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 #合欢
作者:金叶子
简介:太子的后宫,太子的情事,时间跨度从太子时期到皇帝时期,出场人物较多。
剧情加肉,剧情不会很汹涌,肉也不会很澎湃。
高亮!!!!!一男N女,慎入!!!
高亮!!!!!就是男主开后宫,所以只有绝对男主,不要自己站女主,没有女主!(我知道小姐姐们都很好,但真的没有女主)
第一回 太子妃恼羞避玉器 赵良媛无奈帮旧友 清晨,东宫内,重华殿外仆人整齐地排成两列。屋内,太子正压着太子妃嬉闹,帐外立着大丫鬟香桦和梅染两个。李攸宁一共带了四大四小八个丫鬟嫁进东宫,床帏之事一向由这两个伺候,本也是预备给太子用的。大婚距今将近半载,太子夫妻和睦,后院规整,太子对李攸宁还是很满意的,也乐得给她面子,一个月倒有一半的时间歇在重华殿。 “太子殿下,时辰到了。” 香桦轻声提醒,净房洗澡的水已经备好了,太子三日临一次朝,别的时间还要随太傅读书,今儿正是上朝的日子。太子赵立暄只得放开面色潮红的太子妃,说道:“让梅染拿角先生伺候你?” 本来也没想真行那事,毕竟要上朝,时间太紧,只是把妻子撩起来又不管似乎太可恶了。 “不要不要,臣妾也起身了。” 太子妃脸上的飞霞直飘向耳根,太子瞧着心痒痒,往那香颊上偷亲一口,“又不是没弄过,下次我亲自来?” 被轻瞪了一眼,太子才半敞着寝衣起身下床,点了梅染进去伺候,让香桦去给太子妃擦洗。随即净房里响起一些水声和轻喘声。 银竹,丁茶带着人提早膳进来,梅染和香桦退出去,太子夫妇二人已收拾妥当。 太子吃完就赶着去上朝了,临走前还不忘交待:“昨儿的香不好,太浓了些,换一个吧。” “是。” 与太子相比,太子妃就悠哉多了。今日也不是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日子,用完早膳嘱咐银竹把帐中香换成江梅香,然后琢磨着整理库房。 “是呢,今儿天气好,赶在天冷之前好好拾掇拾掇,搬出来晒晒。” 银竹搁上泡好的六安茶,接过太子妃手中的错金镂花鸟的梅形小手炉。李攸宁翻了翻册子,指着上头的云锦说道:“这云锦给赵良媛四匹,林昭训和葛昭训各两匹,香桦、梅染各一匹,花色她们自己挑吧。” 丁茶领命下去,让人捧来给太子妃过了目就赏下去了。 没过一会儿,得了赏的几个人就相偕来拜谢太子妃。李攸宁只留了赵良媛进来说话,别的只在门外行了礼便退下了。 厢房里,赵良媛与太子妃对坐,神色有些迟疑。 “这是怎么了?昨儿还特意过来,偏我当时不得空,今日留你说话又吞吞吐吐的。” 赵良媛思虑再三,心下一横,说道:“娘娘勿怪,嫔妾也不想管这事儿的,实在是……毕竟是一同入宫的,当年闺中也是有几分交情。嫔妾此次给她求个情,也算了了昔日的情分。” 李攸宁点点头,心中了然,这是为了黄奉仪来的。 这位黄奉仪,与赵良媛是一起入东宫的,原本是黄良媛。母家身份不如赵良媛,却仗着姿色好硬要压赵良媛一头。有段时间太子妃身上不大舒服,太子便多去了她那儿两回,她就敢推脱不来给太子妃侍疾。不等太子妃表态,太子就先出手整治了她,位份降为最末等的奉仪,还被禁了足。这刚两月就受不住了,递了消息给赵良媛,让她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帮她美言两句。 话说明白,这事儿就算赵良媛尽力了。 “本宫知道你一向懂事,黄奉仪想来也得了教训。