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斌哥版】65-74集 作者:十八岁的姐姐

送交者: Yulu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9-26 22:33 已读2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策定关陇,风起大观】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前厅正堂:乾隆某年深秋申正】

  前门大街的那场大火刚熄了半日,街面上的黑灰被穿堂风吹得漫天乱扬,大观园正门外的两根朱红立柱前,早已排开了长长一列套着青呢夹棚的双辕大车。

  厅内案头上的掐丝珐琅炉里,沉香的香气压住了外头夹带进来的尘土腥味。斌哥跨步坐在正中的紫檀透雕螭龙大椅上,身上披着一件玄狐皮领子的石青色缎袍,腰间的蟠龙金钩压着双鱼玉佩,神色沉凝如铁。

  夏守忠垂着两手立在阶下,身边跟着两名内务府拨过来的掌印太监,三人手里各自捧着盖了朱红关防的通关文牒与兵部批折。

  “回王爷的话,前头三十辆大车全装满了。”夏守忠躬身回禀,声音压得极细极稳,“二十万块加盖了内坊蟠龙金印的花露硬肥皂,按着户部准拨的关防封了铁皮箱;后头十二辆车拉的是秋爽斋刚出炉的净玻璃小镜,外罩厚柳条筐,垫了足足三寸厚的麦秸草,一路上颠簸不碎。按王爷早朝上立下的军令状,这批货挂着亲王府与薛家商号的双旗,今日未正准时出广安门,直奔甘肃平凉。”

  案侧的绣墩上,薛宝钗坐得端正。她身上穿了一件蜜合色暗八仙软缎对襟夹袄,领口处隐约透出里头月白色文胸拢出的高挺轮廓,手里拿着一柄檀木小算盘,神情沉静,眼底带着几分商人独有的精明与决断。

  “回王爷,薛家在陕甘两省的旧伙计已经全数联络上了。”薛宝钗收拢了手里的对牌账册,抬起头来回话,吐字清晰有力,“薛蟠带了四十名挑细的家下仆人,跟着王府亲兵卫随车押送。按王爷‘以商代运’的法子,商队到了平凉不取现银,全数折成军粮与草料,就地开仓收纳。只要第一批肥皂与料镜在关外脱手,换回来的两万石青稞与黑麦,十日内便能稳稳送进巴里坤兆惠将军的中军大帐。”

  斌哥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案上的军机处手本上。识海中央的微光无声流转,万物扫描沿着直隶官道一路西去,沿途各省关卡的税吏眼线、陕甘总督衙门里正在密谋推诿的几位巡抚,乃至巴里坤大营里粮台被焚后的残破光景,尽数落入眼中。

  “告诉薛蟠,粮草过了玉门关,按着大观园的册子,一升一合全要当面过秤交给兆惠的中军官,不得经由陕甘道粮台的手。”斌哥抬手在案几上重重一叩,语气冷峻,“车队里头顺带捎去的三千份《大观园日报》,让军中的文书当着各营将士的面当众念诵。抚恤银两的数目、朝廷赐下的名册,务必让前线的兵丁听得清清楚楚。谁敢在克扣抚恤上伸手,叫兆惠当场砍了他的脑袋,悬在营门上示众。”

  “奴婢遵命。”薛宝钗敛衽起身,依着规矩福了一福,转身退下安排车队出京事宜。

  宝钗刚退出厅门,穿堂外又有一道丰润的身影挑帘而入。贾元春身上穿着正二品侧福晋的杏黄织金通袖长袄,头上端端正正戴着点翠金凤步摇,通身透着深宫历练出来的端肃与雍容,手里捧着一只精巧的沉香木雕花长盒。

  “王爷万安。”贾元春走到堂下,行了大礼,随后站起身,将木盒呈于几案之上。

  她眼角带着昨夜在拔步床上承欢过后未散的春意,但举手投足间早已恢复了执掌内苑门户的气派:“承应礼仪局今日一早便把进宫的大礼备齐了。太后寿康宫要的灰鼠皮里子冬样小衣两套,配上秋爽斋挑出的头一面八角凤尾穿衣大镜,已命成公公领着十二名小太监验看盖印。礼单上按王爷的交代,单添了潇湘馆呈进的头份《大观园日报》御览本,用的是内造万年红宣纸,朱笔亲题的‘盛世治安策’。”

  斌哥揭开盒盖看了一眼,满意地收回视线:“老佛爷那边若是问起,你亲自进宫去回话。外头假货虽平,内廷的规矩不能松懈半分。大观园借着‘内造专供’的名头压住满朝文武,全看你这道门把得严不严。”

  “奴婢省得利害。”贾元春垂眸应承,眉宇间满是笃定。

  一道道指令在正堂内迅速交割停当。

  门外的角楼上敲响了四更的云板,秋日的暮色悄然降临在大观园的重重楼阁之上。粮车滚滚出京,笔墨风行市井,这座原本被当朝视为逆产废园的深宅,如今在斌哥手中不仅成了吞金聚银的富贵窟,更伸出了翻覆朝堂与边陲战局的森冷铁爪。

  斌哥站起身,官袍大袖一振,目光穿过庭院内肃穆挺立的亲王甲士,径直望向正西方阴云密布的长空。西北战局的生死大限,已然系在大观园运出的这第一批大车轮轴之上。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关山风雪,夜帐锁春】

  【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后罩房暖阁:乾隆某年深秋戌初】

  天边那抹惨白残阳彻底沉进了西山的阴霾底下。北风卷起枯黄的杨树叶,擦过怡红院高耸的青砖风火墙,发出一阵阵发涩的干响。抄手游廊下的朱红立柱上,白日里扫除灰烬留下的湿痕已经被夜冻结成了硬皮。两名挂着雁翎刀的王府侍卫分立在穿堂夹道口,皮甲上的黄铜铆钉在昏暗的羊角风灯照耀下泛着一层惨白的光。

  暖阁厚重的双层羊毛毡帘被从里头严严实实扣死。外间的青砖地上摆着两口大紫铜炭盆,里头烧的是内务府新拨下来的银丝红萝炭,炭块泛着一层雪白细灰,热力透得极匀,没有丁点烟气。屋角的掐丝珐琅高足大熏炉里,百合香混着极浓郁的安息香吐着细细白烟,将整间屋子熏得发滞、发烫。

  内室那张宽大的紫檀雕花罗汉榻上,撤去了白日里议事用的紫金文案与大红毡毯,换上了一整领白狐腋皮拼接而成的厚褥子。皮毛油润发亮,泛着极淡的腥甜。四角立着的四盏紫铜仙鹤负灯台上,粗如儿臂的红烛安静地淌着红蜡泪,把垂落在榻前的重重水红撒花软烟罗帷帐,映照得如同深秋里将落未落的浓重霞光。

  夏守忠弓着腰从穿堂后头退了出去,顺手带紧了夹道的楠木槅扇门。屋里头,便只剩下了衣料摩挲的细微动静,和女人压在喉咙底下的急促吐息。

  平儿早早褪尽了外头的素缎衣裙,身上只裹着一件半透明的月白色蝉翼薄纱抹胸,下头是一条仅遮住胯骨两侧的葱绿绫绸衬裤。她双膝跪在白狐皮褥子的边缘,手里捧着一只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银漆小托盘,上头齐整地摆着一柄羊脂白玉制成的长柄小调匙,以及一只盛着温热茉莉花清油的青玉小盅。她低眉顺眼地垂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素银钗松松挽在脑后,露出那一截修长白嫩得宛如嫩藕般的脖项,耳根处因着屋里的燥热而晕开一片胭脂粉色。

  王熙凤则大喇喇地斜倚在靠枕另一侧。她身上的大红洋缎窄褃袄早被扯开了前襟,大敞向两旁,里头那一具熟透了的妇人身子毫无保留地摊在光线下。她胸前套着那件黑貂皮滚边的大红硬托文胸,里头两团沉甸甸、生得极厚重的大白乳肉被硬生生向内挤压聚拢,深陷的乳沟在烛火底下泛着一层滑亮的汗光。她两条丰腴肥白的大腿曲着,一双套着红缎软底睡鞋的小脚在狐皮褥子上轻轻蹭动,眼角挑着一股子算盘打通后的满足与媚意,双手搭在斌哥结实的大腿外侧,轻轻揉按着。

  "王爷这一招'以商代运',真真把南城到西关的活路全给走绝了。"

  王熙凤身子往前凑了凑,胸前那两团挤得鼓囊囊的熟肉险险蹭过斌哥的膝头,吐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子刚抿过蜜饯的甜香。

  "薛蟠带出去的那三十辆大车,单是肥皂与玻璃小镜,在通州码头上换回来的定银就有一万两千两现银。奴婢方才同平儿在东角库把账底又合了一遍,关防盖印的大印一落,沿途二十四处税卡连个盘查的差役都没敢露头。前线兆惠将军若是见着了这批带金印的军粮,王爷往后在军机处说句话,连讷亲大人都得掂量掂量分量。"

  斌哥靠在松软的紫貂引枕上,身上那件石青暗团龙常服长袍敞着怀,露出精壮结实的宽阔胸膛。两排深刻如刀刻的腹肌随着深长的呼吸微微起伏,麦色的皮肉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意。万物扫描在他识海中如同潮水般退去,西北千里关山上的风雪、车队隆隆的轮轴、以及养心殿里乾隆按着朱笔的沉思,在此刻全数化作了掌心底下的定局。

  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这两名跪伏在身前的女人身上。王熙凤的贪婪与要强,平儿的顺从与温婉,在这方寸之间的床榻上咬合成了一道最紧实的锁链。

  "外头的账目,有宝钗和探春替你看着,错不了。"

  斌哥伸出手,粗糙带着薄茧的大掌直接按在了王熙凤胸前那团饱满多肉的大乳上。大掌深陷进温热软烂的白肉之中,手指毫不留情地收紧,用力揉搓捏挤。那团沉甸甸的熟肉在男人掌心下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顶端深褐色的肥大乳头受了刺激,隔着红锦与貂毛迅速充血挺硬,像两粒熟透了的干果,直直抵在男人的手心里。

  "倒是你这身皮肉,白日里在外头张牙舞爪,如今到了榻前,可还经得住本王敲打?"

