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冷淡高冷校花女友】(1-6)作者:晨曦之主
2026年9月26日发表于pixiv 标签:#调教 #痴女 #巨乳 #后宫 #JK #恋爱 #妹妹 第一章 性冷淡的校花女友 浑身的血像是在烧。 那股子燥热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烫得我头皮发麻。期待、紧张,还有这辈子头一回尝到的兴奋搅在一起,脑袋都快炸了。 我叫陆天野,十七岁,高二。 长相普通,个头中等,成绩勉强够着及格线——在班里属于那种贴着墙根走、被人叫作“闷葫芦”的学生。朋友?自然是没有的。 可偏偏,我有个漂亮得不讲道理的女朋友。 第一次见到林雪,是在地铁四号线的换乘通道。 那是去年秋天,梧桐叶正黄的时候。她穿着和我们学校款式相似的蓝白校服,却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走出来的。乌黑的长发用浅蓝色发带松松束着,几缕碎发贴在雪白的颈侧。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睫毛长得能在脸颊上投下影子,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樱花色。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瞳仁黑得像最深的夜,看人的时候却清凌凌的,像山涧里刚融化的雪水。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站在人群里,周围嘈杂的人流、刺眼的广告灯箱,全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我呆住了,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后来才知道,她是隔壁三中的,有名的“校花级”人物。论坛上有她的偷拍照,下面跟了几百层楼。男生们给她起外号叫“雪娃娃”,说她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了我的女朋友? 到现在我都觉得像在做梦。 此刻她就躺在我那张旧单人床上。 傍晚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她侧躺着,纯白色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乌黑的长发散在洗得发白的床单上,衬得那抹白愈发惊心动魄。 平日里校服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子,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锁骨纤细精致,往下是饱满圆润的曲线——那弧度美得让人屏息,顶端缀着两点浅粉,像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苞。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臀部的线条流畅饱满,在床单上压出柔软的凹陷。 她的美是带着仙气的。不是那种浓艳张扬的好看,而是清清冷冷的,像深山里无人踏足的雪地,干净得不染尘埃。可偏偏此刻这具身子又透着股活色生香的诱惑——那种反差,让人心跳快得发疼。 我跪在床边看着她,喉咙发干。 有时候我总觉得这是梦。她这样的姑娘,怎么会真成了我女朋友?可她就躺在这儿,真真切切,连呼吸时胸口微微的起伏都看得清清楚楚。 认识她是一年前的事。 就是在地铁站台,我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或者说,是这辈子唯一一次勇气。跟了她三站路,在她要出闸机的时候,冲上去结结巴巴说了那句:“同、同学……能、能不能加个微信?” 说完我就后悔了。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我。 那一刻时间像是凝固了。通道里人来人往,广播在报站,可我的世界只剩下她那双眼。清澈,平静,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 就一个字。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拂过心尖。 我手抖得差点没拿稳手机。 后来我们真聊上了。她说她叫林雪,在三中读文科。喜欢画画,最喜欢莫奈。说话总是慢慢的,每个字都像经过仔细斟酌。 再后来,我表白了。在微信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出去那句“我喜欢你”时,整个人都在抖。 她隔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回。 “那我们试试吧。” 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整整一夜。 可就算在一起了,约会也好,聊天也罢,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 她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幅画,美则美矣,却总觉得触碰不到。一起看电影时,她静静看着屏幕,侧脸在光影里美得不真实。我偷偷看她,她却很少转过头来对我笑。 送她回家,送到小区门口她就停下:“就到这里吧。”从不让我往里走。 牵她的手,她指尖总是微凉。我想握紧些,她却轻轻抽出来,说“有点热”。 像隔着毛玻璃看人,影影绰绰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今天不一样。 她终于答应来我房间了。 下午我们聊了些有的没的。她带了本莫奈的画册,我们一页一页翻。她说她最喜欢《睡莲》系列里那张晨雾中的,朦胧胧的,看不清边界。 “像做梦一样。”她说这话时,眼睛看着画,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说我喜欢那幅《日出·印象》,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她抬起头看我,嘴角弯了弯。那笑容很浅,像蜻蜓点水,一晃就没了。 我们还说了说各自班上的事。我说我们班主任最近秃得更厉害了,她轻轻笑了声。她说她们班有个女生上课偷偷涂指甲油,被老师逮个正着。 时间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粒一粒往下掉,磨得人心焦。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我起身去拉窗帘,转身时,看见她已经脱了外套,只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吊带裙,坐在我床沿上。 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 “……我进来了,小雪。” 声音干得发涩,在十来平的小屋里显得特别响。 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张脸美得像瓷器,光滑,精致,却没有温度。是愿意,还是仅仅没拒绝?我看不懂。 我扶着她的膝盖,那双原本紧紧并拢的腿缓缓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泛光,像最上等的丝绸。隐秘之处渐渐显露——茸茸的毛发乌黑柔软,已经湿润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微微张开的唇瓣粉嫩娇艳,散发出温热湿润的气息。 我倒吸一口气,咽了口唾沫。 手抖得厉害,安全套的包装撕了三次才撕开。戴上时笨手笨脚,差点弄疼自己。我趴到她两腿之间,胀得发疼的那处顶上了她的入口。 触到的瞬间,整个人像过电一样。 滋的一声,温热裹了上来。 “嗯……” 她轻轻哼了声,声音像小猫叫,挠得人心痒。 我慢慢往里进,每推进一寸,那包裹感就更紧一分。里面又软又热,像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裹着,吸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直冲脑门。 “啊……啊……” 没忍住,哼出了声。太舒服了。 眼前发花,黑白的光点乱闪。腰抖得控制不住,大腿肌肉突突直跳。再这样下去,怕是立刻就要交代了。 我拼命压着想猛冲的冲动,抬眼去看她的脸。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还是那么美——美得让人心慌。她眉头微皱,眼睛闭得紧紧的,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鼻尖沁出细细的汗珠,在月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着光。 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胸口,用力到指节都发了白。那对饱满的柔软在她指缝间溢出,顶端那两点粉嫩硬挺着,微微颤抖。 这是在忍着疼,还是忍着别的什么? “……疼吗?难受就说。” 声音尖得自己都嫌丢人。 她慢慢摇了摇头。乌黑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像泼墨。 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没事……你动吧。” 真没事吗? 是不是在将就我? 这念头一闪而过,但我已经顾不上深究了——事实上,我自己也到了悬崖边上。 “好……那我……慢慢来……” 顺着她的话,我几乎全退了出来,湿滑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然后憋足劲,一口气顶到了底。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唔……!” 龟头撞上了最深处柔软的肉壁。是碰到子宫口了吧?整根东西被四面八方紧紧裹住,吸盘似的往里拽,那种被完全吞没的感觉让人头晕目眩。 完了。 这下真完了。 就这么一下,射意就冲到了顶点。能感觉到下面那两颗囊袋里,滚烫的东西正在翻腾,一股一股往顶端涌。 腰跟筛糠似的抖,根本控制不住。脑门沁出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我拼命缩紧后庭,想把那股劲憋回去,可倒计时已经停不下来了——十、九、八…… (不能射……现在射了算怎么回事!太丢人了!) 至少……至少得动个五六次吧?第一次就这样,以后她还怎么看我? 就凭着这点念头,我咬紧了牙关,牙龈都咬出了血味。 “呃嗯……!” 滋溜一声抽出一半,湿滑的触感让人腿软。再狠狠撞进去,结结实实顶到最深处。 噗嗤。 又抽,又撞。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脑子被快感糊住了。什么要让她舒服,什么要表现得像个男人,全化成了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一下,一下,往那温软紧致的深处撞。 “要、要来了……小雪,我忍不住了……呜啊啊啊——!!” 嚎出来的同时,腰眼一麻,像有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滚烫的东西从顶端喷涌而出,一股一股,止都止不住。 噗噜噜噜噜—— 一下,两下,三下。隔着那层薄膜,能感觉到大量精液在脉动,热得发烫。我整个人瘫在她身上,抖得像暴风雨里的叶子,眼前一片空白。 “哈……哈……哈……” 力气被抽干了,我伏在她身上直喘气,汗水滴在她雪白的胸口,留下深色的水渍。 太舒服了。 舒服得要命。 原来做爱是这么回事。 我居然能和林雪这样的姑娘做这件事——她说过她也是第一次。我们俩,都是干干净净交给彼此的。 像做梦一样。 从小就没朋友、在女生眼里跟透明人没两样的我,居然能抱着小雪这样的女孩。以前我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碰不到女人了。 射完后的慵懒包裹着全身,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像雨后青草,又像某种花的味道,清清爽爽的。 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肌肤传过来,咚咚,咚咚,平稳而缓慢。 我琢磨着该说点什么温存的话。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事后要抱着说情话,要亲吻,要许诺。 慢慢抬起头。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 她脸上干干净净,一滴汗都没有。雪白的脸颊没泛红,也没喘气,连呼吸都平稳得像睡着了。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证明她还醒着。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月光照进她眼里,那双漂亮的黑眼睛清凌凌的,没有波澜,没有迷离,甚至没有情欲褪去后的慵懒。 脸上是平日里那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悲喜,看不出满足或不满足。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此刻像一张精致的面具,完美,却没有任何温度。 直到刚才还充盈全身的、破处带来的狂喜,迅速褪了色。 