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神之堕,在调教中堕落,逐渐成为专属性奴隶】(4)作者:闲人
2026/9/26发表于:pixiv第四章:师德与讲台——以身为教清晨的梨多梵谛学院,总是从占星塔的钟声开始的。那钟声七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穿透了须弥城上空薄薄的晨雾,惊起一群栖在檐角的、灰扑扑的鸟。莱依拉就是被这钟声,从半梦半醒里拽出来的。她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个没睡安稳的夜了。占星台的书案上,摊着一卷画到一半的星图。墨迹是新添的,还泛着潮,炭笔滚到了案角,笔尖断了一小截。她趴在案上,脸压着自己的一条胳膊,深蓝的长发散乱地铺了满背,那双尖尖的精灵耳,从发丝间露出来,耳尖上,还沾着一点昨夜不知什么时候蹭上去的、没擦净的炭灰。她迷迷糊糊地撑起身,揉着酸胀的眼睛,朝窗外望了一眼。天已经大亮了。"又……睡着了。"她喃喃地、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声音软软的,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她低头看了看那卷星图,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被压得发麻的手,忽然觉得,这日子,好像怎么也过不完了。理论星相学的课业,是一年比一年重。论文、推演、答辩,一样压着一样,像一座永远爬不到顶的、看不到尽头的塔。她不是那种天资聪颖的学生,她只是……不敢停。一停下来,那满脑子的公式和星轨,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淹得喘不过气。所以她不睡。或者说,她不敢睡。"莱依拉。"一个声音,忽然在她书案前响起。莱依拉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教令院执事袍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在了她面前。那人面色冷淡,站得笔直,手里,还攥着一卷盖了红印的、薄薄的文书。"今日午前,去智慧宫顶层的授课厅。"那执事说,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有你的课。草神大人亲讲,不得缺席。"他说完,把那卷文书往她案上一搁,转身便走了,衣袍带起一阵极轻的风。莱依拉怔怔地坐在那里,好半天,才伸手,去够那卷文书。她的指尖,还带着没擦净的炭灰,在那卷文书素白的封面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灰蒙蒙的指印。"草神大人……亲讲?"她小声地、无意识地重复着,那双金黄色的眼睛,因为困倦和茫然,蒙着一层薄薄的、化不开的雾。草神。那个只存在于须弥最古老的传说里的、被教令院软禁了五百年的、据说如今已经"归顺"了的小吉祥草王。她怎么会,忽然来给她们这些学生,讲什么课?莱依拉想不通。她向来不是个爱刨根问底的性子,也从来不敢去窥探那些高高在上的、属于大人物们的事。她只是觉得,心里隐隐地、说不上来地,有些发慌。那发慌,像一根极细极细的、看不见的刺,扎在她心口,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可到底,她还是撑起了身子,抖了抖自己那身压得皱巴巴的、蓝白相间的梨多梵谛学院制服,把那条白色的紧身裤袜,重新理了理,然后,低着头,朝智慧宫的方向,走了过去。她不知道,这一去,她这双只会仰望星空的眼睛,将会看见什么。几乎在同一时刻,教令院的另一头,知论派的藏卷阁里,珐露珊也接到了同样的传唤。藏卷阁很高,高得望不见顶。四壁是一排排从地面直耸到穹顶的书架,架上堆着须弥几百年积下的、浩如烟海的古卷。空气里,浮着一股陈旧的、干燥的、混着墨香与灰尘的味道。珐露珊就站在一架高高的木梯上,踮着脚,伸长手臂,去够顶层那卷落了灰的、百年前的机关图谱。她这一生,有大半的时间,是耗在这座藏卷阁里的。一百年前,她是须弥最负盛名的知论派天才。一百年后,她从那座困住她的遗迹里走出来,发现这世界,早已不是她熟悉的模样。同门故旧,皆已作古;当年她随手写下的几篇论著,如今竟成了书院里供人传抄的"必读书目"。她是这须弥,一个活着的、被时代遗忘的、孤零零的古人。所以她越发地、把全副心神,都投进了这些古卷里。仿佛只有这些不会说话、不会变心的纸页,才是她在这世上,唯一还能抓住的、确定的东西。"珐露珊导师。"传唤的执事立在木梯下,仰着头,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草神大人亲讲,大贤者亲点,请您务必到场。"珐露珊正伸手够那卷图谱,闻言,动作顿了顿。"草神讲学?"她淡淡道,连头都没低一下,"讲什么?""执事只传话,不讲内容。"那执事恭恭敬敬地答。珐露珊"嗯"了一声,终于把手指搭上了那卷图谱的脊。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卷落满灰尘的古籍抽出来,在袖口上,极轻地、极爱惜地,拂了拂上面的灰。"知道了。"她说,"去。"那执事退下了。藏卷阁里,重又恢复了那种唯有尘埃在光柱里浮动的、安安静静的模样。珐露珊从木梯上下来,把那卷图谱,端端正正地,搁在书案上。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百年前学者特有的、从容而严谨的气度。只是她的眼底,到底也掠过了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疑惑的影子。那个被囚了五百年、如今又"归顺"了教令院的小吉祥草王,忽然要开讲,还亲点了她去。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没有多想。她向来只信两样东西——古卷,和真知。既然有讲,去听一听,也无妨。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去,她那双只信古卷与真知的眼睛,将会看见什么。午前。智慧宫顶层的授课厅,是须弥最庄严的几处所在之一。穹顶高悬,四壁嵌满了一排排从地面直顶到天花板的、密密麻麻的书架。那些书架上,堆着须弥几百年来积攒下的、浩如烟海的知识。正午的光,从最高处那一圈天窗倾泻下来,在空气中,切成一道道明亮的、浮动着尘埃的光柱,把整座授课厅,都照得像是镀了一层金。可今日,这授课厅,被改造过了。正中央那些供学者听讲的、整整齐齐的长桌长椅,被撤去了大半,只留下最前面两把孤零零的、正对着讲台的椅子。讲台倒是还在,只是那讲台上,铺了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月白色的纱。那纱,铺得并不齐整,边角还拖在地上,像是什么人随手抖开的、又像是……某种即将被派上用场的东西。莱依拉和珐露珊,就是在这时候,被一前一后,领进来的。莱依拉走在前面,怯怯的,两只手绞着自己那身制服的衣角,白色紧身裤袜裹着她纤细的腿,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一层薄冰上。她望着这空荡荡的、陌生的授课厅,望着那铺了纱的讲台,心里那根刺,忽然就疼得更厉害了。"珐露珊导师……"她忍不住,凑近珐露珊,极小声地、带着点学生见了老师才有的、怯生生的拘谨,唤了一声,"这里……这里真的是上课吗?怎么……就我们两个?"珐露珊没答话。