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刀记】(37-39)作者:猫九大大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7 0:01 已读1140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沉刀记】(37-39)

作者:猫九大大

第三十七回:李兴定计坐分肥,刘氏含辱失贞节

  话说王班主自那夜被李兴堵在刘娘子院里,心里头便一直悬着块石头。他走南闯北这些年,勾搭的良家妇人不在少数,从未失过手。谁承想在庐州城这小小的地面上,竟被一个周府的护卫接连撞破了两回——一回是孙夫人,一回是刘娘子。他辗转托人给李兴递了个话,约他在城东一家僻静的小酒馆见面。

  次日午后,李兴果然来了。他大剌剌地在王班主对面坐下,自己动手倒了碗酒,端起来咕咚咕咚灌了半碗,这才抹了抹嘴角,开口道:“王班主,找老子什么事?”

  王班主小心翼翼地替李兴又斟满了一碗酒,赔着笑道:“李爷,今日请您来,是有桩事想与您商议。那些夫人娘子愿意照应小的,原是小的的福分,可若是每次都叫您撞破——往后她们还敢照应小的么?小的愿将每月从诸位夫人那收的赏银,分您一半。”

  李兴端着酒碗,眯着眼听他说完,忽然哈哈大笑道:“一半?你当老子是叫花子打发呢?”他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顿,伸出一根手指,“你一月少说能落个三四百两,分我一百五十两,这个数——老子便不再抓你的奸。不过,该看的我也得看。万一有我看上眼的妇人,我自会找她,与你无关。”

  王班主心中暗暗叫苦,却不敢反驳,苦着脸点了点头:“便依李爷。”

  两人举起酒碗碰了一下,算是把这事定了下来。李兴把剩下的半碗酒一饮而尽,却没有回周府,而是拐了个弯,往东街走去。昨夜的收获让他意犹未尽——那刘娘子白嫩嫩的身子,那双惊惶的丹凤眼,那哭中带喘的声调,他想起昨夜里她那副又怕又不敢出声的模样,胯下那根肉棒便硬邦邦地把裤裆顶起一个帐篷来。

  刘记当铺关了半扇门板,只留侧门虚掩着。铺子里一个小伙计正趴在柜上打盹,被李兴推门的声音惊醒了,揉着眼道:“客官,今日不做生意了,掌柜的出城收账去了。”

  李兴也不理他,径直穿过铺面往后院走去。小伙计慌忙追上来拦他,急道:“客官,后院是女眷住处,您不能进去——”

  “滚!”李兴回头瞪了他一眼,那小伙计便被他满脸的横肉吓得缩了回去。

  刘娘子正在院子里晾衣裳,手里拿着一件刚洗好的褙子正要往竹竿上搭。她穿着一件靛蓝的家常布衣,腰间系着围裙,头发随意挽了个髻,不施脂粉。她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脸上的血色登时褪了个干净,手中的衣裳啪嗒掉在地上,后退了两步,颤声道:“你……你怎么又来了?昨夜的银子不是都给你了么?”

  李兴嘿嘿一笑,弯腰替她捡起地上的衣裳,递到她面前。刘娘子伸手去接,他却趁势握住了她的手,把那柔软的小手攥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揉捏着,低头凑近她的脸,喷着酒气道:“我来看看娘子。刘掌柜不在家,你这般辛苦,我怎能不来帮衬一二?”说着,另一只手已不客气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

  刘娘子浑身一僵,闻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酒气只觉得一阵反胃,用双手撑着李兴的胸膛拼命想推开他,压低声音急道:“你莫要胡来。上回不是都给你了么?银镯子、碎银子,还有那二十两,都给了你。你怎的还来?”

  “上回?上回是王班主给的封口费。”李兴一把扯开她腰间的围裙,将手探进她衣襟里去,隔着主腰用力揉捏着那两只鼓鼓囊囊的奶子,手感软得像是刚出笼的发糕,又弹又滑,一捏便从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嫩肉来,“今日是我自己来的。王班主已经答应往后不再找娘子了——他那身子骨哪里配得上娘子?不如让我来替他好生疼疼娘子。”

  “你、你莫要胡说……王班主他……”刘娘子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却被他推着一步步退进了屋里。

  李兴反手关上门,将她按在门板上,双手撑在她耳侧,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低头便堵住了她的嘴。刘娘子拼命摇头想躲开他的嘴,可她哪里躲得过?他那条粗糙的舌头像泥鳅一样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在她口腔里一通乱搅。她只觉得一股浓烈的酒臭味直冲脑门,差点当场呕出来。

  “唔——放开——”她含糊不清地喊着,双手在他胸口又捶又推,可她那点力气打在他铁板般的胸膛上,跟挠痒痒似的。

  李兴亲够了才松开她的嘴,低头看着她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咧嘴笑道:“娘子这嘴可真甜,比那王班主的陈年老酒还够味。来,让老子再尝尝——”说着又低头去亲她的脖颈,舌头在她耳根后头那块嫩肉上打着圈舔,舔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粟粒,两条腿都软了。

  刘娘子偏过头去躲他的嘴,声音已带了哭腔:“你莫要这般……若被我家掌柜知道,我便活不成了……求你了……”

  “你家掌柜?他老得牙都快掉了,那根东西怕是连硬都硬不起来,哪有我这大肉棒好用?娘子这般年轻貌美,夜夜守着一个不中用的老头,心里就不痒?”李兴说着,一把扯开她的衣襟,那件靛蓝布衣的纽扣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三两下便将衣裳从她肩上扒了下来,露出里头一件鹅黄的主腰。那主腰薄薄的,被里头两只大奶子撑得鼓鼓囊囊,乳沟处一道深深的阴影在午后的光线下微微晃动。

  刘娘子慌忙伸手去遮,李兴却把她的手一把拨开,扯住主腰的系带用力一拽,那鹅黄色的绸布便松松地滑落下来。两只白生生的大奶子猛地弹了出来,在他眼前上下晃荡了好几下才停住,乳肉白嫩得像是刚磨出来的豆腐,又软又弹,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

