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65上) 作者:饭煲 第65章 【上】究竟是多么绝望的矿工才会发出这样的…… 夕阳的光芒像是一层融化了的蜜糖,透过旧校舍积着浮尘的格子玻璃窗,斜斜地倾泻在空旷的废弃教室里。 无数细小的微尘在金红色的光柱中缓缓浮沉,空气中弥漫着老旧木料被阳光晒暖后的干燥气味,以及淡淡的、属于粉笔灰的微涩气息。 讲台下。 户山香澄双手托着腮帮子,两只手肘支在那张布满了圆珠笔划痕的旧课桌上。 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睛睁得又大又圆,瞳孔深处跳动着毫无杂质的璀璨神采,甚至连头顶上那两簇标志性的猫耳发束,都在随着她急促而期待的呼吸,一颤一颤地轻轻摆动着。 “快点快点~!” 香澄又忍不住催促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空教室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沙绫!里美!大家不是都已经说好了要一起共享小雪了吗?既然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那做过的梦也一定要好好拿出来交流才行啊!” 站在讲台上的山吹沙绫,整个人几乎要被那灼热的夕阳给烤熟了。 她死死咬着下嘴唇,双手把深蓝色的书包提带在胸前攥得指节泛白。 台下的香澄眼神太干净了。 干净得就像是一汪没有半点阴霾的清泉。 可正是这种纯洁无垢、满怀期待的注视,反而像是一柄柄钝刀子,在沙绫十七年来苦心经营的“可靠大姐姐”、“温柔同伴”的坚固防线上,一下一下地凌迟着。 ……说啊。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中午在野餐垫上,多惠都已经坦坦荡荡地把“在草地上交配生小兔子”这种话当众讲出来了,连有咲那个学生会副会长都气得抓狂逃跑了,甚至香澄自己还理直气壮地提议全团五个人一起嫁给小雪…… 既然整个世界都已经疯成了这副模样,既然大家都已经把遮羞布扯得连一根线头都不剩了…… “哈啊……” 沙绫从胸腔最深处,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滚烫的浊气。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整张原本端庄大方的漂亮脸蛋,彻底被浓艳得快要滴出血来的酡红所吞噬。 破罐子破摔吧。 随便怎么样都好啦! “我……我说就是了……” 沙绫的声音很细,带着一种近乎招供般的颤音。 她不敢睁开眼睛去看香澄那双闪闪发光的眸子,只能任由脑海深处那些在昨夜折磨了她一整晚的靡乱画面,化作断断续续的字句,从滚烫的唇齿缝隙间一点点挤出来: “昨晚……在梦里……我本来是在自己的房间的。” 讲台下,香澄立刻认真地点了点头,甚至连旁边一直抱着吉他包的多惠,都微微竖起了耳朵。 “然后……然后香澄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照顾一下小雪,我答应了。” 沙绫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书包的帆布布料里,呼吸开始变得紊乱起来: “小雪他就……他就那么光溜溜的,身上连一件衣服都没穿,就这么出现在了我的椅子上……而且,而且梦里的小雪和平时那个害羞温顺的小雪完全不一样……” “诶?不一样?”香澄好奇地歪了歪头,“怎么不一样呀?” “他……他超级恶劣的。” 沙绫把脸埋得更低了,耳根红得近乎透明,甚至连深蓝色水手服衣领下方露出的那一截白皙锁骨,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他就像个……就像那些轻小说里写的那种很任性、很毒舌的雄小鬼一样……双手叉着腰,走到我的书桌旁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还、还用那种甜腻腻又很看不起人的语气,叫我‘杂鱼大姐姐’……” “噗。” 坐在台下的香澄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眼里满是惊奇:“杂鱼?小雪居然会叫沙绫杂鱼吗?好可爱哦!” “才不可爱啦!当时真的……真的很让人伤脑筋啊!” 沙绫急促地喘了一口气,梦境中那种逼真得仿佛能灼伤皮肤的触感,再次顺着神经末梢疯狂蔓延开来,让她的双腿内侧隐隐泛起一阵阵空虚的酸麻: “然后……他就直接爬到了我的椅子上,光着身子,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他身上的味道好香,全是那种麦芽糖和薰衣草混在一起的甜味……他一边用额头蹭着我的下巴,一边用两只小手……两只小手伸进我的衣服里,隔着文胸,一下一下地去捏我的……” 沙绫的声音猛地卡壳了,整个人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用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沉甸甸的胸口,仿佛那里还能感受到昨夜少年冰凉纤细的手指在恶意揉捏拉扯时的触电感: “他一边捏,一边在我的耳朵边上笑……说‘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是,沙绫姐姐的身体……可诚实了呢~??’……还说‘明明长得像个大人,被摸一下就喘成这副德行,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杂鱼呢’……” “哇……” 香澄听得两眼放光,嘴巴微微张开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沙绫的叙述里:“然后呢然后呢?!重点呢!” 沙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把最后那段最下流、最难以启齿的梦魇彻底吐露了出来: “然后……然后他就拉开我的裙子,把我的内裤扯到了一边……” 沙绫的眼角甚至沁出了一抹晶莹的羞耻泪花,声音微弱得几乎快要被窗外的风声吹散: “小雪他就把……把他双腿中间那根看起来很可爱的、粉粉嫩嫩的小东西……对准了我,直接……直接插进了我的里面……” “呜……” 讲台上的沙绫膝盖微微晃动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不得不把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黑板上借力: “那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又酸又涨,而且在里面动来动去的时候,好痒……痒得不行……我明明在梦里拼命地让他停下来,可是他不仅不听,还一边更用力地往里面顶,一边趴在我的肩膀上笑话我……最后,最后我就被弄得在梦里哭出来了……” 一口气说完。 整个废弃教室里,只剩下山吹沙绫那急促微弱的喘息声。 这位平日里在商店街和学校都以稳重可靠着称的大姐姐,此刻靠在黑板上,整张脸红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胸口随着起伏的水手服剧烈地颤动着,连抬起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了。 然而。 还没等香澄对此发表任何感想。 一直站在沙绫身旁、把草莓便当盒死死抱在胸前的牛込里美,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抬起了头! 那张原本就因为极度紧张而泛红的可爱小脸,此刻由于接收到了过量的信息冲击,神情彻底陷入了一种极度荒诞与凌乱的宕机状态。 “诶……❤诶诶?!” 里美眨巴着那双大大的深褐色眼睛,看着身旁虚脱喘息的沙绫,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齿轮在尖叫着摩擦: “沙绫酱……梦到的是……是那种很可爱的鸡巴……吗?!” “——!!”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成了冰块。 那两个原本绝对不应该从任何一个名门女高一年级优等生嘴里冒出来的、极度粗鄙直白的词汇,就这么以一种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几分软糯关西方言口癖的音调,清清楚楚地在整间教室里回荡开来! “……” 山吹沙绫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坐在台下的户山香澄整个人愣住了。 连靠在窗边神情淡然的花园多惠,握着提包的手指都微妙地抖了一下。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仅仅过了半秒钟。 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脱口而出了什么虎狼之词的牛込里美,发出了一声短促得几乎要破音的悲鸣! “不不不不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里美吓得整个人直接从讲台上跳了起来,死死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整张脸! 滚烫的温度隔着掌心传出来,指缝间露出的皮肤红得几乎快要往外渗出血来! “我是说……我是说那根……那根东西啦!!” 里美整个人蹲了下去,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只受惊过度的大号仓鼠,恨不得能当场用指甲在讲台的木地板上刨出一个地洞钻进去把自己埋掉: “呜呜呜……我怎么会说出那种词啊……对不起对不起!请把刚才的记忆全部忘掉呜呜呜……” “好啦好啦,里美没事的啦!” 