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65下) 作者:饭煲 第65章 【下】究竟是多么绝望的矿工才会发出这样的…… 寂静的卧室内,少女粗重甜腻的娇喘声,与地面上自慰棒不断被吞吐时发出的“噗嗤、咕啾、啪嗒”的靡乱水声,交织成了一首极度下流荒诞的交响乐曲。 大腿内侧早已经是一片汪洋泥泞,甚至连身下冰凉的榻榻米草席上,都被飞溅出来的黏稠体液染出了一个湿漉漉的深色圆圈。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滑过高挺的鼻梁,滴落在剧烈起伏的水手服衣襟上。 市谷有咲的大脑,在这一声声充满节奏感的撞击声中,彻底被粉红色的欲望风暴所淹没。 她什么都不去想了。 成家有咲也好。 多人同居也好。 生一大堆满地乱爬的小兔子也好…… 全都无所谓了! 只要能够被满足……只要能够像这样,在脑海里拼命描绘着那个白发少年一边哭唧唧地喊着“有咲”、一边被自己紧紧抱在怀里蹂躏的可爱模样…… “呼呼……❤小雪……小雪……哈啊……❤” “快点……再快一点来操我啊……小雪……❤” 少女抱着脑袋,在昏暗的夜色中不知疲倦地上下起伏着,沉沦在属于她一个人的荒淫泥沼深处。 而在这栋古老当铺的院门之外。 四道拉着长长影子的轻快脚步声,正伴随着户山香澄那活力满满的清脆笑声,一步一步,踏上了流星堂那方幽静的青石台阶…… 昏暗的卧室内,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由下而上垂直固定在榻榻米上的粉色硅胶自慰棒,在微弱暮色中闪烁着润滑晶莹的光泽,每一次随着重力大开大合的深蹲吞吐,都在空旷沉寂的房间里带起阵阵泥泞不堪的水声。 市谷有咲双手十指死死交叉扣在后脑勺上,整个人沉浸在一片被欲望彻底烧灼成白炽色的大脑风暴之中。 快了。 马上……马上就要到了! 那种顺着尾椎骨疯狂逆流而上的酸麻电流,已经密集得像是有成千上万只带刺的小虫子在神经末梢上疯狂啃噬。 每一次让自己的身体借着重力狠狠向下压到底,坚硬的硅胶伞状头部撞击在最深处的嫩肉上时,小腹深处就会泛起一阵几乎要让她失声尖叫的痉挛感。 小雪…… 那个白发少年的笑脸、那双泛着水汽的绯红色眼瞳、还有那根在情侣酒店穿衣镜前把香澄双眼都彻底遮挡住的人间凶器…… 所有荒唐的、禁忌的、下流的画面,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最烈性的催情毒药,疯狂摧毁着这位花咲川优秀学生代表仅存的理智防线。 然而。 就在那股积蓄到了临界点的绝顶浪潮即将决堤喷涌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 楼下一楼那扇平日里有些滞涩沉重的木格移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毫无征兆地一把重重推开! 紧接着。 一道清脆、响亮、活力四射到甚至连天花板横梁上的积灰都要被震落几分的少女大喊声,就这么毫无防备、蛮不讲理地撕裂了整个流星堂古朴幽静的黄昏长空! “有——咲——!!” “你在哪儿呀——!!” “……” 时间,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施加了残忍的定身魔法。 正处于深蹲最底端、整根硅胶柱体完完全全没入体内的市谷有咲,整具娇躯猛地僵硬住了。 那双原本因为极度动情而水波涣散、满是迷离春色的琥珀色眸子,在听到那声熟悉呼喊的刹那间,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芒般大小! 香…… 香澄?! 那个笨蛋的声音?! 怎么可能……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为什么那个单细胞生物会出现在这里啊?!! 极度充血发胀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陷入了宕机。 有咲甚至连维持呼吸的本能都遗忘了,双手依然僵硬地交叉扣在后脑勺上,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由于长时间的体能消耗与突如其来的惊恐,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筛糠打颤。 还没等她那被情欲糊成浆糊的脑子转过弯来,楼下玄关的方向,再次传来了那个活力满满、完全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的声音: “诶?奇怪了……” “鞋架上没有鞋子,客厅里也黑漆漆的……有咲不在家吗?奶奶好像也不在耶,难道是一起出门买菜去了吗……❤” 紧接着,另一个温和沉稳、带着几分属于长姐特有礼貌与顾虑的嗓音,随之在玄关处响了起来: “等一下啦,香澄……我们这样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推开别人家的门闯进来,是不是太失礼了一点啊……” 是沙绫! 那是山吹沙绫的声音! 甚至在那温和的嗓音背后,还隐隐约约伴随着牛込里美那细弱蚊蚋、带着微弱关西口音的紧张轻抽声,以及花园多惠那沉稳却毫无起伏的脚步踱步声! 全…… 全员?! 她们四个……全都跑到流星堂来了?!! “哎呀没事啦沙绫!有咲才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跟我们生气呢!” 楼下的户山香澄完全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反而大大咧咧地踢掉了脚上的小皮鞋,踩着玄关的木地板发出了欢快的啪嗒啪嗒声: “我们今天可是为了正经事来的哦!要跟有咲商量下周六SPACE演出的大事,还有中午大家说好的‘全团共享小雪’的作战会议呀!这种关乎PoPiPa未来一辈子命运的大事,怎么能因为敲门没人应就回去呢!” “说不定有咲那家伙只是在楼上睡着了没听到而已!对了对了,有咲的卧室在二楼对吧?走走走,我们直接上去看看——!” “喂!香澄!等等啊……至少先开一下走廊的灯……” 沙绫阻拦的声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紧接着。 那串代表着灭顶之灾的急促脚步声,就在流星堂那架有着几十年历史、只要踩上去就会发出沉闷吱呀声响的老旧实木楼梯上,由远及近、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二楼疯狂蔓延了上来! “咚!咚!咚!咚!” 每一下木板的呻吟,都像是重重砸在市谷有咲的心脏最薄弱处。 这是…… 她们真的上来了?! 她们正顺着楼梯往自己的卧室跑过来?!!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啊?! 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自己只要稍微抛弃一下道德底线、背着所有人偷偷摸摸在房间里自慰的时候…… 总会有人掐着最致命、最社死的时间点突然破门而入啊?!! 上一次是成家雪姬! 这一次……这一次居然是Poppin'Party全团的四个同伴?!! 如果让香澄、让沙绫、让里美和多惠看到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 掀翻卷折到胸口的水手服、敞开的蕾丝内衣、褪到脚踝的黑丝连裤袜、还有自己主动撅着屁股、把一根买来的成人玩具立在地上像只母狗一样做抱头深蹲自慰…… 死。 绝对会死。 这已经不仅仅是威严扫地的问题了,这是身为一个人类的尊严会被当场彻底抹杀、连骨灰都会被社会性死亡的飓风吹得连渣都不剩啊!! 拔出来! 必须立刻把它拔出来!把衣服拉好!把地面上的水擦干净!! 在极度的恐慌与本能的求生欲驱使下,有咲猛地松开了抱在后脑勺上的双手,慌慌张张地想要撑住自己的膝盖站起身来。 然而。 她完全低估了一个事实—— 她已经维持着极限深蹲的姿势,在冰凉坚硬的榻榻米上大开大合地运动了整整十几分钟! 她的大腿肌肉早已处于极度充血、酸痛脱力的边缘! 更致命的是……她的身体内部,本来就已经被刺激到了距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的最巅峰! 在极度的惊慌与神经痉挛的双重夹击之下,有咲刚想发力抬起臀部,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肌肉却猛地一软,膝盖发虚打颤,脚底下一滑—— 不仅没能站起来。 反而因为重心的彻底失控,整个人带着全身几十公斤的少女体重,毫无防备、甚至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更狠、更深、更沉重地…… 朝着那根垂直立在地面上的粗长硅胶自慰棒,结结实实地一屁股直接坐了到底!! “噗嗤——!!” “唔嗯嗯嗯嗯嗯——!!❤” 那是一声沉闷到极致、黏稠到仿佛能将整间屋子所有空气都抽干的肉体贯穿闷响! 十五公分长、粗壮沉重的粉色硅胶柱体,在毫无阻拦的重力加速度轰击之下,不仅将紧致狭窄的花道彻底撑到了极限,前端那颗坚硬滚烫的仿生伞状头部,更是带着一往无前的凶暴气势…… 硬生生地……重重撞击在了那处最隐秘、最脆弱、平日里只有成家雪姬那根二十二厘米的人间凶器才能勉强够到的子宫颈口核心软肉之上!! “轰隆隆——!!” 仿佛有一整座核电站的核心在小腹最深处轰然炸裂开来! 原本就已经在悬崖边缘苦苦支撑的生理极限,在这记毁灭性暴击的强力催化下,彻底失控崩塌! “呜呜呜……哈啊……!❤” 有咲扬起惨白与酡红交织的面颊,细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整个人从脚趾尖一直到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这一瞬间陷入了如同触电般的剧烈抽搐与痉挛! 绝顶! 前所未有的、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凶狠数倍的恐怖高潮,瞬间剥夺了她浑身上下所有的思考与反抗能力! 腿心深处那圈娇嫩的软肉疯狂地向内收缩绞紧,像是一张失控的痉挛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立在地面上的塑料玩具拼命吮吸挤压。 大量的、滚烫黏稠的透明爱液,如同一眼被炸开的地下泉水般,从结合处的缝隙中噗嗤噗嗤地疯狂喷涌而出,将身下的榻榻米彻底浇透成了一大片深黑色的湿痕! “哈啊……❤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呜啊啊……❤” 有咲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带着绝望哭腔的甜腻哀鸣。 眼前白光乱闪。 双耳轰鸣作响。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在下坠、在被浓稠的快感彻底融化。 然而! 命运的绞索却根本没有给她留下哪怕一微秒喘息的余地! “咚咚咚!” 急促而清脆的跑步声已经彻底踏上了二楼走廊干燥的木地板,直奔卧室房门而来! 紧接着。 在有咲瘫坐在自慰棒上、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连半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生死绝境之中…… “啪啪!” 卧室那扇单薄的木制拉门上,象征性地响起了两声敷衍至极的轻叩。 下一秒。 连半秒钟等待回应的间隔都没有。 伴随着铝合金滑轨发出的清脆声响,房门被人从外面元气满满、毫无防备地……一把彻底拉到了最底! “哗啦——!!” 走廊外明亮的暖黄色壁灯光芒,如同决堤的潮水一般,蛮横霸道地泼洒进了这间漆黑幽暗、弥漫着浓烈石楠花与甜腻体液气味的卧室内。 逆着光芒。 扎着标志性高双马尾、头顶两簇星星猫耳发束神气抖动的户山香澄,正大喇喇地单手叉着腰站在正中央,脸上挂着足以融化冬雪的灿烂笑容,大大方方地把半个身子探进了房间里: “有咲——!!” “下午好呀——!!” 而在香澄身后的走廊阴影处。 