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百依百顺的闷骚处女阿姨】(1-6) 作者:jw 字数:16525 1. 傍晚七点,天还没完全暗,林晚晴的三层小别墅一楼客厅,落地窗半开着,淡橘色晚霞从花园漏进来,空气里有月季和薄荷混着的暖香。电视开着但声音很小,正播着过时的美食节目。林晚晴刚泡完澡出来,身上只套了件浅杏色的棉质长睡裙,料子松软地贴着身子,没穿内衣。齐肩的淡红色卷发还半湿着,发尾的水珠偶尔滴下来,在领口晕开一点深色。她光着脚踩进客厅的软毛拖鞋里,走到沙发边坐下,顺手抱起一只印着碎花的靠枕。电视里女主持人正用甜腻腻的口吻介绍舒芙蕾的做法,她没怎么看,目光落在自己被睡裙下摆盖住一半的大腿上。泡澡泡得久了,皮肤白里透红,热乎乎地蒸着自己的体温。她并了并腿,把靠枕压在小腹前,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就是傍晚的这个时候,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总觉得自己那点心思会从身体里漫出来。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靠枕边缘的蕾丝。“……今天要不要做点什么呢。”她小声自言自语,声音又软又轻,像在问自己,又像在安抚自己。花园外有只麻雀扑棱棱落在窗台上,又很快飞走了。林晚晴把靠枕又往小腹前压了压,好像这样就能把身体里那点热意按下去。电视里的舒芙蕾已经烤好了,主持人正用叉子挖开淋了蜂蜜的蛋糕芯,金黄色的内馅慢悠悠流下来,镜头拉得很近,连热气都看得见。她盯着那流动的质地看了几秒,小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连脚趾都在拖鞋里蜷了一下。“真是的……明明只是甜点……”她小声嘟囔,声音轻得几乎被电视声盖过去。说完以后,自己反倒先红了脸,好像被人看穿了什么。可是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花园外那几只鸟也早就飞走了,没人听得见。她慢慢从沙发上下来,踩着软毛拖鞋走到落地窗前,把半开的玻璃窗又拉上了一点,只留一条窄缝透气。浅杏色的长睡裙被一小股夜风掀起来一截,露出白白的小腿和一点膝盖,她连忙伸手按住裙摆,动作很轻,像在遮掩什么了不得的事。屋子安静下来以后,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微弱的吞咽声。是身体在渴求什么东西,她知道。这种时候瞒不过自己。她转过身,没往厨房走,也没继续看电视,而是轻手轻脚地往楼梯口去。木地板被踩出很轻很轻的吱呀声,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好像怕被人听见似的,尽管整栋房子只有她一个人。走到二楼卧室门口时,她停下来,手掌搭在门把上,指腹出了一层薄汗,金属都变得温温的。“只是……放松一下。”她低声跟自己说,声音软得几乎像在求自己同意。推门进去,她没有开大灯,只按亮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壁灯。光线昏昏的,刚好照到床沿,也照出她睡裙下微微起伏的胸口。没穿胸罩的乳房在布料下轻轻晃,乳尖已经把睡裙顶出两个浅浅的凸点,不很明显,却让她一低头就看见了。她立刻移开眼睛,像做错事一样小步走到床头,在床边坐下,然后弯腰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串钥匙。钥匙串很轻,捏在手里叮当响了一声。她习惯性地把钥匙握进手心,不让它再响。最下面那把小小的铜钥匙就贴在她的虎口上,带着一点她的体温。她用另一只手包住钥匙串,犹豫了几秒,才慢慢移到床头柜最下层那个抽屉前。锁孔有些旧了,她把铜钥匙插进去,轻轻一旋,锁舌“咔”地弹开,很轻,却像敲在她心上。抽屉拉开时,里面整齐地放着她的小玩具:一个粉色跳蛋,一个吮吸阴蒂的相机造型小玩具,还有一个砲机。砲机不算大,但被她收得很仔细,表面擦得干干净净,像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秘密。她盯着那几样东西看了两秒,耳根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泛起浅粉色。她先拿起了那个相机造型的小玩具,又犹豫了一下,把跳蛋也摸出来,最后还是没有碰砲机,只把最下面的一个小玻璃瓶润滑液也拿了出来。“就……先这样。”她小声说,把抽屉重新锁好,钥匙串放回原位。床很软,她爬上去的时候裙摆堆在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她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细,几乎看得见大腿内侧淡青的血管。她把润滑液先放在枕边,又把吮吸玩具放在自己膝盖旁边,然后慢慢地、像犹豫似的把睡裙撩到腰上。内裤是浅米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水渍,颜色比周围深一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烫了,把内裤也脱了下来,慢慢褪到脚踝,最后挂在右脚的脚踝上,没有完全脱掉。没了衣物的阻挡,她的阴户就那样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外阴粉嫩,两边肉唇闭得紧紧的,只有中间一条细缝,被一点透亮的水光润湿了。她在床上跪坐起来一点,把双腿分开,膝盖压进柔软的床垫里,然后用手指轻轻把两片阴唇拨开。穴口很小,黏腻的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响了一下,很轻,却让她整个人都抖了抖。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个吮吸玩具,按下开关,调到最低档。嗡——震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让人心慌。她没敢立刻贴上去,只是把玩具拿在手里,让那个小圆口靠近自己的阴蒂。还没碰到,身体已经先有了反应,小腹猛地一缩,穴口又吐出一小股淫水,顺着会阴慢慢流下去,滴在床单上。她闭了闭眼,睫毛轻轻颤抖,最后才把玩具的吮吸口轻轻压上自己的阴蒂。“嗯……!”压抑的鼻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立刻咬住下唇,腿根止不住地夹紧,又强迫自己打开。玩具的吮吸很强,即使是最低档,也像有张温热的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吸她的阴蒂,把那里吸得又麻又胀。