香澄不仅没有介意,反而兴奋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趴在讲台边缘,像安抚小动物一样伸长手臂拍了拍里美剧烈发抖的肩膀,甚至还安慰性地晃了晃: “鸡巴就鸡巴嘛!大家都是PoPiPa的同伴,坦率一点很帅气哦!所以里美到底为什么这么惊讶呀?里美梦到的难道不是可爱的吗?” 听到香澄那满不在乎、甚至还带着几分鼓励的宽容话语,蹲在地上的里美终于吸了吸鼻子。 她把捂在脸上的双手稍微分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露出一双水汪汪、写满了委屈与困惑的深褐色眸子,透过指缝小心翼翼地看着香澄: “因为……因为完全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了?”香澄眨了眨眼睛。 里美咬了咬下唇,终于慢慢从地上站直了身子。 虽然两只小手依然害羞地绞在制服裙摆前,但或许是因为沙绫刚才的自白开了头,又或许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在累积到了顶峰之后反而产生了某种破罐破摔的勇气。 里美把视线移向了教室后方斑驳的储物柜,小声地坦白道: “我……我梦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恶劣的雄小鬼……” “在我的梦里……天色很黑很黑,像是在一片完全没有路灯的幽暗森林里,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和泥土的气味。我一个人很害怕地在路上走着……” 里美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后怕与隐秘的心悸: “然后……小雪君就突然从树影后面冲了出来。” “他……他根本一句话都没有说,脸上的表情好可怕,眼神红得像是在发光一样……他直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根本不像个初中生,直接把我狠狠地按在了满是落叶的草地上……” 讲台下的香澄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头顶的发束瞬间竖直:“哇!按在地上?!” “嗯……” 里美把脑袋深深地埋在胸口,两只脚尖紧紧向内扣着,小腿肚发颤: “他……他特别粗暴地把我的校服裙子掀到了腰上,连安全裤和内裤都一把撕坏了……我当时害怕极了,拼命地哭着向他求饶,可是他根本就不理我……” “最……最可怕的是……” 里美说到这里,眼眶里的水汽终于忍不住化作两滴晶莹的泪珠滚落了下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在梦里……香澄酱,还有有咲酱……你们两个就站在不远处的树林边上看着啊!!” “诶?!”香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脸错愕。 “你们就站在那里看着……有咲酱在旁边偷看,香澄酱你还在一边拍手一边笑嘻嘻地喊着‘小雪加油’……” 里美抽泣了一下,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 “然后小雪就当着你们两个的面,把他的衣服解开了……露出了……露出了下面的那根东西……” 里美缓缓抬起自己的两只小手。 右手握成拳头,左手则是伸出了拇指和食指,在半空中认真、生动地比划出了一个相当惊人的长度。 在夕阳的斜照下,那两根手指之间的距离,足足拉开了一掌有余,少说也得有十五六公分那么长! “那根东西……真的好大啊……” 里美看着自己比划出来的长度,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极度沉沦的恍惚神色: “硬邦邦的,上面全都是青筋,而且烫得像是一块烧红的铁一样……至少……至少有一把平时上课用的那种塑料尺那么长吧!” “他根本没有等我准备好,就那么当着你们的面,狠狠地全部顶进了我的身体里……” “呜……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他从里面捅穿了……整个人只能抓着地上的树枝,一边哭着向你们求救,一边在那种痛得要死又舒服得要死的快感里……叫得像个疯子一样……” 一口气说完。 牛込里美像是用尽了浑身所有的力气一样,整个人脱力地靠在身旁的讲桌边缘,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满脸都是泪痕与春情交织的绝艳神色。 “……” 整个废弃教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漫长的死寂。 沙绫靠在黑板上,整个人已经完全傻掉了。 她呆呆地看着里美在半空中比划出来的那把“十五厘米尺子”的长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按在胸口上的手掌,脑海里那根只有小拇指大小、粉嫩可爱的“雄小鬼十厘米小玩具”,瞬间被击得粉碎! 一把尺子那么长? 当着香澄和有咲的面强暴? 你们……你们到底在梦里做了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啊!! 而坐在第一排正前方的户山香澄。 在完整听完了沙绫的“雄小鬼撒娇玩弄”、以及里美的“幽暗森林当面强暴”之后。 这位Poppin'Party的发起人兼主唱,脸上的表情却经历了一番微妙的变化。 起初,她是听得满脸通红、津津有味,眼睛里的八卦之火烧得比夕阳还要旺盛。 可是渐渐地…… 当听到沙绫用“可爱的小东西”来形容雪姬、听到里美用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惊恐表情比划出“一把十五厘米尺子”的长度时…… 香澄的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 一种身为“真正尝过滋味的正牌女友”、甚至可以说是某种阅尽千帆的过来人所特有的优越感,夹杂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深深遗憾,悄然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唉……” 香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在讲台上沙绫和里美茫然不解的注视下。 这位棕发少女从课桌前站起身来,双手叉在腰间,迈着威风凛凛的步伐,甚至还非常做作地抬起右手食指,在半空中左右轻轻摇晃了两下。 “不行呢。” 香澄微微仰着下巴,头顶的猫耳发束神气十足地抖动着,用一种仿佛在排练室里指导吉他弹奏技巧般的自豪与严肃语气,义正言辞地批评道: “沙绫,还有里美……你们两个人的纯度,实在是太低了啦!” “……哈?” 沙绫愣住了,眼角残留的泪花都还没来得及擦。 里美也是吸着鼻子,满脸懵懂地眨了眨眼睛。 纯度? 什么纯度? “什么可爱的小东西啊!还有什么十五厘米的尺子啊!” 香澄两只手在胸前夸张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圆柱,脸上洋溢着一股仿佛在向全世界炫耀自家绝世珍宝般的大义光辉: “你们对小雪的认识,完全被表面现象给欺骗了哦!” “小雪的肉棒……可是超级!超级!超级无敌巨大的好不好!!” “香澄——!!” 站在讲台上的山吹沙绫整个人差点当场心肌梗塞!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扑到了讲台前沿,双手死死撑在木桌边缘,压低了嗓门,用一种近乎哀求与崩溃的破音低吼道: “你……你小声一点啦!!‘肉棒’这种词……你怎么能这么大声地在教室里喊出来啊?!万一走廊上还有没走的学生怎么办啊!!” 香澄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但脸上的自豪神色却丝毫没有收敛半分。 而缩在旁边的牛込里美,则是整个人彻底被这个概念给砸晕了。 她呆呆地看着香澄,两只小手还维持着刚才比划十五厘米的姿势,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比……比十五厘米……还要大吗?” 里美那颗向来单纯善良、甚至还有点社恐的小脑袋瓜,在这一瞬间疯狂地运转计算着: “怎么可能啊……十五厘米已经超级大了吧?平时的生理卫生课本上不是说,亚洲男性的平均长度也就十一二厘米左右吗……如果比十五厘米还要大的话……” 里美忍不住把视线落在了香澄那纤细的小蛮腰上,脑海里浮现出成家雪姬平时那一米四七的小巧身板: “那……那是什么样子的发育啊?难道说……小雪他是不长身高、营养全都跑到下面去长阴茎了吗……❤” “噗嗤。” 一直安安静静站在窗边的花园多惠,冷不防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轻笑。 多惠抱着吉他包,眼神放空地看着天花板,用那副平淡无波的电波语调自言自语般地补充了一句: “嗯。像某些特殊的公兔子一样呢。平时藏在毛里面看不出来,一到发情期,就会掏出比自己后腿还要长的东西。” “多惠你也别跟着添乱啦!!” 沙绫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整个人已经处于精神分裂的临界点。 然而,香澄完全无视了沙绫的抓狂。 她昂着头,双手叉腰,宛如一位站在领奖台上的冠军选手一样,笃定地摇晃着手指: “还要大哦!比里美想的还要大得多得多!” 香澄一边说着,一边用两只手在半空中重新比划了起来: “虽然在流星堂和酒店里的时候,因为太黑太乱了没有拿尺子去量过……但是!我用手抓过好多次哦!而且还用嘴巴含过呢!” “反正……以里美刚才说的十五厘米尺子为基准的话……” 香澄歪着脑袋认真地心算了一下,然后啪的一声,把两只手掌之间的距离猛地拉开到了一个令人目瞪口呆的夸张幅度: “起码要再加一半哦!也就是一把尺子再加上半把尺子那么多!!” “……” 讲台上。 