山吹沙绫正一手抓着书包提带,脸上带着些许不好意思的苦笑;牛込里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扎着侧翘短发的小脑袋,怯生生地眨巴着大眼睛;花园多惠则面无表情地抱着包,像一尊尽职尽责的护卫雕像一样立在最后方。 “……” 四道视线,在这一瞬间整整齐齐地穿透了昏暗的门洞,投射进了房间的最深处。 然而。 门内的景象,却让正准备滔滔不绝展开“小雪共享计划”的户山香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微妙地卡壳了半秒钟。 房间里没有开灯。 空气中隐隐约约弥漫着一股有些奇怪、温热潮湿、像是某种刚切开的水果混杂着微涩花香的浓郁甜味。 而在窗户下方那面背着光的昏暗墙壁阴影里。 市谷有咲正整个人以一种别扭、僵硬、甚至有些防备的姿势,背靠着冰凉的墙壁,侧身缩在榻榻米的角落里。 她那两条修长纤细的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膝盖高高提起,整整齐齐地护在自己的胸口正前方,双臂死死环抱着小腿,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只受了惊吓、将自己包裹在厚厚硬壳里的小刺猬。 更奇怪的是…… 她把那张平日里总是写满了傲娇与刻薄的漂亮脸蛋,彻彻底底地埋进了自己膝盖中间的臂弯深处,只留下一头凌乱散落的暗金色长发,以及头顶上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而微微发颤的高双马尾发饰。 “诶……❤有咲?” 香澄眨了眨那双深紫色的眼睛,有些困惑地挠了挠自己耳边的短发,迈开步子小心翼翼地往榻榻米前踏进了半步: “你……你怎么啦?是不舒服吗?为什么整个人缩在墙角里不理人呀……❤” “你……你……哈啊……” 从膝盖与手臂死死封锁的缝隙深处,传出了一声微弱、断断续续、甚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发颤与湿润水汽的含糊声音: “你……你怎么……又来了啊……” 因为整张脸都被埋在衣服和皮肉之间,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软糯糯的,和平日里那个在学校里高高在上、在乐队排练室里把香澄训得狗血淋头的傲娇好学生完全判若两人。 甚至…… 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刚刚躲在被窝里痛哭了一场、或者刚刚被人狠狠欺负过一样,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虚弱与黏腻。 “啊哈哈,因为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商量嘛!” 香澄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里那股紧绷到快要断裂的异样气氛,笑嘻嘻地想要继续往前走: “就是下周六SPACE演出的事情啦!我忘记跟小雪说了,还有中午大家说好的……” “站……站住!!” 蜷缩在墙角的有咲猛地打断了她,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子,虽然依然死死埋着脑袋,但那只紧紧攥着自己水手服裙摆的白皙右手,指节却用力到几乎要泛出惨白的颜色: “别……别走过来!就站在门口说!不许……不许靠近我!!” 站在门外的山吹沙绫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沙绫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有些担忧地上前半步,拉住了还想往前迈步的香澄的后衣领,轻声细语地朝着阴影里的有咲询问道: “有咲?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在发抖呢。是不是感冒发烧了?身体要是难受的话,我们今天就先不打扰你了……” “没……没有!我好得很!!” 有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肩膀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然而。 天知道此时此刻,埋在膝盖深处的市谷有咲,整个人正在经历着怎样地狱级别的绝望啊!! 讨厌!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走得那么急?! 为什么连敲门都只敲了两下就直接把门拉开了啊?!! 在香澄刚才脚步声踏上二楼走廊的那最后三秒钟里…… 在极度的高潮抽搐与快感余韵中,她用尽了全身残存的最后一点力气,拼命想要把那根害人的自慰棒从身体里拔出来。 可是! 那玩意儿的底座吸盘,在刚才她狠狠坐下去的瞬间,借助全身的重力,早已死死、牢固地吸附在了坚硬平整的榻榻米木地板上! 而她的下半身小穴,又因为刚刚绝顶喷潮,内壁的嫩肉正处于失控痉挛、疯狂向内吮吸绞紧的极端收缩状态! 根本拔不出来! 别说是拔出来了,她刚才稍微慌乱地挪动了一下屁股,那根深深卡在子宫颈口的粗长柱体就在里面狠狠碾磨了一下,激起了一层让她险些当场尖叫出声的剧烈电流! 在电光火石之间。 有咲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就仅仅只是拼了命地伸出双手,把卷到腰腹部的水手服连衣裙下摆,手忙脚乱地死命往下扯、往下拽! 勉勉强强,把那片早已泥泞泛滥、一片狼藉的绝对领域给堪堪遮挡在了布料之下! 然后。 她甚至连把玩具拔出来的半秒钟时间都没有! 就这么保持着下半身被一根十五公分长的坚硬异物从下往上死死贯穿、顶穿到最深处的屈辱姿势! 强行并拢着两条发软打颤的大腿,把那根玩具硬生生地夹在两片丰满雪白的大腿嫩肉之间,顺势借着墙壁的支撑,整个人抱膝蜷缩成了一团! 也就是说—— 此时此刻。 当着户山香澄、当着山吹沙绫、当着牛込里美和花园多惠的面。 表面上看起来,她只是一个有些闹别扭、缩在墙角不想理人的傲娇少女。 可实际上…… 在宽松深沉的校服裙摆下方。 那根沾满了她滚烫爱液的粉色硅胶自慰棒,此刻依然连根没入、分毫不差地……深深埋在她的花心最深处啊!! “哈啊……嗯……❤” 每一次呼吸。 每一次心脏在胸腔里微弱的跳动。 甚至连自己因为说话而产生的腹腔微小震颤…… 都会顺着那根吸附在地面的冰凉柱体,毫无保留地反馈回她那座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敏感脆弱到极致的娇嫩腔道深处! 好涨。 太饱满了。 那种异物深陷其中的可怕充盈感,混杂着随时可能被同伴当场揭穿的极端背德与羞耻,化作了一波又一波比刚才高潮时还要狂暴的酥麻快感,疯狂冲刷着有咲快要融化掉的神经中枢。 甚至……连大腿内侧滑落出来的黏稠体液,都在一点一点顺着黑丝的边缘往外渗透…… 讨厌讨厌讨厌! 走开啊!你们这群笨蛋快点给我滚出去啊! 本小姐……本小姐还没来得及把它拿出来啊啊啊啊啊——!! 夕阳彻底隐没在东京鳞次栉比的屋脊之后,初夏夜晚那微凉而干燥的空气,正顺着走廊敞开的缝隙悄然流淌。 然而,在流星堂二楼这间弥漫着老旧木香与淡淡草本气息的单人卧室内,气氛却黏稠炙热得仿佛随时都会自燃起来。 “呼……好黑呀。” 户山香澄毫无身为客人的自觉,甚至连鞋袜踩在榻榻米边缘的声音都显得轻快无比。 她伸手在门边的白色塑料开关上“啪嗒”按了一下。 天花板中央那盏罩着米黄色纸灯罩的吸顶日光灯应声亮起,虽然算不上多刺眼,但那柔和明亮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屋内的阴翳,也将房间内原本被暮色遮掩得严严实实的角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正下方。 “有咲,你怎么不开灯呀?真是的,一个人坐在这么黑的地方,不害怕吗?” 香澄一边嘟囔着,一边迈着轻快的碎步走了进来。 她完全没有给缩在墙角的市谷有咲留下任何逃跑或整理的空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有咲正对面的草席上,两条穿着深色制服袜的小腿随意地盘在一起,双手支在大腿上,把那张活力满满的圆脸凑到了距离有咲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在香澄身后。 山吹沙绫把深蓝色的书包轻轻放在门边的矮柜旁,脸上带着几分打扰别人私密空间的歉意,温温柔柔地挨着香澄的左侧跪坐了下来。 深棕色的水手服百褶裙被她仔细地抚平在膝弯处,展现出独属于面包房看板娘特有的端庄与懂事。 牛込里美则像是一只被带到了陌生领地的受惊仓鼠,双手依然死死抱着那个印着草莓图案的便当袋,小步挪动着蹭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有咲,又慌乱地低下头避开视线,小心翼翼地在沙绫的身侧贴着坐下,两只膝盖紧紧并拢,连裙摆上泛起的微小褶皱都不敢伸手去拍。 而花园多惠则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这位身形修长的高挑少女单肩背着沉甸甸的吉他包,面无表情地走到有咲身旁那堵冰凉的白墙边,顺势双腿一伸,毫无包袱地屈膝坐了下来,整个人与有咲之间甚至只隔了半个身位的微小距离。 眨眼之间。 整整四名花咲川高一的女高中生,就这么整整齐齐、水泄不通地将市谷有咲团团围在了最里面的墙角核心! “……” 市谷有咲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微弱到几乎快要断气的抽搐哽咽。 地狱。 这绝对是佛经里记载的无间地狱啊! 由于四周全都被同伴的身影彻底封死,她甚至连悄悄伸手把裙摆往下拉一拉的动作都不敢做。 两条雪白的大腿由于极度的恐惧与紧张,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死死咬合在一起,将那根垂直吸附在地面木板上的粗长硅胶自慰棒,硬生生地死死夹在两瓣丰满的腿肉缝隙之间! 更可怕的是…… 那根通体柔韧的玩具,前端那圈带有微小螺旋纹路的仿生伞状头部,此刻依然分毫不差地、深陷在她刚刚绝顶痉挛过的子宫颈口外围! 只要她敢稍微把双腿分开哪怕一厘米…… 那湿滑冰凉的粉色柱体,就会立刻在日光灯下暴露无遗! “唔……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有咲实在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在四道直勾勾的关切视线注视下,她不得不艰难、缓慢地……将那张深埋在膝盖臂弯里的脑袋,一点一点地抬了起来。 然而。 当她的面容彻底呈现在明亮的灯光之下时—— 围坐在周围的四个女孩子,神情几乎是同时微微一滞。 太艳了。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女高中生放学回家后该有的脸色。 原本白皙如瓷的鹅蛋脸颊上,此刻覆盖着一层浓郁、宛如上好胭脂彻底化开一般的酡红春色。 两鬓细碎的暗金色发丝被细密的虚汗彻底浸透,一缕一缕湿漉漉地贴在通红的耳垂与滚烫的下颌骨边缘。 那双平日里总是高傲、清亮、带着名门优等生锐气的琥珀色眸子,此刻眼眶周围红了一大圈,眼眸深处泛滥着一层根本无法掩饰的水润波光,瞳孔更是呈现出一种生理极限过后的微微涣散。 甚至…… 连那两瓣水润丰满的嘴唇,都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半截粉嫩的小舌尖,每一次吸气,胸口那件被汗水打湿的水手服衣襟,都会随着里面沉甸甸的E罩杯乳肉,剧烈地上下起伏颤抖着! “诶?!有咲?!” 坐在正对面的户山香澄整个人吓了一大跳,原本笑嘻嘻的表情瞬间转变成了毫无虚假的惊慌: “你……你怎么了呀?!脸色怎么红得这么厉害……天哪,你该不会是发高烧了吧?!” 香澄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急吼吼地就想探过身子去摸有咲的额头: “快让我摸摸!是不是中午在学校吹风着凉了?要不要吃药呀?!” “别……别碰我!!” 