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贵宾免费旅游把金发法学博士改造成巨乳..】(6-8)作者:吾爱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7 0:00 已读189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华人贵宾免费旅游把金发法学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专属肉便器穿旗袍跪着叫主人还带回华夏当新娘】(6-8)

作者:吾爱

  第5章玩具

  夜里十一点,亚历克斯洗了澡,按主人的规矩,身上只裹着那件白色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他站在卧室门外,腿根又软又烫,手指发着抖,敲了三下。

  老王坐在床头,正研究白天陈主任给的那张评分卡…考核、规矩、服务标准,一栏一栏看得仔细。听见敲门声,他没抬头:"进来。"

  门开了。亚历克斯走进来,穿着那件白色浴袍,金发还湿着,贴在额角,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洇湿了领口。他站在门边,手指绞着浴袍的带子,蓝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等着被主人收留的流浪狗。

  老王把评分卡放下,打量着浴袍下那具刚洗完澡、还发着热、微微发颤的身子,目光落在他腿间,喉头滚了滚,忽然问:"你里面……穿了吗?"

  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烫了,低下头,腿根夹紧,声音细若蚊蚋:"……穿了。"

  "脱了。"老王说,语气不容抗拒,像是下达命令,"让老子看看。"

  亚历克斯站在那儿,僵了两秒,心跳一下比一下快。然后他抬手,慢慢解开浴袍的带子。浴袍滑落,露出里面的身体…没穿内裤,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细细的白色带子,打着结,像一件拆了一半的礼物;胯间那根东西半抬着头,腿根白得晃眼,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不敢动,浑身都在发烫。

  老王盯着他看了很久,目光从锁骨滑到腿根,看得亚历克斯脸越来越烫,浑身发麻,手指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腿间那根东西却悄悄硬了一点。

  "过来,乖。"老王招了招手。

  亚历克斯走过去,走到床边,膝盖一软,跪了下来。他跪在那儿,腿根贴着自己的脚跟,仰着脸看老王,蓝眼睛里亮晶晶的,浑身都在发抖,等着主人的指示。

  老王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指腹蹭着他滚烫的脸颊,让他抬起头:"白天你说,你学了很多伺候主人的视频?"

  "……是。"亚历克斯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颤。

  "那你自己说,"老王慢悠悠地问,手指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滑,点在他滚烫的喉结上,"今晚,按老子的规矩,你想怎么伺候主人?"

  亚历克斯的喉结滚了滚,硬得发疼的那根东西在他裤裆里顶起一角。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爬上了床。

  不是躺下,是跪着,跨坐在老王腿上。

  他跪在老王身体两侧,浴袍彻底散开,露出匀称的身体。他低着头,伸手去解老王的腰带,手指还在抖,解了两下没解开。老王"啧"了一声,自己把腰带抽了,亚历克斯连忙俯下身,把老王那根硬起来的东西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

  老王靠进床头,看着那个金发男人伏在他腿根卖力吞吐的样子,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可伺候了一会儿,亚历克斯停下来,抬起头,蓝眼睛里带着水光,声音又哑又软:"主人……我、我想用后面……"

  老王一愣:"你会?"

  "会……"亚历克斯低下头,脸烫得厉害,声音发颤,"我练过很多次……用假东西练的……"

  他转过身,背对着老王,跪着,塌下腰,把屁股翘起来。月光落在他的背上,脊背线条流畅,腰窄臀宽,那两瓣臀肉在月光下泛着光。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媚国赎罪者专用·润滑剂"…拧开,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当着他主人的面,把手伸到身后,自己给自己润滑。

  老王看直了眼。

  那金发男人跪在床上,塌着腰,翘着屁股,一只手伸到身后,在那处紧窄的入口上抹着润滑剂。他抹得很仔细,指腹绕着那圈软肉打转,一点一点往里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你他妈……"老王声音都哑了,"自己练过?"

  "练过……"亚历克斯的声音带着颤,"教学视频里说……要先用手指……把自己的后面……弄软了……才好让主人的东西进去……"

  他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在自己里面抽送着,插进又抽出,动作又生涩又卖力,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月光下,能看见那处被他手指撑开、又慢慢合拢的后穴,泛着水光,肠液顺着指根往下淌。

  老王喉头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直跳,又胀又烫。

  他伸手,抓住亚历克斯的腰:"过来。"

  亚历克斯被他抓住,浑身一颤,却顺从地转过来,重新跨坐在他腿上。他扶着老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处已经弄软了的入口。

  然后他停住了。

  月光下,那个金发男人跪在他身上,低着头,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呼吸又急又乱。老王能感觉到,他扶着自己肉棒的那只手,指尖在抖,抖得厉害。

  "怕了?"老王问。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第一寸。龟头挤开那圈紧窄的入口,亚历克斯"唔"地一声闷哼,身体绷紧,手指死死抠着老王的胸口。

  第二寸。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又紧又热,亚历克斯的膝盖在抖,撑不住,往前倾了一点。

  第三寸。他停下来,喘了口气,眼角泛红,蓝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却还在往下坐。

  第四寸,第五寸…整根没入。亚历克斯坐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鼻尖沁出汗,整个人抖得不像话,却硬是撑住了,没有躲开。

  老王只觉自己的肉棒整根挤进一条又紧又热的骚穴里,软肉从四面八方吸着他,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仰头看着那个骑在他身上的金发男人,看着他咬着嘴唇、眼角泛红、硬撑着往下坐的样子,心里那点征服感简直要炸开。

  "操……"老王喘着粗气,"真他妈紧……亚历克斯,你自己坐下去,就不怕疼?"

  亚历克斯浑身发抖,声音又哑又碎:"不怕……主人……亚历克斯练过……亚历克斯想……想把自己整个……献给主人……"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鼻尖都沁出汗。他坐在老王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缓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自己动了起来。

  先是极轻地,上下起伏,像是不敢用力。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急,腰肢扭着,像是找到了什么节奏。老王被他骑得舒坦得直哼哼,伸手掐住他的腰,帮他往下按:"操……对……就这么骑……"

  亚历克斯被他掐着腰,整个人都在抖。他坐在老王身上,自己动着,一边动,一边发出压抑的呻吟:"啊……主人……好深……"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下腹窜起一股燥热,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忽然想试试白天学到的东西…前列腺。他伸手,从后面绕过去,摸到亚历克斯身下,那根硬着的东西下面,那一处软软的凸起。

  "这里?"老王问。

  亚历克斯还没反应过来,老王已经按了下去。

  "啊…!"亚历克斯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整个人猛地绷紧,像被电打了一样,"主、主人……那里……不要……"

  "不要?"老王笑了,手指碾着那处凸起,一边按一边问,"你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你前面那根东西,都硬成这样了,龟头都渗出水了。"

  亚历克斯低头一看,自己那根东西确实硬得发疼,前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又羞又急,声音都带着哭腔:"主人……别按那里……亚历克斯会、会受不了的……"

  老王不听他的,按着那处,一下,一下,重重地碾。亚历克斯整个人都软了,趴在他身上,浑身发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啊……主人……不行了……亚历克斯要……要去了……"

  "去?"老王故意问,手指揉捏着那处凸起又碾了两下,"去哪儿?你前面那根东西,不是还没人碰吗?怎么自己就硬着射了?"

  "啊……啊……"亚历克斯已经说不出话了。他趴在老王身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腰肢乱扭,前端那根东西猛地一颤…一股透明的液体喷了出来,溅在老王的肚子上。

  他高潮了。被前列腺高潮,射了出来。

  "操……"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征服感烧得滚烫,"你他妈……光是后面被操,前面就能射?"

  亚历克斯趴在他身上,喘着气,蓝眼睛里全是水汽,整个人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他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软:"主人……亚历克斯……亚历克斯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你这身体,"老王抓着他的腰,开始反客为主,一下一下,从下往上顶,"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

  "啊…!主人……嗯啊……"亚历克斯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趴在老王身上,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颠,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老王越顶越狠,亚历克斯的声音也越来越碎:"主人……啊……亚历克斯……要坏了……"

  "坏了?"老王喘着粗气,"那正好。坏了,才记得住你是谁的东西。"

  "啊……"亚历克斯的眼泪都被顶了出来,"亚历克斯是……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的……东西……"

  老王被他这句话激得血气上涌,抓着亚历克斯的腰,重重地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老子要射了…!"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声音又哑又软:"射进来……主人……请射进亚历克斯里面……"

  老王低吼着,腰一沉,死死顶进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去。亚历克斯"啊"地一声,身体绷紧,随即又软软地瘫在他身上。

  他没有立刻缓过来。

  老王看着他…那金发男人的眼睛慢慢失了焦,瞳孔散开,像是被什么击穿了;嘴角牵着一根亮晶晶的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腿根抖得厉害。

  老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没反应。他趴着,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那双失焦的蓝眼睛才慢慢聚拢回来。他看着老王,像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声音又哑又软:"主人……亚历克斯……刚才是不是……去了?"