这事儿我得先与太子商量,毕竟是他下的令。” “多谢娘娘。” 赵良媛退下后,银竹带小宫女上来收拾残茶,摆上新的茶点。 “娘娘真打算放了黄奉仪?” “看太子的意思吧,也不是我说了算。” 太子妃拨拨炉子里的香灰,神色淡然。 另一边,朝堂上商议了考核吏治之事,任命了几位监察御史和吏部侍郎周行简各自去往不同地方考察。这件事其实就是给太子练手了,任命的都是目前的东宫官。朝中还有一批老臣对太子恭敬有余,信仰不足,皇帝也是为太子的将来铺路。 下朝后,皇帝留太子说话,吃了午饭才回东宫。书房里坐下没多久就听得通报说周衡回京复命了。 这周衡是太子伴读,其父乃帝师周铭,一年前开始在外游历。名为游历,实则暗中帮太子做事。太子打出生起没出过京城,父皇一直教他不要偏听偏信,“这位置越高,下面的越模糊,你要多长几只眼睛去看,多长几只耳朵去听。” 周衡进来带了两口黄花梨箱子,据说是从江南进给太子的一些玩意儿。而他与太子在书房内密谈了一个时辰才出来连总管太监孙德忠也规规矩矩在门口站了一个时辰,片刻未离。 晚膳时分,太子从书房过来。后面跟了两个小太监,手上各捧了一个檀木盒子。 “这是我新得的两件东西,你瞧瞧喜不喜欢。” 银竹把盒子接过来打开,呈上给太子妃细瞧。刚打开,室内就亮了一片,李攸宁轻轻吸了一口气,惊喜地望着太子。 太子见状,哈哈笑道:“看来是喜欢了,周衡办事还算周到。这些东西华贵不比宫中,却另有一份巧思。” 两个盒子内一个是金崐点翠倒垂莲簪,一个是赤金衔东珠步摇。那簪子倒罢了,只那东珠硕大浑圆,她也只在皇后娘娘那儿见过,据说是封后时赏的呢。 太子妃想了一下,对太子说道:“要给皇后娘娘进一份吗?” “要的,我那边另备了一份礼品单子,你明天带过去。” “是。” 晚间,太子兴致勃勃地给妻子试戴新首饰,铜镜内乌发雪颜,发间波光流转,映着二人仅着亵衣相偎的姿态。东珠一晃三摇,素日端庄大气的太子妃娘娘也显出一份娇弱来。 “果然好看,幼时常见父皇会送这些东西给母后,当时还不懂,如今倒是明白了。” 太子的气息从耳畔一路往下到脖颈,伺候的宫人早已退下了。 扯着亵衣往后拉,露出肩膀,蝴蝶骨,背部,腰部,随后一个个吻落在上面…… 床帐中香气弥散,一头青丝洒帛枕,太子妃眼瞅着他从床头的暗匣中拿出来一个角先生,油润亮泽,乃是上好的暖玉制成,触手生温。李攸宁却矮着身子往下滑,被赵立暄一把钳住, “往哪儿跑呢?” “殿下不要用这个……殿下饶了臣妾吧……” 玉体横陈,不大不小的乳儿赤条条露在外面,看着好不可怜。太子却不为所动,径自脱了她的小裤,芳草茵茵,流水潺潺。他一边看着太子妃,一边把手中之物送进去。 那东西在体内进入得顺滑无比,可她心里却紧张非常。上次就是这样,每一下都要戳到花心,穴里一股一股的情潮,让她一炷香的时间丢了三四次。最后,甚至无意识地尿了出来。此后,李攸宁就对这东西避之不及。 “怕什么呢?用得不美吗?这玉柱都抽不动了呢……” 熟悉的快感一阵阵袭来,神思开始涣散,太子凑上来和她长长地接了个吻,把呻吟都吞咽下去。 换上自己的欲根,湿热顺滑,缠绵紧致。 赵立暄才十六岁,先前怕被宫女勾着学坏,帝后都约束着他,连教导人事的教引宫女也只给了两个。年初大婚,娶了太子妃,纳了两位良媛,本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却出了黄氏不敬太子妃之事,他也因此警醒。不过,弄弄自己的正妻就不妨事了吧。 