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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317-321)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317章 直播(1) 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深蓝色天鹅绒,将瓦尔基里学园都市笼罩在其中。 启示录大楼深处的单人寝室内,只留着床头一盏昏黄的阅读灯。 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而单调的“嗡嗡”声,努力地吹送着冷气,却怎么也吹不散房间里那股逐渐升温的燥热。 浴室的门半敞着,一股带着沐浴露淡香的湿热白雾还没完全散去。 老师半躺在那张柔软的单人床上,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的棉质睡裤,上半身赤裸着。 几滴还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他发梢滑落,滴在锁骨上,又沿着胸膛的肌理一路向下,渗入了裤腰边缘的那片阴影里。 他的呼吸比平时粗重了许多,胸膛随着起伏发出类似于拉风箱般的轻微闷响。 “呼……” 老师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想要把一直盘旋在脑子里的画面给赶出去,却发现那简直是徒劳。 只要一闭上眼睛,视网膜上就像是烙印着下午在体检室里的倒影:遥花那包裹在粉色高光乳胶裙下、因为僵硬而紧绷的大腿根部;小纯那张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以及那张喷吐着甜腻白雾、几乎要触碰到自己那里的樱桃小口。 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 虽然最后只有几滴微不足道的唾液溅到了上面,但那种被两个在这所学园里拥有着极高权势的教官小萝莉,用那样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方式服务到早泄的记忆。 就像是一团火种,直接扔进了他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干柴堆里。 更要命的是。 当他走出体检室,走在那条微暗的青石板街道上时,余光瞥见的那一幕。 那个穿着黑色衬衫、高大得像是一堵墙一样的赢逆,双臂死死地勒着两个同样娇小、身材却发育得惊心动魄的萝莉。 那两双犹如蒲扇般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在那两片丰腴饱满、甚至隐隐透出粉色反光的臀瓣上揉捏。 手指陷进软肉里,把那紧绷的布料拉扯到了大腿根,将那两片原本应该被细心呵护的嫩肉,捏得泛起了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红晕。 “……奇怪。” 老师的大腿在丝质的床单上焦躁地蹭了两下,喉结费力地上下滚动。 “今天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他自顾自地嘟囔着,连声音都带着一丝干渴的沙哑。“怎么到了晚上,还会觉得这么躁动?”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宽松的睡裤。 在布料的下方,那个下午才刚刚丢盔弃甲的部位。 此刻竟然像是一把拉满了弦的弓,直挺挺地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小帐篷。 甚至因为那种回味,顶端还在微微地跳动着,蹭着粗糙的棉麻布料,传来一阵阵让人倒吸凉气的酸楚感。 一种莫名的窃喜,像是一粒丢进汽水里的薄荷糖,在他的胸腔里翻腾出细密的泡泡。 “难不成……是疗程效果巩固成功了?!” 他那双布满了几根红血丝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对!一定是这样! 小纯和遥花推荐的那个刺激穴位的方法,加上她们那种“身临其境”的引导,彻底激活了他这具原本有些迟钝的身体。 他不愧是一个有魅力的成熟男人,只要找对了方法,这副身体里蕴含的能量,依然足以让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为之疯狂。 “哎~” 老师摸了一把有些发烫的额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自得、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猥琐的笑容。 “既然身体这么有活力,总不能一直这么硬扛着。”他在安静的房间里小声地说服着自己,那只手已经顺势摸向了放在枕头边的手机。 “总之先找点素材排解一下吧。就去……”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滑动着,眼神闪烁了一下,“阳奈她们准备的那个网站,随便看一眼好了……” 那是一个只有最深层、最病态的性癖患者,才能找到入口的地下幽网。 也是伯妮丝和克丽丝,为了满足他这种无法用正常语言描述的受虐绿帽癖,而专门搭建的“定制乐园”。 在那里,没有唯美的爱情,没有温馨的交往。 只有最赤裸的征服,最残忍的剥夺,以及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完美女神,彻底贬低为发情母畜的绝望深渊。 圣爱那总是端着哲学架子的脸庞被淫水糊满、隐岐碧那双严谨的黑丝长腿被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夹着粗大的肉棒、还有阳奈……那个为了他付出了一切的傲娇委员长,在那个男人身下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宣读母猪誓言的画面。 全都在那个网站里。被明码标价,供人像看动物园里的牲口一样,肆意打量。 老师咽了一大口唾沫。 自打阳奈在这个房间里,用那种近乎自毁的方式给他做完那场“寝取报告”之后,一种巨大的负罪感曾短暂地压过了他的欲望。 他发过誓,要戒掉这种靠着心爱女人的屈辱来换取快感的恶毒行径。 但这就像是染上了毒瘾的瘾君子。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停止,但那被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反复冲刷过的神经回路,却在每一个深夜,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微微发着抖,最终,还是重重地,点开了那个黑底红字的图标。 刚一进入主页面。 一个硕大的、被无数条弹幕甚至连看都看不清画面的直播横幅,直接占据了最顶端的位置。观看人数后面那一长串的零,红得刺眼。 “嗯?赢逆这家伙……居然在直播?” 老师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几乎要将手机的边缘捏碎。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闪烁着粉紫色霓虹光效的直播间标题上。 ‘聊斋婊子母狗姐妹收服直播’。 “这……这种标题,真的假的……” 老师的声音都在打颤,不仅是因为这几个字里透出的那种毫不掩饰的下作与狂妄,更是因为,‘聊斋’这两个字,精准地戳中了他下午才刚刚离开的那条街道。 一种极其诡谲的预感,混合着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兴奋感,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的血管都在这瞬间膨胀了一圈。 大拇指根本不受控制地,按下了那个正在跳动的播放键。 “嗡——”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 画面跳转。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充满了奢靡与堕落气息的高级情人酒店包厢。 这间包厢显然被精心布置过。 没有刺眼的主灯,只有从天花板角落和墙壁缝隙里打出来的、暧昧到了极点的粉紫色氛围灯。 这种光线,将那些原本洁白的床单、昂贵的地毯,全都染上了一层让人看了就口干舌燥的淫靡色彩。 在那张宽大得甚至能容纳五六个人的圆形水床上。 三个人影,交叠在一起。 老师的双眼,在看清画面结构的那一瞬间,猛地向外凸起。捏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了青白色。 在画面的正中央。 是一个身材极其健硕、甚至可以说是犹如一头直立行走的雄狮般的男人。 虽然网站的限制让这个男人只露出了大腿到腹部的那一小段躯干,但那犹如岩石般垒起的腹肌,以及那股就算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的、充满了毁灭性压迫感的雄性荷尔蒙。 除了赢逆,根本不作他想。 而此刻,让老师的视网膜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是在这个男人胯下,那两个正在疯狂蠕动的娇小身影! 那是两个体型娇小、显然还没发育完全,但曲线却因为某种药物或极致的开发,而呈现出一种病态丰腴的……兽耳萝莉。 她们全身脱得精光。没有哪怕一片布料来遮掩那些代表着纯洁的部位。 但是! 在那两条原本应该如雪藕般白嫩的手臂上,却紧紧地套着一直拉到手肘上方、紧贴着皮肉的乳胶手套! 在那两双短小却肉感十足的大腿上,则分别穿着一双勒出了大腿根部软肉的过膝长筒丝袜! 位于赢逆左侧的那只“小母狗”。 她那一头黑色的长发被扎成了两个蓬松的双马尾,在粉紫色的灯光下随着动作疯狂地摇晃。 她身上套着的,是纯黑色的过肘手套和极具反差感的黑色过膝丝袜。 那黑丝的材质显然不普通,在灯光的直射下,微弱地反射出一层令人遐想连篇的油光。 雪白细腻的皮肤。 在这极致浓郁的纯黑色包裹下,产生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撕裂感。 黑丝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大腿根部那一圈被紧紧勒出的、甚至有些泛着粉色的软肉。 随着她夸张的动作。 一下一下地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从那层丝袜的边缘溢出来。 而在她的细嫩的脖颈上。 死死地扣着一个足足有两指宽的、大红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的正前方,甚至还挂着一个银色的金属铃铛。 简直就像是一只,被彻底剥夺了人格、驯化得服服帖帖、只会对主人摇尾乞怜的高级宠物! 此刻,这个黑发萝莉。正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色情的鸭子坐姿势。坐在那个男人的大腿上。 她那两半滚圆、饱满、甚至因为过度撞击和搓弄而泛着一种类似于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艳红的肥美屁股。正高高地向后翘起。 那两片丰满得有些夸张的臀瓣,死死地。挤压在赢逆那根粗壮得犹如大腿般的巨物左侧。 而在赢逆巨根的右侧。 同样鸭子坐着的,是另一个让老师呼吸骤停的身影。 一个拥有一头银白色长直发,两只尖尖的兽耳无力地向后耷拉着的白发萝莉! 她和那个黑发少女在男人大腿上背对背而坐。 她身上的装束,除了颜色之外。和黑发萝莉如出一辙。 纯白色的过肘长手套。纯白色的过膝长筒丝袜。 那极其贴合的白色布料。 将她那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羊脂玉,却在最私密的部位染上了属于堕落的污浊。 在那纤细雪白的脖颈处,同样锁着一个刺目的大红色皮质项圈。 此时此刻。 这两只体型娇小的母兽。正通过那种令人叹为观止的默契。 将那两半丰腴肥厚、甚至在灯光下闪烁着汗水油光的软肉臀瓣。一左一右地。死死地夹住了那根堪称恐怖的紫红色凶器。 “啪叽……咕叽……” 虽然隔着屏幕,但那种皮肉快速摩擦、夹杂着大量透明黏液被挤压出气泡的淫靡水声,却仿佛顺着扬声器,直接钻进了老师的耳膜。 这两个几乎连胸部都还是平坦状态的小女孩,竟然用自己那两片肥美的屁股当做模拟的阴道。 在男人的耻骨处,不知疲倦地、像是打桩机附体一般,快速地上下撸动、碾磨。为那个斜靠在床头的暴君,提供着最极致的感官刺激。 “嘶——” 老师只觉得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炸开,直接麻痹了整个下半身。 睡裤里的那根东西,在这短短十几秒的视觉冲击下,竟然硬生生地痛胀了一圈,将纯棉的面料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棱角。 然而。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这最多只是一场普通的变态直播。 对于老师这种在那个深渊网站里注册了会员、彻底沦为“废物绿帽癖中毒软蛋”的淘汰雄性来说。 他。甚至没有资格,去拥有一睹这些萝莉娇躯全貌的特权。 屏幕上。 除了男人那小半截躯干和那根正在被两具雪白肉体疯狂夹击的巨物是清晰的。 黑发萝莉和白发萝莉的脸上。 从眉毛到鼻子下方的位置。 在这个专属视觉里。 全部被扣上了一条又黑又粗的、没有丝毫透视可能的长方形黑框面具。 根本看不清她们的表情,看不清她们那因为高潮而翻白的眼睛。 不仅如此。 她们那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情欲的催化,而刚刚开始发育、微微泛红立起的小小乳头;那因为扭动腰肢而展现出的幼嫩水蛇腰;甚至连那两半正在疯狂输出的、圆润饱满的肥嫩萝莉屁股! 还有她们大腿根部以上、那些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皮肤。 全都。被打上了一层厚重的、如同马赛克墙一样的模糊处理。 在老师的这个屏幕视角里,他只能看到一团团疯狂蠕动的马赛克色块,在男人的胯下拼命地起伏、摇摆。 只有一样东西是清晰的。 只有一处风光,是这个网站的规则制定者,也就是赢逆,如同施舍给路边最卑贱的乞丐几块发霉面包一样,恩赐给他们这些围观者的。 那就是——她们的足底。 由于是鸭子坐的姿势。两个女孩的小腿向外侧翻。 那两双。因为没有穿鞋、只被过膝丝袜裹住了一小半脚踝的、完完全全赤裸在空气里的白嫩小脚丫。 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极其清晰地。甚至连每一根脚趾的纹理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地,呈现在了屏幕的下方。 左边那是穿着黑丝延伸下来的脚。 肌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雪白。 在足底那层薄薄的软肉上。 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持续不断的高强度运动。 正泛着一种令人心醉的、如同初春桃花般的浅红色晕。 细密的汗珠从那些嫩粉色的肌肤里渗出来,在粉紫色的灯光下,让那双小巧的足底闪烁着一层迷人的油亮光泽。 甚至,还能隐隐看到,因为体温过高,有几丝微弱的白雾,正在那精致的脚趾缝隙间升腾。 右边那双延伸自白色丝袜的脚,情况更加夸张。 那紧绷得犹如一张弓般的高高足弓,五根有些圆润的小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着,指甲盖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缺血的惨白。 那层薄薄的足底皮肤,几乎快要红透了,随着主人身体每一次剧烈的下砸,这双脚都会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这是规矩。 在这个“欲望之都”里,这些已经被打上项圈的女孩,是独属于赢逆一个人的私有财产、专属肉便器。 她们的脸、她们的胸、甚至连她们那一丝不挂的身体曲线。都不允许被除了赢逆之外的任何垃圾雄性所窥探。 能让他们这群连和女人对视都会胆怯的废物男,隔着屏幕。死死地盯着这几只因为主人的肉棒而爽到抽搐、布满汗水的软嫩小脚丫疯狂自慰。 已经是主人对他们这些贱狗最仁慈的恩赐了。 可悲的是。 对于屏幕外的这群人。对于此刻躲在被窝里、呼吸粗重得像个强奸犯一样的老师来说。 他们。偏偏就他妈的。好这一口! 那种明明知道这是被极度物化、被完全遮蔽了最诱人部位的阉割版画面,但因为那种建立在纯粹的阶级压制和绝对所有权之上的降维打击。 那种看着自己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敢触碰的极品萝莉,此刻却像两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在另一个男人的跨下,连露个脸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把最私密的部位和因为高潮而痉挛的脚底板展示给全世界的极度屈辱感。 