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淫帝】(13-15)作者:墨染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6 22:52 已读271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逆天淫帝】(13-15)

作者: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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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神女屈膝

虚空深处狂暴的乱流呼啸肆虐,如无形利刃般疯狂切割着这片交界暗域。

深沉如渊的北域黑暗已在眼前无声漫卷,丝丝缕缕刺骨的阴寒魔气自裂缝中渗出。千叶影儿贴伏在一块悬浮的陨石背阴处,急促而压抑地喘息着。一头耀金长发凌乱披散在肩背,直垂腰臀,残破的黑色劲装被冷汗与乱流扯得紧裹在修长高挑的躯体上。腰侧与浑圆大腿处撕裂的布料缺口间,露出一道道沾染着星尘血痕的莹白雪肤,随着粗重的呼吸,高隆的胸脯与紧致纤细的腰肢在残破衣衫下起伏跌宕,纵然狼狈重创,那一副胸隆腰纤的极美轮廓依然毕露无遗。

身后梵卫那如跗骨之蛆般的追踪气息,终于被这片黑暗障壁彻底阻隔。然而强行撕裂虚空遁逃的代价,是体内被千叶梵天亲手废去近半的断裂玄脉再度崩开,仅存的微薄玄气正被极寒暗幕一点点蚕食抽离,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五脏俱焚般的剧痛。面具下一双金眸在幽暗中冷冽如刃,她如今唯有一路扎进北神域,找到云澈。

千叶影儿咽下喉间翻涌的血沫,足尖在嶙峋的岩棱上骤然一踏,残破的黑衣裹着修长的身影化作一道极速残影,贴着乱石暗影向前疾掠。

然而就在千叶影儿身形再度掠过一块巨大陨石的刹那,头顶上方的虚空骤然猛烈震荡,皓瀚的金色玄光撕裂暗幕,一艘长达数千丈的暗金巨舰当空降临,庞大无匹的阴影当头笼罩而下,将周围方圆数里的碎星与前路尽数截断。

巨舰横亘在通往北神域的必经之途上,甲板之上,一道身披金纹帝袍的身影负手而立,居高俯瞰着下方狼狈染血的金发女子,嘴角噙着一抹闲适玩味的笑意,正是南溟神帝南万生。

千叶影儿足尖在悬浮的星骸表面骤然发力伊顿,生生止住了前冲的身形,碎石在她脚下化作细密的粉末四散飞溅。她仰头凝视着那道熟悉的气息,藏在面罩下的面容瞬间沉了下来,没有片刻的迟疑与废话,她娇躯在半空中猛然一拧,修长的双腿在虚空中带起一道蚕破的黑影,折向右侧一片更为密集的陨石带,试图凭借碎星的阻隔强行绕行遁走。

然而她才刚刚掠出不到百丈,右侧那座耸立如刀削般的巨大星骸阴影后方,一道窈窕修长的倩影便已悄无声息地迈步走出,挡在了唯一的狭窄缺口之前。

呼啸的虚空乱流迎面吹来,将夏倾月肩头披着的那件厚重暗纹风氅掀向一侧,露出了风氅之下那件怪异至极的衣饰。只见里面是一件右胸斜裁大开的流云水玉绡侍女装,半边丰满高耸的雪白右乳完完全全袒露在外,毫无遮掩。冰寒刺骨的乱流刮过娇嫩细腻的雪肌,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挺拔耸立的乳峰白腻如羊脂美玉,拱起的粉嫩乳晕中央,那颗本就娇艳的乳珠因受冷风吹拂而彻底硬挺充血,宛如枝头熟透的红润莓果般惹眼。风氅下摆随风翻卷之间,侍女装两侧高高开衩的裙摆大敞,两条修长白腻的美腿毕露无遗,走动之间隐约晃动的幽密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千叶影儿扫过那张清冷出尘的绝世面孔与那半边袒露在外的雪乳,金瞳微微一缩,但身形没有丝毫停滞,体内残存的梵神玄气被她瞬间压榨出来,璀璨的金芒自双掌之中轰然爆发,化作两柄凌厉的金色光刃,径直朝着夏倾月所站的星骸缺口狂斩而去。

"影儿,多年不见,你何必走得这般匆忙?"

上方虚空之中,南万生那带着漫不经心调笑的嗓音骤然炸响,伴随着话音落下,一只横贯虚空的金色巨掌自九天之上轻飘飘地按压而下,看似随意的一挥,却带着沛莫能欲的恐怖神力,瞬间将千叶影儿凝聚的金色光刃震得粉碎。

狂暴的反震之力如重锤般砸在千叶影儿胸口,她闷哼一声倒飞而出,后背撞在后方一座数十丈的星骸石壁上,岩层在撞击下寸寸龟裂,碎石滚落之间,千叶影儿滑落在地,单膝跪在碎石上,噗地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将胸前原本就撕裂的衣襟染得一片猩红。

千叶影儿抬起纤细的手背,神色漠然地擦去唇角溢出的血迹,扶着身后的石壁缓缓站直了身躯。她抬起眼帘,金色的瞳孔在南万生与夏倾月两人身上缓缓扫过,看着眼前一前一后将所有退路彻底封锁的二人,她心中已然明白,以自己如今重创残破的躯体,想要强行杀出这片星骸断无可能。

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侧方星骸上静立的夏倾月身上,尤其在那大半裸露在外、高耸挺拔的雪白右乳与那身高开衩的侍女装束上停顿了片刻,暗金面具下,两片微白的薄唇冷冷一扯,嗓音沙哑微寒:

"呵,我道是谁在此设伏,原来是你夏倾月。"千叶影儿目光在她大半裸露的雪乳上搔过,面具下的嗓音尽是刺骨的嘲弄,"堂堂月神帝,怎么如今倒赤身露体,同南万生这老狗凑在一起,做起了奸夫淫妇的勾当?若是让云澈知晓他当年的发妻成了这副下贱模样,不知心中会作何感想。"

夏倾月身躯微微一僵,冷风吹拂着雪白右乳,带来一阵针刺般的微麻感,饱满乳晕上的乳尖因寒意愈发红润硬挺。风氅之下,她的素手下意识攥紧成拳。然而那张清丽玉颜上却没有露出半分波澜,幽紫色的美眸自星骸缺口处冷冷望向狼狈染血的千叶影儿,嗓音平缓冰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千叶,你如今不过是一只被生父废去神力、逐出家门的丧家之犬,连苟活都要逃进这等绝地藏头录尾。沦落至此,又有何资格在我面前多费唇舌?"

千叶影儿金眸微微一凝,眼底杀机闪烁,却随之冷冷嗤笑出声:"丧家犬也是会咬人的,而且咬得更狠。我再如何落魄,也是自己去争生路。倒是你,如今连自己的身子都做不了主,被人这般随意驱使,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夏倾月长睫微垂,下颌线条绷紧,硬生生将眸底翻涌的波澜按入最深处,嗓音依旧平淡得不见一丝波澜:

"任你说尽废话,今日你也休想踏入北神域半步。"

"踏不踏得进,可由不得你说了算。"千叶影儿冷冷收回视线,从夏倾月那僵立的站姿与极力压抑的眼神中,她已看透夏倾月在南万生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自主的余地。她微微仰起覆着暗金面具的脸庞,将目光落在了正面踩着虚空碎石缓缓走来的南万生身上。

南万生踏着碎石一步步走来,那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眸肆无忌惮地在千叶影儿破损的黑衣上游走,将她腰侧白腻的肌肤、大腿处撕开的布料以及那即便身处绝境依然挺拔傲然的修长身段尽收眼底,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冷笑:

"精彩,真是精彩。影儿,死到临头,嘴皮子还是这般利索。"南万生神色闲适,负手而立,居高临下俯瞰着她,"先前本王想纳你为神后,你宁肯逃遁也不肯就范。如今好不容易落到本王手里,做不成本王的正妃,做个在胯下泄欲的玩物供本王消遣,也是你的造化。否则除了本王胯下,你以为这浩瀚神界,还有何处能有你的容身之地?"

千叶影儿背靠石壁,凌乱的金发垂落在面颊两侧,面具下冷冷一嗤:"南万生,任你费尽心机,在我眼里你始终不过是个卑劣下作的无耻之徒。我千叶影儿宁可去北神域给云澈为奴,也绝不可能沦为你胯下的玩物。"

"哈哈哈哈!"南万生放声大笑,眼中没有半分恼怒,反倒尽是吃定的惬意与狂傲,"牙尖嘴利!还想着去北神域给云澈为奴?如今你插翅也难飞,生死只在本王一念之间!"

随着南万生手掌向前虚按,那股恐怖的神帝神力如金色怒涛般呼啸而出,化作实质般的重压领域,将整座星骸石壁牢牢笼罩在内。狂暴的气压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涌入,将千叶影儿体内原本就残破断裂的玄脉生生压制,断裂处的剧痛阵阵袭来,四肢酸麻发僵,连抬一下手腕都要费尽全力。背后石壁凸起的棱角深深抵进背部,带来阵阵钝痛,她只能咬紧牙关,看着南万生一身雄浑气息,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南万生一身狂肆雄浑的神帝威压倾轧而下,阴影将千叶影儿整个人完全笼罩在内。他眯起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动弹不得的金发神女身上游走,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他嘴角轻咧,森然而笑,伸手顺着千叶影儿腰侧撕裂的布料缺口用力一扯。

伴随着刺耳的裂帛脆响,千叶影儿上身残破的黑色劲装被一把撕开,化作两片破布垂落两侧,露出了里面紧贴着娇躯的雪白亵衣。

单薄如纸的亵衣被那对饱满坚挺的双峰撑得紧绷欲裂,绷紧的白布清晰勾勒出高耸鼓胀的起伏与一道深陷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团白嫩乳肉在薄布下不住颤动。

南万生并没有立刻将亵衣扯下,而是五指微微弯曲,手掌悬在千叶影儿高耸的胸口上方停顿了片刻。他喉结上下滚动,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炽热,不紧不慢地打量着眼前这具曾令整个东神域可望而不可即的神女娇躯。

随后,那只宽厚的大手缓缓覆了上去。

掌心先是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丝帛,按压在隆起的峰峦之上,掌根下陷,饱满娇腴的乳肉顺从地在掌心凹陷变形。南万生粗重地舒了口气,五指顺势探入亵衣斜开的领口,一把扯开遮掩的薄布,大张五指,直接按在了那团滑腻白嫩的乳肉之上。

失去了薄布的束缚,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如白兔般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在冷风中晃荡起一片白花花的诱人肉波。南万生两眼放光,目光直勾勾地盯住了那两颗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尖,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温软滑腻又充满弹韧的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南万生双手虎口大张,自那对饱满雪乳下方托住乳肉,缓缓向上推动,掌心挤压着沉甸甸的玉乳,一路推聚到中央。苦求多年而不得的绝世神躯如今真真切切落入掌心,那股惊人的饱满与细腻让他心头狂喜暴涨,五指深深陷进软肉深处,几乎要将这两团曾令东神域无数雄主垂涎的玉峰揉碎在掌中,两座饱满雪峰被挤压得紧密相贴,深陷的乳沟宛如深渊,大片乳肉在挤压下自掌缘与指缝间鼓胀溢出。

随着掌心上推,他屈起食指与拇指,捏住浮拱乳晕中央那颗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尖,指尖轻重不一地捻转拨弄,时而揉按,时而指腹轻弹,原本浅粉娇嫩的乳晕在反复搓揉下迅速透出艳丽的樱粉色,乳尖更是被刺激得娇艳欲滴,如枝头熟透的红莓般硬挺高翘。

胸前的乳肉与乳尖接连受袭,千叶影儿呼吸骤然一窒,后背紧贴石壁,雪白的脖颈下意识向后仰起,纤细腰肢也不由自主地随之微微扭动,曾经高高在上的神女之躯在这般肆意的玩弄下剧烈战栗。

"唔……!"

千叶影儿咬紧银牙。胸前传来的阵阵胀痛与麻痒,让雪白无瑕的乳肉在男人的揉弄下迅速浮现出一大片诱人的红晕。

南万生手上动作不停,变换着角度,双手五指如钩般紧紧扣住两团酥胸,掌心大力凹陷,五指深陷进肥软细腻的乳肉深处大肆抓揉搓弄。那饱满丰腴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幻形状,大团大团白嫩弹软的乳肉不断自大张的指缝间鼓胀挤溢出来,在大力揉捏下留下道道清晰发红的指印。看着这位昔日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高傲神女此刻在自己掌下隐忍轻颤,南万生胸腔内那股报复与征服的快意暴涨到了极点。他骤然松手,充满弹性的娇腴乳肉蓦地回弹,在胸前剧烈跳荡摇晃,如白兔般波荡开来。

南万生眼中欲火大炽,俯下身去,张嘴将千叶影儿左胸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尖连同大半樱粉乳晕一口含进口中!

嫣红的乳尖瞬间消失在温热的唇齿之间,就连周围大片雪白细腻的乳肉都被他用力嘬入了大半。南万生舌面粗糙地刮擦卷动着敏感的乳蒂,大肆咂吮,整座雪白高耸的玉乳竟被他吸得拉长成了尖尖的笋形。良久,他才张嘴放开,娇腴的乳肉啪地弹回胸膛,沾满了晶莹水光的嫣红乳尖在空气中剧烈颤动,泛着淫靡至极的水泽。

鼻尖沿着她那白腻光洁的肌肤一路深嗅滑动,南万生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杂着清淡体香、汗水与血腥气的独特体味,感受着掌下神躯因羞耻而绷紧的轻颤,低低喟叹了一声。

"真香……"南万生在她颈侧吐出粗重的热气,手掌底下的力道越发粗暴,用力抓揉着那团白嫩的乳肉,"这副身子,总算落在本王手里了!"

千叶影儿修长的雪颈被迫向上扬起,金色的瞳孔中迸发出森然入骨的寒芒,狠狠咬紧牙关,冷冷道:

"南万生,少说这些恶心话。"

南万生纵声大笑,抓着她右乳的手顺势向下一滑,沿着那紧致纤细的蛮腰一路摸索到挺翘圆润的臀丘上。隔着单薄残破的黑裤布料,五指深深陷进饱满紧实的臀肉之中大力揉抓,十指抠进肉感十足的臀瓣间放肆揉捏,感受着裤料下那团惊人丰腴与软弹,随后扬起手掌,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巴掌抽在了她那紧绷挺翘的右臀之上!

闷实的拍击声骤然炸开,千叶影儿整个人被抽得娇躯紧绷,紧裹在黑裤下的丰腴臀丘瞬间掀起一阵软弹的肉浪,柔软滑腻的臀肉在布料下如波纹般剧烈震颤晃荡。南万生反手又是连续两记抽打,五指顺势深深扣进肥美滚圆的臀瓣之间大力挤揉掰弄,千叶影儿下唇被咬得几乎渗出血来,强烈的羞辱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南万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碾过她咬破渗血的下唇:"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本王可还没开始玩你呢。"

南万生的左手离开她微颤的右臀,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去,直接摸向她隐密的裆部。

私密之处骤然被男人触碰,千叶影儿娇躯剧烈一颤,本能地收紧身子,修长笔直的双腿骤然并拢试图夹紧。然而南万生早有预料,右腿屈膝向前,粗壮结实的膝头自内侧强势挤入两腿之间,随着腰胯下压发力,硬生生将那一双修长白腻的美腿朝两侧分撑开来,卡在腿间让她根本无法闭拢。

千叶影儿银牙紧咬,拼尽全力抬起双手用力扣住男人的手腕,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腕肉,极力想要将那只伸向私密的手掌推开。

南万生丝毫不以为意,任由她拼力扣在腕间,掌心隔着那层残破单薄的黑衣裤料,按覆在那处微隆饱满的阴阜之上。掌根用力下压,在饱满鼓胀的耻丘嫩肉上来回按揉碾压搓动,感受着布料下方那股紧致与饱满。修长的手指顺着布料向下游移,摸准了下方的起伏轮廓,指骨压着单薄的裤料深深陷入两片紧闭的花唇肉缝之中。

指尖很快探准了位置,食指与中指并拢,隔着单薄的裤料在上方敏感挺立的花核上反复打转揉按,指尖带着下陷的力道,将紧贴肌肤的布料深深顶入两片娇嫩的花唇缝隙之间,顺着肉缝来回刮擦挑弄。

"呃……!"