沙绫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十五厘米……再加上一半? 十五乘以一点五…… 那是…… 二十二?! 二!十!二!厘!米?!! “嘶——!!” 山吹沙绫和牛込里美几乎是同时倒抽了一口冰凉至极的空气! 二十二厘米是什么概念啊?! 那种尺寸的东西,如果真的全部捅进女孩子的身体里…… 沙绫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口,里美也是满脸滚烫地捂住了嘴巴。 她们……她们这群花咲川女子学院的高中生。 一个每天在面包店勤勤恳恳做面包的可靠长姐。 一个看到生人就会害羞得往后躲的纯情贝斯手。 一个整天把kirakira和梦想挂在嘴边的主唱。 此刻……竟然在放学后无人的废弃旧教室里,面对着夕阳,无比严肃、无比认真、甚至还列出了数学乘法公式……在激烈地讨论着一个初中男生的阴茎到底有多长!! 这怎么看……也绝对不是什么正经好女孩该干的事情啊啊啊!! “你们不信对不对?” 香澄看着两人满脸被雷劈了的神情,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激起了胜负欲一样,立刻把手伸进了自己深色水手服的侧面口袋里。 “嗒。” 一部贴着花哨粉色贴纸的智能手机被她掏了出来。 “香、香澄?你要干什么?!”沙绫心头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嘿嘿~” 香澄神气地扬了扬眉毛,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 “光用嘴巴说你们肯定觉得我在吹牛对吧?” “当当当当——!我这里可是有证据的哦!” 香澄轻车熟路地点开了手机的相册图标,然后在最底部的隐藏栏里,调出了一个需要输入独立六位数密码的“私密相册”。 修长的小手指在九宫格数字键盘上咔哒咔哒敲了六下。 相册解锁。 里面赫然整整齐齐地躺着数十张缩略图,拍摄背景几乎全都是昏暗暧昧的暖黄色灯光、白色的凌乱大床、或者是水汽弥漫的浴室。 香澄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指尖在屏幕上精准地一点,直接选中了其中最清晰、冲击力最强的一张大图。 然后。 这位毫不知羞耻为何物的Poppin'Party主唱,一把抓起手机,动作豪迈地把发烫的屏幕,直接推到了讲台正前方! “看!这就是小雪的真正实力哦!” “……” 一瞬间。 山吹沙绫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牛込里美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连一直站在靠窗位置的花园多惠,都被香澄的大动作吸引,慢吞吞地迈开修长的双腿,凑到了手机屏幕的正上方,微微俯下了身子。 夕阳的残光打在明亮的高清手机屏幕上。 映入三人眼帘的,是一张构图奇妙、却又散发着无尽淫靡气息的照片。 照片的拍摄地点,显然是一家充斥着浪漫气息的情侣酒店套房。 画面的主体,并不是直接对着人拍摄的,而是透过套房墙壁上一面巨大的全身穿衣镜,倒映出来的景象。 镜子的右侧。 成家雪姬正侧身站立在穿衣镜旁。 那一头如冬雪般纯白的长发散乱地披在瘦削白皙的背脊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优美的蝴蝶骨周围。 少年的脸上泛着浓重的潮红,绯红色的眼眸半眯着,眉头微微蹙起,嘴唇被咬得发白,整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侧脸上,清清楚楚地写满了“无可奈何”却又被强烈的肉欲彻底浸透的动人神态。 而镜子的正前方、也就是成家雪姬的跟前。 户山香澄整个人赤身裸体、大喇喇地跪坐在地毯上。 她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白浊精斑与黏腻的汗水,原本梳理整齐的短发凌乱得像个鸟窝。 那张元气满满的脸蛋上布满了极致交欢过后的靡丽春色,嘴里吐着粉嫩的小舌头,两只小手举在脑袋两侧,欢脱地比着剪刀手“耶”的姿势! 显然……这张照片,是那天晚上在情侣酒店里,香澄硬拉着被折腾得毫无力气的雪姬,在穿衣镜前强行拍下的“战利品纪念照”。 然而。 无论是雪姬那令人怜惜的侧脸,还是香澄那下流可爱的比耶姿势。 在此刻的三人眼中,全都失去了焦点。 因为在整张照片的最核心、最霸道的位置上…… 一根完全充血勃起、狰狞得宛如攻城巨槌般的深色血肉巨物,正笔直、沉重地向前挺立着! 由于拍摄角度的精妙巧合。 那根长得令人窒息、粗壮得布满了密密麻麻深紫色青筋的骇人肉棒,前端硕大滚烫的伞状龟头,在镜子的折射视角中…… 正好不偏不倚、严严实实地……横在了跪坐在地上的户山香澄的双眼前方! 整整一条水平线! 把香澄那双原本应该看向镜头的眼睛、连同周围的大半个眼眶区域,彻彻底底地遮挡了个一干二净! 粗。 长。 狰狞。 甚至在伞状头部的马眼缝隙处,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拉着微弱银丝的先走汁,在情侣酒店暧昧的射灯下,泛着沉甸甸的油润光泽。 “……” 山吹沙绫死死盯着屏幕。 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紧接着又彻底放大开来。 她的喉咙深处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火炭,整个人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二十二厘米…… 居然是真的。 香澄没有吹牛……甚至,甚至连数学公式都没有夸张! 那个平时走在街上像个瓷娃娃一样、被风一吹仿佛就会倒下的十四岁白发小正太…… 他的两腿之间,居然长着这么一根简直像凶器一样的怪物?! 一想到昨晚自己在梦里,竟然把这么可怕的一根东西,毫无防备地吞进了身体最深处…… 沙绫的大脑轰的一声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泛起了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激流,整颗心脏在胸膛里疯狂狂跳,连视野都开始染上了一层迷乱的粉红色。 “呜……” 站在一旁的牛込里美,两只小腿肚彻底软了。 “啪嗒”一声,她整个人有些脱力地扶住了身旁的黑板边缘,深褐色的眸子里水汽泛滥,整张脸红得像是在滴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十五厘米的尺子? 不…… 和照片里的这根东西比起来,自己刚才在梦里比划的那把尺子,简直就像是一根发育不良的小木棍啊! 当着香澄的面被强暴…… 被这根甚至比香澄眼眶还要宽的巨物,硬生生地撞进子宫里…… 里美的心脏在发疯般地跳动着,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脑海里全都是那根狰狞挺立的血肉轮廓,甚至连下半身纯棉的小内裤,都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被分泌出来的黏腻爱液彻底浸透了。 而在死一般的寂静中。 花园多惠凑在屏幕前,那张清冷精致的面孔上,微微浮现出一丝奇异的光泽。 她认真地伸出一根手指,在屏幕上那根肉棒的长度上比划了一下,又若有所思地回忆了一下自家兔棚里的蔬菜储备。 随后。 这位Poppin'Party的主音吉他手,用她那标志性的、毫无波澜却又石破天惊的平淡嗓音,发自肺腑地感叹了一句: “好大……” 多惠微微歪了歪头,纯洁的黄绿色眸子里倒映着屏幕上的狰狞巨物,嘴角破天荒地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 “比后院喂兔子用的胡萝卜……还要大好多呢?。” 初夏傍晚的街道,被夕阳染上了一层近乎蜜蜡般黏稠的橘红色。 路旁电线杆的影子被拉得极长极长,斜斜地横跨过坡道起伏的柏油路面。 不远处,早稻田往三之轮桥方向开去的都电荒川线电车慢悠悠地穿过路口,在轨道接缝处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哐当、哐当”声,伴随着路口警示信号灯那单调而熟悉的叮咚鸣响,在空旷干燥的街道上悠悠荡开。 市谷有咲单手提着深蓝色的花咲川学生提包,一个人低着头,走在这条走过无数遍的回家坡道上。 那两束暗金色的高双马尾随着她有些机械僵硬的步伐,在身后一晃一晃的,发梢掠过水手服连衣裙的后背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摩擦声。 平时如果遇到排练日,走在这条路上的光景绝不是这副模样的。 香澄绝对会像一只根本不知道疲倦为何物的大型犬一样,在前面跑两步又蹦蹦跳跳地退回来,嘴里咬着从山吹面包店拿来的红豆面包,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有咲快点走啦”,一边伸出满是面包屑的手硬拽着她的袖子往前拖; 多惠大概会面无表情地跟在最后面,冷不防地指着路边哪只正在晒太阳的野猫,发表一通“那只猫长得好像小欧的第二十个妹妹”之类的超现实电波发言; 沙绫则会在一旁露出那种无奈又包容的可靠笑容,温温柔柔地提醒大家注意脚下的台阶; 而胆小的里美多半会抱着书包贴着路边走,小声地跟在沙绫身边讨论新出的恐怖电影或者巧克力螺…… 吵闹。 混乱。 没完没了的麻烦。 按照市谷有咲以往的人生信条,像今天这种Poppin'Party全团例行休息、不需要去流星堂仓库地下室排练的周四放学后,耳根子能够彻底清净下来,简直就是神明给予她这个内向家里蹲的最大恩赐。 她本应该感到轻松的。 本应该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自己那个摆满了心爱盆栽、拉上遮光窗帘就能够彻底隔绝外界喧嚣的舒适单人小天地,舒舒服服地泡上一杯热茶,然后缩在被窝里翻看自己喜欢的园艺杂志或者轻小说才对。 然而。 现实却是…… “可恶……” 有咲猛地停下了脚步,脚下那双深棕色的小皮鞋硬生生地在柏油路面上踩出了极响亮的一声顿挫。 