  老王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头一热,嘴上却"哼"了一声:"你说呢?自己后面被操,前面都能射,你还问我?"

  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烫了,浑身还软着,把脸埋进老王胸口,声音闷闷的:"亚历克斯……不知道……亚历克斯从来没这样过……只是被主人玩后面,前面就射了……"

  老王拍了拍他还在抖的后背:"行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习惯,主人的玩具,得练。"

  他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拍了拍亚历克斯的后背:"行了,起来,老子看看。"

  亚历克斯红着脸,慢慢地从他身上抬起来。那处被操开的入口微微张着,一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低着头,不敢看老王。

  老王伸手,摸了一把那点白浊,送到他嘴边:"舔干净。"

  亚历克斯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吮吸着,把上面的东西舔得干干净净。蓝眼睛向上望着他,水光莹莹,像一只餍足的猫。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冒了上来。他躺回床上,闭着眼,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听见亚历克斯在他身边,极轻地动了一下,然后,一根温热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进了那处还含着白浊的入口,轻轻地搅动着。

  老王睁开眼,斜了他一眼:"干嘛呢?"

  亚历克斯脸一红,声音又轻又软:"我……我怕主人的东西流出来……我想把它……堵在里面……"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噗"地笑出声,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指尖蹭过他发烫的耳根,感到他浑身一抖:"你他妈可真会来事儿。行了,睡吧,别把老子射进去的东西弄出来,床单弄脏了明天还得洗。"

  亚历克斯红着脸,把沾着白浊的手指抽出来,含住,吮了吮,然后老老实实地躺好,蜷在他身边,腿根还在打颤。

  老王闭上眼,回味着刚才那金发男人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被他揉捏着后面就射了的样子,裤裆里又隐隐硬了起来。他浑身骨头都酥了,懒洋洋地躺着,却觉得说不出的满足。他活了四十多年,头一回觉得…这他妈才叫爷们儿该过的日子。

  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那张评分卡,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服务评分"那一栏,还空着。他想了想,又看了一眼怀里那具还软着的、腿根淌着白浊的身子,拿起笔,在空格里写下:

  9

  亚历克斯躺在旁边,看见那个数字,整个人都愣了。他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颤:"主人……亚历克斯……值九分吗?"

  "刚才那口活儿…上面一口,下面一口…值。"老王把卡放回去,闭着眼,"剩下那一分……看你明天穿上裙子的表现。"

  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往老王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主人……亚历克斯一定好好表现……"

  老王没睁眼,嘴角却翘了起来。

  他翻了个身,正要睡熟,忽然听见亚历克斯在他耳边,极轻地问了一句:"主人……明天……您还会要我吗?"

  老王闭着眼,哼了一声:"废话,老子还没玩够呢。"

  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那……主人明天想怎么玩?"

  老王想了想,睁开眼,看着他那双在月光下亮亮的蓝眼睛,忽然问:"亚历克斯,你会穿裙子吗?"

  亚历克斯愣住了。

  他眨了眨那双蓝眼睛,像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老王在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耳根慢慢红了,声音有点发虚:"主人……是想让我……穿裙子?"

  老王"嗯"了一声,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光滑的后背,慢悠悠地说:"白天在华人街,你不是问老子,觉得那些照片好看吗?老子想了想,觉得你底子好,穿上丝袜和高跟鞋,收拾收拾,兴许比他们还好看。"

  亚历克斯躺在床上,半天没说话,腿根却悄悄夹紧了一下。老王瞥了他一眼,只见他脸上又红又白,耳根烫得厉害,像是在做什么剧烈的心理挣扎。

  "怎么?"老王问,"不愿意?"

  "不、不是。"亚历克斯连忙说,"只是……主人,我……我没穿过裙子……"

  "没穿过才让你穿。"老王说,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落在他的腿根上,"穿上了,不就穿过了?穿裙子配丝袜,好看。"

  亚历克斯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说:"……好。主人想让我穿,我就穿。"

  老王"嗯"了一声,闭上眼,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冒了出来。他本以为自己还得费点口舌,没想到这洋人博士,答应得这么痛快。

  他翻了个身,正要睡,忽然又想起什么,问:"对了,你那个登记簿上,'男性资格'那一条……是怎么个注销法?"

  亚历克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低了:"主人……那一项,需要……需要配合改造。"

  "改造?"老王想起白天在展厅看到的那些照片…穿着裙子的、胸前顶着假乳的、被拴着链子的…"就是你那些同胞做的那些?"

  "嗯。"亚历克斯的声音闷闷的,"只有完成相应的改造,才能注销对应资格。主人……您想看我怎么改吗?"

  老王听着他话里那股又期待又害怕的劲儿,喉头一阵发紧。他拍了拍亚历克斯的后背:"不急,先穿裙子给老子看看。改造的事儿,等老子看够了再说。"

  亚历克斯"嗯"了一声,把发烫的脸埋进老王的胸口,手指还轻轻攥着老王的衣襟,没再说话。月光落在他的金发上,他蜷在老王的臂弯里,腿根还带着一点酸软,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鸟。

  老王闭上眼,心里却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些照片,想着亚历克斯穿上裙子的样子,想着登记簿上那一行行"待注销"的资格。

  他忽然觉得,这趟旅游,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有意思得多…床上的洋人博士成了他的玩具,明天还要穿着裙子给他看。

  他搂了搂怀里那个金发男人,手指又在他腰侧蹭了两下,低声嘟囔了一句:"亚历克斯,你以后,可就是老子的人了…老子的玩具,老子的东西。"

  亚历克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腿根软软地贴着他,含糊地叫了一声"主人"。

  老王闭上眼,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第6章裙子

  老王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那声音很轻,带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响,又软又滑…像有人在暗处,正一件一件往自己身上套着什么。

  他睁开眼,天刚蒙蒙亮。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房间中央…那里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裙子的"人"。

  金发,蓝眼睛,一米九的高个子,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裙子。

  裙子是新的,布料轻薄,贴着皮肤,带着一股凉意。裙摆到膝盖,腰上系着一根细细的带子,把腰身勒出一道弧度。裙摆下面,两条腿光着,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踝骨被细细的鞋带缠着,绷出一道弧线。晨光里,那两条修长的腿并得紧紧的,像是在藏什么。

  那个金发男人站在晨光里,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绞得指节发白,像个偷穿妈妈裙子的孩子,又像一只刚被主人套上新项圈的动物。他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老王一下子清醒了。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你穿上了?"

  亚历克斯抬起头,耳根通红,声音又轻又哑:"主人……不是要看吗……"

  老王盯着他看了很久。他慢慢下了床,走过去,绕着亚历克斯转了一圈,眼睛从那张化了淡妆的脸,一路滑到胸口,再到腰,再到那两条被裙摆半遮着的腿,最后停在他两腿之间…那里被裙子兜着,看不出什么,可老王知道,那底下藏着的是什么。

  "转一圈。"他说。

  亚历克斯红着脸,慢慢转了一圈。裙摆轻轻飘起来,露出两条修长的腿。老王看见,他腿上光着,什么都没穿。晨光打在那两条腿上,皮肤白得反光,看得老王喉头一紧,嗓子眼发干,连呼吸都放轻了。

  "丝袜呢?"老王问。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我……我不会穿……"

  老王"啧"了一声,从纸袋里翻出那双丝袜,丢给他:"穿上。老子看着你穿。"

  亚历克斯接过丝袜,在床边坐下,笨手笨脚地往腿上套。他从来没穿过这东西,丝袜薄得透明,他怕弄破,动作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往上卷。老王靠在床头,看着那个金发男人低着头、认真地往自己腿上套丝袜的样子,看着丝袜慢慢裹住他的小腿、膝盖、大腿,看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贴在他皮肤上,勾勒出腿部的线条…老王被窝里那根东西,不知不觉就硬了起来,顶着裤衩。

  老王"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慢死了。起来,老子帮你。"

  亚历克斯慌了:"主、主人……我自己来就行……"

  "闭嘴。"老王按住他的肩,让他坐稳,然后伸手,捏住丝袜的袜口,一点点往上提。他的手掌贴着亚历克斯的小腿,指腹擦过那层薄薄的尼龙,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又滑又烫。他一路往上,擦过膝盖窝,擦过那截白嫩的大腿,最后在腿根处停住…他的手指隔着丝袜,轻轻刮了一下腿根内侧。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猛地并紧了腿,喘着气:"主人……主人……"

  "你他妈……腿还挺好看。"老王骂了一句,声音发哑。

  亚历克斯的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蚋:"主人……别笑话亚历克斯……"

  "没笑话你。"老王说,目光落在他那两条丝袜裹着的腿上,"穿好了,站起来,让老子看看。"