千叶影儿呼吸骤乱。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被男人如此肆意地按揉私密,单薄的黑裤被指骨深深顶入柔嫩狭窄的肉缝之中,微屈的指节隔着布料反复磨过敏感异常的花核与紧闭的花唇边缘,把娇软的蚌肉按得凹陷变形。

南万生手指动作熟练而放肆,指尖时而勾挑,时而按压打转,隔着布料在紧窄的缝隙间来回刮蹭磨弄,指腹不断碾过充血鼓胀的花核。剧烈的羞耻与陌生的异样快感交织袭来,千叶影儿两条长腿紧绷发颤,纤细的腰肢难以自控地微微弓起,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阵阵抽紧,十趾在靴底扣紧。

"哟,"南万生低声怪笑,"堂堂梵帝神女,本王才隔着裤子揉了几下,底下就湿透了。"

随着他指尖力道的加重,手指隔着布料在肉缝间反复顶弄深陷。娇嫩紧致的花唇在布料的反复挤压磨弄下充血微肿,缝隙深处又被强行逼出一层滑腻的黏稠热津,贴肉黑料上那片深色的湿痕愈发洇开扩大,指尖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摸到那湿滑黏腻的触感与微微溢出的水渍。

南万生轻笑一声,按在湿热裆部的手掌猛然发力,五指抓紧残存的裤料顺势向下一扯,只听得撕拉一声裂帛脆响,千叶影儿下身残破的黑色长裤连同里面薄如蝉翼的贴身小裤被一把扯断,随着南万生随手一扬,化作几片破布飘落在了碎星尘埃之中。

虚空乱流瞬间灌了进来,千叶影儿那具白皙修长的下身完完全全袒露在外。修长圆润的大腿根部之间,那处微隆饱满的阴阜白皙如玉,两片紧闭娇嫩的花唇微微颤动着,缝隙间凝着一层由于羞愤与指揉而渗出的晶莹水光,而两侧雪白丰腴的翘臀之上,方才隔着裤料抽打揉抓留下的鲜红掌印与指痕赫然在目,在白腻雪肤的衬托下显得尤为扎眼刺目。

南万生眼中的欲火彻底喷涌,他一把掀起身上的金纹帝袍下摆,将早已在裤裆里胀硬多时的肉棒掏了出来。

只见胯下挺立着一根粗长狰狞的阳物,通体泛着暗红油亮的光泽,硕大的肉冠高高昂起,马眼微微裂开,正往外滴淌着黏稠晶莹的清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味。

南万生握住粗壮的棒身,腰胯向前一压。

坚硬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千叶影儿紧闭狭窄的花唇入口之上。

"嘶……"

千叶影儿倒抽一口冷气,后脑勺磕在石壁上。娇嫩的花瓣乍触到那处灼热凶蛮的硬物,未经人事的私密之处瞬间惊惧地本能收缩,呼吸彻底乱作一团。

千叶影儿胸口剧烈起伏,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抗拒,可南万生强健结实的膝盖蛮横地卡在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强行大张着。

南万生一只手握着粗长的肉茎,硕大的肉冠抵在两瓣娇嫩的花唇间来回碾磨蹭动,沉稳的力道一点点将外层蚌肉朝两侧迫开,将浅浅的入口顶开了一道细窄缝隙。然而内里干涩紧闭,硕大坚硬的肉冠卡在唇肉外缘不住下压,沿途壁肉褶皱被强行撑开剐蹭,细嫩的软肉被撑得近乎撕裂,撕扯般的剧痛让千叶影儿浑身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南万生握着粗长的肉棒,顺着那道挤开的缝隙再度往前用力下压,重重挤压着狭窄的花唇边缘,眼看就要借着下压的势头强行破开干涩的肉壁顶入深处。千叶影儿娇躯剧烈痉挛,眼见下一刻就要在夏倾月面前被彻底破身侵占,屈辱与恐慌瞬间冲上心头,终于在迫近的逼压下咬着牙颤声喊出:

"不要……!我……我可以用嘴帮你!"

南万生前挺的腰胯骤然一顿,粗长的肉棒停在浅口处未动。他垂眸凝视着贴在石壁前急促喘息的金发神女,狭长眼眸中满是玩味,扣在她右乳上的五指微微收紧,嘴角咧开一抹戏谑:

"用嘴?影儿,你当本王是三岁孩童,凭什么信你?"

千叶影儿金眸微沉,强行压下体内的剧痛与屈辱,深吸了一口气,嗓音沙哑却带着冷静的盘算:

"我玄脉已碎,人也落在了你手里,根本无路可逃。你又何必急在这片荒地上强要了我?往后……你多的是时日。"

南万生闻言眉头微挑,狭长的眼眸肆意在她雪白的双乳与大张的腿间扫过,嘴角笑意更甚:

"说得倒也有理。来日方长,本王倒也不急在这一刻破你的身。"

南万生膝盖向前一顶,将她并拢的双腿彻底顶开,粗硬的肉棒狠狠顶在她紧绷的小腹上,嗤笑道:

"想让本王现在不办你,拿出点诚意来,自己求。"

千叶影儿娇躯剧烈一颤,五指深深掐入掌心,低垂着头,颤声说道:

"我……我求你……我给你含……求你了……"

南万生见她彻底低下那颗骄傲的头颅,眼底暴虐与征服的快意暴涨,终于猖狂地放声大笑起来:

"影儿啊影儿,你曾经不是很傲么?怎么,如今你的傲气都去哪了?还不是一样要跪在本王面前求饶?本王想要的女人,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抓着她右乳的手缓缓松开,南万生握着那根粗硕的肉棒向后退开半步,神力压迫随之骤然一松。他站在近前,肆意打量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征服的绝美娇躯。

千叶影儿高挑曼妙的身躯顺着冰冷石壁缓缓滑落。一头璀璨的金发披散在削肩上,袒露在外的雪白双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纤细的柳腰塌陷成一道令人目眩的优美弧线。下身黑裤早被撕裂扯碎,一双白皙笔直的双腿终究无力地弯折,那两瓣光洁圆润的雪白臀肉在跪伏间高高翘起,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地。南万生灼热的视线落在那对在昏暗中泛着莹白光泽的肥美翘臀之上,眼底欲火大炽。

千叶影儿紧咬着下唇,垂下眼眸,满面屈辱地伏在他胯下。

"把面具摘了。"南万生居高临下俯瞰着她,"影儿这张脸,本王可不想隔着面具看。"

微凉的冷风吹拂着她凌乱披散的金发,千叶影儿没有多说半个字,抬起修长白皙的双臂,伸到耳后解开暗金面具的系带。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遮蔽容颜的面具脱离,被她随手扔在脚边。

刹那间,那张美得足以令诸天神魔都为之屏息的绝世真容,完完全全显露在昏暗的虚空之中。

世人皆言,上天若给世间女子十分风华,则有六分尽归龙后神女。那是一张倾尽天下丹青也描摹不出一分神韵的倾世玉颜,琼鼻如雕,唇若朱樱,原本足以让世间一切明光都为之失色的无暇雪靥上,此刻却残留着几道干涸的暗红血痕与星尘,映衬着她那袒露在外的雪白双乳,非但未损半分姿容,反而透出一种令人心魂战栗的凄艳与妖异。

一双如融金铸就的极美金眸缓缓抬起,眸光冰冷彻骨,不带一丝温度,就这般迎上了悬在眼前的狰狞凶物。纵然玄脉受创、沦为阶下之囚,那双冷傲凌人的金眸望来,依然如俯视凡尘般让人不敢轻慢,反倒激得南万生眼底的贪婪与欲火狂暴疯涨,呼吸都随之一滞。

当视线真正撞上悬在眼前的阳物时,千叶影儿的呼吸骤然一窒。

那根粗硕狰狞的肉茎就悬在她鼻尖前方不到半寸处,随着男人的呼吸轻轻跳动,浓烈霸道的雄性热气扑面而来。粗壮庞大的尺寸直接压满了视野,暗红狰狞的棒身上青筋如一条条暴起的虬龙般盘错纠缠,前端如鸭蛋般肥硕饱满的暗红肉冠微微颤动着,马眼微张,正往外渗着一滴清亮黏稠的浊液。

千叶影儿黛眉紧蹙,五指在身侧地面用力抠紧,尖锐的石屑深深嵌进指缝,刺得掌心一阵生疼。她生平自命清高,视世间男子皆为蝼蚁,何曾做过这般伺候男人的下作勾当?如今这根粗如儿臂的庞然巨物近在咫尺,看着那狰狞粗硕的棒身,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下嘴。

而在侧面数丈外的昏暗断壁处,夏倾月静立在冷风中,将这一幕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暗纹风氅被冷风掀开,夏倾月此前在寝殿中听了一整夜这男人纵欲肆虐的动静,如今亲眼目睹那根暗红粗硕的庞大阳物完完全全呈现在眼前,那些充斥了一整夜的淫靡声响与眼前真实的凶器骤然重叠,让她心神为之剧震。

这根东西……怎么会生得这般粗大?

夏倾月幽紫色的美眸深处掠过一丝无法自抑的慌乱,呼吸也随之微乱。千叶那般娇柔狭窄的唇齿,怎么可能含得下这等狰狞凶物?

她的目光随之移向跪伏在地的千叶影儿。

婚典前夕血洗她生母迎亲之途、害月无垢流落下界半生漂泊的梵帝神女,原本敛尽神界万般风华,此刻身上黑衣撕碎,金发凌乱地垂在肩头,就这么屈辱地跪在南溟神帝胯下,仰起沾着血痕的绝美俏脸,准备张开双唇去含弄男人的阳具。

夏倾月藏在风氅下的素手深深掐紧。看着仇人沦落到这般摇尾乞怜的境地,心头不可遏制地翻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意,可看着同样高高在上的神女如今在强权与淫威之下沦为男人胯下的玩物,一股同病相怜的彻骨凄凉又在胸口无声蔓延。她站在原地,幽冷的美眸紧紧凝视着千叶影儿的身影,目光再也无法挪开。

"来,"南万生腰身往前微送,沉声催促道,"给本王含进去!"

千叶影儿盯着眼前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阳物,苍白的双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停顿了数息。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翻腾的恶心与抗拒,伸出微颤的素白右手,指尖在半空中迟疑了片刻,终于缓缓落在了那根粗壮的棒身上。

那只纤长却握惯了神兵利刃的手五指慢慢收拢,掌心刚一贴合,那股粗硬的触感便直直传入掌心。棒身粗硕,暗红油亮的表层青筋盘错暴突,她一只手五指张开竟险些握不过来,内部脉搏的跳动清晰得直接撞在她的掌心,散发出的热度直烙在她冰凉的指尖。

"怎么,是嫌弃本王的大宝贝入不了你的眼睛?"南万生垂目扫过她僵硬的手指,嘴角勾着嘲弄的笑意,顺势斜眼瞥向夏倾月。

千叶影儿握着这根粗大的硬物,纤细的手指僵硬得不知该如何动作。她紧咬银牙,伏低了修长雪白的玉颈,将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一点点向着龟头凑近过去。

然而当鼻尖距离那颗硕大的肉冠只有寸许时,扑面而来的浓烈热气直冲鼻腔。千叶影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本能地收起下巴,将脑袋向后缩退了数寸,眉头紧紧蹙起,抬起一双金眸冷冷瞪向南万生。

南万生冷笑一声,腰胯前挺,将那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唇瓣上:"退什么?张嘴!"

千叶影儿闭了闭眼,深知在神帝威压下已无退路。她硬着头皮凑上前去,在抗拒与生涩中,满心屈辱地微微张开两片微白的唇瓣,动作生涩地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贴上了那颗暗红肉冠前端微张的马眼。

舌尖刚一触到那点渗出的黏稠清液,一股浓烈的雄性咸腥便瞬间在舌面上漫开。从未尝过这等污浊滋味的梵帝神女雪颈猛然一僵,喉间一阵强烈的恶心反胃,舌尖如同被针刺般本能地向后缩回了半寸。自己竟真的在舔舐男人胯下那根腌臜玩意……可恶!然而眼下只能先忍下这口气,暗中伺机脱身,她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作呕再次将舌尖贴了上去,动作僵硬而笨拙地自马眼微缝顺着滑腻的表层向下刮弄,缓缓划过下方紧绷微凸的系带嫩肉,又生硬地在粗大的冠状沟边缘断断续续舔了一圈,将那点滑腻黏稠的浊液胡乱抹在伞状的肉棱与自己苍白的唇瓣上。

"嘶……"

南万生被那微颤而湿润的舌尖触碰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胯下的肉棒随之向上猛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溢出的晶莹液体将千叶影儿微张的双唇浸得一片滑亮。他舒爽地闭目仰头:"唔……影儿,舌头真软……继续!"

千叶影儿收起下巴稍稍后退了半寸,低头看着那颗硕大暗红的伞状肉冠,再次迟疑着将脸凑上前去。她张开双唇,实实在在地贴在了龟头边缘,试图将这颗庞然大物包进口中。然而肉冠粗大得夸张,两片娇嫩的唇瓣被撑到了极限,也仅仅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前端的一小圈嫩肉,冠沟处突起的那圈厚实肉棱硬生生卡在唇外,根本无法顺畅滑入。

见她这般笨拙停滞,南万生等得有些不耐烦,恶狠狠地威胁道:"磨蹭什么?再不吞进去,本王就直接给你塞进去!"

她试了几次都吞不进去,唇角被撑得酸软生疼。千叶影儿金眸深处闪过一抹决然,深深吸气,将嘴唇尽量向外撑开到极限,对准眼前那颗硕大的暗红龟头,再次用力向前凑去。

两片粉嫩的唇肉被拉扯得薄如蝉翼,终于勉强将整个庞大的肉冠包裹在内。然而她根本不懂得如何收敛唇齿,两排整齐晶莹的洁白贝齿随着向前的动作,刚刚触碰到龟头下缘的冠状沟,尖锐的牙尖便硬生生地磕碰在了南万生敏感的系带薄肉之上。

"唔……嗯!"

南万生被牙尖磕得眉头一皱,吃痛地闷哼了一声。而千叶影儿心一横,继续用力向前猛力一吞!

噗嗤一声轻响,那颗硕大的肉冠瞬间破开阻隔,强行挤开了她被撑得发麻的唇瓣,坚硬膨大的肉物彻底塞满了她温热狭窄的整个口腔,随后余势不减,坚硬的肉冠直接撞击在千叶影儿咽喉深处的娇嫩嫩肉上!

娇嫩的咽喉骤然遭受这般粗暴狂蛮的猛烈撞击,咽喉内壁猛烈收缩痉挛,强烈的窒息感直冲胸口!千叶影儿修长白皙的雪颈剧烈抽搐,纤细柔韧的腰肢紧绷弓起,苍白的唇角溢出带着泡沫的唾液,眼角被生生呛出了大片透明的泪花:

"呕……咳咳咳!呕……!"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干呕,千叶影儿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直顶咽喉深处的恐怖侵入,咽喉与口腔内壁本能地疯狂收缩排斥,将那颗刚刚深含进去的硕大龟头生生挤吐了出来。

她整个人脱力般伏倒在南万生粗壮结实的大腿之上急促喘息着,猛烈的呛咳让她胸口起伏如风箱,精致白皙的下巴与唇角边缘,挂满了拉丝的晶莹唾液与龟头溢出的黏白浊液。两片被撑大的娇嫩红唇红肿外翻,闪烁着水光,整个人颤抖得不成样子。

南万生低头俯视着伏在自己腿间连声咳嗽、满脸涎水的金发神女,感受着系带处传来的隐隐刺痛,眼中凶光一闪,抬手在千叶影儿白腻的脸颊上狠狠拍了两记,啪啪的水响在冷风中格外清脆:

"连怎么伺候男人都不会?嘴上的功夫竟这般拙劣!"

千叶影儿伏在他强健的大腿上喘息了数息,强行将翻涌上来的胃液咽回腹中。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抹去了嘴角溢出的涎水,活动了一下酸痛发僵的下颌,随后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瞪着南万生,神色冷冽,冷然道:

"呵……追了这么多年都没得到我,南万生,你就这么自卑,非得靠用强的来证明自己?"