她那张白皙精致的鹅蛋脸上,此刻根本找不到哪怕一丁点“清静从容”的痕迹。 两团滚烫得几乎快要将皮肤灼伤的酡红,早已从她的耳根一路蔓延到了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深处。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傲娇与聪慧的琥珀色眸子,此刻剧烈地震颤着,视线漫无目的地在路边灰色的水泥墙壁和电线杆之间胡乱游移。 耳根子是清净了。 但是……脑袋里呢?! 大脑皮层深处那些神经元,简直就像是集体被灌下了高浓度的致幻剂一样,正在以超光速的速度疯狂尖叫、暴走、自毁! 为什么完全平静不下来啊?! 从中午在学校中庭的那棵老樟树下落荒而逃开始,一直到下午的自习和打扫卫生,有咲的脑袋就像是一台被黑客强行植入了恶意病毒的电脑显示器,无论她怎么拼命地掐自己的大腿、怎么拼命地默背英语单词和数学公式…… 那些荒诞、离谱、违背人类伦理常识的画面,依然像走马灯一样,一遍又一遍、巨细靡遗地在她眼前疯狂循环播放! ——“难道我们以后长大了要五个人一起和小雪同居吗?!” ——“难道我们以后结婚是五个人穿婚纱站一边,那个小家伙站另一边吗?!” ——“难道我们以后都要给一个男人生孩子,然后她们管我们每一个人都叫妈妈吗?!” 那是她中午为了把那群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单细胞笨蛋吓醒,凭借自己平时看过的各种八点档肥皂剧和少女漫画,随口胡编乱造出来的劝言啊! 正常的人类在听到这种场景描述之后,不是应该当场吓得脸色发白、抱头痛哭,然后发誓洗心革面回去做一个正经的高中生吗?! 为什么…… 为什么到了户山香澄那个笨蛋嘴里,那种鸡飞狗跳、道德沦丧的场景,居然会被她两手捧着脸颊、满眼冒星星地感叹成“好棒啊”啊?!! 甚至…… 甚至连多惠都在认真地讨论“给小雪生很多很多小兔子”的可行性! 里美那只平时看到生人都会躲起来的小仓鼠,居然两眼发直地在旁边害羞地畅想“六个人一起同居”! 最可怕的是沙绫! 连沙绫那个平日里最讲常识、最像大姐姐的家伙,居然都在揉着发烫的胸口,一脸自暴自弃地说出“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太摇滚了”这种话来! “全员大变态……” 有咲死死抓着书包提手,指节用力到泛出病态的青白,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低沉的咕哝声: “整整一个乐队……从上到下,除了本小姐以外,根本就没有一个脑子正常的家伙!那是摇滚吗?!那分明就是犯罪!是集体发情!是无可救药的正太控集团啊!!” 可是。 嘴上骂得再凶狠,言辞再刻薄…… 有咲却绝望地发现,在那些被她自己亲手编织出来的荒诞幻想深处,某种更加可怕、更加禁忌的细节,正在不受控制地像藤蔓一样疯狂疯长—— 如果…… 真的像香澄那个白痴设想的那样发展下去的话。 五个人真的在二十岁之后,找了一栋带院子的大房子住在一起。 每天早晨,自己推开厨房的拉门,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做玉子烧,那个身高只有一米四七的小家伙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过于宽大的睡衣,拖着拖鞋哒哒哒地跑过来,软糯糯地从背后抱住自己的腰,把那一头冰凉顺滑的雪白长发埋在自己的后颈处蹭来蹭去,小声地嘟囔着“有咲……肚子饿了”…… 然后,等到未来的某一天。 在那个满是玫瑰花与阳光的教堂里,自己真的穿上了梦寐以求的纯白拖地大婚纱,头上挽着蕾丝头纱,手里捧着白色的花束…… 虽然身旁挤着同样穿着婚纱的香澄、多惠、沙绫和里美显得无比滑稽拥挤,但是在红毯尽头站着的…… 是穿着合身小燕尾服、脸颊红扑扑、绯红色眼瞳像宝石一样纯净剔透的成家雪姬。 神父在神坛前庄严地宣读誓词。 当被问及“你是否愿意无论贫穷与富有、健康与疾病,都陪伴在他身边”的时候…… 自己在几百名宾客注视下,红着脸把手伸过去,任由那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小家伙,用微微颤抖的小手,把那枚刻着名字的银色戒指,缓缓推进自己的无名指里…… 等一下。 名字。 在日本的法律规定里…… 男女结婚之后,妻子是要跟随丈夫更改姓氏的吧?! “成家……” 有咲的脚步猛然一滞,像是被一道无形的万伏高压电当头劈中一样,整个人僵立在了电线杆投下的幽暗阴影里。 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滑出了那两个字的发音: “成……成家……有咲……❤” 轰隆隆——!! 如果说刚才大脑里只是神经元在暴走,那么在念出这四个字的刹那间,市谷有咲的整座精神世界,都在这一刻彻底被核弹级别的羞耻风暴夷为了平地! 成家有咲! 市谷有咲……变成了……成家有咲?! 以后寄到家里的信件、银行账户的名字、学生会名册上的登记、甚至连未来去医院挂号……全都要写上“成家有咲”这四个字吗?! 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彻头彻尾、从头发丝到脚趾甲、连同整个人生和灵魂,都被那个小自己一岁、甚至身体都停止发育的小混蛋给死死盖上了私有专属的烙印了吗?! 然后…… 然后再过上几年,自己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 肚子一点点大起来,在榻榻米上翻个身都要那个小家伙满脸紧张地跑过来扶着。 等到十个月后生下来,一个顶着雪白头发、有着一双漂亮绯红色大眼睛的小婴儿,躺在摇篮里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冲着自己喊“有咲妈妈”…… 而那个小正太就站在摇篮旁边,眉眼弯弯地露出一副天使般治愈的笑容,伸手轻轻环住自己的肩膀,在自己的脸颊上落下一个甜甜的吻,用那把雌雄莫辨的软糯嗓音对自己说: ——“辛苦你了哦,有咲……最喜欢有咲了……” “唔呀呀呀呀呀呀——!!” 再也无法承受这股铺天盖地的甜蜜羞耻暴击,市谷有咲猛地伸出两只小手,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小脑袋! 她站在无人的坡道拐角处,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受惊猫咪一样,在原地崩溃地连连跺着脚,把脚下的柏油路面踩得咚咚直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了一连串带着哭腔与羞恼的无声咆哮: “不许想了!!不许再想了啊!!” “大脑!本小姐命令你立刻停止运行!给我去想一些正常健康的东西啊!!” “想想明天的小测!想想下周的演出!想想仓库后院那盆该死的大花蕙兰到底生了什么蚜虫啊!!” “为什么全都是那个白发小混蛋的脸啊?!可恶……成家有咲是什么鬼啊!谁要跟他姓啊!谁要给他生一堆像兔子一样满地乱爬的小鬼头啊!笨蛋!全都是超级大笨蛋!!” 急促而凌乱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傍晚空气中回荡着。 有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只手依然死死按在太阳穴两侧,甚至连额前的暗金色刘海都被自己抓得乱七八糟。 可是…… 随着夕阳最后那一抹炽烈的余晖逐渐隐没在地平线尽头,微凉的晚风吹拂过她滚烫的面颊。 那些喧闹的、歇斯底里的傲娇抗拒,却在空旷寂静的街景中,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一点一点地缓缓褪去。 有咲慢慢放下了双手。 她有些失神地靠在路边的水泥矮墙上,看着远处天空中逐渐泛起的深紫与黛蓝,胸腔里那颗失控狂跳的小心脏,泛起了一阵阵带着酸涩与微痒的悸动。 ……骗子。 自己分明就是个无可救药的骗子。 嘴上把那个小混蛋骂了一万遍,把中午香澄和多惠的言论贬低得一文不值。 可是…… 心里那股像是有无数只小猫爪子在一下一下轻轻挠弄着的空虚感,到底是为什么啊? “小雪……” 有咲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晚风吹动的深蓝色水手服裙摆,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仔细想想……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了呢……” 可为什么,感觉就像是已经过去了大半年那么漫长? 一开始的时候,有咲还会在心里暗自庆幸,觉得好不容易能够摆脱那个让人不知所措的肉欲深渊,能够回到一个正常高一女生的日常轨道里来。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上课看着黑板上老师画出的几何图形,脑海里会莫名其妙地浮现出那个小家伙光溜溜坐在自己面前时的柔软轮廓; 中午一个人坐在天台吃便当,看着便当盒里的煎蛋卷,会忍不住去想那个连微波炉都不会用的小笨蛋今天中午有没有好好吃上一口热饭; 甚至连昨晚睡觉的时候…… 在半梦半醒之间,耳边仿佛还能听到他在流星堂榻榻米上被自己用黑丝堵住嘴巴时,喉咙深处发出的那一声声像受惊幼鸟般的微弱呜咽…… 好想他。 真的……好想好想他啊。 那种思念并不是轻飘飘的感触,而像是一团带着温度的实体,沉甸甸地压在有咲单薄的胸膛里,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泛起了一层虚浮无力的疲软感。 “哈啊……” 有咲抬起手背,轻轻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 她迈开脚步,重新顺着坡道向前走去。只是这一次,脚步比刚才慢了许多,甚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落寞与迟疑。 转过熟悉的街角。 那栋古朴陈旧的二层木制建筑,静静地伫立在夕阳的暮色之中。 