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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板调教成母狗的那几年】(1-10)作者:此非真人 标签:#出轨 #完全支配 #迷奸 第1章 凌晨一点,郑颖下播。 虎鱼后台弹出今日数据:礼物流水两万七,峰值人气四万二。 数字很漂亮,可她盯着提现比例栏,胃里像吞了碎玻璃。 七成归公司,到她手里不足四千,这还是公司给她推流下少有的情况…… 她扯掉耳机,仰面靠回电竞椅,后颈酸得像是被人用拇指按了一整天。 镜子里那张脸依然好看——高鼻梁,薄唇,眼尾微挑,不笑时像在俯视谁。 只是眼下青黑遮不住,粉底浮油,锁骨下方被抹胸钢圈压出两道红痕。 郑颖抓起手机,屏幕上有三条未读。 一条是虎鱼管理员阿明:“颖姐,陈总说你明天直播把领口再低点,别放贴纸。”第二条是大学闺蜜小鹿:“周末出来吗?别把自己熬没了。”第三条来自置顶:周屿。 “宝,我煮了粥,你回来我给你热。” 她盯着最后那条看了半分钟,才回:“快到了。” 周屿,她谈了三年的大学男朋友。 两人毕业留在这座城市,郑颖做主播,周屿在一家小公司做平面设计。 去年周屿查出肾病,做了一次大手术,之后不能累着,也不能断药。 郑颖没告诉他,他每个月的进口药费、营养针、复查费,几乎占掉她到手收入的一大半。 她不敢停播,更不敢解约。 陈厉深捏着的不是她的合同,是她给周屿续命的那点钱。 凌晨一点四十,郑颖回到两人合租的公寓。 客厅亮着一盏暖黄小灯,周屿歪在沙发角落等她,腿上搭着一条薄毯,脸色白得像没醒透。 听见开门,他睁眼笑:“今天怎么样?” “还行。”郑颖把包放下,凑过去亲了他额头一下,“你傻不傻,说了别等我。” “不等你,我睡不踏实。”周屿拉着她的手,“去洗个澡,我把粥热一下。” 郑颖进了浴室,脱掉裙子。 热水冲下来,她低头看自己左肩,下午开会时被陈厉深拍过的地方还留着几道暗红指印,热流一浇,又麻又胀。 她想起陈厉深那张脸,满脸横肉,单眼皮耷拉着,下巴叠着肉,笑起来像杀猪的弥勒佛。 又想他拍她肩膀时凑近的那句:“小郑,续约的事,得好好谈。”声音很轻,像肉乎乎的老鼠从颈后爬过。 郑颖闭着眼把沐浴露打出沫,搓到奶子和腿根时,指甲不自觉地用了几分力。 陈厉深今天握她手的时候,掌心全是老茧,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骨头捏碎。 那种被熊掌裹住的感觉,到现在还残留在指缝里。 她冲掉泡沫,裹上浴巾出来。 周屿已经把粥端到床头柜上,又倒了一杯温水。 郑颖说:“你先睡,我吹个头发。”其实她是怕他看见自己肩上的指印。 周屿没多问,躺回被子里,看着她:“明天几点直播?” “晚上七点。” “我下班给你带奶茶。” “好。”郑颖点头,声音发涩。 周屿睡下后,郑颖坐在洗手间镜前吹头发。暖风烘得脸发烫,满脑子都是陈厉深今天在季度会上的样子。 季度会下午两点。 郑颖作为优秀员工发言。 她穿黑色的修身西装,里面是件烟灰色高领内搭。 她不想露,可陈厉深坐在第一排,翘着腿,嘴里叼着牙签,眼睛从她上台起就没移到别处。 那道视线像两条黏糊糊的蛞蝓,从她的脸爬到脖子,又爬到胸口,停在她说话时微微起伏的乳峰上。 郑颖能感觉到,但她不能低头看,只能挺直背,把声音压得平稳。 会后,她正收拾平板,陈厉深主动走过来。 他一身黑衬衫,胸肌厚得布料快要崩开,肚子也有,把衬衫下摆顶起一个硬实的弧。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小郑啊,说得不错。” 郑颖只得伸手。 刚一握上,陈厉深就收拢手指,像包着猎物。 他的掌心老茧刮过她手背,力道控制得刚好——再重一点她就会抽手,再轻一点又不像恐吓。 郑颖不敢抽回,陪着笑:“谢谢陈总。” 陈厉深凑近一步,满脸横肉几乎贴到她面前,口腔里混着烟和茶叶的气味。他压低声音:“今晚有空陪陈总吃个饭?” “陈总,真不巧,我晚上有直播。”郑颖心跳如鼓,脸上却不敢露出厌恶。 陈厉深哈哈一笑,肥厚的手掌拍在她左肩上。 他说:“行,陈总不勉强。但你要记得,合同快到期了,续约的事,得好好谈。”最后三个字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拍在肩上的三下,每下都像熊掌压下来。 郑颖回家脱了衣服,肩上一片红印。 现在,凌晨两点,她吹干头发回到卧室。 周屿已经睡熟,呼吸很轻。 郑颖躺下,把被子拉到他肩头,自己翻了个身,背对他。 她闭上眼,那双肥厚的老茧手又浮上来,从肩膀慢慢往她胸脯滑。 她猛一睁眼,心跳快得发疼。 她没吃安眠药,怕药物在体内影响明天。可睡不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消息:“郑主播,你男朋友周屿,在城南印匠广告上班,对吧?他身体不好,药费一个月大几千。陈总想交个朋友,没别的意思。” 郑颖瞳孔骤缩。她回拨过去,响了一声就被挂断。再发消息,对方不再回。 她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周屿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手搭在她腰上。那点温度像烙铁。 天快亮时,郑颖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里她又站在公司季度会讲台上,陈厉深坐在第一排,脸慢慢变成一头黑毛野猪,獠牙上挂着她给周屿买的药。 野猪站起来,走到周屿面前,嘴一张:“你女朋友的奶子,陈总摸过了。”周屿抬头看她,眼里空荡荡的。 郑颖想跑,腿像陷在泥里。 闹钟响时,她猛地坐起来。 周屿已经不在床上。 厨房传来抽油烟机声。 郑颖下床走过去,看见周屿穿围裙站在灶前,电磁炉上温着粥。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后背上,听见自己问:“周屿,如果哪天我撑不住不干了,你怕不怕?” 周屿愣了两秒,笑了:“怕什么?我有手有脚,还能饿死?”他拍拍她手背,“倒是你,别把自己逼太紧。” 郑颖没说话。 她想把昨晚那条消息说出来,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周屿不会知道,他的体检单、药费单,都已经被陈厉深的人拍下来,变成了别的东西。 当天下午,阿明的消息又来了:“陈总说,今晚下播后让颖姐去一趟公司。别让标哥上去请你。”郑颖看着屏幕,指节发白。 她打开抽屉,里面有一把水果刀。她摸了一下,又关上。 晚上七点,郑颖照常开播。 她把领口往下拉了一点,没贴贴纸。 弹幕炸了。 她对着镜头笑,心里想的却是:陈厉深要什么,她不知道;但她得先让周屿活下去。 下播后,阿标在楼下停车场等她。 郑颖穿上风衣,给周屿发了条消息:“我晚点回来,别等我。”周屿秒回:“好,注意安全。”后面加了个小红心。 郑颖看着那颗红心,慢慢把手机锁屏。她往那辆黑色商务车走去,阿标靠着车抽烟,咧嘴笑:“郑主播,请。” 她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短促的脆响。 车灯照出两条长长的影子,一条笔直,一条臃肿。 郑颖钻进后座,门关上的瞬间,她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崩断了。 第2章 鸿门宴:KTV 阿标的电话像闹钟一样准。 每天中午十二点,郑颖手机准时响,接起来永远是他那副痞子腔:“郑主播,陈总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谈谈续约?”她推了一周,阿标就把车开进她楼下地面停车场,靠着他那辆白色雪佛兰吸烟。 有两次周屿下班早,看见楼下一辆黑色商务车斜停在绿化带旁,车里人把烟灰弹在窗外。 他没多想,只跟郑颖说:“你们小区停车位这么紧张?改天我早点回来占位。” 郑颖没敢告诉他,那辆车已经停了一整周。 最后还是扛不住。 周四下午,阿标从车窗里探出头,对着下楼的郑颖喊:“郑主播,别让标哥难做。陈爷定的地方,皇朝KTV 888,周五晚八点。你不想标哥去你男朋友公司楼下接你吧?”他说“男朋友”三个字时故意放慢。 郑颖心口一凉,表面还冷着脸:“看见你车牌了,再跟着我就报警。” 阿标咧嘴笑,牙缝里全是烟渍:“你报啊。” 郑颖没再说话。 周五晚上出门前,她对着衣柜站了二十分钟。 最后选了黑色高领毛衣,外搭灰风衣,下面黑色长裤,只涂了防晒。 周屿从厨房探头:“你不是说今晚公司聚餐?”郑颖“嗯”了一声,把手机充电线拔下来。 周屿擦着手走过来,看见她脸色不对,碰了碰她手臂:“怎么穿这么严实?不热吗?” “晚上冷。”郑颖挤出笑,“我十点多回来,你别等我。” 周屿点头,忽然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盒:“你上周说胃不舒服,我今天下班给你买了胃药。要是聚餐喝酒,提前吃一颗。”郑颖接过药,拇指摩挲着药盒上“暖胃舒”的三个字,眼睛一热。 她低头塞进包里,没让周屿看到。 出门前,她给周屿发了一条消息:“我到公司了。十点我没打电话,你就早点睡。”周屿回了个OK,又追加一句:“好像要下雨,带伞没?”郑颖没回。 她改了设置,十点没有联系就报警的定时短信存进了草稿箱。收件人不是周屿,是闺蜜小鹿。她不敢让周屿知道。 皇朝KTV在城市东北角,招牌大得吓人,整栋楼流光溢彩。 郑颖下车时,天上飘起细雨。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十秒,保安已经拉开玻璃门:“小姐,几位?” “888房。” 服务员领她到三楼最里面。 走廊尽头铺红地毯,两壁隔音软包,墙灯暗得像某种动物的眼睛。 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男人划拳声、女人尖笑和音响里低音鼓点。 郑颖推门进去,空气里一股烟酒混着廉价香水的甜腻。 包间很大,环形沙发上坐满人。 陈厉深坐在主位,黑色Polo衫,领口撑得没脖子,满脸横肉在射灯下泛油。 他左手搂着一个只穿亮片吊带的女人,右手端着半杯洋酒,看见郑颖进来,咧开嘴:“来了?进来坐,别站着。” 郑颖没进去,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沙发上五个男人。 清一色黑衣,有纹身,茶几上除了酒瓶还有几把小弹簧刀和两副黑色手铐。 她后背开始出汗,声音却努力平稳:“陈总,续约的事我想先看看合同。” 陈厉深笑了一下,对阿标使个眼色。 阿标立刻起身,几步蹿过来抓住她手腕往里面拽,反手关上门。 郑颖被拉得踉跄,高跟鞋在湿滑地板上打滑。 她挣了两下,阿标的手像铁箍。 “陈总,我不喝酒,您清楚。”她抬起头,声音发颤。 陈厉深站起身。 他很高,又壮,像一堵会移动的墙。 他走过来,从茶几上拿起一杯橙汁,递到郑颖面前:“不喝酒,喝这个。陈总专门给你点的,养颜。” 