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不可能被人攻略】(23-27) 作者:深夜渔夫 字数:36003 第二十三章“制服”徐大山 沈复狠狠揉了一下眼睛,这才发现他真的没看错,妻子的玉手正在抚摸徐大山丑陋的臀部。 那屁股粗糙黝黑,硬的像块石头。 林伊人摸的很小心也很紧张,玉手刚一接触就像过电一样轻颤。 沈复实在想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想以身代母?用自己把母亲从徐大山的胯下换出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沈复就感觉大脑轰鸣、心脏猛跳,感觉身体下一秒就要炸成飞灰。 徐大山也愣了一下,继而满脸淫笑,自恋道:“哈哈,林老师,是不是被我雄伟吸引到了?” 林伊人没理他,也没看他,俏脸变得羞红,玉手却坚定的继续探索,摸过徐大山的屁股,摸到了他双腿中间。 在那里,丑陋的卵袋鼓胀倒垂,表面仿佛烂柚子一样粗糙,稀稀落落的长着一些粗硬的黑毛。 这玩意对于生物的生存明明没有任何帮助,却蕴含着蓬勃而又火热的雄性生命力,几乎把林伊人烫伤。 指尖刚一触碰,林伊人便忍不住心中一荡,呼吸一下子重了许多。 就是这个东西给肉棒提供了强劲的动力,插的母亲身不由己。 摩挲着阴囊凹凸不平的表面,林伊人好像感觉到了一下一下隐约的跳动,那是雄性特有的“脉搏”,吸引着林伊人情难自禁,连心跳的频率都在不自觉的同频。 林伊人动作明明很生疏,就像在寻找什么一样。徐大山却舒服的想要发泄,高举巴掌抽象林桃肥美的大屁股。 “啪——”这一下比刚刚更重,扇的林桃臀浪滚滚,却也惊醒了林伊人的迷离。 “啊——”林桃又一次没忍住淫叫,只听徐大山粗喘着命令道:“骚桃子,自己动!” “你放啊呃——过我吧。”林桃本能的动了一下,突然想起女儿就在身边,丰臀急刹车一样停下。 回首看去,只见女儿不知何时去了徐大山身后。 “啪——”徐大山挥舞着巴掌扇的林桃再次淫叫。 “我让你自己动!”明明是狠厉的语气,徐大山的声音却在发颤。 林伊人的动作太大也太粗暴了,那只小手似乎想把他的卵袋握住,弄的徐大山不断倒吸着凉气。 好在亲妈的淫水覆盖了阴囊表面,不然的话徐大山都怀疑林伊人会把她捏爆。 林伊人也苦恼于母亲淫水太滑,每次想握紧卵蛋都会在指缝中滑开,害得她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 “你、我、呜呜——让我死了吧!啊啊啊——”林桃羞耻的近乎哽咽,大白屁股像是产生了自我意识,不受控制的向后猛顶。 “啪!啪!啪!” 连续几下,震颤的臀肉几乎把徐大山的魂都顶飞了。 前面是妈妈的骚屄在套弄阴茎,后面是做女儿的玉手按摩阴囊。这是何等的极乐? “哦——哦——”徐大山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沈复第一次听到男人呻吟,这声音是如此的刺耳,哪怕是岳母崩溃般的骚叫都无法掩盖。 沈复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想冲出去救妻子、救岳母,可她们似乎不需要他的拯救。 就在沈复百般纠结的时候,一声“我操”惊的他浑身一抖。 声音是“徐大山”发出来的。 他张大了嘴巴,面露惊恐之色,身体不受控制的后拱后退。 在徐大山的屁股后面,林伊人羞红的俏脸上满是坚定,藕臂坚定的向后拉扯。 再看林伊人的手,拇指和中指食指扣成了一个圆环,牢牢锁住了阴囊根部。 两颗硕大的卵蛋挤到一起,把阴囊的褶皱都撑平了,似乎下一秒就要“破茧而出”。 阴茎抽离了屄穴,弄的林桃心里空落落的。回头看时,只见女儿正牢牢抓着徐大山的要害部位,不管不顾的向后拽。 “松手!松手!林老师松手!”徐大山踉跄着下了床,那样子滑稽而又狼狈。 阴茎仍然硬邦邦的勃起着,黝黑的表面还闪烁着林桃的水光,但此时这根东西却失去了进攻目标,只能无头苍蝇一样徒劳的乱晃。 这一幕看的沈复目瞪口呆。他以为妻子是想给徐大山更多的刺激让他快点射精,哪知道妻子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 别说徐大山了,就算是超人被人从后面扯住了蛋蛋也会无计可施。 尤其徐大山的阴囊阴茎还出奇的大,平时弄起女人来自然得心应手,此时却成了最大的弱点,比普通男人表现的还要不如。 “妈,你先盖上被子。”林伊人瞟了一眼亲妈愣在原地的赤裸丰臀,急忙移开了目光。可那水淋淋的屄穴肉洞、那湿漉漉的小巧屁眼却印在脑海中无法散去。 “啊——”林桃羞叫一声,急忙翻了个身,蜷起赤裸的身体,抓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 林伊人暗自松了口气,这才把目光转向徐大山。 “徐大山,你还敢不敢欺负我妈?”林伊人厉声喝问,脸颊却红的不正常。 “林老师,咱们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和你妈你情我愿的,哪里欺负她了?不信你问你妈。”徐大山弓着身子站在床边,仍然试图辩解。 “还敢说!”林伊人猛然加力,俏脸上露出不正常的兴奋。 “不敢了不敢了!再捏就爆了!算我求你行不行?快点松开吧。”徐大山慌忙讨饶,臀部被林伊人拉扯的更高。刚刚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林伊人恨恨的道:“放开你也行,立刻滚出我家!” “我滚!我立刻就滚!”徐大山汗都下来了,可见林伊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再敢欺负我妈就让你变太监!”林伊人放了一句狠话,这才悻悻的放手。 徐大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紧皱的五官缓缓回到原位。 他直起身子,下意识揉了一下阴囊,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干净滚!不然我报警了。”林伊人有点后悔放开徐大山了。没了钳制,徐大山要是动粗她还真的反抗不了。 怕什么来什么。 徐大山又揉了几下,感觉不那么痛了,突然满脸淫邪的盯着林伊人,侵略的目光像是盯住了一只猎物。 “林老师,你是个狠人呐!捏的我很爽是吧?手感好不好?” 说着说着,徐大山竟然一步步靠近林伊人。 那赤裸黝黑的躯体,那高壮雄伟的身形,那强劲有力的肌肉,那虽然软了却伊人硕大、挂在胯下晃晃荡荡、仿佛大摆锤一样的阴茎,一起向林伊人逼来。 “你、你要干什么?”林伊人双手护胸,一步步退到了墙角。 林桃也顾不上身上没穿衣服了,掀开被子就想下床,口中疾呼道:“别动我女儿!” 沈复比林桃更急,攥紧拳头就要冲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徐大山突然“噗呲”一笑,摊着双手后退了几步。 “林老师,今天的仇我记下了,早晚要你还回来。等你上了我的床,嘿嘿——相信我,你的‘桃子’肯定比你妈更骚。” 说到这里,徐大山瞟了一眼林桃,羞的她重新盖上被子,连头脸都一起蒙住了。 “你做梦!”林伊人气的俏脸通红,左手捂着胸口,一双美目不自觉的向下扫,又触电般的移开。 “呵呵——”徐大山坏笑一声,缓缓转过身,向后摆了摆手,从容不迫的道:“就当我做梦好了。” 说罢,徐大山大踏步离开了房间。 沈复没想到,徐大山竟然毫不留恋的走了,连眼神都没留一个。只是双腿的动作不太自然,看起来有点好笑。 不一会,楼下便传来了隐约的关门声。 “妈,我下去看看。”林伊人看了被子下面的母亲一眼,快步出了房门。 等林伊人的脚步下楼了,林桃突然掀开被子,露出一对颤巍巍的胸脯。 “啊——”林桃发泄般的叫了一声,似乎要把压到她崩溃的羞耻全部发泄出来。 林桃的俏脸异常红润。在剧烈的娇喘下,两只大奶子不断起伏,顶端的乳头宛若熟透了的樱桃,任何男人见了都会产生尝一口的想法。 沈复无声的吞咽着口水,却见林桃以最快的速度下了床,弯腰掀起湿漉漉的床单。 床单下面的床笠一起湿了,林桃不得不全都掀开。 忙中容易出错,床笠的一个角挂在床垫上扯不出来,林桃只能弯腰俯身,一手抬起床垫,一手用力拉扯。 好巧不巧的是,那肉滚滚的大屁股正好对准了沈复的眼睛。 一时间,岳母赤裸的大屁股距离女婿藏身的窗帘竟然不足半米。 这可比刚刚看的清楚多了,至于视频根本就不能比。 沈复只觉得全身几乎爆炸,想要闭上眼睛,却怎么都控制不了眼皮,反而把眼睛睁的更大。 那白皙丰盈的屁股上还残留着一块不规则的红痕,正是不久前徐大山肆意扇打时留下的印记。 当时那种情景,妈妈被男人插着屄穴打屁股,女儿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其中的羞耻旁人根本无法想象,难怪林桃刚刚会发泄的大叫。 再看林桃的股间,诱人的小阴唇仍然充血,被两瓣丰盈的大屁股夹在中间,肉鼓鼓的形成了一道销魂的肉缝。 沈复恍然发现,岳母不仅屁股像桃子,连大小阴唇夹在一起也像桃子,难怪徐大山会“桃子姐”“骚桃子”的乱叫。 此时的屄穴仍在向大腿内侧渗水,林桃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忍不住岔开双腿伸手一抹。 “啊呃——”林桃本能的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玉手像是黏在了阴唇上,怎么都无法移开。 一下、两下、三下……林桃身不由己的的抚摸着阴唇阴蒂,越摸水越多,不一会就在五根手指上染了一层诱人的粘液。 难道刚刚的高潮还没让岳母满足?沈复看的口干舌燥,只觉得刚刚升起的念头是如此的荒谬。 林桃哪里知道女婿在她身后偷窥?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小声呢喃: “林桃!啊哼——骚桃子!呃嗯——你疯了吗?你还要不要脸了?呃呃嗯——女儿还在、呃嗯——在家呢。” 或许是想到了女儿,林桃突然停下动作,艰难的移开了玉手。 林桃没敢看满手的淫液,在床单上胡乱抹了几把,又扯着床单擦干净胯下,这才把床单床笠揉成一团丢到墙角。 沈复都惊呆了,没想到那个平时尊敬无比的岳母私下里会如此的——淫荡。 是的,就是淫荡。 林桃对沈复有大恩,沈复万分不想用这种下流的词汇形容她,但“淫贱”根本不受控制,浮在脑海中赶都赶不走。 收拾完床单,林桃打开衣柜找出一件黑色的睡裙穿在身上。睡裙勉强遮住屁股,应该是林桃平时睡觉时穿的。 整理了一下裙摆,林桃又找出一条黑色的镂空花边内裤穿在睡裙下面。 销魂的女体终于遮住了,沈复暗自松了口气。要是再看下去,沈复感觉阴茎真的会炸。 “妈。”林桃这边刚穿好衣服,林伊人就回到了房间。 听到女儿呼唤,林桃下意识抬起头,刚对视了一眼便逃也似的避开了女儿的目光,螓首几乎垂到了胸口里,一张俏脸更是红到了耳根。 林伊人一时间也不知道怎样劝解,只得拉起母亲不知所措的双手,搂着她坐到床边。 “妈。”最终还是林伊人率先打破了沉默,“没事的,你这么多年拉扯我们姐俩不容易——” 听到女儿这样说,林桃眼眶一红,泪珠“啪嗒啪嗒”的滴在腿上。 “妈,你别哭啊。”林伊人顿时慌了,想帮母亲擦眼泪又不知道怎么下手。 林桃拉着女儿做好,手背轻拭着美目,哽咽着开了口: “伊人,妈是不是特别不要脸?” 林桃的声音很轻,呼吸却很重,内里充斥着羞耻的轻颤。 “哪有?”林伊人急忙安慰,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你都单身十几年了,找个男人怎么了?当女儿的只会理解你、支持你。谁规定女人不能有欲望了?” 说完这些,林伊人有些词穷,林桃也沉默不语。 一时间,沉默在整间卧室里发酵。 就在沈复以为母女俩会这么一直坐下去的时候,林桃再次开口。 “伊人,你和他认识?”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徐大山。 林伊人一时间不知道从哪说起,便道:“妈,先别说我。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他吗?”林桃的脸上突然泛起回忆之色,“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 “什么时候?”林伊人问。 “大概有两个月了吧。”林桃语焉不详,像是在隐藏什么东西。 林伊人又问:“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就是聊、聊聊天,然后见、见面,再然后就在、在一起了。”