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6)作者:lstbbls
2026/09/27发表于SIS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134字估计还要修改。自我感觉又犯了老毛病,肉戏过饱和反倒削弱爽感,但暂时没什么思路,发上来求各位点评,看该怎么改。第6章 调教 肖幸曰:一次做不服一个人。得一回一回地来,每回比上回多要一寸。 天没亮,车停在韩家巷口。 跟班先去探了探,说巷子里没人,我这才把手从她裙子底下抽出来,放她下车。 “明天下午我会早点来。”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抱着个布包,就往巷子里去了。 那身行头留在园子里了,只有那顶珠冠,她包在布里,抱了一路。 第二天,刚过午,我又到了那扇黑漆木门前。今天要办的事,得多留些时辰。 雪娘今天穿一件水红色褙子,开门见是我,眼里先是一亮,随即压了下去,凑近了低声说:“家里有人,二姐在呢。” “在就在。”我笑了笑,跨进门去,“正好热闹。” 堂屋里,宝宝坐在八仙桌边,一只手捏着针,在绣什么东西。见我进来,局促地起身行了个半礼,叫了声“东家”。 我回了句“二姐好”,把手里那个青布包袱搁在桌角,坐到她对面,细细打量起她。 她今天穿一件月白色的粗布衫,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外面罩件浅青色的比甲,还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身形。 脸上的倦意却是藏不住。眼皮底下发青,眼白里连着几根血丝,她这几日怕是都没睡好。 觉出我在看她,她脸上红了一下,垂下头去,倒更显出脖颈的白和细。 雪娘提了茶壶过来,恰好挡在我和宝宝中间。“东家倒是清闲,大白天就有空上门。” “有件事,本想托你转告二姐的,她既在这里,索性一并说了。” “昨天阮家去我那里了。”我说。 宝宝的手停了一下。 “来了三个人。礼我让他们拿回去了。” 她抬起头。 “往后,再不许有人站你门上。” 宝宝听完,低下头,很轻地说了一句: “多谢东家。” “只是有两桩我管不了。”我说,“一桩是明面上说不来了,背地里还是要自家小心。另一桩——清明上坟的事,我终究是外人,不便介入。” 屋里静了片刻,宝宝“嗯”了一声,接着绣。 雪娘斟好茶,又拿了碟果子过来,叉着腰,笑道:“行了,好歹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二姐你也别总把事闷心里,多往好处想。” 宝宝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放回桌上。 雪娘站在我右手边,捧着茶盏,剥着果子,一样一样做得很稳。桌底下那一侧隔着桌板,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右手从她的裙摆下面探了进去。她今天穿了一条靛蓝色的布裙,料子厚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我的手在里面做什么。一伸进去就碰到了她的屁股——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昨天在车里我说了今天下午来。她今天就空着下半身,站在桌边给我沏茶。 雪娘呼吸顿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正常,又接着剥果子。一边剥,一边跟宝宝说话:“二姐,星怜最近怎么样了?上回听爱月说,她绣了一副枕套,比先前强了不少。” “是比从前强些了,”宝宝点点头,脸上神色舒展了些,“那丫头心细,又肯下功夫,就是性子太犟,主意大。前几日我给她扯了块花布,想做件新衣裳,她看了一眼就说不要,说花里胡哨的穿出去不自在。你说说,哪家姑娘不喜欢花衣裳的?偏她怪。” 我的手指顺着雪娘屁股中间那道缝滑了下去,一直滑到前面,中指慢慢往里插了一整个指节。 雪娘的两条腿并了一下,很快又松开。 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继续说:“女孩子家,有主见是好事,爱月就是太没主意了——她爹忙得顾不上管,我又护得紧,养得她什么世面都没见过,到现在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的手指在她里头慢慢进出,她的肉壁紧紧地裹上来,又湿又滑。