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冷淡高冷校花女友】(7) 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26 9:09 已读70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性冷淡高冷校花女友】(7) 

作者:晨曦之主

  第七章 和解

  结果,我放在桌上的马克杯和纸条,静静地在那里待了一夜,如同被遗忘的角落,小雅那边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甚至连一个眼神的确认都没有,仿佛那只是我单方面留下的、无足轻重的物件。

  第二天,我们依旧维持着那种奇异的、刻意错开的节奏,在家几乎碰不上面,即便是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像隔着无形的墙。连那些必要的最低限度的交谈,比如“饭好了”、“我先洗澡了”这样的日常对白,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这样,日子在沉默中滑过,我们迎来了周末。

  大概是企图用物质来讨好这招行不通吧。不,但那确实是我尽了最大努力、甚至不惜厚着脸皮拜托班长帮忙才做到的、笨拙却真诚的道歉。连这点心意都被无视,挫败感便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问题果然还是出在我犯下的、那个不可饶恕的“罪”上——被一时的欲望冲昏了头脑,粗暴地、未经允许地强行夺走了她的吻。我这才真正意识到,小雅是真的很看重她的初吻,那对她而言,或许有着某种我无法完全理解的、仪式般的意义。而我,像个无知又贪婪的野兽,轻易地就把它毁掉了。

  可是,连精心挑选的礼物都没用的话,就真的束手无策了。我像是站在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前,手里只剩下最后一块敲门砖,却不知该敲向何处。

  现在,我只能寄望于时间来解决一切,让那份愤怒和羞耻慢慢冷却。但反过来,也可能陷入更糟的僵局——这种冰冷、疏离的关系就此固定下来,像一层坚硬的壳,包裹住我们。小雅和我,就在这种别扭和隔阂中,一天天长大成人。那才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未来,光是想象一下,胸口就闷得发慌。

  事到如今,后悔的感觉不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变成一种沉甸甸的、持续不断的钝痛,压在心头,让每一次呼吸都显得费力。

  然后,周六的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决定最后再试一次,鼓起残存的勇气,邀请小雅。如果连这最后的机会都抓不住,那张好不容易从班长那里得到的票就真的浪费了,我想,我会自己一个人去那个什么展览会,在人群的热闹里品尝加倍的孤独。抱着这样近乎自暴自弃、却又夹杂着一丝微弱期待的想法,我拖着沉重的脚步,推开了客厅的门。

  然而,坐在那里的并非像往常休息日那样、穿着宽松睡衣、头发乱翘、慵懒地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小雅。

  沙发上坐着的,是穿着淡蓝色连衣裙、外罩一件柔软的白色针织开衫、头发仔细梳理过、打扮得完美无缺、显然已经准备出门的小雅。她带着些许不自在的表情,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裙角,朝我这边转过脸来。

  “……太慢了。”她小声嘟囔,视线从我脸上掠过,又迅速移向别处。

  “诶?”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所以说,太慢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但并非纯粹的生气,“不是要去展览会吗?”

  理解她话里的意思,花了我好几秒钟。大脑像是生锈的齿轮,艰难地转动着,才终于把这句话和她此刻的装束、以及我放在桌上的门票联系起来。

  “啊,啊啊……嗯。是要去……”我有些语无伦次地应道,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那就快点准备啊。”她催促道,语气还是有点生硬,和往常拌嘴时差不多,“打算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但是,那声音里却听不出之前那种尖锐的、像冰锥一样刺人的冷漠感。这细微的差别,像一道裂缝,让凝固的空气有了松动的可能。

  我还没有完全消化眼前的状况,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我有点懵,但胸口深处,一股暖意正缓缓地、不容置疑地漫上来,驱散了盘踞多日的寒意。我有些笨拙地点了点头,动作甚至带着点傻气。

  “知道了。我马上准备。”

  从家去往车站的路上,我们之间依然几乎没有对话,沉默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我们。

  小雅走在我前面几步,步伐轻快,我则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微微晃动的发梢和挺直的背脊上。

  和之前那种令人窒息的、充满敌意的“尴尬”有点不同。因为昨天为止那种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此刻确实缓和了不少。空气虽然安静,却不再那么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可是,该怎么开口搭话呢?道歉的话已经说过了,感谢她愿意出来?还是直接聊展览会?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找不到合适的契机。舌头像是打了结,怎么也张不开。

  不过,至少,她肯这样和我一起出来了。没有断然拒绝,没有冷嘲热讽,只是像以前无数次那样,走在我前面。光是这一点,就是巨大的进步,是黑暗隧道尽头出现的一丝微光。

  我的道歉,也许……并非毫无意义。那个马克杯和纸条,或许不是被彻底无视,而是在她心里激起了一点小小的涟漪。

  光是这么想着,心情就稍微平静了一些,脚步也轻快了一点。

  电车上,我们也只是沉默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城市街景、广告牌、远处的山峦,像一幅流动的画卷。车厢里人不多,只有列车行驶的规律声响。

  偶尔,我忍不住偷看小雅的侧脸。她专注地看着窗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抿着,并没有显得特别开心或者雀跃的样子,但那份平静本身,就足以让我安心。

  到达目的地车站,我们按照宣传册上的简易地图,并肩走向会场。初夏的风带着暖意,吹起她的裙摆和我的衣角。

  那是一座位于大型公园一角的、有着现代感玻璃幕墙的建筑,在绿树掩映中反射着天光,像个巨大的水晶盒子。

  “好厉害……”

  穿过会场入口的瞬间,我和小雅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展现在眼前的,是除了“壮观”之外找不到其他词汇形容的、无边无际的、色彩斑斓到令人目眩的花海。

  红色、白色、黄色、粉色、紫色……无数种颜色交织在一起,耀眼夺目的郁金香像最华贵的地毯一样,从脚下一直铺展到视野的尽头,几乎看不到边际。微风拂过,花浪轻轻起伏,带来一阵阵甜美中略带青涩的、属于植物和泥土的芬芳。阳光透过高耸的玻璃天顶柔和地洒下,形成一道道光柱,落在层层叠叠的花瓣上,那些清晨残留的露珠便闪闪发光,如同散落的钻石。

