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6)作者:lstbbls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6 17:55 已读6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6)

作者:lstbbls
2026/09/27发表于SIS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134字

估计还要修改。自我感觉又犯了老毛病,肉戏过饱和反倒削弱爽感,但暂时没什么思路,发上来求各位点评,看该怎么改。

第6章 调教

  肖幸曰:一次做不服一个人。得一回一回地来,每回比上回多要一寸。

  天没亮,车停在韩家巷口。

  跟班先去探了探,说巷子里没人,我这才把手从她裙子底下抽出来,放她下车。

  “明天下午我会早点来。”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抱着个布包,就往巷子里去了。

  那身行头留在园子里了,只有那顶珠冠,她包在布里,抱了一路。

  第二天,刚过午,我又到了那扇黑漆木门前。今天要办的事,得多留些时辰。

  雪娘今天穿一件水红色褙子,开门见是我,眼里先是一亮,随即压了下去,凑近了低声说:“家里有人,二姐在呢。”

  “在就在。”我笑了笑,跨进门去,“正好热闹。”

  堂屋里,宝宝坐在八仙桌边,一只手捏着针,在绣什么东西。见我进来,局促地起身行了个半礼,叫了声“东家”。

  我回了句“二姐好”,把手里那个青布包袱搁在桌角,坐到她对面,细细打量起她。

  她今天穿一件月白色的粗布衫,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外面罩件浅青色的比甲,还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身形。

  脸上的倦意却是藏不住。眼皮底下发青,眼白里连着几根血丝,她这几日怕是都没睡好。

  觉出我在看她,她脸上红了一下,垂下头去,倒更显出脖颈的白和细。

  雪娘提了茶壶过来,恰好挡在我和宝宝中间。“东家倒是清闲,大白天就有空上门。”

  “有件事,本想托你转告二姐的,她既在这里,索性一并说了。”

  “昨天阮家去我那里了。”我说。

  宝宝的手停了一下。

  “来了三个人。礼我让他们拿回去了。”

  她抬起头。

  “往后,再不许有人站你门上。”

  宝宝听完,低下头,很轻地说了一句:

  “多谢东家。”

  “只是有两桩我管不了。”我说,“一桩是明面上说不来了,背地里还是要自家小心。另一桩——清明上坟的事,我终究是外人,不便介入。”

  屋里静了片刻,宝宝“嗯”了一声,接着绣。

  雪娘斟好茶,又拿了碟果子过来,叉着腰,笑道:“行了,好歹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二姐你也别总把事闷心里,多往好处想。”

  宝宝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放回桌上。

  雪娘站在我右手边,捧着茶盏,剥着果子,一样一样做得很稳。桌底下那一侧隔着桌板,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右手从她的裙摆下面探了进去。她今天穿了一条靛蓝色的布裙,料子厚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我的手在里面做什么。一伸进去就碰到了她的屁股——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昨天在车里我说了今天下午来。她今天就空着下半身,站在桌边给我沏茶。

  雪娘呼吸顿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正常,又接着剥果子。一边剥,一边跟宝宝说话:“二姐,星怜最近怎么样了?上回听爱月说,她绣了一副枕套,比先前强了不少。”

  “是比从前强些了,”宝宝点点头,脸上神色舒展了些,“那丫头心细,又肯下功夫,就是性子太犟,主意大。前几日我给她扯了块花布,想做件新衣裳,她看了一眼就说不要,说花里胡哨的穿出去不自在。你说说,哪家姑娘不喜欢花衣裳的?偏她怪。”

  我的手指顺着雪娘屁股中间那道缝滑了下去,一直滑到前面,中指慢慢往里插了一整个指节。

  雪娘的两条腿并了一下,很快又松开。

  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继续说:“女孩子家,有主见是好事,爱月就是太没主意了——她爹忙得顾不上管,我又护得紧,养得她什么世面都没见过,到现在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的手指在她里头慢慢进出,她的肉壁紧紧地裹上来,又湿又滑。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在她体内慢慢地撑开、旋转。

  她端着茶碗的手稳得很,但她撑在桌子上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桌边。她的腰在往后弓,屁股也不自觉地往后撅,好让我的手指能插得更深些。