她环顾四周,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那些空荡荡的书架,扫过那两把孤零零的椅子,最后,落在那层铺在讲台上的、半透明的纱上。她的眉头,极轻极轻地,皱了起来。"既来之,则安之。"她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在那两把椅子中的一把上,坐了下来。她坐得很正,腰背挺得笔直,一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着放在膝上,像一尊随时准备受教的、严肃而端方的像。莱依拉见状,也只得战战兢兢地,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授课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她们彼此细碎的呼吸。就在莱依拉快要被这安静逼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授课厅最深处的那扇门,缓缓地,开了。先走出来的是大贤者·阿扎尔。他今日,穿得格外正式。一袭深赭的贤者长袍,领口、袖口都压得一丝不苟,腰间束着一条墨色的、纹着草木的带子。他的发,梳得齐整,花白的鬓角,在从身后透进来的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银亮的光泽。他的手里,还虚虚地、像模像样地,夹着一卷讲稿。而跟在他身后的,是纳西妲。莱依拉和珐露珊,几乎同时,愣住了。那个传说中须弥的草神,此刻,就站在大贤者身后。她很小,小得几乎要隐没进大贤者的影子里。她赤着脚,光裸的、小小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一步,走得极慢,极轻,像生怕惊动了什么。她身上,只裹着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月白色的纱,那纱的质地,和讲台上铺着的那层,是一模一样的。她低垂着头,一头白中泛绿的长发,散乱地披着,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身上那些、若隐若现的、说不清是什么的痕迹。"都来了。"大贤者走上讲台,目光,缓缓地扫过台下那两个已经僵住的人。他的声音,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极得体的、近乎慈和的笑意,"很好。"他顿了顿,展开手里那卷讲稿,用那种再正经不过的、开讲时才有的语气,一字一句地,缓缓念道:"今日的课题,是'神明的身体,与万物的交合'。"
"主讲人——我须弥的小吉祥草王,纳西妲。"授课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莱依拉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讲台上那个小小的、几乎透明的身影,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人用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珐露珊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膝上的衣料。她那双一直从容的、只信古卷与真知的眼睛里,第一次,浮起了一种剧烈的、几乎要把她自己都掀翻的、难以置信的震惊。她霍地站起身,椅子被她带得"吱呀"一响,在寂静的授课厅里,格外刺耳。"大贤者。"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被彻底冒犯的、学者才有的、字字如刀的愤怒,"你这是什么意思?草神大人她——她这是怎么了?!你把她怎么了?!""导师。"大贤者看着她,目光平静,甚至,还笑了笑,"坐下。这是草神,自愿为须弥,献上的一课。"
"你既这样推崇真知,那这一课,更该……好好听。"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半分火气,反而带着一种让人骨子里发寒的、慢条斯理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珐露珊没有坐。她站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向来只映着古卷与真知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一种极烈的、近乎绝望的愤怒。而纳西妲,就站在大贤者身后,低垂着头,浑身,极轻极轻地,颤了一下。大贤者侧过头,看向她。他的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畔,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地、温柔地、却字字如刀地说了一句:"开始吧。你的两个学生,可都在看着你。"纳西妲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垂着头,任那从穹顶泻下的、明亮而庄严的光,打在她单薄的、几乎透明的身子上。她的呼吸,很轻,很慢,一下,又一下,像在极深极深的海底,艰难地,浮着。良久,她终于,极慢极慢地,抬起了头。那张脸,暴露在了光里。莱依拉看清了那张脸。她看见,那是一张极美的、却又极残破的脸。那双曾经清澈灵动的绿眸,此刻,蒙着一层挥不散的、水汽般的东西,像暴雨将至的湖;眼眶是红肿的,鼻尖是红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却还倔强地、微微地抿着,像是要把什么,死死地,咽回喉咙里去。她像一尊,被人反复摔打、却还没彻底碎掉的、小小的玉像。"今天……"纳西妲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随时会飘散的、落不到地的羽毛,却又奇异地、在这空荡荡的授课厅里,显得那样清晰,"我来给诸位……上一课。"她的目光,没有看莱依拉,也没有看珐露珊。她只是望着授课厅最高处,那一圈天窗,望着那从天上泻下来的、明亮得刺目的光,像望着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很远很远的地方。"第一课,"她缓缓地说,声音机械而麻木,像在背诵一段,早已被逼着、记熟了的讲稿,"是……这里。"她抬起手。那只手,在光里,细细地、止不住地,发着抖。她的指尖,慢慢地、艰难地,捏住了自己胸前那层薄纱的、那根系带。然后,轻轻一扯。纱,从她肩头,滑了下去。少女的身子,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那束从天窗泻下的、明亮而神圣的光里。莱依拉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她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她看见,那具本该属于须弥至高神明的身体,此刻,就那样,赤条条地、无所遁形地,立在讲台上。那身子,是那样的小,那样的白,白得几乎要融进那束光里。胸口两点浅浅的粉,因了凉意而怯生生地挺立着;腰细得不堪一握;往下是少女光裸的、再也无处遮掩的私处,稀疏得几乎看不出什么。两条腿并得死紧,还在极轻极轻地打着颤。而最刺眼的,是那具身体上,那些尚未褪尽的、深深浅浅的、红紫交错的痕迹。吻痕,指印,齿痕。