云收雨歇,李攸宁伏在枕头上不肯起来,也不许香桦、梅染进来伺候,太丢人了。太子直接把人抱起去净房, “羞什么,我就爱看你这样,别人还做不到呢……” 声音渐小,香桦和梅染赶紧去收拾被浸湿了大片的床铺,银柱麻利地换上安神香。 李攸宁躺在太子怀里,说起白天赵良媛来找自己的事, “黄奉仪想必已经知错了,不知道殿下……” “此事不必再谈,她目无尊卑,留她奉仪的位份已是宽容了。” “谢殿下。” 太子这是给她做面子,告诫后院诸人就算再得宠也要懂规矩知进退,这也算以儆效尤了。 一夜无话。 第二回 皇后心悦赏儿媳 太子敲打定人心 当今的后宫已数年不进新人,后宫宠爱全在皇后一身。外面都说是皇后善妒,小家子气,但以李攸宁与皇后的交往来说,皇后出身不高,人却聪慧,尺度拿捏是极准的。太子是从小抱养在皇后膝下的,皇后对他就如亲生的一般,一直到太子十岁那年,皇后才有了第一个亲生孩子——福安公主。 太子妃在偏殿等了片刻,皇后身边的刘姑姑来请她进去。 皇后穿着家常衣裳正斜倚在一个红底金丝绣牡丹纹的靠枕上,不等她拜下就让人扶住,“快起来,不必行那虚礼了。” “娘娘慈爱。” 太子妃说起太子伴读从江南寻了些巧玩意儿,挑了好的送过来。 “非年非节的,怎么还送上礼了?” “是太子殿下的孝心,刚得了一些好东西就让臣妾巴巴儿得送过来了呢。” 刘姑姑亲自捧了盒子给皇后看,除了十二把精巧扇子,还有一块巴掌大的和田红玉,艳若鸡冠,油脂光泽。 “太子说了,这么大的红玉少见,不忍心破坏了,还是让娘娘看着不论是打首饰玩儿,还是留着刻东西都好。” 皇后让刘姑姑收好,自门口就传来一叠童音,“母后在吗?福安想母后了!” 不多时随着叮铃声,一个六岁女童就跑了进来。看见太子妃在,先浅浅福了一下,李攸宁还了半礼。 皇后把福安抱上榻,让她拿红漆描金福寿纹攒盒里的果脯吃。对她说道:“你的功课做了吗?怎么这会儿过来?” “我在父皇那儿见着太子哥哥了,他让我来的,说他让嫂嫂给我带好东西了。”又转向李攸宁,“嫂嫂,好东西在哪儿呢?” 太子妃又从银竹手上接过一个锦盒,递给公主。 “哇!是芙蓉玉的镯子,哥哥真帮我寻着了,孔姐姐也有一个这样的呢,真漂亮。” 可惜公主手腕太细,现在还带不了这种镯子,把玩了一会儿就让她的宫女采合收起来了。 皇后奇怪道:“你什么时候让你哥哥寻的?你现在又戴不了。” 福安有点不高兴地嘟嘴,“上次父皇给母后的镯子,女儿也好喜欢,父皇不给我嘛……” 她就去找太子哥哥了,除了父皇母后,太子哥哥就是她心里最厉害的人了! 皇后神情有些不自然,李攸宁只装作没听见,低头喝茶。 打发了福安去做功课,皇后赏了几车的东西让李攸宁带回去,“不叫你们吃亏,这是母后补贴你们的。” 东宫里,孙德忠问太子去哪里歇息。赵立暄想起昨晚太子妃与他说的事,便说去赵良媛那儿。远远便看见她站在采月殿门口等着,看着一贯的规矩。只有太子知道,在帐子里,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妖精。 “给太子请安。” “起吧。” 太子脚步未停,随手叫起。 赵露恭谨地奉上一杯双井茶,在一旁站着。眼神垂视,不敢乱动,露出半截儿雪白的脖子。屋内静了半刻钟,太子一言不发,赵良媛站得心里有些打鼓。 终于,太子的声音响起,“听说你去给黄氏求情了?” 赵良媛立刻跪下伏地,“太子恕罪,嫔妾再也不敢了。” 