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19-20) 作者:小玩家Ver2 字数:31302 第十九章:浴室瓷砖墙上的母亲,热水蒸腾中的操干 四月十九号,星期五晚上。 苏婉清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 钱秀芝给她热了一碗银耳莲子汤,放在餐厅桌上,旁边压着一张便签:“汤在保温壶里,回来记得喝,我先休息了。” 苏婉清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 一楼的灯开了一半,客厅和餐厅的暖光,楼梯间的壁灯,二楼走廊的灯没开,只有西端那间房的门缝下透出一线光。 苏牧在房间里。 苏婉清没有去敲门。 银耳汤也没有喝。 直接上了楼,进了主卧,把门带上,脱掉外套扔在椅背上,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指尖有些不稳。 今天省政府的周五例会开到了七点半,散会后赵秉文又拉着讨论了四十分钟下周的几个审批事项,周德海那边最近动作频繁,人大常委会的会议日程表上多了两个议题,表面上看是例行监督,但苏婉清嗅到了里面的针对性。 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神经绷了一整天之后的那种疲倦,从头皮一直酸到尾椎。 需要洗个热水澡。 衬衫脱掉了。 内衣的搭扣在后背的中间位置,手绕过去摸到那个金属搭扣,指甲拨了两下,扣开了,内衣从肩膀上滑下来。 巨乳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的一瞬间微微一弹。 被内衣压了一整天的乳肉在失去承托后产生了一个向下再向上的弧形反弹,沉甸甸的重量随着惯性荡了两下才稳住,乳头因为从面料的摩擦中脱离出来而微微挺立。 裙子,丝袜,内裤。 一件一件脱下来丢进脏衣篓。 赤裸的身体在梳妆台的镜子里映出一个轮廓。 苏婉清没有刻意去看。 但余光还是扫到了镜子里那具白瓷般的躯体,巨乳的弧度,腰窝的凹陷,桃心形肥臀的曲线,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白嫩的耻骨。 白虎体质。 天生无毛的耻丘在镜子里白得刺眼。 苏婉清拿了浴巾和干净的睡裙走进了主卧旁边的浴室。 浴室不大,四五个平方的空间,白色瓷砖铺满了墙面和地面,角落里是一个浴缸,日常不怎么用,正对面是花洒淋浴区,用一道半透明的玻璃隔挡隔开了干湿区域。 花洒打开,水温调到了偏烫的四十三四度。 热水从顶部的雨淋花洒里倾泻下来,打在头顶和肩膀上,蒸汽开始升腾。 苏婉清闭着眼睛,把头仰起来让水流冲刷脸部,水从下巴淌下来,沿着颈部流过锁骨,滑过巨乳的上半球表面,一部分顺着乳沟流下去,一部分绕过乳头滴落。 手里挤了沐浴露,白色的乳状泡沫在掌心搓开。 先洗颈部和肩膀,然后是双臂,然后手掌往下移到了胸口。 巨乳的清洗。 苏婉清对这对乳房的态度向来复杂。 在官场上它们是累赘,无论穿什么样的职业装都无法完全掩盖这种尺寸带来的视觉存在感,每次出席正式场合都要精心挑选内衣和外衣的搭配来尽可能地降低胸部的关注度。 但这是白天的态度。 晚上呢? 手掌揉搓着泡沫在乳肉表面打圈的时候,苏婉清感觉到了乳头的变化。 从松软的微凹状态,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外顶出来。 不是因为冷。 水温足够高。 是因为手掌的揉搓动作。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因为在过去半个月里,这对乳房被另外一双手揉搓过太多次、太用力、太粗暴、太……有效。 肌肉记忆。 乳头的勃起反应比以前快了很多,以前需要持续刺激几分钟才会从内陷状态中挺出来,现在只要掌心的温度和摩擦力度达到某个阈值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硬挺。 苏婉清把手从胸口移开了。 往下洗腹部。 不碰乳头。 泡沫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流,经过马甲线的浅沟,经过肚脐,经过下腹部那片没有毛发的光滑区域。 手掌在耻骨上方停了一秒。 往下洗还是不往下洗? 不是清洁的问题。 是一旦手指碰到那里,碰到那个被三次贯穿之后变得格外敏感的穴口,会不会又引发那种让人崩溃的空虚感? 那种在过去一周多的夜里反复出现的、穴道内壁自发蠕动搜索着什么东西填充却什么都搜不到的、让人咬着枕头也无法遏制的空虚感? 苏婉清的手指绕过了耻骨,直接去洗大腿。 不碰。 不想。 不要在这种疲倦的夜晚对自己承认任何事情。 热水继续浇在身上。 蒸汽越来越浓。 浴室的玻璃隔挡上凝结了一层水雾,变得完全不透明了,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从里面也看不清外面。 门。 苏婉清在脱衣服进浴室的时候没有锁门。 主卧的门带上了,浴室的门也带上了,但两道门都没有拧锁。 这是疏忽吗? 她太累了,十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之后脑子里想的全是周德海的动向和明天需要批复的公文,没有分出精力去想“需不需要锁浴室门”这种日常操作。 还是…… 别想了。 洗澡。 苏婉清背对着浴室门站在花洒下,双手沿着大腿内侧把泡沫往下推到小腿和脚踝,弯腰的姿势让臀部微微翘起,水流从后背流过腰窝的凹陷处,顺着脊柱最下端的尾骨滑进了臀缝。 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水光,桃心形的弧度从腰窝开始向两侧扩展到髋骨的宽度,在臀峰处达到最饱满的弧线,然后从臀峰往下收拢到大腿根部的臀线处。 水流沿着臀缝往下淌。 经过那道深邃的沟壑,经过会阴部,有几滴水从光洁的屄唇上挂了一瞬就被重力拉下去了。 这个画面没有观众。 直到有了。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声音。 苏牧推门的动作很轻,球形门把手的旋转幅度刚好越过锁舌,门扇在铰链上无声地开了大约三十厘米的缝隙,足够他侧身走进去。 主卧里是黑的。 苏婉清没开灯就进了浴室。 浴室门的下沿透出一道光,水声从门板后面传出来,花洒打在身体上的哗哗声和水流汇入地漏的咕咕声混在一起。 苏牧在黑暗中站了三秒。 听水声。 这种声音在过去的每一个晚上都能从走廊的另一头隐约传来,母亲的洗澡时间通常在十五到二十分钟之间,从花洒打开到关闭,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听过无数次。 今天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今天站在主卧里。 距离浴室门不到三步。 苏牧开始脱衣服。 白色的T恤从头顶拉过去,丢在苏婉清扔外套的那把椅子上,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下来,踢到了床脚。 赤裸的身体在黑暗里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但即使在几乎无光的环境下,胯间那根东西的尺寸也制造了一个明确的视觉凸起。 已经硬了。 不是刚才才硬的。 是在楼下客厅里听到二楼传来水管打开的咔嗒声时就开始充血了。 到此刻已经完全勃起。 粗长的棒身在黑暗中微微上翘,青筋在皮肤下凸起跳动,龟头在冠沟的外翻处绷得紧紧的,暗红色的颜色在无光环境下不可见但可以靠触觉感知到那种涨热。 苏牧走向浴室门。 门把手旋转。 推开。 蒸汽扑面。 热气带着沐浴露的柑橘味和苏婉清天然体香的兰花味混合在一起,潮湿的、浓稠的、让人鼻腔发热的温度。 浴室的灯是暖白色的壁灯,亮度不高,在蒸汽的弥漫下整个空间呈现出一种朦胧的暖黄色调。 苏婉清背对着门。 站在花洒下方。 热水从雨淋花洒倾泻下来打在她的头顶和肩膀上,长发被水浸透了贴在后背上,发尾几乎垂到了腰的位置,湿发在白瓷般的皮肤上映出一道道深色的线条。 双手正在搓洗腹部。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苏牧的视线从上往下依次扫过:被湿发遮住了一半的后颈、蝴蝶骨的微微凸起、后背那条从颈椎笔直到尾椎的脊柱沟、腰窝的两个浅浅凹陷、然后是臀部。 肥臀。 热水在桃心形的臀肉上冲出了一层光泽,白到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依然能看出那种玉一样的质感,臀缝里有水流汇聚成一道细线流下去,经过会阴部位——那片白虎的光洁地带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苏牧在浴室门口站着看了大概五六秒。 鸡巴又硬了两分。 龟头上的冠沟锋利地外翻着,表面的凸起肉粒被绷得发亮,马眼开始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妈。” 这一声不大,但在被瓷砖墙面反射的浴室空间里清晰得像是在耳边。 苏婉清的肩膀抖了一下。 是整个上半身骤然绷紧了的那种抖。 然后猛地回头。 水珠从甩动的湿发上甩出去,有几滴溅在了苏牧裸露的胸口上。 苏婉清的脸上是纯粹的惊愕。 眼睛在雾气中瞪大了,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张,张了一半的嘴又合上了,合上了又张开。 然后视线不可控制地往下滑了一截。 滑到了苏牧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东西上。 粗长的棒身在蒸汽中清晰可见,青筋在热气的烘托下暴突得更加明显,每一条血管都鼓胀着跳动,龟头的深红色在暖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像一个过度充血的拳头。 苏婉清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猛地移开了。 手臂横过来挡住了胸口。 巨乳的体积太大了,一条手臂根本遮不住,乳肉从手臂的上方和下方溢出来,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沐浴露泡沫。 “你怎么进来了!” 声音比她想要的更尖了一些。 “出去!” 第二句比第一句稳了一点,但在瓷砖的回声中依然带着慌乱的尾音。 苏牧没有出去。 他往前走了一步,踩进了淋浴区的湿地面上,脚底板感受到了瓷砖缝的纹路和温热的积水。 花洒的水依然在哗哗地流着。 热水打在他的小臂和肩膀上,蒸汽在两个赤裸的身体之间翻涌。 “妈,一起洗。” 声音不大,语调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你疯了……”苏婉清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碰到了瀑布一样浇下来的水柱。 “这里是浴室……钱姨还在楼……” “钱姨在侧楼睡了。”苏牧又往前走了一步,和母亲的距离缩短到了伸手可及的范围。 “我出来之前看了,侧楼的灯已经灭了。” 计算过的。 苏婉清退无可退了。 花洒在正上方,水流打在两个人的头顶和肩膀上,热水在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不断流动的水膜。 苏牧伸出双手。 从她的身体两侧绕过去,环住了腰。 手臂合拢的一瞬间,几个触感同时传来:前臂的外侧碰到了她腰窝处光滑的凹陷,手掌的掌心贴上了她腹部马甲线附近的皮肤,指尖触碰到了沐浴露泡沫的滑腻,以及——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棒身像一根烧热的铁棍,从后方贴上了苏婉清臀缝的入口。 热的。 不是水温的热,是充血硬到极点之后从内部散发出来的滚烫体温,比花洒的热水还烫一个色差。 棒身的表面因为热水和前液的混合而异常滑腻,贴在臀缝里的时候龟头的冠沟正好卡在了两瓣臀肉合拢的缝隙中间。 苏婉清全身一僵。 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三次完整的记忆刻录,大脑不需要看就知道它的长度、粗度、龟头的形状和冠沟的锋利程度——现在它贴着臀缝的感觉让所有的记忆刻录同时回放了。 穴道内壁的螺旋纹路在那一秒里不受控制地蠕动了一下。 一下就够了。 “不要……”苏婉清用手肘往后顶了一下想推开那具贴上来的身体。 “又来……” “又来”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不应该说“又”。 “又”这个字意味着她承认了“之前”的存在,承认了那些事情真实发生过,承认了模式的建立。 苏牧低头凑到了她的耳边。 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外沿,呼出来的热气打在耳垂的绒毛上。 “妈,你已经好几天没被操了。” 这句话里每一个字都像热针扎在苏婉清的耳膜上。 “屄痒不痒?”低沉的,带笑意的,在水声和蒸汽里像是某种黏稠的液体灌进耳道。苏婉清的嘴唇颤了一下,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 苏牧从后面环着她腰的右手往下移,沿着小腹的泡沫层滑过没有毛发的耻骨,手指碰到了屄唇的上端。 不需要拨开。 已经肿了。 五天前还是紧密合拢的大阴唇,此刻在热水的浸泡下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开的。 中指的指尖顺着那道缝隙往下滑了两厘米。 湿的。 不是热水的湿。 水是无色无味的,从花洒冲下来的水是清澈的偏烫手感。 指尖上沾到的那层液体比水更稠、更滑、更温热、有一种微微的黏性。 淫水。 已经在流了。 身体在大脑做出判断之前就已经完成了应激反应:从苏牧的声音出现在浴室里的那一秒起,从后背贴上一具赤裸男体的那一秒起,从鸡巴的硬度和温度通过臀缝传导到穴口皮肤的那一秒起,穴道内壁的分泌腺就已经自动启动了。 条件反射。 被三次插入和三次高潮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 苏牧的中指在湿滑的屄缝里轻轻搅了两下,指腹碰到了那颗小巧的阴蒂。 “啊……” 极短的一声。 比苏婉清想要发出的声音小不了多少,但比她允许自己发出的声音响了太多。 嘴唇立刻咬紧了。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苏牧的手指离开了阴蒂,在屄缝里来回滑了两趟,指尖从穴口的上沿滑到下沿,沾满了淫水,在热水的冲刷下拉出了一根短暂的丝线然后被水流冲散了。 “骚妈妈的屄是不是想儿子的鸡巴想了一整个礼拜?” “闭嘴……不要说了……”苏婉清扭动着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手肘顶着苏牧的肋骨部位往外推,双腿在湿滑的瓷砖上交错挪动着往前迈了一步。 瓷砖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积水。 沐浴露的泡沫在积水上形成了一层更滑的薄膜。 苏婉清的左脚踩在了那层薄膜上。 滑了。 整个人的身体重心骤然失衡,上半身往前倒,手本能地往前伸出去要撑墙——苏牧比她更快。 原本环在腰上的左手猛地收紧,箍住了她的腰侧,右手从她的屄上抽出来扣住了她的右肩。 两只手一拽。 苏婉清没有摔在地上。 但被拽过来的惯性让她的身体旋转了四分之一圈,从背对苏牧变成了侧对苏牧,然后那两只手把她的身体推了出去。 巨乳先碰到了墙面。 “啪”的一声。 不是清脆的,是沉厚的。 两团极其饱满的乳肉在被推向墙面的瞬间撞上了白色瓷砖的表面,瓷砖是凉的——浴室的排风扇把墙面上半部分的温度维持在接近室温的水平,不像地面被热水泡得温热,墙面的瓷砖表面保持着一种和体温相差至少十几度的凉意。 乳肉撞上凉瓷砖的那一秒。 两个反应同时发生。 第一个:巨乳的柔软组织在撞击力和墙面的阻挡之间被压缩变形,从浑圆的球体变成了贴在墙面上的半球体,乳肉向两侧和上下四个方向溢出,底部被瓷砖的平面挤成了一个宽扁的接触面,挤压造成的形变让乳房内部的重量重新分布,大量乳肉被向上推挤,以至于从苏牧的角度看过去,苏婉清贴墙站着的侧面轮廓里,巨乳的上半球从锁骨下方凸出的弧度比正常状态时高了整整一截。 第二个:原本微凹内陷的乳头在瓷砖冰凉温度的刺激下猛地挺了出来。 硬的。 从粉嫩的乳晕中央弹出来的硬度,在乳肉的柔软质地中显得格外突兀,像两颗嵌入绵软面团里的小石子。 挺出的乳头顶在瓷砖表面上,被自身乳房的重量和苏牧从后面施加的推力双重压迫着,摩擦着冰凉的墙面。 “嗯——”苏婉清咬着下唇发出了一声闷哼。 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 脸的右侧贴在了瓷砖上,头发散乱地粘在脸上和墙上,水珠从发丝间滚下来,经过面颊流到了紧咬的嘴角处。 “不要……”声音从瓷砖表面反弹回来带着一种闷闷的共振。 苏牧的左手按住了母亲的右肩。 不是用手掌按,是用虎口的力量扣住肩胛骨外沿的位置往墙面方向压。 苏婉清的上半身被固定在了墙上。 巨乳被墙面挤压着无法动弹,脸贴着瓷砖只能偏头用一只眼睛看向身后。 苏牧的右手拉开了自己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用掌根托着棒身的中段从后方对准了母亲的臀缝。 龟头在滑腻的臀沟里蹭了一下,顺着臀肉的弧度滑到了更下方的位置。 白虎的耻骨在两腿之间的缝隙里露出一截光洁的弧面。 龟头碰到了屄唇。 苏婉清的大腿肌肉本能地绷紧了。 “放松。”苏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低沉。 “妈妈不放松,龟头进去的时候更疼。” 苏婉清没有说话。 但大腿的绷紧程度降了一个层级。 不是因为听话。 是因为紧绷的肌肉导致穴口更加紧缩,龟头顶在紧缩的穴口上造成的那种“要被撑破”的预感比实际的插入更让人恐惧,记忆里前三次龟头撑开穴口的过程都伴随着一瞬间的剧烈酸胀,但那个酸胀过后…… 放松一点,进去的时候不会那么疼。 这是她的身体从三次经验中学到的东西。 苏牧感受到了那个微小的松弛。 龟头往前推了。 硕大的蛋形龟头的最前端接触到了薄嫩的小阴唇,淫水和热水混合在一起提供了充分的润滑,但润滑解决不了尺寸的问题。 太粗了。 穴口在龟头的推挤下开始被迫张开。 薄嫩的阴唇像是被一个过大的球体从中间撑开一样,向两侧拉伸,粉色的屄肉逐渐被拉成了半透明的薄度,能看到皮下毛细血管的纹路。 “啊……慢……慢一点……” 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牧没有慢。 腰胯发力,一个稳定的推送,龟头的最大直径越过了穴口的最窄处。 “噗”的一声。 极其细微的,穴口被龟头完全撑开后闭合在冠沟后方的声音,像是嘴巴含住一颗过大的果实然后嘴唇在果实后方合拢的那种黏腻声。 苏婉清的白虎名穴在龟头没入的一瞬间内壁猛烈收缩了一下。 螺旋纹路。 那些密集细腻的褶皱在龟头进入的冲击下全部被展开、拉平、然后在龟头前进的轨迹两侧重新收拢绞紧,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从各个方向狠狠攥住了入侵的异物。 苏牧低吼了一声。 操。 每次进去都像是第一次操进去一样紧。 名器体质的自我恢复能力让这个穴道在被反复贯穿之后依然维持着接近处子的紧窄程度,螺旋纹路对鸡巴的包裹不是简单的夹紧,是每一层褶皱都在做独立的收缩运动,低频的蠕动从穴口延伸到穴道深处,形成了一种由外到内的吸吮式按摩。 棒身继续推进。 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发疯一样绞动的螺旋褶皱。 粗长的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像是一道道凸起的棱线,经过内壁的每一层褶皱时都会产生额外的摩擦和刮蹭,把已经展开的褶皱再次碾得更薄更平。 苏婉清的指甲在瓷砖墙面上滑了一下,留不下任何痕迹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刮擦声。 “啊啊——”棒身插入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声音变了调。 从咬紧牙关的闷哼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拖长音节。 苏牧没有停。 最后三分之一的棒身带着龟头前端的凸起肉粒碾过了穴道最深处的那段窄路,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过宫颈口附近的敏感区域。 一捅到底。 “咕叽”一声。 鸡巴完全没入的声响在满是水声的浴室里格外淫靡。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秒里向墙面方向痉挛了一下,巨乳被墙面挤压得更扁了,乳头碾在冰凉的瓷砖上,被挤压变形的乳肉从手臂的遮挡下溢出更多。 “全进去了。”苏牧的声音从蒸汽里传过来。 “妈妈的骚穴把儿子的鸡巴整根都吃进去了,撑得开心吗?” 苏婉清的回答是紊乱的喘息。 “不……太深了……” “深才舒服。”苏牧的左手离开了母亲的肩膀,双手向下移动,托住了苏婉清的两瓣臀肉。 十指陷入了饱满紧致的臀肉里。 掌心能感受到那种弹性——像是在握两个过度充气的皮球,表面光滑内部紧实,手指用力按下去的时候臀肉会产生抗力试图弹回原状。 苏牧的腰往后撤了一截,棒身从穴道里抽出大半,龟头的冠沟在穴口内侧刮着一圈敏感的褶皱停住了。 然后往上一顶。 同时双手向上托起苏婉清的臀部。 发力。 大臂、腰腹和大腿的肌肉链在同一瞬间全部启动,产生了一个向上的合力——五十多公斤的身体被从地面抬了起来。 