  “那是你的福气。”宝宝叹了口气,一点也没察觉这桌边正在发生什么,“女孩子还是听话点好,爱月那孩子,我看着就喜欢。不像我家那个,打小不像个女孩子,给她花布不要,整天就穿那一身黑衣裳,我给她打了根压箱底的银簪,她也不戴,就唯独宝贝她那根红簪子,天天插在头上,睡觉都不摘,也不知她哪儿讨来的。”

  “女孩子有点性子才好,免得嫁出去被人欺负。”雪娘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有一丝不稳,可她控制得很好,调子只起伏了一点点。

  我把手从裙子底下拿出来,摆在桌面上。

  两根指头湿漉漉的,从指根到指尖都是一层水光。

  雪娘扫了一眼桌面,很快转过头去,血色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爬。

  “这茶淡了,我再去沏。”

  她起身往灶房去了,屋里只剩我和宝宝。

  宝宝不说话了,又低头绣起来,我就继续盯着她露出来的那截脖颈瞧。

  她绣得越来越慢。

  有一针扎偏了,扎在指头上。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又拿出来,接着绣。

  雪娘回来了,手上端着一壶茶。宝宝连忙起身接过,帮我和雪娘沏上,才又坐回去。雪娘也坐下来,坐在我和宝宝中间。

  她把身子侧向宝宝那边,跟宝宝商量起清明的事,屁股却向我这边靠了过来。

  “清明快到了。”宝宝说,“我明儿带她跟爱月,去城外采些艾草回来,蒸一笼青团。”

  “采艾草好啊。”

  “蒸好了,给嫂子送些过来。”宝宝迟疑了一下,看看我,又说,“也给东家……”

  “给他做什么。”雪娘把碟子往她那边推了推,“他园子里什么没有。你要给,给我就是,我替你捎句话。”

  雪娘说完,回头看了我一眼。

  宝宝“嗯”了一声,低下头,没再说。

  “那敢情好。”我说这话的时候,手又伸进了雪娘的裙底。

  这回直接摸到她臀缝里那处。

  雪娘整个人绷了一下,随即把腰挺直,手里那盏茶稳稳地放回了桌上。

  我拇指压着那处打圈。那里一开始是紧的,缩着,不肯让人碰;按了半晌,才慢慢松开一点。我往里挤进去半个指节。

  她的呼吸在鼻子里重了一下。

  我不急,就在那儿一圈一圈地转。转到那处松了,再进去一点,接着转。

  雪娘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在桌上换了个地方,去拿那碟瓜子。抓了一把,又放回去,只留一颗,捏在指头尖上剥,剥了半天,壳也没剥开。

  宝宝还在说采艾。她说城外的路不好走,要早起,要带干粮。她小的时候跟着她娘采过,她娘教她认艾,叶子背面泛白的那种才是好的。说这些话时,她明显神情开朗了许多。

  她忽然停住了,像是闻到了什么,鼻子轻轻动了一下,抬起眼往四下里看了一圈。

  “嫂子,”她说,“你这边什么东西坏了?”

  我坐着没动。

  “哪能。”雪娘说,“我今儿没起灶。”

  宝宝又嗅了嗅,眉头皱起来往灶房看。“那是什么味儿?”

  雪娘把手里那颗瓜子扔回碟子。

  “哪有什么味儿。”她说。

  宝宝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我把茶端起来喝了一口。她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她低下头接着绣,但绣得越来越慢。

  我手在雪娘裙子底下没停。

  雪娘两条腿开始在桌底下蹭,一只脚踩着一只,来回踩。嘴里还在跟宝宝说青团该放多少糖,糯米要泡几个时辰。说到一半,我往里按了一下——

  她的话断了。

  “……后来都喂了鸡。”

  宝宝“嗯”了一声。

  我把手从雪娘裙子里抽出来,在袖子上擦了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雪娘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又恨又爱,脸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尽。

  宝宝是匆匆告辞的,走的时候,好像在逃。她那双青布鞋踩在巷子的石板路上,声音很急。

  她前脚刚走,雪娘就瘫在了椅子上,长长出了一口气,拿拳头在我肩膀上捶了一下:“冤家!你真是会作践人!刚才她要是低头往桌下一看……”

  “她没看。”我笑着说。

  “她要是看了呢?”

