跟小皮靴的靴筒里,一件敞襟的黑色风衣挡住了更多窥探那副诱人身躯的企图。乌黑柔顺的长发在她脑后扎成一束及腰的马尾,流露出干练而不失娇媚的气质。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她,但每次会面时男人都会有片刻失神,尤其是女孩那双机敏冷冽的眸子,似乎有着让一切伪装无所遁形的锐利。
【太好了,太好了……你没被人跟踪吧?】男人瘫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机械地摆弄着无名指上的一枚嵌有蓝宝石的钢灰色戒指,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追问道。
【没有。我有注意,安心吧。】女子对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很是不屑,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道。
她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这间据说是酒店最豪华的梦幻套房,房间里没有点亮任何一盏灯,但不愧是临街的观景房间,只凭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也足够在房间中映出迷幻朦胧的光影轮廓。不过,此刻房间的客厅里堆满了外卖盒和泡面桶,散发出一股发酸的异味。
看得出来,他的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
想到这里,女子在男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将一双长腿交叠在身侧,上半身稍稍前倾,用略微放缓的语气补充道:「我已经申请了对你进行特别保护,但是否获得组织批准取决于你能不能拿出决定性的材料。
你上次提到过的东西带来了吗?
」「当然,嗯……我拿到了,方警官……我把它弄出来了!」男人脸色绽放出狂热的笑容,从怀里摸出了一支银白色的细长金属匣,在匣子中央镶嵌着一块触摸屏般的灰色晶体。
即使是身为经验丰富的国际刑警,看到匣子的瞬间,方雪晴也不禁眼皮一跳、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轻声问道:「这就是Qliphoth的最新实验体吗?
它有什么效果?
」「这只是一个防护外壳。开发计划MIR-003的原型体,代号『燕尾蝶』,就在这里面。
」男人像是抚摸着心爱女人的脸颊般轻轻摩挲着匣子光洁的金属表面,眼中满是骄傲。
他旋即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女人,神色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这个匣子是特制的,只有身为研发负责人的我才能打开,而且还和我的心跳监测装置绑定。
假如我死了,里面的微型炸药就会立刻销毁实验品,嘿嘿,不论是Qliphoth还是你们国际刑警组织,都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请你放心,你上次提供的情报已经确认可靠。
接下来只要把MIR-003的原型体交给我们,我们自然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这个看起来神经兮兮的落魄男人名叫游飞扬,毕业于世界知名医学院的高材生,曾经隶属于跨国地下交易组织Qliphoth。这个势力遍布全球的组织以贩卖各种法律禁止品著称,从奴隶走私到技术窃取无所不包,甚至连某些商业巨头和小国政府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国际刑警的精英干员已经连续多年展开针对Qliphoth的打击,但始终收效甚微,原因就在于Qliphoth引以为豪的心灵干涉技术(MindIntervention,MI)。他们不仅利用这项技术调教奴隶、贩卖人口,还借此将触须渗透进入政府机关、科研机构和各大跨国经济实体,发展出一批被洗脑操纵的代理人,从而将自己完全隐藏在幕后。如果不是MIR-003据说涉及到Qliphoth组织的下一代洗脑技术,国际刑警是不舍得以暴露一名高级线人的代价将实验品带出来的。
【不行!我说过,我必须要见到你的上级才会交出原型体!
】游飞扬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方雪晴的劝告,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双手紧紧抓着那支金属匣,就仿佛溺水者攥着一根救命稻草,戒指与匣子摩擦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好吧,我会联系我的上级。
不过需要你至少提供一些关于MIR-003功能的情报,否则我很难为你争取到更多的保护措施。」早有预料到男人的回绝,方雪晴没有再尝试说服,而是退而求其次地抛出了另一条「合情合理」的提议。但游飞扬在犹豫片刻后,仍然坚定的摇了摇头。
「对不起,方警官……我只有在见到国际刑警里拥有决定权的人之后,才能透露这些……」「为什么?
难道关于MIR-003的情报比你的生命安全还重要?虽然我已经尽量说服我的长官了,但没有足够的证据还是很难引起他们重视,你明白吗?」但是任凭方雪晴如何劝说,游飞扬都没有一丝动摇,只是摇头道:「MIR-003的情报是绝对的秘密,不仅是对于你们,就连我们组织内部,除了我以外也没人知道它的真正作用。这也是为什么我在第一时间就联系你们,想要把它交托给你们的原因。」「……」方雪晴神色复杂地深深看了面前颓废的男人一眼,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只得无可奈何地站起身。离开前,她忍不住回头提醒道:「我会尽快把情况汇报上去,你这两天不要离开房间,有事随时联系我。
」听到房门在「咔哒」声中合拢,套房里再次回归到死寂和黑暗的笼罩之下,男人脸色浮现出绝望和嘲弄混合的笑容,仰头将手里的红酒再次一饮而尽。
*********夜色更加深沉,而这座城市还远远没有到入睡的时间,辉煌的灯火映照出一片纸醉金迷的绚烂夜景,将阴暗里滋生的污秽掩盖其下。
「极光」会所,面向会员开放的私密场馆,以其良好的隐秘性成为这座城市里上层人士私会偷情的最佳选择。此时,在会所的一间豪华包间里,正上演着一出淫靡的戏码。
只见不着寸缕的方雪晴屈肘撑在圆桌上,将上身伏低,以显出从肩胛到臀股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双迷人的长腿裹在一条黑色丝袜里,向两边微微分开,一对玉足努力踮高,迎合着身后男人的冲击。
在房间内昏暗的灯光下,女孩汗津津的裸背犹如涂上了一层油脂,反射出一抹诱人的水泽,如云如瀑的青丝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黑发与雪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主人,可、可以在……再快一点,母狗受得住……】仿佛连回头的力气也不再有,女孩只能随着男人的耸动发出破碎的恳求。
声音娇娇软软、细若蚊呐,哪有之前半点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刑警的影子?
正在享用她身体的中年男人身材精壮,拥有常年锻炼保持的肌肉线条,但肚腩仍不免有些臃肿。方才大开大合地在女刑警身体里一番征伐过后,他似乎有些累了,挥手在面前挺翘的粉臀上一拍,便是「啪」的一声脆响:「小骚货,自己动!」女孩喘息着扬起脸,双颊因羞涩而染得绯红,黑白分明的眸子含怨似嗔地回头望向驾驭己身的男子,见到男人不为所动,只得强撑起绵软的身子,开始摇动盈盈一握的腰肢。
这个姿势对女方来说极为吃力,饶是女刑警体力过人,也不过支撑了一盏茶的功夫节奏就放缓下来。反倒是男子被她不温不火的动作撩拨得有些不耐,大手钳住胯下伊人的小蛮腰,紧接着便是一阵疾风骤雨。
【咿嗯嗯嗯****!】这下可苦了承欢的方雪晴,猝不及防之下猛然睁大了眼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悲鸣,忙不迭银牙紧咬住左手食指,把后续一连串呻吟堵死在唇齿间。
不料这一举动却惹恼了身后的男子,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得雪白的臀肉泛起一道波浪,厉声喝道:「装什么清纯,叫出声来!
」仿佛是有意要让剥下女警官的最后一丝尊严,男人加大了动作的幅度,火热的分身在女孩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深深地刺入,再狠狠地抽出,每一下刺入都引发少女娇躯被烫到般的轻颤,每一下抽出都仿佛带走了少女的一缕魂魄。
只消得几个回合,方雪晴就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上半身软软趴在木桌上,胸口被压扁的丰满从身体两侧挤出一团洁白的乳肉,一张俏脸埋在藕臂里,咿咿呀呀地溢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求主人,求主人让母狗……让……不啊……呀!!!
】娇声戛然而止,少女猛然挺起粉颈,银牙紧咬着指节,结实的大腿紧绷起来,小屁股拼了命似的往后乱顶,仿佛想把两股间的火热更多、更多地收纳到身体深处。
可偏偏男人不让她如意,铁钳般箍住女孩腰身的大手死死扣住这尾垂死跳动的小鱼,趁机挺动分身在花芯上猛啄几下,女子顿时浑身僵直,俏脸上浮现出好像十分快乐又好像极度迷茫的表情,一丝口涎沿着半张的樱唇淌下,垂落在桌面上拉出一条闪亮的银线。男子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紧致。须臾,女孩就像被抽去骨头般在横扫全身的战栗中瘫软下来,一股暖融融的液体冲刷着男人的阳根。
【表现不错。】男子吐出了一口浊气,随口夸奖道,从女孩湿嗒嗒的秘处抽出依旧坚硬如铁的阳具,丢开还在痉挛的女体,径自走到落地窗旁的躺椅上坐着点燃了一支香烟。
而失去了男人的支撑,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方雪晴双膝一软跪倒在桌边,细细地喘息着:「谢、谢主人……赏赐……」*********中年男人惬意地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香烟又缓缓吐出朦胧的云雾,沉声命令道:「母狗,给我爬过来。
我问你,今天你见到游飞扬了,他有没有带着实验品?」方雪晴真的像一只宠物狗那样,四肢着地,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爬行到男人脚边,娴熟地张开樱唇含住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半软肉棒。她先吞吐了几下,用舌尖将肉棒上残余的腥臭液体舔净,这才抬起头讨好地答道:「回主人,我确实见到他和那件东西了,是一个银色细长的金属匣。但关于MIR-003的情报他一点都不肯透露,还提出必须要面见我的长官才会交出实验品。」「废物!
」男人不悦地冷哼道,当胸一脚把女孩踢得趴倒在地毯上。方雪晴顾不得疼痛,连忙爬起来重新跪好,伸长颈子舔弄着男人毛烘烘的大腿。
「不过也没关系,他做梦也想不到,你这个所谓的国际刑警已经被洗脑成了我们的一条母狗。」说着,他的手掌按在方雪晴的后脑上轻轻一压,女孩立刻心领神会地张开小嘴裹住黝黑的阳具,全神贯注地侍奉起来。男人满足地仰躺座椅的靠背上,安心享受了片刻,才冷笑道:「哼,他不是想要见你的上级吗,那就满足他好了。还有,通知『秃鹫』过去善后。
」方雪晴没有应答,她正吃力地放松喉头肌肉,一边对抗着每次肉棒深入时引发的呕吐反射,一边用柔软的丁香小舌缠卷着青筋虬结的阴茎表面反复摩挲。
很快,她就感觉到男人的分身在她的嘴里再次膨胀变硬。
——夜色更加深沉,城市的灯火明灭之间,蛰伏的黑暗正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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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愚钝(Iweleth)(上篇)
时隔24小时,方雪晴再次敲响了男人的房门。
不同的是,一名穿着运动装的年轻男子站在她身后。
他看起来不到而立之年,五官普通,但有一双令人印象深刻的漆黑眸子,留着干练的短发,下巴胡茬刮得发青。
「咔。」房门从内侧被推开了,游飞扬的精神显然比昨天更差。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门外的两人,方雪晴和身旁的青年男人对视一眼,各自拿出了证件。
等到游飞扬慢吞吞地打开房门的链锁,两人走路带风地闪进房间里。方雪晴机警地环顾了四周一圈,发现套房内部几乎与昨天一模一样,连茶几上摆放的水杯位置都没有变化。
她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游飞扬枯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等待天明的画面——可惜,他再也没机会走出这个房间了。
「这位是谭警官,我们内部分管对Qliphoth相关行动的负责人。」待两人落座后,方雪晴则尽好助手的本分,侍立在年轻男人的身后位置,主动开口介绍道。
游飞扬微不可见地颔首,紧绷的精神略微放松了一些。
「游先生,你的线一直是方警官在跟进,不过我有密切关注。如果你还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提出来,我会尽量为你争取。
」被称为谭警官的青年男子将双手架在膝盖上,十指交叉,身体略微前倾,直视着游飞扬通红的眼睛说道。
「……我没什么要求,我只想活下去而已。
谭警官,你们一定要帮我。
如果让Qliphoth知道了MIR-003的真实作用,我肯定会被灭口的。
」「我没法给你任何保证,但要是你信得过我,就先把实验品给我确认。只要情报有效,我会立刻批准为你提供庇护。
」「呵呵,你是说这个玩意吗?
」游飞扬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拿出那支给方雪晴显示过的金属匣放在桌面上,先是在金属板上飞快地按动了几下,然后把拇指贴到上面——匣子旋即无声地弹开了,里面通体白金质感、嵌着一枚炫目钻石的精巧戒指。
「MIR-003的原型体。谭警官,方警官,你们可是这世界上除了我以外唯二知道它真正外形的活人了。」游飞扬看到对方惊讶且困惑的表情,不由嘿然一笑,着重强调了「活人」两字。
「就是这个……戒指?」青年男子有些难以置信地确认道。
还没等他仔细端详一番这枚神奇的戒指型装置,方雪晴已经上前一步,接过戒指后将它收进了风衣贴身的口袋里。
「MIR实验最初的目标是找到一种解除精神干涉(MI)的方法。
正常状态下,MIR-003每隔60秒会释放一组无害的电脉冲信号,能够解除佩戴者受到的MI和药物导致的幻觉。
而且,它的效果还不仅如此……」游飞扬略带得意地介绍道,说起他最擅长的领域,似乎给他衰弱的精神注入了一阵强心剂。
「只要按一下这枚宝石,它就会激发出高频电脉冲。这种脉冲可以在刺激大脑皮层的特定受体,从而只用很短时间内即可覆写其他MI指令,但也仅对受到MI影响的人才有效。对方受到MI影响越深,覆写需要的时间就越长,而植入新指令的效果也就越好。它平时只依靠佩戴者日常活动就可以自我充能,但高频脉冲会快速消耗它的内置电量,在电量恢复前它都会处于休眠状态。」听完游飞扬的说明,谭警官回头和方雪晴交换了一个眼神,起身笑道:「感谢你提供的证据和信息,我回去后会立刻呈交给国际刑警组织。相信这一定能为我们在打击洗脑、催眠等方面犯罪做出巨大贡献的。
」「等一下,谭警官,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把我从这里转移出去啊?我实在是受够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游飞扬连忙跟着站起身,抓住谭警官的手问道。
「唔,嗯……我会尽快安排人手的。」谭警官挤出一丝笑容,但显然游飞扬并不领情,眼里的焦躁和绝望越发浓郁,犹如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缘的野兽。
「你们一定要快点啊……我现在根本不敢睡觉,没有一分钟不在担心Qliphoth的人会找到我……对了,还有小沁那边你们派人去找过她了吗?