林桃似乎想起了什么,俏脸红的滴血,说起话来更是期期艾艾的。 “妈。”林伊人郑重说道:“我支持你再找一个,但这个人不能是徐大山。” 林桃没问为什么。 不久前徐大山的表现已经提前给出了答案,这人不但流氓,对女儿还不安好心。更别说他还有老婆了。 羞耻感消散了一些,林桃试着转移话题。 “伊人,刚刚他说小复和他老婆,真有这回事吗?” 听到岳母提起这个,窗帘后面的沈复心下一惊,一颗心“砰砰”乱跳。 “你听他的?”林伊人不屑的撇着小嘴,“他那是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他好趁虚而入。” “没有就好。”林桃似乎放下了心。“伊人,你先出去吧,让妈一个人待会儿。” “妈,我陪你吧。”林伊人怎么可能放心林桃一个人独处? 林桃转念一想就明白女儿在担心什么,保证道:“你放心,妈不会做傻事的。” 林伊人皱眉道:“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能和徐大山联系,他这人很坏的。” “嗯!”林桃重重点头。 这一刻,母女的身份似乎换过来了,林伊人成了千叮咛万嘱咐的家长,而林桃成了乖巧听话的女儿。 可她那具被欲望点燃的肉体真的能拒绝徐大山吗?沈复深表怀疑。 林伊人同样怀疑,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总不能时刻陪在母亲身边吧?那不现实。 其实林伊人现在也是恍恍惚惚的,今天之前,她只知道母亲有男人,怎么也没想到那人会是徐大山。 要不是徐大山一副要把母亲弄死的模样,林伊人很可能不会现身揭破。 对了,她还捏了人家阴囊! 直到现在林伊人都想不通,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产生这种念头,脑袋一热就捏了上去。 虽然效果很好,但事后想想仍羞得浑身滚烫,还好妈妈没提这茬。 刚刚下楼的时候,林伊人洗了好几遍手,却洗不掉阴囊抓在手中的感觉。 最后叮嘱了母亲几句,林伊人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反锁房门,房间里只剩自己,林桃终于卸下了身上的负担。 她甚至来不及回到床上,身体便靠着房门软了下去。 “呼——”林桃长出了一口气,用力搓了几下脸颊,俏脸埋在了曲起的膝盖中间。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复琢磨着怎么才能悄悄离开不被发现的时候,床头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 着突兀的铃声不但惊到了沈复,也把林桃吓了一跳。 林桃站起身,身形摇晃的走向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神情一阵变幻。 铃声响了几遍,林桃才娇喘着接通了视频电话。 “桃子姐,你女儿没难为你吧?”果然是徐大山的声音,听的沈复心下一沉。 林桃胸脯起伏,过了好一会才冷声说道:“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桃子姐。”徐大山像是没听到似的,“你不会在怪我吧?我也不知道你女儿中途会回家啊,要是知道她在门外偷看,我肯定轻点肏你——” “你还说?”林桃愤怒的截断了徐大山的话头。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徐大山道:“我就是通知你一声,今天没尽兴,明天下午你洗干净了在家等我——” “不行!”林桃再次打断,双眼心虚的看向四周,吓的的沈复急忙缩回目光,彻底藏在窗帘后面。 “为什么不行?”徐大山明知故问。 林桃忙道:“咱们说好的,我已经陪了你一个月了。” “骚桃子,这么说就不对了吧。”徐大山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咱俩的确说好了,但咱们说的是一个月的约定作废,什么时候肏你都行。” “那不算。”林桃忙道。 徐大山追问:“为什么不算?” 林桃道:“那是你强迫我答应的。” 徐大山突然笑了,“原来插着你的屄扇你的屁股就是强迫你?那你听听这段语音。” 片刻之后,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了林桃的声音: “好弟弟,大鸡巴弟弟,想不想姐姐的骚桃子?姐姐的桃子好骚,都是你害的。你得负责!” 这声音前所未有的骚媚,听的沈复这个女婿血脉喷张。 “哈哈——”徐大山笑的更加得意,“桃子姐,听见了吧,这是你昨天晚上发给我的语音,想起来没有?” 林桃的俏脸一阵青一阵白,好一会才道:“是我说的又怎么样?我现在改主意了?” “改得了吗?”徐大山揶揄着问:“你忘了我给你的满足了吗?忘了我给你的快乐了吗?就算你想改,你的骚桃子能改吗——” “别说了!别说了!”林桃疯狂摇头,“再说我挂电话了。” 徐大山无视了林桃挂电话的“威胁”,语调愈发的欠揍,“桃子姐,咱们打个赌。” “什么赌?”林桃颤声问。 “就赌你的骚桃子听到我的声音之后有没有湿。要是没湿就是你赢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要是湿了就是我赢,你就得听我的。” “你这么这么过分啊!”林桃绞着大腿,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徐大山完全不被影响,铁石心肠的继续调侃,“桃子姐,我要是真过分,那会儿就把你的桃子屄给你女儿仔细的看。林老师一定想不到,她妈不仅长了个大桃子骚屁股,连骚屄的形状也和裂口的桃子一样——” “你赢了。”林桃轻声打断。 “你说什么?”徐大山似乎没有听清。 “我说。”林桃陡然提高了声音,“你赢了,行了吧!” “算你诚实。”徐大山志得意满的道:“桃子姐,把你的屄亮出来吧,让我看看流了多少水。” “啊嗯——”林桃突然呻吟了一声,靠在床头张开双腿,把刚穿上不久的内裤拨到了旁边。 亮晶晶的屄穴再次出现在沈复面前,每一丝亮光都是淫水在闪烁。 林桃再一次沦陷了,在她刚刚答应过女儿不理徐大山之后。 “不错不错。”徐大山淫笑道:“桃子姐,洗干净了等着我吧,下次好好满足你。” “等等。”林桃突然道:“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徐大山问。 林桃的态度几乎低到了尘埃,“你怎么肏我都行,求你别打我女儿的主意,好不好?”“这事求我没用,搞你女儿的是老古。老古你还记得吧?我和你提过的。” 说着说着,徐大山突然笑出了声,“骚桃子,你不会以为你女儿是什么贞洁烈妇吧?就你这样的骚妈妈,生的女儿一样是骚货。实话告诉你吧,你女儿的身子早被老古玩遍了。” 说完,徐大山就果断的挂了电话。 林桃却没有合上双腿,反而“咿咿呀呀”又开始自慰。 第二十四章林伊人的应对 一直藏到傍晚,沈复才找到机会溜走。回家简单吃了点东西又洗了个澡,沈复终于有时间复盘今天发生的事了。他盘腿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岳母和徐大山的关系,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岳母那香艳销魂的熟女裸体。 林桃和徐大山的关系显然很深,否则林桃不会任由徐大山捆绑,也不会默许徐大山趁她潮吹的时候扇她屁股。 徐大山的动作很谙熟,两人也很默契,这种熟练和默契绝不是一次两次所能养成的。沈复有点思考不下去了,脑海中全是岳母赤裸着大屁股、浪叫着喷出水柱、又被徐大山“噼里啪啦”的扇打着大屁股、水柱夹成水花的骚浪模样。 那震颤放荡的臀肉,那淫靡刺激的肉响,那淫水四溢的下流女体...沈复第一次知道女人在性爱中可以表现的如此不堪,偏偏这个女人还是他一直尊敬的岳母。阴茎又硬了,沈复根本控制不住。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发泄出来再静心思考的时候,不远处的入户门突然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咔哒—-”房门打开,林伊人迈步进了家门。她身上仍穿着白天那套鹅黄色的衣裳,行走间仿佛盛开的鲜花,明媚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林伊人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在她身后跟着妹妹林伊可。林伊可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修身连衣裙,头上束着金色发带,全身上下洋溢着少女独有的青春热情。林伊可一手捋着肩头书包的肩带,一手抓着另一只白皙的玉手——那是林桃完全不输女儿的娇嫩小手。林桃的衣饰很简单,却很好看,白色的珍珠项链环绕玉颈,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绿色的马甲上衣勾勒出上半身惹火的曲线,里面是是一件白色的休闲衬衫。再往下,是一件似透非透的白色百褶裙,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温婉、端庄,这是林桃的底色,一时间竟让沈复忘记了下午偷看到的淫浪熟女。 “老公,发什么呆呢?”看着沈复张开嘴巴愣神的样子,林伊人俏脸微红,她似乎想要说点什么,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林桃也道:“小复——” 却被雀跃的小女儿打断了话头。“姐夫,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林伊可松开母亲的玉手,娇笑着跳到沈复面前,“我以前总是想不明白呆头鹅是什么样子,现在嘛—-咯咯—-姐夫,你是不是被我们迷住啦?”“伊可!不准胡闹!”林桃出声阻止女儿,沈复也终于回”也不怪沈复变成了神,“妈,你们、快坐快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林伊可口中的“呆头鹅”,这母女三人的颜值放在一起,对于男人来说简直就是终极核武器。沈复半点心里准备也没有,不呆住就怪了。“别忙了。”林伊人挨着沈复坐下,林桃和林伊可母女两个挨在一起坐在另一侧沙发上。 “老公,妈在咱家住几天,和我一起监督伊可的学习。”“那太好了!”沈复想也不想的道:“家里房间足够,咱妈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听到沈复这样说,林伊可玩着母亲的手指道:“妈,我就说吧,姐夫最欢迎你了。”“又胡说!”林桃俏脸微红,轻拍了女儿一下,那流转的眉眼几乎能让任何男人沦陷。好在沈复称得上“久经考验”,度过最初的慌乱之后,已经可以正常相处。 又聊了几句,沈复突然一拍额头,起身说道:“伊人,你陪妈说话,我去收拾一下房间。”家里有四间房,最大那间做了主卧最小的那间做了书房。另外两间其中一间给了林伊可,沈复要收拾的就是剩下的那一间,也是林伊人上次失身给吕闲的那间。床单被子早被林伊人换过了,沈复仍然忘不了妻子失身的气息。愣怔的回忆了一小会,沈复这才想起过来的目的。 收拾了屋里的杂物,找出崭新的毛巾浴巾睡袍,又打开窗户通了一会风,沈复终于能静下心来思考。岳母过来的太突兀了。自打结婚以来,林桃从未在女儿女婿家留宿。沈复觉得,肯定是妻子发现岳母和徐大山藕断丝连,这才劝说她换个环境,以便斩断徐大山的骚扰。 这样看来,岳母对徐大山应该是肉欲居多,感情很少甚至没有,不然的话林伊人大概率劝不动。这当然是个好消息,让沈复的心情轻快了不少。睡前躺在床上的时候,夫妻俩相拥在一起,林伊人突然叮嘱沈复:“老公,白天我和伊可不在家,你有时间多陪陪我妈。“这不太好吧?”沈复语带迟疑。一想到孤男寡女单独相处,他又看过对方最私密的模样,偏偏对方还是他岳母,沈复便不知道怎么相处。“怎么不好了?”林伊人奇道。 不等沈复回答,林伊人的语气已经危险起来,“还是说,你不欢迎我妈?”“怎么可能?”沈复急忙握住妻子柔软的小手,连来年保证道:“你妈就是我妈,我对她只有尊重,欢迎还来不及呢。”“知道就好。”林伊人语气一变,抱着沈复胳膊躺好,“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此书最新到50了,扣⑧①六⑧叭六⑤零五 ”第二天吃过早饭,林伊人姐妹便结伴去了学校。