  王熙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娇啼,丰满的腰肢在狐皮褥子上剧烈扭动了一下,大腿内侧下意识夹紧,却把整个身子更深地贴进了男人怀里。

  "哎哟……王爷轻些掐……奴婢这身肉还不都是王爷随手捏搓的面团子……"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出涂着凤仙花汁的修长指尖,灵巧地解开了斌哥腰间松垮的底裤系带,探手向内,一把将那根早已憋胀充血的狰狞物事掏了出来。

  粗壮滚烫的肉柱陡然弹跳而出,足有儿臂粗细,赤红发亮,上面青黑色的青筋如老树根般盘曲缠绕。伞状的硕大龟头早已充血暴涨成深紫之色,前端细窄的马眼微微张合,正向外吐出一滴晶莹透亮的浓稠黏液,在烛火下闪烁着湿漉漉的水光。一股混合着烈酒与汗水的浓烈雄性燥气,猛地扑在王熙凤的面门上。

  王熙凤一双丹凤眼里水雾弥漫,喉咙干涩地吞咽了一下。她虽是经年承宠的熟妇,每次面对这根骇人听闻的粗壮铁杵,依旧觉得两腿发软,下身那道紧窄的私处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股又酸又痒的空虚。

  "平儿……还愣着作甚,快给王爷润一润……"

  王熙凤转过头,眼波流转地催促了一声,自己却已先一步低下头去。她张开涂着胭脂的红润丹唇,将那枚滚烫硕大的龟头一口吞进了湿热柔软的口腔深处。

  平儿闻言,连忙膝行上前,将手里的青玉小盅搁在枕边。她伸出两只温软白嫩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托起男人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皮肉紧绷的饱满囊袋。指腹沾了些许温热的茉莉清油,顺着囊皮上凸起的青筋细细涂抹揉搓。油香弥漫开来,平儿仰起那张清秀绝伦的鹅蛋脸,睫毛微颤,唇瓣微张,伸出温软小巧的舌尖,顺着左侧那颗饱满结实的卵子缝隙细致地舔舐起来。

  "王爷……烫……"

  平儿含含糊糊地娇喘了一声,两腮微鼓,舌尖在发紧的薄皮上反复打转,将溢出的汗水与清油全数卷入舌苔。她眼角泛着泪花,抬起眼帘羞怯地望着闭目养神的男人,大腿根部那件葱绿衬裤早已被自己体内渗出的热流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私密处的软肉上。

  王熙凤口中更是卖力。她熟谙床第伺候的关窍,湿软滑腻的舌面死死贴着粗硬的柱身前后裹挟,牙齿小心收敛着,喉咙随着男人的呼吸大幅度吞吐。粗长的肉棒直直顶进她娇嫩狭窄的咽喉深处,顶得她两眼发白,泪水顺着眼眶横流,嘴角不断淌下白腻的津液,滴落在自己袒露的大白奶上。

  斌哥靠在引枕上,大掌按在王熙凤挽着发髻的后脑上,腰腹微微发力挺动,肉柱在她湿热发烫的喉腔深处大肆抽送了十数记。直到王熙凤喉间发出窒息般的呜咽、身子剧烈抽搐,他才将肉棒从那张湿烂的红唇中拔了出来。

  "啪嗒"一声轻响,带出一道银亮黏稠的唾液细丝。

  "转过去,跪好。"

  斌哥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上位者不可违抗的命令。

  王熙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两团熟白的大乳随着咳嗽剧烈颠动。她抹了一把嘴角的浊液,不仅没有半分怨色,眼底反倒泛起一股彻底被征服后的狂乱与热切。她手脚并用,顺从地在狐皮褥子上爬动了两步,将身子深深伏了下去,前胸几乎贴在冰凉的褥面上,腰肢极力下塌,将那两瓣肥硕滚圆、肉浪翻滚的大屁股高高撅向了半空。

  平儿跪坐在一侧,手脚利落地替她褪去了脚上的红缎睡鞋,一把扯下了那条早已湿透的素色衬裤。王熙凤整个人彻底光裸下身,大红洋缎袄子堆在背脊上方,越发衬得那两瓣肥白厚实的大屁股晃眼夺目。两片多肉肥厚的熟红阴唇充血外翻,中间那道幽深的肉缝早已被泛滥成灾的爱液浸得泥泞不堪,顺着两片臀肉的缝隙不住往下淌,甚至将后头紧闭微缩的屁眼周围都打得滑亮一片。

  "王爷……快进来罢……凤丫头的小穴痒得受不住了……求王爷拿大肉棒狠狠捣烂奴婢罢!"

  王熙凤扭过头来,青丝散乱贴在满是汗水的艳丽脸庞上,丹凤眼里春潮泛滥,嘴里不住地吐出浪言浪语。

  斌哥跨上罗汉榻,结实的大腿分开跪在她身后。他伸出一只大掌,在王熙凤那高耸挺翘的雪白臀肉上狠狠甩了一记脆响。

  "啪!"的一声皮肉撞击在大殿里回荡,白腻肥美的臀肉瞬间泛起五道通红的指印,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颤动。

  "啊……打得好!王爷再打……奴婢骨头都要酥了!"

  王熙凤身子往前一耸,小穴深处猛然喷出一小股滚烫的爱液,浇在底下的狐皮上。

  斌哥不再耽搁,大掌扶住那根暴硬如铁的粗长肉柱,将硕大通红的龟头对准了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硬生生挤开,借着满溢的湿滑体液,腰胯向前猛然一沉。

  "噗嗤!"一声沉闷黏腻的钝响,整根儿臂粗细的肉棒带着破开一切的势头,长驱直入,直直破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肉壁,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硬生生顶上了熟妇那处微张湿软的子宫口。

  "哈啊……进去了!全进去了……天爷呀,顶到最里头了!"

  王熙凤仰起脖颈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放浪尖叫,十指深深扣进软枕里,指节发白。整具丰腴的身躯被这突如其来的粗壮贯穿撞得向前滑动了半寸,后背的皮肉紧紧绷起,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凹。

  熟妇的肉洞不同于处女的干涩,常年承宠调理得极软、极热、极会吸咬。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张饥渴的小嘴,极有规律地疯狂蠕动收缩,死死箍住坚硬粗硕的柱身,将每一道突起的青筋都吸附得严严实实。斌哥掐紧她纤细柔韧的腰肢,腰腹发力,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将湿热通红的肉壁带出一截,随后又借着猛力重重捣回最深处。囊袋与肥厚臀肉剧烈撞击,发出密集沉闷的肉响,挤压出的白腻泡沫顺着结合处的缝隙飞溅开来。王熙凤那两瓣大屁股被撞得如狂风暴雨中的白浪,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白乳更是在空气中疯狂甩动,嘴里不住地发出破碎断续的啼哭求饶。

  "太深了……啊啊!王爷慢些……子宫要被捣烂了……平儿……快来救救奶奶……"

  平儿伏在床头,看着自家族奶奶在男人身下被这般粗暴狂乱地挞伐,双腿内侧早被情欲折磨得酸麻难耐。她脱去身上仅存的薄纱,光着一具清秀白皙的身子爬上前来,俯下身去吻住王熙凤汗湿的嘴唇,一只手探到两人激烈交合的私处,用指尖揉按着王熙凤充血发胀的阴蒂。

  双重刺激之下,王熙凤的小穴剧烈痉挛,内壁疯了一样死死咬住肉棒,大股滚烫浓稠的爱液如同决堤般从小穴深处喷射出来,顺着结合处浇灌在滚烫的柱身上。

  "不行了……奴婢要死了……王爷饶命……啊啊啊!"