还有几处,像是什么东西反复勒压过后,留下的、触目惊心的淤青。它们遍布在那具白得发光的身子上,像一张,写满了某种不堪入目的、暴行的地图。"这里……是乳房。"纳西妲的声音,还在继续。她机械地、麻木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着,像一台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没有灵魂的偶,"用来……哺育。也会……"她的声音,忽然,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哽了一下,"也会在……交合时,被吮吸,被揉捏,被……"她说不下去了。那几个字,像几块烧红的炭,卡在她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大贤者站在她身后,像一尊最严苛的、最不容懈怠的教席。他见纳西妲停了,也不催,只不疾不徐地,用那卷讲稿,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她光裸的、微微发颤的脊背。"继续。"他的声音,平静,温和,"学生,都看着呢。"纳西妲的身子,又是极轻地,一颤。(是的……学生,都看着呢。)她在心里,木然地、重复着这句话。她的眼睛,还望着那圈天窗,望着那束光。她忽然想,若是这光,能再亮一些,再烫一些,能把她这具肮脏的、不堪的身子,连同她这个人,一起,烧成灰,那该多好。可她不能。因为她的命,她信徒的命,都还攥在身后那个男人的手里。她闭上眼。再睁开时,那眼里,已经连最后一点光,都快要熄了。她缓缓地、认命般地,把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展了开来。她侧过身,让那束光,照在她单薄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和那对圆润的臀上。她抬起一条腿,架在讲台边,让那处最隐秘的、还带着昨夜痕迹的地方,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两个学生眼前。她甚至,按照那些日子,大贤者逼她记下的、所谓的"教案",慢慢地,转过身去,跪伏下来,把自己的臀,高高地、羞耻地,翘了起来。然后,她伸出两只还在发抖的手,绕到自己身后,颤巍巍地,掰开了那两瓣软肉,露出了那处淡粉色的、已经被调教得微微翕动着的后穴。"这里……"她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像被什么碾过,"是……是用来……交合的……后……后面……❤️"那一声"❤️",从她喉咙里,极轻极轻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混着喘息,混着哭腔,像一声,从深渊最底处,浮上来的、绝望的气泡。"草神大人……!"莱依拉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糊了满脸,身子一个劲儿地、徒劳地往后缩,仿佛这样,就能逃开眼前这一切,"别这样……求您了……别这样……您不是这样的……您不该是这样的……"可纳西妲像听不见一样。她只是维持着那个最屈辱的、掰开自己后穴的姿势,跪伏在那里,让那束神圣的光,照着她最肮脏、最不堪的地方。她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讲台的纱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的水痕。而珐露珊,从头到尾,没有再说一个字。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浇铸在惊怒里的、僵硬的像。她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她那双眼睛,死死地、死死地盯着讲台上那个身影,那里面的震惊,一点一点地,被一种更深、更烈、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烧穿的、东西,取代了。那是一个学者,看着自己毕生所敬的"真知",被活生生地、当着自己的面,践踏、玷污、碾碎时,才会有的——愤怒。那愤怒,让她浑身都在发抖,让她几乎要冲上去,可她到底,还是死死地、把自己钉在了原地。因为她看见,纳西妲那双望着天窗的眼睛里,除了绝望,还有一样,极轻极轻的、一闪而过的、乞求。那乞求,是在说——别过来。别为了我,白白送命。珐露珊读懂了。所以她那满腔的、要喷薄而出的愤怒,最后,只化成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痛极了的喘息。"第二课。"大贤者的声音,就在这时,重新响了起来。他展开讲稿,用一种近乎陶醉的、讲学般的语气,缓缓念道:"是'内窥'。"
"须弥医学一脉,最精良的内窥之器,今日,正好让诸位,亲眼看看——这神明的身体,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他抬了抬手。一名宫人,捧着一只沉甸甸的木匣,走上前来。那匣盖掀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套通体银亮的、造型极精密的、不知什么用途的器具。有细长的、带着圆钝头端的镜管;有微弯的、顶端泛着幽蓝光的探针;还有几根,形状奇特的、一看便知,是用来撑开什么的、冰冷的金属撑器。那宫人把木匣,端端正正地,搁在了讲台的一角。纳西妲还维持着那个跪伏的姿势。她听见了木匣搁下的、那一声沉闷的响,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可怕的东西,正在朝她逼近。她的身子,不可抑制地,抖得更厉害了。"趴好,别动。"大贤者取起那根最长的、带着圆钝头端的镜管,缓步走到她身后。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像是医者在安抚一个、即将接受诊疗的、幼小的病人,"这是,为了须弥的学术。"那根冰凉的、银亮的镜管,抵上了她掰开的、不住翕动的后穴。"呜……❤️……不要……❤️❤️……"纳西妲的哀求,轻得像一片落进水里的雪,还没等激起一丝涟漪,就消散了。那镜管,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没入了她的身体。冰凉的金属,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深入她。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一点点地、探进她身体最深处,把那里面的每一寸褶皱、每一分颜色,都照得,纤毫毕现。"啊……❤️……好凉……❤️❤️……"她仰起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地流了下来。她的两条腿,在讲台上,胡乱地、无力地蹬了两下,脚趾,蜷得发白。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大贤者竟运起了一道法术,把她体内那根镜管照见的光景,投映在了授课厅正前方的一面、不知何时亮起来的光幕上。于是,莱依拉和珐露珊,就这样,被迫地、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看见了那面光幕上,那处属于她们信仰的神明的、被银亮镜管一寸寸撑开的、粉嫩而紧窄的、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收缩着的……后穴内部。"