一股凉气从心底冒了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 “小、小雪……你……舒服吗?” 声音在抖。 她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 就这么一声,轻飘飘的,像羽毛落地。没有娇喘,没有颤抖,没有那种事后的绵软。 我的心直往下沉。 “这、这样啊……对不起,我第一次……太快了……” 话出口就后悔了。干巴巴的,蠢透了。 “……没事,真的。”她声音轻轻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挺舒服的。” 说完,她别过脸去,看向窗外。月光照在她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挺直的鼻梁,微翘的嘴唇,弧度优美的下巴。 那句话飘在空中,空荡荡的,没有重量。 真舒服的人,会这样转过脸吗?会这样平静吗?会连一滴汗都不流吗? 不,也许是我多心了。她可能只是害羞。她本来就不是那种情绪外露的人。 我拼命说服自己,可那点疑虑一旦冒头,就再也按不回去了。像颗种子,落在心里最潮湿的角落,悄悄生根。 忽然想起之前在论坛上看过的一个帖子:“情侣分手的十大原因”。排第一的是性格不合,排第二的,就是“床上不和谐”。 底下的评论扎眼得很: “第一次就秒射,这种男的分了吧。” “女方没高潮吧?一看就是敷衍。” “早泄没救的,姐妹赶紧跑。” 我一无是处。 成绩一般,长相普通,性格闷,不会说话,不会哄人开心。 现在连这件事……都做不好吗? 要是她因为这个要分手…… 心脏猛地一缩。 之后的一切都变得别扭起来。 我们默默起身。她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慢慢擦拭腿间。动作很轻,很仔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背上,那截脊柱的线条美得像艺术品,一节一节,清晰可见。 我也抽纸擦了擦,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然后窸窸窣窣地穿衣服。她先穿上内衣,那截细白的腰在昏暗里一晃,就被棉质的吊带裙遮住了。我手忙脚乱套上T恤,裤子拉链卡了一下,尴尬得想死。 谁也不说话。 窗外的蝉还在叫,一声一声,嘶哑又漫长。屋里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和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尴尬的沉默像实体一样,塞满了这间十来平的小屋,压得人喘不过气。 看看手机,快九点了。 小雪家的门禁是九点半。她得坐三站地铁回去,出站还要走十分钟。 讽刺的是,正因为我这不堪的早泄,她反而能准时到家——要是真做个半小时一小时,现在怕是才刚开始。 “我送你去地铁站吧。” 话出口,声音还是干巴巴的。 她正在梳头发,那把乌黑的长发在她手里像一匹绸缎。闻言转过头,轻轻摇头:“不用,天还亮着。” 其实天已经黑了。窗外是深蓝色的夜空,路灯刚刚亮起。 “……哦。” 我想再说点什么,比如“晚上不安全”,或者“我想送送你”。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怕再多说会被嫌弃。怕她看出我的不安。怕她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穿我所有的心思。 收拾好东西,她站在门口。 已经穿好了外套,蓝白的校服规规矩矩,拉链拉到锁骨。长发梳理整齐,披在肩上。脸上干干净净,没有口红,没有脂粉,却比任何妆饰都美。 又变回了那个“雪娃娃”。清冷,遥远,触碰不到。 “嗯……那我走了。”她声音轻轻的,“晚点联系。” “好……路上小心,小雪。” 她转身出了门,脚步轻快地朝楼梯口走去。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我追到门口,看着她下楼。乌黑的长发在傍晚的风里微微扬起,发梢扫过白皙的后颈。纤细的背影在昏暗的楼道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转角。 我冲回屋里,扑到窗边。 正好看见她走出单元门。路灯橘黄的光照在她身上,那身蓝白校服在夜色里格外显眼。她没回头,径直朝小区门口走去,脚步不紧不慢。 纤细的身影渐渐融进暮色里,最后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街角。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 心里那点残留的兴奋早就凉透了,像烧尽的炭,只剩下灰。 屋子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那股淡淡的、雨后青草似的香气。床上凌乱着,床单皱成一团,中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一切都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可为什么……为什么感觉这么空?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刚才还碰过她最隐秘的地方,还感受过她肌肤的温度。可现在,什么也没留下。 “……哈。” 不该是这样的。 我明明精心准备了那么久。从一周前就开始各种想象练习,三天前还特意禁欲,就为了今天能表现好点。 ……难道是禁欲害的?因为憋太久了,所以才一碰就泄? “……” 我没回自己房间,转身敲响了隔壁的门。 叩,叩。 “……小雅在吗?哥有点事找你。” 没回应。但玄关放着她的鞋,人应该在家。 又敲了一次,这次重了些。 “小雅,是哥。开下门行吗?” “……干嘛?我正忙呢。” 门后传来妹妹不耐烦的声音。 “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我在做作业,没空。” “求你了,就这一回,真的。” “哥,你这‘就这一回’都说过多少回了?” “这次真是急事,特别重要的事!” “……唉。真拿你没办法。”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门缝里探出张脸——扎着标志性的双马尾,五官清秀可爱,跟我这个哥哥没半点相像。 林雅。我亲妹,跟我一个学校,小我一届。和我这个闷葫芦相反,她在班里人缘很好。 虽然平时总爱呛我,但心地其实挺软的。去年我们还一块儿洗澡呢,今年她上了高中就把我赶出来了。明明兄妹之间有什么好害羞的。算了,妹妹也到青春期了,我没深究。 “什么事啊,人家写作业呢。……哎你脸色怎么这样?跟世界末日似的。” “……小雅。” “干、干嘛……怪恶心的哥……” 看我状态不对,小雅往后缩了缩。 我趁机挤进了她房间。 “喂!谁让你进来了!” “小雅,帮帮哥……” “哈?你说什……” 话没说完,眼泪已经不争气地往下掉。 “呜……呃……呜……” “哇真哭啊!?恶不恶……” 小雅一脸嫌弃,往后退了两步。 可我实在没别人能找了。没朋友的我,妹妹是唯一能说心里话的人。 “真是服了你了……” 面对一脸无语的妹妹,我抽抽搭搭把今天的事全说了。怎么终于和小雪做了,可她好像一点不舒服,还有我自己早泄的事…… “……就这样。再这样下去,小雪可能要跟我分手了。” 我吸着鼻涕说完,小雅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 “……哥,你真恶心。” “怎、怎么能这么说……” “哪有跟妹妹说这种事的?离谱。” “……我又没别人可说。” “再说了,我又没谈过恋爱,你指望我能给什么建议?还有啊,你刚才叫那么大声,隔着墙都听见了!害我都没法集中注意力!恶心死了真的。” 她劈头盖脸一顿说,我哑口无言。 连叫声都被听见了……作为哥哥也太丢人了。要是听见的是小雪的叫声,我还能有点面子。 可就算这样,能说这些话的,也只有小雅了。 作为亲兄妹,我想跟她平等地聊聊。就算她没经验,但都是女孩子,总该有些看法吧。 我扑通一声跪下来,额头抵着地板。作为哥哥的自尊是碎了,可眼下有比那更重要的事。 “你、你干嘛……?” 看我行此大礼,小雅声音都慌了。 “哥真的只能靠你了。求你了……我给你买冰淇淋。” “谁要啊。肯定是五毛钱的那种碎碎冰吧?” “不,一块钱的杯装冰淇淋也行!” “就涨五毛钱有什么用!出去啦!” 小雅开始推我背,想把我轰出去。 看来是真忍到头了。 “小雅求你了!要是小雪这样的女朋友都跑了,我这辈子就只能一个人过了!” “关我什么事!” “她、她不只是脸好看啊!那里也……也特别棒,舒服得不得了!那种感觉我忘不掉啊!” “……变、变态!白痴!” “刚进去就紧紧裹着,插到底的时候简直要命。而且里面还会吸……吸着不放!脑子都一片空白了。” “……” “而且那里好暖和……温度恰到好处,跟天堂似的。” “……咕嘟。” 推我的手,忽然松了劲。 我回头,看见小雅脸红了,嘴唇微微噘着。那双眼睛里的嫌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好奇。 (……有戏。) “……做、做爱真的那么舒服吗?” 小雅不推我了,视线垂在地上,小声问道。 机会来了。我立刻开始滔滔不绝地描述小雪的魅力,还有刚才那事的妙处。 雪白无瑕的细腻肌肤有多好,胸脯和饱满臀部的曲线多诱人。我还把从那些漫画、小电影里学来的拟声词都用上了,仔细形容进去时的触感、被裹紧的感觉、还有颤抖……把我感受到的所有快感,连说带比划,兴奋又详细地讲了一遍。 “……然后啊,插到最里面的时候,会‘啾’地一下吸住。就像那里在说‘绝不放开你的小兄弟’似的。” “……哦、哦……” 我的热情似乎传达到了。小雅扭捏地动了动身子,脸颊绯红。 刚进门时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早没了,现在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好奇,身子都往前倾着听我讲。 “还有接吻也是。舌头缠在一起的时候,光那样就舒服得快要……” “哼、哼……” “可问题是,小雪她完全没……” 可说到最后,还是绕回这个坎儿。 不管我把做爱说得多么天花乱坠,最关键的部分——两个人都到达顶峰——我根本没体验到。只有看到对方因为快感而颤抖、连口水都控制不住的样子,那才算真正的性爱。从这个意义上说,我根本没尝到性爱的完整滋味。 我肩膀垮下来,小雅也“唉”地叹了口气。 “不过说真的,我还是不敢相信。小雪姐对吧?那么漂亮的人,怎么会是哥的女朋友?” “……是吧。” “说实话,她当初为啥答应你啊?该不会是你告白的时候,她不好意思拒绝而已?” 这话戳中了我心底一直以来的不安。 小雪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我从来就没把握。 我又想起跟她告白那天。 那是开学大概一周后吧,放学回家的路上。在车站月台,我看见一个穿灰色西装外套的女生——那是市内那所顶尖女高的校服。 当时的震撼,没法用语言形容。毕竟,我这个一向谨慎至上、绝不冒险的人,竟然鬼使神差地、直愣愣地走到了她面前。 她发现突然贴近的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可我不管不顾,喊了出来: ‘我对你一见钟情了!请和我交往!!’ 周围瞬间安静了。等车人群的嘈杂声好像都停了。 大概过了五秒,还是十秒?她小声说: ‘好、好的。请多指教。’ 告白居然成功了。 我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周围人因为这对极不相称的情侣诞生,齐齐发出“诶诶诶!?”的惊呼。 “哥的勇气我倒是佩服。不过嘛……嗯,也有可能是因为周围人太多,她不好意思拒绝。” “……要真是那样,也不会拖一年才分手吧?” “也许是怕拒绝了你会纠缠?哥你看着就挺阴沉的。” 噗呲。 虽然我承认是有点阴沉,但还不至于阴险吧。 “小雅你这么说,可今天她都愿意跟我做了啊。要是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总不会答应做这种事吧?” “那倒也是……可能吧。” 小雅抱着胳膊,“嗯——”地沉吟着。 “那问题果然还是出在哥你的‘技术’上。” “……果然绕回这里了。” 我以为自己已经顶到最深处了,难道根本没碰到? 难道是我的……尺寸根本不够?我还一直自认为在平均线以上呢,该不会其实差得远吧,那也太丢人了。 “我对‘小兄弟’的尺寸还挺有自信的来着……” “哎呀,不是那个问题啦。”小雅摆摆手,“小雪姐的胸,你好好摸过、亲过了吗?” “诶……?” “爱抚啊,一般插入前不是都要做的吗?” “……” “你就只亲了亲,然后就进去了?没把她全身摸遍,摸到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没、没有……记不太清了。而且‘湿得一塌糊涂’……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说这种话……” “看吧!女孩子的身体,不把这些前戏做足,是根本不会有感觉的啦,哥!” “……” “你以为插进去人家就会爽?那是你看太多成人漫画了。再说了,漫画里那种‘神之巨根’都少见得很。” “……你没经验,懂得倒挺多。” “这年头网上什么查不到啊,做爱的基本常识全都有。再说了,我好歹也是个女生,身体的事肯定比哥你懂啊。” 身体啊…… 我仔细打量眼前这个还在发育中、跟豆芽菜似的小身板。 “……?” 想到小雪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再看看眼前这位,反差太大,我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 “……哥你笑什么?人家认真给你出主意呢。是不是在想什么特别失礼的事?” 小雅眯起了眼睛。 “没、没有,就是觉得,虽然都是女生,身材差距还真大……噗噗噗噗……” “……” 就算我再没人可商量,跟小雅这种小屁孩讨论性和女性身体,也实在太不合适了。 