  “那就连她一起。”

  “呸!”她啐了一口,手却还搭在我肩上,没拿开。

  ---

  雪娘去闩门了,回来时我已经把包袱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件件摆在桌上——一个玻璃注射器,针筒是透明的,上面刻着刻度线,推到最大能装差不多小半升,配上一根橡胶软管,几个玻璃瓶装的甘油液,一瓶茉莉花油。

  雪娘看着那套东西,眼睛瞪得大大的,伸手摸了摸那根玻璃注射器,又摸了摸那根软管,好奇地问:“这……这都是什么物件?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好东西,”我把注射器和软管接好,“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让她去灶房打一盆温水,我把甘油倒里面,搅拌均匀,把注射器的针筒插进盆里,抽了满满一管,排掉空气,又在软管的顶端抹了一层茉莉花油。

  “把衣裳脱了。”

  她犹豫了一下——不是抗拒,是好奇。到这会儿还没弄明白我要做什么。

  但没迟疑太久。解开水红褙子的扣子,一颗一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又去解裙带。

  那条靛蓝的布裙褪到脚边,她跨出来,一脚蹬开。

  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也没遮。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抖了抖,叠在椅子上,才去解中衣的领子。

  中衣松到肩头,里头还剩一件主腰,红的,洗得发软。

  “还要?”

  “都要。”

  她横了我一眼。手绕到背后去解带子,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从底下往上一掀,把那件也掀了下来,搭在椅背上。

  上身光着,下身也光着,她就那么站在堂屋当中,垂着手。

  日头从窗格里透进来,把她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三十三岁的女人,腰还是腰,屁股还是屁股。那两团东西没了主腰托着,往下坠,坠成一个沉甸甸的满。小腹上几道浅浅的纹路,再下面那片毛又黑又密,一直往下伸展,此刻上面亮晶晶一片。

  她站在那儿,脸有点红,眼睛却一直盯着我手里那支针管。

  “刚才二姐说闻到味了,”我说,“你那处,就没先洗洗?”

  “呸。”雪娘脸更红了,“还不是东家你作践人,我明明天天洗的。”

  “不是洗的事。”我笑笑,“你用手只能洗外头那点,肠子里头的洗不干净,得用这个洗出来。”

  她一下就懂了,啐了一口:“你净想这些邪路子。”

  啐完她又凑过来,捏着那根软管看了看:“就这么细一根,能进去多少。”

  “细水长流嘛。”

  她又盯着那管子看了半天,“你先说清楚了,这水灌进去,回头怎么弄出来?”

  这女人还真不好糊弄。“放心,从哪进,从哪出。”

  她脸一红:“哪有当着人弄这个的,你当我是什么人。”

  “又不是第一回了。”我笑笑,“上回完事我让你舔,你嫌脏。这回索性把里头也给你洗干净,省得回头你又有话说。”

  她站了半晌,“我看你就是想看我出个丑。”

  我没接话。

  她低下头,手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像是在掂量那盆水倒进去,装不装得下。

  “就这一回。”她说。

  我随口说好,她哼了一声,没再坚持。

  ---

  她到底不肯在堂屋,只能换到里间。

  这是她的卧房。一张架子床,帐子半垂着。窗下梳妆台上放着一面铜镜,镜子旁边搁一把梳子,还有一小盒胭脂。床尾和墙角的空隙里放着一个净桶,上头盖着板。

  “怎么弄?”她问。

  “先上床,跪着。”

  她看了我一眼,到底没说什么,乖乖上了床,趴下去,把腰塌下来。

  “快一点。”她说。

  她的屁股朝我这边撅起来。这个女人很清楚自己身上哪里最诱人,撅的时候还微微往高处抬了半分。

  午后的光透过窗纸,落在她那两瓣上,白得发亮。中间那处是褐色的,一收一缩。

  我蹲在她身后,手指蘸了些茉莉花油,抹在周围。凉的,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我用中指在那圈褶皱上揉了揉,等她放松了,才把软管的前端对准那个小口,慢慢往里推。

  “嗯——!”她闷哼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前缩了一下。

  “别夹,放松。”

  “不是我要夹的,你自己试试。”

  她嘴上犟着,那里到底还是松了一点。我按住她的屁股,继续往里送,一直送到管子进去两三寸。然后拿起针管,开始往里推水。

  水进去的时候,她没出声,只是肩膀往上抬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什么声音。”她忽然问。

  “你自己的肠子。”

  “我肠子从来没这么响过。”

  “那你今天认识了。”

  水一路往里走,她慢慢把腰塌下去一点。她那处一鼓一鼓的,随着水进去,那圈褶子一下一下地张合。

  “完了?”