不要看……❤️❤️……求你们……❤️……不要看……❤️❤️"纳西妲哭喊着,声音支离破碎。可那光幕,就那么亮着,把她的每一寸羞耻,都放大到了极致。"看清了吗?"大贤者的声音,平静,而满足,像在讲解一幅珍藏了多年的、终于得以示人的名画,"这便是,神明的肠道。温暖,紧致,且……异常地,敏感。"他动了动那根镜管。光幕上的画面,便跟着,一阵晃动。纳西妲被这一下,激得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再也压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呜……❤️❤️……啊……❤️……""接下来,"大贤者不理会她的哀求,只朝光幕,抬了抬下巴,"是前穴。"他又取来另一根镜管。这一次,抵在了纳西妲前面那处、早已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微微湿润的、娇嫩的小穴上。"啊——❤️❤️!"镜管没入的瞬间,纳西妲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而媚的哭叫。那光幕上,登时,映出了她那处前穴内部的、更加不堪的光景——嫩红的、湿淋淋的、层层叠叠的穴肉,正随着她的抽搐,可怜地、饥渴地、一下一下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这,便是孕育之处。"大贤者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学术的、冷静的狂热,"也是,神明用来'盖章'、用来繁衍的——圣洁之地。"他说"圣洁之地"这四个字时,语气里,有一种极其刻意的、令人作呕的、虔诚。珐露珊,终于,忍无可忍了。"够了!!"她猛地,冲上前去。她那向来从容的、端方的身子,此刻,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护着幼崽的母兽,朝着讲台,扑了过去。"阿扎尔!!你竟敢——你竟敢如此亵渎神明!!"她嘶吼着,声音都劈了,那双向来只映着古卷的眼睛里,此刻,燃着一种几乎要把她自己也烧毁的、熊熊的怒火,"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可她的手指,还没碰到讲台的边,就被两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身披重甲的守卫,一左一右,死死地、反剪着,按住了。"放开我!!"珐露珊拼命地挣扎着,那顶浅蓝色的发,都散乱了,"我是知论派导师!!你们不能这样!!草神大人——草神大人她——""导师。"大贤者转过身来。他的手里,还握着那根没入纳西妲身体的镜管。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被按在地上、却还在拼命挣扎的女学者,目光,平静得可怕,像在看一只,落进了陷阱的、无谓挣扎的雀。"你既这样维护你的神,"他缓缓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戏耗子般的、恶劣的从容,"那便,也上来,做一回……'教具'吧。"他挥了挥手。"把她,给我,按到讲台上来。"两个守卫,粗暴地,把珐露珊,从地上拖了起来,拖向了讲台。珐露珊的挣扎,在一个羸弱学者与两个重甲守卫之间,显得那样无力。她的外袍,在拖拽中被扯开了,露出里面素色的、规规矩矩的里衣;她那双只握过笔、翻过古卷的、干净而修长的手,被反剪着,死死地、按在背后;她的膝盖,被重重地、磕在讲台冰凉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珐露珊导师……"纳西妲看着她,那双涣散的绿眸里,终于,浮起了一丝极微弱的、痛苦的波动。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针,扎进了珐露珊的心里,"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别道歉。"珐露珊抬起头。她的脸上,有泪,有怒,有被折辱的、难堪的红,却独独,没有半分退缩。她那双眼睛,直直地、望进纳西妲的眼里,一字一句地、咬着牙说,"你是神。你不该向任何人道歉。是他——"她的话,没说完。大贤者捏住了她的下巴,硬生生地,把她那张脸,掰向了纳西妲的方向。"第三课,"大贤者缓缓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把最圣洁与最淫乱搅成一团的、笃定,"是'唇舌之用'。"他松开珐露珊的下巴,转而,捏住了纳西妲的下巴,把她那张早已泪痕纵横的小脸,抬了起来。"既然,导师这样维护她的神,"他的声音,低低的,像在讲一个再合理不过的提议,"那便,由你,来亲身体会一下——神明的'恩泽'吧。"他俯下身,凑近纳西妲的耳畔,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极轻极轻地、却字字清晰地,说:"去。亲她。用我教你的法子,好好'示范'给那个学生看。"
"你每迟疑一息,我就在这位导师的眼睛上,划一道。"
"她不是,最信'真知'、最要看个清楚吗?那我,就让她——永远,看个清楚。"纳西妲浑身,僵住了。她太清楚,这个男人,说到做到。他从不虚张声势。他说要划,就真的会,一刀一刀地,划下去。她望着面前这个被反剪双手、却还倔强地、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女学者。望着那双眼里,燃烧着的、不屈的、宁死不折的火焰。她的眼泪,更汹涌地,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护着我……❤️❤️……我明明……我明明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绝望地,问着。可她问不出答案,也等不来答案。她只知道,自己不能让这双眼睛,被划瞎。于是,她缓缓地、颤抖地,凑上前去。她的动作,是那样的慢,那样的轻,像生怕惊动了什么,又像,在给眼前这个人,一个最后的、逃开的机会。可珐露珊,没有躲。她只是那样,死死地、倔强地,望着她。望着这个,正朝自己靠近的、曾经高高在上的、须弥的草神。然后,纳西妲的唇,贴上了她的唇。那是一个,极轻极轻的、几乎称不上"吻"的、触碰。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了另一片花瓣上。可就是这轻轻的、一下,却让珐露珊,浑身剧震,如遭雷击。她下意识地,想躲。可下巴被守卫钳着,她动弹不得。她下意识地,想咬。可纳西妲的唇,是那样的轻,那样的软,那样的、带着一种卑微的、讨好的、生怕弄疼了她的怯意,让她那一口,怎么也,咬不下去。纳西妲的舌尖,就在这时,极轻极轻地、颤颤地,探了出来。它先是,极慢地、极小心地,描摹着珐露珊那两片、因为紧抿而微微发凉的、唇的轮廓。一下,又一下,像在描一本,她看不懂、却拼命想读懂的、古卷。然后,它试探着,撬开了那两片,紧抿的、倔强的唇。珐露珊的牙关,还咬着。纳西妲的舌尖,便极轻极轻地、极耐心地,一遍一遍地,去叩那排紧咬的、贝齿。像在叩一扇,紧闭的、不肯开启的门。(求你了……❤️……让我进去……❤️❤️……让我……快点结束这一切……❤️)她在心里,无声地、绝望地,哀求着。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珐露珊的脸上,又顺着珐露珊的脸,滑下去,像两颗,混在了一起的、苦涩的珠子。