被这句诛心之言戳中痛处,南万生脸色骤然一沉,眼底翻起一抹戾色,随即又被得逞的狂态压了下去。

他手握肉棒拍打了两下她白皙的脸颊,嗤笑出声:"任你怎么嘴硬,现在还不是乖乖跪在胯下给本王含着?把舌头垫在牙上,用嘴唇包紧了含!再敢拿牙磕本王一下,就直接从你下面捅进去!"

千叶影儿抬手抹去脸颊上的水痕,迎着他的视线,一字一顿道:

"南万生,你休要得意得太早。"

南万生浑不在意,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底反倒愈发受用。

她没有退缩,微微喘息着重新将嘴巴张开,依言将自己那条粉嫩柔软的香舌向前探出,严严实实地垫在下排整齐的银牙上,两片红唇也尽量向内包覆收敛,紧紧裹住龟头,再次迎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缓缓含了上去。

这一次,有了舌面的缓冲与湿滑口水的润滑,硕大的龟头顺利滑入了温热潮湿的口腔。千叶影儿吸取了刚才险些被呛死的教训,仅仅含住了肉棒的前半截,生怕牙尖再次磕碰到系带,两颊下颌绷紧大张,任由那庞大肥硕的肉冠将口腔内壁的软肉与上腭完全顶开。小巧的口腔被这根粗壮巨物塞得满满当当,两腮随着她生涩的吞含时而微微凹陷、时而高高鼓起,湿热的气流在狭窄的空隙间不住翻涌。

她根本不懂得如何顺畅吞吐,只能伏低身子,试探着将螓首前后缓缓挪动,动作幅度不过寸许,每一次套弄都显得僵硬而不得法。紧紧箍在棒身上的红唇在小幅度进出间带起阵阵断续的吸力,温软湿润的口腔紧紧裹吸,让南万生舒服得闭目喘息。

唇肉挤压着濡湿滑腻的表皮,带起阵阵黏湿水响:

"滋溜……啵……"

千叶影儿口中塞满,只能断断续续微喘:

"唔……唔嗯……"

她屈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上身伏低,修长柔韧的腰肢在残破黑衣包裹下勾勒出一段紧致惊艳的线条。随着她生涩的吞吐动作,胸前那对毫无遮掩的雪白玉乳在冷风中随着螓首起伏微微颠颤轻晃,饱满粉嫩的乳尖冻得愈发红润硬翘。大片分泌出的清亮唾液混合着马眼溢出的浊液,在口腔内越聚越稠,顺着两片合不拢的娇嫩唇角不断溢出,拉扯出一道道晶莹黏腻的银丝,滴滴答答淌落在她白皙的下巴与南万生的大腿上。千叶影儿强忍着胃里一阵阵翻涌上来的作呕感,舌尖在膨大的冠状沟与马眼边缘生硬地转动舔舐,一双金眸自下而上冷冷瞪着南万生,口齿含混道:

"唔……你敢……再往里捅……我就咬断它……"

听到她这般含混不清的威胁,南万生不仅没恼,眼底凶光反倒更盛:

"咬断?"南万生低笑一声,五指一把攥紧千叶影儿脑后的金发,将她的螓首牢牢固定在胯间,"你咬一个试试!"

话音未落,他腰胯发力向前凶狠一送!

噗嗤一声,粗硕暗红的肉棒破开唇齿阻隔,直直捣入温热潮湿的口腔,膨大的龟头蛮横挤开狭窄的喉口软肉,硬生生顶入了喉道深处!南万生按着她的后脑,腰身随之大开大合地耸动抽拔起来,将她这紧窄温热的檀口与喉管当成了花穴一般大肆冲撞。每一次粗硕的肉冠捣入狭仄的喉肉深处,都引得喉管内壁剧烈痉挛缩紧,伴随着进出带起一阵阵黏稠泥泞的咕啾水响。

"唔……唔唔……咳……咕……"

千叶影儿双手拼力撑在南万生结实的大腿内侧,指甲深深抠进男人的腿肉,对抗着那前挺的冲撞力道。贝齿数次发狠想要合拢将口中恶物咬断,然而在喉中大开大合的蛮横冲捣下,直抵喉底的干呕与窒息感逼得她只能被迫大张着唇齿,齿关根本无法合拢咬实。那微弱无力的抵触与咽喉深处阵阵绞紧的狭仄喉肉,在异物反复捣入下本能地层层蠕裹吮夹,顺着肉茎直接挑起男人更为狂肆的快意。

随着那粗长肉棒一次次凶狠贯入,南万生抓着她的后脑换着角度狠狠冲撞,粗大的肉物在口腔内壁大肆顶弄,甚至将她绝美的脸颊顶出凸起的痕迹,修长雪白的玉颈表面更是被硬生生撑出一道清晰可见的起伏凸痕!千叶影儿被顶得直翻白眼,口水拼命顺着唇角往下淌,双手用力拍打着男人的大腿却无济于事,只能被迫跟着他抽送的凶狠节奏急促呼吸,一张清绝出尘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趁着抽出喉管的瞬息拼命抢吸着空气。恍惚之间,她脑海中掠过昔日在东神域高居神座、受万界众生虔诚朝拜的过往光景,可转瞬之间,口中那根粗硕凶物已然顶进喉口,双膝深陷在碎石间,只能屈辱地伏在男人胯下,任由肉茎在自己咽喉深处大肆冲捣。

胯下紧致湿热的咽喉疯狂收缩绞咬,带给南万生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意。看着身下女子泪眼婆娑地生吞整根肉茎,积压了多年的贪念在此刻尽数得偿,喉管深处的温软绞裹爽得他腰眼发酥、头皮发麻。他按着她的后脑再次凶狠下压,粗重喘息着低吼出声:

"哦……影儿,你这喉咙真紧……里面又滑又热,含得本王真舒服……好爽!再给本王含深一点……含紧点!"

肉棒在口腔深处快速冲捣,千叶影儿两颊被撑得凹陷又鼓起,大量来不及吞咽的透明唾液混合着龟头渗出的黏稠精水,顺着合不拢的唇角如泉涌般不断溢出,顺着白皙的天鹅颈一路淌落,将她胸前袒露的那对雪白乳肉与残破衣襟淋得一片水渍淋漓。她屈膝跪伏在他身前,随着南万生腰胯凶狠霸道的冲撞与自身螓首的前后耸动,那一双毫无遮掩的饱满玉乳在身前剧烈晃荡摇曳,雪嫩娇软的乳肉随着抽送的频率左右摆动、上下颠颤,划出一道道诱人至极的白腻乳浪。

南万生粗壮的腰腹随着抽送狠命前挺,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凶猛惯性,一下又一下砰砰拍打在千叶影儿白嫩的下巴与唇角处,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在寂冷虚空间分外清晰。

南万生五指用力抓紧千叶影儿的金发,将她的螓首牢牢按在胯下,转过头看向侧方的夏倾月,放声狂笑道:"夏倾月!好好瞧着!本王的影儿,如今在本王胯下含得多卖力!"

他腰胯向前深顶到底,粗大的肉冠直撞咽喉,引得身下女子一阵剧烈的抽搐呜咽,"瞧瞧她含得多香!夏倾月,你也给本王看仔细了,往后等本王尽了兴,你也少不了这般乖乖跪在本王胯下,给本王含精吞弄!"

侧方的夏倾月静立在昏暗的阴影中,虚空乱流吹动着她厚重的暗纹风氅。

低俗淫语钻入耳中,夏倾月心口一紧。若真有那一日,自己也如千叶影儿这般一丝不挂地跪在南万生胯下,张口吞含男人的阳物……

风氅之下,夏倾月纤长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轻一颤,贝齿暗自咬紧,袒露在冷风中的雪白右乳随着微滞的呼吸起伏了一瞬。但她终究将翻涌的心澜尽数压制在冰心深处,冷艳绝伦的容颜冷若万古玄冰,幽紫色的美眸中不见半分波澜,唯有沉默冷眼相对。

南万生见她这般清冷反应,嘴角冷笑更甚,腰胯骤然发狠下压,粗硕的肉棒整根顶穿咽喉直捣深处!千叶影儿浑身剧烈痉挛,修长白皙的雪颈紧绷昂起,凌乱金发如流金般散在光洁的肩背上,两瓣红肿的唇肉被撑得紧绷发薄,晶莹的涎水顺着精致的下颌一路淌过锁骨、淋在那两团剧烈起伏的雪白嫩肉之间,在幽暗中泛着凄绝淫靡的水光,眼角泪水断线般滚落。

夏倾月冷眼凝视着这一切,看着逼害月神界的生死仇敌沦落到这般摇尾乞怜的屈辱境地,幽紫色的美眸深处除了复仇的快意与同病相怜的凄冷,心底深处却悄然升起一抹暗惊。那一夜这男人的动静从入夜持续到天明才歇,如今任由千叶影儿以神女之尊的唇舌咽喉百般吞吐吮吸,眼前这南万生腰胯沉稳雄浑,胯下那根粗硕巨物抽弄至今竟依旧硬挺如初、精关稳固毫无泄意,这份骇人耐力与那一夜的狂暴如出一辙。

粗长的肉茎在温热狭窄的喉中肆意贯穿冲捣,南万生抓着她的金发向后微带,调整着角度,腰胯大开大合地挺送冲刺,将那硕大的暗红龟头一次次狠狠顶入喉管最深处。

"咕啾……咕啾……"

每一次凶狠的捣入,紧窄娇嫩的喉肉都被粗大的硬物硬生生撑开。千叶影儿雪白修长的玉颈表面,那道粗硕的起伏凸痕一路向下延伸,几乎顶抵至喉管更深处,整张清丽的俏脸被压得鼻尖深深抵进男人的小腹。晶莹的唾液混合着龟头渗出的黏白前津,顺着合不拢的红肿唇角如瀑般不断溢出,将男人的大腿内侧淋得一片泥泞。

"唔……咳……咕……!"

生涩的喉咙根本承受不住这般深顶,剧烈的干呕与窒息感让千叶影儿眼前阵阵发黑,泪水止不住地滚落。然而她强行压下喉管的剧烈痉挛,开始在凶猛的冲捣间摸索这男人抽送的节奏,趁着肉茎每次抽拔退回浅口的瞬息拼命抢吸一口空气,暗中积蓄着气力。

南万生敏锐地察觉到身下喉肉的微妙变化,那不再是纯粹的生硬抗拒,而是窒息绞紧中本能地层层吮裹,深处温软滑腻的软肉紧紧箍咬着肉茎,引得他胯下快意暴涨。

"苏噜……苏噜……"

"哦……影儿……你这小嘴真会咬……"

南万生按着她的螓首凶狠前挺,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汗湿的金发上。腰胯抽送得愈发沉猛有力,粗硕的肉冠一下下直捣到底,每一次狠力下捣都引得喉管深处阵阵剧烈缩紧。

"咕唧……咕啾……"

千叶影儿双手扣在男人铁铸般的大腿上,十指深陷。双膝在粗粝的地面上磨得一片通红发麻,每一次剧烈的冲撞,都牵动她体内断裂的玄脉深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抽痛。她暗暗稳住心神,默默承受着那根粗硕巨物一次次贯穿深喉的粗暴冲撞。

她双掌用力撑住南万生的大腿内侧,借着他腰胯抽回的间隙,整个人借力向后用力一挣,红肿的双唇顺着被口水浸得湿滑黏腻的棒身迅速向后滑脱开来。

啵的一声轻响,娇嫩的唇瓣终于脱离了那颗粗大的肉冠,几道黏滑浓稠的晶莹唾液在唇瓣与马眼之间拉扯成数道细长的银丝,在冷风中轻轻晃荡。南万生胯下肉棒受力往上轻轻一弹,那几根晶莹银丝啪嗒断裂开来,残余的水液垂落在满是涎水的下颌与胸口上。

千叶影儿跌坐在地,那两瓣光洁滑腻的雪白丰臀重重压在冰冷的地面上,软嫩的臀肉受力向外微微摊开,粗粝冰凉的岩面激得她浑身雪肌本能地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不远处的夏倾月目光扫过那具完全赤裸的下身与被压得微微变形的雪臀,眸光深处微微一凝。千叶影儿单手用力撑着地面,白皙的香肩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连番干呕让她喉咙火烧般剧痛,整条咽喉管如同被粗大的硬物撑裂开一般火辣发麻,两颊的咬肌酸痛得合不拢嘴。大片黏稠透明的唾液混合着男人的浊液,如断了线的银丝般顺着红肿外翻的唇角不断滴落在碎石上,又顺着雪白的颈项流淌在袒露高耸的玉乳之间,淋漓一片。她金眸含煞,狠狠吐出一口带沫的涎水,冷声哑道:

"咳……咳咳……南万生……你是想呛死我么?"

胯下骤然一空,南万生看着她跌坐在地、满脸泪痕涎水的狼狈模样,心头的欲火反倒烧得更旺。他大步向前一迈,挺着那根沾满湿亮水渍的粗硕肉棒直接凑到了千叶影儿的面颊旁。

南万生腰胯一送,粗硕的肉冠啪地甩打在她白皙泛红的脸颊上,发出一记粘腻脆响。紧接着,那湿滑的肉棱顺势贴着她娇嫩的面颊碾磨了一圈,将浓稠的浊液大片蹭在她冰凉的雪肤之上,带来一阵阵黏湿的触感。

南万生哼笑一声:

"呛死?影儿,你这小嘴当真销魂,本王可还没爽够呢!快给本王接着含!"

千叶影儿被那湿热的肉冠拍在脸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抹去唇角与下颌处残留的最后一点涎水,面上不见半分波澜,只将胸中翻腾的怒意与杀念牢牢压进心底,不露分毫。

她垂下眼帘,视线扫过那根被吮弄良久却依旧坚硬挺翘、青筋盘绕暴突的粗长肉茎。如此剧烈的深喉绞含,这男人额头竟连半分虚汗都未曾渗出,精关坚固得毫无松动的迹象。千叶影儿心中暗沉,残损的玄脉在神力压制下不断流散,再这样被动硬撑下去根本难以为继。

必须主动打破僵局,诱他卸下所有防备。

看着南万生眼底那股毫不掩饰的狂热欲火与志得意满的自傲,千叶影儿金眸微动,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她缓缓仰起沾着涎水与血痕的俏脸,两片红肿充血的双唇微微开合,平复着急促的呼吸,颊侧透出一抹刻意伪装的隐忍羞红,迎着南万生的目光,嗓音沙哑放软:

"南万生……刚才被你弄得胸口胀得难受,替我揉揉。"

话音未落,千叶影儿金眸低垂,眸光流转间将眼底所有寒芒尽数收敛。她主动倾下雪颈,先探出一小截粉嫩的香舌,在狰狞暗红的龟头前端与渗着清液的马眼处轻轻打转舔舐,随即启开微肿的双唇,将那颗硕大的伞状肉冠含入口中,两腮微陷,生涩而卖力地吮弄包裹着肉冠前端,紧接着顺着滑腻濡湿的棒身缓缓向前吞咽,将粗长坚硬的肉茎一点点纳入口腔深处。

"嗯……唔……"

温软的唇舌裹着肉棒缓缓套弄,狭窄的檀口间顿时漾出一阵细碎湿黏的吮吸水响:

"咕叽……咕叽……"

南万生垂眼看着她主动凑上来含弄吞吐的娇态,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与越发浓烈的狂喜,哈哈大笑道:

"哈!既然如此,本王便好好替你揉揉!"

南万生腾出一只大手,大张五指,一把抓覆在千叶影儿胸前那对随吞吐不住晃荡的饱满雪乳之上。五指深深陷进温软柔嫩的乳肉之中,大肆抓揉挤弄,丰腴娇嫩的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压得不住变幻形状,大片白腻的嫩肉自掌缘鼓胀溢出,粗糙的掌心反复搓揉着挺立硬翘的嫣红乳尖。

敏感的乳尖被碾磨得又疼又麻。且让他得意,越得意越好……千叶影儿强忍着心底的厌恶,口中愈发配合着吞吐吮吸。

深喉吞吮的紧致温热与掌心肆意揉捏的滑腻弹软交织在一起,肉棒在温湿口腔里快速抽捣进出。

"苏噜……苏噜……"

千叶影儿闭眸轻颤:

"唔嗯……嗯啊……"

爽得南万生低吼出声:

"唔……影儿,你这小嘴又紧又热,手上这对手感更是绝了……好爽!"