留下沈复单独对着林桃,气氛免不了陷入尴尬。抢着收拾好碗筷,还是林桃率先打破了尴尬,“小复,你不用管我,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沈复忙道:“妈,我最近没什么忙的,公司只留下一家,偶尔看看就行。”“唉——"林桃叹了口气、“现在大环境不好,好的行业咱们又没有门路。收缩规模是对的。”沈复感激道:“妈,多亏了你的提醒,不然我就被套进去。“那也是你愿意听话。不像伊可,怎么说都不听。 ”对于沈复这个亲手挑的女婿,林桃是极为满意的,不知不觉便表露出来。“伊可还小嘛。”沈复忙给小姨子找补,“那天我听伊人说,她准备听您的话报考警校。”“我知道。”林桃摇摇头又点点头,起身抻了个迷人的懒腰。“我再睡会,昨晚没睡好,你去忙吧。””说着,林桃便回了房间。 沈复沉吟了一会,忍不住想要看看监控,看看林桃和徐大山还有没有联系。想到这里,沈复急忙来到书房,打开了妻子林伊人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进入系统启动页面。片刻之后,沈复突然愣住了。 因为电脑没有直接进入桌面,而是卡在了输入密码的页面。伊人她什么时候设置了密码?难道是昨晚?沈复突然明白了,妻子一定也怀疑她妈摆脱了不了徐大山,害怕监控视频被人发现。但林伊人不知道的是,沈复早就知道家里有监控了,还在手机上下载了终端。 刚刚之所以开电脑,不过是因为电脑可以看到更多的回放罢了。既然打不开,沈复也不在书房里待了,回到卧室之后,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监控,发现岳母正静静的躺在床上,高耸的胸脯缓慢而又规律的起伏着。 天气有点热,林桃只盖了肚子,两条白生生的性感美腿从睡裙下伸出来,看的人心猿意马。要是换了从前,沈复肯定不敢有亵渎的念头,但现在的他总是压不住心中的邪念,想要伸过手去摸上一模。沈复不敢再看,躺在床上刷了会手机,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沈复是在一阵香味中醒来的。走出房间,林桃正端着一盘酸辣土豆丝走出厨房,眼就看见了沈复。“小复,你醒啦,快去洗手吃饭。”“这就去。沈复答应一声,发现岳母的到来给生活添了许多烟火气,昨天那个骚媚的身影更淡了一些。 吃过午饭,两人随便聊了几句便各自回房。想起昨天偷听到的约定,沈复便一直看着手机里的监控。还好,林桃并未和大山联系。难道她真能和徐大山断了?沈复哪里知道,林伊人昨晚回来之前就和林桃摊牌了,半是劝说半是强迫的让林桃拉黑了徐大山所有的联系方式。 林桃要是不答应,林伊人根本不会带她回家,因为带回来也没用。不过林桃虽然没跟徐大山联系,但外在表现怎么看怎么不正常。她看起来有些焦躁,一会躺下一会起来,时不时的绕着房间走几圈。沈复还发现,林桃几次把手伸到腰臀大腿,又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像极了某种戒断反应。看着岳母难受的模样,沈复灵机一动,决定提供一些助力。 他放下手机出了房间,从电视柜下面翻出一个很久没动过的盒子,轻轻敲响了林桃的房门。“妈,咱来来一盘?”林桃是少有的喜欢下围棋的女性。当初为了讨好林桃,沈复很是下了一番功夫,至今仍保留着当初学习用的围棋。“太好了。”林桃正焦躁着,直情流露之下差点欢呼出声。她立刻打开房门,和沈复一起摆好棋盘,在茶几两侧相对而坐,葱指熟练的捻起了一枚棋子。 不用像从前那样刻意讨好,沈复也感受到了围棋的乐趣。两人一直下到傍晚,直到林伊人姐妹放学回家,才想起忘了做晚饭。“妈,老公,你们玩,晚饭我来做。”林伊人丝毫不以为忖,甚至忘了满身的疲倦,冲进厨房风风火火的忙了起来。———一“老公,我好爱你!啊啊—-插我!哦哦—-舒服!”当晚临睡前,林伊人难得狂野了一次,主动骑在沈复身上,两只大奶如同小兔子一样上下跳跃赤裸的大屁股拍打在沈复的大腿根部“啪啪”作响。然而,林伊人的狂野对沈复来说有点过于刺激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妻子,激动之下根本控制不住,很快便射了精。射精的一瞬间,林伊人有些失落,但她很快便调整好情绪,转而安慰起了沈复。“老公,没事的,我已经很舒服了。”这种体贴非但没让沈复释怀,反而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连睡觉都没有从前踏实。 “伊人!伊人!你看看我!看看我啊!”伴随着含糊的梦呓,沈复猛的坐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梦境中,林伊人浑身赤裸的骑在徐大山身上,起伏的动作睡前的性爱还要狂野无数倍。 那狂浪骚浪的嘶吼呻吟,那放荡野性的上下起落,那饥渴贪欢的火辣骚臀…..…每一点细节都清晰的如在眼前。这些还不算什么,最让沈复接受不了的是,梦中的伊人彻底忽略了他的存在,如海的情丝混杂着放纵的欲望,全部投向了徐大山——这个给她带来无尽快乐的男人。 沈复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仍然有些后怕。下意识摸向身旁的妻子,却摸了个空。林伊人的位置凉凉的,分明已经离开了很久。沈复悚然一惊,顾不上噩梦带来的疲惫,双腿一偏下了床。 客厅里黑漆漆的,林桃和林伊可早就睡了,房间里不见半点动静。只有书房门下方的缝隙中隐约闪过暗淡的光影。伊人在那里!沈复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咔—-"门锁缓慢转动。这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如此的刺耳,吓的沈复心跳都停了一拍。林伊人没有察觉沈复的到来。她头上戴着耳麦,双脚分开搭在书桌上,右手在衣衫不整的胸前缓缓揉弄,左手探向赤裸的胯下,食指曲起插进了湿漉漉的阴道。 林伊人又在自慰,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她被吕闲压在身下肆意抽插的场景。屏幕里,林伊人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叫床;屏幕外,林伊人咬紧下唇,极力控制着本能的娇喘。屏幕里,吕闲大开大合的抽插肏干;屏幕外,吕闲每插一下,林伊人都会随之抽动手指,不时发出“咕唧”的水声。伊人痴痴的看着屏幕,看着另一个自己在快感的漩涡中挣扎沉沦,眼眸忽明忽暗,其中有羡慕,有憧憬,也有回忆的黯然。 沈复推开房门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妻子在压抑中自我安慰的模样。性爱这种事很常见也很罕见。说它常见是因为每个人都会做,做的多了便会习以为常;至于罕见则是因为,人们在做爱的时候很少会被人看见。沈复感觉自己应该是病了,否则的话亲近的女性为什么纷纷露出欲望的那一面呢?先是宫白岫这个前女友,被人玩弄、4P、换伴侣;再是林伊可这个小姨子,年纪轻轻便和男友偷尝了禁果。就连端庄的岳母都被徐大山得了手,沉溺其中难以自拔。还有最爱的林伊人,这已经是沈复第二次撞见她偷偷自慰了。 是因为睡前的性爱不够满足吗?沈复一阵酸楚,更多的还是愧疚。看着深深沉浸在淫欲之中的妻子,沈复恍然惊觉,妻子的欲望一直很强。这种情况沈复也曾隐隐察觉,却从未像现在这样肯定。那次被古老板下药,伊人真有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在意吗?不,伊人是在意的。但她在意的或许只是对不起爱情、对不起老公,而不是古老板的猥亵和玩弄。否则的话,她不会刚确定老公不介意便立刻走出了阴霾。对了,她还主动抓过徐大山的阴茎。 虽然事急从权,但一般的女人哪有勇气去抓男人那玩意?“老婆。”沈复双手按住了林伊人的肩膀,吓的她浑身一激灵,合上双腿时差点把电脑踢翻。林伊人捂着小嘴没敢叫出声,回头时正看见一双熟悉而又复杂的眸子。“老婆。”沈复又叫了一声,察觉到林伊人听不到,急忙伸手摘掉她头上的耳麦。“老婆。”沈复抚摸着妻子滚烫的脸颊,轻轻说道:“咱们把小吕叫回来吧。你要是不好意思,我亲自叫他。” 林伊人沉默片刻,默默的穿好内裤,默默的关上电脑,默默的牵起沈复的大手,默默的回到了卧室。 重新躺回沈复怀里,滚烫的俏脸在沈复胸膛上亲昵的蹭了几下,林伊人才有勇气开口子:“老公,以后别说这种话了。“伊人。“沈复难得的叫了林伊人的名字,“女人也是有欲望的,你应该懂。”林伊人当然懂,她昨天下午就是这么劝说母亲林桃的。“有就有呗。”林伊人佯装不在意,“欲望又不是生活的全部。” “但它很重要。”沈复不自觉的搂紧了怀中娇软的女体,正中说道:“而且,我喜欢看。”“看什么?”林伊人身子微僵。黑暗让沈复卸掉了所有的伪装,找回了最真实的自己。“我喜欢看你和吕闲做爱。本书后续最新到50了,企娥叭①六⑧八⑥⑤零五,沈复的声音似乎来自极为遥远的地方,“喜欢看他压在你身上,给你高潮,让你尽情的释放自己、呃——”沈复突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一只小手伸进了他的睡裤,握住了那根硬的扎手、热的烫人的肉棒。“老公,你硬了。”林伊人轻启檀口,手上突然加力,“告诉我,你怎么看到我和吕闲、那个的?”“那天就看见了。”沈复轻哼了一声,言语十分坦诚,“你电脑上有监控。”停顿了一瞬,沈复又道:“那天,我看见你赤裸着让小吕推油,看见他忍不住插入了你,看见他跪在你身后、抓着你的屁股,把你送上强烈的高潮——”“老公!"林伊人突然呻吟出声,“嗯——要了我!”这一次,林伊人没再主动。沈复重新拾起了过往的温柔细腻,使尽了浑身解数,终于把林伊人送上了高潮。 这高潮当然比不上吕闲,更比不上徐大山胯下的林桃,却给了林伊人另一种满足。这是爱的满足,是男人把女人彻底装在心里用心呵护的满足。“老公。”林伊人重新躺回沈复怀里,身子软软的,体表的香汗成了夫妻间最好的粘合剂。“那天你什么都看到了,为什么不过来救我?”“你又不需要我救。”沈复说的理所当然。“去你的。"林伊人“恼羞成怒”,狠掐了沈复一下。 沈复急忙讨饶。“我错了我错了!老婆大人饶了小的吧。”“哼,算你识相。”林伊人强绷着笑意,和沈复贴的更近了一些。赤裸的娇躯全方位贴合,每一寸都是那么的销魂。可惜沈复心有余而力不足,反而再次想起了吕闲。“老婆,小吕那边—-”“你还说!”林伊人作势又掐,沈复索性耍起了无赖,抱着她赤裸的娇躯摇晃道:“老婆,给我个准话嘛。“停!停!”林伊人的回答羞涩而又无奈,“等高考之后再说!”“好嘞。”沈复急忙答应。 这晚,林伊人成功施展了“拖”字诀,但意外却以她意想不到的方式来到了身边。休息日那天,沈复出门会友,母女三人留在家中。林伊可在抓紧最后的二十来天做题,林桃一个人在房间里看围棋直播,林伊人闲的没事便出门丢垃圾。等她丢完垃圾回来的时候,忽见对门那家的房门突兀的打开了。这里是一梯两户的高档小区,林伊人从未见过对面的邻居长什么样,还以为对面的房子一直空着呢。 此时见到有人开门,不由得好奇心起,放缓了回家的动作。然而,对面出来的是林伊人完全没想到的人。“林老师,早上好啊!”吕闲扶着门框探出上半身,满脸都是厚脸皮的笑容。“你怎么在这?”林伊人瞟了一眼自家房门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吕闲故作委屈道:“我也没办法啊。我妈说近点租个房子方便你给我补课。” 说到这里,吕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林老师,我妈不知道你不给我补课了,我没敢和她说。这是她找的最近的房子,还说下午过来拜访你呢。”林伊人无奈道:“拜访就不必了,和你妈说清楚,赶紧把房子退了。”吕闲急道:“别啊林老师。我妈要是知道了,她一定以为是我惹的你不高兴了,非揍我不可。咱俩师生一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林伊人总觉得吕闲话里有话,忙压下心中的旖旎,拒绝道:“我可不帮你撒谎。”林伊人自己都没察觉,她的语气间已经有了动摇。 见林伊人转身想要回家,吕闲急忙冲出房门,伸手去拉林伊人的胳膊。林伊人后退半步,一个眼神瞪了过去。吕闲急忙停下动作,扎撒着手站在原地。林伊人暗自点头,对吕闲的态度还是满意的。 不能有肢体接触,吕闲之得尴尬求道:“林老师我求你了。这事千万不能告诉我妈。你要是不想我妈过来,就帮我打个电话呗,我实在拦不住她了。”