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迷奸版】(2-3)作者:迷母传说
2026/9/25发表于:pixiv(二)针扎昏迷的妈妈我冷静地指挥着:"李董,把她的腿再掰开点,我要录清楚她屁眼被撑开的样子。"然后我脱掉衣服,准备等他们结束后来个四重奏,用针在她乳头上扎。李董抬头看了我一眼,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渍染黄的牙。他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那根粗短的阴茎还插在妈妈的阴道里,囊袋上沾满了黏糊糊的体液。“你小子,比你妈还狠。”他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抓住妈妈的大腿,粗暴地往两边掰开。妈妈的腿被掰成一个近乎一字马的弧度,大腿内侧的韧带绷得紧紧的,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镜头前。我举着手机凑近,屏幕上清晰地映出妈妈屁眼的特写——那圈原本紧致的褶皱已经被操得完全松弛,洞口微微张开,里面粉红色的肠壁隐约可见,边缘红肿充血,混合着药液和肠液的白色泡沫从洞口缓缓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已经被精液浸湿的床单上。“对,就这样,”我的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再掰开点,我要录清楚她屁眼被撑开的样子。”李董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妈妈的双腿几乎被掰到了极限,胯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屁眼被拉扯得更开了,洞口从一个小圆变成了一个椭圆,里面的嫩肉翻出来一小截,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我把手机交给矮壮男人让他继续录,然后开始脱衣服。衬衫、裤子、内裤一件件扔在地上。我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我从矮壮男人的包里拿起那根细针头,在床头灯的灯光下闪着寒光。我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妈妈那对被扇得红肿、掌印层叠的乳房。乳头依然硬挺着,颜色从淡褐变成了深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是在乞求更多的折磨。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妈妈的一颗乳头,把它拉起来。乳尖在我的指腹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乳晕皱缩成一圈紧密的褶皱。我把针头抵在乳尖上,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滚烫的皮肤,妈妈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妈,你平时不是最在意自己的形象吗?”我轻声说,针尖缓缓刺入乳头的表皮,“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你是什么样子了。”针尖刺破皮肤的那一刻,一滴鲜红的血珠从乳尖渗出来,在灯光下像一颗红宝石。妈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瘦高个的阴茎堵住的、含混不清的尖叫。她的乳头在针尖下痉挛,周围的乳晕皱缩得更紧了。我把针头往里推了一毫米,然后拔出来,又扎进去,在乳头上留下三个细小的针孔。鲜血从针孔里渗出来,顺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流,在乳晕上汇成一小滩,然后滴落到床单上。针尖刺入妈妈乳头的那一刻,鲜血渗出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十年前,我八岁。发烧烧到四十度,妈妈整夜没睡,用酒精棉球一遍遍地擦我的额头、脖子、腋下。她的手指很凉,动作很轻,每擦一下都要问一句“疼不疼”。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她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没擦干的泪。她见我醒了,立刻板起脸,用那种凶巴巴的语气说:“让你昨天不穿外套,活该。”但她的手却在发抖,酒精棉球擦到我手背上的倒刺时,她小心翼翼地绕开了。“妈,你平时不是最在意自己的形象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你是什么样子了。”针尖刺得更深了一些。妈妈的乳头在针尖下痉挛,鲜血从针孔里涌出来,顺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流,在乳晕上汇成一小滩,然后滴落到床单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喉咙里发出被阴茎堵住的、含混不清的闷叫。又一个画面撞进脑海——十八岁,高三。我被同学堵在厕所里打了一顿,鼻青脸肿地回家。妈妈正在厨房里炒菜,围裙还没解,看到我的脸,锅铲直接掉在地上。她没问我为什么打架,只是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我的脸,然后转身去冰箱里拿冰袋。她给我敷冰袋的时候,嘴里骂个不停:“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是我生的?你把它弄成这样,问过我了吗?”骂着骂着,声音就变了调,最后把冰袋往我手里一塞,转身去盛饭,肩膀在微微发抖。我拔出针头,换了个位置,对准妈妈的另一颗乳头。这颗乳头还完好无损,在空气中硬挺着,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拉起来,针尖抵住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妈,你还记得吗?”我轻声说,针尖缓缓刺入。“你说过,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针尖刺破皮肤。