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相爱一家人 第15-16卷（炼铜 十岁）

141.# 安静了
声音忽然停了。
吱呀声停了。啪啪声停了。嗯啊声停了。
走廊那头安静了。
邓浩的手指在积木盒子里面停住了。他的手指捏着一块积木的棱角，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客厅里面只剩下洗衣机的嗡嗡声和厨房里面菜刀的咚咚声。
安静了。
他的肩膀松了一点。
他吐了一口气。气从嘴巴里面呼了出去，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积木盒子里面拿出了一块蓝色积木。摞在了塔顶上面。第十二层。
他搭积木的速度快了一些。手指不抖了。
又摞了一块绿色的。第十三层。塔很高了，歪得厉害，摇摇晃晃地立着。
厨房里面吴梅在炒菜。油锅嗞嗞地响着。油烟从厨房里面飘出来，飘到了客厅。葱花爆锅的香味混着油烟飘进了邓浩的鼻子。
主卧那边有了响动。
门锁扣动了一下。咔嗒。
邓浩的手指在积木上面顿了一下。
门开了。
他偏过头看着走廊。
邓韬从主卧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和一条灰色短裤，脸上带着汗，额头上面亮亮的。他的手在背心上面擦了一下汗。
邓韬走到了客厅。他的脚步重重的，拖鞋在地板上面啪嗒啪嗒地响。
他经过邓浩旁边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
『哦，小浩在搭积木啊。搭得挺高的。』
邓浩嗯了一声。声音细细的。他的两颗黑亮的眼珠子看了邓韬一眼，又赶紧挪开了，落在了地板上面的积木盒子上。
邓韬走到了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水，仰头灌了半杯。喉结在脖子上面上下滚了一下。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嗯……小梅，晚上做什么菜？油烟挺大。把抽油烟机开了。』
厨房里面吴梅嗯了一声。
『炒了个蒜苗。再炒一个鸡蛋。汤一会儿再烧。抽油烟机开着呢。』
邓韬嗯了一声。他端着杯子走到了沙发旁边坐了下来。拿起了茶几上面的手机，亮了屏幕，划了两下。
沙发的弹簧在他的重量底下吱了一声。
邓浩的肩膀缩了一下。
那一声吱跟刚才走廊那头的吱呀声搅在了一起。一模一样的声音。沙发弹簧的声音和床板弹簧的声音。
邓浩的手指攥着积木盒子的边缘。
他低下头继续搭积木。
邓韬靠在沙发上面划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面滑着。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
过了一会儿，主卧的门又响了一下。
邓浩偏过头看着走廊。
邓佳从主卧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T恤和一条白色的棉布短裤。头发散着，乱了，有几缕贴在脸颊上面。脸上面带着一层浅粉，嘴唇红红的。
她的两条腿走路的时候夹得紧了一些。
她走到了卫生间。门关上了。
水声从卫生间里面传出来了。哗哗的。
邓浩看了卫生间的方向一眼。然后把目光收了回来。
他的手指从积木盒子里面捡了一块红色积木。摞在了塔顶上面。
厨房里面油锅嗞嗞地响着。吴梅的铲子在锅里面翻着。
邓韬靠在沙发上面看手机。
邓浩搭着积木。
卫生间的水声哗哗地响了一会儿，停了。
门开了。邓佳从卫生间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脸上面的粉淡了一些。头发拢到了耳朵后面。
她走到了客厅。
她看到了邓浩坐在地板上面搭积木。
她在邓浩旁边蹲了下来。两条腿并着蹲在了地板上面。
她看着邓浩搭的积木塔。十三层的塔歪歪扭扭地立着。
『小浩，搭得好高。』
邓浩嗯了一声。
他的手指捏着一块积木。他没有抬头看邓佳。
邓佳伸手从盒子里面捡了一块蓝色积木。她把蓝色积木递到了邓浩的面前。
『来，这块蓝色的放上去。摞在最顶上。』
邓浩接过了蓝色积木。手指碰到了邓佳的手指。邓佳的手指温温的，指尖有一点潮。
他把蓝色积木摞在了塔顶上面。第十四层。
塔摇了一下。歪了。积木塔从顶上开始往旁边倾，倾到了一个角度，然后整个散了。十四层的积木块哗啦一声滚在了地板上面，啪嗒啪嗒地响成了一片。
邓佳嘴角弯了一下。
『啊……倒了。搭太高了。再来一个。小浩你从底下开始搭，姐姐帮你扶着。』
邓浩看着散落在地板上面的积木块。
他嗯了一声。
他的手指从地板上面捡起了一块红色积木。摞在了地板上面。
邓佳蹲在旁边。她的手指扶着红色积木的侧面。
『嗯……先搭稳了底座。再往上加。一块一块来。不着急。』
邓浩摞上了第二块。黄色的。邓佳的手指扶着塔的侧面，指尖碰着积木的棱角。
邓韬靠在沙发上面看着他们。嘴角弯了一下。
厨房里面吴梅的铲子翻着锅。油烟从厨房里面飘出来。
邓浩摞上了第三块。
他的手指不抖了。
邓佳蹲在旁边扶着塔。她的手指在积木的棱角上面碰着。指甲修得整齐，粉粉的。
邓浩偏过头看了邓佳一眼。
邓佳的脸在下午的光线底下白白的。眉眼很好看。嘴角弯着。
他又把目光收了回来。
他摞上了第四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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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姐姐的手
邓佳的手指扶着积木塔的侧面。
她的手指细长的，指节在皮肤底下凸着。指甲盖圆圆的，修得平整。指尖碰着积木的棱角，力度很轻。
邓浩摞上了第五块。蓝色的。塔稳稳的，邓佳扶着，歪不了。
他摞上了第六块。绿色的。
邓佳的手指从积木上面挪了一下。她的手碰到了邓浩的手。手指碰着手指，手指碰着手背。
邓佳的手温温的。掌心有一点潮。手指的皮肤滑滑的。
邓浩的手缩了一下。缩了一点点就停了。
他继续摞积木。第七块。红色的。
邓佳偏过头看着邓浩的脸。邓浩的脸瘦瘦的，颧骨在皮肤底下凸着。两颗黑亮的眼珠子盯着积木，睫毛在下眼睑上面投着一截细细的阴影。
她的嘴角弯着。
她伸手在邓浩的脑袋上面摸了一下。手掌按在了他的头顶上面，头发在掌心底下软软的。
邓浩嗯了一声。
他的肩膀缩了缩。
邓佳的手从他的头顶上面挪开了。她又把手指搭在了积木塔的侧面。
『来，继续。再摞几块。看能搭多高。』
邓浩从盒子里面捡了一块黄色积木。摞上去了。第八层。
厨房里面吴梅的声音飘了过来。
『佳佳，来帮妈妈端一下菜。一会儿吃饭了。』
邓佳嗯了一声。她站了起来。两条腿并着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碰在了一起。
她在站起来之前把手指从积木上面拿开了。拿开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积木塔的顶端，塔晃了一下。
邓浩的手赶紧扶住了。塔稳了。
邓佳走到了厨房。
邓浩一个人坐在地板上面。积木塔八层，歪歪扭扭地立着。他的手指扶着塔的侧面。
他又开始摞了。第九块。蓝色的。手指不抖了。
厨房里面邓佳和吴梅在说话。声音小小的，邓浩听不太清。碗碰着碗叮地响了一下。
邓佳从厨房里面端了一个盘子出来。盘子里面是炒蒜苗，绿油油的，油烟的香味飘着。她走到了餐桌旁边，把盘子搁在了桌上。
吴梅从厨房里面端了另一个盘子出来。炒鸡蛋，黄黄的。搁在了桌上。
吴梅走回了厨房去盛饭。
邓佳站在餐桌旁边。她的眼睛看着桌上的菜。
邓韬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他走到了餐桌旁边，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嗯……蒜苗炒得挺好。今天蒜苗新鲜。小浩，来吃饭了。别搭了。』
邓浩的手指在积木上面停了一下。
他把手从积木上面拿开了。塔歪歪扭扭地立着。九层。他看了塔一眼，然后从地板上面站了起来。
他的两条腿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坐了太久，腿麻了。他踢了两下腿，麻劲过了一些。
他走到了餐桌旁边。拉了一把椅子，爬了上去。椅子高，他的脚悬在了椅子腿的横杠上面。
吴梅从厨房里面端了四碗米饭出来。一碗一碗地搁在了桌上。
四个人坐在了餐桌旁边。邓韬坐在一头，吴梅坐在他旁边，邓佳坐在对面，邓浩坐在邓佳旁边。
邓韬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筷蒜苗塞进了嘴巴里面。嚼了两下。
『嗯……好吃。蒜苗炒得嫩。小梅厨艺越来越好了。』
吴梅嗯了一声。她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筷鸡蛋。
邓佳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筷蒜苗。送到了嘴巴里面，嚼着。
邓浩拿起了筷子。
他的手指捏着筷子。筷子在手指里面有点滑。他夹了一筷鸡蛋，鸡蛋在筷子上面夹不稳，滑了一下，掉在了碗里面。他又夹了一次，夹住了，送到了嘴巴里面。
鸡蛋在嘴巴里面嚼着。嚼了两下，咽了。
他看了邓佳一眼。
邓佳在嚼蒜苗。嘴巴一动一动的。她的脸上带着浅粉，比刚才淡了一些。嘴唇红红的。
邓浩的筷子在碗里面拨着米饭。拨了两下，扒了一口米饭进嘴巴。米饭在嘴巴里面嚼着，嚼了好多下才咽。
他的胃还是酸酸的。没什么胃口。
邓韬夹了一筷蒜苗放在了邓佳的碗里面。
『佳佳，多吃点菜。你太瘦了。正在长身体。多吃点。』
邓佳嗯了一声。
她低着头扒了一口米饭。
吴梅夹了一筷鸡蛋放在了邓浩的碗里面。
『小浩也多吃点。瘦得跟豆芽菜一样。鸡蛋多吃，有营养。』
邓浩嗯了一声。他看了碗里面的鸡蛋一眼。
他用筷子把鸡蛋戳碎了。碎成了几块。他扒了一块鸡蛋进嘴巴里面，嚼着。
餐桌上面安静了一会儿。四个人嚼着菜的声音。筷子碰着碗沿叮叮地响着。
邓韬嚼了一口饭，偏过头看了邓佳一眼。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邓浩低着头扒着米饭。
他的筷子在碗里面碰了一下碗沿。叮地响了一下。
邓佳偏过头看了邓浩一眼。
她的筷子夹了一块鸡蛋，搁在了邓浩的碗里面。
『小浩，多吃鸡蛋。姐姐的也给你。吃了长个子。你太矮了。幼儿园里面站排你是不是排最后面？』
邓浩嗯了一声。声音小小的。
他用筷子把碗里面的鸡蛋拨了拨。
他低着头，扒了一口米饭。
邓佳的手伸过来，在邓浩的脑袋上面摸了一下。
邓浩嚼着米饭，嗯了一声。
吴梅站起来去厨房盛汤了。铁勺碰着锅沿叮地响了一声。
邓韬的筷子夹了一筷蒜苗，嚼着，目光落在了邓佳的脸上面。
邓佳低着头扒饭。
邓浩低着头扒饭。
他的脚在椅子横杠上面晃了一下。
碗里面的鸡蛋还剩两块。他用筷子戳了一块，塞进了嘴巴里面。
吴梅端着一碗汤从厨房走了出来，搁在了邓浩面前。
『小浩，喝口汤。紫菜蛋花汤。小心烫。』
邓浩的两只手捧着碗。碗壁烫的，他赶紧松了手。
他拿起了勺子。
勺子碰着汤面，紫菜和蛋花在汤里面飘着。他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进了嘴巴里面。汤温温的，咸的。
他又舀了一勺。
餐桌上面恢复了日常的样子。四个人吃着饭，筷子碰着碗沿，吴梅说再添饭自己去厨房盛，邓韬嗯了一声又夹了一筷菜。
邓浩喝着汤。
他的手指捏着勺子的柄。勺子在手指里面稳稳的。
他偏过头看了邓佳一眼。
邓佳在嚼蒜苗。她的眼睛看着碗里面的米饭。嘴巴一动一动的。脸上的浅粉已经退了。
她忽然偏过头，跟邓浩的目光碰上了。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邓浩赶紧把目光挪回了碗里面。他的勺子在汤里面搅了一下。紫菜在汤里面转着圈。
邓佳的手又伸过来了，在他的脑袋上面拍了拍。
『吃饭别发呆。汤凉了就不好喝了。快喝。』
邓浩嗯了一声。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碗底的紫菜沉下去了。
他放下碗，拿起了筷子。碗里面还剩半碗米饭和两块碎鸡蛋。
他扒了一口。
客厅地板上面的积木塔还歪歪扭扭地立着。九层。从餐桌的位置能看到它的侧影。
邓浩嚼着米饭，偏过头看了积木塔一眼。
塔还立着。
邓韬放下了筷子。碗里面的饭吃完了。他靠在了椅背上面。
他的手伸到了桌子底下。
邓浩看到邓韬的手从桌面上消失了。
他低下头继续扒饭。
邓佳的筷子在碗沿上面磕了一下。叮。
邓浩的勺子舀了一勺汤，送进了嘴巴里面。
桌子底下邓韬的拖鞋蹭了一下地板。
邓浩把碗里面最后一块鸡蛋塞进了嘴巴里面，嚼着。
他的脚在椅子横杠上面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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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搭完
积木塔的最后一层歪了两块，邓佳伸手把它按正，指尖压在红色的长条上，稳稳地数了三个数才松开。邓浩蹲在她旁边，黑亮的眼睛盯着塔尖，喉咙里挤出一声小小的欢呼，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又赶紧收回去，怕震塌了这座刚封顶的楼。
『搭完了。』邓浩说，声音很轻，尾音却翘起来一点。
『嗯，搭完了。』邓佳应了一声。她把散在地板上的碎块拢到手边，一块一块码进纸盒里，动作不快，码得很齐。纸盒的边角被水浸过，软塌塌的，她码完最后一块，把盒盖合上，压了压。
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很小。吴梅在厨房里拧上水龙头，抹布甩在不锈钢台面上，啪的一声闷响，接着是她趿着拖鞋走向阳台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邓佳把纸盒推到电视柜底下，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麻，她扶着电视柜缓了缓。邓浩已经抱着那座塔不撒手了，盘腿坐在地毯上，下巴搁在膝盖上，视线黏在塔尖那面小窗户上。
『小浩，塔放地毯上会被人踢到的。』邓佳说。
邓浩挪了挪，把塔挪到自己盘起的腿弯里，护得更紧了。
邓佳没再劝。她走到沙发边上，邓韬正靠在沙发扶手上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下颌的线条松着，一副吃饱喝足的懒散样。他抬眼看了她一下，视线从她脸上滑到她洗得发白的家居裤上，又滑回去，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搭完了？』他问。
『搭完了。』
『去房间。』他说，声音压得平平的，说完又低下头看手机，像是刚才只是随口让她去拿个遥控器。
邓佳站在沙发边，手指在裤缝上蹭了一下。厨房里传来吴梅翻动塑料袋的声音，窸窸窣窣，是在收拾明天要吃的菜。阳台的推拉门滑开又关上，晾衣架的挂钩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了一串。
她转身往主卧走。走廊的灯没开，下午的光从客厅斜着照进来一半，另一半浸在阴影里。她的脚步声很轻，拖鞋底擦过地板，一路擦到主卧门口。她推门进去，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呻吟，她反手把门关上，指尖搭在锁舌上，顿了顿，还是按了下去。
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锁槽。
客厅里邓浩的耳朵动了一下。他抱着积木塔，眼睛还盯着塔尖，可他的肩膀缩起来了，缩得比刚才码积木的时候更低。他把塔抱得更紧，塑料块硌着他细瘦的胳膊，他一动也不敢动。