  李兴看得眼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伸手便捉住了一只,用力揉捏起来。那奶子在他手里像面团似的被揉得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峰上那颗紫红色的奶头被他掌心一蹭便硬硬地翘了起来,顶在他的手心里,像颗小石子。

  “娘子这奶子真他妈的大!比昨夜里隔着窗户看的时候还大!又白又软,跟刚出笼的大白馒头似的——”李兴一边揉一边啧啧赞叹,低下头便噙住了另一只奶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起来,吸得啧啧有声。他含含糊糊地说道,“王班主那小子有福气,这般好奶子让他吃了这么多回。不过往后这奶子便是我的了——唔,真香,娘子这身上是抹了什么香粉?闻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啊——别——别吸——疼——”刘娘子被他这般粗鲁地吸吮着,只觉得奶头上一阵刺痛,忍不住叫出声来。她咬着唇拼命忍着不肯再出声,可他那张嘴像是粘在了她奶子上似的,左边吸完换右边,右边吸完又换左边,吸得她两只奶子又胀又麻,奶头硬得像两颗紫葡萄,泛着亮晶晶的口水光。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便软了,两条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

  “疼?等会娘子便知道什么叫舒服了。”李兴嘿嘿一笑,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一把将她扔在床榻上。刘娘子的身子在床板上弹了两下,两只大奶子又是一阵乱晃,晃得李兴胯下那根肉棒又硬了几分,把裤子顶得老高。

  他三下五除二扯了她的裙子亵裤,把她剥了个精光,分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低头往她两腿之间看去。只见那丛茂密的乌黑毛丛底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微微翻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穴肉,一张一合,像是等着吃奶的婴儿小嘴。昨夜里王班主留下的印记还没全消,那穴口微微红肿着,亮晶晶地沾着一层薄薄的淫水,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唇,在那湿漉漉的缝口来回刮了几下,指尖沾了一层黏糊糊的淫水,举到刘娘子眼前晃了晃,笑道:“娘子嘴上说着不要,下头倒老实得很。你瞧瞧,这水儿流得,比昨夜里还多。王班主昨日弄了你几回?这穴儿还肿着呢,怎么又湿成这样?娘子心里痒不痒?痒了就叫出来,老子最会疼人。”

  刘娘子羞得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看他指尖上那亮晶晶的黏液,浑身瑟瑟发抖,心里又是恐惧又是羞耻,可身子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她的奶头硬得发疼,两腿之间那个私处又空又痒,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她恨自己的身子——明明受着屈辱,却还会在这种时候有反应。

  李兴见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模样,愈发得意,解开裤带便掏出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他那根肉棒又粗又长,乌紫精亮,青筋盘绕在棒身上像几条扭曲的蚯蚓,龟头足有鸡蛋大小,紫红发亮,马眼渗出几滴亮晶晶的淫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整根肉棒硬得像是铁棍,在他腿间一翘一翘地跳动着。

  刘娘子偷眼一瞥,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昨夜她只顾着害怕,没看清这无赖的物事,如今大白天的看得清清楚楚——这尺寸比王班主那根大了整整一圈,又粗又长又狰狞,像是根烧火棍似的。她心里又怕又慌,可两腿之间那个私处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水来。

  “怕了?”李兴捕捉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吓,哈哈大笑。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穴口,把龟头在缝口来回磨了几磨,沾满了滑腻的淫水,故意不急着进去,只是拿那圆滚滚的龟头在她阴蒂上蹭来蹭去,蹭得她浑身发颤。

  “娘子,想要不想要?想要就说一声说‘李爷快进来’,老子便给你个痛快。”

  刘娘子咬着唇死命忍着不肯开口,可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磨来磨去,磨得她花心深处又痒又麻,像是有一窝蚂蚁在爬。那穴口不由自主地便咬住了他的龟头,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一吸一吸的,淫水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不说是吧?那老子便慢慢磨。”李兴也不着急,就着那股滑腻劲儿,把龟头塞进去半个,又退了出来,反反复复,磨得刘娘子浑身抽搐,牝户里的穴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像是渴极了似的拼命收缩。

  “唔——你——你莫要磨了——”刘娘子终于崩溃了,眼角淌下两行泪来,声音又颤又软,带着说不出的委屈和屈服。她活了二十多岁,除了丈夫和王班主,从未被男人这般玩弄过。可王班主那手段温温柔柔的,哪像这无赖这般粗暴直接?偏生这粗暴直接的磨法,竟让她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了。

  “不说?那老子换个法子问——是王班主弄得好,还是老子弄得好?说了老子便进去。”李兴一面继续用龟头在她穴口磨着,一面伸手捏住她一只奶子用力揉搓,把那白嫩嫩的奶子揉得变了形,奶头在他指缝间被碾来碾去。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娘子,我数三声——一、二——”

  “你——你比他好——比他好——快些进来——求你了——”刘娘子终于哭喊着叫了出来,羞耻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可身子却诚实地把臀往前送了送,主动去吞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她心里恨透了自己,恨自己这般下贱,明明是在被人强b,却还要求他进来。

  “这才乖!”李兴哈哈大笑,也不再磨她,把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猛地一挺腰,只听“滋”的一声,整根肉棒便齐根没入。

  “啊——”刘娘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只觉牝户里被一根滚烫的粗铁棍一下子塞了个满满当当。那肉棒又粗又长,比她丈夫的大了不知多少倍,比王班主也粗了整整一圈,把她那久旷的牝户撑到了极致,两片肥唇都翻开贴在了棒身上,穴肉不由自主地便绞紧了那根入侵的粗物,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一根肉肠。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龟头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又酸又胀又麻,让她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操!娘子这穴儿当真妙极!又紧又水,比昨夜里瞧着还舒坦。这般好穴,他妈的刘掌柜和王班主都享用了,老子今天也得好好享用享用。”李兴只觉她那牝户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他的肉棒,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稍停片刻,便开始大抽大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那张木榻嘎吱嘎吱直响,撞得刘娘子的身子在床板上不断往上滑。