想到自己居然对着这么个小孩子哭诉,而这个小孩还在用她那没半点曲线的身体讲解性知识,我就笑得停不下来。 “没事,你还处在发育期呢,不用着急……噗噗……” “……哥。” 小雅的表情变了。 糟了,等我意识到已经晚了。她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怒火。 “把那东西,拿出来。” “哈?” “我说,把你那玩意儿拿出来!” 妹妹彻底炸了。 第二章 不小心口爆了妹妹 小雅彻底怒了。 眼里的光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你笑话我身材,哥你自己不也瘦得像竹竿,半点男人味都没有!” “呜……” “你那玩意儿肯定也小!刚才还跟我扯什么感情啊爱抚啊,要是本来就短小,人家怎么可能舒服!去死吧死宅!” 太过分了。连我唯一自信的“尺寸”都要嘲讽。 不对,她应该知道的啊,我的尺寸。 “我的不小!” “这话跟照镜子说‘我真帅’一样,零可信度。” “去年洗澡的时候你不是都看过了吗?” “诶?难道你是真觉得那尺寸值得骄傲!?噗哈哈哈哈哈!!” “没兴奋的时候当然小!真刀真枪的时候会……” “哥你真是满嘴借口!再不拿出来我就告诉妈。‘哥带女朋友回家,还想对我做下流事’。” “你、你别胡闹!” “好了,十秒内不拿出来我就确定要告状了哦。十!九!……” 这、这丫头。 被说短小我还能忍,但传到妈耳朵里绝对不行。 带女朋友回家做那事可能不会挨太重的骂,但对妹妹“图谋不轨”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前几天我刚因为想强行进她浴室被狠狠训了一顿。那可不是扣点零花钱就能了事的。 “五!四!” 在我纠结的时候,妹妹的倒计时正一秒秒逼近极限。 这种时候,小雅可是说到做到的。我吃过多少次这种亏了。 看来……只能乖乖亮出来了。被妹妹胁迫是挺憋屈,但去年我们还一块洗澡互相看过呢。现在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地点在妹妹房间是有点不道德,让人不舒服,但忍了吧。 “好、好啦。求你千万别告诉妈。” 我认命了,手摸向裤子拉链。小雅见状,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明明报酬是哥哥的那玩意儿,有什么好高兴的。 我连内裤一起往下褪,露出软趴趴的那物。 啵。 在这种毫无兴奋感的情况下,我的肉棒缩得比平时还小。 小雅一言不发地盯着看。目不转睛,认真到仿佛要在上面盯出个洞来。 “变黑了好多呢。” “有吗?” “嗯。我记忆里这东西,更接近肤色,还挺可爱的。” “唔……我感觉没怎么变啊。” 说起来,好像听说过摩擦太多会导致色素沉淀。是那个原因吗? 我确实每天都……完全符合变黑的条件。 “……就是这东西插进去的?” “不,这没硬起来,插不进去的。” “哼——” 小雅无趣地哼了声。 “那你让它硬起来啊。” 喂喂。 说得轻松,男人的那玩意儿又不是想硬就能硬的。 “哪有那么容易。” “那要怎么样才会硬?” “这个嘛,看些刺激的东西之类的……” “那用我电脑看片?” 和妹妹一起看片? 硬是能硬,但这也太超过了吧。光想象一下就觉得精神负担好重。 现在只是被小雅盯着看,就已经有股恶寒般的颤栗顺着脊背爬了。 这要是在小雪房间,背德感或许还能让我兴奋,但在妹妹房间,本能都在抗拒。 “嗯……不太想在这里看片呢。” 听我这么说,小雅不满地看着我。 她会不高兴也难怪。明明是我在求她商量,却还提各种条件打断话题,确实没礼貌。 但看片实在提不起劲,我左思右想,忽然冒出个好主意。 这个或许可行。 “小雅,用手帮我弄弄行吗?” “哈!?” “没事没事。我闭上眼睛就好。” “哪里没事了!?一点都不好吗!” “我可以想象是小雪之类的,应该能顺利硬起来。” “差劲!那你看片不就行了!为什么非得我帮你弄啊!?” “我不想在妹妹房间看片啊。理解一下哥哥的心情吧。” “那也请你理解一下被哥哥咨询性问题、还被要求帮他弄那玩意儿的妹妹的心情!” “……” “……” 妹妹是彻底无语了,但我只能坚持。 “能用想象硬起来的话,不弄也行吧?” “不,刚射过没刺激硬不起来的。” “那你自己弄不就好了?” “在妹妹房间自己弄那玩意儿,那才真的越线了……” “……哥你的伦理观,真的有问题……” “而且,是你说要脱的吧?说硬不起来就不知道尺寸的也是你吧?” “……” “求你了,我给你买喜欢的漫画。” “……唉。” 虽然嘟嘟囔囔抱怨着,小雅似乎还是认命了,蹲到了我面前。 “谢谢你。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然后,她战战兢兢地伸出小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紧握。 温暖柔软的触感,瞬间传遍那物。 “嗯啊……” “……那,这个要怎么做?” “慢慢,上下……” 妹妹的手慢慢包住那物,上下动起来。力道恰到好处,缓慢地往复运动。 撸动……撸动…… (啊……好舒服……) 我紧紧闭眼,脑海里浮现小雪的裸体。 柔软的胸,纤细的腰,还有吞下我那物的、那温热的触感—— 咕嘟,我胯下发烫。 软趴趴的那物,眼看着膨胀起来。 “哇,好厉害……变硬了……” 旁边传来小雅惊讶的声音。我不管不顾,满脑子都是小雪。 很快,那物就变得和刚才在小雪体内时一样,呈现出近乎凶暴的硬度和尺寸。 “……这样,能看出什么吗?” 我睁开眼问。小雅满脸通红,直勾勾盯着这根巨物。 “……嘛,尺寸,应该……还行?” “你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知道?” “看漫画看网上的,大概标准还是知道的啦!” 小雅羞恼地嚷嚷。 算了,本来也没指望她能给出多好的建议,能洗清我“短小”的嫌疑就不错了。 问题是我现在半吊子地兴奋起来了。被妹妹手活弄到硬邦邦的那物,连先走液都出来了。不射一发怕是消停不了。 “……那个,小雅。” “……干嘛?” “顺便……就一下,能不能……用嘴含一下?” “哈啊啊啊!?你真有病吧!?” 妹妹真的大叫起来。 但我也已经没法回头了。刚尝过那里的滋味,又刚享受了妹妹的手心服务,我的肉棒现在可不会满足于自己解决。 仿佛能听到胯下传来呐喊:‘用手帮我弄硬了,然后让我自己解决?哪有这种道理!’ 而且对小雪,我怕吓到她,没敢提口交的事。照这架势,下次见面还能不能做爱都难说。 既然如此,我无论如何都想趁这机会体验一下口交。 “不,口交也是性爱的重要一环啊……说不定,是我这玩意的味道有问题。想让你含一下确认看看。” “有问题的是哥的脑袋啦!” “既然尺寸没问题,那我能想到的原因就只有味道了!” “从来没听说过因为味道不好就不舒服的!” “都把我弄硬到这份上了,你打算一点责任都不负吗!” “说到底不就是你自己想爽吗!” “哈……哈……哈……” 虽然道理乱七八糟,但情况本身就很离谱。现在重要的是热情和强推。 小雅终于扛不住了,深深叹了口气“唉……”。脸上泛着红晕,似乎还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好奇。 “下次我给你买游戏,就一下,真的就一下。稍微含一下就好……” “……啊啊啊真是的!!知道了啦,就一下哦!只是尝尝味道!” “谢谢……谢谢你!!有小雅这样的妹妹真是太好了。” “……唉。” 小雅的口交终于要开始了。这么一想,身体就自己颤抖起来,停都停不住。 我绷紧身体迎接即将到来的快感,腰微微前挺。 然而,小雅把脸凑近我胯下,却没含进去,又缩了回去。 然后,她捏住自己的鼻子,皱起眉头抗议: “好臭……这什么味儿啊。” “啊——……做完就直接过来了,可能是那个原因吧?啊哈哈。” “啊哈哈个头啦!你想让我含什么玩意儿啊!” “但我戴套了,没碰到小雪那里哦。放心啦。” “完全放心不了好吗。唉……算了。至少用湿纸巾擦擦。不然我不含。” 小雅抓起几张湿纸巾扔了过来。 让她帮我擦就太奢侈了。我可不想再惹她不高兴,导致口交泡汤。 “我的……真有那么臭吗?” “拿出来的时候就觉得有怪味,凑近了简直臭死了。这辈子第一次闻到这种味儿。你好好洗了吗?” “今天早上洗澡洗了,回家也用沐浴露仔细洗过了啊。” “那可能,男生的那玩意儿就是这样的吧。” 在小雅无奈的叹息声中,我仔细擦拭,连冠状沟都擦到。刚才射精的残留物好像凝固了,用过的湿纸巾都泛黄了。 “这样可以了吗?” “嗯……还是有怪味,算了。哥,你可要说话算话哦。” “嗯,冰淇淋给你买。” “不对啦!漫画和游戏也要!” “知、知道了啦。” 真是,固执的丫头。像谁呢。 “那,我要来了哦。” 小雅说完,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整个龟头。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突如其来的未知快感让我忍不住叫出声。 “咿呀……!” 难以置信的触感。和手完全不同,温热柔软的黏膜触感。恰到好处的湿润刺激不断包裹着那物。这太要命了。 而且,含着我的是亲妹妹。那个平时总板着脸,但在我困扰、消沉时会认真听我说话的妹妹。 我超喜欢她的。不是作为女性,而是作为妹妹。 现在,小雅的嘴唇正含着我这肮脏的东西。这种情况下不兴奋才怪吧。 “小雅……嗯啊……好舒服……啊……” “舔舔……吸溜,好……啾……啵……” 啊,虽然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好可爱。 小雅一出声,口腔一动,牙齿和舌头就会碰到肉棒,害得我腰一颤一颤的。 “小、小雅……下面那条筋……用舌头,再多……” “嗯……嗯咕……” 我以为会被拒绝,但这时的小雅意外地听话。 她照我说的,舌头湿漉漉地舔舐起下面的筋。 舌尖毫不客气地抵着冠状沟,发出啧啧水声。 “嗯咕……舔,啾……啜啜啜……” “啊啊啊啊啊!” 舌头正游走着,突然吸力变强。 仿佛整根肉棒都要被吸走的触感,让我腰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小、小雅这家伙……明明是个处女,舌头怎么这么会舔……) 老实说,比跟小雪做爱还舒服。 我曾以为没有比插入更爽的事了,但现在看来,妹妹的口交才是至高无上的快感。 “哈啊……舔舔……啾……啵,啵……” 妹妹噘着嘴,前后晃动脑袋,侍奉着肉棒。我配体验这么下流的事吗? 视觉信息叠加,射精感已经到极限了。我忍不住,抓住妹妹的头,本能地晃动起腰来。 粗糙的舌头,温暖的口腔,滋滋地刺激着肉棒。 “嗯唔!咕噗,咕噗……” “啊啊啊啊!不行了……!小、小雅,要射了……” 腰颤抖着,将肉棒猛地插进妹妹喉咙深处。 然后,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进她喉咙里。 噗噜噜噜噜。 “嗯咕唔!咕噗,咕噗……咕咚,咕嘟……!” “啊……啊……啊……” 两次,三次。剧烈颤抖着挤出精液的浪潮。 为了不让一滴精液残留在输精管里,我把胯部在妹妹脸上蹭来蹭去,享受着余韵。 “啊……好舒服……” 我的手一离开她的头,小雅就猛地抽开脸,剧烈咳嗽起来。 “嗯咕!咳咳,咳咳……!” “没事吧?” 回过神来的我慌忙递过纸巾,小雅擦着嘴,泪眼汪汪地瞪着我。 “仔细想想……咳咳,咳咳,精液的味道好不好,我这个处女怎么可能知道嘛!你这个骗子!变态!人渣!” 这毫无疑问是正确的指责。 第三章 和妹妹的性爱练习 从我那物上移开嘴的小雅,剧烈咳嗽着瘫倒在地。 她泪眼汪汪地瞪着我,骂着“骗子!变态!”。 “对、对不起……” 回过神的我只能道歉,小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摸向了自己校服衬衫的纽扣。 “……既然都这样了,那我也豁出去了。” “小雅……?你到底要……” “不做爱的话,就搞不清楚了吧?” 小雅毫不犹豫地解开一颗,又一颗扣子。 白色的衬衫在我面前敞开,露出尚显青涩、只有微微隆起的胸脯。 “一开始,就该这样才对。” 裙子的挂钩松开,滑落的格纹裙下,是包裹在白色内裤里的小小臀部。 血脉相连的妹妹,正在我面前褪去衣衫。 明明是看惯了的身体,却因为地点和情形,显得无比背德。 “喂,等等!那个绝对不行!” 我清楚自己已经做了不少越界的事,但插入可不是开玩笑的。 “都让你口过了,现在又说这种话。快点,哥你也脱。” 只剩内衣的小雅,抓住我的衬衫催促。 那张脸,既像在生气,又像乐在其中。 就算我再没力气,真要抵抗的话,小雅根本不是对手。 但我没能反抗。任由她脱掉衬衫,自己解下皮带,褪去裤子内裤。 “啊哈,又硬起来了嘛,哥。” 一看,我的那物已经完全准备就绪。勃起到简直不像是刚射过的样子。龟头前端,先走液正缓缓滴落。 我对小雅的身体产生欲望了吗?我是在渴望揉捏血脉相连的妹妹的胸脯,将肉棒插入她的私处吗? 这心跳加速,这无法抑制、焦躁不已的胯下反应,是冲着妹妹来的吗? “那,哥。我们来做吧。” 小雅说着,仰面躺到床上,大大分开了双腿。 那里,是还残留着稚嫩、连毛发都未长齐的小丘。中央,一道浅痕的秘裂,被自己的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微微张开了口。 “……不行,不行不行。这个不行……!真的不行啊小雅。我们,是兄妹……” 我用仅存的理智说道。 可是,身体却无意识地爬上床,钻进小雅双腿之间,将我的肉棒抵在她的大阴唇上摩擦。 完全是插入的姿势。 完了。我抵抗不了,妹妹的那里。 只能进去了。 “……对了,套呢?” “我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哥你呢?” “……用完了。” 为了和小雪做爱,昨晚是买了两盒套。但打着“自主练习”旗号的自慰,用掉了大半。 现在去药店买吗?在这种兴奋到极点的状态?不可能。 错过这个时机,我和小雅都会冷静下来,再也不会做这种疯狂的事了吧。 哪怕只耽搁一点点时间,我们都会意识到现在的状况有多异常,自己正在做多么恶心的事。 要做,就只有现在了。 要和妹妹做爱的话,这就是最初也是最后的机会。 “……小雅,今天,是安全期吗?” “诶?什么?” 这家伙,性知识果然很匮乏。 算了。射在外面,之后再吃那种事后药什么的就行。反正刚才已经蹭了那么多先走液在上面,现在戴套也晚了。 而且,我现在想做爱想得要命。 我决定放弃所有思考,交给本能。 将龟头顶端,对准小雅那湿滑的裂缝。