化作了一股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致命的毒素。顺着视神经,直接扎进了老师那根发烫的小鸡鸡里。 “嗤——” 老师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睡裤里。 那根刚才在体检室里还能勉强算是“坚挺”的器官。此刻。在隔着屏幕看着这幅画面时。 竟然硬得像是一根铁杵。表面的青筋甚至因为充血过多而突突直跳,涨得发痛。 他颤抖着手,死死地握住了那根东西。 就在这时。 屏幕里,左边那个已经被马赛克糊住大半个身子的黑发萝莉。 突然停止了那机械般的套弄。 她上半身的前倾幅度拉到了最大。 那只戴着黑色乳胶过肘手套的左手,直直地向下伸去,手掌撑在鸭子坐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片被马赛克覆盖的区域里,似乎是为了支撑住自己那已经因为发情而有些瘫软的身躯。 而她的另一只右手。 则高高地举起。手腕在下巴下方的位置向内弯曲。五根手指自然地向下耷拉着。 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甚至可以说是熟练到了骨子里的——狗爪模样。 她那张被黑框遮住上半部的脸。微微向上扬起。 由于距离屏幕极近。老师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涂着某种亮晶晶液体、红润丰满的小嘴唇。正在以一种极其高频的速度,一张一合。 “呼啦——呼啦——” 一股比刚才在体检室里,更加黏密、更加灼热、甚至似乎带上了某种实质性重量的白雾。 顺着那张小嘴,大口大口地向外哈出。就像是一只在烈日下狂奔了十公里、正急促散热的小型犬。 屏幕里的那一小块空间,似乎因为她的呼吸而变得模糊扭曲。 紧接着。 一个甜美得可以融化钢铁、却又妖媚得让人骨髓发酥的软糯萝莉音。从手机的扬声器里,如同蜜糖裹着玻璃渣一般。直接炸响。 “汪呜!大家好~” 这声音刚一出。老师握着下身的手,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差点把那根可怜的东西给直接捏断。 “这里是赢逆老师的母狗一号~汪!” 黑发萝莉的身体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似乎是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又或者是这幅下贱的自我介绍,让那根隐藏在马赛克下的肉棒又对她进行了某种残酷的惩罚。 她整个人。从肩膀到腰椎,再到那双没有被遮挡的、悬在半空中的粉嫩赤足。 全都发出了一阵触电般的、极度细微却无法掩饰的颤抖。 “咕呜……” 就在黑发萝莉刚刚做完自我介绍。 坐在右边那个银色长发的萝莉。仿佛是不甘示弱,又像是在这种变态的氛围里产生了某种诡异的攀比心。 她也没有再继续用屁股去摩擦那根凶器。 而是。将那两只戴着纯白色乳胶手套的小手,同时举到了丰腴的胸前。 两只手腕交叠。同样摆出了一个讨巧的狗爪姿势。 她那张虽然被遮挡住眼睛、但依然能看出紧绷下颌线的小脸,猛地朝向镜头。 那条粉嫩如初生花瓣般的小舌头。竟然直接从唇缝里吐了出来,半搭在下嘴唇的边缘。 “呼哧——呼哧——” 比黑发萝莉还要剧烈的热气白雾。从她那微张的口腔里疯狂地喷吐。 “汪、汪~” 她的声音不像黑发萝莉那么甜美。里面带着一种因为强行压抑着恐惧、却又被欲望逼迫到了极致而产生的沙哑和颤音。 但正是这种带着抗拒却又不得不臣服的破碎感。杀伤力简直翻了十倍不止! “这里、这里是人……人母狗二号汪汪~”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 白发萝莉那具娇小的身躯,抖动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那双纯白色的、被紧紧扣在腿上的过膝丝袜,随着她大腿根部因为剧烈痉挛而产生的肉浪翻滚。 在膝盖后方勒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露在最下方的那双玉足并得死紧。 脚底那抹红晕,此刻已经变成了近乎病态的紫红色。 五个小脚趾在半空中像是在弹奏一架无形的钢琴。 疯狂地张开。 又死死地蜷缩。 如果。 如果此时的老师。 能够稍微将那已经快要煮沸的脑浆冷却个几度。 能够在那满脑子都是“萝莉母狗”、“狗爪”、“哈气”这些极端性刺激词汇的轰炸下,找回哪怕一丝属于“启示录顾问”的正常逻辑。 他可能。只需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闭上眼睛,平心静气地、仔细地听上三秒钟。 他就会毛骨悚然地发现—— 那个甜美软糯、却熟练地自称“母狗一号”的声音,其声纹特征、咬字习惯,以及那种在尾音处习惯性上扬的调调。 简直就和他今天下午、在这个房间的几公里外,听到的那个严肃认真、满口讲着“化验室”和“疗程”的。 小纯。一模一样! 而那个带着沙哑、充满惊惧与不甘颤音的“母狗二号”。 她那结巴的频率,那强行压抑着哭腔的停顿。除了因为极度发情而声带充血变得更加娇媚之外。 与那个在操作台前拼命用水冲洗手套。假装平静的。 遥花。根本就在同一个声带频率上! 然而。 在这个世界上,最无解的毒药。永远是人类自己在欲望面前砌起的那道“绝对不可能”的认知高墙。 在老师那可悲的常识框架里。 小纯和遥花。是受人尊敬的教官,是每天按时打卡上班的护士。是会因为他的那点微末寸长而感到害羞退避的小女孩。 她们怎么可能。 怎么会有机会。 用这样一种仿佛在淫窝里被培训了十年的、妖媚到了骨子里、连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求交配信号的声音说话? 再加上。 此刻。老师那双紧紧握着发烫下体的手,正在顺着屏幕里那两双诱人粉足打颤的频率。做着快速的上下套弄。 唾液在口腔里大量分泌。 “咕嘟……咕嘟……” 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他吞咽口水的声音,那因为下半身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粗重喘息声。 像是一道无法穿透的物理屏障。完美地。将那些足以戳破谎言的微小细节。彻底挡在了他的理智核算大门之外。 “今天是、是主人给……给小母狗们刻上专属印记的日子汪~” 屏幕里,黑发萝莉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保持那个鸭子坐的相对静止状态。 一边说着那句极度下流的通告。 她那两半隔着马赛克都在闪烁着水光的雪白肥软丰臀。 极其主动地、带着一种甚至有些讨好的谄媚。 往后,也就是往赢逆那个像岩石一样的腹肌和那根隐隐显露的柱身方向。 用力地拱了拱! “滋滋……” 那种臀肉去迎合、去挤压粗硬布料和肉体的微弱声响。通过收音麦克风,被放大后传了出来。 她的语气里。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没有悲哀,没有被剥削的痛苦。 相反,那里面灌满了。 被那根无法比拟的雄性象征彻底打上烙印、被彻底剥夺了人格变为“物品”后。 属于最下贱雌畜的那种。 无与伦比的。满足和自豪! 就像是一只被盖上了特等品出厂戳的合格肉猪,在向着同行炫耀自己终于可以摆上主人的餐桌了! “咕呜……” 就在黑发萝莉炫耀完的下一秒。 右边的白发萝莉,那个刚才还在因为恐惧而发抖的“母狗二号”。 突然。 像是因为受到了某种触手那极其恶毒。极其难以忍受的内壁开掘。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那条吐在在外面的小舌头,疯狂地上下甩动。 “主、主人说……” 她断断续续地。 在那种让她连骨头都软掉的刺激下。 将她那被彻底扭曲、被洗脑后植入的、或者说,是为了在主人面前争宠而表现出的极致恶意。 犹如一盆冰水。直接泼向了屏幕外的所有观众。 “‘观众们……就好好看着人家发情的痴态……” 她那被马赛克糊住的小腹处,似乎有某种不明物体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向外凸起、游走。 “‘撸、撸你们的……废物软屌就好了’……汪~!!”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老师的耳膜里炸成了齑粉。 鄙夷。 不加掩饰的。甚至可以跨越空间和网络维度的。鄙夷。 在这个白发萝莉的认知里。雄性的价值和生存意义。已经完完全全、百分之百地,和那根生殖器的大小划上了绝对的等号! 除了身后的那个能把她塞满到翻白眼的主人。 屏幕外这些只能可怜巴巴看着她的脚底板、还得靠着施舍才能意淫的男人。 全都是。不折不扣的。垃圾!连被她多看一眼资格都没有的废物软屌! “呼、呼……” 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将尊严踩在脚底下、用最直白的语言进行社会性阉割的羞辱。 非但没有让他的理智产生半点反抗的怒火。 反而。 就像是给一头饥饿的鬣狗扔下了一块带着血丝的腐肉。 那根被他握在手里的器官。在这句“废物软屌”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 马眼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彻底将他的手心弄得一片泥泞。 “滑溜……滑溜……” 在这个冷气开足的寝室里,老师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黄豆大小的汗珠。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加紧。那两片因为发力而紧绷的大腿肌肉。狠狠地摩擦着中间那根早就勃起得发痛的性器。 在睡衣的遮挡下。那根东西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一抖一抖的。将那层单薄的布料顶得像是在跳舞。 “等、这不会是……” 老师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道微弱得仿佛风一吹就灭的火光。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两双在半空中无力地张合。脚底板因为极致兴奋而泛起油亮紫红色的萝莉小脚。 “今天赢逆身边的……那对姐妹吧?” 那个下午在街角。 被赢逆那双大手死死地揉捏进软肉里。 走路都有些踉跄。 只能靠着那个男人宽阔的胸膛才能勉强站稳。 那个只留给他两个丰腴甚至透着红光背影的。 萝莉姐妹? 对啊!只有她们了! 这种身形的相似度,这种发色! 以及。这种在那个变态手底下,被彻底开发出了各种让人无法直视的下流姿态,甚至连“母狗”这种称呼都能叫得这么甘之如饴的模样! 这绝对就是下午看到的那两个女人! “好、好色哦……” 老师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变态到极点的、带着黏腻口水声的呻吟。 直到现在。 直到在这如同惊涛骇浪般的信息量轰炸下。 他那堪称无懈可击的“自我欺骗系统”。依然在完美地运转。 他不仅没有把这屏幕里正在被当成母狗一样驯化、被当着全网观众的面羞辱着“废物软屌”的两个荡妇,和不久前还在体检室里给他“治疗”的小纯和遥花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联系。 反而。 在潜意识里,将这当成了另一种。可以满足他那无药可救的绿帽受虐癖的超级兴奋剂! 他的呼吸沉重得像是一台快要报废的柴油机。 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上,此刻正升起大片大片极不自然的暗红色潮红。 那是一张。 已经彻底沉浸在被不知名的恶毒萝莉、用着最恶毒的语言进行无情羞辱。 被那种绝对的阶级压制和肉体打击、碾压得灵魂都在发抖的垃圾的面孔。 “啊……再、多骂一点……” 老师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一只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根。另一只手。则在那片泥泞中,开始了无法遏制的最原始、最下贱的。冲刺。 一出由荒诞的谎言、极致的视觉欺骗、以及那深不见底的病态欲望共同编织的。滑稽悲剧。 正在。无声地。 走向那个连魔鬼看了都会发笑的。高潮。 第318章 直播(2) 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幽冷蓝光,成了这个狭小空间里唯一的光源。 那光线并不均匀,随着屏幕画面的闪烁,在老师那张布满密密麻麻细碎汗珠的脸上来回扫动。 他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蜷缩成了一团,像是一只畏惧阳光的甲壳虫,死死地缩在揉得皱巴巴的棉质薄被里。 他的呼吸频率早已失去了正常人的节奏,胸腔就像是一台漏上了机油的老式风箱,每一次扩张与收缩,都带着一丝带着沉重阻尼感的沙哑杂音。 一滴浑浊的汗珠顺着他有些发青的鬓角滑落,砸在锁骨的凹陷处,却未能引起他丝毫的注意。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贴到那块只有六英寸大的发光屏幕上,瞳孔因为过度紧张和某种不可名状的亢奋,放大到了一个近乎病态的程度,死死地盯着那块玻璃面板。 屏幕里,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能被生生灼出窟窿来的粉紫色暧昧灯光,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铺洒。 画面被大量的粗糙黑块与模糊不清的马赛克占据。 这个由赢逆一手打造的地下直播间,将“羞辱”与“阶级差异”的法则执行到了令人发指的极致。 在屏幕外那些数以万计的、只能像下水道老鼠一样在暗处窥视的雄性眼中,他们连欣赏这等极品猎物全貌的资格都没有。 那些代表着女性纯洁、美好、甚至是最为隐秘的幽谷与山峰,全部被残酷的马赛克强制抹去。 留给他们的,只有那些经过允许后才能暴露在摄像机镜头边缘的边角料——比如,那两双正因为极度的发情和下贱的姿态,而在空气中无力地交叠、摩擦的柔嫩足底。 以及,那种没有被做任何消音处理的、清清楚楚地通过扬声器传递出的下流声响。 “吧叽……滋……” 音响里传出肉体与被浸透的床单摩擦的黏腻水响。 在那个拥有着绝对支配权的男人前方,一左一右,犹如两件精美的肉体摆件般,趴伏着两个曲线惊人的萝莉躯壳。 即便马赛克遮挡了大部分的细节,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臣服与自甘下贱,却顺着她们压低的脊背、高高撅起的腰线,如同实质般满溢而出。 她们的姿势如出一辙。 双膝跪在水床上,大腿向外大大敞开,上半身近乎平贴着床面。 这种完全放弃了所有防御、将下半身最脆弱的地带毫无保留地向后方敞开的姿态,本身就带着一种震撼心魄的视觉冲击。 左边那个黑发萝莉。 她的手腕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弧线。 那层薄薄的黑色过肘丝质手套,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小臂线条。 由于刚才的高强度运动,乳胶面料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水雾光泽。 她将那只戴着黑手套的左手,直直地伸向了自己的后方。 然后,手指毫无顾忌地搭在了一团软腻的隆起上。 “汪~” 一声带着七分甜腻、三分刻意捏造的戏谑奶音,顺着收音设备炸响。 随后,那五根包裹在黑色薄纱里的手指,在屏幕边缘那没有被马赛克完全遮挡的、一小块雪白肌肤上。 猛地按了下去。 “请观众们看……专属于赢逆主人的……萝莉母狗骚穴和尻穴~” 伴随着这句足以将任何正常男性理智击碎的宣告。那只左手的指腹,开始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方式,向外用力扒扯。 黑色的薄纱手套,在瞬间深陷入那团因为体脂率绝佳而显得异常丰腴、饱满的臀肉之中。 雪白的肉体与漆黑的布料形成了最为惨烈的色彩碰撞。 指关节因为发力而微微泛白,软肉被迫向两侧扩张,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痕。 “呀!” 黑发萝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尾音却带着那种毫不留情的、高高在上的嘲弄。 “忘记了你们这帮废物看不见了呢,真可惜~”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沾着辣椒水的铁盐,直接浇在了一块翻开的生肉上。 在那被死死扒开、明显是在向某个特定方位展示着内里无限风光的黑色缝隙里。 对于屏幕外的数万人而言,那里只有一块无法穿透的漆黑死角,以及想象中那能溢出满床淫水的泥泞地带。 这种“我知道那里有多美妙,但你这辈子都别想看到一眼”的直白羞辱,化作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所有观看者的神经。 而在屏幕外的单人床上。 老师的呼吸猛地停滞了半秒。随即,一股倒抽凉气的杂音从他干裂的唇齿间刺了出来。 “嘶——” 他那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在宽大的睡裤里上下套弄的动作。