郑颖没接。橙汁颜色很浓,杯壁挂着细小气泡,不像鲜榨。她摇头。 陈厉深脸色沉下来,满脸横肉抖了抖:“怎么,不给陈总面子?”旁边几个男人同时看过来,包间里安静得只剩音响的低音震动。 那女人往旁边挪了挪,手搭在陈厉深大腿上,眼睛却同情地瞟了郑颖一眼。 郑颖知道自己跑不掉。身后是门,但阿标堵着。她右手在风衣口袋里摸到手机,想按紧急键,还没解屏,阿标已经一把抽走。 “哎,手机先放标哥这儿。”阿标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 陈厉深又走近一步,杯沿几乎碰到郑颖嘴唇。 他声音很低,低到其他人听不见:“你那个男朋友,叫周屿,在城南印匠广告上班。昨天他下班走的那条巷子,没路灯。你猜陈总为什么没让人跟上去?” 郑颖瞳孔猛地缩紧。她盯着陈厉深那张脸,像猪油上躺着两条缝的眼睛里,全是残忍的笑意。 她接过了杯子。 “这就对了。”陈厉深盯着她仰头。 郑颖小口抿了一下。 橙汁很甜,甜得腻喉咙,还有一丝极淡的药味,被果酸盖住。 她想吐,但陈厉深的手就搭在她后颈上,像安抚,又像按着。 “再喝两口,”他说,“陈总看着你喝。” 郑颖又喝了两口。 她坐到了沙发最边上,离门最远的位置。 手机在阿标身上,她只能盯着墙上的时钟。 时间变成一格格跳动,八点四十,九点,九点十五。 包间里重新热闹起来,男人们划拳,那个女人被陈厉深灌酒。 郑颖觉得后脑勺开始发麻,像有人塞了一团湿棉花,耳朵里鼓点变重,灯光散成一圈一圈的光晕。 手机响了。 铃声从阿标裤兜里传出来。陈厉深抬了抬下巴,阿标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周屿。” 郑颖猛地清醒一瞬,扑过去想拿。 陈厉深伸手拦住,把手机从阿标手里抽过去,屏幕塞到郑颖眼前。 来电显示:周屿。 下面跟着他照片,一张在公园里笑得眼睛弯起来的侧脸。 “接。”陈厉深说。 郑颖摇头,眼泪甩出来。 陈厉深一把掐住她两颊,拇指和食指陷进她腮肉,像铁钳。 她被迫张大嘴,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 陈厉深把手机接通,然后递到她耳边。 周屿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窗外的雨声:“宝宝,我这边忽然下大了,你带伞没?” 郑颖喉咙堵着。陈厉深的手松开了她的脸,改从她风衣下摆伸进去,隔着高领毛衣慢慢往上,像一条粗糙的蛇,爬过小腹,停在她左乳下缘。 “我……带了。”郑颖拼命压住颤音,可那只手突然一捏。 “啊……”她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 周屿顿了两秒:“怎么了?” “没事……同事、碰掉杯子了。”郑颖咬着嘴唇,把手机拿远半寸。陈厉深又捏了一下,她浑身一抖,另一只手死攥着沙发皮,指甲抠进去。 周屿说:“你那边好吵,不像公司餐厅。” “我们在……KTV,老、老板请唱歌。”郑颖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陈厉深的手继续往上,覆住她整只胸,掌心滚烫,五根肥指头缓慢收拢。 “你声音好像不对?”周屿的声音开始带点担忧。 陈厉深忽然凑近手机,闷声说了一句:“小郑,这果汁不错。”然后自己按断,把手机扔到茶几上。 郑颖整个人软了下去。 她不知道周屿听到了多少。 药效彻底涌上来,头顶的射灯成了一团旋转的白雾。 陈厉深重新把橙汁端来,这次直接捏开她的嘴,把剩下半杯灌进去。 她被呛得直咳,甜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进高领里。 耳边是陈厉深的声音,像从水底传来:“别怕,今晚先让你给那小子上道开胃菜。” 郑颖最后清醒的一丝,是看见陈厉深站起来朝自己走来,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她听见他拨电话,对着那头说:“周屿是吧?听你女朋友说,你身体不好。一会儿别挂,陈总让你听点好听的。” 门在他身后关上。 第3章 迷奸 郑颖是被疼醒的。 下体像被烧红的铁棍从里向外撑开,疼得她头皮发麻。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周屿变成了一头满身横肉的野猪,正把她往泥里按。 可那痛太真实了,一圈圈从腿心往上爬,顶到胃。 她艰难地睁开眼。 包间里的音乐没停,低音炮震得她耳膜发胀,彩色射灯一道道扫过来,红色,蓝色,绿色,像有人往她眼里倒碎玻璃。 空气里全是酒气、汗味,还有一股她不愿辨认的腥膻。 她的视线慢慢聚焦,先看见天花板那盏正在旋转的水晶球,再往下一看,一张肥厚的脸趴在她上方,喘得像头牛。 陈厉深脱了裤子,下面一根粗黑狰狞的几巴正插在她的阴到里,像打桩一样一挺一挺地抽送。 郑颖脑子里“嗡”地炸了。 她愣了两秒,那两秒里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青筋盘在茎身上,一跳一跳地刮过她最软最嫩的肉壁。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先没发出声音,像被人掐住了。 直到陈厉深狠狠往里一顶,龟头撞在她最深处那一块,郑颖才疯了一样尖叫出来:“啊——!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她拼命推陈厉深的胸口,指节撞在他胸肌上像打在一袋水泥上,硬邦邦的。 她又去抓他的脸,指甲从他颧骨刮下去,划出三道泛白的血痕,其中一道正好扒开他左边那道肥厚的眼皮。 陈厉深吃痛,头一扬,整个人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妈的,醒了还这么野。” 他左手一扬,一巴掌扇下来。 郑颖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左耳“嗡”地一声,嘴里涌出咸腥。 她还没缓过神,陈厉深已经掐住她的两颊,虎口卡着她下巴,五根肥指头像铁钳一样陷进肉里。 她的嘴巴被强迫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她锁骨上。 她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呜呜”地叫。 陈厉深腾出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抓痕,看着手指上沾的血,满脸横肉抽了抽。 “野猫。”他嘿嘿冷笑,“陈总最喜欢驯野的。” 说罢,他从郑颖身体里抽出来。 那一瞬间,郑颖觉得自己像是被扒掉了一层皮。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可两条腿根本不听使唤,麻得像棉花。 沙发皮质黏腻,沾满两个人的体液。 她的黑色高领毛衣被推到锁骨上方,胸罩的扣子开着,两颗奶子暴露在包间冷气里,乳尖发硬。 下身长裤已经不知被丢到哪去,只剩一条浅青色内裤歪挂在左腿脚踝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一片狼藉。 陈厉深抓起刚才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对着她的脸和身体拍了一张。郑颖看到镜头,疯了一样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不要拍!”她声音嘶哑,“求你了……不要拍……求你了……” “不拍?不拍你明天就跑了。”陈厉深蹲下来,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 照片里,郑颖歪在沙发上,奶子从毛衣下露出来,腿大张着,阴到又红又肿,闪着水光。 她不敢看,闭上眼睛,眼泪从眼皮缝里往外挤。 陈厉深站起来,把手机架在沙发侧面的小茶几上。 那支架本来是点歌用的,他现在把镜头正对着沙发前的一小块空场。 他调整了一下,屏幕里刚好拍到他走向郑颖的背影,以及郑颖蜷起腿想遮住自己的样子。 “郑主播,咱们玩个游戏。”陈厉深走过去,抓住她两只脚踝,像拉一条死鱼一样把她拖到沙发中间。 郑颖踢他,脚后跟砸在他小腹上,他纹丝不动。 他扯掉她脚踝上那条内裤,扔到地毯上。 然后掰开她的两条长腿,膝盖压下来,郑颖只觉一座山压了下来,喘不过气。 “你那个男朋友,叫周屿,对吧?”陈厉深边说话边扶着自己的东西,龟头抵在她湿乎乎的穴口上,慢慢地顶进去。 “他现在应该在找你。你说,他要是打视频来,看见你这样子,会怎样?” 郑颖猛地睁大眼,声音里带着血:“不要告诉他……求你别……我什么都听你的……” 陈厉深笑了,整根几巴重新没入。 郑颖痛得弓起腰,指甲死死掐进他肥厚的背肉里。 包间里的音乐忽然切到下一首,节奏更重,鼓点像砸在她胸口。 陈厉深挺起上身,把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手掌扣着她大腿根,开始动了。 “啪、啪、啪——” 他的肚腩肥厚,每一下冲撞,肚皮都拍在郑颖的大腿内侧,发出又湿又响的肉声。 郑颖的裙摆早被掀到腰上,生得白的肉在蓝色射灯下泛着青。 陈厉深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几巴把她的阴到撑成薄薄一圈红肉,每次抽出来都带出白色沫子。 他越看越兴奋,速度加快,粗喘像破了洞的风箱。 郑颖哭着喊:“不要……求你了……停下……好痛……” 陈厉深不理,反而更用力,像要把她钉进沙发里。 郑颖感觉下体被劈开,疼里面夹着一丝尖锐的麻,从尾椎往天灵盖窜。 她死命摇头,想把那点麻甩出去。 可越摇头,身体越软,像是除了那根进出的东西,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 “你男朋友平时怎么干你的?”陈厉深俯下身,用满是胡茬的嘴去啃她的奶头。 啃两下,咬住,像嚼橡皮糖一样。 郑颖痛得尖叫,眼泪流进耳朵。 陈厉深松开嘴,又去吸另一边,肥厚的舌头裹住乳晕,发出“啧咂”声。 郑颖的奶子被他糟蹋得湿亮,抓痕、牙印叠在一起。 他一边吸,一边腾出手去掐她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肉珠被两根肥指头捏住,像捏一只虫子。 郑颖浑身剧烈抖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喷出来,打湿了陈厉深的小腹。 陈厉深低头一看,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贱货,被强煎都能喷水,你天生就是被草的命。”他喘着粗气,用另一只手擦掉小腹上的水,又抹回她脸上。 郑颖羞愤欲死,身体却不听指挥地痉挛,一波接一波,阴到像有张小嘴,一下下吸着陈厉深的几巴。 