」面前的游飞扬还在喋喋不休地追问着,但青年男子却没有心思听下去了,他眼神发直地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在被游飞扬抓住手腕的瞬间,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淋下,将他从一场真实的梦境中惊醒,错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大脑,搅得他几乎想要干呕出来。
不对!
全错了!
不是这样!
他根本不姓谭,他的名字叫顾连,也并非是什么国际警察,而是一名普通的见习律师,今年才刚刚毕业离开象牙塔进入律所,还没有熬过试用期。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忍住翻涌到喉头的反胃感,顾连在混乱的记忆中翻捡着,拼凑成支离破碎的画面。
摇曳的灯光,昏暗的环境,还有充斥着烟草味道的浑浊空气……酒吧,他好像确实在下班后去了酒吧……舞动的肢体,妖艳的红唇,还有热裤下一双结实修长的大腿……女人,他遇到了一个冰冷又放荡的女人……然后呢?
他记得女人舌尖舔过他脖领的麻痒,记得随着身体起伏而甩动的乳球,记得夹在他腰间的那双销魂长腿……在他达到极限、欲望喷薄而出时,女子扭动着身子,同样忘情地尖叫、呻吟。
但还未等他从射精的麻痹感中恢复过来,就看到女人手里魔术般出现了一根拇指粗细的金属短棒,眼前明亮的蓝光极速闪烁……然后呢?
暧昧的记忆片段宛如旁观一场电影,他丝毫没有参与的实感,却又无比确信就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个女人给他捏造了一个新身份,像是安排剧本似的告诉他要做什么,而他则如同提线木偶般唯命是从。
洗脑——曾经只会出现在幻想类小说里的名词突兀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除此以外他找不到其他词汇来形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顾连此刻心乱如麻,却不得不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思考如何从这场倾轧中脱身,至于怎样帮助游飞扬脱困,就不是他这个冒牌警察能做到的事了。
头脑里方案一个接一个地列出,但又被他逐个否决——那个洗脑自己的女人就守在身后,这里是23层,何况能安排这么一出剧本,他不信那个神秘组织没有准备暗桩作为后手。
「对了,游博士,关于MIR-003的研发资料,您是否有随身携带?
」顾连嗓子发紧,连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一边应付游飞扬,一边绞尽脑汁地思考着逃脱策略。
「没有,所有MIR实验的资料都被我在逃出组织之前销毁了。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按照记忆的资料整理出来。谭警官,我一定配合你们取证,求你务必要想办法帮——」咔啦!
随着玻璃破裂的脆响,游飞扬的话语戛然而止。他诧异地低下头,在自己的胸前看到了一朵逐渐绽放的血花。
顾连吓得几乎要向后跳开,狙击枪和杀手对于他来说都是只在电影小说里看到过的概念。
但游飞扬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布满血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那种对活下去的渴望眼神在往后的数十年间无数次出现在顾连的梦境深处。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大量血沫旋即逆涌而出,顾连只能听到他喉咙中发出抽拉风箱般嘶哑的呵呵声。
生机迅速从游飞扬被毁的躯壳中流失,顾连眼睁睁看着刚才还眉飞色舞介绍MIR-003功能的男人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委顿在地。游飞扬已经说不出话来,他躺在地板上挣扎着,用最后的力气摘下自己手上的金属戒指,拼命塞进顾连的掌心。
然后,光彩从这位神经心理学领域的天才科学家眼中消散了,紧紧握住顾连手掌的指尖也失去了力量,软绵绵地摔落在地板的血泊里。
「谭警官,他刚才做了什么?」方雪晴因为视线被顾连身体挡住的原因,没有看清游飞扬垂死时的动作,但她身为刑警的敏锐观察力留意到了两人之间的互动。
「……」顾连心思电转,竭力回忆着游飞扬所说过的每一个字——这枚戒指既是令自己深陷绝境的催命符,也很可能是逃出生天的救生索。
几秒钟后,当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时,面庞已经憋成了猪肝色,面容狰狞,似乎正在忍受着某种剧烈的折磨,双手死命地交握在胸前,好像紧扣着什么东西。
接着,他登登小跑几步,双腿一软就要向前扑倒过去。
「你怎么了?」方雪晴神色一凛,本能地扶住了顾连即将倒下的身体,伸手去掰他紧握的拳头。
就在这时,顾连突然反手抓住了她的手掌,一个触感坚硬的物体被压在了她的虎口位置。方雪晴不愧是刑警出身,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抽回手掌,而是用另一只手扣住顾连的小臂用力一拧,胳膊几乎折断的剧痛险些让顾连松手惨叫——但强烈的求生意志在最后关头战胜了痛觉,令他像是夹住诱饵的螃蟹一样死不松手。
——5秒。
他还没缓过劲来,方雪晴已经屈起一侧膝盖,狠狠顶在了他的腹股沟位置。
这一下是标准的格斗动作,加上女刑警过硬的身体素质,顾连感觉自己130多斤重的身体都被撞得向上弹起,下半身痛得失去了知觉,双腿抽筋似的在地上乱踢,只为了发泄难以忍受的痛楚。
即使这样,他的手仍然没有松开,站不住的身体像破布似的挂在方雪晴胳膊上。
——10秒。
女刑警的动作倏忽放缓了,她凌厉的眼神渐渐失去焦点,表情也变的呆滞而迷茫。
正高高抬起准备落下的掌刀僵硬在了半空,令顾连终于有喘上一口气的机会了。
他不敢大意,继续保持着戒指与方雪晴的皮肤接触,然后确定了一下自己正处于落地窗外观察不到的死角区域里,这才咽了一口唾沫,忍着疼痛模仿方雪晴催眠他时的用词开口道:「从现在起……你会把赢得眼前这个男人的认同当做、你生命的,全部意义……」「获得,认同?
」方雪晴茫然地重复道。
「他的夸赞会让你欣喜……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我希望,他,夸我。」方雪晴若有所悟地点头。
「你无论如何都不想让他失望,只要想到这种可能就会让你恐惧……」「绝对,不能让他失望。」方雪晴空洞的脸庞上随即浮现出畏惧的表情,仿佛在做一场噩梦。
「你会回忆起一切,也理解自己被洗脑了。但你不想解除洗脑,因为……这是连接你与他之间的媒介……」这句命令是顾连自己想出来的,他迫切需要借用国际刑警的判断力,所以让她保留全部记忆是必须的。
而且他也不认为隐瞒洗脑的存在是一个最优选择,尤其是在一名训练有素的警察面前。
「是的。我会珍惜,我们之间的洗(媒)脑(介)。」方雪晴的神情恢复了恬静,温驯地确认道。
随着顾连再次按下戒指上的宝石,女刑警的瞳孔恢复了灵动的神采。
她先是后退半步,慌乱、讶异、厌恶、愤怒等情绪纷乱地在她眼中交替闪烁,但她把握现状的速度比顾连快得多,只消片刻就恢复了沉静。
「你对我进行了精神干涉(MI)?」她凝视着顾连的双眼,冷声问道,除了紧抿成一线的嘴唇表达了愤怒以外,看不出任何表情。
「没错。」顾连揉着自己的小腹,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
躺着一具尸体的房间里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几息过后,方雪晴率先移开了视线,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的车停在地库,咱们先离开这里。」「好。这方面你是行家。」顾连从善如流。
两人谁都没有再理会游飞扬的尸体,就这么拉开房间门走了出去。有那么一刹那,顾连以为躲藏在不知何处的狙击手会尝试着开枪灭口,不过他终于还是顺利走出了充满血腥味的套间。
直到他们迈出电梯,方雪晴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刚才顾连只是点头赞同了她的提议,立刻便在她的心湖里荡开一股欢欣雀跃的涟漪,让她忍不住想要在男人面前更多地表现自己。
于是,在驾驶着那辆丰田越野车开出地库时,她组织好语言试探着问道:「你手里那个指环才是真正的MIR-003吧,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你有什么建议吗?」男人反问道。
方雪晴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略带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说出早已准备好的回答。
「你应该把它交给国际刑警组织。
这样既有利于摆脱Qliphoth的追杀,也能够有效打击他们借助MI实施的犯罪行为。」「不行。
国际刑警的高层里多半有他们的眼线,不然你是怎么落进Qliphoth手里的。
而且,我交出MIR-003就能摆脱他们了?我可不信。」方雪晴没想到顾连拒绝得如此干脆,刚冒出头的一点骄傲顿时如同被刺骨寒风吹熄的烛火般消散无形,只剩下对自己发言不够谨慎的后悔。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几句,但只要一想到可能会导致顾连对自己更加不满,就又满脸苦涩地把话语吞了回去,低声说道:「那你来决定吧,我都听你的。」「嗯,这样才对嘛。我想好了——既不逃也不躲,我要找Qliphoth报仇。」看到顾连微微一笑,始终用眼角余光打量着他的方雪晴也不自觉地跟着勾起了嘴角,暗自记住以后要少自作聪明、多听命行事,完全忽略了男人提出的后半句是何等天方夜谭的荒谬行为。
黑色的越野车载着两人,闯入无边的夜色里,沿着道路驶向未知的前方。
*********最亲爱的小沁: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准备了这封文字在我心跳停止后会自动发送,以防我没有机会亲口告诉你。
在我人生短短的34年里,最幸运的就是遇到了你。你像是一束阳光洒下,让我这样贫瘠的岩石上也能长出爱情的幼芽。最不幸的就是阴差阳错间上了贼船,想脱身已是难上加难。我一直隐忍着,希望有一天能全身而退,与你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
但上天给我开了一个玩笑,我只能反抗,否则难逃一死。
即使这封信意味着我的反抗以失败告终,也请记得我为了我们的未来殊死一搏过。
向你求婚的戒指,我早就准备好了,一直贴身携带着,希望能有一天把它亲手交给你。
但现在它已经被赋予了另一个使命,作为某件东西的替代品。
对不起。
最后,你必须赶紧申请至少一年的休学,到其他地方暂避一段时间。
那些杀害我的人很可能会去找你。切记不要留在学校,更不要回家。
游飞扬第一章 愚钝(Iweleth)(下篇)
血红色的夕阳洒在擎天大厦的外立面上,给钢化玻璃的墙体镀上了一层赤金
般灿烂的光泽。在每一面玻璃墙的后面,都有一间蜂巢似的隔间,灯光彻夜通明,
上万名来自顶尖学校的精英每天在这里加班加点地创造出无数财富,维持着这座
商业帝国傲立于世界之巅。 然而,就在最高的41层,从不对外开放的董事长私人区域,却常年笼罩在柔
和的幽暗之中。在设计师巧妙的布置下,整层楼都没有一处显而易见的光源,但
却又不至于让黑暗浓郁到令人感到压抑的程度。相反,恰到好处的幽暗给人以放
松、舒适的感觉,非常适合那些厌恶阳光刺眼的人们栖身。 一扇隐藏在墙边的暗门悄然滑开,露出一间金属盒子般简洁的电梯轿厢,特
制的合金门页只能通过董事长办公桌上的按钮才能开启,其厚度足够阻挡大口径
枪械甚至是破片手雷的威胁。早有四名西装男人已经警惕地守卫在门外,遮挡在
强光护目镜后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从电梯里踏出的女子身上。 方雪晴只穿了一件米白色长款风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风衣下摆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本就修长结实的长腿又踩了一双迎合男人恋足幻
想的十厘米高跟鞋,更显得身材高挑动人。 她迈出电梯门后自觉地站定,平展开双臂,任凭旁边围拢过来的男人利落地
解开风衣前襟——她在大衣之下竟然未着寸缕,点缀在雪峰上的两朵玫红蓓蕾和
小腹下精心修剪的草丛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男人们的呼吸难以自制地变得粗重了一些,但动作仍然干净简洁,脱下方雪
晴身上唯一的布料后还是拿探测器细细检查了一遍,连女子私处和如瀑的发丝间
也没有放过。然后女孩主动将双手背在身后,其中一名男人掏出黑色的皮革拘束
带反复缠裹了几道后「咔」一声锁住了卡扣。 「主人,12号奴隶完成任务,向您复命。」 昏暗的房间里忽然泛起幽幽的微亮,宛若黎明之际稀薄的天光,朦胧而柔和,
映照出这间宽大的半圆形房间——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法兰绒地毯,书架、陈列柜、
冰箱等陈设全部嵌入到弧面墙壁内部,因此显得房间非常空旷,唯一显眼的就是
另一侧墙边那张极尽奢靡的大床。 在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套做工考究的沙发,不过此时上面只坐了一名剑眉星
眸的英俊男人,柔和的面部轮廓颇有几分文弱书生的气质,只是狭长的眼睛慵懒
地转动间,散发出一股让人背后发凉的锋锐寒意。与他略显阴柔的五官不同,那
件半敞开的衬衫下露出棱角分明的胸腹肌肉,即使此刻正放松地躺在沙发软垫里,
仍然能够感受到那副身躯并不像看起来那般单薄。他的双腿之间跪着一名娇小可
爱的少女,雪白柔软的胴体上只穿了一件情趣连体网衣,黑发覆背,小脑袋有节
奏地前后摇晃着,专心致志地侍奉男人的阳具。在沙发背后,站着一名身穿浅灰
色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正是昨晚在极光会所里肆意操弄方雪晴身体的男人,此
刻他正面无表情地端起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啜饮,以赏玩的眼光打量着刚走进门的
女警。 对于这个曾经来访过无数次的地方,方雪晴甚至还清楚地记得哪片地毯曾被
自己的淫水浸透过,哪个书架自己曾扶着它被从背后狠狠插入——即使闭着眼睛
也能找到应该站的位置,她不假思索地走到房间中央屈膝跪下。 靠坐在沙发里的青年——Qliphoth组织在亚太地区的最高执行官——被称为
T先生的男人看也不看她一眼,饶有兴致地如同逗弄宠物般轻抚着跪在他腿间的女
孩,偌大的房间里一时陷入了凝滞似的沉默,只能听到女孩脑袋起伏间吞吐阳具
发出的「吸溜」声。 「拿来。」 终于,男人倦怠地抬起手臂,掌心向上。方雪晴连忙膝行几步,低头吐出一
枚闪亮的金属圆环。男人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枚带有方雪晴体温的戒指,意兴阑珊
地扫了一眼,便随意地丢在地毯上。 「喜欢吗?这就是你男朋友给你准备的戒指。」 少女正吐出粉嫩的舌头蜻蜓点水般触着龟头铃口,闻言直勾勾地盯着地毯上
的戒指愣了片刻,大颗大颗的泪水忽然夺眶而出。她一边流泪啜泣,一边仰起脸
用丁香小舌贴着男人阳具下方系带部位卖力地舔舐,那场景在荒谬和凄凉中透出
一股堕落感。 「就这样吧,12号你回实验室接受调整,其他人继续追查MIR-003的下落。」 T先生漫不经心地说道,但不论是方雪晴还是他身后的中年男人都不敢怠慢,
一齐低头回应。 方雪晴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由于被组织捕获的时间尚短,针对她的洗脑改
造还在持续进行,在没有任务的时间她几乎都被囚禁在组织的实验室里。 「老板,那个临时找来扮演国际刑警的棋子,您看应该怎么处理?」 见到T先生没有后续指示,只是按住胯下的女孩后脑一下一下地操着她的喉咙,
中年男人犹豫了片刻,低声请示道。 「底子查清楚了吗?」 T先生反问道。 「是的,关于他的资料已经附在这次行动报告里了。他是我们从随机某个酒
吧的顾客中抽取的,实习律师,对……」 「不用管他,用一次性的棋子引开那些猎狗的追踪,这本来就是我们的目的,
呃哦——」 他忽然抓住女孩的长发,用力往下一按,原本还留有小半在外的分身全部消
失在她的唇间,从方雪晴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女孩纤细的脖颈被撑起一道凸出的轮
廓。 「咕、咕呃……」 女孩的小脸涨得发紫,喉头拼命蠕动着,试图把贯入嗓子眼的异物排挤出去,
但一双小手却不敢推开男人的压制,只能死死抓紧身下的地毯。 僵持了足有半分钟功夫,方雪晴险些以为那个女孩会因此窒息的时候,青年
拔出了自己的阳具,顺势一脚踢开了瘫倒在他脚下、咳嗽得浑身发抖的女体。 「行了,这女人我用过了,你们拿去玩吧。」 青年摆了摆手,那些看守在房间角落里的保镖们顿时面色一喜。他斜靠在沙
