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性交】(21-37) 作者:QQ酱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26 17:05 已读12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二十一章

魏清源昨天给学生讲完课,收到了教授的信息,说是让他今天穿得正式点,下午要去家企业拉投资,晚上还要组个饭局。
魏清源知道教授的校外项目已经顺利立项了,但凑经费的事一直让他头疼。
这事这么临时,教授估计要花不少力气来拉投资。
到了现场果然乌泱泱地一片人,除了他和教授,还有好几个其他学校的研究团队。看来这家企业实力不容小觑。今天的竞争很大。
但魏清源没想到教授也带上了向妍。
“待会小魏你来讲ppt,我会在旁边补充。”说完,教授拍了拍他的肩。
魏清源点点头。
教授又转头看向向妍“小妍要提前把方案书递给那些老总。”
他不放心地继续叮嘱道“记得一定要双手递出,有礼貌一点”
向妍点点头“好的,我记住了,教授”
“你们两个先去会议室门口等着吧,我在这眯会”说完教授取下眼镜,捏了捏鼻梁骨,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魏清源看向走在前面的人,她今天化了淡妆,又穿了身职业装,上半身是开扣白衬衫,下半身的紧身黑色短裙将臀部勾勒得圆润挺翘,再往下搭配了黑色丝袜,脚上踩了双小细跟,走在前面哒哒哒的响。
在他的记忆里,她穿的都是相对学生风格的休闲装扮,夏天常穿t恤牛仔裤,冬天她酷爱连帽卫衣以及宽大的羽绒服,总是将自己包裹得圆乎乎的,煞是可爱。
但今天他第一次见她穿得这么正式,这么……欲。他好像发现了不一样的她。
“小妍,你……今天很美”他迈大步追上她的步伐。
她的腰太细了,细到他忍不住想伸手环住感受一下。他的手悄悄在她背后抬起又收回。
“啊,谢谢……”向妍尴尬地回应道。昨天教授突然给她打电话,说今天要带上她外出谈项目,叮嘱她别穿得那么学生气,尽量穿得正式点。
早上到了科研室,一旁疯狂码论文的师姐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两眼。
师姐点评道“师妹啊,你作为教授的小助手,这装扮不够正式啊,不是简单的衬衫长裤就可以的。”
“师姐…我觉得这可以啊……”这是她衣柜里最正式的衣服了。
师姐摇摇头表示不满意,说待会午休要带她去商场重新搭配一身。
“哎呀,你说你长得这么标志,好好打扮一下,肯定特别醒目!也是在给咱们教授,咱们团队长脸不是,还愁拉不到投资吗”
一旁的教授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让她中午务必带着向妍去商场重新挑一身。
就这样,在师姐的极力推荐下,她穿上现在身上这一套职业装。
即使觉得过于成熟,但她想着总会有需要换风格的时候,于是努力适应这一身装束。
“待会你不要紧张,按教授说的去做就好”说着,他伸手想去摸她的头,没想到她偏头避开了。
他尴尬地放下手,视线却不经意落在她鼓起胸脯上。
她的衬衫很薄,凑近了可以看见被白色内衣裹着的浑圆乳房,两团乳肉随着她的走动上下抖动着。
见她专心往前走,没注意到他的目光,他咽了咽口水,而后将视线挪向前方,脑子里开始罗列待会要讲的内容。
不一会儿,项目讲演很快就结束了,他们又开车去了酒店,等待今晚的饭局。
“晚上估计都是要喝点的,到时候辛苦你了,小魏。”教授拍了拍魏清源,又对他叮嘱道“小妍是小姑娘,你也多替她挡着点酒”
又转头叮嘱向妍“小妍,如果实在没办法,你就喝点,轻轻抿一小口,不要全部喝完”
向妍轻点了点头。

第二十二章

晚上的饭局,下午听他们项目讲演的几位负责人都来了。
魏清源走过去,挨个向他们敬酒。
几杯酒下肚,几位负责人便打开了话匣子,从企业的辉煌发展,聊到各自的职场进阶。
教授和魏清源在一旁不时点头,连声附和称赞。
几位负责人说,稍后还有公司领导会过来,还给所有前来讲演的高校团队安排了酒店,让大家今今晚只管敞开了喝。
就这样没了拒酒的理由,在场的一圈人都喝了不少,教授也喝得晕乎乎。
魏清源酒量还可以,看向身旁的人,刚他没留意,她被劝饮了一杯。
虽然背挺得直直的,但仔细看,她的脸颊微红,似乎有些醉了,眼睛半睁半阖,原本清亮的眼神变得雾蒙蒙的,有几分迷离。
倒了杯温茶水递给她,小手伸过来接茶杯时,他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细白的手指,温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作停留,轻捏了下她指腹的软肉。
她似乎没有发现,淡淡地对他说了句“谢谢”,声音听起来不似醉了。
指腹摩挲着那点转瞬即逝的余温,他嘴角微挑。
不一会儿,负责人口中的两位领导来了,其中一位还带了女伴。
在场的一圈人又敬起了酒。
比较意外的是,那位女伴竟认识向妍,坐到她旁边拉着她说小话。
两位领导,那位年纪稍大的张总眼里总是带着笑意,偏爱喝白酒。有人起身站到他旁边,双手捧着酒杯,腰微微弯着,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话里全是顺着心意的恭维,一句接一句,张总听得哈哈哈大笑,直夸现在年轻人都太会说话。
另外一位的气场倒是沉敛许多,眉眼始终淡着,五官轮廓冷硬清晰,个子很高,站在人群中很突出,看起来气质非凡。只是不喝酒也不说话,但迈着步子往向妍这边走。
一旁的教授见状,举起酒杯往张总边上走,手肘轻碰了碰魏清源,示意他跟上。
“张总,久仰大名”
“教授,您客气了”
“没想到刘小姐和我这小助理相识,今天借这缘分我和小魏再敬您一杯”
张总笑了笑,没应下他这杯酒,手指轻敲了敲旁边的座位“教授您旁边这位小魏老师,看起来真是年轻有为啊,小魏你坐过来,我也好跟你讨教讨教,刚好我家小侄女明年要高考,看看小魏老师能不能给些意见”
魏清源笑着坐下,同张总交谈了起来。
再回到座位时,向妍旁边多了个男人,是另外那位领导,成总。
在旁人看来,两人靠得很近。
只见向妍眼皮半耷拉着,眼神散得拢不起来,先愣愣盯了一会儿眼前的人,又慢腾腾对焦,睫毛轻轻颤着,目光怯生生又软乎乎,像找不着方向的小猫。
那男人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淡漠。
她被迫抬起头,脸颊泛着一层浅浅的绯红,从颧骨一直漫到耳根,眼尾染着软红。透着些许娇媚。脸上神情懵懵懂懂,带着点无辜的茫然,嘴唇微微张着。
不一会,小唇被含住。只见那个男人捏着她的小脸,一下又下地轻啄着她微张的小嘴。
她又被男人圈进怀里,看起来整个人软软糯糯的,呆呆地任人亲着,似乎是醉得没有任何反抗的意识。
魏清源眼神死死盯着这个男人,手里的拳头攥紧,蹭得一下站了起来,一旁的教授轻拍了拍他,示意他坐下。
酒桌上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笑着举起酒杯,把场面撑得热热闹闹的。
“谈项目,拉投资,酒喝的再到位,话说的再好听,都不如女大学生的魅力管用。”
教授弹了弹手上的烟,又拍了拍魏清源的肩膀“小魏,你还年轻。听说你明年想评职称?那今天这项目资金要把握住啊”
说完拉开阳台门,坐回到位置上。
一桌子人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了,领导都已经离场。只剩几位负责人还坐着交谈。
回到室内,身旁的位置空着,魏清源嗤笑了一声,拿起酒就往嘴里灌,试图灌醉自己。

第二十三章

房间里,?柔和的暖黄灯影浅浅铺在床上,床上的小人迷迷糊糊地呓语着。
男人带着湿意的吻落在她颈间,温热的唇轻含住那处软嫩的小肉,齿尖浅浅蹭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磨着。
“嗯……”她咬住唇低吟,整个人软乎乎的。颈间尽是他温热的鼻息,细嫩的双腿被大腿紧紧扣着,交缠着。
垂在胸前的软绵小手被抬起,小人儿被哄着脱掉了内衣。
白嫩的双乳虽没了内衣的包裹,但仍被薄得透明的衬衫束缚着。
娇红的乳头在男人的指尖发肿发硬,直直地顶着衬衫,撑出两个粉红的小尖。
而后男人的舌面落在小尖上,隔着衬衫轻舔着,又将唾液吐到上面,用牙磨,咬;用舌头含,舔吸,将两团娇乳舔得又湿又润。
“啊……嗯……啊……”她张着嘴发出娇媚地呻吟声,脸颊晕出一层淡淡的酡红。
但张着的小嘴很快就被填满。
粗硬滚烫的肉棒直直地插进小嘴,插入又抽出,龟头每一下都钻进喉口,享受极致的快感。
小人儿被插得翻白眼,但浑身软绵绵地,难以逃脱肉棒的侵犯。
进出间,黑硬的阴毛不断扎着她细嫩的小脸,鼻间尽是他的气味。
她小手虚虚地搭在他腿间,试图不让肉棒进得那么深,却被男人的大手自上往下握住,十指交扣,被迫举在空中。
口腔里唾液不断溢出,肉棒捣得噗嗤噗嗤响。
男人爽得头皮发麻,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直到射意缓去,才提着性器离开这个销魂的鸡巴套子。
身下的人,闭眼小口喘着气。
掰开她的双腿,折成M形压到胸乳上,往小屁股上垫个枕头,让腿心暴露在空中。
腿心的黑丝已经湿透了,手指往里探入,黑丝连着内裤陷进阴穴里,用力刮弄了两下,将黑丝撕开一个小口。
男人挑开碍事的内裤,往穴上吐了口唾沫,就提着鸡巴往嫩穴里刺了进去。
“啊……好胀……”小人儿弱弱地叫着,眼角溢出泪水。
鸡巴开始疯狂捣穴,重重地插,深深地顶,体液飞溅。
似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今天她喷出的水格外的多。
“啊……太深了……不要……啊……”小人儿小嘴微张,发出又娇又媚的声音。
男人俯身吮吸她的嘴,大手抓着她晃动的娇乳,像骑马一样骑着她的小屁股,快速驰骋着。
随着男人的动作,大床剧烈震动,咯吱咯吱地响。
百来下之后,鸡巴终于喷射出一股股浓精。
“啊……”穴肉突然紧缩,她抖了起来。
余韵过后,男人再一次将她圈进怀里,细细地亲吻了起来。
第二次是在地上做的。
上半身仰躺在地上,屁股被提起来靠在床边,整个人被迫上下颠倒,挂着精液的洞穴朝天。
男人半蹲着,用鸡巴刮了刮穴口的淫液,腰一沉,重重的坐了下去。
“不……好难受……啊……”她的头颈快要断了,痛苦地叫出声来。
他那么高壮的身体,不断钉向娇嫩的女穴,一只脚竟然踩到她的乳上,沉沉地揉着,重重地踩着。
乳房快要被踩爆了,她凄惨地哭号了出来“啊……呜呜……啊啊啊啊! ! ! ! ! !”
陈嫣看到向妍发的信息后,立刻打了辆车赶往酒店。
站在房间门口,她突然紧张了起来。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即使偶尔会偷偷到她的学校看她,但也只能站在远处。
今天她发消息说她喝醉了,要她来接她。她既担心又开心,怕她出意外而担心,又因为被她需要而开心。
她深吸了口气,往门上敲了敲。
等了很久门才打开,但等来的却不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来开门的是个身形高大壮硕的男人,上半身裸着,胯部随意围着条浴巾。
见此,她心慌了起来,怕向妍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提起腿步子就往里冲。
床上的人沉沉地睡着,半露的胸乳,敞开的双腿,还有…腿间的白浊…都在告诉着她向妍经历了什么。
她愤怒地举起拳头冲向这个陌生男人。
“我要杀了你”她嘶吼道
但绝对的体型差和身高差,让她注定不是他的对手。
她挥出的每一拳、每一记抬腿,都被对方轻巧躲过。几番徒劳挣扎,她终是没了力气,气呼呼地跌坐在地板上,胸口微微起伏。
而那人只是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眼间浸着几分不动声色的冷傲。
此刻,她才注意到他的脸。
这张傲慢无礼的脸,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阳刚气息,和她曾从向妍身上嗅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你是谁?”她问道,
话音刚落,主卧里突然传来一声轻软的嘤咛。
陈嫣猛得站起,想进去看她,却被拦在原地。
男人只冷冷瞥了她一眼,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蔑视,转身走了进去。
她心有不甘地站在原地,朝着敞开的门内望去。
床上的人儿哭得泪眼朦胧,似是做了噩梦,瞧见男人走来,无意识地伸出手要抱抱。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小耳朵上,鼻子上,眼皮上,最后在嘴边,一下又一下地吮着。
小人儿似是不满意这样的轻吮,主动张开小嘴,小舌头颤颤巍巍地伸出来勾住他。
就这样唾液交缠,吻了起来。
男人将她抱在怀里,轻蔑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女人,随后大手落在门把手,嘭的一声,满室的泥泞被合上。
房间内呻吟声不断。
陈嫣的脸色苍白,已没有一丝血色,双手掩面,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合上大门,静悄悄地离开了。