陈厉深被吸得低吼一声,直起身,把她的两条腿并拢,让她侧躺过去。 他骑坐在她右腿上,另一条腿被他扛起架在肘弯。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的龟头一下下顶到宫颈口,郑颖痛得肚皮都缩起来。 “不要顶那里……好痛……啊……不要……我恨你……”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在头顶乱抓,抓住了一瓶没喝完的洋酒。 她下意识攥紧,像攥着最后一点力气。 陈厉深看见,一把夺下酒瓶,摔在地毯上。 玻璃没碎,酒液淌进地毯,空气里漫起更浓的酒精味。 他火了,掐住郑颖的脖子往沙发上按,只留半口气:“再乱动,我让你那个姓周的小子今晚就躺医院。” 郑颖不敢动了。 她瘫在那里,眼睛睁着,眼泪一滴滴滑进发际。 陈厉深重新抽插起来,比刚才更狠。 他故意在每次抽插的同时去扇她的奶子,手起掌落,“啪!啪!啪!”白嫩的乳肉被打得发红发烫。 郑颖痛得哼叫,可身体却在他每扇一下时收缩一下阴到,喷出更多水。 陈厉深发现了,打得更起劲,一边打一边笑:“你就喜欢挨揍,对不对?你那个男朋友敢这么打你吗?” 郑颖咬着嘴唇不答。陈厉深猛地一顶:“说,周屿敢不敢?” “不、不敢……”郑颖哭着说,“只有主人敢……” “叫谁?” “主人……”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她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惨叫,另一半已经认命。 陈厉深像得到了什么奖赏,动作缓下来,却次次到底。他俯下身,贴着郑颖耳朵问:“明天周一,晚上七点,到我的别墅。听见没有?” 郑颖不明白。 她刚要问,陈厉深从她体内拔出来,对着她的脸和奶子快速撸动。 几秒钟后,一股浓稠的东西射出来,砸在她脸颊和下巴上,有的溅进她半张着的嘴里。 她干呕起来,陈厉深按住她的头:“吞下去。” 郑颖闭上眼睛,喉咙动了一下。 陈厉深掰开她的大腿,拿着手机凑近一阵特写。 照片里,郑颖的骚碧红肿外翻,白浆混着银水缓缓流出。 他拍完,又拍她的脸,最后把手机屏幕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这些照片和视频,明天要是你不来,就会发到你男朋友手机上。”陈厉深的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快意,“他身体不好,别让他看这个。你知道他会怎样。” 郑颖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你说过……不告诉他……” “对啊,你听话,他就不会知道。”陈厉深站起来,从桌上抽几张纸巾擦了擦下体,又开始穿裤子。 他瞥了郑颖一眼,“你男朋友刚给你打了七个电话。我帮你回了条消息,说你在KTV跟同事聚餐,手机没电了。” 郑颖挣扎着去抓自己的手机。茶几上,手机屏幕亮着,显示周屿的消息: “好,你少喝点,结束给我打电话。我接你。” “下雨了,我给你送伞。” “晚安,先睡了。” 郑颖看着那几行字,身体里的痛忽然被另一种东西压过去。 她不敢想象屏幕另一头的周屿,在暖黄的卧室里等她的样子。 眼泪又流出来,她蜷在湿透的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陈厉深走到门口,回头看她一眼:“记住,以后你就是陈总的狗。把今天的事忘了,别再让周屿看出来。要是透了风,我让他看全套视频。” 门打开,又关上。 包间里剩下郑颖一个人,还有没停的音乐。 射灯还在转,红蓝绿光一遍遍扫过她赤裸的身体。 她慢慢坐起来,把高领毛衣拉下去,可遮不住奶子上的牙印。 她找到裤子,腿间黏稠,每动一下都有东西流出来。 她穿好衣服,把风衣裹紧,拿起手机。 屏幕又亮了,是周屿两小时前发的一张照片:他端着一碗汤,配字“给你留了半碗”。 郑颖捂住嘴,没让自己哭出声音。 第4章 照片威胁与SM初体验 郑颖没有报警。 那天夜里她从皇朝KTV出来时,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泛着一股下水道返上来的腥气。 她站在路牙边打车,两条腿每迈一步,大腿内侧都像被砂纸擦过。 内裤早就被陈厉深扯烂了,她没穿,黑色长裤的裆部湿冷地贴在皮肤上。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见她裹着风衣、眼神发直,也没多问。 回到公寓时是凌晨三点。 客厅灯没开,周屿应该已经睡了。 郑颖轻手轻脚地反锁了门,顺手从鞋柜抽屉里摸出那把很久没用的美工刀。 她在黑暗里站了十几秒,指头死死攥着刀柄。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厉深发来的一条消息:“照片存着呢,别做傻事。你男朋友的药,明天还要不要续?”后面跟了一张截图,是周屿在某三甲医院的复诊挂号记录,还有药房缴费清单,日期最新,金额四千七。 郑颖把美工刀塞回抽屉,去了浴室。 她打开浴霸,把自己脱光。 灯暖照着,镜子里那具身体像被人泼了颜料:脖子上三个指印,左肩和右胯各有一片淤青,两瓣屁股上有几道淡红的掌痕。 奶子上的牙印最吓人,乳头周围一圈青紫,左边乳头还破了一点皮。 她不敢多看,抓起沐浴露和搓澡巾,站在花洒下面拼命搓。 热水浇下来,伤口火辣辣地疼。 她挤了半瓶消毒液在阴部,用搓澡巾包着手指,往阴道里捅进去,像要把陈厉深留在里面的东西全部挖出来。 她搓了三遍,直到底裤间渗出来的水变成清亮色。 水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低头看,那处红肿得厉害,阴唇外翻,像熟透的烂杏。 她干呕了几下,捂住嘴,没吐出来。 等她关上水时,周屿在门外敲了两下。 “颖颖?你是不是胃不舒服?我听见你干呕。” 郑颖喉咙发紧,赶紧用毛巾擦了两把,对着门说:“没、没事,吃坏东西了。你先去睡。” “我给你拿胃药放床头了。”周屿的声音温柔得让她想死,“你最近怎么老半夜洗。” “出汗了。”郑颖背贴着冰凉瓷砖,闭上眼睛,“别管我,去睡吧。” 门外静了几秒,拖鞋声慢慢走远。郑颖把毛巾塞进嘴里,死死咬住,才没哭出来。 那晚她没回主卧,在客厅沙发上蜷到天亮。 手机里,陈厉深发来第二条消息:“周二晚八点,来我这里。穿上你上次直播那套水手服,别穿内衣。地址我让阿标给你。”郑颖看完就删了,像删掉一块还烫着的炭。 周屿第二天早上看见她缩在沙发上,眼里全是红血丝。 他什么都没问,把温水递过来,顺手把掉在地上的毯子捡起来。 郑颖躲开他的眼神,说“公司要谈续约,可能今晚还要出去”。 周屿点点头,低头看手机,突然说:“你老板是不是姓陈?” 郑颖手一抖,水杯差点掉了。 “我昨天帮你拿快递,看见同城快递单上写的是盛宇传媒。”周屿抬头看她,“你们公司不是虎鱼平台吗?怎么寄件人写盛宇传媒?” “那是我的经纪公司。”郑颖稳住声音,低头喝了一小口水,“签合同的公司,不小。” 周屿没再多问,只是说:“如果续约不顺利,别硬撑。我这边最近接了个外包,能多赚点。” 郑颖把脸埋进水杯里,眼睛酸得厉害。 她多想脱口而出:周屿,我不续约了。 可手机里还躺着缴费清单截图,四千七,下个月还要付。 周屿的病不能停。 周二晚上,郑颖穿上水手服。 那是她直播一次活动用的,深蓝色短上衣,月白领子,窄裙短得连安全裤都露边。 她真的没穿内衣,只贴了两片胸贴。 临出门前,她又套了件长款风衣,把扣子系到下巴。 周屿不在家,留了张字条:“今晚工作室聚餐,你早点回来,我热了汤。” 郑颖把字条折好,放进口袋。 阿标开车来接她。 一路上阿标从前座递过来一个纸袋:“陈爷让你把手机给他。”郑颖没问为什么,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阿标要输入什么,郑颖说:“密码7214,我男朋友生日。”阿标挑了挑眉,笑了:“陈爷说你是聪明人。” 车停了,黑色别墅像一坨伏在夜里的野兽。 阿标带她进地下室。 推开门,冷气扑面,地面铺着黑色胶垫,空气里有皮革和蜡烛的油味。 三面墙上挂满东西:皮鞭、锁链、手铐、乳夹、蜡烛、口球、尾巴肛塞,还有几根金属质地的钩子。 郑颖看了一眼,两条腿已经开始发软。 陈厉深坐在中央单人沙发上,穿着黑色紧身T恤,肌肉把布料撑得变形,壮得像一块浇了柏油的石碑。 他两腿大张,裤裆鼓出一大团,手里捏着一只打火机“咔哒、咔哒”地响。 “来了?”他没抬头,肥厚的下巴叠着,“过来,跪这里。”他拍了拍自己两脚之间的地面。 郑颖两条腿像陷进胶垫里。她没动。 陈厉深朝阿标一抬下巴。阿标从后腰掏出郑颖的手机,拇指一划,拨了个号码。郑颖看见屏幕上跳出“周屿”两个字,立刻扑过去:“不要!” “不要就过来。”陈厉深声音不大,像刀在磨石上拖。 郑颖一步步走过去,在沙发前跪下来。阿标把手机放进她风衣口袋,没挂断,周屿的来电闪了几下又灭了。郑颖知道,他随时可能再打。 陈厉深看她跪好了,突然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 “叫主人。” 郑颖被打得往前一栽,额头差点撞上他膝盖。她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主……主人。” “大点声。”陈厉深又是一下,这次更重,脑门撞在他膝盖骨上。 “主人!”郑颖带着哭腔喊出来。 “把衣服脱了。” 郑颖慢慢抬手,解风衣扣子。 陈厉深不满意,一脚踹在她屁股上。 她摔倒在地,风衣散开,露出里面深蓝水手服。 她哭着坐起来,把水手服纽扣一颗颗解开。 没穿内衣,奶子弹出来,乳头被胸贴扯得发红。 她再褪下短裙,里面光裸,阴部还带着昨晚自己搓出的伤。 陈厉深看着她,打火机的火苗在瞳孔里跳。 他站起来,从沙发旁拿过一个黑色项圈,套在她脖子上,扣紧。 然后他抓住项圈上的链子一拽,郑颖被拖着爬行,膝盖在胶垫上磨得生疼。 “去那边。”他指向墙边一个铁架。 郑颖爬过去,陈厉深命令她双手背到身后,用皮手铐锁住。 接着把她左腿抬起来绑在铁架横杆上,右腿勉强站地,整个人成“金鸡独立”。 阴部因为这个姿势彻底暴露,凉气直往里钻。 陈厉深绕到后面,从墙上摘下一条多股散鞭。他先在空气里挥了一下,鞭梢“啪”地抽响。郑颖浑身一抖。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陈厉深问。 “不……不知道。”郑颖的声音像要断掉。 陈厉深用鞭子拨开她后颈上的头发:“因为你昨晚挠我脸了。”他摸了摸自己脸上已经结痂的三道抓痕,慢慢走到她身后。 第一鞭落在她屁股上,“啪!”郑颖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铁架拽回来。 第二鞭落在大腿内侧,“啪!”她疼得脚尖绷直,眼泪崩出来。 第三鞭抽在另一瓣臀肉上,她哭喊:“主人别打了!好痛!” 陈厉深停下手,绕到正面,揪住她的头发仰起脸。 