林伊人抱着肩膀笑道:“要是你妈不来找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那当然啊!”吕闲连连点头,看起来憨憨的。嗅着少年身上熟悉的气味,林伊人心下一软,道:“行吧,那我就打这个电话。” “太好了。”吕闲压低声音欢呼着,毛毛躁躁的跑回了家,口中还道:“林老师,先进来,我手机在卧室充电呢。”林伊人有心不进去,又显得太过刻意。想到吕闲还算听话,林伊人心里一横迈过了那道房门。这是林伊人第一次来到“邻居”家,格局和自家差不多,卧室少了一个。装修算不得豪华,却意外的清爽干净,看起来极为舒心。 见林伊人真的进来了,吕闲眼底一亮,忙跑到冰箱那里拿了一瓶矿泉水,讨好似的递给了林伊人。“林老师,你先喝水,我去拿手机。”“我不喝,你去拿手机吧。”林伊人没接矿泉水,只是抱着肩膀打量着四周。吕闲便把矿泉水放在茶几上,一个人去了卧室。 很快,吕闲便跑了回来,把手机递给了林伊人。林伊人接过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妈妈”二字,电话也已经接通。“吕闲妈妈你好?我是吕闲的班主任...…”林伊人拿起电话贴在耳边,习惯性的走向阳台方向,却没发现吕闲正悄悄走向玄关,轻轻关上了她刻意留下的房门。 ###第二十五章再失身 某家饭店的包厢里,沈复刚进门就吓了一跳:“老杨,你怎么瘦成这个屌样了?” 杨晋生,沈复大学时的富二代室友。上次见面的时候,杨晋生虽然也瘦,却不是现在这种皮包骨的吓人样子。要不是两人实在太熟了,沈复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累的,休息几天就好了。”杨晋生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坐,咱俩喝点。” “还喝呢?你不要狗命啦?”沈复挨着杨晋生坐下,伸手挡住了杨晋生的杯子。 杨晋生笑着推开了沈复的手,给两人分别倒满,摇头晃脑地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不喝酒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还拽上词儿了。”沈复没好气道,“你以为你是曹操啊?” “放心吧,喝点酒不碍事的。”杨晋生端起酒杯晃了一下。 沈复没办法,只得不情不愿地跟他碰杯。 杨晋生眉毛一挑,满意的笑道:“这就对了。好不容易聚一次,别整得娘们唧唧的。” 沈复想说聚一次很容易,可一想到结婚之后间隔越来越长的聚会,他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这其中有家庭的缘故,也有年龄增长不爱出来的缘故。沈复暗自叹了口气,浅浅地喝了一口。辛辣入喉,一直流到胃里,勾勒出一道炽热的火线。操!这他妈还是高度白酒。 杨晋生同样只喝了一小口,“哈”了一口酒气,满脸陶醉地回味着。 “度数这么高,你也不怕喝死了。”沈复放下酒杯,给杨晋生夹了口菜。桌上的菜品不多,大都是清淡的素菜。沈复虽心下疑惑,却不好问出口,只能客随主便。 “放心,喝死了也不让你赔。”杨晋生白了沈复一眼,报复性地碰了下杯,又抿了一小口。 沈复无奈地陪喝,没好气道:“我是怕你挂了,家产没人继承。”想起老朋友的情况,沈复忍不住劝道,“你也是的,再怎么样也要娶个老婆吧?真想孤独终老啊?” “那也得碰到合适的啊。”杨晋生长叹了口气,“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前有宫白岫,后有林伊人。你这艳福哪个男人看了不羡慕?” “羡慕就去找啊。”沈复顺着杨晋生的话茬道,“凭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杨晋生道:“找到也是看中了我的钱。” “又矫情了不是?”沈复撇了撇嘴角,“那么较真干嘛?要我说啊,不管是钱还是脸,都是恋爱的敲门砖,进门之后让她爱上你就行了。” 杨晋生不忿地翻了个白眼:“我就想找个漂亮的、贤惠的、不看重钱的、一心一意对我好的,怎么就矫情了?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你慢慢找吧。”沈复也跟着翻了个白眼,“这样的女人我只见过一个。” “谁啊?”杨晋生好奇地问。 “我老婆啊!”沈复理所当然地回答,嘴角不自觉地上翘,“她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婆。” 然而沈复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他口中的“全世界最好的老婆”正被她的学生牢牢压在入户门上。 “林老师,求你别走!”吕闲紧贴着林伊人曼妙的背臀,语气虽然卑微,胯下的阴茎却如同出鞘的利剑,隔着裤子顶进林伊人深邃的臀沟。 林伊人左手紧握着门把手,明明轻轻一扭就能出去,她却提不起扭动的力气。“你放开我!”林伊人不自觉地娇喘着,红晕蔓延到耳根。她甚至不敢回头,生怕看到吕闲那渴望而又冲动的眼神。 “不放!放开你就跑了。”吕闲一只手插到林伊人身前,紧搂着她的小腹,隔着轻薄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探索揉摸。吕闲的个子没有林伊人高,口鼻正好对着她裸露的后颈。每呼吸一次,灼热的气息扑在后颈上,都会让林伊人感觉到少年那蓬勃到溢出的雄性气息。 “你这样对、对得起伊可吗?她就在隔壁。”林伊人无法可想,只能试着提起妹妹,试图引起吕闲的愧疚之心。 “对不起啊,但对不起也不能放你走。”吕闲的确愧疚了,那只探索林伊人小腹的灼热手掌却直往下滑,“林老师,我太想你了。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吗?”吕闲用脸颊摩挲着林伊人纤弱白皙的后颈,试图用身体相贴的方式传递他对林伊人的思念。 “可是、我、我是伊可的姐姐。我已经结婚了。我、我还是你的老师!我们不、不能这样。”林伊人只剩下最后的理智了,右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了小腹处那只不安分的手。 “我不管!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明天死了我都心甘情愿。”吕闲的声音近乎呢喃。 感受着臀间连连跳动的阴茎,林伊人深切感受到了少年的决心。男人的冲动是女人最好的春药。林伊人最后的力气也消失了,任由吕闲的手掌冲破阻碍摸到大腿中间。 “呃嗯——”林伊人夹紧大腿呻吟出声,“你,你害死我了。” “要死也是我死!”吕闲一改刚刚的卑微,热吻雨点般的落在林伊人敏感的后颈。最让林伊人受不了的是,不管她怎么夹腿,都阻挡不了吕闲奋力摸索的手指,身后那根肉棒更是陡然膨胀了一圈,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滚烫跳动——这是最让林伊人着迷的雄性生命力。双面夹击之下,林伊人股间变得愈发湿润,很快便夹不紧双腿,任由身前的手指和身后的肉棒一起肆虐。 要不是居家裙仍穿在身上,林伊人最后的防线早就失守了。念头的转变只需要一个瞬间,林伊人突然不想防守了。自从那次“推油”之后,她无数次忆起吕闲的粗长火热,甚至做了好几次不敢告人的春梦。现在,少年的侵略再次袭来,那些面红耳热的记忆如同火山喷发一样充斥着林伊人眩晕的大脑,彻底引爆了肉体中压抑了太久的情欲。什么妹妹的男朋友,什么人妻的身份、教师的师德……这些道德的大坝统统都被情欲的海啸冲垮,散到了不知何处的隐秘角落。 林伊人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突然转了个身,双手环住吕闲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整个按在了自己胸前。“吃、吃……”林伊人美眸微眯,梦呓般地挺起胸脯。 吕闲大喜过望,用力拉低她的领口,翻开左侧胸罩,找到了那枚春情勃发的乳头。 “啵——”吕闲一上来就吸得特别大力,凹陷的脸颊形成一个强劲的吸盘,把敏感的乳头连同周围的嫩肉一起吸进嘴里。 林伊人背靠房门,双手抱着吕闲的后脑,眼眸迷离地向下看。在视线的尽头,吕闲抓着一只诱人的大奶子,手掌和嘴巴一起发力,强行把乳尖吸进嘴里。 “啊呃——嗯嗯——啊哦——”林伊人一下一下咬着下唇,仍然控制不住本能的轻吟。除了呻吟声,林伊人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胸脯,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吕闲嘴里送,期待着对方含住更多。每当吕闲发力或者是用舌头舔弄乳头,林伊人便会不自觉地轻颤。 吕闲微微仰头,抬眼偷瞧林伊人的表情,目之所及是一张溢满了情欲的羞红俏脸。 “不、不准看!”林伊人美目含春,轻抬玉手挡住了吕闲的视线。 既然看不到,吕闲便把精力用到了别的地方。他双手绕到林伊人身后,捏着裙摆一点点往上提。等林伊人发现的时候,裙摆已经提到腰间,露出了那个浑圆饱满的迷人大屁股。 “坏小子,就会使坏!”林伊人象征性地阻止了一下,就见吕闲突然吐出了她的乳头。 失去了嘴巴的固定,乳头瞬间缩进领口,湿漉漉的唾液有点凉,让林伊人心里空落落的。 吕闲当然不会停手。非但不会停手,他还想做得更多。趁着林伊人愣神的功夫,吕闲偷偷露出一丝坏笑,身体径直蹲了下去,左手掀起刚刚落下的裙摆,右臂扛起裙下修长的左腿,整张脸埋进了林伊人私密的胯间。 “别、别……啊啊——哪里没、没洗。”林伊人本能地想要拒绝,又哪里拒绝得了?刚说了两个“别”字,内裤便被吕闲拉向一旁。紧接着,一根粗糙火热的舌头覆盖上去,从会阴舔到阴唇,又从阴唇舔到了阴蒂。 吕闲完全不给林伊人适应的机会,三两下便挑开了充血的阴唇,触到了内里敏感娇嫩的粉肉。绵密的汁水汩汩地渗露着,被吕闲贪婪地吞入腹中。 林伊人芳心如鼓,一时竟分不清天上地下。“唔唔——啊哦——”林伊人捂着红唇呻吟出声,右腿无助地乱颤。 吕闲没管林伊人的反应,舌尖在阴唇的内外两侧反复“刷洗”,每一寸都不放过。不一会就把阴唇舔得微微张开,连阴蒂也悄悄冒出了头。林伊人感觉右腿内侧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口水。每当舌头舔到痒处,她都会情不自禁地挺动小腹,心里想的是闪躲,身体却忍不住迎合。 “啊——啊——哦哦噢——”林伊人越叫越大声,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沿着小腹摸了上来,精准找到了敏感的酥胸。低头看时,只见胸口的布料隆起一处不规则的凸起,那是吕闲从裙子下面摸上来的左手。 胸罩很快就被推到了乳房上面,松松垮垮地卡着。吕闲冲破了最后的阻挡,动作比刚刚还要大胆,一会抓弄左乳,一会把玩右乳,恨不得把两只乳房拢到一起玩弄。吕闲大概是不会分心二用,每当他用力吸吮阴唇或者阴蒂,抓奶的手也会不自觉地加大力度,不是狠抓乳肉就是捏扁乳头,给林伊人带来更大的刺激。 “啊!啊!哈!啊!”林伊人仿佛鱼儿离开了水,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呻吟的间隙,林伊人再一次低头。正看见吕闲晃动的头顶,还有自己那条扛在半空的左腿。林伊人一直觉得自己腿上的肉有点多,经常冒出减肥的念头。可吕闲却像是得到了一件世间难寻的珍宝,右肩扛起大腿,右手覆盖在大腿细腻的软肉上爱不释手地把玩。林伊人在视频里看过吕闲和妹妹做爱,相比妹妹那双模特一样的筷子腿,吕闲似乎对她的“粗腿”更加着迷,难怪老公总说她不懂男人的审美。 当然,这个想法只存在了一瞬便被林伊人抛在了脑后。因为吕闲舔吸得越来越“过分”,舌头如同灵巧的小手一样,一层层剥开了阴蒂表面的包皮,在敏感的根部来回画圈。这还不算,画了几个圈之后,吕闲竟然把阴蒂用力夹在唇瓣中间,用嘴唇阻挡着包皮,把整个阴蒂赤裸地吸进嘴里。“嗞溜——”舌尖和嘴唇一起发力,一下子就把林伊人送上了云端。 “啊啊——哪里、啊啊——受不了!哦哦——”林伊人双手交叠按着吕闲头顶,无意识抓紧上面的头发,身体一耸一耸的,口中叫声再无法止住。如果说沈复的口交是和风细雨,那吕闲就是疾风骤雨。吕闲的口交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管不顾,逮住最敏感的那个点一个劲地狠吸猛嘬,没几下便让林伊人浑身僵硬,短暂失去了意识。 