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安定(Aiyatsbus)(上篇)
用MIR-003控制了洛意之后,紫河康复中心成为了顾连的藏身之处。
这座私人医疗研究机构除了集中大量关于精神干涉的研究以外,还承担了对组织抓获的性奴进行洗脑改造的任务。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些百里挑一的女孩子们也就成为了洛意献给新主人的礼物。
——开玩笑的,身体根本撑不住呀!
————————————————————不知何时,妇女这个词语似乎承载了太多有关年龄和气质的刻板印象,以至于原本用以纪念女性争取权利的节日也连带着被打入了冷宫。
为了激活年轻女性的消费欲望,聪明的商家开始将妇女节的前一天冠以「女生节」甚至是「女神节」的称呼,经过互联网上铺天盖地的宣传以后,大有喧宾夺主的趋势。
不过这种浮于纸面的吹捧拿去哄哄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就算了,对于任望月这种冷静理性的职场精英来说就不值一哂了。她已经过了会被带货主播和电商折扣券勾起消费冲动的年纪了——每当认识到这一点,她并不会因此而产生任何骄傲的情绪,而是充满对青春不再的唏嘘。
单纯,是一种消耗品啊。
尽管如此,当她清晨推开律所的大门前,心头还是难以避免地泛起了一丝紧张的期待感。
「任大律师来了!
」「望月,又有人给你送花哦-
」前台摆放着大捧盛开的玫瑰,鲜艳的红色抚平了她心头的那丝涟漪。
作为各种节日的保留节目,她总是能收到以各种名义送来的花束和礼物。
小到潘多拉的水晶手串,大到普拉达的包包。
虽然她总是强调希望大家更多地注意到她作为律师的业务能力,但获得来自异性的认可,毫无疑问满足了她内心中属于小女人的虚荣心。
「任姐,我们刚才还在打赌呢,看到下午下班之前,你会收到多少束花。
」「目前的记录是前年圣诞节的七束,今天一大早就已经收到三束了哦。
」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工位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名同事,另外几个年轻的实习律师正端着咖啡,兴致勃勃地与负责接待的前台小妹聊八卦,众人的视线理所当然地投向刚刚进门的任望月身上。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走到前台的玫瑰花前,伸手取过了放在花束里的小卡片,上面黑色签字笔的字迹工整俊秀。
【如果你能有一点动心,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信心。——魏】默念过这句话,她的脑海里自然浮现出一道身穿西装的笔挺身影,是她之前代理一件关于知识产权纠纷时认识的年轻企业家,看起来文质彬彬,脸上总是带着谦和的笑意,大学毕业后出来创业,刚过而立之年就已经拥有了一家前景不错的科技公司,即使是放到以挑剔著称的某网络社区也算得上是优质男。
有趣的是,他当时是作为被告的侵权方,而任望月则是原告的代理律师。当得知她的来意后,对方很干脆地答应了赔偿要求,随即对她展开了热烈而持久的追求。
「又是那个魏总送来的?人家可真是挺认真的,颜值在线还有钱,任姐你要不就考虑一下嫁了吧。我要是能有这么一个男朋友,做梦都要笑醒了。
」女接待员半真半假地调侃道,她的五官还算清秀,但不论是姿容还是气质比起任望月都差得远,唯一的优势是青春活力。
「那感情好,要嫁你去嫁,我回头就把他微信推给你。」羡慕也好,嫉妒也罢,任望月从小就已经习惯了从同性的眼神里读出这些情绪,便一边用半开玩笑的口吻回应道,一边把收到的花束抱到茶水间的空桌子上,至于附有留言的小卡片则随手撕碎了丢进过道的垃圾桶。
「唉,魏总的一片痴心又错付了。」「不然呢?我都说了,当年你们任姐刚出道的时候,可是人送外号『小魔女』。
追她的人从事务所门口排到巴黎,比那个什么魏总强的有的是,结果她愣是一个都没看上。」连事务所的资深前辈都加入了这场八卦讨论,眼看这把火越烧越旺,任望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笑道:「你就损我吧,现在哪还是什么小魔女啊,老巫婆还差不多。你要是闲得慌不如帮我整理一下案卷,小顾那边都要忙得连轴转了。」「行啊。知道你心疼新人,就逮着我这把老骨头使劲薅呗。」虽然只是一句调侃,但任望月的脸上却飞速闪过一丝心思被戳穿的慌乱,佯怒地扭过头,快步走进了属于自己的小办公室。
关上房门,把公共办公区的声音隔断在背后,任望月坐在办公桌前轻叹了一口气。
大学里忙于课程和实习,偶尔参加一些兴趣社团,倒也过得充实。
毕业以后意气风发,急于大展拳脚,压根没有顾得上发展个人感情。
一转眼闺蜜都已经抱上了孩子,自己却痛经到在床上打滚都没有人能帮忙端杯热水。就连周末难得有点时间,可是能约出来见面的朋友也越来越少,让她越发地意识到找个伴侣的重要性。
平心而论,她自己收入不菲,名下房子和代步车都有,从没打算依靠男方的钱过日子,更不会指望通过婚姻来实现所谓的阶级跨越。
但她也知道自己的眼光相当挑剔,不仅在能力和三观上要获得她的认可,性格的重要性也更胜过外表一筹,最好是能包容她任性和软弱、让她卸下强势伪装的男友。
这样的单身男生确实不好找,放在相亲市场上绝对是炙手可热的稀有品,不过好在她经过漫长的考察和接触,她总算锁定了一个心仪的男孩——名校毕业,性格沉稳,说成有些过于内向也不为过,与她风风火火的冲动性格正好互补,对待细节耐心认真,处理大事则进退有度,几个月相处下来让她感觉非常舒服。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焦虑终于平复下来,同时也暗下决心,不能再一味的矜持犹豫,既然对方没有主动出击的打算,就由自己来主动创造一些能够展现魅力的机会。
她向来看不上那些校园恋爱剧里单相思、搞暧昧的情节,喜欢就要去争取,总好过与幸福擦肩而过之后黯然神伤。
当然,堪称激进的行动力背后是她出挑的外表和优雅的谈吐,从小到大在社交场合的几乎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这也正是她如此自信的基础。只要再搭配上一点成熟女人的小手段,加上自己的天生丽质,对于一个刚出校园的情场菜鸟还不是轻松拿捏么。
她压下脑海中越发纷乱的思绪,打开电脑,开始投入到一天忙碌而乏味的工作当中,但也没忘记抽空打电话预约了一家小众但口味不错的私房菜。
比起口味较重的川菜,或者生鲜为主的日料,不确定对方偏好的前提下,选择清淡、精致的粤菜总是不会有错的。
等到临近下班的时间,任望月从手袋里拿出一面小镜子,稍微补了补唇妆,又重新梳拢了一番散落的碎发。
在这个空档里,她的视线穿过分隔办公室与集体办公间的百叶窗,看到一个身影正从角落的工位站起身,背着双肩挎的电脑包向外走去。
——这么早吗?
虽然律所有规定下班时间,但整个行业的加班现象非常严重,基本上就只有加班时间长短的差别,甚至大多数同事的晚饭都是点外卖来解决,因此集体办公区的各个工位上此刻仍然出于基本上座无虚席的状态。
对计划被打乱感到不快,任望月眉头微蹙,就想要追过去,但又想起什么似的拿起镜子,用手指代替梳子,急匆匆地拢了几下散落的碎发。
等她追到走廊上的时候,那个背影刚好踏进电梯。
还好,男人听到背后急促的高跟鞋的脚步声,伸手阻止了电梯门的合拢。
「呼……谢谢,小顾,你这是要下班了吗?」在封闭的电梯轿厢里,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尽量控制着语气,让它听起来是一种同事之间的寒暄,而非领导的批评。
「是啊。
我下午已经把手头的资料都整理好了,两份文件也快递给杭州那边了,估计明天就能到。任姐,你还有别的安排吗?
」年轻男子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他是律所里新来不久的实习生,名叫顾连,从学校毕业后就进入了这里。
因为没有工作经验的缘故,便由资历较老的律师指导着,先从一些简单的业务开始做起,而任望月就是负责指导他的业内前辈。
「你不要那么拘谨嘛,偶尔摸摸鱼也不是什么坏事。我最近连续加班也挺累的,就当是犒劳一下自己,今晚一起去吃顿饭吧。我闺蜜前几天给我推荐了一家粤菜馆,据说味道还挺不错的。」还是第一次主动约男生出去吃饭,任望月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加紧张,耳根烫到似乎要烧起来了。
「啊,抱歉,我今晚已经有约了。」「那我们一会儿就出,诶,这样啊……好吧,那只能改天再约了……」意料之外的回答令任望月微微一愣,仿佛不相信会有人拒绝她的邀约。
这时,电梯抵达了写字楼的一层大厅,打破了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
顾连背着电脑包迈出电梯,思绪纷乱的任望月没有多想,也迈步跟了上去。她调整好表情,掩盖住失落的情绪,但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就此无功而返,便故作轻快地转移话题道。
「对了,我前两天和姚主任聊到你来着,说你学习能力强,工作态度认真,他也很认可,所以你转正的事情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了。
等你实习结束以后,要不要考虑来做我的助理?」这次轮到顾连愣住了,他的脸上浮现出迷茫和犹豫混合的表情,却看不出有多少惊喜的成分,任望月的心猛然一沉。
「任姐,那个,其实我前天和姚主任提了离职申请,从下周起就不来所里上班了。
交接的材料我已经整理好了,清单回头会发到你和主任的邮箱里。
」「……这么突然,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还是对咱们律所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任望月知道自己此刻的笑容恐怕相当勉强,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努力挤出一句不至于冷场的回应。
她所在的律所在业内不论是名气还是待遇都是第一梯队,每年名校毕业生数量众多,能拿到一个实习生名额的人寥寥无几,更别提能最终成功转正的了。据她所知,顾连也是家里托了律所一位高级合伙人的门路才能拿到这份实习工作的,按理说应该更加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才对。
「啊,没有的,我没什么不满意。应该说是个人原因吧,嗯,就想要休息半年,跟朋友出去走一走、散散心。
」「……」任望月陷入了沉默,她很想搬出什么应届生身份、职阶发展规划之类的道理,劝顾连打消离职的念头,但如果不确定所谓的「个人原因」是什么,那似乎也没有她能够插话的立场。
就在这时,一声汽车的鸣笛从写字楼的旋转门外传来,两人都不由得转过头望去。只见一辆黑色的福特烈马缓缓在紧邻大门的街边停下,随后驾驶位的车门打开,迈出了一条踩着高筒马丁靴的长腿。
这种越野车本就引人注目,如果驾驶者还是一名女性的话就更是如此了。向来对自己容貌相当自信的任望月,第一次对同性产生了名为嫉妒的感情。
两人的气质都是走飒爽高冷的路线,但不同于任望月的知性优雅,那个女子则偏向于强硬而骄傲,打扮也显得更加中性——乌黑的长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辫,全身除了靴子只有一件米白色的轻薄风衣,衣摆下露出明晃晃的修长双腿。
搭配上她高挑的身材,宛如一柄锋芒毕露的利剑。而她的脖颈上戴着一根皮革颈饰,在右侧的大腿也有同样材质的皮革腿环,黑色的皮革勒进雪白的肌肤里,以恰到好处的性感中和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好漂亮的女孩子。我好像从来没在附近见过,不会是来这边拍电视剧的吧?