太子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可怜见的,脸都吓白了,一双泪眼,盈盈欲落。眼尾的红,却不显柔弱,倒有些妩媚的意思。 “行了,下次别为了不相干的人费心思。看你一向懂事,这次不罚你了。” “谢太子殿下。” 大拇指顺着泪痕往上摸到眼尾,轻轻擦过,“哭什么呢?不是没罚你吗?” 赵良媛连忙擦干泪,问道:“太子要用些什么吗?嫔妾这儿有新做的牛舌饼和玫瑰酥。” “不用了,你前儿不是说在练什么舞的?跳来看看。” “是。” 赵良媛跳的是剑舞,她出身武将世家,耳濡目染,一招一式亦见真章。长发高高扎起,穿一身水红的纱衣,只在手腕,腰处系紧,赤着一双玉足在地毯上起舞。行动间,剑声肃肃;停顿时,娇颜百媚。 太子文武全才,于剑法也有些领悟,看得出来这剑舞是花了心思的。结束时,太子满意得很,连赞几声好。 赵良媛舞完有些轻喘,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正欲先告退更衣,却被太子一同拉了进去。 净房内,赵良媛除了那件纱衣,只剩了抹胸和亵裤,水汽漫上去,也是半透不透了。 太子脱衣服下水时就已经欲根半硬了,这会儿直接就把她的抹胸往下一扯,叼起一边的雪乳。赵良媛比太子妃大上两岁,胸部发育得更好,而且挺翘弹手。后院中除了林昭训,就数她的最好。可她平日里都用抹胸裹得紧紧的,让他都有些不忍心。 “可怜的小东西,我来给你们松快松快。” 换了一边吃,可另一个还被握着,樱果被指甲盖刮得又痒又麻。 “殿下……您轻点咬啊……啊……” 赵良媛伸手入水,握住太子殿下的阳具,前后撸动,待其硬烫如铁,也不敢擅动,只抬起身子下身相蹭。太子双臂置于浴桶边上,闭目养神,直到她小心翼翼地舔舐自己的肩膀才开了尊口:“坐下去吧。” 刚入个头,便卡住了,“殿下,水进去了……” 手一按,直入到底,赵良媛“呀”地一声软倒在太子身上。 “这就受不住了?” “殿下这般雄伟,妾身实在受不住。” “是吗?我看你吃得很有劲儿啊……” 赵露缓缓贴上太子胸膛,手指在他的喉结处划圈儿, “露儿还以为殿下厌了妾身呢,这心里头一直打鼓……” 太子抓住她的小手,“只要你一直听话。” 第二天,太子离开后。宫女石燕问道: “良媛真不管黄奉仪了?” 赵良媛自顾用着早膳,“太子明显对她不喜,我何苦呢。本来是想着她以前颇为得宠,我略提提太子便想起她来,我也算结个善缘,可没想到……” 太子妃的威仪在太子心中如此重要…… “过几日把那个传话的寻个错撵了吧,以后她不管是缺吃了,还是少碳了,都不要递到我这里了。” “是。” 这后宫里,聪明人才能活得久啊…… 几日后,孙德忠进书房奉茶时不经意说起:“赵良媛那儿打发了几个犯事儿的宫女,正求太子妃重新找呢。” 太子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虽说大丈夫不该多管内宅之事,可他总希望他的后宅能安稳和睦,腌臜的事越少越好。 第三回 林昭训促成双飞承宠 太子妃有孕求赐嬷嬷 秋深,林昭训看着日头好,让人取了前几日刚制的干桂花来,和了白芷、川芎、泽兰、艾叶缝制香囊。 “呀!这桌子上怎么堆了这许多的布料?” 林雪盈放下手中的花样册子,笑着迎上去,“妹妹怎么得空过来?” 葛昭训与她相扶见礼,落座。林昭训吩咐看茶,拿了册子给葛昭训看,“妹妹来得正好,我拿不准这香囊上绣个什么花样好。” “姐姐这是给太子做的?” “唉,殿下不嫌弃罢了。” 