  “啊——太深了——莫要顶了——顶到花心了——啊——”刘娘子被他这般猛烈的抽送弄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乱晃,两只大奶子在胸前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上下乱跳,乳峰上那两颗硬挺的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紫红色的弧线,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又软又黏的浪叫。那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从方才的压抑忍耐到后来的不管不顾,一浪高过一浪,恐怕隔壁院子里都听得见。

  “叫!叫大声点!老子就爱听女人叫——娘子这叫声比王班主那猫叫春还浪,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李兴听她叫得好听,愈发卖力,索性把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肏入。这姿势入得极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刘娘子的臀肉一阵阵乱颤,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在狭小的厢房里回荡。

  “娘子,是王班主弄得好,还是我老李弄得好?说——说出来老子便让你更舒坦。”李兴一面猛肏一面俯在她耳边逼问,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子上。他腰间动作不停,每一下都又狠又准,撞得她两只奶子都快飞起来。

  刘娘子被他这般猛弄,早已没了方才的矜持。她的头发散了,铺在枕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脸上满是潮红,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两只杏眼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迷离,嘴角挂着一丝银丝,是方才被他亲出来的口水。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那铺天盖地的快感里,什么羞耻、什么贞节、什么刘掌柜,全被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撞得粉碎。

  “你——你弄得好——比王班主好——比我那死鬼丈夫好——好一百倍——啊——又顶到了——莫要再顶了——再顶便要飞了——”她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娇又媚,是压抑了许久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出口。她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知道什么叫被填满,头一回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她的牝户紧紧咬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穴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在交合处打成了白沫,糊了两人一腿,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哈哈哈,娘子早这般说不就好了!来,咱们换个姿势,让娘子也尝尝骑马的滋味。”李兴听她这般说,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他把肉棒从她牝户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自己翻身躺在床榻上,把那根沾满了淫水、亮晶晶的粗壮肉棒朝天竖着,冲她招手,“来,坐上来,自己动。想怎么弄便怎么弄,老子在下头接着你。”

  刘娘子此时已是意乱情迷,浑身的慾火被这无赖彻底点燃了。她翻过身来,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身上,扶着那根滚烫的粗肉棒对准了自己那还在滴着淫水的穴口,慢慢往下坐。那龟头撑开她两片红肿的肥唇,一寸一寸地挤进她那紧窄的牝户,她能感觉到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刮过她穴内的嫩肉,那感觉让她浑身发颤,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啊——好胀——你的东西太大了——把我都塞满了——”

  “大才好!不大怎么让娘子舒坦?”李兴双手扶着她的小腰,仰头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她那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就在他眼前上下晃荡,乳峰上那两颗紫红的奶头在他鼻尖前晃来晃去。他张嘴便噙住了一只,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吸得她浑身发颤,腰肢扭得更欢了。

  刘娘子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铁板般的胸膛,起起伏伏地套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她的牝户紧紧咬着那根肉棒,每一下起落都让龟头直顶花心最深处,又酥又麻又胀,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声浪叫。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着,越扭越快,越扭越疯狂,两只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在胸前划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弧线。

  “快——快——再快些——我——我要到了——”刘娘子嘴里发出一声声急促的浪叫,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猛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牝户里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越来越紧,越来越快,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绞碎了一般。

  “操!娘子夹得老子好紧——要射了——”李兴被她这般疯狂地套弄着,只觉得她那牝户里的穴肉一阵剧烈地痉挛,死死绞住了他的肉棒。他再也把持不住,闷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刘娘子花心深处,一股接一股,射了好几拨才停。

  刘娘子被那滚烫的精液一烫,也跟着泄了身,浑身痉挛着,瘫倒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牝户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把李兴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夹得死紧,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一般。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李兴从她身下抽出来,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半软不硬的肉棒从她穴口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浆液,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白色的痕迹。他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一面系裤带一面看着瘫在床上的刘娘子,笑道:“娘子今日辛苦了。往后刘掌柜不在家时,我便来陪娘子说话。娘子若是想王班主了,也不是不成,只是需得先跟我打个招呼——毕竟如今这封口费是他替你垫着的。”

  刘娘子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散了架似的,两条腿还在微微发颤,两腿之间那私处又红又肿,黏糊糊的一片狼藉,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水还是那无赖的精液。她闭着眼,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往下淌,心里头又悔又恨又怕——悔的是自己当初不该贪一时欢愉与那戏子厮混,恨的是这无赖欺人太甚,怕的是他还会再来。

  李兴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从怀中摸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桌上,咧嘴笑道:“这点碎银给娘子买些补品,好好将养着。我老李虽是粗人,却也懂得怜香惜玉。娘子这身子嫩得很,可得保养好了,往后的日子长着呢,娘子早习惯早好。”

  说完便扬长而去,留下一串粗犷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刘娘子独自躺在凌乱的床榻上,浑身狼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青一块红一块,胸脯上、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指印,两腿间那私处又红又肿,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她扯过被子裹住身子,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浑身发抖。可哭着哭着,她又忍不住拿手去摸自己两腿之间——那里还在微微抽搐着,还在回味着方才那场狂风暴雨。她恨自己,恨自己明明是被强b,却在那过程中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活;恨自己明明该恨那个无赖,却忍不住回味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塞满自己时的滋味。她哭得更凶了,眼泪打湿了半边枕头,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不争气的满足感。