」任望月不禁赞叹了一句,发现面前的顾连也在专注地打量着那名从越野车上下来的美女,便笑着将对方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呃……」顾连欲言又止,这时那个女子已经快步穿过了写字楼的大门,让任望月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径直向着自己和顾连所在的位置走过来。
「小连,我来接你了。」说完这句话后,女子便在顾连身旁默然站定,虽然她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但那股冰冷的抗拒感却微妙地消失了。
「啊,好的……嗯,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事,任望月律师……任姐,她是我的……女、女朋友,方雪晴。
」顾连涨红了脸,磕磕绊绊地说道。
接二连三的冲击让任望月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您好,任律师。」方雪晴淡淡地说道,主动伸出手。有那么一瞬间,任望月似乎看到她的嘴角勾起了难以察觉的弧度,但还没来得及确认,那抹笑容就已经消失无踪了。
「那……任姐,我就先回去了,有事你再给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顾连丢下一句话后落荒而逃,方雪晴自然而然地伸手接过了他背上的电脑包,像是秘书或者保镖似的紧跟在他身后。
「什么嘛,难得想要主动一回,结果还没起跑就已经出局了。」僵硬地目送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越野车,任望月苦笑着叹了口气,转过身缓缓地向电梯走去。
*********顾连坐在越野车的副驾驶位上,系好安全带以后,欲言又止地打量旁侧负责开车的方雪晴,而后者显然没有和他闲聊的打算,只是目不转睛地专注于前方的路况。
等到在一个红灯的十字路口前停下时,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讷讷地开口道:「雪晴姐,其实……刚才我是一时间想不出应该用什么身份介绍你,所以才那么说的。」「嗯,我知道。
不然还能怎么介绍呢,同睡一张床的舍友,用来泄欲的情人,还是……被你洗脑的性奴?」方雪晴露出讥讽的冷笑,甩过来一个白眼,顿时让他哑口无言。好在他自从工作以来,别的方面可能进步不大,至少脸皮已经练得厚实了许多,沉默了片刻便讪笑着转移话题道。
「说起来,洛意有说紧急通知我们去紫河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她不也是你的洗脑奴隶吗,你待会儿自己问她不就好了。」「……」顾连被方雪晴不留情面的回答噎得无言以对,索性闭上嘴巴,省得自讨没趣。
方雪晴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有些太过尖刻,不由有些后悔。
其实她心里并没有生气,只是下意识地不想让顾连太过得意罢了。此时见到顾连默不做声,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他的表情,主动放软了语气示好道。
「她没有告诉具体的内容,只是说让我陪同你过去一趟,而且要做好这个月都没法离开的准备。
」以美女自媒体博主的身份作为幌子,方雪晴实际上是隶属于国际刑警组织亚洲分部的便衣警员,在一个多月前调查跨国非法贸易组织Qliphoth时被对方俘获,洗脑调教成了性奴隶和双面间谍,受命与从组织里叛逃的科学家游飞扬接触,追回被其偷走的反精神干涉装置MIR-003。机缘巧合之下,游飞扬被害身亡,而MIR-003则落到了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顾连手里。
「小连,我知道你信不过国际刑警,但是将MIR-003上交给他们是最好的选择。
Qliphoth的势力比你想象中还要庞大得多,咱们上次能成功控制住洛意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就像是在深渊上走钢丝。哪怕一个环节的行动失败,摧毁组织的最后希望也就破灭了。」在十字路口等待红灯的时间,方雪晴侧过头,认真地劝说道。
同样的话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出发点却悄然发生了改变——起初是站在国际刑警的立场上,试图让顾连交出MIR-003,而如今已经不自觉地代入到保护顾连的身份里,希望他能抽身远离这场暗流汹涌的纷争。
「现在还不行。
不论是政府还是国际刑警,高层里都有组织安插的内线,情报随时都有可能暴露——打住,我知道你又要说可以用MIR-003逐个试探的方案了,但那样就变成了敌暗我明,主动权在对方手里;现在我们在暗处,可以从内部蚕食敌人,主动权在我们手里。」顾连抚摸着右手中指上银色的不锈钢指环,这枚小小的戒指就是MIR-003,全称【MindInterventionRewriter-试制3#原型机】。它能够自动接触佩戴者受到的精神干涉(MI),并且启动覆写模式后,能够修改MI植入的洗脑指令。这个功能对于普通人来说毫无效果,但目标受到MI的作用越深,就越容易被它影响。
借助MIR-003的力量,他先是从组织手中获取了方雪晴的控制权,然后又成功将组织控制的MI技术研发负责人洛意变成了自己的洗脑奴隶。他拒绝方雪晴提议的理由固然是一个方面,另一原因则是这个装置给他带来了曾经难以想象的权力和快乐,足以令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沉溺其中。
「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多留心洛意的行动。
据我观察,组织对她长期的控制已经扭曲了她的人格,放大了她本性中偏执、独断、具有自毁冲动的一面。她被组织当做工具对待,也因此习惯了把其他人甚至自己都视为工具——这些转变不是解除洗脑指令就能恢复的。更何况她对精神干涉技术相当了解,只靠你植入的半吊子命令能约束她到什么程度还要打个问号。」方雪晴对于他的这点心思洞若观火,一边开车一边目不斜视地提醒道。
虽然她知道这么纵容顾连沉溺在洗脑带来的权力中是相当危险的做法,但每当她的观点与顾连发生冲突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被对方动摇而做出退让。
「嗯,不愧是专业刑警,考虑问题滴水不漏。
对了,国际刑警那边有什么进展吗?」听到顾连的称赞,女警官莞尔一笑,脸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气质瞬间如冰雪消融,她随即后知后觉地压了压嘴角,耐心解释道:「按照咱们之前的计划,我已经给上级提交了申请,说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为了避免暴露,会中断联络。游飞扬在死前提供了一些关于精神干涉技术的简要情报,让国际刑警认识到了洗脑的恐怖之处。现在国际刑警的工作重心是和各国的政府、军方合作,排查受到洗脑控制的高层要员。
Qliphoth此前通过各种渠道,也包括我在内,释出了大量假情报作为烟雾弹,国际刑警也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针对这个犯罪组织的调查目前都暂缓了。
」顾连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暗自撇了撇嘴,对这种做法不以为意。
检测洗脑状态的设备,既然洛意能造出来,各国的顶尖研究机构应该也不难研发。不过缺少了MI开发的前期实验资料,可能难度和工作量都要翻上好几倍。
而且从方雪晴的遭遇来看,国际刑警内部很可能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恐怕研究成果还没提交上来就已经被半路截胡或者销毁了,甚至连负责主持开发的技术人员都有可能遭到洗脑控制。
从这点上来看,创造一个不会被Qliphoth渗透的纯净环境是反洗脑最基础也是最艰难的一步,他手上的MIR-003恰好可以完美打破这个僵局。
然而,这也意味着这枚小小的戒指将成为各方争夺的焦点,在建立起足够保护它的堡垒之前,不能让它的存在暴露在Qliphoth、政府以及国际刑警的视线里。
在他发散思维的功夫里,方雪晴已经驾车驶入了位于城市郊区的紫河精神康复中心。
这家机构的前身是一座私立医院,在洛意接手后数次改建、扩大,成为了占地面积上千亩的花园式疗养院。
虽然建筑物的外表看起来相当朴素,甚至可以说有些老旧,但内部是集成了各种精密设备的MI技术研究中心,同时也是组织批量化生产洗脑奴隶的秘密收容所——当初方雪晴就是在这里被调教、改造的。
不过,在顾连反向控制了洛意以后,在她的帮助下,那些工作人员和保安也很快被攻陷,这座组织经营多年的地下窝点俨然已经变成了他随意支配的享乐王国。
越野车没有停在医院前庭的露天停车场,而是直接驶入了位于主楼的地下车库,这是专门为了贵客拜访和奴隶交接而修建的秘密场地,可以通过一部特殊电梯直达洛意所在的实验室。
输入了通行的密码,电梯运行得平稳到几乎难以察觉。在轿厢门打开之前,洛意的助理已经在门口等候了,看到顾连就立刻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谢小婉本来是组织诱骗来准备改造成洗脑奴隶的储备材料,被安排在康复中心当一名负责前台接待的护士。在顾连第一次潜入紫河的时候,用MIR覆写了她接收的指令,后来洛意索性就把她留在身边做了一个贴身助理。
如今她虽然名义上是护士,实际上就是洛意给自家主人准备的一个玩具罢了。
不同于方雪晴的冷傲凌厉,她的性格绵软娇憨,一张微微有些婴儿肥的小圆脸,笑起来眉眼弯弯,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的身材也经过洛意的药物调整,变得更加淫荡敏感,与她邻家妹妹的气质形成鲜明反差。樱色的护士制服几乎遮不住丰满的胸部,领口的两团白腻半球呼之欲出,走起路来更是上下弹跳,掀起一片波涛汹涌。勉强遮住屁股的短裙下是两条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大腿,丝袜上沿勒在白嫩的腿肉里,显得格外色气。
「下午好,顾先生。
洛医生正在研究室等您,在那之前,您需要先用一下我吗?」不知道洛意又给小护士植入了什么指令,顾连只是看了她一眼,她就晕染双颊,悄悄夹紧了大腿,眼神迷离得能滴出水来。
「呃……不用了,先带我们去找洛意吧。
」无视了谢小婉有些幽怨的眼神,顾连摆手拒绝道,这个小护士已经品鉴得够多了,想要的话随时可以叫来赏玩,不必急于一时。
「好的,请您跟我来。方警官,你直接去实验室报到就可以了。」方雪晴无奈地撇了撇嘴,虽然不满于洛意对待自己的态度,但毕竟人在屋檐下。
她丢给顾连一个「你自己多注意」的眼神,转身走向了通道的另一端。
而顾连则在谢小婉的引领下,来到一扇钢化玻璃自动门前。
谢小婉站在门旁的电子锁前,解开护士服领口的纽扣,将制服和内衣肩带拉到肩头,露出一侧颤巍巍如果冻般的乳峰,只见顶部一点嫣红上夹着一枚明晃晃的金属乳夹,坠有指腹大小的感应芯片。