在听到那句“废物看不见”的嘲讽时,不仅没有丝毫的停顿。 反而。 五根手指像是不受控制般,在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器官上,狠狠地勒紧了一圈。 指甲的边缘刮擦着根部的皮肤,一种混合着刺痛与难以名状的癫狂快感,让他的腰椎瞬间弓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感觉。他甚至觉得这种被当成连看都没有资格看的垃圾一样的对待,比任何温柔的抚慰都要能刺激他那早已扭曲变形的前列腺。 而就在黑发萝莉的嘲弄稍稍落下休止符的时刻。 右边。 那个一头银白色长发、身形似乎比左边稍稍小上一圈,但曲线却同样因为某些药物催化而显得圆润饱满的白发萝莉,也动了。 她那一层不染的白色过肘手套,在粉紫色的灯光下显出一种刺眼的圣洁。 然而,她做出的动作,却足以让任何一个神职人员当场自戳双目。 她的右手同样伸向了后方。 “一周前被主人重新……重新调教过之后~” 白发萝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生涩却又拼命想要在主人面前争功的急切。 那微微发颤的沙哑颤音,在吐出那个下流的词汇时,竟然带上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豪。 “骚穴已经彻底爱上主人的大鸡巴了汪呜~” 伴随着那声不知廉耻的犬吠。那只套着白色丝织品的小手,也狠狠地抓在了自己右侧的臀瓣上。 与黑发萝莉那圆滑的揉捏不同,她似乎带着一种较劲般的不服输,手指抠进肉里的力道大得惊人,几乎将那块被马赛克边缘擦过的皮肤扯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嫣红。 尽管关键部位依然隐没在厚重的遮挡之下。 但是。 在屏幕下方,那张铺着暗红色刺绣花纹的高级水床床单上。 在她们两人大腿向外敞开的、正对着镜头的那个交汇点下方。 那原本平整干爽的进口丝绸面料。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灾难现场。 一滩占据了巨大面积的、呈现出明显深沉暗色的巨大水渍。在这两个女孩疯狂的宣告中,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那是因为在男人的注视下,在这极度被物化的屈辱展示中,她们那不争气的、早就被改造得失去了自我控制阀门的肉体,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吐着泛滥成灾的花汁。 那种骚闷的、甚至带上了某种热度蒸腾效果的白色雾气,时不时地从小腹下方的位置飘散出来,在灯光下形成一圈一圈扭曲的空气涟漪。 紧接着。 那两个将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等待着被某种巨大的铁杵狠狠钉穿在床板上的萝莉少女,竟然异口同声地。 爆发出了那句足以将一切过往羁绊彻底粉碎的誓言: “今天在见识过原来喜欢的废物雄性的可悲之后!” 她们的声音由于在同时用力喊出,声带剧烈摩擦,甚至带上了一点破音的沙哑。 “已经等不及被主人的大鸡巴亲吻子宫了汪~!!” 轰! 这句话。在这个只有风扇噪音的单人寝室里。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在老师的大脑皮层正中央炸开了一朵黑紫色的蘑菇云。 老师那死死盯着屏幕的瞳孔,在一瞬间扩散到了极限。 手机屏幕边缘的微光打在他那布满虚汗的脸上,照亮了那种扭曲到无法用人类表情去定义的诡异神态。 原来喜欢的……废物雄性?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长满倒刺的铁锯。在他的心尖上来回拉扯切割。 在聊斋这种地方,虽然规矩森严,但偶尔有学生和外界的人谈起那种不为人知的地下恋爱,也并非绝对不可能。 但在老师此刻已经完全陷入病态代入感的大脑里。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深究这背后到底有着怎样离谱的设定漏洞。 他那一整个被多巴胺腌入味的脑神经。 在这一瞬间。自动将所有的线索、场景、以及刚刚那句诛心之论。 揉碎了,重新拼接成了一部只为刺激他那下贱绿帽癖而量身定制的剧本! “好、好骚……” 老师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手机屏幕上,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雾。他的上下牙齿都在打架,磕碰出“咔哒咔哒”的细小声响。 “那个人……也太惨了。” 他嘴里喃喃地念叨着,那是对那个素未谋面、在这个直播里被当成彻头彻尾的笑话来践踏的“原始男友”的哀悼。 但他的眼神里。却看不到哪怕一丁点的同情。 相反。那里面燃烧着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想要取而代之的变态狂热。 他开始幻想。 幻想自己就是那个今天下午刚刚在她们面前展露出“可悲”一面的无能软蛋。 幻想自己此刻正被绑在这个酒店包厢的一个阴暗角落的椅子上。嘴里被塞着刚从那两个女孩腿上剥下来的原味臭袜子,瞪大着布满血丝的眼睛。 亲眼看着、听着。 自己曾经百般呵护、连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一下的纯洁恋人。 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别人的大床上,戴着狗项圈。 用当年哄自己开心的那种甜美嗓音。 对着那根只要尺寸就能让她们彻底丧失底线的硕大肉棒,发出这种求操的淫荡宣言。 更有甚者。 他脑海里那两张被打上马赛克、面目模糊的脸庞。 在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强烈到了极点的执念驱使下。 竟然开始和今天下午,在沙也加炼丹房体检室里。那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眼神冰冷嫌弃地看着自己早泄的。 小纯和遥花的脸。 一点一点地。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唔呜!” 在这双重幻境、这种极致的身份落差、以及那根本不讲道理的高纯度NTR视觉洗脑轰炸下。 老师的喉咙里,逼出了一声犹如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的嘶鸣。 “不行、要撸了!” 他那只缩在睡裤里的右手,再也无法忍受那种慢条斯理的套弄。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五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勒住那根早已暴胀得发紫、表面青筋突突直跳的器官。 手腕的发力方式完全失去了章法,变成了那种只为了追求最短时间内爆发最大摩擦力的。犹如野兽一般的疯狂上下抽动。 “噗嗤……噗嗤!” 睡裤的布料在快速的动作下,发出令人耳热的摩擦声。 而屏幕里的进展。并没有因为老师的失控而有半分停滞。 “嗯啾~” 一声带着大量唾液交换、唇瓣分开时特有的那种饱满的水润声。顺着耳机线,精准地扎进了老师的耳膜。 “先由人家……给主人的大鸡巴服务~” 画面中。 那个左边的黑发萝莉。也就是老师幻想中的小纯。 她的动作发生了一个极大的翻转。 她不再维持那个撅起臀部的姿势。 而是猛地将自己的身体向后仰去。 然后,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从那个趴伏的姿态,变成了一个双膝跪在水床上、上半身努力向前探出的。 迎合的姿态。 她那两只套在黑色过肘手套里的小手。竟然在这个时候。从原本的位置抽了回来,转而向上一抬。直接背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完全没有任何阻挡地、彻底敞开。 那原本被双臂遮掩住的、没有任何毛发覆盖的、呈现出一片娇嫩雪白质感的腋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那个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男人面前。 这种类似于向猛兽献出柔软腹部的投降姿态,透着一股不计后果的疯狂。 紧接着。 在屏幕下方,那块没有被马赛克完全遮挡住的边缘缝隙里。 一道让人看一眼就会心跳骤停的轮廓。缓缓地出现在了镜头前。 那是一根。巨大到完全超越了正常人类生理结构范畴的。紫红色、布满如同虬结树根般狰狞青筋的。雄性凶器。 由于距离屏幕极近,它那夸张的体积,几乎占据了屏幕底部三分之一的空间。仅仅是那种通过视觉传达过来的压迫感。就能让人呼吸停滞。 而那个黑发萝莉。 她的脑袋,在男人的指令或者自身的发情本能下,猛地向前凑了过去。 那张隐藏在黑框面具下的小脸。在此刻,下巴处的线条被拉扯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 那张刚刚还在发出嘲讽声的樱桃小口。完全不顾及这是一件多么挑战生理极限的事情。 犹如一只贪婪的、好几天没有进食的深海鳗鱼。 猛地张开。 “吸溜溜溜~~???” 令人毛骨悚然的、带着极大负压的强力吮吸声。 在这个瞬间。炸裂全场! 那么大一根,就连成年女性想要完全含住前端都显得吃力的巨根。 竟然在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外表的黑发萝莉的疯狂吞咽下。 瞬间!被那个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小嘴。 硬生生地吞下去了一半! “咕……嘎……” 屏幕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黑发萝莉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上,因为这超负荷的吞咽,而暴起了一条条细密的青筋。 她的脸颊两侧因为被异物撑开,而鼓出了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甚至有些扭曲的弧度。 每一次顺着那根粗长柱身的前后滑动,都可以看到那两颊的软肉在一起一伏地跳动着。 那是几乎要把咽喉食道一层皮都给刮下来的深度侵犯! 但是。 从她那漏气般的鼻音里,从那即使隔着马赛克都能感受到的狂热姿态里。根本没有半点被强迫的痛苦。 有的,只是那种。仿佛吃到了这世界上最绝顶珍馐、哪怕是被这根东西生生塞死在喉咙里也绝不松口的。 贪婪与享受。 “啾溜~” 黑发萝莉在一次极深的吞咽后,稍微将脑袋向后退了半寸,让那张几乎要撕裂的嘴唇得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拉出了一条在灯光下闪着银光的、由唾液和某种不明液体混合而成的长长水丝。 “伟大的雄性味道充满口腔惹~” 她的声音因为口腔内部被严重刮擦、唾液腺疯狂分泌,而变得含混不清。那种大舌头般的嘟囔,更是将色情感拉满。 “和某个废物雄性完全不一样~” 她甚至还不忘在这个时候。 在品尝着“新主人”恩赐的时候。将那一把插在前任心头的刀,再用力地拧转上一圈。 “好幸福汪~” 这句话。 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直直地从老师的耳朵孔里,捅进了他沸腾的脑浆。 他躺在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 整具身体因为这种极端的NTR场景轰炸,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抽搐。 他那张脸上的肌肉因为痉挛而跳动着,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那个原本只敢在脑子里偷偷播放的幻想剧场。此刻已经彻底将他的现实世界同化。 他不是在看直播。 他。就是那个被黑发萝莉(小纯)当着全网观众的面。含着那个大得让人绝望的巨物,口齿不清地进行着荡妇羞辱的。 废物雄性! “哈……哈啊……” 老师的胸腔里,爆发出了一阵短促而又神经质的笑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诡异至极。 他的手指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套弄,而是带着一种惩罚般的急躁,在那根发烫的器官上狠力地揉搓、刮擦。 他那双盯着屏幕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被刺激到极点、近乎于歇斯底里的疯狂。 “吸鸡巴吸得这么熟练……” 他。竟然不由自主地。 顺着脑子里那个代入进去的“绿帽男友”剧本。跟着屏幕里那个虚弱却又阴暗的声音。 低声咒骂了起来。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和极度的性快感而变得极其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肯定没少吸……臭婊子……” 这一刻。 老师彻底放下了他那一直以来挂在脸上的、温文尔雅、保护所有学生的最后一层面具。 他脸上的表情,那种混杂着痛苦、屈辱,却又因为这种极致的被践踏而产生的高浓度多巴胺刺激,所挤出的一种病态到极点的扭曲笑意。 将他整个人,撕裂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他甚至开始在心里配合着屏幕里的节奏,给自己加戏。 ‘对,就是这样。’ ‘用你那张平时只会冷冰冰教训人的嘴。用那个连苹果都要切成小块才肯吃的小嘴。去把那根能把你喉管捅穿的东西咽下去!’ ‘一边吃,一边大声告诉所有人。我这个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的早泄男。连给这个男人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自己把自己扒光了扔在地上、再求着心爱的女人踩上两脚的自虐心理。让老师那原本还在酝酿的高潮,犹如坐上了火箭一般,直冲云霄。 “噗叽……噗嗤……” 睡裤里的水声越来越响,他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汇聚成流,砸在手机屏幕上,让那些画面变得更加迷离和光怪陆离。 然而,直播间里的这场疯狂盛宴,并没有打算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 就在黑发萝莉霸占着那根巨物,贪婪地享受着那股浓郁味道的时候。 在一旁。 原本安静等待的白发萝莉(遥花)。 身体突然发出了一阵不安分的扭动。 她那双套在白色过肘手套里的小手。原本还老老实实地摆在胸前。此刻。却猛地向下一垂。 “呜呜!” 她发出一声像是被抢走了护食盆的野狗般的护食低鸣。 那具小巧的身躯,完全不顾黑发萝莉在那边占据的体积。竟然硬生生地、以一种极其下流的姿态。 直接钻到了赢逆那两条像岩石铸就般的大腿下方的裆部空隙里! 她像是一头饿极了的母豹子。 那张被黑框挡住一般脸庞的小脸,猛地向前一探。 一条粉嫩的、刚刚长齐牙齿的小舌头。带着一股子不顾一切的狠劲。从微张的小嘴里弹射而出! “汪呜~人家也来帮忙~” 她那沙哑中带着极度饥渴的声音,在裆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因为回音而显得更加淫靡。 “嗯啾~” 随着一声清脆的水声。 那条粉色的小舌头,精准无误地。 直接贴在了赢逆那悬挂在巨根下面、两颗同样尺寸骇人的。 散发着极为浓郁的男子气概和淡淡汗腥味的卵蛋上! 她甚至没有试探。 一上来。 就是一种那种几乎要把那张皮肉给舔破的、疯狂的舔弄。 舌尖在那层布满褶皱的皮肤上快速地滑动、打圈。 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带着讨好意味地去啃咬。 “主人制造浓精的伟大睾丸~” 白发萝莉一边像个疯子一样舔着,一边含糊不清地、用那种崇拜到了极点的语调,对着那两颗决定着她未来能不能被填满的核心器官,大唱赞歌。 “好好次汪~” 这一手“偷袭”。 直接打破了刚才那个勉强维系的平衡。 由于白发萝莉强行挤进了这个本身就不是很宽裕的裆部空间。她那因为兴奋而不断耸动的上半身,不可避免地。 狠狠地撞在了还在上面努力吞咽的黑发萝莉的胳膊上。 “呜齁~” 黑发萝莉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向旁边一歪。那张原本含入了将近一半柱身的小嘴,在这股外力的拉扯下。 “啵”的一声。被迫滑退了出来。 大半根滑溜溜的、沾满了萝莉唾液的柱身,重新暴露在了空气中。黑发萝莉那张嘴里。顿时只剩下了一个圆润硕大的龟头部分。 那种原本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骤然消失了一大半。这对于一个正处于发情顶峰、渴望用每一寸黏膜去感受那股力量的雌性来说。 无异于虎口夺食。 黑发萝莉那隐藏在马赛克下的双眼,瞬间爆发出一股难以掩饰的凶光。 “主任的鸡巴是人家的~” 由于嘴里还含着那颗庞大的龟头,她的发音变得异常诡异,那句“主人”都被她含糊地念成了“主任”。 但那股子护食的火药味,却连聋子都能听出来! 她那两只原本抱着头的手猛地放了下来,一只手死死地按在那根柱身的中段,试图将其重新完全据为己有。