然后,缓缓在腰上用力。 滋溜,龟头被温热的黏膜包裹。 “嗯……!” “咿……!好、好痛!” 我只是推进了一点腰,小雅就发出了尖锐的悲鸣。 低头看去,她的身体僵直,眼中涌出泪水。 “对不起,没事吧!?” “好、好痛……哥,抱抱……” 小雅用因疼痛而湿润的眼睛恳求。 我慌忙抱紧她小小的身体,温柔地抚摸她的背。 幼时的记忆忽然复苏。 想起她摔跤哭泣时,我就像这样抱着她安慰。那时候她更小,更坦率,只是个可爱的妹妹。 我们之间,是纯粹的兄妹之爱。 而现在,我们却沉溺于性欲,以肉棒和私处相连。怎么会这样。 “……嗯……好、好痛……又有点舒服……” 在我臂弯里,小雅发出恍惚的声音。 看来疼痛的高峰过去了。我观察着她的反应,缓慢而小心地将肉棒沉到根部。 处女的阴道,狭窄滚烫得难以置信。肉壁从四面八方缠上我的肉棒,紧紧箍住。 “……!” 顶到最深处瞬间,小雅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接着,全身开始剧烈颤抖,发出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啊!这、这是什么……!” 大概是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小雅在我臂弯里,因人生第一次高潮而扭动身体。 而我,也一样。 太舒服了。和小雪时完全不同种类的快感。不只是柔软。那紧箍感,实在太强了。 一下,又一下,阴道仿佛有意志般收缩着,玩弄我的肉棒。 “哈啊……哈啊……好厉害,这压迫感……” 高潮的浪潮退去后,小雅泪眼朦胧、脸颊泛红地低语。 那表情,异常煽情。 “糟、糟了……” “诶?什么糟了?” “要射了……” “诶?哥你还没怎么动吧?” “都怪你……!夹那么紧……!” “可是,它自己会动嘛。” 小雅说着,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 然后,一下,又一下,有意识地收缩起阴道。 “啊啊啊啊啊啊!停,停下!真的要射了!” “诶——,可是很舒服吧?” “舒服是舒服!但……但是不行啊!” 我拼命想往后撤腰,但小雅的阴道像活物一样咬住我的肉棒,不肯放开。 只要腰动上哪怕一点点,所有精液恐怕都会立刻喷射而出。那绝对要避免。 “求你了……说点、说点让我软下来的话……!” “诶——?真拿你没办法。” 妹妹说着,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低语道: “……哥,用没戴套的肉棒,插进妹妹的里面了呢?” “噗呃” 大半HP被瞬间清空。 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滋地漏出了一点精液。 “呃啊啊啊……!停、停下……!” 最后的恳求。 仿佛回应般,小雅在我耳边,低语了致命的一句: “哥哥的,肉棒呢?” 瞬间,我体内有什么东西决堤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如同野兽般咆哮,腰部剧烈地、咔哒咔哒地颤抖。 滚烫的、大量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狠狠冲击着小雅阴道的最深处。 噗嗤,咚,噗嗤……! “去……!啊,啊啊!又要去了呜呜呜——!” 在我的射精冲击下,小雅的身体也再次因高潮的痉挛而颤抖。 兄妹同时抵达顶峰。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 我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瘫倒在小雅身上。 现实逐渐涌入脑海。我给妹妹内射了。 可怕的悔意充斥全身。被倦怠和疲劳击垮,身体动弹不得。 正想慢慢闭上眼睛,沉溺于这份舒适感时—— “……总之,先把衣服穿上吧。” 小雅的声音响起。瞬间,我清醒过来。想起了现在该做的事。 “避孕……!!” 我们匆忙穿上衣服,在尴尬的沉默中,一起冲出了家门。 目标是附近的药店。我掏空所剩无几的零花钱,买了紧急避孕药。 “啊,对了,哥。” 走出店门时,小雅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说道: “反正要练习用,顺便买一盒套吧。” 我攥着变轻的钱包,哭丧着脸,转身走回了店里。 第四章 和妹妹的淫乱日常 结果,我们变得频繁地交缠在一起。 最初几天那种类似罪恶感的东西,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如今已成了我们生活中习以为常的例行公事。就像刷牙洗脸一样自然,成了每日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融进了我们呼吸的节奏里。 如果在懂事之前、孩童时代,身边就有一个可以毫无顾忌发生关系的对象,人肯定会毫无节制地沉溺其中,无法自拔。那种毫无隔阂的亲近感,那种无需前奏的默契,一旦尝过就再也回不去了,只会越陷越深,像掉进了甜蜜的沼泽。 实际上,我们就是如此。一回到家,书包还没放稳,眼神就对上了,然后在其中一人的房间里迅速搞定作业,笔迹潦草地划过纸面,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别处。作业本一合,两人就心照不宣地倒在床上,瞬间变成只凭本能行事的野兽。早上也是,闹钟响起后的混沌里,抓住上学前那一点点短暂得可怜的、从被窝到出门之间的缝隙时间,半梦半醒间也要摸索着彼此,来上匆匆忙忙却又必不可少的一发。 今天也是这样。在玄关送走说着“路上小心”的爸妈,听着门关上的咔哒轻响,转身回到还残留着早餐气息的客厅的瞬间,甚至还没来得及对视,我和小雅的手就已经像被磁石吸引般,几乎同时伸向了彼此的校服。动作熟练得可怕,也急切得可怕。 衬衫的纽扣几乎要被扯掉般地、粗暴地解开,裙子和裤子被随手、胡乱地扔到沙发深色的绒布靠背上,堆成一团。 啪的一声轻响,小雅胸罩后搭扣的金属钩松脱,那对似乎随着每一次亲密接触而日益柔软、轮廓愈发清晰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哥,今天也精神得很嘛。”她的声音带着刚起床不久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你也是啊。”我回应着,声音同样有些低哑。 只剩单薄内衣的我们立刻紧紧相拥,皮肤贴着皮肤,几乎没有缝隙。她的身体温热,带着刚脱离被窝的暖意。 冰凉的晨间空气从窗户缝隙钻进来,舔舐着裸露的肌肤,激起细小的颗粒。但彼此的肌肤很快交换了热量,那点凉意迅速被驱散,拥抱的中心充满了舒适而私密的暖意,像一个小小的、只属于两人的温室。 我双手包裹住小雅光滑的、带着少女特有弹性的臀部,用力揉捏,感受着掌心下饱满的弧度和肌肤细腻的触感。她轻轻哼了一声,更紧地贴过来。 然后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过她微微汗湿的皮肤,深深吸入那混合着淡淡汗味、洗发水清香和她自身独特甜香的复杂气息。这味道让我安心,也让我兴奋。 “嗯……唔,好痒啊,哥……”她缩了缩脖子,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小雅也把脸埋在我胸前,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然后,柔软湿润的舌头开始游走,像探索领土的小动物,带着好奇和亲昵。 舌尖像小鸟啄食般,一下下轻舔着我胸前的凸起时,一阵尖锐又酥麻的快感猛地窜过脊椎,让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背肌。 “……唔,小、小雅,乳头……别……”我吸着气,声音有点变调。那地方太敏感了。 “嘿嘿。”她发出恶作剧得逞般的轻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哥,已经硬邦邦了呢。” 说着,她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没什么遮挡作用的棉质内裤,准确无误地一把攥住了我胯间早已硬挺膨胀、将布料顶出明显轮廓的物事。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 “哇啊!?”我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倒抽一口冷气。 “啊哈哈,好厉害。”她感受着手心的硬度,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硬邦邦的,戳得人手心都疼。” “住手……!要失控了!”我抓住她的手腕,但又不敢真的用力拉开,那种被包裹的触感让人贪恋。 “诶——,那快点做嘛?”她歪着头,用那种天真又诱惑的语气催促,“哥,要迟到咯?再磨蹭下去的话。” 妹妹像个小恶魔般仰头看我,嘴唇微微嘟起,眼底闪着促狭的光。 我下意识瞥向墙上的挂钟。时钟的指针不紧不慢地走着,显示距离我们通常出门的时间,确实还有整整三十分钟。不算宽裕,但也绝不算紧张。 “没事。”我定了定神,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时间还够。足够我们……好好来一次。” “唔——。”她拉长了语调,假装思考,然后踮起脚,凑近我的耳朵,热气呵在耳廓上,“那,不好好让我舒服的话,我可不会放过你哦。今天一整天都会找你麻烦。” 她威胁的语气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撒娇的邀请。 我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心里发痒,忍不住凑近脸,想直接用嘴唇堵住那张说着大胆话语、又无比诱人的小嘴。想尝尝那抹了无色唇膏的柔软,想用吻让她安静下来,或者发出更动听的声音。 但就在我的嘴唇即将碰到她的前一秒,小雅却噗地一下,动作敏捷地把脸扭开了,只留给我一个泛红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那个,不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哈?”我愣住了,维持着凑近的姿势,有点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啊?都到这地步了,衣服都快脱光了,连吻一下都不行?” 一股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困惑的情绪涌上来,我不由得泄了气,肩膀垮了下来。接吻难道不是比我们现在做的所有事都更简单、更普通吗? 对我的疑问,小雅没有立刻回答。她扭捏了一下,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垂落的一缕头发,然后才抬起手,把食指轻轻按在自己柔软饱满的下唇上,像是要守护什么珍贵的宝物。她的眼神飘向别处,声音细细的: “哥啊,初吻对女孩子来说,可是超级、超级重要的哦?是像……像公主的魔法一样的东西。”她试图用夸张的说法来强调。 “哼——”我拖长了音调,心里却有点不以为然。明明连最亲密、最深入的交合都做过了无数次,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彼此探索熟悉,却还对接吻这种“表面功夫”的对象如此执着,甚至设立了奇怪的门槛。 虽然这么想,但当她转回头,用那双异常清澈、异常认真的黑眼睛看向我时,里面没有玩笑,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持。那眼神让我所有反驳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好像我如果再追问下去,就真的是个不解风情、破坏幻想的笨蛋了。 “嘿——,这样啊。”最终,我只能干巴巴地应了一声,移开视线。 “就是这样!”她像是得到了确认,用力点了点头,脸颊更红了,声音也稍微大了一点,但随即又低下去,变成近乎呢喃的自语,“……所以,接吻要更……更浪漫一点的场景,和心里那个理想的对象才行。不能这么……随便。” 小雅红着脸低语,手指依然按在唇上,仿佛那是一个需要被郑重对待的仪式开关。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那点小小的郁闷忽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无奈和纵容的柔软情绪。算了,她愿意保留这点小小的、或许有点幼稚的坚持,就由她去吧。反正,我们拥有的已经够多了。 没办法。吻不行,那就用别的地方补偿好了。我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她胸前,目标转向妹妹那对弹力十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内衣边缘跳脱出来的柔软胸脯。 “好吧,那……这边将就一下。”我含糊地说着,带着点赌气的意味,张嘴含住了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粉嫩蓓蕾。 “嗯!?”小雅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立刻绷紧了。 我啾地一声,用力吸吮,用舌尖灵活地拨弄舔舐那敏感的尖端,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小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接着,我的舌头不舍地离开已经湿润红肿的乳尖,开始向下滑行。舌尖掠过她胸前细腻的肌肤,滑过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平坦胸腹,掠过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感受着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触感。