高潮来临,淫靡的汁水一股接一股流淌。吕闲猛地抬起头,胡乱抹了一把嘴边的淫水,脸上闪过快意的笑容。 失去了胯下的支撑,林伊人右腿发软,眼看便要栽倒。吕闲干脆横着抱起林伊人,转身走向沙发方向。林伊人下意识搂紧吕闲的脖子,没想到少年个子不高,力气却不小。短短的路程很快抵达终点,吕闲特意把林伊人放在拐角处的单人沙发上,提起她的双腿挂在两侧的扶手上。 “衣、衣服。别弄坏了。”见吕闲粗鲁地想要扯裙子,林伊人急忙出声提醒。 “那就脱下来。”吕闲抱着林伊人站了起来,弯腰拉起她的裙摆。林伊人配合地抬起双臂,等睡裙从头顶脱下,接过来放在了一边。 再看吕闲,眨眼的功夫便把自己脱得精光,硬邦邦的粗大阴茎摇摇晃晃的,看得林伊人满脸羞红。 “林老师,perfect!你这身材都绝了。”吕闲双眼放光,贴近林伊人细细打量。 林伊人身上只剩下凌乱的内衣,本能地捂住了胸口和腿间。她从未想过,教给学生的英语单词会被他拿来形容自己的身体。吕闲一点点逼近,林伊人一点点后退,很快便被沙发绊倒,身不由己地坐了下去。 一双玉足再次被吕闲抓住,林伊人胸脯起伏地看着,任由吕闲把它们并在一起。随后,吕闲弯腰躬身,左手抓着林伊人脚腕,把两条笔直的美腿高高举起;右手伸到林伊人屁股下面,抓住了那条湿了小半的白色内裤。 林伊人知道,她的学生要脱她的内裤了。可她并不想拒绝或者阻止,只是抬高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下一秒,林伊人便觉得屁股一凉,内裤顺着大腿移动到小腿,很快便离体而去。 林伊人忍着羞涩张开指缝,只见吕闲吞了一口唾沫,把她并在一起的双腿向上压,直到曲起的膝盖顶住了起伏的胸口,把一整个圆溜溜的大屁股彻底暴露。 “林老师,我爱死你这个大屁股了,上次就没看够!”吕闲喘着粗气,迫不及待地伸出右手,在林伊人上抬的丰臀上抓摸。 林伊人双腿夹得很紧,圆溜溜的丰臀中间,肉肉的大阴唇紧紧挤着薄薄的小阴唇,形成了一道诱人到极点的销魂裂隙。阴毛稀疏地分布在大阴唇上,非但遮挡不住阴唇的粉嫩,反而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性感。 “林老师,太美了!你太美了!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屁股!”口中夸赞着林伊人的屁股,吕闲目光的落点却是林伊人娇嫩的小屁眼。林伊人的屁眼极为干净,外观只有铜钱大小,褶皱呈放射状扩散,诱人的紫色和周围的白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周围细细的绒毛。 “不、不准说粗话!”林伊人感觉俏脸越来越烫,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她一直偷偷张着指缝,自然知道吕闲在盯着她全身上下最羞耻的肛门。想到自己班主任老师的身份,想到自己的学生正贪婪地盯着她这个女老师的肛门,林伊人便羞耻地浑身颤抖。可女人的生理结构天生如此,阴部暴露了,屁眼也会暴露。除了一下一下羞耻地夹紧,林伊人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点什么。 “屁股也算粗话啊?”吕闲故作委屈地询问,手指沿着臀峰摸到了屁眼边缘。 “啊!别别别!那里不能摸!”林伊人如同过电了似的,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为什么不能摸?”吕闲吓了一跳,赶忙缩回了手指。 “不能摸就是不能摸!你听不听话?”林伊人的表情是她在当前情况下所能做出的最强硬姿态。她自然不能告诉吕闲,不让摸是因为她那里过于敏感。别说吕闲了,连沈复她都不让碰。早先的时候,林伊人并不知道她拥有一个远超大多数女人的敏感肛门,她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差不多。有一次,办公室里两个中年女老师凑到一起说私房话,其中一个提起了肛交,林伊人才通过她们的对话发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不仅是肛门,林伊人的乳房同样敏感异常。说敏感可能不太准确,反正她情绪来了就觉得乳房胀胀的,特别渴望沈复用力吸。现在又多了一个吕闲。 “听话,我当然听话。”吕闲以为林伊人害羞,没敢强求。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把生米煮成熟饭。怀揣着这样的念头,吕闲不再耽搁,他曲着双膝顶住沙发,双腿蹲成了一个不标准的马步,扶着阴茎对准了林伊人夹紧的肉缝。 龟头贴上来的一瞬间,林伊人便感觉到了渴望已久的熟悉触感。那个硕大的龟头好像燃烧着一团烈火,要把她整个身躯彻底烧化。 “啊嗯——”林伊人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屁眼猛缩了一下,从花穴里挤出一大股滑腻的淫汁。这反应极大地取悦了吕闲。少年挥舞着粗大的肉棒,在龟头和阴唇间拉扯出一根根亮晶晶的水丝。 “你、你快点吧!”渴望已久的舒爽即将来临,林伊人顾不得羞耻,主动出声要求。 吕闲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最近学习了不少新“知识”,他早就迫不及待地插进去了。此时听到林伊人主动开口,吕闲再也顾不上什么技巧火候,龟头强行挤开隧道入口的“裂缝”,“嗞”的一声插入了小半根。 “哦——噢——”林伊人连喘了两口粗气,伸出右手揉着屁股,似乎在缓解阴道里的饱胀。 突然,林伊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玉手猛推吕闲的胸膛:“你先出、啊嗯——出去!” “怎么了?”吕闲把林伊人并拢的双腿扛在右侧肩头,疑惑地看着她焦急的俏脸。 “戴、戴套!”林伊人实在无力推开吕闲的身体,只能用迷离的大眼睛瞪着他,似乎在说,敢不听话试试? 这也不怪林伊人后知后觉,自打新婚当晚破身,她和沈复从没戴过安全套。此刻能想起来还是因为她幻想过吕闲太多次,次数多了才想起需要戴套。 听到林伊人的要求,吕闲顿时犯了难,今天真的没准备啊。“林老师,下次、下次好不好。现在买套也来不及啊!”吕闲尬笑着,偷偷观察林伊人表情。 林伊人愣了片刻,突然说了一句“别叫我老师”,接着就闭上了双眼,玉手软软地瘫向一旁。 “那叫你什么?”吕闲好奇地问,眼底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得意。说话的同时,吕闲的腰胯开始发力,没有一插到底,而是用小半根阴茎浅浅地抽插。 “随、啊啊——随你的、便。”林伊人艰难地说完,全部注意力被动集中在胯下,感受着硕大的龟头把阴道撑到最开,在敏感的褶皱间反复来回。 吕闲没再说话,双手撑着沙发扶手,用身体感受着林伊人的细微变化。“推油”那次,即便被他偷袭得手,林伊人的骨子里仍带着三分抗拒。这次的林伊人彻底没了抗拒,只剩下男女交合时极乐的享受。 林伊人闭着眼,绝美的脸蛋骚红骚红的。她双手抓着吕闲的小臂,吕闲插得重一点,林伊人手上的力道也会大一点,吕闲插得轻一点,林伊人同样轻一点。这给吕闲提供了极大的方便,只凭手臂便能掌握林伊人身体的状态。 “唔——唔——哦——啊啊——啊啊啊——”林伊人紧咬下唇,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发出羞耻的呻吟。可她忍不住的时候实在太多了,呻吟声很快连成了一片。 “林老师,感觉怎么样?”吕闲越插越快,深度也在逐寸增加,不一会便插出来阵阵清晰的水声。 “啊啊——啊噢——不、啊啊——不行!”林伊人的身体越来越紧,呻吟里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惊恐。眼见吕闲不肯停止,林伊人猛地睁大双眼,秀眉紧皱地盯着胯下。在那里,阴唇紧紧包裹着湿漉漉的阴茎,穴口的粉肉被粗大的棒身撑到了极限,不管是插入还是拔出,总会有淫水流到体外。交合处早就湿透了,林伊人甚至能感觉大卵蛋拍打她敏感的肛门,每次分开都会传来一阵凉意。 当然,这些只会让林伊人兴奋,不会让她惊恐。林伊人惊恐的是,膀胱里的尿意越来越强,有一些体液甚至不小心渗了出来,连连打湿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阴毛。这一刻,林伊人理解了母亲,难怪她会被徐大山插得连连喷水。在这种正面插入的姿势下,龟头后面的肉棱反复磋磨着阴道上壁的G点,龟头越大女人崩溃得越快。 “啊啊——停、停一下!啊啊——别、别、啊啊啊——”林伊人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哀求地看着吕闲。和学生做爱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林伊人真的不敢想象,要是当着学生面喷出来,那会是何等羞耻的情景。 其实推油那次林伊人就喷了,但那次她是趴在床上,喷了也不会被人看见。现在可是正面朝上,就和那天的妈妈一样。想到妈妈那淫乱不堪的人肉喷泉,想到妈妈边喷边被徐大山抽打屁股,林伊人越叫越急,指甲完全陷进了吕闲胳膊肉里。 吕闲完全感觉不到疼,更不会听话停止。少年喘着粗气,双眼死盯着林伊人这个班主任老师逐渐崩溃的面容,胯下不但没停,反而陡然发力。 “啪!”大腿重重拍打着林伊人挺翘的臀峰,粗长的大肉棒一贯而入,第一次插到最深。 --- ###第二十六章捉摸不定 只一下,林伊人便被带上了最高的巅峰。这高潮和刚刚被吕闲口出来的完全不一样,比之强烈了不知多少倍。就连不久前的那次“推油”,也因为心存顾忌没有此次舒爽。 林伊人咬紧红唇不停地挺动身体,像是在和某个不知名的存在角力,全身的美肉都在挺动中震颤。尤其是那个舒爽到极致的大白屁股,像是从内部爆炸了一样,不断有舒爽的波浪从内部传导到圆溜溜的表面。 “不愧是姐姐,果然比妹妹骚。”吕闲声音发颤,全身僵着不敢动,连根插入的阴茎像是进入了强力搅拌机,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舒爽压力。 “你不准——嗯——啊——啊啊——”林伊人刚一开口,体内的那股劲就泄掉了,身体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口中不断发出无力的呻吟。林伊人做不了别的,只能用迷离的眸子“狠狠”瞪着吕闲。 林伊人的“瞪”不但没能吓退吕闲,反而激起了少年内心更多的阴暗。班主任老师的身份平时是威严是压制,上了床反而成为了淫邪的养料。林伊人平时压制得吕闲越狠,吕闲就越想狠狠敲碎她的外壳,让她浪叫、让她流水、让她露出淫荡的本性。 脑海中闪过林伊人以往板着俏脸批评他的模样,再看她此时高潮得身不由己的样子,吕闲的欲火“腾”的一下彻底点燃。他腾出右手推高林伊人松垮垮的胸罩,露出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子。着迷地看了一会,才捏起手指,像是摘樱桃一样“摘”住了其中一颗敏感的乳头。 林伊人眯着美眸,失神地看着自己的乳头被两根调皮的手指提拉捏弄,一时间竟不知身在何方。 玩了几下吕闲便找到了规律。每当他用力玩弄乳头的时候,林伊人总会身不由己地轻颤呻吟,火热的阴道更是会条件反射地收缩夹紧。 乳头都这么敏感了,那阴蒂呢?吕闲越玩胆子越大,上半身直起,一只手仍然玩弄乳头,另一只手悄悄来到林伊人双腿中间,大拇指悄然压住了鼓胀的阴蒂。 阴蒂本来就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何况此时还处于高潮之中?大多数女人是无法承受这种刺激的,有些会觉得疼,有些会觉得不适。林伊人则不然,她就像是天生为性爱而生的,不但没觉得不舒服,反而过电一样绷紧了身子,发出一长串高亢的浪叫:“啊啊啊、受、受不了、啊啊——别、别揉!” 口中在拒绝,右手也牢牢抓住了吕闲手腕,但只从那蔓延覆盖了小半个胸脯的红润就知道,此时的林伊人是真的爽。 吕闲根本不和林伊人较劲,只是大拇指轻轻旋转,便把那个湿漉漉的肉粒推挤得无处藏身。 “啊!啊!啊!啊!”林伊人有些喘不过气,叫床声短促而又高亢。身体抽搐似的震颤,两条修长的美腿时而蜷缩时而伸直,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失控。林伊人不是没想过逃避躲闪,可沙发的空间有限,她后脑被沙发靠背顶着,根本无处可躲。