鲜血涌出。第三个画面——十八岁,高一。我偷了妈妈的丝袜,被她发现了。她站在我房间门口,手里攥着那双被揉得皱巴巴的肉色丝袜,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到无法解读的神情。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扇我耳光。但她没有。她只是把丝袜扔进垃圾桶里,转身走了。第二天早上,餐桌上多了一碗我最爱吃的西红柿鸡蛋面,她坐在对面,看着我吃,一句话都没说。我低头吃面的时候,余光瞥到她一直在看我,眼神里有担忧,有困惑,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隐隐的恐惧。针头拔出来,又扎进去。妈妈的乳头已经扎了五个针孔,鲜血把整个乳尖染成了红色,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白皙的乳肉上画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我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妈妈躺在污秽不堪的床单上,双腿被李董掰成一字马,屁眼外翻着往外渗着混合了药液和肠液的泡沫,阴道里还插着矮壮男人的阴茎,嘴里含着瘦高个的鸡巴,脸上糊满了精液和泪水。她的乳房上掌印层叠,乳头被针扎得血迹斑斑,脚底的针孔还在往外渗血,大腿内侧的血痂已经凝固成暗红色。但她的身体依然在回应。乳头依然硬挺。阴道依然在分泌黏液。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背叛得彻彻底底。最后一个画面——十八岁,高三。检讨会。妈妈穿着她那套最贵的深蓝色西装套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坐在我座位上翻看我的成绩单。班主任当着所有家长的面点名批评我,说我不务正业,心思不在学习上。妈妈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我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在微微发抖。回家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进了家门,她把成绩单往桌上一拍,扬起手——我以为她要打我,但她只是把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放下了。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声音很轻:“凌小东,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我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妈妈,看着她在三个男人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的身体,看着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看着她乳头上还在往外渗血的针孔。“妈,”我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如果她还能听见的话。“你问我是不是想气死你。我现在告诉你答案。”我直起身,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走到床边。矮壮男人从妈妈的阴道里退出来,给我让出位置。我看着妈妈那个被操得红肿、却依然在往外渗着黏液的穴口,龟头抵住它,一挺腰,整根没入。紧。热。湿。妈妈的阴道像一张贪婪的嘴,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明明已经被操了那么久,却依然紧致得让人发疯。她的身体在我插入的那一刻本能地弓起,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像是要把我吸得更深。“答案就是——”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对。我就是想气死你。”李董在旁边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后背。矮壮男人把手机对准我和妈妈交合的部位,镜头里清晰地映出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的画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重新塞回去,混合着精液和黏液的白色泡沫在交合处越积越多,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里。妈妈在我身下无声地流着泪,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但她的阴道却违背一切意志地紧紧吸着我的阴茎,乳头依然硬挺,身体依然在回应每一次撞击。我俯下身,含住她那颗被针扎得血迹斑斑的乳头,舌尖舔过那些细小的针孔,尝到了铁锈味的鲜血和咸涩的汗水。我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碾磨,同时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妈,”我含着她的乳头,含混不清地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李董,帮我把她翻过来。"(我拔出阴茎,示意矮壮男人接手)"我要从后面操她屁眼,顺便用针扎她屁股上的肉。"(我拿起那根细针,在灯光下晃了晃)"让咱们看看她到底能流多少血。"李董应了一声,粗壮的手臂环住妈妈的腰,像翻一块没有骨头的肉一样把她翻了过去。妈妈趴在床上,脸埋在已经被口水和精液浸透的枕头里,散乱的长发黏在脸颊上,遮住了她紧闭的双眼。她的屁股翘起来,两瓣臀肉上布满了之前被扇出的鲜红掌印,层层叠叠,已经分不清是谁打的。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正对着我,洞口微微张开,混合着药液和肠液的白色泡沫从里面缓缓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她还在往外渗着黏液的阴道口。矮壮男人识趣地退到一边,把位置让给我。