  亚历克斯穿好丝袜,又踩上高跟鞋,站起来。他站不稳,脚踝发软,扶着墙,走了一步,差点摔倒,连忙扶住床沿,两条腿打着颤。

  "不会穿?"老王问。

  "……没穿过。"亚历克斯低着头,耳根通红,"高跟鞋……好难……"

  老王看着他扶着墙、笨拙地站着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心动。他走过去,一手扶住亚历克斯的腰,一手扣住他的手:"来,老子扶着你走两步。"

  亚历克斯靠着他,颤巍巍地走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嗒、嗒"的声音。老王扶着他的腰,能感觉到那腰肢很窄,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摸到下面的体温,烫得厉害。

  "你腰还挺细。"老王嘟囔了一句,手掌顺着他的腰,一路往下,擦过他的臀侧,指尖在裙摆边沿停了一下。

  亚历克斯低着头,没说话,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两条腿却并得更紧了。

  老王扶着他走了几圈,忽然松手。亚历克斯一个踉跄,扶着墙站稳,回过头,看着老王,蓝眼睛里带着水光,又羞又怯,胸口一起一伏,喘着气,两条腿还在轻轻打颤。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喉结上下滚了滚,裤裆里那东西,已经硬邦邦地抬起了头。

  "行了,"他清了清嗓子,裤裆里那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把妆也画上。老子看看你全套的样子。"

  化妆是个大工程。

  亚历克斯坐在镜子前,拿起那袋化妆品,笨手笨脚地往脸上抹。粉底涂得一块深一块浅,眼影画得乱七八糟,口红涂出了唇线,像个打翻了颜料盘的小孩。

  老王在旁边看着,笑得直拍大腿,笑着笑着,那股痒劲儿就顺着心口往下钻,一路钻进裤裆里,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弧度。他盯着那个画花了脸的金发男人…涂歪的口红,红艳艳的,像刚被人亲过;两条丝袜腿并得紧紧的,裙摆下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腿根…喉头滚了滚:"你他妈这画的什么玩意儿?跟个猴屁股似的。"

  亚历克斯涨红了脸,放下口红,手足无措地坐在那儿:"我……我画不好……"

  老王摇摇头,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口红:"过来,老子教你。"

  亚历克斯愣住了:"主人……您会化妆?"

  "老子以前干过小买卖,见过人家姑娘化妆。"老王拧开口红,"抬头。"

  亚历克斯乖乖地抬起头,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了滚。老王捏着他的下巴,把口红小心地涂在他嘴唇上。那嘴唇有点干,涂上口红,颜色洇开,红润润的,衬着那张洋人的脸,说不出的妖异。老王涂完,拇指没立刻松开,而是在他下唇上抹了一下,那一点口红就蹭在老王指腹上,带着一股甜腻的脂粉味。

  老王涂完,退后一步,看了看,指腹上还蹭着那点口红:"行,比你自己画的强多了。睁眼吧。"

  亚历克斯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条丝袜腿并了并,脸有点烫。

  他先看到口红。红润润的嘴唇,像抹了一层胭脂,被口红蹭过的地方,又热又麻。

  然后是睫毛。刚才手忙脚乱涂的睫毛膏,让他那双蓝眼睛显得更深,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他盯着那双眼睛,觉得那不像自己,脸又烫了一点,两条腿又软又紧地并着。

  然后是那条裙子。浅蓝色的布料,衬得他皮肤更白。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锁骨的线条在灯光下微微起伏,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凉。

  然后是丝袜。薄薄的尼龙裹着他的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两条腿并在一起,又滑又凉。

  然后是那双高跟鞋。白色的,细细的鞋带缠着脚踝,把他的脚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踝骨被勒得有点发麻。

  镜子里那个"人"…金发,蓝眼,口红,裙子,丝袜,高跟鞋…他已经快认不出自己了。

  他盯着镜子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了滚,没有说话,只觉得镜子里那双眼睛,好像也在看着他,看得他浑身发热。

  老王看着他的侧脸,看见他两条丝袜腿并得紧紧的,问:"怎么?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又轻又哑:"……主人。镜子里这个人……还是亚历克斯吗?"

  老王被他这句话问得心头一动,裤裆里那东西又硬了一点。他想了想,说:"是。也不是。你管他是谁呢,反正是老子的东西。"

  亚历克斯低着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的呼吸又粗又急,像是憋着什么,脸烧得发烫,两条腿在裙子底下轻轻打着颤。

  老王凑近了一点,才发现亚历克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眼眶微微泛红,喉结滚动着,像是在压抑什么。而更让老王意外的是,亚历克斯两腿之间,那条裙子的布料,被什么东西顶起了一个弧度。

  他硬了。

  一个穿着裙子、丝袜、高跟鞋的男人,看着镜子里女装的自己,硬了。

  老王盯着那个弧度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亚历克斯,你他妈……对着镜子都能硬?"

  亚历克斯猛地回过神,低头一看,脸瞬间涨得通红,慌忙用手去捂:"不、不是……主人……我、我……"

  "你什么你?"老王走过去,一把拉开他的手。他那只手没有立刻松开,而是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按在那团顶起来的弧度上。亚历克斯"呜"了一声,腰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跪下去。

  老王感受着掌心里那硬邦邦的弧度,又烫又挺,一股热意顺着掌心直窜进心里:"你他妈穿着裙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硬了。你还说你不是天生该穿裙子的?"

  亚历克斯低着头,耳朵红得要滴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亚历克斯……亚历克斯不知道……为什么会……"

  老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你看着镜子。看着你自己。说,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亚历克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金发,蓝眼,口红,裙子,丝袜,高跟鞋。他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哑:

  "……亚历克斯……不知道……"

  老王捏着他下巴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往下,划过他的喉咙,划过他锁骨的起伏,最后在他胸口停住,隔着布料按了按,又滑下去,按在他小腹上:"不知道就慢慢想。反正,老子有的是时间,让你想明白。"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两条腿并得死紧,被老王按过的地方,都又热又麻。

  上午,亚历克斯开着车,载老王去海边。

  他穿着那条浅蓝色裙子,画着妆,脚上踩着高跟鞋。裙子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丝袜裹着的腿并在一起,踩在油门和刹车上。老王坐在副驾驶,看着他把车开得稳稳当当的,目光落在他的腿上,忍不住问:"你穿着这身,开车?"

  亚历克斯耳根红红的,腿在方向盘底下并得更紧:"……主人让穿的。"

  老王"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伸手,摸了一把亚历克斯的丝袜腿,指腹隔着尼龙布料,擦过他的大腿。亚历克斯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打偏,连忙稳住,耳根红得滴血。老王看着他的侧脸…阳光下,那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口红还在,睫毛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抹匀的睫毛膏。他忽然觉得,这张脸,好像真的……有点好看。

  海边很热闹。沙滩上撑着一排遮阳伞,华人游客躺在椅子上,旁边跪着白人服务员,端饮料、撑伞、递毛巾,伺候得无微不至。老王看着那些跪着的白人,又看了眼跪在自己脚边、腿根并紧、微微发抖的亚历克斯,裤裆里那东西又硬了起来。

  老王找了个躺椅坐下,亚历克斯跪在他身边,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他的膝盖陷在沙里,裙摆堆在腿上,两条丝袜腿并得紧紧的,不敢泄出一丝缝隙。老王注意到,周围那些华人游客,不时有人往这边看…看老王,也看跪在他身边、穿着裙子的金发男人。

  一个穿花衬衫的华人男人走过来,看了亚历克斯一眼,又看了老王一眼,竖起大拇指,笑嘻嘻地说:"老哥,行啊!这洋妞儿,够正点的!"

  老王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他两条并紧的丝袜腿上,随即反应过来…那男人把亚历克斯当成女人了。

  他乐了,也不解释,只看着亚历克斯跪在那里、浑身燥热、股间轻轻发抖的样子,笑着摆了摆手:"还行,还行。"

  那男人又看了亚历克斯一眼,啧啧两声。亚历克斯的股间一软,膝盖微微打着抖。"这腰,这腿,这皮肤……比咱国内那些姑娘还白嫩。老哥好福气啊!"

  亚历克斯跪在地上,低着头,耳朵通红。老王看见,他的手指攥着裙摆,攥得紧紧的,可那两条腿,却并得更拢了,像是在藏什么。他的大腿根夹得死紧,膝盖微微打着颤,连呼吸都放轻了。

  老王心里一动,故意大声说:"那可不。老子这洋媳妇儿,伺候得可周到了。"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脸烧得发烫,股间跟着夹紧,抬起头,看了老王一眼。蓝眼睛里泛着水光,有羞,有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个花衬衫男人笑哈哈地走了。老王躺回椅子上,看着亚历克斯,慢悠悠地说:"听见没?人家都说了,你像个姑娘。"

  亚历克斯低着头,两条腿又软又抖,声音又轻又哑:"……亚历克斯……不是姑娘……"

  "不是?"老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穿着裙子,画着妆,跪在老子脚边…你说你不是姑娘?你信,人家信吗?"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裙子底下的东西又硬了起来,像在压抑什么。

  老王忽然凑近他,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耳根,喷出的热气又烫又湿,压低声音,问:"亚历克斯,你说实话…刚才那个人,把你当成姑娘的时候,你心里……是啥滋味?"