  “……好漂亮。”身旁的小雅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却充满了真实的惊叹。

  我转过头看过去,她正睁大了那双总是带着点倔强的眼睛,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瞳孔里映着缤纷的色彩。脸颊或许是因为兴奋,也或许是被这满室的光辉映照,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好看的红晕。

  明明是看惯了的妹妹的侧脸,今天却仿佛有些不同,褪去了平日的尖锐和别扭,在花海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柔和,甚至……有点陌生,像是另一个人。

  “啊……这个,真的太厉害了。”我也发自内心地感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放松。

  吵架的事,所有的不愉快,彼此间的隔阂和尴尬,此刻都被这宏大的美景暂时冲散,抛到了脑后。心里只剩下对眼前这片生命绽放的、纯粹的感动和震撼。

  我们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在这冷战了几天、几乎形同陌路的日子里,第一次,我们一起露出了笑容。不是刻意的,而是被这美景感染,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带着些许释然和欢喜的笑容。

  尽情欣赏完令人叹为观止的花海,我们开始参观原本的目的——陶艺展览会。

  像体育馆一样宽敞明亮的空间里,整齐地排列着许多风格各异的展位,人头攒动,却并不显得特别嘈杂。从头发花白、气质沉静的专业艺术家,到眼神发亮、热情介绍自己作品的业余爱好者,各种各样的人在这里展示、售卖着他们的心血。

  老实说,我和小雅对陶艺都一窍不通,完全是门外汉。来之前还有点担心,面对这些瓶瓶罐罐、碗碟雕塑,会不会觉得无聊,或者根本欣赏不来,但这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每一件器皿都形状各异,有些造型古怪奇特,有些线条流畅优美,却又都莫名地吸引人目光。有着深海般幽邃蓝色的大盘子,仿佛能把人吸进去;形状扭曲得如同有生命、在缓缓蠕动的花瓶;表面布满细腻裂痕、却意外和谐的花器;还有憨态可掬、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摸的动物小摆件。

  我们完全看不懂作者想表达什么深奥的意图,也不懂什么釉色、窑变、拉坯技法。但是,看不懂归看不懂,两个人随心所欲地、毫无负担地发表着感想——“这个,能用来装什么啊?盛汤会不会太浅?”“那个盘子,花纹真特别,要是盛上咖喱,看着就好吃吧?”“哇,这个杯子把手好奇怪,真的能拿稳吗?”——就这样一个展位一个展位地逛下来,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竟然比想象中有趣得多,时间过得飞快。

  “没想到,还挺有意思的。”走出一个展区时,我忍不住说道,语气里带着点意外之喜。

  “是啊。”小雅也点点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以后如果还有类似的,再来看看也不错。”

  我们心情大好地聊着这意外的收获,气氛是这几天来从未有过的轻松,并肩穿过出口的门,准备离开。就在这时——

  “咦?陆天野?”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抬起头,班长林书瑶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几份宣传册,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们,随即脸上绽开温暖的笑容。

  “你们真的来啦。谢谢。”她开心地微笑着,视线很快落在我身边的小雅身上,便朝她露出更加温和亲切的笑容,那笑容能轻易化解陌生感。

  “你好。你是陆天野的妹妹吧?”她的声音轻柔悦耳。

  “啊,是的……你好。”小雅稍微有点紧张,像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哥哥的同学,下意识地微微欠身,礼节周到。

  我慌忙介绍,差点咬到舌头:“呃,这位是我们班班长,林书瑶。这位是我妹妹,林小雅。”

  “我是林书瑶。请多指教,小雅。”班长微微颔首,态度自然又得体,“不过我们在图书委员会见过一次对吧?我记得你。”

  “我是林小雅。我哥哥平时承蒙您照顾了。”小雅也礼貌地回应,但耳朵尖有点红。

  “哪里哪里,彼此彼此。”林书瑶摆摆手,笑意更深了,目光在小雅身上打量了一下,带着善意的欣赏,“呵呵,穿便服的小雅真可爱呢。难怪陆天野总想跟人炫耀自己有个可爱的妹妹。”

  “噗——!没、没有!我哪有炫耀过……”我立刻涨红了脸,急忙否认,这话当着本人的面说出来也太羞耻了!

  听到林书瑶的话,小雅“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和了然,像是在说“原来你还会跟同学说这个”,有点扎人,但又不完全是生气。

  “你们……和好了吗?”林书瑶毫无恶意、真心实意地、带着些许担忧问道,目光在我和小雅之间逡巡。

  听到这个直白的问题,小雅一时语塞,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捏着裙角,过了两秒,才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很小,但足够清晰。

  看到她这样默认,林书瑶像是自己的心事被解决了一样,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太好了。”那笑容里的欣慰是如此真切,让人心头一暖。

  “班长的作品我们也看了。”我赶紧转移话题,指了指展厅方向。

  “哈哈,是不是形状很奇怪?我妈妈做的那个。”林书瑶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没有没有,”我连忙摇头,“完全看不出来是业余爱好者的作品,跟那些专业的摆在一起也毫不逊色……”这话一半是客气,一半也是实话,我的确分不清。

  “陆天野你还挺会说话的嘛。”林书瑶笑道,显然心情很好,“不过,我妈妈听了肯定会很高兴的,我回去告诉她。”

  其实,我是真心的,也确实分不清专业和业余作品的具体区别。但没必要特意强调这个,我只是微笑着,心里因为她的笑容而变得轻松。

  “谢谢你们特地来看。那我差不多该回我妈妈那边了,她那边展位还有点事。”林书瑶说着,对我们挥挥手,笑容明媚,“你们俩,接下来也慢慢享受哦,公园里还有其他可以逛的地方。”说完,她便转身,步伐轻快地离开了。

  目送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小雅转过头问我,语气里带着点好奇:

  “……票,是林……班长给的?”她似乎还在适应这个称呼。

  “呃?啊,嗯。是啊。”我点点头。

  “所以,那个马克杯……也是一起去挑的?两个人。”她追问,眼神变得有点微妙。

  “呃……算是吧。”我含糊地承认,感觉脸颊又有点发热。

  “怪不得。”小雅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脸上露出“嘿嘿”的、带着点促狭的笑容,“我就想,那种看起来有点品味、不那么直男审美的马克杯,凭哥哥一个人怎么可能挑得出来嘛。原来是有参谋。”