眼看着香澄的手掌就要伸到眼前,有咲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把后背往冰凉的墙壁上死命一贴! 然而。 正是这一记因为惊恐而产生的剧烈后仰—— 让她的下半身重心猛地往下一沉! 原本就死死顶在花道最深处的坚硬硅胶头部,顺势在敏感脆弱到极致的软肉上狠狠碾压了一圈! “哈啊……嗯呜……!!” 一声险些压抑不住的娇滴滴啼鸣,几乎要从喉咙里破唇而出! 有咲死死用牙齿咬住了下嘴唇,剧烈的酸麻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狂暴地窜上头皮,让她两只抓住裙摆的小手手背上,甚至浮现出了淡淡的青筋! 不行。 不能露馅……绝对不能被看出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喉咙深处翻滚不休的甜腻喘息压回了胸腔里,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香澄那双干净的大眼睛,用一种沙哑中带着湿润水汽的含糊声音硬邦邦地狡辩道: “我……我没有发烧!!” “那你为什么脸红成这样呀?”香澄满脸狐疑地收回了悬在半空中的手。 “我……我这是……热的!!” 有咲的眼神疯狂地在房间里乱飘,最后死死定格在了房间角落里一台正摇晃着塑料扇叶的古旧落地电风扇上: “你……你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天气!都六月下旬了,屋子里闷得要命……我刚才……刚才在房间里做室内体操!做完体操之后当然会热啊!!” “诶?原来是在做体操呀。” 香澄顺着有咲的视线看了一眼那台正嗡嗡转动的绿色电风扇,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脸上的担忧瞬间一扫而空: “确实呢!现在的傍晚如果不吹风扇的话,稍微动一动就会出一身大汗呢!我就说嘛,平时身体那么好的有咲,怎么可能会轻易感冒生病呢~” 听到香澄把话题从“发烧”上移开,甚至还搬出了她平日里最在意的“优秀学生代表”头衔,有咲心头那块悬在嗓子眼的大石头刚想稍微落下来一点点。 然而。 还没等她那口气彻底舒完—— 坐在她身旁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花园多惠,却突然微微侧过了脑袋。 多惠那对漂亮的黄绿色眸子在日光灯下眨了眨,神情肃穆得像是一位正在野外搜寻特殊地鸣的生物学家。 她竖起了食指,轻轻贴在自己的唇瓣中央,用那种毫无起伏、却清晰无比的电波声线低声说了一句: “嘘。” “大家……先安静一下。”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一凝。 正准备从书包里掏笔记本的沙绫动作停住了,怯生生缩在一旁的里美眨了眨眼睛,连香澄都配合地闭上了嘴巴。 “怎么了多惠?”沙绫小声问道。 多惠微微眯起眼睛,耳朵像兔子一样微妙地偏向了有咲蜷缩的方向: “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响呢。” “嗡——嗡——嗡——” 极为细微。 极为低沉。 但在几个人彻底屏住呼吸、安静下来的封闭卧室内,那股带着高频震动规律的机械嗡鸣声,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被忽视! 沙绫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侧过耳朵去听。 里美也是懵懂地眨巴着大眼睛,吸了吸鼻子:“真、真的耶……好像确实有一点点‘嗡嗡’的声音……像是什么小马达在转动一样……” “轰!!” 市谷有咲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一片空白的焦土! 自慰棒!! 是那根该死的、被她开到了最大档震动模式的粉色硅胶自慰棒啊!! 刚才在楼下传来声音的时候,她整个人吓得直接深蹲坐了下去,由于身体在高潮中彻底失控脱力,她根本就没来得及去摸底座侧面的电源开关! 现在! 那根粗长的柱体,不仅严严实实地埋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而且内置的小型防水强力马达,此刻正在她的花心深处,发出着持续不断、高频率的密集震颤!! “嗡嗡嗡……嗡嗡嗡……” 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像是无数根带电的细针,在有咲最隐秘、最敏感的内壁黏膜上疯狂刮擦挑逗。 那种强烈的酥痒与快感,顺着神经末梢一波接一波地倒灌进大脑,折磨得她浑身的大腿内侧软肉都在疯狂地收缩痉挛! “咕啾……咕啾……” 甚至连体内分泌出来的黏稠爱液,都在马达的高频搅动下,化作了一层层湿漉漉的白沫,伴随着震动声,在她紧闭的腿心深处发出下流的微小水泡破裂声! 不能停! 要是让多惠顺着声音找过来…… 自己就真的只能从二楼窗户跳下去自杀了啊!! “那……那是……哈啊……!?” 在所有人的耳朵都在房间里寻找声源的恐怖瞬间,市谷有咲猛地拔高了声调! 然而。 由于体内高潮余韵的未消,加上自慰棒在深处持续不断的震颤刺激,这声原本想要伪装成愤怒的喝止…… 在脱口而出的刹那间,却不受控制地拐出了一个甜腻、娇媚、甚至带着浓重鼻音与颤抖水汽的勾人尾音! “应……应该是……风扇……嗯哼……❤……的声音啦!!” 那声极度违和、短促而甜美的“嗯哼?”,像是一只无形的小勾子一样,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了一圈令人脸红心跳的波纹。 有咲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西红柿,恨不得当场咬断自己的舌头! 但她只能死命抓着裙摆,用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恶狠狠眼神,死死瞪着面前的四个人: “看……看什么看啊?!老房子的电风扇……马达老化了……发出一点嗡嗡声不是很正常吗?!你们……你们到底来我家干什么的啊!没事的话就赶紧给我回去!!” “啊……原来是风扇老化啊。” 沙绫有些尴尬地抬手理了理耳边的鬓发,虽然总觉得刚才有咲那声呻吟听起来有些过于色气古怪,但出于对同伴隐私的尊重与温柔,这位可靠的长姐还是非常贴心地没有继续深究。 里美也是红着脸,乖巧地点了点头,把便当盒抱得更紧了一些。 多惠则是盯着那台绿色的电风扇看凝视了三秒钟,最后慢吞吞地收回了目光,自言自语般地评价了一句: “嗯。和我家兔子磨牙的声音,稍微有一点像呢。” 看着危机终于被这拙劣的谎言给强行敷衍了过去,缩在墙角的市谷有咲整个人几乎要虚脱了。 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冰凉的草席贴在尾椎骨处,而身体深处那根不断震颤的玩具,却在持续散发着滚烫的热度,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折磨之中。 赶紧说完。 求求你们了……不管是什么事情,赶紧说完然后从本小姐的房间里滚出去吧! 再这么夹下去…… 里面的东西真的要被震得再次高潮喷出来了啊!! “好啦好啦!大家注意啦!” 眼看着房间里的注意力终于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坐在正前方的户山香澄立刻煞有介事地干咳了两声。 她神气活现地直起了腰板,头顶那两簇猫耳发束随着她的动作骄傲地挺立着,双手在胸前用力拍了拍,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仿佛在武道馆开live的严肃与激昂语调,大声宣布道: “那么我宣布!” “Poppin'Party第一届——‘共享男友成家雪姬计划’全员讨论会!现在正式开始——!!” “……” 一瞬间。 市谷有咲原本还在被体内震颤折磨得神魂颠倒的大脑,硬生生地被这串惊世骇俗的词汇给强行拽回了现实!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潮红与水汽的俏脸上,写满了足以将整个宇宙都吞噬的极度荒诞与难以置信! “不不不不不——!!” 有咲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口,整个人险些当场从自慰棒上弹跳起来: “等……等一下!!给我等一下!!” “你刚才……在说什么鬼话啊?!” 有咲的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尖锐得几乎快要破音: “共……共享?!谁答应要共享了啊?!” “中午在学校的中庭里,本小姐不是早就已经把话说得清清楚楚了吗?!什么五个人穿婚纱!什么同居生小孩!那全都是不正常更不可能的事情啊!!” “你们这帮单细胞笨蛋到底在自说自话些什么啊?!谁会答应跟别人共享自己的男朋友啊?!” 愤怒。 羞耻。 以及某种正牌女友的领地被粗暴践踏后的抓狂,让市谷有咲暂时忘却了下半身那难以启齿的异物感,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对着面前的四个人疯狂咆哮。 然而。 面对这位优秀学生代表声色俱厉的严正抗议。 坐在对面的户山香澄,非但没有半点退缩或者心虚的神色,反而挑了挑眉毛。 下一秒。 仿佛是某种演练过千百次的默契仪式一般—— 坐在有咲正前方与两侧的四个人,整齐划一地…… 在安静的卧室灯光下,唰的一声—— 同时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 市谷有咲的声音猛地卡在了喉咙眼里。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山吹沙绫把右手举在胸前的高度,那张向来端庄温和的漂亮脸蛋,此刻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她把脑袋深深地低垂着,眼睛死死盯着身下的草席纹路,甚至连抬起头跟有咲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毕竟…… 在今天之前,她山吹沙绫可是全队最讲常识、最让人安心的可靠大姐姐啊! 可是现在,不仅在梦里被雪姬像雄小鬼一样玩弄了双乳、不仅在空教室看过了雪姬那根骇人听闻的二十二厘米私密照片…… 现在,居然还像个不知廉耻的偷腥女人一样,举起手来参与这种公然抢夺闺蜜男友的下流表决! 小三…… 不,算上香澄的话,自己现在甚至只能排到小四的位置啊! 沙绫死死咬着下嘴唇,耳根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只举在半空中的右手,却由于某种沉沦于肉欲与温柔的执念,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放下来。 而在沙绫身边。 牛込里美更是整个人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这位胆小内向的贝斯手少女,右手软绵绵地举在肩膀旁边,小脑袋几乎要埋进怀里的草莓便当盒深处。 她眼眶红红的,深褐色的眸子里泛着羞耻与愧疚的泪光,两只脚尖紧紧向内扣着,小腿肚发颤。 明明在面包店隐蔽的柜台后,自己就已经背着香澄和有咲,偷偷强吻过雪姬了…… 昨晚的春梦里,更是当着香澄和有咲的面被那根大尺子一样的肉棒狠狠贯穿…… 对不起……有咲。 里美在心里疯狂地道歉着,可是一想到如果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名正言顺地每天和小雪抱在一起、被那根大大的东西填满身体…… 她的身体深处,那股刚刚被浸透的内裤,就再次泛起了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湿热悸动。 因此,即便羞耻得快要晕厥过去,她的手依然颤巍巍地举着,坚定得不可思议。 至于坐在墙边的花园多惠。 这位Poppin'Party的主音吉他手,表现得甚至比其他人还要积极数倍! 她面无表情地举起了右手之后,似乎是觉得单手不够表达自己的诚意,生怕缩在角落里的市谷有咲没有看清楚一样…… 啪的一声。 多惠把自己的左手也高高举了起来!