也许是那眼泪太烫了,也许是别的什么。珐露珊那排,死咬着的、倔强的牙关,终于,极轻微地、松动了一丝。纳西妲的舌尖,便在这一丝缝隙里,滑了进去。它缠上了珐露珊的舌。那是一条,极干净的、极清冽的、带着百年前古卷与墨香的、属于学者的舌。纳西妲的舌尖,缠着它,一下一下地、笨拙而温柔地,吮着,吸着,把她那满口的、干净而清冽的气息,都一点点地,搅乱了,染污了。"呜……❤️……"珐露珊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那闷哼里,有屈辱,有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始料未及的、极陌生的、极细微的……颤栗。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两条跪坐着的腿,也无力地、慢慢地,滑开了。她在那个、曾经是须弥草神的少女的、一个极轻极轻的吻里,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作——绝望。而台下的莱依拉,已经彻底地、瘫软在了椅子上。她看着讲台上,那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那个曾经让她敬仰的、知论派最严肃、最不苟言笑的导师,和她曾经只敢远远仰望的、须弥的草神,此刻,竟在这间,本该最神圣的授课厅里,唇舌交缠,做尽了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荒唐的事。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塌了。(假的……❤️……这一切,一定是假的……❤️❤️……)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徒劳地,告诉自己。可她那双睁得大大的、金黄色的眼睛里,映出的,却是那样真实、那样残忍的、一幕。"看清楚了?"大贤者,满意地、缓缓地,鼓了鼓掌。那掌声,在这空荡荡的授课厅里,显得格外地、刺耳,"这便是,神明的唇舌。导师,你该,感恩。"他说着,又看向台下的莱依拉。那双幽深的眼,像两道,从深渊里伸出来的、钩子,牢牢地,锁住了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小小的学生。"到你了。"他朝莱依拉,勾了勾手指,"小姑娘。"莱依拉浑身,像被一道惊雷,劈中了。她拼命地、拼命地,摇头,眼泪糊了满脸,身子一个劲儿地,往后缩,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去。"不……我不要……"她哭喊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副软软的、怯怯的、学生才有的、带着哭腔的嗓音,在这庄严的授课厅里,显得那样地、无助,"求您……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才更要学。"大贤者淡淡道。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反而带着一种,把一件本不该发生的事,说得那样天经地义的、可怕的自然,"上来。这是草神大人,亲自,为你上的课。"两个守卫,朝莱依拉,走了过去。莱依拉像只,受了惊的小兽,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转身,就要朝门口逃去。可她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一个守卫,从身后,拎住了后领,像拎一只,小猫一样,轻飘飘地,拎了起来。"放开我——!放开我——!"莱依拉在半空中,拼命地、徒劳地,蹬着腿。那两条裹着白色紧身裤袜的、纤细的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着,像一只,被捏住了命运的小鸟。"不要……❤️……你们别碰她……❤️❤️……"纳西妲扑上去,想要护住莱依拉,可她刚一动,就被大贤者,一把捞住了腰,按进了自己怀里。"乖乖的。"大贤者在她耳边,低低地、温柔地、却字字如冰地说,"否则,你知道后果。你护不住任何人。从前护不住,现在,更护不住。"纳西妲,僵住了。她望着那个被按在讲台上、吓得浑身发抖的、小小的学生。望着那双噙满泪的、金黄色的、无辜的眼睛。她的心,像被一万根针,同时,扎穿了。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什么都做不了。"脱掉。"大贤者命令莱依拉。他的语气,冷硬,像在下达一道,再寻常不过的、处决令,"把你这身,学生装,脱掉。"莱依拉哭着,拼命地摇头,死死地、揪着自己的衣襟。那副样子,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徒劳地、护着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可那守卫,哪里容她反抗,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身上那身蓝白的制服,撕了开来,露出底下,那件薄薄的、白色的紧身衣。那白色的紧身裤袜,包裹着她纤细而柔韧的双腿,勾勒出少女尚未完全长开的、青涩的、却因为恐惧而绷得紧紧的曲线。"白色的裤袜,倒是别致。"大贤者上下打量着她,目光,落在她那对,露在深蓝发丝外的、尖尖的精灵耳上,那目光里,有一种,发现了什么新鲜玩物般的、兴致,"还是个精灵。好。好得很。"他说着,把莱依拉,按到了纳西妲身边。"现在,"他缓缓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即将开始一场盛宴般的、餍足,"让草神大人,好好'教'你,什么叫……交合。"纳西妲,闭上了眼。她知道,这一课,终于是,要到来了。而她,这个曾经护佑须弥万民的神明,此刻,却要亲手,把一个无辜的、受惊的学生,拖进这无底的、淫乱的深渊。"对不起……❤️……对不起……❤️❤️……"她流着泪,一遍一遍地、徒劳地、说着这三个字。那三个字,轻得,像一片又一片,落进深渊里的、再也听不见回响的、羽毛。然后,她俯下身,用自己那双,还在发抖的手,轻轻,抱住了莱依拉。那个学生的身子,是那样的、单薄,那样的、凉。凉得,像一块,刚从井里捞上来的、还滴着水的、小小的冰。"别怕……❤️……"她在莱依拉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极轻极轻地、说,"很快就……过去了……❤️……很快……❤️❤️……"莱依拉在她怀里,哭得,几乎断了气。而大贤者,就站在她们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他的眼里,翻涌着一种,近乎餍足的、病态的、把最圣洁与最淫乱搅成一团的光。"开始吧。"他说,"这,才是,今天的正课。"授课厅里的光,还是一样的明亮,一样的庄严。可那光下发生的事,却已经,与"庄严"二字,再没有半分关系。纳西妲,被大贤者从身后,按在了讲台上。她的身子,还维持着那个最屈辱的、趴伏翘臀的姿势。那两根银亮的镜管,早已被取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大贤者那根滚烫的、早已硬挺的物事。那根东西,抵在她那处,还湿着、还翕动着、还带着镜管残留的凉意的、后穴上。"看着。"大贤者对着台下,那两个已经被摆成跪坐姿势的、一个愤怒、一个崩溃的学生,缓缓道,"这是你们的草神,在为须弥,传授最后一课——交合。"他的话音,落下。他的腰身,挺进。"啊——❤️❤️❤️!"纳西妲仰起头,发出一声,既像痛苦、又像解脱的、变了调的呻吟。那根滚烫的物事,整根,没入了她那处,早已被调教得湿润柔软、却又敏感异常的后穴,与那枚深埋其中的神纹环,严丝合缝地,绞在了一起。"哈啊……❤️……啊……❤️❤️……"她伏在讲台上,被撞得,前后耸动。那对青涩的胸口,在讲台铺着的、冰凉的薄纱上,来回地磨,磨得她两点浅粉的乳尖,又痛又痒。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滴落下来,把身下的纱,浸得,一片狼藉。大贤者不疾不徐地,操弄着她。一边,还用那种讲学般的、慢条斯理的语气,一句一句地,向台下那两个学生,"讲解"着:"看到没有。这里,是'后穴'。最紧,最暖,最是,销魂。"