苏婉清的双脚离开了湿滑的瓷砖地面。 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两个支撑点上:后背和胸口贴着的瓷砖墙面,以及穴道深处那根贯穿着她的粗硬肉棒。 “啊!” 失重感。 双脚悬在空中找不到任何着力点的惊恐。 苏婉清的双腿在空中挣了两下,本能地往苏牧的腰上缠了过去。 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箍住了苏牧的腰侧。 小腿在他后背的位置交叉锁住了脚踝。 现在才稳住了。 靠墙悬空。 苏婉清被钉在了浴室的白色瓷砖墙上。 后背贴着凉瓷砖,前胸的巨乳被挤压在墙面上变形外溢,双腿缠在苏牧的腰上悬空离地,穴道深处被那根粗长的鸡巴完全填满,身体只依赖两个固定点维持姿态:墙面和鸡巴。 苏牧的双手托着母亲的臀瓣,掌心能感觉到臀肉在紧张中绷紧的硬度。 “抱好了。” 苏婉清的双手在身后胡乱摸了一下墙面想找什么东西抓住,瓷砖是平滑的什么都抓不到,最后只能反手按在自己背后的墙上,十指撑开想要借力,但湿滑的墙面让手掌不断打滑。 苏牧开始动了。 第一下。 胯部往后撤了几厘米,棒身从穴道里抽出一小段,龟头的凸起肉粒在密集的螺旋褶皱上往回刮了一程——然后猛地顶回去。 “砰。” 苏婉清的后背撞在了瓷砖墙上。 那种沉闷的撞击声在浴室的瓷砖空间里被多面墙壁反射放大了,听起来比实际的力度更重。 “嗯啊——”巨乳在撞击中抖了一下,乳肉在墙面和身体之间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一大截,挺立的乳头碾在瓷砖上产生了剧烈的刺激。 第二下。 撤得更多,顶得更狠。 龟头几乎退到穴口内侧才猛力回贯,整根棒身的青筋在螺旋穴壁上搅碾了一个来回。 “砰。” 又一声。 “哈啊——你……慢一点……” 第三下。 “砰。” 更重了。 苏婉清的后脑勺差点磕到墙上,她的头被迫偏向了一侧才避开了瓷砖的硬度,脸颊贴在冰凉的墙面上,水珠和泡沫残留在面颊上被碾开了。 苏牧建立了节奏。 频率从慢到快,力度从适应到全力。 到了第七八下的时候,抽插的频率已经达到了接近一秒一下的速度,每一下都是全力的、从根到头的完整行程——棒身从穴道里抽到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口内,然后腰腹大腿同时发力往前猛顶,鸡巴连着托住臀部的双手把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往墙上撞。 “砰,砰,砰,砰。” 有节奏的、沉闷的、肉体撞击瓷砖墙面的声音。 混合着花洒持续浇下来的哗哗水声。 混合着鸡巴在淫水和热水润滑的穴道里高速进出的“咕叽咕叽”声。 混合着苏婉清被撞碎了节奏的呻吟。 “啊……嗯啊……不行了……太快了……啊啊……” “妈妈的骚屄夹得真紧。”苏牧的声音在水声和肉声中依然清晰。 “好几天没被操,是不是饿坏了?穴里的肉都在吸我的鸡巴,跟个小嘴一样往里吞。” 苏婉清的穴道确实在吸。 痉挛性的收缩在每一次鸡巴插入到底的时候就会触发一轮,螺旋纹路的褶皱像是一圈一圈的螺纹齿轮一样按照顺序咬合著外翻的冠沟,从穴口到穴底的每一层褶皱都在做独立的蠕动,就好像整个穴道变成了一个活的食道在吞咽食物。 “不是……嗯啊……不要说……不要说那种话……” “哪种话?”苏牧在又一次全力顶入的动作中低下头凑到了母亲的耳边。 “说妈妈的骚穴是全省最紧的穴?说堂堂苏副省长被自己亲生儿子钉在浴室墙上操?说这个每天在省政府里让所有男人都不敢抬头看的冰面副省长,此刻挂在儿子的鸡巴上像一块挂肉一样被撞得啪啪响?” 每说一句话就顶一下。 每顶一下苏婉清的后背就撞一次墙壁。 每撞一次那声沉闷的“砰”就配合着苏牧话语的节奏变成了一个个标点符号。 “别说了……啊?……求你别说了……” 苏婉清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种特殊的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快感累积到某个临界地带时肌肉和声带都失去精确控制的颤抖。 穴道内壁的温度在升高。 螺旋褶皱的收缩频率从间歇性变成了持续性。 淫水的分泌量急剧增加。 在靠墙悬空的体位下,淫水和热水的混合液体沿着两人交合的连接处往下流淌,从苏婉清悬空的大腿内侧和苏牧的大腿前侧一起滴落到瓷砖地面上,水声变了质,从普通的流水声变成了一种带黏性的、滴答滴答的浓稠声。 苏牧操了大概三四分钟。 然后停了。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要换位置了。 “放我下来……”苏婉清在停顿的间隙里喘着气说,声音已经不太连贯了。 “腿……腿发麻了……” 双腿缠在苏牧腰上悬空了几分钟,大腿内侧的肌肉持续绷紧导致了缺血发麻。 苏牧没有把她放下来。 准确地说,放了,但不是放回地面。 双手从托臀的姿态变成了扣住腰侧,把苏婉清的身体从墙面上剥了下来,鸡巴仍然深埋在穴道里没有拔出。 苏婉清的双腿在离开腰缠姿态后无力地垂了下来,脚尖在距离地面十几厘米的高度晃了两下。 然后苏牧把她放了下去。 双脚踩回了湿滑的瓷砖地面。 腿是软的。 膝盖在打颤。 苏牧的鸡巴从穴道里抽了出来,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啵”的吸吮声。 “站不稳就扶着墙。”苏牧的左手扣住了苏婉清的右脚踝。 往上提。 苏婉清还没反应过来,右腿就被抬了起来。 抬得很高。 苏牧一只手托住她的右脚踝,把她的整条右腿沿着身体外侧抬起,越过了腰的高度,越过了胸的高度,最后把她的右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右腿的内侧紧贴着苏牧的右侧脸颊。 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他的耳朵和下颌线上,能感觉到那层皮肤被热水泡软之后的极致柔嫩。 苏婉清只剩一条左腿站着。 站立扛腿位。 左腿在湿滑的地面上微微打战,重心完全不稳,身体往前倾只能用双手撑在墙上勉强维持平衡。 这个体位把她的下体完全打开了。 右腿被扛到了肩膀高度,左腿支撑着站立,两腿之间的角度接近一百八十度,胯部被最大限度地掰开,白虎的屄穴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出来——从苏牧的视角低头看下去,能看到刚被操过的穴口微微张开着还没来得及合拢,薄嫩的小阴唇泛着充血后的深粉色,穴口内侧有一层淫水的反光。 “不行……这个姿势太……”苏婉清的脸在水雾中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热水还是因为羞耻。 苏牧的答复是龟头再次顶上了穴口。 这个角度和靠墙悬空位完全不同。 靠墙悬空位时鸡巴是从正前方水平插入的,插入角度平直。 站立扛腿位的角度从斜下方往上刺。 龟头斜着从穴口推入的一瞬间,冠沟的外翻边缘刮蹭到了穴道内壁三点钟方向的一条褶皱——前三次插入时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在瓷砖墙壁之间炸开。 不是痛苦的叫声。 是被从未被碰过的穴壁敏感区域骤然刺激到之后那种无法自控的、几乎是本能的叫声。 “操。”苏牧自己也低骂了一声。 这个角度的穴道更紧了。 因为只有一条腿支撑而导致的骨盆轻微倾斜改变了整个穴道的几何形态,从正圆截面变成了微微椭圆的截面,鸡巴在椭圆形的穴道里受到的挤压是不均匀的,三点钟和九点钟方向的挤压力度明显大于十二点和六点钟方向,这种不对称的夹紧让龟头上的凸起肉粒产生了偏向性的摩擦。 擦在了一个从未被碰过的地方。 苏婉清的左腿在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从穴道深处传上来的、沿着脊柱一路冲到后脑勺的那股电流一样的快感让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 苏牧扶着她的右腿开始了第二轮操干。 抽插的角度是斜向上的。 每一次进入都沿着那条新发现的敏感褶皱碾压过去,龟头的冠沟在那道褶皱上来回刮蹭,就像锯条在嫩肉上拉锯一样。 “不……那里不行……啊?……那个地方不要碰……啊啊??……” 苏婉清的话被一次比一次重的冲撞打断。 每一下插入,她的左腿都会跟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晃一次。 如果不是苏牧扛着她的右腿提供了一个固定点,仅靠一条在湿滑地面上打滑的左腿,早就站不住了。 完全依赖苏牧的力量才能维持这个姿势。 完全被动。 完全被操控。 “好紧。”苏牧的牙齿咬了一下母亲右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这个地方以前从来没碰到过吧?爸操你的时候有这么深吗?”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扎进了苏婉清的耳朵。 她的身体在那一秒里剧烈抽搐了一下。 不是生理层面的。 是心理层面被踩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丈夫。 这个名字在她被儿子操着、被儿子扛着腿、被儿子的鸡巴刮蹭着穴道深处从未被碰触过的褶皱的时候被提起来。 那种身份的对照——妻子和母亲,丈夫和儿子,合法的婚床和瓷砖墙壁上的淫乱——在那一秒里撕裂了她脑子里所有的自我保护机制。 “不要提他……求你……不要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不提?”苏牧的语速没有因为母亲的恳求而减慢,反而多了一层残忍的笑意。 “爸在监狱里蹲着,他的老婆被他的儿子操得站都站不住,妈妈觉不觉得儿子的鸡巴比爸的好用?嗯?这个你从来没被捅到过的地方,以后只有儿子的鸡巴能碰到。” 一边说一边加速。 抽插的频率提升到了极限。 大腿肌肉带动胯骨像打桩机一样以极高的频率做着活塞运动,每一下都是不留余地的全力输出,龟头在斜角上反复碾压那道敏感褶皱,棒身的青筋同时在穴口到穴底的每一层螺旋纹路上搅动。 水声在高速抽插中变了质。 从“咕叽咕叽”变成了连续的“噗嗤噗嗤”。 大量的淫水和热水的混合液在穴道内被鸡巴的活塞运动打成了泡沫状,每次抽出时会有一小股白色泡沫状的液体从穴口被带出来,被花洒的水流冲散流到了地面上。 苏婉清的呻吟已经不成句了。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啊???……” 眼角有东西在流。 不是水。 是泪。 被操到了极限的身体产生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滚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水珠往下淌。 苏牧感觉到了穴道内部的变化。 