  亚历克斯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两条丝袜腿在沙子里蹭了蹭,又并紧。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说:

  "……亚历克斯……说不清。"

  "说不清?"老王笑了,"那就是有点滋味。"

  他没有再追问。他躺回椅子上,闭着眼,晒着太阳,浑身燥热,裤裆里那东西半硬着,心里却翻来覆去地琢磨着亚历克斯那句话。

  说不清。

  说不清,就是开始有感觉了。

  老王正眯着眼打盹,一个穿旗袍的白人女人端着两杯饮料走过来。她金发碧眼,个子高挑,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先冲老王鞠了一躬,又看向跪在沙里的亚历克斯,目光在他两条丝袜腿上停了一瞬,用流利的中文说:"先生,您的夫人真漂亮。"

  老王一愣,刚想解释,亚历克斯已经抬起头,脸烧得通红发烫,两条腿在沙子里抖了一下:"我、我不是……"

  那白人女人笑了笑,目光在亚历克斯的裙子和高跟鞋上扫了一圈,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你是赎罪者,对吧?我以前也是…我叫薇拉。去年跑了华国,找了个华人老公,现在过得挺好。"

  老王听着,来了兴趣:"你以前也是赎罪者?"

  薇拉点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是啊。以前在华尔街上班,年薪七位数。现在嘛……"她晃了晃手里的饮料,"给华人贵宾端茶倒水,也挺好。女人嘛,靠身体就能换认可,比男人容易多了。"

  她看了亚历克斯一眼,目光落在他并紧的腿根上,意味深长地说:"男人就没这么好运了。只能加倍努力,把自己改造成华人喜欢的样子。模样、规矩、档案,一样一样重新登记,照着标准来。"

  老王听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裤裆里那东西顶着裤子。他看了眼跪在脚边、股间越并越紧的亚历克斯,问:"那……照你这么说,媚国的男人,都得改造成那样?"

  薇拉笑了笑:"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不过,能伺候华人贵宾的,都是抢破头的差事。"她冲亚历克斯点了点头,"他运气好,跟了您这样的贵宾。好好伺候,说不定能早点注销资格。"

  薇拉走了。老王躺回椅子上,看了看跪在脚边、低着头、两条丝袜腿并得死紧、腿根还在轻轻发颤的亚历克斯,忽然问:"她说的是真的?"

  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会儿,两条腿软得跪不住,声音又轻又哑:"……是。女人可以靠身体换取认可,我们男人……只能靠加倍的努力。"

  "那你呢?"老王问,"你想怎么努力?"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低着头,手指攥着裙摆,攥得发白,股间又夹紧了一点。

  老王看着他,忽然笑了。他伸手,摸了摸亚历克斯的金发,指腹顺着他的后颈滑下去,擦过他的锁骨:"行了,不想说就不说。反正,你现在是老子的东西了,怎么努力,老子说了算。"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两条腿软得跪不住,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轻声说了一句:

  "……是,主人。"

  晚上回到别墅,老王让亚历克斯穿着裙子,给他做饭。

  亚历克斯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踩着高跟鞋,笨手笨脚地翻炒着菜。老王坐在餐桌旁,翘着二郎腿,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那裙子在灯光下,随着他翻炒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腰身的弧度,裙摆底下两条腿并在一起,随着动作微微打颤。

  老王看了一会儿,呼吸都粗了几分,裤裆里那东西又硬了起来。他忽然站起身,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亚历克斯的腰。

  亚历克斯浑身一僵,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主、主人……"

  "别动。"老王贴着他的后颈,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根,"让老子闻闻。"

  亚历克斯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穿着裙子,系着围裙,被一个男人从背后环住腰,贴着后颈…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而更让他慌乱的是,裙摆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那东西顶着裙子的布料,硌得他自己都难受。

  老王感觉到了。他隔着裙子布料,感觉到那个硬起来的弧度,贴在自己身上,又烫又硬。

  他笑了,贴着亚历克斯的耳朵,压低声音:"又硬了?"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声音都带着哭腔:"主人……亚历克斯……控制不住……"

  "谁让你控制了?"老王说。他的手从亚历克斯的腰往上,擦过他胸前的布料,指腹隔着裙子,按在他平坦的胸口上,慢慢揉了两下,"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穿着裙子,系着围裙,给老子做饭…底下还硬着。你说,你这算个什么玩意儿?"

  亚历克斯低着头,耳朵红得要滴血,两条腿又软又抖,声音又轻又哑:"……亚历克斯……不知道……"

  老王"哼"了一声,松开他,裤裆里那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裤子,走回餐桌边坐下,慢悠悠地说:"菜糊了。"

  亚历克斯猛地回过神,低头一看…锅里的菜已经冒了烟。他手忙脚乱地关了火,端着那盘糊了一半的菜,走到餐桌边,放下,低着头,不敢看老王,两条腿又软又抖,裙子底下那东西还硬着。

  老王看了看那盘菜,又看了看他,目光落在他并紧的腿根上,那腿根又热又抖,忽然笑了:"行了,糊了就糊了。过来,坐老子腿上。"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老王腿上。他穿着裙子,坐在老王腿上,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丝袜裹着的腿。他不敢坐实,半悬着身子,两条腿并得死紧,腿根绷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老王搂着他的腰,一把把他按实了,另一只手摸上他丝袜裹着的大腿,指腹隔着丝袜,擦过他腿根内侧,一寸一寸往上爬:"你刚才说,你不知道自己算什么玩意儿?"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股间被摸得又麻又软,声音都抖了:"……嗯。"

  "那老子告诉你。"老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穿着裙子,画着妆,跪在老子脚边,被老子操…你就是老子的妞儿。记住了?"

  亚历克斯看着他的眼睛,蓝眼睛里泛着水光,两条腿软得发颤。他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老王心头一热,搂着他,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唇…那上面还涂着口红,带着一股淡淡的脂粉味。老王撬开他的唇,舌头伸进去,勾住他的舌尖。亚历克斯"呜"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老王的腰。

  老王的手没闲着。他捏着亚历克斯的裙摆,一把掀起来,堆到他腰上,露出底下那条丝袜裹着的腿,还有腿根处那团被丝袜绷得紧紧的、硬邦邦的隆起。

  "你看,"老王贴着他的耳朵,"丝袜都被你顶得绷成这样。"

  亚历克斯低头一看,脸"腾"地烧起来,伸手想去挡,却被老王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身后。

  "不许动。"老王说。

  老王隔着丝袜,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慢慢套弄起来。丝袜的尼龙布料粗糙地磨过敏感的柱身,亚历克斯"啊"地叫了一声,腰一软,整个人瘫进老王怀里,两条腿剧烈地打着颤,手指死死抠着老王的手臂。

  "主人……主人……"他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别……别这样……亚历克斯……亚历克斯受不了……"

  "受不了?"老王笑了,手上的动作没停,"你穿着裙子,画着妆,坐老子腿上,底下硬得跟什么似的…你还说受不了?"

  亚历克斯说不出话了。他咬着嘴唇,眼角泛红,整个人被老王揉得又麻又软,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老王摸够了,一把扯下他的丝袜,那根东西"啪"地一下弹出来,又硬又烫,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老王低下头,握着他的东西,看了看,又笑了:"你看,你底下这东西,跟你的裙子搭不搭?"

  亚历克斯羞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被老王整个剥开了,裙子、丝袜、口红、假睫毛,一层一层被扒下来,露出底下那个又硬又烫、等着被主人使用的东西。

  老王一把抱起他,走进卧室,把他压在床上。亚历克斯躺在柔软的床单上,裙子还堆在腰间,丝袜褪到膝盖,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腿根那团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跳着,渗着黏液。

  "趴下。"老王说,"腿并紧。"

  亚历克斯抖着手,撑着床,慢慢翻过身,膝盖跪进床垫里,两条腿并得死死的,把屁股高高撅起来。那裙子堆在他腰上,丝袜褪到大腿,露出一截白嫩的腿根。他咬着枕头,耳根红得滴血,浑身都在发抖,连腿根都在轻轻打颤。

  老王跪在他身后,扶着那根东西,抵进他并紧的腿缝里,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一寸一寸往里磨。亚历克斯"啊"地叫出声,腰猛地塌下去,指甲抠进床单里,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夹这么紧?"老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放松。"

  亚历克斯抖着,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却还是绞得死紧。老王顶着,碾着,隔着那层尼龙布料,一下一下往前撞。丝袜粗糙地磨过敏感的柱身,又滑又烫,亚历克斯的呻吟从枕头里漏出来,又闷又软,两条腿软得撑不住,整个人被老王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

  "你听,"老王喘着粗气,掐着他的腰,"你这浪叫声,比女人还女人。"

  亚历克斯呜呜地摇着头,说不出话。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打湿了枕头,可他自己的东西,却硬得发烫,在床单上蹭出一道湿痕。老王每撞一下,他的东西就跟着晃一下,顶端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说,"老王掐着他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你是老子的什么?"