主卧的窗帘拉了一半，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条，斜切在床尾的被面上。邓佳站在门边，背贴着门板，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尖蜷着。屋里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被褥晒过的干燥味，混着一点烟味，还有一点别的什么，说不清的、闷闷的味道，从床那边漫过来。
邓韬进来的时候没敲门，他是等她进去之后慢悠悠晃过来的。门开了又关，他的身形挡住了走廊的光，屋里暗了一瞬。他把手机揣进裤兜，反手落锁，动作熟得像闭着眼都能做。
『站着干什么。』他说，走到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弹簧吱了一声。他两腿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仰头看她。
邓佳从门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住。她比他坐着高不了多少，十岁的个头，站在他两腿之间，视线刚够到他的额头。她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底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邓韬伸手，捏住她家居裤的裤腰。布料松松垮垮的，他捏着往下拽了一把，裤腰滑到她胯骨下面，露出里面一条洗旧的小内裤，白色的，边缘的橡筋松了，一边卷着边。他没急着往下脱，捏着裤腰的手转了转，把布料拧出一圈圈拧劲，然后松开，布料啪地弹回她皮肤上。
『把裤子脱了，内裤留着。』他说。
邓佳弯腰，把家居裤褪下去，两只脚先后从裤腿里抽出来，踩在拖鞋上。裤子堆在脚边，她用脚尖把它拨到一边。她直起身，下半身只剩那条松了边的小内裤，两条细腿光溜溜地站着，膝盖并得很拢。
邓韬的视线从她的膝盖往上爬，爬过内裤的白色边缘，爬过她家居服下摆的褶皱。他伸手撩起那件洗得发灰的家居服下摆，卷了两卷，堆在她腰上，露出她的小腹。十岁女孩的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起伏，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圆窝，皮肤白得发亮，在窗帘缝漏进来的那道光里，细小的绒毛闪着微光。
他伸出食指，按在她的肚脐窝里。
指腹是凉的，刚洗过手没擦干，一点湿意贴在她皮肤上。邓佳的小腹往里缩了一下，缩出浅浅的弧度。他的指尖顺着那个圆窝转了一圈，指腹碾过边缘的皮肤，慢悠悠地，像在检查一件东西的做工。
『今天下午你蹲着搭积木的时候，』他说，声音低低的，混着一点鼻腔里的气音，『裤子绷在腿上，绷得挺紧。』
他的手从她小腹滑下去，滑到内裤的边缘，指头勾住那圈松掉的橡筋，往外拉了拉，松手，橡筋弹回去，啪地打在她胯骨旁边的软肉上。声音很轻，可邓佳的腿肚子抖了一下。
『爸爸看着你蹲了一个下午。』他捏住内裤中间那块布，隔着布按了按，按在她的穴口上。布料陷进去一道缝，两片鼓起的唇瓣把布料顶得变了形。他按了两下，第三下按住不撒手，指腹隔着布碾那道缝，碾得很慢。
邓佳的呼吸变了，从鼻腔里出来的气变粗了，胸口的家居服起伏得快起来。她的小穴在被布料隔着碾的时候就开始发热，那处被操了五年的肉缝早记住了这种感觉，唇瓣底下的腺体先于她的意志动起来，一点稀薄的湿意洇出来，把内裤中间那块布洇出一小片深色。
邓韬的指头摸到了那片湿。他哼笑了一声，气从鼻子里挤出来。
『湿得挺快。』
他把内裤往下一扯，扯到大腿根，卡在那儿不往下褪了。邓佳的穴就这么露出来，两片唇瓣原本闭拢着，被内裤一蹭，微微张了张，缝里那层滑腻的水光在昏暗里亮着。邓韬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看我。』
邓佳抬起眼。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眼珠是那种浸在水里的黑，她看着邓韬，眼睑颤了两下。
邓韬的手指从她下巴上松开，滑到她的后颈，手掌包住那截细瘦的脖子，拇指搭在她喉咙侧面，能摸到底下细弱的脉跳。他把她的脸拉下来，凑近自己，张嘴含住她的嘴唇。
十岁的嘴唇薄薄的，软软的，带着一点孩子特有的干。他的舌头挤进她齿缝里，搅了一圈，把她口腔里那点温热的湿气全卷走。邓佳的鼻子抵在他脸上，呼出的气打在他颧骨上，一下一下，越来越急。他的舌头追着她的舌头顶，顶得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那声嗯被他的嘴堵着，闷成一小团震动，传进他的嘴唇里。
他松开她的嘴，嘴唇上牵出一条亮晶晶的丝，断在她下巴上。他抬手抹了一把她的下巴，把那条丝抹掉，掌心在她脸颊上拍了两下，不轻不重。
『跪下。』
邓佳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闷闷的两声。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两只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掌心朝上摊着，这是五年里被教出来的姿势，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手是怎么摆的。她的视线落在他裤裆上，那里鼓着一大包，裤子的布料被撑得绷紧了。
邓韬解开皮带，金属扣穿过布环，哗啦一声。他拉下裤子拉链，把手伸进去掏。那根东西被内裤兜着，已经半硬了，斜斜地鼓在内裤里，把布料顶出一个弯弯的弧度。他把内裤往下拨，肉棒弹出来，在空气里晃了一下，沉甸甸地翘着。
十岁女孩的视线里，那根东西还是显得太大。粗大的肉棒，暗红的棒身，顶部颜色更深些，胀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水。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含进来。』邓韬说。
邓佳俯下身。她的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掌心贴着他的裤料。她张开嘴，先是含住那个头，嘴唇圈着冠状沟下面那圈皮肤，舌头软软地抵在马眼上，尝到那点渗出来的水，微腥，微咸。她的舌尖在那道缝上舔了一下，又一下，然后嘴往下吞，吞进去小半截，棒身撑得她嘴角绷紧，腮帮子鼓起来一块。
『嗯……』邓韬从喉咙里哼出一声，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了一把。『舌头绕着转。』
邓佳的舌头绕着棒身转，从下面那根粗粗的血管开始舔，舌头软塌塌的，湿滑滑的，一圈一圈裹上去。她记得他喜欢什么，舔到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时候多压几下，舔到系带那条小筋的时候用舌尖快速地挑。她挑了两下，邓韬按着她后脑的手紧了，大腿肌肉在她掌心底下绷起来。
『好，就这样……』他的声音哑了一点，胸口的起伏也快了一点。他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往下压，压着她嘴往下多吞一截。肉棒挤进她的口腔深处，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喉咙里那圈软肉本能地一缩，干呕的冲动冲上来，她眼眶一下子蓄满了水，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呜咽被肉棒堵成了咕的一声。
邓韬按住不动，让她含着，感受她喉咙那一缩传到棒身上的吸力。她的软腭压着他的龟头，湿热的口腔把她嘴里的热气全捂在他肉上。他松开手，她自己退出来，嘴唇离开肉棒的时候带出一声啵的轻响，一线唾液从她嘴角挂下来，晃晃悠悠地垂着。她撑着他的大腿喘气，胸口起伏，嘴唇被撑得红红的，湿漉漉地亮着。
『喘匀了再含。』邓韬说，手指抹掉她嘴角那线唾液，抹在她自己的嘴唇上，给她润了润。
邓佳喘了几口，又张嘴含进去。这一次她吞得更深些，自己主动往下压，压到喉咙口那圈收缩又顶上来，她强忍着不退，鼻腔里发出细细的抽气声，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一颗，顺着脸颊滚下去。她含着，喉咙一缩一缩地动，每一下都把邓韬操得从牙缝里漏出气音。
『操……』邓韬低骂了一声，手掌在她头顶上揉着，没再往下按。『嘴真他妈乖。』
他操弄着她的嘴几下，每一下都只顶到喉咙口就撤回来，撤回来的时候她的嘴唇紧紧箍着，带出一圈圈热乎乎的摩擦。抽插了十几下，他把她头推开。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空气里冒着她的口水的热气。
『起来，上床。』
邓佳站起来，嘴角还挂着唾沫，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她爬上床，跪在床中间，等着。邓韬站起来脱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一边，又把上衣从头顶扯下来扔到椅背上。他三十七岁的身体微微发福，小腹上有一层软肉，可肩膀还是宽的，胳膊上的肉厚实，整个人压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
他爬上床，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掌拍在她的胯上，把她转过去背对着自己，又按着她的肩把她压下去，压得她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翘着。那条内裤还卡在她大腿根，绷着两腿之间的皮肤。
他捏住那条内裤往下扯，扯过膝盖，从她脚上剥下来，随手扔在床边。邓佳的屁股就这么全露出来，两瓣圆圆的臀肉，白得晃眼，中间那道缝深深地陷着，缝底下的穴口微微张着，唇瓣充血后颜色深了些，湿漉漉的，缝里挂着的水光在两瓣肉之间拉出细丝。
邓韬的手掌覆上她一边的臀肉，五根手指陷进去，捏了一把。肉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白生生的，一按一个坑，松手坑又弹平。他捏了两把，抬起手掌，啪地扇下去。
那声脆响在屋里炸开。邓佳的身子往前一冲，脸在枕头里闷哼了一声，被打的那瓣臀肉颤了颤，白肉上浮起一片红手印。邓韬揉了揉那片红，手掌再抬起来，又扇一巴掌，打在另一边，两瓣臀肉就这么轮流吃巴掌，红印子一片叠着一片，邓佳埋在枕头里的哼声一声连着一声，越哼越软，哼到后来带上了一点鼻音，尾音发着颤。
『屁股养得越来越肥了。』邓韬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划，划到穴口，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抵着那道缝往里塞。唇瓣被指头撑开，湿热的软肉裹上来的瞬间，穴里那层滑腻的水全涌到他指根上。他两根手指在里面勾了勾，勾住那圈紧吸着的肉，往外撑。
『啊……』邓佳从枕头里抬起半边脸，声音从缝里漏出来，软软的，抖抖的。
『下午蹲了一个钟头，』邓韬的手指在里面搅，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腿酸不酸？』
『酸……』她哼着答。
『酸也给我蹲着看。』他抽出手指，指头上挂着一层白浊的黏液，他把手指在床单上蹭了蹭，蹭干净了，手掌扶住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龟头抵上她的穴口。
那颗胀大的头抵着唇瓣磨了磨，磨得那两片肉翻来翻去，缝里的水被磨得咕叽响。他抵着入口，腰往前送了一寸，头部撑开那圈紧窄的肉，陷进去一半。穴口的肉箍着他的冠状沟，一圈一圈地吸，吸得他闷哼了一声。
『里面咬得真紧……』他的手掌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掐出一小团软肉，『想吃了爸爸的鸡巴？』
邓佳趴在枕头里，脸埋着一半，露出来的那半边脸通红，眼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挤出来的泪痕。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往后送了半寸，把他的龟头又吞进去一点。
『说话。』邓韬的手掌拍在她红透的臀肉上。
『嗯……想……』她哼出来，声音闷在枕头里，细得快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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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顶进半截
邓韬掐着她腰上的软肉，腰腹发力，往前送。肉棒往里挤了一截，粗大的棒身撑开她穴里的软肉，那些温热的褶皱一层层被推开，紧紧裹上他的棒身。邓佳的脊背绷出一道浅浅的沟，肩胛骨从薄薄的家居服底下顶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一翕一翕。
他停在半截的地方不动了。就这么含着一半，让她的穴肉自己去适应。那圈肉咬着他棒身上的一圈皮，吸得紧，吸得密，每一次她呼吸的时候，穴里的肉都跟着缩一下，缩得他牙根发酥。
『自己动。』他说。
邓佳撑起上半身，两条细胳膊撑在床上，腰胯前后晃。她晃得很慢，幅度很小，每次只吞进去一点再退出来一点，穴口含着他的半截棒身，进进出出的时候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声音又湿又黏，在安静的屋里响得清清楚楚。她的两条腿抖着，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蹭出两道皱。
邓韬两手搭在她胯骨上，虎口卡着那两块骨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穴口进进出出。棒身上沾满了她的水，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那层水就拉出丝，丝断了又连上，亮晶晶地挂在她的唇瓣上。他低头看着，喉结滚了一下。
『深一点。』他说，拇指按着她尾椎那块小骨头。
邓佳把腰塌得更低，屁股往后送，一口吞进去大半截。粗大的棒身挤进她身体深处，挤开那些从来没被碰到过的褶皱，她的肚子被从里面撑起来一点，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肉被顶得微微鼓着。她哼了一声，哼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又长又软，带着颤。
『啊……好胀……』她哼着，头垂下去，头发散在脖子上，汗湿的发梢贴着她的后颈。
邓韬的手掌从她胯骨滑上去，滑到她后颈，按住。他把她的上半身压下去，压得她胸口贴着床单，脸侧着埋在枕头里，只剩屁股高高翘着，穴里含着他大半截肉棒。他从她身上压过去，胸口贴着她的背，小腹压着她的屁股，整个人的重量都罩在她身上。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灌进她的耳廓。
『爸爸下午看你们搭积木，』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哑哑的，『看得鸡巴硬了一下午。』
他在她耳边说，胯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只顶半寸，半寸半寸地碾。她的耳廓被他的呼吸燎得通红，耳根下面的皮肤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她的穴肉在他这种半寸半寸的碾磨里越吸越紧，穴口那圈肉翻出来一点，红艳艳的，箍着他的棒根。