  王熙凤失声尖叫,两条修长的大腿绷得笔直,整个人瘫软在被褥上,陷入了灭顶的高潮抽搐。

  斌哥被那股滚烫的春水与极致的绞吸刺激得浑身发紧,他没有停歇,腰胯发力连连深顶了上百记,在王熙凤破碎的哭啼声中,喉间发出一声浑厚沉闷的低吼。粗硕的马眼抵死封住痉挛的子宫口,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水,一股接一股狂暴地射进了熟妇的胞宫深处。

  白浊的精水灌得极满,甚至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外溢出来,滴落在猩红的地毯上。王熙凤瘫在榻上急促喘息,满身香汗淋漓,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斌哥缓缓抽出了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红白相间的浓稠浊液。他没有下榻,翻身将一旁早已情动难耐的平儿拉进了怀里。平儿眼中含泪,主动跨坐在男人腰间,将那根沾满精水的粗硬铁柱对准自己的粉嫩小穴,咬着牙狠狠沉了下去。

  夜色越来越深,红烛流尽了泪。暖阁内娇喘与撞击声接连不断,足足折腾到了丑时三刻,伴随着第二次浓烈精液的灌注,满榻的春潮才渐渐平息下来。王熙凤与平儿温顺地伏在斌哥胯间,伸出湿软的舌头将残存的白浊舔拭干净,依偎在男人结实的胸膛旁,在这座用权势与金银筑起的大观园深处,沉沉睡去。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脂粉暗流,孀阁新裁】

  【当前地点:大观园稻香村后堂暖阁:乾隆某年深秋子正】

  外头的更夫敲过了四更的木梆,梆子声穿过稻香村那道黄土矮墙与枯柳林子,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发脆的干响。夜风愈发刺骨,将窗纸吹得扑簌乱颤。后堂夹道深处的那间暗室里,厚重的羊毛毡帘垂得严严实实,将更漏声与外头的寒气全数挡在门外。屋角的两盆银丝红萝炭烧得极透,炭块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细灰,融融的热意在狭窄的暖阁内积聚不散,混杂着上等江南贡缎的浆气、熟丝的微腥,以及妇人身上常年不散的冷香脂粉味道。

  长案上的几轴生绢被推到了角落,桌面上铺开了一张巨大的松木裁板。李纨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素木簪子松松挽在脑后,身上穿了一件半旧的月白起花细绫小袄,袖口挽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两截丰润白腻的小臂。她手里攥着一柄精铜小剪刀,正就着案头那盏双芯明瓦油灯,仔细修剪着一块巴掌大小的乌蚕冰丝。那件小袄本就紧身,因着前倾俯身的姿势,领口处大敞开来,里头那件加宽加厚的硬托文胸将她那一对生养过贾兰的熟硕大乳托得极高,两团雪白沉重的乳肉在衣襟边缘挤压变形,随着剪刀的起落微微晃动。

  "大嫂子这剪裁的手艺,当真比针黹房里的老绣娘还要利落三分。"

  秦可卿斜倚在罗汉榻的引枕上,怀里抱着一只描金填漆小手炉。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水红色的蝉翼轻容软纱长袍,系带松在腰间,前襟大开,露出了里头那身刚试穿妥当的新样内衣。胸前两片极薄的茜红罗纱只堪堪遮住两粒深粉色的乳头,大半截白腻发光的胸肉在热气里泛着薄汗,下身那条由几根红绳交错串成的镂空底裤更是大敞无余,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肆意交叠着,脚掌上套着一双软底绣花睡鞋,十根圆润的脚趾随着手炉的暖意轻轻舒展。

  "前门大街那一火烧得痛快,外头那些作坊全被王爷的雷霆手段给吓破了胆。南城各大行院的班主如今拿着整锭的雪花银,在角门外头排着队求咱们赏货。单是今日送进来的定银,扣除给薛家抽的脚力钱,大库里又多了两千四百两现银。"

  李纨手里的剪刀在冰丝边缘顿了顿,发出极清脆的一声咔嚓脆响。她放下剪刀,抬起手背擦了擦额角沁出的一层细汗,眼帘微垂,那张素来端庄寡淡的鹅蛋脸上浮起一丝复杂的红潮。

  "银子进得虽多,我这心里头却总是悬着一口气。咱们从前好歹也是国公府里的正经主子、名门少奶奶,如今却关在这四方院子里,成日里琢磨着怎么裁剪这些勾栏娼门里穿的下流物件……若是哪一日传到前朝老儒耳朵里,兰儿的功名名声,只怕全叫我这当娘的给作践干净了。"

  秦可卿听了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放下手炉,赤着双脚踩在厚实的白狐皮条褥上,身姿如水蛇般游移到了长案旁。她伸出一双温软无骨的素手,极自然地搭在李纨的削肩上,身子前倾,前胸那两团软烂滑腻的乳肉紧紧贴在李纨的后颈与脊背上,吐出来的热气直往李纨耳垂里钻。

  "我的好大嫂,你怎么到了这步田地,还在念叨那些虚无缥缈的牌坊体面?"

  秦可卿眼波流转,唇角抿着一丝冷诮与透彻,指尖顺着李纨小袄的领口滑进去,挑起了里头那根坚韧的鲸须软骨。

  "兰儿的附生籍贯是怎么来的?是王爷在养心殿里同万岁爷讨来的!宝兄弟为何能免了去关外充军的死罪?也是王爷大笔一挥改挂的包衣旗籍!倘若没有咱们这稻香村后堂一匣子一匣子往王府大库里送银子,倘若没有咱们在榻前把身子骨全揉碎了伺候王爷,王爷凭什么去替咱们贾家的子嗣挡那些御史言官的口诛笔伐?"

  她一边说着,一边大着胆子将手掌覆在李纨胸前那团沉甸甸的乳肉上,隔着单薄的细绫狠狠捏揉了一把。熟软的白肉从她指缝里大团大团溢出,李纨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短促的闷哼,丰满的身段随之一颤。

  "大嫂子自己摸摸自个儿的心口,你守了八年的寡,荣国府败落的时候,哪位叔伯长辈替你母子二人说过半句公道话?如今这暗坊由你挑头,薛姨妈和二婶子见着你都得客客气气唤一声大少奶奶。银子捏在自个儿手里,差使办在王爷心坎上,这才是咱们孤儿寡母在这吃人世道里最硬的腰杆子!"

  李纨身子僵了僵,胸口被秦可卿揉弄得泛起一阵阵酸麻。她没有拍开秦可卿的手,反而任由那股温软的热力贴在自己后背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端庄的面容上那一层旧日的枷锁慢慢褪去,眼底透出一股决然。

  "你说得在理……是我魔怔了。"

  李纨转过身,将案头裁好的那匹乌蚕冰丝拿在手里,指尖抚过那极薄、极透的布料,语气变得平稳而利落。

  "既然要做,便要做得叫旁人偷学不去。外头仿制的那批破烂,差就差在不懂得如何贴合妇人身段。我方才按着王爷图样里的‘加衬收束’之法,在这黑纱后头添了三道细铜扣,底下开档的剪裁改成了活络暗褶,平日里走动严丝合缝,一旦到了榻上,两边系带一抽,整条底裤便顺着大腿根部散开,半点不碍事。"

  秦可卿闻言,眼中精光大盛,抚掌赞道。

  "妙极!真真是巧夺天工的心思!大嫂子若是做起这狐媚手段来,连勾栏里的老鸨都得甘拜下风!"

  正说话间,外头厚毡帘子被轻轻掀开一线,素云端着一只红木雕花茶盘快步走了进来。茶盘里搁着一壶滚烫的红枣桂圆汤,素云神色有些局促,低着头走到榻旁,声音压得极低。

  "大奶奶,少奶奶,外头角门上的小厮刚递了话进来。王爷方才从潇湘馆出来,在前厅散了车队的大差使,这会儿……这会儿正带着夏公公,往咱们稻香村这边的夹道过来了。"

  屋里的两个女人同时止住了话头。秦可卿挑起修长的黛眉,眼底闪过一丝早已成竹在胸的媚意,抬手整理了一下胸前大敞的轻纱长袍,丰满的身段在烛光下越发显得妖娆诱人。而李纨则微微慌乱了一瞬,下意识伸手去系自己小袄的盘扣,指尖刚搭在纽扣上,却又在秦可卿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停了下来。

  李纨抿了抿泛红的嘴唇,索性将手放了下来,任由那高耸深陷的胸脯敞在空气中。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转头看向秦可卿。

  "把方才赶制出来的那两套极品黑鲛纱拿出来罢。王爷既然挑了这个时辰过来,咱们少不得……也得按着王府的规矩,好生迎一迎这位活阎罗。"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泥篱深叩,暗室分香】

  【当前地点:大观园稻香村后堂暖阁:乾隆某年深秋丑初】

  门外的青石板上传来两声靴底碾过落叶的脆响。夏守忠在夹道口停了步子,两柄雁翎刀的铜环在冷风里轻微撞击了一下,随即归于死寂。羊毛毡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径直挑开,斌哥身披玄狐皮大氅迈过门槛,肩头带着外头深宵的白霜,身量极高,进门便将暖阁门口的光线遮去了大半。

  长案上的两盏双芯明瓦油灯跳动了一下。屋里的空气原本就焖着熟丝与浸药香脂的甜腻,夹着炭火的燥气,被这股外头涌进来的冷风一冲,反倒翻腾得更加浓稠。

  秦可卿率先反应过来。她那件水红轻容软纱长袍本就敞得极开,此刻干脆顺势滑落到了臂弯处,大半截白腻发光的胸脯毫无遮掩地耸立着。她赤着一双涂了凤仙花汁的嫩足,踩着柔软的白狐皮地毯快步迎上前去,两手轻巧地搭在斌哥解大氅的手臂上,身子一软便跪伏在脚踏旁,仰起那张多病潮红的面庞,水杏眼里全是发浪的水汽。

  "奴婢给王爷请安。这大半夜的,西北大营的粮车刚出了广安门,王爷倒还记挂着咱们这泥篱笆里的小作坊。"