"而这里——"他忽然,抽身而出,转而又抵住了纳西妲前面那处小穴,狠狠一挺,"——是'前穴'。是神明,用来孕育、用来'盖章'的——圣地。"
"啊——❤️❤️❤️!"纳西妲的身子,猛地绷紧,一声尖而媚的哭叫,冲口而出。他就像个,最耐心、也最残忍的教席。一边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一边,用那副再正经不过的、讲学的口吻,把她的身体,一处一处地,剖开、揉碎了,讲给那两个已经彻底崩溃的学生听。"看,这便是神明的反应。"他指着纳西妲那张,已经涨红、双眼翻白、香舌半吐的、崩坏的脸,"眼白上翻,舌吐于外,涎水横流。这叫'阿黑颜'。是快感,到达极致时,才会有的、最真实的表情。""啊……❤️……哈啊……❤️❤️……不……不要讲了……❤️❤️……"纳西妲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她的意识,被那一波一波的、灭顶的快感,搅得粉碎。她只感到,自己这具身体,正在这间最神圣的授课厅里,被那个男人,当着两个学生的面,一寸一寸地、彻底地,操弄成了,他想要的样子。而她的灵魂,却像是,飘到了很高、很高的地方。她仿佛看见,很久很久以前,那个还在这间授课厅里,听须弥最渊博的学者们,讲经论道的、小小的、满眼好奇的自己。那时的她,以为,知识是这世上,最干净、最崇高的东西。以为,只要懂得了这世上所有的道理,就能,护住须弥,护住,每一个,她爱着的人。可如今,她懂了那么多,那么多。却连,一个学生,都护不住。"最后,"大贤者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压抑已久的、宣泄,"让神,亲口告诉她虔诚的信徒——她,是什么!"他猛地,加快了动作。一下比一下,更狠,更深,顶得纳西妲整个身子,都像要被,贯穿。"说!"他低吼,"你是什么?!"纳西妲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含混的、濒死般的,哭喊:"我是……❤️……我是草神……❤️❤️……不……❤️……我是……我是须弥的……❤️❤️……""你是什么?!"他又是,狠狠一顶。"我是……❤️❤️❤️……我是……大贤者的……❤️……啊……❤️❤️……我是……泄欲的……教具……❤️❤️❤️"那一刻,授课厅里,一片死寂。只有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纳西妲那一声声、破碎的、淫靡的、再也分不清是哭是叫的声音,在这座须弥最庄严的、堆满了三百年知识的神圣殿堂里,久久地、久久地,回荡。而珐露珊,跪在台下,闭上了眼。她那双向来只映着古卷与真知的眼睛,终于,在这一刻,流下了,两行,滚烫的、无声的泪。大贤者,是从纳西妲身体里,缓缓退出来的。那根滚烫的物事抽离的一瞬,带出一声黏腻的、湿漉漉的轻响。纳西妲浑身一软,几乎要瘫倒在讲台上,可两名守卫的手还钳着她的腰,逼她维持着那个趴伏翘臀的、最不堪的姿势。她的两条腿,细细地、止不住地打颤,大腿内侧一片淋漓,顺着一线一线地,往下淌。"课程,才讲到一半。"大贤者不疾不徐地,把衣带重新系好,语气平得,像方才那一场疯狂的贯穿,不过是翻开了一页书,"今日这一课,叫'实操'。"他转过身,看向那个被守卫从地上、半拎半拖到讲台边的、小小的学生。莱依拉,已经被吓得不成样子了。她缩在讲台冰凉的边沿,整个人抖得像一片被风卷住的叶子。那身蓝白的梨多梵谛制服早被撕开了,只剩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衣,和那条裹着她两条细腿的、白色的紧身裤袜。裤袜的白,在她微微发颤的膝盖处,被讲台的石沿磨出了两处极淡的、起毛的痕迹。她那双金黄色的眼睛,睁得极大。眼里的雾,散了,只剩下彻底的、纯粹的、无处可逃的恐惧。"过来。"大贤者朝她,抬了抬下巴。莱依拉没有动。她像被钉在了那里,只有嘴唇,在极轻极轻地、不停地翕动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导师。"大贤者的目光,转向台下跪着的珐露珊,"方才,你为你的神,求过情。"珐露珊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那这一课,"大贤者的声音里,带着那种让人骨子里发寒的、慢条斯理的笃定,"便由你来,替你的学生,求一求。"他顿了顿。"你每开口求一句,我,便让她,少受一分。"死一般的、空荡荡的授课厅里,只有莱依拉压抑不住的、细碎的抽泣声。珐露珊跪在那里,手指深深地,抠进了地砖的缝里。她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讲台上那个小小的学生,又扫过那个浑身赤裸的、瘫在台沿的神明。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头几次滚动,把那满口的、要喷薄而出的、更烈的愤怒,都咬碎在了牙关里。良久,她终于,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求你。""什么?"大贤者,微微歪了歪头,像没听清,"大声些。学生,都在听着。""我说——"珐露珊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可她那双眼睛,却还亮得吓人,像烧在灰烬里、不肯熄的最后一点炭,"求你!求你,放过她!""好。"大贤者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这一课,便让她,好好地'上'。"他朝守卫,挥了挥手。莱依拉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猫,轻飘飘地,被提了起来,按到了讲台上——就在纳西妲的旁边。"第二段实操:'观'. "大贤者缓缓道,"既然,草神最疼惜你这位新学生,那便,由草神,亲手,带你,看清这世上,最真实的东西。"他俯下身,凑到纳西妲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极轻地、却字字清晰地说:"把她,摆开。像我教你的那样,一寸,一寸地,教给她看。""你慢一分,我在她脸上,划一道。"纳西妲,僵住了。她的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缓缓地、极慢极慢地,转过头,看向那个缩在讲台上、浑身发抖的、小小的学生。那是须弥最普通的、一个熬夜写论文的女孩子。她有一双尖尖的、别致的精灵耳,有一头深蓝的、发尾渐浅的长发,有一身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干净的学生气。而她,正要亲手,把这个人,拖进这滩泥里。"……对不起。"