发上,表情戏谑地看着如狼似虎的健壮男人们把尚未喘匀气息的女孩拖走,冰冷
的视线落在方雪晴的裸体上,她的心脏立刻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般冻结了。 「你也回去吧,今天没兴趣操你。」 「是,主人。」 方雪晴暗自松了一口气,按照记忆里被植入的指令,恭敬地以额触地、向青
年男子叩头行礼,然后挪动膝盖一点点爬向电梯。 到了电梯门口,自然有保镖过来解开她双手的束缚。她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
手臂,然后站起身接过保镖递来的风衣,重新把赤裸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瞬间
又变回了那个干练凌厉的都市丽人形象。 目送方雪晴的背影消失在合拢的电梯门后,青年男子把视线转回到房间的吧
台方向,一连串急促的喘息混合了皮肉撞击声和女子柔媚的呻吟正从桌子后面传
来,两只套在网袜里的白嫩赤足翘在半空无助地摇动着。 「处理掉游飞扬,这母狗女警也就没什么用了。之前不是有个中东的订单吗,
联系改造中心,就按照那个要求出货吧。」 T先生轻描淡写地说道,正在低头品酒的中年男人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抹不
舍,不过他可没打算为了方雪晴惹恼自己的顶头上司,只是略有不甘地将杯中酒
一饮而尽。 *** *** *** 此时此刻,顾连正坐在警局询问室里的铁椅子上,刺眼的灯光迎面照射活在,
让他有些看不清坐在写字桌对面的男人容貌。 「……我再确定一遍,关于你昨晚10点到今天上午9点20分之间去过什么地方、
遇到过哪些人以及发生过什么事,你全部都记不起来了,是吗?」 负责询问顾连的年轻警官耐着性子核对了一遍笔录内容,只觉得额头上的青
筋隐隐跳动,强忍着掀桌的冲动沉声问道。 「是的,警官。这是我第四次确认同样的内容了。」 虽然知道这个回答很难让人信服,但顾连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按照和方雪
晴商定好的剧本继续扮演一个被洗脑抹去记忆的工具人。 反正游飞扬是死于穿透窗户的枪击,再怎么离谱也不会把罪名扣到顾连身上,
顶多算是不配合调查取证。 「我提醒你,你现在涉及到一起命案。人命关天,你最好摆平心态,再仔细
回想一遍。」 警察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视线下意识地瞟了询问室的摄像头一眼,又强忍
着上头的火气,用食指关节叩了叩桌面。 「我……」 还没等顾连回应,询问室的房门忽然被推开了,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女
子手持一叠文件走进来,将手里的打印材料递给男警察——后者本就紧锁的眉头
皱得更深了,几乎呈现出「川」字形。 「顾先生,请你核对笔录材料并签字,之后你就可以回去了。但请在一周内
保持手机畅通,我们随时有可能和你联系。」 女人没有理会男警察的不满,语调平和地对顾连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 顾连没想到询问居然这么轻易就结束了,颇有些虎头蛇尾,他愣了一下才点
点头,然后利索地签字走人。 出了警察局的大门,看着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的城市街道,他居然有种恍如
隔世的错觉。 就在不到十小时前,名叫游飞扬的男人在他面前遭到射杀。即便是现在,只
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个男人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谁能想到,以一次普通的酒吧玩乐为契机,他以往对世界的认知就被颠覆了——
奴隶贩卖?洗脑?反洗脑?这些只会出现在四流网络小说里的词汇接二连三地冲
击着他的常识。 一个庞大到覆盖全球的黑色贸易组织盯上了他,连追查案件的国际刑警都成
了对方的性奴,光靠自己和一枚反洗脑戒指能做到什么地步还要打一个大大的问
号。 想到这里,他又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各大新闻网站,发现今天发生在酒店的
枪杀案仍然未见报道,不知道警方打算作何处理。 他正在思索,忽然看见一辆黑色越野车稳稳停在他面前的路边,车窗玻璃摇
下一线,露出一双让他此刻倍感亲切的眼睛。 「上车吧。」 副驾驶侧的车门弹开,顾连利索地开门上车。还不等他坐稳,方雪晴就一脚
油门载着他绝尘而去。 *** *** *** 方雪晴租住的落脚点是两室一厅的小公寓,位于市中心新开发的居住区。公
寓的户型都很紧凑,但胜在安全措施完善,从小区入口到公寓门前需要经过三道
电子锁和身份验证。 直到打开公寓防盗门的时候,方雪晴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带只见过两次
面的男人回家——必须确保他不会被组织的杀手灭口——她只能如此说服自己,
随即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 「家里没准备拖鞋,要不你直接光脚进来吧。」 她蹬掉脚上夸张的高跟鞋,招呼了顾连一声,连外套都没脱就闪身钻进了卧
室,啪嗒一声关上了房门。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木地板下方安装有地暖,即使脱了鞋踩在上面也不会觉得寒凉。顾连在客厅
的沙发上坐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屋中的家居陈设。都虽然只是临时租住的公寓,
但各种布置细节都反映出女主人简洁明了又不失精致的性格——客厅里正对沙发
的墙壁上挂着一块窗户大小的白板,上面密密麻麻用便利签和纸胶带贴着各种备
忘内容;厨房整洁得一尘不染,比起清洁得当倒不如说几乎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空置的客卧里没有摆放床铺和其他家具,而是改造成了小小的健身房,在地板上
铺着浅绿色的瑜伽垫,还安置有哑铃、健腹轮和动感单车等器材。 这时,换好衣服的方雪晴开门走了出来,她穿了一件弹性很好的运动上衣,
托起胸口两团饱满诱人的乳峰,笔直的长腿则包裹在宽松的瑜伽裤里,赤裸的脚
趾露出涂成黑色的指甲。 「我已经和上峰请示过了,这段时间你就住在我这儿,我会负责你的安全。
而且你手里的MIR-003是对抗壳组织的关键,我必须确保它万无一失。」 女警官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柔声解释道,忽然脸色微微发红,说话也变得
磕磕绊绊起来。 「你也看到了……这个,我平时是一个人住的,没有多余的床铺和被褥……
嗯,所以只能委屈你晚上和我睡一张床了。」 不委屈,不委屈,正合我意。 顾连忍住心里的一阵暗喜,佯装淡定地摆了摆手。 「不必在意,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趁这个机会,他向主卧室张望了一眼——卧室布置也同样简单,一个厚厚的
乳胶床垫摆在金属床架上,铺着整洁的格子纹床单,靠近墙壁的位置还放有一个
幼儿大小的白熊布偶,房间里剩下的空间勉强塞下了一张小书桌。 「哦,对了你吃些什么吗?我平时没什么时间做饭,都是随便在外面吃点,
家里只有吐司片和泡面。」 「不用了,我在警局里吃过猪扒饭了。」 顾连摆摆手,今天发生的各种事已经拖得他身心俱疲,现在只想爬上床好好
睡一觉。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方雪晴没有在这点上纠结,点头道:「卫生间里有24
小时热水,随时可以淋浴,电吹风在洗衣机旁边的置物架上。」 道了声谢之后,顾连直接走进了卫生间,里面用有机玻璃隔开了一间小小的
浴室。他关上门,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反复深呼吸了几次,让始终盘桓在脑海里
的不真实感退去几分,这才打开淋浴的水阀。 不得不说,半烫的热水真是驱散疲劳的最好方法了,当他吹干头发、腰间缠
着浴巾走出卫生间时,身体灌铅般的沉重已经消退了不少。 「今,呃……」 「我……」 正半跪在床上整理被褥的方雪晴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刚好在半空中交汇,顾
连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尬住,方雪晴则触电般垂下了目光,但顾连仍然敏锐地捕捉
到了她那双漆黑清冷的眼瞳中翻涌的一丝羞涩。 「我也去洗漱一下。」 她淡淡地说道,低着头从顾连身边擦肩而过,竟然有种落荒而逃的张皇感。 顾连也没见到过这种阵仗,明智地选择了闭嘴。直到他心跳稍微平复,躺进
刚铺好的被窝里时,听见卧室外隐约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心里难免有些雀跃激动。 这是他第一次在陌生女孩子家里过夜,嗅到枕头上残留的淡淡清香,他对于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既期待又紧张。 不过激动归激动,他还是没忘记给父母发了一条报平安的信息,然后又斟酌
着打了一通电话给实习的事务所前辈请假。这份实习是他的导师介绍的,看在这
层关系上,事务所的前辈没怎么为难他,很痛快地接受了他的申请。 放下手机,他看向无名指上那枚时常彰显存在感的钢灰色戒指,犹豫着是不
是要把它摘下来——他可没忘记只要无保护地接触戒指几秒钟,就会自动抹除一
切洗脑指令,虽然不知道它自己设置的洗脑会不会包含在内,但这也不是可以现
在轻易试验尝试的事情。 「这样别说亲密接触了,连手都没法牵啊……」第二章 拒绝(Sheriruth)(上篇)
清晨的阳光尚未把城市从昨夜的熟睡中唤醒,马路距离恢复白日里的喧嚣还有一小段时间,街边的小公园里已经有晨练的老人们三三两两地活动,各自施展着拿手的绝技,有人打太极行云流水,有人抽陀螺鞭声清脆,还有人抖空竹上下翻飞。
这时,一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孩不紧不慢地沿着路边的人行步道跑了过来。
她一身运动装打扮,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马尾左右摇晃,刘海碎发则用可爱的天蓝色发箍固定,紧身的运动衫被高耸饱满的胸口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跑动而上下跳动,短裤以下是两条笔直结实的长腿,在膝盖位置系有黑色髌骨带,更衬托了她肌肤的白嫩如雪。
「……」洋溢着青春与活力的身影立刻吸引了公园里人们的视线,待女孩跑到近前、看清她的姿容后,不论是路过的白领还是晨练的大爷都不由漏掉了一拍呼吸——太极拳推出的一招僵在半途,滴溜溜旋转的陀螺也无力地倒在地上。
方雪晴早已习惯了投来路人的视线,保持良好的体能对于她的职业来说是非常必要的。而作为一名经常需要潜入行动的便衣刑警,她的其中一项劣势就是容貌和身材实在过于惹人注目。如果是在平时,她通常会选择一件运动夹克、瑜伽裤和口罩略做遮掩,但今天不知为何,她有些厌倦了遮掩,有一种想把自身所有美好全部释放出来的冲动。
她在太阳升空之前跑完了六公里的运动量,回到公寓时卧室里熟睡的男子还没醒来。对于自己家里多了一名异性的事实,她直到现在仍然觉得不可思议,而更加难以置信地则是自己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抵触和不适——似乎潜意识里早就接受了清晨在认识不足48小时的男人身边醒来的现状。
她站在卧室门口,瞟了一眼戴在男人左手中指的银色指环。那枚小巧的金属圈就是国际刑警与地下贩奴集团「Qliphoth」争夺的焦点,围绕着它已经牺牲了多名优秀的卧底干员,不仅研发者游飞扬因此遇害,连负责接头的自己也被Qliphoth盯上、调教成了奴隶贩子们手里的性玩物。
幸亏眼前这个青年男子在机缘巧合下解除了她被植入的洗脑指令——想到这里她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柔和的笑容——相比之下,他修改的几条命令无非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似的玩闹,稍微奉陪一下他的愿望也没什么不可以,就当做是回报救命之恩。
这就是洗脑的力量,即使是受害人意识到了它的存在,也会甘之如饴地接受。
简单冲了个澡,她一边拿毛巾擦干身体,一边走到冰箱旁边拿出吐司放进烤箱。
把简单的早餐盛进白瓷盘里端上桌的时候,她满怀期待地想象着男人称赞她的场景,又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学习一些下厨的技巧。从小立志加入警察队伍的方雪晴,在行事作风上也很有几分雷厉风行的干练,认真投入工作的代价就是在家务技能上难免有些生疏。
「等还完欠他的恩情,就可以全身心地继续投入工作了。
嗯……不过,要怎么才能让他满意呢……」顾连根本想象不到,他仓促植入女刑警内心的指令,经过她的解读和自我说服,已经萌发出更加深刻而坚固的影响。
曾经打击犯罪的执着和守卫正义的渴望,被扭曲成了取悦男人的迫切想法,方雪晴认真思考一番以后,意识到自己擅长的技能,不论是侦查或者格斗,对于赢得异性赞赏都没有什么帮助,而居家生活方面又恰好是自己的软肋。不过,好在她还有一项拿手的才艺,一项让她无比厌恶又烂熟于心的训练成果。
「……反正,也不是没做过。」米白色的浴巾滑落到脚边的地板上,一丝不挂的女警像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上床,掀开被子的一角埋头钻了进去。处于晨勃状态的年轻肉棒根本不需要施加外力刺激,就已经一柱擎天地宣示着自身存在感了。
在完全自主的情况下主动服侍男人还是第一次,她回忆着作为性奴隶学习到的技巧,张开红润的唇瓣裹住怒胀的龟头,熟悉的淡淡腥膻气味旋即钻进鼻腔,唤醒了她身体被强行刻印上的反应。
女孩身体微微一颤,本能地夹了夹大腿,一条小舌头灵巧如藤蔓般缠在粗大肉棒上游动着。
于是,当顾连从睡梦中被下身的胀痛和酥麻唤醒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浑身赤裸的女孩蜷缩着身子趴在床尾,修长的身材相对于狭窄的空间显得十分局促,正专心致志地用小嘴含弄着自己勃起的肉棒。
她的双颊透出醉酒似的酡红,长发上似乎还泛着潮湿的水汽。
「嗯……」顾连还没从这幅冲击性画面中回过神来,方雪晴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肉棒的变化,抬起视线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撩开额头垂落的碎发,深埋下小脑袋,让黝黑丑陋的阳具一点点消失在红唇之间。
「嘶——」略微粗糙的舌面轻轻蹭过分身下方敏感的棱沟,麻痹般的快感在下腹升腾,舒服得他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落在方雪晴的耳朵里,便是对她努力的最佳肯定。
直到龟头顶住女孩喉头的软骨,顾连的肉棒还有一小截漏在唇外。女孩停顿了片刻,缓解嗓子眼被异物撑开的不适,调整了一下角度后居然又再次徐徐吞入。
她控制着喉间软骨放松力道,抑制住身体本能地干呕,任凭粗大的阳具将她纤细的脖颈挤出一道隐约的凸痕,无法吞咽的唾液随即从唇角大量溢出,打湿了肉棒基部的凌乱毛发。
「唔……咕、嗯……」方雪晴的鼻尖几乎贴在了男人的耻骨上,吃力地抬起头,有所期待地望向顾连。他对这样的眼神并不陌生,小时候和家里的小狗玩游戏,它叼着飞盘跑回来渴望表扬的样子简直神似,只差屁股后面没有一条小尾巴摇来摇去了。那么答案也只有一个了,他伸出手轻抚着女孩的后脑,难为情地说道:「好舒服……方警官,你这个样子太有诱惑力了……」那双往日里令无数国际逃犯心魂俱丧的眼睛此时微微眯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喜悦从她心底里喷薄而出。方雪晴运用其那些被强行灌输的技巧,小心地蠕动着喉部肌肉,有节奏地挤压着其中的阳具。深喉本来就与普通的口交感觉截然不同,骤然收紧的食道狭窄逼仄,营造出的强力吮吸让顾连有种全身血液都要被从铃口抽离的恍惚感;而且食道壁收缩时蠕动的幅度远超过阴道,立刻就让初试此道的纯情男生大感刺激。
他连忙按住方雪晴的后脑,不让她吐出,女孩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趴在他的两腿之间一动不动,像是个鸡巴套子一样为肉棒提供着全方位的按摩。
「咕——嗄,咳咳——」等到肉棒拔出,已经被浸润得水光淋漓,方雪晴一边咳嗽一边擦拭着嘴角的唾液。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男人大腿的一片淤青上,眼神顿时一暗,那是她昨天用膝盖撞击的伤痕。
「抱歉,我昨天……」她的指尖轻触在淤青的边缘,嗫嚅着道歉。
「啊?