然后,继续向下,来到微微隆起、线条柔和的小腹。 最后,我将脸凑近那双腿之间、一切隐秘的源头——那中心处微微鼓起的肉缝。很近,近到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比别处更高的体温和潮湿的水汽。 “你这儿,毛真少啊。光溜溜的,像小孩子一样。”我观察着,随口评论道。确实,比起大多数同龄女孩,甚至比起我记忆里几个月前,那里都显得格外干净稀疏,只有些许柔软细短的绒毛,衬得肌肤更加白皙剔透。 “……哥你才多到没必要呢。”她立刻不服气地回嘴,声音因为敏感部位的暴露而有些发颤,“黑乎乎的一大片,跟热带雨林、跟丛林似的,走路会不会刮到裤子啊。” 一边说着这些互相拆台、带着亲密狎昵的讨厌话,小雅一边却伸出手,五指插进我的短发里,非常温柔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和后颈。这种口是心非的温柔,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更让人心动。 我不再说话,用动作回应。我让她配合地分开双腿站好,自己则屈膝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视线与她最私密的地方平齐。潮湿的、带着独特酸甜气味的女性气息立刻变得浓郁,毫不客气地搔弄着我的鼻腔,钻进我的大脑。光是闻到这味道,感受到这近在咫尺的诱惑,我胯间早已昂首的肉棒就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灼热,又胀大了一圈,被内裤勒得有些发疼。 我伸出舌头,试探性地滑过那道微微绽开的粉嫩裂缝。果然,爱液早已充沛地渗出,将整个部位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像沾满晨露的花朵。舌尖尝到微咸而滑腻的滋味。我找到顶端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小核,用舌尖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呀嗯——!”小雅的喉咙里立刻漏出一声又高又细、带着哭腔般的呻吟,双腿猛地一软,差点没站稳。 “啊,啊呜……!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哥……”她断断续续地求饶,腰肢下意识地想要向后躲闪,逃离这过度的快感。 我早有准备,立刻伸出双手,牢牢抓住小雅那已经微微颤抖、试图躲闪的柔软腰肢,手指陷入她腰侧的软肉里,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她的皮肤细腻微凉,在我滚烫的掌心下轻轻战栗。 我的舌头开始认真地工作,沿着裂缝上下舔舐,时而包裹住阴蒂轻轻吮吸,时而探入浅浅的入口搅动。每一下动作,都能引发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也能感觉到更多的透明爱液从她身体深处被引动、被榨取出来,汩汩地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蜿蜒流下,留下亮晶晶的水痕,甚至滴落在我跪着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看来差不多了。她湿润的程度和身体的反应告诉我,前戏已经足够,甚至有些过度了。 我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想看看她更失控的样子。于是,我稍微用力,将舌尖绷紧,像一个小小的钻头,朝着那不断开合、吐露着蜜液的阴道口,用力地、坚决地顶了进去。 “嗯嗯!?不,哥,等等,那种……!不能进去……!”小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慌和更多的羞耻,身体挣扎的幅度变大,但腰被我死死固定住。 我不理会她语无伦次的抗议,舌尖在里面浅浅的甬道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送,甚至坏心眼地转动、搅动,模拟着更深入的侵犯。 这似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小雅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如石,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仿佛喘不过气。 “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呜呜呜——!!不行了,哥……我……!”她尖叫起来,声音撕裂了早晨的宁静,带着彻底崩溃的快感和无助。 下一秒,噗咻——!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激流猛地从她体内喷射出来,毫无预警地、劈头盖脸地浇在我的鼻子、嘴唇和下巴上。液体微咸,带着更浓烈的、属于女性的独特甜腥气味,瞬间麻痹了我的嗅觉和思考。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冲击的力道。 潮吹了。 “哈……啊……哈、啊……”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 她双腿大张着,膝盖不住地、明显地颤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原本站直的腰身现在完全软了,塌了下去,全靠我抓着她腰的手和她自己最后一点意志力在勉强维持站姿,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松开她的腰,转而用更稳妥的姿势,温柔地托住她的背和腿弯,将她有些发软、像没了骨头的身体横抱起来。她很轻,在我怀里小小的一团。我走了两步,将她轻轻放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冰凉的玻璃面矮桌上。玻璃的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瘫软下去,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太过分了啦。”她缓过一口气,才用带着哭腔、沙哑无力的声音控诉,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突然那样……太过分了……” “很可爱啊,小雅。”我真心实意地说,低头看着她瘫软在桌上、浑身泛着粉红、布满细密汗珠、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你刚才的样子,特别可爱。” 我迅速褪下自己身上最后那点束缚——早已被撑得变形、前端湿了一小片的棉质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早已胀大到发紫,青筋盘绕,前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彻底进入了蓄势待发的战斗状态。我上前一步,将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然湿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仍在微微收缩张合的蜜穴入口。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传来一阵滑腻腻的、无比真实又无比淫靡的活生生触感,让我尾椎骨一阵发麻。 小雅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她侧过头,看向墙上的钟,声音依旧虚弱:“……还有,时间够吗?”她还在担心上学迟到的事,尽管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里。 我跟着瞥了一眼时钟,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嗯——,”我沉吟着,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五分钟做完,再花五分钟一起冲个快澡,然后换衣服出门……时间还绰绰有余,完全够用。”实际上可能有点赶,但我不想让她分心。 “……哼,”她轻轻哼了一声,转过脸来,虽然依旧喘息急促,胸口起伏,但那双被情欲冲刷得湿润迷蒙的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一点挑衅的火花,直直地看着我,“哥你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了吧。每次……都那么急。” 她清楚地知道我的弱点,并且毫不客气地指出来。 真是的,这个嘴上不饶人、却又可爱到让人想狠狠欺负的妹妹。 “正合我意。”我被她的挑衅激起了好胜心,也懒得再维持什么从容的假象,“那就看看,五分钟内,是谁先求饶。” 说完,我不再拖延,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腰身缓缓沉下,将蓄势待发的凶器,对准那早已准备就绪、湿滑无比的入口,坚定地推进。 噗滋——! 伴随着清晰无比的、湿漉漉的挤压声,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柔软温热的膣壁,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向深处进军。 无论已经这样插入过多少次,一年来几乎每日不辍,我依然无法习惯、也无法抵御这最初瞬间袭来的、贯穿脊椎的强烈快感。那是一种被完全包裹、被热情接纳、被紧密吸附的极致愉悦,每次都新鲜得让人战栗。 像拨开一条温暖、狭窄、无比紧致的产道般,我感受着那些滑腻的、富有弹性的褶皱热情地缠绕上来,又被我坚定地、一寸寸顶开、碾平。直到最深处,龟头顶端“咚”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上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垫——那是她的子宫口。每一次,这里都是我们结合的终点,也是快感的巅峰之一。 “唔嗯嗯嗯嗯——!!” 就在我撞到底、完全进入的这一个阶段,小雅已经无法抑制地、提前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反弓起来,脖颈仰起,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高亢的悲鸣,脚趾紧紧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刚刚才经历了一次剧烈潮吹的身体,竟然这么快就又达到了顶峰。 我停在里面,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我的龟头和茎身,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低头看着她在桌上扭曲的、被快感淹没的美丽躯体,忽然低声喃喃自语,像是感叹,又像是遗憾: “啊……这种时候,真想接吻啊……” 如果能吻住她呻吟的唇,分享她此刻的颤抖,该多好。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小雅即使在高潮的迷乱中,依然条件反射般地、努力眯起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恶狠狠地朝我瞪过来,即使没什么力气,也清晰地传达出无声的警告和拒绝:想都别想! 我被她这副明明爽到失神却还坚守“原则”的模样逗得想笑。好好好,知道了,不亲就不亲。 我深吸一口气,转换心情,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体的动作上。开始了正式而有力的活塞运动。腰身大幅度地后撤,直到龟头几乎完全退出那湿热的巢穴,只留一个头部卡在入口,然后,积蓄力量,猛地、一鼓作气地撞回去,重重地夯击在最深处。 啪嗤!啪! 爱液被激烈挤压、飞溅出来的粘稠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空旷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不断回荡,刺激着耳膜。 多亏了这一年多来和妹妹几乎每日不断的、密集的性爱练习,当初那个面对女性身体手足无措、动作笨拙僵硬、完全靠本能乱冲乱撞、几分钟就丢盔卸甲的童贞男生,早已脱胎换骨。我暗自想着,现在的腰技,虽然谈不上什么高超技巧,但至少节奏、力度和持久力都还算可控,多少也能算是“能看”的水平了吧?至少,能让小雅每次都哭喊出来。 我一边有意识地调整呼吸,用深长的吸气吐气来平复过于急促的心跳,试图控制住那随时可能喷薄而出的射精欲望,一边保持着稳定而逐渐加快的节奏,将坚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打桩般夯入她身体最深处。每一下都力求深入、结实。 “啊、啊、啊啊!哥、哥、好、好快……!慢、慢一点……啊!”小雅刚刚从高潮中缓过一点,又被这连续猛烈的冲击带上了新的浪尖,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迎合,臀部无意识地微微抬起,方便我更深入地进入。 “快、快一点,才好吧……!你、你不是喜欢吗……!”