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在草地上竖起两只长耳朵的黑毛大兔子,双臂笔直地伸向天花板,黄绿色的眼眸纯洁而空灵,一本正经地注视着目瞪口呆的有咲。 而坐在正中央的户山香澄。 更是神气活现地把手臂举得最高,整个人笑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两只眼睛弯成了明亮的小月牙。 在全场一片诡异死寂的举手表决中。 香澄歪了歪脑袋,头顶的猫耳发束随着动作俏皮地晃了晃,用那种天真烂漫、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清脆嗓音,笑嘻嘻地反问了一句: “怎么啦,有咲?” “难道说……有咲其实已经不喜欢小雪、不想要小雪了吗?” “哈啊?!” 市谷有咲原本就充斥着高潮余韵与羞愤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被点燃了! “什……什么叫不想要了啊?!” 有咲气得两只手在膝盖上狠狠掐了一把,整张通红的脸蛋因为极度的荒谬感而扭曲起来: “本小姐怎么可能不想要他啊!!那个笨蛋、那个软弱可怜的小混蛋……我怎么可能不要他啊!!” 吼完这一句。 有咲猛地反应了过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由于情绪的剧烈激动,下半身那根自慰棒在体内再次狠狠摩擦了一下,激起了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湿软水意。 她死死咬着牙关,用颤抖的手指指着面前这四个举着手、一副“民意所向”模样的同伴,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咆哮: “不对!!你们这帮家伙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根本性的前提啊?!” “我!市谷有咲!” 有咲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把那件单薄的水手服拍得一阵颤动: “我才是小雪的现任女朋友……之、之一啊!!” 虽然很不情愿在“现任”后面加上“之一”这种充满屈辱与妥协的后缀,但事到如今,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名正言顺的契约也好、肉体关系也好,全都是我和香澄先建立起来的吧?!” “什么叫本小姐不想要了啊?!本小姐至始至终……根本就从来没有同意过,要把那个小混蛋分给你们好不好啊啊啊啊啊——!!” 有咲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激荡着。 然而。 坐在她正对面的户山香澄,在听到这通色厉内荏的咆哮之后,那张原本笑嘻嘻、挂着明朗阳光笑容的小圆脸,却罕见地微微一收。 下一秒。 这位Poppin'Party的发起人兼主唱,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把原本向上弯起的嘴角向下重重一拉! 两道秀气的眉毛倒竖起来,圆圆的紫色大眼睛微微眯起,甚至还学着学校里训导主任平日里在晨会上抓迟到学生时的威严模样,煞有介事地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整个人板起了一张严肃至极、甚至可以说是正气凛然的面孔! “哼!” 香澄从鼻腔里重重地喷出了一股热气,头顶那两簇标志性的星星猫耳发束随着她的动作神气十足地前后甩动了两下。 她微微仰起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缩在墙角里色厉内荏的市谷有咲,用一种仿佛站在道德最高法庭审判席上的浩然正气语调,字正腔圆地当场质问了回去: “有咲!你这是什么话呀?!” “什么叫‘你没同意’呀?!” 香澄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挺起了单薄却充满活力的胸膛,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右手食指,直直地戳向了有咲泛着冷汗的鼻尖: “要按你这个‘必须大家同意才能排队’的强盗逻辑来算的话……” “那当初在流星堂的二楼……我!户山香澄!我也完全没有同意过好不好?!” 香澄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没有半点压低音量的意思,甚至中气十足得连窗户玻璃都跟着嗡嗡作响: “那天的那个晚上……有咲你不是一样背着我,偷偷摸摸地把小雪给强奸了吗?!而且还强奸得那么狠!!” “——!!”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被冻结了。 “强……强奸?!” 跪坐在香澄左侧的山吹沙绫,原本正因为心虚而把脑袋死死低垂在胸前。 在听到这个惊世骇俗、本应只出现在法制新闻或者十八禁警匪漫画里的骇人词汇的瞬间,这位在商业街素以稳重大方着称的面包房长姐,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狠狠击中了一样,脊梁骨猛地绷直! 那双蔚蓝色的美丽眸子瞬间瞪得溜圆,整张俏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个干干净净,随后又以十倍的烈度猛地反扑上来,烧得连耳根子都近乎透明! 而缩在沙绫身边、原本像只受惊小仓鼠一样的牛込里美,两只抓着草莓便当袋的手指更是剧烈地一抖,险些把怀里的铁皮盒子直接摔在榻榻米上! 里美的小嘴微微张开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深褐色的瞳孔地震般疯狂颤抖着,整个人由于接收到了过量的信息冲击,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甚至连坐在墙边、双手还像兔子耳朵一样高高举向天花板的花园多惠,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古典冷艳面容上,一双黄绿色的眉毛都极具灵性地挑高了半寸。 多惠慢吞吞地眨了眨眼,那双举在半空中的双手不仅没有放下来,反而以一种敏锐的八卦直觉,悄悄往后挪动了一下屁股。 与此同时。 原本把有咲围在最核心密不透风的三名少女—— 几乎是完全出于一种被惊天巨瓜砸中天灵盖后的本能应激反应,十分默契、动作整齐划一地…… 悄无声息地,贴着身下的草席,齐刷刷地往后挪动了整整半个身位的距离! 腾出了一片视野开阔的绝佳观战空地! “……” 三双充满了震撼、荒谬、求知欲以及隐秘兴奋的大眼睛,瞬间从香澄的脸上,移到了缩在墙角的市谷有咲脸上。 虽然大家都是同一个乐队的同伴…… 虽然中午大家都已经坦白了做过下流春梦、刚才在旧校舍甚至连二十二厘米的肉棒照片都一起观摩过了…… 但是! “强奸”这种实打实的犯罪级重磅猛料,可从来没有人听说过啊!! “我……我……” 被香澄当众把最难以启齿、最肮脏不堪的黑历史连根拔起的市谷有咲,整个人几乎要当场爆炸了! 滚烫的鲜血像发了疯一样疯狂涌上她的天灵盖,让她耳边全是自己心脏狂跳的咚咚声。 “那是……那是意外!!” 有咲两只小手死死揪着自己的校服衣摆,由于情绪剧烈失控,双腿内侧的软肉不由自主地狠狠向内绞紧了一圈。 这一夹不要紧。 那根被她用自身体重狠狠坐到底、依然埋在最深处的粉色硅胶自慰棒,不仅被滚烫的花肉死死咬住,底座那个依然处于高频运转状态的小马达,更是借着这股收缩的压力,把密集的震动直接轰击在了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呜……嗯哼……!” 有咲狠狠倒抽了一口冰凉的空气,硬生生地把溢到唇边的一声下流呻吟咬碎在牙缝里,整张脸红得像是一只被丢进滚油里的大虾: “我……那是他看到……不对!那是那个小混蛋先看光了我……是他先对我做出那么失礼的事情的好不好!!” 狡辩的话语说到一半,有咲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毕竟不管前因后果再怎么曲折离奇…… 最终把那个连初三都还没毕业、身板只有一米四七的小正太推倒在榻榻米上、用自己的黑色连裤袜塞进他嘴里堵住声音、然后自己大喇喇地跨坐上去强行破处的罪魁祸首…… 完完全全、切切实实就是她市谷有咲本人啊!! 在道德的高地上,她此刻连一块能够遮羞的瓦片都找不到了! 然而。 作为花咲川女子学院高中部公认的优秀学生代表,有咲那颗在平日里应付各种考试和辩论时转得飞快的大脑,在极度的危机之中,硬生生地爆发出了一股绝境逢生的强悍反击本能! 说不过这一段是吧?! 那就掀桌子!大家互相揭短啊!! “哈!户山香澄!你少在那里装什么正义的伙伴了!!” 市谷有咲猛地抬起下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被逼急了的恶毒光芒,毫不留情地一转攻势,直接把最致命的刀子捅向了对面的香澄: “你以为你自己的手脚就很干净吗?!” “你也好意思站在那里指责我?!” 有咲几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伸出颤抖的食指反指着香澄的鼻尖大声咆哮道: “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把人家一个只有十五岁、身体不好还对紫外线过敏的病弱少年,半强迫地硬拽回自己家里的空房间!甚至连钱都没付就把人家按在床上强行办了!!” “诱拐十五岁纯洁少年回家做那种下流事情的无耻行径……你自己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吧?!”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诱拐犯兼年下控变态!!” 轰隆隆——!! 如果说刚才香澄抛出的“强奸指控”是一枚手榴弹。 那么此刻有咲甩出来的这记“公园诱拐十五岁病弱少年回家强行破处”的惊天猛料,简直就是一枚直接在所有人头顶上空引爆的十万吨级战术核弹!! “嘶————!!” 围坐在外圈的山吹沙绫倒抽了一口凉气,两只手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整个人由于极度的道德窒息感,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公……公园诱拐?! 强行拖回家里?! 沙绫的视线在香澄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纯洁得像一朵花一样的小脸上来回扫视着,整个人只觉得这个世界彻底疯狂了! 香澄…… 那个平日里整天把“kirakira”、“dokidoki”和“寻找星星的鼓动”挂在嘴边的香澄…… 私底下居然是一边在街头拾取可怜的小正太、一边把人家强行拐回家里当成解压工具来肆意凌辱的狂暴肉食系恶魔吗?!! 而坐在旁边的牛込里美,两只小手更是死死捂住了自己滚烫发烧的脸颊,从指缝里露出来的那双深褐色大眼睛里,泛起了一层层近乎迷乱的惊涛骇浪。 诱拐…… 强奸…… 还有自己那晚折返回流星堂送门禁卡时,隔着那扇单薄的木门,清清楚楚听到的那一阵阵三个人在榻榻米上翻滚、喘息、甚至互相舔舐体液的靡靡之音…… 原来……原来从最一开始的时候,Poppin'Party的核心成员们,就已经在用这么粗暴、这么下流、这么完全不管法律和道德的方式,在肆意占有着那个白发少年的身体了吗?! 里美的大腿内侧下意识地用力摩擦了一下。 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在这些令人血脉偾张的重磅内幕轰炸下,再次不受控制地涌泉而出,将身下早已湿冷一片的小内裤彻底浸泡得透彻…… 太刺激了。 真的……太刺激了啊! 然而。 面对有咲这记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名门女高学生社会性死亡的恶毒指控。 站在正前方的户山香澄,脸上却根本找不到哪怕一丁点“被揭穿罪行后的羞愧”! 这位Poppin'Party的主唱不仅没有半点动摇,反而在众目睽睽之下,骄傲、理直气壮地—— 再次把自己的小胸脯往前一挺! 