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在她体内慢慢地撑开、旋转。 她端着茶碗的手稳得很,但她撑在桌子上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桌边。她的腰在往后弓,屁股也不自觉地往后撅,好让我的手指能插得更深些。 “那是你的福气。”宝宝叹了口气,一点也没察觉这桌边正在发生什么,“女孩子还是听话点好,爱月那孩子,我看着就喜欢。不像我家那个,打小不像个女孩子,给她花布不要,整天就穿那一身黑衣裳,我给她打了根压箱底的银簪,她也不戴,就唯独宝贝她那根红簪子,天天插在头上,睡觉都不摘,也不知她哪儿讨来的。” “女孩子有点性子才好,免得嫁出去被人欺负。”雪娘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有一丝不稳,可她控制得很好,调子只起伏了一点点。 我把手从裙子底下拿出来,摆在桌面上。 两根指头湿漉漉的,从指根到指尖都是一层水光。 雪娘扫了一眼桌面,很快转过头去,血色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爬。 “这茶淡了,我再去沏。” 她起身往灶房去了,屋里只剩我和宝宝。 宝宝不说话了,又低头绣起来,我就继续盯着她露出来的那截脖颈瞧。 她绣得越来越慢。 有一针扎偏了,扎在指头上。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又拿出来,接着绣。 雪娘回来了,手上端着一壶茶。宝宝连忙起身接过,帮我和雪娘沏上,才又坐回去。雪娘也坐下来,坐在我和宝宝中间。 她把身子侧向宝宝那边,跟宝宝商量起清明的事,屁股却向我这边靠了过来。 “清明快到了。”宝宝说,“我明儿带她跟爱月,去城外采些艾草回来,蒸一笼青团。” “采艾草好啊。” “蒸好了,给嫂子送些过来。”宝宝迟疑了一下,看看我,又说,“也给东家……” “给他做什么。”雪娘把碟子往她那边推了推,“他园子里什么没有。你要给,给我就是,我替你捎句话。” 雪娘说完,回头看了我一眼。 宝宝“嗯”了一声,低下头,没再说。 “那敢情好。”我说这话的时候,手又伸进了雪娘的裙底。 这回直接摸到她臀缝里那处。 雪娘整个人绷了一下,随即把腰挺直,手里那盏茶稳稳地放回了桌上。 我拇指压着那处打圈。那里一开始是紧的,缩着,不肯让人碰;按了半晌,才慢慢松开一点。我往里挤进去半个指节。 她的呼吸在鼻子里重了一下。 我不急,就在那儿一圈一圈地转。转到那处松了,再进去一点,接着转。 雪娘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在桌上换了个地方,去拿那碟瓜子。抓了一把,又放回去,只留一颗,捏在指头尖上剥,剥了半天,壳也没剥开。 宝宝还在说采艾。她说城外的路不好走,要早起,要带干粮。她小的时候跟着她娘采过,她娘教她认艾,叶子背面泛白的那种才是好的。说这些话时,她明显神情开朗了许多。 她忽然停住了,像是闻到了什么,鼻子轻轻动了一下,抬起眼往四下里看了一圈。 “嫂子,”她说,“你这边什么东西坏了?” 我坐着没动。 “哪能。”雪娘说,“我今儿没起灶。” 宝宝又嗅了嗅,眉头皱起来往灶房看。“那是什么味儿?” 雪娘把手里那颗瓜子扔回碟子。 “哪有什么味儿。”她说。 宝宝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我把茶端起来喝了一口。她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她低下头接着绣,但绣得越来越慢。 我手在雪娘裙子底下没停。 雪娘两条腿开始在桌底下蹭,一只脚踩着一只,来回踩。嘴里还在跟宝宝说青团该放多少糖,糯米要泡几个时辰。说到一半,我往里按了一下—— 她的话断了。 “……后来都喂了鸡。” 宝宝“嗯”了一声。 我把手从雪娘裙子里抽出来,在袖子上擦了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雪娘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又恨又爱,脸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尽。 宝宝是匆匆告辞的,走的时候,好像在逃。她那双青布鞋踩在巷子的石板路上,声音很急。 她前脚刚走,雪娘就瘫在了椅子上,长长出了一口气,拿拳头在我肩膀上捶了一下:“冤家!你真是会作践人!刚才她要是低头往桌下一看……” “她没看。”