收缩的频率突然从有规律的间歇性变成了持续性的痉挛,螺旋褶皱同时从穴口到穴底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圈接一圈地绞紧,紧到了整个穴道几乎把鸡巴夹得无法抽出。 快高潮了。 苏牧拔了出来。 “啊……” 穴口在鸡巴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淫靡的吸吮声,像是不舍得放开的嘴巴在做最后的挽留。 苏婉清被扛在肩膀上的右腿被放了下来。 两条腿同时触地。 但已经没有力气站了。 膝盖发软,大腿痉挛,穴道内壁还在做着无对象的空收缩。 苏牧没给她瘫坐下去的机会。 双手托住了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的身体转了半圈,从面朝墙壁变成了面对自己。 四目相对。 苏婉清的脸在水雾和泪水的模糊中看清了面前这个人的脸。 英俊的五官,锋利的眉峰,眼睛里烧着一种和水温无关的滚烫东西。 她的儿子。 鸡巴还竖在两人之间,棒身上沾满了淫水和泡沫的混合物,青筋跳动着,龟头的紫红色在暖黄灯光下深得发黑。 苏牧的双手从腰侧下移,再次托住了母亲的臀瓣。 发力。 苏婉清的双脚又一次离开了地面。 这次是被正面抱起来的。 苏牧的双臂从下方兜住了她的整个臀部,臂力把五十多公斤的身体完全抬离了地面,苏婉清本能地伸手搂住了苏牧的脖子,这是在任何人被抬起来悬空时都会做的反应——手臂挂在对方的肩膀和颈部来获取安全感。 双腿在空中悬了一秒,又一次缠上了苏牧的腰。 抱起悬空位。 区别在于这次是面对面的。 苏牧的右手从臀部下方伸到了两腿之间,手指拨了一下棒身的方向,龟头对准了从上方看下去完全暴露的穴口。 然后松手。 让重力做功。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重量在松手的一瞬间全部集中到了两个支撑:搂住苏牧脖子的双臂,以及穴口。 重力把她的身体整个往下拉。 龟头在重力的加速下碾开了还没来得及收缩回原样的穴口,棒身在体重的垂坠力量辅助下不需要苏牧主动发力就一路往内推进,螺旋穴壁来不及逐层收缩就被体重的重力整根贯穿了。 一坠到底。 龟头直接撞上了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这声惨叫没有尾音,因为在鸡巴完全贯穿的同一秒里苏婉清的肺部空气被全部挤了出来。 前两个体位不论是靠墙悬空还是站立扛腿,鸡巴的全根没入都需要苏牧用腰力往里送,有一个推进的过程,快也好慢也好总有几秒钟的时间让穴道去适应。 抱起悬空位的全根没入是重力造成的。 没有缓冲。 没有推进过程。 五十多公斤的体重加上九点八米每秒平方的重力加速度,龟头从穴口到宫颈口之间的所有距离在一次性前就被全部贯穿了。 深度达到了四个体位中的极限。 龟头的前端碾在宫颈口的小圆口上,粗硬的凸起肉粒像是一颗颗小铆钉一样嵌入了宫颈口周围极其柔嫩的软肉里。 苏婉清的身体在那一秒里弓了起来。 不是往前弓,是往后仰。 搂着苏牧脖子的手臂紧到了发白的程度,脊背往后弯出了一个反弓的弧度,头仰上去面朝天花板,脖子拉出了一条从下巴到锁骨的直线。 巨乳在身体后仰的姿态中从被苏牧的胸口挤压变成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重力和后仰弧度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展开,乳头硬得发亮,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变深了一个色号。 “靠……妈的螺旋穴吸得我快缴械了。”苏牧的声音在低喘中带着粗野的笑。 “堂堂副省长,被自己亲生儿子抱起来悬空操,穴里的肉把鸡巴绞得死紧,跟怕儿子拔出去一样,是不是骚到骨头里了?” 苏婉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串无法辨认的音节。 类似于“不是”又类似于“不要”又类似于什么都不是,只是声带在穴道深处那个恐怖的撑胀感的冲击下失去了精确震动能力,所有的元音都变成了拖长的、哭腔化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苏牧开始动。 抱起悬空位的动作机制和其他所有体位都不同。 不是腰胯的水平往复运动。 是双臂的垂直升降运动。 双手托着苏婉清的臀瓣用臂力把她的整个身体往上提——鸡巴从穴道里抽出大半,然后松劲——重力把她的身体往下拉,体重重新坠落在那根棒身上,全根贯穿。 上提,坠落。 上提,坠落。 像在举哑铃一样把母亲的身体当做重物反复抛坠在自己的鸡巴上。 每一次坠落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 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撞上宫颈口产生一声沉闷的腔体撞击声。 “咚,咚,咚。” 不是墙壁的声音。 是子宫深处的声音。 是龟头的凸起肉粒碾压宫颈口嫩肉的声音。 苏婉清的眼睛彻底失焦了。 瞳孔散大,眼角的泪水不再是间歇性地流而是成串地滚落,嘴唇张着合不上,每次身体下坠的时候牙关里就泄出一段破碎的尖叫。 “啊??……不……每次都顶到……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了?”苏牧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嘴唇几乎贴着母亲胸口的位置。 “妈妈的骚穴哪次不是说要坏了?坏了四次了,不还是每次都紧得要命?好穴就是好穴,天生给人操的名器,操多少次都坏不了。” “别说了……啊??……” 苏牧张嘴含住了悬在面前的一颗硬挺乳头。 牙齿咬住了乳头根部,舌尖碾上了乳头的顶端,在嘴里用力吮吸的同时双臂加快了颠弄的频率。 乳头上的刺激和穴道深处的撞击同时从两条神经通路向大脑传送信号。 双重轰炸。 苏婉清的理智在那个瞬间彻底断了线。 “啊啊啊???——”全身剧烈痉挛。 搂着苏牧脖子的手臂痉挛性地收紧又松开再收紧,指甲抠进了苏牧后背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红痕。 双腿在苏牧的腰上绞得快要断掉一样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以人力无法控制的频率抽搐着。 穴道内壁的螺旋褶皱全部同时锁死——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每一层褶皱在同一秒里达到了最大收缩力度,像一只攥到了极限的拳头把鸡巴死死箍在了穴道中央。 脚趾蜷曲到了发白的程度。 一股灼热的液体从穴口被极度收缩的穴道挤压出来,沿着棒身根部和苏牧的耻骨往下流,量大到了在重力的作用下变成了水柱一样的线状液体直接滴落到瓷砖地面上。 潮吹。 “操,太他妈紧了。”苏牧在穴道锁死的极限绞力中咬着牙低骂。 苏婉清的高潮从痉挛顶峰开始缓慢回落,但穴道的收缩还在持续,频率从锁死的静态收紧变成了有节律的蠕动搅紧,像是一圈圈的蛇在鸡巴上做缠绕运动。 这个蠕动的感觉把苏牧推过了临界线。 “妈妈的穴榨精还真他妈有一套。” 双手最后一次将苏婉清的身体往上提起,然后猛地松手让她整个人坠落在鸡巴上——全根没入——龟头撞开宫颈口——射了。 精液在那个最深处的腔体里爆射出来。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液体以极高的压力冲刷着子宫壁的内膜,温度比体温更烫,浓度几乎是半固态的,每一股射出都伴随着龟头的跳动和马眼的扩张。 “嗯??……烫……里面好烫……”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的人类语言了,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灌满之后产生的无意识呓语。 射精的时间持续了将近十秒。 精液的量大到了子宫腔无法全部容纳,多余的精液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被内部的压力往外挤,从穴口溢了出来,白色的浊液和淫液、热水混合在一起沿着苏牧的大腿前侧和苏婉清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去。 花洒还在浇水。 热水冲刷着两具赤裸交合的身体。 蒸汽在浴室里浓得几乎看不清对面墙壁的瓷砖花纹。 苏牧维持着抱起悬空的姿势站了几秒钟。 鸡巴还深埋在穴道里,被高潮后持续抽搐的螺旋穴壁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挤压着,像一张嘴在吞咽最后残留的精液。 苏婉清的头无力地垂落在了苏牧的肩膀上。 湿发贴在两个人的皮肤上纠缠在一起。 呼吸急促,灼热的吐息打在苏牧的颈窝里。 全身颤抖。 手臂还挂在苏牧的脖子上,但已经没有力气收紧了,像两条失去了骨骼支撑的软管搭在肩膀的两侧。 热水继续浇在两个人的头顶和后背上。 白色的精液从穴口和大腿内侧被水流冲淡,变成了淡白色的浊流,顺着小腿流到脚踝,再从脚踝流到瓷砖地面的积水里,被冲向了地漏。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那条从交合处往下延伸的精液和淫水的河流。 然后抬头,看着肩膀上那张失神的脸。 偏过头,嘴唇碰了一下苏婉清的眼角,那里有泪水和热水混在一起的咸味。 第二十章:电话那头的赵秉文,桌下舔穴的亲儿子 四月二十二号,星期一。 苏婉清在省政府待到七点十分才回家。 周末两天她几乎没出卧室。 不是因为不想出去,是因为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周五晚上浴室里被扛腿时拉伤的那根筋的隐痛,站立扛腿位把右腿掰到肩膀高度的那个姿势超出了她日常瑜伽柔韧训练的极限,虽然当时被快感淹没了没察觉,但事后那根大腿内侧的韧带酸胀了整整两天。 周六早上的瑜伽没做。 周日的泳也没游。 钱秀芝问了一句“苏副省长今天不练了吗”,得到的回答是“最近膝盖不太舒服,休息两天”。 谎话信手拈来。 在官场摸爬了十几年的女人,撒谎比喝水还自然。 只是在说“膝盖”这两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不是膝盖的疼痛,是双膝悬空、脚趾蜷缩、后背撞在冰凉瓷砖上那种闷响。 摇头。 不想了。 周一的工作量很大,上午是常务副省长办公会,讨论了三个民生议题和一个环保督察的通报,下午是两个区县领导的专项汇报,从两点坐到五点半,中间只起来去了一趟卫生间,五点半之后是批文件的时间,一沓审批表,一份省政府内部通报初稿,还有两个需要她签字的涉外项目合同。 七点出头才全部处理完。 钱秀芝在车上跟她汇报了赵秉文下午打过来的一通未接来电。 “赵秘书长说有急事找您,让您方便的时候给他回个电话。” “知道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一楼客厅的灯亮着,茶几上有一杯已经凉了的茶,杯底还剩小半杯。 苏牧泡的。 人不在一楼。 苏婉清没多想,上楼进了主卧换衣服,把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黑色职业套裙脱了,内衣脱了。 巨乳从内衣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的瞬间弹了一下,乳头在接触到空气之后半秒内从内陷状态微微向外拱了拱,但没有完全挺出。 习惯性地揉了两下肩膀。 内衣肩带勒出的两道浅红印痕从肩峰延伸到肩胛骨的位置。 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真丝家居衬衫,珍珠白的颜色,质地薄透,扣子扣到了第三颗,领口开到了胸口偏上的位置,没穿内衣。 在家里穿这种宽松衬衫不穿内衣是她多年的习惯,巨乳的重量被释放之后的舒适感是任何支撑型文胸都无法替代的。 衬衫的下摆是不规则的,前面到大腿中段,后面到臀线以下。 没穿裙子。 丝袜没脱。 今天穿的是肤色连裤丝袜,从脚趾一直包裹到腰部,贴合在腿部皮肤上几乎看不出穿了丝袜的痕迹,只有在特定光线角度下才能看到丝袜织物的细微光泽。 她要去书房给赵秉文回电话,赵秉文说的“急事”让她不想拖到明天。 书房在二楼的中间位置,主卧和苏牧卧室之间。 推门进去。 书房不大,靠窗一张实木书桌,桌面是深色的胡桃木,两侧各一盏台灯,笔筒、文件架、一台合著盖的笔记本电脑。 桌下的空间比较宽敞。 这张桌子是苏建国在位时买的,前后通透的设计,没有那种三面封闭的抽屉柜,桌面下方是一整块的空区域,只有四条桌腿。 苏婉清坐进了办公椅。 真皮椅面微凉,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臀部接触到冰凉皮面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然后适应了。 从桌上拿起手机,翻到赵秉文的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 “苏副省长。”赵秉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今天下午给您打电话没接到,有个消息刚确认,比较紧急。” “说。”苏婉清的声调是工作模式的简洁。 “组织部那边传来的消息,周省长上周跟组织部王部长吃了两次饭,一次在周三,一次在周六,两次都在王部长自己的私人会所里,不是外面的馆子。” 苏婉清的眉头拧了起来。 王部长。 省委组织部部长,姓王,名字她当然知道,整个青江省省级干部里她没有不认识的人,组织部掌管的是人事任免,在华国的政治体制里,组织部长的权重仅次于省委书记和省长。 周德海一周之内两次单独约见组织部长,地点还选在对方的私人场所而不是公务场合。 这不是普通社交。 “老赵,你确认消息来源了吗?周德海要动我们在交通厅的人?” “消息源是可靠的。”赵秉文的语气很笃定。 “王部长身边的人透出来的,说周省长在饭局上点名提到了交通厅的班子问题,具体措辞是‘需要优化’。” 优化。 官场的词汇表里。“优化”是“换人”的同义词。 交通厅现任厅长是苏系的人,三年前苏婉清亲手推上去的,分管全省高速公路和城际铁路建设项目,每年经手的资金超过百亿,周德海要动这个人,等于在苏系的腹地插刀子。 “下周常委会上可能抛出来?” “大概率会,王部长那边已经在准备考察报告了,要走流程的话最快就是下周一的常委会,周省长可能会以‘班子年轻化’的名义提出调整方案。” 苏婉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指甲碰击胡桃木的声响清脆而有节奏。 “人选确定了吗?周德海想换谁上来?” “这个还没有确切消息,但据说王部长提前列了三个候选名单,其中两个跟周省长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间接关系?” “一个是周省长以前在地市工作时带过的秘书,现在在省发改委副处长位置上,资历不够但胜在年轻,另一个是……”赵秉文还在说。 苏婉清在听。 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在话筒里每一个词汇的政治含义上,大脑在同步运转着分析周德海这步棋的意图和可能的应对方案。 然后。 一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从桌子下面。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了。 不是夸张的、剧烈的、弹起来的那种僵,是从脊柱底部开始的、一节一节往上冻结的、像被从脚底浇了液氮一样的僵。 眼睛猛地往桌面下方扫了一眼。 书桌是前后通透的,没有挡板。 苏牧跪在桌子底下的瓷砖地面上。 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头发略微凌乱,脸上是她在过去三周里越来越不想面对的那种笑。 不是坏笑。 是那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知道对方无法阻止、而且享受这种掌控感的、从嘴角上扬到眼底的笑。 双手正握着她的左脚脚踝。 手指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脚踝的皮肤上,掌心扣着踝骨外侧的凸起,拇指摁在内侧的凹陷处,力度不大但很稳定。 苏婉清的嘴巴张开了。 想说话。 但话筒还贴着右耳,赵秉文的声音还在持续输出。 “……另一个是交通厅原来的副厅长刘某某,去年被调到了省国资委挂职,前阵子刚结束挂职回来,要是放到厅长位置上资历倒是够了,但这人跟周省长的关系……” 苏婉清的嘴巴合上了。 没法说话。 不能在电话里对赵秉文发出任何异常的声音。 低头看向桌下,苏牧对她竖起了一根食指放在嘴唇前面。 嘘。 那个手势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别出声。 苏婉清的左手在桌沿上攥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右手握着手机的力度也陡然增大,手机壳在掌心里被捏得发出了一声塑料的微响。 苏牧的双手没有停在脚踝上。 从左脚的踝骨开始往上滑。 手掌包裹着丝袜外侧的小腿弧度,拇指的指腹沿着胫骨前缘的棱线慢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向上推移,掌心贴着小腿肚饱满的肌肉弧面。 丝袜的触感在他的手掌下极其清晰。 肤色丝袜的织物密度比黑色丝袜更细腻,手掌滑过去的阻力几乎为零,像是在摸一层涂了润滑油的温热绸缎,下面包裹的皮肤的柔嫩度透过丝袜渗出来,小腿的形状被完美勾勒,从踝骨到膝盖的这段距离里,手掌经过了线条最优美的那段弧度。 滑过了膝盖。 膝盖骨的圆润在丝袜下面凸出一个小小的弧顶,苏牧的拇指在膝盖骨上画了半个圈,然后往上翻过了膝弯部位。 膝弯的内侧很敏感。 苏婉清的小腿在他的手掌经过膝弯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 赵秉文的声音还在继续。 “苏副省长,我个人判断,周省长这次的人事方案不仅仅是针对交通厅一个部门,如果交通厅的调整能在常委会上通过,下一步他很可能把手伸向住建厅和水利厅,这是连环棋。” “嗯。”苏婉清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声调平稳。 但嘴唇在这个“嗯”字出口的瞬间抿紧了。 因为苏牧的双手已经滑到了大腿内侧。 从膝盖到大腿根部的距离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短了,手掌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上推,能感觉到这个部位的肌肤温度比小腿高了至少两度,丝袜织物下面的皮肤更软、更热、更湿润。 大腿在合拢。 苏婉清的双膝在手掌向上推移的过程中下意识地并拢了,大腿内侧的嫩肉夹住了苏牧的手掌。 苏牧没有退。 十指的力量从外侧扣进了大腿的肌肉里,拇指和食指的虎口贴着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条线,然后用力往两侧掰开。 掰开了。 苏婉清的膝盖抵抗了大约两秒就放弃了,不是因为力量不够,是因为在办公椅上坐着的姿势让大腿的合拢力度受限于座椅扶手的宽度,而苏牧从下方发力的角度恰好避开了她能发力的肌群。 双腿被掰开了。 衬衫的下摆本来搭在大腿中段的位置,苏牧的一只手离开了大腿,伸到了衬衫下摆的边缘,指尖从布料的边缘深入,然后掀了上去。 真丝的衬衫下摆被翻折到了小腹以上的位置。 从桌下仰视的角度,苏牧看到了完整的视觉画面。 肤色丝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腰部,在腿部的贴合度接近第二层皮肤,每一根大腿的轮廓线都被忠实还原,丝袜的裆部本来应该是一片连续的织物,覆盖住整个会阴和耻骨区域。 但苏牧的手指已经找到了丝袜裆部的中缝线。 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从中缝线两侧插入,然后反向用力。 丝袜的织物被撕开了。 不是一个大口子,是一个精准的、沿着中缝线向两侧撕裂的长条形破洞,刚好暴露出了被丝袜覆盖的最核心的区域。 白虎。 光洁无毛的耻骨在丝袜的破洞中露了出来,像是从一个肤色画框中间被挖出来的一小块白瓷。 两片大阴唇饱满合拢,在丝袜织物被扯开后从束缚中微微弹开,恢复了自然的闭合状态,淡粉色的屄缝在两腿分开的角度下呈一条浅浅的纵线,合得很紧,看不到内部。 苏婉清的整个下半身在看到那双手撕开丝袜的动作时剧烈地颤了一下。 椅子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 “苏副省长?您还在听吗?”赵秉文在电话那头问。 他听到了什么? 还是只是因为苏婉清连续两句都只回了一个字而觉得反常? “在……在听,你继续说。” 声调还算平稳,尾音有一丝极微小的气颤。 普通人听不出来。 赵秉文是不是普通人? 不知道。 跟了苏婉清十几年的老秘书长,对她的语气变化有着超越常人的敏感度,但电话信号的损耗和话筒的机械质感会过滤掉相当一部分微表情级别的声音细节。 应该听不出来。 应该。 “好的,我接着说,关于周省长的时间线,我梳理了一下,去年底他就开始跟人大那边走动,今年一月份人大常委会增加了两个监督议题,二月份省纪委那边林启明对我们的几个下属单位做了一轮‘例行巡查’,现在又开始在组织部这条线上动手,苏副省长,这是一个有计划的系统性围堵。”“我知道。 “苏婉清说。 这两个字说得很稳。 