甚至还得意洋洋地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摆出了一副“我才没有错、你们能拿我怎么样”的神气模样大声反驳道: “那又怎么了嘛!!” 香澄的声音清清脆脆,理直气壮得宛如一位凯旋而归的常胜将军: “我和小雪……那可是命中注定的星之相遇好不好!!” “在公园里的时候,是因为我突然发不出声音了,是小雪身上那种kirakira的光芒拯救了我呀!而且把小雪带回家之后,小雪自己也是自愿的!我也是自愿的!我们那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的纯洁结合!!” 香澄一边说着,一边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用挑衅的眼神回瞪着缩在墙角里的有咲: “而且那天晚上在流星堂的时候,明明就是有咲你自己色心大发,非要逼着小雪脱裤子!不仅把小雪按在榻榻米上用脚踩人家的肉棒,最后还那么粗暴地把人家硬生生按在地上骑!!” “小雪当时被你弄得都在小声哭泣求饶了好不好!我可全都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哦!!” “谁允许你这个真正的强奸犯在这里恶人先告状啦!略略略——!!” 香澄甚至还非常幼稚地拉下了自己的右眼皮,朝着有咲吐出了半截粉嫩的小舌头,做了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大鬼脸! “你……你……!!” 市谷有咲整个人彻底气疯了! 胸腔里那颗高傲自尊的心脏在疯狂剧震,气血翻涌,嘴唇哆嗦着,两只小手把身下的榻榻米草席抓得咯吱作响。 说不过。 根本……完全说不过这个单细胞生物啊!! 香澄那个家伙的脑回路天生就缺了一根世俗道德的神经,她能够把“非法拘禁强暴未成年”这种重罪,用她那套独特的宇宙电波理论,硬生生美化成“纯洁的星之交融”! 更要命的是…… 她手里握着无可辩驳的现场目击证据!那天晚上在流星堂卧室里发生的一切,香澄那个混蛋确实全程都在场啊! 而更让有咲感到绝望与崩溃的…… 是她自己的身体! 在刚才这两轮激烈的言语交锋之中,由于情绪处于极度的亢奋与愤怒状态,加上她整个人为了维持防御姿态一直死死夹紧着双腿…… 被埋在花道最深处的自慰棒,不仅没有因为她的怒火而停歇,反而借着她腹腔肌肉每一次激烈的收缩与震颤,在泥泞酸软的内壁上进行着全方位的超高强度摩擦! “嗡嗡嗡……嗡嗡嗡……” 马达的轰鸣声在体内疯狂回荡。 小腹最深处那处刚刚绝顶喷潮过的子宫颈口,早已被震得彻底熟透发软,甚至连每一颗神经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快感。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空气,在双腿内侧狭窄的缝隙间被挤压出一阵阵细碎微弱的白沫声。 不能动。 只要她敢稍微动一下身子、只要她敢抬起屁股去反驳香澄…… 身下那片湿漉漉的深黑色水迹、还有被撕破黑丝包裹着的下流身躯,就会立刻把她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生理上的极端快感折磨。 精神上的彻底溃败绝望。 再加上眼前这四个明显已经彻底达成共识、铁了心要瓜分雪姬的同伴…… 这一连串沉重至极的打击,终于在这一瞬间,彻底冲垮了这位花咲川高一优秀学生代表所有的理智防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市谷有咲崩溃了。 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在自家的卧室里发疯般地抓狂尖叫了起来! 她两只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把暗金色的长发抓得乱七八糟,整个人在墙角疯狂地扭动着上半身,用一种彻底放弃治疗、近乎绝望破罐破摔的哭腔咆哮道: “行了!!够了!随你们的便吧!!”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好了!!” “反正本小姐管不了了!就算……就算以后真的要陪你们这帮不可理喻的脑残笨蛋一起住在大房子里!就算真的要五个人一起给那个白发小混蛋生一大堆满地乱爬的小鬼头!也全都无所谓了啊啊啊!!” “生就生!生一个足球队出来管你们全叫妈妈好了!满意了吧?!你们这群变态女人!满意了吗?!” 歇斯底里的崩溃咆哮在房间里炸响。 有咲气喘吁吁地瘫靠在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挂着两滴被气出来的晶莹泪珠,整个人处于一种彻底放弃思考的颓废状态。 然而。 在她这通赌气般的极端暴论脱口而出之后。 坐在对面的山吹沙绫,原本尴尬羞耻的表情,却突然微微一滞。 这位平日里最注重现实常识的面包房大姐姐,眨了眨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有些迟疑、又有些认真地看了看满脸泪痕的有咲,忍不住小声地举起了一只手,弱弱地提出了一点合乎现实法理的微小意见: “那个……有咲啊……” 沙绫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耳边的鬓发,温温柔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虽然……虽然大家现在的心情都很激动啦……” “但是……我们现在才刚上高一……都才只有十六岁而已哦……” “现在就开始讨论……给小雪生孩子、还要生一个足球队什么的……是不是稍微……有一点点太早了呀……❤” “……” 市谷有咲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刹那彻底僵死了。 原本因为愤怒和高潮而泛红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了一种被常识人补刀之后的极度铁青。 十六岁? 太早了?! 这是早不早的问题吗?! 你们这帮不知廉耻的女人刚才还在密谋怎么集体强暴一个十五岁初中男生,现在居然有脸在这里跟我一本正经地讨论十六岁女高中的生育年龄合不合适?! “给本小姐……闭嘴了啦!!” 有咲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从牙缝里磨出了这几个字,气得浑身都在剧烈发抖: “山吹沙绫!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假正经!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跳出来讲常识的啊?!” “你们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事情了啊?!” 有咲狠狠抹了一把眼角被气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抓起旁边榻榻米上的一个抱枕死死挡在自己的大腿前面,咬牙切齿地开始下达了最无情的逐客令: “没有正事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出去!!” “从我的房间里!从流星堂的大门里!立刻!马上!圆润地滚出去!!” “本小姐今天累死了!上了一整天的课浑身都要散架了!我要睡觉!我要休息!听懂了没有?!快滚——!!” 看着有咲那副几乎快要咬人的狰狞模样,即便是神经最大条的户山香澄,也终于意识到如果再继续刺激下去,自家的键盘手大概真的会当场暴走跳楼。 “等等等等!等一下嘛有咲!” 香澄连忙在胸前拼命挥舞着两只小手,把脸上的做作严肃一收,急急忙忙地大声喊道: “先别赶我们走呀!我们今天跑过来……真的是有超级超级重要的正经事要找你商量的啊!!” “正事?!” 有咲满脸怀疑地嗤了一声: “你们这群除了发情就是做春梦的单细胞生物,脑子里能有什么正经事?!快说!说完赶紧滚!” “就是那个啦!那个!” 香澄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终于回归到了一个乐队主唱应有的焦急与认真之中: “下周六……下周周六,就是我们Poppin'Party在SPACE关门前的最后一场正式演出了对吧?!” 听到“SPACE正式演出”这几个字。 缩在墙角里的市谷有咲,神情微微怔忡了一下。 原本暴躁的情绪稍稍平复了几分,但眉头依然紧紧锁着:“……嗯。然后呢?这件事大家上周不就已经全都知道了吗?选拔合格的通知单还是老板亲自给我们的呢。” “对呀对呀!大家都知道了!” 香澄有些苦恼地抓了抓自己头顶的猫耳发束,小脸皱成了一团,沮丧地坦白道: “但是……但是小雪他还不知道啊!!” “我……我这几天满脑子都在回味和小雪在一起时那种kirakira的感觉……结果!完全忘记把我们通过了选拔、下周六要在SPACE正式登台演出的大事告诉小雪了啦!!” “如果小雪周六没有来现场看我们演出……我绝对会遗憾一辈子的!所以我就急急忙忙跑过来找有咲商量了呀!!” “……”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市谷有咲呆呆地坐在墙角里。 那双原本充满了防备与怒火的琥珀色眸子,在完整听完了香澄这番所谓“关乎PoPiPa未来命运的绝密正经事”之后…… 整个人彻底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的逻辑宕机状态之中。 她眨巴了眨巴眼睛。 又看了看面前满脸焦急、眼巴巴望着自己等待出谋划策的户山香澄。 一秒钟。 两秒钟。 足足过了五秒钟漫长死寂。 “哈……❤” 一声干涩、充满了看智障神态的疑惑单音节,缓缓从有咲的唇缝里滑落了出来。 “你……你特意带着所有人……在今天放学后风风火火地冲进我家流星堂……甚至不顾本小姐的隐私直接推开我卧室的门……” 有咲的嘴角微微抽搐着,声音里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与荒谬: “就是为了跟我说……你忘记把下周六演出的事情告诉小雪了?!” “对呀!”香澄认真地用力点了点头,两只大眼睛里满是无辜的璀璨光芒。 “……” 市谷有咲感觉自己太阳穴两侧的青筋在突突狂跳。 她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指,指了指香澄手边那个贴满了粉色星星贴纸的智能手机,又指了指香澄自己的脑门,用一种几乎快要窒息的语气反问道: “你没告诉他……那你现在拿出手机去告诉他不就行了吗?!” “发一条Line消息过去!或者直接按一下通话键打个电话过去!‘喂小雪下周六我们要演出你记得来看哦’——不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吗?!” 有咲的声音再次忍不住拔高了八度,整个人气得头皮发麻: “你没告诉他!你跑来我家问我干什么啊?!难道还要本小姐帮你代劳、替你打电话去跟他说吗?!你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啊笨蛋香澄!!” “诶……❤” 坐在地上的户山香澄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那双深紫色的眸子眨了眨,视线从有咲愤怒的面孔上慢吞吞地下移,落在了自己掌心里那部正亮着屏幕的粉色智能手机上。 发一条Line消息…… 或者……直接打个电话……❤ 对哦。 下周六演出的事情,只要自己动动大拇指,在Line上敲几个字发送给小雪…… 不就完事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刚才在校门口的时候,会一惊一乍地觉得天塌下来了、然后二话不说拉着大家一路狂奔跑到神乐坂的流星堂来找有咲啊?! “啊……啊咧……❤” 香澄那张圆圆的小脸上,原本的焦急瞬间凝固成了一副滑稽的呆滞神情。 她抬起一只手,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有些蓬乱的短发,头顶的两簇星星发束不好意思地向两边耷拉了下去。 脸颊边悄悄泛起了一层粉嫩的薄红,嘴角咧开成了一个心虚、又带着几分傻气的憨憨笑容: “哦……哦哦……!