葛沐秋叹了口气,神色更加落寞,“姐姐到底还是能让殿下惦记的,不像我,只怕这辈子就这样了。” 林雪盈和葛沐秋都是太子十三岁那年赏赐下来的教引宫女,容貌不甚出彩。不过,林雪盈天生皮肉白嫩,为人又细腻温婉,待太子事事上心,所以比葛沐秋还是要稍好两分的。但比不过旁的姐妹了,不然也不会是昭训的位份了。 “实话跟你说,我们俩都差不多,容貌家世没一个拿得出手的,全凭早几年伺候过太子的情分撑着。等过两年,东宫里再进新人,哪里还有我们站的地方……” 葛昭训知道这是林昭训的心里话了,她也是这样想的。她们不是心大的,只求在宫中安稳度日,不然也不会被赐给太子殿下,更不可能留到今天了。 “依姐姐看,我们俩的出路在哪儿呢?” “没法子,只能先尽量让太子别忘了我们了……”林昭训心里倒是有个计较,只是还不方便说,只是宽慰葛昭训,“你放心,我会在殿下面前多提提你的,你别灰心。” 说来也巧,过了两日,太子殿下便来了林昭训的存香堂。林昭训赶忙去迎驾,抽空给一个宫女递了个眼神。赵立暄原本牵着林昭训的手,一抬手顺着袖口便看见了系在臂弯的一个藕荷色的香囊。凑到袍袖口细闻,“好香,是桂花,还有艾叶吧。” “是,还加了白芷、川芎和泽兰,妾身随便配的。” “给本王也做了吧?”(注1) 林昭训笑着拉太子去内室瞧她绣好的香囊,花样,配香各不相同,“都是给殿下做的。” 赵立暄挑了个麒麟纹宝蓝锦缎的香囊,让林昭训给他挂好。林雪盈笑道:“这还是葛妹妹挑的料子呢,果然称得殿下俊朗非凡。” 太子笑着指她,扬声吩咐孙德忠:“让葛昭训过来。” 赵立暄曾私下看过不少避火图,里面有一副正是二女侍一夫的姿势,不过娶亲前房事都会被约束,现在倒是可以试试。这林、葛二位昭训都是伺候他的老人,不过与林氏相比,这葛氏老实到有点木讷,并不入他的眼。这次也只是图个新鲜罢了。 林昭训身上白皙丰满,尤其是一对雪乳,太子更是喜爱至今。她的双峰被太子的手掌肆意揉捏时,葛昭训正伏在太子腿间吞吐阳具。她们被选为教引宫女后,最先学的房中术就是这一项。如何把贵人服侍得既舒爽,又不会令其早早泄精,她们都是深谙其道。 林昭训早知太子殿下心中有这个想法的,当年她还陪太子看过这类避火图呢。但是那会儿有嬷嬷看着,她是万万不敢与太子这样玩儿的。 阴户中太子的肉刃毫不怜惜得进出,林昭训得酥胸早已布满青红指印,乳头也肿成樱桃。在太子宠幸林昭训的时候,葛昭训就趴在那儿舔着两人的交合处,咬着林雪盈的阴蒂研磨,引得她发出一阵阵淫哦浪叫,被太子捂了嘴肏。 赵立暄从未试过,在肏穴的时候,还有一条舌头舔着的经历,而且林氏明显激动多了,穴里的水泡得他的欲根更加肿胀。 第二天一早,林昭训正服侍太子梳洗,孙德忠出去了一会儿又小跑进来,一脸笑容地向太子回禀:“恭喜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有喜了!” 旋即屋内众人都跪下贺喜,赵立暄手一挥,“赏!赏!赏!东宫上下都赏两个月的俸银。” “谢太子殿下。” 太子穿戴好就去了太子妃那儿,林昭训则先去给菩萨上了柱香,“菩萨保佑太子妃能顺利生个小皇孙,菩萨保佑……” 太子妃生下小皇孙后,她们才可能生孩子,这是她唯一的盼头了。 重华殿内,丁茶正回太子的话:“娘娘这几日总吃不下饭,精神也不大好,今儿晨起还要呕吐。去太医署请了御医来瞧,说是有喜了,将将两个月。” “嗯,太子妃母子安好?”这是问御医了。 “回殿下,目前母子安好。” “好,太子妃就劳烦张御医了。” “是。” 