因为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苏牧的脸还没有凑上来,他的双手刚刚完成撕开丝袜的动作,指尖正停留在破洞边缘的丝袜残边上,拇指的指腹在破洞边缘的弹性织物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嘣”。 苏婉清低头看了一眼。 四目对视。 苏牧的眼睛从桌子底下仰视上来,暖黄色的台灯光线从桌面上方斜照下来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个半明半暗的切割面,锋利的眉峰在阴影中显得更加深邃,嘴角的弧度在光影交界线上勾出一个残忍的角度。 然后那张脸凑上来了。 苏牧的头低下去。 嘴唇碰到了她的屄缝。 是“碰”,不是“贴”。 嘴唇的干燥表面接触到大阴唇合拢线的那一瞬间产生的触感是轻柔的、试探性的、几乎可以被理解为某种温柔的前奏。 然后舌头出来了。 温热的、湿润的、柔软且有力的舌面从嘴唇中间探出来,沿着两片大阴唇的合拢线从下往上缓缓地拖了一程。 一程。 从会阴部的最下端到阴蒂颤的最上端。 完整的一条线。 苏婉清的指甲在桌沿上刮出了一道白痕。 嘴唇紧紧抿住了。 舌头没有停。 在第一次拖过外侧之后,苏牧的舌尖更精确地贴上了两片大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像是在寻找一个拉链的起点一样顺着缝隙两侧的嫩肉来回轻刮了两趟。 大阴唇在舌尖的挑弄下开始松动。 饱满紧密的合拢状态在温热唾液的润滑和反复拨弄下失去了密封性,缝隙从一条线逐渐变成了一个窄窄的沟壑。 舌尖挤了进去。 拨开了大阴唇之后是薄嫩的小阴唇。 两片小阴唇薄得接近半透明,粉色的嫩肉在被舌尖拨开的过程中像花瓣一样向两侧展开,小阴唇的内侧面比外侧面更湿润——已经有一层淫水在渗出了。 条件反射。 这个穴在过去半个月里被同一个人用同一根东西贯穿了四次,每一次之后名器体质的自我恢复都伴随着身体记忆的加深,到了第五次的触发阶段,穴道内壁的分泌腺几乎是在舌头碰到大阴唇的第一秒就开始了分泌。 比前几次更快。 快到了苏婉清自己都在恐惧的程度。 舌尖拨过了小阴唇的上端,碰到了阴蒂。 那颗小巧的、藏在阴蒂包皮下方的肉粒在被舌尖接触的一瞬间产生了一个猛烈的电流信号。 “啊——”叫了。 半声。 从闭合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的半声尖锐气音,声带振动了不到零点三秒就被苏婉清自己用左手捂住了嘴巴。 手机差点掉。 右手在那一秒里的握力骤降了百分之八十,手机从耳朵旁边滑了一个厘米才被手指的最后一点摩擦力勾住了。 “嗯?苏副省长?” 赵秉文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的语调变了。 不是怀疑的变调,是关切的变调。 “您没事吧?” 苏婉清的左手死死捂着嘴,右手把手机重新贴回了耳朵,腹部的肌肉在做一种极端的收缩运动——不是为了发力,是为了把膈肌锁死,阻止肺部的空气以不受控制的方式冲出声带。 “没事……信号不好……” 信号不好。 万能的借口。 声音还算平稳,但气息比正常说话短了一截,像是在运动中说话而不是坐着说话。 “你说组织部……嗯……王部长那边……” 这句话说到中间的时候,苏牧的舌尖从阴蒂上移开了。 移到了更下方。 穴口。 白虎名器的入口在大小阴唇完全被拨开之后暴露了出来,穴口的形状是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因为前面舌头和阴蒂的互动而引发的条件反射让穴道内壁开始了蠕动收缩,穴口随着收缩的节律在做着一张一合的微小运动。 像一张嘴在呼吸。 苏牧的舌尖对准了那个呼吸着的穴口,从正面刺了进去。 舌头不是鸡巴,它柔软、灵活、能在穴道内壁上做出鸡巴做不到的精细操作。 舌尖钻入穴口之后,沿着内壁的螺旋纹路来回舔舐,那些密集细腻的褶皱在被舌尖碰触的时候一层一层地收缩绞紧,试图把这个入侵的柔软异物包裹吮吸住,但舌头比鸡巴灵活得多,在褶皱合拢之前就已经转移到了下一层褶皱上。 唾液在穴道入口处和淫水混合在一起。 湿漉漉的声响。 不大,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在只有台灯嗡嗡声和电话对话声的环境中,那种“啧啧”的、唾液和黏液在密闭空间里被搅动的声音显得异常清晰。 “苏副省长,您看常委会之前要不要先跟宣传部通个气?如果周省长在会上直接抛方案,我们至少要在舆论面上做好准备。” 赵秉文在说正事。 重要的正事。 涉及苏系核心利益的正事。 苏婉清的大脑在努力分配资源。 一方面要从赵秉文的话里提取关键信息并做出判断——常委会之前要不要做预案、宣传部那边的态度、舆论阵地的准备工作,另一方面要全力压制下半身传上来的感觉信号——舌头在穴道入口处的搅动、阴蒂被碰过之后的持续跳动、大腿内侧嫩肉被苏牧的手指捏住产生的刺痛和酥麻。 两条信息通道在大脑皮层里抢占带宽。 政治信号占了六成。 快感占了四成。 苏牧在加码。 舌头在穴口搅动的同时,右手的拇指移到了阴蒂上。 不是碰。 是揉。 拇指的指腹以小幅度的圆周运动在阴蒂的包皮上来回碾磨,压力不大但频率很稳定,大约一秒钟两圈的速度。 双重刺激。 穴口被舌头侵入的感觉加上阴蒂被拇指揉搓的感觉同时从两条不同的神经通路向上传导。 苏婉清的大腿开始发抖。 不是大幅度的颤抖,是肌肉纤维不受控制的微颤,从大腿根部的内侧肌群一直延伸到膝盖。 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 五根脚趾像受惊的虫子一样猛地弓起来,趾甲扣在了丝袜的织物上,把丝袜的脚尖部分撑出了五个小小的尖锥。 苏牧的左手从丝袜撕开的破洞边缘伸了进去。 手指从破洞的上端沿着丝袜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往上摸索,越过了大腿外侧的弧面,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最靠近腹股沟的那一片嫩肉。 捏住了。 食指和中指从下方扣入嫩肉,拇指从上方压下,三根手指把一小块大腿内侧的软肉夹在指间用力一拧。 疼的。 不是剧痛,是那种皮肤表面被拧转时的尖锐刺痛,混合着拇指指腹在嫩肉上按压产生的酸胀。 这种疼痛在正常状态下会让人缩腿躲避。 但在此刻,在穴口被舌头搅动、阴蒂被拇指揉搓的双重快感包裹下,这种痛觉信号被大脑的处理系统错误归类了——不是归入疼痛,而是归入了刺激的分类。 痛感变成了快感的催化剂。 苏婉清的喉咙在做吞咽动作。 反复地咽口水。 唾液腺在分泌过量的唾液——这是一种与性兴奋相关联的自主神经反应,穴道在分泌淫水的同时,口腔也会同步增加唾液的产出,身体的所有黏膜系统都进入了“润滑待机”的状态。 赵秉文还在说。 “另外还有一个情况,交通厅王厅长上周跟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有人在他分管的几个项目审批流程上设障碍,高速公路的三标段环评卡了半个月没批下来,他怀疑是住建厅那边有人在使绊子。” “嗯……”苏婉清的“嗯”字比上一个“嗯”拖长了一点。 拖长的原因不是因为她在思考。 是因为苏牧的拇指在她说“嗯”的那个瞬间加重了揉搓阴蒂的力度,指腹的压力从轻柔的碾磨变成了有针对性的按压,按在了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快感带宽从四成冲到了六成。 政治信号被压缩到了四成。 “苏副省长,您看这事需不需要我先跟王厅长那边沟通一下?告诉他稳住,不要轻举妄动?” “对……”苏婉清的声音开始出现了气息管理的问题。 “你跟他说……稳住……不要……” “不要”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往桌面下方看了一眼。 苏牧的头埋在她的双腿之间,从仰视的角度抬起了眼睛跟她对视了一秒。 然后舌头在穴口里做了一个复杂的翻卷动作。 舌尖从穴口的下壁翻到了上壁,沿着螺旋纹路的上半段做了一个快速的“Z”字形扫过,扫过了三层褶皱的凸起部分。 “嗯——”声带不由自主地震动了。 不是完整的音节,是一种介于呻吟和嗯哼之间的含混声响,被苏婉清在中途掐断了,截成了一个短促的鼻音。 赵秉文在电话那头停了半秒。 “苏副省长,您是不是今天累了?要不我明天再当面汇报?”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的声音听起来不正常。 苏婉清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不是热的汗。 是紧张和恐惧的汗。 被听出来了吗? 赵秉文听出什么了吗? 他只是觉得她疲惫而已,还是…… “没有。”苏婉清的声线在那一秒里被意志力拉回了工作模式的频率上,干脆利索的两个字。 “继续。” 语调恢复了正常。 苏牧在桌下的嘴角弯了一下。 感受到了穴道内壁在“被听出来”的恐惧中产生的一阵剧烈收缩。 紧张让穴道更紧了。 有意思。 舌头继续工作。 但动作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慢速搅动和温柔舔舐了,苏牧的舌尖开始做高频率的颤动——像蛇信子一样快速抖动,在穴口内壁的浅层褶皱上以每秒五六次的频率来回拨弄,每一次拨弄都精准地擦过同一条敏感的褶皱凸起。 同时拇指在阴蒂上的揉搓频率也同步加快了。 苏婉清的大腿从微颤变成了可见的抖动。 办公椅在地板上随着大腿的抖动产生了微小的位置偏移,万向滑轮在木地板表面挪了一两厘米的距离。 赵秉文在说最后一个议题。 “苏副省长,还有一件事,关于下周一常委会的议程安排,秘书处那边已经出了初步的议题清单发到了我的办公室,我扫了一眼,除了周省长可能加塞的人事议题以外,里面有一条关于省级督察组的设置方案,建议您留意一下,这个督察组的人员构成如果被周系塞进自己的人,就等于多了一把随时可以查我们的刀。” “嗯……好……我看一下……” 苏婉清在说“我看一下”的时候,咬合力几乎把后槽牙的牙釉质压碎了。 因为苏牧做了一件特别过分的事。 他的左手从大腿内侧移到了丝袜破洞的下缘,手指勾住了一截丝袜残边,然后把这截弹性织物扯到了屄唇的旁边,用丝袜的弹性边缘轻轻弹了一下大阴唇外侧的嫩肉。 “啪。” 极其细微的一声。 丝袜弹性织物打在屄唇嫩肉上的微弱声响,像是手指弹在嘴唇上发出的那种声音。 苏婉清的腰猛地拱了起来,臀部在椅面上往前窜了两厘米。 手机差点掉下去第二次。 “苏副省长?” “没事。”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老赵,你……你安排人盯着组织部的动向……对……我下周一跟宣传部碰个头……嗯……好。” 她在加速结束这通电话。 每个字都说得很快,快得像是在把嘴巴里烫到的食物赶紧吐出来一样迫切。 “好的,苏副省长,那我先这样,有新消息随时跟您汇报。” “嗯,挂了。” 手指点下了结束通话的红色按钮。 手机从右手中滑落到了桌面上。 屏幕灭了。 书房里只剩下台灯的嗡嗡声、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以及桌面下方传来的湿黏声响。 