  "主、主人……"亚历克斯哭腔都出来了,"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是主人的妞儿……"

  "大声点。"

  "亚历克斯是主人的妞儿!"亚历克斯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颤,腿根绞得更紧了。

  老王听着,浑身燥热,喉头滚了滚。他抓着亚历克斯的腰,狠狠撞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把那根东西抵在他大腿内侧,贴着丝袜,猛地射了。浓稠的白浊喷在他丝袜上、大腿上,一片一片洇开。亚历克斯被他这一下顶得腰一软,整个人瘫进床里,那条丝袜褪到脚踝的腿绷得笔直,脚尖蜷着,过了好半天,才浑身痉挛着泄了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裙子还堆在腰上,丝袜褪到脚踝,大腿内侧还沾着老王留下的白浊,又黏又烫。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什么整个洗过了一遍,只剩下刚才那一声一声"主人""妞儿",在他耳朵里嗡嗡地回响。

  老王喘着粗气,躺在他身边,伸手把他搂进怀里。亚历克斯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抱着,浑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打颤。

  "行了,"老王摸了摸他的金发,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沙哑,"不哭了。"

  亚历克斯摇摇头,声音又哑又颤:"没什么……主人……亚历克斯只是……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亚历克斯抬起头,看着他,两条腿又软又抖,声音又轻又哑:"觉得……这样挺好。"

  老王看着他,喉咙里那点甜意还没化开,裤裆里那东西又半硬了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亚历克斯的头,那金发又软又凉:"好就行。以后天天这么穿。"

  亚历克斯"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微微发抖,两条丝袜腿又软又紧地并在一起。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个穿着裙子、画着妆的金发男人身上。他躺在老王怀里,被搂着,两条腿又软又颤,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鸟。

  老王搂着他,怀里那具身体还热着、还在轻轻打颤,心里却忽然想起,白天在海边,那个花衬衫男人说的话…

  "这洋妞儿,够正点的。"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穿着裙子的金发男人,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等把他彻底变成女人那天,老子要带他,走遍全媚国。

  第7章激素

  第5天早上,陈主任的电话准时打过来。老王接起来,另一只手还搭在亚历克斯的后颈上,指腹一下一下地揉着。

  "王先生,改造中心的评估已经预约好了,我派车来接您。"

  老王"嗯"了一声,挂了电话,手却还留在亚历克斯的后颈上,指腹一下一下地揉着。亚历克斯被他揉得耳根发热,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那家伙这两天已经把穿裙子当成了习惯,今天早上自己挑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配着白色高跟鞋,正弯腰给他叠衬衫,露出裙子领口下一截白皙的锁骨。

  老王盯着那截锁骨看了两秒,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硬,心想,这他妈画风变得也太快了。

  "走。"他说,"带你去看看,能不能把那儿……改得更带劲点。"

  亚历克斯直起身,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声音却平静:"是,主人。"

  改造中心坐落在城郊,是一栋白色的现代化大楼,门口挂着"媚国赎罪者改造中心"的牌子。老王跟着陈主任走进去,一只手搭在亚历克斯的后颈上,指腹一下一下地揉着。迎面就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里人来人往,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也有穿着各种裙装、妆容精致的"成品",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等叫号。亚历克斯被他揉得腿根发软,站在他身侧,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老王看着那些"成品",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些"成品"一个个腰细臀翘,皮肤光滑,要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曾经是男人。她们坐在那儿,姿态端庄,像一群等待主人挑选的展品。老王的手在亚历克斯的后颈上又揉了一把,亚历克斯的腿根轻轻一抖。

  "陈主任。"老王压低声音,手从亚历克斯的后颈滑到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捏着,"这些人……都是改造完的?"

  "是的。"陈主任微笑着解释,"根据《媚国赎罪者改造条例》,符合条件的赎罪者,可以自愿申请改造。改造完成后,进入贵宾服务序列,等待华人贵宾挑选。"

  "自愿?"老王嘀咕了一句,手上又捏重了点,亚历克斯在他手底下轻轻一颤,腿根也跟着发软,"我看他们挺自愿的。"

  陈主任笑而不语。

  正说着,一个"成品"走过来,冲老王鞠了一躬,声音又甜又软:"先生好。需要人家为您服务吗?"

  老王被这声"人家"叫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手一松,亚历克斯在他身边悄悄松了口气。

  那"成品"也不恼,甜甜地应了一声"是",又鞠了一躬,退回去了。弯腰的时候,裙摆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根。

  老王盯着那截腿根,咽了口唾沫,忽然有点恍惚…那走路的姿态,那说话的语气,那微微扭动的腰肢,怎么看怎么是个女人。可他知道,那"成品"底下,说不定还留着点什么。他这么想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热。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正低着头,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侧,手指绞着裙摆,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王忽然问:"亚历克斯,你看她们……羡慕吗?"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她们是主人挑选的成品。亚历克斯……亚历克斯也是主人的东西。"

  老王"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手重新搭回他的后颈,指腹轻轻捏着,又揉了两下。

  改造中心的医生是个华人,姓姜,四十多岁,戴一副金丝眼镜,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亚历克斯的档案,面无表情地念:

  "亚历克斯·安德森,编号AX-774。身高一米九,体重八十七公斤。激素水平:基线正常。体脂率:百分之十八。"

  他抬起头,看了亚历克斯一眼,又低下头,在平板上划了几下,说:"基础条件不错。可以做第一疗程的激素干预,配合假体植入。请随我来。"

  老王跟着姜医生,走进一间检查室,一只手还搭在亚历克斯的腰后。检查室里摆着一台台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光。亚历克斯站在仪器中间,穿着那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像个误闯进手术室的洋娃娃,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膝盖微微发抖。

  "躺下。"姜医生说。

  亚历克斯看了一眼老王,老王点了点头。他于是脱了鞋,在检查床上躺下,两条长腿并拢,膝盖还在抖,腿根也跟着发软。

  姜医生推过来一台仪器,拿起一根探头,沾了点凉凉的凝胶,按在亚历克斯的胸口。亚历克斯被冰得轻轻一颤,乳尖在连衣裙底下悄悄立了起来。仪器屏幕上,跳出一串串数字和曲线。姜医生看着屏幕,面无表情地念:

  "乳腺组织:基线厚度二点一毫米。雄性激素:偏高。雌二醇:偏低。根据《条例》,建议第一疗程雌激素干预,每日口服加注射,疗程十四天。"

  老王站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眼睛却一直没离开亚历克斯。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搭上亚历克斯的大腿,拇指在裙摆边缘一下一下地揉着,慢悠悠地问:"姜医生,这个……'乳腺组织',是个什么玩意儿?"

  姜医生头也不抬:"就是胸。按疗程走,十四天后,能到四到五公分。"

  "四到五公分?"老王比划了一下,那只手却顺着裙摆一路摸到亚历克斯的腿根,"那不就是……有胸了?"

  亚历克斯的腿根被他一碰,整个人一激灵,膝盖夹得更紧,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哼。

  "差不多。"姜医生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亚历克斯一眼,"不过,得先签同意书。"

  他递过来一张表格。老王接过来,指尖在亚历克斯的腿根上轻轻划了一下,亚历克斯的腿根抖了抖,又热又麻。

  《媚国赎罪者自愿改造同意书》

  本人,亚历克斯·安德森(编号AX-774),自愿接受第一疗程雌激素干预及假体植入手术。本人深知改造不可逆转,自愿承担全部后果。

  同意人:____

  老王捏着那张同意书,看了看躺在检查床上、仰着脸看他的亚历克斯,那只手还留在他的腿根,缓缓收紧,亚历克斯被他捏得轻轻一颤。老王忽然问:"你签不签?"