我也喘息着回应,动作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因为她的反应而更加兴奋、更加用力。腰部摆动得像是安装了马达。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毫无隔阂地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加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在客厅里奏响一曲原始而狂野的乐章。桌面的玻璃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小雅像是再也无法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冰凉的玻璃桌面,留下模糊的水痕。伴随着近乎尖叫的、拔高到破音的呻吟,她又一次达到了顶峰,而且这次的高潮似乎比刚才更加剧烈、更加绵长。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哥……!” 她蜷起脚趾,脚背绷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然后释放,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漩涡里,那副全身心享受、彻底放弃抵抗的姿态,既无比煽情、淫靡,又透着一股纯真而脆弱的可爱,矛盾地交织在一起,让我更加疯狂。 整个阴道仿佛真的有了独立的意志和生命,在我射精之前,就自顾自地开始了高潮后的痉挛和收缩,一下、又一下,强劲地、有节奏地“唧咕、唧咕”地箍紧、放松,像一张湿热的、会呼吸的小嘴,拼命吸吮挤压着里面的入侵者,不放过任何一点刺激。 妹妹白皙的肌肤上早已浮起一层细密的、珍珠般的汗珠,在晨光下闪着微光。她的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茫然地、空洞地望着头顶白色的天花板,嘴唇微张,溢出透明的涎水。双腿间,被我的先走液和她自己源源不断的爱液弄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的秘裂处,随着我的抽插不断开合,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叽、噗叽”水声,甜腻而淫靡的香气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弥漫在空气里,浓得化不开。 “啊啊啊……唔……小雅……!不行了……我也……”膣壁那些柔软褶皱的蠕动和挤压,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我最敏感的部位,这种被从内部“服务”的感觉,比单纯的紧致更让人难以抵挡。执拗的、持续的刺激积累着,我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极限正在飞速逼近。 每一下全力的撞击,都让我向爆发的边缘滑近一步。而理应身处高潮余韵中、暂时失去反应能力的小雅,却在我的每一次深入时,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再次颤抖,喉咙里漏出新鲜的、细微的、像是被顶出来的呻吟。这种无意识的反应,比任何有意的迎合都更让人兴奋、更让人难以自持。 我忍不住了。猛地停下抽插的动作,俯下身,将她汗湿的、微凉的身体紧紧、紧紧地抱进怀里,两人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她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和我同样挺立的乳头互相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奇异的快感,让本已高涨的欲望火上浇油,进一步放大、沸腾。 “要、要射了……!小雅,我……!”我贴着她的耳朵,用嘶哑的、几乎不成调的声音宣告。 最后的时刻,我什么也顾不上了,忘情地、本能地、疯狂地挺动腰身,做着最后也是最激烈的冲刺。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道德、什么理智、什么时间,全部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想要与她融为一体的渴望。 “小、小雅,喜欢……!最喜欢了……!”在失去思考能力的前一刻,我凭着本能吼出了心底最直接的情感,尽管这情感复杂得连我自己也未必完全明白。 “嗯……唔……哥……!我也……啊——!”她似乎也听到了,在迷乱中给出了含混的回应,手臂无力地环上我的脖子。 最后一下,我用了全身的力气,最深、最重、最狠地刺入,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的子宫口,仿佛要凿穿那层柔软的屏障。然后,紧绷的堤坝彻底崩溃,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以惊人的压力和流量,一股接着一股,激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注进那温暖的巢穴。 “嗯啊——!” “呃啊——!” 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我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小雅的身体也同步地、敏感地随之痉挛、收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射出的每一股热流冲击她内壁时,她腹部细微的震动和阴道内更激烈的绞紧,这感觉透过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直接传达到我的大脑,让射精的快感加倍、绵长。 “哈啊……哈啊……哈啊……” “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有几秒。激烈的喷射终于停歇,只剩下细微的余颤和满溢的饱胀感。我们依旧紧紧拥抱着,胸口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心脏如擂鼓般疯狂跳动,然后逐渐同步、逐渐放缓。我们剧烈地喘息着,贪婪地吞咽着空气,额头顶着额头,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喘息稍微平复后,我们才稍稍分开一点距离,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她的瞳孔依旧有些涣散,但慢慢有了焦距,里面倒映着我同样狼狈不堪的脸。看着她被极致快感冲刷得迷离、湿润、泛着动人红晕的眼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湿润的唇瓣,一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我觉得现在或许可以。在这样亲密无间、共享了巅峰之后的脆弱时刻,在气氛最柔软、最不设防的此刻,那个被拒绝多次的请求,也许能被接纳。 我轻轻地将脸重新凑近小雅的脸,动作缓慢而小心,带着试探。我用手指温柔地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粘在皮肤上的几缕黑发,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和完整的眉眼。我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因为喘息而微微开启的嘴唇上,那抹红色湿润而诱人。这次一定要,趁着这份余韵和亲密,夺走那从未允许我品尝的柔软。 我的嘴唇缓缓落下,距离在一点点缩短,已经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不行。” 然而,就在几乎要碰触到的瞬间,那只熟悉的小手又抬了起来,掌心稳稳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抵住了我的下巴和嘴唇,用力将我推开。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但拒绝的意味依然清晰坚决,没有半分动摇。 “……也是呢。”我停下动作,没有再试图靠近,只是就着这个被推开的姿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释然的笑容。早就该知道的。她的坚持,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改变,至少现在不会。 小雅不再看我,手臂撑着冰凉的玻璃桌面,有些艰难地、摇摇晃晃地坐起身,然后双腿发软地试图站到地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显然没有完全从激烈的性爱和高潮中恢复过来。“……不快点去冲个澡,收拾一下,就真的糟了。”她低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提醒我。然后,她勉强站稳,拖着依旧无力的双腿,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朝着浴室的方向挪去,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带着暧昧水渍的脚印。 强烈的、掏空身体般的倦怠感,和那种让大脑皮层都在嗡嗡作响、麻木又愉悦的极致余韵,让我的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发软,不住地轻微颤抖。但我深吸几口气,用手撑着同样冰凉(现在应该被我们捂热了)的桌面,咬咬牙,勉强站了起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架后重组了一遍。 然后,我迈开还有些虚浮的步子,追随着前面那个心爱的、固执的、让我欲罢不能的妹妹的背影,走向同样弥漫着水汽和温暖的浴室。 墙上的挂钟,秒针不知疲倦地走着。它的指针,此刻不偏不倚,正指向距离我们通常必须出门的时间,还有最后短短五分钟的位置。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而我们的生活,和这背德的亲密,还在继续。 第五章 班长的默默关注 “哈啊……” 大概是早上折腾得太过头了,到学校之后,整个人像灌了铅一样沉,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困意一阵阵往上涌。 上午的课我强打精神跟睡魔搏斗,可眼皮还是不听使唤地往下耷拉,好几次差点一头栽在课桌上。班主任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在我身上剐了好几回。 咕噜噜—— 好不容易捱到午休,肚子又开始抗议了。这身体还真是闲不住,我苦笑着摇摇头。 摊开早上和小雅一起准备的饭盒,我低着头,闷声不响地扒拉着饭菜。 不过嘛,在教室这个角落安安静静一个人吃饭的,大概也就只有我了。 抬眼四下一扫,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凑在一块,有说有笑,吃得热热闹闹。 早就习惯了,也谈不上什么寂寞不寂寞。尤其是像今天这样,一大早就“神清气爽”的日子,孤独感更是无从谈起。 我有小雪,还有家里那个可爱的妹妹呢。这么想着,心里反倒有点隐秘的满足感。正望着窗外发呆,忽然—— “陆天野,今天心情不错嘛?碰上什么好事了?” 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耳边响起,吓得我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 抬起头,班长林书瑶正站在桌边,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温温柔柔的笑。 “啊,班长……” 她就像我们班静静开在角落的一株栀子花。 身段纤长,乌黑的头发规规矩矩地扎成马尾。一副细边眼镜后面,那双眼睛总是安安静静的,像两汪沉静的湖水。 算不上多么耀眼夺目,但那身清清爽爽、温温柔柔的气质,让班上好些男生私下里都把她当成“班宠”,足以说明她招人喜欢。 在班里没什么朋友、近乎透明的我,只有她,每次打招呼、说话,都跟对待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对我来说,林书瑶是班里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人,也是我心里一点朦朦胧胧的好感寄托。 “没、没什么,就是昨晚……睡得还行……哈哈。” 总不能老实交代“一大早跟亲妹妹滚了床单”吧。 我赶紧打了个哈哈,想把话头糊弄过去。林书瑶却好像觉得有趣,抿着嘴轻轻笑了。 “是吗?可我瞧你上午的课,困得脑袋都快磕到桌子上了。” “呃,这个……哈哈……” 原来都被她看到了。我脸上有点发烫,怪不好意思的。 心里又忍不住佩服:不愧是班长,连我这种小透明的上课状态都留意到了。真够负责的。 要是……要是没有小雪的话,我大概会鼓起勇气跟她表白试试看吧。 毕竟,她是唯一一个会这样带着笑、温和地跟我说话的女生。像我这样没什么朋友、近乎孤僻的人,会产生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也不算太奇怪吧。 然后,大概会被她带着歉意、但很明确地拒绝:“对不起,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再然后,我们之间这点仅有的、还算轻松的交谈也会消失,连这份难得的不带压力的相处,都会变得尴尬。 