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 向下一巴掌,重重地推在了还在下面疯狂舔弄睾丸的白发萝莉的肩膀上。 “不要抢啦~” 这带着哭腔的怒吼,充满了对于失去属于自己的“食物”的恐慌和愤怒。 然而,被她推了一把的白发萝莉。 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 她那颗埋在阴影里的白发脑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借助那股推力,更加深地扎了进去。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抱着那两颗卵蛋。 那条舌头就像是装了永动机,工作频率再次拔高了一个档次。 那些混合着汗水和唾液的透明水渍,顺着赢逆的裆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水床单上。 她对于黑发萝莉的抗议,彻底地。 充耳不闻! 在这间粉紫色的包厢里。 这两个原本可能还有着些许矜持、甚至是有着各自喜欢对象的萝莉小女孩。 此刻。为了争夺能够服侍那个男人生殖器的优先权。 完完全全地。蜕变成了两只失去了所有人类理智和羞耻心的、在这片狭小的几寸布料空间里暗暗较劲。不惜用最下流的姿态去抢夺地盘的。 母狗! 这种近乎于野兽间为了交配权而厮杀的惨烈争宠画面。 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座巨山。轰然砸在了屏幕外、那个躺在床上气喘如牛的男人身上。 “啊啊啊啊!” 老师的双眼向上翻去。喉咙里发出一阵毫无意义的嘶吼。 “好羡慕啊…” 那双眼泪汪汪的眸子里。流出了极其真实的、因为极度渴望却永远无法企及而产生的酸楚泪水。 “如果……如果原纯和遥花也能这样的话……” 如果。如果体检室里的那两个小不点。 能够为了他那根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的废物器官,像这两个屏幕里的萝莉一样。撕破脸皮。抛弃尊严。 像两条野狗一样钻进他的裆下。用那两张涂着唇彩的小嘴,为了争夺他那几滴少得可怜、淡得像水一样的精液,而互相推搡、暗暗较劲。 那种画面,光是在脑子里勾勒出一个虚幻的影子。就已经让他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倒流了! 但是。 他的理智在那濒临崩溃的悬崖边,还在发出最后微弱的抗议。 他很清楚,在自己的视角里。原纯和遥花。那可是两位受人尊敬的教官,她们平时对自己,那是一种带着长辈般敬仰和些许害羞的暗恋。 她们就算会为了自己争风吃醋,那也是在买奶茶、送便当这些纯情的日常里,互相翻个白眼,或者别扭地生几天闷气。 绝对。绝对不可能。 像这两只没有下限的母兽一样,在这张床上,做出这样没有任何伦理道德可言的荒唐事! 可是。 人性的悲哀就在于。当你在深渊里凝视的时候。深渊那张不可描述的巨嘴,早就已经把你的理智嚼成了碎片。 “如果……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了……” 老师那已经被受虐性癖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灵魂。开始发出微弱的、病态的希冀。 “等……等我的早泄被治愈之后……” 他那只由于疯狂摩擦而有些发麻的右手。 动作在这一刻。 脱离了所有的节奏控制。 开始进入了最原始的、只为了追求最后那一下炸裂的疯狂冲刺状态。 每一次手指刮过那有些红肿的柱身。 他的脑海里,那副关于体检室里两个女孩原本冰冷嫌弃的面孔。 就被强行。 用这幅屏幕里两只母狗争宠的淫靡画面去覆盖! 去替换! 越是明白那种不可能性。 越是明白她们原本的高傲。 手机里那两只长得像极了她们的萝莉。 那种为了巨根而互相撕咬的画面。 带来的冲击力就越是呈指数级的爆炸! 绿帽男友的代入感。伴随着虚假的纯爱被撕裂的绝望感。 如同一把双刃剑,将他的感官刺激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呼哧——呼哧——” 房间里的呼吸声,已经响得连空调压缩机的噪音都被压了下去。 老师的一条腿死死地蹬在了床板上,整个身体弓成了只煮熟的虾米。 他的双眼里布满了疯狂的红线,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两张正在拼命舔弄的嘴。看着那两双因为主人的恩赐而在半空中抽搐着痉挛的粉嫩足底。 手上的动作,在达到肉体所能承受极限的这一刻。变成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第319章 直播(3) 那种由粉紫色的氛围灯光、经过麦克风放大的肉身碰撞声、以及屏幕中两具幼女娇躯为了争夺那根凶器而产生的淫靡画面,已经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了一种具有实质性重量的毒气。 屏幕里。 这场荒诞而又下贱到了极点的母狗争宠,终于在几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摩擦声中,迎来了属于它的拐点。 那名留着一头银白长发、头上两只柔软兽耳无力耷拉着的白发萝莉——也就是那个平日里在桃花园里努力板着脸、用“教官”身份武装自己的遥花。 她那具套着纯白过肘长手套和过膝丝袜的娇小身躯,突然发出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那种战栗并非源自恐惧,而是一种已经将理智燃烧殆尽、只剩下被那一根粗硕雄性象征塞满的疯狂渴求。 在黑发萝莉(小纯)那仿佛能吞下半根柱身的夸张深喉动作,以及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的刺激下,遥花那本就因为发情而在半空中蜷缩着的雪白小脚,猛地绷紧了脚背。 “咕呜……” 她喉间挤出一声极其难耐的、像是在发情期找不到交配对象而抓狂的兽鸣。 下一秒。 她完全放弃了刚才那种隔靴搔痒般的、用臀瓣去夹击柱身根部的可悲尝试。 那双被白色乳胶包裹的纤细手臂,猛地在水床上撑了一下。 原本鸭子坐的姿势瞬间被打破,她那带着几分婴儿肥的娇小身躯,像是一只看到了食物的恶狼,直接翻身。 在屏幕镜头那极度刁钻的俯拍视角下。 遥花整个人,正面跨坐在了赢逆那肌肉虬结、如岩石般坚硬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对于她那娇小的骨架来说,幅度大得惊人。 那双穿着白色过膝丝袜的肉感细腿,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勉强的角度大大地敞开,才能勉强跨过那个男人宽阔的胯部。 “丝——溜——” 一声拉着长长尾音的水泽声,在她的动作中清晰地传了出来。 由于角度的转换,遥花大腿内侧那些原本被阴影遮蔽的风光,此刻完全暴露在了粉紫色的灯光下。 虽然那条长方形的黑粗面具挡住了她的面部,但视线往下。 在那件几乎快要被撑裂的粉色高光乳胶裙下摆。 那一小片原本应该被完好保护的布料。 此刻,已经彻底黏在了一起。 从她刚刚坐下的那个位置拔起时,一条几近透明、带着浓郁荷尔蒙气味的黏稠淫水,在她的花穴和赢逆那充满汗臭味的大腿上,拉出了一道令人作呕的银丝。 甚至有几滴顺着地心引力,滴答在了黑发萝莉那有些错愕的肩膀上。 遥花根本没有去管那恶心的液体。 她那双套着白手套的小手,一只死死地按在赢逆那有着粗糙腿毛的结实大腿上,以此来支撑她有些发软的上半身;而另一只手,则极其熟练地、甚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淫荡,高高地举起在自己的脑袋旁边。 手腕向下弯曲,纤细的五指自然地垂落。 那是一个比刚才黑发萝莉还要标准、还要充满谄媚意味的——狗爪姿势。 “哈……哈啊……” 遥花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原本有些平坦的胸口,在急促地喘息中,乳头上那两点因为极度兴奋而凸起的硬结,隔着粉色的乳胶面料,十分清晰地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帐篷。 她那张被黑框面具遮挡了大半的脸,微微向后仰起。 涂着一层薄薄透明唇蜜的樱桃小嘴大张着。 一条粉嫩的、布满晶莹口水的小舌头,从唇齿间伸了出来,像一只正在拼命散热的哈巴狗一样,悬在半空中快速地翕动。 然后,她动了。 她那原本就大大岔开的双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 那腰肢,那盈盈一握、平日里被要求“站如松、坐如钟”的纤细腰肢。此刻,却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 带着一种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妖媚到了极致的熟练度。 对准了男人那根直指天花板、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黑色、布满狰狞青筋的恐怖巨物。 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沉闷到了极点的、肉体遭受强力撞击和挤压的巨大水声,在包厢里炸开。 那根巨物的顶端,在接触到遥花那泥泞不堪、早已被彻底泡软了的穴口的瞬间,根本没有遭遇任何实质性的抵抗。 哪怕那根东西的直径,甚至比遥花那娇小的入口要粗上一整圈! 但是在那些大量分泌、几乎可以说是泛滥成灾的淫水润滑下。在那股由于彻底抛弃了廉耻心而产生的极度迎合中。 那颗硕大的、泛着暗光的龟头。硬生生地、以一种极其粗暴霸道的姿态。直接劈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娇嫩穴肉。 “呜噢噢噢!!” 遥花的喉咙里,逼出了一声明亮到有些刺耳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那是一种因为长久以来的空虚终于被填满、因为那种极致的胀满感直达灵魂深处而爆发出来的狂乱欢愉。 镜头里。 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根巨物完全没入的瞬间。遥花那平坦如白纸般的小腹上。 居然。硬生生地。被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属于圆柱体的细微凸起轮廓! 那根东西,太大了。大到甚至无法被这个娇小的躯壳完全容纳,只能在她的肚皮上留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形状。 但是,遥花却没有丝毫退缩。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 那不是生涩的乱动,而是一种充满了技巧性的、专门为了讨好身下那个男人的淫荡碾磨。 她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地压在那根柱身上,细腰如同装了电动马达,前后、左右、甚至带着一种打圈的螺旋节奏,疯狂地套弄着那根滚烫的凶器。 “吧唧……咕啾……吧唧……” 每一次下压。 那两半丰腴饱满的白色肉臀,都会重重地拍打在赢逆的耻骨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拍击声。 而每一次向上拔起,那红肿外翻的穴口里,就会被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浓郁浆液。 “汪~” 遥花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一边吐着那条沾满口水的小舌头。 那被黑框遮挡的脸庞上,下半张脸的肌肉因为那直通后脑勺的快感而剧烈地抽搐着。 “去惹~”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那种清脆的童音,变成了一种极具诱惑力、带着浓重沙哑鼻音的媚叫。 “主人的大鸡巴~???” 那拉着长长尾音的呻吟,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在每一名观看者的神经上狠命地剐蹭。 她完全不顾形象地,像一条发了疯的母狗。 虽然眼睛被遮住。但是,从她那仰起的下巴、那微微抽搐的嘴角、以及那张开到极致甚至能看到喉咙深处的嘴。根本不用猜就知道。 在那块黑色的马赛克后面。一定是一双因为过度刺激而完全看不到瞳孔的白眼。以及一张彻底被欲望掌控、五官扭曲崩坏的绝佳阿黑颜。 在这股疯狂的发泄中,遥花似乎觉得这种程度的表达还不够。 她那支撑在赢逆大腿上的左手,突然抬了起来。 身体猛地前倾。 那张吐着舌头、满是汗水和淫液的小脸。直接凑到了赢逆那张线条硬朗、带着戏谑冷笑的面前。 她毫不犹豫地、甚至带着一种抢食般的凶猛。 主动。吻上了那双嘴唇! “唔呣~” 一声黏腻的吞咽声响起。 遥花就像是喝到了什么绝世甘泉。那条刚刚还在外边散热的小舌头,疯狂地撬开了男人的牙关,在那个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吮吸着。 两条灵巧的舌头在镜头前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带着腥气的唾液。然后在分开时,拉出了一条长长地、在灯光下闪着淫光的银丝。 遥花微微喘着粗气。那双依然固定在半空中的“狗爪”,因为身体的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着。 她那张被淫欲浸透的小脸。满是谄媚与邀功的贱样。 “被肏过后。每天都想着主人的大鸡巴自慰!” 她毫不掩饰地。 将自己那点私底下的、就算是最不知羞耻的下三滥娼妇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秘密。 像是在朗读一篇伟大的演讲稿一般,大声地宣布了出来。 “终于吃到惹~” 伴随着这句毫无底线的浪叫。 遥花那疯狂扭动的腰肢,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 猛地向下。重重的一砸! “噗嗤——哗啦——” 一股宛如喷泉般的海量淫水。因为这种暴力的挤压和体内那被彻底引爆的高潮。 直接从那个已经红肿崩开的穴口四周飞溅而出! 甚至有一大片水花。直接打湿了赢逆那条深黑色休闲长裤的布料。在上面留下了一大块深沉的、散发着浓烈雌味的污渍。 仪态?教官的威亚?传统聊斋学院那种含蓄内敛、甚至连说话都要斟酌用词的那半分气质? 在现在的遥花身上。早已经被那根粗大的性器,捣得连渣都不剩。 她现在。完完全全、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只是一只为了欲望而生、为了被这根巨物填满而摇尾乞怜的骚贱母狗而已! …… 屏幕外的黑暗中。 “可恶!” 老师那原本就急促的呼吸,在听到遥花那句“每天都想着主人的大鸡巴自慰”的瞬间,猛地停滞了一下。 随后。 一股极其病态的、甚至带着某种狂热嫉妒的情绪。犹如一股逆流的酸水,直接冲上了他的鼻腔。 “为什么……我在聊斋遇不到这样的学生!” 他那张被屏幕蓝光照亮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温吞、克制、仿佛能包容所有学生小任性的那种长者风范。 那眼底燃烧着的。是剥开所有文明外衣后,属于最原始、最肮脏。也最极端的占有欲和妒火。 他那只被汗水和前列腺液弄得泥泞不堪的手。在跨间那根胀得发紫、甚至有些微微发疼的性器上。撸动的频率。 再次突破了他这具身体的极限。 “呼哧——呼哧——” 鼻腔内不断传出的粗气。就像是一头在暗夜里发情的野兽。 他已经彻底放纵了自己。 他不在乎明天面对学生时怎么维持那张伪善的脸。不在乎自己这副缩在被窝里、对着一团马赛克疯狂搓弄下体的形象有多么像个猥琐的变态。 他现在。 只想要一次性。 毫无保留地满足自己那被压抑了太久太久。 在今天下午那种连底裤都被扒光的羞辱和自我催眠中,膨胀到一个临界点的——黑暗欲望! “如果。如果是我的话……” 他的手指死死地扣在那根肉棒的根部。指甲刮擦着皮肤。在那片虚幻的刺激中寻找着更强烈的痛感。 他开始幻想。 幻想那个屏幕里面,被白发萝莉疯狂骑乘、被那张涂着唇彩的小嘴主动热吻、听着那种下贱告白的男人。就是他自己。 幻想自己那根不到十分钟就会缴械。 在下午连一分钟都没撑过去的废物东西。 也能够像那根巨物一样。 将那些高高在上的教官学生,肏成这副每天想着自己自慰的母狗。 这种代入感极强的幻想。就像是给一堆干柴泼上了一桶航空燃油。 “快点……再快点……”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嘶哑难听。 双腿在床铺上胡乱地蹬踢着,一截被蹂躏得皱巴巴的被角,被他死死地咬在嘴里,堵住了即将冲口而出的疯狂呻吟。 然而。 屏幕里的那场淫宴,永远不会顺着这些废物观众的想法去发展。 赢逆,这个在这场游戏中拥有绝对主宰权的暴君。又怎么可能真的容忍一只宠物,长时间地骑在自己的头上发号施令? 他最喜欢的。永远是将这些看似高高在上的女人。重新踩回泥里的那种极致的支配。 在遥花那如同疯狗般的几十次猛烈冲刺后。 那具娇小的身躯,显然无法长时间承受这种对体力和耐力要求极高的高速运动。 白发萝莉的呼吸开始变得散乱。 那张小脸上,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处。 