她一手撑着床单,另一手扶着玩具,指尖有些用力,几乎要把玩具嵌进肉里。快感从腿心沿着小腹往上窜,她整个人都软下来,上半身慢慢向前倾,最后侧倒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呜……不行……好舒服……”她断断续续地哼着,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带着哭腔。双乳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压着,软肉从睡裙领口挤出来一截,嫩粉色的乳头蹭在棉质布料上,又痒又热。她忍不住用空闲的那只手隔着衣服去揉自己的胸,指尖碾过乳头时,乳孔似乎贴紧了布料,有一点温热的湿意渗出来。她更觉得羞耻,可是身体却更兴奋了,连菊穴都跟着一缩一缩。吮吸玩具的高频刺激让她很快有了濒临高潮的感觉。小腹抽紧,阴蒂在吸嘴里突突地跳,整个外阴都变得又滑又红。她并起膝盖,脚背绷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嘴里堵着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呻吟。“要、要到了……呜……啊……”高潮猛地冲上来时,她整个人像被抛起来一样,腰背反弓着,小腿肚抽筋似的绷紧,阴蒂和穴口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里喷出来,量不大,却把大腿根和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她死死咬着枕头,喉咙里漏出一点压抑的哭腔,一直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瘫软下去。玩具还贴着阴蒂,可她已经被刺激得过了头,身体一抽一抽地发颤,不得不伸手把它关掉,扔到一边。胸口还在急促起伏,乳尖因为高潮变得更加挺硬,把睡裙的领口都撑得凸起来。她翻过身,仰躺在床上,眼神有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两条白腿软软地张开,内裤还挂在右踝上,像是被主人遗忘了。“哈……哈……怎么、又……”她喘着气,把睡裙草草拉下盖住腿心,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身体明明舒服过了,可深处还是空空的,像有张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张合,渴望着什么东西填进去。她想起凌云小时候那个小小的、粉嫩的小肉芽,又想起自己刚刚才用玩具弄到高潮,羞耻和空虚一起漫上来。她慢慢侧躺过去,把脸埋进被子里,小声呢喃:“……我真是个不像样的阿姨……”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窗外的夜色更深了。她没去开灯,也没去清理,只是那样躺着,等余韵慢慢退去。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汗味、浴室残留的水汽,还有她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暖烘烘的,让人觉得既安心又寂寞。2.
二楼主卧只亮着床头那盏暖黄壁灯,卫生间门半掩,里面传出花洒关上后最后几滴水滴落的声音。一楼客厅电视没关,广告声在楼梯口变成模模糊糊的回响,混着花园里越来越密的虫鸣。林晚晴又在床上躺了许久,久到小腹深处那阵痉挛彻底平复下来,久到皮肤上薄薄的汗被空调风吹得发凉。床单上那滩深色水渍也在空气里慢慢变冷,贴着她大腿外侧,像一块羞耻的烙印。她侧过脸,暖黄灯光刚好照在她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浅杏色睡裙被汗浸得有些贴肉,领口还乱糟糟地敞着,乳肉被挤出一道柔软的沟。她眨了眨眼,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点高潮时沁出的泪,视线朦胧地落在天花板的影子边缘,脑子里空了一会儿。“好丢人……”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喉咙里还带着喘过后特有的黏软。她慢慢撑着床垫坐起来,动作有些迟钝,内裤还缠在右脚脚踝上,深米色的棉质布料被淫水浸透了,半透明地贴着她的皮肤。她低下头,看见自己两条大腿根被弄得湿亮一片,连膝盖内侧都泛着浅粉。她赶紧并拢双腿,却并出一点凉飕飕的感觉——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微微收缩,仿佛刚刚没被满足,还在空咬着什么。这让她耳根又烧起来,比刚才更烫。她伸出手,把缠在脚踝上的内裤一点点褪下来,指尖擦过脚背时,自己都轻颤了一下。内裤被她团成很小一团攥在手里,棉质布料又湿又热,她不敢多看一眼,赤着脚下了床。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软塌塌的,没什么力气,从床边走到卫生间门口,那几步路竟像踩在云上,腿心还有点合不拢的酸麻。她推开门,把脏内裤丢进洗衣篮,又把身上的睡裙从下往上脱掉,轻轻“啪”地落在地砖上。镜子里的自己浑身泛红,尤其是脖子和胸口,像被人用手掌反复揉过似的。乳房没穿胸罩,软肉因为刚高潮完还沉甸甸地垂着,乳尖仍硬硬地挺在浅樱色乳晕中央,被凉空气一激,更明显地凸了起来。她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伸手打开花洒,调成温热的水柱,让水从头顶淋下来。水声哗啦响着,把一屋子的暧昧气味压下去一些。温热的水浇在皮肤上,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肩膀放松下来。她挤了一点沐浴露,慢慢搓洗自己的手臂、脖子、胸口。乳肉滑溜溜的,手指擦过乳尖时,那里还像被电了一下,酥得她腰眼一软,差点没站稳。她不敢多揉,只匆匆把泡沫冲掉,又伸手去洗腿心。手指磨过阴蒂时,红肿的小肉粒立刻跳了跳,疼里带着余韵般的快感,让她倒抽了一口气,连忙把水流调凉一点,轻轻冲刷,不敢再碰。后穴也因刚才的高潮残留着轻微收缩,她没有去管,只让水顺着股沟流下去,带走那些黏腻。洗完后,她关掉花洒,抽了条淡粉色的浴巾把自己裹住。浴巾很大,几乎能包到她膝盖上方,只露出一截白细的小腿。她赤脚站在吸水垫上,水珠从淡红色发梢滴下来,落进锁骨里。镜子里的人满脸水汽,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热水蒸得发红。她心里又冒出那句刚才没过脑子的念头:我真是个不像样的阿姨。