她满脸是泪,嘴唇哆嗦着。 他说:“我疼你,你知不知道?不然昨晚那些照片,现在就在周屿手机里了。”郑颖哭着点头。 陈厉深松开她,又拿来了两个带锯齿的乳夹。 他捏着郑颖左边乳头,把乳夹夹上去。 锯齿像小牙齿咬进乳头根部,郑颖惨叫一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陈厉深不管,把另一个夹到右边。 郑颖两只奶子被金属夹扯得变形,疼得她连气都喘不匀。 陈厉深退后一步看着,像在欣赏自己的作品,忽然伸手在她右奶上用力一抓。 “啊——!”郑颖痛呼,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他松开时,留下五个青紫印。他转到另一边,又是一把。 “自己看看底下。”陈厉深说。 郑颖含泪低头,她右腿早就站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靠一条腿和手腕撑着。 阴道不受控制地流出一条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陈厉深用手指蘸了一下,放到郑颖眼前。 “痛还流水?你比我养的那条德牧还骚。” 郑颖羞耻得闭上眼。 陈厉深转身拿来一根最大号的震动棒,黑色的,表面有凸点。 他拧开润滑剂淋在棒子上,又把瓶口往郑颖阴道里挤了一股。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把震动棒捅了进去。 “啊——!太大了!”郑颖弓起腰,阴道像要被撑裂。 陈厉深不管,直接把开关推到最高档。 震动棒在她体内嗡嗡叫着剧烈震动,郑颖全身痉挛,脚趾蜷缩,眼泪口水一起流。 她忍不住叫起来:“不要——不要——啊——!” “不要什么?不要停?”陈厉深站在旁边,声音里带着笑。 他抽出来一截,又狠狠塞回去。 郑颖被撞得魂都飞了。 没几分钟,她尖吟一声,大腿猛地夹紧,阴道喷出一大股水,浸湿了胶垫。 陈厉深拔掉震动棒,把沾满体液的那头塞进郑颖嘴里。“舔干净。”他命令。 郑颖流着泪,张开口,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掉自己的淫水。咸涩的,带着胶皮味。她在舔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催命一样震起来。 陈厉深从她风衣口袋里抽出手机。屏幕显示“周屿”。 “接。”陈厉深把手机递到她耳边,按下免提。 周屿的声音传来,带着风声:“颖颖,你结束没?我在外面,要不要去接你?” 郑颖嘴巴还张着,震动棒还沾着自己的液体。她拼命稳住声音:“我……还在开会,你别来。” 陈厉深把震动棒重新插进她下体,开关推到低档。郑颖一颤,从鼻腔里漏出一丝“嗯”。 周屿:“你声音好怪,是不是冷?我就在公司楼下,你工作室灯灭了。” 郑颖:“我……我换地方了,在……跟陈总谈续约。”她说“陈总”两个字时,陈厉深把震动棒档位调高了一截。 她几乎要叫出来,用牙齿咬住下唇。 周屿静了两秒:“那你结束了给我电话,我等你。” 陈厉深突然对着手机说:“你女朋友现在不太方便。” 郑颖瞳孔缩紧。她看见陈厉深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地上。周屿没有再打来。 “你刚刚说,在跟陈总谈续约?”陈厉深捏着她的脸,舌头舔过她脸上的泪,“谈什么续约?你现在是陈总的狗。” 他把郑颖从铁架解下来。 郑颖瘫软在地上,陈厉深却又把她摆弄成狗爬姿势,从后面重新插入她泥泞不堪的阴道。 他的鸡巴粗大异常,带着暴烈和恨意,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的地方。 “你男朋友就在等你。”陈厉深喘着气,抓住她的马尾往后拉,“等你这张骚逼,里面被主人灌满。” 郑颖哭到声音沙哑,叫得断断续续:“不要……不要在里面……会怀……”她话没说完,陈厉深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怀了?那让他喜当爹。”陈厉深笑得满脸横肉乱晃。 他最后十几下插得极快,把精液全部射进郑颖子宫深处。拔出来时,阴道里涌出白浊,混着淫水淌了两条腿。 郑颖被拖去沙发旁。 陈厉深牵着链子,让她爬。 她爬了三四步,彻底趴下。 陈厉深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今晚回去,周屿要是问你,你怎么说?” 郑颖嘴唇白得像纸,回答:“加班……在开会。” “错。”陈厉深说,“你要说,你签了十年续约,以后每晚都要听公司安排。你是公司的狗。” 郑颖闭上眼,眼泪流进脖颈。过了几秒,她轻声说:“知道了,主人。” 陈厉深蹲下来,把手机塞回她手里。屏幕上,周屿发来最后一条消息:“早点休息。” 郑颖拿着手机,感觉那条消息比身上的伤还要疼。 第5章 暴力性爱:站起来蹬 郑颖已经不想去数这是第几次了。 下播后九点一刻,阿标的黑色商务车停在小区侧门外,没熄火,像一条贴着墙根的蛇。 她没回周屿的消息,只把手机调成静音,从后门绕出去。 车门外阿标依旧叼着烟,见她来了,歪嘴笑:“陈爷今天心情好。” 郑颖没吭声,钻进后座。 车开起来,窗外的路灯一根根往后退,像从她身体里拔出去的线。 她想起周屿两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我在淘宝给你买了护膝,你最近膝盖总红。”她当时没点开看,后来在车上点开,看到一双浅灰色加厚护膝,价格七十三块,还包邮。 她忽然觉得眼睛疼,把手机屏幕灭掉,闭上眼。后座颠了一下,她的乳尖在薄卫衣里磨得发痒。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比她知道得更早地醒了。 车停在黑色别墅前,阿标没送她下去,只朝里努努嘴:“陈爷在地下室等你,自己进去。” 郑颖推开车门往下走。 夜风灌进领口,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没穿风衣,只披了件黑色卫衣,下面是一条拉链半裙,里面没穿丝袜。 周屿看见她出门时还问:“怎么最近总不穿丝袜,不冷吗?”她说:“公司新规定了,直播要露腿。”周屿信了。 他什么都信。 地下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开大灯,只有几根红色蜡烛钉在墙台里,火苗跳得像谁在喘气。 陈厉深坐在中间的软垫旁,地上散着几卷麻绳、一把藤条、一瓶老干妈大小的润滑液。 他光着上身,下面穿了一条灰色运动束脚裤,裤裆处支起一顶沉甸甸的帐篷。 郑颖站在门口,没动。 “关门。”陈厉深说,声音很淡。 郑颖反手把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像咬断了她最后一点退路。 “爬过来。”陈厉深指了指软垫中间。 郑颖跪下去,四肢着地,一点一点爬向那方深蓝色软垫。 地下室很静,静得能听见她膝盖蹭过胶垫的摩擦声。 陈厉深坐在沙发上,像一头刚从泥里拱出来的野猪,两条粗腿大敞,眼睛压下来,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衣服脱了。”他说。 郑颖把卫衣往上掀,脱掉。 里面没穿胸罩,两颗奶子弹出来,因为刚才爬动,乳尖已经硬了。 她又拉开半裙侧链,把裙子褪到脚踝,踢掉。 内裤被扯下来时,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把这些衣服叠在一边,跪回垫子中央,双手自然背到了身后。 她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做出了这个姿势。 陈厉深笑了一下:“这么乖?我看你不是被迫,是闻着鸡巴味就爬来了。” 郑颖低着头,没说话。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不是的,我是为了钱。为了周屿的药。她拼命抓这个念头,像抓一根浮木。 陈厉深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赤脚,脚底板踩在胶垫上,一下一下,像重锤落地。 他蹲下来,用手拍了拍她的臀肉:“今天教你个规矩。趴低,屁股翘高,腰塌下去。周屿平时草你时,你也是这样吗?” 郑颖浑身一僵。 陈厉深的手摸到她腰窝,肥厚的手指像几根粗糙的肉棍,慢慢往上推,把她的臀缝撑开。 他的鼻息喷在她尾椎上,热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让你想想,周屿一个月药费多少?四千七,上个月加检查六万三。你不直播,哪来的钱?哪来的命?”陈厉深一边说,一边拉下运动裤,那根勃发的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拍在郑颖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 她又湿又怕,两腿打颤。 陈厉深把龟头抵在她阴部,没进去,只在外面溜着,沾满她的淫水。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满身汗味和烟草气裹住她,嘴唇贴着她耳朵:“你现在有两条路,一是给他换便宜药,吃死他;二是当我的狗,我出钱给他续命。你选一样。” 郑颖哭出来,声音从喉咙里一节节挤出来:“我当……我当主人的狗。” 陈厉深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当什么狗?说清楚。” “我是主人的母狗。”郑颖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传来,“我是自愿的。” “为什么自愿?” 郑颖停了两秒。 她知道自己必须说。 她骗自己,说给陈厉深听,也说给自己听:“因为……我早就受不了周屿的药费了。他每个月花那么多钱,我根本撑不住。我当母狗,是为了钱,不是因为我喜欢。” 她说这话时,身体被陈厉深那根鸡巴顶着,水却流得更多了。 陈厉深听完,沉默了一秒,然后哈哈大笑,那笑声像砂纸磨铁。 他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下巴往后拉:“你他妈真会给自己找理由。不过陈总喜欢,就当你为了钱吧。” 话音没落,他腰一沉,整根鸡巴连根没入。 郑颖被这一插顶得眼前发白,惨叫卡在喉咙里,只漏出半声像哭的“啊——”。 陈厉深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从第一下就开始了那种站着瞪地的干法。 他两条粗腿稳稳站在地上,膝盖微弯,胯部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往前撞。 