  看着她的笑脸,虽然带着点调侃,但不再是冰冷的拒绝,我终于能鼓起勇气,再次为那件越界的事,发自内心地道歉。

  “……那个,上次的事,真的……很抱歉。”我看着她,语气认真。

  “……算了。”小雅沉默了一下,移开了视线,声音低了下去,“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她没有具体说哪里不对,但这份退让,已经足够。

  我并不觉得这样一句道歉就完全弥补了那个粗暴的吻所带来的伤害。但小雅至少愿意暂时接受我的歉意,不再让冷战持续下去,这让我心里那片笼罩多日的阴霾,似乎被这道小小的裂缝透进的光,驱散了一些。

  好了,花也看了,陶艺也看了,还意外遇到了班长,该回去了吧。走向公园出口时,我们看到靠近路边的地方,几辆装饰可爱的餐车停在那里,飘来阵阵食物的香气。

  其中一辆挂着“特制轻盈奶油时令水果芭菲”的招牌,玻璃柜里展示的样品层次丰富,色彩诱人,顶上的奶油和新鲜草莓看起来就很好吃。

  “喂,小雅。那个,吃不吃?”我指着那辆餐车问。

  小雅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星星一样,刚才那点复杂的情绪瞬间被纯粹的期待取代。

  “要吃!”她用力点头,语气雀跃,“看起来绝对好吃!草莓好大颗!”

  看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因为一份甜点而雀跃起来的样子,我也打从心底里高兴起来,连日的郁闷一扫而空。

  我们不约而同地、默契地小跑了几步,带着点急切和欢快,朝着那辆飘着甜香的餐车奔去。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摊开一本厚厚的数学习题集,试图集中精神,可那些公式和图形就像天书一样,怎么也进不了脑子,眼前晃来晃去的,还是白天展览会的色彩、班长的笑容,以及……小雅最后那声“算了”。

  叩、叩。

  轻柔的、带着点试探意味的敲门声响起,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抬头看钟,已经是晚上十点过后的时间了。

  接着是“哥,我进来了”的声音,轻轻的,和平常没什么两样。门被推开一条缝,探进头来的,是穿着浅色棉质睡衣、头发披散下来的小雅。刚洗完澡的缘故,她的脸颊还带着被热气熏出的淡淡粉色,身上飘来沐浴露的清香。

  “怎么了?”我放下笔,转过身看着她。心里隐约有了某种预感,心跳悄悄加快了节奏。

  “嗯——……有点事。”小雅只说了这么一句,就轻巧地溜进房间,反手带上门,然后像是回到自己地盘一样,理所当然似的在我床边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身后,晃着小腿。

  “有点……积压着呢。”她这么说着,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点恶作剧和挑衅意味的笑容,眼睛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下亮晶晶的。

  老实说,我从白天起,从看到她和解的态度起,潜意识里或许就在等这一刻了。所以,当敲门声响起瞬间,下腹部立刻不受控制地涌起熟悉的热流,也是没办法的事吧。这一周因为吵架冷战,连自己偷偷解决都莫名觉得心虚和索然无味,我的身体,说实话已经憋闷、渴望到快要极限了。

  “……是吗。”我听到自己用异常平静的声音回应,仿佛在讨论天气。然后,我平静地合上摊开的、注定今晚无法完成的习题集,从椅子上站起身,动作甚至有点刻意的缓慢。

  关掉房间刺眼的主灯,只留下床头那盏光线柔和的、带着暖黄色调的间接照明。月光从窗帘没有拉严的缝隙漏进来,与灯光交织在一起,将整个房间染上朦胧而暧昧的光晕,物体的轮廓都变得柔和。

  “哥,已经硬邦邦的了嘛。”看我开始脱掉上衣,小雅盯着我那在裤裆处清晰勾勒出形状、昂然挺立的地方,吃吃地低笑起来,声音里带着了然和一丝得意。

  “啰嗦。你以为是谁害的?”我有点没好气地回嘴,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恼怒,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谁知道呢?是谁呢?”嘴上这么说着,仿佛事不关己,但小雅的眼底却已迅速染上了情欲的湿意,那双眼睛灼热地看着我,像两团小小的火焰,在昏暗里格外明亮。

  我们像要确认彼此的身体是否还记得对方,像要弥补这一周分离带来的空白,慢慢地、却又用力地拥抱在一起。时隔一周再次触碰到的、小雅的肌肤,隔着薄薄的睡衣,感觉柔软得惊人,而且滚烫,热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我指尖发麻。

  “……有一周了吧。”耳边传来小雅的低语,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带着湿意。

  “真够久的。”我把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香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不能做爱,憋得我都睡不好,晚上翻来覆去。”

  “呵呵,我也是,”小雅轻笑,手臂环上我的脖子,“因为哥,学习都完全没法集中,脑子里光想些乱七八糟的。”

  我的手环过小雅纤细却柔韧的背,缓缓下滑,揉捏着她圆润柔软、充满弹性的臀部,感受着那美好的弧度。同时,我把脸埋得更深,深深吸入她肌肤的气息——甜甜的香皂味和沐浴露的清香里,混杂着她自己独特的、带着体温的体香,让我瞬间头晕目眩。

  我忍不住了,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白皙光滑的颈项,从耳后到锁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的肩膀立刻敏感地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哼声。

  小雅也不甘示弱,用她那早已湿润、隔着薄薄内裤都能感觉到潮意的私密处,紧贴着我只穿着居家裤的小腹,来回摩擦,带着挑逗的意味。那活生生的、温热的触感,让我差点腰身自己就动起来,我拼命忍住那股冲动。而她的手,也没闲着,正色情地、缓慢地抚弄着我的臀部,指尖甚至滑进裤腰边缘。

  “哈啊……嗯……”

  “哈啊……小雅……”

  彼此的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不知是谁先主动靠近,我们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鼻尖蹭着鼻尖,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我们凝视着对方,在极近的距离里,瞳孔中映着彼此被欲望点亮的模样。