她吃力地挺起胸,让芯片贴在电子锁上,随着指示灯发出清脆的「滴」声,玻璃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禁系统完全是多此一举,毕竟整层楼都是洛意的实验室,除了顾连和极少数组织高层会来造访以外,根本不会有外人闯入。诸如此类洛意层出不穷的恶趣味花样,顾连也无可奈何,感慨还是女人最懂得玩弄女人。
洛意平时办公的研究室宽敞而简洁,贯彻了奥卡姆剃刀原则,一张大办公桌、一把人体工学电脑椅和一台带鱼屏显示器基本就是所有陈设内容。
这个房间与旁边的实验室只有一墙之隔,准确的说,是一道透明的玻璃幕墙,能清晰地看到隔壁各式各样的大型检测设备。
此时,一名身穿白色实验服的年轻女子正缩在宽大的电脑椅里,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窗口。
几天不见,洛意又换了新的发色,发尾俏皮地微弯,额前的一绺刘海挑染成暗红。房间里的空调始终控制在最适宜的温度,因此她在实验服下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针织衫和高腰热裤,几乎是标配的灰丝袜包裹住修长的双腿,脖子上的乳白色项圈上挂着骨头形状的铭牌。
「……啊,主人你来了。我现在还有工作要忙,等一会儿再来陪你,你就先用她打发一下时间吧。」洛意从屏幕上移开视线,对走进研究室的顾连敷衍地打了声招呼,没穿鞋子的灰丝小脚向桌下踢了踢,一名接近于赤裸的娇小身影四肢着地,缓缓从电脑桌下的阴影里爬了出来。
女孩头戴一对猫耳发饰,身材纤细柔弱,左手和右腿的肌肤被肆意生长的野蔷薇刺青图案所覆盖,瀑布般的黑发披散在背上,身上只有一件几乎透明的黑纱蕾丝吊带裙,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毛绒的装饰以及小铃铛,身后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末端消失在两瓣臀球的夹缝中。
顾连注意到在电脑椅扶手上挂着一条宠物用的牵引链,另一段就锁在女孩的颈间项圈上。与洛意和方雪晴身上偏向于装饰的项圈不同,她所佩戴的项圈是暗红色皮革制成,挂着醒目的银色球形铃铛,宠物的意味更加明显。
「我刚把她修好,还加了几个有意思的小彩蛋,就看你能不能发现了。
」洛意得意地炫耀道,就像一个小孩子在展示她新得到的玩具。她抬脚又踢了一下那个女孩的肩头,女孩立刻低下头,吐出粉嫩的小舌头开始舔舐洛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腿。
「嗯,你先去忙你的吧,之后我也有点事情想跟你讨论。」顾连认识这个小猫似的趴在地上的女孩子,她的名字叫卢沁,是游飞扬青梅竹马的恋人。组织清除掉游飞扬以后,也同样没有放过她,经过粗暴的轮奸和洗脑审讯后,令她的身心都近乎崩溃。后来T先生发现她确实对MIR-003的下落一无所知,便丢到了洛意这里改造成下等的泄欲奴隶。
其实论容貌身材,卢沁都是随便放在哪个普通高校里都能成为校花的水准,即使是以组织捕猎奴隶的挑剔眼光,至少也算是一个精品素体,只可惜被暴力摧残得太过严重。
洛意本想利用她开展一些危险的MI实验,当时顾连和方雪晴第一次进入洛意的实验室,被束缚在椅子上接受连续高潮调教的女孩就是卢沁。
自从接管医院的控制权以后,顾连就再也没见过她,只是听说她在接受洛意的身体和精神双重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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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不安定(Aiyatsbus)(下篇)
洛意把房间里唯一的位置让给顾连,等到他牵着卢沁脖子上的链子坐在电脑椅上,便转身去了隔壁的实验室。
透过玻璃幕墙可以看到,方雪晴已经面无表情地在对面的检查台前站定,解开了风衣前襟,露出运动感十足的赤裸胴体,任由洛意将她的四肢固定在座椅的束缚扣带上。
「……喵。
」大腿上传来柔软滑腻的触感,迫使他把注意力转回到身前。
只见猫耳少女已经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撒娇似的用脸颊轻轻磨蹭着他的大腿,喉咙里发出软糯的腻声,如同一只真正的宠物猫在祈求主人的怜爱。
鬓边垂落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时不时探出小舌头扫过男人双腿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凉丝丝的湿痕。
不得不承认,洛意很了解如何制造出一件精巧的玩具。在他用MIR-003给洛意植入的设定里,有一条是「满足他的欲望」——这本来是为了剥下洛意骄傲外衣的一时兴起,但受此影响的洛意却开始热衷于给他准备花样层出不穷的性玩具。
从声音甜美的网络女主播,到稚气未脱的双胞胎高中生,甚至能把她们的精神塑造成各种状态,或崇拜,或畏惧,有的小鸟依人,有的嚣张叛逆,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无一不在挑战着顾连的欲望底线。
似乎感受到了男人的视线,女孩抬起头,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无声地诉说着依恋,仿佛对她来说这世界很小,只要有一个人就足够了。
他不禁伸手抚摸少女那光滑的青丝,又轻捏她软嫩的脸颊。仔细观察之下,少女娇俏的小脸上居然还施过淡妆,打上了蜜桃色的眼影,又涂了透明的唇膏。
当他的拇指拨弄着女孩湿润鲜艳的唇瓣的时候,她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张开小嘴把他的手指裹进去,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尖舔弄指腹,还偷偷抬起眼睛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啪!
她柔弱的样子实在太让人有欺负的欲望,顾连故意抽回手指,反手一个巴掌不轻不重地抽在她的侧脸上,把少女的脑袋打得歪向一边。
「咿呀!喵?
……啊呜……」挨打的那侧脸颊微微泛红,少女的眼神却变得湿润热切起来,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她向前拱了拱身子,双手搭在顾连的大腿上,张开小嘴就把面前早已耀武扬威的阳物吞了进去。
几乎是立刻,一条溜滑的小舌就缠上了狰狞的肉棒,像是要把唾液在阴茎上涂抹均匀一样,努力摩挲着肉棒的每寸表面。
被少女小鹿似的清澈瞳孔仰视着,顾连的内心也变得柔软起来,鼓励性的轻抚着她的头顶。
果然,女孩的动作愈发积极,舌尖先是勾着肉龟周围的棱沟灵活地打转,然后轻快地挑逗着敏感的铃口。等到男人的欲火完全被撩拨旺盛,按在她头顶的手掌也不自觉地用上了力气,接收到指令的少女嫣然一笑,旋即双颊内收、用口腔吮住怒胀的肉棒,小鸡啄米似的吞吐不停。
「叮铃叮铃——咝溜~啧~叮铃叮铃——」淫靡的吮吸声混杂着项圈上铃铛发出的清脆而密集的响声,构成了一段富有节奏感的旋律。
吞吐过一会儿,她就吐出肉棒轻轻地喘息着,两腮因为缺氧而涨成娇艳的桃红色,双手拢住面前狰狞粗壮的雄性阳物,仿佛虔诚的信徒捧着一件圣物般,仔细地用丁香小舌从根部一直舔到马眼。
等喘息稍微平复,便再次含进肉棒继续卖力地摇晃起小脑袋来。
看得出来,少女的口交技巧应该是经过训练的,但也仅限于会避开牙齿的触碰,仍然保留着些许青涩。尤其是每当肉棒吞入过深,龟头触及到嗓子,她的身体都会为强忍反射性的干呕而僵直一下。
现在的顾连已经不是当初在酒吧被大姐姐轻松拿捏的小处男了,在方雪晴、洛意、谢小婉一众高质量美女的肉体上打磨过来,像卢沁这种简单又断断续续的口交能给他带来的快感积累相当有限,但少女全心全意埋头侍奉的模样却让他在心理层面非常有成就感。
第三次吐出肉棒以后,卢沁的眼神已经迷蒙一片春情,攀附着男人的胸膛款款起身,像是一条缠绕在树干上的青藤,沿着小腹到肩头落下一连串的浅吻和舔舐。
然后,她抬起一条腿,跨坐在男人腰侧。腿间一滴清亮的液珠缓缓垂下,将落未落,拉出一道银色水线。
就在她挪动另一条腿时,忽然轻轻倒吸一口凉气,同时身体危险地摇晃了两下,眼看就要仰面摔倒。幸好顾连眼疾手快地搂住她的纤腰,才让她重新找回了平衡。
「呜喵~~」少女顺势扑进他的怀里,用柔嫩的脸蛋不断磨蹭着他的颌边和颈窝,神态如同一只真正的黏人猫咪。
顾连这才注意到,由于保持跪姿太久,哪怕办公桌周围铺着厚地毯,女孩的膝盖下方仍然被压得一片淤红。而且,在薄薄的一层黑纱裙下,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似乎写着什么字迹。
他好奇地撩起女孩的裙摆,那其实是一条画有三道刻度的直线,旁边用黑色签字笔写着娟秀的字体,一眼就能分辨出是出自洛意之手。
——主人,哥哥,爸爸。
刻度旁边,从下到上分别是这三个词语。而在刻度线的末端,女孩光溜溜的耻丘上,还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她腿间紧闭的肉缝,标记有「私人便器」字样。
卢沁的膝盖生疼,跪着用不上力气,免不了向旁边歪倒,试了几次都坐不到男人的大腿上。
顾连主动伸手托住了她的臀瓣,少女单手按在他肩头借力,目光迷离,贝齿轻啮着下唇的薄皮,另一只小手扶住昂扬挺立的逸物,抵在自己湿漉漉的肉缝上,在一声悠长而尖细的呻吟中缓缓沉下腰身。
紧致的膣壁被粗大阳物强行扩开,龟头在高歌猛进中碾过一道道娇嫩的褶皱,少女蜜穴里饱经调教的黏膜立刻开始本能地蠕动起来,熨帖地绞缠住阴茎的同时,向征服者献媚般分泌出大量淫液。
可惜,那股销魂的包裹感还没有把整根阳具全部覆盖,少女就停住了动作。
她的小屁股凝滞在距离下方的男人耻骨还有大约三指的高度,浅褐色的阴唇夹着一根突兀而狰狞的肉棒,尚且还有一小截暴露在外面,黝黑的表面已经被滴落的淫水打湿得一片水光。
略微停顿了片刻,让小穴习惯被扩张的饱胀感,少女双手抱住顾连的脖子,秀气的眉头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痛楚而皱起,弓起腰背小心翼翼地抬落着小屁股。
卢沁的身材纤细娇小,连阴道也生得浅窄,哪怕顾连自认为算不上什么天赋异禀的雄伟性器,但也足以把她撑得七荤八素。腰臀抬高时,深入体内的男根缓缓退出,龟头的冠沟刮擦着膣壁,刺激它们加大收缩的力度,紧裹在阳具上的穴腔仿佛也要随着一并被拉扯出去;落下时,肉棒抵住花心,连腹腔里的脏器都要搅得移位,整个膣道被填满得没有一丝缝隙,那些盈满的爱液无处可去,只能在压力下从穴口倒喷而出,就如同挤爆一颗汁水丰富的果实似的。
一抬一落间,她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反复冲刷着理智,似乎连魂魄都要被男根的撞击捣碎,在一次次抽送过程中融化在蜜液里涌出体外。
「嗯……哈啊……呃,嗯,主人……好大、硬硬的……哈啊,呃,摩擦到……啊,最、最里面了……哈啊,嗯……」卢沁的呻吟声细碎绵软,揉进了娇弱的喘息声,还夹带着酥媚的鼻音。
这还是她今天第一次开口说话,有种从宠物猫变成了楚楚可怜的猫女的感觉。
「呃嗯,嗯……主人……呼嗯……人家的,嗯,里面……舒服吗……?