郑颖跪趴着,大腿被他的肚腩一下一下拍打,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楚。 “不要……太深了……啊……顶到子宫了……”郑颖哭叫出来,十指在垫子上抓出印子。 陈厉深一只手拽住她的头发,把她脸拽离地面,逼她侧过脸听自己的叫声。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一只摇晃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揉,捏,掐。 奶肉被挤得变形,乳头从指缝里鼓出来,沾着汗液,红得发亮。 “你不是说不喜欢吗?”陈厉深咬着牙笑,“怎么夹我这么紧?” 郑颖答不上来。 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下都像要把那根鸡巴往里吞。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像一条已经知道怎么迎合主人的母狗。 陈厉深抽出鸡巴,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也不动。郑颖感到下体忽然空了一截,里面像有无数小虫在爬。她扭了一下臀,被陈厉深按住。 “自己说,想要主人干什么。” 郑颖急得哭:“想要……想要主人的鸡巴操我。” “操你哪里?” “操我的骚逼。”她说出这几个字时,眼泪和口水同时流下来,“颖奴的骚逼好痒,求主人操进来。” 陈厉深这才猛地撞进去,鸡巴像一截烧红的铁棍,直直捣进最深处。 郑颖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瘫倒,脸埋在垫子里,只剩屁股还高高撅着。 陈厉深抓着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的鸡巴在红肿的穴里进出。 那里已经被干成了一圈薄薄的肉套,每次抽出来都带着白色泡沫,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垫子上。 “你男朋友知不知道,他未婚妻的骚逼这么会夹?”陈厉深越说越兴奋,大手一下下拍她的臀肉。 手起掌落,“啪!啪!啪!”白嫩的屁股上很快泛起一片红。 郑颖每被扇一下,阴道就剧烈收缩一下,喷出一小股水。 她分不清痛和爽,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被陈厉深钉死在那根鸡巴上。 陈厉深又去掐她的阴蒂,两根手指夹住那粒肿胀的肉珠,猛地一拧。郑颖像被电击,弓起背,失声叫出来:“不要……会坏……啊——!” “坏什么?你早就坏了。”陈厉深喘着粗气,继续猛干,“告诉我,为什么学狗趴在地上让人操?” 郑颖脑子里一片狼藉。 她骗自己的那套“为了药费”已经被撞得稀碎。 剩下的本能让她想说实话,又不敢。 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喊:“因为……颖奴就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生下来就是给主人操的……” 陈厉深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快。 郑颖的手在垫子上乱抓,抓住他扔在地上的运动裤,把头埋进去,鼻子里全是他的汗味和鸡巴的腥味。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像被人按在水底下:“主人……轻一点……颖奴要散架了……” “散架?散架了也还是我的。”陈厉深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 两条长腿被他折到胸前,压成M形。 他重新插进去,压着她干。 这个姿势让郑颖看见了他——满脸横肉,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她肚子上,眼睛里全是占有的光。 她也看见了自己——奶子被捏得青一片红一片,腿根处那根粗黑的东西正在进出,带出水声。 “周屿现在在干嘛?”陈厉深突然问。 郑颖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机在沙发旁响了。陈厉深伸手拿过来,屏幕显示“周屿”。他递给郑颖:“接。” 郑颖不想接。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叫出来。可陈厉深已经按了免提,把手机塞到她耳边。 “颖颖,你下播了吗?”周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点鼻音,“我在楼下买了两串你爱吃的烤面筋。” 郑颖咬着下唇,拼命吞回一声呻吟。 陈厉深却在这时慢下来,鸡巴抽到穴口,再猛地整根撞进去。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半声“嗯”。 “怎么了?”周屿问。 “没、没事,踢到椅脚了。”郑颖声音发颤,一手扣住沙发垫,指节泛白。 陈厉深又撞了一下,这次故意让她发出“啊”的一声。周屿沉默了一秒:“你在干嘛?我好像听到别的什么人。” 郑颖死死捂住嘴,眼泪簌簌往下掉。陈厉深替她开口,凑到手机边,喘着气说:“小郑,这动作不行,把腰塌下去。” 郑颖听见自己说:“陈总……在帮我……看合同……” 周屿没说话。过了几秒,他说:“那你忙完给我打电话,我等你。” 电话挂断。 郑颖像被抽空了一样,手机从手里滑到垫子上。 陈厉深把手机踢到一边,重新按住她的胯,拼命往里顶。 他知道周屿听见了,却也不点破。 他就是要慢慢来。 最后一下,陈厉深把鸡巴顶到最深,马眼抵着宫颈,射了。 郑颖感觉一股热流在身体深处炸开,眼前一片白花。 等她回过神,陈厉深已经拔出来,白浊从她红肿的穴里涌出来,流到垫子上,混着她的淫水,像一滩打翻的米汤。 她瘫在软垫上。 全身酸痛,大腿还在抽搐。 陈厉深蹲下来,用她的卫衣擦了几下自己的下体,然后把衣服丢回她身上。 他拍了拍她的脸,轻声说:“今天你表现不错。回去跟周屿说,以后你晚上都要来公司报到。他要是再问,你就说,你想多赚钱。为了给他治病。” 郑颖闭上眼睛。那句“为了给他治病”像一根生锈的针,扎进她心里,又把她和“母狗”两个字缝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已经编不下去了。可是她仍会在心里对自己说:对,我就是为了周屿的药费才去的。我不是因为想被操。不是。 那晚她快十二点才回家。 周屿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等她。 她进门时,他看见她光着腿,膝盖红肿,裙子下面一截大腿上沾着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 他伸手想拉她,郑颖躲了一下。 “公司开例会,拖久了。”她声音很轻,像做错事的小孩。 周屿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转身去厨房热了汤,端出来时,郑颖已经进了浴室,门反锁着。 他站在浴室门口,听见里面水声哗哗,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压得极低的抽泣。 他想敲门,手抬起来,又慢慢放下。 那天晚上,周屿睡在客厅。他第一次没有等郑颖一起回房。临睡前他给她发了条消息:“如果太累,就辞了吧。我换便宜点的药,也能撑。” 郑颖没回。她抱着手机缩在被子里,反反复复点开那条消息,又反反复复关掉。最后她翻出陈厉深发来的一条新语音。 “下周一开始,搬来别墅。周屿这边,你自己处理。”陈厉深的声音带着酒气,像一条滑腻的舌头舔过她的耳膜,“对了,你上次说,想让他多活几年。那以后就跪着求主人给你钱。跪得越骚,拿得越多。” 郑颖听着,下体又不受控制地湿了。 她把头蒙进枕头里,哭着对自己说:“我是为了他,才当母狗的。” 第6章 从被迫到渴望 郑颖开始害怕一个人待在安静的房间里。 从别墅回来的那个周末,她没再去,陈厉深也没发消息。 她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可到了周六晚上,她才发现自己像被抽掉了骨头。 周屿去工作室加班,公寓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在沙发、阳台、卧室之间来回走,手机捏在手里,屏幕亮了又灭。 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十一点,她把自己锁进浴室。 花洒没开,她脱掉睡裙,坐在马桶盖上,两腿大张着,手指伸到下面。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洗澡水,是从身体里面渗出来的、黏糊糊的液体。 她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陈厉深那张肥脸、粗喘、还有那根把她钉在软垫上的鸡巴。 她一边哭一边揉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掐住自己的奶子,用指甲刮过乳头。 不够,怎样都不够。 她想要更大、更粗、更狠的东西填进去。 “啊……哈……”她没忍住,喉咙里滚出几声,像猫叫。 高潮来的时候,她两条腿夹紧马桶圈,小腹一抽一抽地抖,嘴里无意识地喊出来:“陈总……啊……主人……” 等缓过神,她盯着浴室天花板的吊灯,忽然浑身发冷。 她刚刚喊的是“陈总”。 她恨自己,恨得把沐浴露瓶子砸在镜子上。 瓶子没碎,镜子里映出她那张潮红的脸,嘴唇水光,眼尾含春。 她不敢看,捂住脸又哭起来。 那天夜里,她躺在周屿旁边,背对着他。 周屿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腰上。 郑颖像被烫到一样抖了一下。 周屿迷迷糊糊问:“还没睡?”她“嗯”了一声,把他的手轻轻拿开。 可身体深处涌起来的那股痒,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腿。 第二天直播,她故意把领口拉高,甚至穿了件宽松的针织开衫。 可胸前摩擦到布料时,乳头还是会发胀。 游戏打到一半,她总走神。 弹幕里有人刷:“颖颖今天脸好红,是不是生病了?”她笑着说“有点热”,随手把空调调低。 下播后,她没开灯,瘫在椅子上,手又探进裤子里。 内裤中间已经湿成一小片。 她自慰到高潮,手指沾满自己的淫水,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心里又恶心又兴奋。 接下来几天,陈厉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郑颖每天刷手机,刷到他朋友圈没有更新,心里就发空。 