对……对哦!好像……好像发个Line跟小雪说一声就可以了耶……” “诶嘿嘿……诶嘿嘿嘿嘿……我怎么给忘记了呀……” 香澄吐了吐舌头,整个人笑得像是一只偷吃了油水却被当场抓住的小花猫,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独属于“恋爱中智商瞬间跳水暴跌一百倍”的笨蛋气息。 “……” 整个卧室里,陷入了一片充满了尴尬与无语的绝望死寂。 坐在旁边的山吹沙绫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整张脸,长长地叹出了一口充满了心酸与绝望的粗气。 牛込里美也是把脑袋埋得更低了,两只脚尖尴尬地扣着地板。 连一直高举着双手的花园多惠,都在盯着憨笑的香澄看了三秒钟后,默默地、慢吞吞地……把两只举得发酸的手臂放了下来,平平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嗯。香澄现在的脑子,看起来比我家刚断奶的小兔子还要空呢。” “你们这帮笨蛋……赶紧给我全部消失啊啊啊——!!” 有咲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智商盆地包围的折磨,抓起手中的抱枕,狠狠地朝着香澄的脑袋砸了过去! …… 又在兵荒马乱、鸡飞狗跳的气氛中强撑着陪这几位活祖宗聊了足足五六分钟。 终于! 在千恩万谢与各种敷衍承诺之中,把Poppin'Party这四位不请自来的“好同伴”,一步一步地从自己的二楼卧室,硬生生地给“请”出了房间的大门! “有咲好好休息哦~明天学校见啦!” “抱歉打扰你了有咲,记得喝点热水……” “有咲酱明天见……” “拜拜,生兔子的事情下次再聊。” 走廊外。 同伴们杂乱的告别声与安慰声逐渐远去。 紧接着,是一楼玄关木格移门被拉开、又重新合上的沉闷“轰隆”声。 市谷有咲整个人死死屏住呼吸,两只耳朵像雷达一样拼命捕捉着外界的声音。 直到…… 庭院外那四道交织着欢声笑语的轻快脚步声,顺着幽静古朴的坡道街道一点一点向着远方漫延,最终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湮灭在初夏傍晚的夜风之中。 确认了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折返回来之后。 “呼——————” 一股积蓄在胸腔深处长达数十分钟的滚烫浊气,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有咲苍白的唇缝间狠狠地吐了出来。 紧接着。 这位平日里在花咲川以端庄知性着称的优秀学生代表,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浑身所有的骨头与筋络一样。 双臂猛地一松。 原本紧紧抱住的双腿毫无形象地向两侧瘫软滑开,整个人顺势仰面朝下,狼狈、脱力地…… “啪嗒”一声。 整整齐齐地直接趴倒在了微凉干燥的榻榻米草席上! 而在她娇躯前倾、彻底趴下的那一刹那间—— 下半身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由于长达数十分钟的高强度刺激与极度精神紧绷而一直死死夹紧的敏感花道…… 终于在失去了大腿肌肉束缚的瞬间,顺着重力与角度的改变,与那根牢牢吸附在榻榻米坚硬木板上的粗长粉色柱体,发生了一次彻底的物理分离! “啵——!!” 一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下流黏稠水汽拉扯声的异物脱离脆响,在死寂空旷的卧室内骤然炸开! “哈啊……嗯呜呜……!?” 脱离的瞬间。 原本被异物彻底填满、撑到极限的腔道内壁,骤然迎来了一股冰凉空虚的晚风空气灌入。 那种强烈的温差与骤然失去支撑的失落感,激起了一层让有咲头皮发麻的剧烈战栗! 伴随着柱体的拔出。 一大股晶莹剔透、浓稠得近乎拉丝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刚才马达高频震动搅打出来的细腻白沫,顺着湿漉漉的大腿内侧黏腻地滑落了下来,在冰凉的草席表面上,啪嗒啪嗒地滴出了一小滩靡烂的水渍。 总算是…… 总算是……把这帮瘟神给彻底糊弄过去了啊…… 有咲把滚烫发烧的侧脸紧紧贴在微凉的草席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 后背的水手服衣料已经被冷汗浸透成了一片深沉的颜色,黏糊糊地贴在蝴蝶骨上,带来一阵阵虚脱后的微凉。 差一点。 刚才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要是自己刚才稍微松懈哪怕一秒钟,要是下半身那根还在嗡嗡乱震的自慰棒被多惠或者沙绫顺着声音给翻出来…… 她市谷有咲这辈子,就真的只能连夜收拾行李买张去南极的单程机票、在这个世界上彻底人间蒸发了! 可是…… 趴在草席上缓了足足两三分钟。 随着狂跳的心脏逐渐恢复平稳,随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干的高潮余韵一点一点退去…… 市谷有咲那颗原本被羞耻与恐惧彻底占据的大脑,却在这一片死寂之中,突然毫无预兆地……微妙地卡壳了一下。 “等等……” 有咲微微睁开有些迷离涣散的琥珀色眸子,呆呆地看着地板上散落的几张草席编织纹路。 脑海深处,不由自主地回放起了刚才户山香澄在房间里抓耳挠腮、一副笨蛋模样的对话—— ——“下周周六就是我们在SPACE的正式演出了……我忘记和小雪说了……” ——“你没说你跑来问我干什么?你和他说咯?还是要我说?!” 那句原本只是被她用来在情急之下疯狂回怼香澄的刻薄吐槽…… 此刻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重新回荡起来的时候,却突然像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市谷有咲自己的心窝子里! “……” 有咲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体猛地僵硬住了。 等等等等! 不对啊!! 自己在学校的中庭里装了一整天的傲娇、一个人走在回家的坡道上憋屈了一整个傍晚…… 心里念念不忘的、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不就是能够有一个名正言顺、堂堂正正、绝对不会被别人当成“发情偷吃”的正当借口…… 能够去联系那个白发小混蛋、能够听一听他那把软糯动人的可爱声音吗?! 刚才! 刚才户山香澄那个单细胞笨蛋把这么绝妙、这么理直气壮、甚至顶着“乐队官方正经通知”神圣大义的终极借口,就这么像天上掉馅饼一样,硬生生地直接砸到了自己的手里啊!! 要是自己刚才顺水推舟,哪怕只是冷着脸哼一声说一句“真是拿你没办法,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替你给他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吧”…… 那样的话! 自己不仅能够名正言顺地当着香澄的面、以Poppin'Party主事人的高高在上姿态拿出手机! 不仅能够光明正大地把电话拨打给成家雪姬! 甚至…… 甚至还能用一种“本小姐是为了乐队的大局才不得不联系你”的绝对道德高地…… 舒舒服服、理直气壮地在电话里听着那个小家伙乖巧温顺地喊自己“有咲”、听着他软糯糯地向自己撒娇道谢啊!!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刚才不仅没有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绝世良机…… 反而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疯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把香澄给痛骂了一顿,甚至还亲自把“你可以发Line或者打电话给他”的解决方法,手把手地教给了那个偷腥的笨蛋猫耳女啊?!! “蠢……” 市谷有咲死死闭上了双眼,两只白皙的小手在身下的草席上痛苦地抓挠着,指节泛白,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悲切数倍的崩溃呻吟: “市谷有咲……你这个全天下最无可救药的大蠢蛋!!” “怎么连本小姐……也搞得智商下降一百倍了啊!!” 不仅错过了打电话的绝佳借口。 甚至等一下…… 香澄那个行动力超强的单细胞生物,在被自己这么当头棒喝地点醒之后,这会儿走在回家的路上…… 绝对已经拿出手机,开开心心地给小雪拨过去电话或者发过去语音了吧?! 一想到那个雪白头发、有着一双漂亮绯红色大眼睛的小正太,此刻正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用那种甜腻腻的声音跟香澄在电话里有说有笑…… 甚至香澄还会趁机在电话里撒娇卖萌、索要亲亲…… “咕啾……”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庞大空虚感,混杂着疯狂翻江倒海的强烈醋意与嫉妒,猛地从小腹深处再次倒卷而上! 好想他。 真的……真的好想他啊…… 那个小家伙…… 这会儿到底在干什么呢? 是在家里乖乖地写作业?还是在自己的乐队里规规矩矩地排练?或者……正在和户山香澄郎情妾意的互诉衷肠呢……❤ 空旷漆黑的卧室里,只有微凉的晚风吹动窗帘的沙沙声响。 没有人回答她。 有咲有些失神地偏过头,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了自己身旁不远处的榻榻米草席上。 在日光灯柔和的光线照射下。 那根被她刚刚从体内拔出来的粉色硅胶自慰棒,此刻底座依然顽固地吸附在平整的地板上,前端圆润的伞状头部闪烁着晶莹黏稠的油润光泽,表面甚至还沾着几道拉成银丝的浓稠爱液。 内置的强力马达虽然电量有所消耗,但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发出着微弱而充满诱惑力的轻微嗡鸣声。 “嗡——嗡——嗡——” 像是在嘲笑她的懦弱,又像是在无声地向她发出最堕落的邀请。 “哈啊……” 市谷有咲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滚烫的热气。 两万多日元呢。 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零花钱,背着所有人偷偷摸摸跑去好几站远的地方买回来的东西…… 虽然……虽然比不上那个小家伙二十二厘米的真实肉刃那样能够把子宫都彻底填满撞碎。 虽然粗度和长度都差得远了…… 但是…… “反正……买都买了……” 有咲用细弱蚊蚋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自言自语般地给自己寻找着最后的堕落开脱借口。 她伸出一只有些颤抖、泛着冷汗的白皙小手。 指尖抓住了自慰棒圆形的吸盘边缘,微微用力一抠。 “啪嗒。” 吸盘脱离了地面。 有咲缓缓翻转过自己酸软无力的身躯,仰面朝天躺在了微凉的草席中央。 深棕色的水手服连衣裙被她毫不犹豫地重新掀翻卷折到了胸腹部以上,露出了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大片雪白嫩肉。 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在空气中缓缓地、极度不知羞耻地……向着两侧大张开来。 有咲咬着滚烫发软的下嘴唇,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狂乱。 她握着那根粗长的粉色柱体,对准了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在灯光下闪烁着无尽水光的泥泞小穴…… 伴随着一声熟练的湿润水肉挤压声…… 再次……缓缓地……推了进去…… 六月末的东京,黄昏的天空总带着一种潮湿而厚重的闷热感。 哪怕太阳已经彻底沉入了高楼大厦的阴影背后,空气中蒸腾着的暑气依然没有消散的意思,黏糊糊地贴在每一个行色匆匆的放学归家人身上。 