纳西妲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一片,飘不到地上去的羽毛。然后,她伸出那双还在发抖的手。她轻轻地,扶住了莱依拉的肩膀,把她,慢慢地,放倒在讲台上。那层薄薄的、月白色的纱,被两个少女交叠的身影,压得皱成一团。"别哭了……"纳西妲俯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麻木的、哄骗孩童般的调子,"看着我……看我怎么做的……你就……不会疼了……❤️"莱依拉在她怀里,拼命地摇头,眼泪糊了满脸,那双金黄色的眼睛里,是彻底的、无措的、被抛进陌生深渊般的绝望。"不要……求您……草神大人……"她哭得几乎断了气,"我什么都不要学……我想回家……我想回家……"纳西妲,没有停。她的手下移,极轻地,抚上莱依拉那条,裹着白色紧身裤袜的、纤细的腿。那裤袜的料子,薄而紧,把那两条腿,裹得又直又滑。纳西妲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一下一下地,往上,慢慢地,推。从膝弯,到大腿,再到腿根。莱依拉的腿,在她手里,抖得越来越厉害,那两片薄薄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紧了,又松开。"看这里……"纳西妲的声音,机械而麻木,像在背诵一段,早已被逼着记熟的讲稿,"女孩子,最……最软的地方……"她的手,探到了莱依拉腿根的最里侧,隔着那层白,极轻地,按了按。"啊……❤️!"莱依拉浑身猛地一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惊又软的、破碎的哭音。她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可纳西妲的另一只手,正压着她的膝,让她合不上。"别怕……"纳西妲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眼睛却望着,那圈高高的、明亮的天窗,"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就……❤️"她的手指,继续往上。那层白,被汗和别的什么,浸得渐渐透了,隐隐地,透出底下,少女皮肤的颜色。纳西妲的指尖,停在那处最羞耻的、被她刚刚按过的地方,隔着那层已经濡湿的、薄薄的料子,一下一下地,慢慢地,揉。"呜……❤️……不要……❤️❤️……"莱依拉的哭叫,软得不成样子。台下,珐露珊跪着,浑身抖得厉害。她死死地盯着讲台上,那两个交叠的身影,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她想喊,想骂,想冲上去,可她一开口,就是在"求"。而她求来的每一分"从轻",都换来了,那个孩子,多受的一分"教学"。大贤者就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落在纳西妲那两种截然相反的神情上——那张脸上,是麻木的、机械的、被调教好的"教席"的样子,可那双眼睛里,却是一潭,早已死去的、死水般的悲。他扯了扯唇角。"很好。"他说,"草神,学得很快。那么,第三段实操——"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两名守卫。"把咱们的导师,也请上来。"两名守卫,一左一右,把跪在地上的珐露珊,粗暴地,架了起来,拖上了讲台。珐露珊挣扎着,可她那点学者的力气,在两个重甲守卫面前,什么都算不上。她被按着,与莱依拉一道,跪伏在了纳西妲的两侧。一个,是须弥最博学的、活着的古人。一个,是最普通、最无辜的学生。一左,一右。而她们的中间,是须弥的神。"第三段实操:'授'。"大贤者的声音,缓缓地,在授课厅里响起,"草神既说,这是'智慧'——那今日,便由草神,把这'智慧',亲口,喂给她这两位学生。"他取来一只小匣。匣盖掀开,里面,是几小罐,泛着温润绿光的、半透明的凝胶。——那是"智慧灵胶"。是这半个月里,从纳西妲身体深处,被一点点"采撷"出来的、带着她生命气息与智慧碎片的、东西。而此刻,这几小罐被须弥城奉若神明、被学者们写了几百页论文、被富商炒到天价的"圣品",就那样,被端端正正地,摆在了这间授课厅的讲台上。莱依拉睁大了眼睛。她认得这东西。她认得这东西——院里的师兄师姐,人人都在传,这是"草神赐下的、能开智的圣品"。她隔壁那位,论文卡了半年的学姐,含下一小口,一夜之间,茅塞顿开。她还曾经,在占星台的窗边,望着那些抢购灵胶的人潮,暗暗地想,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得一小罐……"是不是很眼熟?"大贤者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慢条斯理的兴味,"你方才,也求过这东西,是不是?"莱依拉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了。"那我便告诉你,"大贤者俯下身,凑近她,一字一字地,像在讲一个,再有趣不过的秘密,"这'圣品'——是从你们草神的……屁眼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她流的泪,是它。她挨的操,是它。她疼得发抖、羞得想死,都是它。""而你们——跪着,捧着,哭着,谢一声'草神的恩典'。"莱依拉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地,塌了。她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那双金黄色的眼睛里,最后一点东西,也碎了。她望着讲台上,那几罐泛着柔和绿光的、美得几乎像梦一样的东西,一股巨大的、翻江倒海般的恶心,从胃里,猛地,涌了上来。她趴在讲台上,剧烈地,干呕了起来。"怎么,不想要了?"大贤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平静的、温和的,"那可不成。"他把那一小罐凝胶,递到了纳西妲面前。"喂给她。"他说,"像教婴孩,辅食那样。一口一口地,喂。""这是,你给学生上的课。"纳西妲接过那只小小的罐子。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罐子在她掌心,却是温的,泛着那样柔和的、神圣的绿光——那是她自己的东西,从她自己身体里,被硬生生剜出来的东西。她曾无数次,在净善宫的侧厅里,看着它们,被一罐一罐地,装进匣中,流向须弥的每一个角落。而现在,她要亲手,喂给一个孩子吃。"不……"她轻轻地,摇着头,声音抖得不成调,"这个……不可以……这个不能……❤️""喂。"大贤者,只说了这一个字。那语气里,没有半分火气。可纳西妲,比谁都清楚,这个字,意味着什么。她闭上眼。眼泪,再一次,从她紧闭的眼缝里,挤了出来。良久,她睁开眼,伸出那只抖得几乎握不住罐子的手,把那一小勺,泛着绿光的、温润的凝胶,送到了莱依拉的唇边。"张嘴……"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听话……❤️……吃下去……就好了……❤️"莱依拉,哭着,咬紧了牙。纳西妲的手指,便极轻极轻地,去叩她的唇。一下,又一下。那动作,和方才,在珐露珊唇边做的,一模一样——一样的轻柔,一样的耐心,一样的、卑微的、带着哀求的。"求你……"纳西妲的声音,抖得像风里的线,"求你……吃了它……我……我不想让他们……碰你……❤️❤️"莱依拉的牙关,终于,松动了一丝。那一勺凝胶,被送了进去。"呜……❤️……"莱依拉含着那口东西,浑身都在抖。