第二十四章(H)

天刚蒙蒙亮,淡青色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一点点渗进来,把房间里的昏暗慢慢揉开。
床上交迭的两人,渐渐从睡梦中舒醒。
男人按着身下的小人耸动了起来。
小人儿依旧昏昏沉沉,意识飘在梦里。双腿挂在他臂弯上,腿心酥酥麻麻,让她不由得小声哼唧了起来。
不一会儿,两人下身紧密相连,小穴被灌入男人的浓精。
她仰起脖子吟叫出声来,浑身汗津津,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竟一下子就推开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男人竟站了起来,捏开她的小嘴,提着鸡巴直直插了进来,一股熟悉的骚味在口腔里漫开,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挣扎着要逃开它。
但已经来不及了。就在一瞬间,温热的尿液从龟头喷射出,直直地灌入喉口,足足持续了30秒。
她被急促灌入的尿液呛到,小脸胀得通红,在鸡巴离开的那一刻,整个人蜷缩着身子剧烈咳嗽了起来,眼眶被呛得通红,眼泪都涌了出来。
射出了早晨的浓精和存了整夜的一大泡尿,男人满意地抚了抚垂在她耳边的发丝,手微微一用力,将人抱了起来。
她浑身发软,任由他抱着。望着镜子里的红润小脸,昨夜的零碎片段一点点钻进脑海,心底骤然涌上一阵不安。
直到看到手机里,昨夜凭空发给陈嫣的那条信息,心头那点不安瞬间炸开,化作又气又恼的憋闷。她猛地抬眼望向他,目光里裹着无声的质问。
“怎么,”他伸手,指尖慢条斯理地拨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不开心了?”
她眸光发颤地望着他,眼底的气恼掺着水汽,咬着唇别开了脸不看他。他却不由分说抬手扣住她的脸颊,轻轻一拧,便让她不得不再次抬眼看向他。
“张星阳…陈嫣…魏清源”他的唇轻触着她的嘴角“小乖,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让其他人接近你,嗯?”
她定定望着他,猝然用力咬上他的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漫开。
趁他不备,猛地推开他,手脚慌乱地套上衣服,手指发颤地扣着纽扣,连扣错了好几颗都浑然不觉。她抓起一旁的包,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他垂眸用指腹刮过唇边渗着血的伤口,指尖沾着淡红的血珠,唇角勾起一抹冷嗤。
一大早,师姐给她发了微信信息,告知她教授的项目经费已落实,还说会为她提前拟写加分推荐信。她看着信息,只觉荒谬至极,忍不住笑自己天真。
项目尚且停留在刚筹到资金的阶段,连正式启动都没有,她却先有了加分推荐信,只觉得无比讽刺。
教授,魏清源,昨晚没有一个人带她回学校,更没有一个人联系过她。他们个个都看清了她的价值,没人愿意放弃这场利益互换,只有她最愚蠢。
拿到那封推荐信后,她便再也没踏去过科研室——那里对她而言,早已没了任何意义。
现在对她来说最要紧的是在学期末排进年级前三名。

第二十五章

望着摊开的交换生申请表,向妍指尖微微发轻。期末年级榜单上的第二名,一路攒下的加分项,还有那张印着雅思7分的成绩单,所有努力迭在一起,刚好迈过了出国交换的门槛。
提交了申请表后,之后的日子,便多了份忐忑和期待。
明明结果还杳无音信,她却已经下意识地,朝着那个遥远的方向靠近。路过剧院海报,瞥见英文原版歌剧的场次,指尖几乎不假思索就买下了票;临睡前的碎片时间,也会不自觉点开留学相关的播客,听着那些陌生的城市与校园日常,心里悄悄漫开一层软乎乎的期待。
那个人最近都没有再来找她,不管他是否真的恼了她,还是只是潜伏着,她也不愿意再去妥协。为了争取到留学名额,她付出了很多,不论接下来他是要像上次那样虐打她,还是亵玩她,她都还是会离开这里。
她从不愿跟别人袒露自己的事情,他却设计了一环又一环,揭下她的遮羞布,让她身边的所有人都看到她下贱狼狈的模样。
这几年,他送给过她大大小小的银行卡,珠宝,奢侈品。她已经在网上出掉了珠宝和奢侈品,有了不小一笔钱。剩下的银行卡,她没有动,等出了申请结果再做决定。
从前她太执着于事事靠自己,把尊严看得重过一切,可拼尽全力赚到的,连他随手送的一串手链都不及。她想起了王一乔,王一乔比她通透,也比她看得开,从来都懂得如何借力,如何握住身边的资源。就连她自己,都曾是被王一乔借过力的人。
六月底的大学城裹在燥热的蝉鸣里,香樟碎影落在向妍攥着水杯的手背上,凉白开的冰意在掌心浸出细汗。交换生预选名单刚公示,她辗转两趟公交,终于站在了陈嫣面前。
不过一个月未见,陈嫣看着清瘦了许多。
看见向妍的瞬间,陈嫣手臂下意识抬到半空,又猛地攥回身侧,指节泛白。克制地问道“妍妍,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我还好,小嫣。”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接着说道“其实,我今天来……”
陈嫣立刻敛了所有心绪,身子微微前倾,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的眼睛。黑眸里盛着细碎的光,认认真真,不肯放过她半句言语。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下学期……我要去国外做交换生了。”
“……去多久?”陈嫣的声音裹挟不易察觉的颤抖。
“两年。”
这两个字戳破了所有隐忍,陈嫣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伸手将她紧紧揽进怀里。手臂收得极用力,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得发颤:“你还会回来的,对吗?”
向妍鼻尖一酸,缓缓抬手回抱住她,掌心贴着她单薄的后背,轻声应:“应该会的。”愧疚漫上心头,她声音软下来,带着涩意,“其实,我还想跟你说对不起,关于那天在酒店,我……”
“那个人。”陈嫣急急打断她,语气里藏着小心翼翼的疼惜,还有一丝不敢触碰的忐忑,“对你……好吗?”
向妍的睫毛颤了颤,脸颊埋在她肩头,声音闷得发哑,带着本能的抗拒:“……我不想提他。”
陈嫣慢慢松开她,垂在身侧的手攥了又松。再抬眼时,漆黑的眸子里重新亮起执拗的希冀,那光点微弱却滚烫,她望着她,语气恳切又卑微:“好,没关系。那如果……如果你需要我,一定要记得找我,好不好?我会一直在你身后,一直守护你。”
她眼里的光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地望着她。向妍的心却像被细丝线勒紧,疼得发闷。
她再也不能用“好朋友”的定义去维持这段关系了,给不了她想要的回应,却一直吊着她的希冀,才是最残忍的伤害。
她分明能感受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牵着她的情绪,那些她看不见的角落,她定是藏着数不尽的煎熬。
她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拂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眼神温柔却无比坚定,没有半分闪躲:“不好,小嫣,我不需要你的守护。”
“这个世界这么大,你一定会遇到另一个人——你喜欢她,她也满心满眼都是你。”她的声音轻缓,却字字真切,“你不需要毫无保留地付出,更不需要这样守着一个给不了你回应的人。那个真正爱你的人,会把你捧在手心,会好好爱你,根本不用你这样小心翼翼地守护。”
陈嫣望着她眼底毫无闪躲的认真,她轻轻点了点头,喉间滚过一阵发紧的酸涩,哑着嗓子,说了声“好。”