哦,没事的,你那时候被洗脑控制了嘛。」顾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在酒店游飞扬房间对他施暴的事。
且不说他现在血液都集中在自己下身的小头上,根本没有余裕思考,就算是退一万步也不会去记恨一个被操控的工具人。
是啊,洗脑曾经是她堕入黑暗的元凶,但现在却成为了维系她和这个男人联系的关键。
方雪晴心头的阴霾被暖意所替代,她挺直上身、双腿跨跪在顾连的腰部两侧,轻咬嘴唇,满脸媚意地俯视着身下的男人;纤纤玉手滑过平坦的小腹和修理整齐的阴毛,用两根手指剥开自己腿心紧闭的蜜唇,露出深处娇嫩欲滴的花蕊媚肉。
「想不想……插进姐姐的小穴里啊?」顾连只能楞楞的地点头,眼睁睁地看着分身刚从对方的唇舌挑逗中逃出生天,转眼间又被玉蚌所吞,没入到那一汪粉嫩柔软的小小泉眼里。
女刑警的优秀体力在这个体位下发挥无遗,她让男人靠坐在床头,一双如雪的藕臂搭在他的肩头,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带动饱满的小屁股飞快地研磨摇晃,将两人性器的贴合处浇出一团团淫靡的白沫。
「嗯……嗯……呼,嗯……嗯……」这不是顾连第一次和方雪晴发生亲密关系,但现在的她不论气质还是神态都与前天晚上截然不同——恢复本性的她更加骄傲而冷冽,哪怕是现在被操得面色潮红、眼波如水,也不肯再像之前那样肆意地娇啼浪呼,只是偶尔肉棒顶到花心时会从鼻腔里轻哼一声。
殊不知,那张英姿飒爽的小脸上此时强自忍耐又难抑情欲的模样,却正好成为了男人最好的催情剂。
张嘴咬住女孩一侧的乳珠,用舌尖绕着那颗早已变硬的小樱桃快速打转,女警官的呼吸声骤然急促起来,摇摆腰肢的动作越发激烈,时而上下套弄,时而左右扭转,犹如骑在一匹野马上的女骑士。
原本只是扶着他肩膀的手臂也情意绵绵地缠上了他的脖子,主动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两团柔软的脂肪里。
「哈啊……嗯……嗯,别咬啊……嗯……呜嗯……」连舔带吸地在方雪晴挺拔的雪峰间流连了好一会儿,眼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腰肢起伏也越来越狂野,仿佛一条扭动的水蛇,直到最后呜咽一声伏在他的肩头,雪白的身子一抖一抖地泄出了今天的初次阴精。
沉浸在高潮无限快美里的女孩星眸半闭,小嘴微张着呼出甜腻的叹息,汗津津的身子只想慵懒地靠在男人怀里。但顾连正在兴头上,见到她的动作放缓下来,索性按住她的肩胛,在女孩一声轻呼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乱成一团的被衾里。
取得了主动权的顾连高歌猛进,十指抓住女孩胸前两团抖动不已的白兔尽情揉捏着,方雪晴也主动将两条修长的大腿盘在了他的腰间。充满年轻活力的肉棒自上而下,毫不怜香惜玉地凿进仍处于高潮痉挛的粉嫩小穴之中,撞得淫水飞溅、蜜汁四溢。
「啊~~」方雪晴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酥媚的娇呼,然后理所应当的,只要有过一次先例,呻吟声就像投降的士兵一般,先是三五成群,然后就失控地全面倒戈了。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虽然翻来覆去基本只有一个啊字,但音调变幻起伏,忠实地反映出肉棒抽插的节奏——若是和风细雨地轻磨浅送,呻吟便悠长婉转,若是疾风骤雨地大力冲顶,音节就会连成一线。
「唔嗯,雪晴姐,你的里面……太紧了……我、忍不住了……」毕竟没有什么性爱经验,只知道顺应着本能一味地抽送,再加上被女孩的呻吟勾得欲焰大炽,很快就抵达了射精的边缘。
顾连哑着嗓子说道,连称呼也不知不觉地改变了。
他的肉棒正在不受控制的脉动着,距离精液喷薄而出只有一线之隔。
「没关系,射进来~~嗯哦,射进姐姐里面啊嗯嗯——」顾不得什么骄傲和矜持,被操得意识模糊的方雪晴只知道夹紧蜜穴的肉壁,以索求更多的快感,条件反射地回应道。
随着一道强烈的射流冲刷在她敏感脆弱的花心上,方雪晴仰面向天,咬紧银牙,四肢像是小树熊一样紧紧缠在男人背后,紧绷的小腹上浮现出清晰的腹肌线条,紧随其后地达到了清晨的第二次绝顶。
*********享用完简单的早餐,两人在餐桌旁相对而坐,由方雪晴给他恶补一些有关敌人——跨境犯罪团伙Qliphoth——的基本情报。
顾连的外套昨天溅上了血渍,现在只有一件短袖衫可以穿。方雪晴则换上了一件半长款的卡其色束腰外套,搭配了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热裤,从外套的衣摆下直接露出两条吸睛的笔直长腿,顿时又无缝切换成了那名雷厉风行的女刑警,唯独双颊还未消退的红晕为她增添了一抹妩媚之色。
「……Qliphoth的崛起与他们独有的精神干涉技术息息相关。而现阶段的精神干涉一般需要特定的刺激作为媒介进行诱导,将指令植入目标的大脑。根据媒介类型不同,可以分为光信号诱导、电脉冲诱导和化学药物诱导。」方雪晴就像在做工作汇报一样认真为顾连讲解着,后者则紧张地全速开动头脑,强忍着倦意尽量记下这些资料——说实话,他昨晚休息得并不好,梦里充斥着遥远的枪声、喷溅的鲜血和狂笑的黑影。即便如此,他也丝毫不敢怠慢,毕竟任何遗漏都可能会直接导致丢掉小命。
「所谓精神干涉,一般需要特定的刺激作为媒介进行诱导,将指令植入目标的大脑。根据媒介类型不同,可以分为光信号诱导、电脉冲诱导和化学药物诱导。」方雪晴一边讲解,一边将一支漆黑外壳的金属圆柱体放在桌上。它看起来与一支稍大的强光手电没什么区别,成年人可以一手握住,只是前端没有玻璃透镜,取而代之的是一组高亮发光管。
「这就是光信号诱导的设备,为了回收Mir-003的任务临时配给我的,但内部元件使用一次就会彻底销毁。它本身结构并不复杂,主要作用是释放特定频率光信号。
借助这种工具,就算是没接受过训练的人也能轻易控制他人。但它的缺点是持续时间短、目标容易察觉到记忆错乱,并且只能输入简单的指令。」小巧的手电筒可以塞在裤兜或者手袋里,丝毫不会引人注目,但却暗藏着能改变人心的力量。
接着,方雪晴又继续说起另外两种Mi技术——与光诱导相比,电脉冲诱导是目前最成熟的精神干涉技术,通常需要大型设备对目标施加持续、轻微的电脉冲刺激大脑特定皮层,可以反复强化目标对指令的接受度。
游飞扬开发的Mir-003就属于此类,但它并不能做到真正的洗脑,而是替换洗脑植入的指令,所以对于没有接受过精神干涉的人毫无作用。
而在实行上述过程的同时,往往会采用性刺激的方式增强目标精神的亢奋度,同时削弱反抗意志。因此,血清素等催情药物作为辅助手段投入使用,被称为化学诱导。
「那雪晴姐你之前也对我使用了药物诱导吗?」「……」看着男人若有所思的神色,小女警直接一个冷眼甩了过去,没好气地摇了摇头。
「我就说嘛。
像雪晴姐这样的大美人,拿捏我还不是轻而易举,哪里需要什么药物辅助。」发现空气转冷,顾连立刻笑着奉承道——偏偏方雪晴对他笨拙的称赞毫无抵抗力,尽管竭力绷着脸上的表情,但眼里闪烁的光彩出卖了她此时的真实反应。
「不愧是学法律出身,花言巧语的功底非常扎实……我刚才说到,因为精神干涉非常隐蔽,而且难以排查出来,Qliphoth近年来发展非常迅猛,触手遍及世界各地。
根据现阶段我们所掌握的情报,这座城市是他们在亚太地区布局的中枢。
经过长时间持之以恒地渗透,已经控制了大量的政府和企业高层,可以说彻底把这里腐化成了他们的乐园。
」「擎天集团,以进出口贸易为主要业务,他们的董事长林羽是组织内部的高层,很多奴隶贩卖的交易都是借由他的掩护完成的。」顾连看着液晶屏幕上那张平凡而坚毅的中年男人面孔,富有攻击性的短发里夹杂着点点银丝,心里不免有些寒意直冒。擎天集团是本市最大的经济实体,乃至在东南沿海地区都算得上是行业龙头,没想到也沦为了Qliphoth的爪牙,凭借个人的力量想要对抗这样的怪物,无异于蚍蜉撼树。
「不过组织在这里的最高负责人并不是林羽,而是一个自称T先生的年轻男人,亚裔,大概30岁,身高175左右。
我只在擎天大厦的董事长办公室见过他,目前还没有查清他的身份。」T先生……顾连暂且记下了这个代号,在心里把它标记成了关卡的最终Boss。
现在的他还不知道,就在不久的将来,这个名字的主人会给他带来一场致命危机。
「除了擎天集团,还有一个地方值得注意,也是我建议下一步行动的重点——紫河精神康复中心,位于市区的一家私立医院,实际上是Qliphoth控制下的非法实验室。
里面的工作人员大多是组织训练出来的打手,少部分则是受到Mi操控的医生。」手机自带的地图软件轻而易举就找到了这家医院的位置——俗话说「大隐隐于市」,很难想象这座据说是犯罪组织非法制药窝点的医院,就光明正大地开设在新城区的中心地带,在他们的官方网站上甚至还可以找到预约挂号和医疗服务介绍。
「这里并不是一开始就作为地下研究机构设计的,而是组织鸠占鹊巢,通过注资和洗脑成为了医院的管理者。
目前,实验室的技术负责人是洛意医生,她两年前毕业于中央研究院心理学部,主要研究方向是电刺激成瘾性的神经生物学机制。据我所知,她也是被绑架后受到了精神控制才会为组织工作的,很适合作为我们接下来的突破口。」方雪晴把自己面前的平板电脑推过来,上面打开了几份文档,从中央研究院的简历到署名洛意的博士毕业论文都有,看来她之前已经收集了不少资料。
顾连打量着简历上的照片,大约是洛意学生时代拍的,清秀干净,梳着青涩的麻花辫,躲在厚厚镜片后面的眼睛忧郁而羞怯。
「……看起来就像是个学霸。」他随手把平板递还给方雪晴,嘀咕道。
「她被Qliphoth绑架之后性格变化很大,不确定是不是精神干涉造成的。
我对她的印象……接近于没有道德底线的科学狂人,而且行事胆小谨慎,很少有可乘之机。」回忆起那个穿梭在实验室里的身影,方雪晴也不禁面色凝重,完全称得上是白衣天使的反面极端,叫她白色恶魔也不为过。
「时间紧迫,组织没有放弃追踪Mir-003的下落,咱们随时有暴露的危险。
而且……」她顿了顿,有些难堪地说道,「组织计划对我的调教还没结束,我之后会继续接受她的Mi改造。
洛意是这个领域的专家,我没信心能瞒过她。但这也是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利用Mir-003策反她,不仅可以摆脱组织的调查,还能获取很多Mi实验的绝密资料。」「就是说这次必须成功呗……」顾连闻言苦笑,回想起游飞扬倒在血泊里的画面,下意识地有些想打退堂鼓。
但他清晰地知道,这种敢对国际刑警下手的犯罪组织,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未必能摆脱他们的追杀。在Mir-003尚未暴露之前伺机反击,是他唯一的生存选项。
「雪晴姐,既然你已经调查得这么清楚,应该是有行动方案了吧?」「嗯。」女警官胸有成竹地点点头,自从昨天被否定了一次提议以后,她已经在脑海里反复斟酌过这个计划,务必要获得顾连的认可。
「用在你身上的光诱导暗示只能持续很短时间,你可以假装出现了记忆混乱或者失忆,由我领着你去紫河医院挂号看病。等到洛意给你一对一做检查的时候,你就动手控制住她。」意外地简单直白,顾连思索了一番,比起坐等Qliphoth找上门来,他确实更倾向于主动出击,至少行动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好主意。不过我还有几个细节需要确认一下……首先,医院里应该有很多医生吧,怎么确定洛意会负责我的治疗呢?」「根据我的观察,所有和精神干涉相关的病例她都会亲自检查,这可能和她的『锚点』有关。」在顾连困惑的目光中,方雪晴继续解释道,「洗脑虽然强力,但也有它的局限性。所谓锚点就是在洗脑时植入对方意识里的身份,用来迅速形成人物画像。这个标签越贴近对方的自我认知,就越容易引导她接受后续的指令。
比如对我来说,以警察作为锚点就比妓女更加容易接受。
」「就像是剧本杀里的身份一样?」顾连反应很快地问道。
「差不多。」方雪晴点点头,「植入锚点后,就可以在锚点的基础上修改对方的自我认知。例如从警察变成淫荡的警察,从律师变成贪婪的律师,一步步降低对方的抵触心理。
当然,这只是适用于长线洗脑的操作,缓慢地改造对方的意识。」在实际操作中自然没有这么简单,不论是锚点的选取,还是后续的暗示引导都需要精心设计。但顾连只要一想到居然有种力量能够将人类的精神如同橡皮泥一样随心所欲的捏造,除了感到畏惧以外又有些蠢蠢欲动。