可这次她没说出来,只是对着镜子轻轻咬了咬下唇,像在忍什么。擦干身体后,她回卧室翻出一条干净的浅米色棉质内裤穿上,又套了件淡蓝色的短袖睡裙。这件睡裙比刚才那件更薄,裙摆在膝盖上方,领口也稍低,好在有内衬,不穿内衣也不至于太透。她把湿发用发绳松松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旁。然后她拿着弄脏的睡裙和内裤,下楼去了洗衣房,把两件贴身衣物丢进洗衣机,又倒了些洗衣液。洗衣机开始低声运转,她站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客厅电视里传来美食节目的片尾曲,才想起自己还没关电视。走到客厅,屏幕上的画面已经换成了广告,一个年轻女孩正笑着拿饮料往嘴里倒。林晚晴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掉,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厨房中岛上的水壶隐约还在保温“咕”地轻响一声。她走到落地窗前,把那道原本留着的窄缝也关严了。玻璃映出她自己的轮廓:个子矮矮的,头发湿湿地扎在脑后,穿着淡蓝睡裙,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有点恍惚。花园里的月季已经快开过了,几片花瓣落在地上,被风推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石板。她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到中岛边,倒了杯温水,小口小口地喝。水有点烫,从喉咙暖到胃里,让她整个人稍微安定下来。可深处还是空空的。那种空虚不是自慰能填满的,她太清楚了。阴道里像有张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哭着,想要被撑开、被碾着填满。可她这辈子还没被真正进去过,连手指都不敢伸进去。她只会夹紧腿,或拿玩具在外面磨,或者把跳蛋塞在后穴里,再揉着阴蒂想象自己被好几个人同时使用。那些幻想让她高潮,却也让高潮过后的空洞更明显。她捧着水杯,靠在中岛边,两条腿无意识地轻轻摩擦。淡蓝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小动作晃了晃,露出膝盖上一小片白得透粉的皮肤。她忽然又想到凌云——那个小时候在她家跑来跑去、拉开裤裆还笑呵呵的小侄子。那时候他的小肉芽那么小,粉粉嫩嫩的,像一颗软糖。她甚至用手指逗过几次,只觉得可爱。可现在,她竟然会没来由地想起他,想起他应该已经早就长大了,声音、个子、手掌、还有……她猛地咬住杯沿,脸“轰”地一下烧起来,差点把水洒出来。“我在想什么呀……”她小声嘟囔,像在骂自己,把水杯“咔”地放在台面上,转过身背对着客厅。心跳快得不成样子,从胸口一直麻到指尖。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自慰后的余韵才会这样,还是因为独自一人太久、太容易把脑子里那些脏念头和现实里的人混在一起。总之,这样不对。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努力把那些画面压回去。洗衣机的“嗡嗡”声从楼梯口传上来,闷闷的,像在提醒她还有一堆生活琐事。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甲干净,掌心因为刚才的紧张微微出汗。她慢慢走到沙发边,拿起遥控器又打开电视,调到一个安静的纪录片频道,声音开得很小,然后缩进沙发里,把靠枕抱在胸前。画面上正介绍深海的鱼群,蓝幽幽的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一点,安静又柔软。她没再做什么,只是安静地待着,像在等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等。杯子里还剩半杯水,在茶几上冒着一丝淡淡的热气。3.
门铃响的时候,林晚晴正抱着靠枕坐在沙发一角,电视里的深海鱼群在幽蓝的光里聚了又散。她没有被吓到,只是后知后觉地抬起眼,像从一场漫长的恍惚里醒过来。客厅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轻响。门铃又响了一下,比第一次更短促,像用手指轻轻点在木头上。她放下靠枕,脚尖踩进拖鞋,从沙发里站起来。淡蓝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晃了一下,擦过她大腿,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她没开大灯,只借着电视光摸到玄关。走到门口时,她习惯性先凑近猫眼看了一眼。外面门廊的小灯没亮,但借着客厅映出去的光,她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轮廓。是凌云。夏夜的热气好像被门板挡住又渗进来,让她光裸的小臂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没来由地想起自己刚洗完澡、没穿胸罩、连内裤都是浅色的,整个人都软乎乎的,不适合见人。可她还是很轻地拧开了锁,把门拉开一道窄缝。晚风从外面涌进来,带着月季和泥土被晒过一天后的味道,扑在她脸上,热得她耳后沁出一点汗。凌云站在门外,背着夜色,看不太清表情。林晚晴微微仰起脸,因为只有一米四九,看谁都要抬眼睛。她下意识把睡裙前襟往下扯了扯,又用另一只手拨了拨耳边落下来的碎发。“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呀……”她的声音很软,带着点被电视和困意浸润过的鼻音,尾音轻得像要飘起来。她没等回答,自己先往旁边让了让,拖鞋在玄关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声响。“先进来坐,外面热。”她转过身,往客厅里走,裙摆跟着人,露出一小截白净的脚踝。电视还开着,深蓝的光照在她背上,把淡蓝睡裙照得几乎透明,内衬下一双乳房的轮廓若隐若现。她没敢回头,只是走到沙发边,把靠枕抱回怀里,站在那里,像在等凌云进来,又像在等自己那颗心别跳得太快。空调风从头顶慢慢吹下来,吹得她后颈的碎发轻轻拂动。她想起从猫眼里看到人影那一瞬,脑子里那些关于小肉芽的画面像被风掀起一角,又迅速合上。她咬了咬下唇,把脸藏进靠枕边缘,只露出一双水汽未散的眼睛。“要喝点什么吗?我给你倒。”她说完,自己先又小声补了一句,“家里只有温水和冰柠檬水……还是你想吃点什么?”