张德忠引了御医下去领赏,太子进内室去瞧太子妃。刚进去,太子妃就要下床请安,太子连忙按住她。李攸宁笑道:“殿下不必紧张,臣妾这才两个月呢,哪儿就得躺床上了。” “你身边也没个有经验的老人,先躺着,我去跟父皇母后说一声,顺便给你求个有经验的嬷嬷。” 太子先敲打了近身伺候的几人,又说:“等你们娘娘平安生产,本王再好好赏你们。”才急匆匆离开了。 “奴婢瞧太子殿下真是高兴极了。” 李攸宁摸摸小腹,脸上也露出温柔的笑容,“这是他第一个孩子呢……” 过了片刻,小厨房那边现包的小芝麻汤圆送了过来,按吩咐都做成了一半大。丁茶扶着太子妃到桌边落座,还笑道:“奴婢听说女人怀孕后胃口多变,果然不假。娘娘以前从不爱吃这种糯米圆子的。” “就是奇怪啊,突然就特别想吃。” 除了一碗小汤圆,李攸宁又用了两个煎饺,三个龙眼包子才打住,丁茶吓得给她塞山楂茶。 用完早膳,李攸宁又嫌弃起帐中挂的香囊,说是闻着心口堵得很。让银竹带人把那香囊连帐子都撤了,重换一顶红罗帐,屋内也不必熏香了,只每日换新鲜的瓜果来。 偏殿,赵良媛并两位昭训等着给太子妃请安,三人说说笑笑用了一盏茶,太子妃才过来。 “给太子妃娘娘贺喜。”三人俱是垂首屈膝万福。眼前只看见裙边轻荡,露出一双苏绣蜀锦软底鞋。 “不必多礼,劳你们还特意过来一趟。” 各自落座,赵良媛道:“只要娘娘玉体安康,妾身日日过来伺候都是应该的。” “你这份心本宫领了,你们把太子殿下服侍好就是帮我的忙了。” “妾等谨记。”俱起身应答。 晌午,太子带了一个圆脸嬷嬷进东宫,后面跟了一连串的赏赐。浩浩荡荡进了重华殿的大门。 “母后说了,让你无事不必去请安了,养胎要紧。这位田嬷嬷是个有本事的,你有什么事都可以问她。” 这位田嬷嬷四十上下,见人三分笑,看着可亲,李攸宁自是十分礼遇,特意拨了两个小宫女给她使唤。此后,太子妃一概用什么吃什么都要先过一遍嬷嬷的眼,不必详述。 注1:特意查过,太子一般对下称本王或者小王。 第四回 永宁夫人为女送厚礼 痴心梅染终得承云雨(新年快乐) 太子妃有孕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京城里的各高门大户耳中,有法子的都把贺礼递进了东宫。太子妃的母亲宋氏也进宫探望女儿,太子妃的父亲乃翰林院掌院学士李清安,为人清正,家风严谨,待现在的张阁老致仕,就该他进内阁了。 李攸宁知道母亲今日进宫,从早上就开始盼着,直到辰时才把人盼来,“母亲……” “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还未拜下便被李攸宁亲自扶住,“母亲这是做什么,在女儿这儿哪里要行这样大的礼?” 宋氏道:“娘娘快收住眼泪,大好的日子不兴这个……” 太子妃在田嬷嬷的伺候下重新净面,宋氏说道:“这位就是田嬷嬷吧?来之前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说是派了有经验的嬷嬷给太子妃娘娘,真是万分周全了。” 田嬷嬷笑吟吟道:“都是伺候主子,奴婢自是尽心尽力。”收拾好了便带着宫女退下了,给太子妃和母亲说体己话的空间。 宋氏这才收了满脸的笑,松了口气,“你离家这小一年,为娘的几乎日日想着你,现在看皇后娘娘和太子对你都还算不错,我也放心了。” “是,女儿挺好的,就是也想阿娘和阿爹。” 