虚空的冷风呼啸而过,夏倾月立在断崖边缘,素手在风氅下紧紧收拢。看着千叶影儿不仅重新主动含弄吞吐,甚至主动将袒露的双乳送入男人掌中任由其随意揉弄,夏倾月心口骤然一沉,涌起一阵深深的荒谬与惊疑:

难道……她当真生性这般淫荡?这个曾令整个神界都为之忌惮退避的狠辣女子,受了这番折辱,便彻底屈从于男人的肉欲,要靠这般曲意逢迎、任人亵玩来苟延残喘了?

她目光复杂难明地注视着那个跪伏在地的金发女子,心底一片冰冷。

而千叶影儿跪在他胯下,两腮紧绷大张,一下下生涩吞吐着口中的粗长肉茎,唇瓣紧紧裹着棒身吞吐进出,湿淋淋的水声与压抑的鼻音不住溢出,任由男人的大手在胸前放肆抓揉。她金眸低敛,长睫微颤,掩去眸底杀机,刻意装出一副顺从沉沦的柔媚姿态。南万生低头俯视着这位主动屈从承欢的倾世神女,眼见她终于放下傲骨任凭自己摆布,眼中满是得偿所愿的贪婪与快意,大手毫不客气地揉弄把玩着掌中娇嫩的乳肉。

第14章 解衣献媚

虚空裂隙间冷风呼啸,碎石与星尘簌簌滑落,刮在冰冷的石壁上,沙沙作响。

千叶影儿双膝跪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修长白皙的双腿早已酸麻发胀,下身赤条条地全无遮掩,肩上残破的黑布被风掀起来又落回背上,带出刺骨的凉意。她两腮深深向内凹陷,檀口大张,两片湿润娇艳的红唇被那根坚挺粗硕的肉茎撑得圆张紧绷,正一寸寸艰难而卖力地前后套弄吞吐。

她一头璀璨夺目的纯金长发大半披散在光洁如玉的脊背上,那张清冷出尘的仙颜此刻半垂着,长睫轻覆,遮去了眸底所有幽光。修长优美的天鹅颈、雪白皓腕以及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如无瑕凝脂一般莹白刺目,偏偏此刻正低眉顺眼地跪伏在地,口中深深浅浅地含弄着男人的物事,任由那股浓烈粗粝的雄性肉气直冲鼻端。

"咕啾……咕啾……"

红肿充血的唇瓣被粗壮的棒身撑得圆张紧绷,娇嫩的唇肉随着螓首的起伏,不断在暴凸盘绕的青筋上紧窒滑动。千叶影儿两只素白如玉的手掌紧紧按在男人大腿内侧借力,借着双臂的推移起伏,每一次低头深咽,都将那根粗长暗红的物事深深吞入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整张倾城绝色的面庞几乎完全抵进他胯下的丛毛与小腹之间。

温软滑腻的香舌在口中紧紧贴着棒身前后刮蹭,灵活地舔过暴起的筋络与凹凸沟壑。舌尖在口内打着转,细致地研磨打圈,将那伞状肉冠边缘每一寸棱肉都细细吮舔,口中分泌的大量温热津液尽数涂抹在暗红发亮的粗长肉柱之上。每一次下压到最深处,娇嫩紧窄的喉口软肉便被硕大的龟头狠狠撑开,喉管表面甚至隐隐透出一道浅浅的起伏凸痕,激得她鼻息微促,眼角泪光盈盈。

千叶影儿微阖金眸,默默忍受着胃里翻江倒海般的反胃与干呕。她齿关虚悬,不敢让贝齿磕碰到肉棱分毫,舌面却极尽所能地顺着青筋的走势轻舔吮吸。她一边吞吐,一边暗暗在心底丈量着这男人肉根的搏动与精关的硬度。如此蛮横坚挺,若单凭这般生涩被动的含弄,白耗尽全身残存的微薄玄气,也休想让他泄出半分。

南万生仰着头,鼻间呼出一阵阵滚热粗浊的喘息,两只手按在她单薄削瘦的肩头借力。那一处温润湿腻的所在紧紧箍咬着他,每一次她低头吞到底,喉口深处细嫩的软肉便在龟头马眼上剧烈蠕挤吮裹,爽得他从尾椎直窜起一阵阵酥麻,腰腹不受控制地跟着往前重重一送。平日里高傲冷绝、高不可攀的千叶影儿,此刻就这般下身赤裸、衣衫半褪地跪伏在自己身前,两腮凹陷、眼角泛泪地卖力吞吐着他的阳物,那股粗野霸道的征服快感直冲天灵盖,爽得他浑身骨头都轻飘飘的。

"哦……影儿,你这嘴越来越会含了……再深些……把本王的根都吞进去!"

南万生腰胯狠力前挺,暗红发亮的粗大棒身蛮横地再次破开紧闭的喉关,直直顶抵在最深处的嫩肉之上。粗长的棒身几乎将千叶影儿整张口腔填塞得严丝合缝,连一丝喘息换气的空隙都未曾留下。

千叶影儿喉关一阵剧烈收缩痉挛,强行稳住翻腾的心神,放松紧缩的喉关,以温软湿润的口腔内壁缓缓顺应着粗硕棒身的进出,用舌面一遍遍打着转舔抚过青筋与冠沟,借着黏稠津液的润滑化解那股生硬暴虐的顶撞。两颊的咬肌早已酸胀得难以合拢,两腮发僵发木,舌根处更是酸麻不堪。每一次吞吐进出,娇嫩的唇肉都在那道凸起的棱沟上反复刮蹭,合不拢的唇角溢出一缕缕透明黏稠的唾液,顺着雪白光洁的下巴滴滴答答地淌落,将胸口与身前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男人的精关却坚硬如磐,任凭她如何以唇舌深喉百般吮吸套弄,那根青筋盘虬的粗硕肉茎依旧怒挺昂扬,不见半分松动的迹象。

隘口的缺口处,夏倾月抱臂立着,厚重的风氅被风吹得贴在身上,一动不动地看着。

南万生一身金纹帝袍凌乱敞开,站立在她身前,右手五指大张,正覆在她胸前袒露的左乳之上。五指修长白净,指掌间却隐隐透着属于南溟神帝的迫人威压,大肆收紧,掌根重重下压,肆意抓揉挤弄,将那团原本挺拔高耸的饱满玉峰揉得大片大片自指骨指缝间变形溢开,柔嫩的乳肉上浮起一道道清晰刺目的猩红指印。

揉得兴起,他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樱粉乳尖,先是缓缓捻动摩挲,随即狠狠往外一拉,将整团柔软的玉乳都拉扯成一个锥形,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任那团乳肉弹了回去。冷不防这一下,跪在他胯间的千叶影儿长睫猛地一颤,秀眉微微蹙了一下,一声闷哼被口中的粗大肉冠堵在了喉咙里。她抬起金眸,那张沾着水渍的仙颜半仰起来,冰冷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痛色,转瞬便又敛了回去,唇舌间的吞吐却未曾停下半分。

南万生垂眼看着她仰起的这张脸,只当那一瞬的蹙眉是承欢时的媚态,是这高傲神女终于在他身下露出的柔顺,胸中那股得意愈发按捺不住。他掌心收拢得更紧,把那团软肉连着挺立的乳尖攥在掌中反复揉弄,恨不得将它揉碎了嵌进自己肉里。

残破断裂的脉络深处,仅存的微薄气力正顺着急促的喘息丝丝缕缕往外流散。头顶压下来的神力让断脉处一抽一抽地疼,每一次吞咽,喉口深处都牵扯出内腑撕裂般的隐痛。她清楚,这般被动耗下去,散出去的玄气只会越来越多,须得让他早些泄了才好。

又含了这许久,口中那根硬物纹丝不动。千叶影儿低垂着眼帘,长睫遮住了金瞳里的神色,唇舌间吞吐吮吸的力道悄然放缓,齿关微启,顺着肉茎抽送的势头,借着一口下咽的空当,缓缓将口中的硬物向外推拒。

"啵……"

伴着一声黏腻的水响,千叶影儿微微启开红肿的双唇,动作极慢地将口中含弄良久的粗长肉茎自唇齿间缓缓吐了出来。那枚硕大湿滑的暗红肉冠滑出齿关的刹那,几缕黏稠晶亮的香津还连在唇角与冠沟之间,被冷风吹得一晃一晃。她没等它断,探出一小截舌尖,把那几缕银丝卷回了口中,喉咙一动咽了下去,这才抬起脸来。两片被撑得红肿的唇瓣仍留着圆润的开口,一时合不拢,唇角与下颌处淌下的涎丝将一小片雪肤都濡湿了。

冷冽的虚空阴风灌入张开的口腔,激得酸麻发胀的舌根与咬肌一阵轻颤。含弄了这半日,两腮的咬肌僵酸到几乎不听使唤,她无声地开合了两下下颌,才把那股堵到牙关的木胀感缓缓舒平。千叶影儿抬起纤细修长的指尖,擦去唇角与下颌处挂着的湿痕,将指腹上的黏津随手抹在残破的黑布上,微撑着冰冷的岩面,就着跪姿缓缓挺直了腰肢。她这时哪有半分方才含弄时的狼狈?眉目间依旧是那个叫整个神界忌惮的女人。

一头璀璨耀目的纯金长发顺着雪白光洁的脊背直垂腰臀,发丝在冷风中肆意轻扬,散在冰冷的星骸微尘里,愈发衬出那一副高挑曼妙、蜂腰翘臀的傲人骨相。她抬起两只柔若无骨的玉手,顺着优美纤细的颈项与肩臂线条缓缓下抚,十指轻轻勾住胸前那件早已被扯得残破松垮、仅剩几根布条勉强挂在身上的雪白亵衣。南万生揉在她左乳上的那只手被她的指尖碰了一下,顺势松开,悬在了半空。

那件贴身亵衣本就被从中撕开了大半,撕开的两边自肩头垂下来,松松垮垮地搭在两团雪乳的外侧,兜着外半边乳肉,被冷汗浸得半透,贴在细腻温软的肌肤上,隔着薄缎隐隐透出一道乳肉的弧线。当着南万生那带着贪婪与审视的目光,千叶影儿十指轻挑,捻住那层单薄的白缎,顺着肩头缓缓向下一剥,薄缎便贴着她温滑细腻的肌肤一寸寸滑落下来。轻柔的丝缎擦过乳侧敏感的软肉,顺着饱满的弧度一路下推,滑过高挺的乳尖时,那两粒早被揉弄得嫣红挺立的乳珠被轻柔的丝缎轻轻一勾一带,激得她眼睫都轻轻一颤。肩头两侧那两片破碎的黑色残布依旧斜挂在雪白肩臂上,胸前却再没有一根布条了。

薄缎自乳侧滑脱的刹那,被它兜着的那半边乳肉一下滑脱出来,两团雪白玉峰重重地往下一荡,随即又弹了回来,颤悠悠地晃出一片白腻耀眼的肉浪。那一对乳又白又大,圆润鼓胀,被方才那一阵粗暴大力的揉捏揉得遍是艳红指痕与掌印,随着她起伏的呼吸在冷风中轻轻颤动。骤然全露在冰冷刺骨的虚空阴风里,那嫩玉般的乳晕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顶端两粒樱粉娇嫩的乳尖迎着冷风越发翘立,挺立在雪白圆润的乳峰顶端,分外惹眼。南万生看得眼直,喉咙滚了一下,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两点嫣红上,悬在半空的那只手连收都忘了收,嘴里不由得吐出一句:

"好……好一对奶子……"

千叶影儿将那件浸透了自己胸口体温与幽冷暗香的白缎攥在手心。下身早已完完全全暴露在冷风中,如今连这最后一层贴身遮掩也被她亲手褪去,她却一点不见羞怯,顺势将纤细柔韧的腰肢向前微微一挺,双臂微微向内一收,两手自下方托起那一对饱满硕大、随呼吸轻颤的雪白豪乳,高高捧着送到南万生悬在半空的手里。

温软滑腻的乳肉瞬间填满了男人的掌心,大团绵软丰弹的玉肉受力向外微微荡漾,沉甸甸的温热触感让南万生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分,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千叶影儿垂眸看着自己主动挺进他掌心的胸脯,神情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便是跪着把胸脯送到仇敌手里也优雅从容。她仰起那张沾着水渍与微红的清艳玉容,唇角微扬,讥诮地笑了笑,语声却放得又软又糯:

"南万生,你这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看,倒像怕我这废了玄脉的人还能跑了似的……被你这么直愣愣看着,手上嘴里,可都放不开。"

她微微一顿,指尖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划了一寸:

"你若当真想尝尝我使出十分气力的滋味……"

素手轻抬,她将那片带着体温与暗香的亵衣一寸寸递到男人眼皮底下,指尖擦过他的下颌,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

"便拿我这件亵衣,把你自己的眼睛蒙上。你看不见了,我才好由着性子,把你这根东西,从根到头,好好地伺候个够。"

南万生垂眼俯视着她递到眼前的薄白布片,目光自那截雪白的手腕寸寸下移,落在那对袒露在外、随呼吸轻颤的饱满雪峰上,又扫过她几近全裸跪地的雪白身躯。四下里神帝威压压得整片虚空冰冷凝滞,隘口处又有夏倾月抱臂冷立堵着退路,眼前这个曾傲视诸天的女人如今玄脉尽废,身上只剩肩头两片残布,跪伏在自己身前,仰起的眉眼间尽是前所未见的柔媚顺从。他倒不信她当真就服了,可服不服又有什么要紧?便是蒙上眼,她也逃不出他这只手掌心。

南万生两眼放光,狭长的眼眸里只剩贪婪。他掌心大肆揉搓过那对滑腻饱满的肉团,拇指粗鲁地碾过硬挺的乳尖,引得她身子微微一紧,另一只手顺势从她指间一把抽走亵衣,仰头纵声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这么多年了,你千叶影儿总算知道该怎么在本王胯下俯首!好!本王今日便依了你!"

南万生手腕一抖,将掌中那团尚带着她胸口体温的亵衣随手抛向身后,偏头朝着隘口方向喝道:

"夏倾月,过来,替本王把眼睛系上!"