  昏暗的房间里,小雅湿润迷蒙的眼眸,毫不掩饰地映出赤裸裸的情欲颜色,那里面翻涌着渴望,也清晰地映着我同样被欲望支配的脸。

  慢慢地,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小雅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微微干燥的下唇。舌尖上,一缕闪光的唾液丝线,因为动作而垂落,连到了她的下巴,在微弱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看到这一幕,我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啪”地一声,彻底断了。什么愧疚,什么兄妹伦常,什么小心翼翼,全被抛到九霄云外。

  我像一头被饥饿驱使了太久的野兽,猛地含住了那探出的小小舌头,动作带着点凶狠和急切。

  品尝她唾液微咸又带着甜美的滋味,吮吸她柔软灵活的舌,然后将自己的舌头蛮横地探入她的口腔深处,扫过上颚,纠缠住她的。小雅也立刻热情地回应着,用她的舌缠绕住我的,不甘示弱地反攻回来。

  两条湿热滑腻的舌头,像要吞噬对方、融为一体般激烈地交缠,在彼此的口腔里肆虐、翻搅。变换着角度,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唾液从我们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也毫不在意。我们有一阵子,只是贪婪地、持续地深吻着,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这一周缺失的所有亲密都补回来,将所有的隔阂和不安都融化掉。

  “……噗哈!”

  直到肺部传来缺氧的抗议,我们才终于为了呼吸,恋恋不舍地分开嘴唇,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空气中颤动着,最后断开。

  “都、都说了……女孩子的吻,很重要的……不能……这么随便就……”小雅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依然迷离地看着我,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

  然而,与她的话语里那点残存的、象征性的抗议相反,她的眼睛分明在渴求更多,写满了“不要停”。

  “……我会注意的。”我哑着声音回应,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角,“可是,要做爱的话,果然还是会想接吻吧?想和你连接得更紧密。”

  “……那倒……确实是……”小雅小声承认,脸更红了,却主动仰起头,凑近了一些。

  “你的唾液,为什么这么甜呢……”我喃喃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情话,然后再次覆上她的唇。这次比刚才稍微温柔一些,不再那么急躁,像是在细细品味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用舌尖描绘她唇瓣的形状,轻轻吮吸。

  “……嗯……哥的舌头,一点都不好吃哦。”分开后,小雅促狭地笑了,眼睛弯弯的,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我对这话有点不爽,像是为了报复,又把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这次转而开始慢慢舔舐她微微出汗的、光滑的腋下,那里肌肤格外细腻,也更为敏感。

  “呀啊……!讨、讨厌……好痒……来了……”小雅立刻扭动着身体想躲,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压抑的呻吟,手臂收紧抱住了我的头。

  咸涩的汗味和她本身甜美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比真实、活色生香的、只属于她的独特滋味,刺激着我的嗅觉和味蕾,让欲望燃烧得更旺。

  停不下来了。我继续向下舔舐,舌尖滑过她纤细紧实的腰肢,感受着肌肉的线条,然后调皮地探入她形状可爱的小小肚脐,轻轻打转,引得她一阵轻颤。然后,继续向下,目标明确。

  我把脸凑近那双腿之间、被浅色内裤包裹的、已然潮湿的密林中心。即使隔着布料,那股混合着爱液和体温的、浓郁酸甜的气息已经隐隐传来,钻进鼻腔。

  “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嘛。”我低声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轻轻按了按那明显湿润的一处。

  “嗯……别说了……快点,舔……”小雅催促般的声音传来,带着难耐的急躁,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腰肢向上挺起,将那片柔软更近地送到我面前。

  听着她直白的催促,我托起她的身体,让她在床上轻轻躺好,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褪下那层最后的屏障。

  从完全暴露的、湿润得几乎要滴下水光、微微红肿的耻丘,散发出更加浓郁、直白的酸甜气息,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还是有点……尿骚味呢。”我故意说道,鼻尖几乎碰到那柔软的毛发。

  “你……!笨蛋……!那、那是当然的啊……!”小雅羞红脸抗议,用手臂挡住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偷看我。

  无视她羞恼的抗议,我的舌头直接滑上了那片毫无遮掩、湿漉漉的秘裂,从下往上,先用舌尖弹弄那颗早已充血挺立、像小珍珠般硬硬的小小凸起。

  “嗯嗯……!啊、啊……那里……!”小雅立刻漏出高亢的、无法抑制的呻吟,腰肢细细地、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绷直。

  我再加上手指,一边用指腹轻柔却持续地摩擦阴蒂周围敏感的皮肤,一边用舌头来回舔舐、探索阴道口周围湿润的褶皱,品尝着那带着独特酸味的爱液滋味在口中扩散。能感觉到小雅的大腿内侧肌肉,正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痉挛般颤抖着,无法控制。

  “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哥……那里……再……!”她断断续续地呻吟,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我执拗地、持续攻击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用舌头和手指配合,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快速拨弄,毫不留情。终于,小雅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背部都离开了床面。

  “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不行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阴道口随着高潮的来临,溢出更多温热粘稠的爱液,沾湿了我的下巴和床单。

  我确认她到达顶点的瞬间,感受着她内部那阵剧烈的收缩,才慢慢抬起头,嘴边还沾着她的体液。然后,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亲密,我将自己同样湿润的唇,覆上她那还残留着高潮余韵、微微张开颤抖的唇,将属于她的味道,连同我的气息,一起传递过去。

  “……嗯……好、好脏……哥……”粗重的喘息间,小雅用沙哑的、带着点撒娇和埋怨的声音说,却没有真的推开我。

  “是你的东西吧。”我回了一句,舔掉她嘴角残留的银丝,然后又吻了她一下。

  小雅像是有点不甘心,又像是想掌握主动权,伸手抓住我那早已硬挺得发疼、青筋毕露的物事,将它拉向自己嘴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上面。

  “这次,换我……”她抬眼看着我,眼神迷蒙却带着坚持。

  “不,等等。”我制止了她的动作,声音坚决。此刻,我有更强烈的渴望。

  “我……想进去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现在,立刻。”

  听到我的话,小雅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满,像是计划被打断,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和同样急切的渴望。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了点头,主动分开了双腿,将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身体之间,慢慢将自己的身体滑入其间。将早已滚烫坚硬、胀痛不已的欲望,精准地抵上那湿热濡滑、微微开合的入口,感受着那里热情的吸附感。