我笑着说。 “她要是看了呢?” “那就连她一起。” “呸!”她啐了一口,手却还搭在我肩上,没拿开。 --- 雪娘去闩门了,回来时我已经把包袱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件件摆在桌上——一个玻璃注射器,针筒是透明的,上面刻着刻度线,推到最大能装差不多小半升,配上一根橡胶软管,几个玻璃瓶装的甘油液,一瓶茉莉花油。 雪娘看着那套东西,眼睛瞪得大大的,伸手摸了摸那根玻璃注射器,又摸了摸那根软管,好奇地问:“这……这都是什么物件?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好东西,”我把注射器和软管接好,“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让她去灶房打一盆温水,我把甘油倒里面,搅拌均匀,把注射器的针筒插进盆里,抽了满满一管,排掉空气,又在软管的顶端抹了一层茉莉花油。 “把衣裳脱了。” 她犹豫了一下——不是抗拒,是好奇。到这会儿还没弄明白我要做什么。 但没迟疑太久。解开水红褙子的扣子,一颗一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又去解裙带。 那条靛蓝的布裙褪到脚边,她跨出来,一脚蹬开。 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也没遮。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抖了抖,叠在椅子上,才去解中衣的领子。 中衣松到肩头,里头还剩一件主腰,红的,洗得发软。 “还要?” “都要。” 她横了我一眼。手绕到背后去解带子,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从底下往上一掀,把那件也掀了下来,搭在椅背上。 上身光着,下身也光着,她就那么站在堂屋当中,垂着手。 日头从窗格里透进来,把她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三十三岁的女人,腰还是腰,屁股还是屁股。那两团东西没了主腰托着,往下坠,坠成一个沉甸甸的满。小腹上几道浅浅的纹路,再下面那片毛又黑又密,一直往下伸展,此刻上面亮晶晶一片。 她站在那儿,脸有点红,眼睛却一直盯着我手里那支针管。 “刚才二姐说闻到味了,”我说,“你那处,就没先洗洗?” “呸。”雪娘脸更红了,“还不是东家你作践人,我明明天天洗的。” “不是洗的事。”我笑笑,“你用手只能洗外头那点,肠子里头的洗不干净,得用这个洗出来。” 她一下就懂了,啐了一口:“你净想这些邪路子。” 啐完她又凑过来,捏着那根软管看了看:“就这么细一根,能进去多少。” “细水长流嘛。” 她又盯着那管子看了半天,“你先说清楚了,这水灌进去,回头怎么弄出来?” 这女人还真不好糊弄。“放心,从哪进,从哪出。” 她脸一红:“哪有当着人弄这个的,你当我是什么人。” “又不是第一回了。”我笑笑,“上回完事我让你舔,你嫌脏。这回索性把里头也给你洗干净,省得回头你又有话说。” 她站了半晌,“我看你就是想看我出个丑。” 我没接话。 她低下头,手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像是在掂量那盆水倒进去,装不装得下。 “就这一回。”她说。 我随口说好,她哼了一声,没再坚持。 --- 她到底不肯在堂屋,只能换到里间。 这是她的卧房。一张架子床,帐子半垂着。窗下梳妆台上放着一面铜镜,镜子旁边搁一把梳子,还有一小盒胭脂。床尾和墙角的空隙里放着一个净桶,上头盖着板。 “怎么弄?”她问。 “先上床,跪着。” 她看了我一眼,到底没说什么,乖乖上了床,趴下去,把腰塌下来。 “快一点。”她说。 她的屁股朝我这边撅起来。这个女人很清楚自己身上哪里最诱人,撅的时候还微微往高处抬了半分。 午后的光透过窗纸,落在她那两瓣上,白得发亮。中间那处是褐色的,一收一缩。 我蹲在她身后,手指蘸了些茉莉花油,抹在周围。凉的,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我用中指在那圈褶皱上揉了揉,等她放松了,才把软管的前端对准那个小口,慢慢往里推。 “嗯——!”她闷哼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前缩了一下。 “别夹,放松。” “不是我要夹的,你自己试试。” 她嘴上犟着,那里到底还是松了一点。