  李纨站在裁板后头,双手抓着那匹乌蚕冰丝,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身上那件月白起花细绫小袄的前襟敞着,加宽的硬托文胸把她生养过后的熟硕大乳兜得极满,深陷的乳沟在灯下泛着油润的白光。她看着进门的男人,端庄的鹅蛋脸上泛起一层下不去的艳红,却并未像往日那样慌乱遮掩,而是依着规矩绕过长案,在秦可卿身侧敛衽跪倒,额头贴在交叠的手背上。

  "奴婢李氏,叩见王爷。方才同可卿赶制出两件新裁剪的样衣,正愁没处给王爷过目呢。"

  斌哥随手将解下的大氅扔在长案一角,在正中的紫檀雕花大椅上坐定。他官袍下摆随意散开,靠着椅背,深邃的目光在跪伏的两个妇人身上扫过。万物扫描在他识海中悄然铺展开来,眼前这两具被现代内衣彻底撕破旧礼教防线的躯体,体内的气血运转、经络张弛,乃至因着连日经手暴利银两而生出的依附与野心,都在微光中看得分明。

  "薛蟠带出去的三十辆大车,底下的压舱货,装了你们内坊赶出来的五百套软托。到了平凉和凉州,西北将领后宅的银子,也少不了你们那一份。"

  斌哥伸手,指尖挑起李纨的下颌。李纨被迫抬起头来,眼睫轻颤,嘴唇微张着喘息,端庄的妇德与赤裸的肉欲在她脸上交织出一层极致的反差。斌哥的手指顺着她修长的颈线滑下去,直接按在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熟肉上,粗糙的指腹隔着单薄细绫重重碾过那颗发硬的乳头。

  "听说你们在后堂里,又琢磨出了旁的新花样?"

  李纨身子猛地一抖,喉间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下身那处原本干涸的密林深处,在这突如其来的揉按下一阵阵发酸发紧。她咬着下唇,不敢躲避,反倒大着胆子挺起胸脯迎合着男人的手掌。

  "回……回王爷的话,奴婢不敢藏私。外头前门大街烧了假货,但那些行院里的班主求货求得急,奴婢便同可卿将下身的活络暗褶改了剪裁……若是王爷不嫌弃,奴婢这便换上给王爷验看。"

  秦可卿在一旁娇笑了一声,伸手拉住了李纨小袄的下摆,当着斌哥的面,利落地解开了李纨腰间仅存的素白衬裤系带。

  "大嫂子何必这般扭捏,王爷今夜既然来了,咱们这身子骨早就是王爷掌心里的料子,由着王爷怎么裁、怎么量都成。"

  衬裤滑落在狐皮地毯上,李纨两条修长丰腴的大白腿彻底暴露在炭火的光影里。她身上仅剩下一件敞开的小袄和那条通体镂空的乌蚕冰丝小底裤。底裤两侧的细红绳深陷进多肉肥美的臀肉里,正中央大敞开来的开档处,垂着一串细密微凉的小东珠,正好嵌在她那道充血肥厚的熟红阴唇缝隙间,被里头渗出的滑腻爱液浸得晶莹发亮。

  斌哥收回手,靠回椅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名彻底褪去名门尊严的贵妇,嘴角挑起一丝冷冽而沉凝的弧度。

  "脱了,上榻。"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暗室翻云,二美争春】

  【当前地点:大观园稻香村后堂暗室:乾隆某年深秋丑正二刻】

  紫铜炭盆里的红萝炭吐着细密的红芒。屋子四周封得密不透风,沉水香与熟妇体汗蒸在一处,暗室的空气又黏又滞。

  李纨顺着长案的边缘慢慢退向罗汉床。月白起花细绫小袄已经完全敞开,里头特制的硬托文胸把那对哺乳过贾兰的深浓熟乳死死收拢在正中,雪白的乳肉在边缘高高隆起,深褐色的乳晕大半露在微凉的光线里。下身那条乌蚕冰丝开裆小裤紧贴着胯骨,两根细红绳深深陷进两瓣肥厚的雪白臀肉之间。开裆处的细密东珠早被她体内渗出的水泡得湿滑,随着她跨步上榻,在肥厚的阴唇缝里滚过,激得她小腹一阵阵紧,嘴唇微张,泄出一声极轻的哼。

  秦可卿更为利落,反手扯去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水红软纱长袍。那具熟美的身子不挂寸缕,唯有胸前几道金丝细链横斜勒在乳下缘,把一对肥硕挺拔的白肉托出弧度。她跪伏在铺满白狐皮的褥子上,双膝大敞,腰深深塌下去,两瓣浑圆的屁股高高撅向半空。私密处几颗细小的赤金圆铃嵌在充血外翻的熟红蚌肉间,随着呼吸轻轻颤,泛着透明发亮的黏液。

  “王爷宽衣,奴婢伺候您。”秦可卿回过头来,水杏眼里含着化不开的情欲,两颊浮着潮红。手指轻轻拨弄大腿内侧的金铃,带出一串细碎的脆响。

  斌哥跨上脚踏,扯开腰间紧束的玄色丝绦。石青色暗团龙长袍与中衣顺势滑落,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胯下那根暴涨充血的肉柱早已昂着,柱身上盘结着暗青筋络,伞状龟头充血发暗,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滴着清亮的浊丝,带着沉甸甸的热。

  李纨侧卧在罗汉床内侧,目光触及那根物事,呼吸滞了一瞬。纵然不是头一回领受,每每亲眼瞧见这般尺寸,未亡人那点矜持便散了。下身泥泞的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酸麻发颤。

  她没有退缩,撑起半截身子,伸出一双白润的手掌,顺着他大腿外侧向上摸,指尖小心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

  “王爷的这处物事,”李纨抬起那张端庄清寡的鹅蛋脸,眼角挂着薄红,微启嘴唇,吐出湿热的舌尖,顺着柱身底部的青筋细细舔上去,把滑落的黏液卷入舌苔,“真真是生来折磨妇人骨头的……”

  秦可卿见状,腰扭得更浪。她膝行着倒退回斌哥胯下,双手抱住他的小腿,把高耸的后臀直直怼到他膝前,回过头,泪眼汪汪地喘:

  “大嫂子惯会抢先。王爷,奴婢这下面的金铃磨得肉都发肿了,快拿您的大肉棒替奴婢把金铃顶进去罢……”

  斌哥居高临下看着两具玉白的身子,大掌按住秦可卿细窄的腰,拇指挑开嵌在阴唇缝里的金链,顺手将两瓣湿烂的阴唇向两侧分开。

  肉缝深处熟极而烂,粉红的花心一张一合吐着白沫。他扶住那根粗长的茎,借着满溢的爱液,对准那处泥泞狭窄的花径,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黏腻闷响,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肉褶,长驱直入,直捣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

  “哈啊——进去了!全吃进肚子里了……”秦可卿扬起脖子,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撞得向前滑了半寸,十指死死抠进白狐皮毛里,失声哭喊,“太粗了……王爷的大肉棒要把奴婢的小穴撑裂了……啊啊!”

  生养过的内壁滚烫温软,内肉极有规律地抽搐吸绞,每一寸凸起的肉棱都裹住柱身。斌哥双手掐紧她两瓣肥软的屁股,五指陷入雪白皮肉,腰腹发力,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沉重的皮肉撞击在死寂的暗室里炸开,带起的白腻泡沫顺着交合处的缝飞溅。秦可卿身上的金丝细链随着抽插剧烈晃动,胸前两团乳在半空里颠、甩,嘴里吐出破碎断续的啼哭。

  李纨跪坐在一旁,近在咫尺看着他抽插着宁国府少奶奶的花心,听着那噗嗤噗嗤的湿响,体内最后一丝理智塌了。下身那条开裆底裤早被水泡透,东珠在湿滑的肉缝间磨得她浑身发软。

  她顾不得端庄,主动爬到斌哥身侧,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那对被硬托束着的沉重乳肉贴上他胸口碾。她张开嘴,吻上他的下颌,声音微哑:

  “王爷,别光顾着可卿。奴婢的穴里也痒得要命,求王爷回头也疼疼奴婢……”

  斌哥在秦可卿潮热的穴里凶狠冲撞了近两百下,龟头碾过花心深处的敏感处。秦可卿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悲鸣,两条腿剧烈痉挛,大股滚烫的爱液猛地喷射出来,浇在柱身上。

  他被那股绞吸逼得小腹发紧,在她高潮脱力的瞬间,将肉棒从湿烂的肉洞里拔出,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沫,和一声清脆的水响。

  长臂一捞,一把将伏在胸前索欢的李纨掀翻在白狐皮褥子上。

  李纨惊呼一声,丰满的身子陷进软垫,两条腿被折向胸前,大大张开。开裆底裤下,两片肥厚的熟红阴唇剧烈收缩,里头的东珠被体液冲得挂在唇边,整处泥泞,水光淋漓。

  斌哥伸手扯断那串东珠。珠子散落,骨碌碌滚了满榻。

  他没有停,握住那根沾满秦可卿爱液、依旧硬着的柱身,把硕大的顶端顶上李纨湿透狭窄的入口。

  “大嫂子,今儿夜里,本王把你的牌坊彻底砸碎。”

  语罢,腰胯往下一压。

  噗嗤。

  粗长的一捅到底,整根没入这位守节八年的遗孀花心深处,硬顶上微张湿热的子宫口。

  “天爷呀……啊啊啊!”李纨仰面哭喊,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被面,两只脚掌在半空中紧紧蜷着,端庄的面容彻底拧在快感里,“全进来了……塞得太满了……王爷饶命……奴婢的子宫要被捣穿了……呜呜呜!”