「也就是说,她作为医生,无法对一个病人置之不理。
又或者作为研究者,不能放弃任何可疑的病例——我推测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值得一试……」顾连消化着庞大的信息量,运用律师整理证据的思维,将碎片化的情报一点点梳理成脉络,论证方雪晴提议的可行性。
越是思索,他就越是紧张,连胃部都要绞成一团,刚吃下去的早饭沉甸甸地坠在胸口。面对着Qliphoth这样一头隐藏在黑暗中的庞然巨兽,更恐怖的是它还拥有匪夷所思的技术手段,想要争取胜算只能放手一搏。
「好吧,那就按照你的计划行动。
对了,雪晴姐,能把手递给我一下吗?」冷不丁听到顾连的这个要求,方雪晴微微一愣,但还是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掌心向上放在桌上。同时,顾连也用戴着戒指的左手握向她的指尖。
「……」女警官立刻就猜到了对方的意图,在手指被抓住之前,触电般地抽回了手掌,眼神复杂地望着面前的男子。
「咦,不想和我牵手吗?」面对顾连装傻地明知故问,方雪晴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本来不想搭理他,但沉默片刻还是冷声说道:「少来这套,你就不能换右手吗?」她心里知道顾连是想试验一下Mir-003植入的指令是否会被它本身覆盖,但一想到洗脑状态可能会因此而解除,就让她发自内心地感到慌乱和恐惧。
「没关系,就算被解除了,我也会立刻重新对你使用精神干涉的。
」顾连对她的忧虑一清二楚,赶忙宽慰道,心里不免觉得荒谬——被洗脑的受害者死活不愿意恢复清醒,倒是自己这个加害者要哄着她尝试解除。
犹豫再三,方雪晴总算不情不愿地再次伸出手,任由男人握住。
两人都紧张地绷着身体,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过了半分钟时间,方雪晴明显松了口气:「看来Mir-003对于它自身修改过的Mi指令,是无法解除和替换的。」对于这个结论,顾连有些安心的同时又略感失望。安心的是他不用担心无意的触碰会让植入方雪晴的精神干涉失效了;失望则是没法利用重复解除-洗脑的方式多次给予对方不同的命令。
由此看来,佩戴Mir-003的人处于它的保护之下,不会被任何方式洗脑,包括它本身。
但如果已经被Mir-003植入了指令,即使再戴上它也无法解除——确认了这一点,他开始思考怎么利用手里这唯一一张王牌,打出一场绝地反击的翻盘局。
「雪晴姐,你再跟我详细说明一下,洛意医生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医院里布置了多少组织里的手下……」—————————————————————
第二章 拒绝(Sheriruth)(中篇)
尽管顾连已经提前按照高规格的私立医院进行了脑补,但真正来到紫河康复中心的时候还是为这里宛如从科幻电影中走出来的设施感到由衷惊讶。
比起一座医院,这里更接近于疗养院和实验室的结合体。因为建在郊区的缘故,康复中心的占地面积相当富裕。
用作门诊楼的是一座古旧的三层建筑,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外墙的漆有些斑驳褪色,每扇窗子都加装了百叶窗和拇指粗细的护栏。
医院外围同样建有爬满常青藤的铁栅栏,能够看到里面生机盎然的庭院,身穿蓝色工作服的护工和白大褂的护士们间或穿梭其中。
紫河实行的是预约制,只有获得了预约的通行码才能穿过大门。正门的闸机前守着两名体态魁梧、黑色制服的保安,看起来颇有压迫感。
方雪晴没有提前预约——虽然那样应该会更加合理,但提交的预约信息有可能引起T先生的注意,反而增加了暴露风险。她领着顾连直接用自己的通行码刷开了大门,驱车进入了医院前庭。
在车库停稳,混凝土地面上弹起的地锁便把车子牢牢扣死,想要不经允许的离开医院只能通过步行。
「……所以医院周边都是开阔的草坪,根本没法躲藏和潜行。
这里不仅监控密集,而且肯定有枪手占据制高点——别乱看,太可疑了。」从车库绕到门诊大厅的路上,方雪晴小声提醒道。
顾连心里一慌,条件反射地就想抬头张望,被小女警用手肘轻撞了一下肋骨。
门诊楼内部随处可见现代化改造的痕迹,门窗和椅子等几乎都是不锈钢质地,每一扇金属门旁边都安装有指纹和密码双重认证的安全锁。楼内的地面全部采用环氧树脂铺就,墙壁则广泛使用了蜂巢式隔音材料,在建筑里行走时连自己的脚步声都不太能听清。
他们刚走到门诊的正门前,玻璃自动门就无声地向两边滑开,与老旧朴素的建筑外观形成很强的割裂感。
穿过大门,一名模样清秀的护士姑娘坐在咨询台后面,圆脸短发,见到两人连忙笑盈盈地站起身。
顾连注意到她胸前工牌上的名字是「谢小婉」。她肩头还佩戴着一副类似于执法记录仪的设备,很可能实时连接到医院的监控中枢。
固定摄像头与工作人员随身佩戴的监视器共同组成了医院内严密的监控网络。
但是同时处理如此大量的信息,显然超出了普通人的能力极限,更何况组织高层早已通过洗脑技术认识到人类意志不可信任。
因此,擎天集团的安保系统广泛采用AI辅助过滤,对监听到的词汇、音量以及语气进行自动分析,然后将可疑结果提交至多个安保部门负责人,AI甚至有权自行启动一些预设的应急处理方案。
这个方案高效而可靠,但只要被摸清了运行方式,难免会产生一些漏洞。
「您好,请提供一下您的预约码。」因为是预约制的私立专科医院,人流量远远不如公立医院,所以门诊大厅里没有设立分诊台或者挂号窗口,除了一名保安以外就只有这个护士负责接待。
「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编号SS-12。
这位是我的朋友,他最近出现了一些幻觉和记忆错乱的症状,请问哪个医生现在有空吗?」「好的,请稍等。」谢小婉拿起咨询台上的平板电脑轻点了几下,屏幕上有个弹窗一闪而过。
「张医生半小时以后有空,请先到候诊室稍作休息。」她训练有素地领着两人来到一间候诊室——不像公立医院的候诊室摆放着一排排椅子和叫号用的液晶屏,这里只有几张暖色调的布艺沙发,墙上的音响里播放着舒缓的古典乐。
一路上,顾连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到,走廊的每个路口都站着一名全副武装的保安人员,不时还有身穿白大褂的健壮「医生」沿着走廊巡逻。
「请坐,一会儿会有人来带您去诊室。两位需要喝点水吗?
」在得到两人肯定的答复后,小护士又快步走到饮水机旁,用一次性纸杯接了两杯温水,热情地递过来。
——不知道她有没有被MI影响,要赌一把吗?
顾连飞快地和方雪晴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女警官伸手接过水杯时不动声色地挪了几步,用身体挡住了摄像头的视野。
「谢谢。」顾连对小护士报以礼节性的微笑,却悄然启动了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趁着小护士递水的时机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
「呀?!
你……」谢小婉受惊地本能抽手,但早有准备的顾连稳稳扣住了她的皓腕,她只挣扎了两下力道就迅速减弱,直至僵立不动,瞳孔的焦点也随之散乱开来,恐惧和慌乱的神色如同被橡皮檫掉般从她的脸上抹去。
「护士小姐,你的职责就是尽可能地满足患者的所有要求吧?
」「是的……我要,满足患者……」顾连故意用轻佻的口吻说道,如同一个色狼在占小姑娘的便宜,而被洗脑的女孩机械地重复着,听起来就像羞涩的呢喃。如果是人类负责监听,很可能会从这样的交谈里分辨出一丝诡异,但再智能的AI也只会当做日常对话加以无视。
——第一步,先设置锚点;「你面前的男人是唯一的患者,也就是你应该服务的对象。」「我的……服务,对象……」顾及着谢小婉肩头的记录仪,顾连尽可能说得不太露骨。
——这里涉及到偷换概念,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患者」混淆为「唯一的患者」,再替换成「服务对象」。
「一个好护士会主动照顾好她的服务对象,不论是身体还是情绪。
」「照顾好,身体……和情绪……」按照方雪晴教给他的催眠格式,从抓住对方的手指,到她的眼神重新回复清明,全程不到十秒钟。小护士毕竟只是组织的外围成员,受到的洗脑程度远低于方雪晴,能篡改的指令也必须非常简单。
「护士小姐,能请你给我介绍一下这家医院吗?我是从网上看到介绍才来的,有很多细节性的内容还不清楚。
」顾连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运动手环,时间还早,他提醒自己不要操之过急,尽量让一切显得自然合理。
「你们先聊,我去一趟洗手间。」方雪晴找了个借口溜出去,给两人留出独处的机会,出门前握了握顾连的手作为鼓励。顾连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毕竟还是一个没经历过什么风浪的大学生,面对这种场合难免会紧张,连表情都有些僵硬。
「嗯……虽然我们院看起来规模不大,但其实已经历史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
它原本是本地钢厂的附属卫生所,钢厂搬迁以后就被收购成为了一家疗养院。
院里的仪器设备都是近几年更新的进口设备,硬件方面您可以放心。目前,我们的门诊部有四位医生轮流值班,您在网页上可以看到他们的排班表和擅长领域……」小护士大约是在业务方面做过一番功课,介绍得非常清晰而有条理。
不过,她对疗养院的了解也仅限于表层,让试图挖掘一些内幕情报的顾连有些失望。
「护士小姐,你刚才提到的洛意医生,请问洛意她的办公室在哪儿?」顾连神情诚恳地问道。
被洗脑的小护士压根没有拒绝的余地,一边乖乖拿起平板电脑查看,一边耐心解释:「洛医生很少出诊,会专门找她看病的人很少,一般都是要预约的……嗯,我可以帮你们问一下……」正好这时方雪晴推门回来,对他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意思是医院里的安保体系并没有变化,所以行动可以继续。
「不用了,麻烦你直接带她去见洛医生就好了,她会详细向医生解释我的病情。」顾连向女警察伸手一指,她在这里的身份是直接受控于T先生的奴隶,奉命给他洗脑的过程中留下了后遗症是合情合理的,即使洛意向组织里求证也无懈可击——而洛意的「医生」身份让她无法忽略可疑的病例,所以她多半会亲自接诊,到时候就是顾连的机会所在。
「这……好吧,请跟我来。」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合规定,但小护士只是短暂地犹豫了一下,心里想要服从眼前男人的念头就占据了上风,她自然而然地点点头就向门外走去。
女警官跟着小护士离开后,偌大的候诊室里就只剩下了顾连一个人。寂静把任何一丝微弱的声音放大,直到心跳声成了他耳边的主旋律。入眼所见均是一片空洞的苍白,非但无法给予他平静,反而在一遍遍提醒着他——这里并非温馨的疗养桃源,而是与世隔绝的犯罪窝点。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他却感觉如芒在背。一想到此刻自己的一举一动很可能都落在监视器屏幕后的那双眼睛里,他就紧张得不敢乱动,生怕哪个细节露出了破绽、连累方雪晴也遭遇危险。
于坐立难安中,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终于,候诊室的门再次打开,在他紧张的目光里,谢小婉面带职业化的微笑走了进来。
「先生,洛医生请您去她的诊疗室。
」顾连松了一口气,僵硬的面孔上总算露出一丝笑容,站起身跟在小护士身后走出了候诊室。起初他还担心那些值守在走廊上的保安和医生会不会突然拦住他盘问,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对方基本上对他视若无睹,也就放心地跟着谢小婉穿过了门诊区。