『嗯……爸爸……』她哼出来，声音碎碎的，『里面好痒……』
『痒？』邓韬从鼻腔里笑了一声，胯突然重重一顶。
整根没入。粗大的棒身一口气捅到底，龟头撞上她穴道最深处那团软肉，撞得那团肉往四周散开又猛地收拢，死死嘬住他的头部。邓佳的嘴在枕头里张大，一声尖叫闷成了一串呜呜的震动，她的两只手抓紧了床单，指节绷得发白，脚趾蜷起来，脚背弓成两张小弓。
『叫出来。』邓韬咬着她的耳垂，牙齿磨着那块软肉。
『啊！』她叫出来了，声音又尖又颤，『好深……爸爸，好深……』
他开始操。整根抽出来到只剩头部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到底，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撞在那团最深的软肉上。拍打声在屋里炸开，他的小腹撞着她的屁股，撞得两瓣臀肉一波一波地颤，红透的肉浪一波推着一波。穴里的水被操得四溅，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股，喷在两人相接的地方，溅湿了床单一片。
『嗯啊！啊……爸爸……慢点……』她的声音在枕头里断断续续，每被撞一下就断一下，断完了又续上，续上的全是往上飘的调子。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膝盖在床单上蹬出两道深痕，他掐着她的胯把她拽回来，拽回来继续撞。
『慢什么。』邓韬喘着，胸口的起伏打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下午蹲着给弟弟搭积木，晚上趴着给爸爸操，你这条小骚穴一天到晚不闲着。』
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混着喘，混着拍打声，混着她的哼叫。他的手掌从她后颈滑下来，滑到她家居服的下摆，把那件衣服卷上去，卷到她腋下，露出她整个后背。十岁的后背窄窄的，薄薄的，脊背的骨头一节一节在皮肤底下排着，白得发光。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脊背摸下去，从后颈一路摸到腰窝，掌心的茧刮过她的皮肤，刮得她背上的肉一阵一阵地缩。
『嗯……啊……』她的脸在枕头里蹭来蹭去，蹭得脸颊通红，眼泪顺着鼻梁流进枕头里，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淌湿了半边枕巾。她的哼叫已经不成句了，全是碎掉的音节，啊，嗯，啊，一个音节接一个音节，每个音节都被他撞得七零八落。
邓韬操了上百下，节奏稳稳的，每一下都是整根，每一下都到底。穴道深处那团软肉被撞得又肿又烫，吸力越来越强，他的棒身每次抽出来都感到一圈一圈的嘬，嘬得他头皮发紧，嘬得他呼吸越来越粗。
他停下来，整根埋在她身体里，不动了。
邓佳的穴肉还在动，那圈肉自己一波一波地缩，一波一波地咬。她被吊在半空，哼声带着哭腔，屁股往后扭着找他，扭得两瓣红透的臀肉在他小腹底下晃。
『要什么？』他贴着她的耳朵问，气音又湿又热。
『嗯……要……』她哼着，话在嘴里搅成一团，『爸爸，动……求你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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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换个姿势
邓韬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肉棒抽离的时候，穴口那圈肉恋恋不舍地嘬着，嘬得他抽得很慢，头部拖着那圈肉往外翻，翻出一圈红艳艳的褶皱才脱出来。穴口合不拢了，张成一个小小的圆洞，洞里的水往外涌，一股一股地淌在床单上。
他把她翻过来。邓佳仰面躺着，四肢摊开，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步。她的家居服卷在腋下，整个人半裸着，白花花的一片。她的头发汗湿了，一绺一绺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眼角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过，留着一圈浅浅的牙印。
邓韬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胳膊上，膝盖抵着她的腿弯往两边压。她整个人被他这么一折，折成了两半，穴口正对着他的肉棒，湿淋淋地张着。
他俯下身，肉棒重新抵上那个洞口，头部一顶，整根滑了进去。湿滑的穴道一路畅通，畅通到底，他的小腹撞上她的胯，撞出一声闷响。邓佳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叫得又高又飘，两只手抓着床单，抓得床单皱成一团。
这个姿势插得深。他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鼓，鼓起来的那一点随着他的节奏移动。他低头看着那个会动的小鼓包，看着自己粗黑的棒身在她粉红的穴口进进出出，看着那圈肉翻进翻出，水沫子混成白色的一圈，糊在她的穴口周围。
『佳佳，』他叫她，声音哑得冒烟，『看爸爸操你。』
邓佳抬起头。她从自己胸口那片起伏往下看，看到两人接合的地方，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两腿之间出出入入，看到自己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撑得那圈肉薄得发亮。她看了一眼就把头仰回去，仰得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脸红得快要滴血。
『啊……不行了……要去了……』她哼着，声音抖得不成样，『爸爸……嗯啊……要去了……』
『去吧。』邓韬操得更狠，胯撞得啪啪响，『夹紧。』
她的脚趾蜷到了极限，脚背绷得发白，两条腿在他胳膊上抽搐。她的穴道开始痉挛，一波一波的收缩从深处往外涌，涌得又急又密，涌得他的棒身上像套了一层会动的箍。她叫到最后声音劈了，劈成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哭腔，小穴里的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喷得又急又细，溅在他小腹上，溅得啪啪响。
邓韬被那阵收缩嘬得闷哼出声，牙关咬紧，胯骨死死抵着她的胯骨不动，让她的穴肉在他棒身上绞。他忍着，忍着那股从尾椎往上窜的酥麻，忍到她那阵痉挛过去，穴肉松了劲，他才重新抽动起来。
『爸爸还没射。』他喘着，汗从他额角滚下来，滴在她的肚皮上，『换个地方。』
他把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还在跳，硬得发紫。他捏着她的胯把她翻过去，侧躺着，然后把她上面那条腿抬起来扛在自己肩上，从后面重新对准她的穴口顶进去。
『嗯……』邓佳哼着，侧脸贴着枕头，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成一撮一撮，『还……还要吗……』
『爸爸下午看了一下午，』邓韬顶到底，抵着那团软肉碾，『不操够本，睡不着的。』
他扶着她扛在肩上的那条腿，胯一下一下地撞。这个角度插得刁，棒身擦着她穴道侧面的肉，擦得又密又狠。邓佳侧躺着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一颠一颠，奶子还没长出来，胸口只是平平的两片，可那两颗小乳头随着颠簸一跳一跳的，被刚才的汗浸得亮晶晶。
『嗯啊……啊……』她哼着，哼声已经软得没有形状，一个音节拖得很长很长，拖到下一记撞击才断，断了又续。她的手在枕头边上乱抓，抓着床单，抓着枕角，最后抓上他压在她肩膀上的手，小小的手指扣着他的手指。
邓韬低头看着那只扣上来的小手。他把手翻过来，跟她十指扣着，扣紧了，胯上的节奏不变，一下一下，稳稳地撞。
『佳佳。』他叫她。
『嗯……』她应，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轻又软。
『舒服吗？』
她没答话。她扣着他手指的小手紧了一下，侧着的脸往枕头里埋了半寸，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她的穴肉替她答了，那圈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收缩，一波一波，咬得他的棒身发麻。
『嘴上不说，』邓韬喘着笑了，笑声混着喘，『下面咬得倒挺诚实。』
他俯下身，压着她的耳朵问：『说，舒不舒服？』
『……舒服。』她哼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尾音抖着。
『谁操得舒服？』
『……爸爸……』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那两个字从枕头的缝隙里漏出来，『爸爸操得舒服……』
门外的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吴梅关小了。厨房的水声又响起来，哗哗地冲着什么，冲了很久很久。地毯上，邓浩抱着他的积木塔，塔尖抵着自己的下巴，那双黑亮的大眼睛盯着主卧的门，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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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抱起来
侧躺的姿势操了几十下，邓韬的手掌从她肩上撤下来，改成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邓佳侧躺着的身子被他一带，上半身离了床，两条胳膊撑在床单上，撑得直直的，扛在他肩上的那条腿随着他的顶弄一颠一颠。
『嗯……爸爸……』她哼着，声音软塌塌的，每个字都被顶得断开，『腿……腿麻了……』
『麻了就换个玩法。』邓韬说。
他把她肩上的腿放下来，肉棒从她穴里退出去。退的时候那圈肉咬得死紧，他退得很慢，头部拖着穴口那圈褶皱往外翻，翻出一小截红肉才彻底脱出来。穴口张着，合不拢，一股水从洞里涌出来，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坐起来，两条胳膊一左一右，一条穿过她的膝弯，一条兜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邓佳轻得没什么分量。十岁的身子骨，一把就能整个抱起来，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小臂，整个人悬在半空。她本能地伸出两条胳膊，勾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在半空蹬了一下，然后自己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着扣紧。
『乖。』邓韬说，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把头部重新抵上她那个张着的洞口。
他往上一送，整根没入。
邓佳叫了一声，叫得又高又飘。这个姿势她整个人挂在上面，全部的重量都往下坠，坠在穴里那根肉棒上，坠得比刚才任何一个姿势都深。她的脚趾在他腰后绷紧，勾着他脖子的手指抠进了他后颈的肉里。
『啊……太深了……爸爸，太深了……』她哼着，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巴贴着他的皮肤，呼出来的热气一阵一阵喷在他脖子上。
『深才好。』邓韬托着她屁股的手往上抬，把她整个人抬起来，抬到只剩头部卡在穴口，然后松手。
她往下坠，坠到底，整根吞回去，两人的胯撞在一起，撞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穴里的水被撞得挤出来一股，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
『嗯啊！』她的声音在他颈窝里炸开，闷闷的，颤颤的。
他又把她抬起来，又松手。又一下。又一下。重力帮她吞，每一下都吞到最底，每一下都撞在那团最深的软肉上。她的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越缠越紧，脚后跟一下一下磕着他的尾椎，磕得没什么节奏，全是跟着快感的乱拍。
邓韬抱着她往墙边走。每走一步，她穴里的肉就跟着颠一下，颠得他闷哼一声。走到墙边，他把她的后背抵上墙，一只手从她屁股下面托着，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开始真正的抽送。
这个角度他能使上全身的劲。胯往前撞，一下一下，撞得她的后背在墙上蹭，蹭得她家居服卷在腋下的那截布料往上跑。她的两条腿被他撞得在他腰上打滑，滑了又缠紧，缠紧了又滑。
『操……』邓韬从牙缝里挤出气音，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她的鼻尖，『你穴里今天怎么这么烫。』
邓佳仰着脸看他。这么近的距离，她的眼睛里全是他的脸，他的汗从额角滚下来，滚到下巴，滴在她的嘴唇上。她张着嘴喘，喘出的气吹在他嘴唇上，一下一下的，全是热的。她的睫毛上挂着汗，一撮一撮黏在一起，眼角那点泪痕被新的泪冲开了，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下去，落在两人结合的地方。
『爸爸……』她哼着，声音碎成了渣，『嗯……要坏掉了……下面要坏掉了……』
『坏不掉。』邓韬操得更狠，『爸爸操了五年都没坏，今天也坏不了。』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朵，牙齿叼着她的耳垂往下拽，拽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的穴肉在他咬她耳朵的时候猛地缩紧，一圈一圈地咬他的棒身，咬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小骚穴咬什么。』他松开她的耳朵，舌头舔过她被咬红的耳垂，『想爸爸射在里面？』
邓佳说不出话。她的嘴张着，舌头微微露出来一点，粉红的，上面沾着她的口水。她的脑袋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墙上，磕了一下又一下，跟着他的节奏磕。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珠往上翻，翻出一点眼白，视线涣散在他的脸上和天花板的某个地方之间。
邓韬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里滚出一声笑，笑声哑哑的，混着喘。他托着她屁股的手往上挪，两根手指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摸到她穴口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肉，摸到他的棒身进进出出的那道缝。他按住那圈肉，按着它碾，碾得她整个人在他身上抖起来。
『嗯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别……别按那里……啊……不行……』
