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斌哥版】55-64集 作者:十八岁的姐姐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9-26 22:32 已读1600次 5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暗室呈巧,软玉温香】

  【当前地点:大观园稻香村后堂暗室:乾隆某年深秋未正】

  午后的日头斜照在稻香村的黄土矮墙上,风吹过枯黄的柳树条子,沙沙作响。后罩房通往暗室的那条夹道窄而深,两扇涂了黑漆的木门前没有立着寻常洒扫的仆妇,唯有一只铜环在微风里静静垂着。推门进去,门槛后头先是一层厚厚的墨绿羊毛棉帘,将外头干冷的秋风与明晃晃的天光全挡在了外侧。

  暗室正中设着一张宽大的紫檀雕花罗汉床,地上铺着厚实的羊毛栽绒毯子。屋角的火盆里,无烟的银丝炭泛着融融的红白余烬,铜架上立着的青玉小香炉正吐着极细的鹅梨帐中香。暖阁里热气蒸腾,混着女子刚沐浴过后身上的香脂气与微甜的汗气,在密闭的屋子里焖出一股子醉人的甜腻。

  斌哥掀起夹帘迈进屋内,抬手解去大氅,随手扔在一旁的黄花梨长案上。

  暖阁内侧的素白绢布屏风后头传来一阵细碎的环佩脆响,夹杂着女子赤足踩在地毯上的沙沙声。帘幔轻晃,秦可卿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绛紫轻容软纱长袍转了出来。她脸上带着刚沐浴过后的潮红,两点水杏般的眼眸含着水汽,额角与白腻的颈侧沁着极细的薄汗。长袍的盘扣全未系上,随着她走动,两侧前襟向外大敞,露出了里头穿戴的那套骇人听闻的新样式。

  那是一身通体由深黑鲛绡与赤金细链绞制而成的贴身甲套。胸前的软托裁剪得极窄极深,仅仅将那对生得极为肥硕沉重的大乳兜住了下半截,软骨紧紧卡在乳根,将两团熟白多肉的白肉向上狠狠托起,在胸口处挤压出一条深陷的狭长乳沟。黑纱半透明,顶端那两颗肥大充血的乳头高高挺立在薄纱外头,随着她轻巧的步伐剧烈晃荡,漾起一阵阵扎眼的白浪。

  下身更为放浪,前后不过两指宽的黑丝窄条系在胯骨两侧,细细的金链子陷进丰满雪白的臀肉里。正中最为要害的私密之处赫然是大敞开来的镂空裁剪,两瓣肥厚多汁的熟红阴唇没有半分遮掩,缝隙里挂着几颗细小的赤金圆铃,随着腰肢扭动发出极轻的叮咚脆响。

  “王爷可算是回来了。”

  秦可卿移步上前,身子一软便跪伏在斌哥脚踏旁。她伸出一双温软无骨的素手,轻轻搭在男人的朝靴边缘,仰起那张如晓月般柔媚多病的面庞,唇角泛着微热的媚意:

  “奴婢打听着王爷下了早朝,便巴巴地让宝珠去怡红院候着。王爷快瞧瞧,按着王爷前几日教的法子,奴婢与大嫂子在暗房里熬了两宿,将这套行院里叫‘紧俏货’的套件又改了一遭。不仅前头加了金丝收束,连这铃铛的分量都拿捏得极准,走起路来……下头又痒又麻,直往外头淌水呢。”

  说着,秦可卿直起身子,双手环上斌哥结实的大腿,丰满的大白奶主动往男人膝头上蹭过去,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石青色袍料上用力研磨:

  “王爷若是觉得满意,今儿夜里就权当是检验货色,让奴婢这身烂肉,好生伺候王爷消消乏。”

  斌哥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这具被情趣小衣彻底撕去名门妇德的熟美躯体上,嘴角挑起一丝冷冽而沉凝的弧度。万物扫描在她身上一掠而过,皮肉的紧绷、气血的翻涌,乃至下身被金铃摩擦而不断泌出的滑腻体液,都在感知中纤毫毕现。

  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直接落在了秦可卿胸前那团饱满多肉的大乳上,重重抓揉了一把,软肉从指缝间大团溢出。

  “既然做好了,就得验得彻底些。”

  斌哥手掌发力,将跪在地上的少妇一把提了起来,直接按在了宽大的罗汉床上。厚重的被褥陷了下去,秦可卿发出一声又娇又软的惊呼,两条丰腴修长的大白腿顺势分开,两瓣肥软滚圆的大屁股深深陷进软垫之中,中间挂着赤金铃铛的粉红小穴彻底暴露在明晃晃的烛火之下。

  屋里的炭火噼啪爆了一声,浓烈的春意与雄性的燥气瞬间将整间暗室压得风雨不透。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铃响金阶,春潮夜度】

  【当前地点:大观园稻香村后堂暗室:乾隆某年深秋未正二刻】

  罗汉床上的大红织金妆缎褥子被压出深陷的褶皱,被面上的孔雀翎线在烛火下闪着微暗的碎光。铜架上的降真香燃到了底,炭盆里的红萝炭吐着细白灰屑,把这间封死的暗室烤得像盛夏的蒸笼,热气里混着极浓的熟妇体香与膏脂的甜腻。

  斌哥伸手扯下腰间的白玉带钩,石青色团龙便袍滑落在脚踏上。他里头只穿了一件薄中衣,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柱早已暴硬如铁,青紫色的筋络横斜盘绕在通红的柱身上,硕大的伞状龟头充血发亮,顶端的马眼溢出一滴清亮的浊液,在烛光下泛着湿痕。

  秦可卿伏在褥子上,两条腿屈着,黑鲛绡的轻薄套件紧紧贴在发烫的皮肉上。她仰起那张多病潮红的面庞,水杏眼里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水汽,双手撑在被褥边缘,腰肢深深塌下去,将两瓣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撅在半空。那根串着几颗赤金圆铃的细金链子正嵌在深陷的股沟里,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铃铛在肥厚的肉唇间轻轻撞击,发出极细微的“叮铃”脆响。

  “王爷……您瞧瞧奴婢这身行头,到底中用不中用……”秦可卿侧过头,两颊飞红,贝齿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是春水里浸过,“方才走动这几步,那金铃在里头磨得厉害,奴婢的小穴早就等不及要吃王爷的大东西了……”

  斌哥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扣住她细窄的腰身,粗糙的掌心抚过她滑腻的大腿根。他的大拇指挑起那根细金链子向外一拉,金链绷直,嵌在私处深处的一颗小金铃被生生拽了出来,带出一股温热黏滑的透明爱液,顺着两瓣熟红多肉的阴唇滑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暗渍。

  秦可卿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尖叫:“啊!轻些……链子扯得肉疼……王爷快拿大肉棒替奴婢堵上罢!”

  斌哥跨上罗汉床,膝盖抵在她大腿内侧,将她两条丰腴的长腿向两旁狠狠分得大开。黑鲛绡的镂空小裤完全遮不住那处熟透了的牝户,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外翻,粉红的嫩肉在烛光下泛着淋漓的水光,中间那道紧窄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他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粗长柱身,将硕大的顶端对准了湿透的穴口。龟头甫一贴上娇嫩的肉唇,秦可卿便倒吸了一口凉气,丰满的后臀主动向后挺送,急不可耐地去够那根滚烫的铁杵。

  斌哥腰胯猛沉,粗硬坚挺的肉柱带着破开一切的势头,借着满溢的体液,长驱直入。

  “噗嗤”一声黏腻的闷响,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肉褶,整根没入到底,直抵那处微张的子宫口。

  “哈啊——进来了!全吃进去了……王爷的大家伙要把可卿的小穴顶裂了!”秦可卿仰起雪白的脖颈,乌黑的发髻散乱开来,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充填撞得失声哭叫。

  生养过人事的小穴紧窒而滚烫,内壁的软肉熟极了,极有规矩地层层绞了上来,吸附着粗硕的柱身。斌哥双手掐紧她两瓣肥软多肉的大屁股,五指深陷进白腻的皮肉里,腰腹发力,开始迅猛地抽插起来。

  肉体撞击的沉闷响动在密闭的暗室里回荡,伴随着黏稠的水声,粗大的肉棒大开大合,每一次拔出都将湿软发烫的内壁带出一截,又重重捣回最深处。

  “太深了……啊啊!撞到心坎里去了!”秦可卿十指抓紧了锦缎被面,指甲深深陷进缎子里,胸前那两团被黑纱软托紧紧束缚的大白奶剧烈颠簸,顶端两颗肥大的深色乳头在空气里甩出道道残影,“王爷好狠的力道……奴婢要被操烂了……快些……再快些撞奴婢!”

  斌哥低头咬住她后颈上细嫩的皮肉,齿尖陷进肉里,下身的动作越发狂暴凶狠。粗壮的肉柱狠狠碾磨过内壁敏感的凸起点,每一次深顶都将贾府少奶奶撞得身子向前滑动。

  “啊……到了!奴婢受不住了……要丢了啊啊!”秦可卿尖叫着,两只赤裸的脚掌在半空中绷得笔直,圆润的脚趾用力蜷缩,整个人剧烈痉挛,小穴深处猛然喷出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直浇在坚硬的阴茎上。

  斌哥被她那温热潮湿的肉壁疯狂咬住,低吼一声,腰身连连深顶了数十记,粗大的马眼抵死封住抽搐的子宫口,第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水如决堤般狂暴倾泻进去,将妇人湿软的胞宫灌得满满当当。

  精水溢出穴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秦可卿瘫在褥子上急促喘息,满脸皆是泪痕与春汗。

  然而斌哥并未将肉棒拔出。那根粗大的物事在温热的精水浸泡下非但没有疲软,反倒再次暴涨变硬。他将秦可卿翻过身来,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拉上自己的腰腹。

  “自己动。”斌哥靠在引枕上,冷声吩咐。

  秦可卿凤眼含春,伸手抹了一把额角的细汗,咬着下唇跨坐在男人腰间。她双手按在斌哥结实的胸肌上,抬起丰满沉重的腰身,将体内沾满精水的粗硬铁柱缓缓吐出半截,随后借着重力狠狠坐了下去。

  “嗯啊!好胀……王爷又大了……”秦可卿娇啼出声,两瓣大屁股在男人胯下疯狂摇晃研磨起来,黑纱勒着的胸脯上下剧烈起伏,饱满的乳肉在斌哥眼前晃出一片白浪。

  女上位的骑乘让粗长的肉棒插入得比先前还要深,硕大的顶端每一次下落都精准碾过最深处的花心。秦可卿彻底疯魔了,自己抓着胸前的大奶子揉搓,嘴里不住地发出浪言浪语:“王爷……奴婢动得好不好……奴婢就是王爷一个人的发泄玩物……把奴婢的小穴灌满……全都射进来罢!”