我跪在妈妈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红肿的臀肉,另一只手拿起那根细针,在床头灯的灯光下晃了晃。针尖上还残留着之前扎乳头时留下的血迹,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李董,帮我掰开她的屁股。”我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别人帮我拿个快递。李董伸出两只手,抓住妈妈的两瓣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被拉扯得更开了,洞口从一个小圆变成了一个椭圆,里面的肠壁嫩肉翻出来一小截,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药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从洞口缓缓淌出来,滴在床单上。我扶着阴茎,龟头抵住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热。烫。紧。即使已经被操了那么久,即使被打了药,妈妈的屁眼依然紧致得让人发疯。括约肌本能地想要收缩,但药物让它们只能无力地痉挛,反而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吸着我的龟头。我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连根没入。“噗嗤——”妈妈的屁眼被撑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周围的褶皱全部被撑平,皮肤绷得几乎透明。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枕头堵住的、撕心裂肺的闷叫。直肠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热得像要把我融化,紧得像要把我夹断。“妈,你的屁眼比你下面那张嘴还会吸。”我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说。然后我直起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我一边操一边拿起那根细针,用左手捏住她右臀上的一块肉。那块肉被之前的掌掴打得红肿发热,皮肤下面积着一层淤血,摸上去比正常的皮肤更硬、更烫。我用拇指和食指把这块肉捏起来,针尖抵住皮肤,缓缓刺入。针尖刺破皮肤的那一刻,妈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屁眼里的软肉痉挛般地收缩,把我的阴茎夹得更紧了。一滴鲜红的血珠从针孔里渗出来,顺着臀肉的弧度往下流,在红肿的皮肤上画出一道细细的血痕。“一针。”我拔出针头,换了个位置,又扎了一针。“两针。”又一针。“三针。”我在妈妈的右臀上扎了五针,针孔排成一排,像一排细小的红点,鲜血从每一个针孔里渗出来,汇成几道细细的血流,顺着臀肉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然后我换到左臀,又扎了五针。妈妈的身体随着每一针的刺入剧烈抽搐,屁眼里的软肉痉挛般地收缩,直肠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抽搐都像是在给我做一次深喉。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被枕头堵住的、含混不清的闷叫,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十针。”我把针头拔出来,扔到一边,双手抓住妈妈布满针孔和掌印的臀肉,开始更加猛烈地抽插。“妈,你数着了吗?十针。你身上现在有多少个洞?脚底、大腿、乳头、屁股——你数得过来吗?”李董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手伸进裤子里撸动着自己。矮壮男人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妈妈被我操得不断外翻的屁眼和臀肉上那十针还在往外渗血的针孔。王德彪和瘦高个也凑过来,围在床边,像看一场精彩的表演。我俯下身,双手从后面伸到妈妈身下,抓住她那对还在随着撞击晃动的乳房。乳头上的针孔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血痂,但乳头依然硬挺着,在我的掌心里像两颗滚烫的石子。我用手指捏住两颗乳头,用力碾磨,同时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妈,”我含着她的耳垂,含混不清地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的嘴说不要,你的屁眼却在吸我。你的脑子说不可以,你的乳头却硬成这样。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妈妈没有回答。她只是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流着泪,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屁眼紧紧吸着我的阴茎,乳头在我的指腹间硬得发烫。(三)对着昏迷的妈妈滴蜡虐待我猛地拔出阴茎,龟头从妈妈红肿外翻的屁眼里脱出来,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一股混合着药液、肠液、血丝的黏稠液体。妈妈的屁眼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洞口,边缘红肿充血,里面的肠壁嫩肉还在微微痉挛,一小股鲜血从被操裂的细小的伤口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已经被精液浸透的床单上。(题外话,欢迎迷母同好来群里玩,群在简介)妈妈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布满掌印和针孔的臀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散乱的长发黏在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上,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又松开,又抓紧,像是在溺水的人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够了,我玩腻了。”