每一次下压的动作,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滞涩和虚脱。 腰肢的扭动也逐渐慢了下来,只能凭借着本能在那里磨蹭。 “这就没力气了?” 一声低沉、带着戏谑冷笑的声音。从赢逆的唇边溢出。 下一秒。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握住了遥花那纤细的腰肢。 “啊!” 在这股不可抗拒的大力下,遥花发出一声娇呼。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没有重量的破布娃娃。硬生生地被那双手。从柱身上拔了起来!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在包厢里带起了一丝回音的拔罐声。 那根巨物脱离了甬道的束缚。带出一大股粘稠拉丝的乳白色液体,凌空甩在了床单上。 但是。这种离开并没有带给遥花任何喘息的机会。 赢逆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那层昏暗的光线下猛地暴起。 他双手一按、一扭。 嘴角邪笑了一下。 直接将遥花那具尚在半空中颤抖的身体。翻转了一个面! “跪好。” 这短短的两个字,慵懒而邪魅。 遥花那双白丝小腿,几乎凭着某种可怕的肌肉记忆。迅速地在柔软的水床上屈起。 她以一种最标准、也最下贱的母狗跪趴姿势。双膝跪地、两只雪白的手套按在床面。 然后。 将那个因为刚才的拔出而正大张着、还在微微外翻、不断向外吐着泡泡和淫水的。肥美翘臀。 完完全全地。高高地撅起。 正对着坐在床上的赢逆! 那两半被白丝勒出肉感的丰满臀瓣,在粉紫色的灯光下微微颤抖,上面甚至还印着几道刚才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的红色指印。 一条黑色的细长猫尾(如果是猫尾装扮)从臀缝间延伸出来。 或者,光是那条空荡荡的缝隙,就已经足够解释什么叫“随时等待临幸”。 就在遥花乖乖摆好母狗姿势的同时。 屏幕前方的画面,再次发生了一次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变化。 赢逆的一只手,向旁边一捞。 将那个因为遥花的“抢食”而暂时被冷落。只能在一旁有些不满地扭动着身体的黑发萝莉(小纯)。 一把抱起! “呀!” 小纯发出一声惊呼。但那声音里,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是那种失宠的嫔妃终于被重新的临幸后。那种迫不及待的娇嗲。 赢逆将这具柔软火热的身躯,直接圈在这宽阔的怀抱里。 然后。 以一种堪称艺术品的放置手法。 让黑发萝莉,就那么面对面地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而她的两半同样丰硕、同样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屁股。 就这样,严丝合缝地。正正地。 坐压在了—— 前方那个正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高高撅着屁股的、白发萝莉(遥花)的。 雪白肥美的臀部之上!! 轰! 在那一瞬间。屏幕传来的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仿佛让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下方。是白发萝莉那撅起、因为跪趴而显得更加浑圆、紧致的白丝双臀。 上方。是黑发萝莉那面对面跨坐。大腿紧贴。两片因为受力而微微摊开、包裹在黑丝中散发着油亮光泽的丰润双臀。 一黑。一白。 两具萝莉娇躯,两对同样因为某种催化而显得异常多肉、肥美的翘臀。 就在这极其狭小的空间里。在这个只为了取悦一个男人的姿势下。 形成了。 层层叠叠。软肉挤压软肉。黑丝摩擦白丝的。 终极视觉盛宴! “嘶——” 躺在单人床上的老师。在看到这幅画面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肥臀三明治……!” 这五个字。像是一句恶毒的咒语。直接将他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碾成了齑粉! 虽然。虽然这该死的屏幕,依然用那种令人发指的马赛克,遮挡住了绝大部分那交叠处的关键细节。 虽然他只能看到那黑白分明的大腿线条,只能看到那些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小腿倒影。 但是! 这根本不妨碍一个有着丰富NTR幻想经验的高级精神病患者。在自己的脑海里。 用最高清、最淫靡的画质,去补全那一幕。 他仿佛能看到,那两片黑色的臀肉是如何深深地陷进白色的臀瓣之间;仿佛能看到那两根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短腿。 是如何像两条发情的水蛇一样。 痴缠在那个男人的腰侧。 而在那交叠的臀部之间。那些因为摩擦、因为发情。而不断分泌出的一种又湿、又热的黏腻感。 光是想想。光是那种视觉和脑补的双重折磨。 就让老师忍不住整个人在这阴暗潮湿的被窝里,像个即将发羊癫疯的病人一样,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的双手已经失去了频率的控制,变成了一种只为了在这个虚幻的三明治里需找一丝存在感。而进行的疯狂套弄。 屏幕里。 坐在上方的黑发萝莉。显然对这个能够独占主人怀抱、甚至还能骑在竞争对手屁股上示威的姿势。 满意到了极点。 她那双套在黑色过肘手套里的手臂,犹如两条柔软的藤蔓,死死地环绕在赢逆结实的脖颈上。 那双修长白皙、被黑色吊带袜勒出一圈诱人软肉的大腿,更是毫不客气地盘在了男人的腰间,不留一丝缝隙。 “汪呜~” 小纯那张被黑板遮住上半部的脸庞。此刻正高高地扬起。微张的小嘴里。粉嫩的舌尖舔着嘴角,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都发酥的娇吟。 “主人的雌杀大肉棒……好帅气~喜欢汪~” 她就像一个得到了最新款玩具的贪婪小孩,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脸庞贴了上去。 “啾呣~” 她的红唇猛地印在赢逆略带胡茬的下巴和嘴唇上。没有任何生涩,那条舌头就像是活体勘探机,疯狂地在那个属于侵略者的口腔里索取着。 津液交换的水声在这诡异的安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因为缺氧而有些依依不舍地退开。 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后在那灯光下。被她伸出舌头,妖媚地卷了回去,吞进咽喉。 “主人的口水好美味~” 她那软糯的声音。因为这种深度的舌吻。甚至染上了一点水汽般的潮湿感。 “人家还要汪~” 那种毫不掩饰的献媚、那种将自己彻底贬低为只需要依靠主人口水就能存活的下贱姿态,在这名平日里不知道受过多少人敬仰的女学生身上展现出来,产生了一种足以毁灭世界观的反差。 而此时。 在下方、被迫充当了一块人肉垫脚石。依然保持着母狗姿势跪趴着的白发萝莉(遥花)。 她不仅没有任何的反抗,甚至,她连反抗的力气都已经因为底下那个庞然大物的重新进犯。 被彻底抽干。 “噗嗤!噗嗤!噗嗤!” 赢逆的一只手依然搂着怀里索吻的黑发萝莉,而另一只手。以及那如同钢筋般有力的腰胯。并没有打算闲着。 他从后面,对准了遥花那高高撅起、依然在向外吐着泡泡的熟红穴口。 发起了毫不留情的、单方面的猛烈冲撞! “齁哦哦哦~~~?????” 遥花那张被压在水床被单上的小脸。此刻只能被迫埋在阴影里。 但那从她红唇间吐出的那根粉色舌头。和那因为极度痛苦和病态快感交织,而飞溅在床单上的透明口水。 无一不在诉说着她此刻正在经受着怎样非人的折磨! 这种姿势下的冲击,角度极其刁钻。 那根巨物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能直接贯穿那层层叠叠的稚嫩肠壁和阴道肌肉。 直直地捣向她那最为深处、也最为敏感的生命孕育之地。 “噫齁哦哦!” 随着赢逆一次猛过一次的沉腰,遥花的身体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被撞得疯狂向前滑动。 但她的双手却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水床床单。 十个手指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 已经呈现出一种凄惨的青白色。 她的指甲在高级丝绸上划出几道凌乱的抓痕。 “顶、顶到最里面惹!!” 遥花那凄厉中带着极度淫靡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直播间。 在灯光的照射下,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遥花那原本平坦紧致的肚皮上,随着身后那每一次雷霆万钧般的撞击。 都会有一小块极其明显的、被硬生生从内部撑起的圆柱状凸起!那块皮肤甚至被撑得有些发亮、发红! 那是那根巨物。在物理层面上。对她那个娇小容器所进行的。最残暴的丈量和征服。 “子宫口被标记惹汪!?????~” 遥花在喷吐出这句极端下作的词汇时。那两条跪在地上的白丝肉腿,肌肉已经痉挛成了一团。 那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这根凶器搅碎,却又被那种足以烧毁神经的快感硬生生托举在云端的折磨。 让她彻底放弃了关于人类的任何坚持。只剩下了那最原始。也是最疯狂的发情母畜般的嚎叫。 “呲——嗤……” 睡在单人床上的老师。动作已经彻底没了理智。 大颗大颗的汗水砸在他的胸膛上,那双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片被顶得凸起发红的萝莉肚皮。 哪怕有一块讨厌的马赛克挡在那里,但那种几乎快要突破屏幕边界的恐怖冲撞,以及那种从白发萝莉口中喊出的“子宫被标记”。 将他脑海中关于“清纯”、“保护”这一类的词汇,全部扔进了粉碎机。 “啊……啊!” 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杂音。 他幻想着自己正在那间屋子里,不过。 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征服者。 而是躲在那个被遥花弄得一塌糊涂的床脚底下的。 真正的一条。 可怜虫。 看着自己心中那些不敢有一丝亵渎念头的女孩们。 在这个男人粗暴的侵犯下。 叫出那种连夜总会里最下贱的娼妓都叫不出来的浪声。 那根巨大的肉棒,硬是把那个平时连一句重话都不会说的女孩。 肏成了这副只会摇尾乞怜、哀求更多精液来填满子宫的。 母狗! 这种近乎于自毁式的代入。 将他的快感拉到了一个令他心悸的极值。 显然,屏幕那一端的赢逆,也极度享受这种把曾经的骄傲踩碎在烂泥里的狂欢。 “啪!啪!” 伴随着两声极其沉闷而又响亮的清脆肉体撞击声! 赢逆那只闲出来的大手。毫不吝啬地。在那个白发萝莉那两半原本就已经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红晕的肥美臀肉上。 狠狠地拍打了两下! 乳胶和丝袜的面料,在这大力的扇击下。直接留下了两个触目惊心。泛着深红色的大手印! “呜呜!” 遥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楚给抽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缩。那种疼痛混合着羞耻,瞬间转化成了一股更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逼小腹。 但是,赢逆的动作并没有停。 在那两下拍击的余韵还没散去之时。 只见他单手猛地发力!揪住遥花那细软腰肢的侧面。就像是翻动一张煎饼一样。 “刷——!” 一个极其暴力、甚至有些残忍的翻转。 硬生生地。直接将遥花那具还连在柱身另一端的颤抖身躯。从跪趴的母狗姿势。强行翻转了半圈! 变成了正面朝上。完完全全。平躺在水床上、直接面对着他的姿势! “啊啊……” 这种高难度的姿势转换。导致那根依然深深埋在花穴里的恐怖巨物,在甬道内产生了一次极其可怕的、螺旋式的刮擦。 遥花的身体在被翻过来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犹如被撕裂灵魂般的凄厉惨叫。 紧接着。 没有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赢逆。开始了一种近乎于要把这张水床。要把这个女孩。给当场捣碎的。 疯狂冲击! “砰!砰!砰!砰!” 那是两具跨越了量级限制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拼尽全力地疯狂撞击。 赢逆的每一次撞刺,都带着雷霆万钧的重压。 他那肌肉虬结的胯部,像是一柄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 精准而残暴地。 砸在她那两片早就泥泞不堪。 外翻得甚至有些发紫的小小蚌肉上。 “齁噫~~~!?????” 遥花。这个在此刻彻底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深渊处刑的白发萝莉。 她的身体,在赢逆这种认真起来的狂暴冲刺下。简直就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枯叶。 仅仅只是最开始的三五下。 那巨大冲击力带来的恐怖反作用力,就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上半身。在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酥麻和被生生撑裂的地狱极限中。完全吃不住这种暴虐的攻势。 整个人。像是一张反曲弓一般。猛地向后仰了起来! 她那两只套着白色长手套的小手,拼命地向后伸去,反方向地。 死死地抓住了头顶上方的那片床单。 十根手指抠得发出的咯吱声,几乎要穿透骨膜。 那双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肉感小腿。在半空中。就像是被强行打开的圆规。 失去控制地、以一种完全违背了人体生理结构的。一字马形态。大大地岔开! 将自己那个最私密。也是最凄惨的阵地,完完全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那个男人的枪口之下! 那种几乎要将整个下半身撕裂的姿势下,她死死地后仰着脑袋。 那张本应该画着黑条的脸,在这极度扭曲的挣扎中,由于角度的限制,反而让屏幕外的那些可怜虫,窥见了她下半张脸的疯狂。 那张小嘴张得大大的。一条发红的、有些干涩的小舌头,从唇齿间拼命地探出来。上面挂着几根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晶莹口水。 “齁哦!???” 每一声从那条小嘴里蹦出来的音节,都在昭示着她那即将崩坏的最后一点点神经。 “去惹!???” “汪呜哦!???”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连贯性,碎成了无数个在快感巅峰挣扎的片段。 她的身体在这个倒挂的姿势下,每一次随着赢逆的挺进往下塌去,随后又在那股顶撞的反馈中猛地弹起。 就像是一个。正在遭受着某种邪恶神罚的献祭品。 “高潮惹!???” “大鸡巴!????喜欢汪!?????” 在接连几声几乎要喊破喉咙的浪叫中。 一股。不。那甚至不能再用单纯的“水渍”来形容。 “嗤啦!” 伴随着一声犹如水管爆裂的脆响。 一大片犹如喷泉般、带着滚烫温度和极其浓烈骚味的透明黏稠液体。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弧度和喷射量。 在灯光的照射下,画出了一道惨烈的抛物线。 轰然!飞溅了出来! 那些淫水四散洒落,打湿了赢逆依然在快速抽送着的腰胯、打湿了在那片阴影里的床单、甚至有一部分直接溅在摄像头前。 让整个画面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高潮了。以一种极度惨烈、毫无保留。甚至可以说是把整个灵魂都一起顺着那股液体喷了出来的。毁天灭地的绝顶高潮! 但是! 在这场弱肉强食的游戏里,高潮,从来都不是结束的信号。 “这就不行了?这可只是热身。” 赢逆那充满了暴虐的声音,在这个关键时刻。宛如敲响了加倍的警钟。 他丝毫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反而! 在那股大量淫水形成的绝佳天然润滑剂的辅助下。 他那双犹如铁打般的腰子。那根因为沾满了女性体液而显得更加狰狞、更加膨胀的凶器。 以一种比刚才。还要狂暴、还要起劲、还要不留任何余地的速度和力量。 开启了最后的。毁灭性。清算!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交击声已经密集得像是机枪扫射一样。 “去惹去惹去惹~?????” 如果说刚才的高潮是一场风暴。那么此刻,遥花的神经系统已经完全被这无节制的粗暴抽插,炸成了一片废墟。 她发疯一样地嚎叫着。那声音里带着破音的尖锐。带着彻底丧失思考能力的痴傻。 她的身体,她那被打开成一字马的双腿。