来到一扇钢化玻璃的自动门前,谢小婉示意他稍等,伸手按在门旁的指纹锁上,然后又在键盘上输入了一连串数字——随着门扇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臭氧的味道扑面而来,同时空气中充斥着类似变压器工作时的微弱蜂鸣。
门后是一条走廊,两侧并非混凝土的墙壁,而是全透明的落地玻璃,房间里不知名的金属仪器缠绕着密密麻麻的导线,各种指示灯在幽暗中闪烁着微光。
「最里侧房间就是洛医生的诊室。您不用敲门,直接进去就可以。
」谢小婉在玻璃门前停下脚步,双手合在身前,像是尽职的接待员一样贴心讲解道。
「好的,谢谢。」看来她的权限也就到此为止,虽然很想命令她陪着自己一起进去,但可能会被洛意看出端倪,顾连只得硬着头皮独自踏入了走廊。
走到尽头的合金隔离门前,他的手放在冰冷的门板上,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用力推开了门扇。
房间比走廊里要明亮许多,还没等他看清里面的情况,就被一条强有力的手臂从侧后方死死扣住了肩膀,将他按倒在一张坚硬的桌面上。
而另一道穿深色保安服的身形则闪到他身旁,粗暴地一件件撕开他的衣服,把手机、钥匙之类的东西统统丢到一旁。
「你们这是干什么?放开我!」顾连心里暗道不妙,但仍然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拼命挣扎着。
两个压制住他的男人默不作声,动作干净利落地搜身,直到他身上连一条内裤都不剩下,然后各自按住他的一侧肩头,一左一右将他包夹在中间。
——操,这下是真的左右为男了。
顾连苦笑不已,脸颊被按得紧贴在桌面上动弹不得,脑子里飞速分析着局面。
「咦,没有吗?我还以为你会贴身带着呢。」一道略带疑惑的轻快声线传来,清脆干净得仿佛空谷溪流。顾连努力移动目光,但因为视野受限的关系,他只能看到对方白大褂的下摆,以及两截包裹在黑丝里的纤细小腿。
「无所谓,既然没有MIR,很快你就会老老实实把一切都交待出来的——那边的母狗以前还是什么国际刑警呢,最后不还是哭着张开腿求人操她。
」与此同时,压制着他后颈的力道减弱了,他可以勉强转过头,看到方雪晴像狗一样全身赤裸地被系在墙角,小腿被两道连接地面的金属箍束缚成跪姿,一条锁链捆住她的双腕向后拉扯,迫使她屈辱地保持着双臂高举的挺胸动作。镂空的金属口球把她的小嘴塞得严严实实,流出的涎水把胸口肌肤打湿得一片晶亮。
「她刚才还想装作被洗脑的样子蒙混过关,不过我这里可是有检测设备,有没有受到MI的影响测试一下就知道了。」她抬起穿着小皮靴的脚尖,随意地踢在方雪晴平坦的小腹上。随着锁链哗啦一声拽得笔直,女警身体痛苦地蜷起,却又被束缚的动弹不得,垂着头从喉咙里发出不受控制的干呕。
「……」顾连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反应面对这个场合,索性就一言不发地怒视着洛意。
她的容貌和照片上没什么区别,气质却大相径庭,黑白分明的眼睛没有戴镜片反而画着妖娆的青色眼线,白大褂里面穿着一件修身的露肩毛衣,炫耀般地显露出蝴蝶型锁骨,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很是有一番妩媚的风情。
趁此机会,他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这个房间——洛意所在的诊室布置就像是一间实验室,靠近一侧墙壁的位置安装有一套嵌入墙体的控制台和液晶显示屏,旁边还摆放着一套低温冰箱,应该是用来存放药品和试剂用的。
正对控制台的另一侧墙壁则被改造为一面钢化玻璃幕墙。
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另外半个房间中央摆着三台类似妇科检查椅的可变形拘束椅,上面接驳着各种软管和导线,将几个储气钢瓶与椅子链接起来。
其中最右手边的拘束衣上,正固定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附带耳罩和耳机的金属头套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小嘴里塞入了一个和方雪晴同款的口球,双手用黑色胶带捆束在背后,双腿被迫向两边折叠、锁在椅子的扶手上,宛如一只被钉在展板上的蝴蝶标本。在少女赤裸的肌肤上,贴着密密麻麻的电极和导线,覆盖了她的胸口、小腹和大腿,而她的腰间套着一条银色固定带,箍住了方寸之间两根不断震动的粗大圆柱体尾端。拘束椅上方的显示屏上滚动着大量的数字,还有两条不断起伏变化的曲线。
女孩体内注射了大量用于提高敏感性的催情药物,视觉和听觉也被剥夺,使得性刺激带来的快感被放大到极限。但偏偏身体无法活动,不论是抵抗还是迎合都无法做到,只能一味地被动承受。
在仿佛永无止境的一次次高潮里,她的想法、意志、感情似乎都不再有意义,就像一具只会淫叫和喷水的肉娃娃,绝望地等待着下次绝顶的来临。
看得出来,少女应该是已经在这里一段时间了——桃红色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油脂般的汗水,双腿之间更是像尿了似的湿漉漉一片。
在过量刺激的冲刷下,她单薄的小身板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簌簌发抖,被锁在椅子扶手上的一双白嫩小脚不住地蜷起又张开,竭力传达出那几乎逼疯她的快感。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洛意已经从控制台上拿起了一副连着导线的黑色墨镜,外观类似虚拟现实(VR)眼镜,戴在方雪晴的脑袋上。女刑警有些不安地偏了一下头,立刻就被她一个耳光抽在脸上,只得无奈地跪直身体任凭摆弄。
「这台设备能够通过大脑皮层受到光信号刺激后的……不过这些你大概也听不懂……总之,数字的大小你还是认识的吧,嗯,这个精神稳定性指数(MDVI)你就当做她大脑受到干涉的程度好了。
」洛意一边转身在冰箱里拿出一支玻璃试管,熟练地振荡几下以后用注射器抽取,一边指了指旁边的液晶屏——上面的数字不断跳动,最后稳定在21。5左右。
「果然之前的指令已经被解除了,只残留很低程度的暗示。区区一条母狗还敢在我面前卖弄小聪明,待会可得好好惩罚一下你。」洛意把注射器的针尖抵在方雪晴白皙的脖颈上,双眼被封闭的女刑警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扭动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但是手脚上的镣铐极大地限制了方雪晴的反抗余地,洛意伸手就抓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接着干脆利落地一针刺进她颈部的血管里。
几秒钟之内,方雪晴的身体就松弛下来,半遮住的脸颊上泛起病态的潮红,雪白绵韧的小腹急促地起伏着,而连接她眼罩的显示屏上读数急速飙升,已经突破了70的分值。
「嗯,药物诱导后进入深度催眠的速度很快,不愧是我最满意的玩具。看来就算是MIR能够解除洗脑指令,但身体对于药品的适应性是无法改变的——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如此了解MIR系统?
」洛意漫不经心地检查着显示屏上的各项参数,偶尔回头看一眼被保安死死按住的顾连,很享受他困惑而焦急的视线,傲然一笑道。
「因为MIR项目最初就是我和游飞扬联手创立的,我还为他提供了很多MI的实验数据。
只不过在完成了第一代型号以后,他就突然中止了合作,甚至销毁了所有的研究资料。我一直很想看看,他最后究竟做出了什么样的作品,不惜叛逃出组织也要守住秘密。」居然是这样?!
——失算了,顾连心头一紧,不由得后悔自己的计划有些太过于想当然。但事已至此,他和方雪晴都没有退路,只能横下心继续演戏到底。
「你对她做了些什么?
」但洛意没有继续和他交流的打算,她似乎只是陶醉在展示自己精湛的洗脑技术的乐趣里,至于顾连是否理解、回应了些什么对她而言根本无所谓。
她盯着显示器,直到上面的数字保持稳定了至少一分钟,才走过去像是逗弄宠物一样抚摸着方雪晴的头顶。而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却让跪坐在地的方雪晴激动起来,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双腿间缓缓淌落一滴蛋清似的晶莹粘液,在空中拉扯出银亮的丝线。
「从现在起,你会诚实回答我提出的每一个问题。
作为奖励,之后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明白了吗?」她解开方雪晴嘴里的塞口球,僵硬的下颌一时间没法闭上,大量积存在嘴里的唾液从女警官的唇角流下,使得她看起来有些痴痴傻傻。
「是的……我想要,奖励……」可怜的小女警已经完全重返被洗脑支配的状态,强力的催情药在她体内撕开巨大的空虚,只要能够满足高涨的欲望似乎一切都无所谓了。
「我问你,游飞扬留下的MIR-003在什么地方?
」洛意对自己的催眠引导效果非常满意。
她拉过一张椅子翘着腿坐下,用小皮鞋的脚尖挑起方雪晴的下颌,柔声问道。
「MIR、003……我……不知道……被顾连拿走了……」方雪晴在迷茫中回忆道。
这个回答令洛意有些惊讶,她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显示屏,监测数据指出方雪晴还处于深度催眠状态——这个状态下的人类是不可能说谎的。她挑高了眉头,若有所思地看向顾连。
「没想到你也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随时丢弃的道具啊,什么信息都瞒着她。不过没有关系,我直接问你的大脑也是一样的。」她摘下方雪晴戴着的眼罩型感应器,但被空虚和欲火所支配的女刑警还在等待着奖励,察觉到洛意准备离开立刻焦急地哭叫起来。
「奖励……呃,嗯,我要奖励,求求你……」「闭嘴,安静跪着!
」女医生秀眉微蹙,毫不迟疑地挥手甩出一记清脆的耳光,抽得方雪晴的脑袋偏向一边,连沾在嘴角的唾液都飞落到地板上。
「呀!」方雪晴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粉颈低垂地跪在地上不敢再吭声,但顾连分明看到她的两腿间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不过洛意可没空在乎一个玩具是否被虐出了高潮,她起身走到冰箱前,再次取出一支药剂抽入注射器里。
「你别想就这么控制我。我可不会变成你的玩偶。
」明白她接下来打算做什么,顾连没有做徒劳地反抗,他刚才起就一直在疯狂跳动的心脏反而出乎意料地平静下来,盯着洛意的眼睛,挑衅般地说道。
对此,洛意只是冷漠地伸手把眼罩固定在他的头上,然而他感到脖颈间微微一痛——黑暗的视野中,他看到无数绚丽的色块喷涌而出,在眼前汇聚成缤纷的旋涡,光影交织成摇曳的虚影,透过薄纱般的影子似乎可以看到书桌、海浪、洒落阳光的花圃、以及他童年时贴满海报的房间,赋予他驱散心头恐惧的安定感;温热的风环绕着他,将暖融融的热量注入到他的肌体,托着意识轻飘飘地飞向半空。
没有必要抗拒。
是的,这里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乐土,任何防备和警戒都是多余的,只会成为干扰他享受宁静的阻碍。
想到这里,他便敞开了心灵,尽情融入到那份静谧之中,意识的齿轮被蜜糖所锈蚀,连维持思维的转动都仿佛不再必要。
昏昏沉沉中,他听到一个遥远的声音传来。
「好了,现在告诉我,游飞扬交给你的戒指,你藏到哪里去了?
」———————————————————————————
第二章 拒绝(Sheriruth)(下篇)
「戒、指……?」沉浸在那份沁入心神的舒缓中,思考链路仿佛被无限的拉长,顾连慢了半拍才理解了彼此串联在一起的词语的含义。
从远方传来的声音柔和、亲切,又充满不容抗拒的威严,自然而然地瓦解了他的一切警戒和质疑——它就像慈祥的母亲,抚平游子的疲惫;又如温柔的恋人,赋予缠绵的缱绻。
「我把它,戒指……藏起来了……就、就在这座医院里……」「在哪里!?