  暗室内的红烛摇曳,肉体拍击的水声与女子的娇啼混成一片。斌哥双手托住她沉甸甸的大乳用力搓弄,腰胯顺势向上猛撞,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在秦可卿第二次高潮尖叫喷水的瞬间,硕大的马眼再次爆发,滚烫的阳精第二次狂暴喷发,尽数灌满了这具彻底臣服的熟美躯体。

  云雨渐歇,秦可卿软倒在男人怀里,伏在斌哥胯间,伸出温热柔软的舌头,极尽温柔地将疲软下来的肉柱与囊袋一点点舔舐干净,把残存的精水全数咽下腹中,整个人彻底化作了一摊温驯的春泥。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潇湘竹冷,孤馆收芳】

  【当前地点:大观园潇湘馆正房:乾隆某年深秋戌正】

  秋雨不知何时落了下来,淅淅沥沥地打在潇湘馆外那一林千竿翠竹上,发出密集而凄清的沙沙声响。雨水顺着雕花竹节瓦当连珠般滴落,在青石台阶前溅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正房里生着一只小小的紫铜炭盆,里头燃着无烟的上等银丝炭,驱散了屋内的湿冷,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长年不散的药草微苦之气。长案上供着一小盆开得正盛的秋白菊,几卷摊开的诗稿被穿堂风吹得纸页微翻,发出轻微的扑簌声。

  紫鹃早已被打发到了抱厦外头候着。屋里只留着两盏羊角宫灯,昏黄柔和的光晕将临窗的竹榻映得半明半暗。

  林黛玉歪在紫檀木美人靠上,身上穿了一件半旧的月白缎子长袄,领口处滚着一道极细的白狐腋毛,下头是一条银灰色的挑线裙子。她身量极纤细柔弱,靠在迎手枕上,仿佛一阵风就能将这副身子骨吹散。因为方才咳过一阵,那张苍白如纸的瓜子脸上浮着两抹病态的嫣红,嘴唇微泛干涩,手里紧紧攥着一方绣着寒梅的旧帕子,眼睫低垂,目光落在案头那盏残茶上,神情孤冷而警惕。

  脚步声停在门槛前。斌哥掀开厚重的墨绿漳绒棉帘跨步进屋,身上裹着一件玄狐皮大氅,肩头还带着外头的夜露寒气。

  林黛玉长睫微颤,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别过脸去看着窗纸上的竹影,胸口在那件单薄的月白缎袄下急促起伏了几下,才强撑着病弱的身子慢慢坐直。

  “王爷如今前朝后宫大权独揽,各处院子里的主事奶奶们排着队去怡红院回话,怎么倒有闲工夫,踏进我这又湿又冷的病秧子屋里来?”

  林黛玉的声音极轻极细,宛如碎玉击冰,清冷中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绵软底子,却又夹杂着名门贵女刻在骨子里的孤高与带刺的防备。她抬起眼帘,那一双似喜非喜的含情目望向斌哥,眼底水光潋滟,隐隐透着几分深陷绝境后的自嘲与抗拒。

  斌哥解下大氅,随手搁在紫檀条案上。他识海中央的三道无形法则无声运转,万物扫描如同一泓清泉掠过眼前的少女。

  林如海当年的巡盐御史旧账、林家留在扬州被查抄的残存产业,以及林黛玉体内那先天不足、郁结于胸的气血脉络,在感知中纤毫毕现。眼前这株绛珠仙草,看似清冷孤傲,实则内心比谁都清楚大厦已倾的现实。她怕的不是死,而是怕被当成寻常罪官姬妾那般,任由权贵轻贱践踏,失了她一生苦守的尊严与傲骨。

  斌哥缓步走到美人靠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贾宝玉在京郊庄子上当差,贾兰进了宛平县学,贾家的抄没案已经结底。前朝后宅,没人能再打扰你这潇湘馆。”斌哥的声音沉稳有力,在这间寂静的暖阁里回荡,“但大观园是亲王府别苑,这馆里的竹子、案上的古砚、乃至你每日喝的川贝燕窝,皆是从王府大库里出的例银。林黛玉,你既占了庶福晋的名册,难道真打算一辈子靠着这几卷旧诗稿,当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孤魂野鬼?”

  听到“贾宝玉”三个字,林黛玉身子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那丝痛楚很快便被一种认命后的漠然取代。她自幼聪慧绝顶,深知寄人篱下的滋味,如今荣国府彻底塌了,天下之大,她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除了这四方竹林,根本无处可去。

  “寄人篱下,本就是我这病躯的宿命。”林黛玉咬了咬下唇,苍白的面庞上透出一股决绝,双手却止不住微微发颤,“王爷若是嫌我耗费了王府的燕窝银子,只管将我一道发落去内务府辛者库,或是给我一尺白绫。何必在这里字字诛心?”

  “发落去辛者库,那是糟践东西。”

  斌哥伸手,直接握住了林黛玉微凉纤细的皓腕。触手一片滑腻冰凉,宛如握住了一截易碎的嫩藕。

  林黛玉惊呼了一声,身子下意识往后缩去,想要抽回手臂:“放手……王爷请自重!我虽是待罪之身,却非勾栏瓦舍里的轻浮女子……”

  斌哥没有松手,反而手臂微微用力,顺势将她单薄的身躯从美人靠上拉进了怀里。林黛玉撞在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上,一股扑鼻而来的浓烈男子阳刚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急促地喘息着,剧烈地咳嗽了两声,两只纤弱的手抵在斌哥肩头推拒,眼角逼出了点点晶莹的泪花。

  “在本王面前,收起你那套小性子。”斌哥垂眸俯视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娇躯,语气不容置疑,“薛宝钗掌了外头商号,探春领了窑炉,元春管着礼仪局,连李纨和可卿都懂得用身子替家里换生路。本王给你的庶福晋名分,不求你管账,也不求你迎合权贵,只要你安安心心给本王守着这潇湘馆,当本王一个人的诗仙神妃。”

  林黛玉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面孔,怔怔地看着男人冷峻而深沉的眉眼。那句“当本王一个人的诗仙神妃”,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她心头那层苦苦支撑的坚冰。没有轻浮的折辱,也没有商贾铜臭的算计,而是以一种近乎蛮横却绝对庇护的姿态,将她彻底纳进了羽翼之下。

  两行清泪无声地从她眼眶中滑落,顺着瘦削白腻的面颊淌下。她抵在男人胸前的手指慢慢卸去了力道,转而攥紧了斌哥前襟的衣料,整个人伏在男人的颈窝处,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泣。

  “王爷……何苦来招惹我这个短命的人……”

  “短命不短命,本王说了算。”

  斌哥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跨过屏风,走向内室那张垂着素青色软烟罗帷帐的楠木拔步床。秋雨敲打着窗外的翠竹,屋内的红烛摇曳,潇湘馆深锁了多年的凄清与孤寒,在这一夜悄然被滚烫的春水彻底消融。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凤尾森森,寒玉承温】

  【当前地点:大观园潇湘馆内寝:乾隆某年深秋戌正二刻】

  窗外竹叶接连落着雨滴,声响急促而碎,敲在糊着明瓦的窗格上,引得内室角落里的青铜灯芯微微晃动。拔步床前垂着素青色的软烟罗帐子,里头铺着大红织金团花的厚褥子,药草的微苦气味在幔帐合拢的一瞬被拦在里头,同男人身上微沉的汗意融在一处。

  斌哥将怀里的女子放在锦褥正中,顺手落了外层的青纱帐,将昏黄的烛光隔在帐外。

  林黛玉仰卧在软枕上,双手抓着胸前月白缎子长袄的领扣,骨节因用力而发白。她那张苍白的面孔在昏暗里浮着两团被热意逼出来的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眼睫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她看着欺身压上来的男人,视线在他宽阔的肩头顿了顿,随后偏过脸去,看着床栏上雕着的折枝梅花。

  “王爷既嫌我身子沉重,又何必来掀这层帘子。”

  她嗓音极细,带着咳嗽过后的哑,下颌绷得发紧。

  斌哥没有答话,伸手扣住她微凉的手腕,拇指按在她掌心内侧,将那只紧攥着领扣的手拉开。缎袄上的三枚银錾梅花盘扣被挑开,里头一件素雪绢的抹胸露了出来。黛玉的身量极清瘦,抹胸下缘陷在肋骨的弧线里,胸前两团软肉小而微尖,并不丰腴,却生得极匀净,随着急促的喘气起伏,像雪堆里埋着的花苞。

  斌哥掌心覆上去时,触手微凉,指腹擦过绢布,能感到底下皮肉的一阵紧缩。

  “冷……”