风口处,冷风呼啸盘旋,卷起夏倾月那袭斜裁露乳的流云水玉绡侍女裙裾,也掀动了她肩头那件厚重的暗纹风氅。

风氅下摆随风翻卷之间,侍女装两侧高高开衩的裙摆随风大敞,两条修长笔挺、白腻如脂的美腿毕露无遗。她抬脚从隘口的碎石上走下来,风氅一掀,袒露在外的雪白右乳跟着晃了一晃,那颗早被冷风吹得嫣红发硬的乳珠迎着寒风微微发颤。

她方才立在岩石缺口前,场中那一幕一眼都没落下。千叶影儿松口、褪衣、把胸脯送进那个男人手里,一桩接一桩,她看得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那个清冷高傲、曾令东神域各界闻名退避的千叶影儿,受了这番折辱,竟当真亲手褪尽了贴身衣衫,几近全裸地跪伏在男人胯下承欢。看着南万生随手凌空抛飞而来的那团单薄白缎,夏倾月睫毛轻轻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素手在半空中一探,将那团轻柔的布料接在了掌中。

丝缎入手温软滑腻,还残留着千叶影儿胸口滚热的体温,以及一股独属于梵帝神女的冷香,丝丝缕缕地顺着指掌直往鼻端里钻。夏倾月握着那片单薄软缎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紧收拢了一下。这一缕冷香,曾是整个神界都要退避忌惮的女子身上的,此刻却成了替南万生蒙眼的玩物,攥在她这个堂堂月神帝的手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袭斜裁露乳的侍女裙裾,右胸那片赤裸雪肌在冷风中早已冻得生疼,屈辱与荒谬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然而面上她依旧清冷无波,踩着脚下坚硬的岩面,一步步缓缓走到了南万生身后。

靴底在地面上轻轻响了一声。夏倾月在男人身后半步处停下脚步,两手将那件浸着女子幽香的亵衣在掌间细致拉开抚平,指尖顺着薄缎缓缓捋过。薄缎正中还带着一抹温热的湿痕,那是方才覆在千叶影儿胸口时被汗意浸透的痕迹。夏倾月长睫微颤,将那薄缎横向折叠了两层,叠成一条约莫三指来宽的平整白带。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所有的翻江倒海,缓缓抬起双臂。两条雪白纤细的藕臂自南万生耳际探过,将那条叠好的白缎平整地蒙上了男人那双狭长淫邪的眼睛。

白缎贴上眼睑的一瞬,南万生原本微眯的视野立时被一片柔滑隔断,眼前陷入了无边的漆黑。他嘴角扬着狂傲得意的狞笑,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摆弄,掌下那团饱满的软乳还大肆揉着。夏倾月十指捏着缎带两端,绕过他的耳廓在后脑交叉。指尖收拢缎带时,无意间擦过了男人温热微硬的后颈,那股雄性肉体的热意激得夏倾月指尖猛地一僵,心底翻起浓烈的厌恶。她强忍着收回手的冲动,将那口气生生咽下。

打结时她低垂眼帘,那一眼自上方落下来,正好落在了南万生胯前。

肩臂上斜挂着两片残破的黑色布条,胸前与腿间再无半点遮掩。那一对硕大浑圆的雪白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冷风中剧烈起伏荡漾,顶端两粒樱粉乳尖挺立微翘。千叶影儿就这样几近赤裸地跪伏在男人身前,仰着那张沾满晶亮涎津的倾世俏脸,红唇微张,静静候着那根狰狞粗大的肉茎重新塞入口中。

而在她身前,南万生双眼覆着白缎直立在冷风中,凌乱敞开的金纹帝袍下,暗红粗硕的阳物昂然怒挺,热气腾腾。

一站一跪,一个蒙着眼的南溟神帝,一个几近赤裸的梵帝神女,再加上身后这个一身露乳侍女装、亲手为仇人系眼罩的月神帝。三个曾震动诸天神界的人物,此刻在这荒凉绝域的碎星堆里,竟摆成了这般荒诞淫靡的光景。

夏倾月十指交错,利落地绾了一个紧实无比的死结,又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结扣上用力拉拽了两下,确认绝不会因剧烈耸动而滑脱。她收回双手,默默向后退开了数步,一步步退回到了那处狭窄的岩石隘口前,重新抱臂堵在唯一的出口处。

场中,白缎刚系紧,千叶影儿便已重新俯下了那截修长优美的雪白脖颈。她伸出两只玉手,轻轻托住那根粗壮坚硬的肉茎根部,启开湿润微肿的红唇,将那枚湿滑庞大的暗红肉冠一口重新含回了口腔之中。南万生仰着脸,只觉得那一团湿热重新包裹上来,比先前含得更深,舌头贴着棒身下侧一路推到了根。

"咕唧……咕啾……"

两腮深深塌陷了下去,千叶影儿低垂着金眸,喉咙一起一伏地卖力吞吐吮吸起来。娇嫩湿润的唇肉裹着粗硕的棒身前后进出,黏腻湿滑的吞吐水响在呼啸的风声里依旧清晰入耳。

夏倾月孤身立在风口处,隔着数步的距离,静静注视着千叶影儿那卖力吞吐、脊背随之起伏摇曳的身影。纯金长发随着脑袋的吞吐在雪背上前后晃荡,跪伏在脚跟上的两瓣雪白臀肉在昏暗星光下白得晃眼,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乳球随着动作一晃一荡,乳尖时不时擦过男人的膝头。

看着千叶影儿那般清冷傲慢的身段,此刻却如低贱侍妾般埋首在男人胯下吞吐承欢,夏倾月只觉胸口堵得发慌,嘴里一阵阵发苦。自己被逼换上这身露乳侍女装已是奇耻大辱,而千叶影儿更是全无尊严地任人践踏亵玩。同为立于神界巅峰的女子,竟双双沦落至这般田地……

她缓缓别开脸去,不愿再看那张在星光下沾满口涎的清丽面庞,目光投向了远处深邃虚空中翻涌激荡的星屑尘埃。

冷风在耳边呼啸,吹得她耳际的发丝胡乱飞舞,那一下接着一下、连绵不断的吞吐水响与粗重喘息,却依旧清晰地穿透风声钻进耳中。她的两条腿在风氅下不知不觉并紧了些,脚下的碎石被靴尖蹭了又蹭。目光落在虚无之中渐渐失了焦距,原本挺拔戒备的站姿也在漫长的湿声中,不知不觉地松懈了下来,整个人倚靠在了坚硬冰冷的岩壁上。

而就在一次深咽下压的间隙,千叶影儿长长的眼睫微微一掀,借着吞吐抬头的动作与眼角的余光,清晰地捕捉到了夏倾月倚壁出神、彻底移开视线的侧影。

她心底冷冷一笑。南万生双眼被蒙,夏倾月避嫌出神,逃命的生机终于在这一瞬露出了端倪。她面上不动声色,唇舌间套弄吞吐的动作未慢分毫,反而将口中吮吸的力道悄然放得更重、更深!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南万生的鼻息已然粗重。

蒙在眼前的白缎薄软微凉,贴覆在眼皮与睫毛之上,那上头透出的暗香混着她胸脯上散发出来的温热肉气,一阵阵直往他鼻腔深处钻,闻得他下腹发热。眼睛看不见了,耳朵和手却比先前灵了不知多少。

掌心里那团被他五指揉着的饱满乳肉,触感愈发清晰滑腻,软弹丰盈的肉感顺着指掌一寸寸传来,连指腹每一次揉搓过那颗硬挺乳尖时那一点微小的凸起形状与温度,都分明得让他手心发麻,耳畔那咕啾黏腻的吞吐水声,也比先前听得真切了不知多少倍,一声一声,湿淋淋、水唧唧地在冷风里回响,直往他耳朵里灌。他虽然看不见千叶影儿的面容与身段了,可全凭着掌心的触觉与耳边的湿声,脑中不断浮现出那具雪白晃眼的身躯在胯下俯首吞吐的画面。她的呼吸落在他胯间哪一处,她的金发扫过他大腿哪一寸,她这一口是含到了根还是只裹着头,他闭着眼都听得出来,越想越是浑身燥热,胯下坚挺粗硕的阳物更是昂扬暴挺,热气蒸腾。

他偏过头,深深吸了一口那缕香气,喉间的粗气愈发沉浊。这缕勾了他许久的冷香,从没像今日这样近,就贴在他鼻子底下。

"影儿……光是手底下揉着,你这奶子就比本王想的还要软弹……舒服么?"

千叶影儿含着他,鼻腔里应了一声,却不答话,只把舌头贴着棒身下侧重重一卷。南万生腰上跟着一抖,也就顾不上问了。

千叶影儿脸上再无半分方才的媚色,只剩一片冰雪般的清冷孤傲,就算跪在尘埃里含弄也是那副高华出尘的神态。只是双眸微垂之间,手上嘴上的服侍却愈发密集细腻、卖力非凡。

她伸出一只纤细如玉的素手,五指微收,自下端牢牢握住肉棒粗壮的根部。指掌间早已被口涎与前津浸得一片滑腻,随着玉手的上下撸动套弄,掌心紧贴着那一根根盘虬暴起的粗大青筋来回抚弄摩擦,一握一滑,顺畅无比。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悄然探入他两腿之间的胯下深处,自下方轻柔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饱满阴囊。细嫩柔滑的指腹顺着囊袋上一道道细密的褶皱轻柔揉捏打转,时而以指尖揉按温软的囊皮,时而五指合拢将两颗睾丸温柔托弄,指掌间的温软与湿滑,将南万生伺候得周身毛孔尽数舒张。

南万生的两条腿不由得往两边站开了些,胯下那两颗囊袋在她掌心里一缩一缩地往上提紧。

"唔……"

她修长的雪颈前后起伏,动作极缓、极深地将那枚庞大圆润的暗红肉冠深深纳入口腔之中。红唇紧紧箍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两腮向内用力深吸,形成一股极强烈的温热吮吸力道。粉嫩香舌如灵蛇般翻卷缠绕,顺着冠沟边缘飞快地打着转刮扫研磨,舌尖更是不住轻点撩拨着那一处最为敏弱、微微开合的马眼细缝。舌尖挑弄刮蹭之间,刺激得那狭窄的细缝里不断渗出一滴滴晶莹黏稠的清液,尽数被她连着口中温热的香津细细吮吸下咽。

"嘶~"

南万生腰胯剧烈一抖,嘴里发出一声模糊沉浊的闷哼,双腿绷直,浑身都跟着紧颤了一下。

"苏噜……咕啾……"

千叶影儿喉咙一下一下地咽着口中的津液,吞吐水响连绵不绝。这般深含吞吮了良久,她稍稍将粗长的肉茎吐出几分,温软的唇瓣却未曾离开棒身半分。她微微侧过清冷的俏脸,让湿润绯红的唇瓣紧贴着粗硬的肉茎,顺着那根暴起的粗大青筋与暗红纹理一路向下舔舐吻吮。温热滑腻的舌面裹着坚实粗壮的棒身一寸寸吻抵到最底端,整张倾国倾城的脸,几乎完全埋进了男人胯下浓密的毛丛与蒸腾的肉气之中。那股男人的腥烈燥气直冲鼻端,她连长睫都未曾颤动一下。

到了底部的根肉之处,千叶影儿娇艳的红唇微启,顺势将南万生左侧那颗饱满的卵蛋,整颗纳进了温热滑腻的口腔里。

"滋溜……咕啾……"

温热滑软的香舌在口中翻卷舔舐,将那颗饱满的睾丸完全包裹在唇齿之间。舌尖顺着圆润饱满的弧度来回刮蹭舔弄,口中鼓起吸力反复吮吸,带起一阵阵黏稠清脆的啧啧水响。那层布满褶皱的囊皮在温热香舌的反复舔弄下渐渐舒展开来,被口中滑腻的津液浸得又软又滑,热气蒸腾。南万生修长的身躯猛然绷紧,整个人被吸得腰眼发酥,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打着颤。千叶影儿握着棒身的那只玉手却未曾停下,指腹裹着黏滑的唾液,在肉茎上不紧不慢地上下整根套弄滑动。

这般细细服侍了良久,将左侧的卵袋吮得温软发热之后,她也不吐,而是微启唇缝,用小巧柔韧的舌尖把那颗被舔得滑溜溜的肉球缓缓顶出唇外。

随即她螓首微偏,转而将右侧另一颗卵蛋整颗纳入口中,同样以温软湿润的唇舌紧紧裹住。舌尖顺着圆滚的弧度打转舔扫,口中一嘬一嘬地深吸,那颗被唾液浸得晶莹发亮的肉球在她唇齿间轻轻滚动,松弛的囊皮被拉扯得一紧一松。南万生的腰胯忍不住往前用力顶了顶,嘴里含混地粗喘道:"影儿……你这舌头……当真要了本王的命……"

两颗饱满的卵蛋就这样被她轮换着用温软的唇舌悉心侍弄,直到两颗囊袋都被舔得油光水亮、沾满了晶莹黏稠的口涎,在苍茫星光下泛着淫靡至极的水泽。

随后,千叶影儿顺势侧过脸颊,自胯下最底端的囊袋中线起,温软滑腻的舌尖紧贴着阴茎下方那条紧绷如弦的大筋,一口气由下而上、自根部一路狠狠舔刮回了最顶端的伞状肉冠!

那根肉柱被这一下自底贯顶的舔弄刺激得猛烈跳动弹跃!千叶影儿趁势螓首微扬,檀口大张,将整颗湿滑坚挺的硕大肉冠,重重地、深深地一口吞入了喉关深处!

"哦~这嘴……迷死人了……"

南万生仰头长叹一声,两只手把她的乳肉揉得变了形。

"咕唧……苏噜……"

"嗯……唔……嗯……"

吞咽声、吸吮声与湿漉漉的水响在风口处黏腻作响,千叶影儿两腮微陷,卖力地吞吐套弄,鼻息微促,迎合着男人身躯的细微抽动。口中被粗硕硬物撑得酸胀发麻,湿淋淋的吞咽水响在冷风里越来越急。

"叫……叫出声来,影儿……本王看不见,要听着你叫……"

蒙着眼的男人低头循着声,五指在她胸前的软肉上一紧。千叶影儿含着他,鼻腔里的哼声便拔高了几分,一声声软软地随着吞吐送出来,她还腾出一只手,把散乱垂到脸前的金发理到耳后,好让那声音一丝不落地钻进他耳里。南万生一只手离开她的乳房,摸索着落在她的头顶,顺着满头柔顺的金发一路抚到后颈,只觉这个他求而不得的高傲神女,今日总算肯在他掌心里低下头了。

"嗯……嗯……唔……"

南万生仰起头颅,哼了一声,双脚狠狠踩在地面上,连脚趾都忍不住微微蜷紧。他这一生身居南神域之巅,御过的绝色女子不知凡几,帝宫深处什么样的神女美姬不曾匍匐承欢,可从没有哪一次、哪一个女人,能像此刻这般叫他灵魂与肉体都爽到了极点,只因此刻跪在他胯下、用唇舌与双手悉心侍奉他肉茎与卵袋的,不是旁人,正是千叶影儿!是那个名震诸天、傲绝神界,被他苦苦追逐了这许多年、却始终连一句好话都不肯给他的梵帝神女!

眼前虽是一片漆黑,可这女人的香、这女人的奶子、这女人含着他的那张嘴,一样都跑不掉。多年的心痒难搔,今日总算尝到了这口销魂滋味,他忍不住得意地大笑出声:

"影儿……这才对嘛!"

他低头循着身下那团湿热的气息,声音沙哑狂放:

"当年本王为你把帝宫的女人遣了个干干净净,大设筵席迎你,你宁肯逃命都不肯就范。怎么……如今倒学会老老实实跪在胯下,乖乖用这张嘴给本王含了?"

千叶影儿口中含着肉茎,胃里一阵翻腾,被她生生咽了回去。她金眸微眯,舌尖在冠沟处灵巧地打了个转,随即稍稍退出寸许,让棒身贴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声音又轻又软:

"当初我若真顺了你……南万生,你今日又哪里能尝到这般滋味?"

她纤细柔软的手指在男人大腿内侧轻轻划过,声音拖得懒懒的:

"你这根东西……生得这般雄壮粗硬,当真叫人爱煞了……"

她说着,指尖在那两颗被她舔得湿亮的卵蛋上轻轻弹了一下:

"方才这两颗宝贝,伺候得可还合你的心意么……?"

说话间,她唇角还挂着一缕舔卵蛋时沾上的银丝,被她伸舌一舔卷了回去。南万生被这一番话捧得浑身骨头都酥了,肉棒在她脸边跳了跳:

"合心意……影儿,你这舌头再多舔几下,本王的心意就全在你嘴里了……含着,别停!"