那东西是温的,滑的,带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腥甜的味。她吞了下去,眼泪,也一起吞了下去。"很好。"大贤者点了点头,把第二罐,又递了过来。"接下来,是导师。"那一整个午后,授课厅里的光,始终是那样明亮,那样庄严。可那光下发生的事,却已经,与"庄严"二字,再无半分干系。两罐、三罐……那几小罐被须弥城奉为圣物的"智慧灵胶",就在这间最神圣的殿堂里,被一勺一勺地,喂进了两个女人的嘴里。珐露珊咬紧了牙,一口都不肯咽,那凝胶便顺着她的下颌、脖颈,一路淌下去,把那身素色的里衣,浸得一片湿黏。莱依拉则被吓散了神,只张着嘴,任人喂,一边吞,一边哭,哭得几乎要跪不住。而纳西妲,就跪在她们中间。她喂她们。她的手,始终在抖。可她的动作,却慢慢地,变得熟练了——那是这半个月里,被调教出来的、属于"教席"的、麻木的熟练。她甚至,在中途,极自然地,抬手,替莱依拉,抹去了嘴角的一线流涎。做完那一下,她自己的手,在空气里,僵了好一会儿。"呜……❤️……草神大人……"莱依拉噙着泪,望着她,那双金黄色的眼睛里,是彻底的、无措的、被摧毁后的茫然,"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纳西妲,答不上来。她只是垂下头,任那从穹顶泻下的光,照着她光裸的、狼狈的、印满痕迹的脊背。那光,真的,太亮了。亮得,让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还坐在这间授课厅里,听须弥最渊博的学者们讲经论道的、小小的、满眼好奇的自己。那时的她,以为,知识,是这世上最干净、最崇高的东西。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有朝一日,她会跪在这里,把"智慧",一勺一勺地,喂给别人吃。"课程,到这便足够了。"大贤者的声音,终于,在授课厅的另一头,响了起来。他把那卷一直没怎么看的讲稿,随手卷起,别回腰间,姿态从容,像一位刚刚讲完一堂寻常晨课的教席。他走到讲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三具瘫伏在薄纱上的、交叠的、狼狈的身影。"今日之课,三位,都听得很用心。"他说,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得体的嘉许,"草神讲得好,学生也学得快。""我很满意。"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莱依拉,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小的脸上。"回去,写一篇课业。"他说,"题目自拟。写完了,交上来。""毕竟——"他缓缓地,扯了扯唇角,"这是草神,亲授的一课。总不能,白听了。"莱依拉,浑身一僵。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剩下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气音。"至于导师。"大贤者的目光,转向珐露珊,"你那篇,关于'古卷与真知'的论著,我读过。写得很好。""只可惜——"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你信的那个'真知',如今,正在跪在你旁边。""你若还想,继续做学问——"他抬了抬下巴,那姿态,轻描淡写,却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脊背发寒:"那往后,你也该,常来听一听,这样的课。""毕竟,知论派,最讲'实证'。"他说完,不再多看她们一眼,转身,朝那扇最深处的门,走了过去。袍角带起一阵极轻的风,拂过那层拖在地上的、月白色的纱。走到门口,他忽然,又停了一下。"来人。"他头也不回,"把草神,送回净善宫。""备好晚膳。我,今晚,还要审阅南边那三份,关于田赋的文书。"门,在他身后,合上了。那一声轻响,像一根线,骤然剪断。授课厅里,只剩下那几道,明亮而庄严的、从天窗外泻下来的光。光里,浮着尘埃,慢慢地,打着旋。纳西妲,缓缓地,从那层薄纱上,撑起了身子。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讲台边,低头,看着跪伏在两侧的、两个早已瘫软的人。一个,是须弥最博学的、活着的古人。一个,是最普通、最无辜的学生。而她们中间,那片她方才跪过的地方,薄纱上,湿了一片,还泛着一点,未干的、浅浅的、绿的光。她慢慢地,蹲下身。她先看向珐露珊。那位刚才还在为"真知"怒斥大贤者的导师,此刻跪伏在地,额抵着冰凉的砖,整个人,一声不吭,只有肩背,在极轻极轻地、一下一下地,起伏。纳西妲,伸出手,想替她,把那身湿黏的、被凝胶浸透的里衣,理一理。她的手,刚碰到那片衣料。珐露珊,猛地,抬起了头。那双眼睛,红得厉害,肿得厉害。可那双眼睛里——纳西妲看清了——那里面,那点不肯熄的、烧在灰烬里的炭,还在。没有变。那炭,望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咬碎的牙关里,挤出来:"……你是神。""是他——""不是,你。"纳西妲的手指,僵在了半空。她怔怔地,望着那双眼睛。很久很久。然后,她收回了手,极轻极轻地,垂下了头。她什么也没说。她只是,又一次,像这半个月里,每一次做完那件事之后的那样,极慢极慢地,站了起来,赤着脚,一步一步地,朝那扇门,走了过去。在门口,守卫拽住她胳膊的时候,她回了一下头。那一眼,很短。短得像,什么都没看见。可莱依拉,却清清楚楚地,看见——她们那位,须弥的、你的眼睛里。有一样东西,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那是一颗,比这满室的绿光,更冷的,却还没有熄的,火种。三日之后。智慧宫顶层的授课厅,重新开放。那层被撕扯得皱成一团的月白薄纱,被卷走了;讲台上铺着的,是崭新的、深绿的绒布。三百年知识的书架,重新排列整齐,天窗的光,照在纤尘不染的地砖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梨多梵谛学院的那间小小的、靠窗的书斋里。多了一卷,写到一半,就再也没能续下去的东西。那是一个女学生,交了半篇课业。题目,写着两行,极轻、极抖的字:《论神明的身体,与万物的交合》——课后感。下半篇,是空的。没有人知道,那半篇的后面,还该写些什么。也没有人知道,那位写不出下半篇的学生、那位在藏卷阁里关了整整三日没出门的导师,还有净善宫里那位,正跪伏在案前、替须弥"盖章"的神明。她们各自,在心里,都藏了点什么。而这须弥城,却还在,一天一天地,热闹下去。只是从那一日起,城里关于"小草神"的传言,又多了几个新的、更下作的、被讲得活灵活现的版本。有人说,草神如今,是大贤者房里,最听话的一个。有人说,净善宫的窗边,夜夜,都能听见,极轻极轻的、像小猫叫一样的、女人的声音。还有人说——"你们听说过'智慧灵胶'没有?"茶摊上,一个行脚商,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嗓子。"那位卖灵胶的多莉老板说,那东西的味儿啊——"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跟后院那帮沙狐,撒的尿,有点像。"四周,静了一瞬。然后,"哄"地一声,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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