  林黛玉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双肩向内缩了缩,两只没有穿鞋袜的脚掌在裙裾底下蜷缩起来,脚趾抠着褥面。她从小被娇养在深闺,何曾被男子这样按着身子,羞耻感同骨子里的孤傲撞在一处,逼得她眼角滑下一道水痕。

  “捂热了就不冷了。”

  斌哥拉开她腰间的系带,将那条银灰色的挑线裙子剥落,连同内衬的白绫长裤一并扯到脚踝。

  林黛玉的两条腿生得极细长,大腿内侧白得发青,隐约能见着皮肉下淡青色的细脉。她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膝,脚踝却被男人握住。斌哥的手掌带着常年按刀与执笔的粗砺,擦过她滑腻冰凉的足背,顺着小腿肚一路往上推,将两条腿压成曲起的弧度。

  幔帐里的空气热了起来。

  黛玉胸前的素绢抹胸被推到锁骨上方,两只娇嫩小巧的乳鸽彻底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细小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缩紧,变成两粒硬硬的红豆。斌哥俯下身,张口含住左侧那一粒,舌尖卷起乳尖研磨,粗糙的舌面刮过细嫩的皮肉。

  “嗯……别……”

  林黛玉仰起修长的脖颈,下巴绷成一道脆弱的直线。她抬起双手推在斌哥坚实的胸膛上,指尖陷进他中衣的布料里,原本推拒的力道在胸口传来的阵阵酸麻里软化下去,变成虚弱的抓挠。

  “疼……王爷轻些……啊……”

  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咽音,想要侧身躲避,腰身却被男人的大掌箍得死紧。斌哥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小腹往下滑,探进那两片光洁紧致的腿根之间。

  那处私密地界生得极齐整,稀疏的软毛只有细细的一线,底下的唇瓣薄而窄,紧紧闭合着。指腹刚触到那粒细小的阴蒂,林黛玉整个人如遭雷击般颤动起来,原本抵在男人胸前的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不要碰那里……脏……”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身子拼命向后缩,眼泪顺着眼角淌湿了枕巾。

  斌哥并未停手,指尖在那粒充血的小核上轻轻捻动,掌根压住耻骨,另一只手探到更深处。处女的小穴极紧极浅,内里干涩微热,指尖刚探入半个指节,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咬住,寸步难行。

  “林妹妹嘴上刻薄,身子骨倒是敏感得很。”

  斌哥低沉的声音落在她耳畔,带着粗重的呼吸。

  “谁是你妹妹……休要拿这些轻浮话来辱我……”

  黛玉咬破了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可下身被男人反复揉按研磨的地方,却违背着心意泛起一股陌生的酸胀。那股酸胀顺着脊髓往上爬,激得她小腹阵阵紧缩,原本干涩狭窄的肉壁深处,终于极慢地渗出一丝微温的黏液,将男人的指尖浸湿了。

  斌哥撤出手指,解去下裳。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粗大肉柱横在两人之间,柱身上的青筋凸起,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道泛着微光的肉缝。

  黛玉眼皮颤动,目光触到那狰狞的物事,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她两手抓紧了枕角,指节发青,终究认命般闭上了双眼,眼睫剧烈颤动着,两行泪水断了线般滚落。

  “王爷……要杀便杀……莫要这般作践我……”

  斌哥握住她细窄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腰胯向前一沉。

  硕大的龟头挤开薄薄的阴唇,径直撞上了那一层坚韧干涩的处女障壁。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

  “痛——!王爷住手……呜呜……断了……身子要断了!”

  林黛玉失声尖叫,细瘦的手指在床褥上抠出深深的抓痕,整个人痛得向上弓起,原本白皙的面孔泛起惨白的青色。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贴在泛红的面颊上,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声倒抽冷气的悲鸣。

  鲜红的血珠顺着破开的肉缝缓缓渗出,混着少量的体液,在月白缎袄的下摆与被褥之间洇开一朵刺目的暗红。

  斌哥停在最深处,整根肉柱被紧窄到极致的嫩肉狠狠箍住,动弹不得。他俯下身,伸手替她擦去颊边的冷汗,薄唇覆在她紧咬的唇瓣上,舌尖撬开贝齿,将她的痛呼尽数咽了下去。

  黛玉的身子在男人怀里剧烈发抖,下身像被一把烧红的铁钎贯穿,痛得她喘不上气。可随着男人的亲吻与抚摸,那股尖锐的刺痛在滚烫的体温里渐渐沉淀,化作一种沉甸甸的酸胀。内壁的软肉本能地蠕动起来,一层层吸附在粗长的柱身上,分泌出更多的体液。

  “好些了么?”斌哥抬起头,低声问。

  黛玉睁开眼,水雾弥漫的眸子里盛满了屈辱与失神。她别开脸,看着垂在床边的素青罗帐,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王爷……这不是如愿了么……何必还要问我……”

  斌哥不再多言,扣紧她瘦削的腰肢,缓缓抽出半截,随即再次沉腰顶入。

  “啊……”

  黛玉发出一声短促的咽音,身子随着男人的抽送在褥子上颠簸。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拔步床里回荡开来,夹杂着滑腻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撞在浅处的敏感点上,将少女稚嫩的花心彻底碾开。

  “太深了……王爷慢些……受不住……”

  黛玉十指抠进斌哥的肩背皮肉里,眼角的泪水落得更凶。体内的痛意在反复的抽插中被另一股汹涌的热流冲散,酸麻感从小腹炸开,逼得她两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男人的后腰,原本青涩紧缩的肉壁疯狂痉挛抽搐,大股滚烫的黏液从小穴深处喷射而出,浇在坚硬的柱身上。

  “不行了……放过我罢……啊啊!”

  林黛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紧绷,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痉挛之中。

  斌哥被那股高潮时的紧致死死绞住,低吼一声,腰腹向前狠狠顶到最深处,马眼顶住狭小的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水尽数喷灌进去。

  滚烫的阳精浇在胞宫深处,烫得黛玉身子连连颤动,下意识咬住了斌哥的肩头。

  良久,床帐内只剩下两道平复下来的喘息声。

  斌哥抽出半软的肉柱,带出一抹红白相间的浊液。林黛玉瘫软在枕上,眼皮耷拉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斌哥掀开幔帐的一角,朝外吩咐了一声。紫鹃低着头挑帘进来,端着温水与干净帕子,不敢抬头看床上的狼藉,战战兢兢地将托盘放在脚踏上,又退了出去。

  斌哥拧干帕子,擦去黛玉腿根处的血迹与白浊。黛玉别着脸,任由他动作,眼角还凝着干涸的泪痕。

  “往后,这潇湘馆不会再有人来打扰。”

  斌哥将帕子扔回盆里,拉过锦被将她单薄的身躯裹严实。

  黛玉眼睫动了动,转过头看着坐在床沿的男人,嘴唇动了几下,终究没有吐出平日里那些尖酸字眼,只是将脸往锦被深处埋了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墨香初动,潇湘设报】

  【当前地点:大观园潇湘馆正房:乾隆某年深秋辰正】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阶下残存的积水倒映着瓦檐上滴落的碎珠,发出清脆的响动。千竿翠竹被洗得格外青翠,薄薄的晨雾在竹林间穿梭游荡,夹杂着泥土微腥与竹叶的冷冽清气。屋里紫铜炭盆里的银丝炭换了新的一茬,暗红的火星被埋在雪白的细灰底下,吐出平稳的暖意,驱散了晨起时的寒霜。

  林黛玉靠在临窗的紫檀木大条案旁,身上换了一件半旧的月白起花细绫对襟夹袄,领口处紧紧系着两枚素银纽扣,底下是石墨色的撒花软缎裙。昨夜初经人事的酸胀还淤在两条大腿根部,她坐下时眉尖微蹙,身子重心略微偏向左侧,右手执着一管紫毫细笔,指尖因为用力而显出一点白意。案头上摊着几张素白宣纸,墨迹未干,写着几行清丽瘦金的小楷,正是她平日里吟咏的残句。

  紫鹃从外间打起夹棉布帘,手里端着一只掐丝珐琅托盘,上头摆着一钟热气腾腾的川贝川芎炖燕窝。她小心翼翼地把瓷钟放在案角,眼神在黛玉微显浮肿的面颊与略带血色的唇瓣上停了一瞬,低声轻语。

  “姑娘,趁热用了罢。方才怡红院那边打发人送了新例银来,连带着还有两篓上好的银霜炭,说是王爷特意吩咐单给咱们馆里添的。”

  林黛玉手里的笔尖顿住,一滴浓黑的墨汁落在宣纸边缘,慢慢晕开成一小团墨斑。她自幼寄人篱下,性子最是玲珑剔透,自然明白昨夜那场荒唐雨露意味着什么。身契既然早入了和亲王府的名册,昨夜又被按在那张拔步床上破了身子,从此荣国府林姑娘的清名彻底被埋进了这方深宅,换来的不过是冬日里多两篓不呛人的炭火、案前多一盏吊命的燕窝罢了。

  她放下紫毫笔,拿起手帕掩着嘴角轻咳了两声,眉眼间浮起一抹清冷的自嘲。

  “倒难为他记挂着我这副残躯。不过是买市井脂粉的银钱罢了,何苦说得这般体面。”

  话音未落,门外的穿堂游廊上便传来了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皂色厚底官靴踏在青石砖上,声音清晰笃定。紫鹃听出动静,脸色微变,连忙躬身退到屏风旁垂手立好。

  厚重的门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斌哥迈步跨进正房。他身上换了一套石青色暗绣团龙纹的宁绸长袍,腰间束着玄色丝绦,挂着一块成色极温润的羊脂白玉佩,肩背宽阔厚重,进门时带进一阵外头尚未散尽的晨风与竹露气息。