」她颤巍巍地扭动着腰肢,让小屁股以圆周运动的方式夹裹着体内的阳具,仅是这样的快感就已经酥掉了半边身子,不算傲人但胜在挺翘的乳房随着动作而不住晃动,如同两块诱人的牛奶布丁。
其实这种浅尝辄止的套弄能给男人带来的快感有限,顾连只要托着她屁股的手上撤力,少女多半就会失去支撑而坐实在肉棒上——究竟会因为快感迸发而失神,还是因为疼痛而哭出来呢,非常令人期待。
但此刻少女脸上食髓知味却又如履薄冰的纠结表情实在过于可爱,明明身躯不堪把玩,仍然努力取悦着插入体内的阳具,也就索性就任由她侍奉下去了。
「呃……哈啊……要到了、高潮…呃嗯,啊……哈啊……呼……没力气了……主人,啊啊……来……嗯,哦……换,换一个姿势吧……」没过多久,卢沁就被自己送上了第一个高潮。
她嘤咛一声,银牙紧咬,晶润的眸子微微眯起,抱着顾连的脖子,浑身筛糠似的哆嗦不停。
顾连一手托住她的臀球,一手在她汗津津的裸背上轻抚,享受着怀中胴体高潮时蜜穴不规律的收缩。
还没等高潮的余韵彻底平息,少女就颤悠悠地把身体从肉棒上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类似开启酒瓶般的「啵」一声,她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从肉缝里喷出一小股淫水。
从电脑椅上滑下来,卢沁转了个身,改为背对着顾连,小手引导肉棒对准腿心的蜜壶口,再次小心翼翼地坐下。
等到龟头顶住花心的那团富有弹性的软肉,少女扭了扭腰肢,似乎是调整肉棒在体内的位置,然后咬紧牙关,屁股向下一坐。
「呃哦、呃呃呃嗯……嘶……好痛……呜……」少女的臀扮撞在男人的耻骨上,原本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的肉棒全部消失在了臀缝之中。
她倒吸一口冷气,眼角渗出晶莹的泪花,同时双手抓住办公桌的边沿,用力到指关节都有些泛白。
顾连没想到刚才还战战兢兢的少女居然如此激进,还以为她这下吃了苦头会就此放弃,但卢沁哪怕痛得簌簌发抖,却仍旧勉强着抬高腰臀,一只手按压住小腹,再次套坐在肉棒上。
「嗯呃……嘶,嗯……呃呃呃啊……唔哦,嘶……呃……」仿佛自虐般的连续抬起又坐下,每次龟头都会在少女自身重力的加持下贯穿到底,直到顶撞在蜜穴深处那娇嫩脆弱的花蕊上。
被硕大的肉龟反复碾过,再紧闭的宫颈也要凿开缝隙,芯子里的一汪春水早就蓄不住、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个淅淅沥沥。
「唔嗯嗯嗯嗯、呃、呃嗯嗯嗯****」随着少女的再次一坐到底,她猛然瞪大了眼睛,双瞳翻白,仰头发出一声难以克制的悲鸣,两条腿不受控制般在地板上乱蹬。
从前面看过去,女孩肚脐下方原本平坦的小腹上竟然被略微顶出一个隐约的凸起。
这一瞬间,顾连感觉到自己的分身末端似乎突破了一道微弱的屏障,挤压着龟头的柔软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皮筋般环箍住冠沟的啜吸。
在疼痛的刺激下,少女的全身肌肉紧绷,花径仿佛一只小手般攥住他的分身;偏偏宫腔使不上力气,像是一张小嘴含着龟头。
破宫的新奇体验带来的心理满足感,远远大于肉体的快感,尤其是被一个温顺清纯的美少女骑在身上、主动迎接肉棒插入她的子宫,更是以往只在漫画或者小说里才见过的场景。
「呼……哈啊……哈……哥哥的、肉棒……呼嗯……插进人家的,子,子宫里了……」趴在桌上的少女痛得眉头紧蹙,还不忘可怜兮兮地回头看向顾连。
她试探性地稍微抬了一下屁股,结果宫口还紧紧箍在男人的阳具上,子宫两侧的悬垂韧带瞬间扯紧。
「咕呃——!」接近于脱宫的快感如雪崩般涌入大脑,卢沁闷哼一声,脚趾在地上拧了几下,从蜜穴里喷出一小股淫液,居然就这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连忙凝住身子不敢再动。
但她僵住不动,顾连却已经忍不住了,被少女勾起的欲火把那点怜香惜玉的心思烧得一干二净,从电脑椅上站起身来,双手虎口扣住女孩的纤腰,尽可能温柔地挺动腰胯,控制着昂扬的分身一下下刮弄敏感充血的宫颈软肉。
「咿呀!
……不行,呃,别动……哦哦哦,呃,哥哥要、要把小沁的肚子顶穿了……嗯哦,先停一下呃……哦,呃哦,受不了……」这下子卢沁再也保持不了僵立的姿势了,就好像暂停的影片被按下了播放键,又或者武侠剧里被点穴的人解开了穴道,只见她触电似的夹紧了双腿,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挥动,腰背先是猛地向上一弓,被肉棒捣了几下便软塌塌地沉了下去,认命地趴在桌上,咿咿呀呀地发出带有哭腔的娇吟,全身上下的铃铛在一次次冲击中叮当作响。
顾连从背后俯视着不堪挞伐的少女,单手按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把玩着插在她臀瓣之间的毛绒尾巴,一股征服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从卢沁对他的称呼中,他猜到多半又是洛意为了讨好他而植入了额外的洗脑指令——虽然他很想大声斥责这种把人当做玩具的行为,但这实在是太对他胃口了。
作为游飞扬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卢沁虽然也是在读的大学生,但却生了一副娇小玲珑的身材,连容貌也是青涩未熟的味道,穿上校服简直就是以假乱真的中学生。
也不知道洛意采取了什么手段,既暴力开发她的敏感度,又保留了阴户的粉嫩可爱,浅浅的蜜穴一插就能直达花心,不消片刻就能欣赏到少女泄得不能自已的画面。
「怎么样,这小东西还好玩吧?」实验室的门无声无息打开了,洛意面带玩味的微笑,烟视媚行地向他走过来。
「……挺好的。」毕竟拿人手短,顾连只能实话实说。
「想不想更爽一点,比如说……打开她的发情开关?」洛意狡黠一笑,斜倚在电脑桌上,摇晃着一双包裹在灰丝袜里的小腿,卖弄似的压低声音说道。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啊,又不是在漫画里……诶,难不成……真、真的有吗?
」「你把「0413」还有「发情」,连在一起说出来,试试看。」洛意凑到顾连面前,近到她的呼吸吹过他的耳边,伸出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男人的侧脸。
「……「0413发情」,这样吗?」顾连按照她所教的说法念出了指令,与预想中不同,承欢的女体并没有强烈的反应,只是刚才有气无力、苦乐参半的呻吟声中融入了一层宛若糖霜的甜腻意味,撅着任由男人施为的小屁股也开始卖力地主动向后迎合着他的一次次撞击,全然不顾肉棒末端进出子宫口时牵扯的痛感。
「不错吧?这种状态下的奴隶只要被插进去,让她做什么都愿意。但要是没有肉棒,就会很危险,变得像痴女一样失去理智地袭击男人。」洛意坐在桌上欣赏了一会儿眼前的活春宫,不由得也觉得有些燥热,随手脱掉了身上的白大褂,用丝袜小脚拨弄着男人的大腿。
「哦,受不了、爸爸呀啊啊……哦嗯,嗯精液……射、射进来……嗯啊啊,射进女儿的、里面……啊啊啊,呃,要给爸爸生小宝宝哦呃……」少女的脑子已经全乱了,双眼上翻,吐着舌尖只顾着颤声尖叫,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稀蜜似的阴精断断续续地从花心里喷出。
顾连的分身先是享受了卢沁的口交,又在紧窄湿滑的嫩穴里冲杀好一会儿,此时被少女的媚态一激,也即将进入爆发前的冲刺。
「滚到一边去,主人的精液怎么能浪费在你这种便器女的身上?
」没想到,冷眼旁观的洛意忽然探手过来,拉住卢沁脖子上的项圈向旁边一甩,硬是把绵软无力的少女从肉棒上拔了下来。女孩惊呼一声摔到桌旁,像是被踢了一脚的幼猫,夹着双腿瘫软在地毯上呜咽了几声,身体还因为残余的快感而不住抽搐。
洛意压根没有看趴在地上的女孩,她褪掉热裤,坐在电脑桌上,双腿张开踩在桌子边沿,纤纤玉指抓住丝袜的裤裆处用力一扯,鼓胀熟透的阴户就暴露在男人面前。
由于姿势原因,深褐色的大阴唇向两侧呈纺锤形绽开,中央是反射着水光的深红色蜜孔。
「现在是奖励时间,主人,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天才女科学家从桌上抽了一张湿巾,认真地帮他擦掉那些沾在肉棒上的白浆,然后抱着膝盖向他敞开腿心——她很清楚顾连喜欢自己什么样子,俏脸冷若冰霜,偏偏眉眼间春意横流,然后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插入的时候浪声尖叫。
对待洛意,顾连就没有多余的怜香惜玉之心了,加上在爆发边缘被打断的不爽,他直接对着医生姐姐的蜜穴发起了堪称粗暴的横冲直撞。
「唔哦哦哦****」只是一次长驱直入,就打碎了洛意脸上冷漠的面具,露出接近于发情雌兽的表情。洛意并非受痴女或者受虐狂,但她所感受到的性快感是纯粹基于生理的,无关乎她本人的意志,子宫里的两个电极忠实地吸收每次冲击、转化为一道道微弱的电流在脑海中肆意炸开。
只要插入她的性器官,就能轻而易举地让她沉沦于无尽的高潮。对于一个冷漠、理想、以头脑为豪的天才女子,没有什么比屈服于原始本能更让她感觉屈辱的了——然而就连这份屈辱也是她作为性玩具价值的一部分。
「嗄、呃……揉我的胸、呃喔……我在乳头上、植入了两颗新的、哦、电极……揉哦啊啊……」这就是洛意行事的风格,她不仅将他人视为任意改造、支配的工具,对自己下手也丝毫不手软。
当她决定表示臣服的时候,能利用的一切都会被奉献来取悦主人。
顾连从善如流,一边加速冲刺,一边撩起她的毛衣下摆,双手覆盖上那对高耸的雪峰,用拇指和中指的指腹掐住峰顶已经充血变硬的蓓蕾反复捻动。
「喔喔、呃、喔啊啊啊——咕啊啊、喔——呃呃、哦、啊——」身体三处敏感点被同时电击,洛意几乎发不出声音,只剩下勉强从喉咙中挤出的绝叫,穿着丝袜的大腿夹着男人的后腰,内侧肌肉像是抽筋般痉挛着。
在顾连即将抵达射精的临界点前,有一点柔软而湿润的触感从他的会阴处传来,滑过卵囊,一直抵达肉棒被蜜穴吞没的基部。他低头看去,却是卢沁强撑着绵软的身子跪起来,仰着小脸怯怯地舔弄两人的交合处。
在这幅香艳的场景里,顾连再也忍不住射意,最后一记深插结束后,按住洛意把一管热精都灌在了她抽动的蜜穴里。
*********风雨初歇,满足后的缱绻慵懒仍然沉淀在骨骼里,办公室里一时间安静地只能听到轻轻的「哧溜」吸吮声。
顾连倦怠地瘫在电脑椅里,卢沁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仔细为肉棒做着事后清理。洛意则坐在桌边,大腿夹着谢小婉的小脑袋,享受着女护士的吸吮服务。
「你刚才跟我说的口令是什么,对每个……被组织洗脑的女孩都有效吗?」「主人你是想问,对你的雪晴姐姐有没有效果吧。」洛意直白地拆穿道,小心思被戳破的顾连老脸一红,没有接话。
「目前组织里对于性奴隶的泛用洗脑程序,是先通过提高身体敏感度,然后强制激发性欲,人为构造一个处于性饥渴的状态。在这个状态下,大脑对洗脑指令的抵抗力就会下降。为此,会先行植入底层指令,就像盖房子要打地基一样,你可以理解为电脑的BIOS。」「这下听懂了。」顾连很诚恳地点头。虽然他没有明白,一个用「是」或者「否」就能回答的问题,为什么洛意要讲这么一大堆复杂的内容。