『不行什么。』他碾得更用力，指腹隔着那圈薄肉能摸到自己棒身的硬度，『这里都翻出来了，还说不想要。』
穴口那圈肉确实翻出来了。被操了这么久，那圈肉肿了，往外翻着，红得发紫，箍着他的棒根，每一下抽送都把它带进带出。他的手指碾在那圈翻出来的肉上，碾一下，她的穴里就喷一股水，喷在他的手指上，喷得又细又急。
『嗯……嗯啊……爸爸……』她的指甲抠进了他后颈的肉里，抠出几道红痕，『要去了……又要去了……』
『叫。』邓韬贴着她的嘴唇说，嘴唇蹭着嘴唇，『大声叫，让外面那个小崽子听听，他姐姐的穴有多好吃。』
邓佳的脸红透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红得发烫。她把脸扭开，扭向一边，可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逼着她对着他。
『叫。』他重复了一遍，胯上重重一顶。
『啊——！』她叫出来了，叫得又高又颤，叫到一半劈了音，劈成了哭腔，『爸爸……操……操死我了……穴要被操死了……』
这些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点残存的羞耻被快感烧没了，只剩下身体里那股越烧越旺的火，火从穴里烧上来，烧过小腹，烧过胸口，烧到脑子里，把脑子烧成了一片白。她的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后跟磕他尾椎的力道越来越重，磕得又急又乱。
邓韬被她这副样子操得头皮发麻。她的穴肉开始痉挛了，一波一波的收缩从穴道深处往外涌，涌得又急又密，每一下都咬得他的棒身发麻。他知道她快了，他撑着墙的手攥成了拳，忍着那股从尾椎往上窜的酥麻，把节奏放慢，改成一下一下的狠顶，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在那团软肉上碾半圈再退出来。
『啊……啊……嗯啊……』她的哼叫跟着他的节奏一声一声的，每一下顶弄都从她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挤得又细又长，像被人捏着喉咙往外抽丝。
墙上的影子晃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道光斜斜地切在地上，光柱里浮着细小的灰尘，一粒一粒地转。床那边的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灯罩上落了层薄灰，灯的开关绳垂在半空，被两人动作带起的风吹得轻轻晃。
邓佳的身体绷紧了。从脚趾开始，小腿的肌肉绷成一条硬线，大腿夹着他的腰夹得死紧，腰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她的嘴张到最大，脖子上的筋绷出来，整个人僵在他身上，僵成一张拉满的弓。
『去了……』她哼出这两个字，哼得又轻又抖，然后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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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喷了他一手
穴道深处的痉挛炸开了。那团被顶了半天的软肉疯了似的收缩，一波叠着一波，咬得邓韬的棒身像被塞进了一张会动的嘴里。一股水从她穴里喷出来，喷得又急又猛，冲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溅开，溅湿了他的小腹，溅湿了她的屁股，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邓佳挂在他身上抖。她叫到一半没了声，只剩气音从嗓子眼里往外挤，挤得又碎又哑。她的眼角淌着泪，眼泪顺着脸流，流进嘴里，流到下巴，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舔到那点咸。
邓韬死死忍着。穴肉的收缩一阵一阵地绞他的棒身，绞得他牙关咬紧，太阳穴上暴起一根青筋。他撑在墙上的手攥得指节发白，托着她屁股的手掐进她的臀肉里，掐出两个深深的坑。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哑得冒烟，『夹得真他妈紧。』
他等她那阵痉挛过去。穴肉一波一波地松，松到最后只剩下细细的颤抖，他才重新动起来。肉棒在她湿透的穴里抽送，抽送的水声比刚才更响了，咕叽咕叽的，又黏又腻，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水。
『嗯……』邓佳瘫在他身上哼，声音软得没了骨头，『不行了……爸爸……真的不行了……』
『行不行爸爸说了算。』邓韬把她从墙上抱下来，转身往床边走。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脑袋歪在他的肩膀上，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腰。他每走一步，她就在他身上颠一下，穴里的肉跟着颠，颠得他一边走一边哼气。走到床边，他没把她放下来，就这么抱着她站在床沿边上，开始往上顶。
这个姿势她整个人挂在上面，全靠他的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他往上抛一下，她整个人往上飞半寸，然后落下来，落回他的肉棒上，整根吞到底。抛一下，落一下，抛一下，落一下，她的哼叫一声一声的，跟着起落的节奏，又规律又好听。
『嗯……啊……嗯……』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半闭着，视线落在床那头的床头柜上，眼神散着，聚不起来，『爸爸……什么时候……完……』
『急什么。』邓韬抛得更快了，托着她屁股的手一抬一落的，把她整个人当成套子用，『爸爸今天下午看了一下午，攒了一肚子火，不操够本不撒手。』
他操着，嘴唇贴在她的耳朵边上说话，说的每一个字都伴着热气灌进她的耳廓。他说她的穴好吃，说她的水多，说她叫起来像只小母狗。邓佳听着，脸埋在他的肩膀上，牙齿咬着他的肩膀上的肉，咬出一圈牙印，哼声从牙缝里漏出来，闷在他的肉里。
『咬。』邓韬说，『咬重一点。』
她真咬重了。小小的牙齿陷进他肩膀的肉里，咬得他闷哼一声，那点疼混着穴里的快感搅在一起，搅得他的胯撞得更狠。他抛她的频率快到了极限，每一下都整根到底，每一下都撞得她穴里的水四溅，溅在床沿上，溅在地板上，溅出一片湿漉漉的响。
邓佳的身体又开始紧了。刚潮吹过的穴肉比刚才敏感了一倍，他的每一下顶弄都让她抖一下，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的脚趾在他腰后蜷起来，蜷到极限又松开，松开又蜷，手指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印。
『又要去了……』她哼着，声音里带了哭腔，『爸爸……又要去了……怎么办……』
『去。』邓韬咬着她的耳朵说，『这次喷爸爸一腿。』
他把她抱得更紧，两只手掌托住她的两瓣屁股，往中间挤，挤得她的穴口被他撑得更开。他顶弄的角度变了，头部抵着她穴道前壁那块糙糙的肉，一下一下地磨。那块肉被他磨得越来越肿，越来越烫，邓佳的哼叫变了调，从软软的嗯啊变成了尖尖的颤音。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尖得发飘，『嗯啊……爸爸……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那三个字连成一串，一串比一串急。她的身体在他身上绷成了弓，绷到极限，然后断了。穴道里的痉挛炸开的同时，一股水从她穴里喷出来，喷得比上次更猛，冲在他的棒身上，冲得他的囊袋都湿透了，水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流，流到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邓佳瘫在他身上，全瘫了。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垂在半空晃。她勾着他脖子的手也松了，整个人只靠他托着她屁股的两只手挂着，脑袋歪在他的肩膀上，嘴巴微微张着，一线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流在他的肩膀上。
邓韬低头看着怀里这摊软掉的身子。她的穴还在他棒身上细细地颤，颤得一阵一阵的，每一下都咬得他头皮发紧。他的龟头被那圈痉挛的肉咬着，咬得他的呼吸都乱了，从鼻腔里出来的气又粗又烫。
『佳佳。』他叫她，声音哑得不成样。
『嗯……』她哼了一声，哼得又轻又软，眼睛都没睁开。
『爸爸要射了。』他说，托着她屁股的手紧了紧，『射你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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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灌满
邓佳的眼睛睁开了。她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湿漉漉的睫毛底下，那双黑眼睛里泡着一层水。她看着他，看着他额头上滚下来的汗，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看着他喉咙里滚动的那一下。
『嗯……』她哼着，两条腿在半空蹬了一下，重新缠上他的腰，缠得没刚才紧了，可还是缠上了，『射……射里面……』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脸又红了。红得从脖子根烧到耳朵尖，烧得发烫。她把脸埋回他的颈窝里，可她的穴肉出卖了她，那圈肉咬着他的棒根，一圈一圈地吸，吸得又急又贪。
『骚。』邓韬咬着她的耳朵骂了一声，骂得又低又哑，带着笑。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膝盖顶开床沿，把她放倒在床上。她的后背刚沾上床单，他就压了上去，两条胳膊撑在她脑袋两边，胯开始最后冲刺。整根抽，整根捅，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拍打声在屋里炸成一片，他的囊袋拍在她湿透的穴口上，拍得啪啪响，拍得那圈翻出来的红肉一颤一颤。
『嗯啊！啊！爸爸！』邓佳仰着脖子叫，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嗯……好硬……鸡巴好硬……』
『硬不硬？』邓韬喘着问，每一下都顶到底。
『硬……』她哼着，声音抖成了筛子，『爸爸的鸡巴最硬了……操得穴里全是……嗯啊……』
这些话她自己都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五年了，那些话在他一次一次的操弄里灌进她的耳朵，灌进她的脑子，灌到今天从她自己的嘴里淌出来，淌得又顺又自然。她说完把脸扭向一边，扭进枕头里，可穴里的肉咬得更紧了，紧得邓韬闷哼出声。
他撑不住了。尾椎那股酥麻炸开，炸得他的大腿根都跟着抽了一下。他把胯死死抵着她的胯，整根埋到最深处，龟头顶着那团软肉，顶得那团肉往四周散开。
『要射了……』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挤出得又哑又抖，『佳佳，爸爸要射你穴里了……』
『嗯……』她哼着，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扣紧，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射……射进来……』
精液冲出来了。从他马眼里喷出来，喷进她穴道最深处，一股一股地灌，灌得又烫又浓。邓佳的穴肉在他射的瞬间又缩了一波，收缩裹着他的头部，裹着他的冠状沟，把每一股精液都绞着往下吸。她的嘴张着，一声哼叫卡在嗓子眼里，卡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眼角又挤出一颗泪，顺着眼角流进鬓角的头发里。
邓韬伏在她身上，整个人压着，胸膛贴着胸膛，一起一伏。他的肉棒埋在她穴里，一跳一跳地吐，每一下都吐出一股，吐得那团裹着他的软肉又肿又烫。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出的气喷在她的脖子上，又粗又热，喷得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
『操……』他哼着，声音闷在她的脖子里，『夹得一滴都不让跑。』
邓佳躺在他的身体底下，躺在他的重量里。他的重量压着她，压得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压得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皮肤上。她的穴还在细细地缩，缩得又懒又慢，把他的精液含在最深处，含得严严实实。
过了很久，他的肉棒才软下来。软下来之前他又动了动，慢慢地抽送了几下，把穴里那些精液搅了搅，搅得咕叽咕叽响。邓佳哼了两声，哼得又轻又软，被搅得穴里那点余韵又翻上来一点，翻得她的脚趾蜷了蜷。
他撑起身子，退出来。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浓稠的白，白浊混着她的水，拉出一条丝，丝断了，糊在她的穴口。穴口合不拢了，被操了这么久，那圈肉肿着，张成一个小小的洞，洞里的精液往外涌，涌得又稠又慢，淌在床单上。
邓韬跪在她两腿之间，看着那个洞。他伸出两根手指，抵住那个洞口，把往外流的精液堵了回去。
『夹住。』他说，『别漏出来。』
邓佳的穴肉听话地缩了缩，把他的两根手指吸了进去，把那些精液含回去了。她的脸还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那半边脸上，泪痕干了，留下两道浅浅的印子。
邓韬抽出手指，指头上沾着白浊，他在床单上蹭了蹭，翻身下床。他弯腰捡起自己的内裤，套上，又捞起裤子，一条腿一条腿地穿。穿到一半，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邓佳还躺着，两条胳膊摊在脑袋两边，两条腿也摊着，整个人摊成一个大字。她的家居服还卷在腋下，小腹上那层薄汗还没干，在窗帘缝漏进来的光里泛着亮。
『去洗洗。』他说，一边系着皮带扣，『洗完回屋陪弟弟睡觉。』
邓佳撑着胳膊坐起来。她坐起来的动作很慢，腰上没什么力气，坐起来之后晃了一下，扶住了床头。她把卷在腋下的家居服拉下来，遮住小腹，然后弯腰去捡地上那条内裤。
内裤被丢在床边，她捡起来，捏在手里，没穿。她光着下身站起来，腿根还在抖，站了一下才站稳。她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手搭上门锁，拧开，拉开门。
走廊的灯还是没开。客厅的电视关了，厨房的水声也停了，屋里静悄悄的。她光着两条腿站在门口，内裤捏在手里，往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姐姐？』
邓浩的声音从客厅的地毯上传过来。他还坐在那儿，积木塔抱在怀里，黑亮的眼睛越过走廊的黑暗，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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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澡堂里的弟弟