  林黛玉抬起眼帘,目光触及男人那张冷峻深沉的面庞,昨夜被粗暴贯穿的撕裂感与在男人身下辗转哭喊的记忆骤然浮上心头。她呼吸微乱,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丝帕,背脊挺得笔直,试图守住最后一点名门孤女的气节,却终究无法忽视体内那股沉甸甸的异样感。她扶着桌沿,慢慢站起身来,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滞涩,微微屈膝行了个万福礼。

  “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未曾远迎。”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淡淡的刺,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沙哑。

  斌哥径直走到大条案对面的一张楠木交椅前坐下,官袍下摆随意散开。他深邃的目光落在黛玉单薄清瘦的身段上,万物扫描在眼底一掠而过,少女体内受创的气血已经平复了大半,只是脉象依旧偏于阴虚,眉宇间凝结着一层化不开的郁结与自弃。

  “昨夜折腾得有些狠,身子可好些了?”斌哥语气平缓,随手翻了翻案头上摊开的诗稿。

  林黛玉面颊腾起一层极淡的粉晕,睫毛颤动着垂了下去,避开男人的审视:“残花败柳的身子骨,承蒙王爷不弃,死不了便是了。”

  “既然死不了,就别成日里写这些春伤秋悲的酸诗。”斌哥收回手,指尖在桌面轻轻扣了两记,“元春掌了外头进贡的礼仪局,探春的窑炉一日能出上百两银子,宝钗的肥皂行市已经铺到了天津卫,连王熙凤手里都攥着全园子的对牌。本王昨夜说的话,不是哄你的戏言。大观园不养闲人,本王也不想让你在这潇湘馆里被活活闷死。”

  林黛玉自尊心极重,最恨旁人将她与宝钗等人作比,听到此处,原本低垂的眸子猛然抬起,眼底泛起屈辱与倔强。

  “王爷若是嫌我耗费嚼裹,何不干脆指派我去秋爽斋烧砖,或是去稻香村同她们一道裁剪那些下流的小衣?”黛玉咬紧下唇,白净的瓜子脸颊绷得极紧,“我林家累世袭爵,父亲更是钦点的前科探花、巡盐御史。我林黛玉读了十几年诗书,除了吟诗作赋,做不来那些低三下四的算盘买卖!”

  “谁让你去拨算盘珠子了?”斌哥神色未动,冷淡反问。

  黛玉一怔,嘴唇动了动,后半截讥讽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斌哥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叠齐整的厚宣纸,抬手推到案几中央。宣纸上分栏整齐,用极规整的馆阁体朱笔划出了纵横交错的方格,最上方赫然写着四个苍劲大字——《大观园日报》。

  “本王要办一份报纸。”斌哥目光直视着林黛玉,“不仅在园子里看,还要借着内务府和薛家的铺面,印发三千份,专往神京城各大王公府邸、六部九卿的书房、以及琉璃厂和贡院附近的茶馆酒肆里发卖。”

  林黛玉看着那张图纸,眼里的戒备渐渐被一丝疑惑取代。她伸手拿起那份草样,指尖触碰到宣纸边缘。纸上划分为四块版面:头版写着“内廷恩泽与政令新解”,二版是“名儒文苑与诗社雅集”,三版是“市井货殖与四海奇闻”,四版则是各家书铺的刻书书目与行市点评。

  “报纸……这是前明邸报的样式?”黛玉蹙起秀眉,声音低了下去,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关窍,“邸报不过是通政司抄录的谕旨与章奏,枯燥无味,官宦人家看一眼便扔在一旁。王爷弄这个,所为何来?”

  “邸报是死物,本王要办的是活物。”斌哥站起身,走到黛玉身侧,高大的阴影将她娇小的身躯笼罩在内,“前朝文官借着祖宗成法弹劾本王,清流御史在茶坊里煽动舆论,说大观园是藏污纳垢之所。他们能写文章骂人,本王就能办一份报纸堵他们的嘴。元春懂宫中进呈的辞令,探春知晓格物实学,薛宝钗懂商路奇闻,但整座大观园里,诗文风骨能压过外头翰林院那帮老腐儒的,只有你林黛玉一人。”

  林黛玉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斌哥伸出手,指腹极自然地擦过她发凉的耳垂,顺着纤细的下颌线慢慢滑落:“本王把这《大观园日报》的总编撰之职交给你。稿子怎么排,哪首诗能上头条,外头文人送进来的策论哪篇该批得体无完肤,全由你一人朱笔批断。每月印发所得的润笔银子,单辟一本账目,归潇湘馆内库自理。你不是自诩诗才不输男儿么?本王给你这个台子,让你用手里的笔,去同神京城的满腹经纶斗上一斗。”

  林黛玉的心跳漏了半拍,耳垂被男人粗砺的指尖摩挲得滚烫,但心头那一团原本熄灭的傲骨却被这番话狠狠点燃。

  总编撰。执掌天下文苑之牛耳,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翰林院学士和世家子弟,捧着她批阅的文章击节赞叹。这不是深宅内妇的争宠侍寝,也不是商贾妇人的盘账分厘,这是实打实靠着才学在青史上刻下痕迹的通天权柄。

  她握着那份草样,手指微微发紧,眼底的水雾散去,透出一种罕见的明亮神采。

  “外头那些文人士子心高气傲,若是知晓执笔的是个被圈禁在王府内苑的女子……”

  “他们只会看到‘潇湘居士’的化名,看到的是和亲王府的官印。”斌哥打断了她的犹疑,俯身凑近她耳畔,沉声说道,“只要你的文章立得住,字字见血,他们就得低头认输。文人求名,你给他们扬名;文人相轻,你替他们裁决。林黛玉,敢不敢接这副担子?”

  林黛玉退了半步,身子抵在坚硬的条案边缘,迎着斌哥那道深邃如寒潭的目光。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空气灌入胸腔,将那些寄人篱下的卑微与破身受辱的自怜涤荡一空。她缓缓收拢长袖,敛衽福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正礼。

  “王爷既然敢把这份清誉押在奴婢身上,奴婢若是推辞,倒真成了无病呻吟的懦夫了。”林黛玉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庞,嘴角挑起一抹久违的、孤高而自信的浅笑,“这《大观园日报》的差使,奴婢接了。只是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哪个不长眼的翰林送来狗屁不通的八股文章,奴婢拿朱笔批得他无地自容,王爷可莫要怪奴婢刻薄狠毒。”

  斌哥看着她那副重新竖起全身尖刺、却整个人鲜活明艳起来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尽管批,天塌下来,有本王替你顶着。”

  斌哥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拉进怀中狠狠抱了一下,随即松开手,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晨阳终于穿透了翠竹间的薄雾,金色的光斑洒在大条案上,落在林黛玉手中那张带着墨香的草样上,整座潇湘馆在淅沥的竹露声中,彻底翻开了全新的章程。

  第60章

  【第六十章 伪玉乱真,凤姐问策】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东套书房:乾隆某年深秋巳初】

  秋日的日影斜斜穿过碧纱窗格,在青砖地上铺展开一片斑驳的亮斑。书房里沉香残烬未尽,夹杂着紫铜炭盆里细银炭吐出的干燥暖气,窗外几株芭蕉的大叶子被西风吹得扑簌作响。

  厚重的猩红毡帘被猛地掀开,带进一阵外头冰凉的硬风。王熙凤迈过门槛,脚下一双大红缎面掐金线的窄头锦鞋走得极急,发髻上的累丝赤金凤钗随着步伐剧烈晃动,凤口衔着的大东珠扫在粉白的面颊上,带出一层因着急怒逼出的潮红。平儿落后半步,怀里死死抱着一只沉甸甸的乌木雕花匣子,神色紧绷。

  “王爷可还在吃茶呢?这满天下的贼胚子都要把咱们大观园的屋顶给掀了!”

  王熙凤快步走到紫檀大案前,连规矩的大礼都顾不得做全,只虚虚福了半个身子,腰身顺势往前一倾,那件石青色织金宁绸大袄的领扣微敞,露出里头黑貂皮滚边的大红硬托胸衣,两团熟软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在急促的喘息下剧烈起伏,几乎要从衣襟边缘翻跌出来。

  斌哥靠在宽大的紫檀雕花大椅里,手里端着半盏白菊甘草茶,眼皮抬也未抬,手指在扶手上徐徐敲击两记。

  “大清早的,像什么样子。平儿,把匣子搁下。”

  平儿依言上前,将沉重的乌木匣子放在大案正中,退到一旁垂手立着,低眉顺眼地递了个眼色。

  王熙凤伸手一把掀开铜扣匣盖,从里头抓出两件物事,重重拍在案面上。

  “王爷您亲自掌掌眼!昨儿夜里南城几个相公堂子的班主暗里递话给外头薛蟠,说市面上出了大乱子。这两件是从前门大街的成衣铺子里花高价收上来的!前头一件号称是咱们稻香村内坊出的‘正品软托’,后头一件更是连黑鲛纱开档的套件都仿了个七七八八!”

  案面上摆着的,赫然是一件浅粉色的半圆文胸,以及一套用粗黑轻纱缝制的开裆底裤。

  斌哥识海微动,万物扫描顺着指尖无声蔓延过去。两件衣物底细瞬间被剖析得一清二楚:那件文胸看似学了聚拢的样式,底下却只塞了两根粗糙的熟铁丝充当鲸须软骨,铁丝边缘甚至没打磨齐整,稍一用力便要扎透缎面;内衬垫的不是江宁的天鹅绒,而是掺了杂质的芦花和烂棉絮,贴身穿上不出半日就得发闷生疹。至于那条黑纱开裆裤,剪裁生硬松垮,开档处的红绳打结粗陋,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劣质硫磺染色气味。

  “外头打着什么名号卖的?”斌哥伸手用两指挑起那件粗糙的黑纱,神色平淡无波。

  王熙凤见他不见恼意,心里那股急火更胜,干脆绕过紫檀大案,直接在斌哥大腿旁的脚踏上跪了下来。她伸手抓着男人的袍角,仰起那张满是精明与焦躁的鹅蛋脸,柳叶吊梢眉拧成了一团:

  “打着‘大观园内坊流出’的名头!那些黑心的成衣铺子全勾结了前门和琉璃厂的掌柜,说宫里老佛爷和各府奶奶们穿的就是这模样!咱们内坊一件要卖五十两到一百两银子,外头那些下作胚子,粗制滥造的十两银子就敢出手!南城八大胡同那些没见识的窑姐儿图便宜,昨儿一天就抢去了几百件!连北城几家小门小户的姨奶奶都托人去偷买!”