「这类指令通常都是短语,类似于「发情」、「冷静」或者「昏睡」。
为了避免在日常对话中误触发,所以前面会加上一串数字。」「哦哦,那也就是说,对雪晴姐也……」「没有用。再怎么底层指令,也属于洗脑的一部分,都会被MIR抹去。」「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有些遗憾,他还挺期待欣赏一下雪晴姐进入发情状态的样子的。
顾连沉思了好一会儿,直到卢沁吐出再次被舔硬的肉棒,用眼神询问要不要进一步服侍的时候,他终于下定决心,按动了戒指上镶嵌的宝石。
在少女困惑的视线中,他戴着戒指的手掌抚上了她的额头,看着少女的眸子从清澈到涣散。
「你被一个拥有洗脑技术的犯罪组织控制了,凭你自己是无法逃脱的。」顾连看着她的眼睛,用缓慢而坚定的语调说道。
「我……被犯罪组织控制了……洗脑……无法逃脱……」少女空洞的眼瞳里流露出恐惧的神情,跟着重复道。
「你唯一逃离魔掌的希望就是眼前这个名叫顾连的男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拯救你。」「眼前的男人……顾连……会拯救我……」于是那抹恐惧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安心和依赖。
「为了不失去他的帮助,你愿意做任何事,包括服从他的所有命令。」「我、愿意做……任何事……服从他的命令……」少女重复的话语迟疑了,停顿了片刻,似乎陷入某种自我矛盾。
但她接受洗脑调教的程度相当深入,用洛意的说法就是已经是一个完成品了,此刻支离破碎的自我意识没有形成太大的阻力。
「你会付出一切保护他,正如你相信他也会保护你。
」「我会……保护他,他也会保护我……」顾连还想再继续说下去,但少女涣散的视线正缓缓恢复,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是茫然空洞——他意识到前面过于勉强的命令消耗了太多时间,已经没有机会补充了。
「啧,我刚做好的玩具,就被你给消除了。」洛意抿了抿嘴,抱怨道。
「啊哈哈,消除你就再重新做一下嘛,那个称呼变化还真是挺色气的。」「你想得简单。洗脑的过程就像建造楼房,平地起高楼容易,想要在你搭的茅草棚上盖起摩天大楼,难度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女医生拐弯抹角地挖苦了他一句,毕竟身为奴隶,倒也没有继续表露不满。
「算了,等我把她再调整一下,以后就送你做个宠物吧,代替你身边那条警察母狗走了以后的空位。
」「走?雪晴姐要去哪里!?」顾连悚然一惊,下意识地看向隔壁的实验室,浑身赤裸的方雪晴正被固定在检查椅上,头部被全覆面式面罩遮住,身上贴着密密麻麻的感应电极和导线。
「咦,她没有告诉你吗?那条母狗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组织决定把她卖掉——就在一周后的拍卖会上。」————————————————————
第四章·无感动(Adyeshach)(序篇)
为了拯救即将被拍卖的方雪晴,顾连决定冒险潜入地下性奴拍卖会的会场,而他选择的搭档则是无辜卷入这场事件中的舞蹈系校花卢沁……————————————————————紫河康复中心顶层的研究室里,服务器散热风扇的低鸣和监测仪的提示音交织回荡。
透过分隔房间的巨大钢化玻璃幕墙,能看到实验区域设置有三台形似妇科检查椅的可变形拘束装置,连接着密密麻麻的传感器和导线,分别搭配有独立的显示屏和控制台面。
浑身赤裸的方雪晴躺在其中一台拘束椅上,头上戴着半覆面式的金属头盔,手腕和脚踝被卡扣牢牢固定,从锁骨到大腿都贴满了感应用的电极片,像是一只即将被解剖的实验动物。
一墙之隔的办公区域里,洛意只披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实验服,慵懒地蜷坐在电脑椅里,伸出一条如雪的藕臂控制桌面上的鼠标,一目十行地浏览着面前带鱼屏显示器上跳动的监测数据。
她脸上动情的红晕尚未消退,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前;敞开的衣襟下露出大片诱人的嫩滑肌肤,乳峰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清晰可见;下身的灰色丝袜被她自己撕开,顾连刚灌进去的精液正在缓缓从腿心溢出,渗入到椅子的坐垫里。
「有什么大不了的,一条母狗而已。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照着她的性格特点,给你量身定做几个——啧,舔快点,主人的精液要流出来了。」洛意头也不抬地说道,包裹在灰丝袜里的小脚踢了踢椅子下方跪坐的谢小婉。
后者正兢兢业业地埋头在她的腿间,伸出粉嫩的舌头,仔细舔舐蜜穴里流出的淫水和精液。
这个有着可爱娃娃脸的小护士自从被顾连用MIR-003修改过洗脑指令以后,就晋升为洛意的私人肉玩具,除了在女医生挨肏的时候从旁助兴,也承担着清洁工和脚垫的功能。
「洛意,我绝不可能放弃雪晴姐的——嘶,呃——她是和我们一起对抗组织的同伴,不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工具。
」顾连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烦躁和焦虑。
他的腿间同样跪着一名头戴猫耳发饰和项圈的少女,屁穴里插着毛茸茸的尾巴,正虔诚地吸吮着他半软的阳具,时不时会偷偷抬起眼睛,打量他脸上的表情。察觉到了主人的心绪不宁,女孩自觉地加快了吞吐的节奏,项圈以及她手腕、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细密的响声。
「我无意反驳,主人,但对抗组织的人是你,我们都只是你支配下的奴隶,本质上和工具是相同的。
」洛意终于转过转椅,坦然面对顾连的视线。她的瞳孔是浅灰色的,在光线下近乎透明,让人难以捉摸其中情绪。
「如果你决定对抗组织,就需要消耗掉很多我们这样的工具。除非你愿意把MIR-003交给我进行批量生产,否则失去它的后果是毁灭性的。虽然你有过成功占据紫河康复中心的先例,但举办拍卖会的极光会所拥有最严密的安保措施,与我的研究所不是同一等级。为了方雪晴这种低价值的耗材,选择对它动手非常不明智。
」作为和游飞扬联手创立MIR项目的天才科学家,就算研究资料已经被销毁,但只要能拿到原型机,实现批量生产并非天方夜谭。可惜,顾连对她植入洗脑指令的锚点就是利用了她潜意识里对MIR-003的渴望,在他把原型机交给她的同时,对她的支配就会解除。
至于解除洗脑的洛意会怎么做,顾连的心里完全没底。
他只不过是个大学刚毕业的法学实习生,就算是得到了能篡改洗脑指令的神奇道具、收服了国际刑警和天才科学家作为奴隶,也没有办法发挥出它们的真正价值——想到这里,他就感觉到胃部隐隐作痛。
「那种事,我做不到、也不想做到。
把人类视为工具,与把你们改造为洗脑奴隶的组织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你可以爱惜地使用你的工具,这可能会让你感觉好一些,但不会改变身份关系。从你使用MIR给我植入指令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实际拥有者和支配者,与Qliphoth的做法本质相同。」洛意微微歪头,这个动作本应显得俏皮,在她做来却像是一种犀利的挑衅。
被戳到痛处的顾连有些恼羞成怒,他已经习惯了洛意的曲意逢迎,受到如此尖锐的反驳还是第一次。
「啧,别把我想得和那些人渣一样。就算同样是利用洗脑来达成目的,我也有自己的原则。」为了掩饰自己的意志动摇,顾连不自觉地抬高了声调。
这个狡黠的女人一旦收起她骄傲而冷酷的态度,沉浸到性奴隶的身份里,反而变得比往常更加难以应对。
「这是因为你缺少对人性的了解。等到你发现人类只不过是一种动物,甚至比大多数野兽都更容易驯养,能随心所欲地塑造成任何你想呈现的样子,就不会再把我们这些洗脑奴隶视为活生生的人了——从被植入指令的那刻,我们就失去了作为人类的资格,成为了主宰者手里的一件工具,如何使用全凭主人的喜好。」顾连张了张嘴巴,想要反驳她,却窥到她眼底里宛如一潭死水的平静,那层覆盖在她脸上的面具似乎有刹那的碎裂,透过裂缝能窥视到她腐烂、绝望的精神内核,一时间无言以对。
「话虽如此,但我也更愿意为一个把我当成人类对待的主人服务,假如可以做选择的话。」看到他这副模样,反而是洛意先露出刻意讨好似的公式化笑容,她的真情流露宛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再次被厚重的面具所隔断。
胸口像是有一团郁气堵着,偏偏又无从发泄,他猛地站起身,把跪在他身前的卢沁吓了一跳,大步走到洛意的办公桌旁边,在她的惊呼声中,抓住头发把她从椅子里拖了下来,被舔弄到再次充血勃起的肉棒径直抵在这名天才科学家的唇瓣上。
「少废话,既然你是工具,那就只要服从主人的命令就好了。给我制定一个方案,我要毁掉那个拍卖会,把雪晴姐留下来,听到了吗?
」「……遵命,主人。」办公桌下铺了厚厚的毛绒地毯,自然是不会摔伤。洛意嘴角一扯,露出玩味的笑容,扶着膝盖坐直身体,乖乖含住唇边的龟头,开始熟练地吞吐起来。
搬出支配者的身份下达指示,更加证明了洛意的论点正确——不管粉饰得如何温情,他始终都是扭曲他人意志的加害者和受益者——冷静下来的顾连更加沮丧了。
事已至此,先拿这个嚣张天才少女的杂鱼小穴爽一发再说吧。
至少在性交方面,洛意的体质对驱散压抑心情很有帮助,把她仰面朝天摁在地毯上,才肏了一刻钟的功夫,就哆哆嗦嗦喷了三次。
「现在知道了吗,你是什么身份?」「是工具,哦嗯……主人的性欲处理、工具——啊,嗯……」他甚至还特意吩咐谢小婉和卢沁坐在椅子上,在洛意挨肏的时候,分别用穿了丝袜的小脚踩踏她小腹和胸部埋设电极的位置,看着女医生在自己调教的两个女奴面前喷得几乎失神,顾连心头的愤懑总算是挥发了不少。
「谢谢……主人……呼……」风停雨歇,洛意撑着乏力的身体从地毯上爬起来,遵照性奴的礼仪向主人表达感谢。
顾连先她一步坐上电脑椅,把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随手把玩着丰满滑嫩的乳肉。两名在旁边侍奉的少女很自觉地爬过来,各自抱住他的一侧小腿,夹在胸口的柔软里轻轻磨蹭。
「组织的拍卖,名义上是藏品交流会,呼……每个季度都会召集一次,只有收到邀请函的买家才有资格入场……呼嗯……举办地点是极光会所,Qliphoth在亚太地区最高级别的地下据点,位于城市西郊。
拍卖会当天有至少六组安保人员负责戒备,任何电子制品都不允许携带进入——不过你的MIR-003和普通戒指几乎没有差别,他们应该检查不出来。保险起见,也可以藏在母狗的屄里,就像你上次那样。
」洛意不等自己的呼吸节奏平复,就探出上半身,在电脑显示屏上打开了一个建筑构造三维模型,认真地讲解道。
「咦,你这不是早就准备好了么,是猜到我肯定会用得上吗?
」顾连从她的手里接过鼠标,转动着三维模型的视角。随着光标移动,模型上不断弹出各种备注的细节信息,很符合洛意对数据分析的敏感性,可以看出绝对不是一两天就能收集到的详细程度。
「算是吧,毕竟你也不是什么很难看透的人……我可以继续说明吗,主人?