黑色的瓦片,斑驳的深色木门,檐角下挂着一块写着「流星堂」三个字的古旧铜牌。 门前那两盆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罗汉松,在微凉的晚风中轻轻晃动着针叶。 “哗啦。” 有咲伸出手,拉开了有些生涩的木格移门。 玄关里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老木料特有的沉香,以及奶奶平时喜欢点的那种安神白檀熏香的味道。 “我……我回来了……” 有咲脱口而出地喊了一声。 然而,空旷幽深的长廊深处,并没有传来往日里那个熟悉的苍老应答声,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宅里回荡出一圈小小的余音。 玄关的鞋架上,奶奶平时出门去邻居家串门打花牌时穿的那双木屐不见了。 旁边的小木桌上留着一张白色的便利贴,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着: 『有咲,今晚去商店街的田中家里打牌,晚饭在冰箱里自己热一下哦。』 “……” 不在家啊。 有咲看着那张便签纸,神情微微怔忡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心头那块原本就悬在半空中的大石头,在确认了家里空无一人的这一瞬间,竟然奇妙地落了下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无法阻挡的空虚感。 她弯下腰,脱掉了脚上有些闷热的深棕色小皮鞋。 厚实的黑色连裤袜踩在冰凉光滑的木地板上,带来了一阵让人神经微微一缩的冷意。 有咲没有开玄关的主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暮色,提着书包,慢悠悠地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制楼梯,一步一步地向二楼自己的卧室走去。 “嗒、嗒、嗒。” 推开卧室的拉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少女体香,那是平时使用的柑橘味洗发水与草本沐浴露混合在一起的干净味道。 窗台上,几盆长势良好的小型多肉和迷你菖蒲在暮色中舒展着翠绿的叶片。 “啪嗒。” 有咲把深蓝色的书包随手往书桌旁边的榻榻米上一丢。 书包倒在地上,拉链上的金属吊坠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紧接着。 这位在学校里永远维持着端庄礼仪、在学生会里处理事务井井有条的副会长……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浑身所有的骨头一样,双腿一软,顺势仰面朝天,毫无形象地直接瘫倒在了微凉干燥的草席榻榻米上。 “呼……” 有咲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木制横梁,长长地呼出了一口胸腔里的热气。 好安静。 整个世界安静得甚至能够听到自己胸膛里那一声接一声、沉闷而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某种按捺不住的情绪,顺着神经末梢直接泵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好想小雪。 一想到那个只要一被欺负就会红着眼眶、咬着下嘴唇露出那副可怜兮兮表情的白发少年…… 有咲只觉得自己的心尖就像是被一只毛茸茸的小猫爪子,不轻不重、带着倒钩般地狠狠挠了一下。 又酸。 又麻。 痒得几乎让她想要在榻榻米上抱着被子打滚。 可是…… “今天……也是周四啊……” 有咲把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眼睛上,挡住了窗外渐渐暗淡下来的天光,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呢喃: “今天大家都要上学……那个家伙,肯定也得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或者学校里吧……” 而且…… 中午才刚刚在学校里发生了那么荒谬绝伦的大闹剧。 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发疯咆哮,把香澄她们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还像个败犬一样抓着便当盒逃跑……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怎么可能有那个脸面、怎么可能好意思,像个不知羞耻的发情女人一样,在放学后偷偷摸摸拿出手机,把那个小家伙单独一个人约到流星堂来啊?! 如果真的那么做了…… 万一被香澄撞见了,那个单细胞笨蛋绝对会指着自己的鼻子,用那种得意又嘲弄的语气大喊“看吧!有咲果然就是两面三刀的婊子”吧?! 连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但是……” 有咲深深地吸了一口草席的气味,搭在眼皮上的手臂微微颤抖了一下。 理智上的道理,她比谁都懂。 可身体深处……那些在半个月前被粗暴开发的每一个角落,却根本不讲任何道理。 随着视线被手臂遮挡,在这一片温热黑暗的独处空间里,某些原本被压制在理智底层的触感,开始疯狂地翻江倒海—— 大腿内侧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个初中生冰凉滑腻的肌肤触感; 耳边仿佛还能听到他趴在自己胸口时沉重急促的鼻息; 甚至连那根充血膨胀到了二十二厘米、粗壮得宛如梦魇般的凶器,在撕开自己纯白蕾丝内裤、狠狠撞破处女膜长驱直入时的那种撕裂与极致充盈交织的钝痛…… 都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股滚烫得几乎快要将她理智彻底点燃的炽热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狂暴地窜向了小腹最深处的隐秘核心! “唔……” 有咲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细微、带着水汽与粘稠甜腻的娇喘。 她的两只小腿在榻榻米上不安地来回蹭动了一下。 包裹在厚实黑色连裤袜里的大腿内侧,在无意识地相互挤压摩擦着,那种因为动情而分泌出来的湿润与黏腻,在密不透风的纯棉布料里悄然扩散开来,带来了一阵阵让人发疯的空虚与瘙痒。 想要。 真的……好想要。 想要被那双冰凉纤细的小手抱住…… 想要被那个明明比自己娇小得多的身躯压在榻榻米上…… 想要那根粗暴可怕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撞开自己的身体,把里面那处快要痒到发狂的核心死死顶住、研磨、碾碎…… “哈啊……哈啊……” 有咲猛地拿开了搭在眼睛上的手臂。 在昏暗朦胧的卧室光线中,那张平日里清冷傲娇的面容上,早已布满了浓稠得化不开的绯红春色。 那双原本澄澈清亮的琥珀色眸子,此刻水波潋滟、瞳孔微微涣散着,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渴望与忍耐,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艳红。 她像是一只终于被体内的欲火彻底折磨得失去力气的发情母兽一样,顺从着那股最原始、最不可告人的本能,缓缓从微凉的榻榻米上支起了上半身。 长发有些凌乱地从肩头滑落。 水手服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一小片因为剧烈起伏而泛着粉红色的饱满胸口。 有咲手脚发软,像是在做贼一样,有些神经质地转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木拉门。 确认了门外绝对没有任何脚步声之后。 她咬着滚烫发软的下嘴唇,像个受了蛊惑的幽灵一样,伸出双手撑在草席上,膝行着挪动到了书桌旁边那个三层式的小木质矮柜前。 矮柜的最下层。 是一个平时用来放旧笔记本和备用文具的深抽屉。 有咲颤抖着伸出右手,搭在了冰凉的铜质拉手上。 “咔嗒……” 抽屉被缓缓拉开,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滑轨摩擦声。 在最表面上,规规矩矩地整整齐齐码放着几叠高中参考书和几盒没拆封的按动笔替芯。 然而,有咲并没有去看那些书本。 她那双因为紧张和情动而泛着冷汗的小手,直接伸向了抽屉最深处、被几本厚厚的重难点解析死死压在底部的阴暗角落里。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滑溜溜的黑色不透明塑料袋。 那是前几天…… 在上一次于流星堂被雪姬弄得神魂颠倒之后,某个夜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排解体内空虚的有咲,在极度的羞耻与破罐破摔的心态驱使下…… 背着所有人,甚至用帽子和口罩把自己的脸死死遮挡起来,特意坐电车跑到了离家好几站远的一家大型成人用品连锁店里…… 用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零花钱,背着奶奶和所有朋友,偷偷买下来的东西。 买回来之后,她甚至连包装盒都不敢多看一眼,就这么像藏匿违禁品一样,死死塞进了抽屉的最底层。 直到今天中午。 在听完了多惠那毫无遮拦的“交配”发言,听完了香澄那理直气壮的“共享”狂想…… 那颗被世俗道德死死压制着的理智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沙沙……” 塑料袋被轻轻剥开。 一个长条形的硬纸盒,静静地滑落在了有咲白皙颤抖的掌心里。 封面上没有任何露骨露骨的下流插画,只有几个简洁的日文假名,标明了这是一款主打静音与防水功能的亲肤级硅胶成人玩具。 撕开透明的封口贴纸。 