『嗯。』邓佳应了一声，声音哑着，飘在走廊的黑暗里。
她把捏在手里的内裤往身后藏了藏，光着的两条腿往前迈了一步。腿根还在抖，每走一步，穴里含着的那泡精液就跟着晃一下，晃得温温的一团贴在深处，走一步漏一点，顺着腿根往下爬，爬得又慢又黏。
『弟弟先去刷牙。』她说，『姐姐洗完澡就来。』
邓浩抱着积木塔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挪到卫生间门口。他把积木塔放在洗手台下面的凳子上，摆得整整齐齐，然后踮着脚够牙刷。牙刷杯里的两支牙刷挨在一起，一支粉的，一支蓝的，他抽出蓝的那支，挤了牙膏，含进嘴里。
邓佳站在浴缸里拧开花洒。温水浇下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水流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淌过胸口，淌过小腹，流到两腿之间，把腿根那道黏腻的白冲淡，冲成一缕一缕的浑水，打着旋儿流进下水口。她低头看着，看着那点白浊被水冲得越来越淡，最后没了，穴口那圈肿着的肉被热水一泡，又胀又酥，缩了一下，又漏出一小股。
她把手指探进去洗。指头伸进那个合不拢的小洞，洞里的软肉立刻咬上来，咬得又湿又热。她搅了搅，把深处的精液带出来，白浊混着水往下淌。洗到第三遍的时候，穴里的水清了，可那圈肉还是咬着她的手指不放，一吸一吸的，吸得她自己都哼出了半声。
她赶紧把手抽出来，拿浴花胡乱擦了擦腿，关了花洒。
浴帘外面，邓浩已经刷完牙了，坐在小板凳上等她，下巴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牙膏沫。她裹着浴巾跨出浴缸，拿毛巾给他擦了脸，又拧开水龙头，往盆里放了热水，兑了凉水，试了试温度，才给他脱衣服。
『姐姐你自己洗过了？』邓浩问，胳膊举着，让她脱他的上衣。
『嗯。』她把他的上衣叠好搭在凳子上，又扒了他的裤子和小内裤。小内裤里那个钢笼露出来，笼子上的锁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笼里那截小肉软软地垂着。邓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个地方，又抬起头，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她。
『今天能开吗？』他问。
『不能。』邓佳说，『爸爸没说。』
邓浩没再问了。他跨进盆里坐下，水漫到他的小肚子，他伸手拍水，拍出一圈一圈的波纹。邓佳蹲在盆边，拿浴花给他搓背，搓胳膊，搓脖子后面的泥卷卷。他瘦，脊背的骨头一节一节的，搓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红一片。
『姐姐。』他忽然说，背对着她，声音小小的，『你刚才疼吗？』
邓佳搓背的手停了一下。
『我在外面听见了。』他说，脑袋垂着，后颈的碎发被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你哭了吗？』
『没哭。』她把浴花在他背上又搓了两下，搓得轻轻的，『姐姐没哭。』
『那你叫那么大声。』他说，『隔壁的乐乐说他爸爸妈妈晚上也那样叫，可是他妈妈叫得没有你大声。』
邓佳的手又停了。她盯着盆里的水看，水面上浮着一层细碎的泡沫，灯光照在上面，一闪一闪的。她张了张嘴，喉咙里的话转了一圈，没转出来。
『洗头。』她最后说，往他脑袋上浇了一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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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钻被窝
两个小孩的头发都吹干了。邓佳给他套上干干净净的睡衣睡裤，自己穿了那套旧的棉睡裙，裙摆盖到膝盖上面一点。她牵着他的手回次卧，走廊的灯这回开了，是吴梅开的，吴梅端着一盆刚洗的衣服从阳台回来，两个人在走廊中间错身。
『都洗好了？』吴梅问，眼睛扫过邓佳湿着的发梢，扫过她光着的小腿。
『嗯。』邓佳说，捏着邓浩的手紧了一点。
『早点睡。』吴梅说，端着盆往阳台那边去了，睡裙的下摆一晃一晃的，消失在拐角。
次卧的灯是那种暖黄的小夜灯，插在墙角的插座上，光是橘色的，把整个房间照得朦朦胧胧。双人床上铺着两个被窝，靠窗的是邓佳的，靠门的是邓浩的，中间隔着一条缝。邓佳掀开自己的被子先躺进去，又看着邓浩爬上床，钻进他自己那个被窝，把被子拉到下巴。
『姐姐晚安。』他说。
『晚安。』她说，伸手关了床头的大灯。
房间里只剩下那团橘色的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天全黑了，楼下有一辆车开过去，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扫了一道，扫过天花板，又灭了。主卧那边静悄悄的，门关着，邓韬大概睡了，也可能在看手机，反正没声音。
邓佳躺着，仰面朝天，眼睛望着天花板。穴里那点余韵还没散干净，一下一下地跳，跳得又轻又痒，像有根羽毛在最里面扫。她把两条腿并拢，夹了夹，夹得更痒了，痒得她翻了个身，侧躺，蜷起来，把被子夹在两腿中间。
被窝里渐渐暖了。她的眼皮开始沉，一天被操了那么久，骨头缝里的乏劲这会儿全涌上来了，涌得她脑子发懵，意识往下坠，坠进一片软绵绵的黑里。
被子的边被掀开了。
一股凉气钻进来，跟着钻进来一个热乎乎的小身子。邓浩抱着自己的枕头，从他的被窝爬过来，爬进她的被窝，贴着她的后背躺下，小肚子贴着她的腰，两条小胳膊从后面环过来，抱住她的胸口。
『弟弟？』她睁开眼，声音里带着困。
『我那边冷。』他往她怀里拱了拱，脸埋进她的后颈，鼻尖蹭着她的皮肤，『姐姐，我想跟你睡。』
被窝里确实暖和。两个小孩的体温挤在一个被窝里，挤得热烘烘的。邓佳没赶他走。她太困了，困得懒得动，就这么让他抱着，眼睛又闭上了。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一下一下的，又轻又匀，小胸膛贴着她的背，一起一伏。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背后传过来。
『姐姐。』
『嗯……』她哼了一声，半睡半醒。
『你和爸爸，每天晚上都在做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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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无意的嘴
邓佳的睡意一下子散了一半。
她睁开眼，盯着前方那面墙。墙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贴纸，是她七八岁时候贴的小熊，小熊缺了一只耳朵，在橘色的灯光里冲她笑。她能感觉到背后邓浩的睫毛，他的眼睛睁着，睫毛偶尔扫一下她的后颈，痒痒的。
『大人的事。』她说，『小孩子别问。』
『我都五岁了。』他说，声音闷在她的睡裙布料里，『我不是小孩子了。幼儿园中班的王小虎都知道他爸爸妈妈晚上干什么，他说那叫睡觉觉。可是你和爸爸不是睡觉觉，睡觉觉没有声音的，你们的声音好大。』
邓佳不知道王小虎是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她的脑子里转着，转了一圈又一圈，每个词到了嘴边又咽回去。说爸爸在欺负她？说这是游戏？说等你长大就懂了？她十岁，她也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姐姐？』邓浩等不到回答，小声催她。
『就是……』她开了口，卡住了。
邓浩没等她说完。他抱着她的小胳膊往上挪了挪，脑袋也跟着往上蹭，蹭过她的肩膀，蹭到她的胸前。他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巴一张一合地打了个小哈欠，哈欠打到一半，嘴唇碰到了一个软软的小凸起。
那凸起隔着睡裙的棉布，小小的，正正好抵在他的嘴唇中间。
他含住了。
这是他从小的习惯。他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更小的时候，可能是上个月，反正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他总要含点什么才睡得踏实，含自己的大拇指，含被角，含着含着就睡着了。这会儿他的大拇指在被窝里抓着她的睡裙，被角被他踢到腿下面去了，他的嘴唇碰上那个软软的东西，就那么顺理成章地含了进去，隔着布，轻轻地嘬。
邓佳的身子一下子绷直了。
一股电从奶头顶端炸开，炸得又麻又酥，顺着脊椎往下窜，窜到尾椎，窜进穴里。穴里那点没散干净的余韵被这一嘬勾起来了，勾得那圈软肉猛地一缩，缩得一股热流从深处渗出来，渗得又急又多，把两腿之间那一片睡裙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弟弟……！』她的声音变了调，又低又抖，『别、别含那里……』
邓浩嘬着，没松口。他的小舌头隔着棉布，无意识地舔了一下那个凸起的顶端，舔得奶头在布料底下硬起来，硬得尖尖的，顶着他的舌头。他觉得这个东西比大拇指好含，软软的，还有点香，是姐姐身上那种皂角混着奶香的味道，他嘬得更起劲了，一下一下的，嘬出细细的水声。
『嗯……』邓佳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不行，不行不行。她在心里说着，可她的身体不听话。奶头上那一下一下的嘬，嘬得她的后背发麻，麻得她把被子攥出了褶子。穴里的水越渗越多，多到顺着穴口往外淌，淌在腿根的皮肤上，黏黏的，热热的。她被邓韬操了五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经逗，奶头是被他含着玩过无数遍的地方，一碰就硬，一嘬就湿，这会儿被弟弟这么一含，五年的本能全被勾出来了。
『弟弟，松开……』她伸手去推他的脑袋，推得没什么力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插着插着就按住了，按着他的后脑勺，没往外推。
邓浩嘬着奶头，忽然觉得嘴里的布变湿了。姐姐的睡裙前面湿了一片，那股热热的水汽从布料里透出来，透在他的下巴上。他睁开眼睛，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从她的胸口往上抬，抬到她的下巴，抬到她咬着的嘴唇。
『姐姐？』他松开嘴，布料上留着一个湿漉漉的印子，印子中间那个小凸起还硬硬地顶着，『你尿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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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亲弟弟
邓佳的手还按在邓浩的后脑勺上，指头陷在他那头软发里，收不回来。睡裙前面那片湿布贴在奶头上，风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凉得那颗小肉粒愈发硬挺，一跳一跳地顶着布料。她张了张嘴，『尿床』两个字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不是尿。那水是从更深处渗出来的，从穴里，从被邓韬操了五年的那道肉缝里，顺着腿根爬上来的。她低头看着弟弟，看他仰着的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在夜灯底下亮着，嘴唇上还沾着她睡裙上的湿气，亮晶晶一点水光。
『没有尿床。』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喉咙里滚着一把火，『是……姐姐出汗了。』
邓浩眨眨眼，似懂非懂。他从小就睡在姐姐旁边，隔着一条被窝的缝，他听过太多姐姐身上发出的声音，湿的、黏的、说不清的。他伸出小手，按在那片湿布上，掌心贴着姐姐的胸口，热乎乎的水汽从布料里透进他的手心。
『出汗要擦。』他说得很认真，小手掌在那片湿痕上来回抹了两下。
就这两下。隔着薄薄一层布，掌根擦过硬挺的奶头，邓佳整个人从尾椎骨麻上来，麻到后颈，麻到头皮。她咬住嘴唇，一声哼还是从鼻子里漏了出去，细的，颤的，跟白天在主卧里被操到深处时漏出来的那种声音一模一样。
邓浩的手停住了。他认得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他听了很多年，从记事起就听，木板床吱呀吱呀地响，姐姐哼哼唧唧地哭，后来那些哭声变了，变成这种又软又黏的调子。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可他的耳朵认得，他的身体也认得，一听见，肚子里就有种说不出的痒。
『姐姐。』他往她怀里拱了拱，脸贴着她的锁骨，『你身上好香。』
奶香。刚洗完澡的奶香，混着沐浴露的甜味，还有底下那层若有若无的、他形容不出来却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他张嘴含住姐姐锁骨上的一块皮肤，学着刚才嘬奶头的样子，嘬了一下。
邓佳的理智在这时候彻底断了线。
她捧住弟弟的脸。两只手，捧着那张小小的、软软的、还带着婴儿肥的脸，把他从自己锁骨上捧起来，捧到眼前。夜灯昏黄的光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的睫毛湿漉漉的，是刚才蹭她睡裙蹭湿的。他睁着眼睛看她，不明白姐姐要干什么，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弟弟。』她听见自己在说话，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姐姐教你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闭眼睛。』
邓浩听话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垂下去，在眼睑下投出两小片影子。他的脸安安静静地等着，信任得毫无保留，像每一次睡前等姐姐给他掖被角一样。
邓佳低下头。
她的嘴唇先碰到他的额头，很轻，停了一秒。然后是眉心，鼻尖，一路往下，气息喷在他的脸上，热的，抖的。最后她的唇落在他的唇上。
软。比她想象中还要软。五岁孩子的嘴唇，嫩得像剥了皮的葡萄，没有一点干纹，没有一点粗糙。她贴着不动，只让唇肉和唇肉挨着，感受那两片小嘴唇的温热透过来的温度。弟弟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喷在她的上唇，短短的，匀匀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气。
邓浩睁开了眼睛。
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姐姐，看着她闭着眼，看着她的睫毛在颤，看着她的嘴唇贴在自己嘴唇上。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游戏，可他不喜欢睁着眼看不清姐姐的脸，于是又闭上了，学着她的样子，把嘴唇往前努了努。
这一努，两片唇就咬合得更紧了。
邓佳的舌尖抵开牙关。五岁孩子的牙很小，门牙缝里还留着换牙期的空隙，她的舌探进去，碰到了他的舌。小小的一条，软塌塌地躺在口腔底部，被她一碰，缩了一下，又好奇地伸过来抵了抵她的舌尖。
『唔？』邓浩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疑问，含在姐姐嘴里，闷闷的。