  “……要来了。”我低声宣告,既是提醒她,也是告诉自己。

  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沉下腰。

  伴随着无比滑腻、顺畅的触感,我的全部,从龟头到根部,都被她温暖紧致、如同活物般吸吮的内部,一点不剩地、深深地吞了进去,直到最深处,紧紧抵住那柔软的尽头。

  “唔啊啊啊啊啊……!”就在完全进入、紧密结合的瞬间,小雅的身体,再次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悲鸣。

  “啊……又、又要去了……!啊、啊……!太深了……哥……”阴道猛地收紧,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从四面八方紧紧箍住、挤压着我的肉棒,那种惊人的紧致度和包裹感,几乎让我瞬间缴械。

  难以置信的舒适感,还有那几乎要把人逼疯的、销魂蚀骨的紧致度。每一次进入,都让我更加确信,小雅的身体……或许真的是某种意义上的“名器”,是只为我而存在的、完美的容器。

  “哈啊……哈啊……”小雅痉挛着,颤抖着,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光。这景象,这完全为我而失控的模样,进一步点燃了我血液里沸腾的兴奋和占有欲。

  阴道内部被大量爱液浸润得滑腻无比,像有生命般自动蠕动着,紧紧包裹、吸吮着我,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刺激。能感觉到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正一下、一下,像在亲吻般,轻轻地啄吻、撞击着我的龟头顶端。

  好舒服。舒服得要死。舒服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小雅……!好厉害……你的里面……好厉害……要被我弄坏了……”我语无伦次地低吼,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

  “嗯嗯……哥……!再、再多……用力……!”小雅也含糊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腰肢开始本能地、生涩却热情地向上迎合,摆动。

  我开始缓缓动起腰来,一开始是试探的、缓慢的抽送,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和紧致。小雅也努力配合着我摆动的节奏。很快,房间里便充满了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黏腻的水声、以及我们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喂,小雅。你真是……太可爱了。”我在她耳边喘着气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

  “好……好恶心……!这种时候……别说这种话……!”虽然她满脸通红地这么反驳,但那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以及身体诚实的反应,早已出卖了她,那表情分明是意乱情迷,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我无视她口是心非的抗议,像是非要确认什么,又说了一遍,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爱你。”

  然后,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深深地、彻底地吻住她,将这句话堵在她的唇齿间,用舌头传递过去。

  那一瞬间,仿佛这句话和这个吻是更强烈的催化剂,小雅的身体第三次剧烈地痉挛起来,比前两次更加猛烈,几乎是抽搐般的。她猛地别开脸,挣脱我的吻,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拉长的呻吟:

  “嗯嗯嗯嗯嗯——!!噗哈……!普、普通人才不会对妹妹……说这种话……!笨蛋……!”

  “这是兄妹之爱,所以没问题。”我这么说着,手臂用力环过小雅汗湿的、滑腻的背,将她整个人连同她黏腻的身体一起,紧紧地、几乎要揉进我身体里般抱住,不留一丝缝隙。

  她的乳头摩擦着我同样汗湿的胸膛,那种细微又持续的触感,也让人难以忍受,快感不断累积。我的极限,也快到了,腰部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加重。

  “小雅……!小雅……!”我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催促。

  “哥……!哥……!快点……!”小雅也呼唤着我名字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求,那声音让我脊椎发麻,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性彻底溶解、蒸发。

  “喜欢……!喜欢你……!”这句话几乎是冲口而出,成了最后引爆一切的催化剂。

  “啊啊,我也是……!小雅,要射了……!全部……给你……!”我低吼着,腰部疯狂地摆动,做最后最激烈的冲刺。

  “嗯……!多、多射点……!里面……全部……!”小雅也尖声回应,双腿紧紧环住我的腰,身体绷紧到极致。

  噗噜!噗啾!咕嘟咕嘟!

  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惊人的压力和流量,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喷射、灌注进小雅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激流在她体内释放的每一波脉动。

  “咿呀……!嗯……!唔啊啊……!还、还要……!啊啊……!去了……!”小雅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射精而剧烈颤抖、收缩,阴道内部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最后一滴都榨取出来。我们呼唤着彼此的名字,一同被抛上情欲的巅峰,在那极致的白光中,彻底迷失。

  有一阵子,我们只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紧紧拥抱着彼此汗湿的、黏腻的身体,剧烈地喘息,谁也说不出话,只能听到对方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渐渐平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事后的慵懒和情欲气息。

  然后,稍微平复下来后,不知是谁先开始,或许是同时,我们的嘴唇又自然而然地寻找着对方,轻轻地、带着疲惫和满足,重叠在了一起,交换了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

  有那么一阵子,我们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我的手臂还环着她,她的头靠在我肩上,感受着彼此尚未完全平息的体温与汗湿,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这份暴风雨后的宁静和亲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辆声响。

  急促的呼吸终于渐渐平复,变得悠长。房间里弥漫着寂静,以及那种事后的、慵懒而餍足的气息,混合着情欲的味道和汗水的气味。

  时隔整整一周的性爱,因为禁欲和争吵带来的张力,舒服得难以言喻,快感被放大了数倍,强烈到让人战栗。大概也因为连自慰都忍着没做的缘故,身体的敏感度和渴求都达到了顶点,眼中所见的小雅赤裸的每一寸肌肤——从泛红的脸颊到汗湿的脖颈,从起伏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都显得无比甘美、诱人,像一场盛宴。

  结果就是,妹妹年轻的身体里,此刻被注入了大量的、滚烫的、属于我的东西。那份饱胀感和占有欲带来的满足,混杂着些许背德的刺激,形成一种复杂而强烈的余韵。

  我微微侧头,看向在自己臂弯里似乎已经睡着、闭着眼睛、睫毛轻颤的小雅。能听到她细微的、安稳的呼吸声,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的样子,心底深处涌上“能和好真是太好了”的、近乎庆幸的温暖感觉,而更多的,是一种满溢出来的、对妹妹的怜爱和占有欲,浓烈得让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甚至可怕。

  看来,我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妹控。这个认知,在此刻的宁静和满足中,变得无比清晰,却奇异地带不来多少罪恶感。

  “……喂,哥。”

  忽然,臂弯里的小雅,用带着浓浓睡意、却又异常清晰、仿佛一直没睡的声音开口了,打破了寂静。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一缕汗湿的头发。

  “……我们,最开始……是为了什么才做爱的来着?”她问,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认真提问。

  怎么突然问这种明摆着的事?是睡迷糊了,还是在撒娇?