在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林伊人更是控制不住阴道的痉挛收缩,一下一下地全力夹紧,差点把玩弄老师的淫邪少年爽上天。 林伊人给出了最直接最销魂的肉体反馈,吕闲的两只手就更不会闲着。浅浅的指纹在感官中变得无限粗糙,锉子一样挫着林伊人的阴蒂乳头,不一会便搞得她哀哀欲绝,忍不住再度求饶出声:“别、别这样、啊啊——弄、我、受、受不了!” “不这样弄你要怎么弄你?”吕闲懵懂地像个好孩子,眼底的坏笑却怎么都掩不住,而林伊人早已经无暇顾及。她的阴道越是挤压,灵魂的空虚便越是强烈。明明有一根那么大的肉棒深插体内,偏偏在阴蒂和乳头这些地方隔靴搔痒。没一会,欲望便战胜了矜持。 林伊人红着脸闭着眼,口中给出了吕闲梦寐以求的答案:“插、啊、啊——” 有些女人对男人的吸引是天生的,随便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或者是一句话便能让男性浮想联翩继而陷入疯狂——这就是性张力。而林伊人绝对代表着女性性张力的巅峰,代表了祸水级别的绝顶尤物。 一个“插”字传入耳中,吕闲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一改刚刚的从容。他粗暴分开林伊人的双腿,双手按住两侧膝弯,用体重压着林伊人,让她膝盖贴住肩膀,把一整个肥美的大屁股抬得更高。 “啪!”瘦小的身体倾斜下压,大肉棒刚抽出一半就迫不及待地重新贯入。这一下正插在林伊人的酥麻痒处,插得她花枝乱颤,几乎喘不过气。然而,这只是开胃菜罢了。林伊人张大小嘴还没能叫出声,吕闲的第二下便到了。 “啪!”这一下比刚刚更凶更狠,把林伊人的大屁股撞出阵阵波纹,也把她齿间的浪叫一股脑地堵了回去。 “啪啪啪啪——”吕闲得理不饶人,瘦小的身体如同上紧的发条,明明比身下销魂的胴体小了一大圈,却能在正面的交锋中占据绝对优势。 十几下深插之后,林伊人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仰头发出一连串忘我的浪叫:“啊啊呃啊——轻、啊啊——不行了!啊啊啊——我不行了!” 刚刚的高潮还未完全消退,更强烈的高潮便汹涌而来。林伊人无意识地抱紧自己的双腿,两只玉手抓着同侧丰腴的小腿肚,指尖一下一下地往肉里陷。她后脑枕着沙发靠背,双目失神地看着自己被迫抬高的赤裸丰臀。在那里,一根杀气腾腾的大肉棒时而亮出湿漉漉的完全体,时而连根尽入,彻底消失在稀疏的芳草之间。 林伊人一边注视一边淫叫,有时吕闲插得歪了,她便会想也不想地调整姿态,用敏感的肛门迎接阴囊湿漉漉的拍打。 吕闲注意不到林伊人淫欲上头的小动作,他只知道林伊人的叫床声越来越大,下体的淫水越来越多,阴道越来越顺滑,抽插得越来越舒爽。只觉得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动作越来越合拍。 吕闲的呼吸逐渐加重,抽插的力度和幅度却有增无减。沙发“吱吱”地后退,吕闲却寸步不离,直把那悬空一小半的大屁股干得铿锵作响。 林伊人近乎哀鸣地骚叫着,张开的红唇无法合上,每时每刻都在向外流淌着口涎。这非但不让人觉得污秽,反而成为了吕闲实力的证明,勾得他愈发疯狂。 林伊人是感觉不到流口水的,更看不到自己失控的表情。她的屁眼在被阴囊连连拍打,她的阴道在被粗长的大肉棒肆意蹂躏。双重快感叠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淹没了林伊人的理智,让她忘记了自我,忘记了老师与学生的悖德关系。 还有膀胱,胀得几乎要爆炸,却因为阴茎插满了阴道,根本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有在压力稍减的时候,趁机渗出一缕悄无声息的水流。膀胱里的体液不像阴道分泌的淫水那样粘,却为那激烈的肉体碰撞中增添了清晰的水声,把下流的媾和渲染得更加淫靡。 林伊人拼命地挺着大屁股,期望膀胱里的液体可以渗出更多,减轻体内不堪承受的压力。她甚至在想吕闲为什么不拔出来歇口气,让她痛痛快快地喷出来。此时的林伊人已经忘了,不久前她还顾忌自己老师的身份,生怕学生看到她羞耻的潮吹。 林伊人忘了,吕闲也忘了。少年忘记了不久前特意为林伊人学习的调教技巧,满脑子都是抽插、抽插、再抽插。插得越深,插得越狠,插得林伊人越不堪,少年越会获得身份带来的错位满足。 “啊啊啊——停、啊啊——停一下!啊啊呃啊——” 伴随着崩溃的浪叫,林伊人迎来了短时间内第三次高潮。这高潮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快感从头发丝麻到了脚趾尖。林伊人几乎忘记了怎样思考,念头仿佛山岳般沉重,身体像是落进了无底的深渊,飘飘荡荡地找不到支点。 抬头时,林伊人正对上吕闲侵略如火的目光,美眸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哀求。可林伊人明显低估了十几岁少年那特有的冲动与不管不顾,她那哀求的目光非但没让对方停止,反而引来了少年低头索吻。 林伊人本能地躲了一下,这彻底“激怒”了吕闲。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双眼“凶狠”地盯着林伊人。 “别、别、啊啊——”林伊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刚想求饶,疾风暴雨般的抽插便陡然落了下来。 “啪啪啪啪——”林伊人已经分辨不出抽插的间隔了,只知道自己的屁眼越来越麻,连带着周围的臀肉也大片大片的发麻;阴道也彻底失守,在肉棒无情抽插的同时,咕唧咕唧地往外冒水;膀胱里的液体更是冲破了层层阻碍,虽不强劲却一股一股地流满了外阴和小腹,在荷叶般的腹肌上形成一颗颗滚来滚去的“露珠”。 阴道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胀。林伊人芳心巨震,突然意识到吕闲射精在即。“你别、啊啊啊——别、射——进去!”这是林伊人最后的理智和倔强,刚说完便眩晕着失去了自我。 吕闲的确是强弩之末,少年冲动起来哪顾得上林伊人的拒绝和担忧?死命狠插了十几下,便趴在林伊人身上不动了。吕闲闷哼着,膨胀的卵蛋撑平了阴囊,贴在林伊人的会阴处,每射一次都让她感觉到生命力的注入。 “啊——啊——”林伊人的叫声迷乱悠长,在娇躯的轻颤中,呻吟声由低到高再由高到低,直到消失不见。 吕闲贪恋地趴着,脸颊埋在林伊人乳间,只觉得无比的满足。 他满足了,林伊人却不满足。吕闲突然感觉林伊人不顾一切地伸直了身体,两条大长腿顶得他踉跄后退。阴茎软软地拔了出来,林伊人失去了最后的束缚,猛地侧过身子,把侧躺着的大屁股不知羞耻地对准了吕闲——她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意识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又怎么会觉得羞耻呢? 臀峰两侧微微泛红,那是激烈交合留下的痕迹。“咕唧”一声,夹在一起的阴唇挤出一串白浊的泡泡。 不等吕闲想明白林伊人要做什么,一股清澈的水流便从阴唇的夹缝中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水流冲刷着污秽的精液,在下方的臀腿上流下瀑布般的水痕。水流漫过性感诱人的臀腿,先是打湿了一部分沙发,接着便沿着大腿曼妙的弧线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最终流到悬空的玉足,“滴滴答答”地滴落地面。 吕闲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幕“高山流水”的奇景,突然听到林伊人长长地哀叫了一声。紧接着,吕闲就见林伊人猛地揽起上面那条大腿,给股间留出了足够的缝隙。 紧闭的尿穴暴露了,湿漉漉的屁眼也暴露了。在屁眼无法控制的收缩扩张之中,原本夹紧的阴唇突然向外张开。“呲——”一股成型的水柱终于冲出肉缝,缓解了林伊人体内饱胀的压力。 “啊嗯——嗯嗯——哦哦——”林伊人无意识地叫着,声音骚媚舒爽。十几秒钟之后,那股力气似乎用尽了,林伊人猛地一夹屁股,又陡然向外放松。水柱只断了一瞬,紧接着便以更加奔涌的速度冲出尿道,“哗啦啦”浇满了地面。 这些本应是潮吹体质特有的体液,现在以失禁的方式倾泻,直把吕闲看得目瞪口呆,刚软下去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长长的失禁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在地面上留下一个胡乱流淌的漩涡。 林伊人缓缓放下大腿,屁眼仍在意犹未尽地收缩,雪白的大屁股失神地轻颤,嘴里不断发出轻松而又满足的哼吟。那样子似乎在说,快来啊!再来插我啊! 吕闲哪里受得了这种“勾引”?不由分说冲了上去,双手去抬林伊人的屁股。 林伊人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像是喝醉了的酒鬼,导致肥美的丰臀变得极为沉重。吕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抬起,让林伊人侧着肩膀跪趴着,香肩和脸颊扭曲地贴紧沙发,大白屁股翘得老高。 “林老师?林老师?”吕闲试探地唤了两声,见林伊人毫无反应,突然扬起右手“啪”的一声扇在水淋淋的右臀上。声音不大,却也把丰盈的臀峰扇得轻颤不已。 吕闲心中狂跳,见林伊人仍然没有反应,反手又是“啪!”这次扇的是左臀,手上的水渍在赤裸的臀峰上留下一个手印,看起来愈发的骚浪诱人。 吕闲不敢再打了,生怕林伊人清醒过来翻脸。他屏住呼吸伸出双手,钳住林伊人两侧臀峰,大拇指压住大阴唇,轻轻向外掰开。 慢慢的,大阴唇开了,小阴唇也开了,连屁眼的褶皱都被变形的臀肉拉平。吕闲贪婪地盯着张开的肉洞,仔细观察着里面模糊的嫩肉。之所以模糊,是因为里面残留着大量的分泌物,有林伊人自己的淫水,也有吕闲不久前射进去的精液。 此刻的吕闲感觉自己达到了人生的巅峰。说出去肯定没人敢信,他不但内射了美丽的班主任老师,还扒开她的肉穴,好奇地观察灌满精液的阴道内景。谁能想到,林伊人这种极品人妻会被她的学生如此亵玩? 吕闲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拿过身后茶几上的手机,对着林伊人高高翘起的大屁股一阵猛拍。吕闲边拍边后悔,他要是早点想到这个,一定把林伊人失禁的过程完整记录下来。 突然,林伊人轻轻哼了一声,吓得吕闲差点拿不住手机。他不敢再拍,忙把手机放回茶几,挺着硬邦邦的肉棒想要重新插进去。可惜,林伊人身高腿长,屁股又翘得那么高,吕闲哪怕踮起脚都够不着,颇有一种作茧自缚的荒诞。 吕闲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却见林伊人缓缓放低屁股,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林伊人的脸很红,分不清是潮红还是羞红。理智的目光扫过吕闲身上的污渍,又扫向他胯下的雄伟,似乎并不吃惊。 “我、我——”吕闲磕磕巴巴地不知道怎样解释,更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 林伊人像是没注意到吕闲的窘迫,眼波流转,在少年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到了他的胯下,秀眉微蹙的同时,俏脸变得更红了。“怎么又硬了?”这声音有困扰也有不解,又蕴含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好奇。 吕闲思考了一瞬,聪明的智商终于占领了高地。“林老师,你太美了,看着看着就硬了。”吕闲既是解释也是夸赞,还把勃起的原因甩给了林伊人。 “这么说怪我喽?”林伊人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其中的情绪。 然而下一刻,吕闲的心就提了起来,因为林伊人问:“让你别射进去,为什么不听话?” “忍不住嘛,你这么漂亮——”林伊人的漂亮似乎成了万能的借口,不管吕闲做了多么过分的事都可以用这个解释。 林伊人嘴角上翘,笑意却不达眼底。就在吕闲以为搞定了林伊人的时候,林伊人却整理了一下胸罩,遮住了胸前的豪乳。 