千叶影儿依言重新含住,两腮一吸,舌尖裹着冠沟打起转来。南万生体内气息微沉,一缕精纯的精神玄力顺着吐纳内息缓缓运转,顺着她含裹着他的唇舌渡入了她的经络。那道玄力细若游丝,沿着残破断裂的脉络悄然向上游走,无声无息地潜入她的识海边缘,一点点向深处渗透。

千叶影儿玄脉尽废,周身气力流散,口中手上不停,并未察觉到识海深处那一丝异样。

南万生两只手抓握着那对软滑丰盈的乳肉,神识感知着那道玄力已渗入近一半,掌下愈发放肆地揉弄挤压。

千叶影儿被粗硬的棒身撑含良久,两颊酸胀得近乎麻木。她微微偏过头,将口中粗壮的肉茎再次吐了出来,伏在男人的胯间急促地喘息着,调匀着胸中翻腾的气息。红肿的双唇微微张着,晶亮的口涎顺着下巴滴落在坚硬的岩石上。

她撑着冰凉粗粝的地面,缓缓直起那具修长柔韧的腰肢,反手探向双肩,指尖扣住挂在肩臂上那两片早已被南万生撕得残破不堪的黑色布条,用力向下一扯,连同腰侧残留的几片劲装碎片一并扯下,随手扬弃在了身旁,正落在方才摘下的那张暗金面具旁边。

冷风席卷而过,吹在她光洁无瑕的凝脂雪肌之上,吹得她雪白的肩头一颤,两瓣臀肉都跟着紧绷了一下。

此刻的千叶影儿,周身上下再无半缕布丝遮掩,唯有那一头璀璨耀目的纯金长发在冷风中肆意飞扬,丝丝缕缕散落在透着微红的雪白胴体上。她双膝并拢跪在坚硬冰冷的岩地上,膝头早已泛出一道道压痕与浅浅的红晕,只剩脚上那一双高及膝下的黑色皮靴依旧包裹在笔直纤细的小腿之上,靴口那一圈皮革在雪肤上勒出浅浅的红印。漆黑光亮的坚韧皮革衬着通体赤裸的雪肤,黑的越黑,白的越白,靴口上方那一圈雪肤在昏暗苍茫的星光下白得晃眼。

千叶影儿就着跪姿挺直了修长柔韧的腰肢,通体雪肤在苍茫星光下泛着莹润如脂的白芒。她长睫微掀,金眸冷冷凝视着双眼覆着白缎的南万生。方才掌中那团滑腻饱满的乳肉骤然抽离,蒙着眼的男人两手在身前急切摸索,正急躁地循着女子的温热体香抓寻。

千叶影儿身子向前微微一倾,主动迎上前去,两只纤细微凉的玉手捉住南万生摸索在身前的手腕,引着那两只修长温热的手掌按向自己身前。

她先将男人的掌心稳稳按在自己平坦光洁的小腹之上,让那滚热的掌纹紧贴着全无遮拦的细腻雪肌。肌肤相触的瞬间,男人温热干燥的掌心激得她小腹上的软肉微微收紧。千叶影儿却未停顿,顺势扣着他的手腕,引着两只手顺着平坦紧致的雪腹一路向上抚去,擦过纤细的蜂腰,径直托在了胸前那一双彻底褪去遮掩、沉甸甸饱满高耸的雪白极品豪乳下沿!

两团丰腴软弹的玉肉完全落入手掌中,手心清晰地辨出那一对豪乳沉甸甸的惊人分量。掌根才刚贴上丰挺的乳下弧度,修长的五指随意一拢便深深陷进绵软细腻的雪肉深处,大片温腻的峰肉自指缝间被挤压得鼓胀溢出。千叶影儿甚至主动向前挺起饱满的酥胸,唇角噙着一抹若隐若现的冷艳媚意,螓首微仰,红唇凑在男人耳畔,软软地吐出一口幽香微热的香气:

"南万生……这回可是真的一丝不挂了……"

她扣着他的手腕,引着他在胸前那对大团饱满的软肉上揉弄了一把,指腹擦过那两粒硬挺的小红豆,带着几分慵懒与讥诮,低柔娇笑道:

"摸着了么?……如今我身上可再没一处遮挡了,你想怎么摸,随你……"

南万生耳中听着这蚀骨销魂的软语,掌心覆着的,是实打实一丝不挂、滑软丰弹到了极点的极品豪乳!十指随意收拢便陷进大团温润细腻的雪白乳肉之中,掌根揉碾着高耸的峰肉,指腹更被那两颗硬挺的乳尖顶得掌心发麻。

梦寐以求了多年的绝色神女,此刻当真一丝不挂跪在胯下任他肆意玩弄!积压已久的狂暴欲火轰然在南万生脑海中炸裂开来,血脉贲张,鼻腔中喷吐出的喘息粗重狂乱到了极点:

"影儿……你这要人命的小妖精!"

南万生沙哑地低吼一声,循着那股浓郁温热的女子幽香探出双手,摸索着一把捧住千叶影儿那张滑腻如脂的倾城娇颜,修长的五指穿过她柔顺耀眼的金发,一路向下抚摸过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与精致锁骨,随即两手顺势下滑,十指猛然收拢,自两侧向中间狠狠抓握住了胸前那一对硕大饱满、随风轻颤的雪乳!

两只手掌自下而上将那团丰弹玉肉牢牢扣在掌心,粗暴地向中间聚拢揉弄,拇指和食指捏住两粒红豆恶狠狠地拉扯拧转,随即两手合力向内用力一推,把两团软肉往胸口正中挤压。

千叶影儿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酸胀,身子顺势向前深倾,两条雪白的手臂自外侧向内合拢,两只素手托住两团雪峰的下沿,用尽力气往胸口正中挤压聚拢。

"唔……"

两团饱满高耸的雪白玉峰在双手的用力挤压推送之下,严丝合缝地紧紧挤贴在了一起,瞬间在白腻的胸口勒出了一条幽深雪白的乳沟。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微微向前挺起,将南万生胯下那根青筋盘虬、粗长坚硬的暗红肉茎,自下而上塞进了这道滑腻温热的乳缝之中。

南万生双眼被白缎蒙得漆黑,胯下那根昂然怒挺的肉物原本立在虚空寒风中,忽觉前端一暖,整根暗红肉茎,猛地陷入了一处极其温软深邃的狭窄肉壑深处!

从最底端的茎根到顶端的硕大龟头,左右两侧全被大团沉甸甸、滑腻丰弹的娇嫩乳肉合拢包夹在正中。那触感不同于口腔喉管的深邃紧勒,却比手掌抚弄厚实饱满不知多少倍。大片温热细嫩的乳肉顺着暴凸的青筋严密贴合,分量沉甸,弹力十足。随着千叶影儿两只玉手自外向内的用力合抱挤推,整根棒身被压迫得深深陷进滑腻温软的雪白软肉之中。直到那两团丰挺硕大的乳肉贴着青筋一上一下飞快磨蹭套弄,耳边挤出一阵阵细碎黏稠的水唧声,南万生浑身骨头猛地一炸,这才真真切切地反应过来,是奶子!千叶影儿当真正赤身裸体跪在他身前,用她那一双极品豪乳合抱并拢,将他的粗大阳物整根包夹在深邃的乳沟之中!

粗硕硬挺的棒身被两团丰腴柔嫩的雪白乳肉从左右两侧紧紧包夹在中间,随着千叶影儿双手的上下推送,滑腻的乳肉如浪潮般裹着粗大的肉茎来回套弄磨蹭。乳肉间渗出的薄汗与方才口中带出的唾液交融在一起,将那道原本就紧窄滑腻的乳缝润滑得湿漉漉一片。温热柔软的乳肉贴合着暴凸的青筋,上下滑动套弄间顺畅自如,没套弄几下,乳沟两侧的嫩肉就被磨得一片发红,深邃雪白的乳沟里挤出一阵阵细碎黏稠的噗唧与滋滋水声。

一会儿是那个高踞神座、清冷绝尘的梵天神女,一会儿又是这般跪在胯下、用极品豪乳伺候他的绝色尤物。南万生蒙着双眼,脑海中两副模样来回交替撕扯,那种将九天神女踩在胯下肆意亵玩的狂暴征服感,烧得他小腹燥热如沸。

而在那道深邃乳沟的最顶端,那枚硕大湿滑、不住溢出透明清液的暗红肉冠从乳肉间钻了出来,直直顶在了她光洁秀美的下巴与唇角边缘。

千叶影儿微微启开娇艳欲滴的红唇,顺势一口将钻出乳沟的硕大肉冠深深含进了口中。

修长优美的雪颈与精致削瘦的锁骨衬着胸前两团巨硕浑圆的雪峰,那根暗红肉茎自乳沟深处探出,夹在中间犹如天堑之柱,顶端却被一张娇艳湿润的红唇深深含着。她这般赤条条跪在男人身前,用自己的酥胸与小嘴同时服侍着这个她从来看不起的男人,当真是淫靡不堪到了极点。

"唔……嗯……"

两团雪乳在下方紧紧箍住粗硬的棒身来回研磨套弄,上方温热湿润的口腔则包裹着龟头马眼疯狂吮吸吞吐。每当她双臂用力下压,硕大的肉冠便深深顶进口腔底部,被她的舌根与上颚紧密裹住吮咬,每当双手向上挤送,肉冠滑出齿关,便被她灵活粉嫩的舌尖卷着冠状沟与系带细细舔舐刮蹭。口中溢出的香津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在她红唇与乳缝之间拉扯起一条亮晶晶的细长水帘,一滴滴坠入深邃的乳沟深处,将中间反复摩擦的粗大棒身浇灌得愈发湿滑水润。

千叶影儿两手托着乳肉忽快忽慢,时而把两团雪乳用力往上一托,让整根肉茎没入乳肉深壑、只露出泛着水光的肉冠,时而双臂微微松开些许,任由那根坚挺粗壮的硬物借着男人的腰力自乳缝间狠狠往上顶撞!

"呃啊……!"

南万生被这乳夹口含的双重绝顶快感刺激得浑身骤然一僵,头皮发麻,仰头倒抽了一口凉气,身躯甚至有些站立不稳!那根粗大狰狞的阳物被两团雪白软滑的极品乳肉牢牢合夹在当中,又被湿热的小嘴疯狂吞吐吮吸,每一寸青筋与肉棱都被温软湿热的软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研磨,爽得他腰眼一阵阵发酥发颤,几乎要当场泄了出来!

"爽……!操……当真爽死本王了……!影儿,夹紧!用你的大奶子狠狠夹住……!再使点劲!……对!就这么夹着……吸死本王了……!爽……!"

南万生狂吼出声,修长的身躯猛然前倾弯下,两只手掌直接严严实实地覆在了千叶影儿托乳的手背之上,双臂带着神帝威压往中间合力挤压收紧,将那两团丰腴雪白的乳肉与当中粗硬的肉茎夹得密不透风。千叶影儿被他压着手背,指尖都陷进了自己的乳肉里,胸前一片酸胀,却仍顺着他的力道把两团乳往中间挤。南万生腰胯开始以沉猛霸道的力道前后猛烈耸动,将那根粗硬狰狞的阳物在狭窄的乳缝与温热紧窄的檀口之间疯狂抽捣起来!

"啪!啪!啪!"

"咕啾……咕唧……"

男人的小腹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胸前激荡翻滚的乳肉之上,白腻的乳浪四处翻滚震荡,被他撞得一次次拍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口中溢出的香津与冷汗交织飞溅,在千叶影儿雪白无瑕的胸腹与大腿间抹开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啪啪的肉响里夹着她被撞出来的一声声短促的嗯,和他越来越粗的喘。即便是这般跪着仰含的姿势,她的腰肢依旧挺得笔直,一头金发随着起伏甩在肩后,雪臀跟着节奏左右轻摆。

"唔嗯……嗯……"

"苏噜……咕啾……"

隔着数步的风口,那一阵阵啪啪的肉响与娇软的喘息穿过风声,一下一下往夏倾月耳朵里钻。她倚着岩壁,背对着场中,攥在风氅下的手越攥越紧,指甲抓破了掌心。方才那女人叫出来的那一声「南万生」,软得叫她听着都耳根发热。她几次想回头看一眼,终究还是忍住了。

千叶影儿两只小手配合着他的抽送节奏快速上下套弄,口中的吞吐吮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龟头自乳缝上方探出,她都顺势把下巴往前一送,张口接住,以唇舌将那滚圆的肉冠包裹吸吮。他两条腿已微微打着颤。

在快速的套弄与冲刺之间,她忽然微微仰起那张绯红的俏脸,让那枚粗大的肉冠稍稍滑出口腔,纤细的指尖轻轻抵在马眼细缝上,温柔地旋转挑弄。他看不见,她面上便懒得再挂笑,金瞳里只剩一片冷,声音却是一副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娇软:

"南万生……呼……嗯……我夹得舒服么……?瞧你这身子……抖成这样,是不是快顶不住了……?"

南万生的腰胯猛地一顿,夹在深邃乳缝里的坚硬肉棒重重跳动了一下。

"顶不住?哈……!影儿,你这对奶子……本王今日非射爆它不可!"

南万生狂吼出声,腰胯的耸动愈发沉猛,嫌她夹得还不够紧,索性把她的两只手拨开,自己双手一左一右直接握住那对雪白豪乳,往中间狠狠一合,像插穴一般在乳缝里抽捣起来,小腹一次次撞在她胸前的乳浪上,啪啪肉响连成一片。

"好奶子……夹得本王……嘶~"

他话都说不全了,只剩喘息。掌下的两团乳肉被他捏得几乎变了形,千叶影儿疼得吸了口气,那口气却被口中的肉冠堵了回去,只在鼻腔里闷出一声。

两只手一空,千叶影儿顺势扶在了他的大腿上。胸口紧紧贴着那根肉茎,她把男人身上的变化一样一样记在心里:

他小腹随着冲顶一下比一下剧烈痉挛,整个人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胯下那两颗阴囊急剧收缩,一鼓一缩地向上提拉。喉间的喘息变得沙哑,低沉粗重的咆哮声回荡在风口。被双乳箍住的肉茎在乳缝里疯狂跳动膨胀,那道坚不可摧的精关,终于传来了清晰的松动征兆!

快感一浪叠着一浪涌上来,爽得南万生脑子里一片空白。

在这一瞬间,他渡进千叶影儿识海的那道精神玄力,被这股情欲浪潮硬生生冲得停在了半途,再也无法向前推进分毫。

南万生脑中唯余一个念头:千叶影儿人已经在自己胯下任凭摆弄,神魂烙印等射完精再种也绝跑不了,他此刻只想把这一发憋了半日的浓精,尽数轰进千叶影儿的喉咙深处射个痛快!

贴在棒身上的千叶影儿借着上身前倾被冲撞的势头,将整个身子的重心悄然向后压移,坐落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

她右掌依旧按在他的大腿上,左手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自男人大腿内侧滑落,贴着自己修长雪白的大腿曲线,飞快探向了自己的左脚脚踝。

南万生双眼被亵衣蒙得严严实实,全副心神都在迎接冲顶射精的失神狂热里,远处的夏倾月依然别着脸孔,怔怔望着极远处的深邃天幕出神,风把她耳边一缕发丝吹到了嘴角,她也没抬手去拂。

一个蒙着眼,一个别着脸,这一刻竟没有一双眼睛落在她身上。千叶影儿右掌按在南万生大腿内侧,借着身躯前倾的遮掩,左手悄然顺着皮靴探进左脚黑色皮靴的靴筒内侧,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衬,触到了一枚约莫龙眼大小、温润的硬物。她的指尖在那上头停了一瞬,口中吞吐的节奏没有乱半分。

千叶影儿指甲抠破那层内衬,一把将那枚神石抠了出来,攥进了左手掌心之中!

五指紧扣,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她连一丝玄气都不敢往掌心送。

就在神石落入掌心的同一刹那,南万生体内的精关将泄未泄,那根粗物在乳缝里猛地一胀!

"给本王吞下去!"

南万生咆哮一声,两只青筋暴突的手掌猛然自胸前移开,狠狠按在千叶影儿的后脑之上!

男人腰胯向前狠力一挺,按着她的螓首往下一抵,便要将那根暴涨怒挺的狰狞肉茎硬生生捣入喉咙深处疯狂喷射!

粗长的肉茎自双乳间顶出,直逼喉口。千叶影儿垂着眼,任他按着自己的头往下压,掌心那枚神石攥得死紧,却没有透出半分光芒。

第15章 祸引龙后

南万生十指猛地收紧,深深插进那头凌乱耀目的金发之中,按着她的螓首往下一抵,腰胯挟着一股蛮力向前重重挺撞!那一根在两团雪白软肉深处被套弄良久的肉棒,随着他凶狠的捣送破开双乳夹裹,湿淋淋的龟头直捣咽喉深处,将那温热紧窄的喉口撑得满满当当。

千叶影儿修长的雪颈高高昂起,眼角因撑胀而渗出点点泪光,面上装作一副被撞得失神逢迎的模样,金色的眸子深处却没有半分迷乱,清醒得如同置身事外。左手拳心里紧紧扣着那枚从靴筒里抠出的空幻石,借着肉体冲撞的力道,将浑身残存的每一分力量都悄无声息地汇聚到左手之上。

积聚已久的欲火,在这一息轰然冲顶。

南万生小腹肌肉绷得如同铁板,两腿紧绷如弓,胯下那对沉甸甸硕大的卵袋猛地向上一提,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困兽般的粗喘。双眼被亵衣蒙得严严实实,视野之中尽是一片黑暗,耳中唯余自己如雷的喘息与小腹撞击在软滑乳肉上的闷响,马眼发痒发麻,根部发酸发胀,神智在肉体快感中一片空白。那根在千叶影儿唇齿与乳沟间横冲直撞的暗红肉茎疯狂跳动,冠状沟处的青筋根根暴起,马眼一张一合地剧烈抽搐,原本紧闭的精关,在这一瞬间松了。

快感如海潮般轰然席卷,瞬间淹没了南万生全部的感知。

南万生此刻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将积攒已久的浓烈阳精尽数灌入神女喉咙深处的念头,按在千叶影儿后脑上的双手在这失神的刹那间力道骤松,整个身躯随着前冲的势头向前压去。

就是这一瞬!