然而,在港区这栋管理森严、外墙贴着浅灰色大理石的高级公寓次卧里,气温却像是骤降到了深秋。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微不足道的缝隙,将窗外车水马龙的繁华彻底隔绝在外。 宽大的双人床上,一床厚重的羽绒被被裹成了一个紧实的长条形。 “咳咳……咳咳咳……” 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与虚弱水汽的咳嗽声,接连不断地从棉被深处钻出来。 少年整个身子蜷缩在床铺的正中央,白皙小巧的双手死死攥着被沿,将自己下半张脸完完全全埋进了温暖的织物之中。 好冷。 明明额头上正一阵一阵地泛着滚烫的虚汗,细软如雪的长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与脖颈两侧,可四肢百骸却像是被浸泡在冰窟里一样,冻得他连脚趾都无法舒展。 止不住的发抖。 骨节分明的膝盖处,隐隐约约泛着陈年旧伤被寒气激出来的酸胀痛感,沉甸甸地压迫着神经。 哪怕厚厚的被褥已经将他严密包裹,那种从骨头缝隙深处渗出来的冰冷,依然让他像是一只在暴风雪中迷失了方向的小兽,只能本能地把自己越缩越小。 就在这时。 “咔哒。” 玄关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急促的钥匙碰撞声伴随着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清脆“嗒嗒”声,以完全不符合平日里从容优雅的速度,一路穿过了客厅走廊。 甚至连平时进门必换拖鞋的习惯都被彻底抛在了脑后。 次卧原本虚掩着的房门,被一只白皙而带着薄汗的手掌“砰”地一声推开。 “小雪……!” 门口站着的身影正急促地喘息着。 浅金色的长发扎成了端庄的公主头发型,身上的花咲川高中部深棕色水手服连衣裙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领口的红色领绳因为匆忙赶路而微微歪斜,胸前整齐的两排排扣也随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微微发颤。 白鹭千圣。 平日里在荧幕前滴水不漏、在学校里永远维持着无可挑剔的优等生形象的少女,此刻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中,却盛满了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惶恐与无措。 手里拎着的书包被她随手扔在了卧室门口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千圣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床榻边。 当她看到床上那一小团因为咳嗽而剧烈抽动的被褥时,尤其是看到被子里那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少年,在听到动静后,还强撑着发软的细瘦手臂、努力想要从被窝里撑起身子来迎接她的时候—— “欢……欢迎回家……千圣……” 软糯微哑的声线,带着生病特有的微弱气音,就这么轻轻飘进了千圣的耳朵里。 千圣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攥住,骤然抽紧,疼得她眼眶瞬间泛起了一圈酸涩的薄红。 心都要碎了。 “快躺下!别乱动……!” 千圣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整个人直接顺着床沿跪坐了下来。 修长修整的手指带着室外的微温,急急忙忙地探了过去,穿过少年凌乱散落的雪白长发,将自己微凉的额头毫无保留地、紧紧贴上了成家雪姬滚烫发烫的额头。 “唔……” 极度悬殊的温差,让千圣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太烫了。 那温度高得吓人,几乎像是一块刚刚从炭火里夹出来的余烬,烫得千圣的心尖都在剧烈颤抖。 “怎么会烫成这个样子……” 千圣收回额头,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少年惨白泛着不自然潮红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湿漉漉的眼角,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哽咽与心疼: “这么烫……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啊?要是你们学校的老师没有打电话到我手机上……我都不知道你今天在学校难受成这样……” 当初为了掩人耳目,也是为了把这个无依无靠的男孩子彻底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在成家雪姬初中学校的入学档案里,“紧急联络人”和“监护人”那一栏,写着的清清楚楚正是“白鹭千圣”的名字。 今天下午在花咲川高二部的教室里,当手机在课桌里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雪姬学校班主任的号码时,千圣整个人险些在课堂上直接站起来。 听到老师说雪姬在教室里趴着发抖、额头滚烫的时候,她连下午最后的自习课和社团活动都顾不上了,生平第一次找了借口请假,一路狂奔冲出校门,拦下一辆计程车就往公寓赶。 “唔……千圣……” 成家雪姬眨巴了两下那双雾蒙蒙、水汽氤氲的绯红色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高烧而沾着细密的湿意,看起来像是一只落入陷阱、满心迷茫的小鹿。 被千圣身上那股熟悉的红茶与微甜体香所包裹,少年整个人像是终于找到了赖以生存的浮木一样,发软的脑袋轻轻往千圣温热柔软的掌心里蹭了蹭。 紧接着,他顺从着本能的虚弱与依赖,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前一扑,直接一头扎进了千圣的怀抱里。 “我……咳咳……我以为只是今天天气太闷热了呢……” 雪姬把发烫的面颊埋进千圣水手服前襟微凉的布料上,闷闷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自责: “身上一直在冒汗,骨头又酸又沉……我还以为是中暑,没想到……没想到真的是发烧了啊……” “傻瓜……” 感受着怀里那团轻得吓人的重量,以及隔着单薄校服布料传递过来的滚烫体温,千圣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她慌乱地伸出手,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少年的后颈向下抚摸,随后猛地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 “药呢?!退烧药……对,家里的退烧药,你吃了没有?!” “吃过了……” 雪姬缩在她的颈窝深处,小口小口地喘着灼热的气息,两条细白得近乎透明的胳膊,有些吃力地环上了千圣纤细的腰肢,一点一点地收紧: “回来的路上……在便利店买了退烧药……回家就着水喝下去了……千圣……” 少年的声音逐渐带上了一丝发颤的哭腔,手臂用力得指节都有些发白,像是极度害怕只要自己一松手,眼前这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就会像幻影一样彻底消失不见: “我想你……千圣,我真的好想你……” 高热将原本深埋在理智底层的防线彻底烧毁。 那些在异国他乡冰冷病房里度过的漫长岁月、那些被关在拉着厚重窗帘的房间里独自面对黑暗与孤独的恐惧…… 在这一刻,伴随着体温的飙升,化作了排山倒海的梦魇,疯狂侵蚀着少年的神智。 他好害怕一个人。 好害怕在这个空荡荡、安静得只有时钟滴答声的高级公寓里独自发着高烧,最后悄无声息地死掉。 好想千圣。 好想千圣能像现在这样,放下大明星的所有架子,不顾一切地赶回来,真真正正地……陪在自己的身边。 “千圣……陪着我……别走……” “在呢,我在呢……小雪乖,千圣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哦。” 看着少年这副近乎崩溃的依赖模样,白鹭千圣整颗心彻底化成了一滩滚烫的水。 她伸出双臂,将雪姬连同身上的被子一起,严严实实、极度用力地圈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任由少年滚烫的泪水浸湿了自己深棕色的水手服领口。 千圣一边将脸颊温柔地贴在少年发烫的发顶上,一边用一只手轻柔、带着恒定节奏地,在雪姬单薄微颤的后背上轻轻拍抚着。 嘴里一遍又一遍、极尽温柔地呢喃着轻声的安慰: “没事了哦,千圣回来了……不怕了,千圣会一直陪着小雪的……” 陶瓷碗底与床头柜木质漆面接触时,发出了一声极轻极闷的脆响。 托盘里的瓷勺轻轻晃动了一下。 白鹭千圣小心翼翼地在床榻边沿坐稳,单手端着那只还蒸腾着白茫茫水汽的青花大碗。 鼻尖萦绕着纯正昆布与柴鱼高汤熬煮出来的澄澈鲜香,几根烫得恰到好处的嫩绿小油菜漂浮在白生生的面条之间,最中央那颗外焦里嫩、煎得圆滚滚的溏心荷包蛋上,还特意淋了半勺微甜的低盐酱油。 “来,小雪……稍微起来一点点好不好?” 她用轻柔的力道扶住少年的后背,往他腰后垫了一个松软的羽绒靠枕。 瓷勺舀起两三根煮得软烂断开的乌冬面条,千圣低着头,将薄薄的唇瓣凑在勺子边缘,极有耐心地吹拂了散去那一层最烫人的热气,才缓缓递到了少年的唇缝边。 生着病的孩子总是格外令人心疼。 成家雪姬半阖着眼睫,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微小的缝隙,乖顺地任由千圣一口一口喂着。 然而,高烧带来的不仅是浑身的酸软,连带着味蕾与食道都像是覆上了一层厚重的苦涩薄膜。 仅仅咽下了小半碗细面和几口温热的汤汁,少年的喉咙深处便泛起了一股生理性的反胃感,原本细嚼慢咽的动作也渐渐停滞了下来,纤细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轻轻蹙起。 千圣自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勉强。 “吃不下了吗?” 勺子停在半空,少女眼中没有半点责备,只余下满溢的心疼与体谅。 她知道生病发烧时胃里有多难受,能吃下这几口,对现在的雪姬来说已经算是在努力了。 “没事的,吃不下就不吃了……不要硬撑着哦,不然胃会疼的。” 但床上的少年却没有立刻把脸扭开。 那双泛着水汽的绯红色眼眸低垂着,目光落在碗中央那颗完完整整的荷包蛋上。 那是千圣特意为他加的,是千圣在出租车上焦急赶路时、在手机屏幕前精心为他挑选的加菜。 哪怕腹中沉甸甸地发胀,哪怕喉咙里苦得发涩,少年依然强撑着伸出颤巍巍的手指,捏住了汤匙的柄部,将那颗煎得金黄柔嫩的溏心蛋小口咬破,任由温热浓稠的蛋黄在口中化开,随后屏住呼吸,硬生生地、一口一口将整颗鸡蛋全数咽进了肚子里。 “咳……” 吞下最后一口蛋白的瞬间,喉头不受控制地轻微耸动了一下。 雪姬这才无力地靠回了松软的靠枕深处,小口小口地喘着热气,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真的连一滴汤水都再也塞不进去了。 “真是个笨蛋……” 千圣看着空空如也的碗中央,眼眶又忍不住泛起了一圈微红。 她抽出茶几上的柔纸巾,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一点一点拭去少年唇角残留的一点微小油渍与虚汗,嘴里嗔怪着,语气却软得快要化成一滩温水: “都说了不要硬吃……怎么总是这么懂事得让人难受啊。” 她将纸巾叠好放在一旁,端着只剩半碗残汤的托盘站起身来。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恰到好处,但身上那套从下午穿到现在、甚至连扣子都没解开过的花咲川高二水手服连衣裙,此刻早已在赶路的汗水与焦虑中变得有些发皱黏滞。 深棕色的厚实布料紧紧贴在脊背上,领口那根长柄蝴蝶结领绳也沉甸甸地压着锁骨,让千圣感到了一阵透不过气的闷热。 “我去把碗放回厨房,顺便去主卧换一件睡衣过来……小雪先闭上眼睛躺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千圣转过身,抬手将托盘稳稳放在次卧门边的矮柜上。 然而。 就在她迈开步子、正准备拉开门把手离开房间的同一刹那—— 一只微凉、单薄,却带着某种近乎执拗力道的小巧手掌,毫无预兆地从掀开一角的羽绒被深处探了出来。 “啪。” 五指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千圣纤细的手腕。 千圣迈出的脚步骤然一顿。 她有些错愕地回过头,只见刚刚还乖乖躺在靠枕上的白发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翻过了身子,半边纤弱的臂膀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那双湿漉漉的绯红色眸子里,翻涌着浓烈到了极致的孤寂与脆弱。 像是迷失在暴风雪中的幼猫,拼尽了全力,伸出爪子死死抓住了唯一能够给予自己体温的树干。 好孤独。 从小到大,每一次被关在拉紧遮光帘的黑暗病房里,每一次听着门外空荡荡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那种被全世界彻底遗忘在深渊底部的窒息感,就会发了疯一样啃噬着他的骨髓。 他不要千圣走。 哪怕只是离开这个房间去换一件衣服的时间,他也不想忍受哪怕一秒钟的空虚与冰冷。 他想感受千圣。 想要真真切切地、毫无缝隙地被这个女孩子拥抱,想要在滚烫的肌肤相贴与黏稠的快感深处,确认自己真实活着的存在感。 少年的指尖微微发力。 那泛着细汗的指腹,并没有像平时那样规规矩矩地只是握着,而是顺着千圣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轻佻而熟稔地缓缓向上摩挲。 修长的指节若有若无地划过凸起的青色静脉,带起一阵微弱、却极具侵略性的粗糙挑逗。 “唔……” 千圣浑身的神经猛地绷紧了一下。 一股熟悉到了骨子里的酥麻电流,瞬间顺着被摩挲的手腕内侧一路逆流而上,狠狠刺穿了她的天灵盖! 那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信号。 在无数个被反锁的昏暗长夜里,在那些被千圣用金钱与契约包裹着、肆意宣泄着性欲的交欢之中,这只纤细漂亮的手,曾经无数次以同样的频率与力道,在她的后颈、锁骨以及大腿内侧缓缓游弋。 食髓知味的身体,甚至比混沌的大脑更快做出了最诚实的生理背叛。 明明理智还在告诉自己眼前的男孩子正发着高烧,可千圣那具早已习惯了被少年雄伟性器彻底填满、日日夜夜被滚烫精液灌溉滋润的早熟娇躯,却在这一记轻柔的摩挲之下,毫无防备地剧烈战栗了起来。 “小雪……别闹……” 千圣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要维持住作为年长者与照顾者的威严,试图将手腕从少年的桎梏中抽离出来。 可是,那声出口的喝止,不仅没有半点平日里在事务所或学校里的冷冽从容,反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沙哑黏腻: “你……你还在病着呢……乖一点,听话好不好……❤” 嘴上说着最正经的话语,可藏在花咲川深棕色百褶裙摆下方的两条丰满大腿,却在少年炽热视线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难堪地死死并拢在了一起! 膝盖紧紧咬合,小腿肚发颤。 深处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泥泞敏感的紧窄花道,仅仅是因为这一记充满情欲暗示的肢体接触,便本能地分泌出了大股滚烫滑腻的晶莹爱液。 滑腻潮湿的液体顺着腿心缓缓渗出,瞬间浸透了纯白色的纯棉内裤裆部,甚至顺着内衬布料的纤维,在深棕色的水手服裙摆内侧,洇开了一小片温热深沉的水迹。 “千圣……” 成家雪姬并没有松手。 相反,在察觉到千圣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与泛红的耳根后,少年苍白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病态而妖冶的弧度。 他撑着虚浮无力的身子,顺着手腕拉扯的力道,将自己发烫的面颊一点一点凑近到了千圣的耳畔。 微凉的雪白长发散落开来,几缕发丝轻轻扫过千圣紧绷的侧颈。 少年张开唇瓣,温软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千圣滚烫的耳垂,呼出来的每一口气流,都带着高热特有的干燥与甜腻香气,像是化解不开的毒药般,直直灌入了少女的耳膜深处: “真的……不想试一试吗……❤” 雪姬腾出另一只手,纤细的手指抓住了自己身上单薄纯白睡衣的领口,当着千圣的面,缓慢、却又毫不迟疑地向下一扯。 领口大敞开来。 锁骨处原本残留着的几枚暗红色吻痕,在昏黄的夜灯下显得格外扎眼。 少年半眯着那双水雾蒙蒙的绯红色眸子,仰着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面庞,用近乎梦呓般的软糯声调,吐出了足以烧断任何理智神经的致命诱惑: “三十九度的小雪……平时可是见不到的哦……❤” “轰——!!” 白鹭千圣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热流,顺着小腹深处狂暴地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甚至让她修长笔直的脊梁骨都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三十九度的小雪。 身体滚烫得像是一块烙铁,呼吸里全都是软绵绵的水汽,眼角泛着虚弱病态的桃红色…… 只要一想到那根平时就足以把自己的子宫彻底顶穿撑裂的二十二厘米凶器,此刻若是带着这股滚烫得骇人的体温,硬生生地凿进自己潮湿冰凉的小穴最深处…… 那种被滚烫的内壁死死包裹、被滚烫的精液彻底烫熟的感觉…… 光是在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千圣就觉得自己的腿心深处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疯狂搔刮,爱液涌出的速度快得让她浑身发抖! “哈啊……❤” 千圣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甚至用上了些许力道,才勉强压抑住了一声明星绝对不该发出的放浪娇吟。 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中,原本清明的水汽早已被失控的欲火彻底吞噬。 她抬起另一只手,又气又急、却又带着无尽宠溺与纵容地,用食指指腹在雪姬发烫的眉心中央轻轻戳了一下: “哈啊……❤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连说出来的话,都带上了颤抖发软的甜腻喘息。 “拜托了……千圣……” 似乎是嫌这把火烧得还不够彻底,成家雪姬微微偏了偏头,用脸颊主动蹭了蹭千圣刚刚戳过他眉心的手指。 那双泛着水润光泽的大眼睛眨了眨,神色间流露出一种孩童索要玩具般的执拗与委屈: “今天的分量……我还没射出来过呢……” “在学校里难受了一整天……一直憋在里面……如果一直憋着的话……下面会胀得好难受好难受的……” 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软糯地撒娇控诉着,少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生病该有的迟缓。 两只手利落干脆地扣住睡衣的下摆,往上一掀,那件松松垮垮的纯白棉质上衣便被他随手扔在了凌乱的被角处。 紧接着,是下半身的纯棉短裤与内裤。 几乎是在短短两三秒钟的时间里,成家雪姬便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毫无保留地将那具宛如顶级白瓷雕琢而成的玲珑娇躯,呈现在了千圣那双失焦的眼瞳正前方。 小腹平坦光洁,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而顺着那条漂亮的腹中线往下…… 一根由于高热与情欲撩拨而已然进入充血状态的粉白色巨物,正静静地横陈在白皙的大腿缝隙之间。 即便尚未完全硬起,那粗壮骇人的直径与分量,依然沉甸甸地压在单薄的耻骨上方,青紫色的经络在惨白的皮肤下微微搏动着,散发着诱人堕落的雄性荷尔蒙。 “千圣……” 成家雪姬仰躺在床铺上,双手搭在自己微微发烫的大腿内侧,小口喘息着,用那种任人采撷的娇弱姿态看着站在床边的少女,轻声呢喃道: “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所以……麻烦你自己坐上来动了……好不好……❤” 这声毫无羞耻、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要求,落进千圣的耳朵里,却宛如最甜美的特赦令。 自己坐上去动。 意味着这个平时虽然温柔顺从、但一旦在床上失控就会展现出惊人持久力与支配欲的男孩子,今晚将完全任凭自己的心意来摆布与享用! 白鹭千圣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深棕色水手服前襟的两排纽扣几乎快要被里面饱满沉重的双乳撑得崩裂开来。 她的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一样,目光死死钉在少年双腿间那根微微翘起的庞然大物上,再也移不开分毫。 “小雪……” 千圣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没有立刻按照雪姬的要求解开裙子跨坐上去。 相反。 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嗅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薰衣草与少年高热汗液的浓烈体香之后—— 这位全日本家喻户晓的国民偶像、以高贵纯洁着称的花咲川优等生,突然缓缓地弯下了双膝。 “啪嗒。” 两只脚上的棉拖鞋被她随意踢落在床边的地毯上。 千圣整个人顺从着肉欲与母性的双重驱使,双臂撑在雪姬微曲的双腿两侧,爬上了那张散发着滚烫热意的大床。 修长白皙的手指抓住了羽绒被的一角,用力向上一掀。 随后。 在成家雪姬略带错愕与迷茫的注视下—— 千圣将那头梳得整整齐齐的浅金色公主头发丝微微一拢,深棕色的水手服领口随之下压,整颗漂亮的脑袋…… 毫不犹豫地、顺着掀开的被角缝隙,主动探了进去! “唔?千圣……❤” 被窝里骤然陷入了一片昏暗与封闭。 然而,在外界微弱灯光的穿透下,少年依然能够清晰地看到,那道优雅高贵的金色身影,此刻正像是一只温顺驯服的雌犬一样,温顺地跪伏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温热湿润的鼻息,带着少女唇齿间残留的一点点薄荷与红茶清香,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了成家雪姬最敏感脆弱的阴囊与肉棒根部。 下一秒。 两瓣柔软、温凉、带着无尽怜惜与贪婪的湿润唇瓣,缓慢而坚定地张开,精准无误地将那枚滚烫硕大的暗红色龟头,完完全全、深深地含入了湿滑滚烫的口腔深处! “哈啊……嗯呜……!?” 毫无防备的极乐冲击,让成家雪姬整个人触电般地向上弓起了腰肢! 高烧带来的敏感让神经末梢的触感放大了十倍百倍。 千圣那条小巧温软的舌尖,正顺着冠状沟的微小缝隙,卖力、极尽温柔地打着圈舔舐吮吸着。 少年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滚烫的嘴唇,将那一记险些撕裂喉咙的娇媚啼鸣,硬生生地堵成了指缝间断断续续的沙哑轻哼。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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