……我可以为你弄到一张邀请函,每个客人可以携带一名女伴。这两条母狗的品相都还不错,你挑一个带上就行。
但你不能直接买下方雪晴,那样太可疑了。唯一的方法是像你控制我一样,用MIR反洗脑极光会所的负责人,接管会所的控制权。」「……携带一名女伴,也就是说,也可以带你进去咯?」从讲解里捕获到了关键信息,顾连打量了一眼脚边服侍的两个性奴,不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毫无疑问属于极品的范畴,但比起方雪晴和洛意总觉得稍逊一截气质。这种场合,擅长潜入和格斗的女刑警肯定是最优人选,其次就是拥有洗脑专业知识储备的天才科学家。
「是的,但是不少受邀的客人都认识我,带我进去的话会非常显眼。
」洛意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秀气的眉毛略微上抬,露出一个魅惑众生的挑逗表情,扭过身子,趴在顾连耳边吐气如兰地低声说道。
「只不过主人如果想要炫耀一下,贱奴也愿意配合……想象一下,Qliphoth的亚太区首席研究员,像最低贱的母狗一样趴在你的脚边,被你牵着走进会所大厅……那里的奴隶都是我调教出来的,没有哪个能跟我相提并论,而且无条件服从你的所有指示,打滚、摇尾巴、当众自慰到潮喷,你让我给谁肏我就给谁肏……而你,我的主人,将成为全场男人羡慕和惊叹的焦点。
」随着她的描述,顾连的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他牵着美女犬打扮的洛意,走进拍卖会场时的情景,胯下已经射过两次的肉棒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咳、少来了,我才不会做出那么高调的事……而且你和雪晴姐都是我的女人,我可舍不得让其他男人碰你们。
」「真可惜,这可是一举成名的好机会。不过我本来也会去参加拍卖会,为展示商品的演出环节提供一些技术支持。
」「既然你能进到拍卖会里,那能不能用什么大范围的洗脑,把里面的保安都变成听命于咱们的人?
」洛意皱起眉头,看向顾连的眼神中充满了苦恼和惆怅,让他回想起小学课堂上每当自己提出一个过于低级的问题,老师就会用类似的目光审视他。
「那怎么可能?
你以为MI是日本动画里对上视线就能获得绝对支配权,或者摇晃项坠就能让人昏昏欲睡的神奇能力吗……真要是那么简单,组织早就彻底控制这个国家甚至全世界了……人类的意识可是非常复杂的,就算最简单的MI,也需要光信号、声信号以及化学药物联合诱导才能实行。至于更加精密的人格操作或者记忆修改,除了使用媒介以外,还要至少好几个小时的持续认知替换。否则,植入指令与目标原有的认知产生冲突,最好的结果是干涉失效,严重的话目标还会精神错乱。
」「没有媒介就无法洗脑吗,洗脑岂是如此不便之物……」听到洛意的这番说明,顾连失望之余也不禁松了一口气,原来看似不可战胜的洗脑技术也有诸多限制。
他打量着手上的银色戒指,依靠它在一分钟内就能完成对MI指令的覆写,这才让他产生了操控人类意识是很简单的错觉。
「等一下,你和游飞扬都被组织彻底洗脑了,为什么你们还能联手开发MIR项目?」按理说,涉及到意识干涉技术的研究员们是Qliphoth的立身之本,即使是从防止技术外泄的角度,组织也不可能允许他们有脱离控制的可能。
更何况,洛意直到被他反洗脑为止,始终都是组织控制下的奴隶。
「那是因为破解意识干涉的方法并不是只能依靠MIR。大多数时候,意识干涉的目标很难发现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控制——比如这条母狗,她就坚信你是她的救世主,不论现实如何明显,只要这个逻辑基础没有崩溃,任何与这个观点冲突的事实都会被她忽略。」她用包裹着灰丝袜的脚尖,点了点跪在地毯上的卢沁额头,颇为自得地轻笑道。
「但是任何的认知修改都存在漏洞,尤其是对我这样的天才来说。
这些指令就像是水底的礁石,哪怕看不出它们的存在,只要用手多摸索几次,就能判断出大致的轮廓。然后就很简单了,我可以对自己进行洗脑,虽然精神崩溃的风险极高,而且无法直接违抗那些指令,但可以绕开或者扭曲它们,获得一定程度的自由。」不愧是一手研发出MI技术的天才研究员,居然连给自己做精神手术这种事也能够做到。
按照她之前的说法,给被洗脑的人植入新的洗脑指令,就像是在一栋大楼上建造另一栋大楼。那她在不违背原有指令的前提下,用新植入的指令加以中和,简直是等于在飞机上建造大楼的难度。
「好吧,听起来确实只有控制住会所管理者这一条路可以选了,你有那个人的资料吗?
」「他在组织里被称为『椒图』,从未公开露过面,也不离开极光会所。
除了T先生,没有人知道他的实际身份。会所里的工作人员和保镖都经过了严格的洗脑,对椒图保持绝对的忠诚。」「椒图……这个名字,记得好像是龙生九子里喜好守护巢穴的神兽吧,倒是很符合这个人的死宅作风。
不过,你刚才说会所里的人都对椒图忠诚,为什么不是对Qliphoth忠诚?」顾连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疑惑地问道。
实际上,紫河康复中心也存在类似的情况,他一开始没有想到接管这里会如此顺利,只是想先拿下一个对洗脑技术非常了解的技术专家。但洛意成为他的忠实性奴以后,其他工作人员很自然地接受了研究所的易主,Qliphoth至今对这里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因为精神干涉的锚点需要尽可能的简单和具象。服从一个人的命令,显然比服从一个组织更稳固。」这种类似于古代分封制的组织架构,倒是很有利于他使用MIR-003进行逐个击破的斩首行动——前提是他能顺利突破安保措施,接触到那个神秘的管理者。
「两天之内,我会为你提供一份详细的拍卖会内部布设方案和受邀宾客名单。
现在,主人有没有兴趣去欣赏一下方警官?她的预处理已经完成了,勉强还赶得及在拍卖会开始前把她重新加工成一件合格的货品。
」不知道是不是顾连的错觉,洛意似乎非常享受看到其他肉奴隶,尤其是方雪晴,受到凄惨的调教和凌虐。她炫耀般地歪着头,如同一个急于展示新玩具的小女孩,只不过她要展示的玩具是活生生的人类。
打开钢化玻璃墙一侧的气动门,顾连跟在洛意身后走进了实验室。在他们面前,方雪晴安静地躺在连接着各种导线和液晶显示屏的拘束椅上,全身肌肉放松,胸口有节奏地起伏着。
她的性器和肛穴里都各插入了一根小巧的银色金属棒,两条充盈着淡黄色液体的塑胶管从一台全自动输液泵中延伸出来,末端的针头刺入她的颈动脉里。除此之外,还有数十个纽扣电极,被胶带贴在她的乳房和阴蒂等敏感位置。
「她现在正处于深度睡眠状态,我给她注射了大量催情药剂,启动震动棒和电击器的瞬间,绝对会让这条母狗爽上天。趁着她高潮到大脑空白的时候,就可以将新的人格意识替换进去——放心,我已经提前在静脉给药里加入了强心剂,不会让她喷到死掉的。」洛意在方雪晴的乳峰上摸了一把,松弛的女体顿时不堪承受地颤抖起来,监控仪器上的数字在蜂鸣声中疯狂跳动。
她满意地转过身,从托架上拿起一块液晶触控板,递到顾连的面前,上面显示出一行提示「人格置换程序已就绪」和醒目的红色按钮——多半是为了满足洛意的恶趣味,特意做出来的界面。
「只要点击屏幕上的那个按钮,方雪晴的人格就会消失,变成一个对主人惟命是从的人偶娃娃。但她的意识没有死亡,而是陷入了永远的沉睡,等待你,她的真正拥有者,把她从黑暗中唤醒——怎么样,是不是很浪漫?」「……」顾连沉默了片刻,伸手点击了一下触控板上的按钮图标。与此同时,方雪晴被拘束在椅子上的身体突然猛烈抽搐起来,脖颈侧面的青筋暴起,屁股奋力向上挺动了几下,双腿之间的阴户蠕动着鼓起,从肉缝里喷射出一股清亮的淫水。还未等潮吹的气势减弱,女人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隐藏在蜜裂顶端的小孔张开,近乎透明的尿柱哗啦啦洒在椅子前面的地板上。
「看到了吧?不论是意志多么顽强,或者知识何等丰富,只要用上药物和工具,无一例外都会变成喷到一塌糊涂的贱肉,然后哭喊着求饶,被抹去自我意识、改造成奴隶。
」仅是欣赏了一眼女警官的凄绝潮喷景象,洛意就索然无味地转身向门外走去。
「洛意,你刚才说的中和洗脑的方法……你把我的指令也破解了吗?」在女医生走出实验室之前,顾连叫住了她,踌躇着开口问道。
洛意停下脚步,双手插在实验服的口袋里,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欸,你说那个啊……没有哦,我感觉还挺不错的,至少不会让我活得那么空虚了。」———————————————————
第四章·无感动(Adyeshach)(上篇)
苍茫的夜幕笼罩下,一辆黑色SUV平稳地行驶在郊区的盘山公路上。除了车灯投射出的光芒,它的轮廓几乎完全隐没于黑夜之中。
相比起低调朴素的外观,车辆内部的配置可以用豪华来形容,强大的悬挂装置过滤掉了哪怕最细微的震动,空调系统则将温度维持在最适宜人体的水平,一道单向透光的隔音帷幕把司机牢牢隔离在属于他的位置。
在宽敞舒适的后排座椅上,顾连正惬意地半躺在柔软的真皮靠垫上,盛装打扮的卢沁像小猫似的依偎在他怀里,手里捧着一杯加入了冰块和柠檬片的可乐,仰头看向主人的视线里宛如掺入了蜜糖般温柔。
作为舞蹈专业的大学生,卢沁的体态娇小纤细,之前的纹身贴纸自然是清洗掉了,相应的,她的及腰长发被染成了铂金色。
她今晚穿了一件暴露度极高的白色晚礼服,两条绸带勉强遮挡住少女娇羞的乳尖,绕到颈后用银环连接,将肩头和脊背的雪肌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轻纱裙摆之下,她的小腿裹在半透明的蕾丝过膝袜里,手臂也戴着同样材质的手套,一双点缀亮片的银色高跟鞋使得她本就修长笔直的双腿看起来更加勾人心魄。而脖子上的米色皮革项圈、铃铛和金属牵引绳,则为这套清纯出尘的装扮增添了一抹色情的气息。
温香软玉在怀,顾连却没有他看上去那么悠闲自在。幸好一张全覆盖式面具将他的表情全部遮掩在白色的PVC材料下面,只有眼睛位置留下两个内村尼龙网的椭圆形眼孔,让他不至于露出太多破绽。
察觉到了他的紧张,卢沁贴心地将手里的饮料吸管递到他的嘴边,柔声问道:「主人,需要沁奴帮您放松一下吗,想用人家哪个地方呢?