  看着她问出这种无需再问、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我心里涌起一股混合着怜惜和好笑的情绪,忍不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留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作为哥哥,也作为此刻的“共犯”,姑且还是用轻松的语气回答她好了。

  “那还用说,当然是为了和好……”我理所当然地说,“因为吵架了,冷战了,所以要用身体来‘沟通’,来确认彼此还在乎,来打破僵局嘛。这不是很常见的桥段吗?”

  “不对,不是那个。”小雅干脆地、迅速地打断了我的话,语气里没有半点迷糊。

  她慢慢撑起身体,手肘支在床上,侧过身,定定地看着我的脸,距离很近。那双刚才还情欲迷蒙、水光潋滟的眼睛,此刻已经没有了那些色彩,只剩下一种彻头彻尾的、冰冷的、清醒的审视,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心头那点温情和慵懒。

  “我是说,我们最开始,会开始做爱的‘原因’啊,哥。你该不会……忘了吧?”她一字一句地问,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的神经上。

  “……啊。那个啊,当然。”我愣了一下,大脑迅速检索。哦,是那个啊。最初的起因,那个荒谬的、带着羞耻和求助性质的起点。

  当然记得。怎么可能忘记。那是我们一切越界行为的开端。

  “不就是因为你……说什么自己是处女很丢脸之类的吗?觉得同龄人都有经验了,自己还是处女,很落后,很没面子?”我试着回忆当时她说过的话,虽然感觉那更像是一个借口,一个让她自己也能接受的、踏入禁区的理由。

  “哈啊……”

  小雅像是从心底感到无语,对我的回答充满了失望,她深深地、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你没救了”的意味。冰冷的视线,像两根细针,直直地扎在我身上,让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完全不对。真不敢相信。”她的声音平静,却比任何激动的指责都更有力,“是为了让你能好好‘满足’你那个女朋友——小雪姐吧?这才是最根本、最直接的原因。”

  “呃……”我被她直指核心的话噎住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记忆的闸门被猛地推开,那些几乎要被遗忘的画面和情绪涌了上来。

  “你因为小雪姐反应冷淡,在床上像个木头一样,你觉得自己不行、是早泄、没办法让她舒服,所以跑来跟我这个妹妹哭诉、商量。”小雅继续冷静地陈述,像是在复盘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然后,我才提出可以跟你‘练习’,帮你‘特训’,让你不至于在女朋友面前太丢脸。这才是我们这场荒唐的‘自主特训’最开端的缘由吧?哥,你该不会……真的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我……完全忘记了。

  不,不是忘记,是刻意忽略了,是沉溺在和妹妹偷情的、禁忌的快感中,将最初的目的、那个关于小雪的问题,那个让我痛苦和自卑的根源,选择性遗忘了。都因为和小雅做爱太过舒服、太过契合,只顾着沉溺其中,享受这份背德的亲密,将最初的烦恼抛到了脑后。

  “……哥,你……真的忘了啊。”小雅的眼睛眯了起来,锐利的目光像手术刀,剖开我试图掩饰的内心。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怜悯的失望,比任何责骂都更让我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是忘了……只是,那个……”我试图辩解,舌头却像是打了结,声音干涩,“只是……后来事情发展得……有点超出预期……而且,和你在一起也很……”我说不下去,这种辩解在事实面前显得苍白又可笑。

  “算了,无所谓了。”小雅没再继续追究,像是突然失去了兴趣,或者觉得跟我计较这个纯属浪费时间。她把目光转向天花板,看着那里昏暗的光影,语气变得平淡,“反正,现在说这个也没意义了。木已成舟。”

  “那么?”她重新把视线转回来,落在我脸上,话题突兀地一转,“今天这场‘练习’的感想如何?我的……里面,怎么样?比起一周前,或者比起最开始的时候,有进步吗?能让你……更舒服一点了吗?”她问得很直接,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语气。

  “诶?”我被她突然的提问弄得措手不及,话题跳转太快。

  “我问你怎么样。舒服吗?从我这里得到的……快感。”她补充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舒服得……要命。”我老实回答,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和小雅做爱,每次都舒服得超乎想象,尤其是禁欲一周后,那种爆发般的快感几乎让人失控。

  “那就好。”小雅满意地点点头,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抿直了。她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我的肯定而变得轻松或开心,反而很快又蒙上了一层阴霾,眉头微微蹙起。

  “……可是啊,这样下去,问题根本没解决,不是吗?”她低声说,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

  “唔……”我无言以对。确实,最初的烦恼——如何让小雪有反应——依然悬而未决。

  “我们冷静下来想想看。”小雅抱着胳膊,摆出思考的姿态,虽然身上未着寸缕,此刻却有种奇异的冷静感,“我们俩,性经验都很少吧?不对,是根本没有和其他人做过吧?我只有哥你,哥你也只有小雪姐和我。我们就像两个只在彼此身上练习的学徒,闭门造车。”

  她停顿了一下,让我消化她的话。

  “这样‘练习’出来的东西,能知道好坏才有鬼了,不是吗?我们以为的‘进步’,可能只是彼此更熟悉对方的身体反应,更懂得如何取悦对方而已。但这套‘经验’,放到小雪姐身上,可能完全不管用,甚至可能起反效果。”她的分析冷静得可怕,却也一针见血。

  “……”

  “我,只知道哥你的‘小兄弟’的尺寸、硬度、敏感点。哥你也只知道小雪姐和我身体的反应。这样就算我被你说‘有进步’,让你‘更舒服了’,也完全没有参考价值吧?你不觉得吗?我们根本没有一个客观的、外部的标准来衡量。”小雅继续说道,逻辑清晰得不像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

  确实……她说得对。我无法反驳。通过和小雅频繁的性交,我或许在腰部的运用上稍微熟练了点,节奏掌握得好了一些,爱抚的花样可能也多了几种,知道她哪里怕痒,哪里敏感。

  但是,凭这些从妹妹身上学来的、“定制化”的经验,能让小雪那种毫无反应、仿佛置身事外的状态改变吗?她不是那种在忍耐快感、或者因为害羞而压抑呻吟的程度。她是真的……平静。除了最初插入时,眉头因为不适而微微蹙了一下之外,真的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仿佛那具美丽的身体里,根本没有情欲这根神经存在,或者说,对我没有。