  那方靛蓝的帕子还落在地上,上面绣着的一对并蒂莲花被踩了一个脏兮兮的脚印。

  有诗为证:方才议罢分金约,转瞬又欺孤枕娘。

  自恃风流戏班主,谁知身后有黄雀。

  世间多少无良客,不使人间见白头。

  莫道深闺多寂寞,从来薄命是红妆。

  不知李兴此后如何利用王班主这条暗线,又如何继续他的勾当,且听下回分解

第38回:李兴贪色撞铁板,梅香设网困鱼鳖

  诗曰:贪得无厌终有报,色胆包天惹祸苗。

  误把官妾当花采,谁知铁板比墙高。

  本欲偷香窃玉身,反遭罗网缚蛟鳞。

  世间多少贪心客,总为贪心害自身。

  话说李兴自打与王班主定了那分肥的规矩,日子过得愈发滋润。每月一百五十两银子按时送到手上,外加他隔三差五自己去寻刘娘子解馋,日子过得比周府里那些正经主子还逍遥。他每日在周府当值不过是走个过场,心思全放在了外头那些夫人娘子身上,只盼着王班主再多勾搭几个,好让他这条黄雀在后头多捡些便宜。

  这日傍晚,王班主差人送来一封信,只说明日午后戏班受邀往城西织造局唱堂会,请李爷若有兴致,不妨来走走。李兴看了信,精神一振。织造局是官家的买卖,那织造使吴大人在庐州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戏班受邀去唱堂会,定然是吴府的女眷要听戏——而吴大人妻妾成群,据说光姨娘就有三四房,个个深闺寂寞,正是王班主大显身手的去处。

  次日午后,李兴向周府管事告了半日假,换了一身半新的靛蓝长衫,腰间系了条墨色丝绦,迈开大步往城西走去。到了吴府后门,王班主已等在那里。他今日穿着一身簇新的月白长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见李兴便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道:“李爷来得正好。今日吴大人不在府中,说是去了江宁办差。方才唱完了堂会,几位姨娘留了我说话,其中三姨娘姓梅,是个妙人儿,言语之中颇有几分意思。”

  王班主说着,从袖中摸出一方绣着梅花的帕子,满脸得意:“她还悄悄在我手心里塞了这方帕子,让我改日再来单独给她唱一曲。那梅姨娘生得风流标致,今年才二十三岁,原是苏州买来的清倌人,弹得一手好琵琶。”

  李兴听王班主这般说,心中那股邪火便熊熊烧了起来,连声催促王班主再去与梅姨娘亲近亲近,自己在暗处替他盯着。王班主依言去了。李兴远远缀在后头,借着假山花木的遮掩,摸到了后花园的月亮门外,寻了一处僻静的角落蹲下,借着假山的缝隙往里张望。

  园中有一座水榭,榭中摆了一张小桌,桌上放着几碟点心并一壶清茶。一个女子正倚在水榭的美人靠上,怀里抱着一面琵琶,纤纤玉指在弦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绸褙子,下面系一条月白的百褶裙,腰间系着一条葱绿的丝绦,衬得她腰肢纤细如柳,胸脯却鼓鼓囊囊地把褙子撑得满满的。她生得一张瓜子脸,眉眼妩媚,嘴唇不点而朱,嘴角一颗小小的朱砂痣更添了几分风情。最惹眼的是她那双眼睛——不大,却是极媚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勾人魂魄的劲儿。李兴蹲在假山后头,瞧着她这副模样,胯下那根肉棒便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暗暗打定主意:等王班主把她勾上手,自己便去捉奸,先敲吴府一笔银子,再把那梅姨娘也尝个鲜。

  正想得入神,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冷喝:“什么人?鬼鬼祟祟躲在假山后头!”

  李兴浑身一个激灵,还没来得及反应,两只胳膊便被人从背后反拧了过去。那手劲又大又狠,像是铁钳一般把他箍得死死的,肩胛骨被拧得咔咔作响。他勉强扭过头去,只见身后站着两个黑衣劲装的大汉,腰间佩刀,满脸横肉,一看便知是练家子。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两人身后还站着四个同样打扮的汉子,正冷冷地盯着他,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把这贼子带过来。”水榭那边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

  两个大汉押着李兴绕过假山,进了水榭。李兴抬头一看,只见梅姨娘依旧倚在美人靠上,怀里抱着琵琶,那副悠闲从容的姿态与方才一模一样,仿佛只是在观赏一出戏。王班主站在一旁,脸色煞白,两腿抖得如筛糠一般。

  梅姨娘的目光在李兴身上扫了一圈,用琵琶的拨子轻轻挑了挑他腰间露出的一角靛蓝帕子,嗤笑了一声,道:“你是周府那个护卫,叫李兴的?上回在醉香楼里点红袖的那个?”

  李兴心中猛然一惊,万万没想到这梅姨娘竟认得自己。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却发现喉咙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梅姨娘也不逼他,只是慢悠悠地弹了一声琵琶,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我这人素来讲究体面,不爱在人前闹得太难看。你今日鬼鬼祟祟蹲在我家后花园的假山后头,是来赏花的,还是来盯人的?你若不说实话——我这几个家人手重得很,万一不小心把你胳膊拧断了,可莫怪我没提醒你。”

  李兴额上冷汗便下来了,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小人……小人是来找王班主的。小人与他是朋友,听说他今日在吴府唱堂会,便想来寻他说几句话。不知规矩,冒犯了姨娘,还望姨娘恕罪。”

  梅姨娘闻言,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可听在李兴耳中却比刀锋还冷。她放下琵琶,站起身来,款步走到李兴面前,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在李兴的下巴上轻轻划过,指甲锋利如刀,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软绵绵的,却字字如刀:“你以为我查不到你?你在孙府讹了孙茂二百两,又强占了他夫人李氏的身子;你在刘记当铺后头欺负了人家掌柜娘子,还逼她与你长期苟且;你勾结戏班王班主,专盯深闺女眷,敲诈勒索,逼奸就范。你当这些事神不知鬼不觉?实话告诉你——我姓梅,我爹是苏州知府梅大人,我嫁入吴府之前便已查过这庐州城里每一个不入流的货色。你这种下三滥的把戏,在我眼里连台面都上不了。”

  李兴听到“苏州知府梅大人”六个字,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王班主在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梅姨娘看都不看王班主一眼,只是对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那黑衣人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李兴的衣领,沉声道:“三姨娘问话,你聋了不成?”