  王熙凤越说越气,两手按在斌哥膝头上,身子贴了上去,丰满的身段随着言语不住摇颤,丹凤眼里喷薄着杀伐果断的狠劲:

  “王爷!这可是生生从咱们嘴里抢肉吃!咱们若是任由他们这么仿造下去,头一条,烂货穿坏了身子,外头坏的是咱们大观园的招牌名声;第二条,他们把价钱砸得这般贱,咱们正经上百两银子的极品货,往后还怎么往王侯府邸里送?奴婢方才去稻香村,大嫂子和大姐姐急得团团转,可卿更是气得摔了茶钟!王爷您倒拿个章程出来,是让步军统领衙门去封铺子抓人,还是让王府亲兵暗里把那几处作坊砸个稀巴烂?”

  书房内一时极静,只有窗外芭蕉叶被风撕扯的动静。

  平儿站在后头,双手绞着帕子,眼见王熙凤把身子全赖在王爷腿上,耳根微红,却也屏息等着示下。

  斌哥将手里的粗黑纱裤扔回匣子里,垂下眼帘,看着伏在自己膝头、胸脯剧烈起伏的艳丽妇人。他伸出手掌,顺着王熙凤修长发烫的脖颈滑下去,直接按在她那团被貂皮勒得高耸的熟软胸肉上,重重揉抓了一把。

  王熙凤身子猛然一抖,原本满腔的怒火被这霸道的一掐生生掐灭了大半,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短促娇啼,下身的小穴本能地缩了缩。

  “慌什么。”斌哥嗓音低沉,手指在她丰满的软肉上慢慢收拢,“市井买卖,见利忘义是常态。本王若是教了你们这等巧夺天工的法子,外头三个月还没人仿制,那才叫见了鬼。”

  王熙凤咬了咬下唇,强压下胸口传来的阵阵酸麻,仰着脸儿道:“奴婢知道这东西瞒不住……可他们卖得这样贱,咱们总不能干看着罢?”

  “谁告诉你,咱们要同他们去争那十两银子的下贱行市了?”斌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抽出手掌,挑起王熙凤的下巴,“市面上的假货,是帮咱们把名头彻底打响的垫脚石。”

  王熙凤怔了怔,凤眼里露出一丝茫然:“垫脚石?王爷的意思是……”

  “传本王的三道令下去。”

  斌哥站起身,官袍大袖一振,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主仆二人:

  “第一道,给李纨的内坊立死规矩。从今日起,凡大观园正经出的每一件小衣、每一套情趣纱衣,内衬里头全用纯金细线,暗绣和硕和亲王府的蟠龙双印,再用江南进贡的秘制冷香丸熏蒸七日。外头那些黑作坊偷得去样式,偷不去这金线暗纹与入骨冷香。告诉各大行院的班主,凡是身上没有金印冷香的,皆是染了下三烂癣病的西贝货,恩客摸着了,不仅丢身份,还要烂皮肉。”

  王熙凤眼中骤然闪过一道精光,一拍大腿:“妙啊!那些豪客最怕染上脏病,更把面子看得比天大!只要咱们把‘无印即烂身’的话放出去,越是有头有脸的爷们儿,越非咱们正品不要!”

  “第二道,告诉刚接了《大观园日报》的林黛玉。”斌哥缓步走到长案前,抓起朱笔,“让她在明日印发的头版文苑旁边,单辟一块‘名媛鉴真录’。用她最尖酸刻薄的笔锋,把外头那些用烂铁丝生生勒断妇人肋骨、用死人棺材布染黑纱做底裤的腌臜内幕,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印上三千份发遍神京城茶楼酒肆!本王倒要看看,哪家公卿后宅的夫人,还敢去贪这十两银子的便宜。”

  平儿听到此处,忍不住掩嘴轻笑出了声:“林姑娘那张嘴和那支笔,若是刻薄起人来,能把人活活骂得投井去。这文章一登出来,那些买假货的怕是当场就要把衣裳撕了烧成灰。”

  “那……那第三道呢?”王熙凤急不可耐地追问,双手撑着地面站起身,胸前的丰腴饱满随着动作在斌哥眼皮底下颤荡,“那些造假的作坊,难道真就由着他们逍遥法外?”

  “逍遥法外?”斌哥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朱笔掷在案前,“让薛蟠带上三十个王府亲兵,换上市井便服,拿上顺天府查抄伪冒贡品的公文,顺藤摸瓜,把领头仿制的三家大布庄连锅端了。人不必下狱,原料与织机全数拉进大观园充公,交给李纨扩充内坊当差使。至于搜出来的几千件假货——”

  斌哥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冷酷:

  “全堆到前门大街正中央,当着满城百姓的面,点一把大火烧个干净!大观园打着的是皇室私产与寿康宫孝敬的旗号,谁敢沾染,这就是下场。”

  王熙凤听得浑身燥热,眼底泛起嗜血而狂热的崇拜。软硬兼施、借力打力,三言两语不仅能把假货踩进烂泥,反倒能借着这场风波把大观园的垄断地位捧上九重天。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骚动,整个人软绵绵地倒进斌哥怀里,两只藕臂死死缠住男人的脖颈,丰满肥硕的臀肉在大腿上蹭动,丹唇吐出滚烫的气息:

  “王爷……您真真是个生吞活人的活阎罗……奴婢这辈子算计来算计去,在您跟前连个提鞋的奴才都不配……奴婢这就去办……办完了,今儿夜里任凭王爷把奴婢这身皮肉撕烂了泄火……”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烛影摇红,双姝侍夜】

  【当前地点:大观园缀锦楼内寝:乾隆某年深秋戌正】

  窗外的秋风刮得越发紧,卷起廊下的几片枯桐叶,啪嗒啪嗒地打在糊着厚丽纸的雕花窗棂上。屋角那对嵌螺钿的铜火盆里,银丝红萝炭烧得正旺,泛着匀净的白灰,没有一丝杂烟。四角立着的掐丝珐琅大烛台上,粗如儿臂的红烛静静淌着蜡泪,将满室的百合冷香与沉香熏得暖热发甜,把垂挂在拔步床前的重重水红撒花软烟罗帐子映得如同一团凝固的晚霞。

  白日里那一遭雷霆手段办得利落。薛蟠领着三十名亲兵将前门三家布庄连锅端了,几千件粗制滥造的伪冒物事堆在前门大街的大火里化成灰烬,借着那冲天的浓烟与顺天府的铁腕公文,反倒把大观园“蟠龙金印、七日冷香”的真品名头生生抬高了三成。王熙凤心头那块悬了一整天的巨石落了地,换来的不仅是垄断京城内宅利钱的实权,更有从死局中生生杀出一条生路的狂喜。

  床榻前的大红猩猩毡地毯上,王熙凤早褪尽了白日里那身威风凛凛的管事大袄,身上只松垮垮地裹着一件半透明的茜素红轻容纱袍。纱袍薄得像一层雾,宽大的领口向两侧敞开,露出一大片挂着细汗的雪白胸脯。内里那件黑貂皮滚边的大红硬托文胸紧紧束缚着两团饱满沉重的熟美乳肉,深陷的乳沟在烛光下泛着油润的白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阵阵颠颤。

  平儿跪坐在脚踏一侧,身上穿了一件象牙白的对襟薄绢短衫,底下系着素色长裙,头发拢成规整的垂云髻,只插了一支银扁簪。她手里拿着一柄白玉柄的细齿小梳,小心翼翼地替歪在靠枕上的斌哥梳理散落的发丝,耳根泛着淡淡的粉意。她虽然性子温顺稳重,可整日看着自家奶奶在大观园的风口浪尖上博弈,深知今夜若是不能将这位爷侍奉得舒坦,白日里挣来的这番富贵体面随时都能化作齑粉。

  斌哥靠在松软的紫貂引枕上,长袍前襟微散,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扳指,目光沉静地落在伏在身前的两名女子身上。万物扫描随念微动,王熙凤骨子里那股混杂着贪婪、依附与绝处逢生的热切,以及平儿那份看似顺从之下求安稳的细密心思,在感知中无所遁形。

  王熙凤见斌哥目光扫过来,眼尾挑起一抹风骚入骨的媚意。她顺着厚实的地毯跪爬上前,丰腴成熟的身段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瓣肥硕滚圆的大屁股随着膝行的动作左右摇晃,带起阵阵软浪。她膝盖抵在脚踏边缘,伸手抱住了斌哥结实修长的小腿,仰起那张白腻娇艳的面庞,凤眼里汪着一层水汽:

  “王爷……前门大街那一火烧得真叫痛快。那些不知死活的商贩如今全吓破了胆,晚间各大行院的妈妈们捧着现银在角门外头排队求货,生怕落下一套带金印的真品。奴婢这条命,这辈子算是彻彻底底卖给王爷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涂着凤仙花汁的丹蔻指尖,轻轻搭在斌哥腰间的丝绦扣上,顺势将男人的袍服下摆撩至腰间。