苏婉清在挂断电话的那一秒里把从开始通话起就一直压在喉底的那声呻吟释放了出来。 “啊——嗯啊?——”长长的、压抑了整整好几分钟的、从膈肌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一声呻吟,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来的音量让苏婉清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大声了。 但已经控制不住了。 苏牧在她挂断电话的同时做了最后的冲刺——舌头整个平铺在穴口上以最大的接触面积和最大的压力来回碾舔,拇指在阴蒂上的速度达到了她能承受的极限,左手捏着丝袜的弹性边缘又在屄唇上弹了两三下。 苏婉清的双腿在桌下夹紧了苏牧的头。 大腿内侧的丝袜贴在了他的耳朵和面颊两侧,软嫩的嫩肉透过丝袜的织物把他的脸夹得紧紧的。 但没有让他停。 也许是不想让他停。 也许只是大腿肌肉的痉挛导致的不自主合拢。 苏牧从桌下抬起了头。 舌头从穴口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根长长的银丝,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他的嘴唇和穴口之间拉成了一条细线,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黏稠的反光。 银丝断了。 一半落在了苏牧的下巴上,一半缩回了屄穴。 苏牧从桌下钻了出来。 不是退出去从桌子外面站起来,而是直接从苏婉清的双腿之间挤出来的——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膝盖跪地到半跪到站立,身体从她的大腿间的空隙里钻上来,像一条蛇从洞穴里爬出地面。 站起来的那一秒,脸和苏婉清的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 他的嘴唇全是液体。 上唇到下巴的整个区域都沾满了晶亮的、混合着唾液和淫水的黏液,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湿漉漉的,有一滴混合液体正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滑落。 舌头从嘴唇之间伸出来,把下唇上的液体从左到右舔了一遍。 然后笑了。 “妈,你打电话的时候屄水特别多。” 声音里没有任何掩饰的、赤裸裸的色情信息传递。 “是不是怕被赵叔叔听到反而更兴奋?” 苏婉清的脸在那一秒里从潮红变成了煞白,然后从煞白变回了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愤怒的绯红。 色调变了三次。 “你……混蛋……” 声音是从喘息的间隙里挤出来的,带着气音但咬字清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是赵秉文!我在跟他讨论周德海的人事部署!你在电话中间做这种……这种事……要是被听到了……” 没有说完。 “被听到了”之后的可能性太可怕了。 赵秉文是苏系的核心人物,跟了苏婉清十几年的老搭档,如果他在电话里听到了副省长在通话时被人舔穴的呻吟声——不是“被人”。 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 苏婉清不敢继续想。 “没被听到不就行了。”苏牧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妈忍得挺好的,就‘啊’了那么一小声,赵叔叔就算耳朵再灵也猜不到你的骚穴正被儿子的舌头搅着呢。” “闭嘴!” “堂堂副省长,在电话里跟秘书长讨论周德海的政治阴谋,桌子底下自己儿子在舔穴,嘴上说着‘盯住组织部’,下面的穴一直在流水,丝袜裆都湿透了……” “我让你闭嘴!”苏婉清的声音拔高了。 但拔高的声线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一下。 因为穴道在那一秒里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空收缩。 穴道内壁在失去了舌头的填充后做着无对象的蠕动搅紧,螺旋纹路一层一层地收缩却什么都绞不住,空虚感从穴道深处像一口呼吸一样传到了小腹上方。 没被满足。 舌头再灵活,也不是鸡巴。 舌头碰到的只是穴口浅层的几层褶皱,而那些更深处的、更密集的、在被鸡巴整根贯穿时才会被碾平展开的螺旋纹路此刻全部处于被撩拨到极度渴望却没有得到满足的状态。 饿着的状态。 苏牧看着母亲的眼睛。 她骂他混蛋的嘴巴是绷紧的。 但她的大腿是分开的。 双腿在办公椅上保持着被他掰开之后就没有再合拢的角度,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破洞还在,白虎屄穴从破洞里完整暴露,穴口在做着一张一合的微小蠕动,淫水从穴口沿着会阴部往椅面上淌了一截,在深棕色的真皮椅面上留下了一道浅色的水渍。 嘴巴说的和身体做的不一样。 苏牧的右手握住了椅子的一侧扶手,左手握住了另一侧。 把椅子连同椅子上的苏婉清一起往前拉了半步。 滑轮在木地板上滚了两圈。 然后站到了椅子正前方,双手从扶手上移到了母亲的腰侧,扣住。 向上提。 “你要做什么——”苏婉清的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想要抵抗被提起来的力量,但腰部被扣住的那个姿势让她完全借不上力。 整个人被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不是抱起来。 是拎。 苏牧的双手扣在她的腰侧,两个拇指嵌在肋骨下方,八根手指在后腰发力,像拎一把椅子一样把五十多公斤的身体从椅面上提离了出来,然后身体向后转了一百八十度。 桌面。 苏婉清的臀部被放在了书桌的桌沿上。 胡桃木桌面的硬度从臀肉下方传上来,和刚才真皮椅面的柔软形成了质感的落差。 真丝衬衫的后背贴在了桌面上。 被推倒了。 苏牧一只手按着母亲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压平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扫开了桌上堆着的文件和笔筒,钢笔落地的声响、文件纸页的沙沙声、手机从桌面滑到边缘停住的声响,乱七八糟地在书房里响成一片。 苏婉清的后脑勺抵在了桌面上,面朝天花板,天花板上是一盏没开的吊灯,视野里只有白色的石膏线和苏牧的脸从上方俯下来。 运动短裤被一把扒了下来。 不是苏婉清的——苏婉清没穿裙子和短裤,只有丝袜。 是苏牧自己的。 灰色的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推到了膝弯以下,鸡巴从被布料勒了整个舔穴过程中的压迫中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 从桌沿到苏婉清的穴口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棒身在台灯的暖黄光线下泛着充血的暗红色光泽,表面的青筋在灯光的侧照下投下了一道道扭曲的阴影,龟头的紫红色比上周五浴室里更深了——舔穴的过程让苏牧自己也兴奋到了极点,鸡巴在短裤里被勒着硬挺了好几分钟,马眼早就渗出了大量的前液。 苏牧站在桌子前方。 左手按着母亲的左肩不让她起身,右手扣住了她的左脚踝。 抬腿。 苏婉清的左腿和上周五在浴室里一样被抬了起来,但这次不是扛上肩膀。 而是架在了苏牧的肩膀上方、两手之间的位置——苏牧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她的两条脚踝,然后像关上一本书一样把两条腿同时往她的胸口方向折叠过去。 锁腿深砸位。 传教士体位的暴力变体。 苏婉清的双腿被苏牧的肩膀架住了膝弯的位置,两条小腿搭在苏牧的肩膀两侧,苏牧的上半身借着肩膀的支撑点把她的双腿压向了胸口。 折叠。 大腿和上半身之间的角度从九十度被压缩到了一个极小的锐角,臀部在桌面上因为大腿被折叠而自然抬高了,骨盆被迫向上翘起,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破洞在这个体位下完全朝天暴露。 白虎屄穴在两腿被折叠到胸口的姿势中彻底打开了,因为丝袜被扯破的那个不规则的洞口在大腿折叠的拉力下被扩大了一圈,撕裂的边缘在穴口两侧形成了一个粗糙的框,穴口就在那个歪歪斜斜的丝袜破洞正中央暴露着。 “不要……不要这个姿势……”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她记得这个体位。 上上次在办公室里用的就是这个。 锁腿深砸位的插入深度是除了抱起悬空位之外最深的——几乎垂直角度的插入让鸡巴的整根长度都能被充分利用,龟头可以直达宫颈口甚至碾开宫口的边缘。 “什么不要。”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嘴上说不要,穴里的水都流到我的桌面上了,这是谁家的副省长啊,打工作电话的时候被儿子舔穴舔到丝袜都湿了,现在穴张着合不上了还说不要?” 右手扶着棒身根部,龟头对准了完全朝天暴露的穴口。 从正上方往下。 几乎是垂直的角度。 龟头碰到穴口的那一秒,苏婉清的整个下腹部的肌肉群做了一个强烈的抽搐动作。 不是抗拒的抽搐。 是穴道内壁在龟头触碰穴口的信号传入之后启动了极速分泌程序——淫水像被打开了阀门一样从穴道深处涌到了穴口表面,把龟头碰触的那片穴口嫩肉润到了近乎无阻力的程度。 条件反射。 第五次了。 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苏牧往下压了。 全身体重加上腰腹大腿的主动发力,龟头撑开了被淫水润滑到极致的穴口,冠沟在穴口的阴唇上碾了一圈,然后整个龟头连同棒身的前三分之一没入了。 “啊?——”苏婉清的后脑勺撞在了桌面上。 不是被推的。 是她自己的头在龟头撑开穴口的刺激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后脑勺磕在了胡桃木的硬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牧没有停。 继续往下压。 棒身的中段碾过了穴道入口处的螺旋褶皱群——这些在刚才被舌头挑逗了好几分钟、被撩拨到极度饥渴状态的褶皱,在终于接触到了真正的、粗硬的、能填满穴道的东西时,全部同时发动了最大力度的收缩绞紧。 不是抗拒的绞紧。 是吞噬的绞紧。 螺旋纹路像旋转的绞肉机齿轮一样一圈一圈地咬合著冠沟的外翻边缘和棒身上暴突的青筋棱线,每一层褶皱的收缩都在把鸡巴往穴道深处吸——像是喉咙在吞咽食物时食道壁做的那种蠕动推进动作。 吃进去了。 