  李兴被这一揪,浑身一抖,再也撑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小人……小人是鬼迷了心窍,贪图姨娘的美色,才斗胆来盯梢。是小人不知天高地厚,求姨娘大人大量,饶小人一条狗命。”

  梅姨娘看着他这副怂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慢慢走回美人靠上坐下,拿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说道:“我这人有个脾气——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别人动我一指,我便还他十拳。你今日不过是鬼鬼祟祟盯了个梢,倒也算不上什么大罪。但你在庐州城里做的那些事,我手里全有证据,随时能让你进大牢。你的命如今攥在我手里——往后是死是活,全看你听不听话。”

  李兴听到“全看你听不听话”这几个字,心中反而一松。这话他太熟悉了——他自己便无数次对别人说过类似的话。他知道这意味着梅姨娘不打算立刻弄死他,而是要留着他在某个地方派上用场。他连忙道:“小人愿为姨娘效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梅姨娘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示意两个大汉松开他。李兴两条胳膊被松开的瞬间酸麻难当,差点一头栽倒在地,揉着肩膀龇牙咧嘴地跪在地上,再不敢逞什么英雄了。

  “你先回去。”梅姨娘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裙,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话,“改日我自会让人去找你。”

  李兴连连磕头称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水榭,与王班主一前一后从吴府后门溜了出去,惶惶如丧家之犬。

  一连数日,李兴心神不宁,惶惶不可终日。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只有他拿捏别人,几时被人这般拿捏过?他私下找王班主打听过,那戏子哆哆嗦嗦地告诉他:梅姨娘的父亲是苏州知府梅大人,三年前致仕还乡,门生故旧遍布江南官场;她嫁入吴府虽是偏房,可吴大人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李兴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他一个跑江湖的护卫,在庐州城的小巷里敲敲寡妇门、讹讹土财主,那叫本事;可惹上了官家背景的姨奶奶,那便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

  这日傍晚,李兴刚交了值,正坐在护卫房中端着一碗寡淡的白水发呆,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脚步声,接着门便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周府的下人,而是一个穿着黑色短褐的精瘦汉子,面皮白净,一双眼睛又细又长,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条毒蛇。此人李兴从未见过,可身上那股子冷厉之气与吴府那两个黑衣大汉如出一辙。李兴心中一沉,忙站起身来。

  那汉子也不落座,只是靠在门框上,从怀中摸出一封信,随手丢在桌上。信封上没写抬头,只盖了一方小小的梅花印记。李兴拆开信封,抽出信纸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字迹娟秀,显是女子手笔:“李护卫,明日午后,请来棋盘街茶楼雅间一叙。有事相托,幸勿推辞。若不来,后日便请至府衙相见。”

  信末没有署名,只盖了一方与信封上一模一样的梅花小印。李兴看罢,只觉后背冷汗涔涔而下,把中衣都湿透了。他枯坐了一夜,翻来覆去地思量,天明时分终于咬了咬牙——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去了还能多喘几天气。

  次日午后,他按着信上的时辰,寻到了棋盘街那家茶楼。上了楼,见一个黑衣人守在楼梯口,正是那日在水榭中反拧他胳膊的汉子。那汉子见了他,面无表情地侧身让开,朝最里间的雅间扬了扬下巴。李兴硬着头皮走过去,推开雅间的门,只见梅姨娘正坐在窗边,一手端着茶盏,一手翻着一本账簿,神态悠闲,仿佛只是来喝茶的。

  今日她没有戴那支赤金步摇,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穿着一件月白的褙子,外面罩了件藏蓝的披风,打扮得比上回素净了许多,可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冷艳却愈发咄咄逼人。她见李兴进来,也不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在对面坐下。

  李兴战战兢兢地坐下,赔笑道:“梅姨娘,不知您唤小的来,有何吩咐?”

  梅姨娘放下手中那本账簿,抬起头来,那双桃花眼在李兴脸上转了转,嘴角浮起一丝浅笑,开门见山道:“李护卫,你在庐州城里做的那些事,我手里全有证据。这些事桩桩件件,单拎出哪一样都够你在大牢里蹲个十年八载的?”

  李兴听得冷汗涔涔而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梅姨娘高抬贵手,小的愿为姨娘做牛做马,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梅姨娘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李兴,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下人上菜:“你倒也不必急着磕头。我今日找你,自然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你若是办得好,你从前做下的那些事,我便替你抹了,证据全数销毁,你依旧是周府那个干净体面的护卫。若办不好——后果你自己知道,不必我多说。”

  李兴抬起头来,额上已磕出了一块青紫,却顾不得疼痛,只是急急地问道:“不知姨娘要小的办什么事?只要小的能办到,定当效死力。”

  梅姨娘的嘴角弯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那笑意冷得像腊月的薄冰。她将面前那本账簿往前推了推,纤长的手指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缓缓道来。原来这庐州织造局隶属江宁织造府管辖,每年经手的丝绸、贡缎、税银数以万计。吴大人虽官居六品,可在这织造局里却并非一手遮天——织造局里还有一个同知刘大人,与吴大人面和心不和,两人明争暗斗了数年。吴大人这两年一直想找机会参倒刘同知,苦于没有确凿证据。前些日子,周员外经手了一批丝绸买卖,那批货恰好是织造局的账外之物,账目、货单、往来书信全在周府。吴大人曾借着亲家的关系委婉向周员外讨要过,可周员外人老成精,嘴上敷衍着说“那些旧账早不知塞在哪个箱底了”,硬是不肯松口。

  “你要做的便是替我找出那些东西。既然周员外不肯交,我便自己来取。”梅姨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却字字如锤,“你是周文卿身边的护卫,在周府走动不会惹人怀疑。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把周员外书房里暗藏的账目、货单、往来书信,凡是与吴大人有关的,全数抄录一份出来。事成之后,你我两清——你的旧账我替你销了,你依旧做你的护卫,我走我的阳关道。若是你做不成——或是走漏了风声——你做的那些事便会全数摆在吴大人和周员外两个人的案头。到时候,你这颗脑袋怕是要挂在城门楼子上喂乌鸦了。”