我站起来,低头看着妈妈被操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屁眼还在往外渗血,阴道口红肿外翻,大腿内侧布满了已经凝固成暗红色血痂的针孔,脚底的丝袜被血染成了深褐色。“李董,把她绑起来晾着吧,等她缓过来再继续。”李董咧嘴笑了,从矮壮男人的包里翻出一捆麻绳。他和王德彪一起动手,把妈妈从床上拖起来。妈妈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头无力地垂着,长发遮住了脸,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李董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肤里,然后把她推到床边的椅子上,用剩下的绳子把她的脚踝绑在椅子腿上。妈妈被绑在椅子上,双腿被分开绑在椅子腿两侧,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部和还在往外渗血的屁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头垂着,下巴抵在锁骨上,散乱的长发遮住了脸,只有偶尔从发丝间漏出的一声微弱的呜咽证明她还醒着。“我去找点新玩具。”我转身走向衣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去倒杯水。“我记得上次看到过几根蜡烛,那种低温蜡烛,烧起来不会烫伤皮肤,但热度刚好能让人疼得尖叫。”我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根白色的低温蜡烛、一根细长的皮鞭、几个不同尺寸的硅胶肛塞、一瓶润滑液、一副皮手铐,还有一个小型的遥控跳蛋。这些东西都是我之前从网上买的,藏在衣柜最深处,从来没让妈妈发现过。我拿起一根蜡烛,在手里掂了掂。蜡烛很沉,蜡体光滑,烛芯是纯棉的。低温蜡烛,熔点只有五十度左右,滴在皮肤上不会烫伤,但热度刚好能让人疼得尖叫,而且蜡液凝固后会在皮肤上留下一层半透明的白色蜡膜,视觉效果极佳。我拿着蜡烛走回床边,从矮壮男人手里接过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舔上烛芯,橘黄色的火焰在昏暗的卧室里跳动,映在妈妈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上,映在她布满掌印和针孔的乳房上,映在她还在往外渗血的屁眼上。蜡液开始融化,在火焰周围聚成一汪透明的液体,表面张力让它鼓成一个半球形,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我走到妈妈面前,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她的脸从散乱的长发里露出来——眼皮红肿,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被咬破了,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像是被药物和疼痛推到了一个半昏迷的边缘。“妈,”我轻声说,把蜡烛倾斜,让第一滴蜡液悬在烛芯边缘,摇摇欲坠。“你知道低温蜡烛滴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吗?不是烫伤那种疼,是那种——先是一阵灼热,然后热度顺着皮肤渗进去,渗到肉里,渗到骨头里。等蜡液凝固了,那块皮肤就会变得又紧又热,像被人一直捏着。”我松开她的下巴,把蜡烛移到她的胸口上方。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上的针孔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血痂,但乳头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第一滴蜡液落了下去。琥珀色的液体滴在她左乳的上方,在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蜡液在皮肤上迅速凝固,变成一小片半透明的白色蜡膜,紧紧贴在她白皙的乳肉上。那片皮肤立刻泛红了,蜡膜边缘的皮肤微微皱起,像是被烫伤了一样——但其实没有,只是热度在皮肤表面留下了一个暂时的印记。“一滴。”我轻声数着,把蜡烛移到她右乳上方,又滴了一滴。“两滴。”又一滴,滴在她乳沟的位置。“三滴。”一滴接一滴,琥珀色的蜡液落在她的乳房上、锁骨上、小腹上、大腿上。每一滴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尖叫。蜡液凝固后在皮肤上留下一片片半透明的白色蜡膜,像是某种诡异的花朵,开在她布满掌印和针孔的皮肤上。我蹲下身,把蜡烛移到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白皙娇嫩,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之前被针扎出的血痂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我倾斜蜡烛,让蜡液滴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块皮肤上。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被绑在椅子腿上的脚踝剧烈挣扎,绳子勒进皮肤里,磨出一道红痕。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尖锐的尖叫,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出来的。“妈,这里最敏感,对不对?”我轻声说,又滴了一滴在同一个位置。“你平时穿丝袜的时候,这条腿并得最紧。公司里那些男人盯着你的腿看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也想过——想过有一天,有人会把你的腿掰开,在你最敏感的地方滴蜡?”妈妈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眼泪从发丝间滴落,滴在胸口那片半透明的蜡膜上。