第二十六章

成衍翻着手里的文件,视线落在C市分公司那一页。这家分公司前年3月才成立,架构简单,他平日里几乎没怎么放在心上。
可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分公司,前主管竟在内部大肆贪腐。去年集团核查后,已经把他和牵扯的关系户一并清理了。
麻烦却远没结束。这位主管之前负责C市郊区一处住宅项目,私下克扣工人工资,从中捞了不少好处。后来集团虽把欠薪补发到位,工头却在中间挑唆煽动,工人聚众闹事,混乱中大打出手,还闹出了人命。
死者的女儿又是位大V记者,事情一经曝光,直接重创了集团声誉。即便花钱压下了舆情,后续的烂摊子,也必须由总部亲自出面收拾。
原本计划第二天派人去C市处理,谁知当天又突发状况。成衍不再犹豫,当即驱车从A市赶往C市工地。
车在半路突然熄了火,引擎彻底没了动静。成衍反复拧动车钥匙,只听见几声无力的空转,他眉峰骤然拧紧,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下轮胎,心底的烦躁翻涌上来。这地方偏僻得连辆车都打不着,他沉着脸拨通助理电话,让他安排车过来。
路旁是所中学,放学早已过了点,校园安安静静,路上只剩三两个零散学生,慢悠悠地往家走。
成衍习惯性摸向口袋想抽根烟,指尖捞了个空,才想起自己正在戒烟。
“草”他低低骂了句,靠在椅背上,脸色更沉。
车窗外的动静落进他眼里。
一个穿蓝白校服的女学生,瘦瘦小小的,扎着松松的低马尾,发梢有点毛躁。她低着头踢路上的小石子,踢累了便停下,从洗得发白的书包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包装纸都皱了边。
她指尖轻轻剥开糖纸,小口咬了一丁点儿,把巧克力含在嘴里,软乎乎的唇瓣轻轻舔了舔嘴角,舍不得再吃。低头看了眼剩下的大半块,才小心翼翼折好糖纸,珍而重之地塞回书包内层。
在成衍见惯了一掷千金的圈子里,这副模样实在算得上穷酸。心底掠过一丝轻嘲,忽然起了点恶趣味,想看看她被吓着的样子。
他抬起指节,轻轻敲了敲车窗。
“咚。”
小姑娘猛地一僵,抬头呆呆望着漆黑不透光的车窗,圆溜溜的眼睛睁得老大,一脸懵然。
下一秒,她竟对着车窗吐了吐粉嫩嫩的舌尖,飞快做了个调皮的鬼脸,转身就跑,小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马尾辫晃得轻快,转眼就跑远了。
成衍愣了愣,随即低低嗤笑一声。
第二天一早,工人们就拖家带口堵在工地门口,哭嚎叫骂声吵得人脑仁生疼。
成衍站在远处冷眼瞥着,半分上前的意思都没有。
一群被人当枪使的蠢货,明眼人一眼就看穿背后有人撺掇。
人群里闹得正凶,分公司那个新主管缩头缩脑地凑上去劝,没说两句就被工人围着唾骂,还被狠狠推搡了一拳,瘫在边上连句硬气话都不敢吭。
没用的东西。
附近荒郊野岭,助理开着车终于找到了家小炒。
一推门,呛人的辣椒味就涌了过来,店里又小又挤,桌椅摆得密密麻麻,只剩角落里一张矮桌和一条窄板凳空着。
这鬼地方。
不过桌子倒是被人擦得干干净净的。
是她,那个小穷鬼。今天没穿校服,就套着件洗得发皱发白的旧T恤,松松垮垮的深色运动裤,脑后扎着个细弱的麻花辫,跑起来一甩一甩的。白T里穿着的米黄色小背心很明显,两个鼓起的小奶包已经初具雏形,跑动间上下甩动着。
呵,穷得没钱买奶罩吗,他在心里嘲讽道。
她忙得像个陀螺,端着滚烫的菜碟来回窜,又蹲下去收拾堆成山的脏碗筷,没跑两趟,额发就被汗粘在脸上,后背的T恤洇湿一大片,那副穷酸样,看得人眼底发腻。
助理点了几个菜,小穷鬼拿着笔刷刷地记下菜名,侧身从他身边走过去时带着一股汗味,混着廉价洗衣粉的淡味。
骨子里的穷酸气,半点都藏不住,他心底轻蔑地嗤了一声。
吃完饭结账,她恭谨地递给助理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小声说可以送餐。
在工地盯了近一周,让人暗中收买了一个工人,没费什么功夫,那人就把幕后指使人供了出来——不出所料,是对头公司在背后搞鬼。
吩咐助理,让集团那边出面收拾对家,这边闹事的工人,索性先晾着不理。
这一晾就是一个多月,那群人本就没了主心骨,等再派人去谈时,不管给出什么条件,对方都只会乖乖点头。
处理完工人的事,他才去了C市分公司。
地方比他预想的还要小,一间巴掌大的会议室,硬生生挤了十几个人。
他冷着脸看完整场会,新主管说话温温吞吞,半点威严都没有,连场子都镇不住,再加上之前工地那桩烂事,这人显然留不得。
会议室外传来轮子碾过地面的沉闷声响。
行政领着个女走了进来,女的手里拖着一箱盒饭。
成衍抬眼扫了一眼,又是那个小穷鬼。
呵,有意思。
一个多月没见,还是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她低着头,安安静静把盒饭一盒盒分给众人,递到他面前时,他忽然生出点恶劣的兴致,想看她慌慌张张出糗的模样。
伸手去接的刹那,他指尖刻意往旁一偏,没去碰饭盒。
“啪”一声,盒饭直直摔在地上,饭菜撒了一地。
她瞬间慌得手足无措,一个劲地弯腰道歉,头都不敢抬,声音怯怯发颤:“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立刻给您重新拿一份”
成衍只淡漠地垂着眼,看着她吓得缩成一团的模样,心底没半分歉意,反倒漫上一丝毫无温度的嗤笑。
离开C市前,他又撞见了这个个小穷鬼。
他在便利店买了包烟,拆开包装,指尖夹着一根烟抵在唇间,抬眼就看见她站在门口。
她手里攥着一支冰淇淋,奶油已经化了些,顺着蛋筒边缘往下淌。似乎是舍不得大口咬,只微微仰着下巴,先用软唇轻轻抿掉快要滴落的奶沫,怕浪费似的,再伸出舌尖,细细地把蛋筒边缘的甜浆舔干净,一小口一小口地舔着。
艹,看了眼身下,他竟然硬了。
烦躁地扔掉嘴里的烟,太久没搞女人了。
晚上得让助理安排个干净的女人送到酒店去。
但很快他就忘了这件事。
那小穷鬼旁边多了个男生,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脸颊上轻亲了一下。
她脸颊立刻染上浅红,害羞地笑了笑,乖乖地和男生手牵着手往前走去。
他妈的,这小穷鬼有没有被开过胞。艹,越想鸡巴越硬。

第二十七章(H)

整整三天了,向妍的手机始终打不通,微信发过去,也石沉大海,半点回音都没有。
三天前是张星阳的生日,两人约好去海边庆祝,可张星阳在海边等了又等,终究没等到她出现。
他跑去向妍小姨的店里找过,店门一直关着;去她家敲门,也始终无人应答。这些天,他几乎天天守在她家楼下,却连她的影子都没见着。
今天,张星阳又一次来到她家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竟隐约传来了一丝动静。
是她回来了吗?
“妍妍,你在家吗?”
他凑到猫眼前往里看,可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见。
他看不见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孩,此刻,正被男人压在地板上肏干。
只见少女呜呜呜地叫着,仰着脖子承受身后男人的侵犯。
一块布团死死堵在她嘴里,半点呼救都发不出,小手被粗绳绑着。眼眶里蓄满泪水,脸上、脖颈上尽是黏腻的热汗。
听见门外那道熟悉的声音,她拼尽全力扬起脖颈,喉咙里挤出细碎破碎的呜呜闷响,大颗大颗的泪珠止不住地滚落。
男人几乎完全坐在女孩的屁股上,挺着腰猛骑她的小逼。一只手扯着她的头发,像拉马绳一样紧紧扯住,扯得她头往后仰。另一只手狂抽她的臀瓣,扇得啪啪啪啪响。下身像骑马一样骑着小屁股,鸡巴狠狠插进小穴深处,再抽出,只留一截龟头卡在穴口,又再次猛地往前一顶,将粗壮的肉棒整根送入紧致的蜜肉里,感受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他妈的,太爽了。
而女孩毫无快感可言,头皮上钻心拉扯,臀肉上的暴力抽打,让她痛得闷声哭叫。
门外的敲门声一直持续着。
他嗤笑一声,缓缓趴到少女身上,将全身重量都覆到她身上,抽插的动作未停,速度变慢了,但力道更重。
头伏在她耳边,大舌头在她布满细汗的耳周打转“怎么,想让小情人来救你吗?嗯?”
她摇着头,豆大的眼泪不断往下掉,眼神里尽是被侵犯的痛苦。
“哭什么?嗯?操的你不爽吗?水这么多”说完他咬住她的耳朵,双腿双手紧紧夹住她,身下牟足了力气疯狂抽送。
阴茎快速肏干穴肉,睾丸不断甩打粉嫩的阴阜,交合间的汁水被磨成白沫,又被肉棒捣进穴里。一出一进间,鸡巴将少女的小穴插得啵啵啵啵响。
“额,好爽,艹”
“呜……呜呜……”少女痛苦地闷叫着,小腿上下摆动,试图摆脱男人的侵犯。
但背上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小嘴还被塞着男人的内裤,嘴里尽是男人的阳刚味,她的力气越来越弱,只有少量的空气在她鼻间进出,缺氧和窒息的性爱让她小脸憋得发红发烫。
即使是这样,少女的小穴仍然飙出迎合男人的汁水,一股股的喷到龟头上。
他拉着她跪坐起来,唇在她颈间徘徊。一只手穿过她的胸乳,搂住她往后靠,让小臀紧贴着他的胯。
他挺着胯,带着她的小屁股前后晃动,鸡巴插在阴道里,轻柔地顶着发颤地穴肉。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往外扯,扯得长长的,扯得变形,扯得发红变肿,之后再松开手,看它大力回弹,陷进小奶包里。
“呜…呜…呜呜”明明是刚刚发育的乳头,却要承受这般粗暴的对待,少女痛得微仰起头,泪水大颗大颗往下落。
大手终于放过少女青雉的乳头,但它顺着腰身往下,停留在小臀上,色情地抓揉她白腻的臀肉。胯拉开一段距离,再撞向她的臀,撞动的速度加快,一息间,玄关里充斥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啪啪声。
而这淫靡的性交声似乎并未传到门外,因为那人已经迈着步子离开了。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少女绝望地闭上眼。
他细细的舔她的颈,又叼住一块小肉,吸得滋滋响。双手放在她的两腿上,稍微一用力,将人抱了起来。
走动间,肉棒仍然密不透风的插在穴里。女孩的穴口被男人的棒子撑得大大的,阴唇又肿又红。
男人抱着她走进卧室。
扯出她口里的内裤,取出时甚至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男人的内裤好吃吗,嗯?”吻落在她颈间。
她疯狂地摇着头。小嘴一得到自由,便大声哭叫了起来。
但这并未让男人心软。
男人掐住少女的脖子,感受鸡巴被绞紧的快感,下身发了狠地操干,做最后的冲刺。
精液一股股射进小穴深处,而少女似乎因为窒息失去了反应,糊满泪水的眼睛睁着,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挂着的千纸鹤。
那是,张星阳折给她的。
星阳,救我……

第二十八章(H慎入)

第六天了,张倩进来的时候,两人还在做。
隔着卧室的一道门,少女的哭泣声十分清晰。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细细的哽咽与颤抖,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清清楚楚地渗进空气里,每一声娇弱的呻吟,都听得格外分明。
她直愣地望着那道门,觉得愧疚。可她欠下的赌债实在太多,就连小饭馆都已经卖掉,却还是不够偿还。
那个人出钱买了向妍,张倩答应了。她养了向妍这么多年,也该是这拖油瓶报答她的时候了。
房间里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紧接着,便听见女孩发出了与刚才全然不同的尖叫。
她心头一紧,生怕出什么意外,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门竟没锁。
地上散落着几片碎玻璃,视线往上,竟见男人蹲在书桌上,掐着少女的脖子,上上下下地肏干她悬在空中的屁股。
两人的屁股紧紧相连,随着男人一上一下的蹲坐姿势,紫黑色的鸡巴在嫩穴里进进出出,淫水溢在性器交合处。
那肉棒看起来好粗好硬,每一次抽插,两颗睾丸一甩一甩地,拍打女孩娇弱的穴口。更显眼的是男人那浓密黑卷的阴毛,跟少女白嫩的阴户形成鲜明对比。
十几岁少女的穴果然嫩,粉粉的,一副刚被开胞的模样。
依稀可以听见少女羸弱的哭声“呜…”
“滚出去”男人冰冷的声音传来,他甚至未停下操穴。
张倩慌忙低下头,赶紧关上门。
但她还是没忍住咽了咽口水。男人结实的肩背,有力的大手,还有那根粗长的肉棒,以及少女被干得湿淋淋的屁股,这些画面不停的在她脑海里回放,此刻,她多么希望……他身下的那个人是她。
她没离开,没忍住将耳朵贴在房门上,继续听里面的动静。
“怎么,小情人送的东西碎了,你的心也跟着碎了?嗯?”男人俯身含住少女的唇, 舔她的上颚,拨弄她的舌尖。
下身抽插的速度放缓,抬起鸡巴,停顿几秒,再重重地往下撞,撞得少女的屁股都跟着弹起,淫液飞溅,沾染在两人股间。
少女扭动身体想挣脱开来,挣扎间摸到一块碎玻璃片,在男人胸口狠狠划开一道长口子,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操!”
男人吃痛,抬手猛地拍掉了她手里的玻璃片。
他垂眸扫了眼胸口渗血的划痕,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嗤笑,冷声道:“很好。” 下一秒扯过放在一边的粗麻绳,套上她细弱的脖颈。
“唔……唔”少女身子猛地一僵,麻绳堪堪贴上脖颈,呼吸瞬间一滞,细碎的呜咽堵在喉咙里。纤细的小手紧紧攥住颈间的麻绳,企图让它松开。窒息的痛感激得穴肉紧缩,绞着不断进犯的鸡巴。
“干”成衍爽得扬起头,肏穴的力道越来越凶猛。
攥紧手中的麻绳,下身快速地操干,鸡巴次次插进女穴深处,再快速抽出,而后猛地捣入,龟头被紧嫩的穴肉吸住,爽得没边。
书桌跟着吱歪吱歪响,承受着两人的重量,供男人实行粗暴的性交。
远远望去,书桌上的少女被折着身子,屁股被迫扬在半空中,股间的洞眼被男人的鸡巴撑得圆圆的,在抽插间一收一张,供男人狠狠操干。
男人胸口的血珠不断往下淌,一滴滴落在少女白嫩的身子上,殷红的血渍在莹白肌肤上晕开,刺目的红撞着干净的白,触目惊心。
少女双眼翻白,脸颊涨得通红,眼泪无声地滚落,连哭都只能闷在喉咙里,细碎又绝望,意识正一点点抽离,似乎是快失去意识。
而紧缩的少女穴却把阴茎紧紧绞住,让男人爽得嘶吼。
张倩在门外听到男人的嘶吼声,身下的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内裤都湿透了,手悄悄伸进了裙子里。
不一会儿,脖子上的麻绳脱了力,而少女已经奄奄一息。天旋地转间,被男人丢到了床上,又被抓着头发拖到床尾,脑袋被迫吊在床尾。
男人提起鸡巴抽打少女的小嘴,又用龟头磨着、顶着唇瓣。但怎么也顶不开这张小嘴。
“艹,张嘴” 狠厉的巴掌落在她脸上,一下两下三下……
少女疼得偏过头,眼泪顺着眼角,倒流进鬓角的发丝里,哽咽间张开了小嘴,男人趁机提着鸡巴插了进去。
鸡巴侵占了口腔后,便开始疯狂捣弄,深插。
而她的头倒悬在床尾,眼球快要爆掉,手在空中乱挥,喉口被异物不断顶弄,顶得她止不住地想呕吐。
咕叽咕叽,鸡巴在口腔里插得闷响。
男人闷哼了一声,而后扇起了少女刚发育的奶子。巴掌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娇弱的奶包上,扇得啪啪啪响。
没一会儿,少女又被拖起来按在床上。
龟头在湿淫的穴口轻蹭了几下,缓缓插了进去。
“嗯…”她微弱地叫了一声,似是在忍痛。
阴穴已经肿得充血,穴口依稀冒着血丝,做得太激烈了。
“嘶…”男人疼得吸了一口气, 才一会儿功夫没插逼,逼肉就这么紧,紧得龟头只入得了一个小口。
他俯下身捏开她的小嘴,细细亲吻了起来,含住小舌头轻吮,手指扣弄红肿的乳头。鸡巴同时缓缓往小逼里插。
亲吻间,慢慢有液体渗出,鸡巴终于挺进了阴道深处。男人开始大张大合地操干了起来。
“呜……”少女低声嘤咛,嘴一张一合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望着伏在自己身上挺动的男人,眼神开始发散,疼痛中又有熟悉的酥麻感,她微弱地喘息,细碎的泪水顺着脸颊不停淌下。
男人的鸡巴退出来时,精液裹着淫水缓缓从阴道里淌出,顺着白嫩的大腿往下流。
少女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躺着一动不动。
房里已经没了声音,张倩觉得口干舌燥,站了起来往外走。
不一会穿戴整齐的男人从卧室走了出来。
张倩满眼倾慕地望着他,可他自始至终没分给她一个眼神,她只能怔怔地看着他关上大门,转身离开。
她嫉妒起了躺在床上的少女。
少女双腿大张,腿间还淌着男人的精液,一定是被操狠了,浑身青紫,胸口大片大片的红,再往上,小嘴淌着口水,脸竟肿得跟馒头一样,眼睛睁着,但一动不动。
张倩走过去给她盖了件毯子“好孩子,辛苦你了”。今后还指望她挣钱。这幅身子才被那男人奸淫几次,嫩得很。
但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这小妮子竟然离家出走了。