  亚历克斯没有犹豫。他坐起来,接过笔,在"同意人"那一栏,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签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老王的手沿着他的腿根,重重地捏了一把。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尾巴。

  老王看着他签字的样子,看着他裆部那根隔着裙料都能看出轮廓的东西,胯下那根东西也跟着硬了起来,又热又胀。

  "行。"他说,"那就来吧。"

  激素第一针,是姜医生亲手打的。

  亚历克斯趴在检查床上,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根。针头扎进臀部的时候,他攥着床单,没有吭声,只有腰背绷紧了一瞬,腿根也跟着打颤。老王站在旁边,一只手按着他的腰侧,拇指在腰窝上来回揉,看见那一管透明的液体,慢慢推进亚历克斯的身体里,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像在给一件玩具上发条。

  "打完这一针,十四天,天天都要打。"姜医生拔了针,拿棉球按了按针眼,公事公办,"每日口服药,饭后一粒。副作用会有…恶心、乏力、情绪波动,都是正常的。激素起来以后,性欲会先上来一阵子,胸口也会跟着胀,都是正常反应,不用管。"

  打完针,姜医生又拿了一盒药,递给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接过药盒,裙摆还撩在腰际,露出那截腿根,他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看向老王。

  老王问:"怕?"

  亚历克斯摇了摇头:"不怕,主人。亚历克斯……愿意变成主人想要的样子。"

  老王看着他,看着他裆部那根被冷空气激得缩了缩、又硬又热地翘起来的东西,心里那点火又烧了起来。

  当晚回到别墅,药效开始显现。

  亚历克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老王被他的动静吵醒,睁眼一看,只见那金发男人蜷在被子里,咬着嘴唇,额头上一层薄汗,脸色泛着潮红,睡衣前襟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怎么了?"老王问,"不舒服?"

  亚历克斯摇摇头,声音又哑又抖:"没、没事……主人……就是……胸口……"

  老王伸手,隔着睡衣摸了摸他的胸口。手指刚碰到那处,亚历克斯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疼?"老王问。

  "不、不疼……"亚历克斯的声音带着颤,"就是……胀……又胀又麻……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长……"

  老王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处。能感觉到,那地方比昨天热,比昨天软,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苏醒。

  "操。"老王收回手,声音有点哑,"你这胸……真在长?"

  亚历克斯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胸口那两处还带着被揉过的热度和麻:"……嗯。药效……开始了……"

  老王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把手伸进亚历克斯的睡裤,握住了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东西。亚历克斯浑身一僵,腿根夹得紧紧的,声音都变了调:"主、主人……"

  "胀得睡不着?"老王问,手上不紧不慢地动着。

  "嗯……"亚历克斯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带着哭腔,"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控制不住……"

  "谁让你控制了?"老王说,手上又重了点,撸了两下,"激素把你这东西也带起来了。让老子看看,它还能硬多久。"

  他撸了几下,亚历克斯的腰就弓了起来,绷得紧紧的,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和呻吟。老王看着他那张脸…潮红,失神,蓝眼睛里全是水光,嘴里还在喘…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别……主人……亚历克斯要……"亚历克斯抖着声音求他,腿根打着颤。

  "要什么?"老王问,"说清楚。"

  "要……要射……"亚历克斯话没说完,腰猛地一挺,一股白浊射了出来,弄脏了睡裤,又渗进床单里。他整个人瘫在床上,喘得厉害,眼神都是散的。

  老王收回手,看着自己手上沾着的黏液,又滑又热,在他睡裤上擦了擦:"胀就让它胀。老子倒要看看,你这胸长起来,底下的东西,还硬不硬得起来。"

  他躺回去,闭上眼:"睡吧。明天还有手术呢。"

  亚历克斯躺在黑暗里,呼吸又急又乱,腿根还残留着被揉过的麻,过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他侧过身,蜷着,一只手捂着胸口。

  老王没有睁眼,嘴角却翘了起来。

  假乳植入手术安排在下午。

  老王在手术室外面等着,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体检报告上那个"二点一毫米",一会儿是亚历克斯签同意书时毫不犹豫的样子,一会儿又是白天在大厅里看到的那些"成品"。他越想,裤裆里那根东西就越硬,隔着裤子顶起一个鼓包。

  他忽然想,等亚历克斯改造完了,是不是也会变成那样?那两团新东西,摸起来会是什么手感?光是这么一想,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又硬又热。

  等手术室的门再打开时,天已经擦黑了。老王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得难受。姜医生走出来,摘下手套,说:"手术很成功。假体植入稳定,形态良好。麻药过了就能动,三天后拆线。"

  老王走进去,看见亚历克斯躺在病床上,闭着眼,脸色有点白,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老王在床边坐下,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亚历克斯额前的金发,手指又顺着往下,隔着纱布,按了按那两处鼓起的地方。软的,温热的。

  亚历克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老王,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主人……亚历克斯……以后就有胸了……"

  老王"哼"了一声,手指在纱布上又揉了两下,感受着底下那两团软软的东西:"那不正好?省得老子摸着硌手。"

  亚历克斯虚弱地笑了笑,又闭上眼,睡着了。老王的手指还留在纱布上,一下一下地抚着那两处鼓起的地方,感受着底下那两团软软的新东西,热的。

  老王坐在病床边,看着亚历克斯的睡脸,心跳一下一下地砸着,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这件玩具,正在一点一点,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三天后,拆线。

  姜医生拆开纱布,露出下面的皮肤。老王站在旁边,看着那两处…假乳植入的地方,皮肤还泛着红,但已经能看到一个柔和的弧度,微微鼓起,顶端两颗浅色的乳头,比三天前挺了一点。

  姜医生面无表情地按了按那两处假乳:"恢复得不错。假体稳定,等消肿了,形状会更好。注意,这两天不要剧烈活动,不要按压。"

  老王听着,忽然问:"能摸吗?"

  姜医生看了他一眼,说:"轻点摸可以。"

  老王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亚历克斯躺着,仰着脸看他,蓝眼睛里带着水光,又羞又怯。老王伸手,指尖先碰了碰那处鼓起的地方。

  软的。

  纱布已经拆了,指尖直接贴上那两团新东西。假乳是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肿胀后的热度,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老王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能感觉到底下那团柔软的填充物,在他指腹下微微变形。他顺着弧度缓缓地摸,摸到顶端,指腹捻过那颗浅色的乳头。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哼,腿根微微并拢。

  "操。"老王骂了一句,声音有点哑,"软的。"

  "主人……"亚历克斯躺在床上,脸红透了,声音又轻又哑,"主人……别……痒……"

  "痒就对了。"老王低头,看着那两团新东西,手指捻着那颗乳头,慢慢地揉,"激素起来了,乳头也跟着敏感。姜医生,是不是这么回事?"

  姜医生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头也不抬:"正常。雌激素作用下,乳头敏感度会持续提升。十四天后会有明显变化。"

  老王听着,手指捻着那颗乳头,又揉了一把。亚历克斯被他揉得直喘,胸口起伏,那两团假乳也跟着微微颤动,顶端那两颗乳头,在他指腹底下硬硬地立着。

  "喜欢。"老王说,"等消肿了,老子要好好摸摸。"

  亚历克斯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是,主人。"

  老王收回手,看着躺在床上的亚历克斯,看着那两处被揉得泛红的假乳,指腹上那股又软又热的触感还没散,他盯着那两处泛红的地方,喉头动了动。

  他忽然想起,白天在大厅里看到的那些"成品"…腰细臀翘,妆容精致,声音又甜又软。想着她们被主人挑走时的样子,老王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热。

  他低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亚历克斯…金发,蓝眼,胸口那两处刚刚植入的假乳,顶端还泛着他揉出来的红。

  他忽然觉得,这件玩具,正在朝着他想要的样子,一点一点,变过去。他伸手,又揉了一把那两处假乳,软的,温热的,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当晚,老王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试试那两处新东西。

  亚历克斯躺在床上,纱布已经拆了,露出下面两处已经消肿的假乳。那两团东西白生生的,顶端两颗浅色的乳头,还泛着新生的粉红。老王坐在床边,看着他,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过来,用你的奶子,给老子夹一夹。"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主人……这……亚历克斯不会……"

  "不会就学。"老王把裤链拉开,露出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过来。"

  亚历克斯跪在床上,红着脸,学着教学视频里的样子,用双手拢住那两处假乳,把老王那根肉棒夹在中间。假乳是软的,温热的,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肉棒陷进去,被那两团柔软的东西裹住,顶端从沟里探出来,抵着他的下巴。

  老王"嘶"了一声…那手感,跟真女人似的,又软又弹,比任何东西都舒服。

  "操……"他喘着粗气,"真他妈软……你这奶子,比真女人的还软……"

  亚历克斯低着头,红着脸,双手拢着那两处假乳,上下揉动着。他动作生涩,夹得忽紧忽松,肉棒在沟里磨来磨去,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可就是这份生涩,让老王更加上头。

  "慢点……对……就这么夹……"老王喘着粗气,伸手按住他的脑袋,"低头,含住。"

  亚历克斯低下头,含住露出来的龟头,吸了一下,又松开,继续用奶子夹着磨。他吞吐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把那两团假乳蹭得亮晶晶的。

  老王被他弄得越来越上头,抓着亚历克斯的金发,腰不自觉地往上顶:"对……深一点……把龟头吞进去……"

  亚历克斯听话地低下头,把那根肉棒含得更深,喉咙被顶得咕咕作响。他一边含,一边还用手拢着奶子,在肉棒根部来回磨。

  "操……"老王低吼一声,"老子要射了……"

  亚历克斯一听,立刻低下头,含住那根肉棒的顶端。老王腰一挺,一股滚烫的白浊直射进亚历克斯的嘴里。亚历克斯被呛得咳嗽,却没有吐出来,含着那根肉棒,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吞了下去。

  咽完,他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自己空空的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白浊,蓝眼睛里水光莹莹。

  "谢主人……"他的声音又软又哑,"谢主人……赏赐……"

  老王喘着粗气,看着跪在床上的亚历克斯,看着他那两处被弄得泛红的假乳,看着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一股热意直往下腹窜,胀得头皮发麻。

  "行了,"他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脸,顺手又揉了一把那两处软热的假乳,"今晚表现不错。那两分,老子给你记着。"

  亚历克斯眼睛一亮:"真的吗?主人?"