眼见事情不是期待中的样子,吕闲伸手去扯林伊人的胳膊,被她反手拍了一巴掌。“啪!”玉手打在小臂上,打得吕闲愣了一下。 “行了,我要回去了。”林伊人俯身捡起内裤,深邃的乳沟看得吕闲一阵眼晕。一想到刚刚他还能随意玩弄这对大奶,吕闲就一阵不甘心。 吕闲还想上前,试图勾起林伊人的情欲,却被林伊人一个目光瞪了回去。“怎么?你还想强奸我?”说着,林伊人抬腿穿上了内裤。这一下,胯间的美景也消失了,吕闲愈发的不甘心。 “不敢不敢。”吕闲掩下内心的邪念,眼珠一转道:“林老师,我去拿避孕药吧。” “谁要你的避孕药?”林伊人眯着眼睛斜视着吕闲,看得吕闲愈发恼火,更想把她骑在身下狠狠蹂躏了。 “行了。”林伊人起身说道,“我要走了,出来的时间够长的了。” 彻底确定了林伊人的态度,吕闲不敢再做它想,只得讪讪笑道:“林老师,下次我保证——” “没有下次了,不听话的孩子没有糖果。”林伊人摆手打断,拾起裙子穿在身上。接着,她来到玄关处的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感觉看不出异常了,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砰——”房门关锁,佳人消失。 吕闲赤裸着坐在沙发上,大脑乱成了一锅粥,一会是林伊人高潮时不堪承受的骚浪模样,一会又是她毫不留恋的无情态度。总有机会的,吕闲下定了决心,拿起手机发起了信息。 林伊人回家的时候,林桃正蜷在沙发上看时尚杂志。“怎么出去了这么久?”林桃只看了女儿一眼,目光便重新回到了杂志上。 “楼下看到个熟人。”林伊人俏脸发烫,转移话题道,“妈,一会想吃什么?” “不饿,什么都不想吃。”林桃放下杂志,长长地叹了口气。 林伊人知道母亲为什么叹气,刚想开解一下,忽然感觉股间涌出一股热流。林伊人本能地夹紧双腿,应付两句便匆匆逃回卧室,冲进卫生间清洗起了身体。 沈复回家时已经是晚上了,浑身的酒气早已散尽。林伊人正靠在床头,怀中抱着枕头,右手拿着一本考公的复习资料。 “怎么回来这么晚?”林伊人略有些不安,想把吕闲的事告诉沈复,又羞于启齿。 “老杨有点不太好。”沈复脱下外套,满脸忧心地坐在床边。 “怎么说?”林伊人放下书本坐了起来。 沈复叹了口气:“唉——你是没见着,他现在瘦得厉害,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生病了?”林伊人又问。 沈复摇头道:“不知道,问他他不说。” 这样一打岔,林伊人本就不足的勇气彻底消失了,心怀愧疚之下,好久都没能睡着。 午夜时分,正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候。林伊人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突然听到门外传来门锁开关之声。林伊人吓了一跳,立刻坐起身子,再次细听,只有旁边沈复睡熟时均匀的呼吸。 林伊人犹豫片刻,一个人悄悄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出了卧室。客厅里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林伊人打开客厅的灯光,四周一打量,只见母亲的房门紧闭,妹妹的房门却开着一道不大的缝隙。走近推开房门,房间里空荡荡的,床单有点皱,被子卷成一团——林伊可果然没在房内。 这个小混蛋!白天刚和自己……晚上又叫走了妹妹。他把自己姐妹俩当成什么了?林伊人心中暗恼,打开入户门来到对面,侧耳贴在门上,不一会就听到了妹妹和吕闲说话的声音。可惜声音太轻,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偶尔传来的“啪啪”肉响把林伊人听的面红耳热。 林伊人有心敲门,又怕吕闲在妹妹面前提起白天的事情,可不敲门的话,难道默许妹妹和他做爱? 就在林伊人百般纠结的时候,她最担心的妹妹正摆出她白日里同款姿势,在相同的地点不知羞耻地翘起屁股。 --- ###第二十七章为了妹妹!? 吕闲赤着身体站在林伊可身后,阴囊悬在勃起的阴茎下面,稍微有点动作便夸张地晃荡。在吕闲面前,林伊可面贴沙发,肩膀顶着坐垫和靠背的夹缝,把赤裸的蜜桃翘臀撅得老高。两瓣的臀峰上布满了清晰的红痕,明显是被吕闲用巴掌扇出来的。 吕闲的左手并指如剑,深深插在林伊可泥泞的肉穴里,微微一动便让少女娇声浪叫、欲罢不能。林伊可不知道的是,吕闲眼中看的是她,脑海中想的却是姐姐那个更圆更翘更加惹火的肥美屁股。 “林老师。”吕闲口中默念,右手高高扬起,重重扇了下去。 “啪——”响亮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反复回荡。 “啊啊啊——别、别打了。小骚穴想要!”林伊可叫得又痛又骚,骚浪得简直不像未成年少女。她本能扭起殷红的艳臀,却被吕闲的手指牢牢钉在原地。 “叫主人!”吕闲声音里带怒,右手狠揉林伊可发麻的臀肉,似乎要把从林伊人那里积攒的闷气全部发泄在林伊可身上。 林伊可疼的发麻,麻的发痒,忍不住娇躯轻颤,扭头回望身后,大眼睛里全是渴望的骚媚。“主人!”林伊可骚声叫着,口水流过骚红的脸颊,一滴滴落到沙发上。林伊可连擦一下都顾不上,媚眼如丝地呻吟哀求:“啊呃——求主人、我的小骚穴!” “这么想要?”吕闲强忍着立刻插入的冲动,左手不疾不徐地抽插尿穴,右手放轻了揉捏的力度。 “想、嗯嗯——特别想!”林伊可无助地开合着小嘴,满眼都是肉欲的渴望。 看着林伊可淫荡的骚模样,吕闲愈发的游刃有余,貌似随口地问道:“想要为什么不主动找我?” 话音未落,吕闲突然勾起左手指尖,借着湿滑的淫水用力抠挖起了尿穴里最敏感的那块嫩肉。 “啊啊呃啊——我、啊啊——我不、啊啊……”林伊可像是打开了阀门,浪叫着抖动屁股,淫水一股股流向大腿内侧。 吕闲对面前这具青春的女体太熟悉了,知道她即将高潮,却猛地抽出了手指,连巴掌带淫水狠抽在少女娇嫩的翘臀上。这是前几天学到的技巧,不让女人轻易得到高潮。白天的时候,吕闲在林伊人身上也试过,但林伊人的身体太刺激了,他总是忍不住。 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淫水四射飞溅,手掌在乱颤的臀肉上留下一块湿漉漉的印记。林伊可娇喘闷哼,连连耸动屁股,试图找回那根刺激的手指。可差一点就是差一点,不管她再怎么不情愿,高潮的感觉都在一点点退去。 “骚货!看你发骚的贱样!”吕闲怒骂一声,双掌齐扬,同时抽打林伊可左右两侧臀峰。 “啪——”这一下前所未有的响亮,把门口的林伊人听得芳心狂跳。 “问你话呢!”吕闲改扇为搓,指缝中不断凸起殷红诱人的臀肉,“这段时间为什么躲着我?” “我、我没有!”林伊可娇喘吁吁,声调里带着一丝委屈。 “还敢嘴硬!没躲我你干嘛一放学就跑?”吕闲向内移动双手,两根大拇指按在阴唇内侧,交替着向下滑擦。淫水早已湿透了阴唇,表面极为滑嫩,吕闲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到阴蒂,把林伊可刺激得连连颤抖。 “啊嗯——我、啊啊——”林伊可的感觉又来了,叫了好几声才艰难地给出答案,“我、我姐不让!” 吕闲手上不停,每滑一次大拇指都会往深处走,弄得淫水越流越多。吕闲越玩越有兴致,还不忘询问林伊可:“你姐不让什么?” “不让、啊啊——她不让我、找、找你。”林伊可被玩弄得喘不过气,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的。 吕闲讽刺道:“你姐可真行!她自己天天偷人,却阻拦妹妹谈恋爱!呵呵——” 听到吕闲这么说姐姐,林伊可羞耻地直哼哼,小巧的屁眼不受控制地缩了两下。“你、啊啊——胡说!”类似的荤话吕闲经常说,林伊可每次都忍不住争辩反驳。少女虽然叛逆,却不能容忍别人诽谤家人,哪怕是吕闲也不行。 “我胡说?”吕闲冷笑着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找到白天拍的照片放在了林伊可面前,“看看你姐的大屁股,又肉又骚,比你还会流水。” 林伊可扫了一眼,只见一整个赤裸的女性大屁股占满了手机屏幕。那屁股比她的更白、更肥、更圆、更翘,右半边湿漉漉的,中间的肉穴和屁眼也湿漉漉的,大阴唇鼓胀丰腴,小阴唇充血微张,整个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 或许是由于血脉的直觉,林伊可芳心一紧,越看越觉得这是姐姐的屁股。可转念一想,姐姐可是老师,就算偷人也不可能偷到吕闲这个学生头上,更不可能拍下这么下流的照片。想到姐姐对自己的爱护,林伊可立刻驱散了心中的杂念,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吕闲倒也没想现在就和林伊可摊牌,一来火候不到,二来证据不足。给林伊可看照片不过是满足他的恶趣味罢了。林伊可认出来也罢、认不出也罢,都不影响吕闲享受其中的乐趣。想一想,把亲姐姐最羞耻最私密的器官拍成照片给妹妹看,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吗?如果有,也只能是姐妹同床了。 到时候,成熟的姐姐和清纯的妹妹一丝不挂地躺在同一张床上——只是想想就让吕闲欲火勃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化身饿狼扑向了林伊可。至于之前计划的克制、调教,再次被吕闲抛在了脑后。 林伊人哪能想到吕闲的胆子这么大,不但偷拍了她的照片,还恬不知耻地给妹妹看。林伊人更加想不到,此时吕闲的脑子里全是姐妹同床时各种下流的花样——这种念头林伊人想都不敢想。 或许是因为吕闲表现的一直很听话,林伊人一直坚信,只要她想,吕闲就一定会听她的话。如果不听,给他点甜头也就听了。作为老师,林伊人大大低估了吕闲的欲望和野心,将来也会为此付出代价。 不过现在嘛,林伊人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阻止。房门那头,妹妹的叫声一会高一会低,几乎称得上疯狂。不时还有响亮的肉声传来,那绝不是交合时的肉体碰撞,而是吕闲性起时毫不留情的抽扇虐打。 耳边尽是这些下流的声音,林伊人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妹妹被吕闲边插边打屁股的样子。这倒不是凭空幻想,因为林伊人曾经在家里的监控视频中看到过。 以后,他会不会这样打我?用力抽!狠狠扇!扇到发红!抽到发肿! 不!不会的!我可是他的老师!可谁规定女老师的屁股不能让男学生打? 这念头让林伊人差点站不稳,敲门的手也软软地落了下来。门那边的淫靡声响仍在传来,林伊人越听越不安,越听越无力,越听越是燥热不堪。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房门,似乎要透过房门看到里面激烈交合的男女。 片刻之后,林伊人离开房门站直身体,凭借极大的毅力回了自己家。 关好门,关掉灯,客厅里不见半点光亮。妹妹和吕闲交合的声音又在耳畔,林伊人坐不安稳,便漫步来到了阳台。随手把窗帘拉开一道缝隙,又拉开一扇封闭的窗户,林伊人背靠着栏杆,感受着背后的凉意,心里终于静了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发出一声轻响。林伊人回过神,知道是妹妹回来了。果然,入户门缓缓打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走廊里的光线洒进门内,照亮了一个小心翼翼的纤细身影。 林伊人前走两步,刚想出声叫住妹妹,嘴巴张到一半突然用手捂住。在林伊人震惊的视线里,妹妹正背对着客厅方向轻轻关门。光线逐渐消失,可林伊人还是看清了,妹妹身上连根纱都没有。 换句话说,林伊可也是光着身子回来的,这简直颠覆了林伊人的三观。一名十七岁快要成年的大姑娘,光着屁股悄悄回家。要知道,两家不是门贴门,林伊可回来的时候可是要经过公共过道的。 林伊可不知道她最羞耻的一面被姐姐看了个正着。她的步子很慢很小心,生怕弄出一点声音。光溜溜的身子模糊成一道白影,缓缓靠近她的房间。直到林伊可“成功”溜回房间,林伊人都没有做声。 她已经不知道该和妹妹说什么了,这种事都敢做,妹妹还能因为她的劝说远离吕闲吗?想想就知道不可能。林伊人真想把妹妹拖过来打一顿,可现在不行。高考已经很近了,连学校的老师都不怎么批评学生了,就怕影响到他们的心态。 看来,只能在吕闲那边想办法了。