  不对,等等。说起来,最开始提出要“练习”、要“特训”的,不就是小雅自己吗?是她主动把这个荒谬的计划摆上台面的。

  但是,如果现在提起这个,就会牵扯到我当时半推半就、甚至后来变本加厉的越界行为,尤其是强行让她口交的事,那只会让局面更尴尬,让我的立场更不堪。所以,还是闭嘴吧。

  “我觉得,只是在我们两个之间稍微‘进步’一点这种程度,根本没意义。”小雅抱着胳膊沉吟道,下了结论,“对解决哥你最初的问题——让小雪姐满意——毫无帮助。我们只是在自嗨而已。”

  “……那你说该怎么办?”我有些泄气地问,感觉刚刚的满足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焦虑和无力。

  “果然,还是得找个经验丰富的人来教,最靠谱吧?”小雅理所当然地说,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找个真正懂男人、也懂女人,有过很多实践经验的人,来给你指导一下,告诉你一般女生喜欢什么样的前戏,做爱时什么样的节奏和角度更容易让女生舒服,还有……怎么控制射精,避免早泄。这些,光靠我们两个瞎摸索,效率太低了,而且可能方向都是错的。”

  “要是有那种对象,我一开始就不会找你商量了。”我苦笑。我身边要是有这种可以咨询性爱技巧的“老司机”,何至于沦落到向妹妹求助的地步?

  听我这么说,小雅“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味道。

  “你该不会……想去找妈妈商量吧……?”我看着她笑,忽然产生了一个极其惊悚、荒诞的念头,有些惊恐地问出口。难道她指的是这个?

  小雅立刻露出一副看到什么极其恶心、无法理解的东西的表情,猛地往后一缩,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不可思议。

  “哇……哥,你这想法太可怕了。已经不是恶心能形容的了。你是认真的吗?脑子被精液泡坏了吧?”她连连摇头,仿佛要甩掉这个可怕的联想。

  “……”

  可是,除了妈妈,我也想不出身边还有什么能商量这种私密之事的、关系足够近的成年女性了。亲戚?邻居阿姨?班主任?……更可怕。

  “放心。我有‘门路’。”小雅看我一脸绝望,终于不再卖关子,挺了挺胸,带着点小得意说道。

  “门路?”我疑惑地看着她。她能有什么门路?

  “嗯。我有个朋友。”她点点头,确认道,“性经验超——级丰富,据说和数量相当惊人的男人都‘切磋’过的‘猛将’。对男女之事,理论结合实践,懂得超多。”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妹妹的朋友?一个高中生?性经验超级丰富?和数量惊人的男人切磋过?

  “喂、喂,你该不会……跟什么奇怪的社会人士、或者混迹不良场所的大人混在一起吧……”我第一反应是担忧和警惕。小雅虽然有时候脾气别扭,但本质上还是个单纯的学生,可别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带坏了。

  “不是啦,你想什么呢!”小雅白了我一眼,“是偶然认识的朋友啦,正经我们学校的女学生。只是……嗯,比较早熟,经验丰富一点而已。”她说“一点”的时候,语气明显弱了下去,显然她自己也知道那绝非“一点”。

  学校学生里有这种“狠角色”?我脑海里迅速浮现出妹妹入学式时看到的那些新生面孔,还有平时去她们学校附近偶尔瞥见的学生。那只是所普通的县立高中,校风还算严谨,应该没有那种染着夸张头发、化着浓妆、举止出格、一看就是“玩咖”的辣妹型人物吧?至少我印象中没有。

  “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辣妹?太妹?还是……

  “嗯——,这个嘛,”小雅故意拉长了语调,卖了个关子,脸上露出那种“说了就没意思了”的笑容,“见面了你就知道了。保留点神秘感,这样哥你到时候才会更‘兴奋’、更‘期待’吧?”她眨眨眼,语气里带着促狭。

  “等等等等!跟那女生也要‘切磋’的话……!”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跟妹妹已经够越界了,还要跟她的朋友?那成什么了?

  “……哥你真是,动不动就往那方面想呢。”小雅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扶额,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现在还只是‘商量’、‘咨询’哦?是请她来给你‘上课’,传授点经验,又不是说定了要跟她‘切磋’、上床。你能不能别一上来就那么激动,思想纯洁一点?”

  被小雅这么直白地戳破和教训,我顿时哑口无言,脸颊发烫。确实,我下意识就把事情往最糟、最淫乱的方向想了。但是,和一个性经验丰富的女生讨论这种话题,本身就已经足够刺激和……让人浮想联翩了。

  妹妹的朋友。经验丰富。教我……做爱。

  这几个词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不停地打转、组合,挥之不去。而我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已经非常“诚实”地,再次开始微微发热,下腹传来熟悉的躁动。

  第二天的学校。

  午休时间的喧嚣中,我趴在课桌上,下巴抵着冰凉的桌面,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却暗着,心不在焉,目光没有焦点。

  性经验丰富的“猛将”。小雅昨晚的话,像复读机一样,还在我脑子里反复打转,每一个字都带着奇异的魔力。

  一个才高中一年级的学生,就已经和数量惊人的男人有过关系的同班同学?这本身就充满了矛盾和冲击力。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真的存在这样的人吗?还是小雅在夸大其词?