千叶影儿借着上身前倾被撞击的力道,将整个身体的重心悄然向后压移,稳稳坐落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她右臂借力撑起,指甲深深陷进左手掌心的软肉里,体内残存的最后一缕护体玄气顺着经脉悄然滑向左掌,引而不发。

当南万生腰胯前送、精关决堤的同一刹那,千叶影儿舌尖顶住肉棒前端的龟头向外一推,右掌大张按在南万生大腿内侧,攥着石头的左手则以拳背撑在男人的大腿外侧,两条手臂同时发力。

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猛地一拧,借着后坐的冲势往后一坐,整个人向后滑开脱身。那一头披散的耀金长发如流泻的金色丝缎,自南万生松开的十指间抽离而出。滑腻的红唇自粗硕的肉棒顶端剥离开来,一缕晶莹黏稠的津液在龟头与唇瓣间拉长,终是不堪撕扯,悄然崩断开来。

脱出口腔与双乳包夹的同一刹那,千叶影儿将那缕护体玄气尽数催入左手掌心,五指猛然扣紧,掌心里的空幻石应声粉碎!

一道纯白耀目的空间光芒自她掌心轰然绽放,如同一轮初升的炽日,将她整具身躯瞬息裹入其中。

幽暗的碎星残骸与黝黑石壁被这道骤然爆发的光芒照得一片透亮。

守在侧翼隘口缺口前的夏倾月在空间波动爆发的刹那猛然回首,幽紫色的美眸骤缩,场中那幅赤裸绝俗的画面整个撞入眼帘。

纯白的光芒之中,千叶影儿那一头耀眼夺目的金发散乱开来。几缕被香汗与口涎浸透的发丝黏在她雪白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与侧颊上,大半长发随着她往后疾退的动作在风中肆意飞扬,如同一道金色的飞瀑,直垂落至挺翘圆润的雪臀之后。

胸前那一对高耸饱满的雪乳失去了所有的束缚与压迫,在光芒中肆意跳跃,白腻如脂的丰盈乳肉随着后撤的身形剧烈晃荡,掀起层层雪白的乳波。娇艳的粉红乳晕中央,两颗熟透的乳头因方才激烈的含弄套弄而硬挺充血,宛如枝头熟透的红莓,表面还挂着晶莹剔透的唾液与黏稠白沫,在纯白光芒的照耀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随着她身形的退移而晃动得勾魂夺魄。那两团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高高起伏,饱满的形状在虚空中不断晃荡变幻,两颗红润的乳尖更是硬得发亮。雪白的胸脯上,方才被南万生粗暴揉抓留下的鲜红指痕与红斑清晰可见,衬着这具无瑕玉体,香艳得叫人挪不开眼。

纤细柔韧的柳腰微弓,勾勒出一道曼妙优美的起伏线条。小腹平坦光洁,肚脐紧致如玉,没有半分多余的软肉。

再往下看,修长匀称的玉腿笔直分开,脚上唯独那一双黑色高筒皮靴完好地穿在笔挺修长的小腿上。漆黑紧致的皮质靴筒裹着纤细的脚踝与小腿,将那一对雪白无瑕的修长玉腿衬托得愈发笔直而耀眼,与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未着寸缕的雪白胴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两腿之间,方才因长时间跪含侍弄而充血的私密花唇泛着微肿的艳红,两瓣熟软的花瓣微微张开,大片透明黏稠的春水正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的白嫩肌肤缓缓滑落,在光芒中拖出数道湿漉漉的晶亮水痕。那一处光洁的阴阜上一根毛也没有,白得刺眼,与两瓣泛红的肉唇相衬,愈显淫靡。

这位向来金衣覆身、傲凌诸界的梵帝神女,生平头一遭在全无半缕布料遮掩的赤裸身姿下只着一双长靴退身脱身。周身上下唯余凌乱的金发、未干的体液,那一身无瑕的冰肌玉骨却全无半点残破凄惨,在纯粹的空间光华里,妖艳得傲视天地。

纯白的光芒将这具绝世胴体的每一寸起伏都雕琢得清晰分明,飞扬的金发如同一道流动的金色光幕,遮掩住半边雪白的香肩,却遮不住胸前那一对随风剧烈震颤的豪乳。饱满的乳肉在虚空中荡漾起层层白腻的波涛,充血的乳尖挺立如珠,神女的威严不减半分,反倒更添了几分勾魂夺魄的肉感。

光芒流转之间,千叶影儿的身形在虚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她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风中轻轻并拢,紧致的黑靴衬托出脚踝柔美的弧度,而在那一对雪白的大腿根部内侧,晶莹的春水混合着方才沾染的微末汗水,顺着细腻的雪肌一路蜿蜒滑落,在纯白光华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宛如洒了一路碎钻。

南万生双目蒙黑,冲顶的腰胯兀自向前猛挺,然而紧窄温热的喉口与软滑丰盈的乳肉却在刹那间凭空抽离,龟头顶上的只有一片虚空。集结了全副蛮力的一撞硬生生撞在空处,身躯失去依托,险些踉跄前跌。

胯下猛地一空,可那蓄势已久的精关却再也收不住。

"呃啊……!"

南万生喉中发出一声低沉咆哮,腰间一麻,小腹肌肉猛地抽搐痉挛,两条腿打着颤,腰胯兀自往前顶,那根暗红肉棒在虚空中弹跳不止,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浓烈的精浆在半空中接连划过数道弧线,一股接着一股,尽数浇洒在千叶影儿方才跪伏的石地上,啪嗒啪嗒溅落在石面上,腾起阵阵腥臊的热气。暗红的肉茎在喷射中不断颤抖,青筋暴凸,龟头疯狂跳跃着将体内那一腔积存已久的浓精一股脑儿喷泄在石面表面,一滴都没落在那具神女的身子上。

南万生心头大震,他双眼被白布蒙蔽,视线一片漆黑,全凭着方才的记忆与风声,探出双手向前狂乱抓去。

"影儿!"

他两手在虚空中狠狠一合,抓到的只有两团流散的风声,连一缕金发都没能碰到。集结全力的一抓扑了个空,南万生又惊又怒,下意识以为人只是挣扎退避,不死心地再度前扑,脚步在石面上踉跄跨出,双臂在昏暗的气流中胡乱合拢横扫,却依旧抓了个空!耳畔唯有自己胯下肉棒抽搐着、将一股股浓精喷打在石面上的啪嗒声响,风声刮过空荡荡的胯间,叫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白光之中,千叶影儿借着空间神力的托举稳稳直起身姿。她垂下眼帘,看着南万生蒙眼扑空、胯下肉棒不住向地上狂喷浓精的狼狈模样,澄澈的金瞳里闪过一丝解气的快意,红唇微启,嗤的一声笑出声来。

"南万生,这么多年,你做梦都想占了我千叶影儿的身子。"

千叶影儿微微扬起下巴,一丝不挂的雪白躯体在白光中傲然而立,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砸在那个蒙着眼的男人脸上:

"当年你大摆迎亲盛宴,沦为诸界笑柄,如今当着夏倾月的面,你这神帝的阳精,也只配浇在石头上听个响!"

"凭你这般蠢物,也配碰本神女的身子?方才那些娇吟侍奉,不过是逗你入彀的演戏罢了!"

"至于方才许的正妃之位,留给下一个肯上当的倒霉蛋罢!"

话音未落,千叶影儿在璀璨夺目的纯白光辉之中决然转身。名震神界的梵帝第一神女,生平头一遭在这般一丝不挂、光着身子的狼狈姿态下仓皇遁逃,偏偏蒙着眼的南万生半点未能得见,唯有夏倾月将那两瓣光洁挺翘的雪白玉臀与决绝遁走的背影彻底收进眼底。

纯白光芒骤然向内猛烈塌缩。

千叶影儿的身影在光芒收束的刹那凭空消散。

白芒熄灭之处,只余下一圈细微的空间涟漪在石壁前无声荡漾。

夏倾月站在隘口缺口处,清冷的美眸凝视着千叶影儿消失的那方虚空,又扫过场中赤裸着下体、双眼蒙着白布僵立扑空的南万生,藏在袖中的双手不知不觉攥紧。

从主动褪去亵衣、诱他蒙眼,到伏在胯下曲意逢迎……每一步,都是那个女人算计好的退路。

方才亲眼目睹千叶影儿赤身跪伏在男人胯下吞咽承欢,夏倾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同样单薄微透、右胸半露的侍女装,心底曾不可抑制地翻涌起同病相怜的物伤其类,疑心这个玄脉尽废的女人当真也已在那等下流手段中折尽骨头、沉沦成了这副模样。直到那一抹光洁决绝的背影在空间白芒中决然转身、凭空遁走,她凝固的眼眸深处才微微动了一动。藏在袖中深掐进掌心的指尖,不知不觉间悄然松开了少许,紧绷的肩背随着那抹消散的白芒,几不可察地沉落下来。

原来千叶影儿从未有一分一毫的屈从动摇。

人已经走得无影无踪,虚空之中,唯余那一滩散发着腥臊白气的浓精,溅落在石面上。

南万生猛然抬手,一把扯断了脑后打成死结的亵衣丝带,将蒙眼的白布狠狠扯落下来。

他双目赤红如血,庞大的神识刹那间扫了出去,瞬息掠过方圆数万里的整片陨石废墟。

碎石悬浮,星风呼啸。神识掠过空旷幽暗的虚空,掠过远处悬浮的巨大星骸,掠过隘口处夏倾月那一袭迎风静立的单薄身影,最终扫回身前石壁。除却那一圈正在虚空中缓缓变淡的微弱涟漪,整片星域再无半点属于千叶影儿的气息。

南万生缓缓低下头,看着脚边那一滩正在冷却、兀自蒸腾着腥臊白气的浓精,又垂眸看向自己手中攥着的那根残留着幽香的雪白丝带。视线所及,唯有一圈正在虚空中变淡溃散的空间涟漪,与脚下那一大片尚未干涸的白浆。

到手的鸭子,竟当真就在这最后一寸飞了!

数十息之前,他还自得满满地将梵帝神女压在胯下,肆意蹂躏把玩那一对雪白丰满的乳肉,享受着神女口舌的温存与逢迎,蒙着眼盘算着射完这一回,便把神魂烙印种进她识海里,带回海玄舰上夜夜享用。

此刻,人光着身子从他手心里溜得干干净净,他苦求已久的一腔浓烈阳精,最终竟是一滴都没能落进神女身子里。

方才的每一声娇吟与逢迎,此刻都化作一记记无形的重掌,火辣辣地抽在他的脸上。

错愕退去,难以遏制的怒焰轰然炸开。南万生五指骤然收紧,将那件亵衣攥成一团狠狠捏在掌心之中,手背青筋根根暴凸,那张原本白净俊美的面容因翻江倒海的屈辱与暴怒而彻底扭曲,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堂堂南溟神帝,竟被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当猴戏耍!

他缓缓转过身来。金纹帝袍下摆大敞,胯下那根刚刚宣泄过浓精的暗红肉棒依然昂首挺立,棒身上挂着千叶影儿方才留下的滑腻口涎与残存的精丝,在呼啸的气流中微微跳动,显得污浊而狰狞。

南万生迈开步子,提着肉棒一步步走向隘口处的夏倾月。

靴底踏过石面,发出清晰的踏地声,在昏暗的虚空深处传开。

南万生走到夏倾月身前半步之处停下脚步,俯视着她,声音沙哑沉厉得令人心悸:"你刚才在看什么?"

"人在你眼皮底下动手,你连一声都没吭。"

夏倾月抬起头,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不见半分慌乱,眸光直直迎上南万生充血的凶目,冷冷道:"那是空间挪移的手段,发动只在须臾之间。换了谁在场,都拦不住。"

她声音平稳,神色不见一丝退让。

然而她的目光掠过男人胯下那根沾满黏液的狰狞粗物时,凤眸深处仍是轻微地凝了一瞬,方才千叶影儿屈膝受辱的靡烂之景犹在眼前,竟让她那一刹那未及察觉千叶探手靴筒的微小动静。夏倾月随即收束心绪,视线自那污秽之物上移开,直直迎向南万生逼视的双目,脊背挺得笔直:"南溟神帝若是要无端迁怒,大可不必拐弯抹角。"

南万生根本不听她的辩解,眼中唯余择人而噬的戾气。

到手的尤物从指缝逃脱的狂怒与颜面扫地的奇耻大辱,让这位南溟神帝再无半分收敛。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揪住夏倾月肩头的厚重风氅系带,五指如鹰爪般深陷进布料之中,手臂骤然发力猛掀!

"刺啦!"

系带应声崩断,厚重的暗纹风氅被他一把掀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岩壁上,滑落跌进尘埃之中。

风氅离身,夏倾月身上那件流云水玉绡侍女装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整件薄纱轻若无物,薄如蝉翼,右胸处斜裁大开,大半团高耸饱满的雪白酥胸全无遮拦地袒露在外,白腻如脂的乳肉被紧窄的绡纱托得高高隆起,胸前那颗殷红娇嫩的乳尖微微充血紧缩,与她那张找不出一丝起伏的清冷面容撞在一起,显得尤为刺眼。腰间缠绕的几道暗金细链随之荡开,碰击出清脆的金属微响,高高开衩的薄裙两侧,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若隐若现。

气流掠过夏倾月单薄的娇躯,那一侧完全裸露的右胸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粉嫩的乳肉微微颤动,乳尖硬得像一颗红玛瑙。此刻她就这样穿着一身单薄微透的侍女装,半边胸脯全无遮拦地袒露着,任由眼前暴怒的男人放肆逼视。

南万生眼中欲火与戾气交织,他伸出双手,自左右两侧一把按住了夏倾月高挺饱满的雪乳,五指猛力向中间狠狠一拢!

两团丰盈滑腻的乳肉瞬间被挤压在一起,在胸口正中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左边那团还隔着一层薄纱,右边那团却是光溜溜地被他攥在掌中,一边隔着纱一边贴着肉,两只手掌下的触感截然不同。

夏倾月身子一僵,肩膀本能地向后缩了一缩,后背却已经抵上了身后的岩壁,退无可退。

南万生就着将双乳挤拢的姿势,十指深陷进柔嫩的乳肉之中,肆意地揉捏搓弄起来。滑腻丰腴的软肉在指缝间变形鼓胀,他用力将两团酥胸挤压至几乎变形扁平,随即骤然松开手掌,让那对饱满的乳肉弹跳晃荡,紧接着再次反手抓拢,五指掐进乳晕周遭的软肉里,掌根紧紧压在挺拔的乳峰上反复揉搓,将两颗硬挺的乳头夹在指缝之间用力拧转!

这般蹂躏让那娇嫩如脂的雪白胸脯浮起大片红晕,白腻的乳波随着他大力的揉掐疯狂震颤荡漾,软肉在五指的挤压撕扯下不断变幻着诱人的形状。两只饱满的乳球在他掌心被反复搓圆捏扁,指腹更是顺着乳晕打转,将那两粒充血的乳珠捻弄得愈发硬挺通红。大片的雪白肌肤在指掌间被挤出道道深陷的指痕,软滑细嫩的乳肉大团大团从指缝间挤溢而出,滑软细腻的触感混着她身上清冽的幽香,更引得男人掌心的力道不断加重。

"唔……!"