  “还早。”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还是低了头,只把屁股抬得更高了。

  第二管。

  这一管进去时,她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地叫,越来越响。她的手紧抓着床单,脸上那片红一直烧到耳根。她能在街上跟人对骂半个时辰不脸红,这会儿倒是难得红成这样。

  第二管推到尽头,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我停了手,去摸她的小腹。

  “别按——”她的声音有些变调。

  我没停,只在那片鼓起来的地方慢慢揉,揉得她两条腿开始发颤。

  “你这人,我上辈子欠你多少债,这么来作弄我。”

  第三管。

  进去一半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了,两只手撑在床上,脸色煞白,脖子上的筋凸了出来。

  “不行……达达,真不行了。”

  “还有半管。”

  “你别——”她那半句话没说完,因为我已经把剩下半管推到底了。

  我把软管抽出来的时候,她两条腿死死并住,蜷成一团,脸埋在臂弯里。

  “起来。”

  “干什么。”

  “含着。”

  她从床上撑起来,慢慢滑到地上,跪在床边。一手撑着地,一手托在自己肚子下面。

  然后她抬头看我:

  “你要我夹着屁股给你含?”

  “对,我不出来,你不准拉。看你能憋多久。”

  “你可真是个……”她没说完,只是把嘴张开,一低头,吞了下去。

  第一下她吞急了,进得太深,我刚在她喉咙里一顶,她就“唔”地退回去,干呕了一下。干呕的时候肚子一紧,她赶紧又把后头夹紧,脖子上的筋又出来了。

  她缓了一息,重新含进去。

  这一回她学乖了,只用脖子,不用腰。她嘴上到底是有活的——不用手扶,就这么一吞一吐,吞到深的地方,喉咙那圈软肉一层一层地箍上来,鼻尖抵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

  我没忍住,一下把她头按下去。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那两团东西一下全砸到我大腿上,胀鼓鼓的肚子往下坠着,一股水从腿根流下去,滴在砖地上。

  她抬头把我的东西吐了出来,喘着气骂:“你这是要顶死我。”

  我抓着她的头,“顶不死,快含。”

  “你等着。”

  她说完又低头含进去。含着含着,肚子晃了一下,她夹着腿哼了一声,膝盖在砖地上狠扭了一下。

  就这么连着含了几十下,直到我全交代在她喉咙里。

  ---

  我一松手,她就软了,两只手撑着地,喘得又粗又急,嘴角还挂点白浆。

  “行了吧。”

  “行。”

  她这才爬起来,想往墙角那个净桶去,但走得很慢,跌跌撞撞。

  我抬脚把桶从墙角踢了出来。

  木头在地上磨,响得很长。

  桶停在她面前。

  “就这儿吧。”

  她站在原地看着我。

  “你出去。”

  我没动。

  “你转过去。”她的声音起来了。

  我反倒更走近了几步,笑嘻嘻地看着她。

  她脸上那点血色唰地褪了。

  她站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一低头,然后蹲下去了。

  一只手扶着肚子,一只手扶桶沿,下巴几乎贴在胸口。

  她一蹲下,那两条腿就分开了,正对着我,中间那处也跟着敞开。那片毛底下是湿的,亮着,往下坠着一线水,坠到一半就被桶沿挡住看不见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抬眼看我。

  她看见我在看哪儿。

  她愣了一下,低下头,往自己腿中间看了一眼,本来煞白的脸一下红透。她两只腿想合,可蹲着合不拢,只好拿手去遮——手一放下去,桶沿就扶不住了,她整个人晃了一下。

  “你看够了没有?”她忽然冲我说,“看够了就出去,你在这,我拉不出来。”

  我笑笑,“这好办。”

  我蹲下去,抓住她的两条腿往左右分开,放在我肩上。她惊叫一声,身子往后一仰,两手一下紧抓住桶沿。

  “达达——”

  “你拉你的。”

  “乱讲,你这样,我怎么拉……”

  她瞪着我,眼里带点凶,但没撑过两息,就被下头那阵劲儿冲散了。她头往后仰着,屁眼一收一缩,肚子上的肉也在一颤一颤。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滴了下来,然后是滴下的液体连成了线。“噗嗤”一声,一股黄浊的水柱从她的屁眼里喷射了出来,酸臭的气味弥漫得一屋子都是。

  “好臭。”我说,“难怪二姐能闻到。”

  她排了很久。

  等她排完,我让她把桶提去倒。她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一手提桶,一手捂着肚子,走得很慢。在灶房门口洗了手,用水抹了脸,才回来。

  “还有。”我说。

  她站在那儿看了我一会儿。

  “几回?”