一直吃到了根部。 全根没入。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撞上了宫颈口,凸起的肉粒嵌入了宫颈口边缘那圈极其柔嫩的黏膜组织。 苏婉清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却没有发出声音——声带在冲击波的作用下痉挛了,空气从肺里被挤出来经过声带的时候没有产生任何有效震动,只有一股无声的气流从嘴唇间喷出来。 无声的尖叫。 比所有有声的呻吟都更有冲击力。 “操。”苏牧低骂了一声,牙关咬紧。 “被舌头舔了那么久没操,穴里的肉全在抢着吸鸡巴,一根一根褶皱轮流绞,妈妈的骚穴是不是饿了?” “嗯啊??……不是……” 声带恢复了震动能力,但出来的声音完全不在苏婉清的控制范围内了,气音和呻吟混在一起,否定句在从嘴唇出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任何否定的力度。 苏牧开始抽插。 锁腿深砸位的发力方式和其他所有体位都不同。 不需要腰的水平冲刺,不需要手臂的举托。 只需要——砸。 全身重量加上腰腹核心肌群的主动收缩力,从上往下,把鸡巴以接近垂直的角度像桩锤一样砸进穴道的最深处。 深度达到了物理极限。 在这个角度下,龟头的运动轨迹几乎是直线的,从穴口到宫颈口的全程没有弯道没有偏转,冠沟的锋利棱线在每一次抽出时刮过穴道全长的每一层螺旋褶皱,在每一次砸入时又把所有褶皱碾平。 第一下。 “砰。” 苏婉清的臀部被下砸的力量撞得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胡桃木书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共振。 桌面上被推到角落的笔筒倒了。 第二下。 “砰。” 更重。 桌腿在地板上跳了一下。 手机从桌面滑落到了地上。 苏婉清的呻吟被这一砸直接撞成了碎片。 “啊?——不……太——??——” “太”后面的字被第三下砸入的冲击波截断了。 苏牧的节奏建立了起来。 一秒一下。 每一下都是完整行程——棒身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身重量往下一沉,整根鸡巴从穴口到宫颈口一贯到底。 “砰,砰,砰,砰。” 书桌在撞击声中匀速震动。 桌面上的台灯罩在震动中发出了金属薄片的“嗡嗡”共鸣。 另一盏台灯的底座在桌面上位移了一两厘米。 文件架里的纸页在震动中一页一页地从缝隙里滑出来,飘落到了地面上。 苏婉清的双手在桌面上胡乱地抓。 抓到了一叠散落的A4纸,纸在她攥紧的手指里被揉成了一团,抓到了桌面的边沿,指甲在胡桃木的漆面上刮出了一道白痕,抓到了手机的数据线,线在她不受控制的拉扯中从充电头上脱开了。 什么都抓不稳。 因为每一下砸入都会让她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往上方窜一截,然后下一下又把她撞回来。 “妈妈的骚穴天生就该被操。”苏牧在上方俯视着桌面上这具被折叠的身体,声音在喘息中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粗野满足。“赵叔叔跟你打电话的时候在想什么?他在想怎么对付周德海,他不知道他忠心耿耿保护的苏副省长,每天晚上被自己儿子的鸡巴捅到翻白眼,他更不知道他苏副省长通话的时候被舔穴舔到差点叫出声,这要是让他知道了——” “不要说了!”苏婉清在又一次被砸到的间隙里嘶喊了出来。 “求你……不要说了……不要提他们……啊??……” “怕什么?”苏牧在一记猛砸之后停了半秒钟,停在全根没入的状态,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做着小范围的碾磨。 “怕赵叔叔知道?还是怕整个苏系的人都知道他们的苏副省长是自己亲生儿子的骚母猪?” 碾磨的同时说出了“骚母猪”三个字。 苏婉清的穴道在这三个字传入耳膜的瞬间产生了一轮剧烈痉挛。 不是因为愤怒。 愤怒的反应是收紧所有的肌肉把对方推开。 痉挛的反应是穴道内壁的螺旋褶皱全部同时做了一个极快的收缩再释放的动作——绞紧了一秒然后松开了,松开的瞬间有一股热液从穴道深处涌到了穴口。 浇在了苏牧的龟头和棒身上。 苏牧感受到了那股热液的温度冲击,笑了。 “嘴上说不要,穴里又浇了一波水,骂骚母猪的时候穴在抽搐,妈妈是不是被骂得越狠越兴奋?” “不……不是……” “不是?”苏牧恢复了抽插的节奏,频率从一秒一下提升到了一秒接近两下。 “那我再骂试试。” 砸。 “苏副省长。” 砸。 “堂堂正厅级,在自家书房里被儿子把丝袜扯烂了操。” 砸。 “打电话的时候安排怎么对付周德海,桌下面被舔穴舔到丝袜全湿了。” 砸。 “挂了电话就被扔到桌上折起来猛操。” 砸。 “这张桌子以后还能坐着批文件吗?” 砸。 “每次坐在这张桌子前面,会不会想起自己被亲儿子操到失禁的样子?” 每一句话配合一下猛砸,话语的节奏和操干的节奏精确同步。 苏婉清的意识在被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碎片化了。 赵秉文的声音还在记忆的某个角落里回响——“这是一个有计划的系统性围堵”——和眼前桌面上方那张英俊的、满是汗水和淫笑的脸重叠在一起。 政治的正经和性爱的荒淫在同一个空间里、同一张桌子上交汇了。 手机掉在地上的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了。 赵秉文发来了一条短信。 “苏副省长,议题清单我明天送到您的办公室,注意休息。” 苏婉清没有看到这条短信。 因为她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了。 瞳孔失焦,视线涣散,天花板上的石膏线和吊灯变成了模糊的白色色块,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地往太阳穴的方向流淌,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嘴唇张着合不上了。 每一次砸入都从肺部挤出一段破碎的声音。 “啊??……不行了……要……要到了……啊???……不要了……真的不……啊????……” “妈妈要到了?那我也差不多了。”苏牧的喘息也在加重,棒身上传来的绞紧感让他的腰腹肌群在持续的发力中已经到了酸胀的临界点。 “一起到,妈妈的穴夹紧了,全部吃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最后的冲刺。 频率从将近一秒两下变成了不计节奏的连续输出——不是砸了,是碾了,鸡巴在全长范围内做着极小幅度但极高频率的活塞运动,龟头锁定在宫颈口附近的位置反复研磨,冠沟的锋利棱线在宫颈口边缘那圈最敏感的黏膜上高速刮蹭。 苏婉清的全身弓了起来。 后腰离开了桌面,脊柱拱成了一个拱桥的弧形,只有后脑勺和被折叠到胸口的双腿还接触着桌面上方的空间,整个人的身体在弓起的最高点维持了大约一秒。 然后崩了。 “啊——?????——”穴道内壁的螺旋褶皱全部锁死。 从穴口到宫颈口,每一层褶皱以从外到内的多米诺骨牌效应依次达到了最大收缩力度,然后在全部锁死的状态下停了一秒,突然全部同时释放——释放的一瞬间,穴道内壁产生了一个强烈的蠕动式喷射反应。 潮吹。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穴口被极度收缩后又极度释放的穴道壁挤压出来,沿着棒身的根部和鸡巴穴口交合的缝隙喷射出来,打在了苏牧的小腹和耻骨上,发出了液体打在皮肤上的“噼啪”声。 脚趾在丝袜里蜷曲到了极限。 丝袜的脚尖部分被蜷缩的脚趾撑出了扭曲的褶皱。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苏牧的肩膀两侧做着不受控制的高频抽搐。 手指把桌面上的A4纸攥成了一团废纸。 苏牧在穴道锁死然后释放的一瞬间被那股排山倒海的绞力推过了临界线。 “操——妈妈的骚穴榨精太他妈狠了——”龟头在宫颈口的最深处停住。 射了。 精液以极高的压力从马眼里冲出来,一股一股地灌入宫颈口后方的子宫腔内,每一股精液的温度都比穴道内壁的温度高出至少两度,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壁的内膜,浓稠的质地让它在穴道内的流动速度很慢,像是灌进了一管浓缩酸奶。 “嗯??……烫……又是……里面好烫……”苏婉清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说话了,碎片化的音节从嘴唇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每一段都在下一段开始之前被下一波精液灌入的冲击波截断。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 一股接一股。 精液的量大到子宫腔无法完全容纳,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被挤了出来,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穴口方向回流,和刚才潮吹喷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白色和透明色交混的浊液,从穴口溢出来流到了桌面上。 胡桃木桌面的深色漆面上出现了一滩不规则形状的液体。 精液,淫水,唾液,汗水。 四种体液在书桌上混合成了一幅抽象画。 苏牧维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趴在了桌面上。 额头抵在了苏婉清的锁骨上方。 汗水从他的鬓角滴落在了真丝衬衫的领口上,在白色丝绸上晕开了一个小小的水渍。 呼吸急促。 两个人的喘息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此起彼伏。 苏婉清的双腿还架在苏牧的肩膀上,膝弯搭在他的肩峰处,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的后背两侧微微晃动。 已经没有力气放下来了。 穴道内壁还在做着高潮后的余波式收缩,每一次微弱的绞紧都会把还留在穴道里的精液往外挤一点,白色的浊液从穴口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桌面上。 书房里的台灯还亮着。 暖黄色的光线照着桌面上两具交叠的身体,照着散落一地的文件和掉在地上的手机,照着笔筒滚到桌角卡住不动的钢笔。 手机的屏幕在地板上亮了一下。 赵秉文的短信还显示在锁屏界面上。 “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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