邓佳含着他的舌，轻轻吸。奶味，全是奶味，他睡前喝的那半杯牛奶的味道还在舌根上留着，她吸一口，甜味就在她自己的舌面上化开。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滑过他的后颈，滑过他瘦得硌手的脊背，把他整个往自己怀里按。
邓浩被按进一个软乎乎的地方。姐姐的胸口抵着他的脸，隔着湿布的那两点硬东西蹭着他的颧骨。他的小舌头被姐姐含着，含得他嘴巴里麻酥酥的，像含了一口化到一半的糖。他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于是他也学着嘬，嘬姐姐的舌头，用他吃奶时练出来的那股劲。
嘬住了就不放。
邓佳的腰一下子塌了。那股嘬劲直直地嘬进了她的穴里，穴肉自己收缩起来，一夹一夹的，夹着空气，夹着刚才没洗干净的余韵。淫水又渗出来一层，热热地淌在腿根，她把两条腿并紧了，在被窝里绞着，绞出一点可怜的摩擦。
『唔……弟弟，轻点……』她把舌头往回抽，被他的小嘴唇嘬住不放，拉出一线津液，她笑着喘，『你是小狗吗，嘬这么紧。』
邓浩松了嘴，嘴唇上沾着两个人的口水，亮亮的。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尝到了姐姐的味道，跟奶不一样的味道，有点咸，有点热。
『这是亲嘴吗？』他问。幼儿园里的大孩子吹过牛，说亲嘴就会生小宝宝，他一直记着。
『嗯。』邓佳用拇指擦他嘴角的水光，指腹在他软软的脸颊上蹭，蹭得他眯起眼，『是亲嘴。亲嘴不会生小宝宝的，别怕。』
『乐乐说会。』
『乐乐瞎说。』她低下头，又亲了他一下，这次很快，啄一下就离开，『姐姐亲弟弟，是喜欢弟弟。妈妈也亲过你，对不对？』
邓浩想了想，点头。妈妈确实亲过他，亲脸蛋，啵一声就完了。可姐姐的亲不一样，姐姐的亲是湿的，是软的，是会把他嘴巴里的舌头都含进去的。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他只知道姐姐亲过的地方现在还热着，从嘴唇一直热到肚子。
『还要。』他仰着脸说。
还要。
这两个字砸在邓佳的耳朵里，砸得她穴口又是一阵收缩。她看着弟弟仰起来的脸，看他嘟起来的小嘴，看那两片被她亲肿了一点的、颜色变深了的唇瓣。五年了，五年里她都是被要的那个，邓韬要她的嘴，要她的穴，要她的屁股，从来没有人这样仰着脸跟她要，要得这么直白，这么干净。
她再次吻下去。
这一次她不急着探舌头，她用唇瓣磨他的唇瓣，上唇磨过磨下唇，下唇含住了轻轻抿。邓浩学着她的节奏，小嘴一开一合地配合，津液在两片唇间搅出细小的水声，咕啾，咕啾，在安静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楚。他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上了姐姐的肩膀，抓着睡裙的布料，把自己撑起来一点，好让两个人的嘴贴得更稳。
被窝里热起来了。两个身体的热气闷在里面散不出去，邓佳的额头沁出细汗，贴着弟弟的额头，滑溜溜的。她亲一阵，停下来喘一阵，喘的时候看着弟弟水润润的嘴唇，看着看着又凑上去。第三次亲的时候她把手伸到了弟弟的背后，从睡衣的下摆探进去，手掌贴上他的脊背。
瘦。脊背的骨头一节一节的，手掌推过去，像推过一串算盘珠。她摸到他的腰，腰细得她一只手就能圈过大半，软软的肉包着细细的骨，她的手指在这段腰上流连，指腹打圈，一圈一圈，把那层薄肉磨热。
『姐姐，痒。』邓浩缩了一下，咯咯地笑，笑音闷在她嘴里，变成一串鼻音。
『痒就对了……』话一出口她愣了一下。这句话是邓韬的，邓韬揉她腰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痒就对了，痒说明身子活了。她把后半截话咽回去，手掌往上推，推过弟弟的肋骨，一根一根，数得清清楚楚，一直推到他的胸口。
平的。小小的胸口，平平的一块，两粒小小的点嵌在上面，像两颗没长开的米粒。她的指腹擦过左边那颗米粒，擦得它硬了一点点，小小的一粒，顶着她的指腹。
『唔嗯。』邓浩哼了一声，声音很小，小肚子往里缩了缩。
『舒服吗？』邓佳的指尖捻着那颗小米粒，捻得很慢，一下，一下。
『不知道……』邓浩的眉头皱起来，又松开，『麻麻的。』
麻麻的就是舒服。邓佳太清楚这种感觉了，她十岁的身体被捻了五年，从麻到酥到爽，每一级台阶她都爬过。她捻着弟弟的米粒，低头看他，看他的黑眼睛蒙上一层水汽，看他的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变短变急，五岁的身体什么都不懂，可肉体的反应是天生就会的。
她低头含住了那颗米粒。
隔着睡衣。她隔着弟弟的睡衣含住他的胸口，舌头隔着布料打转，转出一片湿痕。这是邓韬对她做过的事，做了五年，她闭着眼都知道舌头该往哪个方向卷。现在她把这个用在了弟弟身上，用得那么自然，那么顺，仿佛她的舌头生来就该这么动。
『姐姐……』邓浩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学着刚才她按他后脑勺的样子，按住了她的头，『肚子里痒……』
肚子里痒。邓佳的嘴隔着湿布笑了一下，舌尖在那颗硬米粒上最后点了一下，才直起身来。被窝里闷得她脸上全是红，她掀开一角被子散热，夜里的凉气钻进来，激得两个人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栗。
邓浩躺在枕头上喘。他不懂刚才那些是什么，可他懂那种麻，从胸口麻到肚子，从肚子麻到两腿中间那一点。他伸手隔着睡裤按了按自己两腿中间，按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按上去，那凸起居然硬了一点。
他的小脸腾地红了。这个他懂，这个不能按，爸爸看见了会生气的，会锁起来的。他的手飞快地缩回被窝，眼睛慌慌地去看姐姐。
邓佳看见了。
她看见弟弟按了自己两腿中间一下，看见那小小的鼓包在睡裤里顶起来一个小帐篷，又看见他慌慌张张把手缩回去。她的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唾沫，那口唾沫里还混着刚才亲嘴的甜味。
『弟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得贴着床面，『你那里，是不是硬了？』
邓浩的眼圈一下子红了。他往被窝里缩，缩成小小的一团，把两腿夹得紧紧的，『我没有……我没有玩它……它自己……』
『不哭，不哭。』邓佳把他捞进怀里，拍着他的背，掌心一下一下拍在那串算盘珠上，『姐姐不说别人，姐姐谁都不告诉。』
『爸爸会锁我的……』邓浩的声音闷在她胸口，带着哭腔，『乐乐说，被锁了就永远拿不下来了……』
『不会的。』邓佳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一下一下地蹭，蹭着他细软的头发。她的手从他被窝里那团缩着的身体上慢慢往下摸，摸过背，摸过腰，摸过小小的屁股蛋，指尖停在睡裤的松紧带上，『姐姐帮你看看，看看它乖不乖，好不好？』
邓浩的身体僵住了。他夹紧的腿根里那点硬凸起跳了一下，跳得他自己都感觉到了。他想摇头，可是姐姐的手指已经勾住了他的松紧带，轻轻往下拉了一寸，凉气钻进裤裔，激得他打了个小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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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手心里的软
松紧带拉到腿弯，邓浩的小睡裤褪到了膝盖。夜灯的光从被窝缝里漏进去一点点，照不真切，邓佳的手先于眼睛摸到了那里。
小小的。软软的一团缩在两腿之间，两颗小珠子缩在薄薄的皮囊里，往上是一截还没长开的小肉棍，硬挺着，翘在小肚子上，顶端是嫩嫩的一点红。整根还没有她一根手指长，粗细跟她的拇指差不多，直直地立在那里，随着他的心跳一跳一跳。
五岁孩子的硬。邓佳的手指悬在上面，悬了很久。她十岁，被操了五年，什么尺寸的鸡巴她都见过，邓韬那根粗黑的大家伙她含过无数遍，可她从没见过这么小的。小得那么干净，硬得那么无辜，嫩红的顶端连一点褶皱都没有，光溜溜地泛着水光。
『姐姐……』邓浩的声音抖着，两腿想合又被她的手腕挡着，合不上。
『别怕。』邓佳的手指落下去，一根食指，指腹轻轻搭在那截小肉棍的侧面。
烫。她没想到这么烫。那么小的一根，温度却高得惊人，嫩肉里的血把整根都烧得热热的，她的指腹贴上去，贴出一阵细密的酥麻，顺着指尖爬进她自己的手掌心。她的穴又渗水了，渗得她睡裙的下摆都黏在了大腿上。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截小肉棍。食指和中指，像夹一支短短的笔，轻轻往上捋了一寸，再往下捋回来。皮肉太嫩，她不敢用力，只用指腹的软肉裹着捋，捋得极慢，捋一下，停一下，看弟弟的反应。
『嗯啊……』邓浩的小肚子抽了一下，脚趾在被窝里蜷起来，『姐姐，那里……不能碰的……』
『谁说的？』邓佳的指尖在那点嫩红上打了个圈，圈出一点湿意，『姐姐碰了，疼吗？』
『不疼……』邓浩的眉头拧着，拧成一个结又慢慢松开，『是……是那种痒……肚子里的痒，跑到那里去了……』
跑到那里去了。邓佳的呼吸粗了。她捋着手里那根小东西，一下一下，捋出了一点经验，捋出了它喜欢被碰的角度。嫩顶端最敏感，她的指腹每擦过那里一次，弟弟的小屁股就在床单上蹭一下，小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细细的哼。
『嗯……嗯嗯……姐姐……』
哼声软软的，短短的，跟白天她自己在主卧里漏出来的那些声音一个调子，可又完全不一样。她的哼是压着的，是碎的，弟弟的哼是敞开的，是亮的，他不知道要藏，他连哼出声都不知道羞。
邓佳的手心全是汗了。她捋着捋着，忽然低下头，把脸凑到弟弟两腿之间。奶香，沐浴露的甜香，混着小孩子身上那股干干净净的体味，她深深吸了一口，鼻尖蹭上了那截硬挺的小肉棍。
『姐姐要亲亲它。』她说，『像刚才亲嘴那样。』
『啊？』邓浩撑起半个身子，从自己肚子的方向往下看，看见姐姐的脸埋在他两腿中间，看见姐姐的嘴唇对着他那里，『那里……脏的……』
『不脏。』邓佳伸出舌尖，在那点嫩红上轻轻点了一下。
一点电，从那根小肉棍的顶端窜进邓浩的肚子。他哎哟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后脑勺砸回枕头上，小肚子一挺一挺的，两颗小手抓着床单，抓出两个皱团。
邓佳张嘴含住了它。
整根。那么小的一根，她一口就含没了，连着底下两颗小珠子的皮囊都含进来一半。她的口腔是热的，是湿的，是软的，五年的口交让她的舌头学会了所有本事，此刻全数用在这么一小口嫩肉上。她含着它转圈，舌面推着它在口腔里打转，舌根一顶，把它顶进腮帮，腮帮的软肉再把它挤回舌面。
『姐姐！姐姐……』邓浩的哼声变了调，细细的嗓子拔高了，带着一点哭腔，又带着一点他自己都不明白的雀跃，『痒！好痒！肚子里……要炸了……』
要炸了。邓佳听着，嘴里的动作却慢了下来。她故意慢，舌头懒懒地卷着那截小肉棍，一下一下地舔，舔它的顶端，舔它的根部，把两颗小珠子用嘴唇含着轻轻滚。她把邓韬折磨她的那一套，原样不动地搬了过来。
『呜……姐姐……』邓浩的小屁股扭起来，在被窝里扭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别停……求求你别停……』
求求你别停。这五个字从一张五岁的小嘴里说出来，砸在邓佳的耳膜上，砸得她穴里咕地冒出一股水。她把腿夹紧了，夹着自己的湿，嘴上却加快了，头一点一点地起伏，唇肉裹着那截小东西吞吐，吸得咕啾咕啾响。
水声。又是水声。这间次卧的夜里从来都缺这个声音，以前是隔壁主卧传来的，闷闷地隔着墙，今夜就在这张床上，就在这个被窝里，从她自己的嘴里发出来。邓浩不觉得这声音熟悉，他只觉得好听，好听得他脚趾都蜷紧了，蜷出两个小小的脚窝。
『嗯啊……啊……』他的小肚子抽得越来越快，两颗小手从床单上松开，摸到了姐姐的头顶，插进她的头发里，按住了，学着爸爸按姐姐后脑勺的那个动作，按得歪歪扭扭，『姐姐，我肚子……下面……有什么要出来了……』
要出来了。
邓佳的嘴停住了。整根含着，含在口腔深处，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截小肉棍在跳，跳得又急又乱，嫩顶端在她喉咙口一下一下地顶。她等了两秒，缓缓把嘴张开，让那截湿漉漉的小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立在夜灯昏黄的光里，亮晶晶的，裹满了她的津液。
『姐姐？』邓浩慌了，两条腿乱蹬，『你怎么停了，我……我还没……』
『弟弟。』邓佳爬上来，跟他脸对着脸，鼻尖碰着鼻尖。她的嘴唇上全是水光，说话时喷出的气都是热的，『姐姐问你，你想不想……让那个东西出来？』
『想……』邓浩的眼泪都憋出来了，挂在眼角，『姐姐帮我……』
邓佳的手重新握上去。这次她换了姿势，整个人跪坐在被窝里，一只手托着弟弟两颗小珠子的皮囊，另一只手的指腹压着那点嫩红，压住了，缓缓地碾。她一边碾一边看着弟弟的脸，看他黑眼睛里的水汽越积越多，看他小嘴张得越来越大，看他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一截一截的抽。
『姐姐……姐姐姐姐……』他开始只会喊这两个字了，一声连着一声，喊得又急又黏。
『叫得真好听。』邓佳的指腹加快了，捻着那点嫩红打圈，圈越转越小，力道越压越实，『再叫，姐姐爱听。』
『啊！』邓浩的小背弓起来，弓成一张小弓，脚趾绷直了，绷得脚背都白了，『要……要出来了……姐姐，它要……』
邓佳的手指松开了。
整只手撤出了被窝，撤得干干净净。那截小肉棍硬挺挺地立在空气里，顶端那点红胀得发亮，跳了三下，四下，那种要炸的感觉涨在弟弟的小肚子里，涨到最高处，忽然没了着落，悬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呜哇……』邓浩哭了。真的哭了，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滚，滚进耳朵里，『姐姐坏……姐姐骗我……』
『姐姐不骗你。』邓佳俯下身，伸舌头把他脸上的眼泪一颗一颗舔掉，舔到他湿漉漉的眼角，含住那里轻轻嘬，『姐姐是想问你一件事，问完就继续，好不好？』
『你问……你快点问……』邓浩抽抽噎噎地催，小屁股在被单上蹭来蹭去，蹭那截悬在半空的小东西，蹭不到，急得直蹬腿。
邓佳把嘴唇贴上他的耳朵。热气灌进他的耳蜗，她说话的声音低下去，低成气音，每个字都裹着湿。
『弟弟，你想不想……摸摸姐姐这里？』她抓起他的小手，引着它，按在自己睡裙下摆的开衩处，按上大腿内侧那片黏热湿滑的皮肤，『跟刚才亲嘴一样，也是游戏。』
邓浩的手指碰到那片湿皮肤，愣住了。滑的，热的，黏糊糊的，指尖一按，按出一小声咕啾的水响。他的手抖了一下，想缩，又被姐姐的手掌整个包住，包着往里推，推过腿根，推到那道软软的、湿透的肉缝上。
『这里……』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姐姐尿床的地方吗？』
『嗯……』邓佳把他的小手按在自己穴口上，按着那两片肿起来的嫩唇，引着他的中指，沿着肉缝从上往下抹了一道，抹开满手的淫水，『是姐姐最舒服的地方。你摸摸，它想不想让你摸？』
那道肉缝咬住了他的手指。软肉一裹，含着他的中指往里吸，吸得又热又紧。邓浩整条手臂都僵了，五岁的脑子里轰隆隆的，什么都想不了，只剩指尖那团吞人的热。
『姐姐……』他咽了口唾沫，咽得咕咚一声响，『它……它在吃我的手……』
『对，它饿了。』邓佳握着他的手腕，引着他那根中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自己的穴里送，『喂喂它，好不好？』
指尖挤开穴口，陷进一片滚烫的软肉里。五年被操出来的穴道熟得快，一有东西进来就蠕动起来，一圈一圈地咬着那根小小的手指，往深处拖。邓浩的手指短短的，只进去一个指节，可就这一个指节，已经够穴肉裹上去嘬了。