  她的花径虽生养过,常年深锁,内里比秦可卿还要紧、还烫。层层软肉死死吸附着柱身,湿滑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斌哥扣紧她丰软的大腿,挺腰狂暴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将软肉带出一截,又重重砸回最深处。囊袋拍打在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肉响。

  红烛摇晃。肉体撞击的水声与两个女人的呻吟混成一片。秦可卿瘫在一旁缓过气来,赤着身子爬上前,把头埋在两人结合处,伸出舌尖去舔被挤出来的白沫和体液。

  连续数十记深顶之后,李纨的穴疯狂痉挛,大股滚烫的春潮喷涌而出。斌哥低吼一声,腰腹向前贯穿到底,马眼抵死封住微开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水一股接一股倾泻进她胞宫深处。

  灌得极满,甚至顺着结合处的缝往外溢,滴在白狐皮褥子上。

  良久,他喘息着拔出半硬的肉棒。秦可卿与李纨温顺地跪伏在他胯间,两个平日里体面非凡的名门少妇伸出湿软的舌头,争先恐后地把柱身上的残精与白沫细细舔净,咽入腹中。

  暗室里的红烛渐低。两具白腻的身子依偎在他胸口旁,在散不去的腥气里沉沉睡去。

  第70章

  【第七十章 蓼风演礼,深闺度玉】

  【当前地点:大观园蓼风轩正殿暖阁:乾隆某年深秋寅正】

  蓼风轩四面环水,深秋寅正的夜露凝结成浓白的水雾,贴着水阁的朱红围栏翻卷不散。殿内两尊紫铜掐丝珐琅九龙大熏炉里,加了沉香木屑与苏合香的银丝炭烧得通透,融融的暖意将槅扇外头透进来的水汽尽数化开。

  贾元春端坐在正中那张紫檀透雕螭龙大罗汉床上,身上齐整地穿着正二品侧福晋的杏黄织金通袖大袄,领口镶着二指宽的雪白貂毛,发髻高耸,八宝点翠金凤步摇在通明的宫烛下纹丝不动。她长身玉立,面容肃穆端方,凤眸半垂,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阶下铺着的大红洋地毯。

  贾探春穿了一身石青缎掐牙窄褃小袄,立在罗汉床左侧。她腰间系着暗青丝绦,下头是一条素白褶裙,眉眼间带着执掌秋爽斋窑场的精明利落,手里捧着一卷刚从礼仪局呈递上来的进贡册页。

  阶下的软毡上,贾迎春与贾惜春依着品秩跪伏在两侧,巧姐儿则缩在迎春身后半步的地方。

  迎春身上只穿了一件半旧的秋香色绫缎中衣,领口松垮地敞着两颗扣子,里头没有穿寻常抹胸,而是套了一件蓼风轩新裁出来的杏红色硬托软甲。那软甲将她本就丰满多肉的胸脯聚拢在正中,雪白的乳肉高高隆起,勒出一道深陷的白腻沟壑。她两手交叠按在腿前,头垂得极低,圆润白皙的耳根烫得发紫,呼吸发颤,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惜春则紧绷着一张清冷的瓜子脸,身上穿着一件极短的天青色丝绢小坎肩,下身是一条薄如蝉翼的挑线长裙,内衬全无,一双笔直细瘦的腿骨轮廓在烛光下一览无余。她双唇抿成一条白线,两只纤瘦的手紧紧抓在膝头的布料上,偏着脸不肯看座上的长姐。

  巧姐儿年纪尚轻,身上裹着一件浅粉色软缎小夹袄,前襟被元春亲自吩咐解开了三颗盘扣,露出里头稚嫩微隆的雪白小胸脯,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含着惊恐的泪水,战战兢兢地望着地毯上的繁复花纹。

  元春抬手理了理大袄袖口,声音平缓沉着,带着在深宫浸润十年的威严顿挫:

  “二妹妹,把头抬起来。手放平,背脊塌下去。王爷在前朝替咱们贾家的男丁顶着天大的干系,夜里回了这后宅,要的是能卸下防备的温软乡,不是看你在榻前做贼般缩头缩脑。”

  迎春身子微微一抖,眼眶泛红,依照元春的指点缓缓抬起头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平摊在地毯上,腰身顺势向下塌陷,原本宽大的中衣紧紧绷在背脊上,将那两瓣丰硕肥白、多肉浑圆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显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元春凤眸在迎春饱满的臀肉上停了一瞬,微微颌首:

  “这身段生得不差。探丫头,你教她怎么用嘴伺候。”

  探春合上手里的册页,迈步走下石阶。她走到迎春身前站定,神色不见丝毫忸怩,语气干脆平稳:

  “二姐姐,王爷胯下的那根物事,比寻常男子的儿臂还要粗长坚硬。含进去的时候,舌头要压在齿列底下,万不可让牙尖刮着王爷的皮肉。王爷若是要深顶,喉咙得顺着往下咽,即便顶到了嗓子眼,也得硬生生受着。咽下去的精水是天家的雨露,吐出来半滴,便是大不敬的罪过。”

  迎春听着这般赤裸直白的闺房调教,羞得眼泪顺着丰润的面颊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砸在暗红的毯面上:

  “大姐姐……探丫头……咱们好歹是荣国府的正经姑娘……怎么能学那些下贱娼门……”

  “住口。”

  元春冷声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凌厉如刀:

  “荣国府早就被顺天府抄干净了!如今在这园子里,没有贾府的小姐,只有和亲王府的私产!稻香村的大嫂子昨儿夜里在暗室里,用身子替兰儿换来的是宛平县学的附生前程;王熙凤在榻上把皮肉揉碎了,才保全了巧姐儿王府义女的名分!二妹妹,你若是不想学,明儿一早我便让夏公公送你进内务府辛者库,去同那些包衣粗妇一道浆洗衣裳,你可愿意?”

  迎春被这几句话吓得浑身一软,再不敢反驳,伏在地上抽泣着摇头:

  “奴婢不敢……奴婢学……全凭大姐姐做主……”

  元春视线移向门边的惜春,神情转冷:

  “四妹妹,你自幼性子冷僻,总觉得旁人满身污浊,唯独你干干净净。可你身上穿的丝缎、每日用的胭脂粳米,全是大观园大库里用这等‘污浊’换来的。后日王爷若是翻了你的牌子,你若是敢在榻上露出一丝冷脸,我头一个揭了你的皮。”

  惜春咬紧下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偏过头去,虽然眼底满是不甘与孤傲,却终究没有开口顶撞。

  元春走下罗汉床,金凤步摇随着步伐轻微晃荡。她缓步走到巧姐儿面前,伸手托起小姑娘发颤的下巴:

  “巧丫头,后日跟着你探春姑姑去秋爽斋送账本。王爷若是在正房里歇晌,你便捧着茶进去,规规矩矩在榻前跪着奉茶。王爷若是摸你的身子,你只管软软依偎上去,叫王爷一声‘五叔’,明白没有?”

  巧姐儿吓得眼泪扑簌簌往下落,缩着细瘦的肩膀,怯生生应诺:

  “巧儿……巧儿明白,全听大姑姑吩咐……”

  正训话间,外头厚重的羊毛毡帘被从外侧轻轻挑开一线。守夜的抱琴轻手轻脚迈进门槛,走到阶下福身回禀:

  “回侧福晋的话,怡红院那边掌了灯,小太监来报,王爷刚离了稻香村,正往咱们蓼风轩这边的水阁穿堂过来了。”

  暖阁内的气氛骤然一变。迎春慌忙收住眼泪,探春迅速退回侧方垂手侍立,连一向倔强的惜春也下意识整了整身上的薄纱小坎肩。

  元春凤眸微凝,眼中浮起一层势在必得的光彩,扬声吩咐道:

  “都按方才排定的规矩跪好。探丫头,把承应礼仪局的头批封样册子摊在大案上。今夜,叫王爷好生瞧瞧咱们贾家直系正房的规矩与手段。”

  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蓼风折柳,寒玉承温】

  【当前地点:大观园蓼风轩正房西暖阁:乾隆某年深秋寅正二刻】

  水阁外的回廊被秋水荡起的水汽浸得发潮。夏守忠在夹道口将手里的羊角挑灯压低了半寸,两名披着青铁甲的王府侍卫收住步子,刀鞘碰在护膝上,发出一声闷响。

  厚重的猩红夹棉毡帘被挑开,一股夹杂着沉水香与兰汤热气的暖意从里头漫了出来。斌哥解下身上的玄狐皮大氅,随手扔在一旁的黄花梨条案上。他里头穿着一件半旧的石青暗龙纹宁绸长袍,领口的纽扣松开两颗,露出结实结实的颈肉。长靴踏在厚实的红呢地毯上,没有半点声响。

  暖阁内烛火通明。十二枝掐丝珐琅白鹤衔芝烛台上,儿臂粗的红烛正淌着泪,把整间屋子照得如同白昼。

  贾元春见他进来,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缓步自罗汉床前迎下三步,规规矩矩行了宫礼:

  “奴婢贾氏,给王爷请安。这早晚风露重,水阁里湿气大,奴婢叫人备了热姜茶,王爷先暖暖身子。”

  她身上那件杏黄织金通袖大袄裁得极合身,领口镶着二指宽的白貂皮,将那张端正饱满的鹅蛋脸衬得愈发贵重。长身玉立,腰肢被一条嵌玉青绦束着,后背挺拔,通身不见半点失势罪眷的瑟缩。

  斌哥在正中的紫檀雕花大椅上坐定,目光从她面上掠过,扫向阶下跪伏着的三道身影。

  探春立在条案旁,垂着眉眼,手里捧着一卷刚写就的礼仪局册页;迎春跪在最前头,身上的秋香色中衣领口敞着,里头那件加宽加厚的硬托软甲把两团丰硕肥白的大乳托得高耸,额头贴着手背,两肩正极轻地发着抖;惜春跪在偏后侧,极短的小坎肩遮不住细窄的腰身,薄纱长裙下两条细长的腿骨并得极紧,牙齿咬着下唇,脸偏向一旁;巧姐儿缩在迎春裙裾后头,一双眼睛湿漉漉地含着泪,两只小手攥着前襟,连头也不敢抬。

  “深更半夜,蓼风轩倒是热闹得很。”

  斌哥伸手接过元春递上来的热茶,浅饮了一口,扣上茶盖,发出极清脆的一声轻响:

  “元春,你这礼仪局的牌子才刚挂上,大观园直系的这几个姐妹,你便给本王全调理齐备了?”

  元春在阶前侧身半蹲,神色不见丝毫慌乱,声音沉稳中带着入骨的恭顺:

  “回王爷的话,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贾门获罪,蒙王爷宽典,方得保全性命于内苑。她们若是还守着从前公府千金的虚名,见天自怨自艾,不仅辜负了王爷庇佑的苦心,往后在这园子里也没立足的规矩。奴婢身为贾家长女,教导妹妹们侍奉王爷,是奴婢的分内之事。”

  她言辞坦荡,把争宠献媚的私心全包装成了恪守大义的规矩,整个人透着天家宫规养出来的气派。

  斌哥放下茶盏,目光落在那跪在最前头、浑身发颤的迎春身上。

  “迎春,把头抬起来。”

  迎春身子剧烈晃动了一下,眼眶里蓄着的两汪泪水终于断了线般落下来。她颤巍巍地依言仰起脸庞,双手依旧平摊在红毡上,一张白净圆润的鹅蛋脸上满是怯弱。她本就生得丰满多肉,那件硬托软甲将她胸前两团熟白的软肉紧紧收束聚拢,深陷的乳沟在通明的烛光下泛着油润的白光,随着她急促的抽泣而剧烈起伏。

  “奴婢……奴婢给王爷请安……”

  迎春声音细弱如蚊蚋,眼皮耷拉着,连男人的靴尖都不敢直视。

  元春立在一旁,凤眸微垂,冷冷提点道:

  “二妹妹,方才大姐姐教你的规矩,全就着冷水咽下去了?跪到王爷脚跟前去,伺候王爷褪靴。”

  迎春咬住下唇,不敢有半分违逆,膝行着挪动双腿,两瓣肥厚多肉的屁股在薄裙下左右颠荡。她膝盖抵住斌哥的朝靴边缘,伸出一双微颤的软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靴筒,将那双沾着夜露的皂底厚靴缓缓褪下,露出里头套着雪白绫袜的脚掌。

  她褪了外袍,里头只剩那件敞开的中衣与软甲。斌哥伸手,直接捏住了她胸前那一团白花花的丰满乳肉。

  大掌陷进软烂厚实的肉团里,指尖微一用力,将那两团软肉从硬托上方捏得溢了出来。迎春受不住这般直白的揉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细弱的呜咽,整个人向前趴在斌哥的膝头上,胸口剧烈喘息。

  “大姐姐教了你什么?”

  斌哥低头俯视着她,手指顺着她敞开的领口探进去,粗糙的指腹碾磨着她那颗早已充血发硬的粉红乳头:

  “说给本王听听。”

  迎春满脸烧得通红,眼泪顺着下巴滴在男人的裤料上。她两手抓着斌哥的衣襟,丰乳一阵颤抖。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蓼风承恩,春夜度玉】

  【当前地点:大观园蓼风轩正房西暖阁:乾隆某年深秋寅正二刻】

  迎春满脸烧得通红,眼泪顺着下巴滴在男人的裤料上。她两手抓着斌哥的衣襟,丰软的身段抖得像筛糠,嘴唇微颤着,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细弱蚊蚋的声响:

  “大姐姐教……教奴婢……背脊要塌下去,手要放平……侍奉王爷……不能存着从前的性子……”

  元春在旁凤眸微凛,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带着深宫调理人的威严:

  “二妹妹,舌头被猫衔去了不成?方才探丫头教你的口舌之礼,一字一句背给王爷听,手底下该动起来了,莫要逼我拿戒尺来量你的皮肉。”

  迎春被元春这般冷声一喝,吓得身子猛地一缩,原本那点懦弱的羞耻彻底被家族尊卑与对未来的惶恐击得粉碎。她咬紧下唇,颤抖着伸出两只温软丰腴的手,顺着斌哥的腰间摸索过去,轻轻解开了那根蟠龙玉带钩。

  系带松脱,长袍下摆向两侧分开。斌哥腰腹微微一挺,底裤褪落,那根早已憋胀充血的粗长肉柱径直弹了出来。儿臂粗细的柱身呈深暗的赤红色,青黑色的筋络如虬龙般盘结缠绕,硕大的伞状顶端早已高高昂起,马眼处泌出一滴晶莹黏腻的清液,散发着扑鼻而来的浓烈男子阳刚气息。

  迎春倒吸了一口凉气,圆润微丰的身躯骤然僵住。她自幼长在深闺,只爱看棋谱、读佛经,何曾见过这般狰狞可怖的男子阳物,那物件又粗又长,几乎抵到了她的鼻尖前,灼热的气浪熏得她两颊像是着了火。

  “二姑娘,含进去。”斌哥垂眼看着她,语气沉稳平淡,大掌直接覆在她的后脑上,五指插进她微乱的发丝里,轻轻施力往下压。

  迎春眼眶泛红,求助般侧头看了一眼元春,却只迎上长姐冰冷而坚决的目光。她只得认命般闭了闭眼,双手颤巍巍地扶住粗壮滚烫的柱身,掌心触到那凸起跳动的青筋,激得她掌心发汗。她依着方才探春教的法子,张开湿润柔软的丹唇,试探着用舌尖舔了舔伞状顶端凹陷的冠状沟。

  “唔……王爷……”

  滑腻的舌苔才刚碰上肉头,微咸微腥的体液便在舌尖化开。斌哥按在她脑后的手掌微微下压,坚硬粗长的肉棒径直破开她的唇瓣,直直挤进了那处温软狭小的口腔。

  “嗯……咳……太……太大了……”

  迎春含混不清地呜咽起来,两腮深深凹陷下去,细嫩的喉咙被那颗硕大的肉头顶得微微凸起。她不敢合拢牙齿,极力将舌面平平压在齿列下方,用湿软的舌肉紧紧包裹着坚硬滚烫的柱身。她喉头随着男人的抽送本能地吞咽,发出黏腻的咕唧声,泪水顺着眼角横流,打湿了颊边的碎发。

  探春站在几案旁,看着二姐姐这般伏在男人胯下吞吐承欢的模样,胸前那对被硬托收束的软肉一阵阵发紧,下身不知不觉间渗出一丝微温的湿意。惜春偏过头去,紧紧咬住发白的嘴唇,两手抓着薄纱裙摆,指节泛白;巧姐儿更是吓得将脸埋在迎春丢在地上的中衣里,浑身发抖。

  斌哥感受着喉腔内细致温软的绞裹,腰胯微微耸动,肉棒在迎春发烫的口腔深处进出了数十次。直到迎春被顶得翻起眼白、呼吸困难,他才扣着她的下颌将肉棒抽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嘴角拉出一道银亮微稠的津液细丝。

  “起来,把裙子褪了。”斌哥站起身,官袍随手褪在一旁,精壮结实的胸膛暴露在通明的烛光下。

  迎春瘫在脚榻上大口喘息,胸前那两团被软甲托起的熟白大乳剧烈起伏,乳肉在杏红色的绸缎边缘挤压变形,泛着一层油润的汗光。元春见状,亲自上前解开迎春腰间的系带,一把将那条秋香色的长裙连同底裤扯落下来。

  迎春下半身彻底赤裸,两条丰满雪白的大腿微蜷着,两瓣肥厚多肉、浑圆硕大的大屁股深深陷进红毡里。那处未经人事的私密地带生得极为端正饱满,粉嫩厚实的阴唇紧紧抿合着,稀疏齐整的细软阴毛贴在皮肉上,此刻因着方才口舌的刺激,缝隙间正悄无声息地渗出一小片亮晶晶的透明爱液。

  元春退开半步,冷声吩咐:“趴到榻上去,把屁股抬高。”

  迎春抽泣着,顺从地爬上罗汉榻。她将双手撑在宽大的锦褥边缘,额头贴着手背,腰肢极力下塌,将那两瓣白腻肥硕、肉浪翻滚的大屁股高高撅向半空。未经破瓜的花心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底下,两片粉润的肉唇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张合,露出里面猩红干涩的狭窄肉孔。

  斌哥跨上罗汉榻,大掌直接按在迎春肥美的臀肉上,用力揉抓了一记,软烂的白肉在指缝间大团溢出。

  “性子是木讷了些,但这身肉,生得倒是比旁人还要软上三分。”

  斌哥单手握住坚硬粗长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借着迎春自身渗出的一丝滑腻,抵住了那道紧闭娇嫩的窄缝。

  肉头方一顶上穴口,迎春整个人便如受惊的小鹿般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扣住木榻的雕花边缘:“王爷……求您慢些……奴婢怕疼……啊!”