盒盖被掀开。 在昏暗的暮色中,一根通体呈现出柔和淡粉色、手感温润细腻、顶端微微隆起成伞状弧度的粗长硅胶自慰棒,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有咲的视线正中心。 粗长。 表面还带着几道为了增强刺激感而特意设计出来的微小螺旋纹路。 虽然在长度和粗度上,完全无法和照片里成家雪姬那根骇人听闻的二十二厘米人间凶器相提并论…… 但是对于一个从未有过自我慰藉经验、真正意义上的性经验也仅仅只有屈指可数几次的女高中生来说,这样的一根东西…… 足以称得上是一柄能够彻底将她拖入欲望深渊的魔杖。 “咕咚。” 寂静无声的卧室内,市谷有咲甚至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喉咙深处,咽下了一大口滚烫唾沫的声音。 心跳的声音大得像是在耳边敲击着战鼓。 “咚!咚!咚!咚!” 快要把耳膜都震裂了。 真的要……用这个吗? 用这种只有那些不知羞耻的下流女人才会去买的东西……在自己干净整洁的卧室里,对着那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初中男生的脸……做出那种事情吗? 如果被雪姬知道了…… 如果被香澄或者沙绫她们知道了…… 自己这个花咲川的优等生……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做人的尊严了啊! 可是…… “呜……好难受……” 小腹深处传来的那种空虚与燥热,已经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蔓延,将有咲脑海中仅存的那一点点羞耻心烧得连渣滓都不剩。 不想去管了。 尊严也好,形象也好,popipa也好…… 随便怎么样都好啦! “要……要不……就稍微……试一下……” 有咲用细弱蚊蚋的声音,在空气中给自己的堕落寻找着最后的开脱借口。 她颤抖着收拢了五指,将那根冰凉柔韧的粉色硅胶自慰棒紧紧攥在了掌心里。 另一只空出来的左手,缓缓下移。 穿过了花咲川高中部那件熨烫整齐的深棕色水手服连衣裙的下摆。 指尖碰触到了布料的边缘。 然后…… 在初夏那片沉沉落下的昏暗暮色中。 市谷有咲闭上了双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缓缓地……将自己的制服百褶裙摆,一点一点地、向上掀了开来…… 六月的傍晚,黄昏的日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繁华与安静交织的东京都街区退去。 天际线边缘那片原本绚烂炽烈的金红色晚霞,如同被打翻在宣纸上的浓稠彩墨,逐渐被自东向西漫卷而来的黛紫色与墨蓝色暮霭一点点吞噬、晕染。 旧校舍那间积着陈年木尘与粉笔微屑的废弃空教室里,那场几乎将三名正经女高中生十七年人生常识彻底轰炸成齑粉的“私密照观摩会”,终于在一种混杂着心惊肉跳与极度荒诞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户山香澄心满意足地按下了智能手机侧面的锁屏键。 “咔哒”一声微弱的脆响。 屏幕上那张将情侣酒店穿衣镜里成家雪姬完全充血勃起的二十二厘米暗红巨物、恰好严严实实横拦在香澄自己双眼前方的惊悚自拍,随着屏幕的暗淡彻底隐没在了黑色玻璃之下。 然而,照片虽然被锁进了需要六位数密码才能开启的私密相册深处,可在场另外三名少女的视网膜与大脑皮层上,那个足足有一把半塑料尺那么长、粗壮得布满了骇人青筋的血肉轮廓,却像是一枚用烧红的烙铁生生印上去的烙印一样,无论怎么眨眼都无法磨灭半分。 四个人踩着旧校舍吱呀作响的木制楼梯走了下来。 穿过那条铺满了斑驳落叶、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幽静的林荫小径,重新回到了花咲川女子学院高中部宽敞平整的水泥校道上。 此时此刻,学校里的其他社团活动也大多接近了尾声。 田径部操场方向隐隐约约传来的哨声与收操呼喊,以及远处吹奏乐部教室里飘出来的零星长笛颤音,在微凉的晚风中交织回荡。 走廊与校门两侧高耸的路灯,伴随着“嗡”的一声轻微电流震颤,接二连三地亮起了柔和的暖黄色光晕,将少女们被拉得极长极细的身影投映在干净的地面上。 走出花咲川那座典雅厚重的铁艺校门。 微凉的夜风迎面吹拂而来,稍稍吹散了脸颊上那股灼热滚烫得快要自燃的高温,但却丝毫无法冷却胸膛里那颗几乎要撞破肋骨狂跳的心脏。 本来按照原本的日程安排,今天是Poppin'Party难得的休息日。 在走到了校门外的缓坡路口时,大家本该像往常一样互道一声“明天见”,然后山吹沙绫赶回自家位于商店街的面包房帮忙看店兼照看弟弟妹妹,牛込里美抱着便当袋搭乘电车回家,花园多惠慢悠悠地晃荡去检查兔棚,而户山香澄则该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向车站。 然而。 刚迈下校门前的最后两级石阶。 走在最前面的户山香澄突然像是一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机械玩偶一样,猛地刹住了脚步! 不仅停住了,这位Poppin'Party的发起人兼节奏吉他手还毫无预兆地扬起右手,用掌心“啪”地一声狠狠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那头标志性的棕色及肩短发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猛地一颤,头顶两簇自称是星星形状的猫耳发束,更是在夜风中精神抖擞地直直竖立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 一声划破傍晚宁静街道的凄厉怪叫,骤然从香澄的喉咙里喷薄而出。 那嗓门极大、中气十足,甚至连路边电线杆上停歇的两只麻雀都被吓得扑棱棱展翅飞逃。 “哎呀!!我怎么给忘记了啊!!” 香澄两只手抓着自己头顶的猫耳发束,整个人在原地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原地转了整整三圈,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自豪雀跃瞬间切换成了一副大难临头般的懊恼与抓狂: “糟了糟了糟了!下周周六……下周周六就是我们在SPACE正式演出的日子了啊!!” 站在后方半步远处的山吹沙绫被香澄这一惊一乍的惨叫吓得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把抱在胸前的深蓝色书包往上提了提。 沙绫那张平日里沉稳温和、宛如大姐姐般让人安心的俏丽面庞上,此刻依然残留着大片未曾完全褪尽的薄红。 水蜜桃般娇艳的耳根子在路灯的斜照下近乎透明,甚至连深蓝色水手服衣领下方那截优雅纤细的颈项,都泛着淡淡的粉意。 刚才在废弃空教室里,她不仅被迫当众交代了昨晚梦见全裸的成家雪姬像个恶劣任性的雄小鬼一样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一边嘲讽她是“杂鱼大姐姐”一边揉捏她胸部并插进身体里的下流梦境…… 紧接着,还直面了那张将“二十二厘米”具象化到极致的冲击性照片! 此时此刻的沙绫,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在温水里煮了太久的虾子,浑身上下的神经末梢都处于一种酥软酸胀、又羞耻得想要当场死掉的微妙状态中。 听到香澄突然提起SPACE,沙绫有些茫然地眨了眨那双蔚蓝色的眸子,强行从混沌滚烫的大脑中拽回了一丝理智,轻声细语地开口询问道: “香澄……❤SPACE的演出……大家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选拔通过之后,老板不是特意把下周周六的开场时段留给我们了吗……这有什么好突然大喊大叫的呀?” “不是那个啦沙绫!” 香澄猛地转过身来,两只手在半空中夸张地挥舞着,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急切与理直气壮: “是小雪啦!小雪!!” “我……我前两天光顾着在脑子里回味跟小雪做爱时的感觉了……结果!完全忘记把我们通过选拔、下周六要在SPACE正式登台演奏的大事告诉小雪了啊!!” 香澄一边说着,一边跺了跺脚下的小皮鞋,腮帮子鼓得像个刚出炉的包子: “那可是我们PoPiPa一生只有一次的、最初也是最后的SPACE登台演出哦!要是小雪那天因为不知道消息而没有来现场看我弹琴唱歌……我绝对会哭死在舞台上的啦!!” “而且……” 说到这里,香澄忽然收敛了刚才的懊恼。 两只白皙的小手悄悄背到了身后,微微前倾着纤细的少女身躯,脸上那种纯真无邪、毫无杂质的灿烂笑容再度浮现了出来,两颊边甚至泛起了一层甜腻腻的粉红色光晕: “而且啊~今天中午大家在树底下不是都已经商量好了吗?还有刚才在教室里,沙绫和里美也都已经看过小雪的照片了对吧?” “既然大家都觉得小雪那么棒、肉棒那么大、大家都想要……那全团一起共享小雪的神圣大计,也必须得立刻找有咲好好敲定一下具体的章程才行呀!” “中午有咲那个笨蛋不是气呼呼地一个人跑掉了嘛!我们现在赶紧去流星堂找她!一边问她SPACE演出的事情怎么办,一边把‘五人共享小雪’的计划给正式定下来!怎么样怎么样?!” “……” 空气,在这一瞬间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胶着与静止。 站在沙绫身侧的牛込里美,整个人已经快要把自己缩成一个微不可察的小黑点了。 这位性格内向胆小的贝斯手少女,两只小手死死地把那个印着草莓图案的粉色便当袋抱在自己鼓囊囊的胸口前,仿佛那是一块能够抵挡世间一切道德审判的坚固盾牌。 里美深深地低着头,细碎齐整的刘海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早已熟透到快要蒸发出白气的通红脸蛋。 共享……小雪。 同居……生小宝宝…… 还有刚才在照片上看到的那根……横在香澄眼睛前、甚至比平时上课用的尺子还要长出一大截的暗红色巨物…… 一想到自己中午在树底下鬼使神差地坦白了被强暴的春梦,刚才在教室里甚至还因为大脑短路脱口而出了“可爱的鸡巴”这种粗鄙下流的词汇…… 牛込里美只觉得整个人从发根一直烧到了脚后跟。 