她开始频繁在微信里打字,又删掉。 周三晚上,她终于没忍住,给陈厉深发了一条:“主人,颖奴这几天好难受。” 消息发出去,她像被丢进油锅。 她甚至想撤回,可手指僵着。 等了十分钟,对方回了一条语音。 她点开,陈厉深的声音浸着酒气,懒洋洋的:“难受什么?说清楚。” 郑颖咬着嘴唇,打字:“下面好痒……想要主人操……” 陈厉深又回:“想我操,还是想我的鸡巴?” 郑颖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 她骗自己:我是为了周屿的药费。 他这几天没找我,可能是想让我自己爬过去。 我不能断。 她抹了把脸,按住语音键,嗓子发紧:“想主人的鸡巴……颖奴是母狗,想被主人操……” 发完后,陈厉深直接打视频过来。 郑颖不敢接,挂掉,改成语音通话。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陈厉深说:“现在就去床上,把衣服脱了,开免提。你男朋友不在家吧?” 周屿今晚在公司赶方案,确实不在。 郑颖关紧卧室门,脱光衣服,躺在两人一起睡过的双人床上。 她按照陈厉深的要求打开免提,手机放在枕头上,自己跪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 “自己打屁股。”陈厉深说。 郑颖抬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臀肉上。 声音清脆,但她不敢太用力。 陈厉深说:“用力,让你男朋友回来也能看见印子。”郑颖哭着挥下手掌,“啪、啪、啪”,左边打完打右边。 每打一下,她的阴道就收缩一次,淫水从大腿内侧滑下来。 “自慰给我听。”陈厉深命令。 郑颖把手指插进自己下面,里面又热又软。 她想象那是陈厉深的鸡巴,开始进出。 快感一层层升起来,她压不住呻吟:“啊……主人……颖奴好舒服……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 “叫大声点,母狗。”陈厉深的声音里带着笑。 郑颖完全失控,手指飞快抽插,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 她哭喊:“颖奴是主人的母狗……骚逼里全是水……啊……要来了……谢谢主人……” 她高潮时没听见门外有动静。 卧室门虚掩着,周屿提前回来了。 他站在玄关,手里提着两盒夜宵,听见卧室里传出女人的呻吟,像哭又像笑,还有“主人”两个字。 他整个人定住,像被浇了一桶冰水。 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他想推门,可脚像灌了铅。 过了几秒,他转身走出去,轻轻带上门,靠在楼道墙上,手里提着的夜宵袋子慢慢掉在地上。 郑颖不知道。她挂了电话,蜷在床上,眼泪和淫水把床单弄湿一片。她喃喃说:“我完了。” 半小时后,周屿拎着夜宵进门,笑着喊:“我买了你爱吃的生煎。”郑颖已经洗过澡,换了睡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抬头笑:“怎么才回来?”周屿注意到她眼角红红的,但没拆穿。 第二天晚上,陈厉深回来了。 郑颖收到阿标的信息,说陈爷在地下室等她。 她没犹豫,甚至没想理由。 出门时周屿问她:“又要去公司?”她点头。 周屿说:“早点回来。”郑颖“嗯”了一声,转身时没看见周屿攥紧的拳头。 到别墅时,她刚进门,就跪在地上,自己爬向地下室。陈厉深坐在那儿抽雪茄,看她爬过来,用脚背抬起她的下巴:“想我了?” 郑颖点点头,用脸去蹭他的小腿:“想主人了……求主人给颖奴……”她再也绷不住,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用手去解陈厉深的皮带。 陈厉深没拦她,只问:“周屿知道吗?” 郑颖动作一顿,低着头:“他不知道……颖奴不会让他知道。” “那你来这,你心里怎么想的?”陈厉深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是不是觉得,我帮你出他药费,你就不欠他了?你早受不了他那个病秧子了,对不对?” 郑颖嘴唇发抖。她想否认,可说出来的却是:“是……颖奴早就受不了了……他每个月花那么多钱……颖奴撑不住……” 她说完,陈厉深笑了,像早就料到。 他拍了拍她的头顶:“真乖。以后你就是陈总的狗。他周屿算什么东西,医疗费算什么。你爬过来舔我,什么都有。” 郑颖闭上眼,像认命了一样,张嘴含住那根粗黑鸡巴。 她一边舔,一边对自己说:我是为了钱,我是为了钱。 可她的心在往下沉,因为她知道,周屿今晚又会在家里等她,而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第7章 直播中的秘密调教 陈厉深回来的第一晚,郑颖就去了别墅。 这回不用阿标堵门,她自己打了车。 出门前周屿从厨房追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截没择完的葱:“又去公司?这个月你天天晚上出去。”郑颖站在玄关换鞋,没回头,声音很平:“暑假平台活动多,要筹备下季度物料。”周屿没再说话,只把葱丢回菜筐,走到门边,从身后轻轻拉住她手腕。 “颖颖,你最近像换了个人。”他说。 郑颖动作停了一下,抽回手:“别多想了,我尽量早回。” 她没看周屿的眼睛。 别墅地下室比前几次又多出一排东西——十几个绒布袋子,口球、眼罩、乳铃、拉爆珠的细鞭,还有一根能夹在鞋底当装饰的摇控跳蛋。 陈厉深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个粉色硅胶跳蛋,像把玩一件要送人的小礼物。 “明天直播,把这个塞进去。”他说,“内裤外面再穿条安全裤。摇控我拿着。” 郑颖心口一空,但没有说“不”。 她甚至没问原因,只跪下,把跳蛋接到手里。 那东西不小,表面还带着凸点,不用涂润滑都能把她塞满。 她跪着看陈厉深,忽然说:“明晚我男朋友会来看直播。”说完她自己也怔了,像在提醒谁。 陈厉深笑了:“那最好。让他看看,你那张脸发起骚来什么样。” 第二天晚上,郑颖坐在了直播间。 镜头打开时,她已把跳蛋塞进阴道。 机器没有启动前,只有异物感,像一块凉透的糖。 她扯了扯安全裤,按下开播键。 弹幕瞬间刷起来,人气比平时涨得还快。 她穿了一件白色针织短上衣,领口开得刚好,再往下就要露乳沟。 这是陈厉深让人准备的,说“观众就吃这一口”。 开播到第十分钟,陈厉深发来微信:“夹紧乐”。 郑颖下意识用力一夹,跳蛋被推进更深处,顶在宫颈口。那里又酸又胀,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腰。屏幕上有人问:“颖颖今天状态好就?” “有点热。”她扯了扯衣领,露出小片锁骨。弹幕更疯了。 周屿确实在看。 他注册的是个小号,从郑颖还没开播就守着了。 他看见她今天没戴那条常戴的细项链,整张脸红得反常,说话时呼吸很重,偶尔还咬下唇。 周屿心跳一下一下快起来,像有人把鼓越敲越紧。 他拨了郑颖的电话。 直播间里,郑颖手机震了,就在桌角。 她没接,甚至没看。 周屿又发微信:“我在看你直播,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过了四分钟,郑颖回了一句:“没事,晚点说。” 就在这时,陈厉深启动了开关,第一档。跳蛋在郑颖身体里“嗡”地一下震动起来,郑颖浑身一抖,鼠标都滑了出去。 弹幕炸了:“颖颖刚刚怎么了?”“脸一下子爆红!” “没、没事,手滑。”郑颖强撑笑容,把鼠标摆正。 她两条腿在桌下绞成麻花,脚趾蜷缩。 安全裤内侧已经湿了,滑腻腻地贴在大腿根上。 陈厉深像猫玩老鼠,每隔几分钟就调高一档。 第二档、第三档。 郑颖的话越来越少,解说变成单音节,手撑着下巴,眼睛半阖。 弹幕刷屏:“颖颖困了?”“不对劲,脸好红,声音好软。” 周屿又打电话。手机震得在桌上打旋,郑颖还是没接。 周屿坐不住了。他抓起外套就出了门。他记得郑颖现在直播的地方在盛宇传媒大楼八层,他上次送过宵夜。骑电瓶车过去只要二十分钟。 九点四十五,陈厉深把开关推到最高档。 跳蛋在她体内疯狂乱震,像一群小锤同时砸在最敏感的那块肉上。 郑颖再也忍不住,猛地仰起头,脚背绷直,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啊——!”她上半身趴在桌上,肩膀剧烈抽搐,右手死死攥住鼠标,耳机都甩掉半只。 弹幕瞬间刷满:“?????”“这是高潮了吗?”“我靠,颖颖!!” 郑颖知道自己在几十万观众面前高潮了。 更可耻的是,她抬头看见屏幕里自己的脸,潮红、失神、嘴唇微张,像被谁刚办过。 她张了张嘴,想说“低血糖”,可声音又哑又软,连不成句。 她匆匆关了摄像头,说自己不太舒服,提前下播。 直播间黑屏后,她瘫在椅子上,两条腿还在抽。跳蛋还在“嗡嗡”震着,她弯下腰,伸手想把东西拽出来。门开了。 陈厉深穿着拖鞋,像回自己家一样走了进来。他看了眼黑掉的屏幕,又看了眼椅子上的郑颖,反手锁上了门。 “你男朋友在楼下。”他说。 郑颖猛地抬头。 “不要……”她瞳孔缩紧,声音发颤。 陈厉深走到她面前,勾了勾手指:“爬过来。” 郑颖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撞在地板上。 她爬过去,像以前练过无数次那样,用牙咬开陈厉深的皮带,拉下内裤,把他那根半硬的东西塞进嘴里。 咸的,腥的,还有一点她自己的汗味。 她跪着,卖力地吸,舌头打圈,像吃冰棍。 陈厉深按住她后脑,一寸寸往下压,鸡巴顶到她喉咙眼。 “你知道周屿在楼下干什么吗?”陈厉深揪着她头发,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长条银丝,“他在大厅跟保安说你身体不舒服,要上来接你。保安没让。” 郑颖眼泪刷地流下来:“求你……别让他上来……” 陈厉深把她翻了个面,按在电脑椅上。 他掀起她的短裙,扯掉安全裤,里面跳蛋的粉色拉绳还露在穴口外。 他捏住拉绳,慢慢把跳蛋抽出来。 粘稠的淫水一下子流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爽不爽?”陈厉深把跳蛋扔到桌上,扶着鸡巴抵住她被震得发抖的骚逼。 “爽……”郑颖脸贴着椅子扶手,口齿不清,“颖奴爽……谢主人……” 陈厉深一入到底。 郑颖叫出来,又赶紧咬住自己手背。 电脑椅被他撞得滑向门口,门板轻轻磕了两声。 她听到走廊好像有脚步声,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陈厉深反而更兴奋了,一边操一边说:“让他听。听到又怎样?你现在是陈总的母狗。” 周屿就在门外。 他根本没走。 保安不让他上,他绕到消防楼梯,从八层安全门溜了进来。 直播间的门底缝里透出一点光。 