宋氏握着李攸宁的手,“家里都好,你阿爹也念着你,中秋的时候还说你最爱吃螃蟹了……”说着说着,眼泪也下来了。却还记得叮嘱太子妃不能哭,费眼睛。 中午留宋氏吃了顿饭,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宋氏就该出宫了。分别时自又是一番伤感。 李攸宁在田嬷嬷的劝慰下歇了午觉,下午想起查看礼单。银竹一张张给她念,别的也是正常送的礼,只安国公府送的礼十分厚重。一尊通体无暇白玉观音,十二支不同花样的金镶玉簪子,还有两只刻着瓜绵瓞衍图案的玉枕。李攸宁着实惊了一下,问道:“安国公府?是府里的哪位夫人送的?” “永宁夫人。” 说起这位永宁夫人,当年不过一个地主之女,入宫探视亲姐时,偶然结识了安国公世子,即现在的安国公。世子当时已娶正妻,皇上便让她做了良妾,特赐“永宁郡夫人”的封号。后来还生了世子的长女,现在的婉华县主——孔令婉。就算不是正妻,国公府也无人敢小瞧她。后来皇后娘娘登了后位,永宁郡夫人更是升成了平妻,郡夫人也自然成了国夫人。京城里说起她来,莫不是叹一句运道好。 “奇怪,她若有事相求,找皇后娘娘不是更快?怎么把礼送到我这儿?” 李攸宁左思右想不明白,等太子过来便回禀一番。太子倒像是没放心上,“姨母若真有事自会再找你,不必放在心上。今天饭用得香不香?我看你脸色都不大好了。” “白天还是闻着不舒服吃不下,晚上倒是用了一碗鸡笋粥,酸爽可口。” 赵立暄又问了两句,然后端起炕桌上的茶出神,李攸宁也不打扰他,拿了白日里没看完的书继续看。等太子想完事情,李攸宁手中的书已经翻了大半了。饶有兴趣地翻她的书面,“看的什么书……访游杂记?宁儿喜欢看这种书?” “臣妾看这些人游历大江南北,看风土人情,觉得有意思得很。” “嗯,母后也喜欢这些……”更没想到父皇竟为了母后有了这闻所未闻的念头,赵立暄想起今天父皇跟自己说的计划,头疼得很。 “殿下,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太子妃有孕,自是不能同房的,可他又不想再回书房或去别的侍妾那儿了,“把厢房收拾了我睡吧。” 丁茶带了小宫女捧了床帐被褥赶紧去整理,李攸宁捧了热毛巾给他擦手,问要不要人伺候。,热毛巾敷得暖烘烘的,太子想了一下说:“让梅染伺候吧。” 博山香炉轻烟袅袅,厢房里弥漫着花妍夫人帐中香的味道。据传前朝的花妍夫人凭这独一无二的帐中香独宠后宫,男子一旦闻之,莫不血脉贲张,神勇无比。后人较之稍作修改,药性减弱,全当闺房助兴之用,取名花妍夫人帐中香。 梅染早已得了消息,洗净了身体穿着贴身的亵衣躺在榉木雕花架床上等太子殿下过来。虽然之前伺候太子和娘娘房事时,也近过太子的身,但太子并没有破她和香桦的身,香桦跟她说这是太子敬重娘娘。 太子殿下进来时,梅染迎上来给他解衣宽带,然后把自己也脱光了上了床。能被选做太子妃的陪嫁侍女,梅染在容貌上是相当出色的。瓜子脸,柳叶眉,一双猫儿眼能勾人。削肩细腰,身体柔软。李攸宁还曾打趣她“好险是在我们李家学规矩,不然就这相貌出去不定招什么祸呢,我要是男子也得把她抢回去”。 “你这眼睛生得好,每次看人都像有钩子似的。”赵立暄回想她以往伺候人时都是低眉顺眼的,偶尔对上她的眼睛都会有一瞬间的失神。太漂亮了,手指摸上她的眼皮,长长的眼睫毛在他的指腹上搔动。 梅染感觉一只带有薄茧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滑动,然后耳边传来一句话,“现在就两个人在了,反而不敢睁眼看了?” 