她朝厨房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手搭在中岛边缘,指甲在台面上轻轻刮了刮,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其实她并不饿,只是忽然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冰箱里还有下午做的几杯柠檬薄荷水,玻璃壶上凝着细细的水珠。她打开冰箱,冷气扑面而来,让她的脸颊降了一点温。她拿出那壶柠檬水,又从柜子里取了两个干净杯子,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很轻的“叮”一声。她倒水时手腕有点抖,淡绿色的水里浮着两片薄荷叶,像一个很小很小的夏天。倒好水,她把杯子放在中岛靠近客厅的那一侧,自己却仍站在厨房里,背靠着料理台,两条腿并在一起。这个姿势让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相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到。之前在楼上用吮吸玩具弄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肿,像被烫过一样敏感到不行,现在被睡裙和内裤箍着,竟又隐隐发起痒来。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好烫。她不知道自己脸红得有多厉害,只希望凌云别注意到。可是凌云已经进来了吧?她听到身后客厅里有很轻的走动声,又或者是电视里的水声。她不敢回头看,只是盯着那两杯柠檬水,看水珠从杯壁慢慢滑下来,一滴,两滴,像极了刚才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这念头一出来,她就知道自己完了。腿心好像被那个画面唤醒,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内裤裆部那层薄薄的棉又变热了一点。她并紧双腿,膝盖互相磨了磨,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那个……柠檬水,放了一点蜂蜜。”她背对着客厅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听出喉咙里的颤。没有人回应,也许凌云还在玄关换鞋,也许在看她。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洗过澡后没完全擦干的发尾还在滴水,有一滴顺着后颈滑进领口,沿着胸沟慢慢往下,痒得她差点伸手去擦。电视里的纪录片结束了,屏幕蓝屏闪了一下,又自动开始播下一集。客厅忽明忽暗,她的影子投在厨房地砖上,小小的,像被光揉软了。4.
林晚晴正背对着客厅,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准备从架子上拿两个玻璃杯。凌云的气息忽然从后头笼过来,她甚至没听见脚步声,腰上就多了一道力道。那双手环住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从梦里拽出来,肩膀细碎地一缩,手里的杯子差点滑脱。身体被轻轻向后一带,她的后背贴上凌云温热的胸膛,淡蓝睡裙下没穿胸罩的乳肉随着动作轻晃了一下,乳尖擦过内衬,像被砂纸蹭了一下,又麻又痒。她短促地“呀”了一声,声音还没落定,人已经被抱得双脚离了地。拖鞋从脚上掉了一只,在地砖上翻了个面。她慌得伸手抓住凌云的手臂,指甲陷进他袖口,又赶紧松开一点,怕弄疼他。她想说“等一下”,可说出口的却是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凌、凌云……你……这是做什么……”凌云没松手,反而把她抱到了沙发那边。她能感觉到自己小小的身子被轻易摆弄,侧着被安置在某条结实的大腿上。她的睡裙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中段,两条光裸的腿并排搭在凌云腿侧,膝盖不自觉地撞在一起。那下面只穿着一条浅米色的棉质内裤,薄得能透出皮肤的粉,被这样一坐,裆部更紧地贴上了她自己的私处。她刚刚洗过澡,那里还带着水汽,现在被体温一蒸,很快就变得又潮又热。她不由地并紧腿,可这个姿势反而让她把身下那条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全都挤在凌云的大腿上,像被烫到一样轻微打颤。她想从他腿上下来,可重心不知怎么就是使不上力,越是挣扎,腰塌得越软,最后索性把脸埋进凌云肩窝里,一只手还搭在他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料。她的发绳早在刚才的挣扎里松开,淡红色卷发半散下来,有几缕黏在唇边和脖颈上,随着她的喘息轻轻起伏。她不敢抬头,只用额头抵着他的颈侧,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别闹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话说一半就噎住了。因为她发觉自己这样侧坐在凌云腿上,屁股正好压住他靠近大腿根的位置。她自己的腿根内侧也贴得很紧,内裤那层薄棉像是不存在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凌云大腿上传来的一点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裙和那条贴合的棉内裤,一直熨到她腿心那处还微肿的地方。阴蒂好像又醒了,突突地跳了两下,细微的电流从她尾椎直窜到后脑。她吓得把气都屏住了,喉咙里只余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像被谁捏住了后颈。“你……你放我下去呀……”她小声说,可她自己的手还挂在凌云身上,指尖软软地蜷着,没半点真要挣开的意思。淡蓝睡裙的前襟已经被蹭得有些歪,领口滑向一边,露出一小段细白的肩颈。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浮起来,又落下去,皮肤底下浅浅的血管若隐若现。她的嘴唇也微微张着,呼出的气又湿又热,全都喷在凌云的颈窝里。电视还开着,屏幕上的蓝光在她半露的肩颈上跳了几下。客厅里只有空调风低低地吹,把她半散的头发吹得一下一下抚过凌云的下巴。她知道自己该推开,该从凌云腿上下去,该像个体面的长辈那样说“别这样、太失礼了”。可她只是更紧地并了并腿,连脚趾都在没穿拖鞋的那只脚上蜷成一团,脚背上细小的青筋绷得发白。被抱起来时掉在地上的那只拖鞋,正孤零零地翻在茶几脚边,她看见了,却像看什么极遥远的东西。身下越来越热。