第二十九章

张星阳赶了整整一路的车,终于在老地方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向妍。
没等他开口,纤细的身影就猛地扑进他怀里,带着压抑了许久的哽咽,肩膀一抽一抽地剧烈颤抖,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他胸前的衣衫,烫得他心口发紧。
他慌了神,双臂紧紧箍住她单薄的后背,低声一遍遍温声询问,可怀里的人只是埋着头无声落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有细碎的、压抑的哭声缠在耳边,揪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指尖刚触到她的脸颊,就猛地顿住了。往日白皙清透的小脸,此刻又红又肿,眼尾肿得像熟透的核桃,连颧骨处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皮肤微微发烫,看着格外狼狈惹怜。
张星阳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绷得泛出青白,眼底翻涌着戾气与铺天盖地的心疼,声音哑得发颤:“是谁打的?告诉我”
向妍哭得更凶了,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拼命地摇头,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絮,带着哭腔:“没有……真的没有,是我过敏了,不小心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她不敢直视他灼人的目光,生怕眼底的委屈和隐忍瞬间决堤,拆穿这蹩脚的谎言。
张星阳看着她哭到浑身发软的模样,终究没有继续问些什么。
他俯下身,轻柔地吻去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温热的唇瓣拂过她冰凉泛红的脸颊,动作轻得像呵护易碎的琉璃,随即又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没事了,我在呢。”
紧紧相拥后,他带着向嫣回了乡下外婆家。
八月的城市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热浪裹着聒噪的蝉鸣让人喘不过气,可外婆家的乡下,却是藏在青山里的天然避暑山庄。
青瓦木墙的老院子依偎在山脚下,院外蜿蜒着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溪水浅得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鹅卵石,几尾小鱼摆着尾巴自在穿梭,溪边长满了嫩青的野草;不远处是成片成片的花圃,百日菊、格桑花、凤仙花开得轰轰烈烈,粉的、黄的、紫的铺成一片绚烂花海,风一吹,花香混着草木的清润扑面而来,连空气都是凉丝丝的,暑气瞬间消散殆尽。
张星阳牵着向妍的手,踩进微凉的溪水里抓鱼。清冽的溪水漫过脚踝,痒丝丝的,向妍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指尖轻轻拽着他的衣角,偶尔被溅起的水花逗得轻笑出声,那是久违的、毫无防备的欢喜。
他弯腰俯身,小心翼翼地去捧水里的小鱼,目光却总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只想把这片刻的快乐多留一会儿。
凌晨四五点,天还蒙着墨蓝色的雾,他轻轻叫醒向嫣,牵着她爬屋后的山头看日出。
山间的露水打湿了裤脚,凉飕飕的,他怕她累,走几步就回头牵紧她,甚至蹲下身要背她上山。爬上山顶时,天边已经晕开了大片红粉色的朝霞,像少女晕开的胭脂,温柔地铺满天际。
没过多久,一轮朝阳从云层里探出头,圆滚滚的像一颗软糯的小蛋黄,微弱却温暖的光缕洒下来,轻轻落在向妍的脸上。
那一刻,张星阳清清楚楚地看见她扬起的甜笑,睫毛被晨光镀上一层浅金,眉眼弯弯,美得像幅温柔的画。
朝阳暖融融地裹着两人,山风轻轻扫过脸颊,张星盯着向嫣的笑脸,心跳一下子乱了,脑子也热热的。
他慢慢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力道放得特别轻,微微低头,声音带着少年人的紧张和忐忑,小声问:“妍妍,我…可以吻你吗?”
向妍睫毛轻轻颤了颤,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头。
张星阳的心猛地一跳,手都有点发紧,慢慢凑过去,极轻地碰了碰她的额头,接着又缓缓下移,轻轻吻了吻她的眼尾,动作慢得不行,小心翼翼的。
最后才轻轻贴住她的唇,只是浅浅地、温柔地碰着,不敢使劲,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全程都绷着神,就怕一不小心弄疼她。
暑假的日子一天天溜走,夏末的风渐渐褪去了燥热,花圃里的繁花也开始微微垂落花瓣。
深夜的房间里只有淡淡的月光,床上的少女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喉咙里溢出细碎又压抑的呜咽,声音轻得发颤,眼泪无声地淌满脸颊,哭得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浑身被冷汗浸得透湿,薄薄的睡衣紧紧黏在身上,额前和脸颊的碎发全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眼泪混着往下淌,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隔壁的张星阳听到动静,几乎是立刻就冲了过来,一把推开向妍的房门。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将浑身冰凉、抖个不停的人儿紧紧抱进怀里,一下下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温柔地安抚着。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捋开她脸上被汗打湿的头发,又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汗津津的额头。
少女满脸泪水,仰起头看向张星阳,眼睛肿得通红,眸子里蓄满了水光,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娇弱又可怜。她哑着嗓子,带着哭腔开口:“你……可以…吻我吗?”
张星阳心头一软,慢慢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嘴角,试探着将舌头缓缓探入。
向妍的身子骤然僵得像块石头,指节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指尖绷得泛白,唇齿间竟涌现出之前那个男人的气息,反胃的滋味一股脑往上涌。
她死死咬着下唇硬憋,浑身绷得发紧,张星阳轻柔的试探还在继续,舌尖在唇上轻轻挑弄。
终是再也忍不住胃里强烈的不适感,她猛地抬手推开他,偏过头剧烈地干呕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满是难受。
张星阳停下动作,喘着气松开些许,轻轻拍着向妍的背安慰她,心里觉得她可能还是没准备好,接受不了这般亲近的举动。
低头的瞬间,瞥见她松垮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白嫩的胸乳,当即耳尖发烫,赶紧别开眼,不敢再看。
第二天一早,向妍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浑身透着局促,小声跟张星阳为昨晚的事道歉。
张星阳看着她,温柔地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小妍”。
他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柔声说:“有不开心的事要告诉我好吗?我一直在。”
向妍点了点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开学前,两人一起去山上摘了水果,喝了山里的泉水,还跟着外婆学了酿酒。
后来张星阳带她在一棵大树下,埋了一坛酿好的酒,两人约好,等成年的那个暑假,再一起来把它挖出来喝。
回C市后,张星渐渐发现向妍总爱发呆,上课走神,下课也磨磨蹭蹭的,一点都不想回家。
约会的时候,她安安静静缩在他怀里,明明很依赖他,却会下意识躲开他的吻。张星阳心里轻轻一涩,只当是自己太心急,他愿意等,也会尊重她,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不急。
他耐着性子问了她好多次,向妍才低着头,小声说,是和小姨闹了矛盾。
从那以后,张星阳每晚都能接到她的电话。她话不多,他也安安静静地陪着她,两人常常一通电话打到天亮,就算睡着了,也没舍得挂。
张星阳看着这样的她,心里又酸又软,恨不得一下子就长大。他想给她一个真正的家,不用她再寄人篱下,不用活得这么没安全感。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向妍生日前一周,他悄悄去银器店,打了一对小小的银戒指。他想把这个送给她,想认认真真告诉她,他会一辈子护着她。
可生日那天,他准备好的戒指却没能送出去。