  李兴听完这番话,浑身冰凉,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偷周员外的账目?那可是他主家的机密,若是被发现了,莫说饭碗,便是这条命也要搭进去。可他不敢拒绝。他跪在地上,沉默了许久,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姨娘吩咐,小的不敢不从。只是周府书房日夜有人值守,小的一个外院护卫,实在没有进去的由头。”

  梅姨娘闻言,轻轻地笑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把钥匙,随手丢在桌上。那钥匙是黄铜打的,做工精细,柄上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她道:“我自然不会让你去硬闯。半个月后,吴府要办一场赏花宴,请庐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来。届时周员外夫妇、周文卿夫妇都会来赴宴,府里只剩下些丫鬟婆子。我会让周府的内应提前给你安排妥当——书房门口值守的人会被支开,门锁的钥匙便是这一把。你只需趁着那日府中空虚,进去把东西找出来,速战速决便好。”

  李兴接过那把钥匙,手指发颤地揣进怀里。他心中明白,梅姨娘说“有内应”,定然是在周府安插了耳目——他忽然想起王班主说过梅姨娘查过他的底细,那些底细单凭外头打听是不可能知道得那般详尽的,定是周府内院有人在替她传递消息。想到这里,他心中愈发恐惧,只觉得这女人像一只坐在蛛网中央的蜘蛛,每一根丝线都通往他看不见的地方。

  梅姨娘见他面色灰败、双手发抖,知道这颗棋子已被牢牢攥在掌心了。她站起身来,披风的下摆轻轻一扫,带起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丢下最后一句话:“钥匙收好了。半个月后,我等你的好消息。你若胆敢耍什么花招——我保证,你这辈子见过的最后一样东西,不会是牢饭。”

  说完,她的脚步声便沿着楼梯渐渐远去了。

  李兴独自跪在雅间里,浑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他缓缓站起身来,摸了摸怀里的钥匙,只觉得那小小的铜片烫得他胸口发疼。他推开窗户,望着楼下人来人往的棋盘街,心中五味杂陈。他李兴在庐州城混了这么些年,从来只有他拿捏别人,如今却被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子捏在手心里,动弹不得。他想逃,可他知道逃不掉——梅姨娘不是孙茂,不是李氏,不是刘娘子,她是正儿八经的官家小姐,有手段有背景有靠山。他若是逃了,她在城门口贴一张通缉令便能让他寸步难行。

  他慢慢地往楼下走去,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出了茶楼,斜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投在棋盘街的青石板上。他把手揣在袖子里,低头往周府走去,怀里那把钥匙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撞击着他的胸口,像是在一下一下地提醒他:半个月后,成败在此一举。若是偷成了,他继续苟活;若是偷不成——他便真的要去城门楼子上喂乌鸦了。

  有诗为证:贪色贪财两不休,蹲身暗处窥风流。

  谁知绣阁深如海,反被佳人一网收。

  偷天换日非难事,窃玉偷香是祸殃。

  莫道江湖多险恶,从来最险是红妆。

  不知李兴能否在赏花宴之夜得手,又是否会被人当场撞破,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九回 赏花宴李兴窃书房 闻异响秦氏遭淫辱

  诗曰:
  华灯初上宴宾客,暗室偷天有鼠贼。

  本欲抽身携账去,偏逢故旧扣门扉。

  才离虎穴脱枷锁,又遇豺狼逼齿舌。

  府院深深深几许,红颜薄命泪空垂。

  话说李兴接了梅姨娘的钥匙,心中那块石头便没落过地。他每日在周府当值,面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横肉脸,可眼睛却比从前活络了十倍。他借着巡夜之便,早把书房周遭的地形摸了个透——周员外的书房在正院东厢,紧挨着花厅,门前一条抄手游廊直通后院,平日里有两个小厮轮班看守,书房内室另有一道暗门直通周员外的卧房。李兴把暗门的位置、窗子的朝向,甚至廊下那几盏灯笼几时熄灭,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到了赏花宴那日,府里果然热闹起来。一大早丫鬟们便进进出出地搬花盆、铺桌布、挂彩灯,厨房里烟熏火燎地备菜。午后时分,周员外带着周夫人、周文卿与孙蕙娘上了轿,往吴府赴宴去了。府里的丫鬟婆子大多跟着去了伺候,余下的几个趁主子不在,也都躲回房里偷懒。偌大的周府,渐渐沉入一片寂静之中。

  秦氏独自留在西厢,倒也不是刻意推脱。这几日她身上确实有些不爽利,头晕乏力,不思饮食,月事也迟了好些日子没来。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不敢往深处想,只当是近来被孙茂和李兴轮番折腾,身子亏虚了。她躺在榻上歇了一阵,喝了半碗红糖姜汤,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便起身在院中走动了几步。天色渐渐暗下来,府里的仆妇们都散了,她一个人在院中踱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正院附近。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见书房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翻动什么东西,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

  秦氏停住脚步,侧耳细听。府里的人都走光了,这时候谁会在书房里?她心中有些发毛,本想转身回西厢去,可转念一想,自己好歹也是这府里的人,若是有贼人趁虚而入,她总不能装作没听见。她咬了咬牙,蹑手蹑脚地摸到书房门口,推门一看,只见一道黑影正蹲在周员外的书案前,手里举着一支火折子,正借着那微弱的光翻看什么东西。那人听见门响,猛地转过头来,火光照出一张横肉遍布的脸,正是李兴。

  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李兴率先回过神来,脸色变了几变,先是惊慌,随即转为阴沉。秦氏见他这副打扮——一身夜行黑衣,腰里揣得鼓鼓囊囊的,手里还拿着一沓书信,哪里像个正经护卫?她后退了半步,颤声道:“李兴?你在这里做什么?这、这可是老爷的书房,你怎么进来的?”