他听见里面有声音——郑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哭,又不像哭。 他听见椅子撞门声,听见男人低沉的喘息。 周屿站在门外,脑子像被扔进冰水里。 他想砸门,想喊,想冲进去。 可他最后什么也没做。 他慢慢蹲下身,把手里拎着的一杯热奶茶放在门口。 那奶茶还是他专门绕路买的,郑颖最爱喝的三分糖加波霸。 他蹲了很久,直到里面没声了,才站起来,沿原路下楼。每一步都像踩在玻璃上。 郑颖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 陈厉深压着她后入,最后将精液射进她体内。 她瘫在地上,大腿间又红又肿。 陈厉深用她的T恤擦下身,然后蹲下来,贴着她耳朵说:“周屿刚才在门外听完了全程。奶茶还在门口,没拿。” 郑颖浑身僵住。 下一秒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扑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地上那杯未拆封的热奶茶。 她捡起来,杯身已经凉了。 杯盖上贴着价签,12块,还有周屿歪歪扭扭写的一行小字:“别太累。” 她蹲在门口,把奶茶抱在胸口,压着声音哭。 哭到后来,她发现自己下面又湿了。 不是陈厉深射进去的东西,是她知道自己被发现后,身体里涌出的、羞耻到极点的兴奋。 第8章 入住别墅 周屿帮郑颖搬家的那个下午,天阴得厉害。 她的东西不多,五个纸箱,两个行李箱。 周屿从她衣柜底层抽出一个黑色皮箱,拉链没拉好,里面滑出几根黑色绑带,一条皮质项圈,还有一枚带着小铃铛的胸链。 他愣了愣,把东西塞回去,站在卧室门口问:“颖颖,这些是什么?” 郑颖正往纸箱里扔衣服,头也没回:“直播礼物。”她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公司搞角色扮演活动用的,又占地方又没处扔。” 周屿没再说话。他把皮箱放进后备箱时,铃铛在里面轻轻响了一声。那声音很细,却像有人拿针在他后颈上划了一下。 车开到盛宇传媒安排的“公司宿舍”。 其实不是宿舍,是陈厉深别墅后面的一栋二层小楼,独立门禁,窗户全贴着单向膜。 周屿帮她把箱子搬进一楼,没被允许上二楼。 阿标站在门口,嚼着口香糖,对周屿笑:“公司统一管理,只住主播。东西放下就能走。” 周屿看了看阿标,又看了看郑颖。郑颖没看他,只低头整理箱子。周屿说:“我周末来看你。” 郑颖说:“最近忙,别跑。” 周屿还想说什么,陈厉深从二楼走下来。 他穿着黑色睡袍,光着脚,手里端一杯红酒,肥壮的身躯堵在楼梯口。 他看见周屿,笑得像个刚睡醒的屠夫:“小周是吧?我看过你照片。郑颖是我这儿最有前途的主播,住这方便活动,你有意见?” 周屿摇头。他看见郑颖在陈厉深出现后,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陈厉深走到她旁边,很自然地拍了拍她的后颈,说:“把东西放好就上来。” 郑颖“嗯”了一声。周屿没听到“陈总”两个字,那声“嗯”太顺了,像叫了很多遍。 周屿走的时候,天开始下雨。 他骑电瓶车回市区的路上,脑子里反复回放陈厉深拍郑颖后颈的画面。 他难受,却说不清哪里不对。 夜里他给郑颖发消息:“我到家了。你那边还习惯吗?”等到凌晨两点,郑颖回了一条:“嗯,睡吧。” 他不知道,那时郑颖正光着身子跪在陈厉深脚边。 别墅二楼主卧很大,地面铺着长毛地毯。 陈厉深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双腿大张。 他刚洗完澡,下体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 郑颖跪在距离他半米的地方,上身赤着,下面只穿了一条没裆的黑丝连裤袜。 她的脖子上重新套上了项圈,链子垂在胸口,发着暗光。 “今晚开始,你就住这。”陈厉深用脚趾抬起她的下巴,“你男朋友刚走,你现在想谁?” 郑颖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主人。” “想主人的什么?” “想主人的鸡巴……想被主人操。”郑颖说这些时,脸已经会发烫了,可话却顺。 陈厉深笑了:“自己把腿张开,撸给我看。” 郑颖照做。 她躺在厚厚的地毯上,两条长腿曲起,M字分开,手指按在阴蒂上打转。 陈厉深从沙发边拿来一个跳蛋,扔到她手边:“用这个。”郑颖捡起来,塞进下面。 她一边用跳蛋震自己,一边揉自己的奶子,闭着眼呻吟。 “叫周屿的名字。”陈厉深突然说。 郑颖睁开眼,愣住了。陈厉深又重复一遍:“叫周屿。让他知道,你躺在这儿想的是谁。” 郑颖咬着唇,不肯。 陈厉深拿过一个乳夹,没夹她,只用那冰凉的金属夹子一下下拍她的奶头。 他不急,像逗一条犹豫的狗。 郑颖被逼得眼睛发红,终于叫出来:“周屿……啊……周屿……” 她一边叫男友的名字,一边想象着陈厉深粗糙的手。 跳蛋被推得更深。 她高潮时,下身喷出一小股水,喊的却是“主人”。 陈厉深从沙发上站起来,解开浴巾,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郑颖顺从地吞到底,直到喉咙发干,口水顺着下巴流下。 从那晚起,她再也没有离开陈厉深的床。 周屿那边,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郑颖说“最近忙”,常常两天不回消息。 周屿下班后去盛宇传媒大楼外等,保安说没有这个人。 他去郑颖原来的直播房敲门,里面空无一人。 他又去“公司宿舍”那条路,白天去,门锁着;晚上去,二楼灯亮着,但窗帘纹丝不动。 他给郑颖打电话,有时没人接,有时接通了,她在几秒后才说话,声音像刚跑完步:“周屿,我还在忙。”有几次,他听见电话那头有男人低低的笑声。 他问,郑颖就说“是陈总在谈工作”。 周屿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真正让他裂开的是那个晚上。 十点,他收到一条匿名彩信。 不是郑颖,是几张照片加一条音频。 照片拍的是女人的腿。 两条折叠成M形的长腿,脚踝被红绳绑着,大腿内侧全是掌印。 女人的脸被截去,只露出一截下巴。 周屿认出那下巴上的位置,但不敢确定。 音频只有几十秒。 他抖着手点开。 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哭叫:“主人……颖奴的骚逼要被鸡巴捅穿了……轻一点……啊……”声音被处理过,有些模糊。 但哭着时那股子尾音,像郑颖。 周屿握着手机,冷汗把背心湿透。 他发了疯似的拨郑颖的电话,通了,但没人接。 最后他发了一条消息:“颖颖,我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只想见你一面。你要是有难处,我去接你。” 几分钟后,一条回复进来,只有两句话:“周屿,别打扰颖奴休息。她被我操得还没醒。” 周屿把手机摔在床上,蹲下来,像被人从肚子里打了一拳。 他没有报警。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怕报警后发出去的音频被公开,还是怕郑颖自己不肯走。 他整夜没睡,坐在出租屋的地上,一根接一根抽烟,到天亮。 陈厉深第二天醒来时,郑颖还睡在他怀里。他点开手机,看了一眼周屿发来的最新消息,然后把周屿的号码存进通讯录,备注改成“绿帽奴”。 郑颖后半段是被抽醒的。 陈厉深用皮带轻轻打她的屁股,说:“起来,今天去买点东西。”郑颖跪起来,熟练地给陈厉深穿鞋,又用嘴拉上内裤。 做完这些,她跪在原地等命令。 陈厉深俯身在她耳边说:“周屿昨天晚上给你发消息了。他说要来见你。你想见他吗?” 郑颖犹豫了几秒,摇头。 “真不想?”陈厉深掐着她的奶子,舌头滑过她耳垂,“他那么可怜。你不想见,那我来安排。让他彻底明白,你早就是陈总的母狗。” 郑颖浑身一颤。她想阻止,可张嘴后只说:“听主人的。” 陈厉深笑了笑,把郑颖拽进浴室。 他让她跪在花洒下,用啤酒瓶灌满温水,一点一点塞进她红肿的阴道。 水从瓶口倒灌进去,郑颖弓着身子发抖。 陈厉深按住她的小腹,让她把水全部尿出来。 地板上一片湿亮。 郑颖哭着喊:“谢谢主人给颖奴洗骚逼。” 那天下午,陈厉深用郑颖的手机给周屿发了一条定位,是别墅的地址。下面附言:“她在这儿。明天下午三点,你过来——你一个人。” 周屿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他回了两个字:“我来。” 第9章 摊牌,夫目前犯 周屿站在别墅门口时,雨还没停。 阿标拉开门,上下打量他一眼,说:“进去吧,陈爷等你很久了。”周屿没动,攥着手机,屏幕已经湿了。 他穿得很薄,一件灰色连帽卫衣,牛仔裤沾着泥,白色板鞋灌了水,每走一步都发出“咕叽”声。 他想问郑颖在哪儿,嗓子眼却像被堵了棉花。 阿标也不解释,侧身让他进去,顺手把他手机抽走了。 周屿想去夺,阿标用肘子一顶,把他顶了个趔趄。 “别紧张,看个电影。”阿标笑。 别墅内部比外面看着更大,灯光昏暗,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某种动物性气味。 周屿跟着阿标穿过客厅,下了半截楼梯,来到地下室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有女人说话的声音,细细的,像在念什么。 他推开一条缝。 地下室里开着两盏红色壁灯,地面铺着黑色胶垫。 郑颖跪坐在一张方形软垫上,披散着头发,穿着一条很短的黑色薄纱睡裙,脖子上一圈黑色皮环,连着一条银链。 她没发现周屿,正低着头,用舌头一下一下舔着陈厉深的脚背。 陈厉深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冰水,脚踩在郑颖的膝盖上。 他穿着浅灰色浴袍,前襟大敞,胸毛汗涔涔的,两条腿叉得很开。 见周屿进来,他抬了抬下巴:“小周来了。坐。” 周屿没坐。他像被人迎面砸了一锤,脑子嗡嗡响。他盯着郑颖,嘴唇不停地抖:“颖颖——你在干什么?” 郑颖缓缓抬起头。 她看见周屿时,眼神里闪过半秒钟的迷蒙,随即被另一种更暗的东西盖住。 她没有动,只跪在那里,像条被牵着的老狗,嗓子发干:“周屿,你回去吧。” “你说什么?”周屿想冲过去,被两个黑衣服的马仔一左一右架住,按在墙边。 他看见郑颖两条大腿内侧布满指印和牙印,脚踝上系着红绳,绳尾还拴着两个小铃铛。 她一动,铃铛就响。 陈厉深招招手:“过来,跪好。” 郑颖立刻转身,膝盖蹭着垫子爬回陈厉深脚边,姿势娴熟得像她一直都是这么活的。 周屿终于明白,这不是绑架。至少不是他理解的那种绑架。陈厉深没有锁她,没有捂她的嘴。她是自愿跪在那里的。 陈厉深低头看郑颖,说:“告诉你男朋友,你昨晚跟我说了什么。” 郑颖犹豫不到两秒。 她抬起脸,声音平静得让周屿数九寒天淋了冰水:“我告诉主人,我早就受不了你的药费了。你每个月的药费像无底洞,我早就烦了。我给主人当母狗,是因为他给得了我想要的。” 