夏倾月秀眉紧锁,胸口一阵酸痛,一声强自压抑的闷哼终究从鼻子里哼了出来。

她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每一次起伏都将胸前娇嫩饱满的乳肉送进男人的掌心之中,任由他在雪白的胸脯上抓掐出一道道鲜红的指印。那一侧裸露在薄纱外的右侧雪乳,被揉捏得通红发热,乳晕娇艳欲滴,随着粗重的喘息漾开一阵阵滑腻的肉浪。

"千叶影儿跑了,你真当本王治不得你了?"

南万生狞笑一声,右手猛然自胸前移开,一把扣在夏倾月的肩头,浩瀚的帝威顺势悍然下压。

夏倾月体内紫阙神力在经脉中疯狂翻涌,那一瞬间她几乎本能地想要催动神力将眼前的男人震开。然而蓝极星的下落与月神界的安危在心头电闪而过,那股蓄势待发的紫光被她硬生生压回了丹田深处。

她贝齿紧咬,任由肩头的手掌压下,顺从地将双膝弯折下去。

"噗通!"

夏倾月双膝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尖锐的屈辱感随着双膝触地而直冲心头。腰间缠绕的暗金细链随着下跪的动作在胯侧一荡,碰出一串细碎声响。

南万生跨步上前,径直将那根挂满千叶影儿口涎与残精、腥气扑鼻的暗红肉棒,重重抵在了夏倾月的唇前!

"张嘴!"

南万生粗声厉喝,通红的双眼紧盯着她苍白绝美的容颜:

"把上面的东西给本王舔干净!"

"放跑了那条母狗,你便替她把罪赎了!"

夏倾月跪在他胯下,一动不动。

南万生冷哼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你若敢不舔,你当年在蓝极星上动的那点手脚,本王明日便抖给整个神界听。"

粗大温热的龟头直接压在了夏倾月紧闭的双唇之上。

残余的黏腻精液与唾液顺着唇缝抹开,将她饱满娇嫩的下唇压得向内凹陷变形。刺鼻的腥膻气味混着另一个女人残留的体液直冲鼻腔,那等浓烈作呕的污秽气息扑面而来,直激得夏倾月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几乎反胃欲呕。然而她双膝跪在石地上,硬生生将那股涌上喉咙的恶心酸水咽了回去。出于身为神帝刻入尊严的傲骨,她紧咬牙关,没有吭出一丝声音,苍白失色的唇瓣紧紧抿成一道血色褪尽的细线,清冷的美眸中翻涌着彻骨的寒意,下颌微扬,就是不肯松开半点缝隙。

南万生见她抵抗,眼中的凶暴更盛。

他伸出左手,虎口大张,一把捏住了夏倾月的香腮,指腹深陷进细腻柔软的颊肉之中,强行向内挤压,拇指更是顺着唇缝向内抠挖,试图强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

与此同时,他挺动腰胯,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紧紧抵在她咬合的牙关外,反复用力顶弄研磨!

"唔……嗯……!"

夏倾月面颊通红,两腮被捏得生疼,下唇被龟头顶得反复挤压在贝齿边缘。她鼻翼急促地翕动着,额角渗出冷汗,可她的牙关却紧紧咬合,任由那根肉棒在唇缝与面颊边缘来回滑动,就是不肯露出哪怕半寸入口。

南万生手上青筋暴凸,掐腮的力道时重时轻地反复试探,手指几乎要将两腮的嫩肉捏得深陷变形,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向前强压,试图逼迫那张冷傲的檀口就范,却始终撬不开这紧闭的牙关,再度怒喝出声:

"给本王张开!"

肉棒在夏倾月通红的面颊与唇齿间来回蹭动,残存的精液与口涎被抹得满脸都是,一片狼藉,却始终只能徒劳地滑在牙关之外。肉冠反复撞击在贝齿上,笃笃作响,然而夏倾月那双清冷幽紫的凤眸中,除了寒霜,不见半分屈从之意。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激烈交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与她身上清冽的幽香。

见她牙关紧咬不肯张口,南万生掐住她香腮的左手终于缓缓松了几分力道,却没有完全拿开。

他提着腰胯,将那根暗红肉棒平贴着压在夏倾月满是湿痕的面颊上,龟头抵着她精致的下颌,反复在那光洁侧颊与唇角边缘来回涂抹,将龟头上挂着的残精与千叶影儿留下的口涎尽数抹在她清冷绝美的脸上。滑腻的津液顺着她下颌缓缓淌下,滴落在裸露在外的半边雪白乳肉上,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南万生低笑了一声,笑声阴冷:

"好一个贞烈不屈的女人。"

南万生俯视着她:"你以为不张嘴,本王就奈何不得你?"

"跑了一个千叶影儿,你真当本王多在乎?不过是个有些姿色的玩物罢了。那贱人傲了这么多年,方才为了求生,还不是脱得一丝不挂,乖乖跪着把本王的肉棒吞进喉咙里!"

金纹帝袍拂动,投下的阴影将跪在地上的夏倾月完全笼罩。他提起腰胯,那根暗红肉棒带着未干的残精与黏液,直接抵在夏倾月精致的下颌上,将她的螓首强行向上顶起,迫使那张清冷绝俗的面容直面自己胯下的凶物:

"神界总爱将龙后神女并称,千叶影儿既然跑了,本王索性便去西神域,把那位万古无瑕的龙后神曦也按在身下好生肏弄一番,正好凑齐这对神界至尊绝色!"

南万生低头俯视着她,那根滚圆的肉冠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下滑,抵在她修长白皙的颈项与锁骨之间,龟头在娇嫩的雪肌上来回磨蹭,眼中翻滚着狂傲与贪欲:

"本王倒要看看,等本王踏进西神域,把那龙皇视若性命、幽居深处的无瑕龙后按在身下,扒光她那身不染凡尘的白衣,将这根大鸡巴狠狠肏进她那从没被男人碰过的骚穴里,把浓精灌满她的子宫时,她是不是也如你这般咬紧牙关!"

夏倾月跪伏在地,半边雪白酥胸袒露在外,下颌被肉冠紧紧抵着,滑腻的黏液顺着下巴与侧颈缓缓流淌。风吹过她裸露的右胸,胸前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尖激起层层寒栗,腰间垂落的暗金细链在石面上轻轻碰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听着这番放浪的狂言,夏倾月清冷的凤眸深处不见半分畏怯,反倒浮起一丝淡淡的讥诮与嘲弄。

她微微侧脸,让开抵在下颌处的肉冠,迎着南万生逼视的目光,微微扬起修长的雪颈,轻轻一笑:

"南溟神帝好大的胃口,以为跑了一个千叶影儿,转头便能将手伸进西神域?"

她的声音又冷又轻,却在下一瞬字字诛心地吐落出来:

"只可惜……神曦早已委身云澈。"

话音落下,昏暗的岩隙深处霎时静了下来。

南万生掐在她香腮上的左手僵在半空。那根原本在她锁骨前晃动的暗红肉棒猛地一跳,也彻底停住了。他那张满是凶戾的俊美面容僵在那里,目光一瞬不移地钉在夏倾月脸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星风卷过狭窄的隘口,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声响。

龙后神曦乃西神域至高无上的无瑕龙后,龙白以附魂结界护其万古不染凡尘。而那个被东神域通缉追杀、身负魔血亡命天涯的云澈,竟然早就破了那位无瑕龙后的身子!

南万生眼中的暴怒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震动过后的幽暗阴鸷。

他停在半空的手缓缓垂落下来,目光阴沉地盯着夏倾月的脸,一言不发,足足过了十数息,胸膛才重重起伏了一下。

云澈的女人……

既然连云澈都能爬上神曦的床榻,那座看似不可触及的绝顶,便绝非不可逾越的天堑!

一个已被男人破了身子、尝过男女欢好的绝代龙后,若是夺过来按在身下肆意蹂躏,不仅是征服了神界至高无上的绝色,更是把西神域龙皇与那个魔人小儿一并踩在了脚下!

南万生脑海中翻江倒海,那股原本因千叶影儿逃脱而暴怒失控的欲火,在这一刻找到了更加庞大、更加疯狂的倾泻之处。神曦那万古不染红尘的身姿在他眼前浮现,若能将其按在身下,扒下那身圣洁的白衣,听着那位无瑕龙后在自己胯下承欢,该是何等让天下神帝癫狂的征服!无论是西神域龙皇的颜面,还是那个魔人小儿的狂妄,都将被他狠狠踏碎在脚底!

两人一站一跪,在无声中冷冷对峙。

夏倾月重新绷起周身自持的傲骨,昂起下颌,清冷的凤眸毫无畏惧地直视南万生。她心底清醒地盘算着,只要能将这个男人的贪欲引向西神域,替蓝极星与月神界换得喘息的时日,眼前这点受辱与权宜退让便算不得什么。在她想来,只要自己守死这道底线,这场祸事终究还未到绝路。

多年以后,当夏倾月被迫列席南溟帝宫的大淫宴,看着殿中赤身而舞、如墨玉般在酒池肉林间婉转起伏的魔后池妩仸与九魔女,看着伏在帝榻之上承受鞭挞承欢的神曦,看着远处被特制玉架拘束着任人挤奶把玩的冰凰神宗宗主沐玄音,看着琉光界王后程晚潇领着一双赤裸绝色的女儿水映月与水媚音在主座前承欢侍奉、任由这位南溟神帝抚弄着娇躯并乖巧娇柔地唤着"爸爸",再看着阶下同样身着一身侍女装、袒胸露乳、在满殿荒淫中低眉顺眼为众魔斟酒的自己,她会一遍又一遍地想,当初若是咽下了那句话,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南万生缓缓收回手,退开半步,把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塞回裤中,系紧腰带,放下金纹帝袍的下摆遮住了胯下。他脸上的戾气已经褪去大半。

"云澈的女人……好,好得很。"

南万生居高俯视着夏倾月,冷声下令:"你能将整颗蓝极星从东神域凭空挪走,手里握着什么本事,你知我知。动用你手里那件能挪星换月的至宝,把本王送到神曦跟前。"

他微微俯身,目光锁住夏倾月的凤眸:"办成了,蓝极星的秘密,本王继续替你烂在肚子里,若是办不成,或是你敢跟本王耍半点花招,明日一早,蓝极星藏匿的星域坐标便会送到梵帝神界与宙天神界面前,月神界与你苦心留下的退路,就等着一起被撕成碎片罢。"

夏倾月缓缓站起身来,拂平褶皱的单薄薄纱。

侍女装酥胸半露,半边饱满的雪白软肉袒露在风中,斜裁薄纱根本遮掩不住。她垂落双手,清丽绝俗的玉颜上无悲无喜,唯余古井无波的森寒。

蓝极星的下落与月神界最后的退路都捏在对方股掌之中,此刻硬抗只会玉石俱焚。南万生要借乾坤之力摸去西神域,正合她意。龙神界结界重重,乾坤刺又在沉寂之中,正好推说须回月神界慢慢筹备、周旋些时日,顺水推舟将这头贪兽引向神曦,替自己脱开眼前锋芒。不仅如此,月神界为此担下莫大干系,理当狠狠敲南溟一笔神晶至宝充实自保。

主意既定,夏倾月心神彻底落定。

"龙神界乃诸王界之首,神曦隐居之地更是被龙白亲自布下重重禁制,等闲神帝踏入半步皆会被立时察觉。"

夏倾月抬眸,声音平静无波:"要将你送至龙后深居之处,绝非一朝一夕之功。我须得回月神界备办些时日,打通关节,调理气机。"

说到此处,夏倾月顿了一顿,凤眸直视南万生:

"而且此事干系重大,一旦败露,月神界将直面西神域的滔天怒火。南溟想要这条去往西神域的路子,光凭几句威胁可不够,南溟神界必须拿出足够分量的神晶与至宝,作为月神界的补偿。"

"呵,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敢跟本王讨价还价。"南万生冷笑一声,目光在她那半露的饱满雪乳上刮过,"不过,只要你能把本王送到神曦跟前,这点东西,本王还不放在眼里!"

南万生大袖一甩,傲然道:"你若识相办成此事,日后本王自不会亏待你。神界格局大变在即,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南溟自少不了你的好处!"

话音收歇,南万生自袖中摸出一只精巧细致的物件。

赤金打造的项圈不过不盈一握,正中央嵌着一颗鸽蛋大小的血色红宝石,在昏暗星芒下折射出妖异的猩红光华。

南万生走上前一步,双手托着那枚赤金项圈,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直接扣向夏倾月修长纤细的玉颈:"戴上它。往后只要见本王,便给本王老老实实戴着,记清楚你自己的位置!"

夏倾月身躯骤然一僵,视线凝在那一点刺目的血红宝石上,拢在袖中的双掌十指骤然攥紧,掌心刺痛,牙关紧咬。她恨不得立刻催动紫阙神力将眼前男人狠狠震开、劈碎那枚项圈,然而蓝极星的下落与月神界最后的退路尽在对方股掌之中,那股冲顶的杀意在心口生生压住,身子慢慢垂顺了下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终究没有动弹,微仰雪颈,任由那金环扣合上来。

"咔嗒。"

一声轻响,金环紧紧扣合在她雪白的颈项上,正中那颗血色宝石垂在锁骨窝里。冰凉的触感贴上娇嫩的肌肤,沉甸甸地压在雪白的锁骨上,那圈金环箍着她纤细的脖颈,不松不紧,却叫她连吞咽都能感觉到它在。

南万生的指尖顺势摩挲过她颈侧细腻滑嫩的肌肤,顺着项圈边缘轻轻划过,满意地收回手去。

夏倾月侧身移开视线,不再看他一眼,径自迈步走向前方的虚空隘口。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隘口,登上了停泊在星域暗处的暗金海玄巨舰。

海玄舰沉稳如山岳,在碎星气流间悄然无声地悬泊着。舱门处,一直在舰内待命侍奉的月无垢立在舷侧,身上穿着那袭镜像对称、左胸斜裁的水玉绡侍女装,半边雪胸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见南万生迈步登舰,她下意识将眼帘垂得低低的,双手叠在腹前,在南万生身上那股刺鼻的淫靡与威压逼近时,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轻颤了一下,顺从地退开半步躬身侍立,随行侍奉着一同登上海玄舰。

夏倾月自舷侧走过时,视线在月无垢身上落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一前一后步上甲板。

庞大的巨舰通体流转着玄奥的暗金光华,如同一座巍峨的远古巨兽横卧在碎星尘埃之间。随着浩瀚的阵法催动,万道金色玄光自舰体两侧喷薄而出,巨舰调转方向,撕裂虚空,化作一道横贯星海的流光,破空返航。

浩瀚无垠的星海在两侧飞速倒退,巨舰划破苍茫虚空,身后拖出一道绵延万里的金色轨迹。虚空乱流拍打在巨舰厚重的防御结界上,激起阵阵细碎的涟漪。甲板避风处,夏倾月静静立在边缘,任由狂风掠过颈间那圈赤金项圈,神色淡漠如初。

而在高耸的舰首处,南万生负手而立,金纹帝袍随风拂动,目光俯瞰着下方无边的星海。帝袍下摆已被掀开,月无垢顺从地双膝跪伏在他胯下,低眉顺眼,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根粗大湿热的暗红肉棒,将娇嫩的双唇贴上前去,温驯柔顺地轻吐香舌,一寸寸吞吐舔弄着龟头与棒身。她清丽的面容上满是对南溟神帝积威的畏怯,动作拘谨而卑顺,只敢将全副心神用在唇齿间的侍弄逢迎上,唯恐身前的男人有半点不悦。

南万生垂下眼帘,漫不经心地享受着胯下美姬战战兢兢的唇舌侍奉,视线却穿过星海投向遥远的西神域。

就在巨舰穿梭于星海的某一刹那,南万生的识海深处,忽然掠过一缕微弱却分明的牵引。

来自千叶影儿。

虽然无法借此探出她此刻究竟身在何方,但那缕深植于识海的细线,却真真切切地连着那个逃走的神女。

南万生咧嘴一笑,缓缓收回了神识。

巨舰破空远去,星海无垠,那一缕若有若无的神魂细线牵扯着不知遁向何处的千叶影儿,而南溟神帝的心思,已尽数转向了西神域那位万古无瑕的龙后神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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