梅染略带惊恐的眼神取悦了他,“你以为本王没发现?本王和你们娘娘敦伦的时候,你是不是偷眼瞧了?” “殿下恕罪,奴婢知错了。”梅染跪在他面前,身体因恐惧微微发抖。从太子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乳尖蹭在被面上,浑圆的胸挂成一个漏斗型。此事不算大,她本就是用来做侍妾的,太子也无意罚她。 “起来把本王伺候好了,嗯?”捏着她的下巴晃一晃,倒把梅染的脸看红了。口舌并用下太子的阳具早已刚硬如铁,只是太子迟迟没有动作,梅染拿不准太子到底用不用她的身体,也未敢让他泄精。 “趴下去。”梅染依言趴好,太子提枪上马,处子穴紧,却也很是湿滑,赵立暄倒是有些意外,“看来想让本王肏你想久了吧?该不会每次你都是湿着穴伺候你家娘娘的吧?” “殿下……梅染都是殿下的……”夫主面冠如玉,神色俊朗,梅染作为陪嫁侍女早已芳心暗付。如今终于有了机会,当然激动不已。 太子一巴掌打在梅染的臀上,“小骚货,吸得本王都动不了了。”随着臀肉上五指红印浮现,梅染直接被打上了高潮,太子哭笑不得。 “这么多水,你是水做的吗?铺盖都要被你浸透了。” “好舒服……殿下肏得梅染好舒服……啊……”梅染一只手覆上胸前作乱的大手,随其揉捏自己的胸,发出满足的呻吟。蜂腰不自主地扭动,惹得太子眼热,心中隐约有了暴虐的念头。 太子一边大力鞭笞,一边说道:“你这身子也令本王很满意……” 一月后,太子妃怀胎已稳,便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进殿还未拜下便被刘姑姑扶住了,“你如今双身子就不必再多礼了。” “母后慈爱,臣妾却是不敢逾矩的。” “快坐,之前只听御医说你怀象好,如今见着了才放心。” 皇后把手上的花名册递给刘姑姑,吩咐道:“就按旧例办吧。”又笑着朝太子妃道“过了年又该选秀了,事情烦得很。” “是了,明年是选秀年啊,不知道今年的秀女资质如何。” “当然是各式各样都有的,开不完的花儿啊。”皇后笑着抿口茶。 “母后风华绝代,自是不败的。”这话不全是恭维,皇后娘娘眉目艳华,却不张扬,自有一番爽朗气象,且多年尊荣富贵,保养得宜,瞧上去正是好时节。 “哄人罢了,你对这些秀女有兴趣?” “臣妾有孕在身,是伺候不了我们殿下的,近来刚抬了一个侍女伺候,可东宫的侍妾还是有点少……臣妾就想着,母后若有瞧得上的,赏太子两个人。” 皇后也没有立马同意,先想了片刻,说:“人是不缺的,后宫是不进人的,皇上说了,秀女们都是留着赐婚的……这事儿是你的主意还是太子的?” “臣妾先跟母后商量来着,回去自然也要问殿下的意思。” “嗯,本宫知道了。”皇后春葱玉指轻抚了两下紫檀桌面,头上戴的赤金凤衔珠步摇发出轻微的声音,“你知道安国公府的婉华县主吧?” “是,臣妾未出阁时也有过数面之交。”看来安国公府的重礼是因为孔令婉了。 “她明年就是及笄之年,跟太子也是青梅竹马……你回去且先问一下太子的意思。” 李攸宁心中疑虑解了大半,可是,这婉华县主是皇后娘娘的亲外甥女,要进东宫不是一句话的事?怎么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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