周屿像被抽掉了脊椎,整个人顺着墙根滑下来。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你骗我。” “我没骗你。”郑颖说,嘴角甚至挂着一个很怪的笑意,“我受够了。真的。以前在出租屋里,你半夜疼醒,翻身都不敢,我连眼睛都不敢闭。现在这样挺好。你看见了吗?我不用再给谁端水拿药,我只需要跪。” 陈厉深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像奖励一条狗。 他对周屿说:“听清楚了?你女朋友现在是我养的。你要是不服,可以现在报警。不过你报之前,先看看这个。” 阿标把一部手机递给周屿。 手机屏幕上正播放一段视频,郑颖跪在床上,后腰纹着一个黑色蛇杖图案,双腿分得极大,陈厉深从后头操进去。 她叫“主人”叫得又响又黏。 视频没拍脸,只拍了下半身,但周屿认得那截腰,认得她左侧大腿内侧一颗小痣。 他疯了,手机砸在地上,想扑过去。阿标从后面按着他,膝盖顶在他后腰上。郑颖在垫子上,看着这一切,忽然笑出了声。 “你别来了。”她说,“周屿,求你了,就当没认识过我。” 陈厉深把郑颖拉到沙发边,掀起她黑色睡裙下摆。 里面没穿内裤,阴唇湿得发光。 他掰开她的臀瓣,让周屿看清她后面塞着的金属肛塞,银白色,末端带一圈黑色皮环。 然后他拔出肛塞,又慢慢推回去。 郑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串发颤的呻吟,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 “你男朋友在呢,这么湿?”陈厉深轻笑,两根手指在郑颖穴口抹了一下,拉出一条银丝,故意甩到周屿面前的地上。 周屿浑身止不住地发冷,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呕出来。 陈厉深当着他的面,把郑颖按在垫子上,后入。 他动作又重又慢,每一下肚皮拍在臀肉上,都发出大而脆的“啪、啪”声。 郑颖叫得越来越自然: “啊……主人好大……颖奴的骚逼要被撑破了……” “奶子好胀……主人掐我……求主人掐我奶子……” “周屿你看啊……颖奴早就是主人的母狗了……” 周屿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挣开马仔扑过去,挥拳朝陈厉深脸上打。 陈厉深侧身一让,抓住他手腕,反手一扭,将周屿按在沙发扶手上。 郑颖还在被操,脸刚好朝向他,距离不到半米。 陈厉深说:“你看看他这样子。你能养得起谁?她自己愿意爬出去卖,你管得着?” 周屿咬着牙,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郑颖。 郑颖也在看他,眼里的光像一盏快灭不灭的灯。 她别开脸,把脸埋进自己手臂里,身体依然随着陈厉深的撞击前后晃。 陈厉深突然加速,郑颖全身绷紧,膝盖在地上磨出两道印子。 她像被电了一下,猛地仰起脖子,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水,溅到周屿胸前的卫衣上。 周屿僵住。 陈厉深拔出来,把郑颖翻成正面,架起她两条腿,再次挺入。 他像故意做给周屿看,耸动得极猛,整张沙发都在往前挪。 郑颖的手抓住周屿的袖子,又松开。 她哭起来,边哭边叫:“主人,颖奴要高潮了……求主人射进来……颖奴要怀主人的种……” 周屿听到“怀主人的种”,脑子彻底空白。他不再挣扎,像条死狗一样被马仔拖回墙边。他开始笑,笑得比哭还难听。陈厉深看着他,也笑。 陈厉深最后冲刺了几十下,低吼着内射。 郑颖瘫软下来,躺在垫子上,两条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流。 她的左手无意识地伸向周屿,又在半空停住,缩了回来。 陈厉深走到周屿面前,弯下腰,用郑颖的内裤擦手,然后塞进周屿卫衣口袋里:“留个纪念。”他拍拍周屿的脸,“以后别来了。她不会跟你走。但你可以每个季度来看她一次,像今天这样。” 周屿被阿标拖出去时,天已经黑了。 雨停了,别墅院子里亮着两盏冷白色的灯。 他摔在大门外的水泥地上,膝盖磕破了,右掌心擦掉一层皮。 他缓缓站起来,往巷子口走,走了十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二楼。 二楼卧室的灯亮着。 窗帘没拉死,郑颖的身影被灯光投在玻璃上,细长,赤裸,肩胛骨像两截断刃。 几秒后,一个更宽大的影子从后面贴上来,把她按在窗上。 玻璃轻轻震了一下。 周屿转过身,没有叫,没有砸门。 他只是把口袋里的内裤掏出来,看了看,又攥紧。 那上面有郑颖的气味,也有陈厉深的精液味。 他把它贴在鼻子下,站了很久,像在确认什么。 等再抬头时,他眼睛已经干了。 他走了。 第10章 首犬 三个月后,郑颖学会了用鞭子。 鞭子是陈厉深给她挑的,黑色软牛皮,柄上镶着一圈细银。 陈厉深坐在沙发上看她练,一根一根打在新来的女孩后臀上。 女孩叫阿绵,十九岁,大学生,被阿标从省艺校门口捡回来。 她哭得厉害,想躲。 郑颖皱了一下眉,上去按住她的后脑,膝盖压着她腰,像陈厉深压自己那样。 “叫主人。”郑颖说。 阿绵哭喊:“主人……别打了……” 郑颖没停。 她打到第十下,阿绵的屁股肿起两条红棱。 郑颖回头看陈厉深。 陈厉深抽着雪茄,朝她点了一下头。 郑颖心里腾起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像赢了什么。 她丢掉鞭子,扯住阿绵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穿着黑色皮靴的脚背上:“以后我就是你的首犬。主人的命令,我先听;你的规矩,我定。” 那天晚上,陈厉深把她带到主卧。 郑颖跪在床边,脖子上那条银链项圈是新换的,陈厉深亲手扣上的。 他捏着她下巴,笑:“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在身边?”郑颖抬眼:“因为颖奴最听话。”陈厉深说:“因为你不要脸的样子,只有你敢露给所有人看。” 他把她翻过去,后入。 郑颖趴在新铺的白色狐狸毛毯上,臀翘得极高。 三个月,她的阴道已经熟极了,又热又滑。 陈厉深每顶一下,她就叫一声,叫得不响,又密又软,像在给新来的阿绵做示范。 床头有一面镜子,她抬起头,看见自己趴着,陈厉深小山一样压在后面,她的乳房被撞得前后晃。 她看着,竟觉得安心。 “首犬是干什么的?”陈厉深一边操,一边问。 “替主人……调教新的母狗……”郑颖喘着说。 “还有呢?” “替主人……生儿子。”郑颖说出这几个字,小腹不自觉地一抽。 陈厉深低吼一声,整根顶进深处,精液灌进去。 他没有抽出来,就那样插着,趴在她背上,含着她的耳垂说:“给你转正,不是让你当人。记住,你还是条母狗,只是我选中的母狗。” 郑颖哭了,泪水滴在狐狸毛上。 她手往下摸,摸到自己被射满的穴口,指尖勾着流出来的精液往嘴里送。 她吞下去,转身抱住陈厉深的腿,用脸颊蹭他的小腿:“谢谢主人。” 一个月后,陈厉深在郊外新开了一间“宠物会所”。 郑颖是明面上的经理,穿着黑西装套裙,胸前别着金色工作牌。 员工名册里,她叫郑颖。 底下的女孩们不叫名字,叫“犬号”。 郑颖给阿绵取名叫“绵犬”,给另一个叫“蛇犬”。 她们只认她,也只怕她。 周屿来找过她一次。 那时郑颖正在会所二楼办公室看监控,屏幕上九个房间,每个房间都跪着一个裸体女孩。 她在报表上写:绵犬训练进度,四级。 秘书进来说,楼下有个男人找你,姓周。 郑颖抬起头,看着窗外。 她没有下去。 她拿起手机,给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发了条短信:“周屿,别来找了。我不做人了。” 发完后,她把手机锁屏,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黑西装外套遮不住她的巨乳和细腰,脖子上绑着一条和衣服同色的细项圈,如果不细看,像条choker。 她松开一颗内扣,乳头上夹着两个金色乳环。 她对着镜子,拉开裙子侧拉链,里面没有内裤。 她用手指插进自己下面,几秒钟就湿了。 她靠着镜面,叫了一声:“主人……” 然后自己笑了。 那天晚上,陈厉深在会所最大的展示厅里,当着十几个会员的面,把郑颖抱到舞台中央的调教凳上。 她只穿一双黑色细高跟,全身赤裸,脖子上系着红色狗链。 陈厉深让阿标牵着她在舞台边走了一圈。 郑颖手背在身后,胸口挺起,走得很稳。 台下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陈厉深接过狗链,忽然问:“这是什么?” 郑颖跪下来,额头贴在他鞋尖:“是首犬。” “首犬是什么?” “是主人的母狗,是最下贱的一条,也是主人选中的一条。”她抬起头,眼里全是水,也全是光,“颖奴是主人的首犬。” 陈厉深笑了。 他拉起郑颖,让她趴在调教凳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后面贯穿。 郑颖仰着脖子,叫声通过话筒传遍展厅。 她像在宣示,又像在认命。 台下的人看着她腿间滴下来的粘稠,有人站起来录像。 阿绵缩在舞台角落,浑身发抖。 郑颖看见了她,忽然冲她笑了一下,口型说:“到你了。” 三个月后,郑颖开始教阿绵们背《首犬则》。 一共十二条。 第一条是:“母狗永远不能抬头看主人。”第二条是:“母狗的嘴只用来舔。”第三条是:“母狗的身体不属于自己。” 郑颖想,她也许已经不算人了。 但陈厉深让她睡在主卧旁边的小房间,早上会让她先试药,偶尔带她去公司,让她看合同和账本。 圈内人说,陈爷身边有个厉害的首犬,能管奴隶,能挡酒,能陪床。 她听见了,低头看自己胸前的红色项圈,心想,这只是条好看的狗绳。 她没有再联系周屿。周屿也没有再来。 一个雨夜,陈厉深醉醺醺回来,把郑颖按在客厅地板上操。 她张着腿,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水晶灯,觉得自己像条被雨淋湿的狗。 陈厉深射出来后,软在地上。 郑颖爬过去,用嘴给他清理干净,又拖来毯子盖在他身上。 她蹲在旁边,像守着主人睡觉的狗。 雨停了。 她走到窗边,看见外面黑沉沉的树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周屿在雨里背她的样子。 她摸了摸肚子。 那里有陈厉深刚射进去的东西,也许不久会有一个孩子。 她不知道,也不怕。 她回到陈厉深脚边,蜷着躺下。项圈上的链子轻轻响了一下。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在黑暗里说,“是首犬。”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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