我按住她的屁股,继续往里送,一直送到管子进去两三寸。然后拿起针管,开始往里推水。 水进去的时候,她没出声,只是肩膀往上抬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什么声音。”她忽然问。 “你自己的肠子。” “我肠子从来没这么响过。” “那你今天认识了。” 水一路往里走,她慢慢把腰塌下去一点。她那处一鼓一鼓的,随着水进去,那圈褶子一下一下地张合。 “完了?” “还早。”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还是低了头,只把屁股抬得更高了。 第二管。 这一管进去时,她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地叫,越来越响。她的手紧抓着床单,脸上那片红一直烧到耳根。她能在街上跟人对骂半个时辰不脸红,这会儿倒是难得红成这样。 第二管推到尽头,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我停了手,去摸她的小腹。 “别按——”她的声音有些变调。 我没停,只在那片鼓起来的地方慢慢揉,揉得她两条腿开始发颤。 “你这人,我上辈子欠你多少债,这么来作弄我。” 第三管。 进去一半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了,两只手撑在床上,脸色煞白,脖子上的筋凸了出来。 “不行……达达,真不行了。” “还有半管。” “你别——”她那半句话没说完,因为我已经把剩下半管推到底了。 我把软管抽出来的时候,她两条腿死死并住,蜷成一团,脸埋在臂弯里。 “起来。” “干什么。” “含着。” 她从床上撑起来,慢慢滑到地上,跪在床边。一手撑着地,一手托在自己肚子下面。 然后她抬头看我: “你要我夹着屁股给你含?” “对,我不出来,你不准拉。看你能憋多久。” “你可真是个……”她没说完,只是把嘴张开,一低头,吞了下去。 第一下她吞急了,进得太深,我刚在她喉咙里一顶,她就“唔”地退回去,干呕了一下。干呕的时候肚子一紧,她赶紧又把后头夹紧,脖子上的筋又出来了。 她缓了一息,重新含进去。 这一回她学乖了,只用脖子,不用腰。她嘴上到底是有活的——不用手扶,就这么一吞一吐,吞到深的地方,喉咙那圈软肉一层一层地箍上来,鼻尖抵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 我没忍住,一下把她头按下去。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那两团东西一下全砸到我大腿上,胀鼓鼓的肚子往下坠着,一股水从腿根流下去,滴在砖地上。 她抬头把我的东西吐了出来,喘着气骂:“你这是要顶死我。” 我抓着她的头,“顶不死,快含。” “你等着。” 她说完又低头含进去。含着含着,肚子晃了一下,她夹着腿哼了一声,膝盖在砖地上狠扭了一下。 就这么连着含了几十下,直到我全交代在她喉咙里。 --- 我一松手,她就软了,两只手撑着地,喘得又粗又急,嘴角还挂点白浆。 “行了吧。” “行。” 她这才爬起来,想往墙角那个净桶去,但走得很慢,跌跌撞撞。 我抬脚把桶从墙角踢了出来。 木头在地上磨,响得很长。 桶停在她面前。 “就这儿吧。” 她站在原地看着我。 “你出去。” 我没动。 “你转过去。”她的声音起来了。 我反倒更走近了几步,笑嘻嘻地看着她。 她脸上那点血色唰地褪了。 她站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一低头,然后蹲下去了。 一只手扶着肚子,一只手扶桶沿,下巴几乎贴在胸口。 她一蹲下,那两条腿就分开了,正对着我,中间那处也跟着敞开。那片毛底下是湿的,亮着,往下坠着一线水,坠到一半就被桶沿挡住看不见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抬眼看我。 她看见我在看哪儿。 她愣了一下,低下头,往自己腿中间看了一眼,本来煞白的脸一下红透。她两只腿想合,可蹲着合不拢,只好拿手去遮——手一放下去,桶沿就扶不住了,她整个人晃了一下。 “你看够了没有?”她忽然冲我说,“看够了就出去,你在这,我拉不出来。” 我笑笑,“这好办。” 我蹲下去,抓住她的两条腿往左右分开,放在我肩上。她惊叫一声,身子往后一仰,两手一下紧抓住桶沿。 “达达——” “你拉你的。” “乱讲,你这样,我怎么拉……” 她瞪着我,眼里带点凶,但没撑过两息,就被下头那阵劲儿冲散了。她头往后仰着,屁眼一收一缩,肚子上的肉也在一颤一颤。