第三十章

十月中旬,一大家子人给老太太过生日,成衍也回了苏园。
那日天飘着蒙蒙细雨,细密的雨丝落在园里的荷塘上,滚成一颗颗晶莹的小水珠,缀在荷叶与荷瓣上。
从窗花缝隙里望出去,荷塘笼着一层轻薄的雨雾,亭台旁的草木被洗得清润鲜亮,连廊、假山都浸在湿软的雨意里。
老太太瞧着窗外的景致,连连夸这园景好看,一屋子人都笑着应和。
孙辈们凑到老太太跟前,你一句我一句地即兴吟起庭院雨景的小诗,逗得老太太合不拢嘴,挨个夸孩子们有灵气。
老太太的儿子女儿们给她准备了礼物,老太太都开心的收下了。到了小儿子成衍这,老太太摆了摆手,不收他这礼,只一个劲念叨,让他早点成家。
成衍只是淡淡地勾了下嘴角,没应,也没说扫老太太兴的话。
不多时,外面的雨渐渐变小了,几缕浅淡的阳光穿透云层,轻轻洒在庭院里。老太太来了兴致,说要去园子里走走赏景,晚辈们连忙围上去,有人撑伞,有人小心扶着,一大家子簇拥着她往庭院中央去。
成衍没打伞,只散漫地跟在人群末尾。他漫不经心地朝园门瞥了一眼,脚步微顿。
雨幕里,门口立着一道单薄羸弱的身影。
穿着校服的人儿,似乎淋了很久的雨,看起来湿淋淋的,单薄又虚弱,怯生生地立在大门口。
成衍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转瞬便想起昨日助理跟他报备的事,神色很快恢复成平日的漠然。
肏干了她几天,他至今仍然蚀骨知味。那天他离开C市之后,随即去了国外出差。直到老太太生日前两天才回到A市。昨夜醉酒,模糊间接到助理的电话,说那小奴隶遇到了事,急需要钱,要来认错。他嗤笑一声,既没应下,也没回绝,只淡淡丢了句让她次日过来,便彻底将这事抛在了脑后。
陪了老太太一早上,他也没想起这事,直到此刻看见门口的身影。
远远看过去,冷雨浸遍她全身,身形孱弱。没了当初那副硬气倔强的模样,反倒多了几分卑微和局促。
少女远远瞥见他,漆黑的眼里骤然亮起一点微光,手指死死攥着湿透的衣摆,却僵在原地不敢上前半步。刚对上他淡漠的视线,又慌得躲开目光,立刻低下头。
呵,有点意思。
一行人往假山后走,他放慢脚步,转身朝门口去。
见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近,少女依旧定定地僵站在原地,只有双不停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的慌乱与怯意。
成衍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小脸被雨淋得惨白,唇瓣沾着雨珠,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勾得他喉间发紧,指腹擦过她冰凉的唇瓣,随即弯腰低头,薄唇朝着她的嫩唇凑去。
少女浑身猛地一僵,本能地偏头躲开,肩膀缩成一团,指尖抖得几乎要折断,漆黑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惧。
“呵”他冷笑一声,裹着讥诮与愠怒,收回手直起身,转身便往院子里走。
少女的心猛地沉到底,瞬间悔得发慌,想到还躺在医院里等待她凑手术费的哥哥,指尖死死掐进湿透的衣料里,指节泛白。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她头低着,额头猛地撞上他。慌忙后退半步,怯生生地抬眼望他,睫毛上挂着雨珠,颤巍巍的。
他只是垂眸俯视着她,一言不发。
她压着心底翻涌的惧意,攥紧泛白的指尖踮起脚尖,仰起头想去触碰他的唇。可他太高了,她拼尽全力也只堪堪蹭到他冰凉的下颌。
她咬着泛红的下唇,再次鼓起勇气,双手轻颤着扶住他的手臂,再次踮高脚尖。可男人依旧无动于衷,垂着眼帘,面无表情地睨着她。
她猛地泄了气,鼻尖酸涩得厉害,滚烫的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承受不住这样的窘迫,攥紧衣角,转身就要离开。
腰肢却突然被一只冰凉的大手牢牢揽住。男人的薄唇毫无预兆地覆上少女的唇,舌尖蛮横地顶开她微怔的唇齿,卷吸她柔软的小舌,肆意地舔弄她的上颚,吞噬她的气息。
她身体僵着,一动不动地任由他亲,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舌头发麻,胸腔憋得发疼。直到缺氧的眩晕涌上来,她慌乱地抬手,推搡他。
男人只稍稍退开了些。还没来得及喘匀几口气息,微凉的唇再次覆了下来,亲的比刚才更重,更深。舌尖往她喉口探,甚至强硬地,将黏腻的唾液渡进她嘴里,口腔里尽是他的气息。
“唔…不…唔……”少女在喘息间抬起手推他。
黏腻的亲吻声萦绕在两人之间。
亲着亲着,男人的大手钻进少女的校服里,抓揉她的小乳,指尖轻轻扣弄乳头。
余光瞥见远处的身影,她浑身骤然发僵,小声嗫嚅:“有,有人……”
成衍垂眸,唇轻蹭着她的嘴角,“有人怕什么?嗯?”温热的鼻息洒在她脸颊上,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含着细嫩的小唇。
少女见远处的人越走越近,转身便要逃,可腰肢瞬间被他长臂揽紧,下一秒被他拦腰抱起,朝着旁边的小阁楼走去。

第三十一章(H)

少女一点点褪下身上的校服,指尖不住发颤,动作怯生生又迟缓。最后浑身赤裸地僵在原地,不敢抬眼看他,连呼吸都轻得发颤。
“爬过来”男人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床面。
她攥着地面,羞耻得浑身发僵,屈辱地跪伏下去,顺从地,一点点地,朝着床边的男人爬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动,她跪伏在他腿边,垂着头,长发掩住通红的脸,肩膀控制不住轻颤。
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扣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抬,她便再也低不下去,只能顺从地扬起了脸。
他垂着眼,指尖轻抚她的唇瓣,缓缓探入湿润的小嘴里,轻轻搅动,勾出黏腻的水液。 接着,俯身含住小嘴,舌头缓缓探入,吮吸她轻颤的小舌,再细细地舔弄,发出湿濡的声响。
唇舌分开时,她轻喘着气,头却被按住往他胯间靠去。
鸡巴已经翘了起来,直直地顶在她唇边。
“会舔吗?嗯?”男人抚弄着她额间的发丝。
“不…不会…”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回忆起之前被迫吞吃这根肉棒的痛楚,眼里盛满惊惧。
但后脑勺传来的力道越来越沉,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头,男人性器官的味道萦绕在鼻间,忍着怯意,轻轻舔舐龟头,舌尖碰到一个小孔,有轻微地吸力,她收起舌头想逃,可他的手按在她脑后,微微一用力,小嘴被迫将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龟头抵着她的舌面,口腔分泌出大量唾液,她止不住地想吞咽,小嘴被撑得圆圆的。
“草” 男人扯住她的头发,喘了一声:“继续往里吃”
“唔”头发被扯得生疼,她忍着痛意,张大嘴巴,一点点地,将肉棒含进嘴里,吃到一半,眼泪从眼角渗开,想干呕,但后脑勺被牢牢控住,男人挺着腰,一下子就将整根鸡巴顶进小嘴里,甚至深入喉咙,只剩两颗睾丸紧贴在她的下巴上。
异物感太强烈,生理性眼泪越来越多,小手扶着男人的腿,不敢反抗,任由他挺腰大幅度抽插了起来。
但,舌面和喉咙被粗硬的性器不断摩擦,不断戳弄,让她忍不住空呕,喉咙反复紧缩,并做出吞咽动作,鸡巴被裹得又涨大了几分。
“额,艹”成衍爽得闭上眼,紧紧按住少女的脑袋,疯狂肏干她的小嘴。
草他妈的。
抽插的力道越来越猛,阴囊拍在她的下颌,拍得啪啪啪啪响。
少女被插得脱力,小手再也扶不住,整个人软软地要往下滑。
男人嘶吼了一声,放开她的脑袋,抽出鸡巴,按在她脸颊上,龟头有一下没一下地顶蹭着她的小脸。
她再也撑不住身子,伏在地板上干咳,喉咙火辣辣地疼,难受地哭出声来“呜呜呜……”
“哭什么,爬到床上去”男人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
少女哭得泪眼模糊,撑着身子爬起来。
身子刚碰到床,双腿就被男人撑开。
“啊!”她大声惨叫。
没有任何前戏,男人粗硬的性器顶住穴口一下子就插进了小逼里。而后毫不犹豫地抽插了起来,每一下都又快又重。
双腿被按到头顶,整个人被折得几乎变形。
好痛,她仰起脖子,失声尖叫,小手用力抵着他的胸膛。
干涩的抽插确实没有多大的快感,男人放缓抽插的动作,伸手揉她的阴唇,指尖挑弄穴口的肉粒,再夹住它往外扯,鸡巴配合着研磨穴肉。直到渐渐磨出汁水来,他俯身含住她的小嘴,搅吸着,下身挺胯轻轻插干。
“呜…嗯…”
“喜欢吗?”男人在少女耳边轻语,灼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尖,挺着鸡巴又轻又缓地戳弄她的穴眼,缓缓地磨,轻轻地顶,慢慢地插,眼神沉沉地锁着她。
她浑身绷得紧紧的,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下意识偏开脸躲开他的唇,始终不敢抬眼瞧他。
她听到他嗤笑一声,随后感觉阴道里的肉棒正在缓缓往外撤出。忍着酥麻感,她期待着它完全离开,胸腔里的一口气,等待着喘出。
慢慢地……一点点地……终于退出了一大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但等了好久,它仍卡在那一动不动。
“啊……”为什么
时间仿佛静止了,穴口一直被迫含着这圆硕的东西,含得发麻发烫。
“嗯…出,出,出去……”她忍不住哀求出声来。
但事与愿违,男人突然猛地一撞,鸡巴又猛地插进了阴穴深处,重重地抵住穴肉。
“啊!”穴肉被这一突如其来地冲撞顶得发颤,她没忍住叫出声来。
鸡巴再一次抽出,而后,又一次重重地,“啪”地一声,往小逼深处顶。
“啊!”好重,又是那一块穴肉被顶弄,顶得汁水往外喷溅,好酥好麻。小手攥紧床单,小嘴微张。
“喜欢这样被干吗?”男人轻含少女的小唇,下身再一次,重重地顶进去,“嗯?”
“啊……”少女忍不住娇吟,摇着头不说话。
小手被大手扣住,十指相扣,男人不再有耐心,挺起腰大力操干了起来。
阁楼四面各开着一扇小窗,外头的雨似是停了,清新的空气涌进室内,白色纱帘被风拂得轻轻扬起。
自窗口望进屋内,男人撑在床上做爱,白嫩的少女被他压在身下,一下又一下地肏干,干得汁水横流,床单湿了好一大块。

第三十二章(H)