她刚自慰过的身体比平时敏感许多,内裤裆部已经被泌出来的水浸得发滑,贴住的阴唇又胀又软,仿佛稍微动一下就会挤出声音。她不敢动,只能小口小口地咽着气,把额头抵得更用力,睫毛在凌云颈侧扇了又扇,像只被雨淋湿的鸟。“你怎么……身上这么烫呀……”她迷迷糊糊地呢喃,本是想说“客厅冷气太凉,你别冻着”,可说出口却变了味道,像在确认什么不该确认的事。话一出口她就更慌了,饱满的胸脯不受控制地起伏起来,软肉隔着睡裙压向凌云的手臂,乳尖把布料顶出一个很浅的凸痕。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孔正一点一点地收紧,像在害羞地冒汗。时间好像慢下来了。她维持着那个姿势,不敢动,也不舍得动,只听见凌云平稳的呼吸声近在耳边,和自己的心跳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更响。茶几上那两杯柠檬水已经不再那么冰,杯壁的水珠慢慢滑下,在玻璃面上聚成一小圈湿痕。她半闭着眼睛,心里乱糟糟的,却生出一丝古怪的安心来——被人这样抱着,好像也没那么坏。“我……我这样坐,是不是很重……”她没头没尾地小声问了一句,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她知道自己不重,甚至算得上很轻,可此刻这点重量全落在一个比自己小太多的男孩腿上,让她觉得自己既羞耻又卑鄙,像在偷用什么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她轻轻动了一下,想调整姿势,却让阴蒂更准确地压在了凌云的腿上,那点轻微的压迫竟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嗯……”,细得几乎听不见。客厅里越发安静,只有她轻促的呼吸声一下一下传开。她的身体比刚才更软了,原本撑着的那点力气全被抽走,整个人都偎在凌云怀里,像块被温度慢慢烘化的黄油。那只没穿拖鞋的脚悬在沙发边缘,脚尖绷得直直的,脚背上的皮肤白得透亮,因为羞耻和快感,连脚底都泛起浅浅的粉色。5.
林晚晴还站在中岛旁边,手指刚碰到那杯柠檬水冰凉的杯壁。就在这时候,身后忽然贴上来的热意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还来不及转头,一双手已经从后面环了过来,动作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推拒。那双手臂结实有力,带着夏夜从外面带进来的热气,一下子箍住她的腰。她短促地“呀”了一声,整个人被轻轻抱了起来,脚趾从拖鞋里滑出来,两条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了一下。下一瞬,后腰和腿弯被稳稳一揽,她整个人落进一个滚热的怀抱里,斜斜地坐到了那条紧绷的大腿上。怀里还抱着没来得及放下的玻璃杯,柠檬水晃出来一些,打湿了她的手指和睡裙下摆。“等、等一下呀……!”她声音都是颤的,软得跟要化开一样。她手忙脚乱地把杯子往中岛台面一放,杯底“咯”地磕了一下,几滴淡绿色的水顺着她的手腕流到肘弯,又滴下去。她不敢看人,只侧着身子,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能轻轻抓住自己的睡裙裙摆,指尖攥得发白。“你、你干什么……怎么突然就……放我下来……这样不行的呀……”她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个字已经听不太清,只剩喉咙里压着的一点气音。她越挣扎,身体反而越软。侧坐在凌云腿上的姿势让她屁股和大腿都陷进他的腿肉里,那热度隔着她薄薄的睡裙和内裤直往皮肤里钻,烤得她整个人像被从里面点着了。她只穿了一件背心式的短睡裙,底下除了一条浅色内裤再没别的。刚才自慰过、还没完全消下去的那一小粒阴蒂被这个姿势一压一挤,又麻又胀,像有根细针在软肉里轻轻挑了一下。她并紧腿也不是,松开来更不是,只能把膝盖不自觉地往里夹,两腿之间挤出一小阵黏热。内裤裆部又有了湿意,比刚才更明显,贴着她的阴户,像从穴口里慢慢渗出来的水,把棉质布料浸得发重。她那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一下、两下,带着点空落落的酸意,好像身体深处有张小手在无助地抓握。“你先放我下去……好不好……”她小声说,脸已经红到耳朵尖。齐肩的淡红卷发有几缕从发绳里散出来,黏在她汗湿的脖颈上,像细小的红线。她低着头,睫毛扑簌簌地颤,呼吸又浅又乱,胸口在睡裙下起伏得厉害。没穿胸罩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挣扎轻轻晃,两颗乳头早就因为紧张和羞耻硬起来,把薄薄的睡裙顶出两个小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两道凸点。她不敢低头,只能把脸别到一边,视线落在客厅落地窗透进来的夜色里。“我、我这个年纪了……被这样抱着,像什么话呀……”她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屁股碰到凌云的大腿时,她竟然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不是躲,而是更往他腿根贴了贴。她羞得差点咬住自己的嘴唇。她的内裤已经湿得透了,阴户外面又滑又热,阴蒂从包皮里硬硬地探出一点,黏湿的液体顺着那处往下流,把她并紧的腿根弄得一塌糊涂。她知道自己下面在流水,那些水不是月经,不是汗,是她明明羞得要死却快感泛滥的证明。她越想忍,水就越多,连带着后穴也一缩一缩地跟着抽动。她轻轻“呜”了一声,把脸埋进自己肩窝里,像只被突然拎起来的小动物,浑身都软绵绵的。两条光裸的小腿在凌云腿边晃了晃,脚趾全都蜷了起来,白里透粉的脚背绷得紧紧的,其中一只拖鞋早已掉在地上,另一只还半挂在脚尖,要掉不掉。“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她说着,却没有推开,反而把手搭在凌云胸前,五指微微收拢,像在推,又像只是找个支撑。她的手掌贴在他衣服上,那儿也烫得厉害。她这才意识到凌云抱她时,衣料下的肌肉、骨头、呼吸,全都离她这么近。近得她连他颈侧血管在跳都感觉得到。她咽了一下,喉咙里那点梗塞没咽下去,反倒把胸口逼得更紧,乳肉被自己的手臂一挤,从睡裙里又顶出来一些。她连忙松开手,遮住领口,眼泪都快出来了。“我都……我都已经这样了……”她小声说着,不知道是在求他,还是在说给自己听。腿心的水已经流到了大腿根,顺着她并紧的腿肉慢慢往下淌,凉丝丝的,又热得惊人。阴蒂被内裤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像有一小片湿棉在轻轻地、持续地磨她。那种磨法比玩具更真实,更让人头晕。