在那恐怖的频率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 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娃娃,在那张被淫水淹没的床上,被那个男人随心所欲地颠弄。 “嗡——” 突然。 在这个极其疯狂的节奏中。 画面似乎定格了哪怕只有十分之零点一秒的瞬间。 赢逆的身体猛地一个停顿,胸膛重重地前倾。那根恐怖的凶器在那一瞬间。完完全全、一滴不剩地。 死死地、全部没入了那个可怜女孩的最深处! 伴随着这一击。 “咕嘟——咕嘟——嘭!” 一场可以称之为史诗级别的。疯狂爆射! 如同开了闸的消防水带一般。带着那足以将女性内壁点燃的高温和极其浓稠的浆液。 直接。全数。暴力地。轰进了遥花那早就被撞得麻木、敞开着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遥花的尖叫在那一瞬间,达到了人类声带所能承受的物理极限。 镜头在这一刻,给到了一个极其恶毒的、稍微拉远的下半身局部特写。 在这个特写下。 屏幕外的那数万名观众,极其清晰地。看到了一幕足以上帝都为之颤抖的画面。 遥花那原本在平躺和后仰姿势下,应该呈现出一种平坦。或者顶多有些肚脐微陷状态的。雪白肚皮。 在此刻。 那股海量的、犹如岩浆般浓稠的白色精华被强行灌入进去的瞬间。 那块单薄的皮肤。竟然。硬生生地。 肉眼可见地。被从里面。一点。一点地。撑了起来! 一个明显的、带着圆滑弧度的鼓胀形状。就那样出现在了那个本该是纤弱小腹的位置! 那件粉色的乳胶裙下摆在这可怕的张力下几乎要被拉裂,那一圈微红色的肌肤被撑得有些发亮,甚至能看到些许青色的血管在随着那灌注的频率而微微跳动。 看起来。就好像是。 在这一瞬间内。这个刚才还在疯狂浪叫的白发萝莉。 直接。被这股恐怖的浓精。 射到了怀孕! 那是一种怎样的极度淫乱,怎样的极度扩张,怎样的……彻底污染。 “呃……” 随着这句没有任何人可以承受的最终画面烙印进视网膜。 在这间只开着昏黄床头灯、充斥着令人窒息的闷热和汗臭味的老师单人寝室里。 “呲——嗤……”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三次?四次?还是第五次? 他根本数不清了。 那根被他死死掐在手心里的、早就因为过度摩擦而红肿发亮、软绵绵地像一条可怜虫一样的器官。 在这一幕“视觉怀孕”的王炸刺激下。再一次,不由自主地痉挛了起来。 但是,因为前面连续的早泄和过度透支。它已经再也无法喷发出那种带着力度和浑浊色彩的生命能量。 只能伴随着老师那像是一条濒死的干涸鲤鱼般的剧烈抽搐。 艰难地、从那个发炎的马眼里。极其可怜地。 渗出了几滴。近乎透明的、带着点血丝边角的稀薄水珠。 “咕呜……” 老师的身体像是一滩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重重地砸回了那张同样被汗水和各种混杂液体弄得斑驳不堪的床垫上。 他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那种破损风箱般的声音。眼眶周围。因为极度的心理摧残和过度变态的兴奋,而浮现出一圈大大的青黑色眼影。 整具身体。还残留着一阵阵抽搐的余韵。 然而。 那种对于一般人来说。经历了这种犹如被掏空般的虚脱后,本该随之而来的“贤者时间”的宁静或者哪怕一丝丝因为理智回笼而感到的羞耻。 在他身上。 完全没有。 他的心里。有一个巨大的。像是在燃烧着黑火的空洞。 那是一种燥热的。 永远无法被填满的。 只要看到那两个高高在上的漂亮女孩被比他强大一百倍的男人踩在脚底板蹂躏。 就会不断再生、不断膨胀的。 黑暗恶欲! 仅仅只是。 在这张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地。如同风中残烛般。休息了不过短短的。十几秒钟。 “不够……还不够……” 老师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双猩红的眼睛里,透出一种瘾君子在看到了下一管毒品时。那种不顾一切、失去所有理智和底线的疯狂。 那只还在发着抖的手。松开了早已湿透的裤腰。 再一次。 极其缓慢地。却又带着一种无法遏制的病态渴望。 重新握住了那根。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会传来一阵刺痛的疲软器官。 “再来……再看点……” 他在空无一人的寝室角落里。对着那个还在播放着各种被遮挡、被马赛克糊住。却依然在进行着下一轮狂欢的手机屏幕。 开始了新一轮的。 自我毁灭式的。停不下来的。 套弄。 第320章 直播(4) 单人床的弹簧因为承受着主人无规律的痉挛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空调扇叶送出的冷风,打在满是汗水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这点物理上的冷却,根本压不住血管里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滚烫岩浆。 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幽幽蓝光,将那张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庞照得有些扭曲。 在那块只有几英寸的方形屏幕里。 粉紫色的暧昧灯光像是一层化不开的粘稠糖浆,附着在水床凌乱的床单上。 镜头给了一个极其刁钻的侧面特写。 那个留着一头银白长发的娇小身影——在这场狂欢中扮演着“母狗二号”的遥花,此刻正像一滩失去了骨架的软泥,死气沉沉地趴倒在那片凹陷下去的水床中央。 那些用来掩盖身份的马赛克,并没有遮住所有罪恶的痕迹。 在灯光的勾勒下,她那原本平坦紧致得如同白纸一样的小腹,此时正呈现出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圆润弧度。 那明显被某种大量滚烫液体从内部强行撑起来的凸起,甚至让那层薄薄的肌肤显出了一种紧绷到极致的透亮感。 就像是一个塞满了熟透果肉的薄皮气球,随时都有可能爆裂开来。 而在那微微起伏的腰线下方。 那双被纯白色过膝长筒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肉感双腿,正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人类耻辱观念的姿态,无力地向两侧大大分开着。 大腿根部,那些原本毛绒绒的、洁白无瑕的尼龙布料,颜色已经变得极为深沉。 顺着那两片因为长时间剧烈摩擦而红肿不堪、虽然被打着马赛克却依然能看出明显外翻轮廓的肉缝边缘。 一股接着一股。 极其浓稠的、呈现出一种半固体状的浑浊白色浆液,正裹挟着属于雌性发情时的透明水渍。慢慢吞吞地,顺着那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那些液体甚至拉出了一根根细长的银丝,在半空中摇摇欲坠,最后“啪嗒”一声,重重地砸在那暗红色的刺绣床单上,慢慢洇开一团颜色更深的污渍。 偶尔。 那具小小的躯体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 那是子宫在承受了超越极限的灌注后,依然在痉挛着试图锁住那些属于“主人”的恩赐。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从扬声器里传出的,只有那种像破损风箱般拉扯的、带着极度满足和虚脱的沉重喘息。 而在这幅画面的边缘。 那个犹如暴君般不可一世的男人躯干,依然稳如泰山地盘踞在那里。 即便刚刚完成了那样一场足以将一个成年女性榨干的核爆级射精。 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紫红色凶器,不仅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像是在那些萝莉体液的滋养下变得更加狰狞。 粗大的柱身笔挺地指向上方。 表面那盘根错节的青色血管,突突地跳动着。 在粉紫色的光晕下,上面沾满了闪烁着水光的晶莹液体,散发着一股隔着屏幕都能让人头皮发麻的凶悍气息。 这显然,只是一场中场休息。 “呼……嗤……” 单人床上,老师的喉结费力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只布满滑腻汗水的手,死死地扣住了自己的下体。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 由于长时间的快速套弄,那根器官表面已经因为缺血而隐隐发痛,但他却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 他的眼睛死死钉在那高高隆起的肚皮上。 那块被打着马赛克的区域,在他的脑海中,就像是由无数张高清的照片强行拼接而成。 他甚至开始出现了一种严重的感官幻视。 就好像,那躺在屏幕里,浑身沾满体液、肚子被别人的精液撑大的女孩,就是刚刚还在体检室里,为了他那可怜的几秒钟而感到手足无措的遥花。 而自己。 就是那个在这个深渊网站里,只能躲在阴沟里,看着自己的爱人被那个男人当成母狗一样肆意播种的——废物。 这股建立在虚假代入上的极致背德感,就像是一把沾着罂粟粉的钩子。 死死地勾住了他的前列腺。 “……小纯……遥花……” 他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让他心尖发颤的名字。 手指套弄的频率,再一次,不计后果地加快。 睡裤的棉麻布料在这近乎疯狂的摩擦下,发出一阵细碎而急促的“沙沙”声。 就在这时。 屏幕里,摇晃着的镜头发生了一个九十度的偏转。 焦点从那具被完全征服的白发萝莉身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另一块床单上。 那个留着黑色双马尾的女孩(小纯)。 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她那种高高在上的跨坐姿势。 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放松、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姿态,平平地躺在了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布满褶皱的水床上。 就躺在那个还在痉挛的白发同伴身旁。 紧接着,她的动作,让在这个深夜里独自发疯的男人,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那双修长白皙、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双腿。猛地在半空中抬了起来! 随着膝盖向胸口方向的重压。她那两只套在黑色过肘手套里的小手。非常精准地。 一把,死死扣住了自己的两只脚后跟! “滋啦”一声细微的布料拉扯声。 她将自己的双腿,向后、向两边。以一种几乎要把大腿根部韧带撕裂的狂野力道。 死命地拉扯开来! 在那双黑色乳胶手套和黑色丝袜的对比下。 她那两团原本就因为营养优良而显得丰硕肥美的萝莉臀部,在这股拉力下,被迫从床面上高高地抬起、悬空。 就像是两块摆在砧板上、等待着被挑选的雪白雪花肉。 在马赛克的边缘。隐约能看到那层被绷得几乎透明的肌肤。 在这个毫无保留的“M型”开腿姿势下。 她将自己那朵早就因为旁观而泥泞不堪的粉嫩娇花。以及下方那个一直紧紧闭合着、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稚嫩后庭。 像是在向全世界展示最引以为傲的展品一样。 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面前。也暴露在了镜头前。 “汪呜~” 一声酥到人骨头缝里的娇吟,伴随着一长串黏腻的热气,从扬声器里流淌出来。 “人家要被主人的大肉棒三通了~”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反而是浸透了一种因为即将被更深层次的暴力填满而产生的、近乎于歇斯底里的期待。 “要变成只属于主人的母狗肉便器了~再也接受不了废物小鸡巴雄性的了汪~” 小纯的眼睛虽然被黑框遮挡。 但从她那微微张开、吐出半截粉红舌头的小嘴,以及那直勾勾地朝上仰起的下半张脸上,任何人都能读懂那份几乎要溢出屏幕的狂热。 她就像是一只饿了三天的母狗,在盯着一根滴着鲜血的肥美肉骨头! “咕嘟。” 单人床上的男人,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他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手指上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又以更加粗暴的力度撸动起来。 “请~” 小纯的声音开始发着抖,那是一种因为身体极度渴望而产生的声带摩擦。 “请主人享用您的小母狗的菊穴,用精液标记人家作为您的专属物品~汪呜~~” 这句话刚落音。 屏幕里,那一对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扣住脚踝、大大张开的双腿间的画面。发生了更令人头皮发麻的变化。 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突然松开了脚跟。 然后。那十根包裹在乳胶里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分别落在了自己那两瓣高高翘起的雪白臀肉两侧。 指腹向内深陷,手腕猛地发力! “啪!” 一声清脆的、软肉被强行拉扯分开的声响。 她那两瓣原本就丰满得有些夸张的臀瓣,被这股力量向外死死地掰开! 在那片马赛克遮挡的最深处。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轮廓。但是。随着她那急促的呼吸。 随着她腰肢极小幅度的挺动。 能听到那种。只有当最柔软、最紧致的腔肠肌肉。在极度渴望被异物贯穿时。才会发出的“吧嗒、吧嗒”的收缩声。 甚至。 在镜头偶尔漏出的缝隙边缘。 能看到几滴近乎透明的、带着一丝腥气和温度的清澈肠液。 正不受控制地,从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小孔里,慢慢地渗透出来。 挂在那白皙的股沟处,顺着重力,一点点向下滑落。 那是在渴求。 在用这具还未完全长开的娇小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疯狂地向那个男人发出交配的邀请! “啊……” 老师的脖颈向后仰倒。那张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那种温文尔雅面具的脸上,爬满了因为嫉妒、屈辱和极度快感而扭曲的青筋。 他死死地咬着牙。 仿佛那个被她用最下贱的话语辱骂的“废物小鸡巴雄性”,就是他自己。 而这种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像妓女一样对着别人摇尾乞怜的幻象。 正在疯狂地啃噬着他那千疮百孔的神经。 画面中。 一只属于赢逆的宽大手掌,不紧不慢地闯入了镜头。 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个小巧的透明塑料瓶。 手腕微微翻转。 一股粘稠的、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冷光泽的透明润滑油,顺着瓶口,拉出一条长长的拉丝。 精准地。浇筑在了那根依然高昂着、甚至随着那声娇啼而在半空中嚣张地跳动了一下的紫红色凶器之上。 “哗啦——” 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那狰狞凸起的青筋四下蔓延,将那原本就粗硕无比的柱身,包裹上了一层更加淫靡、更加适合撕裂防线的战甲。 紧接着。 那只沾满了润滑油的大手。并没有立刻去握住那根巨物。 而是。将那沾满滑腻液体的两根粗长手指。径直伸向了屏幕中央那团被高高抬起的马赛克区域。 “噗叽。” 一声让人耳膜发软的水泽声。 那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直接抠进了那个还在一收一缩、分泌着透明肠液的紧致小孔里。 “噫齁齁齁齁~~~~” 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高亢娇叫。瞬间从小纯的嘴里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惊恐、剧痛、却又在男人的指尖挑逗下迅速被瓦解成无尽酥麻的复杂叫声。 她那双原本还在拼命掰着自己臀瓣的手套。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下意识地松开。 两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双腿。在半空中就像是两条上了岸的泥鳅。疯狂地乱蹬、打着摆子! 那戴着面具的小脸向后仰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舌头长长地吐了出来。 “咕啾……咕啾……” 赢逆的手指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搅动着。