  斌哥并未给她犹豫的余地,大掌扣紧她丰满的胯骨,腰腹骤然沉压发力。

  “噗嗤”一声坚韧的破裂声响在死寂的暖阁内极其清晰。

  粗长坚硬的肉柱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的稚嫩肉褶,生生将那一层象征着世家闺秀清白的处女障壁贯穿撕裂,长驱直入,直捣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

  “痛,!痛死奴婢了……呜呜呜……大姐姐救我……身子要被劈开了!”

  迎春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尖锐的悲鸣,两行清泪夺眶而出。她两只白嫩丰腴的小脚在半空中剧烈张开,脚趾死死蜷缩,整具身子痛得向前弓起,紧窒狭窄的内壁像铁箍一般死死绞住侵入的异物,动弹不得。

  殷红刺目的处子鲜血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混合着少量的滑腻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素青色的锦褥上,洇开一朵刺目妖冶的血花。

  元春立在榻旁,看着二妹妹承欢落红的惨烈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终究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放缓却坚定:“忍着些,二妹妹。破了这层身子,你才是王爷有名有份的侍妾,往后在这大观园里,谁也欺负不了你。”

  斌哥停在最深处,双手按住她颤抖不休的丰满削肩,俯身吻去她颊边的冷汗:“木头也有开花的时候,忍过这阵,往后便只有快活。”

  迎春伏在枕头上抽噎不止,下身被粗大的铁杵填得胀痛难当,可随着男人滚烫体温的覆压与安抚,那股撕裂的剧痛在滚烫的血肉相融中渐渐化作一片沉重的酸麻。未经人事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内里本能地分泌出一股股温热滑腻的体液,软肉慢慢缠绕上来,一层层吸附住粗长的柱身。

  “王爷……奴婢……奴婢好些了……”迎春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地回过头,两颊烧得透红,声音软得发酥,“您动一动罢……别一直这么顶着……肚腹里发胀……”

  斌哥低哼一声,握住她两瓣白腻肥硕的大屁股,缓缓向后抽出了半截,随即腰胯猛沉,再次重重撞入最深处。

  “啪!”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响彻内室。每一次抽送,都将迎春体内紧致的软肉带出一截,又重重捣回花心深处。迎春双手抠着床褥,丰满肥厚的大屁股随着撞击泛起层层白浪,嘴里不住地发出破碎断续的啼哭呻吟。

  “哈啊……太深了……进到肚子里去了……王爷好厉害……慢些撞……”

  她性子懦弱,承欢时半点不知反抗,反倒如同一团温软的面团,任由男人按在身下随意捏弄揉搓。紧窄的肉壁被粗大的肉棒反复碾压摩擦,体内的痛意彻底被滔天的快感淹没,小穴深处开始疯狂分泌出大片白沫与春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噗嗤噗嗤地溅射出来。

  斌哥掐紧她丰腴多肉的细腰,挺动精壮的腰腹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顶都精准碾过深处的敏感凸起。迎春整个人被撞得在榻上不断前后晃荡,胸前那对硕大白嫩的乳肉甩出道道残影。

  在连续数百记凶狠狂暴的猛顶之后,迎春的小穴猛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痉挛,娇嫩的内壁狠狠咬死肉棒,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爱液从小穴最深处猛烈喷射出来。

  “不行了……奴婢要死了……王爷饶命……啊啊啊!”

  迎春仰头尖叫,双足紧绷,整个人陷入了初次破身的极致高潮中。

  斌哥被那股高潮时疯狂的收缩夹得浑身发紧,他没有停歇,腰胯发力连连深顶了数十记,喉间发出一声浑厚沉闷的低吼。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迎春痉挛微张的子宫口,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水,一股接一股狂暴地倾泻进去,尽数灌满了这位懦弱二姑娘初开的胞宫。

  滚烫的阳精浇在子宫深处,烫得迎春身子连连发颤,整个人脱力瘫软在软褥上,两瓣肥硕的大屁股无力地分开着,任由白浊的精水混着处子血顺着大腿根部滴淌。

  斌哥缓缓抽出了半硬的肉棒,转头看向立在榻旁、神色复杂的贾元春:

  “元春,带着她们把这里收拾了。明日起,迎春的月例照着贵妾的分例发,大观园直系的体面,本王替你们保住了。”

  元春凤眸一亮,连忙掀袍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叩首谢恩:

  “奴婢贾氏,叩谢王爷天恩。”

  四更的寒风穿过蓼风轩的水阁,阶下的秋水荡开层层细碎的波纹,屋内的红烛渐渐低垂,整座大观园直系小姐的命运,在这满室浓烈化不开的精水与血腥气里,彻底尘埃落定。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霜重朝堂,老相发难】

  【当前地点:紫禁城太和门外朝房至乾清门:乾隆某年深秋辰初】

  五更天的梆子声落下去还没半刻,太和门外的金水河面上就结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脆冰皮。天色是阴沉沉的青灰色,西北风像钝刀子一样刮过汉白玉栏杆,把两列候朝大员身上的狐皮领子吹得乱颤。

  军机处直房的楠木槅扇虚掩着,炭盆里的红萝炭早已成了白灰,却没人张罗着添新炭。

  保和殿大学士张廷玉坐在太师椅上,双手笼在貂皮马蹄袖里,闭目养神。他那张清瘦干瘪的老脸上沟壑纵横,三绺花白胡须梳理得一丝不苟。在他手边的紫檀条案上,端端正正摆着厚厚一叠奏折,折子封面上全是用工整小楷写就的朱批题本,最上头赫然是一份都察院十三道监察御史联名签署的弹劾密折。

  “中堂,时辰差不多了,景运门那边已经卸了锁。”

  户部侍郎舒赫德搓着冻得发红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声音压得极低:

  “昨儿夜里,顺天府尹递了信过来,说薛家的三十辆大车顶着兵部的关防,大摇大摆出了广安门。直隶总督府那边的卡口连看都没敢看一眼,直接放了行。听说车里除了粗肥皂和料器,还夹带了数千份《大观园日报》,上面全是指斥朝廷盐茶税则、讥讽清流名士的狂悖言论。这和亲王……手伸得未免太长了些,竟连塞外的军心和市井的舆论都要一手包揽。”

  张廷玉缓缓睁开双眼,那双阅尽三朝风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怒意,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阴冷与算计。他抬起干枯的手指,在案头那叠折子上极轻地敲了两下:

  “手伸得长,才容易叫人斩断手腕。他若是只在怡红院里躺在棺材上收银子,老夫至多参他一个有伤风化、荒唐无度;可他借着西北军需的由头,私调宗室亲兵押送大批商货,私设报馆操弄民意,甚至连各部堂官的后宅内眷都穿上了大观园流出来的小衣软甲……”

  张廷玉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胸前绣着正一品仙鹤图案的补服,声音沙哑平缓,却字字透着杀机:

  “祖宗成法,藩王不掌兵,不干预部务,不结交外官。弘昼仗着皇上的纵容,把大观园做成了凌驾于六部之上的‘小朝廷’。今天这道折子递上去,老夫倒要看看,养心殿那位年轻的万岁爷,还能不能睡得安稳。”

  辰初一刻,景运门铜锣三响,乾清门大开。

  文武百官按着品级鱼贯而入,白玉石阶两侧的御林侍卫按刀肃立,满场鸦雀无声。

  乾隆身着五彩云龙朝袍,头戴嵌东珠朝冠,面色凝重地坐在御阶龙椅之上。兵部尚书阿克敦刚刚呈递了西北前线的战报,兆惠的大营虽暂时稳住了防线,但粮饷短缺的阴云依然笼罩在紫禁城上空。

  殿内刚安静下来,张廷玉便手执玉笏,迈开沉稳的步伐出列。他撩起朝袍下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跪倒在乾清门正中的金砖御道上,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老臣张廷玉,有本奏闻皇上。”

  张廷玉的声音穿透大殿内的寒气,清晰地回荡在百官耳畔:

  “臣弹劾和亲王弘昼,借查抄逆产之机,行僭越乱政之实,欺君罔上,动摇国本!”

  乾清门内顿时泛起一阵极细微的骚动,几位宗室亲王微微侧目,户部与工部的堂官们更是屏住了呼吸。

  乾隆按在龙椅扶手上的右手食指轻轻挑了挑,目光深邃地落在阶下的老首辅身上:

  “张廷玉,和亲王昨日才在朝堂上立下筹措军粮的军令状,今日天没亮,薛家的车队便出了广安门。粮道在即,你此时参他动摇国本,是何道理?”