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滴了下来,然后是滴下的液体连成了线。“噗嗤”一声,一股黄浊的水柱从她的屁眼里喷射了出来,酸臭的气味弥漫得一屋子都是。 “好臭。”我说,“难怪二姐能闻到。” 她排了很久。 等她排完,我让她把桶提去倒。她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一手提桶,一手捂着肚子,走得很慢。在灶房门口洗了手,用水抹了脸,才回来。 “还有。”我说。 她站在那儿看了我一会儿。 “几回?” “看你。什么时候排的不臭了,就不用再灌了。” 她走回床边,自己趴下了。 这次还是我灌。 她换了个姿势,侧躺下去,把上头那条腿屈起来。 这次是四管。 头一管进去时,她只是哼了一声。 第四管灌到一半,她笑了。一边吸气一边笑,笑出了眼泪。 “你个天杀的,我怎么就鬼迷了心,让你干这个。” “图个鸡巴用?” “图个屁,”她说,“老娘稀罕这个?” 灌完了她也没躺,缓了一口气,自己下床,自己走到屋子当中,自己蹲下。 蹲下的时候她回头看我。 “这回你还看?” “看。” “……”她把脸转回去。憋了两息,忽然“噗”地笑出来。 “笑什么?” “我在笑,我王雪娘在这条巷子里横了大半辈子,骂过人,砸过人,街坊见了我都绕道走。” 她一边说一边喘。 “如今蹲在这儿,让你从头看到脚。” 她又笑了一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她笑着笑着,下面反倒松了,那水一股一股地出去了。她也不害臊了,把脸从胳膊上抬起来,直直地看着我。 “看什么看。”她说,“你不就是爱看这个。” 她把腰板挺直了些——胸口那两团东西一下挺了起来。她知道我爱看什么。 这一回的水,已经不浑了。 排完了,她自己提桶去倒。 “再来。”她说。 --- 第三回,她没再笑。 她倒桶回来,爬上床,趴下。这回她没催我。 “慢些。”她哑着嗓子说。 第一管进去,她没哼,只有喘,喘得比刚才重。 第二管推到一半,她说:“你说二姐……她闻出来没有。” “闻出来又怎样。”我直接把第二管全推了进去。 她没再说话,腿轻轻抖着,一直没停。 第三管,她两个胳膊肘一软,上半身塌进褥子里,脸也埋了进去。她嘴里闷着说了句什么。我把她的脸拨到一边。 “你手轻些,”她喘着,“明儿我还得送爱月去采艾。” “知道。” 第四管。她那声哼刚到嗓子眼就散了。她躺在床上,眼睛都懒得睁。脸上只剩下白,汗把鬓发全泡塌了。 这回我让她直接去排。 她起来,走到屋子当中,蹲下。桶沿被她抓出了声。这一回她低着头的姿势跟前两回都不一样——她是累的,不是羞的。 排到最后,出来的水已经清了,味也终于没了。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干净了。”她说。 她扶着桶站起来,扶着腰,慢慢走回床边坐下。 “完了?”她问。 我把那支针管重新拿起来。 “还没。” --- 第四回只灌了两管。 两管水下去,我没让她排。她躺在床上,肚子鼓着,皮肤被里面的水撑得紧绷发亮。 我把梳妆台上那面铜镜拿过来,塞到她两腿间。 镜面朝上。 “低头看。” 她愣了一下,撑着身子往下看。 镜子里就是她那处——褐色的,一圈褶子紧紧缩着,微微往外张,就在那圈水光的中间。 她自己看见了。 她看了两三息,脸一下红透了,把眼睛移开。 我按住她的腰,让她躺回去,把两条腿分开,抱着膝弯,架在胸口两边。 我扶着那根东西,抵了上去。 镜面就在底下,她低头就能看见——看见那根东西是怎么挤进那圈肉里的。 “你好好看着,看清楚爷是怎么干你屁眼的。” 她咬着嘴唇,眼睛没闭。 我腰一挺,整根进了去。 她“啊”了一声,声音不是叫出来的,是从喉咙里漏出来的。 前几次我都是从后面来的,看不见她的脸。这一回我压在她身上,脸对脸。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嘴角那颗朱砂痣,她脸上任何表情变化,我一样不落全都看在眼里。 灌进去的水还在里头。我每顶一下,那水就往里挤。她整个小腹都在动,被我顶得一跳一跳的。 她按着肚子,指甲已经掐进自己肉里了。 “达达……那里头……” “怎么了。” “你顶到我的小肚里了。” “我知道。” 我插在她后头,像是泡在一缸温水里,那缸壁上还长着刺,一进一出,刺就一层一层地捋过去。里头的水被我搅着,动静听得见。 她半边脸在枕头上,半边脸朝我。眼睛一直睁着,不敢闭。 我看见她眉头一皱一松,看见她嘴唇开合。 她起初还在躲我的眼睛。 后来就不躲了。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抽出来,把她翻过去。 