深冬十二月,寒意渐浓,卧室沉在黑暗里,只有浴室亮着一点光,温热的水汽在狭小的空间里慢慢弥漫。
水声哗啦啦地响,混着男人的喘息,少女的低吟,还有肉体相撞的声音。
小手被大手扣住按在浴室磨砂玻璃上,少女站在高处,被身后的男人扣着腰前后摆动,臀部紧紧相贴。
水流打在两人身上,少女闭着眼小声呻吟,长发湿哒哒地黏在后背。不一会儿,被攥住后颈,偏过头同男人接吻,臀仍被带着不停地晃动。
夜很深了,少女趴在男人身上,睡得很沉。
醒来时,闹钟在响。
她缓缓从他身上爬起来,小逼被鸡巴插了一整夜,一大股淫液被鸡巴堵在穴里,甬道里又湿又滑。起身时,鸡巴一下子滑了出来,她喘了一声,撑在床沿,慢慢下了床。
洗漱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牙杯,一把剃须刀,还有两人混在一起用的其他杂七杂八的物品。
镜子里的人赤裸着,乳房上遍布红痕,乳头微微红肿,她轻轻碰了碰,痛得嘶了一声。仔细观察,原本娇小的乳房竟比两个月前大了一圈,连以前的内衣都穿不下了。
男人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大手覆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揉着,唇浅浅蹭过她的发顶。
“再做一次?嗯?”大手往下移,用力一按,让少女不得不沉下腰,趴在洗手台上。
男人随意撸了两下鸡巴,屈膝挺胯,从下往上一顶,少女的腿被顶得往上抬,悬在空中。有了昨夜那些液体的润滑,阴茎一下子就插到了逼眼里,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唔…不要,不要那么深……”少女小手紧紧抓着洗手台,辛苦地趴伏着,闭着眼承受身后的肏弄。
“求你……”
——
高二下学期,课业一下子紧了起来。向妍本就不是天资聪颖的学生,上课常常听得云里雾里,总要等到下课,留下来慢慢消化知识点。
陈嫣和张星阳总会陪着她。
她和张星阳分手已经一年多了。两人同班,又住在同一个小区,他还是照旧跟她、陈嫣一起上下学。
向妍能感觉到,他当初被分手时的失落与难过,也看得出这一年里他在努力调整自己。可他看向她的眼神,依旧藏着光。她刻意往陈嫣身边靠,不想再给他任何希望。她知道自己很差劲。
那个人性欲很强,几乎每周都来找她,大多数时候会去酒店,有时候是在车里,偶尔待在家里。
这周他带她去S市出差,她很累,却不敢说出拒绝的话。
周末她只想待在家里刷题。
晚上她悄悄从他怀里爬出来,跑到客厅里,开着小灯刷题,他发现了,竟然扒了她的裤子,扇打她的屁股。
她哭得止不住,躺回床上又被他圈进怀里,过一会儿悄悄挣脱出来。第二天醒来,竟然又被他圈着。
早上吃完饭后,他带着她去会议厅,十几个人拿着电脑围坐过来谈事,她一句也听不懂,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她坐在沙发上放空自己,尽量回忆背过的单词,背得太专注,直到他们结束了,她都没发觉。他轻敲了敲她的脑袋,转身往外走,她拿上包,小步跟了上去。
晚饭是在酒店宴客厅吃的,她坐在他旁边,尽量挑一些不辣的食物吃。不断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她把头低着,尽量不惹人注意。
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她。
“成总,这么久不见,你小侄女都这么大了”来敬酒的人带着黑框眼镜,眯着眼说话。
他笑了笑,和那人碰了碰杯,没有解释。
她低头吃着东西,她不知道那人说的小侄女是谁,虽然她从未主动去了解他,但她知道他们两个人年纪差很多。过安检的时候,她看到过他的身份证,三十二岁,而她今年才十七岁。这巨大的年龄差,稍微走的近点,都有可能引起别人的非议,更何况……她真的和他有着金钱交易。
她把头埋得更低了。
晚上他又要做,她感觉生理期要来了,不舒服,求他戴套,他去年做了结扎后,几乎次次内射,每次扣弄出他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要花好久时间。
他做的很凶,她不能有一点违背他的意思。
第二天生理期果然来了,她虚弱的躺在床上。晚上他醉了酒,手指一直在她后穴扣弄,龟头戳着后穴要肏进去,她哭着不配合。
——
向妍18岁生日那天,他送了她一条手链,上面有一些小碎钻。
她没有收下,那是第一次起了和他结束的心思。
那阵子她的模考成绩一直很差,他又一直缠着她。她不想接他电话,不去酒店,看见他的车就跑。
他追到家里去,扣着她做了很久。那晚她哭肿了眼,好难过,她脑袋不聪明,成绩不好,还要做着他的小性奴,呜呜呜呜。
她去见了哥哥。经历了几次手术,做了近两年的康复训练,哥哥的腿已经好很多了。但哥哥还是很丧。
怎么办,她好痛苦。
——
他们又恢复了那种关系。
他胸口有道浅浅的疤,是她用玻璃片划的。
他说,要在她胸上也留一道。
她知道他不是说笑,怕触怒他,只得乖顺地贴伏在他胸口。
“怎么这么乖,嗯?”他轻抚着她的腰肢。
“嗯…”她轻声应着。每次做完总是浑身是汗,两人肌肤相贴,即使黏腻得难受,她也不敢挣脱他。
——
不知从何时起,她和陈嫣越走越近,陈嫣常常邀她去家里吃饭。
陈嫣是在幸福家庭里长大的孩子,像小太阳一样温暖明亮。只要待在她身边,向妍的心就会莫名地安稳下来。
高三的周六,她们总结伴去补习班,下了课就一起挤在路边摊,偶尔去看电影或者窝在一起追剧。
有一次被他撞见后,他不许她再和陈嫣亲近。他早已搅乱了她的感情,如今,连她仅存的一点友情,也要被他蛮横地干涉。
她没有答应他,但也不敢忤逆他,只是尽量不让他碰见。
——
高考结束后,陈嫣拉着她去买新衣服。
在内衣店里试内衣,扣了几次扣子都扣不上,乳房被内衣托起来聚拢着,乳肉一副快要被挤爆的样子,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胸又大了好多。
那是18岁的向妍。
现在20岁的向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仍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她的身体已不再是曾经青涩的模样。穿上衣服,她像个青涩的大学生。可脱下衣服,胸大得…让她觉得可耻…尤其是红艳艳的乳头,一副久经性爱的模样……
听见哥哥在外面叫自己,她赶紧扣上内衣扣子,套上衣服。打开浴室门,拿着脏衣服走了出去。

第三十三章(微H)

向妍拎着包往下走,刚下几级台阶,就撞见他立在楼道的阴影里。他双手插在裤袋里,抬眼望过来,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她心头一紧,移开视线,垂着眼睫不看他,脚步加快,直直从他身侧走过去。
可下一秒,手腕被他猛地攥住,力道大得发疼。
他伸手要将她搂进怀里,向妍拼命挣扎,慌乱间举起包往他身上砸去。
他反手就夺过她的包,随手狠狠一甩,包重重砸在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楼道的灯忽明忽暗,光影晃得人窒息。
被他扣在怀里,向妍本能张口咬他手背,趁他松劲的间隙奋力挣开,刚要往前跑,后腰被他从后牢牢圈住,结实的双臂箍住她,手腕也被他攥在掌心,动弹不得。
他指腹用力捏过她的脸颊,强迫她无法躲闪,“在闹什么?嗯?”
她别过脸不说话,脸颊绷得发紧,连呼吸都在发颤,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呵” 他冷笑一声,微微低头,微凉的唇擦过她紧绷的脸颊,再缓缓滑到她颈侧,落下带着湿意的轻吻。
温热的呼吸拂在她颈侧肌肤,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她耳廓哑声轻语:“用完我,就想跑了?”
她抿着唇,一声不吭,扭着手腕,想从他掌心挣开。可他的力道沉得像铁,她越挣扎,他扣得越紧。
指尖泛白,她声音发颤,又轻又哑“我要出国了……你别缠着我了。”
他嗤笑了一声,手扣着她脸颊,低头轻吮她的嘴角,舌尖轻蹭她抿紧的唇,顺着唇缝缓缓探进去。
她紧咬着牙关,偏过头躲开,视线僵硬地落向楼道尽头昏暗的地方。
男人沉默片刻,搂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贴着她的侧脸轻吻下去“我操的你不爽吗?嗯?”
唇瓣一路滑到她颈侧,轻轻碾过,贴着她发烫的皮肤“要不要再感受一下?”
她偏开脸,睫毛湿颤,哑声挤出一句:
“你……无耻!”
“哦?”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侧。
指尖轻轻蹭过她的下颌,凉得人头皮发麻:
“你哥哥是住在这吧?”,
“要不要让他看看……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流水的?嗯?”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指节缠绕着她耳边的发丝,一圈一圈地绕着“你知道的,我们录过那么多影像”
向妍浑身猛地一僵,又惊又怒,声音抖得破碎:“你……你卑鄙!”
她睁着泛红的眼,死死盯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肩膀被他的指尖扣住,被慢条斯理地一点点转过来,正面抵进他怀里,整个人都被笼进他投下的沉暗阴影里。
她脸色惨白,身子不住发颤。
他含住她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再陪我两个月”
向妍猛地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她从没预料到过,他竟然……没有拦着她出国。
她咬住唇,视线落向别处,原本攥得指节发白的手,一点点松了力气,软软垂在身侧。
熟悉的气息又覆了上来,微张的唇瓣被含住,男人的舌头很快便伸了进来,小舌一点点被吸住,舔着,缠着,津液相交。
她的小手抵在他胸口,腰被他捏得发软,静静地任他亲着。
楼道的灯暗了下去,周遭静的只剩下黏腻的接吻声。
小床陷进去了一块,床上的公仔跟着弹起。腿被架在他肩膀上,她头埋进公仔里,轻喘着气,任由男人动作。
龟头在穴口轻蹭了几下,没一会便刺了进来,她痛得皱起眉,甬道被撑得好胀,抓紧身下的床单,弱弱地叫了一声。
男人的性器缓慢的进出,阴道慢慢适应了它的存在,习惯性地分泌出湿滑的粘液。
不一会儿,小床晃了起来,公仔们被一只只抖下了床。

第三十四章

七月的盛夏,空气里裹着化不开的闷热,蝉鸣扯着嗓子聒噪个不停,阳光泼在柏油路上,蒸得人连呼吸都带着黏腻的热气。
离九月底开学还早,向妍还有大把时间留在国内,没找兼职,日子一下子空得发慌。
后来她白天报了甜品班学做小点心,晚上请了私教练网球,日子被填得满满当当,渐渐充实了起来。
过几天附近有个小型市集,她琢磨了许久,这么酷热的天,卖菠萝冰再合适不过,做法又比较简单。
前一晚散步时,她在路边小摊挑了十斤新鲜菠萝,老板帮着全部削好皮、去了芯,方便拎回去就能直接用。
回到住处,她把切好的菠萝块用盐水泡透,加白糖拌匀腌制,分装在几个大保鲜盒里,再抓上大把话梅和金桔,最后倒满雪碧,密封好塞进冰箱冷冻。
夜里她忍不住开了一盒,菠萝混着话梅的清甜香气一下子漫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她舀了两大勺放进一只好看的白瓷碗里,举着手机想拍照,又觉得少了点薄荷叶点缀,只好先把碗放回冰箱,指尖点着屏幕下单了一盆薄荷。
转身上楼洗了个澡,等再下楼时,却看见他正坐在桌边,指尖敲着电脑,另一只手拿着勺子,慢悠悠尝着她刚盛好、还没来得及拍照的那碗菠萝冰。
心头瞬间窜起一点小火气,却又只敢憋在心里,敢怒不敢言。
他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指尖顿了顿,抬眼淡淡扫了她一下,“再装一碗。”
她站在原地没动,指尖微微攥紧。
男人合上笔记本电脑,金属外壳轻磕桌面,发出一声轻响。他起身朝她走过来,声线冷沉:“怎么了?”
她抿着唇不说话,见他伸手要来抓她,身子一缩,一溜烟转身往楼上跑。
她想回C市了,要是在家里,她哥哥才不会偷偷吃她做好的东西。
夜里躺在床上,他还没洗澡,俯身凑过来吻她。唇齿间全是菠萝冰清清凉凉的甜气,她咬了他一口,随即把头埋进枕头里,不理人。
“胆肥了?”
他伸手一把扯开枕头,指节不轻不重地掐着她的脸颊,又吻了下来。
她心里憋着一股劲,反正再过两个月就出国,到时候各奔东西,她没什么好怕他的。
喘息间,她偏开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不服气:“你还没刷牙。”
第二天依旧是七月溽热的天,阳光白得晃眼,风里裹着化不开的闷热气浪。
向妍把冰箱里冻得凝着薄冰的几大盒菠萝冰,装进小冰箱,外小心翼翼搬上小拖车,塑料保鲜盒轻磕着车壁,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拉着拖车往电梯走,刚等电梯门打开,就迎面碰上了刘雅静。
见她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刘雅静笑着指了指楼上,解释道“我们家老张住楼上。”
聊了几句,没想到刘雅静说无聊没事干,要跟她一起去市集。
到了市集,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停好小推车,掀开盒盖,菠萝混着雪碧与话梅的清香气轻轻飘出来。
原以为这样酷暑天,清爽的菠萝冰定会好卖,可现实却冷冷清清。因为对面就有一家专做菠萝冰的小摊,还搭配着小吃一起卖,生意很好。
她本就比较腼腆,站在小摊后安安静静,不好意思开口吆喝,就这么局促地立着,半天都没有顾客上前。
倒是一旁的刘雅静向来大大咧咧,没一会儿就熟络地跑到隔壁炸鸡摊,跟摊主聊得热火朝天。三言两语间,她竟撺掇着两家搭伙合作,炸鸡配菠萝冰做套餐卖,一个解腻一个解馋,搭配得刚刚好。
这么一来,原本无人问津的菠萝冰,没一会儿就被陆续买空,几大盒很快见了底。
刘雅静凑到旁边的小空调风口吹风,额角沾着细汗,撇着嘴嘟囔:“热死了,也就你这么不怕麻烦,折腾这一趟,回去你可要请我吃大餐谢我。”
她看着空干净的保鲜盒,弯着眼开心地笑,心里满是真切的感激。其实她来市集卖菠萝冰,本就不是为了赚钱,不过是闲下来打发时间,能这样顺顺利利卖完,全靠刘雅静帮忙。
收摊回家后,她特意下厨请她吃饭。
自那回吃过她煮的饭后,刘雅静就隔三差五来蹭饭。向妍本就喜欢下厨,偶尔做多了菜,倒掉实在浪费,见她吃得香,也就常常留她一起吃饭。
只是成衍不喜家里有外人在,刘雅静每次撞上他,都能察觉到他周身散出的冷意,脸色淡得没有半分温度。可架不住向妍做的饭菜实在好吃,吃腻了家里阿姨寡淡的饭菜,刘雅静还是厚着脸皮一趟趟跑。
这天傍晚,家里只有他们两人。饭吃到一半,成衍忽然伸手,将她揽过去,抱坐在腿上。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鬓角,薄唇覆上她的唇,舌尖刚要探入,门外忽然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刘雅静带着碗来了。
屋内的气氛瞬间凝滞。
成衍沉着脸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张总下来臭骂了刘雅静一顿,随后把人带走了。
向妍还坐在他腿上,指尖微微攥紧,心里觉得对刘雅静过意不去。