下半身那条单薄纯棉的小内裤,在经历了这一下午连番的精神冲击与肉欲脑补之后,此刻早已被分泌出来的黏腻爱液浸透得湿冷一片,紧紧地贴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随着晚风的吹拂带来一阵阵令人羞愤欲死的战栗感。 “去……去流星堂吗……” 里美把滚烫的下巴抵在便当袋的塑料扣上,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细微至极、带着微弱关西口音的软糯低吟: “有咲酱……中午好像真的很生气的样子呢……” “要是我们现在四个人一起跑过去找她……还跟她说要讨论这种事情……有咲酱会不会……会不会直接拿着仓库里的大扫把把我们全部打出来呀……” 嘴上虽然在怯生生地提出担忧。 但是…… 牛込里美悄悄抬起眼帘,飞快地瞄了一眼通往流星堂所在坡道的方向,那双深褐色的大眼睛里,水波潋滟,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想要探寻到底的微弱光芒。 去流星堂…… 就能知道更多关于小雪的事情了吗? 如果大家真的……真的可以不用偷偷摸摸、不用背负背叛同伴的负罪感…… 如果真的能像香澄说的那样,每天放学后都能见到那个雪白头发的可爱少年,甚至……甚至能被他用那根比胡萝卜还要大的东西进行性交…… 光是在脑海里闪过这么一个荒唐的念头,里美整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就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打颤。 她根本……无法拒绝前往流星堂的提议。 “不会被打出来的啦!” 香澄大大咧咧地一挥手,笑嘻嘻地打断了里美的顾虑,一副对自家族副会长了如指掌的得意模样: “有咲那家伙就是标准的嘴硬心软嘛!每次嘴上骂着‘吵死了’、‘你们这群笨蛋快给我滚出去’,但最后还不是会乖乖把仓库的灯打开、给我们泡好热茶、甚至还会拿出奶奶做的好吃点心来招待我们?” “而且有咲中午在树底下描述得那么详细,什么五套婚纱啦、什么一屋子的小孩到处跑啦……她明明自己脑子里也想得超级认真的好不好!” “走啦走啦!多惠,你说对不对?” 一直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花园多惠,在被香澄点名之后,慢吞吞地抬起头来。 黑色的及腰长直发在暮色夜风中微微扬起,精致冷艳的侧脸上没有多余的波澜,宛如一尊古典精致的瓷偶。 怀里抱着自己心爱的吉他包,多惠若有所思地回忆着刚才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的那根凶器,又认真地在脑海里比对着自己每天傍晚在家里后院兔棚里、亲手挑选喂给大久保它们的特级胡萝卜。 良久。 这位脑回路永远运行在不同维度的吉他手少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用她那标志性的、平缓得毫无起伏的纯真声线,严肃地赞同道: “嗯。小雪的那个,很厉害。” “比一般的蔬菜都要有精神很多。” “有咲平时经常摆弄盆栽,对植物的生长应该很有研究。去问问有咲的话,说不定能知道怎么才能培育出那么大的小雪。” “根本就不是培育蔬菜的问题啦多惠!!” 山吹沙绫终于忍不住抬起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发出了一声充满绝望与无力的长长叹息。 天哪…… 这都算是什么跟什么啊! 她们这个Poppin'Party…… 到底是什么时候从一支为了寻找“闪闪发光、怦怦心跳”而组建的青春少女乐队,一步一步彻底堕落成现在这种全员围着一个初中男生的肉棒打转的发情集团的啊?! 沙绫苦笑着摇了摇头。 然而。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前方昏暗长街的尽头,触及到通往神乐坂与流星堂当铺所在的方向时…… 胸腔深处,那股压抑了一整个下午的悸动与渴望,却依然像是一簇无法扑灭的野火,悄无声息地吞噬了她最后一丝作为常识人的矜持与抗拒。 ……算了吧。 反正……既然全团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既然大家都已经看过那张照片了,既然连纯洁的多惠和胆小的里美都已经彻底沦陷了…… 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苦苦坚守着所谓的“常识”,又有什么意义呢? 更何况…… 沙绫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书包粗糙的帆布布料。 昨晚梦境里少年身上那股混杂着麦芽糖与淡淡薰衣草的清甜体香…… 直到现在,都还在她的鼻尖隐隐萦绕着,久久无法散去。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啊……” 沙绫轻轻叹了口气,嘴角牵起了一抹带着认命意味的温柔微笑,轻声妥协道: “不过……既然要去流星堂的话,我们路上先去商店街买点伴手礼吧?空着手过去打扰有咲的话,她大概真的会把门反锁不让我们进呢。” “好耶——!沙绫最体贴了!” 香澄欢呼一声,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蹦上了通往神乐坂方向的人行道,一手拉着多惠的袖子,一边回过头冲着沙绫和里美拼命招手: “快点快点!目标——流星堂!出发咯——!!” 四名少女的身影,伴随着街道两侧渐次亮起的璀璨街灯,向着幽静陈旧的古朴街区缓缓行进。 没有人知道。 在她们即将抵达的目的地——那座弥漫着老旧木料与白檀熏香的「流星堂」二楼卧室深处。 此刻正在上演着一出怎样颠覆世俗伦理、让任何正常人都会面红耳赤的淫靡独角戏。 …… 流星堂二楼。 市谷有咲的私人卧室内。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沉入了浓郁的夜幕之中。 整间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马路上路灯与远处都电荒川线车站微弱的橘黄色反光,穿过半掩的遮光窗帘缝隙,斜斜地切在昏暗静谧的榻榻米草席上。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腻与潮热。 那是独属于处于极度发情状态下的少女体香,混杂着密闭空间内蒸腾而起的水汽,将原本清幽干燥的草席气息彻底掩盖了过去。 “哈啊……哈啊……❤” 细碎、凌乱、断断续续的娇喘声,像是一根根浸透了温热蜜糖的细丝,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得清清楚楚。 市谷有咲整个人瘫软地靠坐在窗台下方的冰凉墙壁上。 那件平日里永远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代表着花咲川女子学园端庄优等生身份的深棕色高中部水手服连衣裙,此刻早已被粗暴地掀翻卷折到了纤细平坦的腰腹部以上。 胸前那两排整齐的纽扣虽然还扣着,但领口处的暗红色领绳早已被汗水浸得歪歪扭扭。 饱满挺拔的深紫色蕾丝文胸在敞开的衣襟下剧烈起伏着,两团因为极度动情而涨得发硬的E罩杯雪白乳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目眩神迷的油润光泽。 而在这幅端庄校服与浪荡春色剧烈撕裂的下半身…… 那条厚实修身、平时将有咲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宛如禁欲符号般的纯黑色连裤袜,此刻早已被两只颤抖的小手蛮横地褪到了膝弯以下。 纯棉质地的深色内裤早已被随手扯落在一旁的草席上。 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夜光中。 两截白得晃眼、丰满修长的大腿,此刻正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极度不知廉耻地大张开来,呈一个大大的“M”字型瘫软在榻榻米上。 大腿内侧最隐秘娇嫩的软肉上,布满了因为神经剧烈抽搐而泛起的一层细密粉红小鸡皮疙瘩。 而在那两瓣微微张开、在暮色中闪烁着油润光泽的粉嫩蚌肉边缘…… 一根大约十五公分长、通体呈现出柔和淡粉色的亲肤级硅胶自慰棒,正被有咲那只泛着虚汗的白皙右手紧紧握着。 “噗嗤……咕啾……” 粗长的硅胶柱体在泥泞泛滥的腿心缓缓抽送着。 每一次浅浅的推进与抽离,都会带出一大股晶莹剔透、黏稠得拉出长长银丝的透明爱液。 滑腻的水声在昏暗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摩擦,都让有咲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一下。 “哈啊……嗯呜……❤” 有咲仰起修长的天鹅颈,两束暗金色的高双马尾凌乱地贴在汗湿的后背与墙壁之间。 她死死咬着泛着水光的下嘴唇,眼角挂着两滴因为极度的生理羞耻与空虚而溢出来的晶莹泪珠: “好……好痒……❤” “里面……深处好痒啊……呜呜呜……” 然而。 尽管右手已经很努力地在用自慰棒在腿心来回抽插、摩擦着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敏感花蒂。 但市谷有咲那张布满了潮红春色的俏脸上,浮现出来的却根本不是被彻底满足后的极致快感。 而是一种混杂着烦躁、狂暴、以及巨大心理落差的深深绝望! 不够。 根本……完全不够啊!! 为什么会这样?! 有咲死死盯着握在自己手里的那根粉色硅胶棒,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了带着哭腔的粗重喘息。 这根东西…… 表面上看起来已经算得上是成人用品店里相当粗壮的款式了,前端甚至还特意做成了带有微小螺旋纹路的仿生伞状头部。 