每一次弯曲、每一次扩张,都会带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就在这长达十几秒的“前置折磨”之后。 那修长的手指,猛地从那个已经被完全软化、泥泞不堪的小孔里。 抽离了出来。 “啵。” 那细微的空气倒灌声,在绝对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下一刻。 赢逆伸手,握住了自己胯底那根沾满滑油、热得发烫的粗大凶器。 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手指肆意拓宽,还在微微颤抖着、徒劳地向外吐着一点点清液的紧窄目标。 腰腹部的肌肉。在那深色的休闲衬衫下。猛地收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别……别……” 在单人床上。 老师的眼珠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满脸的汗水顺着鼻尖一滴一滴地砸在发烫的手机屏幕上。 “让我看……可恶!!”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破风箱拉扯的嘶吼。 那种视线受阻的焦躁感,在这一刻,就像是在他的心脏上浇了一锅滚烫的火油。 “为什么看不见!!太狡猾了!我也想看……” 他像个发了疯的赌徒一样盯着那团马赛克。 手指在自己的下体上,那种近乎自残的捏握,将那股视线受限的憋屈感,硬生生地转化成了对自身无能的暴怒。 而这种暴怒。 又在那个男人毫不犹豫的挺进动作下,变成了一场将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终极狂欢。 “噗嗤——!” 伴随着一声犹如破帛被硬生生撕裂的闷响。 那根甚至比小纯手腕还要粗的紫红色巨柱。借着润滑油的势头。 以一种完全没有任何怜惜、粗暴到了极点的方式。 直接。长驱直入! “呜呜呜哦哦哦哦!!!” 小纯的身体在被贯穿的那一个绝对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 从指尖到脚趾。僵直成了一块铁板! 她的脑袋向后仰去。那条粉色的小舌头吐得老长,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着。 那是一种怎样的撕裂感? 那根属于魔王的凶器。 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括约肌。 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强行挤压着那些娇嫩的肠壁。 将那些从未见过阳光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暴力拓平。然后直直地。捣向那幽深漆黑的肠道最深处! 那种因为过度扩张而带来的剧烈痛楚。却在赢逆那自带催情魔力的肌肤触碰下。 在零点几秒内。被转化成了一股直冲脑髓的、犹如万蚁噬心般的恐怖酥麻! “啊啊……” 老师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在病态地幻想。 幻想着那根东西是如何在小纯那紧致的甬道里艰难地向前推进。 幻想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是如何被撑开、乃至因为缺血而变白。 “吸鸡巴吸得这么熟练就算了……” 他的眼角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挤出了几滴浑浊的眼泪。嘴唇哆嗦着。用那种自己都听不清的沙哑气音。下贱地咒骂着。 “连这种刚被破开的处女膜……都能吃得这么深……臭婊子……小荡妇……” 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干脆将自己完全塞进那个“只能看着女友被别人调教的废物男友”的壳子里。 手上的撸动,变成了一种不计后果的疯狂。 睡裤的面料被摩擦得快要起火,几滴稀薄的前列腺液在顶端形成一个小水珠,又被迅速抹开。 而屏幕里。 赢逆,这个主导一切的男人。显然对这具新开发出来的娇小容器。 满意到了极点。 那紧致到几乎要将他那根粗大物体夹断的肠壁力量。以及那因为恐惧和发情而不断产生的微小痉挛。 带来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品触感。 “啪!啪!啪!” 沉闷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这个粉紫色的包厢里。犹如暴雨般炸响。 赢逆的腰胯动作快得像是一台装了永动机的打桩机。 每一次完全没入,都会将小纯那两瓣在空中晃动的黑色屁股,砸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臀浪。 每一次拔出,那紧咬不放的括约肌都会带着一声极其不舍的“啵”音,拉出一点点晶莹的水丝。 “啊……哈啊……坏掉了……要被大肉棒肏坏掉了汪……” 小纯那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沙哑鼻音的浪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着。两条套着黑丝的小腿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蹬。 那种被巨型异物将整个身体内部塞满的感觉。那种剧痛与快感交织而上的浪潮。 彻底碾碎了她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这场暴风骤雨般的蹂躏。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 终于。 随着赢逆动作中那极其明显的、带着一种强力压迫感的最后一记深顶。 “嘶——” 一道长长的吸气声。 那个仿佛是不知疲倦的男人。动作。 猛地停滞。 “齁噫~” 小纯那已经被撞得神志不清的小脸,在这短暂的停顿中,勉强找回了一丝聚焦点。 她那带着浓浓鼻音的、无比谄媚的声线。在这个时候。如同等待喂食的宠物。 “请射进来?” 她的腰肢,甚至还在那根庞然大物上。微微地。讨好地。扭动了一下。 “主人,把属于您的贱狗骚穴,碾烂吧汪~唔呣???” 就在这句恬不知耻的淫语落下的前一秒。 画面猛地一晃。 赢逆并没有如她所愿地。将那种滚烫的精华喷洒在那片刚刚被征服的焦土上。 那宽厚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向后一抽。 “啵!” 伴随着一声比刚才都要响亮数倍的空气倒灌声。 那根沾满了各种黏腻液体的恐怖凶器。硬生生地。从那紧咬的后庭中。 拔了出来! 但是,赢逆并没有让那根东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离开的那一霎那。 那层原本紧紧包裹在紫红色柱身之上的、媚粉色的超薄避孕套。 因为小纯那个经过长时间高强度痉挛而变得极其紧致、甚至产生了一种类似于真空气阀般吸力的处女菊穴。 竟然。硬生生地。 从那根粗大的根部。被反向撸了下来! “咕……嗤……” 那枚已经被磨得有些发亮、带着浓重体液光泽的媚粉色硅胶物。 其前端依然软趴趴地挂在空气中。但它的根部那一小圈。 却死死地。卡在了小纯那因为突然失去填充物而还在无规律扩张收缩着的、红肿外翻的稚嫩菊蕾中间! 这也就是为什么赢逆没有直接射进去的原因。 因为。 在拔出的瞬间,他那早就被刺激到极点的器官,已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 将那股压抑许久的、海量浓稠的白色高温浆液。在那一秒的时间差内。 狂暴地、悉数地。倾泻而出! “啪嗒……滴答……” 由于避孕套的根部卡得极紧,那股犹如岩浆般浓郁的精液。瞬间充斥了那层薄薄的粉色气球的前端。 但是,因为前端已经脱离了肉棒的支撑,重量导致它微微下垂。 于是。 那些滚烫的白色浑浊物。顺着那个卡在软肉缝隙里的边缘。 极其缓慢、却又极其源源不断地。 如同溢出的炼乳一般。一点。一滴地。顺着那红肿的软肉,淌了出来。 那半截垂在半空中的媚粉色避孕套。里面装着沉甸甸的男根精华。另一端却死死地镶嵌在那个代表着绝对禁忌的部位。 这画面。就像是一个恶魔亲手给这个已经被完全玩坏的女学生。打上的、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最下流、最色情、也最残忍的战利品印记! “哇呜……屁股精液全流出来了…嘶……” 单人床上。 老师倒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他那双因为长时间瞪大而干涩发痛的眼睛里。瞳孔骤缩。 就算。就算那该死的视觉限制。用马赛克糊住了最核心的连接处。 但是。 那个从模糊色块边缘垂落下来的、装满了半袋子浑浊液体的粉色长条形物体,以及那些正顺着股沟向下流淌的白色胶状物。 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刺眼。那么的。让人疯狂! “啊……” 老师的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 他完全可以勾勒出。那层薄薄的硅胶底下,是怎样一副被撑开到极限、红肿不堪、还在徒劳地汲取着那些液体余温的可怜腔肉。 这种视觉与脑补的双重折击。让他那原本就已经疲软到极致的器官。 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嘶呜……” 他的指骨都已经捏得发白,甚至不顾因为干燥摩擦而带来的皮肤红肿,用一种想要把自己生生扯断的力道。 继续着那毫无意义的疯狂套弄。 然而,屏幕里那个魔鬼的盛宴。远远没有结束。 赢逆,这个对于开发女性肉体有着近乎于偏执狂热的男人。 那根刚刚在避孕套里完成了一次恐怖爆发的巨物。不仅没有丝毫软趴趴的疲态。 反而。带着那些残留在表面的拉丝黏液、和那种属于处子后庭的紧致余温。 毫不停歇地。 直接。对准了小纯前方那个。早已经泛滥成灾、向外流着大股大股透明淫水。早就因为发情而空虚得发酸的粉嫩前穴。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预警。 甚至不需要任何润滑。那根带着滚烫温度的狰狞物。 带着狂妄的力道,一竿子。直接顶破了那层滑腻的软肉。 长驱直入! “齁呜嗯啾呜溜啾!去惹去惹!受精高潮惹!?????” 小纯被这突如其来的、零距离的肉体贯穿。 刺激得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弦般弹了起来! 她的声音因为那种直接撞击甚至摩擦到子宫深处的恐怖充实感。而变得含糊不清、宛如梦呓。 她完全没有去理睬身后那个还卡着半截避孕套、不断流出浊液的耻辱印记。 她那两只戴着黑色过肘手套的手臂。猛地在半空中一探。 就像是两条嗅到了血腥味的水蛇。 直接死死地。环抱住了赢逆那坚硬粗壮的脖颈! 上半身顺势而起。 那张被黑框挡住眼睛、红唇大张的小脸。主动地、带着一种几乎疯狂的饥渴。 朝着赢逆的那张脸。狠狠地贴了上去。 “嗯啾……滋溜……” 她再次献出了一个深邃到极点的舌吻。 两条舌头在这个混合着汗臭、雌香和精液腥臭的空气里。肆无忌惮地纠缠。啃咬。 而下方。 赢逆那强健的腰胯。就像是一台开始了第二轮超载运转的打桩机。 毫不留情地。在那个已经彻底沦为精液厕所的小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快得只能看见残影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水声,在此刻。密集得宛如一曲地狱交响乐。 “子宫口自己打开惹!” 小纯在接吻的间隙里,用那张布满口水的嘴。像是一个毫无礼义廉耻的淫妇。大声地向整个直播间的观众。播报着自己被彻底肏服的进度。 “大肉棒和鸡鸡汁……都冲进人家的萝莉子宫惹汪!” 她那双因为痉挛而绷得笔直的黑丝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颤抖着。 那些因为剧烈的抽插而从小穴里被带出来的混合液体。带着一层白沫。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线。 随着那密集的撞击声。四处飞溅! 有几滴。甚至溅落在那双黑色的尼龙短袜上,留下几点极具反差的斑白。 “好幸福!!??????” 这句发自骨子里的、对于成为这个男人专属便器的满足宣言。 彻底击穿了单人床上的那个男人。最后的一层伪装。 “……” 老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眼球在眼眶里剧烈地颤动着。那张刚才还写满了病态疯狂的脸。 此刻。已经彻底崩坏。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两边撇开。口水从下巴边缘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 “呃啊……” 随着一声几乎要把肺泡给挤空的、无意义的嘶哑喘息。 他那只布满青筋的手。猛地一僵。 在那根被蹂躏得已经通红发紫。甚至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麻木的器官上。 几滴。少得可怜。稀薄得就像是掺了太多白开水的劣质牛奶一样的透明液体。 极其凄惨地。从那个红肿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因为那种属于男性的力量感早已被掏干。那些液体甚至没有足够的压力。只是软弱无力地溅落在他的手背和那件皱巴巴的睡裤边缘。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这种将他踩进泥地里的差距。以及那种亲眼看着“属于自己”的女孩。在别人胯下发出这种下贱淫叫的残忍。 让他爽得。连一句哪怕是咒骂的词汇。都吐不出来。 他就那样。维持着那个僵硬的、滑稽的动作。 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融化在绝望和受虐快感里的烂泥。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靠在那个略显冰冷的床头上。 可是。 在那只已经没有力气的手里。 他的指腹。 依然凭着一种近乎于条件反射般的、深入骨髓的瘾君子本能。 一下。又一下地。 在那根已经软趴趴的肉条上。 不知疲倦地。 刮擦着。 第321章 直播(5) 十块存一天 着 · 6070字 · 计算中 · 0.3 U币 NEW 屏幕那头,粗重而滞涩的肉体撞击声渐渐稀疏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到化不开的液态翻搅音。 在连续不断、甚至连中间停顿的空隙都吝啬给予的疯狂榨取后,赢逆那根原本就尺寸骇人的凶器,再次在微距镜头的边缘地带,完成了一轮犹如消防高压水枪喷射般的爆发。 一股接着一股浓白、半固态的浑浊浆液,顺着那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缝隙,毫无保留地倒灌进去。 然而,这场单方面的凌虐与施舍,并没有因为这次爆射而画上休止符。 相反,那根沾满滑腻体液的紫红色柱身,依然如同钢铁般昂首挺立着,表面那些盘根错节的青色血管突突跳动,彰显着它那仿佛永远无法被填满的可怕耐力。 但对于这些只能躲在暗处、隔着厚重的屏幕和马赛克窥探的“观众”来说,他们的狂欢时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汪呜~主人的浓精……彻底标记母狗了汪~~” 画面左侧,那个留着一头黑色双马尾的娇小身影——小纯,她的身体顺着赢逆结实的腹肌往后仰倒,脊背严丝合缝地贴合在这个男人滚烫的胸膛上。 她那双套在黑色过肘丝质手套里的小手,正顺着自己那双大敞着的肉腿,滑向了大腿根部交汇的那片阴影。 在特意调暗的粉紫色灯光下,她修长的手指弯曲,指尖抠进自己那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腿根软肉里,以一种毫不顾忌形象的、大开大合的粗鄙姿态,向两侧用力拉扯开来。 “呼哧——呼哧——” 小纯的呼吸声透过麦克风传出来,带着一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氧气后的沙哑。 她那张被黑框死死遮挡的面部下方,吐着一截粉红色、挂着透明涎液的小舌头。 下半张脸的肌肉因为那股从深处不断翻涌而出的酥麻感,难以抑制地抽搐着。 即使屏幕上横亘着一大块粗糙的色块,遮蔽了最关键的连接处。 但那种因为发情而微微颤抖的萝莉娇躯,以及她发丝间、下颌角处沾染的那些黏腻泛白的浓稠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作呕却又移不开视线的淫靡光泽。 那微微向上隆起的小腹轮廓,即便隔着像素块,也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它内部正被多少超出负荷的沉甸甸重量撑得变了形。 “身心都变成主人专属的母狗婊子惹~” 右侧,那个顶着一头银白长发、头顶兽耳无力耷拉着的遥花,也学着小纯的样子,将后背死死嵌在赢逆的另一半胸膛上。 