第三十五章

7月底,城里的暑气还闷得人喘不过气,向妍索性趁空闲,出去玩一趟,于是买了去往西部的机票。
没多犹豫,一个人默默收拾好背包、相机和换洗衣物,就轻装出了门。
出发前,她提前在网上和几个陌生驴友组了队。
性子向来慢热的她,还悄悄忐忑过好几天,怕自己不善言辞,和人相处尴尬。
可真到集合点见了面,她才发现自己完全多虑。大家都不怎么交际,更在意眼里的风景。一路上虽然话不多,但也会在爬坡时伸手拉一把,在休息时递瓶水,默契又温和,相处得格外舒服。
西部的天,蓝得干净又霸道,大朵白云低低地浮在半空,仿佛伸手就能揪到一朵。
远处是连绵的雪山,山顶还覆着终年不化的残雪,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脚下是一望无际的草原,青黄相间,风一吹就掀起层层浪涛;路边挂着串串经幡,被高原的风扯得猎猎作响,空气里都是清冽的草木与泥土气息,和城市里黏腻的闷热判若两个世界。
她背着相机,一路走一路慢慢拍,拍雪山与云层相接的轮廓,拍草原上零星散落的野花,拍风拂过经幡时晃动的色彩,连路边低头吃草的牦牛,都被她收进镜头里。
跟着队伍轻徒步,不赶速度,累了就坐在石块上歇脚,吹风发呆。
高原的太阳极烈,不过小半天,她的脸颊就被晒得微微发烫,鼻尖泛出浅红;偶尔走得急了,会莫名喘上几口,她只当是自己平时少运动,歇一会儿便也缓了过来。
直到天黑,一行人落脚在当地的民宿。
白日的喧嚣散去,房间里安安静静,她刚洗漱完躺上床,太阳穴突然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
起初她只当是走了一天累极了,可没过多久,痛感越来越沉,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下下胀着跳,胸口也跟着发闷,呼吸变得浅而急促,浑身发软没力气,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高原的深夜冷得刺骨,头痛一阵重过一阵,像有根细针在太阳穴里反复钻刺,胸口闷得喘不上气,连翻身都觉得浑身发软。
实在熬不住,她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她下意识眯起眼。微信弹出几个红点,是成衍这几天发来的消息,寥寥几句,问她在哪、什么时候回来。她一直都没回他,不想理他。
她缩在被子里,睁着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无眠。
熬到第二天,高反非但没减轻,反而变本加厉。眼前阵阵发黑,恶心感一阵阵往上涌,连呼吸都变得费力,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她会不会就这么死在这儿。
理智绷到极限,终于还是断了。
手指颤抖着点开那个对话框,拨通了电话。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只勉强挤出几个字:“我难受……”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意识便彻底沉了下去,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人已经躺在了乡镇医院的病床上。
同行的驴友守在一旁,见她醒了松了口气:“你昨天早上晕过去了,我们赶紧把你送过来,没多久你男朋友就打来了电话,问了地址,说已经在路上了。”
她愣了愣,医生刚给她喂过药,吸氧之后头痛胸闷缓和了不少,身体渐渐有了力气。
可清醒过来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悔意猛地攥住了她。
心底又闷又涩,她别开眼看向窗外,只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怎么能给他打电话。
很晚的时候,他到了医院,没说些什么,只是问了医生注意事项,确认她暂无大碍,背着她走回了民宿,她静静地伏在他背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一路无言。
同行的驴友见有人照料,便先行出发赶路,只留下他们二人在民宿里再多待两日。
这里条件实在一般,房间狭小,床也窄得可怜,夜里两人挤在一处,她几乎没法翻身,只能乖乖蜷缩着,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第二天,民宿里来了位皮肤黝黑、带着高原风霜的男人,说是成衍的旧友,早些年在这边做过向导。
听到两人闲聊,她得知原来成衍年轻时,曾在这片高原上封闭训练过一段日子,对这里的山与路,远比她想象中要熟。
向导热情地带他们去吃当地地道的吃食——咕嘟冒泡的牦牛肉汤锅、咸香温热的酥油茶、劲道的手抓羊肉,还有带着谷物香的糌粑。
成衍依旧话少,神色淡漠,偶尔夹菜到她碗里。
第三天,张总忽然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蔫头耷脑的刘雅静,两人拎着满满一堆户外装备。
刘雅静也染上了轻微高反,头晕乏力,只是症状比她当初轻了不少。
为了方便几人休养,他们索性退了原先的民宿,换了一家条件相对好些的,又在这片高原上多停留了一日。
休整了两天多,向妍身上的高反彻底缓了过来,脸上褪去了前几日病弱的苍白,慢慢浮起一层浅淡的红润,眼神也清亮了不少。
晚饭摆在民宿的小桌上,她胃口明显好了许多,安安静静捧着碗吃饭,不知不觉就多添了小半碗,比前两日蔫蔫只吃几口的样子,实在好了太多。
精神缓过来后,人一有了气力,夜里反倒没了睡意。
她躺在窄小的床铺上,安安静静窝在成衍怀里,连翻身都得小心翼翼。窗外是高原深夜的风,低低掠过屋檐,四下静得能听见彼此平稳的呼吸。
头痛胸闷全都散了,脑子反倒格外清醒,睁着眼望着漆黑的房顶,辗转了许久,依旧毫无困意。
胸口突然多出了一只大手,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她的胸。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他顺着力道退开了些。
没一会儿,扒开她的衣服,埋在她胸口吸起了奶。嘴啜着奶头,啜得滋滋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大声。大手捏着另外一团乳肉,时松时紧,而后像揉面团一样揉奶,缓缓地揉。
她咬唇忍住呻吟。
他又上来吻她,很有耐心地撬开她的唇,缠着她的小舌,放轻了舔她的上颚,安静地吻了很久,揉奶的力道没有松。手顺着腰肢往下,摸到穴口的湿意,手指蹭了两下,在穴口打转,不轻不重地揉着阴蒂。
“啊……”她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身体软到不行。
他解了裤子,鸡巴在穴口轻蹭,不进去,只是在穴口慢慢地磨。
好烫好滑,啊……
她仰起头呻吟,小手抓着他的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要吃鸡巴吗?嗯”他拍了拍她的脸,又看着她的眼。
她晃着脑袋不说话,一声接着一声,细细地呻吟着。
穴口的蹭动突然停了下来,她迷离地看着他。
“小乖,要吃鸡巴吗?嗯?”他再一次诱惑道。
“要……”好羞耻,她头埋进枕头里。
龟头堪堪入了一个小口
“吃谁的鸡巴”他扯开枕头,摸她的小脸。
“嗯……”她喘了一声
“小乖?”他挺了下腰,鸡巴顺着甬道入了一寸。
“吃……吃,吃你的”
“吃什么?”
“……吃你的……你的,你的鸡巴”她忍着羞意叫了出来。
“草,这么骚”成衍不再忍耐,整根插了进去,掐着她的腰大力肏干了起来。
“太快了……啊……啊……”眼角渗出泪水,她闭着眼呻吟。
鸡巴疯狂地捣穴,两人下体相连,淫水一股股地飞溅。
这里环境太一般,她身子太软,怕她再次生病,男人没做太久。
鸡巴抽出来时,一大股汁水从阴穴飙出,他忍着射意,提着屌捅进她上面的小嘴,快速挺动几十下,终是射了出来。
而后拍了拍她的脸颊,命令道:“吞下去”。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水到渠成,又搞起了黄……
后面还会有剧情。

第三十六章(H)