蜡烛在我手里停住了。火苗跳动着,蜡液在烛芯边缘凝固,没有滴下去。我看着妈妈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乳房上布满了凝固的蜡斑和针孔血痂,大腿内侧的蜡膜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白光,屁眼还在往外渗着混了血丝的液体。但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画面。半年前。妈妈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穿着一双崭新的肉色丝袜,正在弯腰调整脚踝处的褶皱。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包臀裙刚好遮住膝盖,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把她的腿修饰得又直又长。我从房间里出来倒水,正好撞见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侧过头看自己的小腿。她发现我在看她,脸一下子就红了——那种从脖子根漫上来的、藏不住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尖。她立刻直起腰,板着脸说:“看什么看,这是最后一双了,之前那几双也不知道被哪个小兔崽子弄哪儿去了。”我知道她在说谁。之前那几双丝袜都被我偷走了,藏在我床底下的鞋盒里,有的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有的还残留着我的精斑。她肯定知道是我偷的,但她从来没有当面戳穿过。她只是每次发现丝袜少了之后,会沉默一两天,然后默默地去买新的。然后某天早上,餐桌上会多一碗面,她会坐在对面看着我吃,一句话都不说。“那时你红着脸说这是最后一双,”我轻声说,手里的蜡烛倾斜了一点,一滴蜡液落在床单上,迅速凝固成一小片白色。“但你知道我还会偷。你知道鞋盒里藏着多少双。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什么都不说。”我蹲下身,把蜡烛放在地上,伸手握住妈妈被绑在椅子腿上的右脚。她的脚踝被麻绳勒出一道红痕,丝袜早就被扯破了,脚底的针孔还在往外渗血,把整只脚底的丝袜染成了暗红色。我握住她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滚烫的,带着汗湿的黏腻感。“你穿丝袜的时候,总是先穿左脚,再穿右脚。”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会坐在床沿上,把丝袜卷起来,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拉。拉到膝盖的时候你会站起来,对着镜子弯腰调整。每次你弯腰的时候,领口就会垂下来,我能看到你里面的内衣——有时候是黑色的,有时候是肉色的,有一次是紫色的,带蕾丝边。”妈妈没有回应。她的头垂着,长发遮住了脸,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但我感觉到她的脚在我手心里抽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像是在抗拒什么。“有一次你穿好丝袜,发现我在门口看你,你骂了我一顿。”我继续说,手指从她的脚踝慢慢往上移,滑过她的小腿肚,停在她膝盖窝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没有被蜡滴到,还保持着原本的白皙细腻,摸上去温热而光滑。“你说,‘凌小东,你再偷看我换衣服,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但你从来没有真的锁过门。你的卧室门从来不上锁,换衣服的时候只是虚掩着,留一条缝。妈,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抬起头,看着妈妈被长发遮住的脸。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一滴泪水从发丝间滴落,滴在她胸口那片半透明的蜡膜上,把凝固的蜡液洇湿了一小块。我松开她的腿,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手腕上的麻绳勒得很紧,皮肤磨得通红。我伸手拨开她后颈的长发,露出那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她的后颈很白,发际线处长着细软的绒毛,被汗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我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后颈,但没有碰到。“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双丝袜吗?”我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那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肉色的,不是黑色的。是你去年公司年会穿的那双——烟灰色的,带着很细很细的竖条纹。你配了一双银灰色的高跟鞋,裙子比平时短了两寸。那天晚上你回来得很晚,喝了不少酒,脸红红的,高跟鞋脱在玄关,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你看到我还没睡,愣了一下,然后板着脸说,‘还不睡觉,明天不上学了?’但你站不稳,扶了一下墙。”我直起身,绕到她面前,重新拿起地上的蜡烛。火苗已经灭了,烛芯上冒着一缕细细的白烟。我从矮壮男人手里拿过打火机,重新点燃蜡烛,橘黄色的火焰重新跳动起来,映在妈妈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上。“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我把蜡烛移到她锁骨的位置,倾斜,让蜡液在烛芯边缘聚集。“我坐在旁边看了你很久。你的裙子皱上去了,丝袜的袜口露出来,在大腿根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我想伸手摸一下,但我没有。我怕你醒了会扇我耳光。现在想想,我当时应该摸的。反正迟早要走到这一步。”一滴蜡液落下去,滴在她的锁骨窝里。