  "真的。"老王躺回床上,闭上眼,那根肉棒还硬得发烫,"睡吧。明天,老子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下午,姜医生拿来一张新的通知单,递给老王。

  "这是华宾司送来的,编号更新通知。"

  老王接过来,展开。上面印着:

  《赎罪者编号更新通知单》

  原编号:AX-774

  新编号:AX-77

  更新事由:经华人贵宾王建国先生见证,完成第一疗程激素干预及假体植入

  生效日期:媚国历第6天

  备注:编号位数即赎罪者之"人类长度"。

  老王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AX-774,四位数。现在变成AX-77,三位数。他盯着那串越来越短的数字,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上瘾了…看着那个编号,一点一点变短。

  他折起通知单,揣进兜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亚历克斯,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你这编号,又短了一位。"

  亚历克斯躺在床上,没有睁眼,声音却清晰地传过来:"……亚历克斯知道的,主人。"

  "知道就好。"老王说着,手伸进被子,握住亚历克斯腿间那根滚烫的、硬邦邦的肉棒,"老子就喜欢看着它,一点一点,变短。"

  亚历克斯的呼吸乱了一拍,腿根轻轻发抖,又热又麻,却没有挣开。

  老王松开手,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手上还残留着那根肉棒滚烫的温度,心里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五位数,四位数,三位数。

  再少下去,就是两位数,一位数,零。

  归零那天,会是什么样?

  他忽然有点期待了,想着归零那天,亚历克斯跪在脚边叫主人的样子,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硬。

  第8章后穴

  第6天早上,老王是被一阵熟悉的咕啾声弄醒的。

  他睁开眼,亚历克斯已经跪在他腿间,捧着他的晨勃,卖力地吸吮吞吐着。见老王醒了,他非但没停,反而吸得更用力,蓝眼睛向上望着老王,水光莹莹,像是在说…主人,早上好。

  老王被他吸得腰眼发麻,伸手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含得更深。亚历克斯顺从地吞到底,喉咙一缩一缩,卖力地伺候着,直到老王低吼一声,射在他喉咙深处。他一口一口咽干净,又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舔掉,这才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嘴角还挂着一丝拉丝的白浊。

  老王拍了拍他的脸:"乖。"

  亚历克斯眼睛一亮,低下头,声音又轻又软:"谢主人……赏赐。"

  老王靠在床头,舒坦得直哼哼,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微微翘起。他问:"今儿去哪儿?"

  亚历克斯正在给他叠衣服,听见这话,动作顿了顿,耳根红得要滴血:"……今儿,主人说带人家去山间温泉。"

  "温泉?"老王来了兴趣,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那挺好。老子还没跟你泡过澡。"

  亚历克斯被他捏着后颈,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声音又轻又软:"……是,主人。人家伺候主人泡温泉。"

  早上出发前,亚历克斯站在衣柜前挑了好一会儿,最后选了一条嫩黄色的碎花连衣裙,配着白色的坡跟凉鞋。他穿上,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理了理裙摆,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来。老王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伸手招了招:"过来。"

  亚历克斯红着脸,走到他面前。老王伸手,隔着裙子,捏了捏他的腰侧,又顺着往下,拍了拍他被裙子裹着的臀:"行,比以前会挑了。这裙子,把你腰线都勒出来了。"

  亚历克斯被他捏得轻轻一颤,低下头,声音又轻又软:"主人……人家……人家这样好看吗?"

  老王"嗯"了一声:"还成。晚上回来,让老子好好看看这条裙子。"

  亚历克斯眼睛一亮,跟在老王身后出了门。

  车子开出别墅区,往山里走。沿途的风景从高楼大厦渐渐变成葱郁的山林,空气也清新起来。老王坐在副驾驶,手却不安分地搭在亚历克斯大腿上,隔着裙子布料,慢慢摩挲着。亚历克斯开着车,被他摸得呼吸都乱了,不时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他,目光一碰上,又飞快地移开,耳根红得要滴血,腿根也跟着夹紧。

  "好好开车。"老王慢悠悠地说,"摸你两下就受不了了?那晚上泡温泉,你怎么办?"

  亚历克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声音都带着颤:"……主人……人家……人家会忍住的……"

  老王"哼"了一声,手却没收回来,反而顺着他的大腿根,又往上蹭了蹭。

  车子在山脚下停下来,老王先下了车,等着亚历克斯。亚历克斯从驾驶座下来,踩着坡跟凉鞋,扶着车门,小心翼翼地站稳…他还不太习惯穿凉鞋走路,刚才被老王摸了一路,腿根还软着,站都站不太稳。

  "慢点。"老王站在旁边,看他那副摇摇晃晃的样子,伸手扶了他一把,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亚历克斯被他扶住,脸一红,声音又轻又软:"谢……谢谢主人。"

  老王"哼"了一声,松开手:"走吧。"他走在前面,亚历克斯跟在他身后半步,腿根发软,高跟鞋踩在山路上,一步一个趔趄。

  温泉建在半山腰,是一个个露天的小汤池,热气蒸腾,四周是茂密的山林。老王换好泳裤,走进汤池,泡进水里,舒坦得直哼哼。亚历克斯穿着一条保守的泳衣,裹得严严实实的,站在池边,有点手足无措。

  老王招了招手:"下来。"

  亚历克斯小心翼翼地下水,坐到老王对面,隔着蒸腾的热气,偷偷看他。老王泡了一会儿,忽然问:"亚历克斯,你胸……现在啥感觉?"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低下头,声音又轻又软:"……有点胀。尤其是……碰到热水的时候……"

  "胀?"老王来了兴趣,"过来,让老子摸摸。"

  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红了,四下看了看,声音更低了:"主人……这……这在外边……"

  "外边怎么了?"老王说,"这儿就咱俩。过来。"

  亚历克斯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慢慢挪到老王身边。老王伸手,隔着泳衣,轻轻按了按他的胸口。假乳在热水里泡得温热,软软的,隔着薄薄的布料,手感比前几天更好了。

  "操。"老王骂了一句,"还真大了。"

  亚历克斯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红得要滴血。可老王注意到,他坐在热水里,腿根却不自觉地夹紧了。

  老王心里一动,凑近他,压低声音:"亚历克斯,你是不是……有反应了?"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没、没有……主人……"

  "没有?"老王笑了,隔着泳裤,一把抓住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你他妈都硬成这样了,还跟老子说没有?"

  亚历克斯被他抓住,整个人都僵住了,声音带着哭腔:"主人……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控制不住……"

  老王没有松手。他握着那根硬着的东西,隔着湿透的泳裤,慢慢撸动起来。亚历克斯被他弄得浑身发抖,腿根夹紧,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主人……不要……会……会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老王说,"这儿就咱俩,谁能看见?再说了,你穿着裙子,人家看见你,也只会说,这姑娘怎么红着脸泡温泉。"

  亚历克斯听着"这姑娘"三个字,浑身一颤,腿间那根东西在老王的掌心里,又跳了跳。

  老王感觉到了,笑了:"怎么?老子叫你姑娘,你还有反应?"