休整够的四人一早出发,车子平稳驶上高原土路。
向导握着方向盘,熟门熟路地碾过碎石路面,车窗外的风掠过草甸,带着清浅的凉意。
刘雅静一反往日里的热闹,安安静静靠在张总肩头。张总也没像往常那样随口打趣,只抬手轻揽着她的肩。
向妍坐在一旁,低头翻看着前几天拍下的照片,指尖在相机屏幕上轻轻滑动,时不时停下来微调参数,对着取景框认真琢磨,全程安安静静。
成衍坐在副驾,侧头和向导低声聊前方的路况,还有今天的行程。
安静的车厢里,反倒他的声音最清晰。
向妍下意识抬眸扫了眼后视镜,目光却猝不及防与他撞个正着。她心头微乱,飞快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的相机。
四十多分钟后,车停在一片无人迹的缓坡。
推开车门,是之前从未见过的景致——三层迭翠海子嵌在雪山坳里,顶层冰蓝透凉,中层翡绿温润,底层奶白似雾,岸边漫山遍野开着淡紫的高山龙胆,成片古玛尼堆挨着海子堆着,风马旗被山风扯得猎猎响,连空气里都是清苦的花香。
“这也太绝了!”眼前的壮阔美景一下子冲散了车内的安静,刘雅静瞬间活泼起来,拽着向妍就往花海边跑,嚷嚷着要拍照。
向导笑着跟上,主动接过相机,耐心给两个姑娘找角度。等两人拍够了,向导又举着相机,给刘雅静和张总拍了好几张合照。
歇了口气,刘雅静目光一转,落在不远处正和向导低声说话的成衍身上,立刻冲向妍挤了挤眼:“来,我给你俩拍一张!这么好的风景,不留张合照多可惜。”
向妍慌忙往后缩了缩,小声推辞:“不,不用了。”
“哎呀!”刘雅静才不管,笑着伸手轻轻一推她的后背,直接把人往成衍身边送。
向妍本就脚步没稳,被这么一推,脚下一个趔趄,重心不稳,直直朝着成衍扑了过去。
成衍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鼻尖蹭过他微凉的外套,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高原风一样清冽的气息。
不远处的刘雅静眼疾手快,“咔嚓”一声,精准按下了快门。
就这样,在雪山海子与漫山繁花前,拍下了一张合照。
向妍瞬间僵住,回过神来立刻慌慌张张地从他怀里退开,僵硬地迈开脚步,往海子边快步走去。
在西部又随性玩了两日,高原的景致虽好,刘雅静的身体却始终没能完全适应,轻微的高反反反复复,精神一直不算太好。
一行人见状,便不再多做停留,第三天一早收拾好行装,直接启程返程,飞回了A市。
回到A市后,向妍整个人懒懒的,提不起半点出门的兴致,就连平日里固定的晚间网球课,也没去。
没想到他待在家里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正午的阳光正烈,密闭的空调房内,两人竟沁满一身热汗。
只见嫩白的小人儿被按着趴在床上,屁股撅着,洞眼大开,供男人的肉棒抽插肏干。
“啪啪啪啪啪”男人的胯撞着小人儿的臀,手指轻轻在她的屁眼扣弄。
“唔…那里不要”她往后伸手,贴在后穴上,不让他再触碰那里。
手却被扣住往上抬,男人的手指直直地捅了进去。
“啊!”她痛叫出声
“好紧”男人手指开始绕着肠壁打圈,鸡巴在前面的小穴疯狂挺动。
“啊……呜……”
鸡巴次次深入穴眼,捣得噗呲噗呲响,龟头被紧缩穴肉绞得又胀了几分。他加快速度,猛挺着胯,做最后的冲刺。
不一会儿,精液一股股地,噗呲噗呲的射出来,灌满整个小穴,被鸡巴牢牢的堵在穴内。
“啊……”好烫,她张着小嘴喘气,身体跟着控制不住的抖动。
余光瞥见男人伸手去够床头那东西,她开始扭着身子抗拒,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草,跑什么”男人攥住她的蛮腰,将人往回拖。
“不,不要,不要,不要那个……呜……求你了……”手在空中乱挥,屁股扭动着不配合
“艹,给我老实点”男人骂了一句,控住她的臀,扬起手来扇起了巴掌。
好痛,屁股被打得好痛,痛得她再也撑不住,腿软软地要往下贴,却被抬了起来,什么东西随之扣了上来。
又是那条贞操裤,啊……
旧日的痛苦一幕幕闪现。七月份,他不知从哪得到了这东西,每次做完都强迫她穿上,裤子中心有个塞子牢牢地堵在穴口,只留前后两个排泄的小孔。
白天他扣上钥匙,锁着裤眼,不论她怎么哭求,都不给她解开。
就这样精液和淫液被堵在穴里一整天。走动间,穴内的液体跟着晃动,响着一阵阵水声。
一到晚上,他又要做,解了裤子,提着鸡巴又操了进来,有了液体的润滑,操的比白天猛,比白天快。爽得直扇她的奶子。精液又一股股地往里灌。
本以为到了晚上可以排出这些东西,他竟然拿着塞子堵住,洗澡也不让液体流出来。
她的小腹鼓鼓地,胀得不行,哭求他拿开这东西。
上了床后,他拿掉了塞子,她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塞子刚离开洞口,男人的性器很快便插了进来。就这样阴穴被迫含着鸡巴一整夜。
7月份那几天非常难熬。
此刻,她没有一丝力气,软软地趴在床上,穴里好胀。
男人顺势伏在她背上,含住她的耳朵,轻喘着气,手钻进床和身体的缝隙里,揉起了她的奶子。
“啊……”好重,她弱弱地叫着,头却被抬起转了过来。
他低头含住她的小嘴。
大舌头勾住她的小舌往嘴里吞,吞不下去便探进小嘴里舔,又舔又吸,口水在唇舌间交互。亲得太久,黏腻的水液挂在两人唇边,拉成一条银丝。
她被扣住这样亲,脖子快要扭断掉。又被这样紧紧压着贴着,重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好重……”她偏过头不让亲了。
男人稍稍退开了些,双腿扣住她的小臀,微微用点力,将人裹进怀里侧躺着。
“这样呢?”他吻她的颈,湿热的鼻息缠绕在她颈间,“嗯?”
躲开缠人的舌头,她转头埋进枕头里,不理人。
“怎么不让亲了?嗯?”他覆在她颈间轻语。大手把玩着她软嫩的乳肉,指尖时轻时重地捏着奶头。
“你……好讨厌”枕头里传来闷闷软软的声音。
男人轻笑一声,手伸进枕头里缠住她的手,缓缓穿过她的指缝。
唇印在她的细肩上,舌头在上面打转。
“嗯……”小人儿受不住这样的紧缠,娇娇地发出声音来。
他的唇一路往上,轻含她的颈肉,再缓缓地掀开枕头,细细地舔掉她鼻尖的汗。
“小乖”他轻吮着她的嘴角,诱哄道“张开嘴,让我亲一下,嗯?”
就亲一下,她心想。
小嘴缓缓张开了条小缝。男人轻轻吐气,舌头缓缓钻进去,缠住小舌舔了起来。
到了晚上没什么事做,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电影。
夜里睡到一半,怀里的人喊热,他稍稍退开了些。不一会儿,又喊胀,要他出来,他没同意,稍稍抱紧了些。
她睡不着了,一直在他怀里捣乱,一会踢踢被子,一会挠他,一会嘟囔着口渴。
抱着她起了身,接了杯水给她。
小人儿确实渴了,咕噜咕噜喝光了一整杯,舔舔嘴,说还要喝,他又给她倒了一杯。
喝完后躺了一会,又叫囔着要上厕所,带着她去上了厕所。
回来躺到床上后,小眼睛一直在那转,又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动作。
直到男人扬起大手往小屁股上扇了两巴掌,她呜呜地哭了起来,不一会才老实了,贴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第三十七章

转眼已是9月,向妍恢复了上网球课的行程。现在她已经能比较稳的接发球,来回打的回合也多了不少。每天晚上练完球回到住处,累得不行。
男人的欲望让人疲于应付,她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软绵绵地躺着,任他动作。
半夜,两人睡得正沉,手机响了好几遍,到底还是把人吵醒了。
她挪开搭在胸前的胳膊,手软乎乎地往前摸索,摸了好一会儿都没碰着手机。刚想爬起来,却被他扣住腰往回揽,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她的奶。
她软塌塌地蹭了蹭,小声哼唧着,咬了他一口,可他圈在她腰上的手收得紧紧的,她半点都挣不开。
不过手机响了一会儿就停了,她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拿起手机,几通未接来电,还有十几条消息,全是哥哥发来的。
看完消息的那一刻,向妍脑子一空,立刻坐车往C市赶。
小姨出事了。
欠了太多高利贷,被人打断了腿。
等她赶到医院,人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
向楠撑着拐杖去药房拿药,如今他已经能拄着拐慢慢走路了。他女朋友小妗一直跟着忙里忙外,打了盆温水,给躺在床上的人擦脸。仔细一看,她脖子上还有不少血痕,小妗一并给她擦干净。
望着床上闭着眼、脸色惨白的人,向妍心里莫名一紧,竟生出了一丝难过。
她不该有这种情绪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张倩是罪有应得。当初张倩亲手将她锁在那扇大门里,任由成衍奸淫。拿外甥女的痛苦换钱,过着问心无愧的日子。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半点没改,依旧嗜赌成性,死不悔改。呵。
向妍想到这,在心底冷冷嗤了一声,但眼泪却不受控地往下掉,回忆起那段难受的时光,比起成衍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亲人的利用更让她难以释怀。
上大学后,张倩来找过向妍几次,见她在打工,确实很穷的模样,张倩以为她和那男人真的掰了,没再来找她。
但放高利贷的天天上门找张倩。
去年过年回C市,向妍听说她把房子卖了,人已经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时不时会打电话问向楠要钱接济她。
向妍要在C市多留一周,原因是向楠要和女友领证了。
收拾好情绪,她便去了向楠刚入手的新房,帮着布置婚房。
向楠这几年做游戏主播拼出了些起色,咬牙在市中心付了大平层的首付,往后要背几年贷款,可一提结婚,他眼底依旧满是欢喜,仿佛成了家,连还贷的日子都有了奔头。
九月初的C市,暑气未消,空气闷得发黏。坐在轮椅上的张倩,却裹着厚厚的衣裳,脸色发白,不住地喊冷。向楠连忙调高空调温度,将她推到窗边,让正午的阳光裹住她。
张倩的眼泪瞬间砸在手背上,枯瘦的手攥着轮椅扶手,哽咽着求向楠给她养老,说日后身子好些,一定帮他带孩子。
向楠余光瞥见身旁女友沉着的脸,喉间发紧,半天不敢应声。
气氛僵得发涩,张倩慌乱地转向向妍,枯槁的手指在半空徒劳地抓着,声音抖得支离破碎:
“妍妍……小姨把你拉扯这么大,你帮……帮小姨把债还了好不好……我不求你养我,真的不求……就求你这一次,帮帮小姨……”
向妍立在光影里,眉眼冷淡,语气平得没有一丝起伏:“我没有钱,帮不了你。”
“怎么会呢……”
张倩怔怔望着她,眼前的丫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着她吃苦的模样。脸色红润,一身精致衣裙,腕间颈间的配饰亮眼,连随手放在一旁的包都要好几万。一看就是,早就过上了被娇养的好日子。
张倩忽然抬手指向向妍手边的包,声音尖细又刻薄:
“那男人又找上你了是不是?”
说完她自顾自地呵呵笑了起来,笑声又冷又涩:
“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一身名牌,一看就是被钱养着、被男人养着的。没有我,你能过上今天这种好日子?呵呵……呵呵呵——”
她笑得太急,猛地呛住,弯着腰剧烈咳嗽起来。
一旁的向楠听不懂她们话里的隐情,却绝不能容忍有人这样诋毁自己的妹妹。他上前一步,脸色沉得吓人: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张倩喘着气,抬眼依旧不肯罢休,目光阴恻地剜向向妍,“你问问你妹妹,她是怎么被男人…”
“啪——”
一声清脆又狠厉的巴掌,狠狠甩在张倩脸上。
向妍这一下用足了全身力气,指节都绷得发白。
“闭上你的嘴。”
她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再没有半分从前的柔弱。
张倩捂着脸,僵在轮椅上,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从小被她拿捏、一向柔柔弱弱的外甥女,居然敢动手打她。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晚上向妍还是回了向楠之前租的小窝,手机一直在响,那个人发来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她觉得烦躁,干脆将他拉黑。
摸到被子下面的一件T恤,熟悉的气味,是上次他留在这的。
她盯着看了两眼,打开窗户,将T恤丢了出去。放空脑袋,不一会儿睡了过去。
但一晚上都在做噩梦。
那天家里来了个奇怪的男人,他连鞋都没有脱就进门了,小姨对他很温和,给他端茶倒水,又把她推到他旁边,让她好好伺候他。
她不明就里,身体却愈发软绵无力,迷糊间看着小姨往外走,关上了大门。
她还是撑起来跟着往外走,但用尽全身力气都拧不开门把手。
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有什么东西瞬间在她脑袋里炸开。
接着就是男人逐渐走近的身影,她撑在门边摇着头。
“小可怜”男人勾唇嘲笑她,手解着裤子,越走越近。
不要过来,她在心底呐喊。
她一点力气也没有,甚至叫不出声来,软绵绵地任由男人按住后颈紧紧抵在门上,双脚甚至离地。接着就是腿间传来钻心的刺痛,有根东西插进了私处。
不一会儿,背后的男人开始顶她撞她,棒子在私处不断进进出出。
好痛,谁来救救我,她无声地流着泪。
画面又闪到她被绑在桌腿边的模样,下半身失禁,没有一丝尊严的排着尿。
接着是她的尖叫声,求饶声,男人的嘶吼声……好痛苦。
脖子好痛,为什么一点气息都发不出来。呜呜……
——
向妍去了向楠的领证现场,帮两人拍了照。当晚的婚宴设在市中心一家酒店,来宾不多,大多是女方的亲戚。
直到看见魏清源,她才后知后觉想起,嫂子姓魏,全名魏小妗。
魏清源也怔了瞬,万万没料到,自己远房堂妹嫁的,竟是向妍的亲哥哥。
久别重逢,他目光落在向妍身上,一时竟有些移不开。
她穿了一身简单的小礼服,白皙的肩头露在外面,锁骨浅浅陷着,线条柔得晃眼。领口覆着一层蕾丝,浅浅遮住胸前的曲线,引人遐想,腰肢收得极细,往下是笔直纤细的腿。整个人褪去了从前的青涩,安静站在那儿,勾得人视线发沉。
“学妹,好久不见。恭喜你拿到交换生名额。”
“谢谢。”她语气淡得没什么波澜。
魏清源喉结轻轻动了动,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留,才压下眼底的暗涌,故作关切地开口:
“妍妍,你和……上次那位成总,还有联系吗?”
向妍没说话。
他只当是默认了分手,语气顺势放软,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真诚:
“妍妍,成总那种男人,对你不过是玩玩而已。但我不一样,我对你是认真的。我不介意你和他之前——”
“你有病吧?”
向妍骤然打断。
不等他反应,手里的酒杯直接朝他脸上泼了过去。
红酒顺着他的额发、脸颊往下淌,狼狈不堪。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几道目光投来。
向妍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婚宴还没结束,她提前回了住处。
心里和身上都沉得厉害,是那种被人反复揭开旧伤疤、连呼吸都累的疲惫。
她草草洗了澡,缩进被窝里。
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个收拾妥当的行李箱,长长舒出一口气。
机票早在两个月前就订好了,学校也给提前安排了住宿。
这几天零零散散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后天一早就出发,去那边办理好住宿,就可以等着开学。
离开这里,一切就都能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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