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蜡液在锁骨窝里凝固,形成一小片半透明的白色蜡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妈,”我轻声说,把蜡烛移到她左乳上方,对准那颗被针扎得血迹斑斑却依然硬挺的乳头。“你说那是最后一双丝袜。但你后来又买了一双。你知道我会偷,你知道我在看,你知道我藏在床底下的鞋盒里。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什么都没说。所以——你是不是也在等这一天?”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发生。手里的蜡烛已经灭了,烛芯上冒着一缕细细的白烟,但我没有放下它。我的手指握着蜡烛,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像妈妈被铁链吊着时,她倒垂的手指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一样。客厅的电视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妈妈平时的生活视频——她在公司年会上端着酒杯微笑,她在厨房里围着围裙炒菜,她穿着那双烟灰色丝袜在玄关弯腰换鞋。视频里的她端庄、体面、不可侵犯。而屏幕下方,她被铁链倒吊在客厅中央,脚踝被铁链勒得发紫,双臂无力地垂着,指尖几乎碰到地面。血液倒流让她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散开的长发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之前拖行时蹭上的污渍。她的屁眼和阴门朝上张开着。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还没有完全闭合,洞口微微张开,混着血丝的肠液从里面倒流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淌过她被写上黑色大字的小腹,淌过她的肋骨,最后滴在地上。扩阴器撑开了她的阴道,不锈钢的鸭嘴钳把阴道壁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口,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壁褶皱,以及最深处那个圆柱形的、表面光滑的宫颈口。一根体温计插在她的尿道里,水银柱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刻度显示三十七度二。李董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半坐着的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甩了她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妈妈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裂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她半睁着眼睛,瞳孔涣散,意识已经在药物和疼痛的双重作用下模糊不清,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你妈平时在公司不是挺威风的吗?”李董笑着对我说,又甩了一个耳光,这次打在另一边的脸上。“开会的时候拍桌子瞪眼,把我们几个骂得狗血淋头。现在呢?现在她屁眼朝上躺在这儿,阴道里插着扩阴器,尿道里插着体温计,肚子上写着‘母狗’。小东,你说她威不威风?”我没有回答。我看着妈妈被扇得红肿的脸颊,看着她肚子上那些用黑色马克笔写的大字——“母狗”“肉便器”“欠操”“骚货”——字迹歪歪扭扭,墨迹被汗水和体液洇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之前滴上去的蜡膜和针孔血痂,乳头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矮壮男人从卫生间里提着一个塑料桶走出来,桶里装着半桶浑浊的黄色液体,刺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他把桶放在妈妈头旁边,从包里拿出一个没有针头的针筒,伸进桶里抽满了一管尿液。然后他蹲下身,一只手掰开妈妈的嘴,另一只手把针筒里的尿液灌进去。妈妈被呛到了。尿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进她的头发里,流进她的耳朵里。她剧烈地咳嗽,身体在铁链上晃动,脚踝上的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矮壮男人没有停,又抽了一管尿液,这次对准的是她朝上张开的屁眼。他把针筒尖端插进那个红肿的洞口,拇指缓缓推下活塞。尿液灌进了她的直肠,和里面残留的肠液、血丝混在一起,从针筒和洞口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灌肠。”矮壮男人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你妈平时那么爱干净,现在让她好好清理清理。”王德彪从卫生间里拿出一个鸭嘴钳——不锈钢的,和插在妈妈阴道里的那个是同一套。他蹲在妈妈头旁边,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另一只手把鸭嘴钳塞进去,旋转螺丝,把她的嘴撑开成一个圆形的洞口。妈妈的下巴几乎脱臼,嘴唇被撑得发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脸颊淌进头发里。瘦高个第一个走过去,站在妈妈被撑开的嘴前,低头往里面吐了一口口水。口水落在她的舌头上,混着她自己分泌的唾液,在鸭嘴钳撑开的洞口里积成一汪浑浊的液体。然后他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对准妈妈的嘴开始撒尿。尿液打在舌头上,溅在口腔壁上,灌进喉咙里。妈妈被呛得剧烈咳嗽,但鸭嘴钳撑着她的嘴,她合不上,只能任由尿液从嘴角溢出,流得满脸都是。李董第二个走过去。王德彪第三个。矮壮男人第四个。