她忍不住轻轻扭了一下腰,想逃开那股酸麻,却只让自己在凌云腿上坐得更实,阴蒂被压得更狠,一阵快感从腿心直直冲上小腹,让她“哼”地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刚一出来,她就死死咬住下唇,脸上红得能滴血。客厅里电视早就没有人看,深蓝海底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映在墙上。水龙头管深处,洗衣机早就停了,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她逐渐失控的呼吸,还有内裤下淫水被挤压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咕啾”声。她以前总在洗澡后、睡觉前,把身体埋进被子里,用那些小玩具把自己弄到高潮。那时候多舒服啊,可以蒙着眼睛,幻想自己被好几个人同时按住,嘴里吐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可现在,她连动都不敢多动。明明只是被自己的亲侄子抱在腿上,怎么就湿成这样?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刚才自慰时那个吮吸玩具贴在阴蒂上的吸力,一会儿是小时候凌云穿着开裆裤,露出的那截软乎乎的小肉芽,粉粉皱皱的,像没长开的小蘑菇。那时候她还用手指去逗过,嘴上笑他怎么这么小就学会耍流氓。现在,那东西肯定早就……早就长大了。她越想越怕,可又忍不住往下面想,越往下面想,穴口就缩得越厉害,水也流得越多。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知道不对,知道这是血缘,是背德,是她作为一个阿姨最不该有的念头。可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不是大幅度的,就那么一点,像在等人教她。两条腿也慢慢松开了,不再并得那么紧,膝盖微微打开,让那湿透的内裤更加贴合着整个阴户。薄薄的棉布已经不太能吸住水了,那些黏滑的液体开始从裤边溢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后流,把底下凌云的大腿都蹭湿了一小片。她的后穴也感到了那点凉,一缩一缩的,像在吞什么不存在的东西。“不是……不是这样的……”她抬起脸,眼睛里蓄满了水光,眼圈红红的,嘴唇也被自己咬得红肿。她看着眼前的人,视线却不敢停太久,很快又移开,落到他领口上。她那里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混合着夏夜花园里的热气、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点不知道从哪儿沾上的、像青草被晒过后的气息。这味道让她更热,热得连头发丝都像要烧起来。“你要是再不放我下去……”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调,后半句几乎是哼出来的,“我、我就要……就要尿出来了……”说完她自己先愣了,脸颊像被火舌舔了一下,烫得惊人。她不是真的想尿,只是下面流水流得太厉害,那种失控感像失禁一样。可她知道不是尿,那些水又滑又黏,带着甜腥味,和尿完全不同。她曾经在自慰后闻过自己的手指,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此刻那种味道已经从她腿间漫出来了,淡淡的,像海边开败的某种花,又腥又暖。“抱我……不对……不是这个……”她语无伦次,手终于撑住凌云肩膀,却不是推开,而是曲起手指,轻轻掐进他肩上的衣料里。她的指甲不尖,陷进去的力度也很小,像小猫踩奶一样。她想要他继续抱着,又想要他放开;想让他像小时候那样单纯地依赖她,又想要他像现在这样牢牢地困住她。这种矛盾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喉咙里哽着,鼻子也开始发酸。可腿心却在这时猛地抽了一下,一小股淫水从阴道口“噗”地挤出来,打湿了她的内裤和凌云的大腿。她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像被从里面电了一下,脚趾在拖鞋里踢了踢,把另一只也踢掉了。“呜……不行了……”她终于把脸埋进凌云颈窝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往他怀里贴。乳房压在他胸口,软肉被挤得变了形,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胸膛,随着她的喘息一下一下地磨。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完全不像个阿姨了,更像只发了情的小动物,可她管不了。身下那根她不敢去看、更不敢去碰的东西,正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大腿根。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隔着几层布,一跳一跳的,像有生命一样。好大,比她偷看过的那些片子里都要大。她只是感觉到那个轮廓,就又开始往那多年前的小肉芽上想。当初那么小小的东西,怎么就长成现在这样了……怎么就能这么硬、这么烫……她越想越羞,越羞越湿,穴口开始一张一合,像在亲吻那根东西的轮廓,又像在哭。“晚晴阿姨……不对,晴姨不要这样……”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哽咽着。声音又软又黏,尾音全是水汽。她的手沿着凌云的脖子往上摸,指尖碰到他后脑勺的发根,很轻地插进去,像在安抚,又像在固定自己。她的手很小,掌心全是汗,烫得像要化掉。“你摸摸我……不,不要摸……”她一会儿要,一会儿不要,最后只能闭紧眼睛,任由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打湿凌云的肩膀。那眼泪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身体里的快感太满了。她已经到了临界,不需要任何玩具,不需要真正进去,光是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摩擦、这样的背德感,就快要把她推到高潮边上。穴口还在流水,阴蒂硬得发疼,随着她轻微的扭动,在湿滑的布料间来回碾磨,每一下都让她“嗯”地一颤,小腹收得越来越紧。“啊、啊……不要动……我、我会坏的……”她忽然哭出声来,腰猛地向前一顶,把自己送到不能再送的位置。那一瞬间,她的阴蒂被挤得彻底贴住了什么坚硬的东西,酸麻像炸开一样从那里窜遍全身。