  期待感,混杂着好奇、一丝不安,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让我的胸口,不,是更下面的地方,莫名地鼓噪、躁动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点不平稳。

  立刻能想到的典型形象,是那种染着夸张发色(比如金色、粉色)、戴着闪亮耳环和项链、妆容精致甚至有点浓艳、穿着改造过的短裙制服、举止大胆的辣妹类型。但转念一想,会不会太普通、太刻板印象了?也可能是现在网络上流行的、所谓的“病娇系”或者“地雷系”那种,外表看起来柔弱、需要保护,实际上占有欲极强、情绪不稳定,听说那类女生在亲密关系上往往非常主动,发生关系就像呼吸一样平常,甚至作为一种控制或表达极端情感的手段。

  或者,恰恰相反,外表看起来很认真、很清纯、像优等生,实际上却……私下里玩得很开的类型。就像,班长那样。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像被磁石吸引般,飘向窗边那个熟悉的位置。

  林书瑶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小口小口地吃着看起来就很健康的便当。细边眼镜后面,那双总是沉静温和的大眼睛里含着淡淡的笑意,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内容,还是仅仅因为午休的悠闲。是那种一如既往的、仿佛永远不会改变的温柔神情,像一汪平静的湖水。

  咕嘟,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比起想象中那些辣妹或地雷系,此刻,更想看到的是……班长失去从容的样子。摘下那副总是规规矩矩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让头发变得凌乱,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染上情欲的迷蒙,那张总是说着礼貌话语的嘴唇吐出破碎的呻吟……

  不知不觉,看得太入神,太赤裸裸了吧。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视线准确地捕捉到了我,和我直勾勾的目光对上了。

  糟了!这个念头刚闪过,已经晚了。她脸上露出些许疑惑的神情,然后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迈着那种特有的、不紧不慢却十分优雅的步子,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陆天野。”她停在我的课桌前,微微俯身,柔顺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来一阵干净的皂角香气。她看着我,语气带着关心:“和好了吗?”

  “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脑子还停留在刚才那些不堪的想象里,有点懵。

  “就是上次的事。”她耐心地提醒,声音轻柔,“你不是说和妹妹吵架了嘛,还为了道歉买了马克杯。”

  哦,是那件事啊。我这才回过神,连忙坐直身体,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啊,嗯。那个……托你的福,和好了。”我点点头,语气尽量显得自然,“周末一起去了展览会,玩得挺开心的。”

  “是吗?太好了。”她眉眼弯弯,笑容真诚而温暖,像是真心为我感到高兴,“看你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很高兴、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就猜到了,应该是和妹妹和好了吧?”

  “诶……我、我表现得那么明显吗?”我慌忙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理了理头发。从早上到现在,我到底是什么表情来上学的?自己倒没觉得有那么明显,难道是因为想着“猛将”的事,表情管理失控了?

  “嗯。怎么说呢,”她偏着头想了想,寻找着合适的词汇,“有点轻飘飘的、神游天外的感觉?不过,能和解真是太好了,兄妹之间没有隔夜仇嘛。”

  “……哈哈,太不好意思了,连这个都被你看出来了。”我挠挠头,有点窘迫。看来,在她面前,我真是藏不住什么事,心思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这时,刚才一直盘旋在脑子里的、关于班长是否“经验丰富”的那个荒诞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像水底的泡泡,咕嘟咕嘟往上浮。

  ——果然,还是班长这种类型的吧?外表清纯认真,内在却……这种反差,不是更刺激吗?

  不,不可能。我立刻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她是那么认真、那么清纯、对谁都温柔体贴,而且一看就是严守规矩、家教良好的优秀女生。实在无法想象她会在某个男人面前意乱情迷、衣衫不整的样子。那种画面,光是想象一下,都觉得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但是……即便如此,也未必就完全没有男性经验吧?她是如此有魅力、如此美好的女性,肯定会有男生喜欢她、追求她。那么,她或许……谈过恋爱?甚至……有过更深入的接触?毕竟,她也是青春期的少女啊。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好奇心混合着某种阴暗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欲念,蠢蠢欲动。

  “……班长,你该不会……经验很丰富吧?”

  话,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未经大脑过滤地溜出了口。声音不大,但在我们两人之间,却清晰得可怕。

  说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倒流,从脚底凉到头顶。

  我在说什么?!在这种轻松平常的对话里,突然冒出这种没头没脑、指向暧昧的问题,太奇怪了!绝对很奇怪!百分之一万有问题!快让时间倒流!不,倒流就算了,至少让她当没听见,或者理解成别的意思——

  “诶!?”

  林书瑶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大眼睛,瞬间睁得更圆了,瞳孔里清晰地映出我惊慌失措的脸。她漂亮的脸蛋上,显而易见的惊愕和困惑迅速蔓延开来。

  她下意识地把手里还拿着的便当盒,紧紧地抱在胸前,像是需要一个屏障。黑框眼镜后面,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快速眨动了好几下,显示出内心的慌乱。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了两抹明显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呃、呃……是、是指‘人生经验’吗?如果是那个的话,”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带着明显的窘迫,“我、我觉得我和陆天野你……应该差不多啊……可能、可能还没你懂得多呢……”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用手指拨弄着垂在胸前的马尾发梢,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我。

  得、得救了吗?

  她好像……没有立刻往“性经验”那个最糟糕的方向理解。她理解成了更宽泛的“人生经验”?或者,她是在故意装傻,给我一个台阶下?

  不管是哪种,此刻我都感激涕零。我赶紧顺着她给的台阶,几乎是爬着下来。

  “对、对对!就是人生经验!为人处世、学习生活上的经验!”我语速飞快地解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变调,“不是别的意思!绝对不是!”

  “别的意思……?”她微微偏头,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神里带着残留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轻声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总之!”我生怕她再深想下去,急忙提高音量,试图用肯定来掩盖心虚,“就是觉得你比我成熟稳重多了!处理事情也周到,懂得也多!所以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我的解释苍白无力,甚至有点欲盖弥彰。

  听我这么语无伦次地强调,林书瑶脸上的惊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神情。她“噗嗤”一声,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肩膀微微抖动,刚才的尴尬气氛似乎被这笑声冲淡了一些。

  “我啊,其实都是现学现卖啦。”她笑着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脸颊依旧微红,“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把书上看的、听老师家长说的、还有从朋友那里听来的,自己琢磨一下,然后原样讲出来而已。真的没什么丰富的经验。”

  “这、这样啊……”我干巴巴地应道,心里松了口气,却也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不不不,是庆幸。对,庆幸她没有因此生气或者疏远我。

  就算是现学现卖,能用自己的话说出来,并且运用到实际中,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也很了不起了吧。毕竟我连课本上的知识点都记不住,更别提昨天看过的漫画情节,今天就能活学活用地讲出来了。

  不过,再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深究下去,恐怕真的要露馅,或者让她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了。我识相地闭上了嘴,只希望这段尴尬的插曲赶紧过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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