四个人轮流往妈妈被撑开的嘴里吐口水、撒尿,浑浊的液体在口腔里积满了又溢出,顺着脸颊、脖子、锁骨往下淌,在她倒垂的身体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我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根已经熄灭的蜡烛。我看着妈妈被倒吊在客厅中央的身体——她的脸因为充血和耳光肿得几乎认不出来,她的嘴被鸭嘴钳撑成一个黑洞,她的阴道被扩阴器撑开露出宫颈,她的尿道里插着体温计,她的屁眼在往外流着尿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她的肚子上写着“母狗”,她的身体上布满了蜡膜、针孔、掌印和血痂。电视屏幕上,视频还在循环播放。屏幕里的妈妈穿着那套深灰色西装套裙,站在公司年会的主席台上,端着酒杯,对着镜头微笑。她的头发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脖子上系着一条淡紫色的丝巾。她看起来那么端庄,那么体面,那么不可侵犯。我放下蜡烛,走到电视前,关掉了屏幕。客厅里只剩下铁链晃动的金属摩擦声、妈妈喉咙里微弱的呜咽声,以及四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够了。”我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把她放下来。”李董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被倒吊在客厅中央的妈妈。她的脸已经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样子,嘴角裂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混着尿液和唾液的液体从被鸭嘴钳撑开的嘴里淌出来,顺着倒垂的脸颊流进头发里。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白里布满了血丝,像是被药物和疼痛推到了一个半昏迷的边缘。“行吧。”李董挥了挥手,示意矮壮男人去解铁链。“今天差不多了,再玩下去真出人命就不好收场了。”矮壮男人走到墙边,松开固定铁链的扣环。铁链哗啦一声滑下来,妈妈倒吊的身体猛地往下坠。王德彪和瘦高个赶紧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接住,然后慢慢放到地上。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瘫在冰冷的地砖上,散乱的长发铺了一地,沾满了灰尘、尿液和之前拖行时蹭上的污渍。我蹲下身,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她的脸肿得厉害,两颊被耳光扇得通红发紫,嘴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嘴唇干裂起皮,上面沾着凝固的尿液痕迹。鸭嘴钳还撑在她的嘴里,把她的嘴撑成一个黑洞,口水混着尿液从嘴角淌出来,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我伸手捏住鸭嘴钳的螺丝,慢慢旋转,把钳口合拢,然后从她嘴里取出来。她的下巴几乎脱臼,嘴合不拢,就那么半张着,露出里面被尿液泡得发白的舌头。“妈。”我轻声叫她,手指轻轻拍了拍她没有肿的那半边脸。“妈,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她的眼珠动了一下,瞳孔缓缓聚焦,看向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彻底击垮后的空洞。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她认识了很多年却从来没见过的人。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东……”然后她的眼睛闭上了,头歪向一边,彻底失去了意识。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很浅,很慢,但还有。我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脉搏上。心跳也还在,虽然微弱,但至少还在跳。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身体——扩阴器还插在阴道里,不锈钢的鸭嘴钳把阴道壁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宫颈口。体温计还插在尿道里,水银柱显示三十七度二。屁眼还在往外渗着混了尿液和肠液的液体,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渍。我伸手握住扩阴器的螺丝,慢慢旋转,把钳口合拢,然后从她阴道里取出来。阴道壁被撑了太久,没有立刻闭合,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洞口,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痉挛。我又握住体温计,从她尿道里拔出来。体温计上沾着尿液和一小丝血迹,尿道口红肿充血,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白。“李董,你们先走吧。”我站起来,从沙发上扯了一条毯子,盖在妈妈赤裸的身体上。毯子遮住了她肚子上的黑色大字,遮住了她乳房上的蜡膜和针孔,遮住了她还在往外渗血的屁眼和红肿外翻的阴部。“剩下的我自己处理。”李董耸了耸肩,把裤链拉上,从桌上拿起自己的车钥匙。王德彪和矮壮男人也跟着收拾东西——手机、针筒、鸭嘴钳、剩下的半桶尿液——统统塞进那个黑色的旅行包里。瘦高个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地上被毯子盖住的妈妈,嘴角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笑。“小东,”李董走到门口,回过头对我说,“你妈明天醒了要是闹,你知道该怎么说吧?”“知道。”我说,没有回头看他。“她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电视屏幕已经关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妈妈微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我蹲下身,把妈妈连毯子一起抱起来。