  张廷玉从袖中取出那叠厚厚的奏折,高高举过头顶:

  “皇上明鉴!和亲王打着‘以商代运’的幌子,实则包藏祸心!臣这里有都察院御史昨夜密查的实证三条:其一,薛家出关的车队中,除粮草外,私带大观园违禁料器、奇淫小衣数万件,借着免税关防逃避九门榷税与沿途厘金数万两,中饱私囊;其二,和亲王在园中私设《大观园日报》,刊印妖言,非议朝廷大政,讥讽翰林院名士,将深闺内苑变成收买士林人心的讲武之所;其三,也是最险恶的一条——”

  张廷玉抬起头来,花白的胡须随着言辞剧烈颤动,眼神直逼御座:

  “大观园所设‘承应礼仪局’,越过内务府与礼部,私自联络满汉一品大员之内眷,以所谓‘内造软托’为饵,结纳各府女眷,刺探前朝六部机密!前日夜里,前门大街聚众焚烧市井衣物,王府亲兵擅自出动拿人,视步军统领衙门如无物!此等行径,外结商贾以聚横财,内控舆论以邀虚名,更借内宅妇人之手窥探朝政,敢问皇上,这大观园究竟是亲王的别苑,还是第二个军机处?!”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连炭盆里炭火爆裂的微响都听得清清楚楚。张廷玉这三条罪状,条条不离“结党乱政”四个字,直接将弘昼的商贸与后宫布局,捅成了架在皇权脖颈上的一把利刃。

  百官之中,站在宗室班列前头的弘昼,却只是松松垮垮地拢着貂皮马蹄袖,神色淡然,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御阶之上,乾隆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那双锐利的凤眸在张廷玉跪伏的背影与弘昼平静的面孔之间来回扫视,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得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丹墀对质,金殿折相】

  【当前地点:紫禁城乾清门外御道:乾隆某年深秋辰正】

  朝堂两列的黄铜大鹤嘴里吐出的降真香气被冷风吹散,阶下两列文武百官屏气慑息,连朝靴挪动地砖的细碎摩擦声都不敢带出来。

  弘昼自宗室班列缓步迈出,马蹄袖在石青缎补服两侧随意垂落。他脚下皂底朝靴踩在金砖御道上,步履平稳,不慌不忙行至张廷玉身侧三步远的地界,撩袍打了个千儿:

  “臣弘昼,给皇兄请安。”

  乾隆按在龙椅扶手上的右手没有抬起,那串紫檀佛珠在指节间停住,沉沉的视线压在弘昼肩头:

  “弘昼,张少保这三条折子,字字句句参你僭越乱政、结党欺君。车队出关、私设报馆、结纳外官内眷,你作何分辩?”

  弘昼拍了拍袖口,站直身子,神色间不见半点惶恐。他眼底微芒掠动,识海中的无形法则无声运转开来,万物扫描如同一张无形无质的冰冷罗网,自乾清门御阶层层向下铺展,刹那间将张廷玉通身乃至他身后门生故吏的底细扫得纤毫毕现。

  老相国袖筒里塞着的三封密信、昨夜在西城私宅书房暗柜里点验的银票底账、乃至工部营缮司郎中暗中送给张府二公子的田庄地契,全化作一道道清晰的事实脉络,在弘昼脑海中分毫不差地咬合成型。

  弘昼侧过脸,居高临下打量着跪伏在地的张廷玉,嘴角挑起一丝极冷的哂笑:

  “少保方才洋洋洒洒念了三条大罪,臣弟若是再不出声,这大清的江山社稷,倒像是全被大观园里几件妇人裙袄给颠覆了。”

  他转过身,朝御阶上的乾隆拱了拱手:

  “回皇兄,少保参的第一条,说薛家车队假借军饷名义私带大观园料器与肥皂,逃漏税银。臣弟倒要问问少保,兆惠将军前线断炊,巴里坤大营里两万将士顶着风雪啃马肉,户部太仓拿不出半两实银,少保张口闭口祖宗成法,可曾拨出一颗粮食去救前线的大军?”

  张廷玉仰起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手执玉笏,面容肃穆:

  “军需自有户部与兵部按律统筹,岂容私商假借王府关防私相授受?国法不容私情,和亲王纵商逃税,乃是动摇国帑之实!”

  “国帑?”

  弘昼猛然跨前一步,官靴踏在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沉响,震得阶下几位文臣眼皮猛跳:

  “少保提及国帑,臣弟这里正巧有一笔账要向皇兄和少保请教。出关的三十辆大车,车上装的二十万块硬肥皂与一万面小料镜,到平凉府不是换银子,是换军粮!薛家商号出本钱、出脚力、出马匹,用自家的银钱在关外收粮两万石,直接运抵兆惠大营。商队中途损耗全由大观园垫付,省下朝廷拨解运费四万两白银!”

  弘昼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刃般刮向张廷玉的面皮:

  “少保口口声声说薛家逃税,那敢问少保,工部营缮司在通州官仓截留的那八千石官麦,经由西城‘德丰号’粮庄倒卖出京,赚了六千两私房银子,这笔落地厘金,少保府上的二公子可曾去户部补交过一厘半厘?!”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张廷玉浑身剧烈震颤了一下,手中的玉笏险些脱手砸在砖地上。

  百官之中,站在后列的工部尚书更是脸色剧变,额头沁出一层细密冷汗,身子晃了晃,扑通一声软倒在地。

  乾清门台阶上的乾隆眼神骤然深缩,按在龙椅上的手掌猛地收紧:

  “德丰号?通州官仓?”

  弘昼不依不饶,根本不给张廷玉喘息的空当,直接迈步逼到张廷玉眼前半步之内:

  “少保方才参臣弟第二条,说《大观园日报》刊印妖言、收买士林民心。臣弟请问少保,报上哪一句话非议了朝廷大政?二版刊印的是翰林院先贤遗稿,三版刊印的是甘肃各营阵亡将士抚恤名册,头版所写‘名媛鉴真录’,揭露的是前门大街奸商用生铁丝残害妇人肋骨、用死人寿衣染黑纱做伪冒货的市井丑事!”

  弘昼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叠齐整的《大观园日报》,双手展开,明晃晃的墨迹正对着龙椅:

  “报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凡大观园正品皆印和硕亲王府蟠龙金印,假冒者按伪造贡品律论斩!臣弟带兵抄了前门三家黑心布庄,抄出来的账本底册如今就在宗人府压着。少保可知那带头仿造伪劣小衣、赚取暴利的大掌柜背后,站着的是谁家的大管家?需不需要臣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那大掌柜孝敬去西城大翔凤胡同的礼单,当堂念上一念?!”

  张廷玉那张原本干瘦威严的面孔瞬间褪尽了血色,惨白如纸。他嘴唇剧烈翕动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干响,整个人伏在金砖地上,双手抠着地砖缝隙,冷汗顺着花白胡须一滴滴砸在御道上。

  万物扫描之下,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衣的宗族勾连、门生暗账,在弘昼嘴里竟如同掌上观纹般被全盘抖落了出来。前门大街假货的幕后分润,确实有张府管事暗中抽头的一份肥水!

  “至于少保参的第三条,所谓借内宅软托结纳外官、窥探机密——”

  弘昼转过身去,面朝乾清门正殿,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御道当中,抬手抱拳,朗声震天:

  “皇兄明鉴!承应礼仪局所制各色软托与细棉小衣,头一份孝敬的是寿康宫老佛爷!老佛爷试用之后凤体大悦,亲赐如意与江绸,并降下懿旨,命内坊再赶制两套冬样入宫!各大王府内眷所求之物,皆依着太后老人家的赏例分发。张少保硬要把太后身上的贴身用度,污蔑成臣弟窥探朝政的淫巧逆产,臣弟倒要请旨问一问,少保这是在参和亲王,还是在指责寿康宫失了天家体统?!”

  “老臣……老臣绝无此意!皇上明鉴!老臣罪该万死!”

  张廷玉再也端不住顾命大臣的架子,整个人瘫伏在金砖上,脑门咚咚地撞在地砖上,磕得金石有声,额头登时一片青紫血痕。

  满朝朱紫大员死寂无声,连掉一根针都听得见。几位先前跟着递了附议折子的御史,吓得两腿发软,纷纷撩袍跪倒在班列之外,瑟瑟发抖。

  乾隆坐在龙椅之上,居高临下俯视着狼狈求饶的三朝老臣,又看了看从容跪立、将朝局与私利全数拿捏在掌心的弘昼,那双深邃冰冷的帝王凤眸中,寒意终于渐渐敛去,化作了一片意味深长的定夺。

  乾隆抓起御案上那叠张廷玉呈递的弹劾折子,看也未看,随手扔进了阶旁的紫铜炭盆里。

  火舌舔舐宣纸,腾起一缕黑灰。

  乾隆缓缓站起身,拂了拂明黄龙袍的下摆,冷淡的声音传遍整座乾清门外御道:

  “军旅之事,重在速决。弘昼以商代运筹措军粮,既解西北倒悬之危,又替户部省下大宗耗费,乃是实打实的公忠体国之举。张廷玉年迈昏聩,听信御史捕风捉影之词,罚俸半年,闭门自省。退朝!”

  钟鼓齐鸣,大太监甩动响鞭。

  弘昼从地上站起身,弹了弹朝服下摆的微尘,眼角掠过那跪在地上如丧考妣的张廷玉,嘴角挑起一丝沉冷的轻笑,大袖一振,阔步走下丹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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