她“哎”了一声,人已经趴上了床,脸埋进被子,屁股朝我这边撅起来。她是自己撅的。 我抬起手掌,啪地一声落在了她左半边屁股上。 那地方立刻红起来,红得很快,红成一朵一朵。她屁股大,一巴掌盖不满,得三下才够一片。 第一下她没吭。第二下她骂了一句。第三下我打在同一个地方,她整个头往枕头里钻了进去。 打到七八下,她鼻子堵了,一下一下地抽噎。 “够了没有?” 她这句话是回过头来说的。 “不够。” “那你就再打,打狠点,打响点。” 我没客气,巴掌又落了下去,一下比一下响。她那两瓣上很快浮成一片红。她每挨一下,里头都咬紧一次,一层一层往上收。 她连哭都哭不动了,只是张着嘴出气。 我把她翻回来,重新架上腿,再插了进去。 这一回,她憋着的那股劲全散了,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片,头发披散,那副样子看不出是爽是疼,嘴里的话也散了,只剩几个音来回滚着。 她那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来抓我的胳膊。抓到了,就再不放,指甲紧紧掐进我胳膊里。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腰却在往上迎,一下,一下,动作越来越大。 最后一波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绷直,脚趾头顶在床上。 “爷——” 这一声很短,是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她叫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脸往旁边偏了一寸。 她前头先泄了。 水顺着腿往下淌,淌到腰下那面铜镜上,把镜面糊了一层。 她整个人在我手底下抖,抖得那两条被我抬着的腿也一起抖。 我就在她抖的时候射了。射出最后一滴的时候,她的身体一下绷紧。 她的屁眼猛地松开,那一肚子被我搅了半天的水混着精液,从我们连着的地方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淌到床上。 她前头跟着一阵痉挛,一股水激出来,喷在床上,把褥子洇了半张。 她整个人瘫在那一片湿里。床上什么都有,分不清哪一样是哪一样。眼睛半闭着,嘴角还挂着口水,浑身上下还在一阵一阵地抽。 我也趴了下去。 她身上全是汗。我把脸压在她肩窝里。她的心跳从底下顶上来,一下,一下。 她在底下喘了很久,手慢慢从我胳膊上移开,一点一点,落到床上。 “达达。” “嗯。” “你别老这么不心疼人。”她说,“我真的会死的。” 我笑了半声,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她颈窝是温的,湿的。底下那两团软肉随着她喘气一起一伏,一下一下地蹭着我。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我睡着了。 ---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屋里点上了灯。 褥子换过了,桶没了,桌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擦干净,收回包袱里。 她身上是皂角的味道——洗过了。什么时候洗的,我一点都不知道。 她盘腿坐在我旁边,低着头凑得很近,一只手扶着我的鬓角,另一只手用两枚指甲夹着什么。 “你干什么。” “别动。” 她夹住一根,一拔。 “哎。” “一根白的。”她举到灯下看了看,吹掉了,“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多白的。” “操心操的。” “操什么心。”她低下头又去找,“你这园子那么大,铺子那么多,天天有人给你送钱,你操什么心。” 我没答。 她又找着两根,一根一根拔了,拔完还拿指腹在我鬓角上按了按。 我躺在她腿上,让她按着头,又躺了一会儿,才起来。 她替我把衣裳理平,送到门口,没出来,只站在门里。 “明日……采艾,你去吗?” “多半去不了。” 她叹口气,没再说话。 我算了算,“后日,不,大后日,我让人来接你去园子里吧。” 她应了一声,眼睛亮了。 我出了巷子。天全黑了,街上的灯火已经亮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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