她的身体很轻,比我想象中轻得多,像一捆被抽空了骨头的肉。我把她抱进卫生间,放在浴缸里,打开热水,开始清洗她身上的污渍和血迹。我关掉热水,水声戛然而止,卫生间里只剩下妈妈微弱的呼吸声和排风扇低沉的嗡鸣。她从浴缸里被捞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软的,像一捆被抽空了骨头的肉,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湿透的长发贴在我的胸口,冰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我的脚背上。我用一条大浴巾把她裹住,从腋下一直裹到膝盖,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来。她的身体很轻,比我记忆中轻得多——小时候她抱我的时候,我觉得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怎么挣都挣不开。现在轮到我抱她了,她的头靠在我的肩窝里,呼吸浅而急促,呼出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和血腥味。我用脚踢开卫生间的门,抱着她走进卧室。卧室里还残留着之前的气味——蜡烛的烟味、精液的腥膻味、汗水的酸味,还有那种铁锈一样的血腥味。床单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上面沾满了精斑、血迹、蜡渍和尿液,枕头掉在地上,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脚。我把妈妈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就是之前她被绑着滴蜡的那把椅子——让她靠着椅背坐好,然后用浴巾把她身上的水擦干。我擦得很仔细,从脖子开始,擦过锁骨,擦过乳房上那些凝固的蜡膜和针孔血痂,擦过小腹上那些被水泡得模糊不清的黑色大字,擦过大腿内侧那些被蜡滴过的红肿痕迹,擦过小腿上被铁链勒出的淤青,最后擦到脚踝——脚踝上的勒痕最深,皮肤已经磨破了,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被水泡得发白。擦到脚底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微微抽了一下。那些针孔被热水泡过之后又开始渗血,暗红色的血珠从细小的伤口里渗出来,在脚底的皮肤上聚成一小滴,然后顺着脚掌的弧度往下淌。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睫毛在轻轻颤动,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梦里也在疼。“疼吗?”我轻声问,明知她听不见,还是问了。然后我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脚底的伤口,舌尖舔掉那滴血珠。血的味道咸腥而微甜,混着热水的余温,在我舌尖上化开。我把她重新抱起来,走到床边,用一只手扯掉脏了的床单,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上,然后把她放在床上。她的身体陷进床垫里,湿漉漉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肿得几乎认不出来的脸更加苍白。我拉过被子,盖到她胸口的位置,把她乳房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遮住。然后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红肿还没有消,嘴角的伤口已经凝固了,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痂。被鸭嘴钳撑过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被尿液泡得发白的舌头。她的眼珠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之前挣扎时蹭上的灰尘。我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皮肤——那层皮肤很薄,能摸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和细小的骨头。“妈,”我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明天你会记得什么?你会记得你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你会记得你醒来的时候,身上很疼,但你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记得我坐在床边,给你端了一碗粥,跟你说你昨晚喝多了摔了一跤。你会记得这些,对不对?”她没有回答。她的手在我手心里微微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勾住了我的拇指,像是在抓住什么。窗外的天边开始泛白,凌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隔壁邻居家的狗叫了一声,然后是汽车发动的声音,再然后是送奶工把牛奶瓶放在楼道里的碰撞声。这个世界正在醒来,而我的妈妈躺在床上,浑身是伤,意识不清,身上盖着一条干净的被子,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被放回了包装盒里。我松开她的手,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紧。然后我回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在她旁边。床垫因为我的重量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微微向我这边滑了一点,肩膀碰到了我的手臂。我侧过身,把手臂搭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被子,感受着她呼吸的起伏。然后我闭上眼睛,等天亮。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