  “看你。什么时候排的不臭了,就不用再灌了。”

  她走回床边,自己趴下了。

  这次还是我灌。

  她换了个姿势,侧躺下去,把上头那条腿屈起来。

  这次是四管。

  头一管进去时,她只是哼了一声。

  第四管灌到一半,她笑了。一边吸气一边笑,笑出了眼泪。

  “你个天杀的,我怎么就鬼迷了心,让你干这个。”

  “图个鸡巴用?”

  “图个屁,”她说,“老娘稀罕这个?”

  灌完了她也没躺,缓了一口气,自己下床,自己走到屋子当中,自己蹲下。

  蹲下的时候她回头看我。

  “这回你还看?”

  “看。”

  “……”她把脸转回去。憋了两息,忽然“噗”地笑出来。

  “笑什么?”

  “我在笑,我王雪娘在这条巷子里横了大半辈子,骂过人,砸过人,街坊见了我都绕道走。”

  她一边说一边喘。

  “如今蹲在这儿,让你从头看到脚。”

  她又笑了一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她笑着笑着,下面反倒松了,那水一股一股地出去了。她也不害臊了,把脸从胳膊上抬起来,直直地看着我。

  “看什么看。”她说,“你不就是爱看这个。”

  她把腰板挺直了些——胸口那两团东西一下挺了起来。她知道我爱看什么。

  这一回的水,已经不浑了。

  排完了,她自己提桶去倒。

  “再来。”她说。

  ---

  第三回,她没再笑。

  她倒桶回来,爬上床,趴下。这回她没催我。

  “慢些。”她哑着嗓子说。

  第一管进去,她没哼,只有喘,喘得比刚才重。

  第二管推到一半,她说:“你说二姐……她闻出来没有。”

  “闻出来又怎样。”我直接把第二管全推了进去。

  她没再说话,腿轻轻抖着,一直没停。

  第三管,她两个胳膊肘一软,上半身塌进褥子里,脸也埋了进去。她嘴里闷着说了句什么。我把她的脸拨到一边。

  “你手轻些,”她喘着,“明儿我还得送爱月去采艾。”

  “知道。”

  第四管。她那声哼刚到嗓子眼就散了。她躺在床上,眼睛都懒得睁。脸上只剩下白,汗把鬓发全泡塌了。

  这回我让她直接去排。

  她起来,走到屋子当中,蹲下。桶沿被她抓出了声。这一回她低着头的姿势跟前两回都不一样——她是累的,不是羞的。

  排到最后,出来的水已经清了,味也终于没了。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干净了。”她说。

  她扶着桶站起来,扶着腰,慢慢走回床边坐下。

  “完了?”她问。

  我把那支针管重新拿起来。

  “还没。”

  ---

  第四回只灌了两管。

  两管水下去,我没让她排。她躺在床上,肚子鼓着,皮肤被里面的水撑得紧绷发亮。

  我把梳妆台上那面铜镜拿过来,塞到她两腿间。

  镜面朝上。

  “低头看。”

  她愣了一下,撑着身子往下看。

  镜子里就是她那处——褐色的,一圈褶子紧紧缩着,微微往外张,就在那圈水光的中间。

  她自己看见了。

  她看了两三息,脸一下红透了,把眼睛移开。

  我按住她的腰,让她躺回去,把两条腿分开,抱着膝弯,架在胸口两边。

  我扶着那根东西,抵了上去。

  镜面就在底下,她低头就能看见——看见那根东西是怎么挤进那圈肉里的。

  “你好好看着,看清楚爷是怎么干你屁眼的。”

  她咬着嘴唇,眼睛没闭。

  我腰一挺,整根进了去。

  她“啊”了一声,声音不是叫出来的,是从喉咙里漏出来的。

  前几次我都是从后面来的,看不见她的脸。这一回我压在她身上,脸对脸。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嘴角那颗朱砂痣,她脸上任何表情变化,我一样不落全都看在眼里。