林伊人深吸了一口气,暗自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一早,林伊人跟往常一样带着妹妹来到学校。现在这个时间,高三的老师已经不怎么讲课了,上课的时候都是发张卷子给学生做,做对做错无所谓,主要是维持手感。学生做题的时候,老师则会坐在讲台上或者是教室后面,随时解答学生的问题。偶有共性的问题,老师才会统一讲解。 林伊人平时上课时也是这样,有学生来问就讲一下,没有就一直待到下课。但今天不一样了,林伊人的大半注意力都在吕闲身上,琢磨着怎样找个机会和他单独谈谈。 吕闲成绩中等,对学习向来不怎么上心,不一会就发现林伊人在偷瞄他。尝过两次肉味,吕闲对林伊人的敬畏之心早就淡了。林伊人看他,他就毫不客气地看了回去。不仅看,吕闲还用目光暗示,不一会就看得林伊人面色绯红。 其实林伊人的脑子早就乱了。不应该在神圣的教室里胡思乱想,但她就是管不住心里的念头。教室后墙上挂着劝学的标语,讲台下面是努力的学生。这些和性爱没有任何关系,偏偏会被大脑联系起来。林伊人越是让自己不想,想的反而越厉害。每有男生偷偷看向讲台,林伊人便会面红耳热心跳加速。明知道不可能,她却总觉得对方知道了她这个班主任老师最羞耻的秘密。 好在没人敢一直盯着林伊人看,除了吕闲。看到林伊人脸泛桃红、目光飘忽,吕闲心里一热,胆子愈发大了。他避开同桌男生的视线,悄悄拿出手机给林伊人发了一条近乎调戏的信息:“林老师,你现在的样子诱人极了!” 林伊人的手机放在讲桌上,下一秒就亮了。林伊人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熄灭屏幕。 大概过了一分钟,林伊人起身走下讲台,来到吕闲身边,指尖习惯性地敲击着他的课桌:“吕闲,你就不能认真几天?别人都快做完了,你还在选择题上打转。” 林伊人声音不大,却足以吸引大部分同学的目光。一时间,大家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林伊人道:“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说着,林伊人迈步走向教室门。 吕闲低头跟在林伊人身后,还没出教室呢,便听到一阵压抑的哄笑。吕闲非但不恼反而心里暗爽:一帮傻吊,你们知道林老师的屁股手感有多好吗?知道林老师的花穴插进去多舒服吗? 林伊人哪里知道吕闲的龌龊想法?回头淡淡扫了一眼,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林伊人没再理会这些学生,带着吕闲出了教室。 长长的走廊上,林伊人走在前面,修长的美腿迈着优雅的步伐,每走一步大屁股都在诱人地扭动。虽说林伊人衣着保守,黑色的薄衫盖过了大半个臀部,但这挡不住吕闲的目光。远看还好,离近了薄衫便有点透明。偏偏吕闲跟得足够近。他低头跟在林伊人身后,双眼紧盯着前方那绷紧了裤子的性感蜜臀,把它扭动的形状深深地印在心底。 林伊人又不傻,很快便发现了吕闲贪婪的目光,慌忙低声警告道:“别乱看!这里是学校!” “明白,学校里不能乱看,别的地方可以乱看。”吕闲嬉皮笑脸地耍起了无赖。男女之间就是这样,一旦发生了亲密关系,很多事情都会改变。 走廊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林伊人只能加快步子走向办公室。正值上课时间,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林伊人来到自己的座位坐好,不等她吩咐,吕闲便拉过一把椅子挨着她坐下。 “林老师——”吕闲刚想说话,就见林伊人眉眼一厉,怒道:“谁让你坐这的?坐到对面去!” 毕竟是长久的积威,吕闲心里有点害怕,只得讪讪地挪着屁股,连人带椅子远离了林伊人。 林伊人强压下不安的情绪,凝眉道:“吕闲,我有话和你说,你听着。” “听着呢,林老师。”吕闲还想嬉皮笑脸,被林伊人一瞪,急忙正色坐好。 “我问你,你听不听我的话?”林伊人双手放在办公桌上,十根手指叠在一起,拇指食指轮番在上。 “当然听了!”吕闲连忙点头。 “听话就好。”林伊人稍稍放下悬着的心,“记住!我是你的老师!在学校里不准和我嬉皮笑脸!” “好嘛好嘛,我知道了。”吕闲再次点头。 林伊人也不知道吕闲说话算不算数,但距离高考满打满算也不到二十天,想来能够安稳地度过这段时间。解决了最迫切的问题,林伊人又道:“高考前不准打扰伊可!” “我没打扰她。”吕闲做出一脸委屈的表情,要是不知道实情还真可能让他给骗了。 “还敢撒谎?”林伊人怒道:“你以为昨晚的事我不知道?” 吕闲脸皮厚,被林伊人当场拆穿,脸色仍然不红不白。“林老师,你知道了啊。”吕闲眼珠一转,倒打一耙道,“我也没办法啊,昨天你走的那么快,我还没做够呢,只能找伊可了。” 林伊人懒得和他纠缠责任在谁,再次强调道:“昨晚的事不说了,但从现在开始,不准你打扰伊可。能不能做到?” 见吕闲垂着脑袋不说话,林伊人放缓语气劝道:“吕闲,你自己想想,伊可那么喜欢你,就算是为了她好,你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影响她啊,你说对不对?” “行吧。”吕闲眉眼一挑,抬头直视林伊人的眼眸,“林老师,你说的我都答应,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在和我讨价还价?”林伊人试图像以往那样压制吕闲。 “那可不敢!”吕闲摆着手叫屈,“您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圣旨,我哪敢和您讨价还价?” 林伊人心里有了预感,忍着内心的悸动问道:“那你什么意思?” 吕闲道:“林老师,你不能只为伊可考虑吧?我也是你的学生,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 “考虑你什么?”林伊人佯装好奇,指尖规律地敲着桌面。 吕闲道:“考虑我的需求啊,我也不想影响高考。” “你有什么需求?”林伊人又问。 吕闲向前挪了挪椅子,探身过来小声说道:“林老师,不瞒你说,我欲望天生就强,一天不做就睡不好觉。你不让我找伊可,总得想办法帮我解决吧。” 林伊人的俏脸“腾”地红了,佯怒道:“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你才多大年纪,怎么就到这个地步了?” “我没骗你,不信你看!”说着话,吕闲突然站起身,向前挺了两下腰胯。吕闲胯下,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把校服裤子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不用问就知道,那是他勃起的阴茎。 林伊人差点被阴茎顶到脸上,上半身慌忙后仰。 “林老师,我真没骗你。”吕闲满脸坏笑,双手伸到腰间,突然把裤子褪到了膝盖。林伊人根本来不及阻止,一根杀气腾腾的大肉棒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刹那间,林伊人方寸大乱,口中低叫一声,目光慌忙扫向四周。确认周围没人,林伊人压低声音怒斥道:“你疯了?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不是怕你不相信我嘛。”吕闲的神情又换成了委屈,弯腰抓住裤子,缓缓向上提。 林伊人稍微松了口气,美眸飞快瞄了一眼即将消失的阴茎。等吕闲整理好裤子,林伊人才发现自己手心潮乎乎的,胯下也变得又潮又热。这个时候应该怒斥吕闲,最不济也要把他赶出办公室。但林伊人的心已经乱了,随口问了一句:“你想怎么样?” 吕闲知道机会来了,直视着林伊人眼底的羞怯,一步一步向前靠近:“林老师,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这些天我吃不好睡不好,满脑子都是你。我不想怎么样,只想和你在一起。你不喜欢我吗?跟我做爱不快乐吗?” 林伊人头脑发懵,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老师的身份。吕闲进一步她就挪着椅子退一步,椅子的滑轮磨着瓷砖,连连发出“吱吱”的声响。眼看即将退到墙角,林伊人终于想出来一个靠谱的借口:“吕闲,你别乱说,伊可才是你的女朋友。还是说,你一直在骗她?” 吕闲似乎没想到林伊人会问这个,愣了一瞬道:“伊可是我女朋友我当然想,不然昨晚我也不会找她。但是想伊可的同时也可以想你啊。你们女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们男人可以同时爱两个女人。想你和想伊可一点都不矛盾。” “你那是爱吗?”林伊人白了吕闲一眼,“你那是看见漂亮女人就想上床。” “这怎么不是爱了?”吕闲反驳道,“刘老师教过我们,男女之间的爱情源自荷尔蒙激素,为的是生物繁衍,所以男女上床也叫‘做爱’,不是吗?” 听到吕闲的歪理,林伊人不知怎么笑出了声,试图拖延道:“你让我考虑考虑。” “还考虑什么嘛,咱们都做过两次了。”吕闲又想靠近,被林伊人伸手推开。 “不行。”林伊人拒绝,“那两次我让你糊弄了,这次我必须考虑清楚。” 吕闲满脸无奈,又不敢用强,只得道:“那你要考虑到什么时候啊?” “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的。”林伊人突然发现主动权一直掌握在自己手里,嘴角不自觉地上翘。 “那不行。”吕闲又开始耍赖,“最多考虑到今天晚上,不然我就找伊可。” “你威胁我?”林伊人突然冷脸。 “哪敢啊?我的林老师。”吕闲的态度一下子就软了,“我就是想你嘛,没有你我睡不着觉。” “行了。你回教室吧。”林伊人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马上就要下课了。” “那你一……”吕闲又想追问。 “再敢啰嗦我连考虑的机会都不给你!”林伊人的态度愈发强硬。 “那行吧。”吕闲犹犹豫豫地走向门外,“林老师,你一定要快点考虑啊。” 林伊人低头向外摆手,不再理会吕闲的纠缠。等吕闲的背影彻底消失了,林伊人才猛地抬起头,反复揉搓滚烫的脸颊。哪怕昨晚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但当面和学生讨论这种问题还是过于羞人了。好在也就是高考前的这段时间,高考结束就不用在意妹妹的心情了。想到这里,林伊人的内心稍稍安稳了一些,坐在椅子上发起了呆。 下午的时候,年级组长把十二个班的班主任叫到一起开了个会,叮嘱大家站好最后一班岗,一定要把学生们安安稳稳地送进考场。林伊人本以为随大流表表决心就行了,哪知道其中一个老教师当众提议,班主任老师应该陪伴学生上晚自习。 其实这种陪伴在老教师之中很普遍,他们恨不得时刻陪在学生身边,把知识一股脑地灌进学生脑子。但新时代的老师已经变了,他们把学习的主动权更多地交给了学生,没人会像老一辈那样耳提面命,更不会给学生过多的压力,免得惹来自家长的刁难。 新老教师的矛盾由此而生。老教师觉得新教师没有责任心,新教师觉得老教师思想顽固。两个阵营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组长拍板:自愿参加!这下谁都没话说了。林伊人和几个年轻的班主任交换了一下眼神,只能无奈跟随。 放学的时候,林伊人告诉林伊可,从现在到高考之前她下班的时间都会很晚,又叮嘱她立刻打车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林伊可答应一声就跑了。看着吕闲跟过去的背影,林伊人实在不放心,不得不发了一条信息:“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不准影响伊可。” 晚上八点多,吕闲的信息才回过来:“不好意思啊林老师,我的手机一直充着电呢,刚看见。对了,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伊人坐在讲桌后面,看了一眼班里自愿上晚自习的学生,目光有点失焦。好一会,林伊人才颤着手指回复,好几次都打错了字:“你先准备好安全套。” “早就准备好了,今天刚放学我就买了一盒。”吕闲的消息回得很快,还附带了一张照片。那是整整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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