」得到主人的默许后,她提起礼服的裙摆,身体如水般滑到座位下铺垫的脚踏垫上,纤纤十指解开顾连的腰带,掏出男人半软的阳具,先是轻轻捋动了几下,然而含羞似嗔地抬头望了男人一眼,轻启双唇将龟头含了进去,运用舌头灵巧地舔弄着。
「呃……」感受着包裹下半身的温暖,顾连心虚地向隔断驾驶席的单向玻璃屏障瞟过一眼,长叹了一口气,让背部深陷到靠垫的支撑里,努力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这辆车子和司机都是来自极光会所,在郊外指定的地点接引他们前往拍卖会场,而每张邀请函都指向不同的登车地点。用特制的便携设备检查过纸质邀请函后,司机示意两人登车,从邀请函里拆分出一张小拇指大小的芯片,插入到一条手环里交还给顾连,全程没有任何其他的交流。
车子驶入最后一段盘旋下降的车道,眼前豁然开朗。
极光会所坐落在远离市区的一片山区里,在半山腰上人工开凿出可以俯瞰整片森林的平台。会所外观是常见的深灰色石材,线条简洁,若非知道内情,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一处高档度假山庄或某位富豪的山间别墅。
但洛意提供的情报显示,这座看似普通的建筑下方,隐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幽暗世界。
司机轻车熟路地驾驶车子驶入会所侧面一扇自动开启的金属大门,门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坡道,通往地下车库。就在车子完全穿过下行斜坡的瞬间,车库的地面亮起一连串导航灯,同时灯光引导的尽头一道卷帘闸门缓缓升起,露出独立隔开的车位。
顾连伸出没有佩戴Mir-003的右手,按住卢沁的后脑微微用力,眯上眼睛,集中精神在下半身的感受。
少女跪在男人的两腿之间,顺应着放松了喉头的力道,尽量深入地吞下主人昂扬的欲望,任凭男人加速在自己的小嘴里冲刺发泄着。
直到整张脸孔被粗暴地摁到对方的耻骨上,一股有力的液流直接射入到食道内部,她的喉咙微微蠕动着,用咽喉软肉按摩着跳动的肉棒,同时抑制着灌入胃袋的精液逆流——虽然主人应该会更喜欢肉便器喷涌精液的狼狈模样,但现在重点是不要弄脏妆容和衣裙。
「啊——」她仰起脸,张开小嘴让男人欣赏她嘴里的白浊液体,用舌头熟练地搅拌着,用眼神请求着下一步的指示。
作为回应,顾连鼓励性地拍了拍卢沁的头顶。她的眉眼笑得弯起来,闭上嘴巴「咕噜」一声咽下了嘴里的精液,再次张开双唇让主人检查,然后仔细地为男人清理过阳具上残留的体液,才体贴地帮他整理好裤装和腰带。
瘫在后座上,享受过射精后的贤者时间,顾连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粉色小药片吞下,然后推开车门,走到了地下车库里。
车位旁提前铺好了厚厚的蓝色编织地毯,一直通向远端墙壁上的电梯门。身穿黑色制服的一男一女已经提前等在电梯旁,见状便手持着一把银色的棒状探测器走了过来。
「客人,请您将所有武器、药物和电子设备留在车上,谢谢配合。」忍住想要直接使用Mir-003控制住保安的冲动,顾连配合他们对自己和卢沁进行了贴身搜检,又使用金属探测器检查了一遍。在确认过没有任何违禁品之后,保安领着他们来到了车库尽头的电梯前。
顾连这才注意到,电梯门是整面抛光青铜,雕刻着应该是希腊神话中描绘的场景——被锁链束缚的普罗米修斯,每天被鹰啄食肝脏,夜晚又愈合,日复一日承受永恒的痛苦。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请您在会所内停留期间,不要松开宠物的牵引绳。」电梯门旁边没有上行或者下行的按钮,只有一个掌纹识别器。那名女性保安人员脱掉手套,将手掌按在屏幕上,随着识别器的蓝色信号转为绿色,青铜浮雕无声无息地滑开了。
电梯内部是深红色天鹅绒包裹的宽敞轿厢,两道亭亭玉立的身影俏生生地侍立在两侧。即使早有心理准备,顾连的呼吸还是停滞了一瞬。
那是一对双胞胎,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身高、体型、五官完全一致,甚至连眼角泪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她们穿着相同的服装,改良版的维多利亚式女仆装,面料是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只有关键部位用蕾丝做了欲盖弥彰的点缀。两个女孩都戴着蕾丝颈环,锁扣上闪烁着微弱的红色光芒;双腿套着不对称的过膝袜,但颜色彼此相反,分别是一只白色吊带袜和一只配有腿环的黑色渔网袜。
「晚上好,尊贵的客人。欢迎来到极光会所。我们是担任今晚迎宾的侍应生,夏晨和冬夜。
」双胞胎同时开口,音色却完全不同,一个甜美清脆,而另一个轻柔胆怯,像经过精密调校的乐器。
「如果您有使用我们的需要,或者想让我们提供陪伴服务,只要用手环触碰我们项圈就可以解锁;服务结束后,我们会返回附近的待机位置。
会所里其他项圈指示灯为红色的侍应生全都可供选择,也是相同的使用方法,不过同时间只能解锁一人。」顾连承认自己有些动心,好在经过雪晴姐的日夜陪伴,他对异性美貌的阈值也提升了不少。加上洛意源源不断地提供各种洗脑后的女孩子供他「试用」,进一步强化了他抵御诱惑的自控力。
「那怎么区分你们两个,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我是姐姐夏晨,左眼下的图案是心形。」「我是妹妹冬夜,右眼下的图案是星形。」左边的女孩微微屈膝,她的笑容如同名字一样明媚率真;而右边声音略微沙哑的少女也做出同样的姿势,表情娇羞青涩,身材曲线却比姐姐更加饱满,撑得女仆装的胸口鼓鼓囊囊。
电梯无声下降,速度快得让人产生轻微耳鸣。顾连注意到轿厢内壁镶嵌着细小的光纤,散发出柔和的淡紫色光晕,随着电梯下降,光晕的脉动频率似乎在变化。
「电梯内部的照明采用了舒缓神经的特定频段光疗,能帮助客人放松心情,更好地享受今晚的盛宴。」夏晨主动开口介绍道。
这样的技术对于佩戴了Mir-003的顾连当然是毫无作用,这令他颇为遗憾,如果能借助催眠技术平复一下紧张心情,对他来说还是挺有好处的。
电梯停了。
当电梯门再次开启,声浪、光线、气味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顾连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处环形看台的最高处,向下俯瞰,主会场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空间,穹顶中央距离地面的挑高至少二十米以上。
中央是一个可升降的圆形展台,由透明的钢化材质构成,内部有液体般流动的光带。
展示台上方悬挂着八块巨大的液晶屏幕,两两一组,分别面对四个不同方向的观众。另外还有数十条精密的机械臂垂落下来,每架机械臂末端都装有不同功能的设备——聚光灯、拘束链、感应电极,甚至有几架末端是某种医疗注射装置。
展台脚下的环形区域安装有调节会场声光的大型控制台,一名街头朋克打扮的DJ少女正沉浸在律动感极强的音乐里,忘我地激烈甩动着染成彩虹色的双马尾辫。在她的身边,几个身穿紧身吊带上衣和热裤的女孩在头顶射灯的照耀下,妖娆地扭动着肢体。
以展台为中心继续向外辐射,是三层呈同心圆排列、逐层抬升的弧形看台,每层都摆放着宽大的半圆形沙发和矮几。
此时,沙发上已经坐了不少客人,大多衣着考究,举止优雅,他们都戴着不同样式的面具,有的左拥右抱、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有的则旁若无人地玩弄着带来的女宠。
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一条条赤裸或者半裸的娇躯或卧或跪,如同献祭的羔羊,任凭贪婪的群狼独吞或分享。
在看台间的通道上,侍者们端着盛放各种酒水和甜品的托盘,仿佛穿花蝴蝶般优雅地穿梭于阴影之中。她们全都是年轻女性,年龄从十几岁到二十出头,从容貌到气质,无一例外都是可以竞争大学校花的水准。
每个女侍的妆容服饰都是独一无二的,与她们的气质相符。
除了常见的水手服和旗袍,还有兔女郎装和巫女服。
甚至顾连还看到有一名身材傲人的女子,大概是模特出身,穿着完全由透明水晶珠串成的长裙。数千颗珠子用几乎看不见的丝线串联,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声响,身体的曲线在其中若隐若现。另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子,身上的洛丽塔裙装则是由声光纱制成,半透明渐变色的面料织入了发光纤维,会根据周围声音的频率变换光影图案,当客人说话时,她身上的衣服就会绽放出相应的光之花。
「客人,您今晚的身份号码是W17,可以随意选择座位。
」「我们的职责到这里就结束了,需要我和姐姐为您提供进一步的讲解和陪伴服务吗?」夏晨笑盈盈地提醒道,冬夜则怯生生地从旁补充。与会所里争芳斗艳的各色美女相比,她和冬夜那令人惊艳的容颜似乎又有些黯然失色了,但胜在双胞胎的气质互相衬托。
「嗯……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短暂的迟疑之后,在少女惊喜的目光中,顾连伸出右手腕在冬夜的项圈上贴了一下,锁扣上的光芒顿时转为蓝色。夏晨羡慕地目送妹妹跟在男人身后走出电梯,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偌大的电梯轿厢里,眼中难掩失落之色——比起那些挑剔、严厉的客人,眼前这个尚显青涩的年轻男人显然是更加温和的侍奉对象。
选了一个距离展示台不远的位置坐下,矮几上已经摆好了水果、冰桶和精致甜品。顾连搂着卢沁坐下,冬夜训练有素地从旁边路过的侍女手里拿过了一支冰镇香槟,默默跪在矮几旁为他斟酒,然后伏在他的脚边等待下一个命令。
「小沁,前面那些女孩的跳舞水平怎么样,有你厉害吗?」顾连学着其他参加拍卖会的客人,亲昵地和卢沁耳鬓厮磨,手掌从女孩的领口伸进去,把玩着她的椒乳。
「能看得出来,她们都受过专业的舞蹈训练。
虽然沁奴的练习方向是现代舞,而不是爵士舞(Jazz),但有信心能跳得不比她们差。」似乎在奇怪的地方被激起了好胜心,一向软糯羞怯的卢沁紧盯着展台方向看了一会儿,带着老实人豁出去的表情说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熏香,清新的柑橘罗勒调中带着一丝冰冷的金属味。
香味来自会场四周的几座铜制香炉,炉身雕刻着海浪中高歌的人鱼,炉顶飘出几乎无法分辨的淡淡烟雾——洛意提醒过他,这种熏香往往含有微量的欢欣剂成分,能让人放松自制力,从而更容易陷入到狂欢的氛围。
而充当这些熏香炉托架的,并非是木料或者金属,而是活生生的人类——共有三个身材修长的女孩被固定在特制的支架上——每人的姿势都经过精心设计,分别是芭蕾舞的阿拉贝斯克、瑜伽的树式,以及古典雕塑的沉思姿态。
距离顾连最近的那个女孩展现出芭蕾舞中的经典姿势,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后高高扬起,双臂向两侧舒展,仿佛一只即将振翅起飞的天鹅。
她的身体被一层半透明的乳胶衣紧密包裹,乳胶衣的表面涂覆了一层细密的液态银粉,在灯光下折射出流光溢彩的金属光泽,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尊被浇筑在时光中的水银雕像。
女孩的右脚踩在一个直径约二十厘米的圆形金属底座上,左腿向后扬起,脚踝被一根透明的丙烯酸树脂支架托住,支架沿着她的小腿弧度向上延伸,在大腿根部用一条皮革绑带固定在一个金属环上,迫使她的左腿始终保持在一百二十度以上的展开角度。
她的双臂同样被透明的树脂支架固定,左手向前伸展,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右手向右后方打开,手腕被一个纤细的金属环扣住,连接到背后的支架上。
从支架上延伸出的一根金属杆悬吊着小巧的熏香炉,正好位于她的头顶上方。
顺时针旋转120度,第二个女孩被塑造成瑜伽中的「树式」,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弯曲,脚掌紧贴站立腿的大腿内侧,双手在胸前合十。
她身上的乳胶衣是哑光白色,呈现出瓷器般的质感,表面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尊做工精巧的白瓷人偶。
树脂托架如同一根藤蔓般蜿蜒,分别支撑着她屈起的小腿和腋下位置,顶端从她肩后探出,熏香炉就挂在上面。
最后一个女孩明显是模仿古典雕塑中的沉思姿态,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托腮,一手垂在身侧,头部略低,目光投向地面,仿佛正沉浸在恋爱烦恼的豆蔻少女。
她裹在一套海蓝色的乳胶衣里,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鳞片状纹理,在光线的照射下会产生类似海面涟漪的视觉效果,显得妖异而充满梦幻感。
她的姿势是三个被制成活体雕塑的女孩里最轻松的,也无需借助外力支撑,香薰炉直接放在她面前的台座上。