  那根憋闷已久的粗大肉棒早已暴硬如铁,青紫色的脉络如同盘曲的老树根般缠绕在柱身上,硕大的伞状龟头充血通红,马眼处泌出一滴晶莹黏腻的体液,散发着沉甸甸的雄性燥气,笔直地抵在王熙凤的下颌前。

  王熙凤呼吸猛然一滞,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她虽是经年承欢的熟妇,每次面对这根骇人听闻的大家伙,依旧觉得下身一阵阵发酸发紧。她没有半点迟疑,伸出两只温热软滑的手掌捧住粗壮的柱身,俯下身去,张开红艳的嘴唇,将那一颗滚烫硕大的肉头一口纳入口中。

  “唔……王爷的宝贝……好烫……”

  湿软温热的口腔紧紧裹住了伞状顶端,王熙凤熟练地动起舌尖,反复舔刮着冠状沟凹陷处的每一寸褶皱。她两腮深陷进去,喉咙主动向上迎合吞吐,喉口被粗硬的肉头顶得微微鼓起,发出黏腻诱人的吞咽声响。她一边卖力套弄,一边抬起那一双水雾弥漫的丹凤眼向上仰视,眉眼间全是彻底抛却主子体面的逢迎。

  平儿坐在旁边,手里的小梳子停了下来。她看着自家族奶奶毫无保留地伏在男人胯下吞吐那根狰狞的物事,胸口不由得一阵发慌,薄绢小衫下的两只挺翘乳鸽剧烈起伏起来。大腿内侧那处未经多度开垦的娇嫩私处,悄无声息地渗出了一股热流,将贴身的亵裤打湿了一小片。

  斌哥伸手按在王熙凤挽着高髻的后脑上,手指穿插进青丝之中,腰腹微微发力,将肉棒往她温热的咽喉深处送了半寸,随后侧头看向一旁面红耳赤的平儿:

  “平儿,过来。”

  平儿身子轻颤了一下,连忙撂下玉梳,规规矩矩地膝行到软榻另一侧。她垂着头,两只手局促地按在膝头,那张清秀端丽的面容涨得通红,声音细若游丝:“王爷……奴婢在。”

  “伺候你奶奶脱衣裳。”斌哥语气平淡,手上的力道却未减,粗硬的肉柱在王熙凤湿滑狭窄的口舌里缓慢抽送。

  平儿咬着下唇,顺从地跪到王熙凤身后。她伸出发颤的指尖,先解开了王熙凤后颈处的抹胸金钩,再扯落那件半透明的茜素红纱袍。两只熟透了的硕大白乳失了束缚,猛地向外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乳肉雪白晃眼,深粉色的乳晕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晕,两粒肥大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如熟透的小枣。

  平儿又伸手褪去了王熙凤脚上的平底绣鞋,剥落了那条裹在下身的素色罗裙与衬裤。王熙凤整个人彻底赤条条地横陈在脚踏与床榻之间,丰腴成熟的身子泛着一层薄薄的粉汗,两瓣多肉肥白的大屁股深深凹陷在猩红地毯上,修剪整齐的草丛里水光泛滥,两片肥厚的熟红阴唇正随着口中的吸吮节奏,一开一合地向外溢着透明黏稠的爱液。

  王熙凤被男人在喉咙里顶撞得双眼泛白,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花,却大着胆子含糊不清地呻吟:“王爷……顶得好深……平儿……快替奶奶揉揉奶头……奶奶浑身都要被王爷吸软了……”

  平儿脸色红得像要滴血,依言伸出双臂,从后头环抱住王熙凤丰腴的肩膀。她将两只柔软的小手覆在王熙凤那一对沉重大乳上,五指陷进雪白温软的肉团里用力揉按,大拇指捻转着那两颗发硬的红枣乳头。

  王熙凤喉间发出含糊的浪叫,下身泥泞的肉缝里噗嗤一声挤出一股温热的骚水,打湿了底下的红毡。

  斌哥感受着喉腔深处的收缩,将粗长的肉柱自王熙凤口中抽了出来,带出一道银亮黏稠的津液。王熙凤趴在榻边大口喘息,嘴角挂着水渍,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烂泥。

  斌哥站起身,握住平儿纤细的手腕,将这清秀温婉的丫鬟拉到了软榻正中。

  平儿惊呼了一声,背脊陷入柔软的锦褥里。斌哥三两下扯开了她身上的薄绢短衫与素裙,一具玲珑剔透、未经世事多度摧残的年轻身躯展露在烛火下。平儿不同于凤姐的肥美熟烂,她骨肉停匀,腰肢细窄,胸前那一对雪白的乳鸽虽不如凤姐丰满,却格外挺拔圆润,淡褐色的乳晕小巧秀气,下身两片粉嫩微薄的阴唇紧紧抿着,缝隙里虽泛着方才动情渗出的水光,内里却依然紧致干涩。

  “王爷……疼疼平儿……”平儿双手护在胸前,两只白嫩秀气的小脚悬在榻沿,十根圆润的脚趾用力收缩蜷曲,眼眶湿润地望着覆上身来的男人。

  斌哥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挺起滚烫发胀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借着沾满王熙凤口水的滑腻,对准平儿那道紧窄的粉嫩缝隙,重重往前一挺。

  “啊……好胀!王爷轻点……要被撑坏了……”平儿仰起修长的脖颈,下巴紧绷,十指抠紧了身下的床单,娇嫩的内壁被粗长的硬铁寸寸撑开,紧窒得令人发指。

  王熙凤这时缓过了气,翻身爬上软榻,伏在平儿身侧。她不仅没有半点妒意,反倒伸手捏住平儿胸前挺立的嫩乳,凑上前去吻住平儿发颤的嘴唇,将丫鬟口中的悲鸣吞进肚里,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私处,拨弄着平儿充血肿大的阴蒂。

  在主仆两人的夹击与配合下,平儿下身的小穴迅速泛滥成灾。斌哥掐住平儿细窄的腰肢,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平儿眼泛泪花,娇啼连连。不过百余记猛烈的冲撞,平儿便尖叫着攀上了绝顶,娇嫩的肉壁疯狂痉挛,喷出一大股滚烫的爱液,死死绞住了体内的肉棒。

  斌哥借着这股狂乱的绞吸连连深顶,低吼一声,硕大的马眼抵住平儿微张的子宫口,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水一股接一股狂暴地倾泻进去,尽数灌满了小丫鬟的胞宫。

  第一波宣泄方止,王熙凤便急不可耐地跨坐了上来。她肥硕多肉的大屁股对准男人尚未疲软、沾满平儿体液与白浊的肉棒,咬着牙狠狠沉下了腰身。

  “嗯啊!进来了……凤丫头的小穴也要被王爷灌满!”

  王熙凤仰起下巴放浪地尖叫起来,双手撑在斌哥结实的胸肌上,开始主动上下颠簸研磨。她深知自己在这王府里的立身之本,就是用这身肥肉将男人彻底拴在榻上。丰满肥美的大屁股在男人胯下疯狂旋转碾压,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大白乳晃荡成一片白浪,直撞得榻板咯吱作响。

  斌哥双手掐着她丰满滚圆的臀肉,腰腹顺势向上猛烈迎击。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白沫与啪啪的水声,不过两炷香的功夫,王熙凤便被撞得丢盔弃甲,放声哭叫着泄出大股热潮。斌哥在熟妇痉挛的小穴里狠狠冲刺了数十记,马眼再度爆发,将浓稠滚烫的阳精第二次狂暴喷洒,彻底填满了这位缀锦楼掌事的深处。

  夜色深沉,红烛燃尽了大半,屋里的喘息声渐渐停歇。满榻皆是散乱的青丝与红白交杂的体液腥香。

  王熙凤与平儿一左一右伏在斌哥胯间,伸出温软湿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替男人舔净了疲软肉柱上的残浊。王熙凤将脸颊贴在斌哥的大腿内侧,眼底泛着满足与依恋的倦意,声音轻柔如水:

  “王爷……明儿个一早,内坊的金印货就要往各大王府送了……奴婢给您盯着,谁也抢不走咱们的天下。”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墨动京华,一纸风行】

  【当前地点:大观园潇湘馆外竹林至书房:乾隆某年深秋午正】

  深秋的干冷长风把神京城西市的黄沙卷过大街,却吹不散琉璃厂一带各大茶楼与书肆门前攒动的人头。

  早起辰初刚过,前门大街正当阳处那堆灰烬还没彻底冷透,三十名穿着王府号衣的俐落小厮便已挑着朱红大竹筐,将头一批盖着内务府特许朱印的《大观园日报》送进了各大茶馆酒肆与贡院外头的文墨斋。不过半个时辰,三千份油墨未干的大张宣纸被抢购一空,到了午正时分,连琉璃厂几家积年老书坊的门槛都被踏平了半寸,原价三十文一张的报纸,生生被转手的闲汉炒到了一两银子一份。

  潇湘馆内,千竿翠竹在干燥的晴日下发出清脆的叶响,日光穿过竹梢,在窗格糊着的银红蝉翼纱上筛出大片摇曳的细碎光斑。紫铜炭盆里的红萝炭烧得匀实,驱散了石阶缝里渗出的秋凉,屋里弥漫着松烟墨与上等宣纸特有的微苦清香,底下还压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川贝雪梨膏甜味。

  林黛玉歪在临窗的一张紫檀雕花罗汉榻上,身下垫着厚实的白狐皮条褥。她身上穿了一件半旧的葱白绫缎掐牙小夹袄,领口处别着一枚极小巧的素银梅花扣,底下系着黛色绉裙,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伶仃单薄的皓腕。前两日破身承宠留下的隐痛已然消退,但眉宇间那层经年药石堆出来的轻愁,此刻却被眼底两点灼灼发亮的精神气彻底冲散。

  她手里捏着一柄象牙柄的小裁刀,正将一份方才从外头市面收回来的油墨拓本裁开,指尖因着用力而泛着一点透明的粉白。紫鹃打起软帘快步进来,手里捧着一只填漆小托盘,上头摆着几封盖着各处文社私印的厚信札,连步子都比往日轻快跳脱了许多。

  “姑娘快瞧瞧,这是东四牌楼瑞蚨祥和琉璃厂文墨斋刚才打发小厮送进角门的信件,厚厚的一大摞呢!”紫鹃将托盘搁在大案一侧,抬手理了理鬓角被风吹乱的细发,眉开眼笑地凑到榻前,“外头回话的人说,今儿一大早,满四九城的茶坊里全在念咱们的报纸!翰林院那帮老学士起先还端着架子骂伤风败俗,等读到了‘名媛鉴真录’和二版的‘潇湘诗话’,一个个全拍着桌子叫绝,直打听这位执笔的‘潇湘居士’到底隐居在城外哪座名山里呢!”