  李兴看着秦氏那张因惊惶而微微泛红的脸,心中念头飞转。今夜的事若是被她捅出去,梅姨娘那边的差事办砸了,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他在府里干的那些勾当——敲诈孙茂、欺负刘娘子、拿捏李氏——秦氏都知道,他更不敢让她有说出去的机会。不能放她走。必须让她闭嘴。

  他迅速换上一副笑脸,把手中的书信揣进怀里,走上前几步,低声道:“月娘,你莫怕。我是奉了公子的吩咐来书房取一样东西,不是什么贼。”他一面说,一面慢慢逼近秦氏,把她逼退到墙边,伸手将书房的门轻轻掩上了。

  秦氏见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心中警铃大作。她太了解这个人了——每回他这般笑的时候,便是要打什么坏主意。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压低声音道:“公子的吩咐?公子今日去了吴府赴宴,何时让你来书房取东西?你莫要哄我,你快些出去,我只当你没来过。”

  李兴嘿嘿一笑,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力道不小,捏得秦氏下巴生疼,眼泪立时便涌了上来。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因恐惧而瞪大的杏眼,慢慢说道:“月娘,你既然撞见了,我也不瞒你。我的确是替人来取东西的,只是不是替公子。你若是嘴巴严实,把今夜看到的烂在肚子里,往后咱们还是老交情,你还是周家的小妾,我还是外院的护卫。你若是管不住这张嘴——”他顿了顿,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她的嘴唇上,拇指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缓缓摩挲着,“那我便只能亲自来管教管教你了。”

  秦氏被他这放肆的动作激得浑身起了一层粟粒,拼命想把脸别开,却被他死死捏住下巴动弹不得。她声音发颤,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气些:“你、你莫要胡来。这里是正院,外头还有巡夜的婆子,你若敢动我,我便喊人。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你做的那些事我也全抖出来。”

  李兴听了这话,不但没有收敛,反倒哈哈大笑起来。他把手从秦氏嘴上移开,反手将她两只手腕攥住,高高举过她的头顶,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巡夜的婆子今夜都跟着主子去吴府了。剩下的几个老货蹲在后院厨房偷酒喝,你便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至于你——月娘,你身子里那些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若敢抖我的事,我便把你从前在醉香楼里那些恩客的名录全贴在城门口,让全庐州城的人都来看看这位周家姨奶奶的风流史。到时候莫说周家容不下你,便是你这条命能不能保住,都得两说。”

  秦氏听他说出这般狠毒的话,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她知道李兴说到做到——这个人骨子里没有半分情面可讲,尤其是在被逼急了的时候。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你到底想怎样?你快些走,我只当今夜没来过书房,什么也没看见。”

  李兴见秦氏服了软,也不急着抽身,反倒愈发来了兴致。他一只手继续攥着她的手腕,把她牢牢钉在墙上动弹不得,另一只手便从她衣襟下摆探了进去。他的手指粗糙滚烫,一碰到她小腹上那光滑细腻的肌肤,秦氏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浑身起了一层粟粒。

  “当没看见?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最是好听。上回我替你摆平孙茂时你也说你我两不相欠——可老子没说过不再找你。”李兴的手在她衣襟里往上探去,隔着主腰用力揉捏起她胸前那两只柔软的奶子。那两只奶子又软又弹,隔着薄薄的主腰都能觉出那温热的体温和沉甸甸的分量。他用力揉了几把,把白嫩嫩的乳肉从主腰边缘挤了出来,嘴里说道:“月娘,你可知这些日子我在外院快被你馋死了?隔着墙头总见你在这院子里晃来晃去,夜里总梦见你。今夜倒是巧了,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安排的缘分?”

  “你……你放开……”秦氏被他揉得又疼又麻,挣扎着扭动身子,却被他死死钉在墙上动弹不得。她偏过头去,咬着唇,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泪光和屈辱。可李兴偏不放过她,他把手从她主腰里抽出来,一把扯开她衣襟的系带。秦氏今夜只穿了一件半旧的素色寝衣,连主腰都没系,衣襟一扯便散了,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火折子光下晃了两晃,乳肉白嫩得像是刚磨出来的豆腐,乳峰上两颗紫红的奶头因为恐惧和寒冷,早已硬硬地翘了起来。

  “操,月娘这对奶子还是这般好看,又白又大,比刘娘子那个还软。”李兴看得眼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伸手便捉住了一只,用力揉捏起来。那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他揉得又重又狠,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把那奶子揉得变了形,手指深深陷进那堆软肉里。秦氏被他这般一捏,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着唇不肯出声,只是死死闭着眼,扭过头去不看他,浑身僵硬得像一块铁板。

  “你莫要不出声。”李兴见她咬着唇强忍的模样,反倒更来了兴致。他俯下身去,张嘴便噙住了她另一只奶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起来,吸得啧啧有声。他用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奶头飞快地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敏感的红珠往外拉扯,时而又将整片乳晕都含进嘴里用力嘬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秦氏被他这般吸着,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奶头直窜到小腹,浑身都软了,嘴里不由自主地便漏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唔……李兴……你莫要……”

  “莫要什么?莫要停?”李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左手继续揉捏着她另一只奶子,右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探去。他的手指粗糙滚烫,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了几个圈,便探进了她的亵裤里。他摸到她那丛乌黑卷曲的毛儿,手指继续往下,摸到了那两片柔软的唇儿。他用指尖在那缝口来回刮了几下,只觉手底下一片潮热,那缝口已微微有些湿润。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上亮晶晶地沾着一层薄薄的淫水,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嘴上说着不要,下头倒老实得很。月娘,你瞧瞧,这才摸了几下,水儿便出来了。这些日子没男人碰你,痒坏了吧?”李兴把手指放进嘴里嘬了一口,咂了咂嘴,低头看着她那张羞愤交加的脸,咧嘴笑道,“周文卿那小子只顾着跟他那正妻快活,把你晾在西厢,你就不想?孙茂那老东西是不是还来缠你?老子今日便替你解解馋,保管叫你比上回还舒坦。”