她那双纯白手套包裹着的手指,同样不遗余力地拨开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 随着她的动作,那片被刻意隐藏的区域似乎有大量的液体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嗒、嗒。” 屏幕下方,铺着暗红色刺绣花纹的高级水床床单上,清晰地浮现出一小片一小片圆形的水渍,那显然是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的淫水混合物。 “一生都为侍奉主人伟大的雌杀鸡巴而活汪~” 遥花的嘴角扯起一抹充血的笑意,那是被极致的快感彻底冲垮了理智防线后,才会露出的那种毫无廉耻心的痴态。 单人床上。 老师的胸腔猛地向上一鼓,就像是吞下了一大块没有融化的冰块,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凉意顺着脊柱直窜天灵盖。 “呼……咕……” 他张大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寝室里那股浑浊发臭的空气。 在那层被昏黄阅读灯照亮的面具下,他的双眼死死锁定着屏幕,红血丝已经爬满了整个眼白。 “那个人……那个人也太惨了。”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怪异的颤音。 这句听起来像是在同情那个可悲前男友的话,从他那张因为过度亢奋而完全走样的嘴里吐出来,竟成了一种最下作的催情剂。 在老师那一套因为长期的自卑和受虐癖而锻炼出来的、坚不可摧的“逻辑补全系统”里。 他看着屏幕里那两个满口污言秽语、动作下贱到了骨子里的萝莉。 ‘不会是她们。’ ‘小纯那么负责任,遥花那么要强……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会板着脸教训人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他用牙齿死死磕着自己那干裂脱皮的下唇。 ‘而且他又不是什么神仙,连阳奈那个死脑筋都能在某种程度上保持那么一点点理智,只是在床事上比较放得开而已。遥花和小纯……怎么会变成这副不要脸的婊子模样?’ 他将自己所有关于遥花和小纯的敬仰、喜爱,像是一层层保鲜膜,试图将她们包裹在一个名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真空罐子里。 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那种因为身形太像、声音太像。而带来的“万一真的是她们呢?”的裂痕感。 顺着那层保鲜膜的纹理,钻进了他的脑髓。 这种明明坚定地否认,却又在潜意识里。一次次把它偷换成那个禁忌答案的“绿帽幻视”。 “太惨了……” 他重复着这几个字,下腹部的酸胀感已经达到了一个近乎于爆炸的临界点。 在脑部的神经元构筑的那个扭曲剧场里。 他。 就是那个。 此时此刻。 可能正被绑在这个酒店包厢对面的椅子上、或者干脆就是跪在屏幕前一动也不敢动的、那个连看清楚自己心爱女人全部面貌资格都没有的。 废物。 “要撸了……不行了……” 老师再也无法维持那个蜷缩在床角的姿态。 他的双腿在乱七八糟的被单上胡乱地蹬踢了两下,右手原本有些疲软的动作,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了回光返照般的恐怖频率。 指缝间仅存的那些发黏的液体,在剧烈的摩擦下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 就在这时,屏幕里传来了新的动静。 “啾~” 一声带着粘稠口水音的轻巧吮吸声,将老师的注意力重新死死地拽了回去。 那两个原本靠在赢逆胸膛上的萝莉娇躯,像是一左一右两条滑溜溜的泥鳅,没有任何过渡,直接顺着男人那线条分明的腰腹,滑溜溜地、一屁股跌坐在了那个粗壮交界的根部。 小纯和遥花一左一右,脑袋低垂了下去。 屏幕中央那个被厚重马赛克占据的阴影区边缘。 两张涂着亮晶晶唇彩的小嘴,不偏不倚地,直接贴印在了赢逆那颗硕大、带着点几道青色血管凸起的龟头两侧。 她们的脸颊蹭在那些未干涸的白浊体液上,黑白分明的发丝纠缠在那根柱身的四周,甚至有几缕沾惹上了那些浓稠的黏液,一绺一绺地贴在那两张小脸上。 尽管那条黑色的长方形马赛克条严丝合缝地挡住了她们的双眼。 但从她们那微蹙的鼻尖、微微嘟起的丰润唇瓣,以及那种全心全意、仿佛是在参拜某个至高无上神明般的姿态中。 一种足以将所有男性的尊严碾碎、再用唾沫黏合成一坨狗屎的妖媚堕落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遥花微微偏过头,那张白皙的小脸对准了镜头的方向。 她那只套在白色及肘手套里的右手抬了起来,食指和中指分开,极其嘲弄地、在摄像头前比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剪刀手。 “看到这里的废物观众们……” 她的嘴角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完全可以称之为残忍的弧度,那带着沙哑鼻音的声音里,灌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恶意。 “撸你们那可悲的小东西……真是幸苦了呢汪~”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所有隔着屏幕意淫的男人脸上。 她甚至还嫌不够,舌尖探出来。在上嘴唇舔了一圈。 “对着母狗们的媚屌嫩穴,痛快地流精吧~” 如果说遥花的话还在正常语言攻击的范畴,那么旁边的小纯,则直接将这种践踏升级到了物理层面的羞辱。 她那条粉红色的小舌头,根本没有离开。就在赢逆那个敏感的冠状带边缘。一圈。接一圈地。快速打着转儿。 发出轻微的“滋溜滋溜”声。 同时。 她那只戴着黑色乳胶过肘手套的右手,猛地向前一伸,食指和无名指紧握,一根修长、包裹在黑色光泽面料里的中指。 傲慢地。笔直地。 直指镜头! “接下来……就按照主人的吩咐……” 小纯那因为口中含着异物而含糊不清的嗓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地执行命令的谄媚。 “把母狗原来认识的垃圾雄性……调教成完全不配碰雌性的、超级早泄淘汰废物男汪~” 两人。在这一刻。 没有任何排练指示。那两张脸同时抬起。 异口同声地,对着屏幕,发出了这最后一句。审判: “敬请期待吧~废物~” “嗡——” 屏幕猛地一闪,整个直播间的画面瞬间切断,变成了一片了无生趣的漆黑。 “……” 在这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的寝室里。 老师的整张脸都已经充血到了发紫的程度。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几条青色的小蛇在皮下蠕动。 他的嘴巴大张着,喉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卡住,连呼吸都忘了。 “可恶!” 他终于爆发出一声低吼。这声音里。没有作为一个教育者或者一个成年男人应该有的任何愤怒。只有那种。 被那两张嘲讽的小嘴、被那根巨大的凶器、被那种极端到底的堕落和背德感。 彻底点燃了的、无可救药的狂热。 “好色!这两个臭……臭婊子!” 他在床板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那条穿着宽松睡裤的腿胡乱地蹬踢,把原本就凌乱不堪的床单踹到了地上。 “好羡慕啊!” 他看着自己手里那根。 在经历了这种程度的视觉和语言双重霸凌后,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那种潜藏在骨子里的受虐发条被拧满,而涨得快要爆炸的细小可怜物。 “之后我也要……拜托遥花和小纯这样和我做爱!” 他仿佛已经完全疯了。 甚至开始将屏幕里那两只下贱到了极点的母狗,直接和现实中那两个让他尊敬并暗生情愫的可爱教官画上了等号。 他幻想着,有朝一日。 自己也能像赢逆那样,坐在一张大床上。 看着平常总是板着脸的遥花和总是温柔笑着的小纯。 在他面前扯下那层伪装,戴上项圈。 用那双因为练习过无数次而长了一点点薄茧的小手,掰开自己的双腿。 对着他的。 “可恶!要射了!”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型的一瞬间。 老师的腰椎就像是被一股超高压的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在半空中僵持了零点几秒。 那只还在做着最后冲刺的手。猛地一顿。 “呃啊——” 伴随着一声如同破败风箱漏气般的嘶哑喉音。 几滴。透明得几乎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带着一点点可怜的热度,甚至连那前段马眼都无法完全冲开的稀薄液体。 “扑哧……” 极为弱气地,堪堪喷洒在了他自己的掌心和那皱巴巴的被套边缘。 这就是他。这个被自己幻想中的绿帽剧本折磨了一晚上的男人。最终交出的。一份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悲的答卷。 “呼……呼……” 老师的身体重重地砸回床板上,整个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 他的双手失去力气,软绵绵地摊开在身体两侧。那部手机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床头柜的边缘。 心跳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汗水顺着鬓角流进耳朵里,带来一阵黏糊糊的痒意。 那种极度透支后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在黑暗里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积攒起一点点力气。胡乱扯过旁边几团用过的卫生纸,随便在下身抹了两把。 然后,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他连拉过被子盖上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大张着四肢,在这间充满了石楠花腥味、汗臭和某种无形堕落感的屋子里。 陷入了那种没有任何梦境的、死沉死沉的睡眠。 …… “滴滴滴滴——!” 刺耳的电子合成音像是一把粗钝的锯子,硬生生地据开了那片沉重的黑暗。 “呜……” 床上,那一团四仰八叉的人影,很不情愿地翻了个身。 老师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皮像是用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连续颤动了三次,才勉强掀开了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那因为没有窗户而显得依然灰暗压抑的天花板。 他盯着那块略显斑驳的墙皮,足足发了半分钟的呆。那股残存在大脑皮层里、因为昨晚那种疯狂而导致的钝痛和眩晕,正在一点点回笼。 那是典型的用脑过度和纵欲过度的后遗症。 “呼。” 他慢慢地用手撑在有些发潮的床垫上,坐起了身子。 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骨发出一阵“咔咔”的脆响。 低下头。 那条松松夸夸挂在胯骨上的棉质睡裤,裆部那一块颜色明显深了一个色号。那是昨晚最后几滴“成果”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布料变硬了,随着他的动作,那块发硬的面料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带来一种非常难受、像是被砂纸轻轻刮过的拉扯感。 他伸手,抓过床头柜上那部金属外壳已经冰冷的智能手机。 按了一下电源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光线刺得他反射性地眯起了眼睛。 电量显示那块右上角的小电池,只剩下了一截可怜的红线,标注着“10%”。 昨晚那个让他疯狂到几乎猝死的暗网链接,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由于长时间闲置,已经自动断开了。 现在的屏幕上,停留在那个熟悉的、一片漆黑的默认待机界面。 老师的大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 进入了相册。 手指点开。是那张他昨晚在理智完全蒸发前,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抢护食心态,截图保存下来的那张画面。 两个娇小的、戴着红色项圈、手套丝袜一黑一白的身影,交叠在那个男人粗壮的大腿之间。 虽然上面糊满了令人挫败的马赛克,根本看不清交合处的那些惨烈细节,甚至连那两张小脸都被一条突兀的黑框遮住。 但那种仿佛要从照片里溢出来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种完全放弃了所有人类底线只为迎合雄性最本能欲望的姿态。 依然让他的喉咙里,传来一阵阵发干的涩意。 他用那稍微带着一点汗味的手指。在那两团交叠的色块上。极其缓慢地。摩挲了两下。 然后。 “嗒。” 他按下了锁屏键,将手机随手扔回了床头柜上。 揉了揉那突突直跳、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站起身,双脚踩在那双有些年代的人字拖上。拖沓着步子,走进了那间哪怕打开了排气扇、却依然散发着一股类似发霉水管味道的狭小卫生间。 推开那扇甚至连玻璃边缘都爬了一圈黑绿色水垢的推拉门。 他站在那个有着几道裂纹的陶瓷洗手池前,伸出手,拧开了冷水管的开关。 “哗啦——” 带着属于清晨温度的刺骨自来水,奔涌而出。 他弯下腰,双手合拢,接了满满一捧。毫不犹豫地。 “噗!” 直接拍在了自己那张满是油光、胡茬乱冒的脸上。 冰冷的温度瞬间穿透了那些闭塞的毛孔,将那些还残留着一点点粉紫色荒唐余温的睡意。粗暴地驱散。 几串水珠顺着他有些削瘦的下颌骨轮廓。滴滴答答。 一路砸进了下水道口那被毛发堵塞了一半的铁箅子里。 他抬起头,双臂撑在洗手台的水泥台面上。 看着那面边缘泛黑的半身镜里,倒映出的那个男人。 眼眶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在那双因为长期睡眠不足而布满血丝的眼睛下方,两团因为昨夜过度亢奋、失眠而熬成的浓重黑眼圈,像是两块永远洗不掉的青色淤青,死死地扒在那张因为气血两亏而显得有些惨白的脸上。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被自己编织的谎言、被那些遥不可及的幻想。以及被那个名叫赢逆的男人用最不屑一顾的方式,折磨得不成人形的。 颓废者。 “真难看。”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干瘪的苦笑。 然后,他直起身,手指勾住那条沾满污渍和昨夜疯狂罪证的棉质睡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那条带着一股浓重腥膻味和发酵酸腐味的裤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被准确地扔进了角落里那个已经快要堆满的、散发着各种难以言喻混合气味的塑料脏衣篓里。 他伸手,打开了头顶上方的淋浴喷头开关。 温热的水柱顿时如雨幕般洒下。 落在他那赤裸的、虽然不算瘦弱、但绝对和“强壮”这个词毫不沾边的躯体上。 水流顺着他的肩膀、胸膛、滑过那因为长期久坐而有些松弛的小腹。 冲刷着昨夜留在皮肤表面的那些黏糊糊的汗水,以及那几滴因为无力射出而干涸在上头的、属于他这个早泄男人的微不足道的透明痕迹。 在这个只剩下水流撞击声的封闭空间里。 他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再去回忆那些足以让他再次陷入癫狂的画面。 十分钟后。 水声停止。 他扯过一条挂在门背后的白色毛巾,随便在身上囫囵擦了几下。 推开门,走到那唯一的衣柜前。 拿出一件纯白色的、领口熨烫得还算平整的衬衫,以及一条深色西装裤。 慢条斯理地套在身上,将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 然后,抽出一条甚至带着一点老派刻板味道的领带。 在那个衬衫领口,打上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温莎结。 当这一切穿戴整齐。 他转过身,将那部充了一点点电的手机揣进裤兜里。 脸上,已经重新挂回了那副温和、甚至带着一点点长者般从容的面具。 再也看不出半点昨夜那个像野狗一样在被窝里对着马赛克小脚丫发疯的影子。 他拿起桌上那张身份铭牌。 这是他作为“启示录”顾问。作为瓦尔基里所有学生,甚至是那两个可爱小教官需要依靠的“大人”。每天必须佩戴的标志。 “该去办公室了。” 他轻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在对这间满是荒唐痕迹的寝室告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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