这么一想,现在这样反而最好。有漂亮的女朋友,也有能保持恰当距离、轻松说上几句话的可爱班长。 至少在明年分班之前,就这样吧。这份小小的、平静的日常,我得好好珍惜。 “对了,陆天野,”林书瑶像是忽然想起来,“高校开放日的报名表,你还没交吧?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 她这话像一记闷棍敲在我脑门上。 糟了!完全把这茬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肯定还塞在桌肚里! “啊!完了完了!” “噗,”她看我手忙脚乱的样子,又笑了,“那现在赶紧填一下?” 原来她是特意趁午休过来提醒我的。 我心里顿时涌上一阵歉意,忙不迭地点头:“对不起对不起,班长,又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呀,”她摆摆手,笑容很真诚,“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而且,跟你聊聊天也挺开心的。” 看着她笑盈盈地说出这句话,我的心跳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班长大概只是随口一说吧。可配上她那张清秀温婉的脸,这话的杀伤力就有点大了。 真想提醒她:对男生说这种话,是很容易让人想多的。 (别自作多情,陆天野,清醒点。) 我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赶紧弯腰在桌肚里翻找起来。 * * * 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教学楼。 在学校待着也没别的事,不如早点回家。 “唉……” 一进家门,我径直走向小雅的房间,把自己摔在她那张小床上,摊成个“大”字。 自从跟妹妹突破了那层界限,我的生活重心好像就彻底歪了。没有社团活动,跟小雪见面也不频繁,无处发泄的精力,自然而然就全倾注到了妹妹身上。 没办法,那种滋味……一旦尝过,真的很难戒掉。 作业早就胡乱写完了,我衣服也脱了个精光,就等着她。 可小雅还坐在书桌前,对着作业本埋头苦干,一点要结束的意思都没有。这等待的时间,简直磨人。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弄得床板吱呀响。 “……哥,你烦不烦?挡着光了,还扭来扭去的,恶心死了,一边去。”她头也不抬,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啧,真无情。早上不知道是谁,叫得那么……”我故意拉长语调。 “……” 小雅直接把我当空气,笔尖划在纸上的沙沙声更急促了。 闲着也是闲着,我开始在她房间里瞎转悠。走到床脚,看见一团揉得皱巴巴、塞在角落的运动服。 这家伙,明明自己总嚷嚷换下来的衣服要赶紧扔洗衣机。 “喂,林小雅同学,你的运动服,又忘洗了吧?”我拎起那团布料。 “啊……忘了。”她这才瞥了一眼,语气敷衍。 我捏着那件带着她体温和淡淡汗味的运动服,鬼使神差地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是小雅身上特有的,混合着一点点汗意的、微甜的少女体香。这味道莫名地……有点上头。 “我靠!陆天野你变态啊!!”小雅猛地转过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耳根却有点红。 “谁让你磨磨蹭蹭的。”我晃了晃手里的衣服。 “超级——恶心!你给我安分点!!”她气得瞪圆了眼睛。 看她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我踱步到她书桌旁,从后面伸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 小雅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只把头偏过来一点。 我把脸埋进她柔软蓬松的马尾辫里,深深吸了口气。颈窝那里传来一股很干净、甚至有点像小婴儿身上的奶香气,混合着她洗发水的淡香。 “唔……好像有点甜甜的,牛奶味。”我含糊地说着,伸出舌头,在她耳后那块细腻的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 “呀!”她像被电到一样浑身一激灵,猛地扭过身,“你神经病啊!” 同时,“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我脸上。 不疼,真的。反而,她手掌拍过来的热度,和她因为气恼而微微发红的脸颊,让我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快点行不行,我快憋死了。”我声音有点哑。 再次被晾在一边,我百无聊赖地倒回她床上。 手里还攥着那件运动服。我把布料捂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那残留的味道。然后,另一只手滑了下去,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那处,开始上下撸动。 房间里响起黏腻的、有节奏的“噗啾、噗啾”声。 嗯……聊胜于无吧。 “……陆天野!你、你在我床上干什么呢!?”小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恼。 “都……都怪你太慢……”我喘着气,动作没停。 “你简直……变态得没救了!”她听起来像是彻底无语了。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我这边动静小了,她冷冰冰、硬邦邦地甩过来一句: “敢弄脏我床单,我杀了你。” “……” 我动作一顿,讪讪地缩了缩脖子。 看来她是真不信任我。小雅明显加快了速度,笔尖几乎要在纸上擦出火星子,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把笔一扔。 “烦死了!都怪你在这捣乱,我效率低得要命!行了行了,赶紧的!” 她说着,开始利索地脱校服外套。我也凑过去帮忙,手指蹭过她温热的手臂皮肤。趁她低头解衬衫扣子,我飞快地凑近她的脸,想去亲她的嘴唇。 她反应极快,头一偏,躲开了。 “说了不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甚至有点生气了。 我不死心,转而把脸埋进她刚脱掉外套、只穿着单薄棉质短袖的腋下,鼻尖蹭着那柔软的侧肋。 “嗯!?你干嘛——!” 她怕痒地缩起身子,我趁机一把将她抱起来,转身压倒在床上。 “哎呀!陆天野你……混蛋!又来硬的!”她在我身下挣扎,拳头不轻不重地捶在我肩膀上。 嘴上抱怨着,可她的身体反应却很诚实。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着,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很快。皮肤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微微出汗。 我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俯身下去。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我用舌尖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小凸起,不轻不重地拨弄、吮吸。 “啊……嗯!别……别碰那里……”她立刻软了腰,声音发颤。 “……喂,小雅,”我故意停了一下,贴着她耳边,用气声问,“你平时……上完厕所,真的擦干净了吗?” “哈!?你……你突然说什么鬼……啊嗯!”她羞恼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打断,腰肢猛地向上弹起,痉挛般抖动。 我不再废话,舌头和手指并用,集中攻击那最敏感的一点。没几下,小雅就绷紧了身体,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喊,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 她双眼失神,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我直起身,将早已胀痛不已的硬挺抵到她嫣红湿润的唇边。 “……臭死了,拿开。”她别开脸,嫌弃地皱起鼻子。 我不管,用那湿漉漉、发亮的顶端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水痕。 “帮帮忙,嗯?”我声音低哑。 “不要……恶心……”她紧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 我又蹭了蹭她的嘴角。她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极度不情愿地、微微张开了唇。 “啵”的一声轻响,被温热湿润完全包裹的触感瞬间袭来。 她生涩地、略带抗拒地用舌头舔舐着冠状沟,然后尝试着含得更深。 “呃……!好……好舒服……”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呻吟,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 就在濒临爆发的边缘,我猛地抽了出来。 “……想进去。”我盯着她迷蒙的眼睛。 “……变态。”她骂了一句,可眼神却湿漉漉的,带着未散的情欲。 我分开她的腿,腰身一沉,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 “啊——!!”结合瞬间的饱胀感和撞击带来的刺激,让小雅仰起脖子叫出声。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由慢到快地冲撞。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拍打、和爱液被搅动发出的黏腻水声,噗嗤、噗嗤……格外清晰响亮。 小雅很快就被抛上了更高的浪尖,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指甲陷进我背部的皮肤,在又一次更剧烈、更绵长的高潮中尖声哭喊: “啊啊啊——!!!” 她眼神涣散,嫣红的嘴角,一缕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 看到那抹水光,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某种压抑已久的冲动猛地炸开。我低下头,近乎粗暴地舔掉了那缕唾液。咸涩中带着她独有的微甜。 就在那一瞬间,一个被反复拒绝、却在此刻变得无比强烈的念头攫住了我—— 我想吻她。 想尝尝她嘴唇的味道,想堵住她所有的呻吟和抗议。 “嗯……!不……不行……!”察觉到我的意图,她慌乱地别开头,用手推拒我的胸膛。 我抓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轻易地按在枕头两侧,然后不管不顾地,对着她紧抿的、微微颤抖的唇瓣压了下去。 她死死咬着牙关,抗拒着我的入侵。我用舌头反复舔舐她的唇缝,试图撬开,她却像蚌壳一样闭得紧紧的。 我眉头一皱,舌尖转而滑向她小巧的鼻尖下方,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扫过。 “……!?”她猝不及防,惊讶地微微吸了口气,嘴唇下意识张开了一条缝。 就是现在! 我猛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缠住了她试图躲闪的软舌。 “嗯唔!?……嗯!” 我用嘴唇牢牢封住她的,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舌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翻搅,舔过上颚,划过牙龈,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尖,强迫她与我交换着混合了彼此气息的唾液。 这个吻带着不容反抗的掠夺意味,还有一丝……越界的背德感。小雅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愤怒,或者两者皆有。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僵硬地颤抖着。 一边深吻着她,我一边重新开始抽送,动作比之前更重、更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咕咚!咕咚!咕咚! “嗯咕……!嗯、唔唔……!!” 我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模拟着下身侵犯的节奏。每当我的舌苔刮过她敏感的上颚,她紧窒的内部就会条件反射般狠狠收缩一下,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配合着这节奏,腰部发力,撞击得更狠、更重。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嗯啊……!哈、嗯唔……!停……停下……!” 她的抗议和呻吟全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化作破碎的呜咽。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我变本加厉,吮吸着她的舌尖,将她甜美的津液尽数吞下,腰部的摆动越来越狂野,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啪!