她的脑子里一片雪白,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觉得小腹最深处剧烈地绞了起来,连后穴都在跟着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阴道口喷了出来,不是很多,却足够湿透她的内裤、睡裙下摆,也把凌云的大腿弄得黏滑一片。她全身僵直着,脚趾紧紧蜷起,又猛地张开,两条腿像青蛙一样轻轻抽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又像撒娇,又像求饶。“哈……啊……去了……我要去了……呜……”她整个上身都软倒在凌云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又急又乱,胸脯剧烈起伏。高潮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从阴蒂到子宫口到后穴,没有一处不在痉挛。她的穴口还在不停地收缩,像要把什么不存在的肉棒吞进去,却只能空虚地吸着自己的淫水。那种空虚感在高潮中格外清晰,像一根细小的钩子,不停地勾着她最里面的软肉。她一边高潮,一边哭,声音断断续续,眼泪把凌云的领口都弄湿了。良久,那阵痉挛才慢慢缓下去。她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仍然侧坐在凌云腿上,两条腿大敞着,内裤早就不成样子,要掉不掉地挂在一只膝盖弯里。阴户整个露在外面,被自己的淫水泡得又红又亮,两片粉嫩的阴唇朝两边微微分开,中间那个小洞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吐出一小串透明的液体。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头,红艳艳的,沾满水光,还在轻轻跳动。她半睁着眼睛,睫毛被眼泪糊成一簇一簇的,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凌云腿上高潮了,还尿……不,是流了那么多水。她慢慢抬起脸,嘴唇哆嗦着,想说“对不起”,却先“呜”地小声哭了出来。那声音软极了,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6.
林晚晴还软在凌云腿上,两条腿像被抽了骨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她整个身子都在轻微地抖,鼻息短促滚热,眼睛半睁半闭,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能感觉到屁股底下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贴着她的大腿根,即使隔着她自己那滩湿透的淫水,那热度还是分毫不减地往她肉里钻。她小腹深处像被掏空了一样,又酸又胀,穴口还一抽一抽地咬着,什么也没吃到,却拼命往里面缩。“呜……”她忽然呜咽了一声,身体像被一股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渴逼急了,竟自己撑着凌云的小臂慢慢跪坐起来。两条膝盖在凌云大腿两边磨着,腰身晃得厉害。她一手抓着他的肩膀,另一手鬼使神差地往下伸,指头软得打滑,先碰到凌云滚热的小腹,再往下摸到那条已经被她淫水浸透的裤头。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只觉得再不被填满,她整个人都要烧坏了。她抖着手把那根东西从布料里掏出来,滚烫的龟头刚弹出来,就“啪”地打在她湿嫩的腿心。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像被电流从阴蒂直直劈到后脑勺。“好大……”她细声哭了,眼泪又涌出来,视线却黏在那根鸡巴上。那根肉茎又粗又长,青筋盘错,龟头涨得发紫,前端全是她流出来的水,把整根都抹得亮晶晶的。她一手握上去,手指圈不过来,只能勉强拢住半根。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烫得她掌心发麻。她想起小时候那个粉色的小肉芽,软塌塌地垂在开裆裤里,她甚至还用指尖轻轻拨过。那东西当时连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现在却涨大成这样,像头活生生的野兽,正对着她流水的穴口虎视眈眈。她心里一绞,竟然没来由地更湿了。穴口像被那画面刺激得张开小口,“咕啾”地吐出一大股黏水,全浇在龟头上,把那紫红的顶端淋得发亮。“晴姨真要被你弄坏了……”她抽抽噎噎地念着,却主动把腰沉了下去。龟头抵住她的穴口时,她整个人都僵住,连脚趾都用力地蜷缩起来。她的穴口太小,紧得只剩一条粉红的缝,被龟头压得往两边挤开,像朵没开过的花苞被硬生生撑开一个口。才只是前端刚挤进去一点,她就疼得仰起脖子,脖颈上细细的筋都浮出来,眼泪顺着腮边大颗大颗往下掉。“啊……!好疼……进不去的……太大了呜……”她哭喊出声,却不肯抬起来。她双手撑着凌云肩膀,指甲隔着衣服几乎掐进肉里。两条腿抖得快跪不住,穴口处那圈嫩肉被撑成薄薄的浅红色,死死箍着龟头,又疼又爽,像要把她整个下身都撑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像一层薄薄的肉膜,正被龟头挤得绷到极限。只要再往下一点,那层东西就要破了。她怕得浑身打颤,可腿心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拼命往下坐,连脚跟都在地上磨出一层细汗。“你抱我……抱紧我……”她哭着往他怀里钻,奶子压在他胸口,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在衣料上磨。她忽然好想被亲,哪里都好,嘴唇、耳垂、脖子、乳头,她想让凌云亲她,想被含着、咬着,像她偷看的那些片子里女人被男人一左一右含着奶头欺负那样。这念头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逼得她腰眼一酸,屁股又往下沉了一寸。“啊——!”一声拔高的哭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那一瞬间,龟头整个挤进处女膜中央,薄薄的血丝混着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冒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凌云腿上。她痛得眼前发白,脑子像被劈成两半,下身又胀又裂,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条从下往上贯穿。