  灌进去的水还在里头。我每顶一下,那水就往里挤。她整个小腹都在动,被我顶得一跳一跳的。

  她按着肚子,指甲已经掐进自己肉里了。

  “达达……那里头……”

  “怎么了。”

  “你顶到我的小肚里了。”

  “我知道。”

  我插在她后头,像是泡在一缸温水里,那缸壁上还长着刺,一进一出,刺就一层一层地捋过去。里头的水被我搅着,动静听得见。

  她半边脸在枕头上,半边脸朝我。眼睛一直睁着,不敢闭。

  我看见她眉头一皱一松,看见她嘴唇开合。

  她起初还在躲我的眼睛。

  后来就不躲了。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抽出来,把她翻过去。

  她“哎”了一声,人已经趴上了床,脸埋进被子,屁股朝我这边撅起来。她是自己撅的。

  我抬起手掌,啪地一声落在了她左半边屁股上。

  那地方立刻红起来,红得很快,红成一朵一朵。她屁股大,一巴掌盖不满,得三下才够一片。

  第一下她没吭。第二下她骂了一句。第三下我打在同一个地方,她整个头往枕头里钻了进去。

  打到七八下,她鼻子堵了,一下一下地抽噎。

  “够了没有?”

  她这句话是回过头来说的。

  “不够。”

  “那你就再打,打狠点,打响点。”

  我没客气,巴掌又落了下去,一下比一下响。她那两瓣上很快浮成一片红。她每挨一下,里头都咬紧一次,一层一层往上收。

  她连哭都哭不动了,只是张着嘴出气。

  我把她翻回来,重新架上腿,再插了进去。

  这一回,她憋着的那股劲全散了,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片,头发披散,那副样子看不出是爽是疼,嘴里的话也散了,只剩几个音来回滚着。

  她那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来抓我的胳膊。抓到了,就再不放,指甲紧紧掐进我胳膊里。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腰却在往上迎,一下,一下,动作越来越大。

  最后一波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绷直,脚趾头顶在床上。

  “爷——”

  这一声很短,是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她叫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脸往旁边偏了一寸。

  她前头先泄了。

  水顺着腿往下淌,淌到腰下那面铜镜上,把镜面糊了一层。

  她整个人在我手底下抖,抖得那两条被我抬着的腿也一起抖。

  我就在她抖的时候射了。射出最后一滴的时候,她的身体一下绷紧。

  她的屁眼猛地松开,那一肚子被我搅了半天的水混着精液,从我们连着的地方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淌到床上。

  她前头跟着一阵痉挛,一股水激出来,喷在床上,把褥子洇了半张。

  她整个人瘫在那一片湿里。床上什么都有,分不清哪一样是哪一样。眼睛半闭着,嘴角还挂着口水,浑身上下还在一阵一阵地抽。

  我也趴了下去。

  她身上全是汗。我把脸压在她肩窝里。她的心跳从底下顶上来,一下,一下。

  她在底下喘了很久,手慢慢从我胳膊上移开,一点一点,落到床上。

  “达达。”

  “嗯。”

  “你别老这么不心疼人。”她说,“我真的会死的。”

  我笑了半声,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她颈窝是温的,湿的。底下那两团软肉随着她喘气一起一伏,一下一下地蹭着我。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我睡着了。

  ---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屋里点上了灯。

  褥子换过了,桶没了,桌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擦干净,收回包袱里。

  她身上是皂角的味道——洗过了。什么时候洗的,我一点都不知道。

  她盘腿坐在我旁边,低着头凑得很近,一只手扶着我的鬓角,另一只手用两枚指甲夹着什么。

  “你干什么。”

  “别动。”

  她夹住一根,一拔。

  “哎。”

  “一根白的。”她举到灯下看了看,吹掉了,“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多白的。”

  “操心操的。”

  “操什么心。”她低下头又去找,“你这园子那么大,铺子那么多,天天有人给你送钱,你操什么心。”

  我没答。

  她又找着两根,一根一根拔了,拔完还拿指腹在我鬓角上按了按。

  我躺在她腿上,让她按着头,又躺了一会儿,才起来。

  她替我把衣裳理平,送到门口,没出来,只站在门里。

  “明日……采艾,你去吗?”

  “多半去不了。”

  她叹口气,没再说话。

  我算了算,“后日,不,大后日,我让人来接你去园子里吧。”

  她应了一声,眼睛亮了。

  我出了巷子。天全黑了,街上的灯火已经亮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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