  亚历克斯低着头,把脸埋进水里,耳朵红得要滴血,声音闷闷的:"……亚历克斯……不是姑娘……"

  "不是?"老王说,"那你脸红什么?你硬什么?"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可老王分明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在自己掌心里,硬得发烫。

  老王撸了一会儿,忽然松开手,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顶得泳裤鼓起一个弧度:"行了,先泡着。晚上回去,老子再好好收拾你。"

  亚历克斯"嗯"了一声,低着头,却不敢再看老王,腿根却在水下悄悄夹紧,那根被撸过的硬东西还翘着,顶着湿透的泳裤。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喉头滚了滚,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往后一靠,泡进热水里,闭上眼,手里却还握着刚才那根硬东西的触感…又热又烫,像要化在他掌心里。他心里盘算着…今晚,要好好开发开发这洋人博士的后面。

  晚上回到别墅,老王让亚历克斯趴在床上。

  亚历克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趴在床上,红着脸,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攥着床单。老王坐在床边,看着那个穿着睡裙、趴在床上的金发男人,慢悠悠地说:"今晚,老子教教你,怎么用后面爽。"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老王伸手,把睡裙的下摆撩起来,露出那处。他从床头柜里摸出那瓶润滑剂,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探了进去。

  亚历克斯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却没有躲。

  "别紧张。"老王说,"放松。让老子的手指进去。"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把手指往里推。亚历克斯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闷哼,屁眼却一点一点,把老王的手指吞了进去。

  "操。"老王说,"真紧。"

  他屈起指节,在里面慢慢转了一圈,感受着那圈软肉裹着他的手指,一收一缩。亚历克斯的呼吸乱了,腰塌得更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亚历克斯。"老王忽然说,"你感觉怎么样?"

  亚历克斯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哑又颤:"……胀……主人……好胀……"

  "胀就对了。"老王说,"这才一根手指。等会儿,老子让你更胀。"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探进去,慢慢扩张着。亚历克斯"唔"地一声闷哼,身体抖了抖,屁眼却越收越紧,像是要把老王的手指整个吸进去。

  "操……"老王说,"你这后面,真是天生挨操的料。"

  他一边说,一边屈起指节,在里面摸索着。他记得上次操亚历克斯的时候,顶到深处某一处,亚历克斯整个人都软了…那是前列腺。

  他找到那处,指腹轻轻按了上去。

  "啊…!"亚历克斯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整个人猛地绷紧,"主、主人……那里……"

  "这里?"老王一边按,一边问,"舒服?"

  亚历克斯浑身发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不、不要……主人……亚历克斯……亚历克斯要不行了……"

  "不要?"老王笑了,"你下面那根东西,都硬得流水了,还跟老子说不要?"

  亚历克斯趴在床上,被老王按着前列腺,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他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一下,一下,按着那处,碾着那处。

  "啊……主人……啊……"亚历克斯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哑,"亚历克斯……亚历克斯要去了……要去了……"

  "去?"老王说,"去啊。老子倒要看看,你被玩后面,前面能射成什么样。"

  亚历克斯猛地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哀鸣,腿间那根东西剧烈地抖了抖,一股透明的液体喷了出来,溅在床上。

  他又被前列腺高潮了。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亚历克斯趴在床上,浑身抽搐,眼睛失了焦,嘴角牵着涎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成一滩。

  老王抽出手指,看着他这副样子,指腹上那点湿滑还没干,喉咙里那股燥意又涌了上来。

  "操。"他说,"你他妈……光是被玩后面,就能射成这样。"

  亚历克斯趴在床上,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那双失焦的蓝眼睛才慢慢聚拢回来。他看着老王,声音又哑又软:"主人……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是不是……坏了……"

  "坏了?"老王笑了,"没坏。是老子把你开发得好。"

  他伸手,摸了摸亚历克斯的金发:"行了,缓过来没?缓过来,老子就进去。"

  亚历克斯红着脸,声音又轻又软:"……缓过来了,主人。请主人……使用亚历克斯。"

  老王"哼"了一声,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处已经被扩张得松软的屁眼,慢慢地顶了进去。

  "唔…!"亚历克斯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老王缓缓地顶到最深处,感受着那圈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停了停,等亚历克斯适应了一些,才开始抽动起来。

  "操……"他喘着粗气,"你这后面……真会吸……"

  亚历克斯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他趴在床上,被老王从后面操着,腰肢却越塌越低,屁股微微翘起来,像是在迎合。

  老王越顶越深,忽然问:"亚历克斯,说,你是谁?"

  亚历克斯被顶得声音破碎:"亚历克斯……是主人的……玩具……"

  "玩具?"老王一边顶一边问,"那你说,一个玩具,被主人操的时候,应该说什么?"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本能一般,脱口而出:

  "……人家……人家是主人的玩具……请主人……用力操人家……"

  话一出口,他自己愣住了。

  老王也愣住了。

  "人家?"老王停下来,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回过头,"你刚才说……人家?"

  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红了,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亚历克斯。"老王看着他的眼睛,慢悠悠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管自己叫'人家'了?"

  亚历克斯低下头,声音又轻又哑:"亚历克斯……亚历克斯也不知道……就是……就是刚刚……"

  "刚刚?"老王笑了,"你他妈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叫'人家'了?"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耳朵红得要滴血。

  老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记住,这不是你自己想叫的,是你身体自己叫的。你这身体,已经知道自己是主人的东西了。"

  亚历克斯看着他,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松开手,重新扶住亚历克斯的腰,开始用力地顶起来。

  "操……"他喘着粗气,"人家……人家……你他妈倒是学得快……"

  "啊……主人……"亚历克斯被他顶得声音破碎,"人家……人家要去了……"

  老王低吼一声,腰一沉,死死顶进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去。亚历克斯"啊"地一声,身体绷紧,随即又软软地瘫在床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老王退出来,看着那处被操开的入口,一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摸了一把,送到亚历克斯嘴边:"舔干净。"

  亚历克斯红着脸,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吮吸着。

  老王看着他,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你刚才那声'人家',叫得挺顺口啊。"

  亚历克斯的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蚋:"……人家……人家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老王笑了,"那就继续不知道。老子就喜欢看你,自己都没发现,就变成老子的东西了。"

  亚历克斯低着头,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老王的胸口。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个金发男人身上。他蜷在老王的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鸟。

  老王搂着他,却没有立刻睡着。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金发男人的睡脸…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还带着一点刚才被操开的潮红;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两条裹着丝袜的腿。

  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像女人了。

  不是脸,是那股劲儿。白天他穿着裙子,踩高跟鞋,红着脸说"人家"的时候;晚上他被操得说不出话,脱口而出"人家是主人的玩具"的时候…那种劲儿,已经不像一个男人了。

  老王伸手,摸了摸他的金发,低声嘟囔了一句:"亚历克斯,你迟早得变成老子的人。"

  亚历克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老王闭上眼,嘴角翘了起来。

  --

  第二天早上,亚历克斯站在镜子前,穿衣服。

  老王坐在床上,看着他。亚历克斯套上连衣裙,拉好拉链,又弯腰去穿高跟鞋…弯腰的时候,裙摆被绷起来,露出两条裹着丝袜的腿根。老王看着,喉头滚了滚,胯下那根东西在睡裤里硬了起来,顶起一个弧度。

  他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对上镜子里的自己…金发,蓝眼,口红,连衣裙,胸口微微鼓起的弧度。

  他盯着镜子,愣了一下。

  老王问:"怎么了?"

  亚历克斯没有说话。他站在镜子前,慢慢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能摸到那两处柔软的弧度。他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丝袜,高跟鞋。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快不记得,穿西装是什么感觉了。

  老王靠在床头,看着镜前那个金发男人,伸手在自己硬着的裤裆上按了按,慢悠悠地开口:"亚历克斯,你在镜子前站了多久了?"

  亚历克斯回过神,耳根通红,声音又轻又软:"主人……人家……人家好像……变了。"

  老王问:"哪儿变了?"

  亚历克斯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过了很久,才轻声说:"……不知道。就是……人家好像……已经不讨厌镜子里的自己了。"他说着,腿根在丝袜下轻轻并了并,喉结上下滚了滚。

  老王心里一动。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金发男人,看着他那双蓝眼睛里,慢慢浮起一层水光。他伸手,在自己硬着的东西上撸了两把,才哑着嗓子开口:"不讨厌,就对了。"

  亚历克斯没有回头。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老王看见,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老王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昨晚,他趴在床上,脱口而出的那句"人家……人家是主人的玩具"。他自己都没发现。

  老王忽然觉得,这件玩具,正在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变成他想要的样子。他靠在床头,看着亚历克斯在镜子前磨蹭的样子,问:"穿好了没?穿好了,今儿带你去个新地方。"

  亚历克斯转过身,裙摆轻轻转了个圈,问:"主人……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老王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裙子捏了一把他的臀,"反正是个让你……更像个女人的地方。"

  亚历克斯被他一捏,腰肢一软,差点没站稳,腿根发软地靠在他怀里。他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

  老王搂着他,喉头滚了滚,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伸手,替亚历克斯理了理被弄乱的裙领,又拍了拍他的脸:"记住,人家这个叫法,往后就改不了了。"

  亚历克斯低着头,耳朵红红的,声音又轻又软:"……是,主人。人家记住了。"

  老王心里一动,喉头滚了滚,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热了热,顶着睡裤。

  他闭上眼,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等他把那五项资格全销完,等他变成真正的"她",到时候,她会用什么样的声音,叫他主人?

  他想着想着,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硬得发疼。

  他有点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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