可是…… 当它真正被塞进自己身体里的那一刻起,有咲才崩溃地发现…… 这玩意儿带来的充盈感,跟她记忆深处那个白发少年的真实触感比起来…… 简直……简直就像是用一根掏耳朵用的软棉签,在试图替代一根刚从泥土里拔出来的特大号带刺粗黄瓜啊!! 太细了! 而且……太短了!! 无论自己的右手怎么用力地把自慰棒往最深处硬塞,顶端撑死也就只能勉强触碰到产道的中前段而已。 可是上一次…… 在那个混乱糜烂的夜晚,成家雪姬那根狰狞可怖的二十二厘米凶器长驱直入的时候…… 可是连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都给硬生生地撞开了啊! 那种整个人仿佛要被从中间彻底劈成两半、小腹最核心的每一寸敏感软肉都被滚烫的肉刃狠狠碾碎、研磨、填得严严实实到连一丝缝隙都不剩的极致饱胀感…… 眼前这根冰凉僵硬的小塑料棒子,连万分之一都模拟不出来! “可恶……哈啊……混蛋……” 极度的空虚与得不到疏解的强烈欲望,让这位平时在学校里高高在上的学生会副会长,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凌乱与抓狂之中。 她一边手上不停地机械抽送着,一边在滚烫的脑海里疯狂地开始算起了经济账: “本小姐……本小姐到底是发了什么神经啊……❤!” “这根破玩意儿……花了整整两万多日元啊!!” 两万日元除以五百…… 那是整整四十次还要多啊!! 买这根废物的钱,都足够把成家雪姬那个活生生的、长着二十二厘米真正凶器的人间极品,给翻来覆去、日日夜夜包养上整整四十次了啊!! “亏死了……哈啊……亏惨了啊!!” 有咲气得两颗琥珀色的眸子里直冒水汽,右手用力一拔。 “啵”的一声清响。 自慰棒带着一长串拉成银丝的浓稠爱液,从小穴里被抽离了出来。 然而,失去了异物填充的瞬间,一股更加凶猛、更加蚀骨销魂的空虚瘙痒感,猛地从小腹深处倒卷而上,让有咲整个人双腿一软,险些直接歪倒在榻榻米上。 不行。 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 如果不把体内这股快要将理智烧成灰烬的欲火彻底发泄出来…… 她今晚绝对会发疯,绝对会忍不住拿起手机给那个白发小混蛋发下流的求欢短信的! “呜……想想看……快给我想想看……” 有咲剧烈地喘息着,双手撑在微凉的草席上,散乱的暗金发丝黏在满是虚汗的锁骨两侧。 她努力在滚烫发晕的大脑记忆库里疯狂搜寻着。 作为一名资深宅女,虽然表面上一直维持着现充优等生和名门大小姐的形象,但在那些独自一人反锁房门的深夜里…… 市谷有咲看过的那些由顶级画师绘制的十八禁同人志,数量绝对不在少数! 那些本子里的女主角…… 在没有男人在身边、只能用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玩具排解欲望的时候…… 到底……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姿势,才能够把玩具的深度发挥到极限的来着?! 一幅幅荒诞、淫靡、充斥着肉欲与下流线条的黑白漫画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有咲的眼前飞速掠过。 紧接着。 某个经典的、通常只出现在抖M或者极度饥渴的女角色身上的羞耻体位,猛然定格在了她的脑海正中央! “地……地面……” 有咲那双迷离涣散的眸子里,骤然迸发出一抹绝处逢生般的微弱光芒。 用手拿着发力是不够的。 手臂的角度会受到限制,而且人类的力气在自慰的时候,会下意识地产生保护机制,根本不可能像真正的性交那样粗暴凶狠地往最里面捅! 但是…… 如果是依靠重力呢?! “咕咚。” 有咲咽了一大口滚烫的口水。 她没有再犹豫,甚至连最后一丝属于名门家教的羞耻心都顾不上了。 在初夏昏暗幽深的卧室里。 这位花咲川女子学院的优秀学生代表,缓缓地从墙边挪动膝盖,在榻榻米的正中央支起了身子。 她将那根已经被自己的体液彻底浸透、表面滑腻不堪的粉色硅胶自慰棒拿在手中。 然后。 将自慰棒那块平整宽大的圆形吸盘底座,垂直对准了身下微凉坚硬的榻榻米草席地面,用力向下按了按。 “啪嗒。” 吸盘牢牢地吸附在了平整的地面上。 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反光中,那根十五公分长、粗壮的粉色柱体,就这么笔直、突兀、甚至带着某种挑衅意味地……高高挺立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地板中央。 像是一根等待着被母兽吞没的微缩图腾柱。 “哈啊……哈啊……” 市谷有咲手脚发软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准确地说,并没有完全站直。 她只是弓着腰,双手扶着自己颤抖不已的白皙膝盖,两条修长的大腿大开着,颤巍巍地挪动脚步,跨步站在了那根垂直耸立的自慰棒的正上方。 制服百褶裙的下摆被她彻底掀到了腹部以上,用牙齿死死咬住了裙边的一角。 黑色连裤袜堆叠在脚踝处。 从上方俯瞰下去…… 少女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被爱液涂抹得油光水滑的幽深密林,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翕合着,像是一张嗷嗷待哺的幼鸟小嘴,正对着下方那颗圆润坚硬的硅胶伞状头部。 “呼……小雪……小雪……” 有咲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甚至连自己听了都会觉得下贱无耻的破碎呢喃。 她伸出一只颤抖发汗的小手,向下探去,扶住了自慰棒冰凉湿滑的中段,将其对准了自己腿心最深处那处早已酸胀发烫的核心孔洞。 然后。 有咲闭上了双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松开了牙齿咬着的裙摆。 屏住呼吸。 借助着自己全身近五十公斤的少女体重与大地的万有引力…… 将自己赤裸滚烫的下半身,顺着那根耸立的粉色柱体,一点一点地、极度缓慢却不容抗拒地……向下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比刚才用手握着时沉闷、湿润了数倍的剧烈水肉挤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轰然炸响! “啊啊啊啊啊——!!?” 市谷有咲扬起修长的脖颈,两只手在半空中猛地抓紧,发出了一声近乎变调的甜腻啼鸣! 进去了! 进去了!! 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在全身重力的压迫下,原本用手难以突破的生理阻碍,在这一瞬间被轻而易举地彻底碾碎! 那颗圆润冰凉的伞状头部,带着大腿内侧滑腻黏稠的爱液,顺着紧致滚烫的花道内壁一路疯狂劈开阻隔,一路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 一公分…… 五公分…… 十公分…… 整整十五公分的硅胶柱体,在有咲彻底下蹲到底的刹那间,竟然连根没入,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彻底消失在了那片泥泞深邃的腿心深处! 甚至连自慰棒底座那圈坚硬平整的边缘,都重重地顶在了有咲饱满挺翘的耻骨上! “呼……哈啊……哈啊……!?” 有咲整个人维持着一个近乎全蹲的深蹲姿势,整张脸红得像是在滴血,胸口剧烈起伏着。 虽然…… 虽然在最深处的地方,依然无法触碰到上一次成家雪姬狂暴贯穿时所能抵达的子宫深渊…… 但是这种借助自身体重将异物一口气吞到底的压迫感,却比刚才用手胡乱捅弄,强了何止十倍百倍! 那处一直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撕咬的空虚核心,终于在这一瞬间被结结实实地抵住了! “好……好舒服……❤” 有咲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几乎快要被快感彻底融化掉的痴迷微笑。 她缓缓松开了原本扶在膝盖上的双手。 在这个昏暗无人的卧室深处,在这个原本应该供奉着名门优等生所有自尊与体面的神圣空间里…… 这位Poppin'Party的键盘手,做出了一个如果被外界任何人看到、都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一万次的下流动作—— 她缓缓抬起了两只手臂。 十指交叉。 将双手整整齐齐地抱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 就像是高中体育课上,体育老师在操场上吹着哨子、命令全班女生进行体能测试时所要求的最标准的“抱头深蹲”姿势一样! 只不过…… 体育课上的深蹲是为了锻炼大腿肌肉。 而此刻市谷有咲的深蹲…… 却是为了让自己的小穴,能够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一样,顺着垂直耸立在地面上的玩具,进行最深层次的吞吐与研磨! “起……哈啊……❤” 有咲咬紧牙关,两条包裹在白色嫩肉里的大腿肌肉微微紧绷发力。 借着双腿的支撑,她将自己的身体从地面上缓缓抬高了五六公分。 “嗤溜……” 粗长的粉色硅胶棒顺着泥泞的花道被缓缓拔出了一半,柱体表面带着晶莹的体液拉丝,在空气中暴露出来。 紧接着。 还没等空虚感重新蔓延。 有咲猛地卸掉了大腿上的力道! 任由重力拉扯着自己的下半身,狠狠地向下重新坐了回去! “噗嗤——!!” “呀呜呜呜……❤小雪……哈啊……小雪……❤” 整根没入! 坚硬的底座再次重重撞在耻骨上,激起了一层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烈电流! 有咲闭着双眼,双手死死抱住后脑勺,两束暗金色的高双马尾随着她身体剧烈起伏的节奏在空气中疯狂甩动着。 一下。 又一下。 大开大合。 起立。 下蹲。 吞没。 吐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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