受到周遭的淫靡放荡氛围所感染,顾连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有些燥热,尤其是身边还有两个活色生香的少女予取予求。
他将目光从那三具活体雕塑上移开,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酒杯——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细腻的气泡和淡淡的果香,与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柑橘罗勒气味交织在一起。
在旁侍候的冬夜连忙从冰桶里抽出香槟酒瓶,起身为他手里喝空的酒杯重新续满。趁着她俯身凑近的时机,顾连伸手环住女孩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将那具温软的身躯揽进自己的臂弯里。
「呀啊……」女孩发出小小的低呼,顺势扑倒在顾连的怀里,酒瓶坠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的小手像是无意识地搭在男人已经撑起帐篷的长裤裆部,小脸微微仰起,怯怯不安又楚楚可怜地望着顾连。女仆装的裙摆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如同受伤的小兽般蜷缩在沙发上。
贴合着柔软光滑的布料,顾连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撩开已经皱成一团的裙摆,探入到少女的腿间隐秘之地。
「客人,嗯……好温柔呀……」对于被安排在会场里担任侍女的性奴们来说,前戏是非常少见和奢侈的,即使是最简单的爱抚挑逗——大多数客人都习惯了扯开她们身上的布料直接插入——因此,她们为了提供更好的体验,也是减少性器的痛苦,会让身体在拍卖会开始前就保持在轻度发情的状态。
出乎顾连的预料,女孩的裙下居然还穿着内裤。但简单的系带内裤并非为了保护她压根不存在的隐私,而是为这些被踩进泥里的淫肉套上一层清纯的包装,增加客人们的征服感。
指尖所触及到的布料,洇出一抹凉滑的湿润。值班前就被下达了唤起情欲的暗示,加上持续吸入空气中挥发的欢欣剂,早已让冬夜完全开发的私处泛起潮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双腿之间的裙装上浸出深色的水痕,见到她这副任君采撷的不堪模样,顾连也懒得再浪费攻城略地的水磨工夫,索性将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拨开女孩紧闭的阴唇,指腹贴着内侧娇嫩湿滑的黏膜缓缓摩挲。
「咝……」冬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没有被粗暴地掐住下巴或扯住头发,而是被这样温和地探入,反而令她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应对。尽管思绪纷乱,但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极尽敏感,稍作撩拨就如云似雨,依偎在顾连的肩膀上媚眼如丝。
她的脚趾在玛丽鞋里紧紧蜷缩起来,脚背绷出一道近乎笔直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收紧,又在男人持续不断的玩弄下放松、舒张。
腰侧的蝴蝶结轻轻一扯就散开了,内裤随即化为滑落在脚边的一块布片,她的蜜穴对指尖的浸入几乎是一触即发,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顺着穴口的花瓣淌落,坠入到顾连的掌心里。
卢沁接过主人手里的酒杯,很好地接替了本属于冬夜的侍奉工作,先自己深饮了一口,然后跪在沙发上、小嘴贴到主人唇边,将唇齿间的酒液缓缓渡过去。
几个月前,她还是一名听到黄段子都羞得直捂脸的清纯大学生,经过常人难以想象的严酷调教后,察言观色和以身体为主人提供享乐已经刻入了本能。
「主人,大厅里至少有八个固定监视器。
保安有三组站岗的,还有两组在巡逻。」当卢沁的嘴唇掠过顾连耳边时,她伸出丁香小舌,装作讨好地舔舐着他的耳廓,小声说道。
同时不动声色地挪动膝盖,用自己的身体尽量遮挡住发生在冬夜裙摆下的淫行。
「嗯。」顾连含糊地哼了一声,他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与他从资料上了解到的印象相符,极光会所的管理者「椒图」果然是过分谨慎的受迫害妄想症患者,对于会所内部安保系统的重视程度,绝非洛意那个骄傲自大的研究员所能比拟。不过,这也属于计划之内的情况,眼前的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个双胞胎女仆里的妹妹拿下。
「啊……客人,请、宠爱冬夜吧。
」顾连从那处温暖湿濡的甬道里抽出手指,拉扯出一缕晶莹的丝线。瘫软在沙发上任凭施为的女孩下意识向前挺了挺腰,仿佛小穴还在贪恋被支配者蹂躏的快感。
*********冬夜的呼吸早就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泛起喝醉般的红晕,那双原本怯生生的眼睛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湿漉漉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与顺从。
忽然,她感到一个坚硬冰冷的物体顶住了因发情而充血的阴蒂,分明的棱角刮蹭着脆弱的小核,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随着一道黑色火花在她的视野里爆开,犹如大脑深处封存的闸门裂开,冰冷、粘稠的黑暗正从那道裂隙中涌入,沿着她的神经缓慢而不可阻挡地蔓延。
她想尖叫,但声带不听使唤。
她想挣扎,但肌肉不受控制。
裂痕在她脑海中飞速扩张,切断了精神与感官之间的联系,拖着她坠入到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她的意识在黑暗里漂浮着,无枝可依。
她试图抓住什么,一段记忆、一个名字、抑或是一张面孔,但那些碎片从她的眼前坠落,被黑暗所吞噬。
——她的意识在黑暗里等待着,无法可想。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不知道等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变成了一种均匀的、没有变化的绵延。
——她的意识在黑暗里挣扎着,无处可逃。
她试图挣扎逃离,但四面八方都是同样的虚无,没有出口,不论如何逃离都没有任何区别。
当思考成为一种酷刑,她开始本能地排斥思考,自我一点点在黑暗中瓦解。
她甚至渴望死亡,从这个静止的地狱里得到解脱;又或许她已经死了,这片黑暗就是死后的世界,把她永远地困在其中。
终于,一个声音传来了。
遥远,模糊,像是隔着厚厚的墙壁传来的回声。但在这片绝对的寂静中,哪怕是最微弱的声音也如同一束光,刺透了黑暗的帷幕。
宛如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浮木,她疯狂地向着那个声音靠拢过去。
越是前进,声音就越是清晰,犹如千百万重颂歌彼此叠加,映衬着她的自我意识是如此渺小,唯有接纳它、顺从它、敬畏它,才能在茫茫虚无中得到救赎。
她别无选择。
「你被犯罪者绑架,调教成了一个淫肉玩具」声音这样说。
她的意识已经接近于瓦解,想要理解那声音里的含义相当吃力。绑架?肉玩具?
这些词听起来很陌生,又莫名地熟悉。她试图回想自己的过去,但记忆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只剩下零星的碎片,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既然那个声音如此说,那应该是没错的,至少她没有从记忆的碎片中找到足以反驳的证据。
「你的主人是你眼前名为顾连的男人。服从他的命令,就是你活着的意义。
」主人。
顾连。
服从。
这三个词像种子一样落入她的意识深处,生根发芽,缠绕着她的思维,成为她重新认识世界的基石。
所有奴隶都需要一个主人。
这很合理。
她的主人名叫顾连。
「你愿意献出一切来满足他的要求。失去他,你就失去了所有希望。」只要主人能带她离开这片黑暗,她可以做任何事。她可以服从,可以奉献,可以把全部的自己交出去,只要能离开这里,只要能不再孤独地漂浮在这片虚无中。
我愿意。她回应道,但黑暗中的声音没有再响起,她似乎再次被抛弃在了虚无之中。
我发誓,我会献出一切给主人。她恐惧地不断重复道,但那道声音仍旧沉寂,看到些许希望后再陷入绝望,更加令人发疯。
主人,救救我,救救你的贱奴吧。她彻底崩溃了,在黑暗中发出泣血般的哭叫。
然后——黑暗真的瓦解了。
声音、气味、灯光,像潮水一样重新涌入她的感官。
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空气填充着肺部,空气的温度从皮肤表面传来。她像是从一个压抑的噩梦中惊醒,但梦的内容已经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感。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她看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沙发垫上,被一个年轻男人箍住腰身,左手正探入裙摆内侧,强硬地揉捏着她可怜的阴蒂,引发出身体本能的快感浪潮。
模糊的记忆在脑海中复苏,虽然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般模糊,回想起来如同观看劣质的录像带——只不过录像里的主角是自己的第一视角。
绑架、调教……她回想起自己被套上那些叫不出名字的仪器,还有房间里身披白色长袍的恶魔医生……性奴,拍卖会……她记得自己曾经站在电梯门口迎接客人……还有她的姐姐,也穿着同样的衣服……然而,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她的主人。
「客人……」她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带着喜极而泣的哽咽。
「不对……顾连……主人……」她看到男子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自己,然后他的表情放松了一些,嘴角浮起一抹她看不懂的笑意。
「嗯。」他说,「是我。」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欣喜涌上心头,并非纯粹的喜悦或者兴奋,而是获得容身之处的平静,如同一艘在暴风雨中漂泊了很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她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那句话脱口而出,比她预想的更加顺畅,更加自然,仿佛这句话一直埋在她的心底,只是等待着合适的时机被说出来。
「我也是主人的……」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还在她脑海中盘旋——她想起自己置身于一些陌生的房间,看见一些不认识的面孔,听到一些听不懂的对话。那些记忆像是属于别人的,被错误地塞进了她的脑子里。
但它们不重要。
满足主人的要求,才是当前最优先的事项。
女孩眼底曾经的羞怯,如今被一种近乎虔诚的迷醉取代,她热切地回应着主人的亵玩,手臂主动扳开一条大腿,黑色薄纱制成的裙摆滑落到小腹上,仰天露出的浅褐色蜜穴犹如雨后花朵般绽开。
*********确认过她的反应没有异常以后,顾连松了一口气,大大方方解开裤子的拉链,让新收到的小女仆撩开短裙后摆、跨坐上来,扶着茶几一下下轻轻套弄着。
这套新的覆写专用指令,是洛意特意为潜入拍卖会而优化过的,据说对受到深度洗脑的奴隶有绝佳效果。虽然指令本身非常简洁,但可以有效防止目标清醒后的人格崩溃和记忆错乱。
双手枕在脑后,顾连悠闲地窝在沙发里,享受着冬夜的主动服务,还有卢沁在一旁喂食饮料和水果——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依靠着Mir-003的力量,轻易就能化为现实。
反掌之间颠覆一个女孩子的人生,洗脑确实会让人产生自诩为神明的幻觉。
就在这时,女DJ的手指在混音台上轻点,场内音乐节奏骤然放缓,声量退到BGM的水平。
原本跳跃的霓虹光晕被一层柔和的琥珀色滤镜覆盖。
构成展台的透明地板内,流动的光带由急促转为绵长,随着呼吸般的节奏明灭起伏。
场内的气氛随之收紧,那些原本左拥右抱、百无聊赖的客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酒杯,把注意力从少女香艳的胴体上抽离,转向聚光灯下的展示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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