  林黛玉放下手中的小裁刀,长睫微敛,嘴角极浅地抿出了一点自矜的浅笑,却又故意端出几分淡泊模样,拿帕子掩着唇角低咳了一声。

  “那些外头的腐儒,平素自诩才高八斗,眼空四海,实则肚子里的货色不过是前人嚼烂了的渣滓。”她伸出青葱般的长指,轻轻挑开最上面一封信札的封口,扫了一眼落款处“松陵诗社”的抬头,神色间掠过一丝冷傲,“写几句不痛不痒的奉承话罢了,瞧把你们乐成这副轻狂样。若是哪一日他们摸清了这笔杆子攥在一个被拘在王府深院的病妇手里,还不知要在背后怎么咬牙切齿地嚼舌根呢。”

  话音未落,穿堂游廊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皮靴踏地声。门帘被侍卫从外头高高打起,斌哥身穿一袭石青色宁绸暗团龙常服大氅,迈开大步跨过门槛。他肩头还带着前门大街归来的细微尘土气味,身量高大英挺,甫一进门,便将狭窄的暖阁光线挡去了小半。

  紫鹃吓得连忙收了面上的笑意,规规矩矩地退到一旁福身下拜。

  林黛玉眼皮微跳,原本靠在引枕上的腰肢不由自主地绷直了些许。她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整座大观园生杀大权的男人,昨夜在拔步床上被他粗暴贯穿、撕心裂肺般承欢求饶的画面再次撞进脑海,耳根处悄悄漫上一层滚烫的胭脂红。可她骨子里那份世家傲气终究没让她像王熙凤那般谄媚地扑上去,只是扶着榻几慢慢站起身,整了整微乱的裙摆,敛衽行了个平礼。

  “王爷万福。前头大街上的假货听说烧了个干干净净,王爷不在怡红院里清点银两对牌,怎么倒有闲心往我这墨汁堆里钻?”

  斌哥径直走到大条案后的大交椅上坐下,抬手解了大氅的系带,随手扔在一旁的软凳上。万物扫描在他识海中悄然铺展开来,眼前少女体内的脉象虽仍羸弱,但气滞血瘀的死气已被这连日来的笔墨差使冲散了大半,整个人如同枯木逢春般生出了一层鲜活的韧劲。

  “本王若是不过来,你这潇湘馆的门槛怕是要被外头递帖子的文墨客给踩烂了。”斌哥目光落在她桌案上那一叠叠厚厚的信札上,唇角挑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市面上的轰动,你方才想必也听紫鹃说了。”

  林黛玉走上前两步,双手交叠搭在腹前,垂着眉眼回话,言语间却藏不住那股压人一头的才情:“外头那些传闻,不过是图个新鲜。奴婢不过是依着王爷的示下,把外头假货用烂铁丝生生绞进妇人肋骨、用死人寿衣料子漂染黑纱的烂账据实写了出来。再加上几篇点评当世名家律诗的短札,言辞尖刻了些,倒叫他们当成了稀罕物。”

  “尖刻得好。”斌哥伸出长臂,大掌精准地扣住了林黛玉纤细的手腕,微微发力将她往身前带了半步。

  林黛玉猝不及防,轻呼了一声,单薄的身子顺势前倾,双手被迫抵在斌哥宽阔结实的膝头上。她仰起那张梨花白般精致的瓜子脸,鼻尖几乎蹭到男人坚硬的下颌,男子身上浓郁沉稳的气息扑面而来,逼得她呼吸微乱,两只纤弱的脚掌下意识蜷缩在绣鞋里,大腿内侧泛起一阵细密的酸麻。

  “王爷……青天白日的,紫鹃还在旁边看着呢……”她咬紧了下唇,眼睫乱颤,想要抽回手腕,却被男人握得更紧。

  紫鹃极有眼色地低垂下头,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暖阁,顺手将厚呢帘子严严实实地拉上,屋里只剩下炭火偶尔爆起的哔剥轻响。

  斌哥低头注视着伏在膝前的少女,大拇指粗砺的指腹摩挲过她细嫩滑润的手腕内侧,语气沉稳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翰林院那帮老东西,平日里满口之乎者也,今日看了你那篇‘名媛鉴真录’,吓得连自家内眷私藏的假货都连夜搜出来烧了。户部尚书更是亲自命管家到外头总号,按着报上的防伪指引,一口气定下了三十套带金印的正品软托。林黛玉,你手里的这管笔,比本王派出去抄家的三十个亲兵还要顶用。”

  林黛玉听到这话,原本挣扎的手腕慢慢软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亮色。她自幼孤苦,寄居荣国府多年,旁人夸她才情,不过是当作闺阁女儿消遣的闲趣;唯独眼前这个强行占有了她身子的男人,将她的笔墨变成了能撼动前朝深宅的大杀器。

  “奴婢……不过是尽本分罢了。”她低垂下头,声音细若游丝,原本清冷挺直的脊背在男人的大掌抚弄下微微松懈,主动将额头轻贴在男人的衣襟处,感受着那层厚缎底下坚硬炽热的心跳,“只是王爷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满城皆知《大观园日报》出自亲王府别苑,外头那些心怀不轨的御史言官,只怕明日早朝又要参王爷结党乱政了。”

  斌哥伸手挑起她的下颌,迫使她迎向自己的视线,眼神深邃如寒潭:“他们参他们的,本王收本王的银子。薛家的商队明日一早借着免税关防出京,运往西北大营的第一批粮饷里,就夹带着两千份《大观园日报》。本王要让关外的将士和陕甘的总督都知道,朝廷的饷银是大观园出的,前线的战功也是大观园替他们扬名的。”

  他微微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黛玉泛红的耳垂上,低沉的声音直往她心尖里钻:“这报纸往后不仅要评诗论文,还要刊印前线捷报、市井物价与王府政令。林黛玉,本王要用你手里的墨,替本王写下一整座江山的规矩。你可能给本王守得住这道门?”

  林黛玉只觉得耳侧发烫,心口那头小鹿疯狂乱撞。她看着男人那双仿佛能吞吐天地的深邃眸子,原本深藏在骨子里的清高与傲岸彻底被这番吞吐四海的霸业点燃。她不再闪躲,眼眶微红却目光坚定地迎向斌哥,两只手大着胆子攀上了男人坚实的肩头。

  “只要王爷不嫌奴婢字字见血、刻薄断肠,奴婢手里的这管笔,便甘愿为王爷磨成杀人的尖刀。”

  斌哥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赞赏,长臂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一把将这株名动京华的绛珠仙草抱上了大案,压在了铺满厚厚宣纸与墨香的文稿正中。炭盆里的红火炽热翻滚,窗外竹风猎猎,整座神京城的权谋风云,在这一室浓郁的墨香与春意里,彻底翻覆到了全新的局面上。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墨渖生香,幽篁度引】

  【当前地点:大观园潇湘馆正房书案前:乾隆某年深秋未初】

  大案上铺着的整匹生宣在重压下发出细碎的脆响,几张写着各部堂官行市的签条被风扫落,飘飘荡荡落在青砖地上。窗外的雨虽止了,屋檐上蓄着的冷水仍旧断断续续地顺着瓦垄往下淌,滴在石阶前的浅水洼里,发出一声声清冷的空响。紫铜炭盆里的红萝炭烧得极静,微红的火星被一层细白的浮灰覆着,吐出来的热气直往宽大的罗汉榻和案几四周钻,将屋里弥漫的松烟墨气与少女身上那股长年不散的药香蒸腾得愈发浓稠。

  林黛玉被按在长案边缘,后腰抵着坚硬冰凉的紫檀木棱,那件葱白绫缎掐牙小夹袄的下摆早已散乱开来,露出底下微带褶皱的深色绸裙。她整个人陷在厚厚的一叠文稿与公文之间,墨香混杂着未干的朱砂气味扑鼻而来。她仰着脖颈,细窄的下颌绷得发紧,两只素手原本抵在斌哥宽阔的肩头上,却在男人沉重的气息压覆下来时,指节微屈,反倒不自觉地抓紧了那件石青色宁绸长袍的衣料。

  (林黛玉长睫微颤,眼底的水雾将男人的身影遮得模糊,唇瓣张合了几下,微哑的嗓音里带着咳后的轻微喘息。)

  “王爷……这里是回话写文章的案台……若是叫紫鹃或是外头送样刊的小厮撞见了,奴婢这‘潇湘居士’的名头……可就真成了满城的笑柄了……”

  斌哥没有停手,长臂揽住她单薄柔软的腰身向上一提,将她整个人彻底挪到了宽大的条案正中,大氅的玄狐皮里子顺势铺垫在她身下,隔绝了冷硬的木板。他抬手解去她小袄领口那枚小巧的素银梅花扣,指尖擦过她锁骨处细嫩微凉的皮肉。素白绢布的抹胸下沿被轻易挑起,原本遮掩得严严实实的胸脯在光线下展露无遗。