」出人意料的答案让始终古井不波的天才研究员也不禁动容,洛意下意识地换了个坐姿,让身体微微前倾,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不记得了……我想不起来。」顾连仍然是一副精神恍惚的状态,梦呓般缓缓回答道。
「嗯?」洛意飞快地又扫了一眼显示屏,上面的读数表明眼前的男人还处于深度催眠之中,在这个状态下他不可能会说谎——她对自己的精神干涉技术向来非常自信。
「有意思,看来之后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样本才行。不过,当务之急是要抢在其他人之前找到MIR-003、赢得主人的奖励……」想到有机会再次被主人按在身下、狠狠地插入小穴,洛意就有些春情涌动,忍不住夹紧了大腿。
自从她被主人驯服为洗脑奴隶以后,青春美好的肉体也曾经深受主人的宠爱。
可惜,再诱人的皮囊也会有厌弃的一天,主人玩腻她以后就随手赏给了手下们雨露均沾。
从一个个男人的身下滚过来,她的身体被开发得无比敏感,只要定期缺少肉棒插入就会发情难耐,但性格里被刻意保留下来的骄傲又让她无法向主人以外的男性投怀送抱。由此积累起来的欲火,驱使她如同飞蛾扑火般渴求着主人的赏赐。
「……好了,这里没你们事了。
你们去检查他俩进入医院以后的所有监控图像,然后沿路仔细排查,每一块地砖都不要漏掉。」洛意一边摘下顾连头上戴着的监测器,一边对房间里的两名部下发号施令道。
那两个男人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身体却没有移动,视线颇有不舍地瞟向跪在旁边的方雪晴。
被灌了过量迷幻药物以后放置不理的小女警此刻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涎水将下颌和胸口打湿得一片润泽,双腿之间的地板更是像失禁似的布满水渍。忽然,她腰身连续挺动几下,嘴里嗯嗯啊啊地呻吟着,就这么虚空小泄了一遭。
洛意伸手在控制台的键盘上点击了两下,通往玻璃幕墙另一侧的气动门随之旋开,压抑的呜咽声混合着淫靡的爱液气味立刻从门口丝丝缕缕地溢出。
接着,她又解除了扣住方雪晴脚踝的锁扣,小女警立刻夹住大腿忘情地摩擦起来。
「贱狗,想爽的话就乖乖躺到实验椅上。」束缚手腕的锁链被洛意摘下来握在手里,方雪晴勉强挣扎着爬起来,结果赤脚踩在自己淫液汇成的水渍里又是一滑,险些失去平衡摔倒。
洛意牵着跌跌撞撞的方雪晴走进幕墙对面的拘束椅旁边,女刑警连忙主动坐上去分开双腿,暴露出汁水淋漓的鲜红肉缝,已经充血的阴唇呈纺锤形绽开,可以看到中央蜜洞里有鲜红的嫩肉正在不住蠕动,收放之间又吐出一股晶莹的爱液。
等到方雪晴的四肢被逐一固定在椅子上,洛意回过头,透过玻璃幕墙打量着迟迟不愿离开的手下,撇嘴道:「别磨蹭,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去把MIR找来,这条母狗就赏给你们了。
」「嘿嘿,您放心交给我们吧。」两名黑衣男子这才喜笑颜开,麻利地走出了房间。
目送研究室的隔离门在他们背后滑闭,电子锁的指示灯转为绿色,洛意不易察觉地轻舒了一口气——她从来不相信任何人类,就算是组织给她安排的护卫也是如此,只有机械和洗脑奴隶才能给予她安全感。
女医生舔了舔嘴唇,把视线转移到眼前玉体横陈的两名女孩身上。她暂且忽略了方雪晴急切地恳求目光,款款走向被展示在另一台拘束椅的娇小女孩,小手伸向那个少女的两腿之间——两根嗡嗡作响的橡胶棒分别没入肛门和小穴,将精巧的蛤口撑开成一层薄薄的皮膜,暴露在外的尾柄上沾满了粘稠的阴精。
「唔……唔、唔嗯嗯……唔……」洛意握住溜滑的震动棒,稍微用力向里面一推,为渐入麻木的女体注入了新的快感。
本来已经瘫软如泥的少女顿时如同触电般抽搐起来,细幼的双腿用力屈伸着,带动纤腰上下起伏,不知道是在躲避还是迎合着自慰器的玩弄。
「喜欢吗,小婊子?」洛意露出嗜虐的笑容,不依不饶地摇晃起手腕,带动那根更大号的橡胶棒在女孩的蜜穴内搅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
「唔!唔嗯!嗯!嗯嗯嗯唔,嗯唔!!」哪怕已经习惯了前后两穴被震动棒蹂躏的苦闷,但骤然改变的频率和角度还是让少女感受到的快感蹿升到一个新的层次——仿佛是一滴冷水落入沸油里,炸开成无数快感的火花。
少女想要求饶,想要宣泄,但被剥夺了表达权利的她只好被动地承受着。
被药物改造后的大脑甚至无法允许她躲入昏迷之中,明明已经容纳了超出限度的悦乐,她也只能任凭它们烧灼着神经、冲刷着大脑、腐蚀着骨骼。
作为人类的一切都被粉碎,如今的她只是被当做性爱玩具而使用的物品。
顺从着雌性的原始本能,她的小脑袋猛地向后一仰,从戴着金属面罩的下面留下两行清泪,光溜溜如水蜜桃的耻丘下方,腿心的两片阴唇不住翕动着,自胶棒和肉壁的缝隙里漏出大股淅淅沥沥的透明汁水。
「主人,呃嗯,我也想要……被操……操我的贱屄……」方雪晴原本就被药物催发得欲火焚身,又亲眼看到洛意折磨那个女孩的淫靡场景,感同身受地激起了她炽烈的淫欲,只恨不得现在躺在洛意身前被捅弄小穴的人换成自己。
她目光迷离地看向洛意,奈何身体被锁在拘束椅上动弹不得,不由急得哭出声来,一边泣血般地哀求道,一边在四肢固定的允许范围内摇晃着屁股。
「……我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汪汪……母狗一定听、听话,呜……主人让谁操我,我就给谁操……呜呜……求主人慈悲,插母狗的骚穴几下吧。
」洛意的玩兴正浓,懒得理睬小女警的恳求,自顾自地专心炮制着手下的少女胴体,还顺便解开了她嘴里的塞口球——少女咿咿呀呀的浪叫声顿时在房间里回荡起来,而方雪晴的哭声则越来越凄惨。
等到少女又哆哆嗦嗦地喷了洛意满手,医生才抬起头,一边在少女的粉脸上擦掉手上的淫液,一边对木偶般呆站在玻璃幕墙旁边的顾连勾了勾指尖。
「你,去操那个女人,嗯,二十下。贱狗,被操的时候记得大声报数,明白吗?
」「是,谢谢主人……」方雪晴回答道,声音因喜悦和期待而激动得颤抖。她略带羞涩地看着赤身裸体的男人拖着滞涩的步伐走过来——尽管仍旧神色呆滞,但丝毫不妨碍他胯下的肉棒一柱擎天。
「等下,别一下子——」紫红的龟头挤开满溢汁水的阴唇,毫不留情地直接一贯到底,两人的身形同时僵硬了一瞬间。
还没等方雪晴适应秘处被撑开的饱满感,那根粗大的硬物就缓缓后退,然后再次撞击在她敏感的花心上。
「呃啊,嗯哦哦哦哦……一……咕呃,我,二……不行了,三,呃……四,小穴要喷了呀啊啊……」方雪晴感觉到侵入自己体内的滚烫阳具如同一根攻城锤,在宫颈闸口上擂出道道裂痕,积蓄已久的快感不受控制地宣泄而出。
与之相比,腔壁被硬物刮擦的些许疼痛似乎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没捱几下,她身心的双重堤防就彻底崩塌,缩着肩膀蜷起身体,大腿根的肌肉抽筋似的绷紧,小屁股胡乱拱了几下,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绝顶高潮。
在畅快的泄身眩晕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中倾流而出,打湿了男人的小腹后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哼,真不禁用。」洛意欣赏过了方雪晴高潮的崩坏模样,不屑地哼了一声,垂下视线继续玩弄面前的无助少女。
然而几秒钟过后,方雪晴的淫叫并没有再次响起,洛意有些不悦地抬起头,呵斥道。
「继续操,谁让你停——?!」她的眼前有一道影子晃过,接着小腹传来被沉重力量猛撞的冲击,几乎把体态纤瘦的她打得向上凌空飞起。
「——咕喔!」发出像是青蛙被踩到般的声音,洛意只觉得喉头涌上一股半流体,连意识都被强烈的疼痛和快感所挤占。
她一边呕出胃液,一边弓着身子跪倒在地。
在剧痛引起的失神中,她感到自己似乎被人拎着后颈从地板上提起来,然后一只戴着金属戒指的手卡住了她的脖子。
一道熟悉的电流刺入脑髓,唤醒了几乎已经刻在洛意本能中的恐惧,仿佛有浓雾在她眼前蔓延开来,意识中的所有念头都在被它包裹、吞噬。
「……咳,咳,别……不要动我,的脑子……呃,我的……脑……子……」不顾腹部被殴打的混乱感觉,洛意拼命地挥舞着纤细的手臂挣扎起来,看向顾连的眼神除了恐惧还混杂了一些恳求的成分。
但在MIR的洗脑力量支配下,这名天才女科学家的抗拒是如此无力——她脸上痛苦、惊慌的神色很快淡化,变得茫然而平静,目光空洞地站在原地,唇角还沾着呕吐物的碎屑。
想起她方才对自己和方雪晴所做的一切,顾连不由得怒火攻心。但他并没有任由自己在愤怒中即兴发挥,而是按照此前早已经拟定的语句引导道。
「你渴望得到游飞扬留下的MIR-003,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是的,我想得到……」洛意不假思索地接受了这个观点,她对于洗脑技术的狂热追求被诱导加强,削弱了潜意识的抵触。
「MIR-003被谎言和陷阱保护着,任何抢夺或者窃取它的行为都只能得到赝品。」「赝品,是,陷阱……」有游飞扬的偷天换日在前,顾连尝试通过暗示强化这个观念,果然轻而易举就成功了。
「最好的方法是接近它的持有者,赢得他的信任,让他亲手把MIR-003交给你。」「赢得……信任……」「你会服从对方的命令,主动讨好他,这是为了获得MIR-003的必要手段。
」「服从……是,必要手段……」她迟疑了片刻,这让顾连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但好在被诱导加强的渴望战胜了疑惑,洛意有些挣扎地接受了这个逻辑植入。
到了这一步,洗脑已经成功了大半,剩下的就是消除可能会导致逻辑崩溃的隐患。
「你会回忆起一切,但你很确定自己没有受到精神干涉,只是为了取得MIR-003而假装被洗脑。」「我,装作,被洗脑……」指令已经全部植入,顾连正准备松开扣住她柔颈的手掌,看到仍然浑浑噩噩如同人偶般的女医生,积压在心底的愤懑让他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条临时想出的暗示。
「性爱是取悦男人的最佳手段。
每当你满足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性欲,都会更接近于实现梦想。」「实现,梦想……要做爱……?」洛意的声音变得迟疑,看得出她在潜意识中猛烈地动摇起来,不过她所承受的精神干涉程度非常严重,MIR对她的效果也相应更加强力——在犹豫了几秒钟后,她的困惑终于平复下来。
此时顾连还不知道这条即兴发挥的指令会给他日后带来多少麻烦,只顾着沉浸在洗脑洛意的成就感之中。当然,他也没忘记趁着洛意还没清醒,先解开方雪晴手脚的束缚,免得没有余力应付突发情况。
MIR带来的迷幻感很快褪去,洛意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亮。她神色复杂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又瞟了一眼守护在他侧后方、满脸戒备的方雪晴,唇角微勾,露出一丝看不出是自嘲还是讥讽的冷笑。
「不用那样看着我,小警犬,毕竟……他已经是我们共同服侍的主人了。」说完,她便不再理会方雪晴刀子般的视线,转而对顾连扬了扬下巴,语调颇有愤懑地问道。
「你的小花招很低级但有效,母狗的淫洞很适合用来藏东西。
但是为什么我的检测器没有反应,还是说它必须戴在特定的部位才有效果?」听到洛意的疑惑,顾连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果然,比起被洗脑变成奴隶,这位天才女研究员更加在意他所掌握的MIR技术。就是不知道是她本来就沉迷于MIR的研发,还是被他植入的暗示加重了这种执念。
洛意对精神操作领域的专业知识无人出其右,加上拥有主场优势,设备和人手都能随意调用,想要接近她伺机催眠异常困难。
但顾连也不是没有能与之匹敌的手牌,方雪晴身为精英刑警的观察和判断能力就是他所倚仗的底气来源。根据小女警的分析,洛意的性格严谨而多疑,但对于自己所掌握的知识非常自信,并且过于依赖机器和数据。而她的知识并非没有盲区,例如不了解最新一代MIR原型机的外观,否则游飞扬是无法用赝品替换出MIR-003的;还有戒指在每次主动开启后会重新充电,在此期间无法正常工作,方雪晴推测这些细节也都属于只有游飞扬知道的秘密。
此外,她还提供了一个关于洛意的重要情报,这个女医生很热衷于调教和折磨落入她手中的猎物,在她享受这种乐趣的时候不喜欢有其他人在场。
借助洛意的自信和情报差优势,顾连依据方雪晴的推论设计了一套非常具有赌博色彩的行动计划,就是先释放掉MIR-003的电力,让它进入休眠状态,然后再藏在方雪晴体内带入到洛意的实验室。
由于不知道洛意对MIR技术了解到什么程度,两人只能做好最恶劣的打算——故意让洛意看出他们的计划意图。
这个方案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相当困难,首先MIR-003的充电速度未知,他又无法进行足够的实验来判断它的重启周期,这就使得计划的时间相当紧张。幸运的是,谢小婉受到洗脑的程度应该很深,为了覆写她的指令消耗了戒指的大量能量。
其次,洛意肯定会使用洗脑来审讯,所以他没有把完整的计划告诉小女警,方雪晴以为藏在自己体内的只是一个转移对方注意力的诱饵。然后,他用MIR洗脑了自己,将戒指的去向从脑海中抹去,只留下虚假的情报。最后,哪怕做好了尽可能多的布置,它的成功与否仍然取决于运气和方雪晴的演技。
还好一切顺利,当洛意以为成功控制两人之后便放松了警惕,赶走其他下属、准备好好玩弄一下这两个主动送上门的猎物,结果轻而易举就被解除洗脑的方雪晴反杀。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如果你能证明自己的忠诚可靠,我就把MIR的秘密告诉你。」他特意加重了「MIR的秘密」几个字,偷偷观察着洛意的表情,期待能够挑动起她的好奇心。不过,这位女医生的反应相当平淡,甚至可以说有些不以为然。
「我都已经成了你的洗脑奴隶,难道还能反抗吗……来吧,你不就想要操我么?这副身体想怎么玩都随你。
」洛意抬手解开腰扣,咖啡色的包臀裙柔顺地滑落到脚踝,露出包裹在蕾丝吊带袜中的修长双腿。接着,她撩起修身毛衣的下摆,用银牙咬住,健美的腰腹和蕾丝文胸遮不住的丰满乳峰顿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顾连面前。她没有脱下白大褂,而是让它滑到臂弯位置,如同一条披纱一般,似乎提醒着男人他面前任凭采撷的女子并非放荡的流莺,而是中央研究院毕业的天才科学家身份。
「想得美,还轮不到你呢,先自慰给我看吧。」以欣赏艺术品的目光打量了洛意一番——她的存在印证了上帝并不是公平的,否则就不会拥有天才头脑的同时也被给予了出众的容貌。
距离顶级的绝色美女还有一线差距,但作为系花甚至校花受到同龄人追捧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顾连虽然很想立刻就狠狠插入这个美艳而骄傲的女人身体里,但他不想显得自己像是没见过女人一样饥渴,便按捺住内心冲动,装出一副轻蔑的表情。而且,他可没忘记身旁还有一个表现完美的奴隶女警应该给予奖励,张臂一揽,在一声酥媚的轻呼中,方雪晴赤裸的娇躯就软绵绵地靠进了他的怀里。