可痛苦当中,却有一股空前充实的快感从阴道口直捣进小腹深处,把那种折磨了她一整夜的空虚一下填满了一小半。她张着嘴,像条脱水的鱼,却发不出太大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断续的哭、喘和呻吟。“进、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她低下头,看见那根鸡巴只吃进去一小截,还有大半根青筋鼓跳着露在外面。她的穴口被撑得泛白,细细的血丝混着亮晶晶的淫水,慢慢从交合处渗出来。她想逃,又想要更多。整个下身都被撑出陌生的酸痛,阴道里那圈从未被打开过的软肉正一跳一跳地吸着龟头,像要把剩下的部分全吞进去。她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凌云颈窝里,带着哭腔小声求他:“你动……呜……你动一动……把我里面全弄坏……都给你……坏掉也没关系……”她自己都分不清这话是羞耻还是渴求。只知道说出口后,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腰塌着,屁股却撅起来一些,让那根鸡巴又滑进去半寸。处女膜已经破了,血混着水从被撑开的穴缝里渗出来。那股细小的撕裂感像针一样,却扎得她更兴奋。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绞着龟头不停收缩,像在吃奶一样贪婪地嘬。她甚至能感觉到鸡巴顶开她里面重重叠叠的嫩肉,一点一点往更深处碾。那些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全被这根滚热的肉茎刮过,每一寸都留下颤栗。“啊……好深……太里面了……”她仰起脸,眼睛失神地睁着,嘴唇红肿微张,唾液从嘴角滑下来也浑然不觉。她开始自己断断续续地动,屁股小幅度地抬起又坐下,每一次都让龟头抽到穴口,再重新顶进来。她动得很慢,像在适应,又像舍不得让鸡巴离开自己的穴。血丝被搅成粉红色的沫,混在黏腻的淫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泥泞声响。她听见那声音,整个人都羞得不行,可腰却扭得更软,甚至慢慢往后仰,让胯部打得更开,方便看清那根鸡巴是怎么一下一下插进她身体里的。“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她边哭边笑,嗓子又软又沙,像从蜜里捞出来的。她的阴蒂在每一次下沉时,都擦过凌云的小腹和耻毛。那些粗硬的毛发刮着她已经红肿到极点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她眼前发黑。奶子从睡裙里完全挤了出来,跟着她摇晃的动作上下颠,粉嫩的乳头沾满细汗,在灯光下像刚洗过的樱桃。她的乳孔早就张开了,偶尔被自己手臂一挤,甚至渗出极细的水光,不知道是奶还是汗。她自己没发现,只觉得胸口胀得发疼,巴不得凌云低头含住她。她甚至挺了挺胸,把奶子送到他嘴边。“亲亲我……”她哭喘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亲亲我呀……哪里都行……呜……要坏掉了……”她已经被插得有些迷糊了,头向后仰着,小红卷发全散开了,湿湿地贴在脸侧和脖子上,像一条条淡红色的细蛇。她的身体被快感和痛感搅成一团,分不清哪边更重。只觉得自己真的在坏掉,从穴到小腹到胸口,每一处都像要烧起来。那些平时只敢在自慰时偷偷幻想的画面,此刻全成了真:被填满、被打开、被自己亲侄子的鸡巴一下下捣着,把所有属于阿姨的体面和羞耻都捣成了水,止不住地从下面流出来。“快一点……再快一点……呜……凌云……不要停……”她终于哭喊出来,屁股主动往下坐得更重,让那根鸡巴撞进阴道最深处。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猛地一顶,一股又酸又麻的剧烈快感从里面炸开,小腹抽得紧紧,连后穴都跟着猛烈收缩。她的两条腿突然夹紧了凌云的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全都散开又蜷起,像被人从内部扯紧了弦。随着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在穴心,她的呻吟已经碎得不成句子,只剩下“啊、啊、呜”的短促哭音,每一下都从喉咙底挤出来,带着水声。地板已经被两人交合处滴落的液体弄得一片狼藉。她的淫水从一开始就没停过,混着初夜的血丝,把大片石板都染得发亮。那些液体随着她下坐的动作被拍得四溅,在她腿根和凌云小腹间拉出无数细丝。她听见自己下面像烂熟的果肉一样,被捣得“啪、啪、啪”地响,那声音比自慰时任何片子都要清楚,都要下流。她羞得浑身滚烫,却控制不住地扭着腰,把鸡巴吃得更深。“要到了……又要去了……呜……凌云……我不行了……”她突然全身一颤,花穴像抽筋一样绞紧,把鸡巴从龟头到根部都死死箍住。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又从交合处“嗤”地挤出来。她尖叫一声,上身猛地向后弓起,奶子高高抛着,乳尖在空气里乱颤。两条腿像被电到一样抖着,整个身子软软地往凌云怀里倒去,连叫声都变成了微弱的气音。可那根鸡巴还在她身体里硬着。她的小穴还在高潮,肉壁一缩一缩地吸着那根东西,像舍不得它停。她半睁着眼睛,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却还是慢慢直起一点腰,又塌下屁股,求他继续。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又软又腻,像从喉咙里挤出的一把融化的糖:“里面……还想要……不要拔出去……求你了……把我草坏吧……”她从来没说过这么下流的话。可此刻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她的脚趾还蜷着,两条腿以一种极羞耻的姿势分在凌云身体两侧,被撑得大开的穴口还牢牢含着他的鸡巴。血丝、淫水、汗,把她整个阴户弄得又红又艳,像被彻底催熟的花。她的处女膜已经破了,但那根东西还没完全插到底。穴口深处仍有一截没有吃进去,像在引诱她去吞,去彻底变成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她索性抬起一条手臂,环住凌云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搭在他身上。另一只手按着自己小腹,声音又轻又软地在他耳边说:“我觉得你……真的会把我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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