  秦氏被他这话羞得满脸通红,闭着眼不敢看他,只是咬着唇死命忍着不肯出声。可她的身子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这些日子周文卿确实少来西厢,她夜夜独守空房,身子早已干渴难耐。如今被李兴这般粗暴地揉捏吸吮,那久旷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软了,两腿之间那个骚穴更是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把亵裤洇湿了一大片。她心里恨透了自己,恨自己明明受着屈辱,却还会在这种时候有反应。

  李兴见她不再挣扎,知道她已认命,便将她从墙上拉起来,让她趴在书案上。他撩起她的裙子,将她的亵裤一把扯到膝弯处,露出她那两瓣浑圆白嫩的肥臀。那臀儿又圆又翘,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臀沟深处隐约可见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微微翻开,露出里头水汪汪的嫩肉。李兴看得眼热,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那白嫩的臀肉便颤了几颤,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月娘这屁股还是这般翘,比那些小丫头还弹手。”李兴赞了一声,又在她臀上用力揉了几把,把那两瓣肥臀揉得变了形。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他那话儿乌紫精亮,青筋盘绕在棒身上像几条扭曲的蚯蚓,龟头足有鸡蛋大小,紫红发亮,马眼渗出几滴亮晶晶的淫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整根肉棒硬得像是铁棍,在他腿间一翘一翘地跳动着。

  他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秦氏那湿漉漉的穴口,把龟头在缝口来回磨了几磨,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只听“滋”的一声,整根肉棒便齐根没入。

  “唔——”秦氏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只觉骚穴里被一根滚烫的粗铁棍塞了个满满当当。那肉棒又粗又长,把她那久旷的骚穴撑到了极致,两片肥唇都翻开贴在了棒身上,穴肉不由自主地便绞紧了那根入侵的粗物,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一根肉肠。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龟头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又酸又胀又麻,让她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她双手死死抓着书案的边缘,指节发白,咬着唇拼命忍着不肯出声。

  “操,月娘这穴儿还是这般紧,夹得老子爽死了。那些个刘娘子李娘子,没一个比得上你这张嘴。”李兴只觉她那骚穴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他的肉棒,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抽大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那张紫檀木大书案嘎吱嘎吱直响,撞得秦氏整个身子在书案上不断往前滑。

  “月娘,你同我纠缠了这些年,该知道我为人。我不会坏你的事,你也莫要坏我的事。”李兴一面猛力抽送,一面俯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在这寂静的书房里像是蛇在吐信,“待会我走了,你便回西厢去,把今夜看到的烂在肚子里。你若说出去半个字——梅姨奶奶那边我自有法子脱身,可你从前那些事,我也有法子让周府上下全知道。你跟孙茂同床那些细节,醉香楼里那些恩客的名录,沈远为什么休你,李兴为什么赶不走——这些事,我全替你记着。你若管得住嘴,你我便是两不相干的路人;你若管不住——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

  秦氏咬着唇不肯答话,只是闭着眼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猛烈的冲撞。她知道反抗无用,便干脆把头埋在臂弯里,任由他在身后肆意发泄。可她的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浑身酥麻,花心深处一阵阵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被他的肉棒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交合处打成了白沫。她恨自己的身子,恨它明明受着屈辱,却还会在这种时候觉得舒服。

  李兴见她强忍着不出声,愈发来了兴致。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撞得那张书案几乎要散架,撞得秦氏两只大奶子在胸前前后乱晃。他俯下身,伸手去揉捏她那两只晃荡的奶子,把奶头夹在指缝里又搓又扯,嘴里逼问道:“月娘,你答应不答应?说——说你不说出去,老子便快些完事。”

  秦氏被他这般猛弄,只觉得花心深处一阵阵酥麻,浑身都软了。她终于撑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我不说……你快些完了滚……”

  李兴听她这般说,哈哈大笑,又奋力抽送起来。弄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他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把那滚烫的浊精尽数灌入秦氏花心深处。秦氏被那热精一烫,浑身一阵痉挛,也跟着泄了身,瘫在书案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云收雨散,李兴从她身上退了下来,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一面系裤带一面低头看着瘫在书案上浑身发抖的秦氏。她的头发散了,衣裳敞着,脸上泪痕未干,胸脯上、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红印,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书案下的青砖地面上。他把她从书案上拉起来,替她把衣襟拢了拢,拍了拍她那张苍白的脸,低声道:“这才是我的月娘。待会你回去洗洗,睡一觉,明日起来便什么事都没有了。今夜的事,你全烂在肚子里。待我办完了手头的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我两清了。”

  秦氏一把推开他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背靠着书架,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她偏过头去不看他,那双惯常在他面前温柔似水的杏眼此刻全是恨意,冷冷道:“你我两清了。今夜之后,我不想再看见你。”

  李兴也不恼,嘿嘿一笑,把怀里的账册书信按了按,确认没有掉落,便推门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秦氏独自站在书房里,浑身狼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襟敞着,奶子上全是红印,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淌着浊液。她从地上捡起被他扯落的衣裳,一件件重新穿好,手指还在发抖。她瘫坐在书案旁,觉得浑身都脏透了,却不敢去打水——这个时辰去打水,只会惹人怀疑。她只能坐在黑暗里,拿帕子胡乱擦了擦身子,把那团脏污的帕子塞进袖子里,想着明日天不亮就拿去烧了。

  有诗为证:

  华灯初上宴宾客,暗室偷天有鼠贼。

  本欲抽身携账去,偏逢故旧扣门扉。

  才离虎穴脱枷锁,又遇豺狼逼齿舌。

  府院深深深几许,红颜薄命泪空垂。

  不知李兴此番窃密能否成功交差,秦氏此后又该如何自处,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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