『嗯……』邓佳的头仰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哼，『弟弟的手指……好乖……』
邓浩看着姐姐的脸。她仰着脖子，眼睛闭着，嘴巴张着，跟隔壁夜里传来的那些声音一模一样的表情，他隔着墙听了那么多年的表情，原来是这样的。他的手指在她穴里被咬得发麻，麻得他小鸡巴上那股悬着的感觉又涨了起来。
他试探着动了动手指。往外抽一点，再捅回去。
『啊！』邓佳的腰软了，整个人伏下来，伏在弟弟小小的身体上，嘴贴着他的耳朵喘，『对……就这样……弟弟真聪明……』
抽，捅。抽，捅。邓浩找着节奏了，五岁的手指又短又软，捅得不深，可每一下都捅在穴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上，捅得水声咕啾咕啾响成一片。他一边捅一边看姐姐的脸，看她的眉毛皱起来又展开，看她咬着嘴唇哼哼，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那个秘密。
那个每天晚上的秘密。爸爸和姐姐每天晚上做的事。
『姐姐。』他的手指加速了，捅得又急又乱，捅出一串水响，『爸爸每天晚上……是不是也在玩你这个……尿床的地方？』
邓佳睁开眼，湿漉漉的睫毛底下，弟弟的黑眼睛离她只有一寸，亮得吓人。她张着嘴，穴里的水顺着他的手腕流下去，流湿了半条睡裙的袖子。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次卧的门把手，咔哒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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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门开了
门把手转到底，锁舌弹开的脆响还悬在空气里，邓佳的手指从弟弟的头发里抽出来，湿的，黏的，穴水挂在指缝上拉出一线，被夜灯照得发亮。门被推开，走廊的光斜切进来，切过床脚，切过被窝掀开的一角，切过邓浩褪到膝盖的睡裤和那截立在暗处的小肉棍。
邓韬站在门口。睡袍的带子松松系着，手里的烟烧了一半，烟灰积了长长一截，随着他抬手的动作簌簌落在地板上。他的目光先落在邓佳脸上，她睡裙的前襟湿了一大片，奶头还隔着布顶出一个小小的尖，再往下，她的睡裙下摆卷在腰上，两片穴唇肿着，淫水糊满腿根，亮晶晶地反着走廊的灯。
他一个字没说。烟从指间拿下来，摁灭在门框上，火星被碾出一声轻响。
邓浩的腿在发抖。那截小肉棍硬着，在邓韬的视线扫过来的瞬间，抖了一下，抖得更硬了，嫩红的顶端一跳一跳。五岁的孩子本能地往姐姐身后缩，缩到一半，想起自己下面光着，又伸手去拽卡在膝盖的睡裤，拽了两下拽不上来，急得直蹬腿。
『爸……爸爸……』他的声音抖得不成调，『我没有玩它……它自己硬的……姐姐摸的……是姐姐……』
邓韬的鞋跟碾过地上的烟灰。一步，两步，走到床边。他俯下身，两只手撑在床垫上，脸凑近邓浩，近到呼吸喷在孩子的额头上。他的鼻翼动了动，被窝里那股味道还没散，淫水的腥甜混着津液，混着两个孩子的奶香，全灌进他的鼻腔。
『姐姐摸的。』他把这四个字咬得很慢，每个字都从牙缝里碾出来，『好啊。老子操了五年，一根手指头都不许你自己碰的东西，你倒让你弟弟摸上了。』
邓佳从床上滚下来，跪在地板上，膝盖磕出咚的一声闷响。她抓着邓韬的睡袍下摆，抓着那团软料子，仰着脸，脸上的红还没褪，眼睫上挂着刚才情动时逼出来的湿。
『爸爸，是我不对，是我先亲他的……』她的声音抖着，一字一字往外挤，『弟弟什么都不知道，他睡迷糊了，钻进我被窝里来的……爸爸要打就打我，别打弟弟……』
邓韬的手扬起来。那只手扬在半空，掌心宽厚，指节粗大，悬在邓佳的头顶。邓佳闭上了眼，脖颈绷紧，等着那一巴掌落下来。可是那只手转了个方向，越过她的头顶，朝床上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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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电光满屋
邓浩被一只大手拎了起来。后领被攥住，整个人悬空，两条细腿在半空乱蹬，睡裤彻底掉了，堆在床单上。他哇的一声哭出来，哭声尖细，在夜里炸开，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哭。』邓韬把他掼回床上，掼得床垫弹了两下，『你还有脸哭。』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吴梅端着刚收进来的衣服篮，站在门口，睡衣外披着件外罩，头发松松挽着。她先看见跪在地上的女儿，再看见床上光着下半身的儿子，再看见丈夫铁青的脸。衣服篮从她手里滑下去，叠好的衣服散了一地。
『骚货。』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压得极低，低得像贴着地面爬，『妈把你生下来是让你勾引弟弟的？十岁就骚成这样，白天不够，晚上连亲弟弟都要吃。』
邓佳跪在散落的衣服堆里，头垂着，穴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一件叠好的衬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你还有脸说话。』邓韬回过头，眼睛扫过吴梅，『你生的好女儿。锁在裤裆里三年，钥匙我贴身带着，他一根指头都碰不到自己，你女儿倒好，嘴都含上了。』
吴梅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捡了一件，抱在怀里，指节把布料掐出了褶子。她不敢再开口，只是捡，一件一件地捡，捡到邓佳跪着的地方，脚绕开了女儿滴在地上的那几滴水渍。
床上的邓浩哭得打嗝。他缩在床头，抱着膝盖，那截小肉棍被吓得软了下去，缩成小小的一团。邓韬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东西，摸出来一根黑色的短棒，二十公分长，一头是两个金属电极，在夜灯底下泛着冷光。
『爸……爸爸我错了……』邓浩看见了那根黑棒，哭声卡在喉咙里，卡成一声倒抽的气，『我再也不敢了……我不碰它了……爸爸……』
电击棒的头子抵上他的腰。
滋的一声。
蓝色的电弧跳了一下，细小的，脆的。邓浩的身体从床板上弹起来，弹得脊背弓成一张反向的弓，嘴张到最大，哭喊冲出喉咙，冲得破了音。他从床上滚下来，滚到地上，两条腿抽着，脚后跟在地板上蹬出咚咚的响声，蹬得楼下都能听见。
『再跑。』邓韬提着电击棒，跟在他身后。
邓浩手脚并用地爬。他爬过散落的衣服，爬过床脚，爬向墙角，电弧又抵上他的大腿根，滋的一声，他惨叫着滚了半圈，小鸡巴软塌塌地甩着，两颗小珠子的皮囊缩得紧紧的。他尿了。一股细弱的尿从软着的肉棍口里喷出来，喷在地板上，喷在自己肚子上，热的，腥的，混着汗混着泪。
『邓韬！』吴梅站在门口，怀里的衣服掉了一件，『他才五岁……』
『闭嘴。』邓韬没回头，电击棒在手里转了个圈，『你女儿五岁那年，你怎么不替她喊一声。』
吴梅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她把怀里的衣服抱得更紧，抱得下巴都抵在了布料上，退了半步，退出了门框的范围，退进走廊的暗处。捡衣服的手还在捡，捡起掉下的那一件，抖开，叠上，再抖开，再叠上，叠了三遍，还是那一件。
邓浩瘫在墙角，抽噎着，抽一下，停一下，尿顺着大腿淌到脚踝，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他的黑眼睛睁着，睁得大大的，湿漉漉地盯着那根黑棒，盯着它每挪近一寸，他的身体就往墙里缩一分。
邓佳爬过去了。她膝行着，从衣服堆里爬出来，爬过那滩尿，爬到弟弟和电击棒中间，张开两条细胳膊，把弟弟整个挡在身后。尿浸透了她的睡裙下摆，膝盖泡在里面，她跪得笔直。
『爸爸。』她仰着脸，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弟弟是被我带坏的。他不懂，他真的什么都不懂……要罚就罚我。爸爸想怎么罚我都行，操我，打我，锁我，怎么都行……放过弟弟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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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求饶
邓韬低头看着跪在尿里的女儿。她的睡裙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出小小的腰身和两片圆臀的轮廓，胸口那片湿布贴着奶头，那颗小凸起还在硬着，在走廊的灯光里顶出一个清晰的尖。他盯着那个尖看了两秒，喉咙里滚出一声嗤笑。
『怎么罚都行。』他蹲下来，蹲到和邓佳平视的高度，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这话你说了五年了。今天换点新鲜的。』
他站起来，走回床头柜，拉开抽屉最底层。抽屉里躺着一样东西，金属的，笼状的，卡环和锁芯串在一起，在抽屉里躺了三年，油纸包着，油纸都发黄了。他拎着油纸走回来，油纸拆开，困龙锁的钢圈在灯下亮了一下。
『过来。』他对墙角说。
邓浩缩着，缩着不动。邓佳爬过去，把他搂过来，搂进怀里，用自己湿透的睡裙下摆替他擦脸上的泪，擦下巴上的口水，擦肚皮上的尿。她的手抖着，擦得很轻，擦到他的小肚子，擦到那截软塌塌缩着的肉棍边上，停住，绕开了。
『弟弟不怕。』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隔着湿布，让他的耳朵贴上自己心跳的位置，『姐姐在呢。姐姐给你戴上，姐姐轻一点，不疼的。』
『姐姐……』邓浩的脸埋在她胸口，哭声闷成了一团，『它是什么……为什么要戴……』
『是……是给小鸡巴穿的小衣服。』邓佳的声音很轻，轻得只往他一个人的耳朵里灌，『穿上了，它就乖乖的，就不硬了，就不惹爸爸生气了。』
她把他放平在床沿上。邓韬站在旁边，电击棒收了，拎着那套锁具，看着女儿的手怎么动。邓佳把弟弟的两条小腿分开，分开一点点，手指探下去，托起那团缩着的皮囊，从卡环里穿过去，钢环是凉的，邓浩的腿一抖，她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膝盖，按得稳稳的。
『不凉，一会儿就不凉了……』她把那截软着的小肉棍扶进笼体，一点一点往里送，笼体的钢条贴着嫩肉，贴出孩子一阵细密的哆嗦。她把卡环扣到根部，扣环合拢，锁芯对准，咔哒。
锁上了。
邓浩感觉到了。两腿之间多了个东西，硬的，凉的，裹着他的小鸡巴和两颗蛋蛋，他伸手去摸，摸到钢条的棱，摸到锁芯的小疙瘩，他的眼泪又涌上来，涌得比刚才更凶。
『呜……姐姐……』他抓着邓佳的手腕，抓得死紧，『它夹得紧……我想尿尿……尿不出来……』
『能尿出来的，前面有个小孔，姐姐看看……』邓佳俯下身，凑近那个钢笼，手指摸到笼体前端的小孔，对着尿道口的位置，『你看，对着呢，尿尿的时候从这走，不堵的……』
邓韬把钥匙从油纸里拈出来。黄铜的，小小的，齿纹细密，他捏着钥匙在灯下晃了晃，晃出一点金色的光，然后收进睡袍的内袋，贴着心口的位置拍了一下。
『钥匙在我这儿。』他看着邓佳，『以前怎么跟你说的，再跟他说一遍。』
邓佳跪在床边，跪在尿里，抬起头。她的眼睛红着，声音哑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送进弟弟的耳朵里。
『弟弟，你听好……这个锁，只有爸爸有钥匙。你乖乖的，听爸爸的话……爸爸高兴了，就给你开一次，让你舒服一次。你要是不乖，自己偷着碰，偷着硬……它就一直锁着，锁到你长大。』
邓浩躺在床沿上，两条腿并着，并得紧紧的，钢笼硌在大腿根，硌出一道浅浅的红印。他的小手伸下去，隔着钢条摸了摸自己被关起来的小鸡巴，摸不到肉，只摸到冰凉的钢。他瘪着嘴，瘪了很久，瘪出一声长长的抽噎。
『我乖……』他说，『我会乖的……』
邓韬弯腰，从地上捞起散着的衣服，一件件扔回吴梅怀里。吴梅抱着那摞衣服站在走廊里，一声不吭，转身走了，拖鞋的声音啪嗒啪嗒，一路啪嗒回主卧，门合上，合得很轻。
邓韬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姐弟俩。邓佳搂着弟弟，弟弟的两腿间亮着一点金属的冷光，她的睡裙湿了大半，穴水混着尿，糊在腿上。他的嘴角扯了一下，扯出半个笑。
『收拾干净。』他说，『地板擦了，澡重洗，被单换了。』
他走了。门带上，锁舌落进槽里，咔哒一声，和刚才开锁那一声一模一样，只是反了个方向。
屋里静下来。邓佳搂着弟弟，搂了很久，久到他的抽噎变成打嗝，打嗝变成一下一下的深呼吸。她把他抱起来，抱去浴室，热水冲下来，冲过他两腿间的钢笼，钢条缝里灌进水，他抖了一下，抖完，尿从笼体前端的小孔里漏出来，细细的一股，混进水流里，冲走了。
她蹲在他面前，蹲在热水里，替他打香皂，打到手腕，打到脊背那串算盘珠，打到屁股蛋，手绕到前面，绕到钢笼边上，停住，用指腹隔着钢条缝，轻轻擦了擦里面露出来的一点点嫩皮。
『姐姐……』邓浩低头看着，热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淌进眼睛里，他眨了眨，『它被关在里面……会不会闷……』
『不会。』邓佳的手指从钢条缝里抽出来，捧起他的脸，捧到热水里，替他冲掉脸上的泡沫，『它睡觉呢。睡醒了，等你乖够了，爸爸就放它出来。』
『出来以后呢？』
『出来以后……』她的手停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指头插进发丝里，插着，插着，按住了，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湿淋淋的怀里按，『出来以后，姐姐还陪你玩。玩今天没玩完的。』
浴室的灯在两个人的头顶亮着，白晃晃的。热水还在冲，冲在邓佳的背上，冲得那片湿透的睡裙贴得更紧，贴出底下每一寸起伏。邓浩的脸埋在她胸口，隔着布，含住了那颗硬着的奶头，隔着布嘬了一口。
钢笼里，那截被关着的小肉棍，隔着钢条，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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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遥控器
主卧的灯只开了床头那盏。邓韬坐在床沿上，睡袍敞着，那根肉棒垂在大腿间，半软着，粗长的一截搭在睡袍的褶皱上。他手里捏着个黑色的东西，巴掌大，一个按键，一根短短的天线，天线头对着门口的方向。
『过来。』他说。
邓佳站在浴室门口，头发还滴着水，换上的干净睡裙贴在肩头，湿痕一路洇到后背。她刚把弟弟的头发擦干，毛巾还搭在手上，指头绞着毛巾的边角。她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的小盒子，又看了一眼床。
『爸爸……』她的声音很低，『今天弟弟吓着了，我得看着他睡……』
『我说，过来。』
她过去了。毛巾从手里滑下去，落在浴室门口的地砖上。她走到床边，站定，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抵着睡裙的布料。邓韬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在她的下唇上碾了一下，碾开一点，露出里面牙齿的边缘。
『今天怎么罚你的，你自己说的，怎么都行。』他的拇指往下按，按在她的脖颈上，摸到那根脉搏，一下一下地跳，『现在老子要你上来，自己坐上去，动给老子看。这叫怎么都行？』
邓佳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张嘴，喉咙里先滚出一个音，那个音在舌头上转了半圈，变成了一句很轻的话。