啪!啪!啪! “嗯咕唔……!!呀!嗯、嗯唔唔唔——!!” 小雅的脊背反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原本推拒我的双手,不知何时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我抵着她身体的最深处,一边继续那掠夺性的深吻,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宣告般的低吼: “……要射了……小雅……接好……” “不……不要……放开……嗯啊啊啊啊——!!” 滚烫的激流终于冲破闸门,一股接一股,猛烈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同时,她内部也再次剧烈地痉挛、收缩,将每一滴都贪婪地吸纳。 咕啾噗!咕啾噗!噗嗤!噗嗤! “呀啊——!!去了……要去了呜呜呜——!!” 小雅的身体像惊涛骇浪中的小船,剧烈地颠簸、颤抖。在最后一股热流注入的同时,我也最后一次,深深地、彻底地吻住她颤抖的唇,将两人共同攀上顶峰的最后一声呜咽也堵了回去。 “嗯……嗯唔唔唔唔……”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离开她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哈啊……哈啊……哈……” 我撑起身体,低头看她。小雅还在失神地大口喘息,眼泪糊了满脸,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她就那样直直地、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好几秒,她的瞳孔才慢慢聚焦,转向我。那眼神里,先是茫然,然后是翻涌的羞耻、愤怒、以及……某种被彻底侵犯后的冰冷。 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右手,用尽此刻仅剩的力气,“啪”的一声,清脆地扇在我脸上。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所有事后的餍足和恍惚。 “……滚出去。” 她的声音很轻,嘶哑,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彻骨的怒意和失望。 “小、小雅,对不……”我想道歉。 “呃啊——!” 话没说完,小腹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我毫无防备,直接被踹得滚下床,后背撞上冰凉的地板,闷哼一声。 我狼狈地坐在地上,抬头看她。小雅已经蜷缩起身子,背对着我,只留给我一个颤抖的、单薄的背影。 “……出去。”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更冷。 我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凉了。 我干了什么? 我强行吻了她。在她明确拒绝、反复强调、甚至为此扇过我耳光之后,我还是被欲望冲昏了头,用最粗暴的方式,夺走了她一直小心守护的“初吻”。 不只是作为哥哥失格。我简直……就是个混蛋。 沉重的、冰冷的悔意,像巨石一样砸在胸口,闷得我喘不过气。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我看着那个背对我的身影,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默默地,我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然后像逃一样,轻轻带上了她房间的门。 现在的我,连面对她怒气的勇气,都没有了。 第六章 向妹妹道歉 宣告放学的铃声在教室里回荡开来。 周围响起一片“辛苦啦”的有气无力的招呼声,气氛立刻变得嘈杂喧闹起来。去社团的,约朋友去玩的,人人脸上都带着轻松愉快的表情。 而我呢,一边胡乱把课本和笔记本塞进书包,脑子里却满满当当全是小雅的事。 “明天见咯——” “哦,拜拜。” 我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悄悄从教室后门溜了出去,来到走廊。 “啊,陆天野。”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回头一看,班长林书瑶正站在那里。细边眼镜后面,那双温和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我。 “抱歉,叫住你了。你现在准备回家了吧?”她问。 “啊,嗯。是啊……有什么事吗?是委员会的工作?” “不是,不是那个。”她摇摇头,稍微踌躇了一下,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而行,“那个……刚才,不是说到你妹妹餐具的事吗?你说不小心用了她的,惹她生气了,想买新的赔她……” “啊……” 说起来,确实编了这么个借口。 “就是关于那个……可能我有点多管闲事了,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想一起去帮你挑挑看,可以吗?”她抬起眼,有些期待地看着我。 “诶?” 我忍不住发出了有点傻的声音。妹妹餐具什么的……完全是瞎编的,早就被我忘到脑后了。 现在,班长要陪我去挑餐具? 这突如其来的发展让我有点懵,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她。见我这样,林书瑶以为冒犯了我,有些抱歉地垂下眼帘。 “啊,对、对不起!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没、没有!完全没事!一点事都没有!”我回过神来,赶紧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看我反应这么激烈,她“噗嗤”一声轻轻笑了出来。 难以置信,但似乎是现实。 我,陆天野,现在要和我偷偷憧憬的班长,两个人一起,在放学后出门了。 * * * 车站前百货商场的餐具区,虽然是平日的放学后,人却比想象中要多一些。 周围人看我们……会怎么想呢?会不会……以为我们在约会?光是这个念头闪过,心脏就开始不争气地、咚咚咚地大声鼓噪起来。 “哇,好多家店呢。我们从哪家开始看?”林书瑶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内心的兵荒马乱,真的兴致勃勃,眼睛亮晶晶的。她走在我前面几步,时不时回头招手,“陆天野,这边这边。” 我决定暂时放弃思考,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的背影。 “班长……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吗?” “没有啊,完全不。偶尔会去楼上的书店逛逛,餐具区真是好久没来了。” “嘿——这样啊。” “嗯。所以,还有点小兴奋呢。抱歉啊,我是不是有点太开心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 “没,没有的事。我完全两眼一抹黑,有你帮忙太好了。” “是吗?那就好。” 林书瑶很认真地、一件件仔细看着商品。那专注的侧脸,和在学校时一样认真,但不知为何,感觉又多了几分柔和。 “陆天野,你放学后……一般都做什么?”她回过头来问。随着动作,她那柔顺的马尾轻轻晃动了一下。 “诶?啊,我嘛……就,回家看看书,打打游戏,差不多就这样。”回答完,我自己都觉得这答案无趣透顶。 真希望能说出点更体面、更有意思的话来。但除此之外,我“做”的事,大概只剩下和亲妹妹乱伦了,所以,果然还是什么都不能说。 “这样啊。我也差不多呢。”班长微笑着回答。 我擅自想象中,班长应该是那种会和朋友们去咖啡馆、拍大头贴、度过闪闪发光的放学后时光的人。 “总觉得……你朋友应该很多。不出去玩吗?” “没有啊,完全没有。跟班里同学虽然会说话,但放假还会专门约出来一起玩的朋友……好像还真没有呢。也就初中时的朋友还有联系。”她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意外啊。我这么想着,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啊,你看这个怎么样?”她忽然出声。 看过去,她手里拿着一个绘有淡蓝色可爱小花的马克杯。不是什么名牌,但做工扎实,最重要的是,看起来很温馨。价格也适中。 “我觉得……特别好。就这个吧。”我说。 听我这么说,林书瑶脸上绽开“太好了”的欣慰笑容。 看着她的笑脸,连我自己也不知不觉开心起来,真是奇妙。 * * * “真的太谢谢你了。多亏你,才能买到这么好的东西。” 结完账,提着印有百货商场Logo的纸袋,我向她连连道谢。 “不用客气啦。我也很开心。”她摆摆手。 时间刚过下午五点。就这么说“再见”分开,总觉得太过可惜。 “那个……如果,你还有时间的话……”我鼓起勇气,“让我表示一下感谢吧?请你喝点什么,那边的美食广场就有。” “诶?那怎么好意思!不用啦。” “是我自己想请。”我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但很清晰,“因为……我还想和班长你,再多聊一会儿。” 连我自己都惊讶,竟然能这么坦率地说出来。 听到我的话,林书瑶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圆。下一秒,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露出又高兴、又有点困扰似的笑容。 美食广场里,离晚饭时间还稍早,但大部分座位已经被放学归来的学生、或是带着小孩的家庭占据。我们找到了靠窗的一个空着的双人座,我去柜台买了她的橙汁和自己的冰咖啡。 窗外,开始西斜的太阳投下橙红色的光芒。 “谢谢。人还真不少呢。” “嗯,是啊。” 我把橙汁递给她,自己也喝了一口咖啡。放学后和同班女生一起度过时光,这是我憧憬了很久的场景。 本来最想和小雪一起,但还没实现过。小雪学校不同,放学后见面不太容易。 面对面坐着,一个疑问忽然浮上心头。为什么这个人,对我这样的人,如此温柔呢? 在学校里近乎孤立的我,只有她会这样平常地跟我说话。如果我是她,能做到同样的事吗? 『为什么,对我这种人,这么好?』 一股想这样直接问她的冲动涌上来,但我忍住了。 “陆天野,你和妹妹关系……真的很好呢。”林书瑶忽然说道。 “诶?大概……算普通吧?” “会为吵架而消沉,就是关系好的证明啊。” “是、是吗……”我干笑。我的情况……还混杂了性欲,所以更加消沉罢了。 “我弟弟啊,好像到了叛逆期。在家也不怎么和爸妈说话,总是一副烦躁的样子。”林书瑶的目光落在果汁杯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落寞,“想找他说说话,又怕反而会惹他烦,结果就什么都不敢说了……陆天野,你那个时期……是什么感觉?” 我回忆起中学时的自己。叛逆期……有过那种东西吗? 爸妈都上班,对我和小雅基本是放养,家里的事自然而然需要我们俩互相配合才能搞定。虽然也吵架,但回忆里更多是两人一起、还算开心度过的时光。 “我可能……没什么像样的叛逆期吧。经常和妹妹两个人在一起,大概……连叛逆的工夫都没有。”我说。 听我这么说,林书瑶感兴趣地抬起头。 “这样啊……那,你们兄妹间的羁绊,真的很深呢。” “没有没有,没那么夸张啦。”我笑着打哈哈,但她似乎并不完全相信。 “我想,你妹妹现在……一定也很难过吧。不能和哥哥说话,她可能也在后悔哦。”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后悔?那个林小雅?怎么可能。她可是会在便当里放“死”字的人。 “那家伙才没那么细腻呢,一点都不可爱。”我说。 听我这么说,林书瑶用听不出是真心还是玩笑的语气说:“唉——真羡慕啊。”然后拿起空了的杯子,站了起来。 目送着她的背影,我鼓起勇气叫住她。 “那个,班长!” 正要起身去丢垃圾的她回过头。 “如果……如果班长你遇到什么困扰的事……不管是关于弟弟,还是别的什么。如果我可以的话……我愿意帮忙。” 一口气说完,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羞,赶紧补充: “当然……我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了。” 听到我的话,林书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了如同花朵盛放般明媚的笑容。 “嗯。那……到时候就拜托你啦,陆天野。” 仅仅是看到那个笑容,我就觉得,今天一整天,不,大概接下来整整一周,我都能有动力坚持下去。 * * * 回到家,玄关放着熟悉的运动鞋。小雅已经回来了。 我把书包放回自己房间,下定决心,走到她房门前。 叩、叩。 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但她肯定在。 “那个,小雅。这周末,要不要一起出去?有个展览和花卉节联办的活动。”我对着门说。 然而,依旧没有回应。 没办法。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客厅。 然后,在桌上,轻轻放下了今天刚买回来的那个马克杯。 杯子旁边,放了一张小纸条: 『上次的事,对不起。』 这是我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努力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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