「……现在我的一切都受你支配,你没有必要这样调教我。
」遭到冷遇的洛意挑了挑眉头,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男人搂住曾经跪在她脚下的母狗亲昵,却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肯,严重地刺伤了她的自尊心——在她的心里,成为别人的性奴并不可怕,反正她一直都是组织里的洗脑奴隶,但无法接受一个任人把玩的肉便器踩在她的头顶上。
「既然我是你的主子,那命令你自慰需要理由吗?」顾连冷哼一声,语带不悦地反问道。
女医生踌躇了一瞬,还是选择了低头臣服。她轻车熟路地分开双腿跪下,双手交叠抱住后脑,腰身盈盈后仰,将胸部和腿间都展露在主人面前。
不知道是人工脱除还是天生白虎,她的耻丘上光溜溜的看不到一根毛发,阴唇因为接受了过多的调教和插入已经失去了初始的粉嫩,呈现出色素轻微沉积后的深褐色。在饱受蹂躏的肉瓣上各夹有三枚银亮的夹扣,通过金属细链与大腿根部的一根皮革腿环相连,在她张开大腿的同时强迫阴唇也处于向两侧绽放的状态,露出腿心湿润的小孔和其中垂下的一截浸透淫水的细绳。
「哦,那是跳蛋么?」软玉在怀,顾连一边把玩着方雪晴挺翘的乳房,一边轻佻地问道。
他发现自己开始渐渐享受起这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乐,支配的权力如同有毒的蜜糖,腐蚀着居于上位者的意志。
「不止如此,它还是一个性高潮的感应器,可以控制嵌在我子宫里的电极,强行中止性快感……一个合格的奴隶应该时刻保持在发情的状态,但是未经主人许可不能擅自高潮。
」哪怕正如同廉价的娼妓般张开双腿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洛意的语气仍旧云淡风轻,就像是导购员在为顾客介绍一款最新的产品。
他俩不紧不慢的对话可害惨了方雪晴,她原本还能勉强克制住体内升腾的欲火,此时被顾连抱在怀里像是弹琴一样轮流抚弄着身上的各处敏感部位,感受着男人的呼吸从耳边吹过,迷幻药催发的情欲再也按捺不住,目光越来越迷离,小嘴里的喘息也愈发急促柔媚,全身的肌肤泛起妖艳而病态的桃红色,汗津津的如同涂上了一层油脂。
「主人……先,先插进来吧,母狗忍不住了……」女警官的意识都已经被炽热的欲焰烧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地用上了作为性奴隶被训练饲养时的自称,两条紧实的大腿用力并在一起,脚趾在地上拧了几下,居然先泄出了一小股淅淅沥沥的爱液——瞬间的眩晕过后,是加倍的空虚感袭来,急得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啊,抱歉,雪……小母狗,今天表现得很好,这是给你的奖励。
扶着那边的椅子,把屁股撅起来。」听到命令的方雪晴立刻俯身趴在拘束椅上,双手后伸,努力地扒开浑圆臀瓣,展示出蜜裂中央的小巧孔洞,以及褐色的娇小菊蕾。
得到主人的认可仿佛为她的内心注入了一股暖流,而即将被插入的期待则更加令她欢欣雀跃起来,以至于彻底抛开了矜持和羞涩,像一只真正的宠物犬般摇晃着屁股,喉咙里发出撒娇的腻声。
顾连扶着胯下的分身抵在方雪晴湿漉漉的穴口,正打算挑逗她说些软话,没想到小女警已经急不可耐地主动向后一顶腰臀,火热湿滑的肉壁顿时吞没了肉棒。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戳破了一个充满水的气球,旋即便有一股温暖的水流喷涌而出、冲刷在龟头上。
「哦——呃****」伴随着一声欢愉的尖叫,女孩的肌肉从肩颈到大腿都绷得紧紧的,素来凌冽的瞳仁微微上翻,踮着脚尖,纤腰如同触电似的向上一拱一拱地弹起,每次弓腰都会从花心里喷射出一股淫水。
「呼……嗯,等……别、这个时候……受不了……呃,呃受不了……咕嗯,哦,受不了……」方雪晴的痉挛还未彻底平复,两腿间的地板就已经积起一小片水渍。
但刚操到兴头上的年轻男人可不会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在享受完高潮小穴的裹夹之后,立刻毫不留情地在化为水泽的花径中往复抽插起来。方雪晴的脑子被高潮搅得一团浑浑噩噩,还没来得及沉淀就遭到奔流而至的快感冲刷,往日的机敏冷静荡然无存,只会如同白痴一样边在肉棒蹂躏下重复着求饶的词语、边发出虚弱的浪叫。
「玩一个脑子被药烧坏的肉便器有什么意思……」正在兴头上,忽然听到在一旁自慰的洛意冷冷说道,仍旧是那种眼高于顶的口吻,但眼神里透出讥讽的挑衅意味。
「在我的子宫里有两个电极,只要感应到插入的撞击就会释放微电流刺激宫腔黏膜,强行让我高潮。
不想欣赏我这样的美女在你面前泄到不能自已吗?当然,前提是你下面的长度要能碰到我的子宫口才行。」说话间,洛意的身体依旧忠实遵从着顾连的命令,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滞——探到水光潋滟的腿间溪谷里,细嫩的手指钻进涌泉般渗出淫液的蜜穴,小心翼翼地搅动出淫靡的水声;另一只手则分开肉缝顶端的包皮,露出珍珠似的小巧阴蒂,用指腹绕着它轻轻打转。
尽管她的动作幅度已经足够轻柔,但受到高度开发又长时间被机械设备强制保持在高潮临界状态的淫贱肉体,却还是不可阻挡地向着决堤式绝顶的结局滑落。
「受不了呃、呜——主人、让母狗、死了呃呃呃啊****」「嗯、唔……呼……」几乎是同一时间,方雪晴满足的娇吟和洛意苦闷的低哼,包含两种截然不同情绪的声音响起。
泄得双腿发软的小女警趴在椅子上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哼哼唧唧地夹着腿缩着一团;女医生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即将到达高潮的瞬间,尖利细小的刺痛在小腹深处一闪而过,粗暴地掐断了自慰的快感,只留下由顶峰跌至谷底的强烈失落。
洛意不甘心地用力揉搓了几下阴蒂,但这套由她亲自设计的装置效果极佳,她的身体就像被冷水浇熄的木炭一样,任凭怎么尝试点火都无法再次燃烧。她咬紧牙关,竭力忍耐着无处发泄的失落感,精致的五官都显得略微有些扭曲。
从方雪晴体内拔出湿淋淋的男根还保持着昂扬的战斗状态,充血的龟头紫红发亮,顾连丢下已经不堪大用的小女警,大步走到洛意身前,贪婪地俯视着她。
女医生盯着面前一柱擎天的粗壮阳具,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沫,肉棒上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引诱着她的身体擅自陷入了渴求。还没等她开口,男人已经伸手勾住了她腿心浸透水分的那根小尾巴,轻轻一拉,立刻就将她到嘴边的话语变成了一声「哦-
」的呻吟。
「躺好,把腿张开。
」随便戳几下就能让女伴高潮迭起确实很能满足男人的自尊心,但方雪晴喷得浑身酥软、根本使不上力气迎合,远远没有满足的顾连放弃慢慢炮制这道主菜的想法,心急火燎地打算立刻把这个美女医生吃干抹净。不过,他还是有留意不要在新收奴隶面前表现出自己软弱的一面,所以故意拍了拍洛意仰起的俏脸,用很强硬的语气命令道。
「先等一下。
」洛意听话地躺平分腿,双手抱住膝盖向两侧拉开,连接到阴唇上的夹子拉扯着外阴扩张,深红的肉洞和里面不住蠕动的膣壁一览无余。就在顾连按住她的大腿、准备挺身一插而入时,她眉头微蹙,出声抗拒道。
「怎么了?」被女奴反抗的感觉让顾连一阵不爽,烦躁地反问道。
在这种节骨眼上,如果她说出诸如「必须要带套」的理由来,他绝对会一巴掌抽在她那对丰满的奶子上,好好教导一下她何为主奴关系。
女医生没有回答,而是撑着身体半坐起来,伸长手臂在旁边拘束椅的操作面板上点击了几下,锁住那名娇小少女的卡扣顿时弹开了,被囚禁的受害者并没有做出惊讶或者试图逃脱的反应,光溜溜的身体如同一条美女蛇般从椅子上滑下,不顾身体还处于连续高潮后的战栗之中,娴熟地在地板上跪直挺腰,捆绑着的双手乖乖背在身后,小脸微仰,张开樱唇吐出粉嫩的舌头。
「你用她清洗一下,我不想让母狗的淫水进到我里面。」洛意恢复到抱着膝盖的姿势,对着像是等待使用的肉便器般仰头张嘴的少女歪了歪脑袋,语气仿佛是递给了男人一张湿巾般平静,或许在她的心里,被当做消耗品使用的下级性奴和随用随丢的湿巾也没有什么区别。
——都被人当精盆玩这么久了,居然还有洁癖,你以为自己的身子比雪晴姐要高出一等吗?
小女警毕竟是顾连收到的第一个洗脑奴隶,他早就把方雪晴当成了私人所有物,此时听到她被洛意如此贬低,顾连不禁在心里恨恨地腹诽道。
他打定主意以后要帮方雪晴出气,好好教训这个自命不凡的女医生。不过,他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黑色欲望在蠢蠢欲动,尤其在切实享受过支配他人命运的权力之后,他对洛意所表现出来的、将奴隶视为道具的态度居然产生了些许好奇。
所以,明知道应该强势地拒绝洛意的请求,他却仍然转身走到那个张着小嘴的不知名女孩面前,径直把肉棒捅进了她的双唇之间。由于面罩还没有摘掉,他看不清女孩的容貌,但从露出的下半张面孔可以推断出绝对是一等一的优质品。
她娇小稚嫩的身材看起来与中学生无异,粗大肉棒挤进喉咙时撑得她的小嘴溜圆,连颈侧都浮现出青筋的轮廓。
看着她训练有素地克制住生理上的不适、努力前后摇晃着小脑袋的样子,充满了凌虐幼女的悖德感。
顾连的动作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粗暴起来,按住女孩的后脑一下下挺动腰部,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唇角溢出,将她的前胸打湿得一片晶亮。
胡乱在少女的嘴巴里抽送了百十来下,他抽出沾满香津的阳物,转身对准洛意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先用手指捏着细绳一拽,那枚不断震动的球状感应器就落入了掌心,洛意的柳腰像是被钓起的鱼儿一样随之向上反弓,但旋即被一记直达宫口的长驱直入重重砸回地面。
「喔呃——!」仅仅是一下深插就令洛意的面容崩坏了,冷漠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下去,仿佛是要将胸腔里的气息全部吐出来一般发出了绝叫。
她没有说谎,植入在她子宫内壁上的电极在感应到来自宫颈的冲击后,立刻释放出微弱的电脉冲,不同于抑制她高潮的疼痛只会将她从半空中踢落,酥麻混合着些许刺痛的电流就像是一场甘美的爆炸,推动她向着更高的峰顶飞跃。
男人的抽插如同疾风骤雨般接连袭来,那些压抑的、积累的、深埋在女体内的情欲都被彻底点燃,无数电流在她的小腹深处跳动,引发的连绵快感和痛感将她聪颖的大脑割裂成两半,一半在天堂,而另一半在地狱。
那些接二连三的美妙爆炸已经将她推得太高,以至于对坠落的恐惧从迷醉中滋生,却又无法抵抗,最终被自我毁灭的期待所替代。
她抬手捂住嘴巴,喉咙中发出含糊的喜悦低吟,眸光迷离地仰视着笼在他身上的男人,在一次次深入花心的撞击中被唤醒了刻在雌性本能中的臣服。
「打我,肚子……嗯哈……我子宫里的,嘶,电极……不仅能感应阴道里的,震动……」既然已经身在必然粉身碎骨的高空,除了炽烈的绽放以外已经别无选择,洛意闭上眼睛,嘶哑着嗓子呻吟道。
话音未落,从善如流的顾连已经一拳擂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力道控制得并不重,但足以彻底引爆她渴盼的绝顶盛放。
「咕、噗****!
」女医师双眼猛然睁大,两条黑丝长腿僵直在空中,受到拳击的小腹紧绷如同钢板,蜜穴内的媚肉在电流的刺激下收紧,如同一张小嘴用力吮住龟头,箍得肉棒生疼。
然而,顾连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打算,反而被洛意的反应勾出了内心的虐待冲动——这不能怪他,实在是她之前的态度过于嚣张,才会在出现这种反差后让人欲罢不能。
「哦!——呜噗——呃!——喔呀——咿!
——停,咕哦!——咳咳!
」男人一拳接一拳地捣在女体的小腹上,接连迸发的激痛和悦乐将洛意的视野染得一片白亮。
她没法发出连贯的词句,或者说,过载的头脑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意义的语言,只有身体在拳头落下时不受控制地随着电流抽搐扭动着,在狂乱的尖叫中喷出蜜汁,连包裹在丝袜里的十个脚趾都拼命蜷缩起来。
这场充斥着暴戾的交媾持续到顾连在女人紧缩的蜜穴里射出来才终于停止,洛意已经彻底不复之前的冷淡骄傲,像是坏掉的人偶般歪着头躺在地板上,双眼空洞无神,涎水在她脸侧的地板上积成一滩。
白大褂和丝袜被打湿了一大片,既有高潮的淫水也有失禁的尿液。如果不是胸脯还在急速地起伏,顾连都要担心她是不是在过量的快感中猝死过去了。
顾连平复了一下呼吸,激烈的性爱也消耗了他不少体力。那个头戴面罩的少女仍然跪在原地,张着小嘴随时准备被人使用。他站起身,准备像刚才那样用她的小舌头做一下事后清理,缓过气的方雪晴已经凑了过来,红着脸在他面前蹲下身子,轻启双唇将半软的阳物含了进去,温柔地舔去表面沾上的精液和淫水。
「对了,雪晴姐,你的衣服呢?」「啧,呜……勾被他雯,施坏惹……」方雪晴含着肉棒,吐字模糊地说道,明明已经细细舔弄过一遍却还不肯松口。
顾连也乐得享受,把分身埋在她温暖的口腔里,透过玻璃幕墙看着外间散落一起的衣裤发愁。
过了好久,洛意才悠悠醒转过来。顾连拍拍方雪晴的头顶,后者深深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洛意,缓缓吐出了重新抖擞精神的肉棒,还在龟头上轻吻了一下。
他就这么走到洛意面前,女医生明显缩了缩肩膀,眼底浮现出一丝恐惧的色彩。
「我今天不行了,再经受高强度性行为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严重损害。我是你的资产,你也不想让我坏得太快吧?
」虽然语调仍然冷冰冰的,但她的用词里已经多了几分软弱的示好意味。
「主人你还想发泄的话可以用这两条母狗,或者我再帮你找几个过来。紫河还有很多用于试验的半成品,虽然服从度还不完善,但我保证操起来是一样的。」「去换身衣服,顺便帮我们俩也找一套。注意,别让那些Qliphoth的手下看出破绽来。
」顾连没好气地吩咐道,回想起此前被几个壮汉按住扒掉衣服的屈辱过程,心里就有些窝火。
洛意应了一声,撑起酥软的身子就想爬起来,结果被男人一脚轻踢在屁股上。
「没让你站起来,爬着出去。」女医生抬起头淡淡看了他一眼,他也同样强硬地瞪回去,洛意没有继续抗拒,脱掉下摆湿透的白大褂,把修身的露肩毛衣整理了一下,遮盖住被殴打出一片淤青的小腹,然后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扭着雪白圆润的屁股缓缓爬出了气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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