『爸爸，我今天……今天太累了，弟弟那边刚收拾完，我浑身没力气，能不能明天……』
话没说完。
邓韬的拇指挪开了她的下巴。他另一只手里的遥控器抬起来，天线转了个方向，对准次卧的墙。他的拇指落在那个按键上，按了下去。
隔着墙，次卧里炸开一声哭嚎。
那声音尖得变了形，是邓浩的。哭嚎里混着床板的咚咚声，混着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动静，混着孩子破音的喊叫，喊的什么听不清，只听得出一声连着一声，一声压着一声，中间换气的缝都没有。
邓佳的腿软了。她扶住床头，指头抠进木头的边棱里，抠得指尖发白。次卧的哭嚎还在继续，第二波，第三波，每一波起头都伴着滋的一声轻响，那声轻响隔着墙传不过来，可是邓佳的耳朵里全是那个声音，滋，滋，一下，又一下。
『爸爸！别电了！』她扑过去，扑向那只手，两只手一起抓住邓韬的手腕，往下压，往床垫上压，『我动！我上来！我这就坐上去！爸爸你别按了，弟弟受不了，他才五岁，爸爸，求你了……』
邓韬的拇指从按键上抬起来。
墙那边的哭嚎矮下去，矮成抽噎，抽噎里裹着一声一声的呜咽，呜咽里裹着含混的字，隔着墙，勉强能拼出『姐姐』两个音，翻来覆日地拼，拼了一遍又一遍。
邓韬把遥控器放在床头柜上，放在台灯底下，天线依旧朝着次卧的方向。他往床里挪了挪，背靠着床头板，两条腿岔开，那根肉棒在腿间晃了晃，比刚才粗了一圈，头子抬起来了，紫红的，马眼那里渗出一点清亮的水。
『看清楚了。』他说，『这东西隔着三堵墙都管用。他裤裆里那个锁，老子加了点东西，卡环上缠了丝，通着电的。老子按一下，他那根小鸡巴连同两颗蛋蛋，一起挨。』
邓佳盯着那个遥控器。黑色的，小小的，安安静静躺在灯底下，天线的尖头泛着一点冷光。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咽得很艰难，喉结那里的皮肤绷起来又松下去。
『过来。』邓韬又说了一遍，『脱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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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坐上去
邓佳的手指摸到睡裙的下摆。她把下摆往上卷，卷过腰，卷过胸口，从头上褪下来，扔在床脚。她没穿内衣，奶头在灯下立着，两粒小小的粉红，被浴室的热气蒸得发红。她褪了小裤衩，布料滑到脚踝，她抬脚踢开，赤条条地站在床边。
邓韬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走。锁骨，奶子，奶头，小腹，那道浅浅的肚脐沟，再往下，穴唇合着，缝里挂着一点没擦干的水。他的肉棒彻底抬起来了，贴着小腹，一跳一跳地跳，囊袋垂在下面，两颗卵坠得沉沉的。
『坐上来。』
邓佳爬上床。膝盖压进床垫里，她跨过邓韬的腿，跪在他的胯骨两侧，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他的胸口有一层薄肉，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的位置颜色深，周围散着几根卷毛。她的穴口悬在他的龟头上头，悬着，落不下去。
『爸爸……』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龟头圆钝，涨得发亮，马眼张着一点缝，『它今天……今天操过我一次了，里面还肿着……』
『肿着才紧。』邓韬的手掌托上她的屁股蛋，两只手一边一个，把两片臀肉掰开，掰得穴缝跟着咧开一点，『坐。』
她坐了。
龟头顶进穴口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吸得肩膀都耸起来。头子挤开外圈的两片嫩肉，挤进去，穴口箍住冠状沟那一圈。她停住，大腿的肌肉绷着，绷出两道细细的棱。
『往下。』
她往下。肉棒一寸一寸地没进去，穴道里的软肉被推开，贴着棒身，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漏出一点气音，鼻音重的，短短的，嗯。到底了。她的屁股坐在邓韬的囊袋上，两片臀肉摊开，把那两颗卵压在底下滑了半寸，整根没进去了，只剩囊袋底下那截皮贴着她的穴口。
『动。』
她的腰动起来。先是小幅度的，前后摇，穴道里的肉跟着晃，蹭着棒身，发出很轻的水声，咕叽，咕叽。邓韬的手从她屁股上抬起来，一只手捏上她的奶子，捏住左边那颗，拇指和食指捻着奶头，捻着往外拉，拉出一小截，松手，弹回去。
『大点。』
她改成上下。膝盖撑着床垫，整个人一起一落，穴道沿着肉棒吞吐，落下去的时候臀肉拍在邓韬的大腿上，啪，啪，穴水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淌进囊袋的缝里。她的呼吸乱了，喘声从鼻子里出来，一声接一声，奶子随着起伏晃，晃出一上一下的弧线。
『叫出来。』邓韬的手掐着她的腰，『哑巴了？操你五年，哑巴了？』
『嗯……啊……』声音从她嘴里出来了，先是含混的，后来张开了，『爸爸……好深……顶到了……啊……花心……顶到花心了……』
次卧的抽噎声隔着墙传过来，一阵一阵的，低下去，又起来。邓佳的眼睛往墙的方向瞟了一下，瞟过去，又收回来，收回来的时候眼眶红了。她收得更快，腰沉得更低，每一次坐下去都坐到底，把整根吃进去，臀肉拍在大腿上的声音越来越响，啪，啪，啪，盖过了墙那边细细的呜咽。
『想他？』邓韬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眼睛看着老子。你下面吃的是谁的鸡巴？』
『爸爸的……』她的眼睛对上他的，睫毛湿着，一眨，泪珠滚下来一颗，砸在他的手背上，『吃的是爸爸的鸡巴……是佳佳的……佳佳的小穴吃爸爸的大鸡巴……啊……好胀……爸爸的鸡巴把佳佳撑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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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墙那边的哭声
邓韬的手从她下巴上松开，往后靠回床头板，两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她动。他的胯一下一下往上顶，顶在她落下来的那个点上，两股力气撞在一起，撞得穴水四溅，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她的腿根上。
『今天你弟弟那根，硬得挺精神。』他说，说话的气都没乱，『含你奶头的时候，隔着钢条都顶起来了。老子看见的时候就在想，这小崽子，五岁就懂这些了，是谁教的？』
邓佳的腰僵了一瞬。
『啊……爸爸……』她把那声僵住的声音续上，续成一声拖长的媚叫，腰摇得更急，穴道里的肉绞着棒身，一圈一圈地绞，『是佳佳……是佳佳教坏的……佳佳骚……佳佳的错……弟弟不懂事，他什么都不懂……啊……那里……爸爸顶那里……』
『不懂事。』邓韬嗤了一声，胯往上送了一记重的，顶得她整个人弹起来，奶子晃了两晃，『五岁的小鸡巴，含进嘴里会自己吐水。不懂事。』
他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遥控器。
邓佳的腰停了。整根肉棒埋在她穴道里，她坐在最深处，一动不敢动，穴肉还在不受控地咬着棒身，一下，一下。她的眼睛盯着那个遥控器，盯着他的拇指，拇指悬在按键上方，悬着，落下来一半。
『爸爸……』她的声音抖了，『爸爸别……弟弟刚睡着……他刚哭累了睡着……爸爸想听佳佳叫，佳佳叫，佳佳叫得好听……爸爸操佳佳，佳佳的小穴好吃爸爸的鸡巴……爸爸别按……』
邓韬的拇指在按键上敲了敲，敲出很轻的哒哒声，敲了三下。
『动。』他说，『老子要看你自己动到喷水。喷了，这东西今晚就歇着。喷不了……』他朝墙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弟弟陪你一块儿挨。』
邓佳动起来。她把腰拧出一个角度，穴道贴着棒身磨，磨着往里按，按到花心那个点，碾。淫水一股一股地淌，淌得棒身全是湿的，囊袋上挂着水珠，她坐下去的时候水花溅起来，啪叽一声，比刚才响。
『嗯啊……爸爸……好舒服……佳佳舒服……』她的头仰起来，脖颈拉出一道线，奶头挺向天花板，『爸爸的鸡巴好大……操得佳佳好满……小穴要化掉了……爸爸……爸爸……佳佳是爸爸的……佳佳的小穴是爸爸一个人操的……弟弟不碰……佳佳不让弟弟碰……佳佳只给爸爸操……啊！』
她的穴道抽了一阵，密密地咬，咬得邓韬的肉棒在里头跳了两下。他的呼吸粗了，从鼻腔里喷出来，喷得重，一只手掐上她的奶子，掐着揉，揉得那团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操……紧。』他的牙关咬着，字从牙缝里漏出来，『就这一张嘴，说得出话，咬得紧鸡巴。再磨，磨你那个骚穴心子，磨给老子看。』
她磨。她的手指摸到自己的穴口，摸到棒身和穴肉交合的那一圈，指尖按着边上的嫩肉，按进去一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里面进出，感受着自己的穴口被撑开的那一圈热度。淫水漫过她的指尖，漫过他的囊袋，床垫上洇开一片深色。
墙那边彻底静了。静得只剩她一个人的声音，只剩水声，只剩啪叽啪叽的拍打声，在主卧的灯底下响着，响着。
『爸爸……』她俯下身，奶子贴上他的胸口，两颗奶头蹭着他的皮肤，嘴唇凑到他耳边，气音喷进他的耳廓里，『佳佳快了……佳佳要喷给爸爸看了……爸爸看着佳佳……看着佳佳喷……』
邓韬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腰上，往下按，把她的胯压得更低，压得龟头抵死在穴道最深处那个凸起上，抵着，碾着。
『喷。』
她的腿绷直了。脚趾抠着床单，抠出两道褶，穴道里的肉痉挛起来，一阵一阵地咬，淫水从交合的缝里涌出来，一股，冲在邓韬的小腹上，热的，哗地一声，浇湿了一片。她的嘴张着，喊声卡在喉咙里，卡成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呜咽，呜咽的尾巴上挂着爸爸两个字，爸爸，爸爸，碎成了一截一截。
邓韬的拇指从遥控器上挪开了。他把遥控器往床头柜里一推，推到台灯的影子里，两只手一起抓上她的腰，抓着，往上提，提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往下按，按到底。
『老子还没完。』他说，『接着动。』
邓佳趴在他胸口喘。汗贴着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她撑起胳膊，汗珠从她的下巴上滴下来，滴在他的锁骨窝里。她的腰重新动起来，一下，一下，慢的，穴道还在抽，每抽一下，淫水就往外挤一股，挤得噗叽一声轻响。
次卧的门缝底下透着一线很淡的光。那光是走廊的，走廊的灯整夜亮着，照着两扇关着的门，一扇里头，姐姐的喘声一下一下地送出来；另一扇里头，一个五岁的孩子蜷在被窝里，两腿间的钢笼贴着大腿根，笼体上那圈细丝在黑暗里安安静静的，什么动静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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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翻身挨打
邓韬的耐心用完了。她的腰还在一下一下地动着，慢得磨人，穴道里的软肉裹着棒身，每一下只吞吐小半截。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胯，往旁边一掀，她整个人从他身上滚下去，摔在床垫上，肉棒从穴里拔出来，带出一股水，淋在他的小腹上。
『趴好。』
邓佳翻身，脸贴进枕头里，两只手往前抓，抓着床头的边缘。膝盖跪进床垫，腰塌下去，两瓣屁股撅起来，对着他。穴口还张着，被撑开了五年的洞，合不拢，一点嫩红的肉翻在口沿上，湿漉漉地淌着水，一道亮痕顺着穴缝往下挂，滴在床单上。
邓韬跪到她屁股后头，手掌按上左边那瓣臀肉，揉了一把，指头陷进肉里。松开，抬手。
啪。
一声脆响炸开。那瓣臀肉弹起来，白肉上浮起一片红，五道指印，边缘分明。邓佳的腰往前缩了一寸，喉咙里闷出一声嗯，脸在枕头里蹭了蹭。
『老子问你话。』邓韬的手又落在右边那瓣上，啪，『你今天怎么跟老子说的？怎么都行，是吧？』
『是……是佳佳说的……』
『怎么都行。』他的手掌贴着那片红印，慢慢摸，摸得那片皮肤发烫，『结果老子让你自己坐上来，你跟老子说累。佳佳，你那两条腿是留着给谁用的？』
啪。这一下打在两瓣屁股中间，打在穴口旁边，那片湿肉被打得一颤，穴口跟着缩了一下，一股水从里头挤出来。邓佳的脚趾在床单上抠紧了，十根脚趾全蜷起来，脚背绷出一道弧。
『啊……』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钻出来，闷闷的，『佳佳的腿……是给爸爸用的……都给爸爸用……』
『给老子用？』邓韬捏住那片刚打红的臀肉，捏着往外扯，扯得穴缝咧开，『给老子用你倒是动啊。骑在老子身上跟死了似的，让老子自己顶。你那身骚劲呢？平时堵着门都要爬到老子床上的劲呢？』
他的手松开，又扬起来。这一下打得重，啪的一声闷响，整瓣臀肉都晃了，红印子叠着红印子，一片一片地漫上去。邓佳的哭腔出来了，短短的，抽着，肩膀一耸一耸。
『爸爸……疼……』
『疼？』邓韬的指头顺着穴缝往下抹，抹过那圈翻出来的嫩肉，指头往里探了半截，穴道里的热肉立刻咬上来，咬得死紧，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冒，『疼你这下面怎么咬老子咬得这么欢？水都淌到老子膝盖上了，骚货，嘴上说疼，穴里招得比谁都急。』
他把指头抽出来，抬手又是一巴掌。左边，右边，左边，巴掌落得密，落得响，两瓣屁股被打得通红，红里透着热气，皮肉底下的温度隔着半尺都能感觉到。邓佳的哭声碎成一片，一声一声的，中间夹着气音，夹着喊爸爸，喊得又软又碎。
『爸爸别打了……佳佳听话……佳佳动……佳佳自己动给爸爸看……』
『晚了。』邓韬吐了两个字。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上那个合不拢的穴口，抵着，往里挤。穴口的嫩肉被他撑开，一圈一圈地吞，吞到冠状沟那圈卡进去，他停住，停在这个浅处，不往深走。
『老子问你。』他的手掌又贴上那片红透的臀肉，贴着，不动，『你发骚，不来找老子。跑去找那个小杂种。让他摸你，让他嘬你奶子。佳佳，你知不知道那叫什么？』
邓佳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的布料吸着她的眼泪，吸着她的喘息。她的耳朵在嗡嗡地响，屁股上的热度一阵一阵地往腰上窜，穴口咬着那截龟头，咬着，空着，里头深处的地方在饿，在缩，在等。
『知不知道姐弟是乱伦啊？』
邓韬的手掌抬起来，落下去，啪！这一下打在穴口旁边，打在那圈湿肉边上，穴道里的软肉被震得一抖，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喷在他的龟头上，热的。
邓佳咬着枕头的边角。牙齿陷进布料里，陷得腮帮子发酸。乱伦。这两个字从邓韬嘴里骂出来，砸在她耳朵里。她五岁就趴在这张床上挨这个东西，趴了五年，趴到穴口长成了只认这一根肉的形状。姐弟是乱伦。那爸爸呢。爸爸操女儿叫什么。
枕头里的眼泪淌成了片。她想问，嘴张着，张着，声音出不来，出来的只有一声哭，哭腔拖长了，变成一声呜咽，呜咽的尾巴上挂着一个字。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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