  那是一对小而尖翘的乳鸽,粉白的皮肉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络,顶端两粒圆润的茱萸因着骤来的凉气与羞怯,迅速缩紧充血,变成两粒硬硬的深粉色小核。斌哥掌心覆了上去,大掌几乎能将那一侧完全拢住,触手细腻如凝脂,微凉的软肉在男人宽厚掌心的揉抚下逐渐泛起一层惊人的热度。

  (林黛玉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剧烈地缩了一下,两只脚上的素缎绣鞋在半空中悬着,十根脚趾蜷缩得发白,整张苍白的瓜子脸上泛起一层罕见的桃红。)

  “嗯……别揉……王爷手劲太重,揉得骨头都要酸了……啊……”

  她咬着下唇,偏过头去看着悬在案头的几管羊毫笔,想要端出平日里那副冷冷清清的名门做派,可胸口被粗砺掌心反复挤压研磨的酸麻,却如同一股细微的电流直往四肢百骸里钻。斌哥俯下身去,温热干燥的嘴唇直接覆上了她右侧那粒充血发硬的乳尖,舌尖卷起那枚小核,不轻不重地吮咬了一下,喉间发出低沉的吞咽声响。

  (林黛玉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啼鸣,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墨稿,宣纸在指缝里揉成一团,眼角逼出了两点湿润的泪光。)

  “王爷……求您……莫要在案上这般轻薄奴婢……好歹、好歹去里头床上……”

  “里头太远,本王等不及。”

  斌哥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上位者不容抗拒的霸道。他大掌向下,顺势掀开了她那条厚重的黛色绉裙,连同里头素白绫缎的衬裤一并褪至膝弯下方。两截修长匀称、细白如截肪的玉腿彻底暴露在炭火融融的暖气中,大腿内侧光洁平整,不见一丝冗肉。

  正中那处幽深的细缝生得极窄极齐整,稀疏微软的细毛贴在娇嫩的皮肉上,两片粉白微褐的阴唇紧紧抿合着,宛如初春尚未绽开的花苞。斌哥修长的食指带着薄茧,顺着那道紧闭的细缝自上而下缓缓滑落,指腹在最顶端那粒细小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打了一个转。

  (林黛玉浑身猛地一颤,单薄的背脊骤然弓起,两手死死按在长案两侧,指尖扣进雕花的缝隙里,眼泪终于断了线般滚落下来。)

  “不要……那里碰不得……太麻了……呜……”

  不过略微研磨了数下,那原本干涩紧窒的花心深处便在剧烈的羞耻与快意夹击下,极慢地渗出了一股温热黏滑的爱液。晶莹的春水顺着两片薄薄的唇瓣缝隙滑出,将男人的指尖浸染得滑腻一片。斌哥撤开手指,挺起胯下那根早已狰狞暴起的粗大肉棒,暗红色的柱身青筋凸跳,硕大的龟头借着沾染的黏液,稳稳抵住了那处紧窄狭小的入口。

  他扣住她纤细柔韧的腿根,将那两条笔直的长腿分得更开,腰胯向前重重一沉。

  “噗嗤”一声微沉的黏腻闷响,粗长的肉茎硬生生破开紧咬不放的软肉,整根没入到底,直抵那处浅窄稚嫩的子宫口。

  (林黛玉仰起头,修长优美的颈项绷成一道脆弱至极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发颤的尖细呜咽,眼眶通红地望着帐顶,胸口起伏剧烈。)

  “好深……进到最里头了……身子要被撑裂了……王爷慢些……慢些动……”

  大案上的墨盒被撞得微微摇晃,黑色的墨汁溅出几滴,落在两人交合处的生宣边缘,与溢出的温热体液交织在一处,晕染出大片幽微而荒唐的痕迹。斌哥双手掐紧她窄细的胯骨,腰腹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深顶都将少女瘦弱的身躯撞得向上滑动几分,每一次拔出又带出大股黏滑的白沫与清脆的皮肉撞击声。

  书房内的风声与窗外的滴水声渐渐被两人的喘息压了下去,那柄名动京华的生花妙笔,终究在紫檀案台与重重墨稿之上,彻底软化成了承纳新王雨露的一汪春水。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墨染素罗,娇骨初驯】

  【当前地点:大观园潇湘馆正房大条案:乾隆某年深秋未正】

  案上的松烟墨气在暖热里散得极开,混着女子单薄皮肉上的冷香与初经人事时渗出的细汗,把整张紫檀大理石大案熏得一片昏沉。屋檐前断续滴下的雨水打在阶下湿透的芭蕉碎叶上,声响散乱低微,穿不透厚重的羊毛夹帘。紫铜炭盆里的红萝炭被灰埋得只剩一圈暗红的光晕,屋角两尊青白玉卧兔镇纸在阴影里泛着幽凉的光,案头那张写着《大观园日报》规矩的大宣纸早被揉得边缘翻卷,湿淋淋地贴在桌面一角。

  林黛玉的后脊压在大案正中铺开的几轴宋版法帖上,缎袄早被扯散到了肘弯处,两只瘦削的肩骨高高耸立,白得像初冬覆在竹梢上的薄雪。她那张原本苍白无血的瓜子脸此刻烧得通红,额前细碎的发丝被冷汗黏在两鬓,眼角挂着两行未干的水痕,眸子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彻底被体内翻江倒海的狂乱击得粉碎。

  下身被粗大如铁的肉柱贯穿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顶在她体内最浅也是最敏感的那处凸起上,酸麻刺痛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天灵盖,逼得她原本紧绷的理智寸寸瓦解。

  (林黛玉十指深深陷进斌哥宽厚的肩背皮肉里,指甲透过薄中衣掐出青白的印子,原本紧咬的下唇终于松开,唇角溢出一声带着哭腔与娇喘的微哑叹息。)

  “王爷……别只顾着死命撞奴婢……身子骨……真要被你拆散了……”

  她一边断断续续地哼着,一边大着胆子抽出一只发颤的右手。那只素白纤细、平日里只用来握管抄诗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汗意,顺着斌哥结实的腰侧一路向下摸索,指尖触碰到两人交合处那片泥泞发烫的密林。粗壮的柱身正大开大合地在她泥泞狭窄的花心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浓稠白腻的黏沫,溅得案头的稿纸斑斑点点。

  林黛玉长睫剧烈颤抖,眼底泛起一种近乎屈辱却又无法抑制的深沉渴望。她咬了咬牙,掌心主动覆上了男人坚硬如石的小腹,指腹滑过粗壮青筋凸起的下端,摸到了那两颗沉甸甸、饱满紧绷的囊袋。

  (她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下颌绷出一道极脆弱优美的线条,将掌心贴在那团滚烫的皮肉上,指尖带着轻微的发抖,极生涩地收拢托弄。)

  “这般粗长凶悍的物件……天底下怎会有这等折磨人的东西……王爷……奴婢的小穴紧不紧?可能容得下你……?”

  平日里清高刻薄的名门孤女,此刻嘴里吐出这等放浪卑微的词句,反差得叫人心头火起。林黛玉见男人动作微顿,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心头那股被彻底征服的软意彻底泛滥开来。她不再抗拒体内的酸胀,反而主动收紧了那两条细长白腻的大腿,两只赤裸的秀气足掌紧紧勾住斌哥精壮的后腰,足背绷得笔直,十根圆润的脚趾用力蜷缩着,脚跟一下一下轻轻蹭着男人的后臀,催促着更深的撞击。

  她腰肢极细,随着男人的节奏主动向上迎合挺送,小腹紧绷,两片狭窄薄嫩的花唇在体液的润滑下层层叠叠绞紧了入侵的粗大柱身。内壁稚嫩的肉褶如同饥渴的小嘴,疯狂吸附研磨着龟头的每一道棱角,将那根灼热的铁杵裹得密不透风。

  斌哥低吼一声,大掌掐紧她那把不盈一握的纤腰,整个人覆了上去。林黛玉胸前那对小而挺翘的雪白乳肉被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挤压得变形扁平,深粉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皮肉在他胸口反复碾磨,带来一阵阵惊心动魄的温软触感。

  (林黛玉双手攀住男人的后颈,主动将那张梨花带雨的面庞送了上去,微干泛红的唇瓣贴在斌哥坚硬的下巴上,细碎而急促地亲吻着男人的胡茬,喉咙里溢出破碎断续的啼鸣。)

  “王爷……给奴婢罢……把你的精水全射给奴婢……奴婢往后只给你一个人写文章……只当王爷一个人的潇湘妃子……啊啊!”

  体内的抽插骤然变得狂暴凶狠,桌案上的镇纸被撞得砰砰作响,墨汁彻底洒了大半。林黛玉在男人大开大合的深顶下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细瘦的身子在案台上剧烈颠簸,两眼失神地望着帐顶,小穴深处猛然一阵疯狂的收缩抽搐,一大股滚烫透亮的爱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坚硬的柱身浇得滚烫透湿。

  斌哥被她那温热紧窒的嫩肉死死咬住,小腹深处的热流再也按捺不住。他掐紧她的腰身向前狠狠贯穿到底,硕大的马眼抵死封住了那处痉挛微张的狭窄子宫口,喉间发出一声浑厚的闷哼,浓稠滚烫的阳精如暴雨般一股接一股狂暴地倾泻进去,尽数灌满了这株原本孤傲清冷的绛珠仙草深处。

  窗外竹叶沙沙作响,几滴残雨滑落阶前。大案上的狼藉墨迹渐渐干涸,两具交缠的身躯在炭火的余温里平复着粗重的呼吸,整座潇湘馆内,终究只剩下了臣服过后的浓稠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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